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区构建的挑战与机遇

说话人A: 我有的时候觉得做创业，从我自己来讲，最羡慕的是这种，你能够建立起一个很大的一个社区的能力。尤其我们在西雅图地区，好多都是技术出身，写代码做软件绝对是杠杠的。但是你怎么拉来客户，怎样建立一个loyalty的一个客户的社群，这个我觉得其实是个弱项。这是你很强的一个地方，对吧？问题是就是这个东西怎么做吗？还是？ 说话人B: 对对对，你的秘密是什么？半年前问我的话，我没有现在的答案。这个答案是我半年内的答案。在那之前我可能觉得就是那个能力是销售的能力。我觉得我天生有这么一个点，就是我能比较准的抓到别人的需求。具体的例子是什么呢？就是我有一个朋友在腾讯做总监，比我年轻。女生很喜欢去看演唱会，然后在过生日的时候，她在朋友圈发嘛，发了她过生日，然后我就写了一个生日祝福，“祝你以后可以多去演唱会坐前排。”然后这个其实包含了两个祝福，一个就是她可以赚很多钱，所以她可以坐前排；一个是她有时间，她可以多去看很多演唱会。然后她很喜欢。我会特意去，就是想一个她听着会比较开心的，这样的一个东西去说。 然后就回想我自己做节目的一开始，尤其我现在啊，我后来发现我这几年没有怎么做，尤其是我把剪辑交给别人了以后，剪辑同学很难抓到这个点。但是我频道上真正比较火的那几期视频，我都是这几个点抓的比较好。就我刚刚跟你说的那个，你一上来要让观众知道为什么他要看，首先得满足他的预期，然后产生问题，明白为什么要看这个视频，和这个视频到底就是它的结构啊，或者讲的东西是什么，内容的质量大概是什么样子。这也是一个下意识的动作。这件事情我觉得他背后就是，我能想到大家要的是什么。很多做技术的同学，他的出发点是我有什么技术，我看看怎么把这个技术做出来，然后我去找一个市场。然后我可能天然的兴趣就在于，这个市场上大家在需要什么，然后我看看我能不能，不管是develop出来这样的技术，还是找知道这个技术的人，或我自己去想。作为视频就简单嘛，作为视频就是我有这个问题，我觉得这个问题很重要，或者说对别人很重要，然后我想，然后我去读，然后直到我觉得我能说了，然后就去说。这个时候大家会觉得，“哦，这个东西我在意，你说的点我也很认可。”然后大家慢慢就觉得，你确实能满足我的需求。这件事做多了，以及叠加上他本身的能力，当我再去做一个社区的时候，首先很多人因为知道从你这儿，他们持续获得了价值，他就愿意过来。这个社区又是一个大家理想中的一个社区的样子。所以说就有很多人参与。我觉得一个就是抓需求，一个就是持续deliver。

“超线性回报”与价值留存

说话人B: 持续deliver呢，比如说如果要做一个视频社区的话，就是相当于得要不断的有series出来。我再具体说这个社区吧，做视频的话，就是不断有视频，然后不断，这个视频大家都是愿意看的。比如说很多时候有会员视频嘛，很多会员在下面留言就说，“这是我这辈子花过最值的3块钱一个视频，让我接下来十年的钱都没有白花。”这种感觉，就他们会明显感受到，这个视频对他们来说是有金钱价值的，可量化的金钱价值。但是做了这个会员视频以后，我一直不想做微信群。很多人就过来跟我说，“课代表你拉个微信群吧，这个微信群怎么怎么样。”我说我不想干，因为这个微信群我觉得没什么意义。我后来就说，这么多人想要，那我就开一个微信群，但是我在里边的参与应该是少的。然后果然一下子就拉了3个群，就1,000多个人。 然后我的微信群，当我用了Superlinear以后，我就说这个微信群我不要了，大家全都去Superlinear里。大家如果想到里边发言，我不会阻止，但是我不会在这里边发言了。就是这个微信群让它完全死掉，我一点问题没有。因为微信群本身有很多问题，我觉得最大的问题就是，它的价值留不下来。在任何一个微信群里边，三天前发生了什么对话，我全都不记得。它的价值留不下来，它太封闭了。Superlinear，当时我是跟MoneyXYZ另外一个up主，他做了一个社区，然后他跟我介绍了一下。我加入他的社群一看我说，对，我就是想要这样一个东西。但是我用了和他不一样的工具去做，因为我当时做了一下调研，结果他后来他也转到了这个，就是Circle这个，从他的那个工具转到这个工具了。总之就是我一想，这是我符合我心中想象的那个社群的样子，我就这样去做了。 说话人A: 我想加入你。 说话人B: 哈哈哈，可以的。因为其实我自己，就是挺想做几个这样的一个社群的，而且我自己都试图尝试的。比如说做过几期这个自己的Podcast，我还认识挺多做这些Podcast社群挺成功的几个人，包括Indigo。我们共同的几个朋友。 比如像最近，有一个公司叫那个Arc浏览器，他们不是被收购了吗？这Arc浏览器这个公司，其实我一直在关注他这个产品。我感觉他们过去的营销方式，就是靠整天发视频。当时有人开玩笑说，Arc这个公司CEO其实就是个博主，天天都在讲，说我们今天做了什么feature啦，我们团队有什么想法啦。诶～结果他的视频的这个订阅人数是个海量的数字。这种情况之下，自己推销自己的产品，易如反掌嘛对吧？我觉得这是这个时候做产品的，非常非常重要的能力。就大家太低估了，就说卖水。我在社区里面发过一个文章，就是给技术同学一个thought experiment。尤其在这个年代创业啊，之前那个年代创业，design和写代码都是比较难的事情，所以说你能做出来，本身是一个differentiator。今天不那么难了，所以说基本上你能做出来的东西，绝大多数人都能做出来，它不是一个differentiator。然后你就把它从卖饮料和变成卖水了。哪怕卖饮料，其实凭什么可口可乐卖这么多，是因为它最好喝，或者最有营养什么的吗？肯定不是。嗯～对～他肯定还是自己就是营销这方面做得好。 说话人A: 所以我来问问，就说我觉得，比如说我也做过这个尝试，对吧？我是意识到这东西的value，但是我发现，就是最终，我感觉我这边做的几个视频，带来的流量和效果都很差。有几个技术的问题，一个我觉得剪辑的不好，这可能是一个问题。就是说，我自己感觉都不忍心看下去了，因为我不是一个专业的这个。我当时其实自己还，就像你刚刚说的一样，我也是去想了说我怎样做一些东西，我的听众是想要听的，或者对他们是有帮助的。所以我当时结合了一下自己的优势，我说，“哎，我可以做几样东西。”如果我只是干巴巴的介绍，我有什么产品，什么技术，可能大家都不爱听，会觉得无聊，对吧？所以我当时想法第一个想法是说，“诶～我认识好多朋友，有很多的connection，我去找一堆得卖我面子的人，跟他来进行这种对话。”然后，我也的确请了几个人一起来聊天，录了几期。我觉得一个存在的一个问题在哪里？第一个就是说，你找的嘉宾本身他可能还挺有名的，比如说我如果请你做嘉宾可能不一样，因为你自带粉丝。但是我请的那些我的朋友，他们可能更没有我这种社群意识，只是他可能过去的一些工作成就比较强。大家不买title的账了。现在请个亚马逊VP过来讲，如果只是说亚马逊VP，而不是这个话题本身，大家也没有觉得一定要看。嗯。另外呢，就是说你找来的嘉宾，比如说我跟其中几个人对话，有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对话都觉得对话的无聊，因为并没有很多plan过。有的人他天生不怎么会讲，变成半天都是我在说，他两句就回答了。哈哈哈，就没有这种碰撞的感觉。 说话人B: 我的访谈一定是问题驱动的。对面的那个人，我一定要对他有一个好奇心，然后我一定要有一个，不管是他的经历故事，还是他有一个独特的洞察。然后这个视频本身是围绕那个东西决定的，围绕那个问题去来的。你的朋友，你要发掘他们身上的闪光点。光厉害不行，这个人你觉得，“诶～不一样”，他有一个问题怎么做出来的。比如说你刚问我这个问题对吧？就是我就bulabulabula说好多。我相信你那些朋友，应该都有一些这样的点。然后你去问他，首先你得对他有好奇心。然后你的这个好奇心多少人有共鸣，这是另外一回事了。但是最基本的是你要有好奇心。有的时候，这东西就是相当于是个正反馈。哎，我连续做了几期，发现都没什么效果，然后自己就有各种理由给自己，“哎呀，算了，今天先不弄了。”然后时间一久之后就耽搁下来了。 说话人A: 你说的正反馈很对。就是我一开始那些做的东西，我都是觉得这个视频没有人看，也没有关系。我自己在访谈的过程中，满足了我的好奇心，收获到了我想收获的东西。甚至我都不是要认识那些人，只是问个问题，这个问题被解答了我就很开心了。反而这样才能带过来，而且我就不会太在意结果。 说话人B: 然后顺便还有两个点，一个就是他是那个superlinear return（超线性的回报）嘛。就是我们那个社区Superlinear。就是你做的是别人一半的好，你不会得到别人一半粉丝的，你会得到0。你做的是别人一倍的好，你不会得到一倍粉丝，你会得到100倍的粉丝。嗯。对，所以说它有一个superlinear return（超线性的回报）。再就是这个superlinear return（超线性的回报）又需要积累，技能也好，还是你的剪辑。就这些东西都需要积累，包括粉丝量也是，算法也是。所以说可能你需要坚持很久，它才能看到一个有意义的return。就是需要长时间慢慢的来做它。你相信它能增长的话，justify你今天花的这个时间呢，是10年之后的return，而不是你今天的return。今天肯定是没有这个return的。

AI内容创作与连接的演变

说话人B: 在我的所有的那些视频里面，我最终发现流量最大的，或者是换句话来说对我反馈最大的，反而完全是一个跟我这个想谈的技术没有关系的，一个视频。是当时正好有一个博主，他看了我的视频之后，他原来计划说，他本来想跟我做个对话，就是讲说怎么去做技术面试什么的。他看了我一篇文章。后来因为某种原因，约好的那个事情就没搞定。哎，我心想既然我都准备了，我干脆自己来录一期吧。我就自己来录一期说，“哎，我来讲讲，说觉得如果要面试应该怎么面试啊？”我站在我求过职对吧？然后我站在我在微软面试了无数的人，半年时间都在招人，招了无数人。然后现在自己公司又招人。哎，我就想说，站在桌子两边来讲这个。surprisingly那个东西（流量很好）。这个一听就是一个肯定会火的视频，非常多的人～对，来看这个视频。还有人给我回复，还有人就给我们发求职简历。那就多发这样的视频嘛。包括你的创业经历，你在微软的故事，然后你跟老板的对话怎么样子，跟同事拉近关系，喝咖啡chat。这些好多都可以讲。但这里面就有一个问题，其实我自己相当于是个Nerd。其实我是没有意愿，特别想变成一个大家都认识的视频博主。我做这个东西的目的，其实都是非常强的商业目的。我希望把我这个技术推广出去啊。更多是想就像那Arc浏览器一样，并不是说想弄我的个人品牌啊，或者干什么。所以这时候就会变得就是，“哎，如果我讲很多的这种比如微软故事啊，也许是能带来更多的流量，但这些流量带来的人，他可能是增加了我个人知名度，但是这些人能有多少有效的转化到，说我想要卖一个AI的框架，说我想要做一个这种去中心化的应用，的这个社群？”这个是我后来觉得，一个有点concern的地方。 说话人A: 应该做不到。就引流的这个效果是做不到的。就完全不是一个那个方向。刚刚说的这个点，我其实这不是一个简单的结论。我想过很多。我也专门当时在公司去帮公司做视频，Arc或者Cluely这样的公司，就是他们其实是做的非常非常好，才被这么多人看到。你看到的是几万家，几十万家公司试图做那个，但是我们根本就没看到。我因为也在观察几个。比如说有一个博主做的还挺成功，有个叫garfield的，他在泰国清迈跟他太太老是在讲这个。但是后来我发现我跟他聊了之后，跟你说的一样他说，“你可以跟我来做嘉宾对话，然后在我这儿建社群啊。”诶～但是我就发现就是一样的，就是因为他的社群是很多关注怎样去全球游牧啊这样的这个，所以那个社群可能离我想要关注的Developer就距离太远了。我在那边花了很多精力之后，也许得到的是一个副产品。但那个副产品就是说，也许我不想变成这样的一个状态。然后如果比如像我们blockchain，我们blockchain里面天生有非常多的这种意见领袖啊。但这群人呢，就更多的都在关注说怎样炒作币啊。那这种事情也是，就是实际上是对我安心想做技术的人，实际上我是不想去碰的。所以这时候就带来这种问题，就我没有找到一个平衡点，怎样才能把你特别想要target的这些customer，能attract到这个频道上来？你能给他们提供的是什么呢？举个例子，比如说我现在做的这个AI框架来讲，我希望的是一些对AI感兴趣的开发者，Developer，他能发现到我这个框架，能再用我们这个框架来做出一个有趣的产品。我曾经有一个想当然的想法说，“哎，我先介绍我的技术，然后呢我找到一些客户，然后再去访谈这些客户。”我不是去访谈这些名人。自己访谈说搞一个活动，我们也自己办了一个Hackathon，办了这个活动，然后再访谈，这些Hackathon里面成功的做出项目的人，用他们去讲他们的经历，同时不就正映衬我们这个平台的作用嘛。但是实际情况是，不是所有的能把Hackathon做好项目的人，都很会讲话哈哈哈。比如说有10个项目我做的不错，但你去interview他们的时候，也许只有一两个人讲的还行。而且能做出项目就很不错了。因为现在AI framework好多，每一个尝试的成本就深度使用，尝试的成本，并不是一个很trivial的东西。所以说你想让一个有能力的开发者，你说你别用Cursor了，你把这个时间用来用一下我们的框架，这个学习成本还要放很多，这个很难。就叫我今天也是，如果不是我自己的东西，叫我尝试一个别人的东西也很难。当然我看一眼可以，但是我真的要不要投入，我得要琢磨半天。刚刚我问的就是，能给他们带来的是什么？因为如果只是用这个框架的话，并不是一个ROI很高的事。除非你是已经所有人都说啊，你这个好，然后呢他们可能会用对吧？滚雪球很难。 说话人B: 对，就是这个社区，或者说是这个视频，给你想attract的人的价值点，我觉得其实是很难建立的。 说话人A: 有道理，对。比如Indigo，因为他做投资，所以他建这样一个社群，我觉得跟他的这个goal其实更容易match。但是我做的是一个软件公司，其实我相当于，我是试图想要用这种方法来获得到一些，相当于做这个DevRel（开发者关系）这样的工作。但实际上，Developer这个社群还是比较难吸引的。是吧？是这样。很难通过社群的方式给他们提供价值。嗯。投资他们太想了。就是我一定要去一个投资社群，然后听听别人怎么说对吧？因为投资他们，有的时候有这种无脑的和这种有脑，大家都特别想要这个。 说话人B: 我自己比如看谁啊，有一个你原来在腾讯，不知道你认不认识？腾讯有个叫晓辉博士。我知道。这个AI的视频，说实话是在各种AI视频里面，我觉得仅有的一个，我比较enjoy看的。从我的角度来讲，为什么我大部分视频不想看？因为大部分人讲的东西我都知道，就是在那给我讲一个我早就明白的东西。是。就晓辉这个人给我的感觉，第一个就主要是拓宽了广度。她特别像一个，有的时候我很想要交流的这些，比如说像咱们这种交流，你拓宽了我的知识的广度。自己去钻研，我相信我可能也许能钻研出来，但是我得花多少时间啊。我跟你这专家在这一说，等于说把你的这个，你花了十几个小时的时间，就浓缩到几分钟，让我就大体明白了。万一感兴趣什么，我可以再去research。同时一个更重要一点，哎，我知道你说了今天发生的这些事情，我知道哦，我没落伍。我就是要验证这件事情，有没有什么事情在我雷达以外，我没注意到的。大家都害怕这一点。是。对吧？晓辉的东西我经常听一听，哦，她说我有这些东西，我知道这个行业现在就这个状况。这个东西就觉得对我价值特别大。对。所以做媒体我觉得还是有价值。做AI framework或者做blockchain做媒体都有价值。然后如果你有兴趣做的话，我觉得一个好的人设就是说，我是一个行业前沿的人，我在分享行业前沿的认知。那你自然而然吸引的人也是类似的，就是对行业前沿认知感兴趣的人。这个我觉得是最大公约数了。就也许不会很多，因为对blockchain前沿信息认知（感兴趣）的人，未必那么多。大家很多人还是喜欢炒币。所以说，可能你的粉丝量是那个炒币博主的1/10，但是这个吸引的也许是精准的。如果说你分享的这个行业前沿认知，是一个就像晓辉博士那样的水准，对吧？嗯，我觉得这个是靠谱的。 说话人A: 社区很难做。社区最难做的原因是什么？就是你既然做社区，你就需要很多人来contribute，然后你怎么样子motivate大家来contribute，其实很难。还有一个日本的一个博主，那哥们他从来不说一句话，他就是一个桌面，然后在那沉浸的code。他有ASMR这种风格的敲击键盘的事情，他不停的去敲键盘。哈哈哈，他也是做开源项目的。他会说举个例子，我要今天给这个开源项目里面增加一个OpenAI的支持啊。他也不说话，因为那日本人讲英文讲的不好嘛。他自己做了一个代码，就全部是打字的方式，你可以听到嗒嗒嗒嗒打字，说，“today our task is to do this”。然后下面开始coding。嗒嗒嗒嗒嗒......就打字。所以，他的每个视频都有大概1到2个小时长。嘿嘿～但是你会surprise，看到非常多的人，他好像已经是，那个YouTube不是给他一个牌子，什么从十万到什么百万，他好像已经拿到了好几块那个牌子了。真的是就是流量巨大。 说话人B: 是。我可以想象。这个视频应该是挺好。就和那个之前看一个户外博主，他在户外搭一个房子，也是不说话。我也蛮喜欢看那个。 说话人A: 一样的。对对，一个类型。我看这些视频的视角，还是就是观众们看他是为什么要看他。好呀好呀，反正以后向你多请教。我也是觉得，可能以前的时候你做一个公司，可能写blog呀，发社交媒体很重要。那现在我觉得就是肯定是视频，短视频长视频，这个是可能是更符合潮流，能吸引到用户关注的一个方法。大家的场景确实更多的是在往视频转，然后注意力也是在那上面了。写blog还是有意义的，但是如果能做视频会有一些优势吧。写blog我还在不断尝试AI的方法。我前一阵子我用AI写了一篇文章，居然进了Hacker News 的top ten。哇塞，那很厉害。哈哈哈。然后我又update说这是用AI写的，又被人拼命的骂了一通，又进一步被骂了更多（哈哈哈欺骗感情）。但其实我就想prove一个point，我的一个观点，就觉得，就是说AI其实是可以写出很多的东西，就是写出更好的能被consume的东西。就是说AI产生的并不是垃圾。比如在我没有说那篇文章是AI写的之前，其实显然非常多的人产生了共鸣。从头到尾写的还是，我认为所有的AI都不是AI全自动写，而是说我有一个points，我有一个观点，然后他帮我把这个观点更好的去组织和反馈。当然，那个blog里面每一行字都是AI写的。但他的思想是我的思想，也是我认可的思想。相信我自己写，肯定达不到这样的一个效果。他显然表达的比我表达的更好。所以我就做了这样的一个实验。没想到那篇文章就变成top ten了。然而我在这个之后，我又复制这个模式，再去写了若干篇，都没有任何效果。我以前其实蛮喜欢写blog的，但是我自从有了AI之后，我就变得不怎么想写了。因为我觉得我过去的时候说实话，我自己认真写一篇文章，的确是比如10%的时间是idea，90%的时间是怎样把这个idea写好。但现在我觉得有了AI之后，实际上那90%的事情AI做的绝对比我好。而过去我写这个文章的目的，并不是为了写的能获得流量，而更多的我过去写这些文章目的，主要还是希望能找到能跟我交流的人。就比如那Hacker News上面几百个评论，当然有一大半可能是垃圾，但是有一些是很有value。因为就是说，你听到另外一个领域的专家，真正的回应你。但是你说实话，你如果不把这个东西呈现出来，人家没理由来回你。所以写文章的目的，是为了促进这种有意义的交流。你看比如我跟Indigo等等这一群人，我们都是因为写blog认识的。因为在那个时代你愿意写，而且那时候trackback呀，各方面都比较...你愿意去沟通的时候，真的是很高质量的，一小群人的这个沟通。所以在那个时代，就建立了非常多没见过，但却很strong的这个connection。这种事情在随着以后就越来越困难了。咱们俩见面不就是因为我？哈哈哈～对。做这个视频，对～所以现在视频是个新方式。然后在这个中间，比如说在那个疫情期间玩Clubhouse，我又认识了一小批这样的人。那时候找到了一点点这种互联网早期，或者写blog早期的感觉。因为早期的人比较少，他天然就筛选出了一小群跟你相似的人。但是等到人多了之后，Bitcoin Crypto这些东西也是一样。我也认识一堆在比特币早期时代的，就感觉关系特别好。有的人可能跟我完全不是一个行业，但那时候因为大家就比较早。尽管我不认可他的想法，我觉得他想法是幼稚的。但是我觉得这哥们想法独特呀。那哥们可能平时他会认为什么老冒这东西，就是一个啥都不懂的搞技术的。哎～但是他在那个时候他也respect，哎这哥们技术搞得早啊。那个时间过久了之后沉淀下来，跟一个八杆子打不到一起的人，现在还是好朋友。但任何一个东西，你像今天你的Crypto，你几乎交不到朋友。哈哈是。哈哈哈。今天你写文章也是一样，你也很难交到朋友了。是。嗯。看来我们那个社区现在还在早期。社区里的人还能交到朋友。等我社区变大了可能就难了。是现在社群那个，就是能感觉到，大家很容易形成一些关系，再大就很难了。好呀反正咱们靠得近。对多交流多交流。多来喝咖啡。我们咖啡豆。你咖啡喝的这么棒。好嘞感谢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