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今天是12月26日，圣诞节过后的第一天。圣诞节过完了就是新年，大家还沉浸在节日气氛中。节日气氛用一个词来概括的话，就是快乐。圣诞快乐，新年快乐。Merry Christmas, Happy New Year，只有一个主题：快乐。这是说正常国家的正常人。在遥远的东方，有个自称“围墙之强”的大国，活生生把这个圣诞节过成了一场战役。这场战役的进攻方是坐拥几百万军队、几百万警察、几百万“肉喇叭”的土皇帝，还有他的太监军团；而被攻打的，只是个头戴小红帽、身穿大红袍、在平安夜给小朋友送礼物的白胡子圣诞老人。一方是真刀真枪的专政机器，另一方是个童话中的人物。双方怎么能打起来呢？这比关公战秦琼还他妈的穿越。我们今天就细说一下土皇帝大战圣诞老人。
节日冲突：土皇帝的圣诞战役
侯宝林有个相声叫《关公占秦琼》。关公关云长是三国时代的人物，秦琼是隋朝末年、唐朝初年的人物，两人相差几百年。京剧中有出戏叫《千里走单旗》，说的是关公过五关斩六将投奔刘备的故事。侯宝林的相声《关公占秦琼》讲了个段子：有个戏班子到山东唱戏，唱的就是关云长《千里走单旗》。当时的山东军阀是韩复榘。这人干正事是个窝囊废，但很有政治头脑。韩复榘去看戏，戏班子唱的是《千里走单旗》，他看得很不耐烦，说：“这是什么玩意儿？”把管事的叫来。戏班子管事的，相当于现在的剧团经理，一头雾水。韩复榘就问他：“关公是哪里人？”管事的说是山西人。韩复榘就说：“山西人为嘛到山东来打仗？有我的命令吗？你知道他是谁的人吗？他是阎锡山的队伍。你在山东唱戏，为嘛不唱我们山东的英雄？我们这里有好汉，比如秦琼、尉迟恭，你为嘛不唱呢？”人家唱戏的是为了赚钱养家糊口，犯不着得罪军阀。管事的就问韩复榘爱听什么戏，他爱听什么就给他唱什么。韩复榘也不知道自己爱听什么戏，可能根本就不知道有什么戏。但这个人政治神经极其敏感，看戏也要政治挂帅。韩复榘就问：“是关公的本事大，还是秦琼的本事大？”这下把管事的给问住了。关公跟秦琼两个人物相差几百年，一半是历史，一半是传说，谁他妈知道谁的本事更大？管事的也不敢乱讲，就说他俩没比过。韩复榘就说：“今天就让他俩比比，来个《关公斩秦琼》！”这下真把管事的给难住了，根本就没有这么出戏。但管事的又不敢说韩复榘不懂历史、不懂艺术，只好承认：“这出戏，我们不会唱。”韩复榘不依不饶，就开始发飙，发出威胁：“我点的戏，你们不会唱，那就什么都别唱了，我也不给钱了，你们也别走了。饿你们三天看你们会不会唱。”
历史回响：关公战秦琼的荒诞
说到这里，我们插一句：当今中国的土皇帝和他的太监系统折腾了十几年，大家是不是对韩复榘这个调调很熟悉？这十来年，中国的电影、电视、相声、脱口秀都被无数不懂历史、不懂艺术的韩复榘管起来了。只要不按他的意思编，你们就全都别唱了，全都别演了，全都别赚钱了。不服？不但搞掉你的饭碗，把你连人也一起搞掉。这就是中国的现状。韩复榘点唱《关公占秦琼》，戏班子管事的只好去求演员上台唱。演员当然觉得奇葩，就问管事的：“你是不是吃多了，撑糊涂了？”但他们也不敢得罪韩复榘，只好硬着头皮让唱。刘备的演员扮成秦琼，临时胡编乱造，让秦琼跟关公一见面就打，把关公打跑了就完事了。但是演员上台以后，总不能一见面就打，总得唱几句。关公就唱：“不知为何事，秦琼犯我边界？”秦琼就唱：“我在唐朝，你在汉，咱俩打仗是为哪般？”关公一听呢，气就不大，一出来，把实话都唱出来了：“叫你打了，你就打；你要是不打，他不管犯。”韩复榘成了个笑料，这当然是相声中的韩复榘。现实中的韩复榘要比这有文化，而且他也不是土生土长的山东人，而是河北人。我的一位老师曾经听过韩复榘在学校训话，他当时是在泰安念中学。据他说的，韩复榘讲话文文尔雅，跟传说中的笑料是两回事。作为一个历史人物，韩复榘至少比现在的中国土皇帝要有文化。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当年的军阀，哪个不比现在的土皇帝有文化？
比起今年圣诞节，强国上演的土皇帝大战圣诞老人，关公占秦琼已经算不了什么了。至少关公和秦琼都曾经是历史上真实存在过的人物，而圣诞老人连真人都不是，只是个让小孩子过节欢乐的童话人物。
心理透视：国家级BPD发作
今年平安夜，从上海、北京等一线城市，一直到十八线小县城，都如临大敌，到处围剿圣诞老人。整个国家像个一不小心就“尿裤子”的边缘型人格障碍患者，提前给裤裆塞上纸尿裤、接上输尿管，就怕关键时刻把持不住。而把这个号称“宇宙第一强国”吓到“预防性尿裤”的，居然是个给小朋友送礼物的和善老头——白胡子圣诞老人。中国人过节，无论是传统农历节还是公历世界节日（所谓的“洋节”），都讲究个平安、吉利。中文把 Christmas Year 称为“平安夜”，听着很温馨。这里我们说两句“洋节”：中国人现在过的所有节日，包括农历节日，只要追溯得足够久远，都是“洋节”，都是不同地域、不同文化、不同朝代混杂融合的产物。中国人喜欢用谐音讲究口彩，比如平安夜送个苹果表示“平安”。这本来是民间自发形成的一种非常温情、非常本土化的过节方式。一些年轻人打扮成圣诞老人，送小朋友苹果、送小朋友“平安果”，跟世界各地无数人一样，在平安夜高高兴兴、平平安安。正常人看不到这有什么政治诉求，甚至不一定有什么宗教诉求，他就是图个吉利、图个平安，在无聊的日常生活中借此找个乐、have fun。但是土皇帝的变态之处在于：年轻人不高兴，他害怕；年轻人高兴，他更害怕。中国官僚系统和民间无数的“太监”更是见不得别人高兴。今年平安夜，在上海——这个中国最开放、最像正常人类居住的城市——一位年轻姑娘打扮成圣诞老人在街头送“平安果”、祝福大家平安。结果，她被警察带走，带到派出所做笔录。到了派出所，她发现那里已经挤满了被警察抓去做笔录的圣诞老人。这真是千年一遇的世界奇观。大家可以脑补一下审讯圣诞老人的画面：警察问姓名，圣诞老人答“桑塔克劳斯”；警察问机关，圣诞老人答“北极”；警察问工作单位，圣诞老人答“圣诞礼物派送有限公司”；警察问“你知道你犯了什么事吗？”圣诞老人答“我就是想送个礼物”。警察说：“你给我老实点，你这是寻衅滋事、非法聚集、扰乱公共秩序！”圣诞老人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罪。即便在中国的法律中，也没有“非法过节罪”，也没有“非法散布快乐罪”。但在当今这个土皇帝特许“太监”先斩后奏的时代，法律算个球啊？土皇帝的心态就是根本大法，“太监”揣测出来的“上意”就是具体的实体法。围剿圣诞老人反映出当下中国怎么掩盖都掩盖不住的一个病灶：这是一个国家、一个政权，患上了重度边缘型人格障碍（Borderline Personality Disorder, BPD）的典型临床表现。有这种人格障碍的人，内心极度虚弱，自我认知极度错乱，价值观颠三倒四。他假装自信，但实际行为却表明他缺少自信。心里清楚自己文明程度低，害怕更高的文明传进来。看到任何外来文明的符号，都能引发他过度反应，启动他那种BPD患者特有的过度防御机制，靠虚张声势、靠严防死守，来掩盖内心的恐慌，来寻找一种安全感。一旦防不住，他就会丧失理智，脱了衣服上街裸奔。这就像一个极度自卑的家暴男，看到老婆孩子对外面的世界表现出一些兴趣，对现代文明价值表现出一点向往，他就歇斯底里，把门窗钉死，关起门来施暴，在家里装满摄像头日夜监视，到处跟人讲家里才是最安全的地方，外面全是坏人、充满了陷阱。土皇帝患上BPD，体虚心更虚。已经虚到什么程度了呢？从今年大战圣诞老人来看，已经虚到“太监”害怕他被圣诞老人“吓尿裤”的程度。上街抓圣诞老人，说明“太监”已经意识到，当今的第一要务就是逢年过节，先准备好尿不湿，以防土皇帝“下尿了”，弄个措手不及。学点心理学就会看穿这套把戏背后的心理状态，就是一种极度内心虚弱导致的过度防御。他们知道自己的统治根基有多么脆弱，龙椅下面是一盘散沙。知道自己那套整天挂嘴上的自信有多么空洞、多么虚假。他们也知道圣诞节，哪怕只是作为一个商业化的节日符号，它所代表的那种轻松、那种快乐、那种自由、那种温情的价值观，对他们那套反人性的、充满斗争和仇恨的意识形态，天然形成了降维打击。他们知道自己是“下水道里的一群硕鼠”，所以害怕文明的阳光照进来。他们的自我形象混乱不堪，内心有极度不安全感，害怕被世界抛弃，情绪永远处在剧烈搏动之中。他们一会儿喊“大国崛起，万邦来朝”，一会儿又缩在墙角琢磨：“西方这是派圣诞老人来颠覆我们的政权？”
文化围剿：洋节的生存危机
中国有历史悠久的皇帝太监传统，只要有皇帝，就不缺太监。到了21世纪，这种传统不但没有消亡，反而被发扬光大。中国出了个土皇帝，成千上万的太监和后辈太监蜂拥而上，主动“自宫”。在以前的节目中，我们引用过科学家饶毅的发言，他批评当代很多中国人“太监化”。饶毅那番话大约是10年前讲的。当时我读到他的讲话，觉得说的都是事实，但也有点太不留情面了。中国虽然不缺“太监”，但毕竟“太监”也要面子，不愿被人叫“太监”。后来现实的发展比饶毅的讲话更不留情面。这十年可以说是中国人深度“太监化”的十年。记得10年前，我在社交媒体上开了个玩笑，说土皇帝要招“太监”的话，估计挥刀自宫的中国人会从中南海排队，密密麻麻，一直排到石景山。后来土皇帝要“修仙”，看看中国人的反应，我发现说从中南海排到石景山，是大大低估了想当“太监”的人数，怎么也得从中南海排到廊坊。再后来，经历了贸易战、战狼外交，经历了各种“指鹿为马”，发现说从中南海排到廊坊都是打打低估了，“太监”队伍至少能从中南海排到天津。然后，新冠大瘟疫爆发了，遍地“大白”、居委会大妈、乡镇干部、社区保安，加上那些所谓志愿者，他们表现出来的对普通人的残忍、对权力的跪舔、作恶时表现出的乖巧，令人叹为观止。经过那三年，我不得不说，此前对中国“太监化”程度的任何揣测都太天真了。土皇帝要招“太监”，应招的队伍到底能排多长？现在看，从中南海起步，穿过华北平原，跨过黄河，跨过长江，密密麻麻，怎么也得排到上海。再往远处，远看一点，稀稀拉拉都他妈排到香港了。土皇帝是个土鳖，只会过农历年，“太监”就发动宣传机器，反对过“洋节”。前些年还只是嘴上反对，今年干脆动用行政机器，甚至动用专政机器，直接上街抓圣诞老人，在平安夜向圣诞老人宣战。在圣诞节之前，中国的土皇帝和“太监”已经在万圣节向各种鬼怪宣战。两个月前，上海的年轻人只是想穿得好玩一点，结果也是被警察骚扰、被警察带走。万圣节不能过，圣诞节也不能过。几天之后就是公历新年，中国人叫元旦，那也是个“洋节”。中国人跟全世界一样，也会放假。土皇帝在“土”好像还不至于废除公历，恢复农历纪年。所以公历新年至少暂时还是安全的，中国人明年还能过。不过掐指一算，几天之后就是明年了。公历新年以后，日历上还有情人节、母亲节、父亲节，这些都是“洋节”。土皇帝和他的“太监”军团向万圣节和圣诞节开战以后，会不会也向情人节、母亲节、父亲节宣战呢？按照正常人的思维，这里面有个逻辑悖论。我们也揣摩一下“上意”：土皇帝虽然“土”，但他年轻时好像也谈过恋爱，而且还不止谈过一次，光结婚就结了两次。情人节是个“洋节”不假，但说起来没有理由禁止中国人过这个“洋节”。而且现在的中国年轻人不想生孩子，皇帝“太监”都着急，想出各种办法让他们生，他们还是不生。要是把情人节也禁了，他们岂不是更不想生了？孩子都不生了，“大国”还怎么崛起？这是按照正常人的逻辑揣摩的。中国是个“皇帝-太监”型国家，不能只讲皇帝，忘了“太监”。“太监”过不过情人节？这个问题有点复杂，需要把“太监”细分一下。传统的中国“太监”身上缺了一小块，头脑缺了一大块。过情人节，当然没劲，属于“哪壶不开提哪壶”。不过当代中国“太监”都与时俱进了，虽然头脑缺了一大块，但身上一块也不缺。而且权色交易早就成了“太监”生态圈的常态，他们好像没有动力去禁止情人节。所以不论从“土皇”的角度讲，还是从“太监”角度讲，情人节在中国应该暂时还是安全的。中国人明年还能过，两个月后就过情人节了。那么明年中国人还能不能过母亲节？“太监”也是妈生的？虽然按照中国的“皇帝-太监”逻辑，“洋节”都是文化入侵，但毕竟“太监”也有妈，“太监”都是土生土长的中国文化产物，不是外来的。而且中国历史上的“太监”也讲究孝道，就算他们不知道爹是谁，也总会知道妈是谁。如果连母亲节都禁了，那么“太监”的妈往哪儿摆？土皇帝也有妈，把母亲节禁了，土皇帝的妈往哪儿摆？更别说父亲节了，没有他爹，凭当今土皇帝的个人能力和文化水平，他使出吃奶的力气往上爬，也顶多爬到个县委书记，混到副局级就早退休了。所以父亲节好像暂时也没有理由禁掉。不过“皇帝-太监”的脑回路，不能用正常人类的逻辑去推导。这十几年的情况来看，他们的逻辑只有一个：凡是能让中国人快乐、自由放松、跟世界相通的节日，都是危险的。凡是能让中国人感到沉重、压抑、滋生仇恨的节日，才值得大张旗鼓地庆祝。
宣传扭曲：长津湖的血色胜利
这种变态程度在中国传统的“皇帝-太监”体制中都属于出类拔萃。为了表明自己有多出类拔萃，今年的圣诞节，中国的宣传机器制造出了一个颇具“太监”色彩的噱头：说“没有平安夜，只有长津湖战役胜利周年纪念”。这跟侯宝林相声《关公占秦琼》里说的韩复榘一样滑稽。长津湖战役发生在1950年秋冬之际，中国军队以绝对优势兵力包围了美军陆战一师，试图围歼之。但在付出了数倍于美军的伤亡之后，并没有实现作战目标，美军陆战一师成功突围。历史上，这场战役在12月中旬就已经结束了，跟12月24日的平安夜没有什么关系。按照中国宣传机器牵强附会的说法，好像在美军成功突围之后，中国军队又让士兵在冰天雪地里冻了两个星期，目送美军撤退。更恶心的是，这种宣传背后的“太监”价值观。对于中国军队来说，长津湖战役是一场惨烈的人道主义灾难。虽然他在兵力上占绝对优势，包围了美军，但由于指挥不当、不顾后勤匮乏，强迫士兵在零下三四十度的严寒中穿着单薄的衣物作战。结果中国士兵的伤亡人数比美军高出好几倍。成千上万的中国士兵不是死于战斗，而是被活活冻死。中国的宣传机器把“不拿自己的士兵生命当回事”、“把自己的士兵死得多当成胜利来吹嘘”。中国人的命不是命，只是些作为代价和耗材的数字。没见比这更下作、更变态的宣传噱头了。如果我们把制造这种宣传噱头的“肉喇叭”当成正常人来看，就很难理解他们的下作行为。不过，如果我们把制造这种噱头的“肉喇叭”当成“太监”来看，就一点也不奇怪了。“太监”存在的意义就是取悦皇帝。土皇帝对世界、对历史的理解，从来没有超越少先队红小兵的水准，就是他小时候被灌输的那套意识形态垃圾。他喜欢看小人书里的英雄主义，“太监”就给他编造英雄主义故事。他喜欢做指挥千军万马去战场送死的春秋大梦，“太监”就把中国军队死人最多的战役说成历史丰碑。真实的历史是一面镜子。在中国这种“皇帝-太监”国家，历史就是一面“照妖镜”。朝鲜战争结束没多少年，当年指挥中国军队陆朝作战的总司令彭德怀就被打倒，被红卫兵批斗，被中国人自己给整死了。还有那些被俘虏的中国士兵，多数选择去了台湾。几千人选择回到中国大陆，不同的选择也决定了他们不同的命运。选择回中国大陆的那几千人，后来下场凄惨，他们被当成叛徒、特务、软骨头，被开除党籍、开除军籍，在历次政治运动中被反复折磨、反复羞辱，在阴影中活了一辈子，不少人选择了自杀。而那些选择去台湾的战俘，却过上了正常人的生活。改革开放以后，他们又以台胞的身份“衣锦还乡”，受到中国政府的热情接待。这段历史刚刚过去没多少年。如果不是已经彻底“太监化”，一个中国人哪里会厚着脸皮吹嘘朝鲜战争的胜利？“太监”要活得心安理得，必须忘记自己被阉割的历史，因为那是他们的耻辱。他们不但自己要忘记自己的耻辱历史，也强迫别人忘记他们那段不光彩的历史，把失败说成成功，把灾难说成胜利。但不是每个中国人都想做“太监”。不想做“太监”的中国人，要以这群“太监”的嘴脸为界，记住那段刚过去不久的历史。圣诞老人和平安夜象征着爱、和平和生命。中国“太监”的“长津湖”宣传，象征着死亡、象征着服从和“不把中国人当人”。作为一个普通中国人，在这两者之间，你到底要选哪一个？除非脑子进水，除非精神世界已经彻底“太监化”，选哪个不是明摆着的吗？我们不妨把眼光放长远一点。这场“土皇帝”大战“圣诞老人”的戏码，看似是“土皇帝”占了上风，毕竟他有枪、有监狱，还有乌泱泱的“太监”军团，把街上的圣诞老人都能抓起来。但是10年以后呢？20年以后呢？50年以后呢？时间并不在“土皇帝”和他的“太监”一边，时间在“圣诞老人”一边。10年以后、20年以后、50年以后，全世界的人，包括中国这片土地上向往文明生活的人，仍然会继续过平安夜。很多中国孩子仍然会喜欢那个挨家挨户送礼物的圣诞老人，那是个美好的童话，它代表的是普通人内心深处对慷慨、善良、童真的一种向往。这种向往是写在正常人类基因当中的，是“皇帝-太监”的粗暴打压扼杀不了的。但是10年以后、20年以后、50年以后，中国的“土皇帝”将在哪里呢？那些在街上抓圣诞老人的“太监”们将会在哪里呢？那些今天忽悠抵制“洋节”的“编外太监”将会在哪里呢？答案很简单，他们都会成为历史的荒诞注脚，都会被未来的中国人当成笑料。在21世纪，你当个“太监”已经够可怜了，但最可怜的是给末代皇帝当“太监”。“太监”只是附在皇帝这张皮上的毛，皇帝没了，毛就没处附了，“太监”就失去了存在的价值。他们没有生存技能，没有思考能力，没有社会信誉。到那时候，“太监”就只能上街乞讨。有些头脑灵活的“太监”可能会摇身一变，扮演受害者的角色，声泪俱下地控诉“土皇帝”的暴政。如果不想落到那种地步，唯一的办法就是别当“太监”，做个正常人。在中国这个不正常的“皇帝-太监”社会，要做个正常人，并不轻松，不容易。如果容易的话，大部分中国人早就去做了，根本用不着我在这里一遍一遍地说。之所以大部分中国人没有去做，就是因为做起来既不轻松也不容易，而是很难。那么，生活在这场“土皇帝”大战“圣诞老人”、“太监”蜂拥而上的荒诞戏中，普通人到底应该怎么办呢？不愿做“太监”的中国人到底应该怎么办呢？我想至少有这么几点，大家可以考虑。
个体应对：在荒诞中保持清醒
第一点，就是对现实要保持清醒的认知。对各种变态、各种荒诞的“高压”，保持蔑视，但除非别无选择，没有必要公开去硬刚。BPD（边缘性人格障碍）是一种很可怕的心理疾病。土皇帝错乱的“小我”必然会投射到国家的大我上，“太监”们都会有样学样，表现出BPD的各种错乱症状。在他们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上，每个“太监”都是个“小皇帝”，这就是当下中国的现状。面对手里有枪的BPD患者，普通人一定要学会保护自己，学会用看“好戏”的心态去审视他们的滑稽表演。当你在心里把他们看成小丑的时候，他们就无法在精神上控制你。这是第一点。第二点，就是要建立起自己的城堡。自己的家、自己的宿舍、自己拥有的一个角落，就是自己的城堡。街上不让过圣诞节，你可以在家里过。关上门，点上根蜡烛，读一篇圣诞故事，读一段福音书，给孩子讲讲圣诞老人的传说，或者跟几位好友聚一聚，说说话，分享真实的人生快乐。这种个人化的连接，是对抗“皇帝-太监”政治高压、保持正常人性的一种很有效的方法。这是第二点。第三点，就是要读点书，读点没有被篡改的历史，了解一些基本的历史事实，就不会被“皇帝-太监”的愚民宣传所愚弄，就会知道所谓长津湖胜利有多荒唐。了解一点心理学知识，就能对各种社会病态做出不离谱的判断，知道很多现象不正常，是心理不正常的人干出来的。世界历史上、中国历史上都曾经有过很多黑暗时段，太阳底下没有完全新鲜的事儿。历史上的弱智皇帝和变态“太监”都成了后人的笑料。几十年以后，我们今天看到的一切都会成为历史。我们今天怎么看过去的历史，后人就会怎么看我们。第四点，如果家里有孩子，尽量保护好孩子的身心健康，不要让孩子受到“皇帝”、“太监”、社会各种变态行为的污染。这是很难的，也可以说这是最难的。对于父母来说，这也是最重要的。中国的学校充满了“三无老师”——无德、无才、无脑，他们教孩子仇恨、教孩子举报、教孩子排外。父母要在家里给孩子解读，告诉自己的孩子圣诞老人不可怕；告诉自己的孩子，中国很大，但世界更大；中国有文明，但世界上还有更文明的地方。第五点也是最后一点，如果你有机会，就用脚投一次票，到海外看看世界，长长见识。如果眼下没有机会，就自己耐心创造机会，耐心寻找机会。这并不是说让大家都一定要“润”，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有条件“润”，而是说如果有机会，不要轻易错过。哪怕只是去国外旅游或者短期留学，都能让人体验到那种不需要像皇帝下跪、也不需要像“太监”献媚的正常人的生活。如果暂时没有机会、没有条件，至少可以把这当成下一步努力的目标。我能想到的就是这几条。大家可以在留言区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留言不只是对节目的反馈，更是节目的延伸和对节目的再创作。今天的话说完了，祝大家节日快乐，下期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