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author: 破壁圆桌 date: '2026-06-07' guest: '' layout: post.njk source: https://podcasters.spotify.com/pod/show/florence-fernandez/episodes/EP26-e3keo55 speaker: 破壁圆桌 tags: - coming-out - family-dynamics - lgbtq-identity - social-acceptance title: 出柜的那些事：同性身份与传统东亚家庭的碰撞 summary: 本期对话邀请在德建筑师煎饼，深入讲述其在传统福建莆田家庭长大、27岁逐步接纳自己是Gay的心路历程。他分享了从校园微暴力到海外生活的转变、逐个向大家庭六位兄姐与母亲出柜的真实经历，以及用脱口秀与播客勇敢发声、打破形婚枷锁的思考。 insight: '' draft: true series: '' category: politics-society area: society-thinking project: [] people: [] companies_orgs: [] products_models: [] media_books: [] status: evergreen --- ### 嘉宾介绍与脱口秀首秀 **子瑜**: 欢迎回到破壁圆桌，我是**子瑜**。 **Lomi**: 我是**Lomi**。今天请到的嘉宾是**煎饼**，首先邀请煎饼跟听众朋友们打个招呼，也简单介绍一下自己。 **煎饼**: Hello大家好，我是煎饼。我是一个在德国的**建筑师**，在德国大概已经有八九年了。在国内北京工作了四年，然后在德国读了Master就留下来工作。 **子瑜**: 咱们刚才也聊到脱口秀这个事情。我第一次认识煎饼也是他的脱口秀首秀，虽然之前他做观众的时候我们也见过，但是那个时候没有聊过也没有认识。我想问一下煎饼，第一次脱口秀的时候，其实就是把自己是Gay的事实跟观众交代了。我特别好奇你在第一次想讲这样的题材之前的心态，以及讲完之后的心态是什么样的？ **煎饼**: 这件事情本身是不难的，就是我作为一个少数群体Gay这个事情其实不难。但是难的在于说，我的生长环境其实是一种比较传统的环境。我是从**福建莆田**这么一个非常大男子主义的城市里面长大的。如果是出生在一个很开明的家庭，其实是不会有这方面的感受的。就是因为成长环境导致我到后面很晚才接受自己，二十七岁才接受。 在这段过程里面积累了很多我不能接受自己、包括其他的朋友不管是男生还是女生都会对我非常奇奇怪怪对待的经历。因为我自己不接纳我自己，其他人也很难知道要怎么跟我相处。所以在这二十几年的时间里，包括我接受自己之后产生的不同经历，我觉得这些东西给了我很大的一个帮助，甚至也是我想站在舞台上给大家分享的一种很重要的动力。 因为这个事情我觉得它的原则是特别普遍的，就是不敢于接受这个事情，其实很多人都有，多多少少有难以接受的方面，比如说抑郁症、心理疾病、分裂症。他们都不愿意、不敢去承认这个事情。但是如果我们不敢承认的话，就很难去面对和接纳。我觉得这个状态其实反而是最纠结的。所以我希望用脱口秀的方式，因为我现在已经消化了，希望把这个事情用有趣的方式讲出来。 **子瑜**: 回到第一次脱口秀讲这个事情，那次下边有五十个人，我特别好奇你在上台之前会不会感觉有一些不安或者紧张？下台之后会不会有一个巨大的释放？特别好奇你上台之前和上台之后的心态变化。 **煎饼**: 上台之前，在生活中我还是比较跳脱的，我很能说，胆子也不小。站在舞台上表达，因为我们建筑师要经常去做演讲、汇报自己的方案，我觉得我是OK的。但是在那个台上因为它有一些特殊的要求，需要观众笑，需要观众的反馈。我当时设置了很多观众互动的环节，然后我根本就接不住。大家很给面子地互动，但是我接不住，导致我全场忘词。后面的文本其实很难写，也不知道结构的东西，所以第一次对我来说很多都是很不成熟的，都在测试。 下来之后我就觉得其实是解脱的、解放的。在上面其实很煎熬，虽然只有那么几分钟，但是底下那么多没有反应的情况，其实会很难受的。 **子瑜**: 所以更多的是脱口秀本身，而不是说公开在台上跟观众出柜的事情？这个不会对你造成太多心理上的波动，更多的是脱口秀本身的压力。 **煎饼**: 对，脱口秀很难。因为它是要以讲笑话的形式讲出来，而且还要背稿子。我的记忆力特别差，脱口秀你得逐字逐句记熟了才能表达得出来。如果是分享的话我完全没有问题，但脱口秀是另外一种形式。这个我觉得也是我对我自己的一个要求吧，我想去挑战一些新的、不一样的东西。 ### 从自我怀疑到接纳认同 **Lomi**: 讲回很早以前，是发现自己喜欢男生，还是什么时候开始接纳自己的？ **煎饼**: 我的心路历程是这样的：我小时候其实亲过男孩子的嘴，你知道吗？我以为是玩的，大小朋友一起玩，我觉得没有关系，觉得有个男生同学很好看我就会亲他，可能就一次吧，但人家也不会在意，小朋友在玩嘛。 后面到大学的时候，我谈的第一段恋爱是女生，一个学妹追的我。我说那我们可以试一下，后来经历一个学期之后，就觉得很难进入到这种关系里面去。我当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那很显然是自己的原因。我们当时去看《泰坦尼克号》3D重新上映，这么浪漫的时刻其实要牵牵手什么的，但我当时就觉得有点接受不了这样子的情况。后来一个学期之后，我还是觉得我希望跟我的舍友一起去玩，就没有投入到那种状态里面。当时我也是觉得是不是我不喜欢这个女生而已，很难接受自己是Gay。 因为我家里的条件，我是农村的孩子，爸妈就会一直讲你要结婚生孩子，什么时候谈恋爱这些事情。所以我当时第一个感觉是不会往那方面想，我自己觉得只是时间还没到，还没有遇到我自己喜欢的女孩子。 后来工作的时候，我发现看片的话会更喜欢看男生。在大学的时候确实发生过这个事情，看片的时候我说这个男主长得有点好看，大家的反应很奇怪：“哎，不是看女生吗？”那时候我只是很尴尬地回应了。工作以后慢慢自己独立了，就慢慢往这方面想，觉得是不是我真的可能喜欢男生多一点。后来我就找了**GAV**，专门是两个男生的，我觉得看着还挺舒服的。 **Lomi**: 你们从小长大的生活环境里，大家都不会聊这件事吗？我的高中大家都特别开放，以前我们班有女生是拉拉，她去告白还把我们几个朋友一起叫过去，跑到停车场用蜡烛摆了个爱心帮人家告白，就感觉是很正常的事情。 **煎饼**: 环境是真的不一样的。我有个朋友也是Gay，他说他在重庆读高中就出柜了，全校皆知，他说他一点没有接受自己的问题。但是我们的高中不一样，我们高中是那种军事化管理的学校，大家都是学习、学习、学习。小男生会有身体接触，但我们从来没有讨论过这种话题。而且我很乖，基本全身心都在学习上面。 我觉得在95后、00后，城市越大其实越好。但是我们中国三四五线城市特别多，很多像我这种情况是很多熟人会有的状态，而不是像北上广深那么简单就接受自己。很多在国内有家庭冷暴力或者热暴力的现象，很有可能他们已经是这种群体，只是他们不愿意去承受、去承认这个事情，所以才会发生这种现象。 **Lomi**: 我喜欢打排球，不知道为什么打排球的Gay特别多，打篮球的女生拉拉特别多。我以前总跟一群Gay混在一起。大学的时候我们年级有一个校草长得巨帅无比，他是个Gay，为了不想让别人知道，就只跟我说话，因为我知道他是Gay，知道他男朋友是谁。搞得好多女生很讨厌我，我也很委屈。我就问我那些Gay朋友，他们都是会有一点Gaydar，看到对方会感觉出来他是怎样的人。你以前在那个生长环境里面，会不会看到谁会觉得他有可能跟我一样？ **煎饼**: 我是大大相反的，我是那种Gaydar很弱的人。这种东西我觉得也是看天赋，有的人感知比较好，我经常喜欢一些直男，反而是直男斩。我们圈里面也有传说，哪一个基佬没有被直男伤害过，都是一道坎。 **Lomi**: 我们高中的时候也有一个男生是直男，练武术的八块腹肌，在台上滚翻，就被一个打排球的男生看上了疯狂追，最后也没有追上。 **煎饼**: 我觉得你那个环境很好，我要是被扔到你那个环境里面，我肯定会很享受，很容易去表白的。 **子瑜**: 我比较好奇，像你说咱们都是比较小的地方出来的，那你后来接纳自己的过程是比较顺利、比较快速，还是相对缓慢的？ **煎饼**: 对我来说是很缓慢的。我是二十七岁才开始想谈第一段恋爱的，那时候慢慢就已经算是很接受自己了。但那时候也是偷偷摸摸的，用小软件，也不会跟谁都说。国内那种情况，领导要把他朋友的女儿介绍给我的时候，你跟人家说我是个Gay，人家当时也很惊讶。所以我并没有大范围出柜，我自己是用软件找对象。 我的前任从高中的时候就知道这种事情。如果环境比较开放，高中就会谈；我的话相当于从十六到十八岁拖延到二十七岁，拖延了十年的时间。后来我自己经济独立了，慢慢有主体性，自我崛起了，我想着我要慢慢去做一点我自己想要做的事情。这条路走到现在，我今年三十六岁了，也走了将近十年，经历了一段一段感情。那段过程不是很简单，也不是很短。 **Lomi**: 接受自己之后有没有想报复性地快乐一下？比如柏林也特别快乐。 **煎饼**: 我很害怕，因为这个圈子的人放飞自我真的玩上天的都有。柏林有一个特别厉害的少数群体酒吧叫**Berghain**，进去着装什么都是需要挑选的，非常疯狂。我听同事描述，亚洲男生能进那个地方就说明一种认可，就是你够Gay、够展现自己、够与众不同才有资格进入。像这种地方我是不敢去的，我不怎么混这个圈子。 **Lomi**: 煎饼以后如果找到很合适的对象，会考虑跟他结婚吗？ **煎饼**: 我现在这一段感情就挺想跟他结婚的，他是一个德国人。 **Lomi**: 之前对比过亚洲人有什么不一样吗？ **煎饼**: 我的第一段关系就是亚洲人，对我来说就是一个三天三夜的故事了，谈了几年，相互的耗损特别特别大。我是喜欢猫系陪伴的，不是很喜欢狗系陪伴。我自己也属于猫系，朋友比较多，需要有自己的活动空间。 **Lomi**: 这边有考虑将来要孩子吗？我身边有一个学物理的中国教授，家里完全不支持同性文化，他就去了美国做教授，找了一个伴侣，在那边带了两个孩子。 **煎饼**: 要孩子这个事情每个人有不同的选择。像我的话我不想要孩子，我觉得我自己还是个宝宝，我想先享受我自己的世界。我接受自己才多久呀，现在的世界才刚刚想要飞起来。从我个人成长经历来说，我希望先达到自己想要的状态之后，如果有富余的精力，再去把这份富余的爱给下一代的孩子。 ### 逐个击破的大家庭出柜之路 **Lomi**: 以前有没有跟父母坦白这些事情，还是说还在路上？ **煎饼**: 这个出柜的事情，最近真的有朋友在问我。其实我有四个兄弟姐妹，我妈妈领养了一个，又送出去了一个，其实有六个兄弟姐妹，加上我是七个。这几位我都给他们出柜了，逐个出柜，逐个击破，从接受程度高的到低的。到最低的那个我哥说：“我已经不能呼吸了。” 我二姐受教育水平很高，她是我第一个出柜的，毫无接受难度。我想跟她出柜的原因就是让他们不要站在我爸妈这边帮他们一起来催婚，这就是我的动力。 我大姐大我十二岁，我大姐的儿子也是个Gay，我大姐能接受这个事情。后来我妈让我大姐劝我早点结婚生孩子，我大姐说：“你别劝了，你的儿子跟我的儿子一样，都不喜欢女生。”我妈那一天反而接受了。原本去年回国我就是要跟她出柜的，后来我姐提前帮我出柜了。我妈表现得特别平静，因为我姐是相同经历的过来人，就没有那种被人看不起的感觉，我姐也跟我妈说这种情况很正常。后来我带她去香港的时候其实还是很舒服的，虽然她还是会说“男孩子可以，但还是要找个女孩子”，她只是能接受这种情况，但不理解这种情况是不能改的，这是我下一步要去跟她讲的。 **子瑜**: 你觉得在中国和德国，接受程度的差距有多大？ **煎饼**: 天差之别。在德国我完全毫不避讳，虽然我没有以这个身份骄傲，但我从来不以此为耻。遇到任何人我都会跟他聊这个事情，跟他说我男朋友是谁、我们要去哪里。在国内的话，我的好朋友们确实都知道，但我从来不会在朋友圈里面公开发我们两个的照片。 在德国这边，可能有些人虽然人在国外但对这个事情还是保持敏感，还是不接受。但我现在的这种情况很难回国，我觉得这边的环境太友好了，毫无压力。慕尼黑人说二十年前德国也不是这样，但因为宣传运动比较多，大家接受的速度特别快。 国内现在像我哥我姐三四十岁这个年纪，其实也能接受；但是爸妈六七十岁，对我来说就是一个人生课题，到现在我都没能解决。我爸是毫不知情，我妈是知道这个事情。 ### 校园霸凌阴影与审美自洽 **煎饼**: 我刚刚提到女生跟男生两波群体我都挺难融入的，我其实是挺被霸凌的一种情况。女孩子喜欢跟女孩子玩，我又是那种不接受自己的男孩子，行为举止又有点娘娘的；男生不喜欢跟你玩。女孩子经常三姐妹联合起来排挤我；男生那边，我以前个头比较矮小，坐在前面，后面都是大男生，我也跟他们玩不到一块。前面的女生还要排挤我，我觉得阴影还是挺大的。 因为我又是比较敏感型的人格，会记得很清楚，比如那些女生故意踹我的凳子、故意用笔来捅我。初中是非常没有边界感的，小朋友讲话也是不择手段的，所以霸凌在初中很经常产生。高中还好，后来我学习比较好，大家对我比较尊重，学习成绩是上学时候的硬通货，可以解决很多问题。 我以前不接受自己，后来听到一个英国纪录片的故事：一个家庭很多兄弟姐妹，他是最小的一个，爸爸很难接受小儿子是个Gay。后来发现小儿子虽然没有成家，但因为其他孩子成家后都会分裂到不同的家庭里去，没有孩子的小儿子反而成了一种粘合剂，把大家聚在一起，后来父亲就很支持他。 讲到上帝开窗的问题，我们身上的平面感知比较强，有的人听感好，有的人视觉感知好。审美那些东西要有金钱作为基础去打扮自己，没有长得丑的人，只有不打扮的人。只要有自信的人打扮起来都不会太丑。我的平面感比较好，所以在建筑设计上我是有优势的。后来我也挺接受自己，这是上帝给的一个考验，设置了难度让你去跟社会产生碰撞，但也给了你特有的优势，这是公平的。如果我没有去解决困难并接受自己，很难发现自己的优势，可能会一直自怨自艾。 平时去公司我基本都会抹素颜霜，因为我的皮肤比较黑，上面的斑点分布不均匀，头发也会稍微做一下。如果有迷茫的朋友，我就会开导他说可能有其他擅长的东西，不要执着在痛苦的经历上面。我们要跟旧的传统文化抗衡。我爸妈这道坎我到现在还过不去，他们一旦讲出一些话我还是会破防。哪怕我觉得自己修炼得非常强大了，但面对他们还是束手无策。 大多数爸妈其实都不懂什么是爱，不懂怎么爱自己，甚至不懂怎么爱孩子。但凡懂爱的话，肯定是知道孩子幸福才是最重要的事情，不管他喜欢什么，都会支持孩子做任何决定。但我们的爸妈大多数不懂怎么爱自己，怎么可能会爱别人？他们受社会的舆论影响，别人七嘴八舌一说他们就慌了，反过来逼迫孩子结婚生子。我爸妈七十多岁，是非常难以改变的。 **Lomi**: 在这边有参加过支持彩虹的活动吗？ **煎饼**: 有参加过。下个月就是**Gay Pride**游行，这是一个世界性的活动，德国每个城市在不同的周末会举办，慕尼黑是在七月骄傲月，柏林、德累斯顿都会有。慕尼黑工业大学有一辆车，大家可以报名跟着车一起游行，那天在街上一直放音乐，大家跟着一起跳舞，放飞自我，还有玩水枪、扔安全套的。我跟我前任对象参加过一次，还被摄影师抓拍了一张特别漂亮的照片，在人群里互相比心。 ### 阻断形婚与为下一代担责 **Lomi**: 刚刚想到你跟家里哥哥姐姐出柜，有没有什么比较劲爆的故事？当时他们的反应是什么？ **煎饼**: 我二姐学历最高，毫无难度。我大姐创业很久，见过世面，虽然能理解，但声音也是带有沉重的。讲到我大哥的时候，他说他能想象下一代小朋友可能是这种情况，他是OK的，但他没有想到我们这一代会有这种情况，他说：“我现在有点呼吸不过来了。” 我三姐比我哥小、比我大，我跟她出柜的时候我们俩都哭了。因为我三姐在家里是被重男轻女伤害的那个人，那是她的创伤；我的创伤是我属于少数群体。我们俩勾起伤心的回忆，发现我们两个人都是受害者，在这种环境里面被压抑，所以我们俩都哭了。 有的时候可能不一定要出柜，像我爸完全接受不了，就不要告诉他。之前听到一个说法：你出柜了，但你爸妈“入柜”了。他们要替你隐瞒这个事情，不能说出去，相当于你把压力转嫁给他们了，有的时候也没有必要。 但我现在有一个责任，是我作为这一代应该尽到的义务：**我不能形婚**。这一步我如果走不出去，村里其他有类似经历的人就一定要被迫形婚。像我学历这么高、有自己的人生主动权的人，如果都要向社会压力低头的话，哥哥姐姐的孩子、我们的下一代如果也有这种情况怎么办？ 我跟他们说的是：“我不结婚，你们不想结婚的都站在我后面去，我来给你们抵挡压力。”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不想结婚、不想生孩子、想丁克的，都可以站到我后面去，以我作为榜样。上一辈改变不了，但下一辈我们还是要改变。站在脱口秀的舞台上，我也是想分享这样的一种勇气。 我身边有一个朋友在慕尼黑十几年了，完全不允许别人谈到他是个Gay，刻意跟我保持距离，非常忌讳这个事情。这也让我想到脱口秀的意义：如果大家看到台上的人可以这么从容地去说这样的一件事情，为什么还要去隐藏？如果我不站在舞台上，没法让大家知道我的想法，也没法把这种能量传递给别人。 ### 创办播客与保持好奇心 **子瑜**: 最后再来聊聊你的播客，当时为什么会想到做你的播客《我们的不同人生》？有什么契机吗？ **煎饼**: 我想听到不同的声音，想让我自己保持好奇心。当时听了**马斯克**说的未来AI和人的关系：人类在于还保持好奇、保持对未来的探索；如果给AI注入的情绪是让它对人保持好奇，人类做出来的事情它还会继续去探索。 前面的这一大段经历我想分享，但一个人输出特别干巴。我希望在跟别人聊不同故事的时候，把我自己的一些经历带进来一起讨论，表达不同的声音。每个人在十字路口的这种选择、思考和困难，我都很感兴趣，想把故事采访出来。 我的嘉宾画像是有迷茫过、或者遇到过人生选择、身上有一些纠结点的嘉宾。我也不会给建议，那是人生教练的事情。我坚持一个人做，因为两个人做容易产生方向上的分歧和纠纷，我希望保持个人独立的表达。 **子瑜**: 感谢煎饼今天的分享，聊得很开心！ **煎饼**: 谢谢大家，聊得很开心，下次我们再约！ **Lomi**: 好，那先这样，晚安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