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驱动前端开发:重构产品与组织转型的实践与思考 人民公園說AI 2026-02-06

AI替代人力与组织转型

主持人: 我现在用AI一个月40块钱美金,然后顶了我一个月在国内可能10万块钱人民币的工资支出。像矽谷的一些公司,已经在开始强推,有一些流程必须完全用AI解决。很多人觉得你就是让大家干完以后把我干掉,但是整个组织不可避免地必须这样改。这个我打个问号,就是12个月以后,AI的智能就算增长100倍,那现实的问题它不会降低100倍的复杂程度啊。

“JustSayAI早晚报”重构与AI赋能前端

主持人: 各位股东、董事,“人民公园说AI”的朋友们大家好!好久没有跟大家私下聊一聊了。最近我们正在用课余时间重构我们的JustSayAI早晚报,大家有的可能看我们的post已经看到了。在这过程中,我们三个人都各有收获,所以今天就想索性一拍即合,咱们一块来聊聊这些收获和想法。

小苏: 对,为什么说这次我们喊的重构JustSayAI早晚报从去年喊到今年,其实主要一个原因就是我们没有用公司的资源,我们基本上是坚持我们三个人自己做。能自己做的自己做,真的有一些自己做不了的服务、运维工作,我们可能让同事帮忙。还有原型设计,包括互动UI,包括一些信源的抓取、筛选、调教,基本上是我们自己来。我觉得这是一个很真实的体感,我当时也跟大家聊过,希望把这个最真实的体感保留下来,然后做成这种节目跟大家分享,所以就有今天这集的节目。

小苏: 我想先讲一下,在这个过程中,老大老修肯定是担任产品经理和技术负责人的。这过程里面,我承担的工作主要就是设计、交互,还有写一些前端的AI CODING代码。经老修认证,我提交的前端代码也是可用的,所以这两天我特别开心。

老修: 你相当于借着这个机会又考了个证是吧?考了个工程师证。

小苏: 你能想象我这种人每天都有一个GitHub账号,发一版。

老修: 哈哈哈,我也是自己感觉不提交不行了。

小苏: 我都没有商量的。工程师还会叫我来修一下,哪个代码哪个bug要叫我修一下。你想一下,我这人都能写代码,你觉得这个事情值不值得分享一下?所以我是觉得挺,我多么无知,我也不怕大家笑话,确实很无知。

小苏: 因为我在做这个界面跟前端UI的设计过程中,传统的时候我们不是要画一个UI原型图,然后再给前端去做,再让后端去开发嘛。那其实这次我们没有画任何的原型图,因为我发现老修说前端90%的东西都可以用代码解决,就是前端界面的这些交互,包括原本要画图的东西,90%都可以用代码解决。老修又说,不止,接近百分百。

老修: 对,这个东西确实是这几年发展特别快,以前没有到90%。以前有特别快,已经快到说前端基本上可以画的东西都能画。而且以前我们经常说网页的那个看起来的样子没办法做得像APP一样,而且其实现在这个可能有百分之八九十都能做得像APP差不多了。

小苏: 对,是的。我就发现,突然就是网页能做的很多交互界面,包括一些很帅的光影,基本上不需要设计师去画图或者设计。如果你能够用AI CODING的方式,你可以直接把它写出来,然后告诉后端,它可能就是这样子。那我这次做的就是这样子,我把整个前端的界面就是用AI CODING的方式写出来。

小苏: 当然,这个过程中我还是结合了多工具。可以给大家看一下我们的界面展示。在这个界面的设计过程中,我用了一个UI设计工具。我发现它有一个很好的点,就是它可以直接把设计变成代码。我也是在上面得到一个灵感,它不是导出设计图,它是导出html代码。然后我把这个代码直接丢到IDE里面去让它做交互的开发。我相当于我把静态的前端界面变成代码,再拿到IDE里面去做互动的开发。

小苏: 基本上我90%的时间都是在调这些交互或者一些动效。就是以前我站在设计师后面跟他讲,你这个大一个像素,你这个太小了,你这个黑不是深邃的黑,不是五彩斑斓的黑。对,基本上就是我之前指挥设计师干的事情,我也觉得这个让人特别讨厌,但是没关系,他是AI嘛。所以我就这么做了一个礼拜,把这个交互调出来,然后给老修看,老修说完成度很高。后面我们的工程师开始介入进来的时候,发现其实可用的部分还是挺多的。这个我还是觉得挺神奇的,我自己还挺高兴的。

老修: 其实这是一个非常大的变化。以前小苏同学只要帮我们把那个原型图大概画画,而且原型是那种手绘的,手上画了几个框,主要是线框图这种级别的。那现在的话,其实完全就是直接他把这个线框图能够跟AI做到直接是交付代码了。那我们其实应该有百分之五六十的程式码,应该是直接可以用的。我们可以拿给AI去参考一下,然后我们再手工介入一下,改一改就行了。因为这里面我也挺意外,大部分能用啊,因为AI之前写的代码其实不太行的。

AI模型在前端开发中的应用

老修: 我刚好可以问问你,你这次你觉得你主力的模型是哪几个模型在生成这个前端代码的?

小苏: 不瞒大家说,我觉得做技术的很多会看不起我用的东西,就是我用的是那个Antigravity,最近被骂惨的那个GoogleAntigravity嘛。但其实大家全世界都是在白嫖它,但是没有真的人去用它。但我其实是因为我没有IDE的经验,所以它就是我认识的Cursor之外的第一个工具。但Cursor我没用起来,老修很喜欢,我用不起来。

小苏: 我用的主要就是Antigravity,主要有两个原因,它有三个模型在里面,一个是Gemini,一个是Claude,还有一个是ChatGPT。那ChatGPT它是一个很小的一个模型,120B的小模型,基本上就是来做一些很简单的指令。我觉得我的主力模型是Claude,我的架构师或者说我的大将军是Claude。但是我的前端是Gemini,因为我发现Gemini做前端有非常强的优势。

小苏: 对,非常强的优势。但是它的工程能力,我觉得就是我看X上面有一些朋友说,就不要用Gemini去写代码,我能够大概理解为什么。你一看改了几个bug你就知道了,不知道改到哪里去了。就是我们早上修复一些动效,那都是做的一些重构。那这里面有蛮多的技术债,不得不让我花了很大的代价用Claude用那个Opus再去重构,再去改,那也改得很不干净。所以我发现Gemini他的训练风格可能是更偏前端,更偏交互,更偏酷炫。然后对于Claude,它其实很板正,一板一眼的,你叫它做它就做。

老修: 基本上来说,Gemini应该说,我是觉得他搞定了一个最难的事情,就是这个品味问题。你这个设计到底好不好看,符不符合人类觉得美的这个观点,这个东西就是很难描述的,这个他搞定了。但是他的实现就难了。比如说你这个美,小苏你觉得美,砖我觉得不够好的那个人不是综合一个美砖的东西,其实是从搬砖搬起来的这个老师傅,他是每个细节他都知道怎么搞,但是大的那个美感他就没那么好。他大概就是这样的一个差别。

小苏: 我觉得Gemini有点像是这种,就是设计师学会了写代码那种。但是他写出来的代码,我明显感觉Claude很生气。重构的过程中,Claude会发现一堆的问题,会给他打分。

老修: 是的是的,这个你在AI里面读出了情绪是吧?有趣的。

小苏: 你知道他们,你如果是一对一跟他聊,他一般会恭维你,说你这个写得不错,你这个启发到我,终于你说话的方向我终于,我没想到这个方向我终于这么。

老修: 讲review另外一个AI。他会说这里面的设计里面犯了一些大的问题,有明显有几个东西不行,然后我要重新写一下,应该用另外一个方向,他都会这样子的。

老修: 我觉得AI最重要的是帮你起步了,你已经可以交付代码了,这个事情是以前做不到的。这个东西,或者说这以前小苏都不会去想,不会去做。一个前端的设计师,他不会去想我自己还要去交付代码,还要自己GitHub账号,这是不可能的事。

小苏: 我没这根筋。所以我跟可以用代码说,我都不怕你们笑我蠢,我真的不知道说99%的你看到的屏幕里面的内容都是可以用代码去解决的。我这我没有这个常识,或者说我可能知道,但我没那个没那根筋,那个点我没达到。

老修: 那个点就是懂得道理,但是我们实际上不知道是这样子的。就好像我们说,我们之前聊过很多次,AI编程是通往下一个新时代的钥匙,因为它可以实现任何东西。但是你可能不知道实现任何东西的概念,现在就有概念,就是你只要在电脑上任何数字屏幕上看到的东西,AI编程都可以给你写出来。

小苏: 是的是的。所以我就觉得这个对我来讲是一个非常意外的收获。上次我跟闲哥讲,我说两点之间直线最短,能用代码完成的,为什么不用代码完成?闲哥还骂吧?我说其实这个是我当时我就有这个体会了,如果你能用程式码把界面写出来,你干嘛要画图?你为什么画图?如果你这个程式码把界面写出来本身就有设计师的品味,那你为什么要画图嘛?

小苏: 所以我认识的很多资深的UI设计师,他其实会写程式码,也会写CSS,也会做一些基本的样式设计。但是我也认识很多很初级的设计师,他可能就会只追求美感,或者是只会画图。所以我觉得这是一个很综合的学科的平衡。我就由此来讲,我就会想到说,那像这样的人才要怎么培养?其实我是很不标准的,首先我不是正经做产品的人,第二我也不是正经写前端代码的人,第三我也不是一个正经的设计师,我恰好我都会一点。

小苏: 这个事情如果交给老修做,老修可能是可以从产品到前端到工程,但是他缺了设计这个板。所以呢,我刚好三个步骤在老修之前起来。但其实你怎么样去复制下一个这样的人?就相当于我就会觉得说,每个人会变成很非标。你谈标准,我是觉得说是因为我们以前要经常说把人划分成几个岗位来组这个团队。但现在其实这个东西应该正在快速的变化。

AI时代的人才与组织挑战

小苏: 哪怕是顶级的程序员,都已感受到自己跟不上了。就像Andrej Karpathy这样的人,他都觉得自己一个月不学他就跟不上了,因为实在变得太快了。所以这里面的标准其实正在消融的。也就是说如果你心里还有标准,你可能就不适合AI这个时代了。因为这个标准,就不是不应该再拿标准来要求说我应该具备哪几个人的能力,而是你知道实现什么目标,实现什么目的,这个东西是一直在的。

小苏: 那其实是要重新从这个地方去倒推的。比如说我们这次做这个JustSayAI早晚报的重构,我们的目标是为了让用户最后能够一边听一边做笔记,他想拿回来做一些调查。其实我们就没有去安排说我们俩怎么分工,其实很自然你就会去想一想说有哪些设计上应该要改的。然后我可能只会提说,我们必须得有一个播放器界面。我可能只在讲这个级别给哪个工程师,其实我们已经在这个过程上没有这么想了,我们就是去专注于去解决问题。

小苏: 那所以这个东西的变化其实会挺难的,我是觉得这个变化是挺难的。因为我们是属于初创这种创业团队嘛,其实我们会很习惯于去解决问题。

老修: 是用得很别扭的。对,非常的别扭,非常非常的别扭。你是放自动挡呢,还是手动挡呢?都不对吧?都不对。因为很多时候他还会授予我们刚才说的他原来的标准,就是我这个岗位我只做这个事。那我多做了一点以后,还经常吃力不稳定,有时做出好东西,因为不稳定,有时做出也不行,还要被别人笑。然后还有就是他本来就不想用,很多是老板要求你现在给我用,他再用起来。然后这一堆的事情就导致它整个的AI的融合其实很差的。

老修: 我知道的很多的公司,公司早就是放开了,说我买了哪个企业版的AI CODING,或是买了里面的哪一些东西,给大家大家都可以用。但实际真正用起来的人可能是少于20%的,就是80%的人其实是模像模像样地用了用,但是其实没有解决什么太核心的问题,或者是也不是日常使用。就是不会像我们是真的是把它拿出来做产品的,所有产品都做出来,还能去我们去把它再迭代。所以像这个其实是难度,我是觉得对于现有的企业其实是有蛮大挑战的。

老修: 然后对于初创企业,很可能就是很自然地就用上了。就好像我们知道,应该是在去年年中的时候,就是2025年中的时候,YC投的那几百家企业,90%的初创企业里面的人都是直接用那个AI CODING来做他们的早期产品的,就直接用AI CODING,都没有说再造一堆人。就听说有一个案例,就是有一个人把他的想法用AI CODING变成一个demo,把这个demo拿去验证了以后,找了一个1万块钱的设计师帮他做了一套UI,再找了一个外包团队帮他开发出来,然后拿到了融资。是有这样的案例的。

小苏: 但是我刚才其实你有讲出我的疑虑,其实我的疑虑是什么?其实对我们这种小团队而言非常简单,它没有任何的问题,因为你没有那个不管是review代码,还是说你去招聘等这些陈规陋习,你没有这些东西。但是对于一个成熟的或是中等的企业,其实你原本做的好好的,为了把它加进来而加进来,其实很痛苦很痛苦的。

老修: 对。但是你评价人或者你评价代码,你又是用原来的这个方式,那就等于说这个东西到底是开自动挡还是开手动挡,你讲不清楚,或者说你不知道怎么下手,其实这是非常难的。

小苏: 还有一个就是说,我觉得我自己的体会是说,我觉得一个人好像很难同时懂得这么多东西。因为这个是很吃力的,非常吃力。因为你没有那么多的经验能够让你去,比如说为什么我说非标,那是因为说很多岗位我没做过,我也管过,或者我招过人,我大概都知道它里面有哪些标准是有概念的,我能描述出来,我就能让AI做。但是你没有这个机缘,你没有这个经验,那这怎么办呢?这个经验跟这种机缘是不可复制的。

小苏: 你说这些东西会不会过时?我觉得很难。因为你如果还是基于这些规范上面,就开发规范或是设计规范上面去做的产品,这些基础的东西你不可能不懂。你可以会写代码,但是你不能不懂架构怎么做,前后端要不要分离,数据安全等等这些你不能不懂的。这个很难补齐。

老修: 对,这个是因为我们现在正在转型期。而且现在业内我看到也已经实际上两派。一类是Anthropic这一类的,他就是主张完全用AI去代替人。然后他代替人的这一种就是那他的设计就是以我们刚才说的标准来做的。包括Anthropic最近出过很多标准,其中有一个很火的叫skill,就是那个技能的来代替大家的,把大家的SOP解决等等。

小苏: 是的,主打的像agent做成以人类的角色来直接对标,对标好了以后来100%地代替人类。他的设计其实就是这样做的。

老修: 对,然后他这么个做了以后有一个好处,就是从我们企业主的角度来讲,我们觉得很好的理解。你这个AI就是替代那个美工的,这个就是替代那个前端工程师的,这个就是替代那个测试工程师的,很好,一对一的对标,然后直接替换。那然后他也能确实能够完成一定的东西,所以他现在号称的是说,五年内应该这些很多的这种高知识密度型的,就是纯纯数字化的这些白领的工作人员应该都可以被替代,这是他现在的目标,也是他的愿景。

老修: 然后这是一类。然后还有一类是其他的,包括OpenAI或是Google等等的,他们其实会反过来想,他们会想的还是AI是更通用的。不需要人去定义到底是什么角色。现在需要是因为现在有点像是那个学习的阶段,他还在转型,我们会需要有一些。但是这个度其实不适合太多的,就不适合再说就我们还是回到软件工程的角度。我们有这么多的角色,以他们的做法是不会定义这么多预定义那么多角色,然后让他们去写作。

老修: 而是可能只预定义几个角色,比如说产品经理可能要有,然后架构师要有,然后剩下可能工程师就是一种,就是叫engineer。一个engineer可以解决各种各样的前端、后端、性能、安全。就以前要分前端、后端、性能、安全工程师,安全工程师,然后甚至有配置管理工程师,要有很多的,还有项目经理一大堆的。其实这些都不需要了,他可能只有这几个就够了。然后剩下的由他们之间互相协作,在过程中间再给他增加一些人类的知识,但是确保它通用性。

老修: 也就是说,你现在这波通用的能做AI编码,将来应该也能做别的。比如说我现在已经有看到我们经常说vibe coding,就是编码。还有一种叫Web marketing的,美国已经有相当的人就是用Claude Code这样的一个东西跑去做marketing,做Email marketing,然后做各种各样的campaign,然后分组甚至各种各样的用户去做等等的。我已经看到他叫Web marketing。其实agent的叫做agency,就是主动性适应环境的能力,自己找数据,自己跟周围的角色协作的这个能力。他是讲的这个泛化的这个能力。他们希望突破这个,所以这个就会跟SOP的那种直接预定义好角色,然后在每个角色中间去找的那个很有价值的。我觉得都非常有价值,没有对错。

老修: 回到你刚才说的这个人,我们其实要想招到复合人才肯定很难的,肯定比大公司更难。大公司本来就很想招复合人才,但是大公司其实也很难招到。然后小公司更难招了,因为小公司要招个复合人才可能要付出的代价多,然后来了我们可能也培养不起来。就有很多的障碍。那像这种的话,我是觉得现在这个转型期,也许长一点是3到5年,但是短的话我觉得三年之内,至少对于软件工程这个行业,我是觉得三年之内一定会发生很大的变化。

老修: 而我自己,因为我以前在某些工作的公司,像这些公司现在也还有在国内以及像俄罗斯,还有很多地方的那种研发中心,我都能看到他们正在做这个,他们也在这个转型过程当中。然后呢已经开始在强推,有一些流程必须完全用AI解决。但是这个事情对于团队的工作人员就很崩溃,你刚才其实有很多表现,你就是让大家干完以后把我干掉。但是这里面就会出现非常多的阻抗,所以很多事情都跟不上。但是整个组织这就不可避免的,必须这样改。所以人跟组织可能都还跟不上AI现在的变化,但是AI也其实只是处于早期的这个阶段。

小苏: 对,我的观点可能会不太一样。就是我就会觉得说,就好比你买一辆车,你不能只考虑它正着走,你不可能只考虑它不出问题。你出问题的时候,你送到修理厂的时候,发动机要有人懂得,要有人知道哪里出问题。当然你可以,你修的过程中你可能有很多东西可以插个电脑板进去修等等,这个过程是没问题。但是你要能够定位问题,或者你要能知道问题在哪里,要拆得开。

小苏: 也就是说,比如说从软件工程角度来讲,你不会看程式码,这个事情是很恶心的。你不会看程式码,你一个浪费TOKEN,一个是你效率贼低,你会被AI骗。比如说我懂设计,我懂设计的时候,那OK我在设计的审核过程中,我让他出的design.md这个文件我的颗粒度是非常细的。既有GoogleMaterial Design的规范,也有像iOSmacOS Design的规范,我都看得懂。然后我要让他去定义,定义完以后,我会让这个设计的agent在我每一步设计的过程中去抓,比如说哪个字体不符合规范,哪个弹窗圆角图标大小等等这些是不符合规范的。

小苏: 但是我觉得大部分前端工程师没有这个sense,没这个点,他就做不了这个事情。他放给AI agent去帮我检查问题,我大概百分之八九十的情况我是能用的。也就是我可以review,你能够经得起我倒查,能够review这个才行嘛。那同样我在写的过程中,我也是从设计角度去切入,然后我来学代码是怎么写,然后学代码是怎么看到最后发现出了问题,我还得去学我的这种框架的设计要怎么去分离这些没用的东西,不能全部硬coding在一个文件里面,等等这些东西。那都是我以前的盲区,但是AI教我的。

老修: 对对对对。

小苏: 那也就是怎么讲呢?就是他这个过程真的很非标。你从一个企业来讲,你以前没有这些标准,你这标准都没有了问题。但是如果你以前有这个标准,你就很痛苦,你会非常非常的痛苦。所以这个过程,我是觉得让我有点难受的一个点是说,第一个我不知道这种复合的人才去哪里找。因为我们在招聘这样的人也是,而且现在大部分去做AI的团队都是要复合人才去做。你看我们那个产品,用个文科生,用了很多跨界复合的人才去做产品,去实现很多他的想法。那这样的人其实很难的,这跟刮彩票一样。

老修: 这个其实国内的创作者给出一些路子,比如说像我们之前聊过,Minimax的平均员工年龄是29岁。还包括DeepSeek那边的也都很年轻,都是年轻的本土博士。所以像这些其实有一条解法,就是说尽量还是要相信年轻人,甚至说会要怕就是说你要怕去招到一个工作经验可能已经很久了,这个很可怕,这个非常可怕。因为这个工作经验很久的人,其实已经有很多的东西确实是固化了,因为自己意识不了。我们自己也工作经验很久了,我们其实有一个好处是,我们天天在跟AI,让自己去尝试AI的新东西。我们会不断地去接受,他可能挑战我们,他会说你这个东西想漏了,那个想漏了,这个不行,那个不行。

老修: 那我们会去真的去接受,然后去想怎么回事,是不是我自己错了。有的时候也不是我们错,是他错了。但是这个过程,可能对于很多工作经验很久的人,可能很难接受这样的一个过程,然后甚至也想不到,也不去向大家发问,也不去使用。我觉得说是一种思维方式,就是其实是真的要尽量去找没有那么多包袱的,就是更年轻化的一些人员去考虑这个事情。不然的话,如果说是想从已经工作经验非常多的人身上去做AI改造,我觉得是确实非常难。

小苏: 这我完全同意。比我们做那个企业的AI改造还难,人的思想其实最难改造的。然后路径依赖也是最难改造的。你记得我们之前在之前的公司,我们就不再去招大厂来的人了。我觉得这个事情就会非常阻力,会非常大。因为他的框架,他的系统。

老修: 我们自己创业的时候,我们也很担心这样的,就是可能不要说大厂,你有很完整的体系化的思维,或者工作经验的,其实对于你接上AI是一个非常非常大的一个阻力或者负担吧。

小苏: 但是我并不是说这个,我的点还是说你知道正着走应该正走,但是你也要知道还是倒着走。活力边界,启用更多年轻人的时候,这个过程当中你要知道不要出能够导致一票否决的这种问题,就重大的技术事故,这个是一定要经验的。

老修: 对,所以其实这一块,现在海外有很多那种顶级大佬,像Andrej Karpathy这些之类的人,他们有很多的一些尝试,包括甚至有一些咨询公司和VC,他们都在尝试这些东西。因为他们也在用新的方式去思考他们原来那些很传统的工作,就是咨询公司跟VC。我们知道很多他们投的方式,调查的方式也都非常固化。然后那大家我发现说,大家后来总结出来有几个东西是非常像的,就是其实你刚才提到了就关键的东西,怎么把握这个事情。

老修: 对,因为这个事情有一个现在很大的痛点是很直接的,就是你很多事情让AI去build了,就是你describe了一下,然后AI build,然后你要Debug,你要去调,你还要review,这两个事情DebugReview非常耗时间,尤其是review。90%的时间在DebugReview,审核这个事情会变成了非常大的一个瓶颈。很多机构他们都说,现在其实审核这个事情可能增长了90%以上的工作,而且这个工作干完了,审核完了以后,你让AI再干,他越干的次数越多,他的成功率反而不一定能提高。有这么多的数据了百分之几之后,他可以用二十一点的几分工后,还可能比以前熟练的时间还多了百分之几之后,我们还可以说那么多的事情,他得花更多的时间,他自己直接按照喜欢的方式干还更快。

小苏: 没错,对。我就是这样子,比如说一个设计,我让他去还原的时候,他会出很多明显的问题,那必须得花我90%的时间来告诉他这里出问题。那其实在设计上面的文章,只要per person,就每个人的人效,那他怎么去衡量呢?因为你原来我们刚才说的痛点,我们花了很多时间去审核。那他就要解决说审核这个事情不能再花人那么多的时间。因为很多事情都被AI做了以后,有大量东西都要人审核,最后变成人是超级大瓶颈。

老苏: AI先要去做检测,叫做AIAI这个策略必须得先做。那由AI做预审查,那这个预审查的话,实际上就是把你刚才讲到的我们自己也经常碰到,就很多低级的问题,基础的问题,然后还有涉及什么支付,什么用户数据,那很敏感的一些问题,你不要处理,你要交给我处理。就有些原则性的东西,我先交给一个AI审查员,由他去帮我去审。

老苏: 除了这个审核之外,还有一条就是我们刚才提到就是叫目标。那其实目标对于AI而言,它可能还是太泛化了。那我们从产品的角度来讲,实际上是测试用例。就是说我要把最后的那个目标转化成很具体的测试用例。比如我这个目标就要拆成100个测试用例。那这100次用例我也不具体写,但我给你几个杆栏,然后由你这个审查员,你先给我拆好这个测试用例,然后你去测试所有的其他AI写的代码。所以就审核跟测试两件事情,你都给我干了。然后你自己把这些审核的事情干完了,没问题了,你再交给我。

老苏: 然后中间可能还会碰到我们刚才说的重大的什么财务、人事各种各样的一些东西,你解决不了,那你这种东西你不能或者说你就不应该解决。我们可能直接定义的这种事情,你不能解决,你就直接要交给我。我们把我们主要精力去解决那个真正重要的东西的审核,而不是所有东西都要我们审核,或者说很多很低级的东西还要我们审核。这个是目前我觉得大家都在尝试的,尽量让这个就是AIAI这个事情能够靠谱一点。现在还不是特别靠谱,甚至说很多时候没有引入。

小苏: 因为我比如说我自己还没有做到这个程度,因为我只是让AI review code,我没有让AIreview我的产品文档。这个我觉得他做不到现在,因为我觉得教他可能还没有办法教到说他能够直接帮我review产品文档,完整完整的把产品的东西写好。我只能让他做一些很基础的内容review,但是深一点的没有。但代码审核现在其实CodeX他们的程式码审核能力现在都已提升了很多,包含Gemini的提升也都提升很多。但是这个也就是可能跟我刚才讲的阶段有关,就是AI CODING的这种代码审,AI预审核,可能能够拿到六七十分的水平。

小苏: 那我们除了这个之外的,就像我们刚才在做UI,做前端,这个可能审核的能力还差很多。那这个过程还需要我们人去填。但这样子的,但是这样的一个方向,我觉得是完全可行的。

老修: 他review的是真的很有价值的架构型的。那金钱、人、组织等等关键的决策的部分,他去review,他去Debug。其他的可以由AI自己去预审和自己解决。

AI协作模式与产品迭代效率

闲哥: 前两天你知道吗,正好我就借着你们两位的话题说,我前两天看一句话就特别有道理。他说就经常我们在互联网上看到一个人这样崩溃话的时候,我觉得很有道理的。然后因为经常这种事发生吧,但是就这件事为什么我提这句话,就是说跟AI在合作的过程中,其实我反倒觉得是反过来的。就说当你发现AI在做你熟悉领域中的事的时候,你能发现他的能力边界。然后你会越来越觉得就是AI的能力在不断迭代过程中,会发现原来自己所知道那些东西,然后呢可能会在未来变得不值钱。

闲哥: 当然了,就说我们为什么说这点,就是说刚才小苏从这个前端构造,或者说前端开发这块事来说起嘛。然后我就一直在听你们俩在谈的时候,我就有种想法,就是我越来越在我这个工作中和AI的接触中,我越来越把AI真的当成一种智能。就是我们以前可能更多时候是,或者说我吧,我以前更多把它当成一种工具,就像我有一台笔记本电脑一样,或者说我有辆车一样。但如果没有这个工具的时候我活不活,我还得活。我没有笔记本电脑,我拿张纸,拿张笔,我照样可以写信,这就是效率低很多而已。然后呢如果没有车,我就走路,骑自行车。

闲哥: 但是我越来越觉得,就是说当你熟悉了跟AI一起合作的时候,我发现有些时候如果离开AI,我可能不能工作了。这种不能工作并不夸张,我就说我觉得不夸张在哪?就是说以前这部分东西我就不会做。举个例子,就是说以前我就不可能自己做个网页。你还记得吧,我最早咱们大家一块聊的时候,我想用什么东西,我想做个网页,我得拜托老修,得拜托小苏帮我做设计。但现在我可以用那个AI的集成工具,或者说用Gemini什么的,我可以做出网页了,甚至可以直接publish了。但是如果说我没有AI,这个网页我还是不会做。

闲哥: 所以什么意思呢?就是说我绕了个圈说这句话,我的意思是说当有了AI之后,我可以做我以前不会做的事,然后但是呢能附加上我以前的判断能力和我的审美。所以这件事情就变成了一个什么?就以前需要团队去做的事,现在我可能只需要一个人去做了。所以这个流程就变了。以前我们在大公司来讲的话,我们需要保证什么?人员是流动的,但是业务是连续的,就是我们所谓的铁打营盘流水的兵。所以我的code不能动,我的code不能动。然后我的流程不能动,我的审核不能动,我的所有的记录要有,要留痕。然后如果这个人升职了,或者离职了,或者说因为什么原因病了,我也得有一个人能接上。所以为了这个东西,我要有很多的冗余。

闲哥: 但大家有没有觉得,就是说当AI强大到一定地步之后,咱不说现在,就到现在,因为很多复杂工程还需要很多人和很多团队协同。但如果简单的事,比如说我前段时间用这个为了给我闺女做生日party,我做个网页让大家来预定。以前我需要找个模板需要做,我现在直接让AI出一个就行了,直接publish了。那像这种事情,我即抛型的这种需求,我直接让AI干就行了嘛,我不需要留痕,我也不需要把这个代码看懂,我只要知道结果到了就行。

闲哥: 所以这我觉得就是说未来如果AI能力越来越强,那越来越复杂的事情可以让AI直接做,甚至说可以推倒重来,就是重建的成本变得很低的时候,那我们的想法在迭代的更新,因为我们想法是永远都会迈出新想法来嘛。那我就重构就好了嘛。那有些东西可能留下,那我可能留下是哪些想法,或者留下是哪些思路,或是留下的是一些经验。然后AI帮我们是什么?就不断重构,不断重构。有点像我们家玩乐高一样,你搭好一乐高摆在那,看了好几天,看烦了。然后呢,觉得这个造型不错,我也不可能永远摆着,我可以把它拆了之后重盖一个,或再加盖一个,或再找一些新的插件来把它勾搭出新的东西来。这个是我跟AI合作的一个感受。当然这个可能跟小苏当初那是两件事,但我觉得殊途同归。

闲哥: 最后我想扣在一个,看来AI能让我实现我以前做不了的,就跟如虎添翼一样。老虎是不会飞的,那加了翅膀就会飞,但把翅膀卸了之后,老虎还是不会飞。所以这是我的感受。

小苏: 其实你刚才讲的这个还是回到你最最开始讲的人。你做的是一个要交付结果的商用产品,还是你做的是一个解决个人问题的一次性产品,这个分歧非常大。如果是解决个人问题,这个东西不需要负责任,AI也不用负责任,你也不用负责任。但是如果这东西是交付一个商业产品,那有可能这个事情会复杂10倍。它不是说智能增长10倍,然后就能够解决这个问题。

小苏: 所以老修刚才讲SOP这种,他说12个月以后,AI能够解决大概百分之九十几的工作。这个我打个问号,就是你12个月以后,你AI的智能就算增长100倍,那现实的问题它不会降低100倍的复杂程度啊,它可能还是会增长120倍,130倍的复杂程度啊。就是它不是一个此消彼长的问题,所以我觉得这个复杂程度是在这里。

小苏: 还有一个就是我觉得品味跟经验就会变得特别重要。刚才老修讲了很多涉及到安全、审计、财务的问题。在很多小团队里面,你最后必须得去请咨询,就请人来咨询,或者请人来review,不然这个事情你就过不了,上不去,发不了。就算你能发,可能App Store不让你发,可能监管不让你发,有可能各种各样的问题。你最后可能就是得去请人来咨询。那是不是这样咨询,就比如说像我们就是在一些从数据层面其实是需要一些咨询合作的。有些我们可能cover不到的一些区域,一些盲点,在很多很多地方都需要。就变成你说的专业小团队会变很多,要有这个社会来承担嘛。

小苏: 否则你不可能一个人真的就是面面俱到,然后通过AI你就会了十八般武艺,我个人觉得有点难。至少从我自己做的过程中,我发现说如果我不会看代码,那我就完蛋了。就是我交给后端的东西,可能他在实现一个小细节或我叫做又错了,会有这样的问题,效率其实是会降低的。

小苏: 我觉得闲哥你问你一个问题,你的体验,你有没有体验到,就是说发现我们现在聊这个产品版本迭代已经完全是按天来了,而且你可能已经习惯了,我们每天会跟你说变了一个样子,然后这个东西你来看看。你觉得以前的时候大概多长时间,可能技术团队给你一个版本?

闲哥: 我觉得这个以前我们都开周会嘛,一般都是说自己版本的话,这个周有什么进度。但是不可能说每周都有一个版本迭代,有可能是三周要90%你都听不懂。而且就是说,因为人家也要保证这每天工作的几十个小时有产出嘛。所以人家在汇报中要把这会填满。但确实在AI时代的话,如果一是团队小了,就真正干活的人其实就是,那就是就只需要几个人沟通就好了。然后第二来讲的话,确实迭代快了,你能看到结果,你直接就看这个迭代效果就好了。所以我就会大大的改变和协作方式。

闲哥: 所以我就我还是强调那句话,就说我越来越觉得AI是一个真实的伙伴。它虽然没有实体,但是它确实是个智能体,它这个智能体是我不可或缺的。它是就像我雇的一个,或者说我们团队的一个伙伴一样,如果他真的缺席了,我需要有人顶掉他,或者说有需要有人来代替他。

老修: 那我给你一个数,根据支撑嘛。至少说我现在用AI就是两个产品,一个月40块钱美金,然后顶了我一个月在国内可能10万块钱的工资支出。一个设计师,一个产品经理,一个前端程序员,你就这么想,我觉得就40美金顶10万人民币。

老修: 去年我觉得特别有趣的一个事儿,就是那个OpenAI Token,已经到了就是所谓黄金就顶级企业级的了。你想麦肯锡作为一个咨询公司,他用了这么多Token,他在干嘛?是吧,而且他的人多贵啊!哇塞超贵。

老修: 然后就是说,我觉得真的是就是有好的需求和有真正的idea,然后呢你并且能够用这些东西去赚钱才是这在当前,当前这个时代,就是说我们跟AI协作最好的方式,拿真需求去跟他磕嘛,跟他生磕,看能磕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来。

老修: 但是也遇到很多问题嘛,包括这个我们在迭代过程中不是有很多早期的版本嘛。比如说最早这个闲哥口述了一版,vibe了一版。那个东西其实看着逻辑都合理,闲哥给我们一顿吹嘘,然后把逻辑讲得非常完整。然后我们觉得这个,嗯对,应该是这样的。做出来发现说这个不是这样的。后面又得重新来再改一下。就是有时你会发现就是老师傅也相容不上嘛。就老师傅,比如说一个非常资深的在某个领域特别资深的老师傅,你叫他真的做面向客户的东西,他有可能要么高看客户,要么太低看客户。就这个度也很难把握,或者说他的需求他讲不清楚,会有这样的问题。

小苏: 但是我觉得这回体验特别深的,就是这个你说到闲哥最早的版本,到现在我们改了不知道多少版本了,数都快数不出来了,但是已经面目全非了。但是我觉得特别重要的一点就是我们在很短的时间内完成了这些改变,而且我们快速决策,一直在换。所以其实这里面有可能我觉得最深刻的一个事情是AI帮我们这样的小团队解决了我们最大的一个弱点,就是产能够足。就是原来我们好多个人一起搞,搞几个月。

小苏: 我觉得以前闲哥你回想一下,如果按照以前非AI时代,我们做这样子的,比如说现在可能改了至少五六个版本了吧,我们其实只花了一个多月的时间。如果以前这种,估计得3到6个月左右的时间。你错了你也得上,你要为前面的成本买单,你就算做错了你也得上。但是我们现在可以在早期的时候,我们自己拿在手上玩,我们就觉得不对了,赶紧给它改掉。这个东西就是保留了我们一个特别大的优点,其实我们决策特别快。我们几个人在判断这个产品行不行,从脑子到手上这个时间的产能够足,AI帮我们给解决了。

小苏: 原来我们是这个东西总得等那么一个半个月,一个月有个人把原型团队把原型做出来,交给我们玩。现在我们三个人自己就可以把这个东西拿出一个星期之内,我们差不多就能拿出一个版本自己玩一下。哎呀觉得不行,我原来脑子想的这玩意好像也太理想了,其实不是这个样子。我们自己玩一个星期是个大版本,后面你叠的小版本的话,基本就按天记嘛。对,我们基本上每天都有小版本,大一星期基本上就是个大版本。所以我觉得你看我们承诺可能就是不到两个月,我们改了至少6个大版本了。每次的UI拿出来,现在拿出来跟变化都很大呀。UI和交互以及核心的一些信息结构全部变化都很大。

小苏: 其实我也不确定这个答案,就是说很多过程中是做的过程中你渐悟了,而不是一开始你顿悟了,然后你再去做。其实这个我不能说是高效还是低效,但是至少从我们的经验来讲,我们可能是做着做着发现不对了,改改的时候那个逻辑主线没有偏,但是越来越合理了,越来越合理了。就是其实我们在这个时候我是觉得说特别重要,是我们知道主线是要解决什么。

“JustSayAI早晚报”的产品理念与未来展望

小苏: 比如说我们做早晚报,我们很希望说有一个核心是至少要有陪伴的感觉。那像这种感觉说起来其实很泛,其实你们不知道到底怎么样做起来,你感觉这个陪伴的感觉到了。那然后那这个里面就有一堆的东西,其实我们是一边做这个产品交互做出来了,而且在做的过程中间,我们其实会发现体验不太对,然后也会拿出来大家赶紧改。

小苏: 那我觉得这个事情很有价值的,就是AI它帮我们解决了产能够足,而且保留了我们决策极快这个优点。这个弱点是产能够足了。那我觉得这个东西是,我觉得是以前没有体会那么深。以前的话,我更多是在那个我可能在产品就是比较专业的领域有这种感觉。但其实这次我们自己做重构,我是觉得这是一个非常大的变化。因为以前任何的一个重构,谁想谁头大。通常来讲都是没有一个3到6个月,这玩意没办法落地。那现在我们其实可能一两个月左右的时间。

小苏: 其实这个过程中不是因为开发慢了,其实这个过程中是因为说我们觉得这个产品的定义哪里有问题。比如说给大家举个例子,可能大家觉得现在为什么早晚报是两封邮件,然后你去听音頻。那很多比如说就是听博客的朋友,他就会觉得这个东西不对他的胃口,为什么一打开一个网页去播放呢?很多看邮件的朋友又会点开新闻去看,他又会觉得说为什么有時候他会有幻觉。

小苏: 那实际上我们希望的是什么?是希望说你很清楚的知道说你不管是文字还是音頻,你都明白它是AI帮你做的。但是它背后的工作你可能要做非常久。所以我对它的定义就是说,早晚报这个东西代课上网,就是每天多听两分钟,少刷手机两小时嘛。为什么是这个定义?就我希望说他可能有幻觉,你明白你自己去上网,你收集信息也会照样有幻觉。但是他作为一个奴隶,帮你干了这么多的事情,对你来讲他是划算的。

小苏: 并且呢为什么说很多人说那你们为了跳去一个网页听?那其实我们这次最重要的改版并不是在说做了很多详尽的新闻给你,或者做了很多什么Deep Research的工具给你,其实那个都还好。其实我们这次的改版是在于说,你去跳开去听一个音頻的时候,你耳朵听,眼睛看,手还能动。是有一个专门的音頻页面,有点像Polymarket。你可以在听这个AI跟你讲今天新闻的过程中,你针对这个新闻里面的一些热点大事,马斯克又干嘛了,奥特曼又怎么了,哈萨比斯又跟谁干架了。这些问题你是可以做一个像Tinder一样的这种左滑右滑的一些投票,然后去看我们帮你抓过来的这种网上的舆论跟你的实际你对这个事件的评价是不是一致的。

小苏: 如果是一致的,那有可能证明说大多数人一样。如果是不一致的,那到底是你跟别人不一样,还是你真的有问题?那这个东西空间就可以留给你自己去做Deep Research。我们应该也会在后端去预知一些Deep Research的能力帮助你把这些不管是研究、报告,包括你跟AI观点的出入,你们能够做个好好的battle,这个才形成了一个闭环嘛。

小苏: 那很多人说为什么你们之前就做邮件加音頻这么简单?是因为说我们希望后端很重,所以前端我们要做的很轻。如果第一天我们给你是一个五脏俱全的东西,那这个有可能就错了。而且这个里面其实我觉得有一个最基本的初心,是我们三个自己天天用是要顺手的。这个东西如果我们要每天很费劲去调它的参数,然后这里调调那里调调半自动,一堆人工工作,还需要你后续再去弄的,那它就很不好用。

小苏: 那我们目前做的这个版本其实也就解决这个事情。因为原来你很多东西你只能听,你也不能互动,你也不能再进一步的解决一些什么你想做的事情。那现在这些是原来是我们自己看完早晚报,我们自己也得做好多线下打开一个笔记本,然后这里记那里记,然后在哪里去翻Deep Research。像这些东西,我们自己会希望说我们能用得顺手,然后大家也能够同样的类似的情况也能有一些能够有减少自己的时间。我们变成说,尽量我们一个早晚报能够帮你把一些繁琐的一些事情能够解决掉,你就在这里能够基本上一站式的解决常用的一些事情,节省你的时间。因为这个事情是我们自己要做的,我们经常要花很多的时间搞别的。

老修: 对,其实大家可以联想一下,未来可能你不只是订阅AI相关的东西,有可能我们把数据结构做得更好以后,有可能你订阅任意一个关键词,或者任意的关键词组合,那这些东西都会变成早晚报的形式推送到你的APP或者你的邮箱里面。那后面的话,我是希望说包括推送怎么推送,怎么触达你,这些的形式可以都更灵活。

小苏: 对,但是目前来讲,我们可能也是在往前做了一大步吧。我觉得我个人还是挺期待它能够赶紧交付给大家,然后大家多多来提意见。

老修: 能真的用AI嘛,如果我们还是用传统方式去做一个这样的产品,只是为了AI时代的信息服务产品的话,我觉得就失去意义了。咱们从一开始定义就是它是实验性的嘛,实验性的话,其实我们就接受失败。但好在就是说,直到走到现在,我们跌跌撞撞的,反倒学到了很多东西。包括这一期,我们一直在谈了很多节目自己的感想。希望吧,希望就是说产品出来,真的对我们的这些信任,我们的朋友们有所帮助。同样把我们这个所谓的心得也好,或者体验也好,能够给大家分享,做一期这样的我们内部的一个交谈,然后呢让大家有所启发,也许在自己用AI的时候也会有一种会心一笑的感觉。

小苏: 这是因为我们的听众有很多非常专业的人士,很专业的投资,或者是甚至做产品,做技术的人,都有很多很专业的。我理解大家会非常想教我们做产品。但是我一定要跟大家讲明白,就早晚报这个东西它不只是一个产品,它是一个产品加上内容的一个很激进的一个实验。没有办法跟大家分享,那我一直就定位,我说是这个是一个非常实验的东西。从它的产品形态,包括我们实现它的方式,包括它交付的客群,它都是其实是蛮实验性质。因为我们并不是靠它盈利,这是一个最核心的问题。我们是需要靠它来跟大家做个良性的互动。所以我是希望说它会变成我们跟很多朋友,观众互动的一个桥梁。这是我对它最大的期待,所以它会做得非常的激进,用一个非常激进的方式去做出来。

小苏: 所以大家一定要带有批判的精神来看待早晚报,它不全都是对的,它可能全都是错的。但是它的过程是非常有实验性跟价值的。就是如果你想知道的,它可能就是如果你知道一个AI Native的一个产品,可能就可以体验一下我们的JustSayAI早晚报。因为他就是真的AI Native的去做的,我们就全部尽量能让AI解决,实在解决不了我们才人工。我开头就说了嘛,这个事情其实我们把工程师拉过来就一两个礼拜,两三个礼拜,你给我做那也能硬做出来。但是我们选择的是我们自己来,就哪怕效率低,我不会写前端,我边做AI边学。老修可能在后端部署、架构、运维,他没有那么多的经验,他也是通过AI。

老修: 是的是的。

小苏: 所以这个是做早晚报的价值,是在说我们能够沉淀东西,然后沉淀完能够跟大家分享,让大家知道说AI的边界在哪里。那我们这期的这个内部聊天节目咱就先到这儿跟大家分享。如果说大家也在做vibe coding,也或者说在开发自己产品,咱们欢迎大家跟我们一块交流交流。我们是现在真的是热血沸腾,感觉又回到了这个刚从学校出来这种感觉,或者说刚刚入职,因为整个的工作理由和工作方式,包括我们工作的原因都变了。很有意思的一种,我每天最幸福的事情就是用AI跟做节目。

📌 文中提及的人物和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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