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author: 记者易速利 date: '2026-08-07' guest: '' layout: post.njk source: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MHbJcyDjgyc speaker: 记者易速利 tags: - aviation-mystery - flight-investigation - compensation-claim - search-and-rescue title: 马航MH370失联梳理：搜寻历程、家属索赔与人为操纵疑点 summary: 文章回顾了马航MH370失联事件及后续十余年的索赔与多国搜寻历程，结合卫星与雷达数据探讨蓄意减压、偏离航线等疑点，并提及对机长扎哈里的怀疑与大洋无限计划重启搜寻的进展。 insight: '' draft: true series: '' category: politics-society area: society-thinking project: [] people: - 扎哈里·艾哈迈德·沙阿 - 法里克·阿卜杜勒·哈米德 - 吉布森 - 格蕾丝·内森 - 李二友 companies_orgs: - 马来西亚航空 - 大洋无限 - 国际海事卫星组织 products_models: - 波音777 media_books: [] status: evergreen --- [Speaker 1]: 这种 for many, the disappearance of flight MH370 on the 8th of March 2014 is a baffling aviation mystery johhgui. It was a tragedy that changed the course of his life. ### 持续十余年的索赔与追责 [Speaker 2]: 2014年3月8号，马来西亚航空 MH370 航班失踪呢，是当代最离奇的重大航空谜团啊。这架波音777航班上共有227名乘客，加上12名机组人员，总共呢是239个人。其中中国公民153人，占乘客总数的三分之二。 从赔付情况看啊，马航最初向中国乘客的家属呢提供5000美元的慰问金，部分家庭啊当时就拒绝接受；后来呢，大多数家庭收到的预付赔偿是5万美元。马来西亚2015年开始啊提供正式的赔付结算方案，金额是35万美元。协议要求接受赔付的家庭放弃未来啊对马来西亚政府的进行追责。 到2021年3月的时候呢，大约90个中国家庭拒绝接受，超过一半啊。到了2023年的时候呢，还剩下大约40个家庭认为金额不足以弥补损失。他们提出的数字在140万到1120万美元之间。那对这些家庭来说，当然还会要求查明真相，不是单纯拿钱了事啊。 过去十多年啊，这些中国家庭一直在追求真相的国际马拉松当中前行。每一次庭审啊，每一次赔偿方案呢，都指向是补水点，没有到终点失联。 [Speaker 3]: 超过12年的马来西亚航空 MH370 班机搜寻行动仍在进行中，部分中国乘客家属日前到北京法院出席上诉聆讯。 [Speaker 2]: 马航370上包括50位马来西亚的乘客和机组人员，目前呢已经没有未决诉讼，所有赔付都已经完成。其他十来个国家乘客的赔付呢也都已经了结。所以目前剩下的30多个中国家庭是坚持到最后的群体。 到2025年12月，北京朝阳区法院做出了一批正式判决，责令马来西亚航空向8位中国乘客的家庭各支付290万人民币，大概43万美元吧，包括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和精神损害抚慰金。 [Speaker 3]: 除了表达对先前一审赔偿判决不满，也强烈要求当局查明事故真相。 [Speaker 2]: 现在呢还有23起案件仍然在审理当中。针对朝阳法院去年12月的判决，已经有两个家庭提出了上诉。中国媒体关于家属赔付的新闻极少有报道，姿态比较接近，只想让事情尽快过去就好，可能激起家属强烈情绪的新闻呢应该都会严加审查。我们都知道嘛，中国官方的偏好一般是“家属情绪稳定，生产生活恢复正常，善后工作正在有序开展”。 [Speaker 4]: 在一审法庭当中，甚至连家属都不允许进去旁听，没有一个人进去旁听。嗯，没有公开都没有做到，后面的公平跟公正怎么能够保证呢？这也是我们家属很有意见的地方。 [Speaker 2]: 刚刚过去的7月底呢，北京一家法院以不对媒体开放的方式审理了这个案子，我没有怎么看到国内媒体的报道啊。法新社呢发了一条消息，两个上诉的家庭认为，负责一审的朝阳法院将国际空难当成本地的交通事故处理，赔偿金额少得可怜。他们强调需要知道真相，需要道歉，需要继续搜寻。 [Speaker 5]: 我一直在强调，这是一个国际事件，这不是简简单单的国内的交通事故，我们一直在强调这个。但是一审法院法官，他按照国内的简简单单交通事故来判断这个事情，所以说赔偿的金额、赔偿的额度特别特别少。 [Speaker 2]: 自从马航370四年以后展开的搜救行动呢，创造了有史以来的最大规模。从失踪的2014年3月到2017年1月，26个国家的60艘船只和50架飞机参与。2015年的时候啊，中国当时的李克强总理宣布为搜寻工作提供1450万美元。 [Speaker 5]: 我们等待了12年之后才艰难地等到开庭。但是我拿到判决书之后，我第一眼看到就是一审判决，我感觉到就是法院在侮辱这个家属，耻笑乘了家属。 ### 跨国搜寻与未竟的等待 [Speaker 2]: 澳大利亚呢是离可能的坠机地点啊最近的国家，可能的坠机面积开始呢确定是6万平方公里，后来呢又增加了6万平方公里。这12万平方公里的面积跟福建省差不多大小，覆盖了马航370推定坠落航迹的95%。尽管名义上啊是由马来西亚负责整个调查，但是他们缺乏开展海底搜寻跟打捞行动需要的手段和专业技能。澳大利亚方面呢出于负责任的国际精神接过了主导权。 [Speaker 6]: Australia's Ocean Shield will spend Tuesday trying to pick up a third single and find an exact position. [Speaker 2]: 卫星数据指向的印度洋海域，位于澳大利亚城市珀斯以西大约2000公里的地方。这个海域水底极深，海床上遍布山脊。以前呢人类从来没有探索过，没有任何光线曾经穿透过。因此第一项挑战就是绘制海底地形图，这样才能够让声呐设备在水下几千米的地方安全行进。 [Speaker 7]: And portion for ten years, the hero and his wife, You Trughong have been waiting the news of their son, Ya NL Yn. They've come back to Malaysia from this small villain China to mark the tenth anniversary of his disappearance on board flight MH370. [Speaker 2]: 中国一位失踪乘客、年龄69岁的父亲李二友一直在寻找儿子。生活在河北农村的他，已经花光了所有积蓄，去到了欧洲、亚洲不同的地方，还有印度洋西边马达加斯加的海滩。马航370的一些残骸啊出现在了那儿，他愿意走到世界的尽头。李二友呢希望直接感受到那片海滩啊，他觉得儿子遗体啊也可能会被海浪冲到那儿。他对着印度洋呼喊过啊：“儿子我来了，我要带你回家。”儿子呢是李二友生活的村子里第一个考上大学的人，也是第一个到海外工作的人，他由中兴通讯啊派到马来西亚工作的。李二友是最近在北京法院上诉的两家原告之一。 [Speaker 8]: 什么叫失联？什么叫失联？一直在哭着梦，但是通过我这深远寻找孩子的经历，呃，我想既然能失，那就一定能联上。 [Speaker 2]: 跟李二友一样矢志不渝的呢，还有马来西亚人格蕾丝·内森，他妈妈在马航370上。格蕾丝现在的职业是律师，他有两个幼小的孩子。 [Speaker 9]: We strongly believe that this really needs to be prevented, it is more about setting the right precedents, making sure the government remains accountable. [Speaker 2]: 美国人吉布森（Blaine Gibson）没有亲人在航班上啊。他是业余探险家，经常穿着印第安纳·琼斯风格的着装，包括戴着差不多的帽子。他卖掉了加州的住宅来满足自己旅行探险的爱好，目标是走遍世界上每个国家。马航370失踪12年来呢，他花了很多时间、精力在搜寻残骸上，他是世界上找到马航370残骸最多的人。 [Speaker 10]: First that this is about. ### 航程重温与失联始末 [Speaker 2]: 我们一起啊来仔细从头梳理这桩悲剧啊。马航370原本是从吉隆坡飞往北京，2014年3月8号凌晨12点42分起飞的红眼航班，预计飞行时间呢是5小时34分钟，到北京啊是早上6点16分。北京跟吉隆坡在同一个时区。27岁的副驾驶法里克·阿卜杜勒·哈米德操控飞机，这是他的最后一次训练飞行，之后呢将获得完整的飞行资格。 [Speaker 11]: At his side, a young copilot, Fariq Abdul Hamid, enthusiast who started flying at the age of twenty, he is only 27 years old. [Speaker 2]: 他的教练是机长、53岁的扎哈里·艾哈迈德·沙阿。当时呢他负责无线电通信。扎哈里是马航资历最深的机长之一，已婚，有三个已经成年的孩子。他在吉隆坡一个不错的住宅区呢有两套房子，一套自住，另外一套给关系已经疏远、但是还没有离婚的妻子。 [Speaker 12]: 扎哈瑞 Shah was the 53-year-old captain of flight MH370. He was an experienced senior pilot. He was also married with three adult children and grandkids. [Speaker 2]: 扎哈里自住的这套房子里头呢，安装有比较高级的微软飞行模拟器，他经常用它模拟飞行。这套系统在电脑主机之外呢，还包括好几块电脑显示器、驾驶杆和塑料脚蹬。职业飞行员在家里安装这类系统啊并不罕见，扎哈里经常到网络论坛发帖讨论自己的这个爱好。 [Speaker 0]: 嗯。 [Speaker 12]: But it's the flying he did at home that raised the alarm seven days after MH370 disappearance, Malaysian police found his flight simulator that sat in the background. [Speaker 2]: 凌晨1点01分，飞机起飞19分钟之后呢，机长扎哈里通过无线电报告说，他们已经在一万零六百米高空平飞。在有雷达监视的空域，这条报告显得比较多余，因为客机通常的做法是离开而不是到达某个高度的时候才要报告。 7分钟以后，凌晨1点08分，马航370飞过了马来西亚海岸线，进入南中国海，朝着越南方向前进。扎哈里再次报告飞机保持在一万零六百米高度。 11分钟以后呢，1点19分，飞机接近越南空中交通管制区的时候呢，马来西亚空管在无线电当中说：“马航370，请联系越南胡志明，频率120.9。”按照规定呢，机长扎哈里应该复诵频率120.9，但他没有这么做，而是说：“晚安，马航370。” [Speaker 13]: 这是马航370留下的最后的声音。 [Speaker 2]: 航班没有向胡志明市的空管报到，也没有回应之后的所有呼叫。 凌晨1点21分，距离起飞39分钟之后呢，马航370从马来西亚的雷达屏幕上消失了。空管啊当时正忙着处理其他的空中交通，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位空管终于发现的时候呢，他以为马航370已经由越南胡志明方面接管了。越南空管啊确实看到马航370进入了自己的空域，但随后就从雷达上消失了。按照空管协议呢，如果完成管辖移交的客机，在预定时间5分钟之后仍然没有取得联系，越南方面啊应该立即告知吉隆坡。越南方面反复联系这架飞机，但是没有成功；他们通知吉隆坡的时候啊，马航370已经消失了18分钟。 随后发生的事情呢，基本上就是在展现马来西亚方面持续的混乱和低能。 [Speaker 0]: 有能回观自路的选择飞奔回放。 [Speaker 2]: 吉隆坡的航空搜救中心呢，应该在航班失踪一个小时之内就接到通知，但是四个小时之后的早上6点32分，他们才启动紧急响应。这个时候啊，按照原来的计划，马航370应该已经在北京降落了。 [Speaker 11]: Afterwards, the Boeing continued on its normal course with all standard settings. It flies 11,000 meters above sea level at a speed of 800 kilometers per hour. If all goes well, it should land in Beijing on time. ### 航迹转向与卫星第七条弧线 [Speaker 2]: 最初的搜寻工作呢集中在马来西亚与越南之间的南中国海，来自7个国家的34艘船只和28架飞机参与其中。几天之后呢，马来西亚空管电脑系统当中的一次雷达记录和马来西亚空军的机密数据披露了，他们的信息显示，马航370从雷达上消失之后，突然转向西南飞回到马来半岛上空，然后呢沿着马六甲海峡向西北飞行，随后啊超出雷达侦测范围，消失得无影无踪。也就是说，马航根本不可能在南中国海坠落，它的这段飞行持续了一个多小时。显然，这不是一起普通的劫机事件，飞行态势呢与以往遇到过的事故也截然不同。 [Speaker 11]: Perhaps there is another explanation for the silence of the plane, because at that hour of the night, the Boeing flies over part of the South China Sea where communications have a reputation for being difficult. [Speaker 2]: 尽管马来西亚官员对各种质疑给出的是条件反射一般的否认，他们的空军呢也公然掩盖事实。但是马航370奇怪飞行路线的真相很快开始浮现了。 在飞机从雷达消失之后6个小时，马航370仍然断断续续地联系了一颗印度洋上空属于英国一家国际海事卫星组织的地球同步轨道通信卫星，总共有7次，两次呢由飞机自动发起，另外5次由卫星地面站发起。 [Speaker 11]: A week after the Boeing disappeared, the Malaysian authorities discovered that the plane had been flying for hours on March 8, 2014. It is a satellite that confirms it. [Speaker 2]: 这种例行联系只是电子脉冲，也叫“握手”，是通信系统当中最微弱的方式。其他可以传输的内容啊，比如乘客的娱乐、驾驶舱的文字信息和系统的自动维护报告呢，都已经隔离或者关闭了。卫星地面站发起的两次电话呼叫呢，都是无人接听。这些数据显示，飞机显然并没有突然遭遇灾难性的事件，从雷达系统消失之后的6个小时当中，一直保持着高空高速的巡航。 [Speaker 11]: For several hours, no one seemed to care about the plane disappearing. [Speaker 2]: 按照通信卫星与马航370握手的数据，可以确定飞机跟卫星之间的距离，但不是单一位置。地球上空啊有一系列与卫星距离相同的位置，大致呈现出圆形的分布。考虑到马航370的航程限制呢，这个近似的圆形可以缩短成为弧线。 那最重要的是所谓的第七条弧线啊，也就是最后一次握手的时候，北京时间早上8点19分确定的弧线。这是波音777燃油耗尽、主发动机失效的最后时刻，应该是辅助动力装置或者是应急发电装置重新供电以后啊，才导致卫星通信设备短暂地重新启动。这条所谓的第七弧线呢，北边到了中亚地区，向南延伸到了南极洲附近，长达1万到1.5万公里。马航370穿越这条弧线的时间呢是北京时间上午8点19分，也就是从吉隆坡起飞7小时37分之后。 可能的飞行路线演算显示，如果飞机向北转弯，它与第七弧线的交点呢，也就是终点啊是在哈萨克斯坦；如果向南转弯呢，终点就是在南印度洋。那进一步的分析几乎可以确定，马航370是转向了南方，转向点呢在印度尼西亚最北的岛屿苏门答腊以北偏西的地方。接下来飞行路线的分析精度呢就没那么高了，大多数的假定啊是持续向南，也就是南极洲的方向飞行，但是飞机的航程是到不了南极的。 6个多小时之后呢，飞机高度急剧下降，与第七弧线相交后一两分钟就俯冲坠入海中。从电子证据判断，这不是一次飞行员啊试图控制当中的水上迫降，所以呢飞机在一瞬间就裂解成上百万件碎片。但是没有人可以准确地算出来撞击发生在哪儿，也没有人掌握实物来证实对卫星数据的解读是完全正确的。 [Speaker 11]: The Boeing 777 is a flying monster, 63 meters long, 65 meters of wingspan, and a weight of 350 tons. [Speaker 2]: 马来西亚官员承认了马航370与英国通信卫星之间的联系。作为东南亚地区最腐败的政权之一，整个调查过程当中，吉隆坡遮遮掩掩、畏首畏尾的时候啊比较多，很难说特别值得信赖。从美国、 [Speaker 2]: 欧洲和澳大利亚到马来西亚的事故调查人员啊，对混乱局面都感到震惊。马来西亚方面最初隐瞒了信息，对吧？导致搜索集中在南中国海这个完全错误的地点。如果一开始就说出真相呢，马航370的残骸被找到的机会将大大提高，由此确定飞机的大致位置呢，也更有可能一些黑匣子有可能被找回来。 [Speaker 11]: The day after the disappearance on March 9, 2014, research in the China Sea start at the very spot where the plane stopped sending a signal. [Speaker 0]: 嗯。 ### 吉布森介入与早期搜寻 [Speaker 2]: 我们这个时代呢，永久删除一份电子邮件都很困难，而一架拥有现代化的仪器和多重备用通信系统、可以始终保持联系的先进飞机竟然凭空消失，全世界的人们非常难接受这一点。 看到马航370新闻的时候呢，吉布森正在加州妈妈留下的房子里整理遗物，为卖房子做准备。1957年出生的他，当时57岁。吉布森的父亲曾经担任加州最高法院的首席大法官长达24年，是加州司法史上的重要人物。妈妈呢也是斯坦福大学法学院毕业的。作为独生子，他本人也有律师执照，他经商过，也做过外交官。但是最大的兴趣在于到世界各地旅行，他会说法语、俄语、西班牙语、葡萄牙语、意大利语，资深冒险家，他的理想呢是走完世界上的每一个国家。他后来呢主要是靠父母的遗产维持生活，自己从来不会将注意力放到挣钱谋生上。 吉布森很快搬到了老挝，跟一个商业伙伴一块在湄公河畔开办了餐厅。然后呢，他就加入到了关于马航370的脸书群组。他在琢磨水下搜寻一定是非常艰苦的，那么飞机残骸是不是说有一天可能会被冲上某处海滩呢？他从老挝到柬埔寨走访朋友都会问，他们是不是偶然发现了什么？大家都没有啊，残骸不可能从南印度洋飘到柬埔寨。 [Speaker 14]: The mutual support group for the families organized their remembering ceremony for families, friends and guests, emphasizing that it was not memorial. [Speaker 6]: Sad. [Speaker 9]: I feel sorry for everyone of us. [Speaker 2]: 2015年3月，马航370乘客的家庭在吉隆坡举行了失踪一周年的纪念活动。很多中国人到场了，人们都希望借此表达哀悼的同时呢，继续向马来西亚政府施压，要求做出完整的解释。吉布森成了不速之客，谁也不认识他。在这个几百人参加的哀悼活动当中，年轻的马来西亚女子格雷斯·内森是主要的发言人。作为律师，她主要代理死刑案件。马来西亚法律相对比较严苛，死刑案件比较多，所以她业务繁忙， [Speaker 9]: 因此呢也经验丰富嘛。 [Speaker 2]: 格雷斯表达完对妈妈的爱和思念之后呢，吉布森上前拥抱了她。两条原本相距遥远的人生航线，因为失踪的马航370而交汇了，两个人成为朋友和搜索行动的伙伴。此时吉布森已经明确要填补空白，将自己的工作重点放到寻找印度洋沿岸的漂浮残骸上。 [Speaker 10]: I came to attend the commemoration... [Speaker 2]: 印度洋冲刷的海岸线呢至少有好几万公里。吉布森由最近的缅甸开始，然后去了马尔代夫、毛里求斯、罗德里格斯，他都没有发现值得关注的残骸，但是呢他也都给当地居民留下了自己的联系方式。 [Speaker 15]: Authorities are increasingly confident that debris found on the Indian Ocean island of Réunion is the flaperon from the right wing of a Boeing 777. The flaperon has limited damages on its front, where it hinged to connect the plane. ### 留尼汪岛残骸与印度洋沿岸搜寻 [Speaker 2]: 2015年的7月29号，飞机失踪16个月之后呢，在留尼汪岛上的海滩清洁队发现了一块撕裂的机翼翼面，长度在一米八左右，看起来是刚刚冲上岸。清洁队告知了当地的广播电台，一队宪兵赶到现场取走了残骸。人们通过序号很快确定了这是马航370那架波音777客机的一部分，学名叫襟副翼，flaperon，上的一个操纵翼面，安装在机翼的后缘。这项实物非常关键，它证明了之前通过电子数据推断的情况：马航370是在印度洋猛烈坠毁的，虽然具体地点不明。航班上239个人的家属不得不放弃亲人可能仍然还活着的最后一丝幻想。格雷斯内心的情绪遭到毁灭性的打击，接下来的几个星期都没有办法正常安排生活。 吉布森飞到了留尼汪岛，他联系上了发现残骸的清洁队员，希望寻找到更多。这个时期法国政府也已经展开了后续的搜寻，但是一无所获。漂浮需要时间才能够漂过印度洋，从南部低纬度地区从东向西移动，襟副翼可能比其他的残骸更早抵达，因为它的一部分可能露出水面，起到船帆的作用，因此速度就会快一些。 吉布森去了澳大利亚找海洋专家咨询，了解漂浮的残骸最有可能在哪上岸。答案是马达加斯加东北海岸和莫桑比克。 [Speaker 10]: I had an added country I had planned to comb beaches there. I did not know specifically where, I went for other reasons to see other things as well. But yes, I always figured I'd spend a couple days combing beaches, looking for possible items from the missing plane. [Speaker 2]: 吉布森之前从来没有去过非洲东南沿海的莫桑比克，到2016年的2月，这个国家成为他到访过的第177个。他找到当地居民，查看他们从印度洋收集到的渔网和浮标。在一堆塑料垃圾当中，吉布森找到了一块60厘米宽的三角形碎片，上面印着禁止踩踏“NO STEP”的字样。经过验证，这块碎片来自马航370的波音777水平安定面面板。 [Speaker 10]: And at first all I saw was just regular beach junk, flip-flops, cigarette lighters, sandals, bottles. Then suddenly Junior calls out my name, and he's holding up this piece, and he says, "plane". And I walk over, and it says "NO STEP" on it. And I think, wow, this looks like it's from an airplane. [Speaker 2]: 2016年的6月，吉布森又到了马达加斯加偏远的东北海岸。那儿果然成了宝藏之地，他找到的波音777碎片很快接近十块。当地也传开了，说吉布森会花钱买马航370的残骸。有一次呢他为一块碎片支付了很高的价钱，40美元，结果整个渔村狂饮了一整天，当地的朗姆酒可能不太贵。目前已经确定或者高度疑似来自马航370的大约50块碎片当中，三分之一来自吉布森本人。在一场大规模的国际搜救行动当中，吉布森这位不用工作的美国社会闲杂人员做出的贡献，还是比较突出的。 漂移模型可以显示残骸穿越海洋的可能路径，但是目前的样本还是太小太少，到现在12年过去了，至今还没有办法从残骸冲上岸的地点反向推算追溯到南印度洋上的某个起源地点，也就是马航370坠入的地点。 吉布森有一个奢望：也许某位旅客留下了类似漂流瓶信件的东西，在这架注定失事的飞机上，在自己生命的最后时刻，能够在绝望当中写下一张纸条。他希望印度洋的海浪不仅搬运残骸，还能够完成漂流瓶信的投递。 [Speaker 10]: I wanted to go to a place where debris washes ashore from the open ocean. ### 三项正式调查 [Speaker 2]: 马航370失踪以后呢，启动了三项正式调查。 第一项规模最大、最严谨，当然开销也最高，由技术先进的澳大利亚负责水下搜寻行动，主要是寻找残骸，首先是黑匣子。他们负责结合各项指标，包括飞机的性能、雷达和卫星技术的解析、海洋漂移的研究统计分析和东非沿岸漂浮残骸的实物综合起来还原。这项工作涉及到在海况恶劣的海域展开大规模的海上作业。与此同时呢，有一群在网络上聚集到一块、志同道合的科学家和工程师们，以志愿者的身份提供帮助。在空难事故调查的历史上，这种情况从来没有发生过。尽管如此，在耗时三年多、耗资1.6亿美元以后，调查一无所获。 [Speaker 16]: We equipped our ship, Seabed Constructor, with eight of the very latest autonomous underwater vehicles, or AUVs. The AUVs, each one capable of working independently of the control ship for up to 60 hours, can scan and record topographical changes of the seabed in depths of up to 6,000 meters. [Speaker 2]: 2018年初，总部位于美国德州首府奥斯汀的新公司大洋无限（Ocean Infinity），他们接下搜寻了五个月，签署的协议是找不到不收费，“no cure, no fee”。大洋无限主要是利用当时刚刚兴起的水下无人潜航器和机器人技术，扫描海床覆盖的面积超过了14万平方公里。他们只是遗漏了一些深海的海底峡谷，但最终还是一无所获，并没有找到任何重要的踪迹。大洋无限目前拥有全球最大规模的自主水下航行器编队。2018年11月，他们成功定位了一年前失事沉没在水深920米的地方、阿根廷海军一条排水量两千多吨的潜艇，从而迅速建立起了国际声誉。 [Speaker 16]: Once back on board, the data from the AUVs is checked and verified by a team of experienced survey technicians and geologists. They are looking for any anomalies on the seabed. [Speaker 2]: 第二项正式调查呢由马来西亚警方负责，包括对机上的所有人员和他们有关联的一部分朋友展开背景调查。警方究竟发现了什么，外界不得而知，因为最后的调查报告仅仅只是披露了一部分结果，其他仍然都是机密。后来呢，马来西亚内部人士泄露了一些没有公开的内容，包括有关机长扎哈里的一些情况。在那吉布·拉扎克担任总理的时候，马来西亚政府腐败程度比较惊人，而且新闻媒体受到审查，制造麻烦的人可能会“被失踪”。如果政府上层的意思是不再追查可能有损马航或者马来西亚政府形象的事情，调查官员只能够非常谨慎地从事。 第三项正式调查呢是事故本身。原则上是由一个国际团队按照全球最高标准来进行，目的不在于裁定责任，而是查明飞行事故发生的原因。这项调查由马来西亚政府组建的一个临时工作组领导，从一开始就一团糟。马来西亚警方和军方对这个调查组的工作不屑一顾，配合度非常低。政府部长也都选择回避，他们担心介入以后的风险。从其他国家到吉隆坡来协助调查的专家，从到达一开始就知道应该准备好随时要撤退。其中一位美国专家认为呢，类似的调查机制只是为有自信的民主国家量身定制的，但是马来西亚的官僚机构缺乏安全感、作风专制，航空公司又被视为国家声望的象征，实际上没有办法真正开展调查工作。马来西亚的首要目标很清楚：他们不是让调查尽快得出结果，而是让调查尽快结束。他们并不是要刻意隐瞒深不可测的黑暗秘密，他们主要是担心深入调查可能爆出难堪的事情。他们的确是在掩盖，但并不能说是在掩盖什么真相，而是抢在真相出现之前就在掩盖。他们并不知道黑暗的房间里头有什么，但是坚持根本不要开门进去。 这项调查的结果呢是一份495页的报告，其中相当一部分是从波音777的操作手册当中照搬而来的，唯一的贡献是坦率承认了空中交通管制的失误——因为其中一半的责任其实是在越南方面嘛。这份报告的结论是：调查团队无法确定飞机失踪的原因。 [Speaker 11]: On that day, the families of Chinese victims had found what looks like a Boeing interior... ### 传言与阴谋论 [Speaker 2]: 关于马航370失踪的书已经出版了150多种，中文也有好几本，但主要是英文。在缺少确凿信息的背景下，这架波音777上究竟发生了什么，出现了很多猜测，没有最离奇，只有更离奇。比如飞机遭到劫持飞往了俄罗斯；或者呢是被金正恩劫持了，因为他希望琢磨涡轮发动机怎么用到巡航导弹上；还有说马航370飞到了印度洋中间迭戈加西亚岛上的美军基地，意在发动自杀式攻击，但是结果被导弹击落了。 互联网上还有其他各种各样的说法。有一位澳大利亚人多年来一直说自己通过谷歌地球（Google Earth）找到了马航370机身，在某个浅水区基本完整，但是他拒绝透露具体的位置，而是要通过众筹来组织一场探险。也有人说飞机完整地留在柬埔寨的丛林当中；还有人看到降落在印度尼西亚的河流里头；或者说被吸进了黑洞。 有一位英国女子以“风骚女水手”（Sailing Saucy Sailor）为名写博客，说她当时跟丈夫和几条狗乘坐一艘远洋帆船在南亚各地漂泊。马航370失踪当晚呢，他们正在海上，突然看到一个巡航导弹一样的东西朝自己所在的方向飞过来。很快他们看清了是一架低空飞行的飞机，驾驶舱灯火通明，笼罩在一种奇怪的橙色光芒当中，机身后方拖着烟雾。风骚女水手认为飞机正在执行自杀任务，目标是更远海面上的一支中国舰队。当时她不知道马航370失踪，几天以后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呢，她发现自己亲眼见到的就是这一架。那不管多么令人难以置信，风骚女水手仍然赢得了相当一批粉丝。 ### 针对搜寻者的攻击与领事遇害 [Speaker 2]: 作为一个美国人，吉布森寻找残骸的时候刚开始接触社交媒体，他显然是受到了强烈的冲击，不知道心理上有没留下创伤。当他发现第一块标有禁止踩踏字样的碎片的时候呢，网络喷子就立即出现了，以后越来越多。他遭到各种各样的指责，说他是骗子、炒作狂、吸毒者、俄罗斯特工、美国特工、受人蒙骗的傻瓜。他也遭遇到各种死亡威胁，比如“躺在棺材里离开马达加斯加”，还有说他要属于钋中毒——钋是一种强放射性元素。吉布森唯一后悔的是不该上推特。 [Speaker 17]: After the Malaysian consul, whose duty it was to report and deliver all debris, was assassinated, so since then, all debris... [Speaker 2]: 2017年以后呢，吉布森安排了一套正式的残骸移交机制。他会将新的发现交给马达加斯加当局，然后再转交给马来西亚任命担任名誉领事的当地人——因为马来西亚在当地并没有正式的大使馆。残骸包装好以后呢，再送往吉隆坡检查和保存。 2017年8月24号，这位名誉领事在自己的汽车里头遭到射杀，凶手骑摩托车逃离了，至今仍然没有找到。当地的新闻报道说了，这位领事有一段不光彩的过去，遇害或许跟马航370没有关系，但是吉布森并不接受这种说法。他现在一般都不会透露自己的旅行计划和具体的位置，也避免使用电子邮件或者是通电话。 [Speaker 2]: 他喜欢用 Skype 和 WhatsApp，因为这两款应用程序提供加密功能。 [Speaker 6]: anguh becomes angry. ### 关键已知事实与人为操纵痕迹 [Speaker 2]: 我们现在掌握的关于马航 370 的主要确定信息呢，首先是飞机失踪出自蓄意。我们已知的飞行路线，加上无线电静默，都不可能出自系统故障或者是人为的错误。第二呢，飞机的控制权如果发生过争夺，那也只是在驾驶舱内，在飞机起飞 19 分钟到 39 分钟这 20 分钟之内。凌晨 1 点 01 分，机长扎哈里报告在一万零六百米上空平飞；到 1 点 21 分，飞机从雷达上彻底消失。 [Speaker 11]: Why is the Boeing following like this, the borders of Indonesia and Thailand without ever violating the airspaces of these countries? For specialists, the terrorist trail is back in force. [Speaker 2]: 在这个时间段内啊，飞机的自动状态报告系统通过卫星向航空公司的维修部门发送了例行的每 30 分钟的自动更新，燃油量、高度、速度和地理位置都没有出现异常。飞机从雷达上消失的时候，两位飞行员共同采取行动的几率极低。这时候其中一位应该已经失去了行动能力乃至死亡，或者呢被锁在驾驶舱外。从军用和民用雷达系统的记录看，飞机随后由向北转到西南方向的这个转弯幅度非常急，只可能由人工操纵完成。 [Speaker 11]: The plane is at this time in the hands of a perfectly trained person. ### 蓄意减压假设与军方雷达反应 [Speaker 2]: 此时操纵飞机的人故意让机舱失压了，关闭了全部或者是大部分的电气系统，切断了卫星联络。美国科罗拉多州一位电气工程师叫麦克·埃克斯纳，对雷达数据展开过深入研究，认为在转弯过程当中，飞机从一万零六百米爬升到了一万两千两百米高度，接近波音 777 飞行高度的极限。在这个机动过程当中，乘客会感受到一定的重力加速度，身体突然被压向座椅靠背的感觉。麦克认为呢，飞机爬升的原因是要加快机舱的失压，让客舱内所有人会在一到两分钟之内就因为缺氧而迅速失去行动能力，继而失去意识，在没有挣扎的状况下平静地死去。没有人有可能卸下便携氧气瓶。失压过程当中，氧气面罩会自动落下，但是毫无用处，也就是通过软管悬挂在天花板上。 [Speaker 18]: This form of positional tracking depends on a signal being emitted by one of two transponders aboard the plane. And so its disappearance would suggest both transponders ceased to function, or the system was manually deactivated by someone on board. [Speaker 2]: 显而易见啊，用故意让机舱失压的办法来对付两百多位乘客和乘务组，是最为有效的，而且可能是唯一有效的办法。因为飞机还要持续飞行好几个小时，飞行员呢可以不受什么影响，因为驾驶舱内配备了四个加压的氧气面罩，氧气供应可以持续好几个小时，飞行员预先戴上面罩就不会有任何问题。 [Speaker 18]: Long-range military radar does not rely on transponders, but uses reflectance to track the position of aerial targets. A review of the data collected by the Malaysian military revealed that moments after contact with MH370 was lost, the aircraft deviated from its scheduled flight path, with a subtle turn to the—with a prolonged turn to the left. [Speaker 2]: 此时附近的地面上驻扎着马来西亚的一个 F/A-18D 大黄蜂拦截机中队，但是当时或许没有人留意防空雷达。在马来西亚政府的报告当中，提供一条时间线，暗示空军的防空雷达正在工作。军方清楚这架飞机的身份，有意没有出动大黄蜂去拦截马航 370，是因为这是友方飞机，不会对自己的领空安全构成任何威胁。如果不打算将它击落，派大黄蜂升空拦截又有什么意义呢？但问题在于，如果军方知道马航 370 已经掉头以后向西飞行，他们也就知道了飞机根本不可能掉进南中国海嘛。但为什么在随后持续好几天的南中国海搜救行动当中没有发出声音呢？所以更大的可能是马来西亚空军没有履行好守卫领空的职责，而且呢，他们不愿意承认这个事实。如果他们当时发现了偏离航线的马航 370，标准作业程序一定是让 F/A-18D 大黄蜂战斗机升空，空军飞行员完全可以抵近飞行观察到波音 777 驾驶舱内的情况。 [Speaker 2]: Over the next few days, [Speaker 18]: The Strait of Malacca, the Andaman Sea, and the Bay of Bengal were covered by a multinational fleet of aircraft and vessels, but there was no trace of life. ### 转向南印度洋航线 [Speaker 2]: 370 凌晨 1 点 52 分改变航向。半个小时之后呢，马航 370 在槟城岛南面飞过，向右做了一个大转弯，随后沿着马六甲海峡向西北飞行。转弯的时候啊，副驾驶的手机与地面上方的一座基站完成了一次握手，但没有传输任何内容。11 分钟之后呢，马来西亚航空的调度仍然以为马航 370 还在南中国海上空，他向航班发送了一条文字信息，要求飞行员联系越南胡志明市的空中交通管制中心，没有人回应这条信息。飞越马六甲海峡以前，飞机一直是有人工操纵的，这个时候客舱内的所有人应该都已经死亡了。 [Speaker 2]: 凌晨 2 点 25 分，马航 370 的卫星通信设备突然恢复运行，这很可能发生在飞机的整个电气系统重新启动的时候，这时候呢飞机也在重新加压。这个时候飞机与英国的国际海事卫星联系上了，这是后来事故调查者确定第一弧线的依据。几分钟之后，地面调度打电话给飞机，但是没有人接听。 [Speaker 18]: Like all modern airliners, Flight 370 was equipped with a satellite communications terminal, or Satcom, to send and receive transmissions from ground. [Speaker 2]: 这个时候呢，马航 370 刚刚由向西飞行大转弯成为向南飞行，这应该是它的最后一次大转向，只是具体位置没有办法准确认定。印度尼西亚空军的防空雷达本来是应该记录到这次转向的，但是他们的雷达在夜间似乎处于关闭状态。 [Speaker 19]: The arc stretches across thousands of kilometers, but the pattern is clear. The plane is moving south, deeper into one of the most remote regions on Earth. There are no islands, no airports, no shipping lanes, just water. [Speaker 2]: 这个时候呢，马航 370 正依靠自动驾驶系统向南巡航，飞进浓重的夜色当中。占据驾驶舱的人仍然活着，有行动能力。蓄意的破坏只能够来自驾驶舱内部。 ### 历史先例与对机长的怀疑 [Speaker 2]: 理性的人可能没有办法接受这种想法：飞行员的自杀怎么会同时将数百位无辜乘客的生命作为代价呢？但是这类案例在马航 370 之前和之后的确都发生过。 [Speaker 2]: 1997 年，新加坡胜安航空的机长关闭了波音 737 的黑匣子，让飞机以超音速俯冲进一条河当中，机上 104 人全部遇难。 [Speaker 2]: 1999 年，埃及航空 990 航班在纽约长岛外海由副驾驶故意驾机坠海，导致机上所有 217 个人全部丧生。 [Speaker 2]: 2013 年，就在马航 370 失踪之前几个月，莫桑比克航空 470 机长驾驶一架巴西制造的 E190 喷气机，从巡航高度直冲地面，造成全部 27 名乘客和 6 名机组人员死亡。 [Speaker 6]: Open the door! Open the door! [Speaker 0]: No. [Speaker 2]: 马航 370 之后的 2015 年 3 月，德国之翼空客客机的副驾驶乘机长去洗手间的时候呢，将他锁在驾驶舱外，随后飞机撞上了阿尔卑斯山，150 人全部遇难。副驾驶有抑郁病史，调查人员发现呢，他曾经研究过一年前发生的马航 370 事件。 [Speaker 2]: 2022 年，中国东航的波音 737 广西坠机事件，同样是驾驶舱内的人故意操作，造成的是机上一百三十二人全部遇难。 [Speaker 2]: 这五起案例中，莫桑比克、德国这两家承认了飞行员有意的自杀行为。飞机分别是巴西制造和欧洲的空客；新加坡胜安、埃及和中国东航都是波音飞机，美国方面主导的调查都给出了同样的结论，但是各自国家的主管机构都予以否认，中国方面也还没有确认。 [Speaker 20]: MH370 fell from the sky in a steep, seemingly uncontrolled dive was based on the highly technical recalculation of the satellite data, which showed a probable extremely fast descent. [Speaker 2]: 就马航 370 而言呢，副驾驶年轻乐观，正准备结婚，从来没有过任何形式的麻烦或者是疑虑，他即将获得驾驶辉煌的波音 777 的完整资格。在马来西亚成为国家航空公司的飞行员，是了不起的职业成就。那也就是说，真正的问题只可能出自机长扎哈里。 [Speaker 19]: The damage pattern suggests a high-speed, uncontrolled descent. If the ATSB is right, it means Zaharie was not flying the plane at the end. Maybe he was unconscious, maybe he was dead, maybe he set the autopilot and walked away. [Speaker 2]: 马来西亚的官方报告呢，将他描绘成一个无可指责的人、优秀的飞行员、性情温和的顾家男人，喜欢玩飞行模拟器。 [Speaker 21]: He's an intriguing figure. He's got quite a lot of aspects to him. By all accounts, was a top pilot, absolutely full of capacity to train others, highly respected, highly liked. [Speaker 2]: 马来西亚警方呢应该是发现了很多问题，但是他们的报告里头没有公开披露。实际状况是扎哈里经常感到孤独和悲伤，跟妻子分居了，与一位已婚女子和她的三个孩子建立联系。他还痴迷于两位年轻的网络模特，同时也是一批批空乘人员网络联系的焦点。调查人员强烈怀疑扎哈里患有临床抑郁症。 [Speaker 2]: 美国联邦调查局对扎哈里的飞行模拟器检查以后，发现他试验过一条与马航 370 大致吻合的飞行路线：先向北绕过印度尼西亚，随后长时间向南飞行，最后因为燃油耗尽而终止于印度洋上空。马来西亚调查人员说，扎哈里在飞行模拟器上留下了数百条线路，印度洋上空这一条呢只是其中之一，因此不予重视。 [Speaker 9]: They have ignored the findings of the people they instituted, the experts that they instituted, the data that they so heavily relied on. And they have dismissed all of that without a reason. And for them saying that they want to know the precise location of the aircraft is disingenuous and almost an insult. ### 搜寻重启与结语 [Speaker 2]: 接下来马航 370 的调查和问责逐渐就消停了。在律师格蕾丝·内森看来，不能够允许政府如此轻易地抽身而去，一系列的违规和不作为才导致悲剧发生，涉及到的每一个责任人都不应该免于追究。对美国探险家吉布森来说呢，如果他真正愿意冒险，他其实应该花上一年的时间在吉隆坡彻底打探。 [Speaker 2]: 马来西亚政府在刚刚过去的 6 月份宣布，对马航 370 航班的搜寻将延长到 2027 年。他们在各种压力之下， [Speaker 7]: MH370 is an unfinished story with aviation safety lessons yet to be learned. And for all the families, it is an unending tragedy. [Speaker 2]: 承担任务的仍然是大洋无限公司（Ocean Infinity）。他们提出的还是“找不到不收费”的工作方式，只有找到残骸，大洋无限公司才能得到 7000 万美元的报酬。从 2018 年到现在，大洋无限公司的水下无人潜航器技术得到了进一步的发展，他们计划搜索 3.8 万平方公里的海床，最深可以达到海底 6000 米。 [Speaker 2]: 他们将派出执行任务的呢，是 2025 年初才下水的 Armada 8605 号。这条排水量 2500 吨的船已经具备完全自主无人航行的能力，但这次还是会搭载一部分船员。船上配置的三台自主式水下航行器能够在 6000 米深度连续作业三天，每天可以利用声呐扫描 42 平方英里的面积，并且生成类似照片的图像，之后才需要回收充电到船上来。 [Speaker 2]: 我们当然是希望大洋无限公司的工作能够取得重大进展。但是我觉得找到黑匣子和其他重要证据之后呢，其实也就是证实了从一开始就是最合理的猜测。 [Speaker 12]: He was in no doubt who was responsible. [Speaker 23]: My very clear understanding from the very top levels of the Malaysian government is that from very, very early on here, thought it was murder-suicide by the pilot. [Speaker 2]: 马航 370 悲剧的答案并不在印度洋深处，而是在马来西亚内部，作恶者只能是机长扎哈里，虽然他们不太可能承认。好，各位，今天这个关于马航 370 的话题呢就先聊到这儿。感谢大家的收听收看，欢迎大家以点赞、评论、转发、打赏、加入会员的方式给予鼓励，我们下期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