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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thor: 无人知晓
date: '2023-04-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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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季凯帆与孟岩对话：从基金科普到合格持有人
summary: 季凯帆与孟岩回顾十六年交情，探讨季凯帆从基金大V转型为合格基金持有人的历程。季凯帆强调投资与智商无关，核心在于学习基础知识、理解自身风险承受能力，并反对盲目抄作业，主张个人需对投资决策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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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季凯帆
  - 孟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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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解读基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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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eaker 0]: 大家好，

[Speaker 1]: 欢迎来到新一期的无人知晓。

今天我很开心请到了我的一个真的是老朋友。这个“老”字需要打着重哈，我和这位朋友已经认识十六年了哈，我愿意称之为是我的老师吧，良师益友，就是季凯帆老师，江湖人称老K。然后他也是《解读基金》的作者，也是很多年致力于去传递基金知识的一位科普的作者吧。虽然现在写的很少了哈，那季老师跟大家打个招呼吧。

[Speaker 2]: 哎大家好，我是季凯帆。很久以前大家叫老K，那时候还是写基金的时候，对吧？但是这十多年淡出江湖了，基本上在这个圈子里头已经很少出现了。我很高兴来到孟岩的播客，来到他的无人知晓。

[Speaker 1]: 突然发现这个季老师的声音还是很有磁性的哈。

[Speaker 2]: 我总觉得每次录出来都不像我的声音。

[Speaker 1]: 我刚才开玩笑，我跟季老师说，我说季老师是不是第一次上播客，然后季老师无情地回了我一句，说我之前都是上电视。

对，开玩笑的。我认识季老师其实是在2007年。刚才很难过啊，我现在还在这难过里面没有缓过来，我们俩很久没见面了，可能有三年了，对吧？然后他一见我说：“孟岩，你苍老了很多，憔悴了很多。”

[Speaker 2]: 憔悴啊。

[Speaker 1]: 换个词就好很多。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季老师说那会儿我大学毕业都没几年，还真是那样。那个应该是07年嘛，对啊，我做财帮子。

[Speaker 2]: 财帮子的时候，那会儿还不到三十岁嘛，就很年轻。

[Speaker 1]: 是很年轻。然后我简单介绍一下，季老师和我在基金行业里面的这三段创业都非常有渊源哈。做财帮子的时候，季老师是那个时代最闪耀的星，开玩笑了，季老师是那个时代最大的大V。他的影响力加起来，比现在大家看到的包括E大也好，包括我也好，包括其他很多大V可能加起来都要多。可能大家想象不到啊，因为那会儿火的叫博客嘛。当时基本上季老师在搜狐的博客上写一些基金相关的知识，借着06、07年的那个大牛市，对吧，然后积累了巨大的人气，对，那个是一个时代。

我和季老师其实是在那个时候认识的。当时我认识的初衷，其实就是让季老师帮我去带用户，对吧，最早的时候其实是这样，但是后来没想到就给了我很多其他的帮助。15年我做且慢的时候，季老师我都不知道你记不记得了，你的用户——

[Speaker 2]: 对，那看来你还记得。

[Speaker 1]: 就是我们应该是第一个外部用户啊，就除了我们内部的人、伙伴之外，你应该第一个外部用户。然后后来我离开且慢做有知有行的时候，我觉得也有一个故事，我也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了。就是当时因为出了一些事情，我离开且慢嘛，我其实马上那天我就给你发了个信息，我就告诉你因为我要离开了，对吧？对我有信任的人，我得对他有一个交代。然后季老师马上买了机票，应该是隔了两天就来了北京，跟我聊聊天。所以我记得咱俩在一个咖啡馆里面，夕阳照进来的时候我们在那，我记得当时跟我说了很多，比如说我当年你看百万粉丝，说放也就放下了；包括给我讲了一些你从政的一些经历，后来也都放下了。

所以其实想给大家介绍这一些背景呢，是提供一些信息吧，就是我和季老师之间真是非常非常长时间的一些交集吧。虽然说不是很常见面，但是我觉得我为什么愿意把季老师叫我的老师，是对，我在这条路上其实他给了我非常非常多的指引和帮助。我感觉某种程度上是他把那个接力棒交给了我手里，对吧，我在继续他没有做完的那个事儿，传递一些基金的知识啊，帮大家投资理财啊等等。

### 赴美工作与接触基金投资

[Speaker 1]: 那背景介绍完了，我想我们就进入今天的正式的聊天哈。有知有行现在其实有很多用户呢，我觉得他们在自己的本职工作里面做得都很好，也很辛苦。他就让我想到了其实季老师你在美国的时候开始学基金的那段，就是你其实并不是这个行业的、基金行业的专家，然后呢你是由于——现在也不是基金行业的专家，好，是由于你自己的兴趣，包括投资的这个需求，然后你进了这个行业，但是你花了非常多的时间去学习。我想请你大概描述一下，因为我之前都没有问过你这个问题啊，就是你当时为什么会花那么多的时间去学基金的基本的知识这些东西？我猜你的同龄人里面，包括无论是在美国的时候还是国内的那些朋友，大家最多的就像我们现在有个群脉，那些老师、那些教授也都做得非常好，但是他们通常问的不是说学什么，对吧？他们通常问的都是：“给我个代码吧，什么时候买？”

[Speaker 2]: 对，这个话就说来长了嘛。我当时在美国工作的时候，我的孩子在那出生。我一个人工作，那当时是有生活压力。也是一个非常偶然的一个机会，我去我一个朋友家玩，然后呢他们家实际上的真正的背景是做这种——他上次做基金销售，就是当时美国的基金销售。他当时的情况就是在200几年的时候，其实美国很多的销售还是这种像客户经理这样的一对一的这样去销售，而不是通过网上的这种销售，所以实际上就类似于一个宣讲会，对吧。大家一起玩嘛，然后他们就开始讲这个事情。实际上在小孩子在在外边玩的时候，就是说他会讲这个事情。那讲这个事，一开始呢，因为本来就是朋友嘛，就到人家家里，人家去讲这个事，就坐下来就听。听了以后觉得好像这个东西还是有道理的，对吧，当然也存在着抹不开情面，那那那这这这个这个说说，那那我们就去做一点这个事情，对吧。

做一点事情呢，其实说在我那本书里我也讲过，那是哪一年啊？应该是01年、02年的时候。

[Speaker 1]: 网破，对对对。

[Speaker 2]: 破了以后，刚刚破了以后。对啊，所以一开始呢，实际上我对股票投资其实以前在国内的时候并没有什么认识，但是周围也有一些朋友去玩这个，但是好像总觉得不大靠谱这件事情，对吧？那那时候国内，你想想就是00年以前的中国的股市。所以当时他们也在谈论什么蜡烛图啊趋势吧，对吧，但是一直没有太深入到这个里头。

但是那次以后，后来人家有专门到我们家来讲这个事情，最后选的都是债券，而且都是政府债券。

[Speaker 1]: 是他帮你选还是你自己选的？

[Speaker 2]: 实际上是我自己选，自己选的。对吧，那么一开始是这个样子。大概持了两年的债券以后，后来我就开始发现说，好像我这个事情风险很低，但是收益同样也很低，是吧，就跟一个定期也并没有太多的区别，稍微好了一点点。大概可能稍微好了一点点，我我现在记不太太清楚。然后呢，我就觉得这个事情我是不是可以再去关注一下，再去研究一下。

后来实际上是我订阅了一个类似于像现在的有知有行这种的，它是一个分析的一个，那是是有偿的，对吧，我真是去订阅了一个。那个人就是包括各种的投资组合，他就开始介绍。

[Speaker 1]: 哎，但是你怎么去找到那个人呢？因为会有很多人提供类似的服务吧。

[Speaker 2]: 这个我倒记不得了，我到底是怎怎么找到的。然后从那上头去找到了晨星，对吧，从看晨星的九宫格啊什么之类，就开始自己去这样。我想这件事情如果说跟我的学术背景有一点点搭界的就是说，喜欢去做些research，就是说不是太喜欢做一个完全自己不知道的东西稀里糊涂就感觉。

当然那时候因为在美国，其实可能还有一个原因，是好像也没有人去问说：“等，你给我一个几位数的代码，我该干嘛？”因为那时候虽然网络已经比较发达了，但是好像这些信息也并不是那么那么到处都是，所以你还是要自己做一些research。

所以当时我就自己去学这个，就包括晨星的书啊，《The Classroom》它有四本对吧，股票、债券、基金、组合，应该是这么四本，那我就去对去读那四本书，然后包括上面的习题问题。

[Speaker 1]: 认真做吗？

[Speaker 2]: 我记得我是做过。但是做的比较多的是基金和组合，股票和债券大概可能看过一些。

所以基本上是这样。实际上到04年然后就回国。

### 回国、开户与写博客

[Speaker 1]: 回国以后，哇你的这个踩点踩得特别好。02年这个科网泡沫破裂之后呢，sales找你，对吧？

[Speaker 2]: 嗯对啊。

[Speaker 1]: 04年回国，05年的国内的998点，就是大事件大底对不对？所以这个——

[Speaker 2]: 其实04年回来一开始没动，但是真的是到05年，尤其是我真正入市的话，开始开第一个，我记得应该是06年1月份。

[Speaker 1]: 那你的这个真的是——

[Speaker 2]: 对对，所以这个运气非常好。所以我就就是说，我当时去开账户的时候刚好一千多一点点。

所以我第一次到一个银行去开的时候，那个银行那个柜台说：“都涨了那么多了，从这从九百多点涨到一千点了，已经涨了很多了，你不要买了。”对吧，结果我又换了一个银行，然后去看，当然就把账户开了。开了以后就是买了货币基金，后面就可以在网上去操作这些事情了。

因为当时就是银行代销是最主要的一个渠道。

[Speaker 1]: 没错。

[Speaker 2]: 然后他都发那种小册子。对，我还记得这都是一个小册子，所以一开始这个小册子就看不懂，因为他跟美国的那个销售方式还是有些不一样。然后包括这种费用啊什么之类的这些，那你就要去读啊。你就是这个有一件事，不管是中国银行还是这个美国银行，人家说了，这个字儿越小的地方你越要仔细读，越是灰色的地方越要——整个算式就写得很小很小，下面都是标注的地方，对吧？这都是一些这个，那要去读那些，读了以后你要知道到底在说什么。申购费、管理费，到底哪个在净值里头，这些你不得都得去读嘛。读了以后你得去想这个事情是个什么，是吧。

然后自己开始做。其实我为什么会去写博客的原因也非常凑巧。因为像你看我对06年开始进入这个市场，那06年就非常好了，06年进到下半年非常好，应该是涨到一千——我忘了涨到一千五还是多少，反正那一年市场都挺——

[Speaker 1]: 对对。

[Speaker 2]: 然后后面是07年。实际上06年一开始的时候是大家也不知道什么情况，因为我记得特别清楚，当时是06年春节的时候，那时候开始关注这个国内的财经新闻。有几个基金经理，包括广发的什么朱平啊他们的，他们就猜这个06年能涨到多少，大家觉得06年可能还是会是震荡，也许会稍微涨一点。最后他们都没有猜中，对吧，他们没有猜中。这个就知道这个，再牛的人也猜不中这个。

然后反正我就自己去看，包括网上的这些材料资料。当时很牛的就是搜狐平台上的“基金天下”，它实际上是个论坛。

[Speaker 1]: 对，那会儿是个论坛。

[Speaker 2]: 那那时候还在论坛呢，新浪博客刚刚开始有，然后搜狐博客也是刚刚开始建立。其实一开始我们就是看论坛，看论坛的帖子。看到论坛上呢，因为我前面看过一些晨星的这些书，对吧，那我就对这些还是有一些理解，发现他们的质量实在太差了。

[Speaker 1]: 是吗？

[Speaker 2]: 对，真的是看不下去了，对吧。那因为市场的往上涨嘛，那就有很多人就会投很多钱，甚至借债，对吧。

[Speaker 1]: 那个时候就已经有了追涨杀跌的这种——

[Speaker 2]: 就很明显在这个市场。后来就真的是看不下去了，到了我记得可能就是9月底，06年9月坐在家里没啥事，我说我也来写个帖子吧，是吧。而且我一想，我写个帖子好像就要写很长啊，就想呢我就写个系列帖子，所以一开始写帖子就是第一第二的开始这样去去想。然后就想当时写个什么呢？就题目叫什么？最后反正怎么去想起来，就是要《我的投资观与实践》。一个当时你的想法是个什么样的，就是为什么要这样投资，另外当然就是包括你的实践，实际上是这么两个方式。

一开始嘛就写得很短，反正翻来覆去可能就是国庆那几天就写了很多，可能甚至一天写两篇的这种样子，反正在一个月里头大概就写了三十篇，然后就基本上把那个就是《我的投资观与实践》那个系列就写完了。就叫——也不能说系列吧，就想到哪些，现在你回去看那个帖子里头，有些东西就是重复地去讲的，包括定投啊，包括分红啊什么这会重复去讲。

结果一下子那个帖子就就热起来了。因为当时可能我觉得有两个原因：一个原因就是说好像没有人去写一个系列帖子，这就是讲讲基金的这个事；另外可能觉得这个人说的还是靠谱的。

[Speaker 1]: 我对你刚才说那个印象就是在“基金天下”那个论坛，它已经在中国最好的基金论坛了，在那个论坛里面怎么说呢，大家讨论的其实更多是趋势啊，或者说是一些真的是胡猜。我就记得我之前跟你讲过那个故事吧，就是天涯也有一个股票的板块也很出名，板块里面有一个版主，他的网名叫刘文正，大概是这个名字。他每次一出差呢大盘就要下跌，然后这个版呢就莫名其妙形成一种东西，就是他一出差，然后这个版就特别轰动，大家就真的要卖出，就真的是那样的，对吧。然后在那样的一种氛围下面，其实你的专业的科普的那些东西就显得很独特，对吧。

[Speaker 2]: 这可能是就是跟别人讲的有点不一样，所以就还是有不少人去读，然后就有转载。然后到了11、12月份就有这个出版社来找我，对吧，说你愿不愿意去写一本这个书。

[Speaker 1]: 所以第一本《解读基金》是在什么时候出的？是06年？

[Speaker 2]: 这第一版实际上是06年出的。

[Speaker 1]: 哦。

[Speaker 2]: 对吧，但是当时出的非常匆忙，结果里头错别字啊什么东西就很多。

[Speaker 1]: 然后后来到07年10月份才出的现在接着卖的那本？

[Speaker 2]: 接着卖的那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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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eaker 2]: 黄皮子那个还是零七年第，二版？啊那已经是第二版了，所以你在看那上面写的是第二版。第一版就是零六年出的，应该是。明白了，嗯，明白了，对。那前两年应该是一九年出的那个，呃一一八年的那个是现在叫修订版。

[Speaker 2]: 修订版对啊。呃，实际上就是把第二版又重新加了一点点内容，然后做了一些重置，重置重新。

[Speaker 1]: 那因为这个原来那版也有很多错别字或者是什么的，呃所以又重新修订了一次，但是基本的内容实际上还是跟第二版一样的。

[Speaker 2]: 嗯对吧，其实这里头我当时是有一个想法，就是说要不要重写。嗯呃但我后来我否定了这个修订版，说没有重写，所有的东西几乎都是原来的那一版的东西。因为我的理解是这样的，就是说呃我其实最怕大家担心的是，比如说我用一些现在的例子，那大家可能就会更多的关注这些例子 case 上面的层面的东西，嗯反而也会忘掉那些基本的原理。嗯对吧，我现在告诉你那边这那些所有的 case 都是旧 case，嗯对吧，那你就可能会更关注那个 case 后面的那些道理，就是你不希望让大家去更关注现在的那些代码也好基金，因为你总是要涉及到一些基金，嗯对吧，当时的一些情况，嗯对吧，那我想嗯没必要，嗯你就知道这就是一本旧书，嗯十几年前的一本旧书。

[Speaker 1]: 如果你能从这个旧书里头看到你真正需要理解的那些知识，

[Speaker 2]: 嗯我觉得这个就是最好的事情。嗯所以也有很多人说你这个书太过时了，对吧，太旧了的事情。是对吧，然后看有很多评论是他们说，对我我就是要达到这个目的，嗯明白，对吧，你就知道它就是一本旧书。

[Speaker 2]: 其实当时你出了以后我们买了很多嘛，我当时还在奇班买了？很多，然后包括去去做活动啊送给那些用户。从我的角度来讲，我觉得他是一个非常专业的，从底层的角度去给大家讲的基金这件事情。

[Speaker 1]: 其实有点像教材了，哦对吧，我们基金从业的那个教材，其实它是从另外一个角度让大家去看到那些东西。所以这又回到了我刚才的那个问题，就是你做了这么多年的科普啊基金的科普啊这些，是你觉得有多少人有这个耐心去学这些东西？就包括我有时候真的很恍惚啊，我在和老 K 老师在我们的群里面，我觉得那些教授们都做科研做的那么好，但是好像稍微让大家看一点，稍微长一点的有关投资的文章，大家都不太愿意去看。

[Speaker 1]: 呃这样说吧，哎先给举个例子。因为我一些同事也知道就是说我写了这本书，对吧，嗯哎不管是开玩笑呀，还是说送我一本，嗯我一般都不送他吧。原因是我送过的那个书基本上就在书架上落灰。

[Speaker 1]: 对。

[Speaker 2]: 对吧，他不会去读的。对是吧，我说你真要去读，你去当当上去买一本，或者是京东上去买一本就完了。嗯对吧，那你可能还会去读，我送你的那本书你肯定是不读。嗯呃实际上投资这件事情跟智商没有任何关系，嗯对吧，我们周围那些环境里头做天文的那个博士起步，是吧，你不是博士你可能很难留在这个单位的。嗯呃里头也有一些人投资，嗯呃那就各个流派都有。

[Speaker 2]: 我大胆的猜测一下，是不是亏钱的比例和这个社会上平均比例差不多？

[Speaker 2]: 我觉得是完全一样的，完全一样的。对吧，这个大概七亏两平一赚对吧，大概我觉得这样。嗯就说嗯不是说很不靠谱吧，实际上是大家还是从整体的概念上没有一个非常明确的这这就完全跟智商没有关系。

[Speaker 1]: 我觉得是。

[Speaker 2]: 嗯对，我不是送你那个我刚写的那个投资时刻嘛。嗯我里面讲一个国外国外的财经作家他写的故事，他标题就是你的这句话。他举了两个例子啊，一个例子是一个做秘书工作做到了九十多岁，然后后来去世的一个老太太，她赚了很多的钱，因为她一直在定投，一直在买一些股票分散投资啊这些。另外的一个例子是一个非常大的美国的一个银行的副总裁，这个人最后是破产了，因为他举债啊等等的。

[Speaker 1]: 嗯我觉得当时写的那些跟你刚才说的一样，我就发现投资这件事情其实和很多事情都不一样，它跟智商真的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没错对吧，就是它真的和一个人心性啊等等等等那些东西可能关系更大一点。你是什么样的人就是什么样的投资，嗯就投资是一种生活方式，嗯你的所有的性格，你的就是像你说的说在二级市场的变现。嗯我觉得这个真的是这样，它跟你的性格，跟你的为人处事呃所有的东西都非常非常地相似。

[Speaker 2]: 嗯包括你对生活的成败，在这里头的这个起起伏伏，市场的涨落，对你挫折教育，对吧，类似这些东西其实你都会体现在里头。另外还有一个，你对一个事情是不是有热情，嗯是不是真的愿意去研究的，或者说你的另外一种价值观，嗯你是不是真的觉得这件事情重要。我们不是说财富是不是一个价值，就是说你是不是觉得这件事情重要？如果你真觉得这件事情重要，你愿意去投入多少去理解这件事情，去做这件事情，嗯对吧。我们一直说说说这个投资里头最差的就是道听途说，对吧，你上来就要一个六位数的号码，然后就回去去买了，这个首先就是态度不端正吧。嗯对吧，你总是想找一个 shortcut 去解决这件事情，嗯实际上大家都都知道没有天上掉馅饼的事情啊。嗯我就有很多人来问我说你买啥我买啥，我相信你不行吗？嗯我这个东西你相信我就是不行。那我告诉你，我现在你说股票基金有什么，那我就告诉你我一个沪深三百一个中证五百，嗯但是你既不知道我什么时候买的，你也不知道我在整个的持仓里头它占的大重。嗯那我告诉你这两只你有什么用呢？嗯对吧，每个人就说是你太个性化了这东西。嗯且不说你买进去你拿不拿得住，这个每个人太不一样了。

[Speaker 2]: 所以你其实当时就是包括零七年后面可能到后面慢慢不写了，包括我们俩后面来聊天的过程中，其实我觉得是不是你做了那么久的科普之后，也会对这件事情有一点打引号的灰心或者怎么样？

[Speaker 2]: 呃倒不是说灰心，呃因为我觉得第一个可能是好像能讲的事情都讲了。

[Speaker 1]: 嗯对吧，你要翻来覆去就是那些，你知识上的话可能薄薄的一本书，大家都讲的差不多。

[Speaker 1]: 嗯对啊，这这是第一个。第二个我觉得这个东西好像真的是只能意会不能言传。

[Speaker 2]: 你很多东西你要自己去体会，你自己的人生你得自己去走。嗯这个呃是教不会的，但是你要自己学。

[Speaker 2]: 嗯现在你经历了这么多年，那是啊，我我说我可能比你的知识，比方说我见过六千一百点，也见过一千六百点，那我当然我进去的时候一千点对吧。我们知道六千一百点怎么跌到一千六百点呢。

[Speaker 2]: 对，我记得一千六百点那两天其实咱俩是密集在聊天的，因为那种恐慌还是非常恐慌的。啊可能一辈子也就那么一回，对吧，希望是那么一回的。然后因为当时其实美国的情况非常差，包括标普啊包括道指啊其实每天在跌，它的国会啊等等有很多的动作。

[Speaker 1]: 国内的大家现在都想象不到，就那会儿包括银行股啊包括指数每天早上一开盘跌个百分之五，

[Speaker 2]: 是吧，经常是那种情况。

[Speaker 1]: 我就记得应该是咱们公布四万亿的那天晚上，咱俩在那聊天，你跟我说哎呀这个是一个非常大的事件，应该怎么怎么样。其实这个想回应你刚才说的那些，我觉得我们讲了那么多的知识，但是人真的不是靠那些知识，就是这些知识不经过经验，不经过我们身临市场的那些感受，是没办法去传递给人，是吧。就是你说的知识没办法，或者说像悉达多说的，他说没有办法言传，只能你自己身去体会这些东西的。就是你看你那个时候还叫投资者教育哈，现在其实大家不要，我说我也很反对教育这个词对不对？所以其实我觉得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个做的事情其实跟原来也不一样，嗯对不对？我觉得从且慢开始，你看发现老 K 在那个时候还是给了我们很多帮助。呃包括从且慢比如说跟 E 大一起去做长赢，

[Speaker 2]: 包括在且慢做了发车的那种模式，包括有知有行现在做的长钱账户啊，

[Speaker 1]: 以及我们各种实践，我感觉做的事情其实已经不是去传递知识了，而是真的是陪伴，带着陪着一起，带着大家一起去实践这市场是什么样的，我们一起去经历对吧。在这个过程中，他潜移默化的其实把很多东西变成自己身上的了。所以呃刚才我还没回答完你的问题，就是说你说是不是有些失望对吧？嗯呃灰心我倒不觉得是这个，因为呃首先我不觉得这件事情是每个人最后都会掌握的，也不可能，对。所以你也没有希望每一个人都会变成是一个很好的一个投资人，嗯这是第一。

[Speaker 2]: 但是其实我也看到，呃不管是我的书也好，包括周围的朋友也好，至少我改变了一些人的变化。

[Speaker 1]: 嗯改变了一些人。

[Speaker 2]: 嗯的想法对吧。有些人从这得到了一些知识，嗯可能也得到了一些收益，至少对他的某种生活可能，我完全不知道他们是谁，嗯但我相信包括从这些书上的反馈评论上面，那我也可以看到有很多正面。不管是在豆瓣上还是在微信读书上，那个书大概打分不就八十分不到八十分的样子，嗯我非常满意啊。我大概还分析了一下，大概是这样的，就是说有百分之二十的人确定这就是一般，大概有不到百分之五的，百分之二三的人觉得你这书垃圾，嗯那剩下的人其实还是蛮推荐的，所以加起来就刚好不到百分之八十，百分之七十八左右。那我的感觉就是，你至少还有百分之七十多的人读了这本书以后他有收获，嗯那我觉得这个事就非常非常有意思。

[Speaker 2]: 你刚才讲那个特别有意思老 K，因为我的书就刚出嘛，他在豆瓣上刚刚那个名词我才学会叫开分，就刚刚开分哈。然后我我也会去看一看对吧，我觉得这都非常正常。然后呢第一天其实就看到了两个打一星的，而且他写的东西呢其实就非常有意思。

[Speaker 1]: 比如说有一个人写说垃圾，要操作没操作，要什么没什么对吧，然后就鸡汤文，这是这是一个哈。另外一个也非常有意思，他说的是一秒钟我都不愿意把这本书在手里多待，嗯立马扔到多抓鱼。多抓鱼是一个二手书的平台，你看他那就非常传神对吧，他说一秒钟我都不想在手里多待。但是我就想问问你，就是你是怎么去看待那些，包括你其实原来在搜狐写的时候，尤其是市场下跌的时候，真的有很多人骂你的，我觉得有非常多的人骂你对吧？

[Speaker 1]: 没错。

[Speaker 1]: 你是怎么面对这些呢？

[Speaker 1]: 呃一开始的时候也挺难过的对吧，你还要去跟他去辩解对吧，就说你没有看到这里头我到底要讲的是什么东西。因为骂你的那些很多人，甚至他都没有仔细去看过你这东西，嗯一个 ignore 吧。后来就学会 ignore 这件事情，你就忽略掉它算了，嗯对吧。因为你转过头去想，你还有至少有百分之七十的人还是喜欢你的，

[Speaker 2]: 这不已经很好很好很好的事情了吗？嗯就是你也不可能给每个人都去解释每个事情。

[Speaker 2]: 对，所以说转过头来你又会去想：难怪他亏钱了，对吧？你这个想法跟我是一样的哈。

### 对待评价与投资心智

[Speaker 2]: 这个就是说呃你肯定兼收并蓄，也许就对一个人至少已经开一个开放的一个心态吧，嗯就讲这个问题。嗯呃所以你书上去以后那就打呗，我觉得只要有人喜欢你，嗯对吧，有人去读了你的想法对他有一些帮助，我觉得这个就真的 enough 了，嗯是吧。

[Speaker 2]: 特别好，我觉得他很真实。

[Speaker 1]: 当然我们有很多自我排解啊，

[Speaker 2]: 自我去劝慰那些过程，但是我跟你一样，我看到那个我的第一反应就是我说难怪你亏钱，真的是这样。然后因为我们有很多做内容的同学嘛，我没有正面去问过他们，但是我看他们包括有时候的一些讨论，我会发现其实大家都会有这样的困扰。

[Speaker 2]: 因为，

[Speaker 1]: 他们还年轻嘛，包括在社交平台也好，在内容发布的平台，其实有非常多不友善的评论。那些评论其实很多时候不是在一个讨论问题的态度，对吧。我其实在这里面想讲一个对我来说帮助很大的，很多年前了，我看了一本书，那本书叫《被讨厌的勇气》，啊是日本的那个岸见一郎他写的，嗯其实是阿德勒心理学的某种程度上的一个简化版本。我觉得它里面有个例子特别好，他说这个世界上其实每个人的背景啊背景信息，大家生长的环境都是完全不一样的，那一方面你应该开放，对吧，你的说不一定就是最好的，对吧，就是可能你的观点和别人的观点就不一样，这是一方面。

[Speaker 1]: 另外一方面呢，即使你有二十个朋友，这二十个朋友对你做的某一件事情，包括家人啊，都不可能完全赞同。没错没错，你没有办法去把自己扭曲成每一个满意的样子。对吧，想清楚这一点，那你其实能做的就是做好你自己，你去忽略那些，对对吧，那些声音就好。这个也是一个二八原则，嗯对吧，就是可能能影响到百分之八十的人，但是你可能真要忽略那百分之二十的。嗯但是你要是把百分之八十的精力去投到那个剩下那百分之二十，实际上是你说话不着的。

[Speaker 1]: 是的是的。

[Speaker 1]: 对吧，你没必要去跟他们去纠结，如果能有百分之七十、百分之八十人喜欢你，你已经很了不起了对吧。

[Speaker 2]: 那你不可能成为一个圣人，对不对？即便一个圣人也不是说百分之百的人都喜欢。

[Speaker 2]: 是的是的是吧。嗯我觉得那是一个没有必要的自我的自我期待了，但是我们很容易去关注到那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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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eaker 2]: 点对，忘了大多数人对你。对，没错，没错。所以多看看好评。我这样，我下次就要去看那个差评。好的，然后我下次就跟你比一比分，好，我比你分高的时候我发给你啊。

那个我记得我在和简七录播客的时候，其实这里面稍微多跟大家介绍一下，简七是我和季老师的一个好朋友，然后他也是季老师的学生。哎，不能说我们做这件事情包括简七做可能是在一几年做，其实我觉得最早其实都是受季老师的影响。我们俩录那期播客的时候，他的公司应该是遇到了一些困难，我记得你也听过嘛，你还让我对对吧跟他去带带一些话就等等等等。

他在播客里面其实就引用了你当时跟我们讲那个小故事吧。其实简单的跟大家说那个故事，其实就是一个男孩捡海星的故事嘛。他在清晨的沙滩上去把沙滩上的海星去扔回海里面，远远的走过来一个人问他：“你在干嘛？”他说：“我在扔这个海星，要不然他们就干死了。”对，然后那个人就特别不解，就问他说：“这个这么多的海星你扔不过来啊，这有什么不一样的对吧？”然后那个男孩说：“对我扔的那一只不一样。”

是的，我觉得它确实是一个非常发人深省的故事啊。就是我前两天在给另外一个公司做一个分享，大家就问我公司经营和个体用户之间的关系，我觉得这是个非常好的话题。因为季老师你有没有观察到，就是我觉得有限公司本身是一个非常伟大的发明对吧？没错。但是有限公司本身它其实是通过提高效率的方式让我们的服务、产品能够让更多的人去接受它，但是某种程度上呢，我们因为管理、因为沟通的需要其实过于关注那个数字了，数字成了驱动公司的一切的东西。那在这个过程中如果没有平衡好的话，就会忽略数字背后的我们生意的本质。

我经常说，我说生意的本质其实是做一碗好的牛肉面，让一个客户满意了，你才想的是我多放几个凳子或者多开几家店让更多的客户对吧？那个才是我们的规模化公司等等。那我说回来，就是很多人问我的问题，包括那天那个提问的问我的问题其实也是，就是他说让我更兴奋的点是，公司的比如说有形、有形的管理的规模在上涨、收入在上涨、员工在增多，嗯，还是说真的是你从某个个体身上得到了非常多正的反馈？

一下让我想到了刚才你回忆那个过程的时候，你说看到了不知道某个人他留言对他生活的改变。因为这样的事情在我身上经常发生，因为我经常看到很多地方对吧，他那些给你留的言很长的。尤其是对我想问问你，就是对于你来说，可能一万个人80%的人打了好评给你带来幸福感多，还是说一个人、你的那些书、些许言片语对他的生活产生了真的产生了改变，就这些哪些对你的幸福感更大？它只是不是真的对那只海星的改变对你来说是更重要的？

[Speaker 1]: 我觉得也许真是对某一个的改变可能给我的触动会更大。嗯，啊我我觉得呢可能是实实在在的是有那么一件事情发生了，你不知道在那世界的哪个角落里头，嗯对吧？其实我们会想一想我们自己的人生、自己的生活，生活有很多是偶然性的，嗯对吧，当然也有必然性，但是这里头的确是有很多的偶然性。也许就因为某一两句话或者某一两个人的出现，你就整个你的轨迹就变了啊。嗯那如果你对于某一个人在他人的经历里头，也许你某句话对他有触动，但我觉得这个变化是意义非常大的，嗯就我我我可能更喜欢这种。

[Speaker 2]: 嗯，但是这也许跟这个你可能具有一定的数量以后才会有这种东西。

[Speaker 1]: 是是的，他才会涌现出来的。

[Speaker 2]: 对对对。但你刚才说的那个我我觉得一下触动我了，就是回想我自己的人生的路上可能也是这样对吧？就是有的时候真的是因为一些人偶尔的一句话，或者你看到他的一些对你的人生产生一些改变。对，这个你是不可重复的。

[Speaker 1]: 嗯，真的。我相信每个人……

[Speaker 2]: 也许这就是我们命中注定的碰到的这些提携你的人。

[Speaker 1]: 嗯。

[Speaker 2]: 这种提携可能是非常偶然的。

[Speaker 1]: 嗯，也许别人他都不知道，但是可能对你真是有很大的变化。

[Speaker 2]: 嗯，所以我更懂了你说的那个捡海星的那个故事，就就就说我们真的可能没有这个能力把所有的海星全部都捡掉，嗯对吧？但是你真的是你帮助了这个个体，对他的可能 life 就是就是不一样的了。

[Speaker 1]: 明白。

[Speaker 2]: 所以你看我觉得老 K 就特别有意思，无论是我记得我做财帮子的时候，还是做前半的时候，还是重新出发做有知有行的时候，其实你都是我的朋友里面给我偏负面的一些警示更多一点的那个人啊。就是就是你你总告诉我这件事有多难对吧，要降低预期等等等等。那些我我觉得是不是跟咱们刚才聊的过往的过程中你自己的那些经历是有关系的？

### 痛苦、预期与得失

[Speaker 1]: 呃，什么叫痛苦？我想问有一个一个问题。你想痛苦我就想过啊这个问题，经常想，痛苦肯定就是你的预期没达到。预期没达到嘛对吧？对，预期没达到，能力和预期之间的差距对吧？或者现实和预期之间的差距。

[Speaker 2]: 哦对对。

[Speaker 1]: 是现实和预期的。你说考99分是痛苦还是幸福？嗯，如果你预期是100分，你考99分你就是痛苦；嗯，你预期是98分，那你你99分就是幸福。嗯，所以就是说为什么要给你增点警示，嗯因为我从我个人来讲，我待过很多地方，也待过很多单位对吧？那我有一个感觉是一开始你会觉得你在这个部门里头你可能很重要，甚至恨不得是这个部门缺了你就不行。嗯，但是真正你离开了以后你会发现，真是地球并不是因为你离开而不转了对吧？

那你就要去放下那一些，然后你要去换一个新的环境对吧？那对旧的东西那就由它去吧。嗯我觉得我们有时候往往会这样，就是说你换到一个新单位，说你恨不得那个旧单位一下就垮下去是吧？这就是证明：“啊，没有我他们就是不行。”但是实际上可能很多时候不是这样。嗯也许地球因为你不在那个单位转得慢了一点点，大多数情况是不大可能。嗯啊因为我见过很多很多，包括我从我自己到我一些朋友上面。

呃那放下就放下吧，嗯那你就开始去做新的事情。反而你还是希望至少呢还有一些老东家的感情，那就希望他也好一些嘛，没必要非要说你死我活的。嗯，其实每一件事情做起来真的都很难。

你当时你做财帮子，我记得你那个服务器还放得老远，对，后来慢慢的数据也跟不上了，嗯对吧？我还专门为了维护我那点数据我还经常给你打电话的时候，还帮我维护维护那些数据对吧？后来做到前半，做到的虽然我并不知道你的业务的细节，但我知道你并不是那种很 easy 的这个这个事情。嗯对吧，你在不停地奋斗，在不停地努力。呃要么我说你憔悴了很多对吧？

当然了，那时候见你的时候二十来对，完了就现在都四十多岁了，自然就会风霜就写在脸上，这个自然而然的对吗？嗯呃但是我觉我觉得你自己可能回想起来也会觉得非常意思，没有白活这十几年。

[Speaker 2]: 嗯。

[Speaker 1]: 不我觉得这个就是真正的价值啊。啊你不管你碰到了啥事，你你不扛扛过来了吗？是是吧？这个刚才你说到前几年刚离开前半的时候对吧，我知道对你的打击很大，但是现在不扛过来了吗？现在回头想想，so what？

[Speaker 2]: 是，嗯。所以我记得你当时飞过来的时候，包括给我讲了一些自己的故事嘛。其实季老师当年在搜狐博客的时候，我刚才介绍了那个影响力嘛，其实那个你放下也就放下了对吧？有很多人其实会一直去凭借那些影响力去做很多事情。

[Speaker 1]: 反正因为那时候呃我在另外一个一一一个任职的一个地方相对来说比较轻松对吧？后来我又这个大 V 这个事情放下以后重新回去做我的学术是吧，但是也就更多的精力花在学术上面。

[Speaker 2]: 所以我那天跟你开玩笑，嗯我说我想跟你录一期播客，我的题目都想好了。我想了一个什么题目呢？我想了效颦啊，这个毛姆不是写过那个《月亮与六便士》吗？季老师是研究太阳的天文学家，我就想了一个题目说是《太阳与六便士》。那个六便士是什么意思呢？就是我觉得一方面是投资嘛，是跟钱打交道对吧？这是可能季老师那会儿非常喜欢做的事儿；另外一方面呢，他是一个那个时代非常稀缺的大 V，其实是能够换得非常多的钱的，理论上来说啊。好像你放弃这些然后就去转身去研究太阳去了，哎你这个抬头看看太阳，低头看看六便士。是不是这个毛姆这本书应该《月亮与六便士》讲的理想和现实之间的这个这实际上是讲讲这个故事对吧？

[Speaker 1]: 嗯，你非要把这件事情串过来的话，好像不能把这个太阳和六便士变成是对我来说的是两个追求或者是什么呀，或者是现实和追求的这个区别。呃因为我本身就是学天文出身的，嗯对天文这个东西总是有情感，不管后面中间倒做计算机或者做管理做一些事情，呃我还是有很专业的那种情感在里头对吧？

那么中间是有一段插曲去做这个事情，那其实更多的也是因为我从美国回来的时候，我实际上是拿着这个失业证的。失业证是什么概念？就是你因为你不在体制里头，你没有正式的工作的时候，你是可以你去申请一本是叫失业证的。

[Speaker 2]: 中国吗？

[Speaker 1]: 对呀。

[Speaker 2]: 啊，有这么个东西。

[Speaker 1]: 对对，因为当时是有那边，然后都不好意思写上博士学历。我我那个那个我那会本东西还在我抽屉里的。当时是因为我们的单位就是一个民营的一个学校嘛，所以忘了他是要办个什么事，反正当时去办办你们事只敢写本科。怎么说呢，就是那时候实际上是你没有什么更多的依赖的，就是你要自己去做这件事情。

所以才会去那么仔细的研究，包包括投资啊什么之类的这些事情。当然你好像这件事情做的差不多了，觉得自己能有一定的把握了对吧？那刚好后面又有机会又回到体制内，回到事业单位，回到这个正式的高校里头。嗯那好像我又把这件事放下来，然后去就又回到我的本专业。

[Speaker 2]: 也没有那么多的故事，也没有那么多的纠结。

[Speaker 1]: 嗯，我觉得好像当时去写那个博客也不是为了赚钱，嗯对吧？只是想把自己的想法跟大家交流一下，或者更直接点就是要嘚瑟嘚瑟对吧？这我知道这些，你们说错了，这个不对吧？那么得想去做这个事情。那当然，后来博客也不怎么行了，也就回去去做学术，那更多的精力就自然就放在这上面。嗯这样像你看我那个博它最后也就到10年以后就毕竟我刚好我10年我就开始回到高校嗯对吧，去任教了，就就就就是这么一个时间节点。

[Speaker 2]: 17年吧，我不当时就请你做过一个活动嘛。

[Speaker 1]: 啊对。

[Speaker 2]: 当时写那个 title 的时候，我记得你还跟我说：“哎呀，我是一个天文学家，对呀，我不能跟你们投资大 V 混在一块。”哇当然有可能是玩玩笑啊，就所以我当时就觉得你心里面其实对这两个还是有主次之分，或者说是有一些区别的对待的。

### 投资大V与基金持有人

[Speaker 1]: 心的，那后面才有斜杠青年这个说法对吧？那么以前在我们那代人里头好像那就叫副业，副业对吧？你是主业和副业的这个区别，那么你更多的得是要关注在你的主业上。

嗯所以后面这个事情从两个角度讲，一个角度好像就是基金这个事情，也就刚才我们说的也没什么说的，其实你也没有什么太多的东西要去做的。嗯是上次林敏来呃到昆明来跟我们俩聊聊天，他当时带了一个朋友，那个朋友就问我说我大概一天要花多长时间在上面，嗯就是看盘啊什么这些。林敏就在边上插嘴说：“不到1%吧，肯定像他这种又不动对吧，每天就看一眼嘛，不就是仅此而已对吧？你又不写什么东西。”我想也是，就每天就看一眼大盘结束了是个什么样，跌了嘛就骂骂一句，跌跌嘛就稍高高兴点就就完了。对，我开盘的时候肯定不看。

[Speaker 2]: 是吗？开盘的时候看他干嘛呢？

[Speaker 1]: 嗯，但是有的人还忍不住啊。

[Speaker 2]: 包括我也会有时候会去看一看。

[Speaker 1]: 那你你是在业内，我现在已经不在业内了。嗯其实说实话我还想跟你分享一件事情，嗯呃就刚才我们讲讲投资，你说我是不管怎么叫就说投资大 V 什么，其实我自己在想，我是在做投资吗？你比如说你要说做投资，你就会问我：“你是价值投资，嗯还是趋势投资，还是成长投资？”说不管哪个风格，其实我此时想我好像不是在做一个投资，我没有去研究股票，我也没有去研究市场，我也没有去研究企业，那你觉得我我像是在做投资吗？

就是后来我就仔细去想想，我说包括写的这本书到底在写什么东西？嗯我最后的感觉就是说是怎么去做一个合格的基金持有人，合格的基金持有人。嗯换句话说，就怎么不当一个韭菜，嗯仅此而已。嗯你的播客我基本上都在听，每天开车的时候我都得就是你的那些很多的交流的对象，他们比如说南老师啊是吧，那些他们是在做投资啊，包括陈鹏博士对吧，他们是在做投资，他们真的去研究这些企业，然后去研究这些东西。但是对我来说不一样的，我不会去研究这些东西的，我也没有能力去研究这个东西。嗯我只是把最基本的知识我觉得我掌握了我懂了这些东西，我可能比别人稍微走的多得几步，就是这一点点。而且嗯我觉得这个向内反思的问题特别有意思。

[Speaker 2]: 我我所以我我并不觉得我是在做投资。

[Speaker 1]: 在做一个合格的基金持有人。

[Speaker 2]: 仅仅是合格的基金持有，但这个状况引来的问题就是说身上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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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eaker 1]: 太多的人是不合格的基金持有人，甚至可能是80%、90%的买基金的人都是真的是不合格的。我觉得这件事情实际上是蛮悲哀的一件事情。那么也许可能是我们需要努力去让大家——如果你要么不做这个事情，但做这个事情至少变成一个合格，至少打60分吧。你觉得他们应该做哪些事儿能变成一个合格的基金持有人？

[Speaker 2]: 把你的投资第一课读了。

[Speaker 1]: 原来是广告。

[Speaker 2]: 这个就是说，你首先你认真对待这件事情。

[Speaker 1]: 认真对待这件事情以后，你去想你哪些地方不对。因为我们现在，包括现在的个人养老账户，对吧？养老账户那就意味着你可能每个人以后都要去涉及到这件事情。

[Speaker 2]: 现在好像你只是关注的减税，对吧？你从这个减到3%，你说的都多了，关注到减税。我身边的更多朋友呢，关注的是哪个银行给的送的东西多。

[Speaker 1]: 送礼物，是对。

[Speaker 2]: 好，那头那些护肤产品是些什么。那你肯定要逐渐要去考虑到这件事情了。

[Speaker 1]: 所以这个事情就是说，变得是大家都要去做这些事情以后，那你必须要去学啊。所以又想起应该是芒格今年的，对吧？不就是如果只要你不疯狂就超过95%。但首先你怎么做到不疯狂，对吧？我们也每次碰到牛市的时候，零七年、一五年碰到这种牛市的时候，熊市一般不死人，牛市才死人嘛。那就是疯狂的那些，对吧？那这个就是说，你最基本的那个知识你是缺乏的。你是一个合格基金持有人，你现在如果去做这个养老金，那首先先要变成一个合格的持有人吧。我觉得这个概念特别好。

[Speaker 2]: 所以说我现在我就自己定位，我自己基本上是一个合格的基金持有人。我为什么说它特别好呢，季老师？就是因为我们内部其实大家讨论的时候，经常会讨论一个问题，就是我们看起来在帮助大家提供一些投资知识嘛。其实呢，你所谓的“投资”这两个字太大了，对吧？所谓的“知识”也太多了，你究竟提供到一个什么点上，或者帮助大家达到一个什么样的状态？我觉得你刚才给了一个非常好的答案，其实就是成为一个合格的，或者说基金或者说理财，就是能够帮助自己去做这件事儿的一个人。

[Speaker 1]: 我觉得就是说，有时候呢转过头来我们来想一件事儿：我们为什么推荐指数基金？其实我们就是一个平均水平，就我们输家的游戏，对吧？你不要自己犯错，自己犯错的可能就是因为你不合格吧。那就是如果是拿到一个水平线上，就是你不疯狂，你肯定是超越了95%的人。这个你不管是叫中庸也好，叫什么也好，实际上就是说，我觉得这个在投资里头其实非常非常的重要。你不要去指望你就是巴菲特啊。其实我们很多时候可能看到的一些或者去讲的一些，那都是找这种成功人士，那是开F1赛车的。

[Speaker 2]: 但是就是这么有意思呀。你刚才季老师提到那本书，我在这重复一下书名啊，就是我非常推荐叫《赢得输家的游戏》。对，应该作者是查尔斯·埃利斯吧，大概是这个名字，对吧？他其实借了一个例子，就是业余网球比赛的时候——我现在打网球，我们每天打网球，所以我非常有体会——就是大部分的时候其实比赛是由你的失误决定的。

[Speaker 1]: 没错。

[Speaker 2]: 这些业余爱好者之间，那职业队的是进攻为主。

[Speaker 1]: 对，所以某种程度上，你只要把球打过去，

[Speaker 2]: 你减少你的失误，

[Speaker 1]: 其实最终你能赢得比赛。

[Speaker 2]: 那回到投资上这件事情其实一样，就是你真正重要就是刚才芒格说的，你只要不疯狂，你只要保持理性，你就超过95%的人了。

[Speaker 1]: 没错。

[Speaker 2]: 但我觉得好像就是这么有意思，就是但是我们总要去追求那一进攻的乐趣。而且是不是我在觉得说在投资理财这件事情上，大家缺乏具体的感受，所以容易会觉得自己比较厉害，或者说是那个天选之子。你比如说打网球，我肯定觉得我要跟纳达尔去打的话，就对吧，就不可能；那你比如说你说开F1，那我也开不过汉密尔顿，对吧；那你比如说其他的运动，包括让我去做点什么我也不行。但是好像一到投资这事儿上大家都觉得自己很行。

[Speaker 1]: 对对。

[Speaker 2]: 所以有人说投资很简单。其实投资很简单是吧，是你敲那下键盘很简单，对吧？只要你开了户以后，你就下一个单，这个动作很简单。

[Speaker 1]: 甚至有的时候获得一些好的结果也很简单。

[Speaker 2]: 对。

[Speaker 1]: 短期的因为他波动太大，对吧？就是你比彩票的中奖率大的多的多，对吧？就是你在短期里头去找、去做这个事情，所以觉得自己很厉害。他们就说嘛，以前只要做股票当然是要有交易人要喊的，那么计算机上来以后带来的最大的变化是什么？短期交易之多，因为太easy了，对吧？越便捷以后，那自然去讨短线的人就会增加，对吧？所以就说这个东西操作上很简单，但是你背后的东西，因为这个东西是逆人性的。

我给你讲一个逆人性的例子啊。我应该是最早入市场零四零五年吧，就是那会儿是直接就买了股票了。

[Speaker 2]: 然后后来我觉得我真的理解了投资这件事，我认为的理解啊，可能是在一零年吧，就是零九、一零年，就真的经过周期，然后经过很多学习，经过很多血的教训以后。我最早听到别人跟我说股票市场其实长期啊，那会儿还说在中国长期差不多是一个12%，比我们现在说的都高喽。我们现在其实跟用户一般讲，咱们的预期其实放在比如说8%，稍微高一点。我那会听到12%的时候我是不满足的，我说这个太低了，对吧？那我为什么不能去获得更高？但是好像真的是你得经过足够长的时间，包括我自己啊，你也经过了足够多的实践，包括你也看到足够多的人，你会发现就是再牛逼的人，他最后回归到可能真的就是10%十几左右。这是前提条件你还不能犯错啊，你还不能犯错，对吧？

就是说其实我并不喜欢去学那种非常高深的技术，对吧？包括套利啊什么之类的这些东西。

[Speaker 1]: 这个好像不是我们一般人能……除非你是职业选手，你是F1赛车手。开一般的这种轿车，你就老老实实在路上，你不要撞到沟里去，这是第一件事，你可能就达到你的目标，而不要去赛车。这种赛车也是一种卷，对吧？但是你去跟那些职业好的，你去道听途说那么一点点的这种技术，那个实际上是练出来的。那我们就幻想我们坐那就可以开到300迈，对吧？那你肯定要沟里去吧。可是我想一想都知道，不管你们最多能开到个100，你就还不能犯错误。就是你就开个好车也没有用的，实际上对你的风险更大，是的。

所以我觉得大部分人就是还是回到这个事，就是我们就是怎么去做一个合格的基金持有人，对吧？所以我就自己那点钱呢，我就说我对这点钱负责，做一个最基本持有人。

那我问个问题啊，你觉得投资这件事情给你生活带来了哪些变化？因为有很多人其实觉得一方面哈，就是有刚才那些盲目的去跃跃欲试，对吧？亏了很多钱。有的人呢后来也理解了我们讲的这些东西，他就不投资了，他说那我就干脆存银行定期算了，或者说怎么怎么样，风险太大我也不想去学习。但是从我的角度，我之前也跟大家分享过很多，就是我觉得投资其实给我本身带来了非常多的变化。

[Speaker 2]: 嗯哼。那我先说我的吧。我觉得一方面的变化其实是给了我某种程度的一些确定感。这个确定感来自于说它让我有了一份底气，尤其是这个底气慢慢越来越多，可以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对吧？因为你知道你背后有一个你放心的、你真正懂的东西，它在慢慢升值嘛，对吧？它慢慢的其实随着你的年龄的增长，它在提供越来越多的确定感。

然后另外一方面我也觉得就是包括我们在学投资的过程中，包括在学市场的这个过程中，包括在这个过程中其实磨练了自己的心性，对吧？也把自己变得更好。

[Speaker 1]: 我不知道你的答案是？

[Speaker 2]: 呃我觉得这几个我也有共同的感受，对吧？尤其是你对待起伏、对生活的这个起起落落，那就跟你的这个市场是一样的，对吧？

[Speaker 1]: 那这么看来，那A股是尤其适合这个修炼的地方，是吧？波动太大了，比美股适合多了。美股也变化挺大的，对吧？就说短期的收益paper money怎么去看待，可能你今天来了明天就走了，对吧？这个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事情。

### 从投资心性到仰望星空

[Speaker 1]: 稍微扯远点，我觉得你也是孩子的父亲，对吧？我们现在经常都说对孩子要做什么挫折教育。我女儿还上小学的时候，有一次我去接她，到她们学校门口，那有几个家长在聊天，其中有一个家长说的一句话我觉得特别重要。他说他非常鼓励他的孩子去做运动，尤其比如说各种比赛，在这里头就有很多失败和成功。对，这就是最好的挫折教育，就比你讲太多道理也有用，是吧？这就是挫折教育啊。所以那可能这是对孩子，对吧？那对成人来讲，真金白银进去，那这也是挫折教育啊，对吧？

也许会让你淡定很多，对吧？你就必然有焦虑，你必然有睡不着的时候，而且睡不着的时候是大多数的时候，对吧？高兴的时候就是假如说那你怎么去判断这些东西，然后你怎么知足，怎么去面对这种短期的。你会想象这个东西或者说相信这个东西会改变，这是一方面。

另外一个方面，比如说我学天文的，对吧？但以前可能只关心太阳啥的事情，那你又到另外一个领域里头，对你有吸收一些新的知识，那对你的这种求知欲望和这个东西对你的帮助也是非常有意思的事情，就是给你开了一个新的一扇知识的大门，对，这个也是。

而且很多东西底层其实是相通的。对呀，其实你真的去想，投资这件事情要多少数学功底或者物理功底？数学反正是真的是加减乘除，sine、cosine你都不要吧？

[Speaker 2]: 不要，对吧？那你说最多就有个复利，那有个n次方的问题，非常简单。

[Speaker 1]: 嗯，那老实说你说容易也容易，那但是更多的确实是跟人性的、世界的市场，就是包括你的价值观，就什么东西是有价值的，你是不是有惰性是吧？这个都反映在这里头啊。对，所以我觉得这个事情非常非常有意思。你甚至你可能跟一个人接触，大概了解了解他是一个什么投资风格的人，他是只是听听别人讲，还是看看这个线那个线、这个支撑位那个，对吧？你都会大概体会到他可能是一个什么样的，他是不是借钱。那我见过这个具有博士学位的人，也是到微信上面去借钱来投了，对吧？或者买短期的这种。但其实你可以看出来他的性格，很有意思。对啊，真的是投资是一种生活方式。

哎，老K，我们低头半天了哈，我们这个抬头看看太阳。因为我从来没有问过你这些，我其实挺好奇的。之前几次吃饭就是聊有知有行或者其他的一些事情，我不知道就是我们研究太阳在研究什么？你每天都在干嘛？

[Speaker 2]: 呃其实我不是一个太阳物理学家，我更多的是做数据处理啊，甚至包括现在很时髦的机器学习、人工智能，这个都是我的。那我当时把它用到这些太阳物理上的一些研究。

[Speaker 1]: 呃那我也可以跟你吹吹牛，很自豪说大概在国内的太阳数据处理里头，我还是很靠谱的一个研究人员，对吧？

其实很多人就会说，问你们这个天文有什么用？那我告诉你，天文没用，肯定跟投资基金这是完全是两件事情，对吧？我上研究生的时候，我一个老师来讲，他说的这个话我一直铭记在心，而且我觉得说得非常好，就是“天文有什么用？叫天文为人类文明做贡献”。对吧，其实你要说直观的，没有什么用的。

那我们就说这个做天文的是保安三问：你从哪里来？你是谁？你要到哪里去？刚才你说到这个《月亮和六便士》是不是讲高更，对吧？对不对？那高更的名画就是这个，从哪里来、我们是谁、我们要去哪里。其实可能天文学更多的就是在回答这种问题。

那转过头来，其实你要去想，你换到一个新的环境里头，你会干嘛？就会看看周边是什么样，对吧？这个东西呢，那就是起源于我们的好奇心，我们对这周围环境的理解。那我们只是搞天文的就是说更大是吧，我们地球，地球外面是什么？太阳系。太阳系外面是什么？银河系。银河系外面又是什么？那就是宇宙，对吧？

那我们现在最后就现在就要发现太阳是一颗恒星，那么我们这个宇宙里头有多少恒星？那宇宙里头的恒星的数量个数比地球上的沙子的沙粒都多，你完全不可想象这件事情。大概一捧沙子，就是双手这么一捧，大概是百万量级沙粒。那地球上所有的沙子、所有的沙子，就包括所有的沙漠、所有的这些都加起来，都没有恒星的这个数目多，那是几个亿的亿亿的，这好像我觉得人脑已经很难能想象出来。

[Speaker 2]: 对啊，所以你要从这种角度去看的话，人类非常非常渺小的一件事情。

[Speaker 1]: 所以我们为什么说对人类文明做贡献，那就是一种非常原始的这种知识的积累，对吧？我们要知道我们外面是什么。

我记得我读卡尔·萨根的那个《宇宙》的时候，对吧？它里面有类似的就是像你刚才的那个描述吧。但是我当时读完有一种感受，就是就是你刚才说的，你说地球上所有的沙子的数量都不及天上恒星的数量，那我们是那么多的恒星的里面的一个的下面的行星里面的一个。

[Speaker 2]: 对，但地球有70亿个人对生物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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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eaker 2]: 不不七十一个人里面，你又是这个里面的那一个，对吧？好像有一种非常非常渺小的感觉。

[Speaker 2]: 是，那没错，那你去跟宇宙去比的话，那你是非常非常小的。嗯，但某种程度上其实你又是很幸运的，因为你在这这一瞬在这个宇宙上存在了，对吧？可是有的时候就把这个自己的这个存在浪费在了那些可能脑海里面的乱七八糟的各种感受里面，对吧？

[Speaker 1]: 反正挺有意思。

[Speaker 2]: 所以我们每个人都非常非常地幸运，真的是非常非常地幸运。嗯，你在此时此刻呢，你是一个有思想的一个活的一个个体。

[Speaker 1]: 嗯，哎，这这这个就太超越了。

[Speaker 2]: 没有，但我觉得挺好的。对，我就想知道你每天在研究的那些东西。

### 天文观测与科学研究

[Speaker 1]: 那这这这是太远的东西。那你具体的话，实际上是我们不管是世界还是在中国，我们有很多的就所谓的天文观测资料。嗯，那我们需要对这些观测资料进行处理，然后从里头得到一些有用的数据。人家说吧，就是所谓的数据挖掘。嗯，从这里头变成知识，比如说我们的这个天文学或者是这个物理学，那我们实际上是想知道这个宇宙的运行的规律。嗯，从本质上是这样，对吧？那从这里头你要从这个观测的数据里头来去提炼这些知识，然后去丰富文明的，对吧？为人类文明做贡献，实际上是在做这件事情。

当然有些东西跟我们的现实生活会有一些关系。比如说太阳，是我们就说太阳是离我们最近的一颗恒星，嗯，那太阳上的活动的爆发可能对我们人类是有，不不是说可能，是肯定对我们人类是有有影响。

[Speaker 2]: 很多科幻片不都是这个题材吗？

[Speaker 1]: 呃是啊，但它实际上是有有物理背景的。嗯，对吧？是，就是说这个太阳的爆发是不是跟新冠有关系？对，因为因为个阳紫紫外线或者是这种辐射是有关系的。

[Speaker 2]: 明白。

[Speaker 1]: 甚至还有人研究这个太阳爆发跟你的交通事故是不是……

[Speaker 2]: 玩，

[Speaker 1]: 呃也有做相关的，明白吧？它但应该是个整体对吧？就是整体一年的交通事故的增加。

[Speaker 2]: 对对对对对。

[Speaker 1]: 他跟太阳这个这个我是相……但是你你知道是太阳活动我们是有十一年的周期，嗯，对吧？那太阳活动是有周期的。嗯，但太阳上面有爆发，爆发了以后会会各各种宇宙线的这个增加，能量高能东西，嗯对吧？那可能会对我们人的一些某种感官发生一些变化。

嗯，我记得我们去年美国出来那个望远镜的时候，那叫什么来着？你叫詹姆斯·韦伯，就是走得特别远那个，我记是詹姆斯韦……

[Speaker 2]: 詹姆斯·韦伯。

[Speaker 1]: 是对对对对。但是有一种情况，其实就是我们目前自己的望远镜其实看不了那么远，对不对？

[Speaker 2]: 你们是能借助那个望远镜去观测吗？

[Speaker 1]: 对。呃，天文上有个非常好的事情是所有的数据基本上都是开放的。

[Speaker 2]: 啊，都是开放。

[Speaker 1]: 对，就是全世界的大家都是开放的，包括哈勃望远镜啊什么数据它一段时间的话。包括我们国内自己的观测的数据，其实上也对全世界都开放了。嗯对吧，那因为科学嘛，大家一起来做。嗯，所以这个很多数据我们也都是可以拿到的。但詹姆斯·韦伯不做太阳观测。

[Speaker 2]: 哦，明白，对吧？

[Speaker 1]: 嗯，是做的剩下那些沙粒的这个观测。

[Speaker 2]: 明白。

### 地外文明与认知维度

[Speaker 1]: 教师，就问个纯个人好奇的问题啊。就我自己看《宇宙》那本书的时候，其实经常在想，就我非常同意他的观点啊，就是其实这个宇宙里面大概率，嗯，或者说极大概率应该是存在着和人类一样，甚至比人类的文明高很多的这些……嗯嗯，你觉得我们的有生之年有没有可能去发现这件事情？

[Speaker 2]: 不知道，不知道。这是别人问教师投资问题的时候，他经常说的。不，这个真的不知道，因为至少到 so far 我们没有看到这个证据。嗯，我们必须要讲证据，嗯是吧？但是你去猜想的话，是可能会有其他的这种神秘体。但我的观点是这种生命体的一某种形式的表现，我们也不知道。

[Speaker 1]: 嗯。

[Speaker 2]: 啊，那不一定只是像我们这种这种神秘。

[Speaker 1]: 我们可能都没有办法想象他们是什么样。因为你想，嗯，我们生活在一个三维空间，再加一个意味着时间的这个维度里。对，你再多一个维度，我们画都画不出来的，理解不了，想都想不到的。嗯，那如果在一个更高维这个空间里头，除了数学上以外，我们都是根本没办法去把它表现的。

[Speaker 2]: 嗯。

[Speaker 1]: 所以你也不可能想象的，所以什么你就讲你想成他四个胳膊，那还是只是在一个三维里，我觉得那是非常有限的想象力。

[Speaker 2]: 对呀。

[Speaker 1]: 那那还是在三维空间里头。

[Speaker 2]: 对，是的。

[Speaker 1]: 所以你根本就不知道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嗯，这是维度上都不一样的问题。其他讲讨论过问题，其实维度是最可怕的事情。不，你你你只是看到你那的，那那不知道的。

[Speaker 2]: 嗯，这真的是不知道。

[Speaker 1]: 你说的维度其实让我想到了，就回到咱们那会儿说的那个话，有时候网上那些争论其实大家也不在同样的维度。

[Speaker 2]: 对呀，没错，是吧？

[Speaker 1]: 没错。嗯，就是他看到的这个平面，你看到的这个三维，那那么降维……但这就是维度不一样嘛。嗯，你看到的这个范围就就完全把解空间就不一样了。

### 投资理念与指数基金转型

[Speaker 2]: 对。咱们再低低头啊，小时。就是我觉得我们差不多到播客了后半段了，对，到尾声了。就我其实挺想问你一个问题。嗯，呃，我记得在零七年我们俩刚认识的时候，包括我们俩自己投资的很多其实还是主动型基金。嗯，包括你的那本书里面其实讲的很多也是主动基金。我记得当时我忘了啊，有一个那时候的大 V 他是普及那个指数基金，嗯，咱们当时还老去老怼他，对吧？老去跟他去争论啊等等等等一些。但是其实这么多年下来，其实你慢慢地变成了一个指数基金投资者，对吧？对，我想问问你背后没听你讲过啊，就你的这个转变的过程是什么样子？

[Speaker 1]: 呃，其实从数据上来看，国内的主动型的基金从统计结果上来看，还是有一些超额收益的，对吧？对，呃，两个原因。嗯，一个原因是实际上我到现在以后，我投资中原以后我越来越稳健了，对吧？你这个年龄也大了，对不对？那本金啊……要是对，这个这个这个就就所所我我实际上你要你要我老实坦白，我现在固收的这个更大的比重，嗯对吧？那这样这里头的隐含的就是我放弃那个超额收益了，嗯，放弃那个可能的对可能超额收益。要不我我干嘛要去放那么多债券在那里头了，嗯？

那好，在这个逻辑下面，我干嘛要去花那个力量去选主动型基金？就就说这个事情还是转了头来，就我的目标是做做一个合格的基金持有人，我并不是想去开那个 F1，我非要去开到一百五十码、一百八十码、两百码，我去付出的那个精力我觉得不值了。

[Speaker 2]: 嗯，特别好。

[Speaker 1]: 对吧，我就回到这个省心省力啊。嗯，而且我也不会犯错。主动型基金这件事情对吧，你就追求那个收益的时候，你就是自然就承担了那个风险。所以我现在就是越来越觉得事情就是这样，就是说包括那本书或者什么当时我们去谈的，就是说你是一个基金组合，你要按照你的不管是心理还是资金的承受能力去搭配你的股债比。嗯，这样的话你才睡得着嘛。但是这个东西就是我们都知道，这个东西基本上确定以后，你剩下那个超额收益就越来越小，我觉得更重要的是这件事情。嗯，然后你能长期持有，长期去做这件事情，然后你坚持下去，那就好了嘛。

[Speaker 2]: 所以其实对每个人的启发也是说，你结合自己的目标、生命的阶段对吧，你的家庭情况，你的你的现金流情况，对呀，然后明确你自己的目标之后，你去选择做成怎样的一个合格的基金持……

[Speaker 1]: 不是啊，是说你要想投主动型基金，你就得付出足够的心力去研究，对吧？而不是说听别人讲。

[Speaker 2]: 没错，这这个你必须要自己的，因为每个人的情况是不一样的，所以我也不问你孟岩你拿着什么基金，对吧？你看见你那时长，你的时长只是你的中间的一部分，对，后面还有其他的，有什么稳健的什么我们是看不到的。嗯，其实每个人都是这样。

[Speaker 1]: 嗯，让我想到了前一段在雪球上段永平的一个例子。段永平跟大家说腾讯去跌的时候他在抄底嘛，大家说这个老大都去炒了，然后大家也去跟着炒。后来这两天某一天贴出来一个，发现那个只占单的非常小的一个比例。

那我可以说你自己呢，你记着那时候兴全发那个兴全合宜，对啊，你是去买了是吧？

[Speaker 2]: 对。

[Speaker 1]: 你买了多少？十万吧我记得是，你在前面的那个账户多少？

[Speaker 2]: 五万。那会儿应该是五百万。

[Speaker 1]: 五百万，对，你就买了十万，对。你想想吧，那个东西在你的里头你也知道那个是有风险，百分之二是吧？按照那个当时的本金来算的话。

[Speaker 2]: 对呀，但是那个人一共就只有十二万，他就去投十万，说因为孟岩投了，所以我也要跟上去。

[Speaker 1]: 这个这这完全是个坑了，对不对？

[Speaker 2]: 没错，这个就某种程度上回到了说的那个问题。其实你去抄作业也好，问代码也好，其实没有意义。

[Speaker 1]: 对呀，因为每个人都不一样，所以我我一直反对抄作业这件事情。

[Speaker 2]: 嗯。

[Speaker 1]: 每个人的作业是不一样的，抄不来的。你自己不去懂，自己不去去对那个东西负责，你抄出来的作业完全不一样。

[Speaker 2]: 你对大家的建议，对每个想投资的、想成为一个合格的……

[Speaker 1]: 学习。哎，这个事情你就真的你要自己去学习，你不去学，没人教得会你的。

学到什么程度呢？学到其实你学完了以后，你基本上那个市场上的情况、知识你就看得懂了。嗯，你真的叫懂他做这件事情大概是个什么样，你最起码的这些基金是怎么操作的，嗯应该懂吧？因为我见过大量的人，什么叫股票型基金这都不知道啊。

### 为什么理财不能全盘托付

[Speaker 2]: 嗯，哎那我反问你个问题啊老 K。那尤其是你在美国生活过很多年吧，比如说我牙疼我去找牙医，对吧？或者说我举个更贴切的例子，我有法律问题我去雇律师让他他帮我去解，我不需要去把那么多的法律知识去学习，对不对？或者说基本的嗯嗯几大法里面基本的一些法条我不需要去学习，我只需要去花钱就完了。嗯，为什么投资这件事情不就这样？

其实我也知道，比如说在美国也有很多这个财务所谓的投顾是吧？

[Speaker 1]: 对啊。

[Speaker 2]: 呃不仅是投顾，甚至他完全负责你的财产，就是你委托他的，就是包括基金会这种嘛，对吧？

[Speaker 1]: 他对他就做这种事情。

[Speaker 2]: 呃就是你大的公司肯定是这样做，嗯对吧？除了巴菲特他自己做以外，其他人也是这样做。嗯，但我觉得这个就跟个人理财完全是一个另外一个赛道另外一件事情了。

[Speaker 1]: 嗯，所以我问你的其实就是对个人嘛，为什么我们不能像对待律师那样，哎比如说孟岩你做我的投顾，嗯，那我首先我要把我的所有的财产全部告诉你，嗯对吧？这个是必然的。

[Speaker 2]: 嗯，否则没有办法给你……

[Speaker 1]: 没办法嘛，对吧？啊不是说我给你十万块钱你去做就完了，你这十万块钱可能在我那地方只是千分之一的时候，那就……

[Speaker 2]: 那大家可以算一下啊。

[Speaker 1]: 那不是在这不，我不信就就完全没有意义的。嗯，那那这只是一个问题，从资产的角度。

嗯，另外一个问题他的心理承受能力。嗯，他对这件事情的理解是什么？嗯，他说他跌了十万块钱他就承受不了了，就睡不着觉的时候，和他跌了两万块钱他也睡不着觉，这数不一样的。嗯，那我可能我承受不了的首先第一个感觉就是你这个投顾太差。嗯，但是这个事情实际上是你也把握不了的。嗯，你来几个熔断，你根本就一点把握都把不了。那这个也是一个合格的投资者你要认识到这件事情。

[Speaker 2]: 是的。

[Speaker 1]: 嗯，不是那个投顾太水，这市场就是这样。你去投的那种股票基金，如果你再加上一点杠杆，那么必然是这个样子。嗯，就很多人就说：“哎，我激进的很，我要买激进的基金。”他觉得激进的基金就是涨得快的基金，那他就不知道这个激进的基金又比……跌得还快了。嗯，你承受得了那个东西吗？

转过头来就是我们可能都要去做风险测试。嗯是吧，现在所有的这个网站上你买基金的时候都要做风险测试，不是那种，而是说我们真正的，对吧？

[Speaker 2]: 对。其实一个是测试不出来，还有一个我觉得有些是很好玩。比如说我在某个平台上这个买了基金，那他也让我测试嘛。啊测试一测试，啊什么稳健型或者激进型，测试完了，然后我去买一只基金的时候，他是告诉你说话不符合我的风控，嗯给跟你说半天你是不是要 confirm，就要确认这个事。你怎么知道我在这上买的是一个……可能我在这个平台上我只买这个稳健，那在那个平台上我只买激进的。但是你你必须要把总体的放在一起才考虑才对。

[Speaker 1]: 是的，否则的话你根本是没有意义的。嗯，所以你如果去找一个投顾的时候，你必然要把你所有的资产，其实你的消费行为你全部要告诉人家。假假有其其实自己是最了解。

[Speaker 2]: 没错，嗯。

[Speaker 1]: 你再好的一个投顾你都很难去判断他的这个情况。嗯，然后你自己不理解的时候，这个其实我很早前我就说你在做一个非常反人性的事情，对吧？

嗯，那么市场差的时候你会说你应该投入，嗯对吧？你应该积攒财富。嗯，这个大家可能还可以接受，因为只要不是太差的再差下下去。嗯，但是当市场涨上去的时候，你告诉人家不要买了。

[Speaker 2]: 嗯。

[Speaker 1]: 这件事情也是非常非常逆人心的。

[Speaker 2]: 嗯，容易被骂了。

[Speaker 1]: 那肯定被骂，因为你不可能讲到最高点。

[Speaker 2]: 是的，对吧？

[Speaker 1]: 第二天那个股票还在涨，对，然后你就说你挡了我的财路嘛。

[Speaker 2]: 嗯。

[Speaker 1]: 耽误我赚钱了。那肯定嘛，因为你在这个市场跌下去的时候，你你发现我们这个会涨起来的，对吧？但是你到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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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eaker 1]: 的时候会跌下来的，你告诉他那个东西会跌下来的，但是人家看着是天天在涨，对吧？

[Speaker 2]: 我们都经历过这个零七年、这个一五年，哦咵就涨上去了。

[Speaker 1]: 嗯，零七年的时候三千点大家就认为泡沫已经很大。

[Speaker 2]: 那是啊，最后涨到了这个六千点，对吧？

[Speaker 1]: 是，一五年涨到五千多点，是这时候你怎么去告诉人家说你别买了？那你不是被骂死谁被骂死啊？给了我非常多的启发，一方面是说我们投顾也好谁也好，他没有办法知道我的全部的问题，他和律师面临的一个具体的案例其实是不一样的。

[Speaker 2]: 不一样的，然后另外一个角度我觉得跟——

[Speaker 1]: 律师那个也不一样，就是我在市场中真实持有这些产品之后，那些波动还是对我自己的感受造成影响，对我自己的生活造成影响，这个也是律师啊什么牙医那些在局部的一些不一样的。

[Speaker 2]: 对，我觉得这个启发真的是非常好。所以你可能律师你还是一个隔离开的一个 single case，对不对？但是投资这些事情，你的财富、你的所有的东西可能都在里头，而且它需要综合考虑的一件事情，而不是说你就拿出了十万块钱放在那。如果只是拿出十万块钱，又说“哎，孟岩我就给你十万块钱，你怎么去给我折腾吧”，那好像也 OK，“我剩下的多少钱你不用管我”。

[Speaker 1]: 是的。但当我现在越来越觉得就是说，其实我有些朋友来问我的时候，我说你要不要把你们家的所有的——你到底有多少钱你告诉我，你到底有多少定期存款，你到底有多少……这个就开始扭扭捏捏了，对吧？但是你如果不这样的话，你说做什么资产配置呢？没有办法做，对吧？我知道你要留多少现金流，你的四笔钱怎么分？你会把你的支付宝拉开给我看看这上面有多少吗？这个事情很难做的。从这个角度来讲，每个人还真的是需要基础的学习，对吧？变成一个合格的投——我觉得是一个合格的持有人。你自己去打量你的那点东西，你该怎么办。

### 阶段回顾与对未来的期许

[Speaker 1]: 好，特别好。那我们最后一个问题啊，我还是对刚开始见面的时候那个耿耿于怀啊，因为是吧，这就不叫老 K 了，还就真的是季老师、我的老师啊。就是季老师从我是一个少年的时候，对吧，看到我。

[Speaker 2]: 是吧，你这么一说我突然发现怎么这么十多年就做了这么一件事。

[Speaker 1]: 某种程度上哈，就从做财帮子到且慢，对吧，到现在的有知有行，其实你一直在看着我去做每一个阶段的产品，对吧？我们俩也有很多的这种交流。那我想最后就是，平时也没有问过你，就是你在现在这个阶段对我的希望或者说建议是什么？

[Speaker 2]: 刚认识你是零七年你做财帮子的时候，我的感觉你就是个技术男嘛，做一个网站然后把这些资源收集起来。我们当时为什么要到你这个网站上去呢？因为你那方出净值出的最快。这个可能很多网友都不知道，就是说零七、零六年那个时代，那个股票飞涨的时候，大家这个晚上恨不得马上就知道那个净值是多少，知道你挣了多少钱。那孟岩他们做的这个财帮子，是吧，很多人就来看。那我觉得你当时在做技术，你们三个小伙伴你们就主要在做技术。

然后中间实际上是我们是断了一段时间，我并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后来等到做且慢的时候，其实我第一次去且慢的时候你们还在中关村的嘛，对吧？哎，你给我讲那些投资组合啊什么之类的，因为我对投资组合这个东西其实我一直非常喜欢。那你在且慢的时候，实际上是你在做产品，对吧？希望通过一个产品来带动大家、教育大家、陪伴大家。

现在有知有行呢，你的播客我基本上都听过，对吧？说大一点你就变成了更多的是讲生活，或者是励志人生导师，对吧？你面对的很多都是一些是有投资的高手，也有创业的东西，对吧？你实际上其实在更多的人在讨论这些问题，怎么去创业，对吧？

或者很坦率地说，如果仅仅是从投资的这个角度来讲的话，那些所谓的小白我并不指望他从你的上面学到什么东西，反而我怕你把他教会去开 F1 去了。那我想可能这个也就是你的人生阶段的不同的东西，对吧？你从做技术、做产品到创业，这个我就说我看得到你的变化，也是这十几年你就是这样的带着团队。你想想，财帮子三个人，对吧，现在都是几十人的团队啊，这个当然是不一样的事情了。

但我非常希望你也是多关注一些小白的需求，对吧？就是回到我那句话，就是关键是太多的人并不是一个合格的基金持有人。

[Speaker 1]: 我觉得我们聊到最后之后我可能改主意了。

[Speaker 2]: 改啥主意？

[Speaker 1]: 就是我都忍痛把《月亮和六便士》的这个标题拿下，因为我觉得你刚才说那句话真的给我很大的打动，就是你说“我不是在做投资，我是在做一个合格的基金持有人吗”。我觉得这个其实也是有知有行其实真正能够帮助大家去做的事情嘛。

[Speaker 2]: 我倒是希望你在这方面多做一些，因为这个也是我这么多年最后我转过头来，我自己去想我到底是在做啥。包括写的这本书，你讲的是个什么东西？为什么就是讲的是基础的东西？而这些基础的东西可能是不变的东西。那你小学毕业就需要那么多东西吧，那么多东西你会了你就是小学毕业了，是的。其实你要说起来，零七年的时候有一个做封闭基金的，也是一个大 V 了，那就讲那个老 K 嘛就是一个小学老师。我觉得没错，我就是一个小学老师啊。那我能做到一个小学老师，能把最基本的这个知识有了，那后面是你可以自己去发展，但是首先你要小学毕业嘛，对吧？也许小学毕业了你就合格。

[Speaker 1]: 好的，谢谢季老师。那我就把季老师刚才的这句话作为今天节目的结尾哈，我也记住了季老师对我们的希望吧。我觉得季老师虽然说的很隐晦啊，但是我们现在真的在做这方面的工作，因为希望能够给大家提供更多的人门的一些知识吧。而且我们用各种各样的方式，包括我们最近在讨论的产品上的一些变化，因为大家现在不是不爱看长文嘛，那我们就把它切成碎片化的一些卡片，希望用这样的方式来帮助大家成为一个合格的基金投资者吧。

[Speaker 2]: 我们过几年看看，就是再过几年咱们俩再去聊天的时候看看我们是不是能够做到。当然希望你能做到，好吧？

[Speaker 1]: 好，那就谢谢季老师。

[Speaker 2]: 哎，谢谢孟岩，好，拜拜。

[Speaker 1]: 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