四月二十一号那天，然后我来有知有行的办公室玩嘛。那天我知道你是在经历一些不太好的事，至少在微博上看起来是比较愤怒的，我不知道这个词合不合适。
然后让我很震惊的一点是，你真的就像一个没事儿人一样，然后中午你还去打了网球，就是一切都没有变化，这点还是挺让我震惊的，说实话。
那我就跟你表达了这个震惊。其实没想这么早来请你录播客的，那当然了我做这档播客是自己在小本本上列了一个 list，肯定是我有一批我特别想一定要邀请过来的嘉宾，那你肯定在其中。但是我的想法是我要准备好，这个播客也比较成熟了可能才请你来。
那我事先在 flomo 上给你专门设了一个帖子，然后我想到一些我很想问的问题，我就列到那个帖子上，我也把这个帖子给你看了。结果你让我没想到的是，看完之后你就说那咱们就录吧直接。
所以对我来说是比较仓促的，甚至这两天它成了我的一个焦虑之源。因为孟岩特别烦人，孟岩说你要想录，那咱们就不许带提纲。
为什么录播客不带提纲
但是我其实挺想给他提供另外一个视角。很多时候播客是一个英文叫 flow 嘛，中文叫心流，就非常心流的一个对话。我自己的体感是说，如果我们过于在事前去设计对话的话，它有可能大概率吧，我们真实的对话不是按照事前设计的那个提纲来展开的。那如果在那样的状况，比如说我们俩聊，那我回答，但是可能你的脑子里面没有回应我，对吧？你的脑子没有去转我正在想的东西，就像你现在这样，想的都是下一个问题是什么。如果是那样的话，其实就不是一个对话的节奏了，对吧？他可能双方就没有能够交锋起来。
我之前其实挺喜欢一个比喻，也可以分享给你。他说写文字，因为你也写公众号嘛，可能写文字像射击，或者说叫射箭也好，射击也好，就是把这个东西发射出去就完了。那他说录播客或者说这种访谈呢，特别像击剑，就是双方在一起我们在完成一个对话，对吧？
我记得我们上周另外一个朋友来，刚好厚望也在那儿，我们就聊到，我觉得如果两人录的播客的话，一个可能不好的结果是说就像采访，其中的一个人在按照一个提纲在提问，另外一个人在按照可能自己想的方式在回答。那一个比较好的方式是对话。
后来我就因为可能我这个人比较爱开玩笑嘛，我就跟厚望说，我说那咱俩就录一期播客吧，但是我就一个条件：你不许列提纲。就即使我知道你肯定忍不住，对吧？你肯定还有，但是我不允许你带进来。所以刚才他还带了一张纸，那张纸大概有十几个字，我把那张纸摁那儿了，对吧？
其实我是最早来办公室的，后来那个金东来了，就是东大，他负责我们的数据啊，包括“有理有据”的那块。那会儿我在听一些东西，因为我平时喜欢听音乐嘛。因为之前两天可能发生了一些事情，所以呢人是这样的嘛，听音乐就会比较矫情，对吧？然后尤其是你可能有些事情。所以那天早上其实我在我的工位上哭了，而且我没有想到会哭得非常厉害，我觉得把金东都吓到了，因为他坐在我的斜对面嘛。但是呢，情绪过去就过去了。
我记得我以前——我忘了有没有给你推荐过——就是我非常喜欢的一个名相导师叫 Joseph Goldstein，我寄过一本书嘛，它里面其实在讲人的情绪是非常正常的，它就像天空的乌云一样，它总会来，对吧？但是它也会过去。
然后我从来没有苛责自己说这个人平静，然后什么事儿都接着它。如果你用一把宽的尺子去衡量很多东西的话，你可能确实不太容易受刺激，对吧？但即使是那样，如果有一些刺激你了，我觉得该生气就尽情地生气，然后该哭尽情地哭，就都没有关系。
但是厚望你记不记得，当我们是小孩的时候，比如说我们想吃东西，然后爸妈没有满足；或者说我们尿了拉了，然后这个没有被及时清理，我们也会哭，对不对？
你看那个乔布斯经常给推荐一本书嘛，就叫《禅者的初心》，英文叫 Zen Mind, Beginner's Mind。然后我能看到两个东西吧：
第一个东西是如果我们能回到小孩的时候，人都有情绪，情绪尽情地来，情绪尽情地走，没有关系。但是我尽量，或者说我越来越能做到的，就是不会让这个情绪去笼罩住你。比如说我一上午都沉浸在那个情绪里面，我什么都干不进去了，是吧？我就说尽量不要发生这种情况。对吧？比如说因为这个事儿我很难过，然后打网球也不打了——因为我每天打网球嘛，你应该知道——我尽量不会发生这种情况。
而且我更注意去不要把这些情绪发泄在别人身上，对吧？比如说你非常生气、非常难过，然后你对你的伙伴或者说对你的家人发脾气，我觉得那个是特别不好的。
比如说你处在我的那种情况，你会攻击自己是吗？
包括这个月和南老师录一期，然后那个事故你也知道。
面对恐惧与自我攻击
什么意思呢？我理解你为什么要做那么多的提纲，做那么多的准备，因为你可能怕在播客的过程中冷场，对，或者说问不出好的问题来，这期节目不是一个好的节目，可能对不起我的嘉宾，对吧，等等等等这些东西。对，但是我觉得这些恐惧其实不一定是真的恐惧，困扰你脑子里面的那些东西它未必是真的。
我觉得对我来说，我记得我在《无人知晓》的第三期里面跟那个张奔斗老师录的时候，他跟你特别像。我觉得他可以说是中国最好的网球记者之一吧，我们不能说最好，但是可以加之一，我觉得他是当之无愧的。他就说他五十岁了，但是他一直有非常强烈的自我攻击。比如说打球的时候觉得自己给队友丢脸了，写完东西觉得自己可能写得不好或者怎么怎么样。但是这两年他明显就放飞了，可能跟我们经常怎么说呢，就是一起聊聊天，或者说包括他也去看我的一些东西，我觉得可能多少会有一些关系。
我想说的就是，我不太知道对我来说这种——我不知道叫它乐观也好，叫它什么也好——是哪儿来的。是天生的多一些，还是经历的事儿多一些？我觉得可能都有。
我上次跟何峰——就是 BYM，就是简单心理的那个创始人简里里，然后我们俩聊天——我就好奇心理咨询师在做什么事儿，对吧？他给了我一个答案，我觉得还非常有意思，我也可以告诉你。他说其实很多人呢，可能他们平静是因为经历了比较多的事情。你比如说达利欧，达利欧经历了非常多的事情，他也被赶出过自己的公司，他也经历了非常多的失败。
这样的事情多了之后呢，你就会觉得那录个播客如果没录上算啥呢？或者一期播客咱俩在这儿聊聊天最后结果，那能算啥呢？甚至说我的一期播客里面可能我会——就像我跟你分享的——录那个《让万物穿过自己》的时候，我会故意冒险，我就是不准备，我就是提纲没有，就是要让自己在这个话筒面前去说一个小时。
我记得我跟你分享过，不确定性是两面嘛。你现在担忧的是它的下行风险嘛，就是——不好意思，投资术语——下行风险，就是担心出事嘛，对吧？担心问不出好的问题，担心冷场等等等等。但是你要想，你在把这个下行风险控制的时候，你把上行也控制住了，对吧？它就不会有特别精彩的东西。
我相信咱俩现在可能才录了五分钟，不好意思啊，这有点那什么。就我觉得这五分钟可能跟你之前录播客的那种感觉是不一样的，就是它会有一些超越你想象的，就是我们真正的、我觉得人和人之间对话产生出来的那些东西，对吧？它是和一个采访是完全不同的。
但是它也带来了一个问题，就是说我们最近两百年吧，既幸福也不幸。幸福的就是——经常分享说最近两百年，你在 show notes 里面可以放一下那张图——就是人类创造的财富是可能过去几千年都是平的，对吧？那我们像最近两百年它是一个飞速的发展。但是不幸的一点呢，就是我
你比如说录个播客你自我攻击了，然后这个下跌自我攻击了，嗯或者回家有一些什么事自我攻击，各种各样的刺激太多了。然后那前文也帮助我们做的事儿，肯定是说能够帮助我们做很好的计划呀，等等等等这些。但是它的工作方式就是我们投资里面经常说一个词叫线性外推，对吧？就是根据过去发生的一些情况，或者是我们一些经历去推演未来可能的情况。
这个带来了一个情况，就是他会无休无止地去想未来会怎么样，或者比如说就像你刚才四月二十六号说的，说这个经济是不是不行了呀，或者说未来是不是一直要这么跌下去啊等等。包括你去想这个播客可能会录得很差呀，嗯我都没有提纲对吧？那然后你脑子里面可能就想得很远去了，那当时冷场了怎么办？那对方会不会觉得我不专业？然后甚至以后会不会没有嘉宾再找我了等等？对，他就会想非常非常多的东西，是的。
但我觉着周师傅他说过一句话我非常喜欢，我也送给你，就是科学告诉我百分之九十九你脑袋里面这些想的都是假的。嗯，你下次就可以试试这句话，就百分之九十九这些都是假的。我昨天跟伙伴分享的时候，我就说当你向左也不想走，向右也不想走，向前不敢走，向后不敢走，卡在这儿的时候，你脑海里面的那些无休止的东西可能都是假的。
但是有一个技巧，我记得之前有一位也挺有名的心理咨询师叫李松蔚老师吧，对吧？他出了本书《百分之五的改变》，类似这个标题啊，我没有看，但是我看了看一点我觉得他说的意思一样是这样的，就是你做出一点改变，其实你整个的生活就会有很大的变化，对不对？
然后我今天想跟你录播客，就是想跟何峰或者说跟他们说的一样，我们俩就是试一试，击碎你心中的那个恐惧，对吧？至少我们现在可能录了二十分钟了，我觉得还挺好。对，你如果在一个这个很好的对话里面，他不需要去想着接下来的问题什么，也不会产生什么意外的情况。嗯，下一个问题想好了吗？
没有，对，就是因为我太紧张了嘛，所以我漏掉了一个很重要的开场白。其实我对这期节目的预期，嗯就是我来看心理医生，来找孟岩。孟岩就是那个医生，然后——
我记得得给你分享一个，哎这个人名我忘了，他就说当你对很多事情的反应是回一句“哦”的时候，说明你的对待世间万物的这种尺子就变宽了，或者说对吧？我我觉得你可以想想，我觉得非常有意思，就是当很多人说什么你说“哦”，嗯然后当这个下跌的时候“哦”，是吧？我觉得都是这样。
呃，有知有行现在的 slogan 叫什么？现在好像我们就没有 slogan 了。OK，嗯那这样吧，嗯我贡献一个，其实你可以帮我选一下今天这期播客的标题。我想了两个：第一个是我们今天
Speaker 1: 有可能哈。好惭愧，是吧？写了这么久也没写出来，那我还没。嗯对，这是第一个标题。嗯，第二个标题是我给有知有行想的一个 slogan，嗯我觉得也很适合今天的标题，就是《我们一起去
挺好的，挺好的。我我很喜欢，我们录完你可以给
昨天纪老师他就是老 K 嘛，他看到我写的一些东西，后来他就跟我说，他就说：“孟岩，他说我比你年长很多啊，我送你一句话，就是除了生死都是好事儿。”对吧？我记得另外一个读者留言我觉得也挺好的，他说：“要么是个好事儿，要么是个好故事。”你能明白他说的意思吗？明白明白。我我觉得这些其实他都告诉我们的是没关系，对吧？当你生活中没关系的事多了之后，你自然就会觉得还行，我试试吧。当你“我试试”的这样多了以后，你就开始享受这个过程了。
我到第十期的时候，就是录那个《让万物穿过自己》那一期，确实成了一期现象级的播客了，对对吧？现在可能有二十多万的，那我完全没有预料到。大家可以看到，就是我其实有一期是我非常认真地准备了，是《无尽的探索》那一期，嗯那是我看了非常多的资料、论文，然后我还写了一篇文章，然后我还准备了一个提纲我来录的，对吧？那那当然也还好了，对。然后但是对第十期来说，我可能就是什么都没有，我就是想让自己试试在话筒前待一个小时什么感觉。然后那期录出来呢我觉得效果还可以，那就放了，但是它造成那样的东西。
所以这一次一次的反馈，它告诉我的是说，第一就是允许奇迹发生嘛，对吧？我愿意让自己去接受往下的那个可能性，但是另外一面就是允许奇迹发生了，嗯。对吧？我觉得另外一方面就是在这么多的过程里面，我发现挺好玩的，人就是这样，你你有了这些经历以后，你可能细微的那些勇气就有了。
那天我跟另外一个朋友聊天，他是一个上市公司的创始人啊，一个老板。我们俩就聊到说彼此的公司嘛，因为有知有行现在才三岁，然后他赚钱对吧？我们过去三年里面我亏了很多钱，但是奕展就没有，慢慢去做嘛。你这个不算亏啊，你只是你的商业阶段处于那个还没有完成自我造血的阶段。对，但是它毕竟是一直在亏钱嘛，对吧？而且亏得很多嘛，因为我们的人力成本啊等等很多。然后他的公司其实已经是大家耳熟能详的一个上市公司了啊，已经发展得非常好了。
我们就在讲说什么时候是个头，对吧？就比如对我来说可能拿到牌照这个目标，可能盈亏平衡是一个目标，嗯可能赚随便说啊一个亿是一个目标，可能上市是一个目标，可能上市之后呢市值达到中证500的标准是一个目标，举例子啊，可能呢进入世界500强是一个目标，对吧？等等等等。我想说就是这个过程其实是没有没有休止的，就完全没有头，对吧？
然后另外一个角度，那天后来就聊到聊起来，他就说他最近买了一个大房子等等等等。我说出来你可能不相信啊，我现在住的地方其实就是非常普通的一个地方。前有有朋友问过嘛，我一般比较在意自己的隐私啊，所以不会在节目里面去聊这些东西。我想表达的就是说，它某种程度上并不是说我这个人呢不在乎金钱，或者我觉得不是那个意思，我觉得合理地让自己处于一个非常好的生活水平是非常重要的，对吧？让一个人有好的状态。
我想说的就是追求富足的这个过程没有头，就是你每一个时刻你可能都不知道在你达到目标的时候，那一个时刻你想要的是什么。我见过太多的人说“我这个公司只要盈亏平衡我就怎么怎么样”，但是他真的盈亏平衡了之后，他又给自己先设立下一个目标了。对，我更看重的富足是说我很满意现在的状态，我很享受我现在做的事情。
嗯，那是很奢侈的。是的，那我我非常幸福的，谈不到勇气。
我记得咱俩最早见面的时候，2017年吧？嗯，2017年7月对。我应该记得还挺清楚的，对，当时在三里屯对对吧？然后你上面穿着西装，下面穿着短裤。其实那天穿得很得体，因为那时候我做公关嘛。嗯，那是我我唯一一次买西装，就是我领导说你得穿得正经一点儿啊，对好吧。对，是那天上面是西装下面是短裤，对。哎呀，这个想想真的是……那会儿我还没有开始写公众号，对对吧？这是我记得你教了我怎么写公众号，别说了，教你怎么写东西对吧？因为我前两天送给后浪一本《投资第一课》，我记得我写的赠言就是“是你教会我写东西的”。
但是我为什么去回忆这个点呢？就是我想告诉你，从那会儿到现在其实都是这样，就对我来说不是什么特别，勇气这个词是什么呢？就好像这事儿挺难的，对吧？我费了半天劲或下了半天决心我要怎么，但是对我来说不是那样的，对我来说是就很正常，就应该这么去做。
呃，我想澄清一下，首先我并不是不相信，嗯而是说我这几年改变真的很大。但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那个时候的我还是一个年轻人，嗯是一个结果导向——
现在是年轻人？
不不不，不是一个年轻人，然后是一个结果导向的人，这个点很重要。嗯或者说是一个右侧人群，就是说你得让我看到，我是因为看见所以才相信，我并不是一个左侧的因为相信所以熬到看见的人。
明白。
对，那时是那个时候的我，所以那时候我并不是不信你。嗯对，现在呢？现在就完全不一样了，因为经过过去那这三年，然后包括我自己也有很多变化，嗯我现在慢慢变成了一个过程导向的人。嗯以前我是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喜欢什么、想干什么的，嗯他现在这些东西都有答案。
挺好。
嗯但是我这些东西，我觉得一个很大的原因是我不能说富足，但起码我的财务压力是越来越小的。嗯包括那个时候我们认识，我还没有出来当了一个个体户，对吧？嗯我可以告诉你，就是我出来一个最大的底气，在于我老婆是财务独立的，嗯我不用养家，嗯呃甚至那个房贷的主力都不是我来还。嗯那我说白了我挣口饭钱我还是能挣出来，嗯所以才出来的，对。
那后来因为我和我老婆我们都没有住过大房子，嗯所以后来我们又买了大房子，然后压力又很大，然后马上就开始去还贷，
嗯，你说得特别对。其实每个人来这个世界的机会非常渺茫嘛，对吧？我记得我跟老 K 老师去聊的时候，他是个天文学家，他就举了个例子，他就说这个宇宙里面恒星的数量比地球上沙子的数量都多。对，那一捧沙子的数量可能是百万级别的，对吧？那所有地球上的沙子，
Speaker 2: 所以我总觉得每个人在他短暂的生命里面的那些体验是无比重要的，对吧？那个体验可能这个词有点大，就是真的包括很多东西，比如说他去哪儿旅游啊、看书啊，包括家庭生活啊，包括什么工作啊，包括去体验一些各种各样的事情，我觉得那些其实非常非常重要。但是每个人可能真的得需要一个让他自己处在一个很舒服的状态，让他能够 enjoy 那个过程，对吧？
嗯，我记得我前两天在那个博客里面聊过一个事儿，就是我早上去医院去看病，特别早嘛，然后那天就听到了鸟叫，看到了路边的花香。其实那个路我是每天要过的。
我还想问你呢，其实你选址啊，一直都是在这一片儿，对吧？无论是在 768，还是现在农科院的这个院子，是吧？
哎呀，现在真是懒了我。我之前有好多选题要是以前每周写一篇文章的时候就都写了。我某一天其实挺想写一写“场”这个字的就是，场所的场。
我当时怎么想到这个的呢？比如说我有同样的一篇内容，我这篇内容呢可能有一个图、有两百字的文字。我把这个发到微博上，和我把这个发到小红书上，和我把这个发到即刻上，和我把这个发到有知有行的那个“此刻”里面，四个场景其实结果是完全不一样的，就用户看的时候的结果是完全不一样的，嗯对吧？
我们讨论这个话题是因为我们的一些伙伴在讨论，这行业术语叫“分发”嘛，对吧？就是你创造了一个内容以后，你应该把它分发到各个地方去。就像我原来写公众号的时候，可能我的伙伴们帮我把我的内容分发到什么知乎啊，对，然后什么当时还有……我都不记得了，就是一些写作的平台上，但其实效果并不好。包括后来我去写一些短内容的话，就像刚才我说我发到四个平台上，结果你会非常神奇地发现大家的反应特别不一样。
我后来自己去走这个过程的时候，我就觉得当我打开小红书刷东西的时候，当我打开微博去看东西的时候，当我打开有知有行的时候，当我打开即刻这个 App 的时候，我的期待和我想看的东西，包括我刷到东西了以后我内心的感受是完全不一样的，对不对？就尽管那个文字和图可能是一样的，但是我当时形成的那个感受，以及我要做出的那个行为，比如说点赞啊、留言，是完全完全不一样的。
对，这个是一个非常小的点，但是如果我们把它放大的话，我觉得我们人是活在环境里的，活在场里的，对吧？
我更想打造的一个环境是一个“场”。这个场是你比如说这个院子里面有特别大的操场，对吧？绿化也很好，对吧？你能看到花呀树啊。我希望的就是当我每天经过长长的这个林荫道走到办公室的时候，当我步行上三楼的时候，当我到……包括有知有行办公室的装修非常简单，但是我觉得很舒适，对不对？当我穿过这一切坐到那儿的时候，我觉得我是一个非常松弛、非常放松的状态。我觉得这些状态才有利于让我们去做出比较好的选择，无论是我们写文章也好，读播客也好，甚至无论我们跟用户就是在知行对话里面去回答问题也好，我觉得它非常微妙啊。我可能很难解释，但是我觉得它和一个局促的一个工作状态，大家的那种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
对，因为我之前是把自己很放到后面的，公众号的更新、写知识星球、还房贷赚钱，这些都比我要重要的多。
然后 2022 年，是那时候我真的害怕了，就是我也是在微信上问过你嘛，我说我脑鸣。然后这个脑鸣还有一个背景，就是我爸因为很严重的精神问题住院了嘛。那个时候我是真的害怕了，然后我才想开始有意识是说我关照一下我自己。那怎么关照呢？就我也不知道，然后我就站在书架上……我发现其实你里面有好多本答案，然后那些答案呢都是你送过来的书，什么《清醒地活》、洞见书。在那那个状态的时候，其实之前是不看的，就是因为你送书就送两类嘛：第一类就是你很喜欢的公司传记类；第二类其实就是这些偏神叨叨的类的。
我记得《被讨厌的勇气》里面岸见一郎他就借青年和哲人的对话里面说，其实我们只能把马牵到河边，但是没有办法把马的脑袋摁到河里面去喝水，对吧？
然后今年芒格在 Daily Journal，就是股东年会上，芒格一百岁了对吧？所以他说话什么都不顾，就是他从来没有你这样的自我攻击，对不对？对，就是他非常非常地放松，他完全不在乎说别人怎么想我，他完全不在乎任何的东西，他只是真诚地在做他当时的那个表达嘛。
就有人问他金融市场里面的这个所谓的也是投资者教育的问题，因为我觉得巴菲特和芒格这么多年做的其实也是布道，对吧？就是他希望去传递一些他的投资方式。然后芒格就说没有教育这回事，每个人都是在某些机缘下自我苏醒过来的。
就是他说我们能做的，或者说他和巴菲特能做的，就是把我们自己做好，让大家看看这个样子是什么样子。就是有的人呢机缘到了对吧，他就感受到；有的人机缘不到呢，那就可能还需要时间。我后来就没有那么……当然我们还在非常努力地在做很多事情啊。比如说我们最近在做我也挺兴奋的，就是大家现在不爱读长文嘛，所以有知有行我们现在在做的就是把长文啊，把那个课呀，把很多东西拆成知识卡片，就放到知行此刻里，包括做很多各样的尝试，希望帮助大家。但是说实话，从我的角度来讲，我觉得更重要的是……
对，有我也好，有知有行也好，我的这些伙伴也好，包括我的朋友们，对吧？阿猴也是我的朋友。就是我觉得我们活出我们最好的样子。当你的光足够的强烈，当你的能量足够强的时候，你会让别人看到，让他在一些困难的时候或者是需要帮助的时候知道：“哦，这样是可以的。”你看我们又说了“哦”，对吧？是这样的。
Speaker 2: 对。然后长文肯定是高门槛的，无论是你的能力门槛还是心理门槛，就你看长文之前你就已经感受到那种压力了。是的，你把它拆成短的，它只是形式上更友好了，但是它依然不够。对，所以说如果真的想走进人们的内心，这也是我给你们起的那个 slogan 的原因，就是真的需要大家再去经历一次。甚至你经历了一次，走过了一轮周期，你也不一定能相信那一套假大空的、看起来无比正确的废话。
你看，说实话阿猴啊，就是我今天给你录这个播客，对我来讲它的意义就是我跟你一起去经历一场没有提纲的播客。我告诉你没有那么恐惧，我觉得你经历完了你就知道没事儿，哦，就还可以，对，以后你也也就放松了，对吧？然后我还挺想……
就像我昨天跟那个伙伴分享的，我说你不用去纠结往左走、往右走、往前走、往后走，你最重要的就是走，往哪走都行，真的往哪走都行。只要你走出一步，你的身边的那些微妙的变化就会产生，它就会带来新的可能性，带来新的变量，对吧？就是我经常说，世界就会展开一点点。就是只有你在困在当地的时候，脑子里面想的时候，其实是最没有帮助的。
我很喜欢一个商业教练，他叫 Bill Campbell，就是比尔·坎贝尔。我觉得你有空可以看看这个人啊，他是我的……英文叫 role model 吧，中文怎么翻译？就是希望成为的人。
他去世的时候，苹果的官网变成黑色的了，把他的照片放在了首页。第二个呢，他是 Google、苹果、Facebook 就等等很多公司的顾问，就甚至是对头的公司的顾问，对吧？第三呢，是他去世的时候的葬礼上，半个硅谷的——打引号的——大佬，就是这些人就都去了。第四个呢，是乔布斯要给他很多的股票，他一分都没有要。
我觉得这是一个我非常非常喜欢的人。就他……我非常喜欢他说的一句话，就是：头衔只能让你成为管理者，但是追随你的人让你成为一个领导者。就是领导者的英文叫 leader 嘛，对吧？然后管理者叫 manager 嘛。我觉得他俩是非常非常不一样。你比如说对于我来说，CEO 只是我的一个 title 对吧？这个 title 可能只是一个管理者。但是有多少人愿意跟……追随你，愿意跟着你，这是决定你是不是一个 leader，是不是一个……你叫他领导者也好，叫他领袖也好，对吧？然后这……
Speaker 1: 说了这么多，Bill Campbell？就是因为其实挺想介绍你认识这个人，我觉得他是一个我非常非常佩服的人。他在给当时是 Google 的那两个年轻的创始人帮助他们去做商业咨询的时候，他就说了这样的一句话，他说在商业世界里面很多决策都是对的，就几乎很少有那种不可逆的、做了就完了的决策。大多数的决策都可以，最重要的是往前走。所以他帮助这些公司做的很多事情其实都是打破僵局，他最常用的在董事会上包括的一句话就是：“让我们打破僵局，让我们往前走吧。”对吧？就是困在当地的其实是最差的，但只要往前走就有新的可能性，对吧？就像我们原来玩红警似的，只要你往前走，那个浓雾就开一点，你就看到新的战局，对吧？你就有新的发现。
所以我觉得我能给你的一些打引号的——现在不能轻易给建议嘛，对吧——分享一些经验就是往前走，就少去脑子里面想那些东西，真的没有，我觉得都可以。你看，你肯定是看过很多书的。
我先分享一下我为什么退后这种。我理解你是没有那么多的心思去看书的应该，为什么呢？我举个例子啊。就比如说我的状态是一个屏蔽的状态，就是我不希望各种事把我打扰到，因为我要每天去看然后要去写，没有事比这个更重要。但是你的状态应该是一个处理问题的状态，就今天有这个人找你，明天有那个人找你，然后你的同事要给你汇报数据，这个问题、那个问题，所以你可能有一堆的问题要一个一个去解决。
我是尽量躲着事儿，所以一有事我就闹心。你是迎着事儿，但是呢可能有一个大段的时间对你来说应该挺珍贵的。
然后我记得我原来有一句话我非常喜欢，但是我一定要说这句话不是我说的是我从书上看来的啊，它叫做“平静就是你不介意发生什么”。
我给你举个例子啊，非常好的例子。我有一个好朋友，是我很在乎的一个朋友，所以我跟他比如说有的时候微信发个信息啊还会在乎的。你比如说我发了信息他没回——我给你发微信也是这样啊，是吧？某一天我发现我好像没那么在乎了。没那么在乎的意思不是说我不 care 个人了，不是说他不是我的好朋友，不是的，而是说他回不回、他什么时候回、他怎么回，对我来说都不那么重要了。我能从这件小事上看到我自己的变化，就是用你刚才的话说就是我更富足了。这个富足不是说我特别有钱，我特别厉害，我不用任何人什么什么，不是这意思，而是说我自己觉得我处在一个很好的状态。那我也知道别人有各种各样的情况，对吧？他不回信息有各种各样的情况，有各种各样的可能性，我接受这些可能性；同时我也接受万一我言语冒犯了他，我们怎么怎么样的一些结果。你当这些都接受了，你就是“哦”了，你就是不介意发生什么，你就不会产生情绪的波澜了，对吧？
我举这两个非常小的例子，我觉得就可以回答你的问题。就是工作中大量可能在你看来是问题的，它在我这儿都不会产生什么，我就一个“哦”就完了，它只是信息，这些信息呢你就把它当成信息去处理就好了。
我觉得另外一方面就是我总在想，就是我们每个人应该进入一个正循环，就像你一样，就像你录播客一样。如果对这个播客来讲，拿提纲是你原来的一种方式，那你现在尝试了发现，哦，没有提纲我们可以录得很好。你看我们现在都快录了一个小时了，挺好的呀，对吧？你下次可能就少准备一点，当你少准备了一点的时候，你和你的下一个嘉宾在聊的时候发现也挺好，你再下一次的时候你就会又进一步，对吧？
那我觉得对我来说，就是我的工作、生活都是这样，就是我可能一步一步去试探那个不确定性的边缘和怎么去和它相处，我就发现，哦，这个我能接受，那我再往远一点走，再往远一点，我觉得哦也还行。它就是这样的一个过程。
对，然后这又是开头太紧张，又忘了一段。
其实挺想感谢你的，然后我是想通过这段让你意识到，可能比如说有知有行很在乎对用户好嘛，但很多时候你们的坚持啊或者是偏执啊，它未必看到很多回应，因为不给你们留言、沉默的人才是大多数。但是我只是想用我这个个体的例子让你感受到，很多时候其实大家会被深刻影响的。
就比如说我出来，我特别讨厌“创业”这个词儿啊，可能跟你们一样，我也有一些内容词汇上的洁癖。就我选了当个体户之后，其实你怎么走都行，我也有很多条路。到底是内部对待读者，到底要用哪些方式赚钱，其实还挺受你们影响的，而且受影响的程度是越来越大的。然后你看其实我们俩深度交流可能我估计不会超过三次，算上这次的，如果是今天这样的话应该不超过，对。在很多时候我其实一直在远远看着你们，就这种观察其实对我会产生——就我自己写内容，因为我也是写泛理财的嘛——就会产生很多无论是选题方向的，还是价值观尤其是价值观上的、变现方式上的，都会有很多影响。就比如说无论是保险啊、基金啊、股票啊，我都没有找很多家，基本上就是一类就只选了一家。这么做其实非常不科学，因为你是会容易被道德风险暴击的，但我依然是那么选的。
所以其实你看我们俩可能连三次交流都没有过，但是我是完完全全被你深度影响过的。而且包括也是因为通过你，你帮我买了那个票，所以我认识的南老师，对。但其实2017年之后认识的很多人其实都跟你有很多交集。那虽然说我们之间并没有太多沟通，但是我还是整个人生可以这么说都被你深刻影响到了。所以说我相信你们也会同样的作用于很多那些沉默的用户，但他真的是被潜移默化地改变掉。
我自己其实越来越会觉得我处在一个很幸福的状态。还是刚才说的，就是它并不是说我有多少钱，它肯定不会来多大的房子，对吧？然后或者说这个公司有多少人，然后有多少商业收入，然后你在行业里面有多大的名气，完全不在这些。我就真的深刻意识到了那一点，幸福它就是我努力攀登，而且我在这这一路攀登的过程中的那些感受，和我在这个过程中影响的那些人。
说实话，你今天说这些之前，其实我都很多事都不记得了。比如说我当时给你买那个票让你去上那个课，对我来说它并没有——你看我都不记得了，所以肯定没想让你回报，对吧？甚至不想让你感恩。就是对我来说不重要，重要的就是我觉得你是我喜欢的一个年轻人，然后我希望帮你一下，我觉得那事儿能帮你。
然后包括有知有行现在在做的事情，我觉得未来有知有行会是一个赚钱的公司，它会有合理的商业回报。但是我最大的幸福感说实话就是纪老师说的那个，他说很多人的人生都会有一些微妙的时候会被一些影响。我深刻地知道17年之后我们在做这个事儿，我看到了太多人因为有知有行也好，因为我也好，因为我的这些伙伴，因为我们做的事情，让他的生活产生了变化。不只是财富啊，那会儿没说完，其实就是我觉得财富很重要，就是一个人有了良好的财富基础，有了赚钱能力，就是他知道我未来能够有不错的这个回报，对吧？这个对他人生改变是很大的。其实就像那会儿你说你裸辞的时候，你的心里是踏实的，你不担心。
你知道为什么我现在不想说名字啊，就是我原来在那个公司，我为什么把3.0叫“放下焦虑，安心生活”吗？我觉得投资理财这个事儿真的是能够帮助一个人达到一个安心生活的状态的。
所以这是我非常非常享受的事情。你要知道这些享受真的比有知有行这个公司将来赚多少钱，即使是从对我个人的自私的角度来讲，就是它的幸福感要远比那个要大得多。所以就谢谢你喽，你给我的这个反馈让我很开心。
Speaker 2: 对，就还是那句话吧，可能我跟很多人的经历不一样，对吧？看到的包括喜欢的东西不一样。你看我喜欢看的书和大多数这个行业里面喜欢看的书可能也不一样，我喜欢的公司比如说像 Patagonia、星巴克，对吧，然后包括苹果，它可能也不是这个行业里面的人关注的公司。我觉得人都是你过去经历和环境的产物嘛，我的这些过去的经历也好，他的环境也好，他塑造出来我的行为，他就会做出这样的产品以及那些理念，对吧？他就显得跟其他的公司可能不太一样。
Speaker 2: 对，这就涉及到创新的问题了。你记不记得原来乔布斯他就说自己是处在科技和人文的路口嘛，对吧？包括有很多硅谷的 VC 包括红杉啊，他们就说其实真正的创新来自于那些各个学科之间的交叉点，你仔细想其实是非常有道理。
那我觉得人在长大的过程中，我们就有无数的成见，尤其是那些应试教育的方式，其实让我们脑子里面形成了非常非常多的固定的那些知识等等。那些东西让我们看这个世界的时候，你就会发现你的视角会越来越固定，就是你看很多东西的时候，你越来越会觉得“哎，它应该就是那样子”。
对，然后说到我在这个行业里面的创新，我觉得无论是我在做财帮子还是上一家公司，还是说我现在在做有知有行，我觉得非常大的一个不同，其实就是刚才说的，我是一个打引号某种程度上非常跨界的人。你比如说我做过工程师，工程师训练你的可能是一些逻辑性的思维；然后呢，某种程度上用老六——就读库的六哥——他说你是个文艺青年，对吧？因为我喜欢看电影、喜欢看书、喜欢听音乐，那这些给你的品味某种程度上去塑造了这个东西；然后另外一个角度，我又是个创作者，比如说写文章、录播客，那这些东西呢又能让你对内容上面有理解，你就更知道说，哦，可能我们原来金融行业里面的那些所谓的投资者教育、那些文章、那些东西，它并不是真正的大家愿意看的东西，那我们应该做什么样的东西，对吧？
我刚才说的这一切，它给我带来了一个看待这个事情的和这个行业里面可能大多数人不同的视角。当这个不同的视角再结合到我自己身上的一些坚持，或者说你所说的勇气的时候，它就变成了最终的那个产品。
我之前其实写过一个微博：人不可能创造出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也许我会用这个做标题啊，我蛮喜欢这句话的。就是人没有办法去创造出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你是什么样的人，你就用你的角度去互动，对吧？你就做出什么样的播客，你就做出什么样的公众号；从我的角度就是我是什么样的人，我就做出什么样的公司。那老钱日日谈，或者说面基这个打引号所谓的品牌，或者有知有行、无人知晓这个品牌背后，就是我，就是你。
对，扯了这么一大圈，其实回到刚才所说的那个创新的话题。我觉得真正的创新真的就来自于说你能打破成见，回到那个铃木俊隆说的那个禅者的初心，回到小孩的那个时候，就是你面对火不害怕，你敢去上去摸一摸，就是这些东西其实才能真的带来创新。
如果是我的话，可能很多想法、很多创新已经在自我攻击的过程中就被否定掉了。其实我刚才本来接下来就想说这些，就是你花了大量的东西其实去思考那些百分之九十九不存在的事情，而且那些自我攻击其实消灭掉了非常多的可能性。
着力即差
我再给你举个我们打网球的例子啊，可能就是二十一号那天打网球的时候，你看我还有心思琢磨这些。有时候打网球的时候呢，我们打比赛的时候，比如说金栋站在我的对面，对不对？然后他准备打一个球过来，然后呢我发现了他站位有点偏，然后这边有一个空档，我可能就想说我要打那个空档，这是非常正常的一种安排，对不对？但是这个带来一个什么问题呢？就是他打过来的这个球刚好打在了我的——不是反手位，打在了我的正手位，我不适合侧身去打那个空档。如果我之前太用力地去想我要去按照我的计划去打那个的话，我就失去了自然而然地发挥出我的水平、用我的正手把球击过去的这样的机会，是不是跟我们录播客是一样的？
就是你想的这个戳嘉宾的那个点，和我想的那个打那个空档是一样的，对吧？但是他回过球来的位置和我们对谈的 flow 走到的那些点其实是不一样的，不是那个预期之内的。那更好的选择是什么呢？我观察到他那有空档，对我来说就是个信息，但是我不是像刚才苏东坡说不着力、一定要把球打到那儿去，它就是个信息而已。那么我吸收了这些信息，我的身体会做出正常的反应。所以他的球打过来的时候，不管打在哪儿，我都用我的身体、用我的直觉告诉我，无论是我打那个空档，还是我就打回他的正手位，还是我去挑一个网前小球都可以。你相信自己的身体，让它给出你正确的答案。
包括我们去录播客的时候，你相信我们俩的直觉会在这里面形成一个非常好的一个东西出来，对不对？
Speaker 1: 嗯，就我之前吧是反正有你带我。其实那天咱们俩想到这样去录播客的时候，你最近在研究 ChatGPT，是不是看过吗？我被它搞得很焦虑啊。
Speaker 1: 嗯，你看你又焦虑了。我就被它搞得很兴奋。我给你举个例子啊，其实我们两个录播客之前，我还还在和芒草交流分析一支指数基金有哪些框架啊，然后我就给他看了我做的图啊，他说你做的图好好看，我说两年之内这些东西全部都消失掉了。我说 ChatGPT 或者 AI 会把我们现在所有稍微领先一点的工具全部干掉。
Speaker 2: 可能我的底色真的是一个悲观主义者。之前那个 Sam 奥特曼，就是 OpenAI 的 CEO，然后还有陆奇。
Speaker 1: 陆奇是 Sam 奥特曼的好朋友，因为他之前也是 Y Combinator 的那个孵化器的一个主要的人物嘛。然后他俩其实都提到了一个点，他说很多程序员怕 ChatGPT 替代掉他们工作，他说这种担心是对的，因为——
Speaker 2: ChatGPT 一定会提高大家的代码质量，但是——
Speaker 1: 对不对？那对你来说一样啊，未来世界需要可能十倍的棒的内容，而且内容比现在棒得多。你有 ChatGPT 去帮助你，你可以去做出你现在根本想象不到的事情，对吧？
Speaker 1: 哦，对，你说这个例子，我相信你还看到一个很棒的观点，还挺冲击我。他说 ChatGPT 把很多 YC 投的公司都干爆了。
Speaker 1: 你看你的 ChatGPT 又是 YC 的前创始人该发明的，对，嗯。但是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了，其实每一个公司的个体啊，都特别像我们人体里面的一个细胞。这些细胞真的是每天在生存、在死去、再有新的细胞出来，但是作为整体的人，他在维持一个健康的生活状态，对吧？
所以某种程度上有知有行就是这样的一个细胞。对很多用户来讲它可能非常重要，大家很喜欢它，但其实它也是整个社会经济环境里面的一个细胞。它跟别的细胞不太一样，它也是试错的一部分，它有可能成功，有可能失败，有可能影响很多人，但它有自己的生命规律，就像你刚才说的一样。那对 YC 来讲，就是他孵化出那么多的公司，可能都没有他孵化出 Sam 奥特曼这个 CEO 这敏个人来说未来他在历史上的作用更大，对吧？
商业世界就是这样，或者说我觉得整个世界就是这样吧。我们就别太在乎自己，别太在乎公司，对吧？别太在乎这些东西。
Speaker 1: 对啊，我现在没有那种执念。就像我跟你说的，跟我 care 的那个朋友发信息一样啊，就是他不会激发我什么，就是“嗷”一下。我觉得真的某一天可能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我没有办法再做有知有行或者怎么样，他对我来说他就是一段旅程的结束。
Speaker 1: 奇迹是生活给予我的，不是说我这个人要怎么怎么样，对吧？奇迹是我觉得特别棒的、让我哇的一些东西，那些在我看来是奇迹。但是我真的没有那种我要成为一个大 V 怎样怎样的，或者我要成为一个多棒的企业家、我要做一个——就我的幸福感不来自于此。
有知有行的用户
Speaker 1: 嗯，那我们来说说就是有知有行的用户吧，因为我挺想知道这是一群什么样的人。因为如果你说用户主义的公司，现在我脑子里边能想到三个：一个是蔚来，你在那个蔚来的 APP 里边，你是可以随时找到李斌的嘛；一个是阿那亚，就是我后来才知道他的绝大部分用户都是北京的这群人。阿那亚也深刻意识到，就我服务的其实就是这批北京的人，无论是我后来开些其他的项目在海南，或者在开山的那个楼盘，他其实都是服务北京这帮人，对。那蔚来其实也是明白。
那有知有行其实也是，他的可能那个点就是说我可以牺牲效率、提高成本，但是我一定要不惜代价去服务好我想服务的那一批百分之一。它的表现形式是，比如说阿那亚的楼盘都是老业主带新业主买，蔚来汽车的车的销量也很大一部分来自于老带新。那其实我也能在很多地方看到有知有行的老用户去——对吧，问你们自来水也好啊，怎么或者受考怎么说。但是可能像比如说用户主义，其实他服务的都是那个百分之一，但是我相信对有知有行他想做这个来说，百分之一肯定是不够的，它有点小了。但我很想听听你觉得有知有行的那百分之一的用户大概是什么样的？
我先说这个问题。这个问题呢回答起来可能也非常简单，就是有知有行的用户可能是一些——我先说明一下，就是我说明的这些词可能它不是一些标签哈，它也不是一些所谓褒义词，它只是一些特点。那这些人可能比较相信长期，可能比较相信价值，就是投资里面的价值啊；比较愿意向内求，所谓的向内求就是向内观察自己嘛，对吧？去做一些改变；比较愿意去相信时间的价值。我觉得相对来说可能是这样的。
我们的用户里面既有——就是我昨天文章里面写的——我上次我们线下去录播客的时候，那位五十七岁的阿姨，也有刚入大学的大学生。我好羡慕她，就是这会儿她就能开始投资了。反正有各种各样的类型吧，但是他们的精神属性上都是一样的，就是我刚才说的，就没那么急。
虽然我们说明白一点，它是一种本质上是一种投资理念上的区别，或者说你甚至可以把它看成是一种对这个世界的理解上的一些区别，对吧？我觉得它不只是投资上的，因为你偏长期一些、偏慢一些、相信时间的价值、相信复利等等这些东西，会在你的生活工作上也会带来很大的不同嘛，对吧？我觉得这个是我说的用户画像。
就是当我们看到这个世界上有一些现象的时候，我们会试图去总结说，这些现象是怎么产生的。比如说《跨越鸿沟》的理论告诉我们，这个科技产品创业它是怎么样的一个过程，对吧？比如说流量主义也好，用户主义也好，他是用这样的分类方式告诉我们把这个世界的企业去分个类等等等等那些，这个没问题哈。
但是我特别想跟你分享的是，因为我在解构之后我又来建构了，对吧？建构是完全不一样的，我可以告诉你，就是当我建构，我相信无论是李斌之于蔚来，还是阿那亚，还是一些其他的企业，当我们去建构的时候，我们是没有这些方法论的，就是走一步看一步。
对，第一个呢是可能走一步看一步，就说实话也确实没有那么远的战略可言啊。那我跟吴璐佳老师录播客的时候，我跟他说了，我能看到五公里以外的地方，我能看到当下一百米，中间那地方我看不到。我觉得大多数时候是一个这样的状态。
Speaker 1: 我们应该遵循什么什么样的方法论、怎么找 MVP，对吧？然后有没有 PMF。这都是方法论里面我觉得非常好、我也非常尊重这些，包括有的是我的好朋友，有的是非常伟大的硅谷的那些创业导师也好等等也好。我想跟你分享的是，真的当你去建构的时候，它在我脑子里面呢，就是你把用户的需求去满足好，
上次有一个，路也——背景信息就是路也是我和厚望的共同的好朋友，对吧——他给我分享了一个他的朋友给他的，说他的朋友就说：“啊，有知有行太会做品牌了。”然后他总结了一二三四五六七八。啊，你应该看过那个对吧？然后我跟路也说的是：“就你做这些总结都对，但是我做的时候没有想那么多。我做的时候就是活出真实的自己，你是什么样，你的品牌是什么样，对吧？”
我说品牌是这样，我觉得创业是这样，就是我做的时候没有那么多建构的想法或者方法论，我唯一做的事情就是不断地去发现用户需求在哪儿，不断地去看看我们怎么去站在用户一边替他们解决问题。在这步一步的过程中就会涌现出来。
你比如说我们现在有很多的群，对吧？我可以跟你分享，我们的群里面，哎，真的特别想借这个机会去感谢一下我们的那些志愿者。就是有非常多的志愿者在帮助我们去回答大家的一些问题，天哪，早上六点、晚上十二点。
我只是想借这个一个小例子回答你刚才的那些。就是我觉得商业分析很好，
Speaker 1: 希望能有这个荣幸，它能成为有知有行的 slog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