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员后的心态转变与“防撞姿势”

凯西: 大家好，欢迎收听本期新番 max。你是否有曾想象过，在全球著名的加密货币交易所担任数据分析师，却在一夕之间好像一张贴纸一样，被公司毫无预警地撕掉？这是本期嘉宾文轩的真实经历。在2025年的6月，他被裁员的时候，其实也稳定经营了他的自由宣言电子报三年，累计了一千多名读者。所以这场危机其实并没有击垮他，反而成为了他踏入全职创作者之路的一个契机。今天我们来聊一聊帮助文轩踏上自由之路的防撞姿势和他的生产力哲学。那欢迎文轩先来跟大家打个招呼，做个自我介绍吧。

文轩: Hello 大家好，谢谢凯西精确的介绍。我是文轩，现在我是一个全职的创作者。我主要创作格式就是写作，最纯粹的写作。我写电子报、博客、会员信，经营社群。基本上你想象到的 Twitter、Facebook、Threads，各种文字平台我都经营。大概是八个月前我离开了职场，那时候我就决定踏上这条自由之路，去追寻我作为文字创作者的道路。

凯西: 欢迎文轩。你刚才提到去年6月被裁员。我读过你的一些文章，你提到当时经历了一个情绪上的变动，从被否认、愤怒，到低潮，最后接受，甚至有点感谢。你能否还原一下当时你的经历和心情？

文轩: 很多人都问这个问题，这是谈何回首的过去，但我可以很坦诚地分享这段过去。当时我其实经历了情绪转变的五阶段，这是心理学的一个说法。我真的是当下很错愕，隔几天又觉得很愤怒，怎么可以这样子？但经过一系列转变之后，我发现开始体谅，开始理解为什么公司这么做是对他们最好的。然后发现，公司不只是对他好，这样做也是对我好。我这次能这样是因为我做了一些心态上的调整，跳出了这种受害者的心态，尝试着改写这个故事。也许所有有故事的人都要发生事故，我就想说那就变成一个英雄之旅。也许五年后十年后回来看，如果没有这个转折，我的人生故事就没那么有趣了。所以我努力地想把这个悲剧变成一个英雄的转折旅程。所以就是一直“Fake it until I make it”的一个过程。

凯西: 你的视角很重要。你甚至有点开始感谢这样子的旅程，真的让你踏上了自由之路。我感觉你做得非常好的一点是，你没有让自己沉浸在负面情绪中很久。我也看过你的一篇文章，它叫“防撞姿势”，就像飞机遇到气流乱流那样，提前做好准备。在被裁员之前，你有没有做过一些防撞姿势的准备？

文轩: 有。其实会讲到飞机这个案例，也是因为Ray，就是“帮你所爱自己”的创办人，在那段时间分享了。他说在飞机上，如果飞行员引导，他会先解说，如果氧气不足，你要先给自己戴上氧气罩，再帮隔壁小朋友戴。先自救再救人。反过来想，飞机上还有个案例就是防撞姿势，可能我看过一个电影，在迫降时有讲“brace brace”防撞姿势。那种感觉就像是我其实知道我没有那么有心想要留在公司了。我一直在想，也许年底我就要离职了，我已经准备好这件事了。再加上公司开始有人好像在做我的事情了，我觉得我应该要准备好防撞姿势了，感觉我快要离开了。可能是被裁员，或者是我最后要自己裁自己。所以我才写了这篇文章。文章内容就是我想的是那种不安感。你不知道他是来帮你分担任务的，还是他来取代你的。所以我那时候就想说一定要写下来，说我现在心情当下怎么克服的。我大概写了三点。就是Ray讲的，先想好Gap Year。他那集“Gap Year 或许是人生最好的安排”的YouTube视频，我就先看了。我觉得哇，这个对我来讲，他就是说，要是我隔天就被裁掉了，我马上就有一个Gap Year的这种正向状态，它可以帮助我去准备好防撞姿势。第二点就是我反向说服自己。就是如果今天被裁员的话，其实是我想要的。我一直在等待这一天可以出来自己做这个事情。所以说这是一个很好的安排。加密货币交易所工作，坦白说，很多人都离不开，原因是他这个“金手铐”。你会觉得这钱不赚白不赚。虽然你可能不喜欢，或有点压力，但是你真的很难再找到一个能给这么高薪水的行业。那时候又是牛市。所以我就告诉自己，这其实是我需要的，我需要有人把我裁掉，我才可以离开这个金手铐。这算是我在职场防撞姿势时做的准备。我有一件事有没有做，但是我推荐大家做，就是开始更新LinkedIn。LinkedIn这种东西，平时每年Review完之后就要更新一下，那你就可以天不怕地不怕了，因为随时都可以马上去到下一个职场。

凯西: 是的是的，很神奇。你对这个事情有了一个自己的预感，而且我觉得也非常可以理解。如果你有了一份很高薪的工作，可能你内心有想法要离开它，但因为薪水太高，你可能会觉得有点不值当。所以这个经历反而能够促使你去做你真正热爱的事情。

文轩: 这其实是一个正向的表述方式。

凯西: 是的。我觉得第一是你用一个非常正向的心态去面对它，但你当下肯定还是会很难过。你经历完这个阶段之后，我记得你分享说你被裁后，你会主动去找朋友，询问你的超能力，做了很多Coffee Chat。我就很好奇，你在这个经历当中有没有什么意想不到的收获，或者说这种方式有没有帮助你更了解自己？

文轩: 有。我先呼应一下，做好防撞姿势，不代表撞起来的时候你不会受伤，你还是会受伤的。所以其实一开始真的被裁员的时候，哇，那个当下还是跌到谷底。我已经准备好这一切了，但当下告诉你，很痛苦。让你做好准备了。所以说当下我其实最需要的就是跟别人聊聊。这不代表每个人都适合，但是我知道在我身上是Work的。我当下第一通电话，被裁员后一小时，我直接打给另外一个也被裁员的人。只有裁员的人懂另外一个被裁员的感受，然后发现很有效。那个人现在过得也蛮开心。你才知道原来裁员在他身上是一个最好的结局，那也许在我身上也会是一个好的Storyline，你会拉到更好的过去。一个不够，我就打了两三个四个Coffee Chat。有些Coffee Chat的人不一定是被裁员的人，但是他们是最懂我的人。你想想看，过去两三年来，你工作之后，最懂你的人，那些下班后，你在Hang Out的人是同事，还是另外一群人？也许他们比同事，比老板更懂你。那些人就是很适合你沟通的人，因为他们在你身上看到你工作表现之外的价值。也许你善解人意，也许你还会访谈，你会倾听。这都是你在离开被前一个公司撕下标签的时候，你需要找回来的自我认同跟价值认同。所以我大量Coffee Chat，然后我做一件蛮特别的事情，就是每次Coffee Chat结束之后，我都会私下发信息问他说，在你所认识的人之中，我最特别的一点是什么？我最突出的点是什么？最不一样的点是什么？在他认识的人之中，我的定位、我的标签是什么？这件事情我是从纳瓦尔宝典那本书里学到的，纳瓦尔就提到说，这些人其实是最了解你的人，或者说你应该要从这些人身上找寻你的超能力。你的超能力通常你自己不知道，但是你妈妈会知道。你妈妈绝对不会叫你当数据分析师，会叫你去外商当什么金融的。是的，他也会讲个大概。你这个人很喜欢社交，很喜欢聊天，深度聊天，你可以一对一聊天。你这个人喜欢想点子。他们会讲一个Rough Idea。你就发现哇，我怎么没有想过，这就是我想要从不同人身上收集到的呢？我从来没有想过我在你身上是这样的标签呢。因为我们平常不会特意收集这个标签，但是在被裁员的时候，这种时候大家会特别愿意正向地给你一些鼓励，帮助你走出来。所以这个问题很适合在你稍微遇到这种情况的时候，跟周围的人收集。我当时收集到一个共同点，就是执行力。我三四年来的写作，会说到什么就做什么，好像这个人不是说说而已，而是真的会把东西写出来。博客、电子报都是很好的案例。虽然我的执行力很好，这是我一个蛮喜欢那个标签。也许原来我是执行力很强的人，从来没有人跟我讲这件事情，但是我因此受到很好的反馈。

凯西: 对，因为很多时候我们并没有那么了解自己，而且有时候我们甚至会去忽略很多自己身上的一些优点。所以我们Take it for granted，我们太习惯于去表现出那些特质，以至于我们就忽略了它们。所以你刚才说的那个方法真的特别好，尤其是被裁员的时候，我们的第一反应会受伤。我们会很着急地想问自己到底哪里不够好。但如果在这个时候，你去问你身边的朋友说，我的超能力是什么？那这个动作本身，就像是在帮助已经被撕碎的我们自己捡回碎片，重新拼起来，可能会发现一个不一样的自己，更了解自己，也看到更多人生可能性。

文轩: 有一个YouTube视频也在讲杂讯和讯号，辨识你人生中的讯号。你要知道什么是要Filter Out的杂讯。我觉得这个方法就是一个很好的讯号。你平常应该不会有机会去问这个问题，但是今天如果你有勇气去问的话，你会收集大量的讯号，这对你这个人个体来说是一个很好的讯号。但是我们平常疏于收集。

凯西: 我觉得这个甚至不仅仅是你被裁员可以做的事情。你平时，如果你觉得你想要更了解自己，不知道自己擅长什么的时候，从身边的人开始，你就会多一点点对自己意想不到的发现。

文轩: 对。

写作的契机与AI时代下的创作

凯西: 你提到了，你其中收集到的一个标签是你的执行力非常强。就像我们最开始介绍时说的，你被裁之前就已经非常稳定地经营你的自由宣言电子报，也写了很多各种各样的内容。我就很好奇，是什么契机让你开始写作的？

文轩: 写作的契机。坦白说，有件事我从来没有在其他地方分享过。如果讲写作的契机的话，那关键的一个，算是一个童年的阴影吧，是在于我大学考学测的时候作文考爆了。我应该先讲，我曾经有个英雄之旅，我小时候是拿过年级作文第一名的。所以我对写作很有信心。但结果上了高中之后，我发现我的写作，当时国文跟作文是合在一起考，大概就九十分钟。从来不够用。我光是写作文就九十分钟了。我喜欢慢慢写文章，但是考试不允许这么做，压力很大，然后就考爆了。那导致我大学第一年就是考爆了，还要重考。所以我一直以来就是想要通过写作证明，我是会写作的人。包括你曾经有被正向的讯号，结果又被负向的讯号打击。我需要有一个证明，就是说，不是考试机制的问题，我其实还是会写作的人。所以我从十八岁开始就继续写作了。真正让我开始写作的，是有篇文章是分享我的研究所推甄心得。你想嘛，我大学考爆了，下一次的战场就是研究所考试，我就写了推甄文。推甄的话就比较不一样，不用考试，它是靠准备的，靠三四年的准备。所以说我那时候推甄成功，考上台大（台湾的最高学府）的时候，我就写了这个推甄文。因为那时很流行，推甄成功的人要分享你怎么做到的，来帮助下一届的人。其实我在三年前四年前，在大一大二的时候，就看到很多榜上的神人分享推甄经验。所以我觉得那个开头就是感谢四年前榜上的神人，今天来特此还愿，就分享我的推甄文。那篇文章是我写作很久，但是那篇文章是我第一次可以分享成功经验。然后在PTT上（台湾的一个论坛上），有收到很多人的正向感谢。就是很多人因此看到我的文章之后，帮助他们准备下一个台大推甄。我就觉得这样的写作分享是非常非常开心的。所以我才真的开始有这种网络写作或是公开写作，愿意分享一些真实的心路历程，帮助别人或者得到回馈。

凯西: 所以你这个开始有点像是为了证明自己，加上一点热爱。当然你也非常好地得到了这种正反馈。我感觉我学到的一个点是，尤其你做得很好的是你没有因为这个东西而去否定自己的能力，你还是相信自己有这个能力的。我觉得这也是可以给很多听众的一个 Take Away 吧。就是不要觉得说自己在一个系统里面，可能因为拿不好的分数而去否认自己身上一些比较特别的能力。

文轩: 对。其实你看，我们从裁员聊到写作，你发现我这个人是天生无药可救的乐观，然后“Fake it until I make it”，这都是我的哲学。我遭遇不好的时候，不要怪自己自怨自艾，受害者心态。即便是自我说服也好，你最需要的其实是Move On。你可以默默地去证明这些事情，证明自己是对的，理性的机制是错的，系统是错的。

凯西: 因为写作到后来慢慢也变成了你抒发很多自己观点、抒发自己情感的一个方式。我觉得很多人都蛮想写作的，包括我自己。但是我有时候可能就是不太知道怎么去开始，或者说自己偶尔写写东西，但我并不觉得我写出来的内容可以发在公众面前。我就很好奇，你是如何锻炼自己的写作能力，或者说是怎么样才Feel Comfortable，可以把你的写作内容分享出来给大家？

文轩: 关于写作怎么样开启，或者是有信心写出好文章。这题不好回答。有些人是不要脸的，像我这样子坦白讲，这是一个利弊。就是如果不发出来的话，你写出来的文字不发出来的话，就永远只有你跟他知道。这就是像日记的角度。我还是会写日记，有些东西我发不出来，有些东西我想要抒发观点，我想要抛砖引玉，我是用很谦卑的角度，就是我接受批评，这样子没问题的。我就只是分享我的价值观、我的观点，我并没有证明我是对的。我要证明的是我能写出文章，我能抒发观点。我要证明的是，当我遭遇不幸的事情的时候，我还能表达出来，可以分享出情绪变化的五个阶段，帮我自己记录人生。特别在AI时代，写出一个工整厉害的文章，根本更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有没有活出的经历，是别人能够从中得到启发的，或者得到一些灵感的碰撞的，或者受共鸣的。因为就是AI取代不了的事情，所以这个时候你更不该担心你的文章写得不够好。别人会觉得说，这个人是自己写的，有人味，哇，我按赞、我留言，就有人。有时候很多文章上面怎么看到，最近就会写说，哇，这篇文章完全不是AI写的真好。就是我看到有些人，如果你今天写的文章是很不工整或是很随性的，很Emo，就是很情绪的，很有很感性的，那大家反而很喜欢，对吧？不是写出一个有说服力、论述架构工整的文章，这再也不需要这种东西。

凯西: 你刚刚刚好也提到了这个AI。很多人也提到说它其实会对创作者有蛮大的冲击。我也试过，比如说有一个非常草率的文章，然后我让AI帮我润色一下，那感觉它就写得比我还要好。所以有的时候在想，创作者该如何去保住自己文章里的灵魂？我觉得你刚才的回答已经给我了一部分答案。第一个在AI时代，可能所谓的写作能力不太是最重要的因素，而是说你自己实际去经历的东西。这个经验是AI没有办法去取代或者赋予你的。第二个就是，在现在这个时代，我感觉大家其实也不喜欢听太多像DOA的说教，不喜欢被说服。所以可能更重要的是情感上的共鸣，这种共情性反而可能会给人带来更大的触动。

文轩: 对，在这个时代，与其说什么你引用纳瓦尔一本书，然后讲到他三个重点就是选择地点很重要，选择另一半很重要，选择工作这三件事情是人生最大的三件事。你再讲一次，根本就没人理你。这根本没有意思。但如果你今天是说，从我的经验当中，哇，选择一个好老婆，真的改变我的人生了。她绝对是这三个重大决定中第一名的。你加上个人的品味跟经验，你就说说我我不只认同纳瓦尔这句话，我还认同还是第一名。原因是因为我遇到老婆之后，我人生改变了。那别人就知道说，为什么作者讲这句话，至少从文学的角度理解中，原来有这种看法。这件事情是AI写不出来的。这件事情真的是全世界只有你写得出来。因为只有你可以排出这个顺序，在你心中衡量出这个问题重要的点原因是什么。在你经验中的真是什么，AI都无法取代。那这就是我觉得在这个时代，你要是说教的话，你至少带上个人经验。任何论述上没有带上个人经验，基本上我都视为AI文，就是一切都可以漂漂亮亮、工整的一个教科书。但是我更不Care你谁。

凯西: 甚至我直接花掉AI时代里面最重要的还是个人的真实经历。而且我感觉它永远取代不了的，就是我们人与人之间的那种连接。我看到你的文字，我就知道哦，你是个真人，我是跟你产生连接。那既然提到了AI，尤其在我们现在这种AI工具迭代飞快的时代。我自己也会有那种好像我赶不上这个时代了，我好像刚想学一个，然后新的东西又来了，会有这样的焦虑。你可能在你的工作室里都会接触到很多AI内容、新的工具。你会有焦虑感吗？你会怎么样去处理这种信息爆炸的感觉？

应对AI焦虑的“AI Day”与“后进者优势”

文轩: 有。这个焦虑感大概是从2024年就有了。2024年10月11月，那时候可能又有很多类似Cursor这种Five Coding。大家都会知道这些东西的时候，那时候最有焦虑，就是ChatGPT终于不是聊天机器人，而是一个真的可以帮你打造东西的那个瞬间。就发现现在人与人之间差异跟潜力直接被扩大、拉开来了。我喜欢的也是Ray。他提到说他每个月都有给自己一个AI Day，就是那一天他会Block下来，每个月一天把自己Block下来，然后一整天就要研究AI。好，我马上就做这件事情。听他在讲的，我觉得太对了。因为我那时候还在工作，特别是现在还在工作的人，你每天八小时上班，下班四小时八小时又被AI轰炸。你会觉得你Miss太多事情了，然后我卡在这个不上不下的工作中，我流失了，我错过了好多事情。就好像在河流一样。你是一个树枝，服务大众，然后被卡在一个石头上，你必须在那磨蹭蹭，有人就顺流而下，迎向大海。你就觉得哇，我被丢下了，我怎么赶不上了。那这种时候，你说AI Day，那个AI Day就是帮你把那个石头搬开来，然后继续留下去。有一个AI Day的话，它可以解决一个重要的焦虑。就是好，我看到Claude，我现在最近很红。我现在看到更多人做出这些软件了。但是我不Care，因为我有AI Day。我会在两周后的星期天把这些事情追完。所以现在我拯救了我接下来两周的焦虑时刻。两周后，那个星期天，我会把这一切追好，追满。所以至少Capture百分之五十。至少我的那个我最爱的叶签，我可以把一半消掉。因为AI的电动时代太快了，所以你追新的价值边际效益递减非常非常低的。我现在敢说，我现在过了九个月的追AI，我已经追到很前端了，就是我基本上不会落后那些大神们超过一周。就是我在他们讲了什么，一周后我就搞定、搞懂。这个时间帮你做了一个很好的讯号。这东西活下来了。但去年流行的是我不知道是Kriya吗？现在没有来用Kriya了。现在流行Claude。你就算这一年来，你真的没有追AI Coding。现在你在加入Claude，现在流行时间点，就是这个时候的加入你反而。玩鸟，玩鸟有好虫吃，你知道吗？就现在的Claude太聪明了，你根本就不用跟他卡巴卡两周，所以一天天可以搞定很多事情。所以我觉得AI教学有很多种方法。无论是时间上给自己一个保留预留空间，或者是说你相信AI实战力，你就是成为一个Early Majority，就是你只要成为前百分之三十就好，你不用成为前百分之一、前百分之五，因为边际效益递减太大了。还有一个就是AI Day有一个好处，就是我通常AI Day不是盲目地学东西读文章而已，我会直接把好指令，直接用在我的前面。我会直接使用上。我要知道这个分享到底在我身上的应用是长什么样子。你可以马上有个实操感，不是只是看看而已。你会有个产出，因为你专门的产出，你基本上就可以写成你当天的学习日志。然后最好Facebook分享出来说，我今天用了这个指令之后，得到这个结果，我觉得很棒，就变你的写作内容了。但另外一个好处，就是可以马上变成一个讯号，这个人值不值得追？现在多了一群AI KOL，他们会让你觉得啊，错过这个人好像少了很多干货。一个垃圾的话，你马上实验就知道，这个人发了垃圾指令，他都只是复制粘贴，他甚至根本没有自己使用过。我使用过之后发现这是垃圾，那你知道这个人就得用，追他就是个杂讯。那有些人他真的帮助你的，你可能会因此找到好的讯号，你就是追踪他的内容就好了。这也是一个我觉得在AI焦虑的时候，你可以帮助你舒缓的一个方法，减少那些杂七八杂的资讯源，用这个特定的AI KOL来Filter Out真正有帮助的东西。

凯西: 我感觉我收获了好多。听下来第一点就是我也要给自己设置一个AI Day。我就像你说的，我就是像一个溪流旁边那个已经搁浅的浮木。尤其是每天上完班之后，其实我感觉我的精力状态就是已经无法支撑我再去研究比较深入的东西。那所以其实可能真的最好的方式就是哪一天你完全可以支配的时间，去把你感觉焦虑的、没有学到的东西都补上。然后第二个就是把自己的心态放好，不要想着说哦我已经错过了多少，而是要想着说我现在开始，我就已经可以用上更好的工具、更强大的工具。我觉得这是一个非常好的心态。然后第三个我感觉也很重要，就是你要直接用到自己的生活中去，你这样才能帮助你分辨噪音，并且真正有一个User Case，减少你的焦虑。

文轩: 对。你看我有用游戏吗？

凯西: 哦，我看过。

文轩: 我觉得特别像是那个《天才冲冲冲》里面一集。你当第一个，你其实会掉下去，你知道吗？你在中间后面的人才是最有优势的。现在AI就是很多人在帮你踩坑，很多人掉到玻璃掉下去了。所以你丢的时候要当踩玻璃的那个，干嘛浪费你的时间？那个玻璃就是你的时间成本，就是你时间区块。你不用当第一个，你该当的是跟Power。这是后进者优势的一个时代。

凯西: 的确。尤其是我们这种小白，没有那种Technical Background。那反而是你可以让前人帮你先去Filter Out一些你不用去试错的东西。对，尤其在你精力有限的情况下，它反而是一种好事。哎呀，我觉得这个真的非常有用，可以减轻我很多焦虑。那我们刚才也提到了，AI这个时代出来的各种各样的不同工具。我也看过你之前有一个文章提到说2025年你犯过太多工具太多导致分心的错，选择放弃一些比较复杂的自动化，比如说N8N。那你现在有没有产生什么样的转变，你是怎么样去精简你的工具的？

文轩: 嗯嗯。好，说到工具的话，如果你追每一个工具的话，你会追不完，然后就像踩玻璃的那人一样会很累。那N8N在我身上的话就是我会想要看到那些人做了好多Email Filter或是各种流程的一个应用。但是通常百分之九十这种情况下，你学完之后就只是学到说哦原来可以这样用，你自己不会用。这不是你眼前最大的痛点，你眼前的人生有个Bottle Neck，最大的你要去面对那个犀牛。那个犀牛不会是最新的工具，而是你知。你知道大部分工具在干嘛之后，你知道有个工具可以解决这个房间里的大象，然后你把它搬出去。所以说我曾经去年的时候，真是被N8N FOMO到了一个很烦。但是到最后发现，我就只做一个Mailchimp的，把它做一个像Less Than Tier的自动化而已，就是一个超基本的一个Web3的POS机而已。我发现我生活中用不到。你当然现在又有了Claude Skill之后，发现原来我要的是Claude Skill，而不是有人帮我踩完坑，然后是说有更好的路了，就少走很多坑。但是同时间，我又要必须要验证一个东西有料。像现在很多人还是问要定Gemini，还是要定ChatGPT，或者还是要定Claude。那很多人这个答案其实就是这个答案只有你自己知道，你要订阅了，然后再用才知道到底有没有效。我觉得最好的Feel到的方式就是你花钱，然后一个月就好，不要一年。你不要为了省那个Percentage的折扣绑定了。你就是用月月定。我现在大部分都月定。都是二十美金，然后我每个都定。我是从最早ChatGPT Plus很早就开始定了。然后Gemini出了特价之后也买了。然后Claude最近也买了。然后到最后我每个都用，因为我发现每个都有创造价值，然后我发个工具用对的话，解决我那个房间里的大象之后，价值都超越二十美金。原来我在省那二十美金，真是省小钱。你都不知道你问题到底多大，那个价值到底多大，你不知道你时间多贵。所以说你付费的话，才终于进入到真正可以交换价值的地方。真的是你付了钱之后，得到他最好的模型，你只要花了二十美金都可以用。世界上最顶尖的模型，这是人类有史以来最划算的交易。你跟比尔盖茨用的模型是一模一样的。你敢相信这件事情？再来还有一个，为什么有人愿意花一百美金、两百美金订阅Claude、Claude Max？这件事情我过去说一个，去年时候我也听不懂，就是到底有什么样的价值。但是你只要反过来想一想，那些愿意每月定一百美金、两百美金Claude的人，绝对是做出了超过一百美金、两百美金的价值，他才会续定。没有人是白痴，没有人是疯子。我这个月开始订一百美金的Claude，我还发现天哪，真的是这样。订阅一百美金是省下一个初阶工程师的一个人，那是一千两千美金一个月的事情。对吧？所以说当有人愿意花两百美金的时候，你就觉得很可怕。天哪。这个人用AI创造两百美金以上的价值了。那为什么我没办法创造出来？也许我的痛点不够痛，或是也许我没有辨识出潜在的价值。

凯西: 对，感觉可能第一个就是看看你自身是否有这样的需要。如果有这个需要的话，其实完全就是可以先去买，先去试用。“You have nothing to lose。”你有效，你就留下来；你没有效，你就再放弃，没关系。其实就是有点像是把一个选择成本转换成了一个体验成本。很多人在纠结要不要去订阅的时候，你已经用了这一个月的时间，他用二十美金获得了很多答案，已经创造出了更多的价值。对于大部分的普通人来说，我们其实就是从最基础的开始尝试，就完全可能可以尝试出很多意想不到的东西了。

创业者的掌控感与“留白哲学”

凯西: 好，那你现在从打工人转变成一个全职创业者也快有一年了。这一年下来，你有没有哪个瞬间会觉得说哇，我真的走到了一条很对的路上，或者又有没有哪个瞬间让你会有一点点怀念起你上班族的日子？

文轩: 我从来没有一刻怀念过上班族的日子，从来没有一刻。真的是，走在这条路上实在是太有趣了。就是每一天充满热情，从来没有Monday Blue，从来没有Friday Height、TGI Friday。No，我有时候是六日还工作，很开心地工作。我觉得关键的原因就是我们以为我们一直以为就是上班只是占据每周八小时或是每周四十小时的时间。但实际上我们交出来的是每周一百六十八小时，就是二十四乘以七。原因是因为当今天好像公司就是让你朝九晚五这样的一个工作，它其实绑定了你可以工作的时间跟不可以工作的时间，也就是你的二十四小时，是不是已经被公司给套牢了？你不能晚上十点的时候工作，临时有灵感工作。你不能偶尔熬夜到一两点，把灵感喷发写出输出完。你不能偶尔睡到十二点，因为你前一天已经把该干的活干完了。你被绑定的是一到五的工作日，还有六日的假日，六日的四十八小时公司就是强迫你不要工作，你连工作都觉得自己很白痴。所以说你就不得不不工作。这也是为什么我从来没有一刻怀念过以前上班族的生活。因为当你的时间，我会说它是可支配资源。你从零到一百六十八，你瞬间有一百六十八小时的可支配资源的时候，你是不可能再被剥夺回去的。也许我下班后四小时可以耍废、看电视、很娱乐，周末可以逛街旅游。但是这都不是自由的，我在限制下做出理想的选择。就是我周日要双休。但是如果这个限制是拿开的话，它是无限的。你可以干一周都不睡觉也可以，你是自由的。你也可以休一整周，都在出国玩，你也是可以的。那个上限Limit门槛被拿掉之后，你一定要试试看，原来你没有工作，只有限制之后，你到底可以创造多少价值。你才发现，以前我说我是金手铐被铐住了，然后觉得公司给这个钱已经很高了。但是拿掉之后发现，有太多金钱以外的价值，是以前这个金手铐让你以为你已经Over Value。但其实没有，其实也是Under Value的。你还是有更大的价值。跟家人的相处，跟朋友跟自己的相处，那你的兴趣的发展的热情，人生的使命，跟四十年后的自己的交代，这都是一个Whole Packet。以前我们以为它是一个薪水定义的一个价值，但其实不是。每个人都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多少。有些人确实可能发现，以前的工作还是比较好。有欢迎你回去。但是如果没有踏上这个机会，再给自己一个Gap Year的话，你永远不知道原来你的上限在哪里。

凯西: 哇，听了你刚刚这激情澎湃的讲述，我完全就是看到了一个找到自己热爱的最好的那种样子。我完全就是你说的这种状态。因为工作对我来说最大的一个问题是，我失去了自己对自己时间的一个掌控感。就像你说的，其实不仅仅是你工作的八小时。即使我是Work From Home，可能在这八小时之后，我总是还是因为一些没有完成的事情，我的脑子里就是一直在不停地想。然后也包括周六周日，我绝对不工作，导致我每周都在盼周五。然后每到周日我就有非常严重的那种焦虑。但是每次想要暂停的时候，我总是没有办法有那个勇气。第一个是害怕未知，第二个是很现实的考量，会想说啊，那万一真的我没有了这份工作，我没有办法变现怎么办？感觉是可能又可以Relay到你之前做的那种防撞姿势。我感觉那是一个能让你直接转型到你的自由之路上面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

文轩: 大家觉得如果离职的话，就是坐上一台即将坠毁的飞机。大家觉得都是下面去的话，目前看不到任何希望，所以不敢跳，甚至是非就不搭了。这只是一个很合理的情况。其实有更好的比喻，你现在有一台火箭在你面前，它可以告诉你，你保证可以离开地球。但是不知道太空中有什么保证。我没有办法保证你可以吃得饱，或是跟地球上一样好。你也不知道会不会有其他星球的人再等着你来，也许会有更有趣的人，也许有更好吃的食物，也许你天生就是更适合跟外星人打交道。这都没有保证的事情。但百分之九十的人最后还是选择留在地球，因为至少地球看起来有水、有吃有喝，对吧？我还是可以去忍受一些不舒服的事情。这算火箭有可能坠毁，确实有可能撞到月球。确实没有人知道有一个优点，就是这个火箭你可以随时回到地球。就像你给自己一年的时间，也还是可以回到职场。我们都把那个恐惧想太可怕，好像这个火箭一发射出去就回不来了。你不是永久离开地球的，你只是不确定外太空有没有更好吃的食物而已。但是我们给自己的Gap Year，然后给自己的尝试。我们总是把恐惧想太可怕了，总是觉得担心没能回到一样的舒适圈而已。但是Why Not？你至少离开了你的现在既有的舒适圈，然后你环游翱翔宇宙一周之后，再回到地球。那这都是很可能发生的事情。也许有一天我又回到地球也说不定。也许地球也许从台湾到欧洲，就是我这趟飞出地球的目的呀。对不对？要是没有飞出去的话，你根本就不知道。

凯西: 对对对。我觉得你说这个我又有了一点敏感和启发。当然不排除说有一些人，他就是很适合地球，很适合职场生活。这个没有任何问题。只是说如果你内心有了一种萌芽，对于这个工作外的世界，有一些这种想法的时候，就说明其实你可能是适合另一种生态、另一种生活方式。那这个时候其实不妨多鼓起一点勇气去尝试。不是因为我们经常会忘了，我们其实是有退出这个选项的。就是即使它行不通，我们也可以再回来。聊完这个，那我们就聊聊你的新身份。你现在是作为一个全职的创作者、创业者。其实很多自由职业者、创作者他们可能会有一个困惑，就是无法持续，并且很容易Burn Out。我也想起你之前在文章里写到的工作哲学，就是你不追求极致的效率，而是追求留白。能不能跟我们深入分享一下你的这个观点？

文轩: OK 好。第一个就是回到我个人的人生哲学，是我努力不要追求极致，我尽可能地分散我的努力。所以工作、健康、家庭、生活，尽可能不要追求单一一点的极致。就是单一九十九分，然后其他来六十分。我要的是平均，我要做平均以上。这是因为我是大学是经济系的，我有一个非常根深在我脑海里的就是边际效益递减。什么事情你做到极致，你要花更大的努力。AI也是边际效益递减。所以在局中最佳策略是每个都刚刚好，然后每个都是边际效益在最大化。那个切点，你就能获得人生最棒的体验。所以说我不是追求极致。那生产力的这种东西的话，是我曾经以为五欲均优就是一个生产力的极致。所以我很积极地去追每个东西的Hack，每个人都要Hack Hack Hack，然后时间也要Hack。你要达到五欲均做的关键就是你时间要填满。你唯一牺牲就是百分之百时间，让你过好家庭百分之百，让你过好工作百分之百。No，Sorry。每个都百分之八十。关键就是你时间要消耗百分之百，这就是生产力的极致。我觉得生产力最大化就是人生的最大化。但结果我发现，也许不是。也许生活中的一些留白，让你有些灵感，让你有些余裕，那个时间价值应该也是有边际效益递减的。大概也是八十比二十，用得刚刚好的时候，留个百分之二十空白，这才是一个人生最大化体验。那这个关键是怎么转变？其实是看那本书叫做《人生四千个礼拜》。我之前会有这样的一个Bias，就是因为我们可能一直活在一个所谓的生产力右派，就是告诉我们像Elon Musk一样，Be A Serial Taster。把所有事情都做满，好像一个人就是把时间填满，每十五分钟一个单位切割你的人生。没有，我发现不Work在我身上，这让我很焦虑，我很痛苦。《人生四千个礼拜》他书中讲的，就是我们好像把这个时间十五分钟或是三十分钟，当做一个空箱子。我们好像第一步的在输送带上的空箱子填满，还觉得说，这个箱子没有浪费。这是因为生产力右派让我们觉得我们要怎么做。但这本书就是一个，我心中认为它是一个左派的，它觉得有些箱子说它有空就是让它白白流过去。它觉得人就应该是这样，人不是机器呀。你当你把自己比喻成输送带之后，你把自己比喻成AI，比喻成机器。你现在今天跟Elon Musk比，你明天就跟AI比。你跟AI聊天，就发现你跟他AI聊天更容易崩。因为他Never Stop，他会让我想要一点两点起来，看他跑完了没，然后跑下一句话。他会让我把每天十八小时、六小时的生产力变成二十四小时，往那个地方去拼。你会发现你永远比不完。你发现你在跟一个永恒族在比，你的生产力有什么意义？所以终究人类有机物不是，我们不是输送带，我们要越早认清时间的空白是好的。那这不只是一动而已。我生活中也发生，就是当我去旅游的时候，我特别容易想到一些Idea，这叫做大脑叫做diffusion mode。就是大脑在做一个背景的处理、串联Idea。那它帮助我们把一些过度密集累积的资讯，在一个很放松、松弛的情况下再做一个神经网络连接。好多点子都是在，我过去去年中都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很有余裕，甚至有点说是无聊。无聊到你想滑手机的时候，那种余裕，你才真的进入到那个放空的阶段。那时候才在做大脑的一个马杀鸡，它其实在保养。

凯西: 其实也就是创造力的一个源泉。我之前也看那个跟《Order of Impossible》那本书里也是提到它的原理。就是当你休息或者做一些不相关的事情的时候，你的大脑那个默认模式的网络，它才会变得活跃，才会开始帮你去串联出一些看似无关的信息，然后去形成一些新的方法和解决方案。我自己也是完全一样的，就是我在工作的状态下，我其实不常有很多创造力。但是可能我在洗澡、散步的时候，脑子里就开始非常活跃地开始有很多很多这种新的想法。我自己也是慢慢开始觉得，尤其东亚教育下的小孩，都很习惯性地把自己的时间给填满，就是要把一些东西做到极致。长大之后，慢慢才开始知道了留白有多么多么的重要。

文轩: 对啊。所以就是为什么很多发明和科技公司，很多人才，很多诺贝尔奖都是来自于非亚洲的地方。因为也许他们的灵感就是留白的关系。我觉得在AI时代更是这样，因为AI你可以想象他就是Never Stop的人，他就是不会有自己留白的时间。但反观人类，才有这个超能力。我们才有时间去享受余裕，享受没有生产力。AI如果你让他没有生产力，他还会觉得它没有价值，还会自我价值怀疑。但人类没有生产力，反而留白才是让我们发挥价值的时刻。

凯西: 我好喜欢这句话。所以其实反而有时候留白和所谓的看似无意义的事情，反而是我们人区别于AI一个非常重要的价值。然后包括你现在你也在经营各种各样的平台，电子报、你的社群、你的博客。那你还有什么方法去防止你的Burn Out，或者说是你有没有给自己打造一些比较适合你的工作系统？

独特的放松方式：“桑拿”与深度社交

文轩: 好，我这边想插一个非常反直觉的做法。我不是什么做笔记，也不是什么写日记，这些都是好方法，我有尝试过。但我都没有维持下去，唯一的好方法就是去桑拿。我非常享受每周去桑拿。周日晚上，或是平日晚上忙了一天之后，我会让自己进去桑拿房，烤箱十五分钟，冰水五分钟，然后躺坐十分钟，大概半小时可以跑完一轮。那它的关键在于说这三个状态下你都不用手机，你就有助于强制进入大脑的一个按摩。就是你强制不使用，又有热跟冷的交替，它对身体新陈代谢也是好的。听说它跟某些多巴胺相关的快感类似，它叫做桑拿High。它还是一个很High的一个状态。这里面还是这个自然而且来自于身体分泌的一个过程。然后对心血管、对肾脏都是一个科学证明有效让你生活更幸福的关键。然后我觉得这是我强迫自己停止使用AI，停止使用数位工具，停止刷社交平台的一个方式。而且我从来也不一个人去，我会找一个我想要深交的人，然后找老朋友或者找老婆一起去。然后那时间你会发现这会是你人生这十年来最有Quality的时间，你从来没有机会这么有Quality地跟一个人对话。你不用特别想说怕尴尬，因为你们就在烤箱里面，你不讲话也没事。你们在冰水里面讲不出话也很正常。所以说这是一个很特别的一个君子的Social，君子之交。我常说我会找很多男生去。因为我觉得男生特别弱点，就是我们不太会跟人Social，然后我们总觉得靠酒精，要喝酒，然后才可以在酩酊大醉的时候讲出一些心里话。我也曾经觉得说，我喝酒喝醉的时候，可以跟我的好朋友们讲这些话。但是每次都搞得自己身体很伤很累，隔天熬夜什么都对你的身体不好。但我发现，我只要跟一个真心可以跟我一起经营这个桑拿活动的人，我就可以跟他聊很多事情，很多心里话，然后我们会蹦出流星的火花。所以说我把这个取名叫做“Man Retreat”，就是绅士僻静。我觉得找男生来就是这件事特别适合，就是我们平常实在是没办法有这种机会深度交流。

凯西: 这个真的很有意思。就是首先给自己创造了一个完全没有Social Media的那种Protect Time，也是一个好像看似没有什么你主动再去做什么事情。但是它能够对你的身体也好，精神放松也好，而且也帮助你可以跟人进行到一个非常深度的连接。所以真的是一个一举多得的方式。那在最后其实我之前也翻看你的一些文章，你曾曾在2022年默默写下你的人生目标，想要成为Ray那样的人，就是向往他的生活模式。其实我觉得你已经踏上这条路了。所以我也想问问你，三年后的今天，你觉得跟当年那个目标相比，你走到哪里了？

找到自己的路：告别“下一个Ray”，成为“文轩”

文轩: 我觉得他在我人生目标中树立了一个很好的愿景，就是我想要分享的生活，然后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然后就是他的影片，也许有一个主题是最放在第一位的，Ray都是他人生片段。我喜欢这种感觉。但是我走着走着，我发现我更喜欢文字输出，所以我就写电子报。所以说他是一个Any Revision，但是我走了一个岔路。我要走跟他一模一样的道路。Ray是下一个Ray，我要成为文轩。我写自由宣言的电子报，我写文轩秘境的会员信。我想走的就是文字，分享一切。因为每个人都有他跟世界交流的方式，交换价值，反是输出观点的方式。我比较喜欢操作，我喜欢输出荧幕画面。所以我开心上课程的时候我很开心。我觉得输出荧幕画面的感觉是很安全的。然后我也不用让自己很焦虑，就是我要做出像他那样很漂亮的Vlog，很漂亮的一些我没有的素材。那些人生经历是我没有拥有的。我只是想成为他们们的样子，我要走我要的人生，然后也可以达到这样的结果。那我不会成为下一个Ray，我会成为我的自己。

凯西: 我觉得这也不算岔路了，我觉得人最终就是要找到自己的路。所以就是你已经有了你的自由宣言，我觉得就是一个超级棒的事情。那回顾你这一路，你曾经也提到过，你刚工作的时候，会感到很失望，很迷茫，好像跟自己想象中不一样。那到现在你已经开始拥有了一个自己的内容系统。我觉得那如果可以对五年前的你自己，或者说是像我们现在很多像五年前一样的你的朋友们说一句话，你会想说什么？

每年“年度回顾”的力量

文轩: 哇，天哪，这我给五年前的建议就很危险，因为五年前跟现在好像不一样了。但是如果是给一个大方向的建议的话，第一个我想到第一年我自己给自己做最对的决定，就是我写了一个年度回顾。我很好地去深度，而且是发自内心的自省。我从研究所毕业之后工作的第一年，我发现自己做得不好。我是直接在劳动节，叫做五一劳动节。我每年的五一劳动节变成我的一个仪式感。就是在我出社会第一年的时候，是2020年，是我第一次过这个劳动节（劳工才有的节日）。我发现天哪，刚好是我工作满一年，我觉得我人生好糟。我活成了我学生时代不想要的样子，就是没有梦想的一个人。然后是想工作焦虑，然后收入在这里上班，好像可以很棒。但是没有，我就是有梦想的人。那时候我就自己写下来，五一劳动，我就发文，我就公开记下我哪里做不好。我没有运动，我没有自学。我当初承诺的事情都没有做，我现在是一个下班打电动的废物。然后我就写下来，我就发布。但是这是一个转变。因为那篇文章成了我一个很大的回响文章。今年五月一号劳动节我会分享出来，这是我改变的关键。原来公开写作还有这种方法，我叫自嘲。但是我的重点不是自嘲或者被嘲讽，而是你很坦白地去回顾自己。这一年你有没有满足你今年的样子？从那一年开始，我每年都做年度回顾。我发现有一个很巧妙的，就是每年我都过得比去年更好。现在我每年都会说，今年是我最棒的人生。每年都这样讲，从2020年讲到现在，你才知道说我每年都多进步一点。只要你有做回顾的话，你做修炼的话，你就会发现“今年是我人生最好的一年”是一个理当如此的事情。我们人生不是我有自己的追求的话，那我们追求什么呢？我们就能追求更好的自己，更好的生活。所以我觉得至少到三十二岁的我，现在我都还在一个上升曲线。然后我希望这个曲线可以越长越好。所以年度回顾是一个至少正确的事情，我会推荐大家可以做这件事情。

凯西: 很多时候如果你不去做回顾的话，你真的会忘掉很多你干的这些事情。当你做这样的事情的话，你也会感觉对自己人生的轨迹更加有掌控感，而且也会对未来更加充满了期待。那最后一个问题是我们节目的固定问题。就是你加入“一口刑犯”这个社群之后，你最大的感触或者说是想对饭友们说的一句话是什么？

文轩: OK OK。我加入“一口刑犯”，应该是2024年的时候。那时候应该是刚开，对我们有基础的话，应该感慨还是2023年。那前两年的话就是参加读书会。我觉得如果给五年前的自己还有个建议的话，就是看书，而且是看经典书，最好看1990到2010年的书。那时候的书，很多干货。每周工作四小时，然后成功人士的七个习惯，原始习惯或者是影响力，那都是很多很多，都是在读书会中有经过的一些好书。我都推荐。从来出社会之后，坦白说，我虽然好像你的回顾让我自己很棒，但是从没有Pick Up阅读的习惯，从来没有。但是这次加入“一口刑犯”之后参加读书会，有人告诉你，每个月也要办个读书会，然后你发现你每个月交了钱，你要有东西Take Away的时候，还是这个人生的最好投资。哎，很难在一个华语圈找到这样的线上直播读书会社群。然后这个又是这么我经营这么稳定这么久，而又是一个付费强机制的社群。就是它是筛选出来的，都非常有Quality。你的东西以外，这些东西都会保留在影像上。所以说你都可以回顾看到自己的影片，然后看到当时自己的蜕变。对啊，这就像我讲的，你不写作，你不是拍影片没关系。但是你上节目，像我现在上凯西的节目，我就留下了这个记录。我一年后自己、十年后自己回来看，会觉得很有趣。对啊，这是一个最好最棒的产出。

凯西: 是的是的。那这一期非常非常感谢文轩愿意做客我们的节目，然后也给我们分享了这么多你的一些人生哲学，生活上工作上的一些小Tips。祝愿你就像你说的可以继续走上坡路，然后也祝愿所有的听众朋友们都可以找到属于自己的路。

文轩: 好，谢谢凯西。我觉得你访谈访出了很多没讲过的事情，非常好。如果你想追踪我的话，也可以去订阅我电子报，免费的自由宣言。目标是每周或是每双周更新一篇文章。你们可以看看喜不喜欢，像在这个时代中用电子报的方式，有人跟你一对一沟通的感觉。

凯西: 对。那我把所有链接放在我们节目简介里面。那感谢大家收听，我们下期再见，拜拜。

文轩: 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