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八轮动与基金组合平台的探索
Speaker 1: 家好，我是孟岩，欢迎来到《无人知晓》。这也是《无人知晓》的第二十期，也是第二季的最后一期。那不像第一季呢我还做了一些安排，第二季的十期基本上是非常随机的，对，可能也验证了这个名字吧，就是无人知晓。那这一季的最后一期呢，我想也有它独特的意义。我和我的伙伴咏庆和雨白一起坐下来聊了聊天，聊了聊过去三年，也就是有知有行的三年，或者说过去六年，就是从我——可能七年吧，从我在一五年开始做且慢的时间开始，甚至过去十多年，就是从零七年我进入基金行业开始我们的一些实践，包括这些实践中的失败、成功，当然更多是失败了，我们一路探索的过程。那就像我今天上午在给这期播客选 BGM 的时候，我选了一个 BGM 叫做 Unsolved Story，中文名可能叫《未解之谜》。然后我当时就在想，其实我们一直在解一个题，那这个题就是我们希望帮助更多的人在中国的资本市场去赚到钱。我们有非常长时间的探索，尽管我觉得它现在依然是一个未解之谜，但是大家知道伴随这期节目的播出，我们也推出了我们最新的产品——有知有行的 1.0，包括里面一个非常核心的帮助大家投资的功能叫做长钱账户。我相信我们距离最终的谜底又走近了一步。那谢谢大家，就这些主题我——
Speaker 2: 其实你们一起就是努力去做过很多事情，然后我觉得这一次也是一个很好的机会，把过去你们的那些尝试梳理一下，跟我们的听众分享一下，在这个过程中意识到了哪些尝试是不 work 的，还有哪些是真正可以帮投资者赚到钱的。嗯哎，所以当时庆姐是怎么样加入这个团队的呢？
Speaker 1: 我我简单介绍一下，它其实是一个策略。嗯这个策略非常简单，其实就是呃里面三只基金、三个成分吧，你可以理解为一个是大指数，比如说沪深 300；嗯一个是小指数，比如说创业板或者中证 500，对吧；还有一个是货币。这个策略本身其实是个动量的策略了，在二十个交易日内哪个跑得好我就持有哪个。嗯如果比如说沪深 300 和中证 500 都亏钱了，那我就持有货币，其实大概简单的就是这么个东西。对，它的逻辑在于其实第一，当然它背后其实还是有一些支撑的，就是动量其实也是整个的法玛（Fama）他们的三因子、五因子里面其实是有效果的一个因子了。但是更重要的是中国的股市传统来说波动特别大，对吧？雨白现在应该知道，就是像零七年啊像一五年啊，就是从顶点往下杀的那一下，它的杀伤力其实太大了。嗯如果你站在那个时间点去回测的话，你发现帮助投资者去规避掉那个大跌的时候，也就是我刚才说的过去二十个交易日里面只要沪深 300 和中证 500 都跌了你就先卖出，嗯其实就帮助投资者规避掉那个大跌了，嗯最终的收益就会挺好看的。对，你看你刚才回忆起这个我就觉得特别有意思，这个就是我为什么跟大家说其实不要去轻易地买策略的原因。任何策略其实都是建立在过去的一个数据的回测的基础上了，对吧？嗯然后我们发现等我们这个二八轮动当时上线了之后再也没有牛市了，然后也也不需要规避大跌了。然后反而是说因为这个策略本身它就会有很多我们叫打脸了，因为就是频繁地买进去、频繁地卖出去。这个本来从这个策略来讲它也无可厚非，对，它本来就是利用这样的东西去避免掉一个巨大的下跌嘛。我觉得后来我们就明白了，你对投资者来讲，你让他频繁地去试错，你要频繁地去买入卖出，然后去等到一个巨大的牛市的 trend，这个本身其实也是有问题的。
Speaker 1: 是。如果大家记得就是《无人知晓》我和那个方丈、雪球的创始人录过一期，当时我们俩在那个播客里面我们俩还聊了，我还调侃他。当时他们在做蛋卷嘛，我们在做且慢。他发了一个在雪球上发了一篇文章说，从今天开始用一只狗来替你投资，因为那段时间就是 AlphaGo 嘛，对吧？嗯很火。大家其实那个时间都觉得，哎，我们好像找到了，是的，解决这个行业里面的都都不是说圣杯了哈，就是那个大家都理解，但是我觉得我们更兴奋地说我们终于找到了这个行业能帮助投资者真的用基金赚到钱的方法了。嗯后来就啪啪被打脸。
Speaker 3: 其实二八轮动我们应该是一六年的七月份上线了嘛，上线了以后慢慢有用户去买。结果到一六年、一七年实际上它都是一个频繁震荡的一个市场，它的效果，比如说过去二十多天沪深 300 好，他就把沪深 300 买过去；刚买了沪深 300 又跌下来了，它就会打脸。嗯然后因为我是管这个策略，所以我的调仓也很累，用户拿着也很难受。因为用户的预期就是说你应该谁好，对吧，给我买进去，然后谁跌你就给我避免嘛，对吧？结果我刚买进去它就跌了，嗯就很难受。而且其实一七年的时候沪深 300 呢涨得很好，嗯然后二八轮动也没有跑赢它，就说明它这个趋势也没有抓得挺好的。是，嗯所以就整个的效果就很一般。
Speaker 2: 是的。然后当你们发现二八轮动这一个策略不 work 的时候，你们又开始想说那是不是百花齐放，让大家有更多的选择，更多的基金组合反而是一个更好的选择？
Speaker 3: 就那个时候基金公司很多都是商务建的组合，因为他们那个时候还没有 FOF 嘛，所以他们不太重视这一块。
Speaker 3: 你看专业机构是商务的人建组合，还有很多比如说理财师对吧，还有一些小 V、大 V 他们那个时候实际上呃也都过来去建自己的组合嘛。大家都觉得说，哎，以后可能我这个净值曲线跑出来之后，我就可以带着我的用户去做很多的事情了。其实组合建的数量还特别多呢。
基金组合与早期业务探索
早期团队磨合与“常赢”上线
Speaker 1: 那个咱们自己没搞好掉链子，就特别不能容忍吧。所以这是长赢上线之后，整个团队才找到了正确的方向，一步步往前走，然后就好起来了嘛。起码是主线找到了。因为长期投资的策略是挺难选的，因为你也不可能说我选个 A，我再选个 B，我再选个 C，然后大家 PK 吧对吧，用户其实也很难说我到底选哪个好。
第一件事情就是一个人的投资伴随一个人的时间是非常长的，可能一个投资策略要五年、十年，甚至更长的时间。
第二就是真的投资上面有效的、长期有效的策略没有那么多。所以这些事儿共同决定了你不需要那么多的东西。
所以刚才永庆说的，一下让我想到了我们最早的那个 slogan 叫“高手云集的基金组合平台”。那条路砍掉了，发现探索错了之后，我们马上就意识到错误。后来的那个就叫“严选策略”嘛，我们就意识到不应该给用户那么多的策略。第一，它会让用户更焦虑，因为用户看不懂，挑选看哪个都挺好的。然后第二，还是我想强调的非常重要的，是我们这个行业没有那么多的 SKU。不好意思，这里面有个生词，SKU 就是电商行业的放多少产品上去嘛，货品嘛。但投资行业真的不需要。但我觉得咱们行业现在又变成了特别多的策略、特别多的组合，有点回到我们当年的感觉。
其实看起来好像是你们终于找到了一个很好的产品，然后也赢得了用户的信任。但是我觉得这背后其实是认知两个层面的一种转变：一个是你们从一开始高手云集，给大家推各种各样似乎能满足你不同需求的产品，到意识到其实好的产品并没有那么多，好的策略也是很有限的。
还有另外一个认知转变，就是说一开始你们是只盯着长钱这块，其实这也是大部分投资者投资的时候想的事情嘛，就是我买哪只基金、我买哪只股票我能赚个年化百分之二十以上的收益。但其实这应该是我们长钱策略中的一种追求的一部分，但我们的钱它不只是长钱，还有刚才静姐说的偏稳健的钱。就是这样慢慢的，像静姐推出了货比三家，再到后面还引入了“稳稳的幸福”，你们是一点一点把这个版图慢慢拓展。
真的是这样，前两天我还和另外一个伙伴在聊，创业怎么说呢，真正你要做的很多事情或者功能，真的是你刚开始找到最犀利的一个点之后，你会发现用户其实还有很多其他的需求，或者说他用你的产品他会告诉你，他未必告诉你解决方案，他可能告诉你的就是我还有一些需求你能不能帮我一下。在这个过程中你能意识到：哦，我还能做这个，我还能做那个。如果这些你能做的事情又恰恰是你的能力圈里面的、你比别人做得好的，这个圈子就会慢慢越转越大。
我记得当时一个是货比三家，一个是稳稳的幸福。稳稳的幸福应该现在全行业非常大了对吧，具体数字我不知道。但是我们刚开始去跟交银一起去合作去推那个基金组合、稳健的一个组合的时候，非常非常小，几千万的样子。我觉得他们家是我比较看重的一个点，是在很多基金公司其实没有看中组合或者是 FOF 这条路的时候，他们家就已经在 17 年初开始默默去建这个组合了，而且从来不找我们说要宣传什么的。实际上咱们评选稳稳的幸福评选了两次。第一次应该是在 18 年初或 17 年底那个时候，去看说我们缺一个稳健类的产品嘛，活钱其实那个时候已经上了货比三家。结果一看他当年的收益率特别好看，在大概百分之十左右，因为他那年有打新基金给他押着，其实业绩挺好看的。我们就觉得你这个组合实际上 6% 到 8% 已经算合理的范围了，你 10% 上了以后就太高了，给大家的预期太高了，你肯定很容易就下来。
另外还有一个点，就是他其实为了其中的某一个平台——有一个平台它里边有一只基金不代销，然后他为了这个把里边的一只基金给去掉了。我当时说你这个可能还得看看，你如果要是很容易因为某个平台的情况动所有平台的策略的话，我觉得我需要对你进行观察。
结果就是 18 年嘛，18 年不是下跌嘛，正好说看他们家回撤控制得怎么样，因为稳健理财其实就是看你回撤能不能控制得好。然后 18 年我记得是八九月份的时候，然后我们又评选了一次，结果发现他整个的回撤控制得挺好的。然后孟哥还去上海见了一下他们嘛，最后决定就上线。
19 年初上线之后立马赶上债市调整，赶紧写文章告诉大家为什么债会去跌呀这方面，他们其实还都挺配合的。我觉得整个的过程给大家整个的体验都挺好的，所以他们规模做那么大我觉得也是很正常的。
你说特别对。昨天永庆还给我发了一个某个平台的一个货币和那个叫货币加吧类似的对比的图，我能从那个产品的页面的设计和他的文案上面非常清晰地——
但他其实怎么说呢，可能“有知有行”我们经常跟用户讲的一点：没有投资是没有风险的。我再重复一遍，没有投资是没有风险的，只是有很多风险你知道，或者说这个销售平台也好、这个银行也好告诉你了；或者说有些风险他根本就没有告诉你，但是你在过去的一段时间内，你恰恰没有赶上那个风险爆发的时候。
我觉得这一点是特别特别重要的。我觉得当时无论是我们去和孟岩一起去做长赢，还是做稳稳的幸福，包括我们后来去做一些其他的策略，我觉得我们发现了这件事儿其实就几件事儿。
换句话说，就是我刚才讲为什么比如说我们原来的伙伴像蛋卷他们去探索当时的那个二八配置不行，非常大的原因其实我们发现确实投资者对这个金融里面的很多东西是差非常非常多的信息的。我觉得我们确实没有办法去把所有的投资者培养成理财大师或投资大师，这也不可能对吧，我们也没有那样的能力。
但其实我觉得这个行业必须要承认，我们必须要做的一件事情，其实是你要把大家基本的一些——如果咱们把它叫做金融的素养，或者说该知道的一些东西——要把它拉平对吧。比如说任何投资产品都是有风险的，比如说就像稳健的这样的理财，或者说像一些什么样的，它也是会跌的，它在什么情况下会下跌，大概下跌幅度是多少，对吧？
这些东西如果你都不讲，只讲一个过去的收益率是多少，或者说现在的收益率是多少，尤其是如果再挑好的时候去讲，那我觉得这件事情就没有办法继续往下做了。
或者说我前两天另外一个人就跟我说，他们因为大家都知道可能我不太喜欢那种帮助用户去做自动止盈类似的方式去给用户预期嘛，原因我刚才已经说过了。我觉得更好的是你应该让用户知道这是有风险的，而不是说你告诉用户“我是一个年化百分之六自动”等等等等。对方跟我交流的时候说，希望是用一些顺应性的手段去让用户忽略掉那些东西。我回他的话说“没有什么讨论的必要”，因为其实大家都可以找到让自己自洽的理由去说服自己也好、去说服用户也好。所以我觉得就是大家去选择好自己的方式，去按照自己的方式去往下走就好了。
从单品到“四笔钱”资产配置体系的萌生
说到这儿，刚好想到还真的是这么个过程。长赢，后来我们又有一些其他的长期的策略；货比三家就是短钱；然后后来我们又帮助用户做了一些小消费的保险对吧。在那个时候，“四笔钱”其实是在这样的基础上去提出来的。
它真的不是——特别想分享一点，创新真的不是脑子里面随便想出来的，它真的是你大量地浸泡在用户的感受里面，浸泡在你的实践里面，浸泡在那些经验教训里面，它某一天就出来了。
我记得“四笔钱”是——永庆不知道记不记得，是我们某一天吵完架，不是我们俩，就是团队吵架，大家老怼我嘛。我记得那次怼我是因为什么呀，是我们很久没创新了还是什么我不记得了，反正不是特别愉快吧。我就在当时咱们那 768 的院里面聊，好像还是因为说想做多账户、没有做多账户，反正类似吧，当时说“是不是除了长赢我们就不卖别的了”。对对对，反正类似这个。
Speaker 0: 后来我就跑到 768 那院里面就溜达。溜达的时候我就突然想到一个东西：因为对于我来讲，可能我的风险偏好和很多投资者不太一样，因为我投资时间长嘛，而且我的风险承受能力比较强，所以对我来讲可能就是长钱和短钱，我除了权益类可能都在货币里面。这一块大家一定不要学习啊，每个人有不同的情况。
然后我当时突然意识到，就是我们基金行业其实过往通常用的都是风险测评嘛对吧，测试比如说你是一个高风险、你是个中风险、你是个低风险，然后给你推荐这个东西。我当时突然意识到其实每个人有他自己的另外一个维度：你不同时间要用的钱。即使你是个高风险的人，你可能也有这个钱是两个月就要用到了，那即使你是个高风险的人，你两个月要用到的钱也不应该投到权益市场里面去，否则的话其实就把这个命运交给未知的股市了嘛，未知的波动了。
我记得我发了个消息，我说大家咱们开个会，我好像有点想法。后来我们就跑到会议室里面大家一聊，觉得可行对吧。连“四笔钱”这三个字就是当时大家——因为我起的这几……
“四笔钱”概念的诞生与探索
Speaker 2: 我记得起这个名字，到底这四个字儿应该怎么叫，我们还讨论了好久。对，其实是策略已经慢慢慢慢地开始围绕着能形成四笔钱了，但是还是割裂的情况。就是还是说这是一个产品，这是个产品，然后还有一个稳健的产品，但是没有给用户形成说：“哎，我哪笔钱应该对应在哪个产品上面。”其实就没有这种给用户分钱的概念，还是以产品为导向去做的。原来记得我们那时候讨论嘛，讨论之后说，那应该是一八年九月份，我说我没记错了吧？差不多八九月份的时候，因为开中期的那个会嘛，就出来了一个四笔钱。出完四笔钱以后，当时还做了个问诊项目，你还有印象吗？好像有。大家说：“哎，这四笔钱我们要先给用户去调研一下到底 work 不 work，对吧？”
Speaker 2: 嗯，是的。我有的时候会在一些什么论坛啊、B 站啊看到一些就是触目惊心的投资故事，然后底下就会有留言说：“要不你下载一个有知有行，先学习一下他们的四笔钱。”然后后面就变成了：“要不你先下一个有知有行，学习他们《投资第一课》。”就很神奇，就是一个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们用户的人，然后突然一下子在留言里推荐，我们就觉得很感谢。
Speaker 1: 是，就是那个 Peter Thiel，他在那个《从 0 到 1》里面他说，创造的这件事情最吸引他的，他说这个世界上存在一些非常简单的一些东西，等待被发现。你一旦发现，大家就会觉得：“啊，有了它生活真好。”对吧？
从 Slogan 演进到“放下焦虑”
Speaker 1: 是的，然后后来又发生了一件特别有意思的事儿，就是永宁记得我们下一个 slogan 叫什么吗？你看我们第一个叫“高手云集的基金组合平台”嘛，
Speaker 0: 下一个叫“严选策略，用心陪伴”嘛，这是我们的那个上组硕顺子哥起的，对吧？然后因为我们当时开始严选了，我们就是还是我们坚守第一不要增加用户焦虑，就是策略很少；第二就是我们那个时间其实意识到了，刚才其实节目里也说了，策略不解决根本问题，对，根本问题其实是你需要去陪着他，或者说我们现在说你需要引领着他，对吧，去理解一些投资里面基本的东西，所以起了那么个 slogan。然后过渡到下一个阶段，对吧，我们就又有了一个新的 slogan。
Speaker 0: 印象特别深，因为到现在还是这个，他是那个“管理好你的每一笔钱，然后放下你心中的焦虑”。我觉得这个是非常用户视角的一个 slogan。
Speaker 0: 是当时我的那个助理小渚，他帮我找书，他帮我找，我是让他帮我找一本什么书，他就给我找了那个《Start with Why》。但是阴差阳错地就搞错了，我们以为的那个《Start with Why》是我忘了当时是反正是要找一个什么，但是没有想到《Start with Why》是讲一个 why、how、what，或者说讲一个品牌的书。但是呢，那本书写得很好，就把它看完了。看完了以后就觉得它特别好，那书里面其实也讲了，他说一个好的 slogan 是，或者说他认可的那种 slogan，其实是一个彰显用户自己的。你看我们原来高手云集等等等等也好，还是说严选策略，更多的是平台帮你做什么事儿，对吧？包括现在比如说咱们说小红书叫“标记你的生活”，或者说像新浪微博它叫“随时随地发现新鲜事”，这些都是说我用这个工具能帮我什么，对。但是《Start with Why》它里面讲，他说有一类的企业，这类的企业像苹果比如说叫“Think Different”，对吧，到现在变了啊，还有比如说像一些其他，他说这类企业的 slogan 其实通常是让用户有共鸣，就是他希望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反正就是类似的这些信息。
Speaker 0: 当时的我们刚做完四笔钱，再加上这本书的那个冲击，然后一下子让我们找到了一个叫“放下焦虑”，就是我们希望投资理财这件事每个人没那么焦虑。对，所以就包括刚才永宁说我们 slogan 叫做比如说“管好你的每一笔钱，放下焦虑”，或者说我们的开屏叫做“放下焦虑，安心生活”嘛，其实都是从这个角度来的，它就很有意思对吧，就把那些给刚好串起来了。
兴全合宜事件与知行合一
小顾与投顾服务初探
探索内容陪伴与投教体系
Speaker 2: 围绕着内容去做很多事情嘛。我觉得一个是这个一个是这个，可能是这两年咱们的探索里面我觉得对我来讲、对团队来讲，我们收获最大的地方。嗯，我觉得我们现在在非常可以自豪地说一声，我们现在在这个里面的理解，我觉得是就——不，咱不比了，但是我觉得我们是很多收获的。比如说我们原来的理解里面，每天给大家推荐一篇文章就叫陪伴，或者说写一个什么东西就叫做狗叫，对吧？嗯，那可能我们现在的理解里面，你怎么把这个投资的策略跟你的内容结合起来？你看咱们现在的无论是漫画，嗯，然后播客，还有不同类型的播客，对吧？然后有《投资第一课》那样系统的东西，然后有像那个知识体系那样更庞大的一个体系。嗯，包括我们现在又在尝试轻的内容、更短小的内容，包括我们还有各个渠道文章。是，包括在什么样的触点，因为我最近在构思我怎么跟大家介绍我们的新的 App 嘛，包括我们就是雨白他们在整理的那个我们 App 里面的词条，嗯，就小到那么小，大到那么大，然后漫画、播客，我们未来还有视频，对吧？现在制作，然后还有实体书。我觉得特别值得骄傲，我觉得我们在探索一个新的方式。因为学习这事儿它不是一个像我们小学学东西一样上课那样的事，嗯，它是需要你带着大家，需要你让大家接触一些他们愿意接触的内容，嗯，需要在这个过程中去启发他们、去点亮他们，等待着他们某一时间觉得“哦，你原来上次给我讲的东西我现在明白了”。对，是个非常漫长的过程，对吧？我觉得这个好像是我们这三年吧，快三年了探索过程中其实特别大的一个收获。对，而且我觉得这个事儿是一个特别有复利的一个事情。嗯，是因为我一篇一篇文章、一个播客一个播客录下来，然后涉及到的选题，包括他们整理的词条，都是我们一点一点积累下来的。嗯，然后一旦积累好了以后，其实对用户，比如说他觉得最近债市跌了他想了解一下债券，嗯，想了解——
Speaker 1: 那假设说我们在那个他看不懂的词，比如什么“倒挂”，嗯，然后给他加一个小问号，你一点你就知道这个词是什么意思，是，以及这个事件是什么，那就能很快地打消他的疑虑，嗯，他就能顺着看下去，那对他来说就是有一定的帮助，他在投资上就能迈上多一个小小的台阶。嗯，就我当时在《知行周报》写的那篇文章嘛，我就说我会发现投资者学习投资它不是线性的。我上了投资第一课，我迈上第一个台阶；我是看了是体系，迈上第二个台阶；后来又投了长钱账户，又看黑板报，我迈上了第三个台阶、第四个台阶。往往是我先迈上了第一个台阶，然后“就好累啊”，我我跳下去了，然后然后等下一个牛市我又回来了，然后呢牛市跌了我又跳下去了，都是这样循环往复的。然后最后说 A 股不靠谱，嗯，巴菲特来了也赚不到钱。嗯，是，这才是我们真正想解决的问题。我们想通过各种方式的努力和投资者更好地沟通，告诉他其实你可以掌握一些你必要的一些投资知识，嗯，建立好自己的金融素养，然后在这个市场中赚到钱，帮助你的家庭管理好你的财富。嗯，对，我觉得这件事真的是我还挺以为傲。我上一期播客不是录的那个人脑是怎么学习的嘛，讲那个就是最新的发现就是新皮质。你想我们其实是在用我们的内容、我们的产品，然后我们的大家的各种各样的创新，然后大家的各种各样的汗水，其实是在帮助非常多的投资者改变他们新皮质里面的东西。
Speaker 0: 嗯对吧？我觉得这件事其实是非常非常难的，是远比投——就是提供一个单纯的投资产品要难得多。嗯啊对，但是我特别开心的就是看到博客呀、有知有行的留言，包括你去完你刚才说的 B 站的弹幕啊，包括小红书里面去推荐的等等等等。因为投资这是一个复杂学科嘛，就是他理解的这些东西一定会被他亲密值，他会用到他的生活和工作里面，你会发现你真的这个团队你们改变了那么多人的生活，我觉得这件事就特别值得骄傲。对吧，就还是挺好的。
策略探索与长钱账户
Speaker 0: 这么担心这个公司能不能活下去。他说：“就从这一点我就觉得你们将来会发展得不错。”那我讲这个 case 是说很多用户其实会关心呃就是有知有行自己的交易什么时候上啊然后等等这些。我想说的就是呃我们的就由有知有行 App 的这个 1.0 上线，包括现在刚才我说了，就是我们一直以来，我觉得这个阶段我这个团队从一九年我想解的两个题、三个题吧，其中的两个题其实我们已经交卷了。嗯，虽然说可能这个交易不是我原来想象的。
Speaker 0: 其实真的去想去帮助用户解决问题，你的脑海里面积累了非常非常多的东西，那这些东西无形的就变成了我们的下一个探索的方向。是我们现在其实可能完成了刚才我说的那两个。我记得我在二零年八月八号写那篇文章的时候，我说当时的那个版本吧，就每天推一篇文章，对，公众号。当时有的用户说：“你们这不就公众号不就搞定了吗？”对我当时说，我说它像那个帕达多尼亚的那个当时第一个车间里面的一个岩钉，对，或者是说像那个星巴克在西雅图的那个总店里面的第一杯黑咖啡，真的是那样。如果我们去回看的话，甚至我们再往前看看前面最早上线的哪一个 web 版本的那个网站的话，那我就会觉得我们现在能够提供出来的这些东西，其实是建立在所有过往那些的基础上的。我现在就反而更憧憬说，只要我们真的去给用户去提供价值，真的站在——还是这个团队的精神还在，还是始终地围绕着他们的需求去做文章，我觉得可能五年、十年，在我们陪伴他们的过程中，我们会创造出来更多有趣、有用，然后又非常非常有价值的东西，对吧？我觉得这个探索过程也是我最兴奋。
就感觉说到这里，此处应有掌声。静姐今天聊得怎么样？挺好的呀，对，好，谢谢雨白，谢谢明静，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