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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ea: "society-thinking"
category: cultu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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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安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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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te: '2025-1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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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梁山弟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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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urce: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LHG3CbIpwpw
speaker: 三個水槍手
status: evergreen
summary: 节目深入探讨了中国《治安处罚法》修订中“轻罪封存制度”引发的社会争议，特别是公众对涉毒轻罪记录封存的强烈不满。嘉宾五雷律师和主持人分析了民众“刑法万能论”和“连坐”心态的深层原因，包括历史上的鸦片战争记忆、对权贵的仇恨、以及中国社会普遍缺乏同情心和公民意识的现状。节目还探讨了毒品问题的去道德化视角、失业潮对轻罪增加的影响，并批判了中国社会“好人坏人”的二元对立思维，指出其对社会转型构成的巨大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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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ociety
title: 治安处罚法轻罪封存引爆民怨：毒品、权贵与中国社会深层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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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社会对“轻罪封存”的普遍心态

我们就要反过来问了，其实说反正道理特别简单，不管从人权上，从公平上都特别简单。那请问，中国人为什么这么缺乏这种最基本的同情心和文明的共识？为什么很多中国人就认为我很清白，犯罪是社会上少数，我们迫害少数人，让大多数人活得更好，为什么不行？因为很多中国人愿意对于**一罪从有**（Presumption of Guilt: 指在未经审判前，倾向于认定嫌疑人有罪的观念），愿意**连坐**（Collective Punishment: 指一人犯罪，其亲属或相关人员也受到牵连惩罚的制度或观念），愿意这那这那。其实中国人都认为我好人，我从不犯错，我没有问题，为什么要保护有问题的人？我老老实实、本本分分，从来不干坏事，你们怎么看待这种心态？这种心态中非常多。

### 治安处罚法修订引发的争议与专家解读

今天非常高兴，我们又有幸请到了一位嘉宾来给我们录这个节目。而且嘉宾他研究的课题，跟最近中国最火的两个热点之一高度相关。这个热点甚至在中国差点引起了一场街头抗议。在中国能够让人上街的事情，都不可能是小事。我最大的悬念是一个最大的事情，后人下来坑谁呢？我们请到的就是中国法律、立法法、法理学、法律实践的真正的权威专家，还有**治安处罚法**（Public Security Administration Punishments Law: 中国关于行政处罚的法律，由公安部门执行，针对轻微违法行为）的专家，治安处罚法的真正专家。这个我都想说你的真名，算了，五雷律师。因为前面头衔这么大，感觉不说真名不合适了。

五雷律师： 对，那个这是这个治安处罚法，专是哪个专业？是十字旁那个专吗？

三个水枪手： 那不是，专业的专，专门的专。对，拍专的专。不是，不是，专业的专。对，这真正的这个法律专家。

五雷律师： 那我就是专家吧。

三个水枪手： 对，但是你今天这个节目，你做好心理准备了吗？因为我们我们的节目之前不是讲了吗，有几期点赞率在90%以下的，都是逆着民意来的。这期毫无疑问是逆着民意来的。

五雷律师： 我自从做三个水枪手节目，我就做好心理准备了。

三个水枪手： OK，那你准备和劳东燕老师站在一起了吗？

五雷律师： 那当然是。

三个水枪手： 好，所以这个问题你是认可劳东燕的对吧？

五雷律师： 当然是。

三个水枪手： OK，OK，先做好被骂的靶子。放心，这期我们尽量做得让你不被骂。对，对。那么我想请你给大家讲一讲，因为其实这个治安处罚法修订，就明年1月1号实施的，是治安处罚法的136条，我记得。它其实内容就是**轻罪封存制度**（Minor Offense Record Sealing System: 针对轻微违法行为的记录进行封存，非特定机构不能查阅）。也就是说，如果你是轻微的治安违法违规，就比如说那个轻微涉毒、斗殴、盗窃，就是未来你的档案封存，如果不是专门机关调阅，是你的用人单位、租房，是不能够看到你过去的轻微违规记录的。那么这个东西就是网上舆情哗然，就觉得你们这帮人肯定是有哪个太子爷家里吸了毒了，你们非要弄他。那你能你能给他解释解释，这个轻罪封存制度为什么为什么要搞这个？为什么我国要搞轻罪封存制度？

五雷律师： 当然说实在的我倒理解这些网暴的那些人的那种，我其实完全理解。就是大家碰到中国任何触动敏感神经的地方，总是先想是不是权贵阶层，是不是有钱阶层，是不是哪个立法委员会的委员又又又又家里出什么幺蛾子了。但是我们冷静地想看一下，治安管理处罚法被处罚的对象都是谁？都是呃，从都是平民子弟，嗯啊，普通人，真正的普通人。呃，官员呀什么根本都不可能接受到处罚，大家都想多了。嗯，都想多了。你能想象哪个高官呃，当年说胡耀邦当总书记的时候，直接把那个呃，胡乔木家，他他儿子那个地方拖出钱来搜搜查，直接就搜查，现在你不你完全不可想象的。嗯，所以说呃，治安管理处罚作为一个行政处罚啊，大家是中国的处罚分这几种，就是犯罪这是靠刑法，刑事处罚。对，治安管理处罚法和行政处罚法，这是一个行政法。嗯，行政法也就是说，它是由公安部门来实施的。嗯，不通过法院。嗯，是做出行政处罚。行政处罚本身就是比较轻微的一些东西。所以从这个意义来讲，他处罚的对象啊，都是一些平民子弟。嗯，第二都是轻微的行政违法行为。嗯，所以我们可以推出第三个结论，是完全没有必要对社会公开。比如说我吸毒了，呃，比如说我我我做什么坏事情了，嗯，呃，大家随便一查就能查到，那我以后因为有可能是年轻时期，嗯，18岁20岁21岁22岁做的喝了酒，出了问题了，那么对他来讲生活是不利的。嗯，所以我个人认为这条立法是进步的。嗯，我们大家完全没有必要在那里骂他。

三个水枪手： 是的。嗯，这里面有两个认为不进步的地方。嗯，一个东西呢，就是认为他是官二代，要保护官二代。嗯，这个我觉得确实无稽之谈。

五雷律师： 对，就官二代，官二代根本不需要这个法律。

三个水枪手： 不需要。

五雷律师： 不需要。

### 毒品入刑的争议与刑法万能论的批判

三个水枪手： 那很多人有第二条，我们就可以讨论讨论了。啊，很多人说我赞成这个，你说进步我也认可。嗯，但是一定要把吸毒入刑，就像酒驾入刑一样。也就是说，嗯，如果你是斗殴，你是轻微盗窃，或者其他的治安处罚，封存我认可。嗯，吸毒绝对不行。嗯，所以吸毒一定要入刑。嗯，只要国家修法，吸毒入刑，我就认可治安处罚法清罪封存。嗯，如果轻微涉毒能够包含在里面，我就绝对不行。嗯，因为不能吸毒。嗯，因为吸毒是很大的问题。

五雷律师： 我我我觉得这种**刑法万能论**（Omnipotence of Criminal Law: 认为刑法能够解决一切社会问题的观点）啊，从我多年做律师来讲，我感觉就是一种病。对，说死刑有用。嗯，我们要多入死刑。啊，然后稍微吸毒，我们就入刑。大家知道，有可能吸毒的是一个16岁17岁18岁，或者有可能偶尔是被动吸毒，他他也不是经常吸毒的。所以治安管理处罚法自然有他的立法的本意。那你入刑之后，带来的最大问题是什么？其实你是给了这个执法机关更大的尺度。嗯，我可以追求你犯罪，你不过钱，你就走向犯罪了。嗯，是不是？呃，而且客观还有一个问题，你只能使毒品价格更高啊。嗯，那更高就导，让更多人不吸不更好吗？不可能，刑法自古以来就没有用，就没有说你靠刑法去解决一个社会问题是不可能的。

三个水枪手： 那很多人可能会质疑这一点啊。嗯，会认为好像酒驾入刑，对于遏制酒驾醉驾，好像似乎起到了一定的作用。很多人会认为啊。

五雷律师： 嗯，我不是那么认为。因为酒驾本身，比如说一个人碰到酒驾之后，他酒驾撞人之后，这种赔偿本身也是非常高的。嗯，呃，比如说在在国外的话，你闯红的路过记录，你的整个保险费都会提高。嗯，你有伪装慢慢的都会高起来，也是有用的。但你说是不是会有一定的遏制作用，酒驾有可能。但是，你说入刑就会根本杜绝酒驾吗？开啥玩笑啊。

三个水枪手： 而且因为我也觉得可能酒驾入刑之后，对酒驾的遏制是因为匹配的政策，也包括更大规模的酒驾检查、涉港，这些可能是。

五雷律师： 是是是是是。我从来不认为刑罚他就一定会发生作用。因为犯罪学的构成啊，是特别社会化的原因。

### 毒品与社会危害性：去道德化评价的必要性

三个水枪手： 你怎么看待这个问题？就是很多人其实他也不是说一切都入刑，但他一定就要吸毒入刑。也就是说他把，就是他在，就是治安处罚法的轻微犯罪里面，他把吸毒当做非常特殊的一个，他觉得这事比斗殴、比这个盗窃要严重。你怎么看待这个问题？

五雷律师： 我觉得吸毒是比较严重的，但是任何这种行为他都有，就是说吸毒这个事情是比较严重的，但是从量和频率和次数和年龄承受能力认知能力都是有相关的。那么行政处罚法和治安管理处罚，他一定在这个问题上有界定啊。你觉得吸毒包括贾老师啊，你们觉得吸毒比比如说斗殴要严重吗？

贾老师： 我觉得不好比较。

五雷律师： 我觉得完全可能不好比较。比如说一个人心情不好，我偶尔去吸了一次毒，你非要说他比杀人要更更危害重的更重。

三个水枪手： 我们不跟杀人比，要打人。比如我们对，我们就跟其他的治安处罚条例比。

五雷律师： 那那那你这样想，一个人心情不好，他想吸口毒，我就喝点酒，我喝醉了回家睡觉，还是我去打劫，我去同一个人。也就是说他有自己的这么一个方式。

三个水枪手： 杰老师女的呢，你怎么看？本期节目还没开始说话。对对对。我刚才已经意识到我犯了严重的错误了。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你是专家，我是我是听众。我今天是来，今天是专程来捧人的。啊，来这位专家说的真好，说的对。这是一个，这个石头庞，应该再加一个石头庞。你要说说，你怎么看待真的有非常非常多的人就认为在治安处罚事项里面，万般皆下品，唯有稀图高。就是比起什么扰乱治安呀，盗窃啊，公共场合强行入场啊，投掷杂物啊，稀图明显比这些严重。

贾老师： 我不觉得稀图严重。就是我刚刚接着吴律刚刚说的，就是我也觉得这次政安处罚法的封存制度是一种进步，是值得肯定的。咱也不能说公共场上一直做坏事，偶尔有好人，偶尔也夸他们一下。但是做好事大家都积极拥护，做坏事大家积极拥护，偶尔做一件好事，老百姓反而不乐意了。不行，不能不能司法拥护。我觉得马上说你下一个坑是什么，挖的什么。

五雷律师： 从让学的角度来讲，这个是党中央顾全大局的体现。

贾老师： 因为我是觉得这玩意后面是有这些年急剧的失业潮在后面。这个因为深圳的这些一些，有一些这个中性以下的这些小企业在录取的时候，他会看那个有没有前科吗？尤其是有些有些那个场哥场妹、低学历的啊，就是比方说去做体力劳工的，这个这个好多人都是有这个有案底的。这种案底包括这种轻微案底，那那这种场子就倾向于不要吗？可是要知道我们大量的就业，其实是其实制造业这种场哥场妹的这种这种就业。你如果，你如果，如果像之前那样的话，那很多人是没办法就业的。嗯，而且我刚才看了一个数据，从19年到24年，就是这种这种没上法庭的这种，就就有有你说的治安处罚这种案子，有4900万起。

五雷律师： 4900万起，绝大多数是治安管理处罚的。

贾老师： 对对对。比如说我骂了你一句。

五雷律师： 每年800万人。

贾老师： 是。对对对。这个数字很大。那如果我觉得这个可能有有有这两年的这个失业潮所所所引起的这种就业不振，所以把这个轻微记录封存，我觉得是有有利于这个年轻人就业。我当然也是好事。嗯，然后接下来再说吸毒的这个事情。我觉得觉得中文里面吸毒这个词首先就不对。就就给他就给他界定的说无名化。这是一个不好的，这是一个负面的。就是从词语上先给人的一种一种无名化的这么一个印象。那你看英文其实都用Drug这个词就好了，就是药品。对，他是他是指说成瘾性的一些药品。他是一个中性的一个描述。但中文里面用毒品、吸毒，这个其实像日本也使用的是麻药。对对对。他其实很多也是麻醉药，或者致幻。但是你在毒品这个光谱上，其实是其实是很宽泛的。就是你从早年，就是我小时候还听人说那个打那个**杜冷丁**（Dolantin: 一种强效阿片类镇痛药，具有成瘾性），现在都没有了。现在也有，医院也打。就是处方药。

三个水枪手： 对处方的止疼剂。对对对。

贾老师： 打杜冷丁。就是后来也上，还有什么**摇头丸**（Ecstasy: 一种中枢神经兴奋剂，具有致幻作用，常在娱乐场所滥用）啊什么的，也是我那我上上上大学的时候，那时候大学里面就有学生已经**K他命**（Ketamine: 氯胺酮的俗称，一种麻醉剂，滥用可致幻和成瘾）。对对。这些东西他光谱是很宽泛的。你统一用毒品来来来来概括他，我也觉得对这些药品也不公平。然后这个是从名上来讲，从实上来讲的话，我觉得后晨刚才问说毒品跟打架比，那我觉得当然西石药品，他的对社会没什么迫害。而且这是他上海的，这是内向的事情。我记得上回我们提到聊到那个毒品合法化的大麻合法化的问题的时候，我就说，我说一个人有没有吸食麻醉性药品的自由？我觉得这个是挺根本的一个问题。就是哪怕我们明明知道说他成瘾，或者说那是不是可以，那为什么读书成瘾，或者是什么做饭成瘾、美食成瘾、喝酒吸烟成瘾？喝酒吸烟成瘾都可以，为啥这个药品成瘾他不可以？我觉得这个还有赖于中国人民观念的这种提升。你像我们上回也说了，加拿大跟泰国已经，德国也是，美国也很多。

三个水枪手： 合法化。对。

贾老师： 泰国那个也蛮受正义的。

五雷律师： 我觉得我们讨论案子可以放在一个具体案例。比如说，我当然我是说严峻刑法的这种严刑峻法，严刑峻法在中国人的脑海里还是受八六年那种影响。最让我们批判八六年那种严打，什么乱世用重点。中国人特别喜欢就是乱世重点。就这种思路啊，就是多杀一个无所谓，我们维护社会之恩。但是你想想，假如说最轻微的一种毒品，最轻微的毒品，**大麻**（Marijuana: 一种从大麻植物中提取的致幻剂，具有成瘾性，在一些国家已合法化），大麻。比如说在工厂里全都19岁的小伙子，这个工厂里20个人，有的时候吸毒的人啊，我们叫吸毒。大麻是用比较轻微的。对，也讲有请客，是不是啊？啊，20个人一个宿舍啊，整个工厂就20个人，然后每人一点，然后这时候警察突然进来了，总共就一点人，然后也证明他们从来就没吸过。这张人出于好奇心，然后再种状况，我们要刑法他。这20多个189岁的小伙子全部判刑，大学不能考，什么就业都要受影响，就要去坐牢。哦，所以我就严峻刑法呀，严峻刑法那些东西啊，真的不能一概。

### 毒品的泛滥与社会认知误区

三个水枪手： 你们俩知道一个东西叫**笑气**（Nitrous Oxide: 一氧化二氮的俗称，一种医用麻醉气体，吸食后可产生欣快感，但未被中国列为毒品）吗？

贾老师： 嗯，知道。

五雷律师： 你知道吗？一氧化二氮。嗯。

三个水枪手： 之前在东北冬天，街上有很多人吃一个塑料棚子。嗯，塑料棚子里面是一个的气球。嗯，气球里面就是灌的一氧化二氮。嗯，这个东西也是一个医用的麻醉药品。啊，而且吸食之后人的声音会变得很尖。然后然后会很兴奋，很兴奋。然后脸上会有一种诡异的笑容。它也是麻醉药品，但是它没有被国家列管为毒品。嗯，它也其实具备一点成瘾性。曾经一度在比较下沉的城市非常风靡。

五雷律师： 哪里能生产的？它不可能大规模的来运输吗？

三个水枪手： 一氧化二氮就随便一个罐子就行。那很容易。就是就是纯化学，就在街上街上可以吸点，就在这卖。就你就，而且容易合成，也便宜。对。然后很多party上，因为它没有被国家列管为毒品，年轻人就吸食这个东西。嗯，因为来做。所以我会觉得中国人，我觉得中国人可能管得太死了。虽然其实我是挺保守的，我甚至不支持大麻合法化。但我觉得中国人对于麻醉类药品完全没有任何概念，就视之为洪水猛兽的想法，其实是非常非常过度的。因为我觉得我觉得如果你能理解酗酒的人，酗酒不好啊，但你要理解人为什么要酗酒？那我觉得你就要理解人为什么要吸笑气，为什么要吸大麻？这是就是如果一个人他的生活就到那个地步了，他不靠麻醉类的东西，酒精也是麻醉类的，对吧？他不靠麻醉类来获得一点轻松和缓解，是很难很难的。而且就是我们看到之前那个大概从零几年开始吧，零二零三年开始，就是娱乐圈的那个吸毒事件，就隔几年就一桩，隔几年就一桩嘛。甚至连那个什么上海的周立波都。

五雷律师： 对周立波。

三个水枪手： 因为设计这个周立波也是大麻。就是我看到很多娱乐的评论去讲说，因为隐星到了这个，到了他们那个位置，就是人间的所有快感他们都已经已经享受过了。然后但吸食毒麻醉型药品的这种快感，很多人是第一次。然后他们的钱也抽得起，所以就要等于是说，这是人对，从**马斯洛需求层次理论**（Maslow's Hierarchy of Needs: 心理学理论，将人类需求分为生理、安全、社交、尊重和自我实现等不同层次）上去讲的话，人是对自己快感需求的提升。就是说我要尝尽人间那些最美好的东西。

五雷律师： 我觉得两种。其实对很多人来讲那玩意未必有那么美好。因为之前就有一个人类学的书，就是《我的梁山弟兄》。他讲海洛因。因为那会儿是讲成都的事情，是彝族的人在成都那些小偷做的事情。包括很多，我觉得大家对吸毒人有一个想象，就是这帮人贪图享乐，这帮人追求快感。当然也是了。但其实中国我觉得吸毒又有另外一群人，就真正非常非常底层，就是非常非常底层的人。他们活得非常非常惨。就是我能想象底层酗酒和底层吸毒有很相似的地方。就是很多人的底层生活，包括在冬天和夏天，是非常非常不舒适的。甚至也是面临饥饿的。他的生活环境是非常非常糟的。就像我知道很多农村的男的，晚上不喝点酒，其实在他的环境上是很难入睡的。他就是要靠酒精让他入睡。我觉得很多生活非常非常底层人也是一样，就是靠酒精的麻醉，靠大麻的麻醉，甚至更严重的靠**海洛因**（Heroin: 一种强效阿片类毒品，具有极强的成瘾性）的麻醉。

贾老师： 像是在说我，我刚才也在想霍晨是不是在说我。

五雷律师： 这你们还算不上底层的男性。因为每天晚上也睡不着，翘要喝酒。最近有的时候我回去比较晚了，做节目，我会倒上一点那个日本的威士忌。但是我会倒一点加很多冰块在那品着。我觉得那个感觉挺好。我以前没有这个感觉。

三个水枪手： 你们这都太贵了。

五雷律师： 挺便宜的。那个日本的酒。

贾老师： 日为不加冰，那个睡得更快。

五雷律师： 对。

三个水枪手： 是吧？那个对睡觉很有合作。

五雷律师： 就很多基层吸食的这些化学合成的毒品，其实就是《我的梁山兄弟》那本书里面提到。他们当然纯度非常低的海洛因，非常劣质的。一次人员比20块钱，比科威斯给便宜。我知道在很多人认为非常非常。但我们说这个绝对不是鼓励大家去做，只是说大家不要把它看作是一个奢侈消费，是权贵人的玩物。不是。当然你这里面涉及到我就要从另一个酒的来讲，人都有软弱性。对，你不可能想象一个人都是伪光正站在天上，或者和后尘这样哈哈哈哈，很有权威的意思。那不可能人人都是这样。那么人都有他的软弱性。软弱性就是人的譬如说对生活失望，生活不愉快，或者压力过大，他需要有一些物质上的一些东西，或暂时转一下他那些痛苦啊，或者各种各样的，或者就是上瘾都有可能。

三个水枪手： 对。我我我我这让我回想起来，我高中的时候我们同学一种软性吸毒的方法。嗯，就是当时在青年人那边有蔚然成风。其实我也在，因为我觉得很多人对吸毒有个想法，就这边人道德败坏，这边人极端奢靡道德败坏吸毒。真的不是。就是我说说我们那会儿青年人，青年男性完全只是因为时髦和青春期某种就是反光一世嘛，就是我想我想冒险，想尝一下。对对对。对。当时当时我们高中流行一种方法，就是喝呃，首先喝**止咳糖浆**（Cough Syrup: 含有可待因等成分的药物，过量服用可产生欣快感，具有成瘾性），这个你们听说过吧？止咳糖浆吸毒的方法。

五雷律师： 哦我还没听。

三个水枪手： 就是这个我听说。因为止咳糖浆平时的剂量就是一小瓶根嘛，一小勺。嗯，但是你喝比一小勺十倍的止咳糖浆。嗯，然后喝下去之后，因为止咳糖浆它那个药品的作用是让你的毛细血管舒张，是它的止咳的一个很重要的药理。然后你在喝，这个大家请不要不要模仿。反正现在国内买止咳糖浆不好买了。嗯，就因为这个原因。你喝十倍的止咳糖浆之后，你喝大量的**可乐**（Coca-Cola），相当于就是把里面的**咖啡因**（Caffeine: 一种中枢神经兴奋剂，常见于咖啡、茶和可乐中）全部吸收了。嗯，比如说你平时因为可乐是最容易找到咖啡因的物品嘛。嗯，然后你就比如说喝一次喝四五升可乐，然后你就会把可乐里面的咖啡因全部吸收掉。然后就相当于**可卡因**（Cocaine: 一种强效中枢神经兴奋剂，具有极强的成瘾性），是差不多的东西。

五雷律师： 哦。

三个水枪手： 在后陈因已经犯罪了。在中国教唆什么犯罪方法。

五雷律师： 没有没有没有。这个教唆是你真的要拿出东西来教唆。就是你作为科普，禁毒科普，这个绝对不是教唆罪。

### 毒品与战争：历史与现实的关联

五雷律师： 我在做一个案件过程当中，辩护过程当中，我也知道山西那些大货车司机，呃，他告诉我普遍的都有这种毒品交易。对。因为他们提神。就是**冰毒**（Methamphetamine: 甲基苯丙胺的俗称，一种强效中枢神经兴奋剂，具有极强的成瘾性）。对冰毒可能也不是很纯的。

三个水枪手： 不是比较劣质的。对。

五雷律师： 就是二三十块钱一点。嗯，然后有专门卖的。呃，有时候开车很累了，就就能精力很集中的，很亢奋的。然后开车。这个东西二战就在使用了。二战不管是日本还是德国的闪电战。嗯，其实背后都是早期合成冰毒的作用。

贾老师： 哦。当时像日本就会给这个突击队员，就夜间作战的突击队员发那个叫突击钉。其实就是冰毒。然后吃了之后就能够不睡觉，比如48小时连续作战，保持亢奋。嗯，德国闪电战也是，他们闪击波兰的时候，通常通常需要三五天时间的长时间作战。嗯，就发冰毒。嗯，然后吃。但是冰毒是个相当高成瘾的物质啊。嗯，就是德国二战后期的战力大幅度削减，跟这个前线士兵成瘾有很大的关系。嗯，就是像日本日本的神风突击队啊，之前也是科兵毒。然后不然的话你很难做出这个。

三个水枪手： 对。就是这个这个自杀举动。对。是是。

### 立法与民意脱节：权贵、毒品与民粹

五雷律师： 但是我觉得这个治安管理处罚法这个立法，关于这个封存违法记录问题啊，其实反映了一个很重要，其他的其他问题。嗯，就是立法这个事情和人民脱离太大了。就是就是距离太远了。你比如说和人民群众了，和律师。我原来做律师，我从来不关心立法。嗯，就是我知道你关系也没有用。啊，然后他们立法也不会为了你啊。就是行事顺法，越改越坏。啊，什么什么双规啊什么的监视居住啊，什么指定。就是越来越残忍，越来越坏。就那些当官的，他永远不会认为我有天会做阶下囚。在这种指导思想系下，国民已经认为立法机关和我没关系，没有人去会关注。嗯，突然蹦出这么一个幺蛾子来，大家有一些怒气往这走。嗯，我感觉就是不满意。嗯，就是我没有参与。但是表面上让你参与吗？正确意见吗？嗯，有啊。但是老百姓不关系。

三个水枪手： 对。我觉得是这个事里面有两部分。就一部分确实是老百姓认为你们一动一举一动都要图利。

五雷律师： 对。特权阶层。

三个水枪手： 是。然后第二部分，就是我刚才讲的吧。就很多人说其他封存我都同意，就是吸毒我同意。就是他也，他就是他碰到中国人两个超级敏感点。一个是权贵。嗯，一个是毒品。

五雷律师： 对对对。

三个水枪手： 但是我还是想和朋友们记透一下。在中国禁毒警察，嗯，就是那些大家真的不要认为那么惨。不是。真的不要认为为了人民群众安宁啊什么。我可以说纯粹扯。我见过的都是都是为了钱。

五雷律师： 对。我知道禁毒警是很肥的一个，就很肥。就是民抢。而且中国很多禁毒警涉及贩毒也非常多。

三个水枪手： 对对对对。

五雷律师： 有一个地方公安局搞我们的，哇，后来我们去找不到人了，关大门了。说全局公安干警都被别的地方一锅端了。嗯，因为整个那个公安局都在贩毒。

三个水枪手： 哇。你想想这太恐怖了。而且我不知道中国人在哪里得到的这个想法。嗯，就在中国媒体中渲染，毒贩都是一帮持有重型火力，然后准军事化运作，手段非常残忍的。

贾老师： 这好多那个可能是好的电影塑造了。

三个水枪手： 好多电影电视剧，然后塑造的全都是就是说毒贩它是跟跟暴力相关的。对对。好像毒贩，毒贩是所有犯罪类别之中最暴力，结果火力最凶猛，然后这个暴力程度最高。

五雷律师： 就是我接触的，我接触的案件。对，那些所谓的毒贩，因为抓到的基本都是马仔。嗯，基本是马仔。呃，大家知道中国死刑是世界上数量最多的。对，中国的死刑数量超过全世界其他国家的总和。嗯，这是公认的标准。中国死刑当中毒品的死刑又是最多的。嗯，就是运输毒品。运输毒品大家知道，都是一些年轻人。嗯，就被人雇佣。

三个水枪手： 而且很多人以贩养吸嘛。

五雷律师： 对。有以贩养吸这一种。很多人就是说被雇佣，他也其实不是很明确知道这是毒品。嗯，就是这一趟是5000块钱，他也觉得哎，这个东西比平常运的东西要贵一点运费。但是也没贵到特别天价。嗯，呃，法院一般会指控他说你应当知道，就最后抓到你了，抓到你是毒品了。嗯，所以我后来我很多案子我我我我怀疑呀是，一个毒品啊，毒品运输渠道可能找十个渠道，然后故意暴露两个渠道。就是一些农村的一些孩子，城市孩子，一趟给你5000块钱，知道你这两个人必死。嗯，严护那八条渠道。嗯。

### 观念对齐的挑战：去意识形态化与去道德化

三个水枪手： 哎，你们怎么看待这个问题啊？我想到的。嗯，我们聊到这里啊，评论区100万一定会有人说，你们在为吸毒洗白。嗯，在变相鼓励吸毒。这当然是种逻辑滑坡。对。你们怎么看待人们一听说呃，吸毒可能没有那么糟糕，你们就是在吸，为吸毒洗白。包括劳动员这次也说嘛，他在为吸毒的洗白。嗯，包括那个审议说，立这个法的人要变相中国吸毒合法化。你们怎么看待？

贾老师： 这种东西就我刚才还说的，这是中国老百姓的观念问题。就是关于这麻醉性药品的东西。就是如果想在评论区，然后说我们道德，说我们鼓励这个吸毒，或者鼓吹吸毒合法化的人，其实可以透过ChatGPT或者维基百科，把这个麻醉性药品了解了，了解了解。然后看看这个全世界各国目前的对应的这个对策是什么。或者说人家是怎么，人家是怎么对应这个问题的。就是呃呃呃呃我觉得如果观念上来的这些好，大家在同一个水位好的东西才可以讨论。就是中，刚刚武力刚才讲的也很重要。就是立法跟人民脱离的原因，就是观念没有对齐嘛。就是就是你可能你这个封存制度，建议封存制度的这几个法学家，他可能可能确实是抱怀着某些呃，比较比较正面的这种想法和动机。结果来了一句说，哎，哪个少爷吸了。嗯，就一下子把这个东西变成一个阴谋论。

三个水枪手： 对。就失焦了嘛。对吧？其实少爷吸毒哪哪可能有警察去把它查过嘛。对。这不可能。房祖名少爷吸毒警察查的，那是因为房祖名官，他爸地位不够高。对啊。要地位够高的话，怎么还能这样？对。是啊。对。嗯。对。

贾老师： 就是观念对齐，我觉得很重要。中国是其实好多讨论中国的问题，有有这样那样的的的的的这个呃各种论争啊，或者各种各种谩骂，其实其实就是大家没有到达一个共同的一个观念水位嘛。对。

五雷律师： 就是从国家的角度来讲，很多人还是心目当中是整齐化一，绝对的清洁啊，呃，不能有这个精神污染，尤其不能有毒品，也不能有什么。我觉得那都是一厢情愿，脑子进了水。

三个水枪手： 我觉得我觉得我觉得很多人对于伤害行为的边界完全不了解。嗯，就比如说呃，像杰尔斯刚刚说的，就吸毒这个事情，他当然有危害，我们也没有鼓吹吸毒无罪论。但是他比起其他的治安犯罪行为，嗯，他更多是伤害自己。他没有具备很强的公共性。嗯，那相反中国很多具有很强公共性的年轻人觉得很多年轻男性觉得特正常。嗯，比如说公共场上偷拍，对吧？公共场上偷拍所产生的色情交易。嗯，很多人会觉得哎，那女孩也不知道啊，我拍了她。

五雷律师： 对这为什么有伤害呢？

三个水枪手： 对。也就是对他们来讲，吸毒是个简直十而不赦，应该一吸周围的索人都要死的一个事情啊。嗯，但是在公共场上偷拍，满足他们自己信誉，另外一种欲望的事情。嗯，很多人却认为这有什么伤害啊？嗯，反正我偷拍他他不知道。啊知道了。反正我就拍张照片嘛。拍张照片对你有什么伤害？所以我会觉得就是人对于在这上还是非常非常**双标**（Double Standards: 指在相似情况下对不同对象采取两种不同的评价标准或态度）的。他对于什么有害，什么无害。

五雷律师： 是是是。当然中国人民双标由来已久嘛。如果我们讨论犯罪的，犯罪最重要的一个特征就叫**社会危害性**（Social Harmfulness: 犯罪学和刑法中衡量行为对社会造成损害程度的标准）。嗯，也就是说没有社会危害性就不够承判罪。比如说我打假兄一拳，光光打他两拳，那一定警察把我抓走了。但是我光光干自己四拳，我没有社会危害性啊。嗯，我就喜欢打自己四拳。

三个水枪手： 这边天然在说中国外交部。对啊。对中国有点有点中国外交部。呃，谁有社会危害性？当然中国政府有社会危害性啊。嗯，是不是啊？嗯，大量的军费。嗯，我们没有医保。我们房子。侵犯基本人权。你怎么不推翻他呢？你你就是感觉哦那个人吸点多，就社会危害性。你输不了了。那脑子就是进水了。

五雷律师： 慌了慌了慌了。这个不就是古人说的窃窟者猪，窃国者猪。

三个水枪手： 对啊。对啊。就是他的危害性更大。哎，呃，包括前任的邓飞所披露的那个很多农村老百姓自杀。啊，我是农村的，我太知道这个状况了。嗯，那农村自杀的每次我老母亲和我说谁谁谁谁谁，哎呀，他都特别心疼，哎呀，刚过上了好日子怎么就就就就自杀了？怎么？那原因是什么？嗯，那那我反过来想啊，就是很多人说有有有有最简单两个解释。嗯，一个是因为近代史的原因，鸦片战争，鸦片毒害中国人等等等等。嗯，第二个就是我们刚才讲的，我们老师塑造这个禁毒战警特别的英勇，特别的特别牺牲自我。就是不行。就是你觉得中国人为什么对毒品这个事有这么强烈的，一种憎恨？其实我们在日本时候，其实日本也是一个呃，对毒品管控比较严格的国家。

贾老师： 是啊。没到我们那地步。

三个水枪手： 对为什么中国人对好像形成全民共识对毒品这么？

贾老师： 这个是近代史专家，我们假兄来解答。对。你在讨论这个中国人特别恨毒品的这个观念来源。嗯，刚才你刚说那两个理由，我认为都是存在的。嗯，就是我们的历史只讲一半。嗯，我们的历史只讲一半，或者是更少。呃，从这个1832年，就是说英国的船第一次停靠这个香港岛以后，这个毒品交易，嗯，或者说鸦片贸易，嗯，呃，非常非常的呃，就怎么讲，就就特别夸张了。

三个水枪手： 对。就是一下把这个贸易顺差。对。

贾老师： 一下子把银元这个从从顺差搞成逆差嘛。那么而英国那个船还，英国那个船还挺神奇的。他是说把鸦片运到中国来，然后那个再把棉花运到印度。嗯，在印度支撑部，然后再卖到英国。

三个水枪手： 三角贸易。

贾老师： 他是三角贸易。这个这个英国人是很会做生意的。嗯，可是我们的历史没讲的是说，到了1890年前后的时候，就是呃，我们中国人民吸食的那个鸦片都是自产的了。嗯，全都是自产的了。就是我们的历史书上没有，没有。而且我们我们自产的鸦片数量相当于1842年南京条约签订签订时的五到八倍。

五雷律师： 哦。后来我看到一个材料，山东进来也是鸦片大省。我简直莫得苦的。陕西和山西都是。

贾老师： 我们之前讲过的孙中山上书李鸿章。嗯，里面的农业政策就有自产鸦片这一条。

三个水枪手： 对啊。自产鸦片。对。

贾老师： 对我们的自产鸦片这个历史书没讲。恰恰是没讲中国人生产的鸦片已经是英国在南京条约时的五到八倍。这个事实没有讲的时候，那中国人就会觉得说是鸦片呃，侵蚀了我们中国人的身体。对。让我们让中国人没有什么什么朝气，又和东亚病夫联系起来了。这东亚病夫嘛。嗯，那其实东亚病夫这个我们也可以下回也可以讲。因为东亚病夫是一个又加一个欠账，中国人造出来的一个概念，并不是日本人的概念。嗯，那这是历史的原因。就是他会认为鸦片本身就是一个呃，像吸毒真的是那个毒品意义上那个吸毒。

三个水枪手： 是是。

贾老师： 然后然后呢，第二个就是在中国在讨论这些近代史以来的这些事情的时候，就是会把鸦片战争作为这个耻辱的开端。这个把它就是如果一个人是有耻辱的，可是一个国人有什么耻辱呢？对。就是他把发明了**国耻**（National Humiliation: 指国家或民族历史上遭受的屈辱事件，常被用于民族主义叙事）这个词之后呢，就是把公共问题**道德化**（Moralization: 将非道德问题上升为道德层面进行评判）了。

三个水枪手： 耻是一个道德概念。是是是。

贾老师： 把公共问题道德化了。那从而就是给牙在讨论鸦片问题的时候，他不仅有一个，不仅有一个这个医学的角度说，哎，你是侵蚀中国人民的。嗯，中国人民的身体。但同时道德上认为这是败坏的，这是嗯，这是恶劣的。

三个水枪手： 对。他全都是道德评价。

贾老师： 但可是现在就是说我们在在面对公共事件讨论的时候，我们通常要做的就是**去道德化评价**（De-moralized Evaluation: 避免使用道德好坏来评判事物，转而关注其法律、社会或科学属性）。就是我不说这个东西恶劣或者是好坏。就是他为是否违法，这个是最重要的吗？

三个水枪手： 我觉得还有一个去道德化评论的视角，我们也没有交给中国人啊。就我们开始认为鸦片是一种阴谋，是外国人为了侵蚀中国的阴谋。但实际情况是当时鸦片的英国非常流行。什么奥斯坦、王尔德等等，不是都是鸦片死的吗？对吧？就是当时鸦片的英国商量社会也非常流行。但问题就是为什么鸦片在中国当时蔓延的这么广？而且在但是英国其实当时没有什么禁毒经验，都是后来的事情了。后来慢慢意识到成瘾性之后人们才意识到的。那为什么在英国没有导致英国的所有士兵都失去战斗力等等？我也是觉得里面有个很重要点啊。我觉得当时在中国鸦片的也不是也不是中国上层权贵，就是底层人啊。当时中国很多鸦片的就是底层人，自产之后越来越便宜。对啊。就底层人。所以我会觉得一个社会什么人会要去鸦片？其实就是回答刚才那个问题。我觉得一个社会真的是惨的人鸦片。如果一个人比如说一个精英，他自己的职业生涯蒸蒸日上，他当然知道鸦片不好。我认为其实所有中国吸食毒品的很多人，或者粘毒的人，其实都知道这东西有风险。没有人不知道这种风险。但是我们要想，什么人他面对这个风险，他愿意接受这个风险？

五雷律师： 我也想让我今晚好受一点的这种人。对。

三个水枪手： 就一个大厂精英，可能吃了聪明药。面对真正成瘾性毒品，他很谨慎的。他谨慎不是因为道德水平高，所以他说明年工资要翻倍。是因为他今天不仅是明年，他买房子换车换豪车，他有那个基地在前面。他有这个谨慎。对。那一个穷苦人，一个大卡车司机，对吧？他天天要这样做。他没有未来。他没想到我今天谨慎，明年有什么回报。他就想我今晚能好受一点。我觉得这些是毒品泛滥的社会基础。

五雷律师： 胡宇晨说到这里，你说。

贾老师： 没有。我只是突然想起来我们家发生了一件事情。就是92年我爸动手术，麻药就是过了之后，他特别特别难受，就疼得不行。当时我老爷，就是我外公，就给他拿了一点点那个烟土。我小我不知道。很多年后，我跟我舅舅，那个年代还有烟土。对。很多年后，我跟我舅舅聊天，我才知道说，那个是他是吃货还是嚼着吃？他是吸的。吸的。这是一种粉末，然后把它卷在那个普通香烟里面。就是麻木。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我小。很多年后，我才知道说，那个是我外公收藏的某一种烟土。所以我刚才是刚才我刚才其实脑子在有点跑。我在想说，是不是中国1949年以后仍然有一个民间吸食的这么一个地下的地下社会。就是说他们有交易，甚至认为说这个东西就是缓解疼痛，或者是手术完之后的某一种良药等等。我觉得可能对于49年以后的中国这个毒品的历史，可能重新梳理一下也是隐藏历史，会比较有意义。它可能是某地下社会的一部分。包括现在我认为它也是地下真正的草根娱乐产业的一部分。就像从东北街头的笑气，到其实我也知道西南地区的KTV里面冰毒是非常泛滥的。就是这个问题。关于鸦片，我认为非常意识形态化了。比如说从鸦片战争到五四运动，林则徐销烟，共产党的影视剧作品当中，那些大少爷在衰落之前，颓废之前都是抽着大烟，旁边有个小女人之类的。全都是中斤。全都是你吸鸦片的吸毒的就是社会对地面。那没有。就是落后的那种标志。

五雷律师： 我们有一个吸烟土的被党章列为中共中央副主席接班人。我靠。

三个水枪手： 谁啊？

五雷律师： 林彪。林彪。他一天不抽是不行的。他是深度成瘾。深度成瘾。对。我们说多过一次林彪活动还没做。没有。

贾老师： 而且还有一个就是你刚才说这个禁毒意识形态化，真的是。

三个水枪手： 你们俩知不知道希特勒是禁毒上台的？对。因为希特勒当时德国为了抵抗美国的那种饮料入侵，所以德国当时有饮料。当时人类对于这个毒品啊，成瘾性的了解还没有那么完善。所以早期德国那种饮料里面添加大量含冰毒啊，或者这个类似成分吧，麻醉剂成分，导致德国社会有问题。希特勒上台跟共产党有点非常像。他极度强调道德化。

贾老师： 是。

三个水枪手： 亚利安民族的道德，亚利安民族的品德，天主教等等等等。禁毒。所以说，我觉得真的禁毒的**意识形态化**（Ideologization: 将某种思想或观念上升为意识形态，使其具有排他性和强制性）这事跟极权威权高度绑定。

贾老师： 是啊。菲律宾就是现在正在国际海洋法庭受审那个反人类罪那个杜特尔特，他不也是道德当街当街涉杀毒贩上台的。

三个水枪手： 现在当时川普不也开始大喊禁毒啊，要打击韦德仁拉，打击洪都拉斯等等等等。就是把毒品设置为道德的对立面，以强硬禁毒上台。

贾老师： 是民粹的方式。

三个水枪手： 对。简直是这个威权极权。就是很**民粹**（Populism: 一种政治思潮，强调普通民众的利益和意志，常以反精英、反建制为特征）然后这个问题不能讨论。像毒品啊，就和沙灵犯呀，包括这个就是阶级斗争理论。你们那是绝对的都是坏了。然后不管你第一次吸毒，还是永远吸毒。不管你是偶尔吸毒，还是吸了一丁点多，什么都不管。只要给你贴上这个标签，你已经站在社会主义敌人对面了。然后就应当被抛弃。那敌人是什么样的？敌人就应当树枝高竿子。就是每个人都知道你是敌人。哪怕你16岁吸了一点，也是敌人。所以我就在这些问题上和劳动员教授对对质的人。嗯，我都是感觉受我党国的毒太重了。就是要没谁在这晃倒了，把水都晃出来就可以了。

### 中国社会对多样性的不容忍与“好人坏人”的二元论

贾老师： 哎，我我感觉我我个人认为东亚社会对毒品可能还有一个嗯，呃，不一样的想法。就是我感觉尤其中国啊，这种极权社会，大家对于有多样性的想法这个事是非常非常敏感和非常非常小心翼翼的。

三个水枪手： 枪打出头鸟。对。

贾老师： 还不是出头鸟。因为我觉得毒品跟其他东西有点不一样。就是在在中国的想象里面啊，他就被妖魔化。我刚才说那个对。贴标签妖魔化。他是种这样的妖魔化。他认为他会改变人的精神状态，让你成为一个不受控的无法融入社会的堕落的人。就是对呀。对呀。也就是说，在其他比较开放的。

三个水枪手： 你是个炮灰者的形象。

贾老师： 对。也就是在其他比较开放的社会，这个社会可能有一万种堕落的方法。嗯，这是没了一个。对。那其他社会对于人的堕落的权利，甚至这个社会上有人堕落，或者有人跟我们这些想追求成功的人不一样。嗯，是容忍的。容忍习惯的。

三个水枪手： 是的。

贾老师： 但中国人认为人就要成功。而且要进步。

三个水枪手： 对。中国人成功就是要考工，要进体制，要服务社会，要整齐化一，要正能量，不能负能量。就是中国人有这个东西。所以中国人对于一个人的精神状态跟我们不一样，他不要成功，他不要自我控制，他要他不自控，他要堕落。

贾老师： 或者你那个你原来住北京的时候，你去KTV有没有印象？那个北京KTV在两首歌的间歇，他会循环播放那个远离黄赌毒，拒绝黄赌毒。

三个水枪手： 拒绝黄赌毒。他不是两首歌之间，是开始和结尾的时候。对。就是那首歌可能是KTV里面那么播放最多的歌。就是拒绝黄赌毒。是不是本来不想一听，来点吧。

贾老师： 拒绝黄赌毒是社会主义的抓手。

三个水枪手： 当然我觉得有可能也是某些极权主义的抓手。黄赌毒。我们那时候在KTV的沙发上上下蹦跳，特别愤怒，说为什么他妈要拒绝黄赌毒？黄赌毒不都挺好的吗？

贾老师： 你去看就是说色情合法化的国家有哪些列个单子。然后赌博合法化的国家，还有药品合法化的国家。我觉得我们有心的观众，但是我们自己也可以做了一个事，把它全部列出来，看看都是哪些国家。然后你再从里面去总结说，为什么黄赌毒在别的国家是可以。我觉得这背后它不仅是治理方式，它甚至是某种国家政权组织方式在里面的体现。

三个水枪手： 你刚刚说那个我觉得我挺赞成的。就是领袖，一个国家，一个主义，一个领袖。这个是要入脑、入信、入魂的。你要吸点毒，你不去看治国理政了。那援手不放心。

五雷律师： 这里面还有一个问题，后尘就刚才你说的这话，又让我想起另外一个点。为什么那些人感觉你不能吸毒呢？甚至从某种意义来讲，你不是属于你的。最近我在听秦晖老师那个自相审核。你本身也是党产。就是你不能那么自由的去吸毒。如果吸毒也必须等党下指示。哪怕吸一点毒，你吸了毒之后，你就是国家的败坏。哪怕你自己偷偷吸毒，谁都没影响，也是严重违背社会的。因为你偏离了这个社会的整齐划一的要求了。真的。我再想一个问题，假设我党要入侵不管是入侵台湾、入侵日本，还是入侵美国。然后我们说中科院研发了一个配发给前线士兵的一个药。吃了之后，士兵的专注度提高20%，然后恐惧下降50%。在前线战壕里面奋勇杀敌。你觉得中国人能接受吗？

贾老师： 中国人会觉得那不是吸毒吗？

三个水枪手： 还中国人认为科技太伟大了。我想起那个著名的那个电影《追捕》当中那个人吃了，然后吐出来。

贾老师： 我估计有一些人是不会吃的。比如说在打疫打疫苗过程中，疫情当中打疫苗，就有的人确实就是不打，坚决不打。我就是坚决不打。我也是坚决不打。

三个水枪手： 你打了没有？

贾老师： 这个那个没关系。这个是信不过科兴。就是我信不过一个数据不透明，副作用不明的一个东西。来日本我也没打莫德纳。我都没打。我觉得就自然免疫就好了。拖到后面Omicron比较简单。

五雷律师： 就是如果全党，党让这些战士去，我感觉他们。

贾老师： 你这个问题让我想起来一个类似的问题。就是说中国运动员吃下兴奋剂获得的金牌，算不算数？

三个水枪手： 对。其实兴奋剂本身跟这也很像。对。

五雷律师： 而且我跟你说毒品跟战争的关系，在俄乌前线战壕里面毒品非常泛滥。就是我说的，其实很多时候毒品的使用场景是很惨很惨的人的。你想一个人在战壕里面，天天天上无人机，炮弹旁边不断的落。自己脑袋别裤腰带上，这么一天天过。他在前线战壕里面不能点什么K他命，不能点毒品。他在里面能维持他的精神稳定。你可以想象，有可能就是公开的秘密。就是公开的秘密。就是甚至很多之前说很多国际军团去乌克兰前线，好多人就陷入毒品问题，很麻烦。

三个水枪手： 对。你这种前线视频很多都是有这个药物使用的。

### 失业潮与底层麻醉品：社会的潜在危机

贾老师： 那霍山这个让我想到了某种前景。比方说我们现在失业越来越多，然后流浪的人越来越多。然后就说很多人从这个底层沦为最底层。然后从中产级沦为底层。那其实未来几年中国的这些麻醉型药品的很可能会爆发。

三个水枪手： 首先我说一个另外一个在中国已经泛滥的类麻醉型的物质。就是我之前没有想到中国那么火。我后来知道火到那个地步。就**槟榔**（Betel Nut: 一种热带植物果实，咀嚼后有兴奋作用，具有强成瘾性和致癌性）。槟榔最近可火。你们知道干槟榔有多火吗？

五雷律师： 干槟榔。我只吃过一次那种。因为鲜槟榔没有那么风味等等。但是吃了很难受。我感觉没吃过的。

三个水枪手： 对。我觉得还行。实际上你第一次吸大麻多半也会很难受。是吧？我们无意把槟榔跟大麻比较。但毫无疑问，槟榔成瘾性非常强。第二，槟榔具有精神麻醉感。第三，槟榔的危害非常非常大。包括脸颊的癌症啊。嗯，等等的。上轨道的癌变啊。等等。

五雷律师： 对对对对。

三个水枪手： 也就是说，我认为槟榔在中国是个什么符号吗？

五雷律师： 什么符号？

三个水枪手： 三河大神和网吧大神，躺平人群的标配。啊，就是对他们来讲，这是他们烟槟榔。就是尤其槟榔是他们因为他们熬夜打游戏嘛。就熬夜的时候，导致自己兴奋的点，维持不睡的就是槟榔。对。所以我觉得槟榔就是中国在严厉禁毒情况之下底层的麻醉品。

五雷律师： 对替代品。对。这些是不是和失业率又紧密的联系在一块？嗯，因为很多年轻人失业之后，或者中年龄失业之后，那那那先麻醉一下自己再说吗？对。

贾老师： 我觉得刚才讲的时候对就是现在中国很明显。第一，我认为中国这个社会管道这个地步啊，重刑犯罪其实越来越少了。尤其是有天网工程之后，你可以想象抢银行什么的，我觉得两抢犯罪基本上快度就。

五雷律师： 对对对。就是原来叫抢劫和抢夺。

贾老师： 对对。像两抢啊，大型爆炸呀，以前的什么公车爆炸，这些中国现在也。

五雷律师： 是。基本越来越少了。

贾老师： 是是是。现在就是县中。就是开车撞。这是一个。第二个就是轻刑犯罪。因为中国，我觉得中国因为这个失业的原因，会成为一个轻罪国家。就是底层失业人的脱轨行为会逐渐增加。包括酗酒之后的斗殴。对吧？

五雷律师： 对对。

贾老师： 包括小偷小摸的盗窃可能又会增加。轻微涉毒啊，等等等等的。包括公共场合的一些违规行为啊。就是因为轻罪，可能如果国家不这么做，可能行政成本也。

三个水枪手： 很难为。我觉得撞车这两年，撞车的这种县中，这两年是一个高发的，高发的，高发的一个状态。

五雷律师： 对对对。所以可以解释说，可以让大家选择，你是宁愿一个人麻醉自己，就此沉沦下去，还是愿意他无法得到麻醉，最后开车上街。就是如果有这个二选一的话，你可能宁愿选哪个。因为也没有接下来就没有别的选项了。

三个水枪手： 选项越来越少。对。对。当然麻醉的方法非常多。我们我在乘生，我们三个并不是就是台湾那个嚼槟榔是有有特别悠久和丰富的传统和历史的。而且台湾嚼槟榔也是很多大卡车司机。对。就是长途。因为中国大卡车司机一般都在路边上。然后那个槟榔西施、槟榔妹。对。槟榔女。

五雷律师： 是什么？

三个水枪手： 就是你去台湾，我们带你去。他们就是推销槟榔的一些穿着清凉的小闷。他一般穿三点。然后那个站在那个柜台后面。他是一个推销手段。对。就是让这些大卡车司机既买槟榔吃点豆腐。就类似这样的东西。槟榔妹。对。槟榔西施。

五雷律师： 后晨懂得果真多。我们昨天还讨论说后晨什么都懂。

三个水枪手： 没有。槟榔西施。你看几个台湾电影里面。你去台湾，我还在槟榔西施那买过槟榔。就是原来去台南的时候。对。

### 中国人对重罚与连坐的执着

三个水枪手： 我觉得我们可以来说另外一个问题。说中国人对毒品的质疑。中国人对重罚特别质疑。就是很多中国人说这个事情的逻辑就是，包括之前有一个很有意思的东西。之前微博上有一个调查，就是你认不认可这个犯罪者的孩子不能考工？这是连坐。我认为在任何文明国家，大家都会觉得就说啥呢？你在。但是当时有76%的人觉得应该。而且正正有词。是这样的。主要道理是什么？主要道理是这样的。重罚和连坐会恫吓犯罪。你犯罪的时候成本越高，你犯罪可能性越小。所以说以杜绝犯罪的角度，增加犯罪成本，竟然有人觉得不对。想不通。对吧？提高犯罪成本为什么不可以？

贾老师： 这个就是已经进化到那个快进到文革那个老子反动而混蛋。对。老子英雄而好汉。

三个水枪手： 对。也就是说很多人认为一个社会文明，什么文明呢？不要保护犯罪者。一个社会如果保护犯罪者，就是中了白左的毒。他们甚至引用毛泽东。因为最近很多人喜欢毛泽东。说这叫尾巴主义。过度照顾和看待后进的人，对于先进的人是不公平的。所以我说这真的很重要的想法。

五雷律师： 对。我们清清白白，什么罪不犯。国家无人保护犯罪者。但是顾成你还真是别把板子贴在这些人的身上。现在我党就用这种政策。对。你参军啊，你父亲什么什么有没过不良记录啊，等等。你家里的环境都给你搜一遍吗？这什么上海的那个我们是这是我们这是最后一代不就是那个踹他门的那个人说影响你以后考工吗？是这样。考工。尤其是在一个假如说我们说在一个县城社会，家家都知道。比如说谁谁是什么状况。那些父亲比如说破产的，父亲做过这个犯罪的。其实就是很悲惨。

三个水枪手： 是啊是啊。就是很悲惨。事实上就是受影响的。当然是不应当。

五雷律师： 我跟你说，只要是有家族里面有一个人犯罪，整个家族都沦为政治上的贱民。为什么不应当？现在刑法的一个基本理论是，一个人的犯罪只会影响到自己。就是一个人不会因为他的亲戚、他的老婆、他的父母、孩子做不好的事情，连累到自己。那我们就要反过来问了。其实说把这道理特简单。不管从人权上，从公平上都特简单。是啊。那请问，中国人为什么这么缺乏这种最基本的同情心和文明的共识？为什么很多中国人就认为我很清白，犯罪是社会上少数，我们迫害少数人，让大多数人活得更好，为什么不行？

五雷律师： 我觉得中国人**阶级斗争**（Class Struggle: 马克思主义理论中的核心概念，指不同社会阶级之间因利益对立而产生的冲突和斗争）的那种思维，就是被灌输的脑子，真的就是进了水。那么坏人就是戴面具的，和他有关系的整个家庭。原来我们是要家庭出身。就这些东西都是根深蒂固的在脑子里。我们对自由的概念，对一个人的权利的概念，没有清晰的标准。

### 缺乏同情心与公民意识的根源

三个水枪手： 我确实觉得我觉得你这说挺对的。就是中国从分黑五类开始，中国确实是把人分好坏的。是啊。就中国人是有明显的好人和坏人。这个社会是一个一个良善的国家，就是要帮好人，干坏人的国家，才是好的国家。

五雷律师： 你知道在机关单位，我们90年代结婚啊，谈恋爱，如果你找了一个在机关单位上班的人，你找了一个做企业的个体户，哇，你整个机关单位的人都会瞧不起他。怎么不同机关里找一个对象呢？全是这样的。你想想90年代就是这种分别。那你说怎么办呢？就中国人如此执着与痴迷，甚至比吸毒更沉隐于道德判断。对国家帮他发明一个坏人，他们靠恨这个坏人来获得快感。

三个水枪手： 后尘也是给我们挖了一个很大的坑。又回到中国人值不值得救的问题了。一个如此执着于认为其他中国人是坏人和他不同的中国人值得救吗？现在今天中国最大的问题就是每个人都痛恨权力。你比如说立法要修改那个东西，大家都认为权力在作怪，在保护权贵。但是每个人都想，我落下期节目，你就不这么认为了。权力那一部分，我跟你说，都爱权力在走。痛恨权贵和痛恨权力是两回事。他们爱权力，只要权力打击权贵，他们就爱权力。权力是我的最好。我说的就是这个意思。每个人最恨县委书记，每个人都想成为县委书记的那个旁边的人。

贾老师： 这个真不是。

三个水枪手： 不是吗？

贾老师： 我说不是哪。因为我觉得绝大是中国人对生活没那么高希望。就是中国人绝对是，最有普通人愿望的。就是我当不了县委书记旁边那个人，我就是一普通人，我就干我这个事。所以说只要权力能帮我干掉那些混得好的人，或者说那些道德不好的混得好的人，我就愿意。

五雷律师： 你说的是另一个层次问题。比如说所有考公务员的人，我认为他都心目当中有一个县委书记梦想。

三个水枪手： 绝对没有。我知道这里面有1%的县委书记梦想也不错了。绝大是考公的人去体制。就是我接受的一个哥伦比亚大学的博士，经济学博士。那他这种精英考公，当然不要当县委书记了。我都觉得完全不可理解。但是刘美的现在已经不行了。对对对。现在体制他能做个处长，还是要从清华基电系毕业才行。做个副处长，我都感觉到你从国外大学，因为哥伦比亚大学经济学博士，其实可以在国外谋求一个教职的。当然。

贾老师： 人年之前的北大也不去，北大也不去，什么国法院也不去。就在一个什么当个副处长。

五雷律师： 哎呀。我在政治局里面现在那个刘美毕业的是不是只有陈晴晴一个人？

贾老师： 陈晴是刘英的。刘英的。一个皇家帝国大学的。对对对。他很危险。

三个水枪手： 所以值不值得救的问题。这个这个如果我们想少爱点骂，我们就别探讨这个话题了。但这个我很说。对。我们节目还怕挨骂。那我们没。其实刚才也没说。就反过来说，就是为什么中国人同情心这么缺乏？也就是说，其实对我们三个来讲，这种文明常识、责任的边界、不要连坐，什么法律上非常重要的那种一罪从无。这些太基础了。但为什么中国人就接受不了？老觉得这些东西他妈的有问题，有危险，打击坏人力度不够。

五雷律师： 这个问题呢，后陈提这个问题，也是我经常考虑一个天位的问题。你作为法律工作者，我作为这个未来外交部的人权专员，我是一直对这个问题做不成人权专员的。这个原因在哪里？我每天早上起来先思考十分钟这个问题。我觉得和中国缺乏社会有关系。就是我们中国人从生下来，你就有个领导。这个领导决定你的生而病死。如果你反对他，就被抓起来。这决定从你生下来开始，从你读小学、读中学、大学，你都不敢去结社，不敢互助，不敢组织教会，不敢组织NGO。因为你组织，你就是坏的。所以在这种状况下，我就完全靠我一种个体化的东西去走。就是个体化。我成功只有一种情况，依附于权利。我一定要和那个党去做依附。在所以人和人之间的关系，我们平常的一些美德，我们讲究美德、爱、互助、体谅，是不是？自由、平等，都没有。

三个水枪手： 你这个又价值上的比较高了。我觉得就是没有。

五雷律师： 这些东西。是是。

贾老师： 贾老师怎么看？为什么中国人这么缺乏同情心和对于基本文明共识的接受能力？一个是**原子化社会**（Atomized Society: 指社会成员之间缺乏紧密联系和集体行动能力的社会状态）。这个很容易这样。就是只关心自己。然后还有就是就是党国这么多年的这种教育。就是有一些特别基本的概念，其实是没有讲清楚的，也是不教的。还有就是说党国在这么多年，他把这个他污名化社会。他怕你那个解释，怕你社会会成为成为三族之一。他污名化社会。比方我小时候老听到一些莫名其妙的说法说社会上那些坏人。就导致我对于社会这两个词就从小就很恐惧。

三个水枪手： 社会人就等于是下三滥。

贾老师： 对对对。叫社会人。对。

三个水枪手： 就是有一个持组，就叫社会。混社会。

贾老师： 混社会的。社会上那些坏人。还有就是还就是有一些。

三个水枪手： 我想混社会的对立边是什么？是不是混单位的？

贾老师： 混社会就是体制内的。体制内的。对呀。就比如说好多我从小到大都是这样。就好多路口都两个牌子。然后有一个叫社会车辆。对对对。就是有时候我从小到大老在想，社会这个词是一个很坏的词。混社会的，是个很低等的词。还有一个什么社会中介组织党委。对对对。反正就是而且又叫黑社会。就是有时候老让我对社会这个词很恐惧。但是他们自己搞了一个社会主义。所以社会和社会主义这个词长久的以来在我这里没有办法在强烈的奏征中。

三个水枪手： 对在冲撞。

贾老师： 社会和社会主义一直在冲撞。这是我心目中一个非常大的一个疑问。所以就是回到后层这个问题上，就是说基本概念是没有的。然后原子化社会，让大家其实变得互相提防和警惕。等等。就是人和人之间没有一个特别基础的一个信任感。这样的话，就是很多事情它就完全是出自于去判断动机，然后去做这个犯道德化的指责等等。这都是极容易往这个倾向去走的。

五雷律师： 对。另外我感觉就是中国这种社会很可能给我们一个感觉，就是你不能有自由。你连吸毒的自由都没有。你不能有干坏事的自由。这是一种。另外一个呢，就是共产党也不希望成为你成为一个特别好的人。你不能成为一个像武训传那样，你做施舍，或者到处做公益的人。比如说有一个很极端的例子，北大有一个学生前几年报道的。他同宿舍的同学来了哥伦比亚大学还是哈佛大学的这个录取通知书。他竟然登过他的密码，直接给他回了邮件。我不去了。就真的取消了。你想爸同宿舍，我去不了，我没被美国大学录取。我知道你那个密码，我给你回一个。

三个水枪手： 我觉得相比马家爵，这都算那个轻的。就是互害。中国社会就是互害才好。我跟你说，我还真觉得中国人一说这种互害，他还心里生不住恨意。你说吸毒，他真的恨得要死。你说举报同宿舍同学，然后抢保研名额，他觉得都理解了。他觉得这社会不就这样吗？

五雷律师： 不。这就是**丛林社会**（Jungle Society: 形容社会如同弱肉强食的丛林，缺乏公平正义和道德约束）。弱肉强食。就是中国人的社达是非常非常明显的。就是适者生存。

三个水枪手： 我觉得这个可能说出来一个他们缺乏同理性的原因。因为对中国人来讲，他人几乎都是竞争对手。因为。对啊。是啊。一个只有广泛合作的社会，我才能想到我包容一个合作秩序中没有那么好的人。或者我能看到这个合作是怎么让社会起作用的。但中国就是一个纯竞争社会。

五雷律师： 联合游戏。纯联合游戏。

三个水枪手： 所以说他也没有经验过，也没有感受到过合作包容宽恕，或者体谅是有什么好处。

五雷律师： 是啊。也没人体谅过他。

三个水枪手： 对啊。你从小就是这样。就是那些小学生都是算计啊。我选一个班尾三道杠。我父亲要给我请课，要请小朋友吃糖，给老师送礼。都搞这一套。就每个人在精确的算计自己。善的东西被压制住，恶的东西就发出来了。

五雷律师： 那为什么这样的一个国家成为了这个全球经济第二大经济体？甚至现在对其他国家的这个产业链还造成这么严重？

三个水枪手： 这是另外一个问题。这是另外一个极为值得探讨的问题。没有啊。那你要是，我觉得把你放在共产党的一个位置上面，你干的比他还好。就是说，你稍微给韭菜和给牛马们一点点这个比现在更好一点条件，他们会干的更起劲。对对。这是世界第一只只可待的。

五雷律师： 当然第一**低人权优势**（Low Human Rights Advantage: 指一个国家通过压低劳工权利、环境标准等来获得经济竞争优势的现象）。我认为这是一个解释解释的方法之一。但是紧低人权优势还不行。我就要还有很多很多的一些解释的。

### 历史的毒与中国人的“巨婴”心态

五雷律师： 我给大家推荐一本书。就是那个我最近在看清末明初的江苏的一个官员来考察这个日本考察教育的一个日记。叫《贾生东游日记》。那里面说您家的老贾。

三个水枪手： 不不不。贾生年。

五雷律师： 贾生年。《贾生东游日记》。一个新家的贾生。这个里面提到什么呢？就是中国的知识分子啊，在至少在130年前就已经看怎么来看这个问题了。就是说倘若说中国如果学了日本的立法、民主制度，然后什么均线啊，当时是均线制啊，呃，当算是均线制吧。就是18990年的宪法。然后还有这个呃，日本的教育等等等等。他们几乎都会认为说假以时日，中国一定会成为世界第一强国。嗯，什么美利坚，什么。

三个水枪手： 对对对。英基利都不在话下。

五雷律师： 是。这是多少中国人的梦想。那一代中国人叫郑观应。这个是这些人。

三个水枪手： 郑观应更早一代吧。1860年。

五雷律师： 基本上都是这个思路啊。基本上就是啊。嗯。而且这个是有强烈的色达背景的。是啊。啊。那会就是社会大人主义。然后到现在中国人还这么想。就是说哈，要不是什么什么，我们早就哎。嗯。包括我们以前节目里面做过的，我们在多个方面超越美国成为世界第一。嗯。

三个水枪手： 哎，我问还有另外一个问题啊。这次还有一个非常突出的现象。嗯，因为中国人恨天恨地，这个不稀奇啊。就是这个就是生活日常了。嗯。但恨到要上街，其实是少的。这次南昌啊，很多大学生真要上街。不是被捂下去了。

五雷律师： 对捂下去了。但是我们可以想象，学校一定约谈了很多学生。是啊。抓了很多。可能是抓了很多学生。中课喝茶等等等等。也就是说，这事因为学生一定知道上街是一个有风险的事。在中国他为什么要上街？

三个水枪手： 对。我就想问这个问题。

五雷律师： 借题发挥吧。

三个水枪手： 哦。你认为是借题发挥。

五雷律师： 我觉得是借题发挥。

三个水枪手： 你觉得不是因为真恨吸毒？

五雷律师： 对。我觉得是借题发挥。包括骂劳动员老师。我就是看他整个的微博，包括劳动员老师的这个反馈啊，分析啊。因为劳动员老师我们也比较熟嘛。我对他也比较了解。就是我觉得他是非常政治的一个法学家。当然了。无数次在中国最危急的时候勇于发声。他的法学功底也好，他的理论也好，也关注社会的一些具体问题。但是为什么那些人就是来骂他呢？答案很简单。不敢骂共产党。来。

三个水枪手： 我我就至少有这个原因。就是实际上的我骂劳动员老师，我没有任何成本。我骂下公安局试一试。立马就来抓你。但我认为啊，如果一个人想骂共产党，想骂劳动员，他就算阴阳怪气，想骂共产党，想骂公安局，他就算阴阳怪气，他也不会去骂劳动员。我觉得没有几个人啊，敢和劳动员老师啊，真的在这里辩论。不是。我骂了你啊，我就发现完了。不是。那个后人的意思是说骂共产党跟骂劳动员不是一般人。所以你刚才那个你刚才那个例子是可能是不太合适的。如果我想骂共产党，想骂共产局不敢骂，那我这样才卢克文文章上我骂卢克文啊，我骂司马南啊，我干嘛骂劳动员呢？

五雷律师： 我看那些什么东西啊，就那些人也是有一些对社会很不满吧。反正是不管筹关也好，是权贵也好，反正对你们不满。不满。其实是没有道理可讲的。但是我就对你不爽。你不是支持这个立法吗？我对你不爽。我就骂出来。

三个水枪手： 这个我不知道。二位这个解释呢，中国人又变得值得救一点点。也就是说他们不是这么轴。他们甚至是跟我们一样，对共产党重头抵抗。只是不敢骂，他们就随便找点别东西骂。

五雷律师： 对他就是很多人就说，老大爷你家里去吸毒的，什么强奸犯。你家里只要注买了，我就扶你气了。这根本不是讲道理吗？

三个水枪手： 对。但就不讲道理。我没有你们这么乐观。我不觉得他们是在转移别的对于体制的仇恨。我觉得不是转移。就是人要发泄。要逮一个软柿子来发泄。

五雷律师： 那我跟你说不是。我认为你可能一会儿我们在晚上第二期节目就你可能低估了人们现在发泄了多种段障道。

三个水枪手： 我觉得他们发泄学到了很多的。我也不觉得人们会为了发泄以身犯险要去抗议。这个可能不是。但说实话，你要问我，我也不理解。我其实没有理解一个人真的憎恨吸毒，恨到我就算被喝茶，我也要上街。我觉得当然。我觉得大学高中这种男生的那种中二和那种青春期，如果真的有一个东西他们在道德上到那个地步，他又觉得反对吸毒又不是反对共产党，又不是追求民主，也肯定没有那么危险。对吧？

五雷律师： 是。就是有可能再加上网上什么审议啊，这些人的操的一些民意操弄，让他们认为是一个真正在保护国家的行为。也说不一定。但是最近也后辰，贾兄，我越来有一个强烈的感觉。要乱。对不对？就是你看这个立法，人大立法这个事情多大事情。他其实不是特别大的事情。你感觉中国互联网社会根本都压不住。就在乱的感觉。我觉得中国暴乱社会快来了吗？

贾老师： 这个倒不至于。但是我觉得对。我们下期节目我们可以聊一下那个对。就是新闻媒体事件一个接一个，一个接一个。对。这事儿其实自然出版法修订啊，6月份就结束了。就早就完睡了。一个事情，只最近没有翻出来而已。对。

五雷律师： 翻出来是因为那个什么浙江文理。

贾老师： 不是。是那个翻出来是因为新疆石河子女子禁毒支队发了一条说根据今年6月份的修订，然后明年要这个封存。对。然后那个南通，南通文理。

五雷律师： 南通文理。全国文理要去对干它。

贾老师： 对。先是南通文理发一条哪个少爷吸了。然后这事儿就被翻。

五雷律师： 南通文理后来道歉了是怎么回事？

贾老师： 没有。他们账号没跟了。没道歉。涨粉600万。

五雷律师： 600万了已经。

贾老师： 对。我看出来400万。涨粉600万。对。这今年KPI全部完成了。

五雷律师： 是忘了切号了是吗？

贾老师： 没有。我觉得就是故意的。故意的。就是故意涨粉。

五雷律师： 哎呀。我们看不懂。那事情会越来越多。你没发现官方如果要抓民粹的这个角度去涨粉，这挺可怕的。这很快。是吧？这次文理都在**冲塔**（Chong Ta: 网络流行语，指公开挑战或批评权威、体制的行为）。对。

三个水枪手： 你们冲塔是个好话题。冲塔是个好话题。我最近冲塔的很难。我们也来做一个道德判断。你们俩怎么看待中国人自认为自己特别清白的这种想法？因为很多中国人愿意对于一罪从有，愿意连坐，愿意这那这那。其实中国人都认为我好人啊，我从不犯错，我没有问题。为什么要保护有问题的人？我老老实实、本本分分，从来不干坏事。你们怎么看到这种心态？这种心态中间非常多。

五雷律师： 这种这种被抓的人我见的太多了。碎镜在监狱里见了我，就开始哭。你这是我家是好人呀。给共产党捐款呀。共产党你看那个雕塑是我捐的。监狱里那个铁椅子我捐的。今天我坐上了。全是这样的。就是，在共产党体系下，不是因为你是个好人你就会安全。好人坏人不是你说了算。完全和你没关系。那我们就建立一个需要你是坏人，你就是坏人。那我们就建立一个真正打击坏人，保护好人的社会。

贾老师： 没有。我觉得后续那个问题很有意义。其实我觉得本质是什么？本质是说中国人有没有做好成为一个当代的公民的这么一个准备？

三个水枪手： 远没有啊。对。这个是核心问题。就是如果你有一个基本的**公民意识**（Civic Consciousness: 指公民对自身权利、义务和责任的认识，以及参与公共事务的意愿和能力），就是我指的西方的citizen这个概念之下的公民意识之后，什么好人坏人你就不会用这些概念去评价外部事物了吗？

五雷律师： 是是。公民最最重要的一个责任感，一个标准，在我看来是关心社会，关心他人，组织社会。但是在哪里？现在大家已经被签成这样了。就是每个人就是过好我自己日子。我谁都不值。天下为私。天下为私。当然摆来拆违攻也不对。但是你说的对。我觉得真的很有意思。你看这个天下为私的人最觉得自己掌握公义，自己是好人，别人是坏人。有一些基本概念都是糊涂的。

三个水枪手： 但我觉得这个是说实话，我觉得这种心态是中国未来转型路上的大障碍。

五雷律师： 他还在惦记转型。给我买飞机俏。也不知道谁惦记给我买飞机俏。也不知道谁惦记。也不知道谁最想回国。

三个水枪手： 大概率是李厚诚。对。

五雷律师： 也不知道谁最想快点回国。如果需要回国，我先回去试一下。先试一下。反正我觉得这个两点钟就一般。对。还可以赶得上。对。

三个水枪手： 我觉得这个确实未来的一个大障碍。是的。那我最后一个问题。如果你们要说服一个，因为我们这个节目里这种人可能听到现在了。他会觉得刚才有些松动。如果你们要说服一个人放弃好人坏人，这个国家就是权力帮好人打坏人的思路，而转向人权公正程序正义，一罪从无。你们觉得有什么样好的方法让他理解这个问题？

五雷律师： 好大的问题。对。我们真的不要激希望于我们能说服任何一个人。那做这个节目做到现在，我还是激希望于说节目就是兄弟们喝点酒，包点脚。对。社会主义。你不要那个。

三个水枪手： 只有砸到他身上。

五雷律师： 不是。你这个想法是丧志的想法。我是丧志的教育。只有社会主义体全能教育。我越来越不想我能说服任何一个人。这个不对。

### 缺乏循序渐进的教育与“巨婴”社会

贾老师： 我觉得中国没有**循序渐进的教育**（Progressive Education: 指教育应根据学习者的发展阶段和认知能力，逐步深入地引导其学习和理解）这是很大的问题。比方说好人坏人这个概念从什么时候来的？就是从安徒生童话，从这个那些儿童绘本，从小时候在被窝里面临睡前听到的那些故事来的。就是小孩子六七岁，甚至十来岁以前，遇到什么人第一个反应是好人还是坏人？看到电视上出现一个人，马上会问他是好人还是坏人？这是我跟小孩子打交道的我的经历是这样。我在看《宰相刘罗锅》，我侄女吧，那么两三岁跑过来问我那个刘罗锅，说他是好人还是坏人？就是这个小孩子辨别世界的方法。可是到了小学，到了中学，就要给孩子们去讲在黑白之外的灰度，灰度世界了。

三个水枪手： 胡锡进老师讲的复杂中国。对复杂中国。

贾老师： 复杂中国这个词挺好的。被胡锡进鸟的把它简单化了。对对对。所以就是它缺乏一个循序渐进的教育。就是让人要知道就是说好和坏，黑和白，这个是不是一个评价事务和人的唯一标准。而且中国人还受了另外一个毒，就是所谓的毛泽东对立统一一分为二。就是**二元论**（Dualism: 哲学上指将世界或事物划分为两个根本对立的范畴来理解的思维方式，如好与坏、黑与白）。二元论也是一个挺毒害人的一个东西。

五雷律师： 我觉得思想刚硬。你刚才让我帮出火花来了。就中国人又受了另一个毒。咱们再起要专门搞一次中国人受的毒。我这两天看。

三个水枪手： 你不是说中国人最讨厌吸毒吗？你说什么中国人受的毒。

五雷律师： 杨小凯那个《百年经济史》说什么的。他其实说了两个。洋务运动彻底的失败，经济学论争的。但洋务运动是成功的。他说是彻底的失败。因为是国有什么的完全控制，让民间没机会。第二个说什么的，租建好的不得了。租建是中国进步的一个天花板。重大的一个过程。我们和我们以前得到的完全不一样。我都有时想，中国人受了多少毒这个东西。你就可以出一个选题，中国人有哪些毒，哪些要吐。

三个水枪手： 我跟你说，这不是一期节目。每个视角做一期节目。

五雷律师： 这就是我在我的频道有一个节目。我有个谢谢节目叫老中世界去魅。这绝对一期是做不完的。

三个水枪手： 李厚晨把最好的东西都放到他节目里。我一直怀疑这事情还没有三个小手。我就再做老中世界去魅。我应该怀疑当年《冰点》不就是毒奶？对对对。毒奶。就是狼奶。《中国青年报》。

五雷律师： 狼奶。所以二元论我觉得是一个挺大的问题。

贾老师： 我也觉得我这家是刚才说的对。而且刚才那个视角很好。中国人其实都没长大。中国人还在小孩子认为这个世界是分好人坏人。

三个水枪手： **巨婴**（Giant Baby: 网络流行语，形容心智不成熟、过度自我中心、缺乏社会责任感的成年人）。对。他看不到这个世界。

贾老师： 巨婴果。对。

三个水枪手： 这个世界所谓坏人那种脱轨行为背后的社会原因。也没看到你认为你是清白人。很有可能就是你出生在一个城市中的家庭。

贾老师： 对对。福泽谕吉他在写他当年日本人就是说日本人没有公共观念。我们路这么脏。我们井也不逃。我们没有人关心公共生活。那不是一个国家为民必须改变这些东西。就是把最辱日的人印在了钞票上面。

五雷律师： 是。吴律你加油。我刚才突发气象。我当时在北京深渊的时候。那些重大冤案的当时我做个最大的碎片泡沫。一米七八的。我们下次也做个四伦泡沫人。就胡锡进。不在场嘉宾。我们把他搬过来。他不是出现频率最高的。川普。哈哈。局长。

三个水枪手： 不是。局长。局长。局长是不是？对。我们这三个人我们都可以往这摆。那个大四伦泡沫。我们碰到问题说这个川总。或者是什么什么。对。对。三位嘉宾是吧？对。

五雷律师： 所以我会觉得那种老觉得自己特别清白的人啊，你也可以想想你可能只是没有惨到要犯错。或者没有机会犯错。你可能只是比其他人运气好。

三个水枪手： 投胎是个技术活。

五雷律师： 投胎是个技术活。而且很多时候你跟犯错也就差一套烂尾楼。或者差一个一个很容易的。一个侵权事件。你很快就要成为坏人。

三个水枪手： 我觉得那个后成已经成为你的英等。就是**铁拳论**（Iron Fist Theory: 指政府或权威机构通过强硬手段镇压异议或解决社会问题，强调权力压制而非协商）了。

五雷律师： 不是铁拳论。这是个视角。这是个视角。这必须是这样一个观点。他不一定要挨铁拳。但他要有这个视角。也就是说，他作为一个中国城市中产男人，他觉得自己特清白。对对。可能就差一套。谁说的？就是只要你想堂堂正正，堂正正这词也被他妈的那谁用坏了。只要你想做一个人，你就已经犯。在中国你就犯罪了。

三个水枪手： 而且而且其实想做一个人，但都是好人。那个犯罪是有价值的。有些人是没有价值的。他觉得我最近好啊。我生活也很着调啊。然后我有车有房。就特别自豪的感觉。嗯，到日本来，还说这里不好，那里不好。反正还在旅游。我心里就蹦出两一个特别不文雅的字。傻逼。就是就是我没法。没办法用别的词来形容。

五雷律师： 你骂了好多人。那我觉得我们就停在这个地方是最合适的。就以这个价值来作为我们这个节目的结尾。是。好。那非常感谢大家听我们这期的这个关于治安处罚法节目。也希望对你有点启发。那如果也希望也欢迎大家在评论区跟我们探讨了。对。我觉得这期节目也是有成为这个独评论的潜质。如果骂就骂李侯诚。因为题目是他想的。提纲是他做的。

三个水枪手： 哎。你不能这个时候甩锅啊。你不能这个时候甩锅。你是作为今天的专家接受访问的。

五雷律师： 可以。我们能不能分下骂人的时候全跑到世界苦茶去骂他。不不不。你不能。

三个水枪手： 表扬的时候全都在三个时间。无论你不能。你这个就。你这有点支了。实在是最下飞行公司可以的。

五雷律师： 好。大家看听不听他的了。好。那我们这期节目到这里。谢谢大家。订阅点赞。分享给你的朋友。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