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情绪与情绪能量
谢文宪: 欢迎各位听众收听**《天下文化》,《读书房现场》单元,我是主持人谢文宪**(宪哥)。今天要跟各位介绍一本好书,我看得非常有感觉——《情绪使你更强大》。这本书的作者是朱丽娅·狄甘吉(Julia DiGangi)。我一开始看到这本书的时候,就发现其实天下文化出版过很多类似这方面的书,开启不内耗、不纠结、不委屈的新人生。不过我看完这本书之后,我慢慢的感觉是,我身边就有一个人,他不管压力再大,每次都笑笑的。他的公司明明很大、很麻烦,可是他跟我们办那些很细小的活动,也是甘之如饴。我们今天邀请到的是侯书恒,来跟大家分享这本书。来,请书恒跟听众朋友们打声招呼。
侯书恒: Hello,大家好,宪哥好,我今天很开心又来到这边。
谢文宪: 你的公司其实蛮大,你是风和人力的执行长。你的公司组成跟大家分享一下,有好几个不同的领域嘛。
侯书恒: OK,好。我主要是在做人力资源的领域,从跨国人力到人才的发展、企业的内训、劳资顾问。那当然大家比较知道的,跟宪哥这边《接班人重启人生》有关的,就是我还有一个再生医学的诊所。
谢文宪: 好,所以其实员工人数大也是六十多位哈。
侯书恒: 大概有六十多位。
谢文宪: 其实你的范围是很大,而且你又是公司的老板。当然看完这本书之后,我第一个想到的是,我周边有一种人,就是不管遇到什么身体的状况、家里的状况、公司的状况,在我看来都是压力蛮大,可是你面对人都是轻轻松松、游刃有余。你给我的感觉就是那种情绪控制很好的人。你可以跟大家分享一下,看完这本书之后你的整体感觉是什么?
侯书恒: 我觉得这本书它用了我不曾想过的方式来跟大家解释情绪是什么。
谢文宪: 是密码吗?还是?
侯书恒: 密码,还有他对情绪——他先告诉你说,其实情绪是怎么来的。我觉得这个超级符合神经大脑科学跟医学的解释。也就是说,我们的大脑里面其实一直有一个东西叫做神经能量,然后这个神经能量它就是不断地在放电。在很多你的情绪或你遇到的情境来的时候,它就是在放电。那这个放电电流来的时候,另外一个应当要出现的就叫做情绪能量。但是很多人因为并不知道原来我其实可以掌握这个情绪能量,所以他就任由在大脑里面神经乱窜的能量来的时候,可能就怒火攻心,跟别人起冲突了。
谢文宪: 好。因为我在阅读这本书的时候,前阵子有看到一个新闻,我印象中记得是在新北市,有一对夫妻去早餐店点餐,然后那个店员就只是问他几个问题,比如要红茶还是加糖之类的问题。我觉得可能我看那个影片,也没有觉得他口气怎么不好,可是那个老公就问他说:“你是在审判我吗?”就很生气,然后菜一丢人就闪。后来店长追出来,说:“你为什么对我的员工发飙?你给我道歉。”类似像这样。像这种人,其实有时候情绪暴怒,在开车的时候其实也蛮常看到那种路怒症。你觉得这种人,他情绪或者这本书里面谈到的内容,他大概是哪方面出了问题?
重置情绪的原始码
侯书恒: 在这本书里面有其中一个密码,叫做重新设定我们的原始码。那事实上,宪哥讲的这样容易情绪暴怒、你也不知道他到底在哪一个点怎么突然就被触发的人,通常跟原始码有关系,也就是我们从小的环境里面怎么看待情绪。然后我们跟父母的关系,或者遇到了这些事件挫折的时候,主要照顾者怎么跟我们互动。只是通常这是无意识的。
谢文宪: 所以他也觉得他自己很正常。
侯书恒: 对,他认为这很正常,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会这样,所以才需要这本书。因为书里告诉你,原来其实这件事情是可以重新被 reset,可以重置这个原始码的。
谢文宪: 所以可能是幼时的成长环境,或者是他的 DNA 本身就会有这种东西。但如果你透过学习,其实还是可以控制情绪,绝对可以。好,那我就来先问一个问题。因为我在看这本书的时候,我先想到了几个我很想要问书恒的。很多人其实不是能力不好,而是情绪先耗尽。职场的情绪内耗会发生在非常多的场合当中,你跟同事之间的关系、你跟主管的关系,尤其像我是跟客户的关系。有时候客户讲了一两句激怒我的话,说实在,以前我很年轻的时候就当场跟客户发飙,我其实也忍不住,但现在我可能会比较控制得了,反正就嘻嘻哈哈笑笑带过。这段你怎么看?
侯书恒: 其实这让我想到,书里面一直在讲,你怎么看待你的事件或情境不是很重要。事件情境本身是中性的,但是会触发你的情绪的,真的是你过去以往以来的经验。所以我们就是会不断地在那个事件里面按一个 play 键,一直让它 replay。可能别人对我们讲一句不客气的话,但是我们事实上被触发的是一种羞辱的经验,或者是过去被小看的经验。所以我们会在那个地方放大,然后一直让那个情绪不断地反刍循环。
谢文宪: 对对对,好。所以这个时候如果要修正的话,当然这本书里面谈到了八种方法或者八个密码。我是觉得,其实对我们这种可能对大脑科学没有完全研究或者是不了解的人,可能不太清楚,是不是可以跟大家分享一两个你觉得看完这本书之后,包含重置或者是密码的能量管理比较受用的?我们跟大家聊一下好吗?
扩展情绪力的根基
侯书恒: 好,那我觉得它的第一个密码就超级实用,而且那个密码是所有八个密码里面的根基。它的第一个密码是扩展我们的情绪力量。而且它里面讲到一个很吊诡的事情,它的意思是说,当你感觉到痛苦的时候,请你想办法选择更强烈的痛苦。这就让我想到宪哥在做重训,我记得宪哥现在已经可以应举一百一十公斤了,但我相信在举一百一十公斤之前,可能是必须从四十五、六十、七十、八十公斤,每一关在过的时候,应该手都会抖、脚都会颤抖。但是这个时候为什么你又选择了比刚刚更痛苦的重量呢?是因为你有一个目标,你很清楚知道我想要锻炼我的肌力,我想要成为一个更健康的人。所以一旦我们想清楚想要的目标时,你就必须选择更强烈的痛。
谢文宪: 痛苦是比较出来的。
侯书恒: 对。或者是夫妻如果有争吵,那那个争吵的忍耐,有可能比如说先生把很多工作都丢给太太,然后太太又要顾外、又要顾内,忙不过来。这个时候太太也有可能选择忍耐、内耗和委屈。但是,太太如果意识到“我要跟先生讲清楚”,但讲清楚其实可能会撕破脸,或者关系会尴尬,或者怕先生没面子。但是这个痛苦比起让自己内耗跟委屈的痛苦,她可能就选择了这个更强烈的痛苦。但是她得到的好处是远远超过于自己一直委屈的。
谢文宪: 没想到你还会当重训教练,还知道教练在想这个,最近也在做重训哦?所以你的感觉是接近这个吗?
侯书恒: 对,是的。
谢文宪: 因为其实我教练的思维是这样,如果我在做应举,他看你差不多,这次应举结束,可能十分钟结束,换胸推;胸推完毕之后换保加利亚分腿蹲。类似像这样,一次练 A、一次练 B、一次练 C、一次练 D。我的感觉是这样,就是当你想到 A 很痛苦的时候,痛苦已经快要过了,因为 B 马上就要来了。B 很痛苦的时候,C 就要出现了。可是当你这样 A 转 B、B 转 C、C 转 D 练完出去的时候,你会全身很舒畅,因为你会觉得 A 也练到、B 也练到、C 也练到。
驾驭情绪能量
侯书恒: 那我觉得教练讲的其实是另外一个密码——驾驭情绪能量。因为他让你一直在转换当中,因为他相信大脑神经是可塑的,可塑性很强,所以你会认知我这个也可以、那个也可以,大脑就会长出新的路径。
谢文宪: 原来这个还跟这个有关。那我再跟你分享一下,我不知道这有没有关系。因为教练通常在做重训训练的时候,A 转 B、B 转 C,中间会让你休息一分钟。或者是我现在举八十公斤举起来对不对?三十秒他会叫我先喘口气,接下来九十公斤;三十秒或者一分钟一百公斤,看你差不多了,休息一分半再来一百一十公斤。那个中间短暂的休息,其实我就会变得很珍惜,因为全身都是汗,除了擦一下汗、呼吸一下喘口气、喝一口水以外,其实对我来讲那也是一种休息,也是一种我马上要预料到待会那个压力会比较大。这个是不是跟大脑的控制或者情绪的控制有关?
侯书恒: 我觉得它是对每一次的不确定更有掌控感。人就是很害怕不确定,但是透过这个做成了之后的短暂休息,认知到刚刚成功了,对于下一个不确定反而又有一点兴奋。
谢文宪: 对,我的感觉是兴奋多过紧张。
侯书恒: 对,所以它其实通通都是在增加心理韧性跟大脑新路线的建构。
谢文宪: 背后其实操作的可能都是心理韧性跟情绪方面的东西。
侯书恒: 我认为是。
高敏感与情绪背后的需求
谢文宪: 好。现在我们很常聊一个话题叫“高敏感”。高敏人很容易想太多,但这反而是一种天赋。因为书里面也谈到,有时候有些人对于外在的环境特别敏感。有时候如果你没有这种感知的话,反而外面发生什么事你也不知道,就温水煮青蛙。有时候高敏感反而是一种天赋,你怎么看这种东西?
侯书恒: 其实我自己一向不是高敏感的人。
谢文宪: 所以你是大大咧咧那种类型,比较不敏锐?看不出来。
侯书恒: 但我对人的情感交流是比较敏锐的。但对事情或结构化的东西,或者大家现在很在乎的某些事件,我其实没有那么敏感,所以我时常不小心踩到那些比较敏感的人的地雷。我觉得从我开始学习到,其实每一种情绪的后面都带着一个需求。比如这个人很敏感,那我如果跟这个人相处感觉很紧张,可能是代表某种程度上我需要敏感一点。但我没有意识的时候,我会排斥别人的敏感。就像有些人敏感的人对大大咧咧的人其实是很反感的,觉得你不认真。可是也许这个敏感的人他需要偶尔放松,但他自己没有意识。所以我们才会说,有时候一些激烈的行为、负面的语言,虽然我们看到水面上的行为是这样,但更深层去理解那个情绪,其实里面是他的需要。
谢文宪: 会不会就是跟迎合有关?因为你坐这个位置坐得比较久,以我来说,假设我是做销售,我大部分的工作都是跟人接触。因为我要演讲、要教学、要做销售,我势必要把我的个性放低一点点,尽量去迎合不同的人,因为我这样才有钱赚,学员分数才会给我打得高,或者演讲的时候大家才会觉得受欢迎。可是我的本性说不定不是这样。以你的情况来说,公司人数这么多,对外关系也这么复杂、这么多元,你可能也有些迎合的情况。因为你看到对方是高敏人,所以你就是要去迎合他,有没有这种情况?
侯书恒: 会,我如果发现对方特别小心翼翼、比较紧绷,其实我就会调整我,认真的听他说话,不要太随意的回应他。但我就会自觉到说,对于这样谨慎的人,相对来说我是比较紧绷的,我会有这种感觉。
谢文宪: 好,所以那就可以印证我讲的一件事。因为我在看这本书的时候,我就想到你,因为我觉得你的情绪控制看起来蛮好。不管是什么理由或原因,你控制得好,但我们都知道人一定会有不为人知的那一面。比如我在家里跟在外面应该一定不一样。我在家里是完全不讲话,就只看棒球,偶尔有好的球赛稍微叫一下,就顶多这样。可是在外面我就是要一直讲话、一直沟通。这难免会有一些不太一样,但我知道我自己在干嘛。
情绪化背后是被理解的渴望
谢文宪: 接下来我想问第三个问题,我下的标题是“你不是情绪化,而是你太久没有被理解”。有些人他情绪之所以会乖张、暴怒,之所以会有那种不为人知的异常表现,是因为这个人太久没有被接住了,他讲什么也没人注意,听他说的话也没有人理他,在团队内也像空气一样。这一点你怎么看呢?
侯书恒: 讲到情绪化,我想到一个例子。我有一部分的工作是去企业里面做教练,通常对象是一些比较高阶的主管。如果他们的 HR 部门不在台湾,就会把教练工作外包给其他公司。有一次我有机会接触到一位外商公司的女性主管。当时我去之前,她大中华区的老板就跟我说,她比较情绪化一点,希望我这半年陪伴她,让她跟员工之间的关系好一些。实际上整个公司的业绩几乎都是她扛,业绩相当好。我第一次见到她,她走出来的样子就像电影《穿Prada的女魔头》里的样子——穿着高跟鞋、非常合身的西装,长得很好看。她一开始每次见到我,都只讲一句话:“老师,我跟你说,我们做业务就是看绩效,其他不用说。”非常直接。
谢文宪: 哦,她就这样很直接。
侯书恒: 对,你想想也没有错。但问题是她当时有几个员工纷纷都说要离职。公司就想说,好不容易培养的人,每一次都被你带到要走。后来渐渐地,她卸下心防,我才发现她跟我说,她从小在单亲家庭长大,从来没有见过父亲。从小妈妈带着她,最常听到妈妈讲的一句话就是:“如果不是因为你,我才不会沦落到这样,我就可以去找到好工作。”“如果不是因为你,我会嫁给更好的人。”“如果不是因为你,我不用牺牲这么多。”所以这让她从小就被设定了一个原始码——我一定要比别人厉害,我一定要让别人看起来我是最好的。连妈妈对她的羞辱、她自己被看轻、或者感觉是妈妈的包袱,这所有的痛苦,她通通要通过展现“自己是那个最厉害的人”来弥补。所以,她无意识地让员工觉得跟着她很辛苦,因为所有事情就是看成绩,没有其他的交流。但她没有意识到,其实她的情绪化是从小带来的。
谢文宪: 你能挖得出她情绪这方面的原始码,还蛮厉害的。
侯书恒: 因为我们会渐渐相处的时间比较多。
谢文宪: 这有点像是我们讲的代际创伤。一代一代当中难免有,我觉得上一辈的生活,以后可能会更严重。你看现在的社会变化、世界变化这么快,我那个年代跟我爸那个年代,再跟我儿子的年代,我很难想象。如果有一天我儿子那个年代跟我的孙子那个年代,会是什么样子,真的很难想象。
侯书恒: 哎,现在怕的是连孙子都没有。
谢文宪: 哈哈,那个小孩听说都不结婚、不交女朋友,也很麻烦。好,这个例子我觉得很不错。
真正的成熟是看懂情绪
谢文宪: 最后我想问一下,“成熟不是没有情绪,而是看清看懂情绪”。当然我也不敢说我五六十岁这个年纪到底算不算成熟,说实在我偶尔也是会有情绪,只是我隐藏起来,不想被别人看到。那有时候没有情绪的人好像也不怎么好,因为你可能会有很多事情跑到你身上来。这一段你怎么看呢?
侯书恒: 书里面有讲,其实最耗能的是你抵抗你的情绪。你应该要顺着它,去发现它,直面自己,然后问自己为什么。可是很多人可能比较像宪哥刚刚讲的状态,会害怕情绪来的时候无法控制。但你越想逃避,逃避情绪所耗的能量,比起你干脆大吵一架然后再好起来,耗能是更高的。
谢文宪: 我有看过很多类似的书谈到“课题分离”,就是“我是我,但我不是我的情绪”。说实在,要做这个练习也没有那么简单,因为我就是我,我的情绪也是我。但是你要把它分开来看的时候,其实情绪的掌控能力必须要非常非常好。你怎么看这一段?
侯书恒: 这一段跟书里讲的密码一很有关系。扩展情绪力就是最大的情绪力,也就是你有意识到自己与生俱来的价值感是不容被破坏的,也是不会动摇的。其实所有的负面情绪,追溯到最底层,就是自我价值感。可能是过去没有被理解,或者过去被忽视。很多人在童年的时候情感被忽视,因为情绪大概在人一生的童年,五六岁的时候就会被定型,都是因为主要照顾者跟我们的互动。
谢文宪: 比如他不准你哭,你哭他就打你、骂你,类似这样。所以我们有一些情绪会主动藏起来,但并不健康。
侯书恒: 对,所以为什么人家说童年很重要,就是这个原因。
谢文宪: 好,你刚刚谈到第一个和第三个密码,当然还有很多,包含第二个密码谈到“建立赋能模式”,第四个是“掌控不确定性”,还有“重设原始码”、“停止发号施令”、“释放魅力”跟“建立未来的关系”。有没有哪一个你特别想跟听众朋友们分享的?
侯书恒: 我觉得最有价值的,除了第一个“想尽办法去选择更加强烈的痛苦”因为你有一个更好的目标之外,其实重设原始码应该是性价比最高的。因为只有你知道原来我的作业模式是当初被这样设定的,既然爸爸妈妈当初这样设定,表示我现在长大了,我也可以有另外一个设定。
谢文宪: 是的。像我自己带两个小孩,我跟两个小孩相处,还有我老婆跟两个小孩相处,模式都不一样。我老婆常常在家里跟他们聊天,而我就不是。可是以前我看我小孩写的作文,他们就把爸爸形容成那种“很努力工作”、“使命必达”之类的人,看着爸爸写书。你会觉得在夫妻相处或家庭环境当中,夫妻扮演的角色因为个性的不同,小孩也慢慢开始有的学妈妈、有的学爸爸?
侯书恒: 会啊,我自己的两个女儿就是一个像我、一个像爸爸。遇到事情的时候,一个比较淡定,好像大大咧咧的;另一个就比较激烈一点。
谢文宪: 那你会希望淡定的稍微激烈点,激烈的稍微淡定一点吗?你会想重塑她们的原始码吗?
侯书恒: 应该说我后来发现她们各有千秋。那个情绪比较激烈的小孩,别人都欺负不了她。反而有时候我会想,个性比较像我的那个孩子,会不会太容易承受别人的情绪,不好意思在团体里表现自己,变得比较从众。所以,因为我学了一些关于情绪的知识,我就不那么急着定义她们,反而很喜欢看她们自由自在地表达情绪。
谢文宪: 对,我觉得她们在团体生活里一定处得不错,团体生活如果能好,未来的团队人际关系一定会游刃有余。最后,想请书恒跟听众朋友分享,你觉得这本书要怎么阅读?适合什么样的人?
侯书恒: 我觉得它标题已经写了,适合常内耗、常纠结、常委屈的人。你一定要买这本书。而且我发现它里面的字体很大,分段非常清楚,非常容易阅读。如果时间充足的话,一天几乎就可以看完。
谢文宪: 所以这边跟天下文化的编辑讲一下,字拜托印大一点。像我们这种喜欢阅读的人,字印得太小对我们是一个很不友善的事。
侯书恒: 对,这一本就很友好。第二种人,如果你一直以来跟特定对象、特定关系在每次碰撞时都会出现情绪上的冲击,你一定要来看这本书。它里面写得很清楚,你可以用八种神经能量的密码去摆脱痛苦、焦虑跟愤怒。
谢文宪: 好,谢谢书恒。我介绍的书一定都是我自己看过、很有感觉的书。这本书非常值得大家阅读。它的英文书名叫做 《Energy Rising》,代表让你的能量越来越强。你有时候能量低落、不想做什么,多多少少跟情绪有关。看完这八个密码之后,或许你会在其中一两个找到自己的弱点,让你自己的能量越来越强。希望各位喜欢今天的节目,我是谢文宪,我们下期再见,拜拜!
侯书恒: 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