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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thor: 張内咸脫口秀
date: '2026-0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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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urce: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wukcsrJnwZ4
speaker: 張内咸脫口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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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social-alienation
  - cultural-identity
  - mental-health
  - social-dynamics
  - political-discourse
title: 中国年味消逝：原子化社会与病理性仇恨的深层根源
summary: 本期节目深入探讨了中国社会“年味”消逝的深层原因，指出其并非源于物质丰裕或科技发展，而是中国社会结构性缺陷导致的社交密度降低与人际关系异化。节目揭示了中国民众普遍存在的病理性仇恨和心理创伤，并呼吁在海外华人社区构建新的流行文化，以爱与快乐疗愈创伤，摆脱对墙内政治议题的路径依赖，实现精神上的自由与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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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psycholog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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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中国共产党
  - 中央电视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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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回答
status: evergre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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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是张内咸，又见面了。先祝大家新春快乐，阖家安康，跃马迎新，富贵双全，吉祥话先给你们送上。感觉词有点少，应该多抄一点来，就参考那种“2026马年吉祥话999句”、“超级无敌【长辈分寸感】拜年大全”，把那种字典从头到尾翻一遍，念半个小时，这期节目就过去了，简直不要太轻松。念完咱们直接谢个幕，下期再见，这多好，这多省力。这种台本我用AI一天能写100个出来，就跟那些综艺晚会一样。

有的朋友可能会说：“放屁，张内咸我告诉你，综艺晚会上不是只有吉祥话，人家主要还是靠玻尿酸和司美格鲁肽撑……不是，主要还是靠唱跳和歌舞撑时长，你行吗？你行你上啊！”谁说我不能唱跳的？大过年的不要逼我。我不唱跳不是因为我不能唱跳，我这是怕把粉丝全掉光。掉粉还是小事，我主要还是怕我媳妇有意见。因为我年轻的时候，是真有公司想签我出道做艺人的，但是这段黑暗的经历我不能讲，里面涉及到很多复杂的多元男女关系，这个圈子嘛，你们懂的。当然，谁都有年少轻狂的时候，既然已经过去了，也就没必要再提了。我曾经当着我媳妇的面发过誓：“亲爱的，成为流量艺人的梦想，我们就把它埋葬在这个坑里好不好？哎，你把手里的铲子先放下，不要再继续挖了，挖那么大的坑干什么？埋葬梦想有这么大就够了。”所以你看，夫妻之间相处主要还是靠彼此的尊重与信任，对不对？有的时候感觉情绪上来了，恨不得把对方碎尸万段的，那都是气话，不至于，无非就是因为一点小误会嘛。只要互相理解，互相帮扶，没有什么误会是不能消除的。两个人过日子，磕磕绊绊在所难免，没关系，要学会宽容，要勇于原谅对方在不经意间犯下的错误，比如几句善意的吐槽，再比如说一个无伤大雅的小玩笑，就因为这么点事就闹得鸡飞狗跳的？多难看呀，也没必要啊是不是？

问题在于，我不知道为什么，上周节目播出以后，居然有很多观众质疑我说：“张导，你在节目里面如此丧心病狂地得罪太太，会不会导致你本周的节目停播啊？”哎呀，得罪太太导致节目停播？荒谬。很明显，我已经用事实证明了本周的节目没有停播啊，我整个人不都好好的吗？这充分说明了我不怕得罪她，根本就不怕。我看起来像是一个怕老婆的人吗？我怕老婆？我为什么会怕老婆呢？但是客观地说，上周临近春节了嘛，确实有很多观众担心本周节目停播的，问我春节期间会不会打烊什么的。那肯定不会啊，我的节目每周六晚上按时上线，基本上是雷打不动的。如果要停更的话，我就提前在社区里面贴公告了嘛。而且去年的圣诞节、元旦我也都没停更。所有的节假日我都尽量不错过，甚至包括万圣节、清明节、中元节，去年我也都追加了特别节目，差点没把我给累昏过去。耶诞和元旦我不敢休息，是怕你们催更，但是像万圣节、清明节、中元节那种，我也不敢休息，是因为我怕他们催更。你们半夜催更也就算了，大不了我可以假装没看见，他们半夜出来催更谁顶得住啊？开玩笑，他们不会催更的，这部分观众都是阴着看，从来不点赞不留言。

### 流量博弈：对中国政治话语的策略性反击

说实话，我们这个行业，就当我是娱乐业吧。传统上来说，做我们这行就是跟大家的工作周期相反的。正常的节假日从来都跟我们没关系，你们放假的时候我们不放假，而且越是大家都放假的时候，越是我们最忙的时候。那些明星也是这样，要录综艺，还有各种演出活动，节假日期间看的人才多，收视率才高。娱乐行业的从业者如果要休假的话，通常都会错峰，赶在正常人都上班的时候我们再去休假。因为那个阶段普通人都忙起来了，观众自然而然地就会变得比较少，而且选择在旅游淡季去度假呢，机票、酒店也都比较便宜。反正我这种穷鬼是比较在意价格的，明星应该无所谓价格吧。有的老观众可能会说：“小张啊，你别吹牛，你算哪门子的娱乐业？就算是，那你最多也就算成人娱乐业。”是，你说的对，我干的这个确实是成人娱乐，每周最少半个小时，为大家提供大尺度的成人表演，全是中国不让播的。之前还有观众跟我反映说，曾经试图把我的节目搬运回墙内，结果影片上传完成以后，后台显示“该视频涉嫌淫秽色情”，就直接给屏蔽了。淫秽色情？怎么检测出来的？我这个节目的画面从头到尾都是我的脸啊，我的脸长得这么奇妙的吗？那要不你们试试，把我的头像印在小卡片上，怀里揣一把，溜到快捷酒店里面，悄悄从门缝底下给塞进去。你塞小卡片之前，房间里面原本还传出一波又一波难以描述的声音，等你把卡片塞进去以后，那种难以描述的声音瞬间停了，安静了10秒钟以后，就听到屋里传来一声尖叫：“妈呀，好黄哦！”这他妈科学吗？我做的是脱口秀，又不是脱衣秀，有那么黄吗？你们社会主义的G点也太多了吧。

不过这样也好，你看别的中国人做YouTube，评论区里面永远都有乌泱乌泱的**五毛小粉红**在底下骂人。但是到了我这里，他们就很难下嘴了。“哼，反贼殖人狗汉奸，党国在上，还不快快跪地……讨厌，你好色哦，干嘛一直盯着人家的脸看？”没想到会有这种回复吧？小粉红不知所措，就只能恶灵退散，咱们的社区也会干净很多，因为讨厌的人都被过滤掉了嘛。当然了，有些经验丰富的朋友可能会反驳我说：“张导，我看你还是太天真了，难道你不知道小粉红翻墙就是为了看黄吗？”是，你说的对，所以我这个频道里面见不到小粉红嘛，因为他们都去看**王志安**了呗。你想想，他们还能把王志安那个破节目发到抖音上呢，为什么？因为色色发抖啊。

最近是春节假期，过去这一周呢，我感觉还挺好的，在网上找乐子的人比较多，毕竟我是娱乐博主嘛，所以这个阶段我的节目还比较有优势。相比之下，关心政治的人肯定会少很多。虽然我也整天骂**共产党**吧，但是你必须要承认，我属于那种一年365天，差不多也就是300天骂共产党，剩下的时间我还干点别的。但是有那种特别倔强的职业反贼，我感觉他们一年365天，365天都在骂共产党，我是真的很佩服。尤其是**X**（Twitter）的简中区，因为发推文一天可以发很多条嘛，他们能做到24小时不间断地骂，整天住在网上似的，不吃饭不睡觉吗？这革命意志也太坚定了，可见这个国家把人都给逼成什么样了。但是大哥大姐们，听小弟一句劝，真的没有必要什么都骂。有些事情，你越是骂他们，其实越是给人家白送流量。毕竟你们影响力也都挺大的，你别忘了，黑红也是红啊。谁管你说什么呢？最后全都会变成人家工作总结里面亮眼的数据，什么关键词环比搜索上涨了百分之多少多少，引起了海外媒体的多少次转发和评论，是吧？你们的每一次声讨，都会变成人家飙红的业绩，变成人家口袋里的money。你要是不骂呢，反而没有人关注。广告砸了那么多钱，股票都满仓了，就等着你们咬钩子呢。所以他们怕的不是你们骂，怕的是没人理他，流量生意就是这么做的。

### 春晚批判：无效的政治宣泄与有效的情绪攻击

比如最典型的案例，不就是每年**央视**的**春节联欢晚会**吗？卧槽，不得不说，今年的春晚我竟然是在X上面看到的，你敢信？一堆人在X上面讨论春晚，为什么？你们到底是咋想的？我感觉国内根本没有人看那玩意，也没有任何人想讨论它，连五毛小粉红都不一定看。因为春节期间都回老家过年了嘛，四散在全国各地的农村和县城里面。你想想，他们也是人，好不容易放几天假，打打游戏不好吗？看春晚那是工作任务，都放假了还给我排班，啥意思？看完还要在【学习强国】上打卡，写思想汇报吗？凭什么呀？有加班费吗？是不是这个道理？休假期间的五毛是最没有动力去看春晚的。而且他们每年到了这个时候，其实是一年当中心情最差，情绪最低落的时候，因为一回老家就现原形了嘛。再加上春节期间哪也去不了，只能被扣押在家里，很恐怖的。最恐怖的事情就是催婚，逃不开也躲不掉。

真要是想伤害他们，你们可以多聊结婚生孩子的话题，骂春晚干什么？我告诉你们，如果春节期间X上面所有的反贼整齐划一地发言说：“你们现在这些年轻人呀，一个个都不婚不育的，太自私了。整天还就会点外卖吃，懒的呀，外卖有营养吗？为什么不能自己做饭？每天自己买个菜做个饭能多占你几分钟时间？这一年下来能省多少钱呢？房贷咱不就还上了吗？你说说你，这过年回家见了谁呀？也不知道叫个人，就会低头玩手机，碗也不洗，屋子也不收拾，脏得跟猪窝似的。我看你呀，就是眼睛里面没活儿，没眼力见儿，怪不得领导不提拔你。你看看人家小王小李，比你还小两岁呢，都升到正处了，你连个副科都升不上去。是不是酒量不行？让你好好练，你就是不听。你爸让你陪着喝酒，你都给我躲到……哎，眼睛离屏幕远一点，你瞅瞅你那个近视眼，度数又涨了吧？长辈跟你说话，你不要消极抵抗，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的，我们是为了你好，你还年轻，将来你会后悔的。哎？上个月你三婶给你介绍的那个对象怎么没下文了？什么时候才能让我像别人一样也抱上孙子？我看我啊，这辈子是没指望喽。三婶还跟我说，你加了人家微信就不理了，为什么不理人？怎么这么没礼貌啊？我也不想说你了，说你都说疲了。你这孩子呀，挺大个人，整天三棍子打不出个屁来，敲键盘噼里啪啦的倒是挺快。春天来了，别的动物都知道要交配，怎么就你一天到晚阴蛆蛆的，挑三拣四嫌东嫌西。哎呀，哎呀，你真是要把妈给气死了，我上辈子是作了什么孽呀，生了你这么个东西出来。”

以后每年春节期间，你们要是都能学会像咱妈一样说话，像咱妈一样疼爱他们，“听话啊，妈不会伤害你的”，那个气势，那个排场，那个窒息感，我告诉你，99%的五毛小粉红都会当场破防。他还哪有精神头子跟你对骂呀？“去你奶奶个腿的，老子宁可死在监狱里，都不要减刑出去相亲！”是不是？争取要让他们打开X以后，漫山遍野，扑面而来的，都是原生家庭的那个味，浓度达到120%，再勾兑上陈年老中的体臭，黏黏乎乎裹成一坨，堵在他们嘴上，唤醒他们的小镇回忆，让他们毕生都会后悔看到你的推文。因为看到你的文字，就仿佛看见了故乡的那口老井，趴在井边往下一看，井底下还有个童年的阴影正在向自己招手：“来呀来呀，跳下来重新投胎呀！”这种情况下才能做到有效杀伤，因为真的扎心。伤害别人你得从痛处下手，我实在是不理解你们骂春晚干什么呀？春晚跟所有人都没关系，那不纯粹就是领导的自娱自乐吗？正是因为它跟所有人都没关系，所以你骂春晚伤害不到任何人，杀伤力为零。也不能说杀伤力为零吧，杀伤到我了，因为本来我没看春晚，结果打开X以后发现简中区里面所有人都在讨论那玩意儿，搞得我还挺好奇，就在网上点开回放看了一眼，结果一直到现在我都还在反胃呢，真的是手贱。后来我仔细想了想，要不是看到那么多人在骂，我也不会点开去看，对吧？归根结底，还是你们这些反贼的错，咱们之间这个仇就结上了。

当然了，有的朋友可能会反对这种做法：“妈呀，要是照你说的，把中推给搞成毒气室，那确实是能杀伤五毛小粉红了，但是我们自己也会死好吗？那个味太冲，谁受得了呀？就算大家有仇，也没必要同归于尽吧？”是啊，确实没必要。所以我就说嘛，咱们过年的时候挺高兴的，就少聊点政治吧，整天骂他们有啥用啊？那些人的脸皮比城墙还厚。而且春晚其实也没什么槽点，无非就是用**AI**堆砌出来的一坨华丽的废话，你跟AI较什么劲呢？去年我就说了，以后的春晚每年都是这个味，喜欢这个味呢就去看，不喜欢就别看，仅此而已，但是没必要骂。

### 中国社会病理：仇恨的循环与心理创伤的蔓延

离开中国都那么多年了，如果每年到了春节，还是习惯性地去看央视春晚，还是习惯性地去讨论这个话题，这算不算是某种**路径依赖**（Path Dependence: 指一旦人们做了某种选择，惯性会使他们沿着这个路径走下去，难以改变）？是不是应该反思一下，从自己身上去找问题呢？毕竟中国也就这样了，以后不会再变了。中国的流行文化差不多从10年前开始就停止更新了，未来你能看到的，就是那些过气的明星一年比一年老，直到他们都躺进医院为止。没关系，死了以后可以做成**数字人**（Digital Human: 通过数字技术创建的虚拟人物），这不是中国最喜欢的东西吗？因为变成数字人以后，就永远不可能塌房了，才能保证永远听党话跟党走，领导才能放心，才会觉得安全。否则再听话的人都是不可靠的，都会有风险，他们只相信机器，不相信人。只有排除人的因素，这台冰冷的机器才能一直不停地运转下去，复制下去，再过多少年也都维持原样。问题在于，我们是否要陪着共产党一起停滞在这个冰冻层里呢？它不更新，索性你也不更新了？我们要往前走，我们得变啊。

当然了，我觉得要想在春节期间不再讨论春晚，不再关注那些老掉牙的东西，现阶段来看还是蛮难的，但这个目标并非不可能实现。要想做到这一点，就必须在墙外的世界打造新的流行文化，突破各种小圈子的隔阂，建构新的文化共识。因为我们要证明，没有共产党华人才能过得更好，没有共产党华语世界才能重获新生，对吗？这是我们所有人都认可的一个**最大公约数**（Greatest Common Divisor: 指在多个观点中，各方都能接受的共同点）。其他的观点争议都可以暂时放到一边，如果连这一点都不认同，那肯定就是中共的**大外宣**了。所以我们应该让海外的中文社区有新内容、新话题、新风尚，让年轻人喜欢，他们才会摩肩接踵地投奔到自由世界里来。我认为，这就是“**21世纪的新文化运动**”，因为这些好东西是墙内没有的，而仇恨恰恰是墙内最不缺乏的东西，你们说呢？好不容易翻墙出来了，看到的还都是墙内那点事，整天骂来骂去的，多让人失望啊。

毕竟这个国家的人从小都是在阶级仇民族恨的毒药里面泡大的，他们缺的是温暖、是快乐、是善良、是同情心。因为生活中只能感受到冷酷和痛苦，所以他们的心里就只能生长出残忍和嫉妒。“恨人有，笑人无，嫌人穷，怕人富”，这流传千古的十二字箴言，也就是所谓的“**支那劣根性**”嘛。一百年前，从**鲁迅**那个时代就在批判这点事，一直到今天为止，中国人也还是那个德性，没有任何改变。当然，肯定不能全怪他们自己，这里面的滋味，我觉得每一个中国人都深刻地体验过。外国的朋友可能不知道，在中国有一句非常流行的座右铭是这么写的：“**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你仔细品一品这句话，是不是让人不寒而栗？但这是中国民间流传的非常著名的一个金句，起码有几千万人曾经用这句话做过自己的微信签名，或者做过QQ空间的自我介绍。这句话原本的出处其实是流亡诗人**北岛**的一句诗，叫做《**回答**》。那首诗写在1976年，北岛想表达的是“不择手段的小人在乱世中畅行无阻，而坚持正义的君子只能被埋没、被迫害，但即便是在这最黑暗、最扭曲的现实中，我们依然要固守良知，坚定信念，相信光明与审判必将到来。”人家原作是这个意思，只不过北岛的这句诗在后来几十年的流传过程中逐渐变味了。大部分人把这句话当成座右铭，不是想表达自己是高尚的君子，恰恰相反，他们是在表达“善良的人在这个社会里活不下去，而我不介意弄脏自己的双手。”明白了吧？他们用这句话标榜自己，是在强调自己“敢于卑鄙的勇气”，把人家的原意完全颠倒了。因为没有人想要墓志铭，大家都想要通行证嘛。当年**曹操**说得更直白：“宁教我负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负我。”对，用这句话做签名的人也很多是吧？因为中国社会只相信**丛林法则**（Jungle Law: 弱肉强食的生存竞争法则），弱肉强食，道德在这片洼地纯粹就是负担，是包袱。

所以你也就能理解为什么中国人看起来永远都是满腔仇恨，好像脑子都有病似的。确实有病，要是按照美国的心理诊断标准，那14亿人基本上全都有**童年创伤**（Childhood Trauma: 童年时期经历的负面事件对心理造成的长期影响），大部分都抑郁，一部分是焦虑症，还有很多强迫症，大概是这样吧，没病的极少。中国是没有**Therapy**（心理治疗：通过专业人士的引导，帮助个体处理心理问题和情绪困扰）的你们知道吧？以防你们这些外国人听不懂，我再多解释一下，中国不接受国际通用的**Mental Health**（心理健康：个体在情绪、心理和社会适应方面的良好状态）标准，我们不承认心理问题，但是中国有精神病院，可以用来关押重症病人。只不过这里所说的重症跟外国也不一样，重不重主要取决于病人有没有攻击性。在没有发生伤人案件的情况下，家属一般不会把精神病患送到精神病院里关着。那中国的心理医生到底是干什么用的呢？比如小孩玩手机上瘾，不好好学习，就用电棍捅，用**电击疗法**（Electroconvulsive Therapy: 一种通过电流刺激大脑治疗严重精神疾病的方法）刺激大脑，吃药，直到他们转化成“听话的好孩子”，No kidding, OK? 不要笑，这是很普遍的。还有那种经常抗议的异见人士、宗教信仰特别强烈的信徒、小地方的同性恋，这些人都是不被社会接受的异端，也会被捆起来送去电击，给你咣咣喂药吃，直到你浑身上下充满正能量，再放出去，也不一定会放出去，放出去了，有可能你也失去自理能力了。大过年的聊到这个好晦气。

我讲这些是什么意思呢？我是想告诉你们，中国人心中的那种仇恨是**病理性的**（Pathological: 由疾病引起的，异常的），不是一般意义上的社会仇恨，他们是需要帮助需要疗愈的。但他们在墙内永远都不可能得到救治，很多人逃离了这个国家是带着病离开的。问题在于到了外国以后，如果还是得不到有效的疗愈，反而病情会进一步恶化。表现出来的病征是什么呢？觉得还是共产党好，是吧？从恨共产党改成恨日本、恨美国、恨加拿大什么的，民主太坏啦，这不就变成恶性循环了吗？这个问题在韩国表现得特别明显，因为很多**脱北者**带着同样的病征到了韩国，最后还是想回北朝鲜，而且还鼓动身边的韩国人也误以为北朝鲜比韩国好，很麻烦。所以后来导致韩国越来越不愿意接收北朝鲜难民了。因此从这个角度上来看，重构海外中文社区的流行文化也是非常重要的，是一条必经之路。这一步如果不走出去，那永远都还是会困死在这个死循环里，一天到晚聊的还是墙内那点事，他能不想家吗？要让中国人无论是精神还是肉体，从墙内逃出来以后，都能感受到快乐，感受到爱。要让外面的世界比他的原生家庭更像个家，这是我们的目标。未来应该做到，从一个人翻墙出来的那一刻开始，就把仇恨留在墙内了，让墙内人去互恨互害吧，你就把自己心中保留的那一片净土带到自由世界里。

### 年味消逝的本质：社交密度的瓦解与人情味的缺失

那种感觉就像是什么呢？我们不妨举个例子，比如大家在春节期间最常聊到的一个词——【**年味**】。我想象中的墙外世界就应该是“春节的年味”。什么叫年味？北方人比较喜欢用这个词，年味就是过年的感觉，很抽象，很难描述对吧？你看，小的时候我们都喜欢过年，但是长大以后，每个中国人都说“感受不到年味了”，为什么？这个问题经常被拿来讨论。比如很多人说，因为小时候吃不饱，只有过年的时候才能吃到肉，但是现在天天都能吃到肉，所以没有年味了。你觉得这种说法有道理吗？好像不太对吧？要是照他们这么一说，年味就是填饱肚子以后对国家感恩戴德？那这不叫春节，这应该叫“感恩节”啊。可是你看美国人过感恩节，为什么气氛那么好？该不会是因为美国人平时吃不起火鸡吧？还有很多人说，因为小时候可以燃放烟花爆竹，噼里啪啦的很热闹，但是现在呢，大城市都禁放烟花爆竹了，所以缺年味。真的吗？这个理由也不充分，因为县城和农村里面可以放鞭炮，但那些小地方的老百姓同样也会告诉你说觉得没年味。而且现在大城市的人流行到乡下去过年，怀旧嘛，他们普遍觉得城市里面没年味，农村好像更有年味，我们要下乡去寻找年味。北京就很多啊，春节自驾游去农村过年，住民宿，钱还不少花，回来以后我问他们：“感受到年味了吗？”“没有。”哎，农家饭也吃了，鞭炮也放了，怎么还是感受不到年味？奇怪了，大部分时间怎么就觉得那么空虚，那么无聊呢？所有人最后还是窝在炕上，低头在那玩手机，谁跟谁都没话说。

有些机智的朋友听到这里，可能会一拍大腿：“懂了，病根找到了，因为现在大家都用电子产品了，所以没有年味，把手机都给我扔了就有年味了。”兄弟，那要不你自己先把手机给扔了？而且要是照你这么一说，年味就是原始社会的味道吗？怎么想都不对劲呢。其实禁止使用手机这种行为还真的有，不但把手机收起来，以前我还见过有人为了寻找小时候的快乐，专门找来一台**任天堂的红白机**（Nintendo Famicom: 任天堂公司于1983年推出的家用游戏机），插游戏卡的那种，去玩小时候的游戏。红白机太老了，跟现在的电视不兼容，要接一大堆转换口，挺麻烦的。折腾一大通，总算能把复古游戏机连接到电视上了。然后呢，你能把小时候的游戏找回来又如何？你能把小时候的伙伴找回来吗？你能把小时候的自己找回来吗？所以啊，以上讨论的一切都是表象，所谓的年味跟这些没关系。包括你能在网上找到很多非常煽情的描述，比如什么“年味就是烟火气”，就是“厨房里的油烟味”，是“热闹的集市”，是“落叶归根”，blabla一大堆，但这些描述都禁不住仔细推敲，这不科学啊朋友。不信的话，你把手机扔了回老家，除夕晚上闻着厨房的油烟味可能感觉还行，放心，熬不到大年初二你就想逃跑了。

那到底什么是年味呢？其实你对比一下春节和圣诞节的区别就知道了。有很长一段时间里，中国的年轻人都是更喜欢过圣诞节的，当然现在肯定不行了，中国基本上是把圣诞节给禁了。但他们之所以禁圣诞节，还不是因为年轻人真喜欢嘛，共产党害怕了，担心意识形态渗透，就把这种外来文化给阻断了。其实完全是误会，中国人过圣诞节是为了纪念耶稣？还是想改信基督教？很明显都不是啊，纯粹是因为在圣诞节期间能够收获的快乐远多于在春节收获的快乐。尽管春节能放假吧，但这个假期实在是太无聊。有的朋友可能会说：“这么对比不公平啊，春节期间人去楼空，所有商业都停了，店铺都关门打烊，不像圣诞节期间什么好玩的东西都有，这么衬托之下，所以才显得春节很无聊。”这么讲，乍一听是不是很有道理？但是你仔细想想，美国圣诞节期间他们那边也是人去楼空，所有店铺也都关门，但你什么时候听美国人抱怨说“圣诞节没有圣诞味”的？有“圣诞味”这个概念吗？有。那什么是圣诞味呢？

比如去年圣诞节的时候，我给我表妹发了条信息，一直没有收到回复，我还以为是她把手机给丢了呢。隔了好几天，她才回我信息说：“前几天忙着拆礼物，寄明信片，顾不上用手机回你。”我一听都惊了，拆礼物寄明信片这点屁事能忙三天？后来她给我拍了张照片，我一看才知道，那礼物和明信片堆得像山一样，怪不得她要忙那么久。但是礼物都很小，也并不贵重，就是那种挂在圣诞树上的小饰品，我估计邮费可能都比礼物的成本高。那这些送礼的都是些什么人呢？首先是你的邻居、你社区里的熟人，然后是住的离你远一点的朋友，当然也包括你的家人、同事、**IG**（Instagram: 一个以图片和视频分享为主的社交媒体平台）上的好友等等吧。所以圣诞节跟春节差不多，它也讲团圆、热闹、人情味。只不过美国社会是以家庭作为基本单位，由近及远，自下而上，形成的一张细细密密的、极度复杂的社交网络。每一个跟你互换礼物、互换明信片的人，你要给人家寄贺卡，首先你得知道对方是谁吧？其次你还得知道要跟对方说些什么。礼物的价值不重要，但你写什么很重要，你不能只写一句“王总 祝好”，然后包一个大金镯子，盒子里面再放上厚厚几沓钞票，这一看就是**Chinese way**（中国式做法），不是**American way**（美国式做法），对吧？我们中国送礼是相反的，礼物的价值很重要，但是说什么不重要，最好是别说，因为你要说的话都已经含在礼物的价值里了。

有的朋友可能会反驳说：“不对张导，咱们中国不是有句古话吗？千里送鹅毛，礼轻情义重，说明我们的传统文化也讲究送礼要送真情实感，而不是强调礼物的价值。”这位同学，千里送鹅毛那都是文人墨客的浪漫发挥，你还真信呐？古人要是真能送鹅毛，大清朝能统治两百多年？是，中国人送礼也讲究真情实感，但是你到底有多少真情实感，掂一掂银锭的重量我还不知道吗？至于今天那就更不可能了。你给领导送礼，领导打开包装盒，欸，又一个包装盒？再打开，还是一个包装盒。反反复复拆了一堆盒子，最里面包了一个小袋子，袋子打开，一根鹅毛？卧槽，这是送了个俄罗斯套毛啊。哎，旁边还配了张明信片，你用文采飞扬的语言给领导写下了一番掏心掏肺的话，以及你对领导个人作风的一些小意见：“作为您真挚的朋友，在下希望您可以改正以上那些缺点，争取把工作做得更好。”“这孩子是海归是吧？”“啊对，是ABC。”“外国人，行吧，看在你是外国人的份上，今天老子就原谅你了。”

所以，虽然春节跟圣诞节理论上大同小异，同样是讲团圆、热闹、人情味，但是由于中国社会的**结构性缺陷**（Structural Defect: 系统或组织内在的根本性问题），实际上我们做不到。比如就那些堆成山的小礼物和明信片，这在美国是很正常很普遍的情况，中国人见过吗？中国快递不是很发达吗，为什么没有人寄明信片呢？也不是，好多年前还是有人寄**postcard**（明信片）、新年贺卡之类的，我小学的时候还比较流行。只有在人性很单纯的时代，才会有人干这种事。当社交完全以功利为目的，肯定就不会有明信片了，尤其是明信片上还要写很多话，写啥呢？写这些话的意义是什么？真正的朋友是能够指出你的缺点，给你提意见的人，那要是这么说，大部分中国人都没有真正的朋友，能不孤独吗？全中国最孤独的人，你猜是哪一位？而且对比美国社会，中国的**社交密度**（Social Density: 社会网络中个体之间联系的紧密程度和数量）实在是太低了，这才是最关键的问题。因为根本没有人可以跟你互换礼物，互寄明信片，你想这么干也匹配不到交流对象。

实际上一个普通的中国人一辈子几乎都不会跟陌生人产生交流。比如你看，中国人人都用**微信**嘛，那中国人的微信通讯录好友平均数是多少，你们知道吗？145个。145就是我们平均的社交范围，而且这里面大部分都是亲戚，再刨去那些跟你卖东西的销售，剩下就是同学同事，社群关系极其简单。而且随着年龄的增长，同学之间就不再联系了，换一个工作单位以后，同事也就不再联系了。至于邻居，现在大部分的小区，一个单元楼，同一层，门对门，住10年，你都不知道对面是谁。我们就更没有**neighbourhood**（邻里关系：居住在同一社区的人们之间的社会互动和联系）这个概念了。打工人在大城市买了房，整个小区里唯一认识的人，就是管辖你的社区网格员、居委会那些戴红袖箍的巡逻队，是吧？别的你还能认识谁？所有的民间的一切自组织行为，都必须向政府申报才能获得批准。理论上三个人以上凑一起聊天就算非法集会，公务员在家里聚餐喝点小酒，一经举报，直接就可以抓了。这种社会氛围下，你能认识谁？你想认识谁？你还敢认识谁？因为我们的社交密度太小，小到远远低于人类社会的正常值，所以才有很多学者用【**原子化社会**】（Atomized Society: 指社会个体之间缺乏有意义的联系，被孤立和分散的状态）这么一个词来形容中国人的社群状态。就是说每一个中国人的个体都被孤立开，彼此之间缺乏有意义的联系，就像是一个个独立的原子。但是毕竟传统社会还保留了一部分乡土宗族的社群纽带，只不过这种纽带也已经所剩无几了。现实中感受到的就是过年回老家，看起来亲戚很多，但是你跟他们之间真的没有什么话可讲，除了共同的血缘，大家彼此之间没有任何共识，当然也就不可能产生任何交流了。

所谓的年味，无非就是团圆、热闹、人情味这三个要素对吧？但这三个词其实又都是同一个意思，用科学的话来说，不就是社交密度要足够大吗？但这个社交密度必须是有效的社交才能形成，不能是无意义的聚集。比如你一个人去逛庙会，看起来好像人挺多的，跟你有关系么？你认识他们吗？只有真正产生了交流，才算是有效的社交。过年回老家，七大姑八大姨问你“什么时候生孩子”、“什么时候升职加薪”，你听了就烦，就想躲他们远远的。这种情况下，虽然你们貌似对话了，但实际上也没有交流，所以也是无效的社交，咱们认识还不如不认识呢。用**马克思**的话来说，其实这就是**异化**（Alienation: 个体与自身本质、劳动产品、劳动过程以及他人之间产生疏离感的状态），或者叫**社会疏离**（Social Estrangement: 个体与社会群体或社会规范之间缺乏联系和认同感）。你想想，当下的中国社会都已经大规模出现异化的情况了，它要是能有年味才奇怪了呢。总之，只有真正的有效的交流汇总在一起，才能形成社交密度。小的时候我们觉得有年味，就是因为那个时候中国的社交密度比今天大得多，大出几十倍呢。所以重点不是年夜饭、烟花爆竹和红白机什么的，而是你跟谁吃年夜饭，你跟谁放鞭炮，你跟谁玩红白机，重点是人，而不是那个东西。再有，过去不仅社交密度大，社交也不完全是功利的。人际交往可以完全没有利益交换，可以纯粹是好朋友，对不对？今天的人哪见过那种景象啊？我大儿子2013年出生，他甚至不知道中国是可以换主席的。他现在上到中学，总共不到10个朋友，这些所谓的朋友就是小学同学，用手机联机打游戏，现实中从来也不见面。为什么不见面？让他们自己出去，家长不放心；让父母带着出去，家长又不乐意，因为谁跟谁也不想认识啊，除非哪个孩子的家长是领导、是投资人什么的，你要定向去公关的。所以他们这一代孩子从小就生长在孤独和隔离感当中，已经习惯了，他们就更无法理解什么叫年味了。他们对于过年、对于春节是完全茫然的。将来等他们长大以后呢，你想想，社会会变成什么样子？

### 海外华人社区：重构文化与疗愈创伤的希望

前面我讲的这些归根结底，其实我就是想说，未来墙内的老中很有可能每年春节就只能翻墙出来感受年味了，因为中国以后不会再有年味了嘛。城市里、乡村里，你都不可能找得到，什么春晚啊、庙会啊，都没用，都是些华丽的外壳，别逗了。一个充满仇恨的、彻底异化的社会，连“人味”都没有，怎么可能生长出人情味呢？那种东西将来一定是只能在海外华人的社区当中才能寻觅到，才能感受到。我可以大胆地做出这样一个预言，而且我相信这一天不会太远。所以最后还是要再叮嘱反贼朋友们一次，求求你们明年春节能不能别再聊央视春晚了，真的够了。

此外，还是要感谢上一期节目很多跟我留言打赏的老观众，都是一直以来支持我的朋友，看到你们的留言我也很感动。尤其是有个特别特别长的留言，写了一篇自己亲身经历的故事，非常感人，给我很多触动。我挺想在节目里给大家念一遍的，但是涉及到您自己的隐私，好像有点不太合适，我觉得大家还是自己去读吧。有很多影视行业的同行在看我节目嘛，我觉得你们可以去看看，是不是可以把人家的故事版权买下来改编成电影什么的，我觉得蛮适合拍电影的，应该不是只有我一个人这么认为吧。好了，这一期就聊到这里。我是张内咸，我……我还是有话要说，憋了整整一期节目了，本来我都实在是不想说了，但是不说又不行。就是上期节目播完以后，我媳妇觉得挺不错的：“喜剧嘛，要善于挖苦别人身上的小缺点。”所以我这周呢，就不得不，在非自愿的情况下，在本期节目的片尾贴出一段过去的2025年的我个人录制节目的过程中出现了一些小瑕疵的被剪掉的镜头汇总而成的一段花絮集锦。我事先声明，这些花絮既不是我挑的，也不是我剪的，更不是我主动愿意放出来给你们看的。我劝你们还是不要看，反正我觉得这些东西不应该拿出来给人看，真的会掉粉。但是如果我不放出来吧，下周的节目可能你们就看不到了。我思考再三，反复权衡，还是觉得两权相害取其轻，我还是把花絮放到片尾吧，反正很多人是不会看到最后的，放到片尾总比放到开头强？咱们下期再见。

我叫张内咸，家住北京，以前是个独立电影导演。我现在做的是脱口秀节目，跟电影的关系不大，更多是以喜剧演员和知识分子的身份来做这档节目。我做这档节目是希望每周六晚上大家能一起放松一下，所以你看我的脱口秀也不是纯粹的谈话节目嘛，也经常有音乐和歌舞表演呈现给大家。就算牵，就算牵，就算牵的，就算牵的不是我，我再唱一遍嘛。她总是只留下电话号码，从不肯让我送她回家。若是那渣男来了，迎接他的有猎枪。黑眼睛黑头发黄皮肤，才能代表中国去奥运会。他的老家在泰坦星球，人口太多，资源不够用。为了明天请你不要再犹豫，勇敢的少年快去创造奇迹。是什么唱吗？我真正的绝技是在唱歌的同时自己还能给自己伴舞。把我给吓的呀，我还以为自己要为艺术献身了呢。小朋友们，要不要进我的米奇妙妙屋？哎呦，太污了，这段哔掉吧，大家什么都没有听到吧。下面有请YouTube北京形象代言人，黑暗克苏鲁相声大师张导莅临我们的节目，脱口秀和它踩缝纫机的朋友们。我要是没出现呀，说明阴气还不够重。大仙，大仙您上座。你瞅这孙子，你瞅这孙子没出息的样子，肯定是叛徒。点一下，点一下，谁帮忙把广告给点一下。张导这么大的名气，怎么连个助理都不带？把马给我牵走，我自己上。3、2、1，不许动，铜锣湾只有一个扛把子，就是我陈浩南。我这有点像傻子是吧？警察叔叔对不起，我不懂，我还是个孩子。我跟哥们儿玩真心话大冒险呢。还有什么能用的道具啊？怎么的，怎么的，就给他不给我？我也要金条和美女。新道具+1。还挺像北京泼妇的，我觉得。这样还不错，还挺帅气。这到时候回头乱七八糟的小道具越配越全乎。临兵，临兵，临兵斗者皆阵前列腺，不是前列行。爸爸，你骂的那是亚轩呀，你揍我干啥呀？爸爸，你骂的那是亚轩呀，你揍我干啥呀？你们跟着我一定从，你们跟着我一定能从这嘎达逃出去。斯姆，斯姆里蒂，伊拉尼。斯姆，斯姆，斯姆里蒂，伊拉尼。这名字简直缺死了德了。犯我中华者，虽远必诛。退税商品，让利大促。全世界走到哪啊，都没有~%?…,# *'☆&℃$︿★?一恨钦谷，一恨轻谷，遗恨千古。来呀来呀，来呀来呀，客官快进来看看。怒发冲冠，怒发冲冠。有没有帽子？御驾亲征是这意思吗？卧槽，只剩半条命了还他妈反共呢。妈呀，这长得还没我好看呢。我爷爷出生以前呀，母亲难产死，不对。我还怎么给它穿成“战损版”？最多也就是给它穿成战“损色”。美女就不必了，美女就不必了，我是个正经人。姐姐，把衣服穿上呗。听你的乡音，你也是这嘎人呗。都是吃着长白山的水长大的。回家照顾俺老娘去，发财的机会就留给恁吧。すごい，卡哇伊。十三哇，进去了嘛？你讲乜嘢？“Thirty dollar, thank you!” “Don't tell me what to do.”这个口音行吗？你觉得好笑吗？废话，因为你的专业最垃圾。我冤呐，我可是985的本科。呵呵呵。我自己的脸当然不是普通的方块，我的脸是王炸。我像吗？我跟吴京没有任何相似点啊。长成这样违法你知道吗？有房的男人，有房的男人。这个倒是正常多了。马上就大功告成了，耶。谁他妈信呐。我觉得差不多了，就这样吧，我不行了，我已经折腾出汗了。感谢大家每周六晚上来捧场，订阅这个频道必有后福。能这么祝愿吗？等我下周出来放风的时候再见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