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富自由的迷思：股市致富的现实与误区

今天的节目将结合个人经历，坦诚地探讨几个关键问题。首先，为什么大多数人无法通过股市实现阶层跃迁和财富自由，反而想靠股市致富，你可能得先是一个富人。其次，为什么拥有私人生意才是多数人实现财富自由的必经之路。第三，如果股市不能让我们暴富，那么它对我们的意义又是什么？最后，如果普通人不创业，是否就没有变富的机会？

你可能会好奇，为何一个财经博主会制作一个似乎“浇灭别人致富希望”的视频。这是因为我们许多的“希望”可能只是一种“幻想”。幻想是不真实的，只有戳破它，真实面对自己，才能知行合一，实现目标。关于这一点，视频最后会分享一个最近发生的故事，正是这个故事促使我决定制作本期节目。

“大多数人不能指望股市发财”并非我的观点，而是一个事实。我最早接触到这个概念是在七年前阅读那本著名的**《邻家的百万富翁》**（The Millionaire Next Door: 一本研究美国富人财富积累习惯的经典书籍）。作者指出，在长达30年的时间里，他发现典型的富人从没有把超过30%的财富投入股市。在他采访的733名百万富翁中，只有12%的人表示股票是他们获取财富的重要因素。

这本书出版于上世纪90年代，距离我们较远。我们再来看一份2023年最新的研究报告。这份报告的作者来自圣路易斯联储（St. Louis Federal Reserve: 美国联邦储备系统的一个分支机构，负责货币政策和金融监管）和几个著名的大学及机构。报告采用挪威政府数据，研究了从1993年至2015年收入排名前0.1%的人群的财富增长规律。横轴代表年龄，左边的纵轴代表投资组合比例。这些投资包括房地产、安全资产（如债券和现金存款）、公共股权投资（Public Equity Investment: 指投资于在公开市场上交易的上市公司股票，即我们常说的股市投资），以及私人股权投资（Private Equity: 指投资于非上市公司股权，通常通过拥有或投资私人公司实现）。

研究结果显示，从20多岁到50多岁，这些富人大部分资产都集中在私人股权投资中，而股票投资的占比随着年龄增长而逐渐变小。即使在占比最多的时候，也不超过总资产的30%。这与《邻家的百万富翁》中的统计结果惊人地相似。

事实上，类似的调查研究有很多，它们的共同结论是：只有极少数富人是靠股市发财的，他们的财富积累主要来源于拥有或投资的私人公司。这其实不难理解，世界富人排行榜中的大多数人都是通过开创或拥有公司致富的。像巴菲特这样的人很少，而且巴菲特的股票投资更接近于拥有公司，而非所谓的炒股。你甚至无需查看富人排行榜，只需看看身边认识的富人，他们大多都有自己的生意，靠股票发财的占少数，而在股市里发财又能守住财富的更是少之又少。

财富积累的六大条件：股票投资的局限性

那么，这是为什么呢？《邻家的百万富翁》的作者认为，这归因于“控制力”。你无法控制股市投资的走向，但你可以控制自己的生意、私人投资和私人借贷。为了更细节、直观地帮助大家理解这个道理，我总结了创造巨大财富需要满足的六个条件。下面我们将股票投资和私人生意逐条进行对比，看看为什么想在股市里变富，你得先是个富人，而私人生意的“控制力”如何使其比股票投资更容易成功。

我们先看股票投资：

1. 需要足够大的本金。 假如你只买了100元的股票，它涨了20倍，也只不过是2000元。你买了10000元，最终是20万元，这虽然是一个不错的数字，但绝不足以改变你的命运。超高的回报率搭配足够的本金才有意义。那么如何获得足够大的本金呢？最直接的方法就是你本身就是富人或有高收入。我2018年底投资特斯拉时，我已经有自己的生意，是我人生中收入最高的一段时间。后来跟我一起投资特斯拉并获得超额回报的朋友，也是小企业主。我认识的许多靠工作获取收入的朋友，在过去的牛市里虽然回报率都不错，但赚的钱不足以改变他们的人生。如果你没有高收入又想有大本金怎么办？一个办法是借钱加杠杆，但这会增加你的风险，我们一会儿再说。

2. 需要集中投资，而非分散投资。 如果你把钱集中投资在那几个科技巨头的任何一家上，过去十几年你的回报会是几十倍甚至上百倍。但是如果你选择投资更分散的标普500指数（S&P 500 Index: 美国500家市值最大公司的股票指数，被视为美国股市的代表），年回报率大约10%。想靠它变富，你需要更大的本金和更长的时间。但是，如果你有更大的本金，那你已经是富人了。我股市里最大的回报来自特斯拉股票，我在2019年和2020年的时候ALL-IN（All-in: 投资术语，指将所有资金投入到一项投资中），投入了所有的现金，甚至卖掉了持有几年的指数基金来购买特斯拉。这不是一个好例子，一会儿会说为什么。这种集中投资不仅是资本的集中，还包括你的时间、精力和技能。我2018、2019年的时候像着了迷一样研究特斯拉，而在此之前的几年，我读了大量的投资书籍。想要真正搞懂一个投资所需要付出的时间和精力并不低。但是，充满悖论的是，在股市投资里你积极参与得越多，却越可能得到负面的结果。

3. 需要承受高风险。 高收益一定意味着高风险。那么如何才能承受住高风险呢？拥有一颗强大的心脏和信仰当然有帮助，但是最有效的方式是把一个投资的高风险摊平成低风险。我们说“高风险”时，有两种范围：一种是针对具体的投资而言的，比如单个股票或加密货币是高风险的投资；另一种范围是针对个人整体财务状况的，比如一个人收入不高，却卖房卖车，甚至借钱ALL-IN到一只股票上，那么他不仅在这个投资上风险高，他的整体财务也是高风险的。换句话说，同一个高风险的投资，对于一些人来说是他们全部的风险，对有些人来说，他的整体安全度足以“摊平”单个投资的风险。当我们说一个人有抗风险能力时，往往指的是后者。所以，做高风险的投资对普通人来说是赌博；对富人来说是一种可选的策略，即使某个高风险的投资失败了，他不会满盘皆输，但假如成功了，回报可能是惊人的。

4. 需要持有能力（Holding power）。 股市的一个好处也是它的坏处，就是你可以轻易地卖掉一只股票。但是，想在股市里成功，你需要在有利的时候选择卖掉，而不是在最糟糕的时候被迫卖掉。所以，持有能力（Holding power: 指投资者在市场波动时，能够长期持有资产而不被迫卖出的能力，通常与现金流和安全边际相关）就很重要。持有能力从哪里来呢？你的现金流和整体安全边际。这依然要求你首先是个富人。你的Holding power和场外的赚钱能力成正比。我2019年所谓的ALL-IN特斯拉，也只不过是把我手上的全部现金买成了特斯拉而已，我的现金流和整体安全边际依然很高。即使在我2018年底买入特斯拉没多久赔掉40%的情况下，对我也没有太大的影响。但是在2020年疫情四次熔断，特斯拉跌到谷底时，我真的慌了。当时我的事业也受到疫情的影响，我几乎失去了全部的现金流。我记得特别清楚，有一天我躺在沙发上，开始抑郁，怀疑自己，想象着假如未来它股价一直这样怎么办。我开始害怕了。你要知道，那个节点，我在特斯拉上的投资依然是盈利的，因为我买得早，成本足够低。即使是那样，我都感觉不行了，很难想象如果我当时是赔钱的，我会怎么样。后来特斯拉很快开始反弹，然后一路上涨，后来的就是历史了。但是当时的那个糟糕的感觉我记住了，我发誓再也不把自己放到同样的地步。于是在2021年初我卖掉了部分特斯拉股票，开始分散风险。请注意，我这里不是在讲一个励志故事，我在讲一个走了“狗屎运”，赚了钱还有机会去守住财富的故事。假如我是在2021年开始投资特斯拉，故事的结局可能完全不同。

5. 需要运气。 在股市中发财的第五个条件就是运气。我们听得最多的是在股市里成功的故事，这叫幸存者偏差（Survivorship Bias: 一种常见的认知偏差，指只关注成功者而忽略失败者，从而对事物的整体情况产生误判）。而幸存者往往有意无意地淡化运气在成功中的分量。你可以说运气只会给有准备的人，或者说人可以自己创造运气，但是这些“鸡汤”在股市中不那么适用。因为股市是一种由无数相互影响的因素构成的**“复杂系统”（Complex System: 指由大量相互作用的元素组成，且其整体行为难以从单个元素行为预测的系统）。每个交易者的心态、操作，市场上的一条新闻，突发的政治军事事件都可能会是那个“煽动一下翅膀就能引起风暴的蝴蝶”。你在股市里的运气往往不取决于你。就像我很喜欢的那本《金钱心理学》**（The Psychology of Money: 一本探讨金钱、财富和幸福之间关系的畅销书）里讲的那样，在股市里，你可能做了一切正确的决策，但是没有运气，你也可能是失败的。但即使是这样，富人在运气上也比我们有优势，因为他掌握的资源和信息能让他有更多的安全边际和试错机会，能坚持更久，碰上属于他的运气。

6. 需要强大的心理素质。 心理和心态在投资中的重要性大家都懂，但这里我想提供一个概率的角度。从概率上讲，绝大多数人都属于正常人类范畴，而贪婪与恐惧正是我们的本能。当有人自诩拥有强大的心理，能抵御人性本能时，他们往往高估了自己。在股市中，你感到贪婪和恐惧是正常反应，并不代表你比别人心理素质差。有句话说得好：“人性难以抵抗考验”，而股市正是这样一个考验人性的甚至是“反人性”的地方。对一个正常人，去股市里投资就像一个男人跑到风月场，非要检测一下自己能不能“坐怀不乱”一样，这其实是为自己的游戏开启了困难模式，成功概率不高。而我们刚才提到的在股市里获得超额回报的条件，更像是一种炼狱模式。那富人有帮助吗？会有，但不是人性方面的。他们的优势在于拥有选择，能让自己不过度暴露在被挑战的环境里依然获取财富。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刚才看到的统计显示，大多数的富人只有不到30%的资产在股市的原因之一。关于这一点，我们一会儿还会详细讲解。

分析完这六个条件，我相信你会明白为什么我经常说“场外的赚钱能力决定了你股市投资的上限”，以及“想在股市里暴富，你得先是个富人”。

拥有私人生意：财富自由的必经之路

那么，同样的条件为什么“拥有私人生意”会让你更有控制力，成功概率更高呢？在继续讲解之前，我想澄清两个概念。

首先，对于“创业”的理解。“创业”往往给人一种正式宏大的印象，甚至让人想到天使投资和上市。其实把“创业”理解为“创建个人生意”更准确。个人生意可以是那种风投背书的公司，也可以是一个地产中介、会计师、YouTuber、个体户、一人企业。其次，“拥有私人生意”可以是“创业”，也可以是投资私人企业，比如以资金或技术入股，或者作为公司的早期员工拥有股权。

现在，我们就逐条对比，看看为什么“拥有私人生意”相对股市来说，更容易满足这六个创造巨大财富的条件。

1. 本金的多样性。 做生意也需要本金，但它不一定是金钱资本。你的知识、技能、社会资源都可以是资本。而且，做生意可以使用许多非金融类杠杆（Non-financial Leverage: 指利用可复制的无形资产如软件代码、内容、知识等来扩大影响力和收益，而不涉及传统金融借贷），比如可无限复制的软件代码、无限传播的YouTube视频、Podcast、文章、书籍等等。这些杠杆的好处是，它们不会像金融类杠杆（Financial Leverage: 指通过借贷资金来增加投资回报的手段，但也伴随更高的风险）那样有摧毁你的副作用。而且，它们不需要像金融类杠杆那样，必须经过别人同意你才能获取。这个对于杠杆的理解，来自**《纳瓦尔宝典》**（The Almanack of Naval Ravikant: 一本集结了硅谷投资人纳瓦尔·拉维坎特关于财富、幸福和哲学思想的书籍）这本书。实际上我很多想法都来自它，比如，作者很明确地强调：拥有私人生意是通向财富自由的必经之路。强烈推荐大家去读一读这本书。

2. 可控的集中投资。 拥有生意也是一种集中投资。你不仅可能投入全部的资金，还有你的全部才能和时间。你需要非常积极地参与运营和管理。但是，和投资股票的区别在于，在股票里积极管理更可能是无用功，甚至是成功的减分项。而做生意，积极管理换来的是更多的控制力、更准确全面的信息，是成功的加分项。比如，你投资特斯拉股票，你花费再多的时间和精力，也不可能了解它的一切重要信息，更不可能改变这个公司的走向，除非你坐在董事会上，或者是拥有股权的主要管理者。但是作为小企业主，你本身就在董事会上，你自己决定公司的命运，了解外人所不知道的信息。一个掌握全面信息、可控的集中投资，风险相对较低，成功率更高。这也是为什么很多高净资产人士更愿意做私人股权投资的原因，也是为什么所谓的风险投资都是投在私人企业上。

3. 可选择的风险。 拥有生意也要承受高风险。但是，刚才说的那两个特点让风险变得可控。更重要的是，你投资股票所面临的风险一定是金融上的风险，但做生意你可以选择那些不会摧毁你的风险，比如你的时间和机会成本。我知道很多人都想做YouTuber，做YouTuber的失败率也很高。但是如果你每周利用业余时间坚持创作几年，即使失败了，你损失的时间和机会成本不会摧毁你。而且，这个过程中你甚至能获得新的技能、经验和机会。“失败是成功之母”可以用在做生意上，但是很难用在股票投资上。

4. 更强的持有能力。 做生意也需要Holding power，即坚持的能力。但是相对股票要容易得多。股票很容易卖掉，但是自己的生意和房地产类似，首先它不容易卖，其次由于它里面倾注了你太多的心血，并且你拥有绝对的控制，掌握全面的信息，你不会轻易地放弃。

5. 创造运气。 毫无疑问，做生意成功也要运气。但是生意并不是像股市一样的“复杂系统”。影响它的因素相对较少，变化的速度也不像股市那样快速和无法预测。这意味着你可以控制更多的变量。更重要的是，在生意中考验运气并非总要巨大的金钱成本。相反，你可以通过投入时间学习、与他人合作、拓展社交圈、交换资源以及增强个人影响力来增加成功的机会。简单说，股市里很多时候要靠钱来拼运气，在生意里，你靠折腾就可以。你有更多尝试运气的机会。那些大多数关于运气的“鸡汤理论”都能用在生意里，而不是股市中。

6. 顺应人性。 做生意也需要强大的心理，但和投资股票不同的是，做生意更多是在利用人性、顺应人性，而不是像投资股票那样“克制人性、反人性”。比如你外向爱表达，那么你可以做一个YouTuber。你耐心热爱倾听，可以开心理诊所做生活教练。你不爱交际但是喜欢研究，你可以做一个优秀的独立开发者，用产品说话。而且，你的服务和产品往往也是为了满足客户的人性需求，而不是反人性。这就让拥有私人生意的成功率更高。

以上的这些区别，就决定了大多数人无法靠股市发财。想在股市里成功，大概率你得先是个富人。而“拥有生意”是大多数人变成富人，实现财务自由绕不过的一条路。

股市的真正意义：财富保值与增长

这时候你可能会问，既然大多数人不能靠股市发财，那股市的意义又是什么呢？这个答案是：股市对于想靠股市发财的人来说是赌场；而对于已经拥有财富的人来说，无论多少，股市更适合作为一个财富保值和增长的选项。你需要做的就是分散投资，降低风险，被动管理，长期持有。运气好遇上过去十几年的大牛市，这种稳健的投资依然可能获得很高的财富。而即使是这样，股市相对拥有私人生意来说依然是高风险。这就是为什么我们视频刚开始看到的那个统计，富人只把不到30%的资产放到股市中，大多数依然保留在自己能够控制的私人生意当中。而且，随着他们岁数的增大，股市中的投资逐渐变小。

普通人如何创造机会：一人企业与副业

下一个问题：假如我不创业，是不是就没有变富的机会了？诚实的回答是，从刚才讲的概率上来看是这样的。但是，刚才我也说了，“创业”并不是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事情。许多所谓的创业可能仅仅是一个副业而已，或者你是一个小公司获得股权的早期员工。在这个世界，你完全可以做一个一人企业，它比你想象的要容易。关于“一人企业”这个概念我有很多感悟，未来我会做一期这样的节目，欢迎大家关注。

澄清与反思：自媒体的责任

现在我想讲一下那个让我决定做这个视频的原因。最近有一个观众给我写信分享了他的故事，让我做了很多反思。出于隐私，我不会透露太多的细节。他现在很年轻，刚刚成年，来自中国农村家庭，经济条件并不好。由于曾经健康的原因影响了学业，现在恢复了，但是面临一个很无力的人生阶段。他说他想出国，也想实现财务自由（FIRE Movement: Financial Independence, Retire Early，意为“财务独立，提前退休”，是一种生活方式，倡导通过高储蓄率和投资来实现提前退休）、时间自由，但是现实和理想的差距实在太大了，他很绝望。

坦白讲，我真的不知道我能给他什么建议，因为他遭受到的挑战比我在那个年龄遇到的还要难，把我放到那个位置我也许还不如他。但是，我从他身上感到一点，那就是他把注意力过度地放到了结果的表象和状态上，而跳过了实现这些结果所必须经历的过程上。比如，他更想要的是出国的这个状态和身份，但忽略了努力学习英文的重要性；他更想要的是有一个富裕的家庭帮他达到这个状态和身份，但忽略了自己创造财富的过程和可能。

这个我不能在道德上指责他，因为我是农村出身，我也短暂地有过类似的想法。但是我幸运的是，我那个年代没有这么发达的社交网络，我穷苦的时候甚至都不知道所谓的富人的生活状态是什么。所以，艰苦奋斗是我的默认选项。他现在的一些状态和我们这些自媒体有很大的关系，这就是我想做这个视频的原因。我想在频道里向我的观众澄清一个事实：我们这些讲财务自由、指数基金（Index Fund: 一种被动管理的投资基金，旨在追踪特定市场指数的表现，如标普500指数），以及FIRE运动（FIRE Movement: Financial Independence, Retire Early，意为“财务独立，提前退休”，是一种生活方式，倡导通过高储蓄率和投资来实现提前退休）的人，很多时候有意无意地不真诚，没有告诉大家一个真相，那就是那些所谓通过股市实现财务自由的人，往往已经通过自己的生意或高收入积攒了一份可观的财富。但是，因为我们是财经博主，我们会更多强调指数基金或者被动投资的好处以及长期投资和价值投资（Value Investing: 一种投资策略，指投资者寻找被市场低估的股票，相信其内在价值高于当前股价）的理念上，并不刻意强调创业或者主动收入的重要性。这会有意无意给人一种错觉，那就是财富的获取可以变得简单、很被动，你只需要遵循一个公式就可以了。这其实是在寻找一个不存在的捷径，是一种既要又要的心态。

所以，这个视频既是我和大家分享我的经验和思考，也是对自己的一个澄清。最后，我想说，经常有人讽刺财经博主是靠教别人赚钱赚钱，这句话并不一定完全准确，至少我的YouTube收益还远比不上我的投资收益。但是，他们的批评里却有一层真相，那就是不光财经博主，任何博主做YouTube就是一种“拥有私人生意”的行为。当那些年入百万、财务自由，甚至已经是社会名流的人都在通过做YouTube为自己获得杠杆的时候，那观众就更没有理由不去尝试拥有自己的生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