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泡沫与长期价值

子鱼: 离开职场中目前什么感觉？是不是很爽？

课代表立正: 超爽。

课代表立正: 飞跃。

Lumi: 有觉得AI的Bubble（泡沫）会过掉吗？还是说不太存在这个AI的Bubble？

课代表立正: AI Bubble（AI泡沫）一定是短期有Bubble，长期被低估掉了。破壁圆桌的观众朋友们大家好，我叫课代表立正。这是我的网名，我的本名叫孙玉珍。我现在是一个AI Community（社区）和课程的创始人，这是我的主要经历和我的Constructive（建设性工作）加在一起去做一门AI课程，或者说做几门AI课程。主要就是我们看到了现在大家很多人在使用AI的过程中，其实是完全没有发挥出AI的潜力的。想做任何的稍稍困难一点的，或者说是正经一点的、需要靠谱的工作都做不好。我们主要是帮助大家弥补这个Gap，把AI真正的用好。

课代表立正: 使用AI是一个20年的事儿，对吧？所以说你需要一个社群去帮助大家互相启发和改变习惯。所以做了这么一个社群，我觉得这件事挺有意义的，所以就全职做这件事儿了。

课代表立正: 在之前我是在Statsig做公司，被收购。然后在那之前我是腾讯游戏的数据科学副总监，Meta的数据科学家，亚马逊的经济学家。在那之前我是经济学博士毕业。

时间管理与副业平衡

子鱼: 课代表在还有全职工作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做视频博主。像我们刚才提到的这个AI麦克（Maven Course），以及社群，同时有这么多的副业。那你在那个时候是怎么去Balance（平衡）你的这个时间呢？

课代表立正: 我这个问题被问到过好多次，但是每一次我都很好奇大家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所以说我想问一下你们，你们在全职工作之外每天大概有几个小时的时间？你每个周在工作之外有大概几个小时醒着的时间，然后这些时间是怎么分配的？

子鱼: 我可以说一下，我在我刚开始工作的时候，我有时候会加班，我会觉得工作这件事情很重要，还是咱们中国传统的那种思想，学而优则仕是吧？我要想往上走的话，我就要多干活，被老板看到升职加薪。其实就是今年初加到社群之后，然后再加之前看你的视频，就是工作不重要这件事情我觉得是越来在我在我脑海里的印象就越深了。对对对，会受到影响。

课代表立正: 就是我给你的频道观众们稍微讲一下，刚才那句话可能是一个片面的角度。就是我其实是在很长一段时间，我的频道都是讲怎么样子好好工作的。对，我也是一个加班的人，对吧？然后我是教大家怎么样子更聪明的工作。然后更聪明工作不代表工作时间少，而是不要愚蠢的工作，对吧？这个时候其实我我我鼓励大家加班在很大程度上，但我不鼓励大家盲目的加班，我鼓励大家就是要找到这里边有价值的东西。如果你发现工作不能给你提供价值的时候，这个时候你要去在工作之外找价值。

子鱼: 这是我倡导的东西。对我觉得这个价值很重要。一方面它是它可以是各种形式的价值，它可以是金钱方面的价值，也可以是情绪价值。我觉得对于我来讲，其实我之前追求的更多的是首先是意义感，然后第二个可能是钱。所以这个是我当时要花很多时间在工作上面的一个原因。但我后来发现就是对我再重新解读一下，我刚才说工作不重要这件事情。其实工作很重要，就是没他没有不重要，就是它可以给我们带来钱，可以给我们带来意义感。

子鱼: 但是我就发现它的正反馈来的非常的慢，并且很多情况下都不是线性的。尤其是在德国或者是比如说在我们公司，我们组就真的不是你付出多少，然后你就能够多少得到多少回报，这样的一个线性性的关系。所以到后来我会慢慢的……

课代表立正: 只有上学的时候是线性关系，离开学校之外，这世界上没有线性回报的，你种的也许中继都不是中继。还有三天了。

子鱼: 对我觉得可能就是不同的国家也不大一样。我会觉得比如在中国。

课代表立正: No, nowhere（不，哪里都一样），那是个幻觉。就是我们工作是给你营造了这么一个像学校类似的环境，给了你一个有付出就有回报的幻觉。其实这个世界就为什么我们社区叫Superlinear Academy（超线性学院），这世界上绝大多数的回报是Superlinear（超线性）的，不是Linear（线性）的。

子鱼: 对，Anyway后来我觉得这个事情没有给带给我那么大的意义感，然后付出回报之间也不成比例，所以我就会去找别的事情做。比如说去乐队，然后去说脱口秀，然后去做播客，就这些都不赚钱的。回到咱们刚才说那个价值，这些都是给我提供情绪价值。如果要是能有金钱上的回报的话，那肯定是更好。回到咱们刚才那个问题，就除了朝九晚五的工作之外，其他的时间我用在什么地方。然后另外一个就是我在也在考虑，有什么样的副业可以获得金钱上的回报，这个也是我现在在积极寻找的一个方向。现在有一点点思路，但是能不能变现还两说。

课代表立正: 所以这就是你问我问题，为什么我总觉得大家问我这个问题问的很奇怪。因为你工作之外干的事情听起来比我还多还丰富。所以你在问我的时间管理，我反而要问你，你怎么可以去搞这么多爱好，对吧？还可以去乐队，每一个听起来都很难。

子鱼: 因为我会觉得他其实花的时间不是特别的多，所以我比较可能我换一个问题，就是我比较好奇，你在就在你全职工作的时候……

课代表立正: 其他的加起来每个周五个小时以内，在不同的时间是不一样的。一开始我自己剪辑，所以说那个时候视频可能每个周要10个小时。后来我把剪辑外包出去了，每个周就变成了一两个小时。然后社区我不是也请人了，所以说又压缩了，课程做完了以后就上。然后我在一段时间内我们的课程卖的也不多，对吧？就是没有去花很大的时间精力去卖他或者去做。所以说他都是处在一个自己可以跑起来的阶段。

课代表立正: 他在最多的时候可能我要做这些事儿，包括我在做课的过程中，可能一个周要60个小时。那就是我基本上工作之外的时间全都在干这些事儿。尤其我产假的时候，我其实花我和鸭哥都花了很长时间去做。产假的时候我们也是，对，基本上主要的时间精力全都用来做这些事儿了。一个周60个小时是得有的。但是之后我能压缩到每天只需要、每个周只需要5个小时以内。下班的时候大多数时间其实是用来带娃的。

子鱼: 我觉得课程这个是比较Scalable（可扩展）的一个东西。你可能做完一次花60个小时，后期也不需要什么太多的时间去维护它。

课代表立正: 有不Scalable的方式和Scalable的方式去做，不Scalable的方式能让我们赚到更多钱。但是我们选择去赚更少的钱，用更Scalable的方式去做。

Lumi: 比如说是哪种算是不Scalable的方式能让我们赚更多的钱？

课代表立正 最简单就是在Maven开Cohorts（训练营/班级），我们之前是每三个周开一个Cohorts，后来变成每三个月开一个Cohort，一下子他Cohort数量少了，大家很少去报一个三个月之后的Cohort，所以这方面的收入就明显的是少很多。然后你Cohort多，其实本身是可以Grow（增长）的这个Audience（受众），因为你开了Cohort，你就可以去做各种各样的，比如说Webinar做各种各样的宣讲。然后去围绕这个Launch的……Launch一个Cohort的节点去做很多Sharing这东西。所以他本身就能带来更多的新学员，而有另外一套做法，另外就是我们其实可以做一个所谓的重交付的这样的课程。我们不光是把课程交给你了，我们还要带着你一起去做Project，最后还有验收。可能大家还会有一个分享自己Project的这样的的活动，包括做更多的这种老学员的活动，它本身又能产生很多内容，对吧？产生很多素材然后去给大家看。而且我们老学员其实就是做了很多厉害的东西，所以说分享出来它转化的效果也是很好的。就自媒体你可以发好多个，我就我可以再开三个自媒体号，光去发这些内容就可以发很多。也就是你可以想象有很多事可以做，是没有做的。

知识输入与思考习惯

Lumi: 每一周我们现在看到是你工作的时长，有可能就是产出的这么就一方面。但是同时你为了产出可能也有很多的输入，就是可能要学很多东西。就这些你会怎么样高效高速的输入进去一些知识，能够保持你高的产出呢？

课代表立正: 我不觉得高效高速是我任何……是我的追求，我的输入就是我的输入。就比如说我后面摆了这么多本书，里面好多本我都是想看没看就非常惭愧。就是每次打开来一看，然后就去刷小红书了，就没看。

课代表立正: 我没有在这件事特别的焦虑，但是我的输入来源一般是我去上班，然后听播客，我会听很多，尤其是关于商业方面的播客，看YouTube技术和商业方面的YouTube，然后在社区里边光读我们社区里的文章？微信群在有几个稍稍高质量的微信群，就是看大家讨论，或者说看大家试了什么，然后看大家做了什么。我觉得其实社区在我的内容输入里面占很大的一个比重。我觉得做了这个社区以后，就让他就让我可以少刷很多小红书和抖音了。我之前会刷小红书和抖音，好，现在就不用刷了。我觉得以听和读作为主导。

课代表立正: 另外就是我思考很多。我思考的时间非常的多，就是我这样干什么事情的时候脑子就会被带着走，这不是一件好事，就是我希望我是更专注当下的。但是我似乎性格就是我干一件什么事的时候就会走神，然后去思考，然后思考出来的东西。其实你每天思考一个十分钟，一个周你就有无数个话题可以讲了。

子鱼: 提到这个你会思考很多时间。那你思考的过程当中，你是有比如说自己的一个框架，或者是完全发散式？

课代表立正: 发散式的走神的思考。我不是说一个Practice（刻意练习），不受控制的去思考。

子鱼: 所以你是ADHD（注意力缺陷多动障碍）吗？

课代表立正: 我不知道，我没测过，我以为我不是……我我不知道，我对我对ADHD视频了解不太多。很明显小时候做数学题的时候非常专注，就是我可以3个小时做一张卷子，如果这张卷子很难的话。但确实我发现我在读博士的时候，比如说看那个Paper（论文），我就就我我我大概一年的时间都完全没有办法认真的阅读文献。就是一看Paper那个时候还三国杀，就是玩三国杀，玩炉石，干别的事情OK对，就完全集中不了注意力。

子鱼: 我想问Lumi，刚才那个课代表有问说除了工作之外的那个时间你是怎么分配的？

Lumi: 我感觉我还属于那种还在念PhD的阶段。就是我念PhD的时候，整个人就是因为这个Project只有我一个人做，然后我就我要是不做这个事情就停止了，然后有很多事情就很感兴趣，还是会去做。那现在就处于还在这个状态，老板虽然也催你，但是你自己会有很有兴趣去学。就比如说之前我是完全对Blender完全不会的。我们最近要我们做那个Machine，然后要让个人整个周末就泡在里面，然后就很快的就学习怎么做一个3D的，然后再做一个电影一样的。你可以推进，然后去看你的Machine各种部件长什么样子。

课代表立正: 就是会很多。还是Cursor用软件也很好用。

Lumi: 我还没有试过。之前我就用过ChatGPT，然后感觉就还挺难用的。

课代表立正: 可能Cursor先把Cursor试一下。我记得是一年多以前，就是24年中的时候，他有讲过用Cursor控制Blender。做了一个什么东西。

Lumi: 下次去试试。因为之前我也想偷懒，因为大概了解了要做什么东西之后，真的好费时间，一整天就在那琢磨怎么放东西，然后贴合还挺挺痛苦的。不过大概就是时间花在了这个上面。

Lumi: 就是我感觉其实人只要你对很多东西感兴趣，你真的会花大把时间在上面。就比如之前因为我在念PhD的时候，很多朋友就对金融感兴趣，很多人去考了CFA，然后我就然后我们我也就去就去考CFA。其实考CFA这个东西就像课代表说的，考试没什么卵用。但是感觉对于我来说，还是会系统的学习一些经济金融方面的知识，还是比较有用的，但是挺花时间的。但是因为你想要把这件事情做完，所以你每一天还是会空出一两个小时来做这个事情，然后有就考试的前两个考试的前两个星期就完全请假，那就是一整天。就跟当时在医学院学习一样，就每天都在学。感觉就是你完全融入进去之后，还是有挺多时间去做事情的。

Lumi: 可以分享一个小技巧。就是我很小的时候，我妈特别见不得我在假期的时候天天玩游戏，看电视。但是他又要去上班，然后他就让我就写一个每天的Timetable。比如说八点起来，8点到9点干什么，9点到10点干什么？然后你整个假期每天都必须写满星期一到星期天。然后那天我就非常的痛苦，那个时候有时候就会假装没有看电视，在妈妈来回来之前的1个小时把电视关掉，然后散散热。但是可能是因为有了这个习惯，就现在还是会安排自己每一天每个点干什么，然后就会你不至于就自己不知道那个时间干什么，然后就会比较快的进入到状态去做事情。

子鱼: 东亚小孩没法纯玩，一定要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对对对。

课代表立正: 而且很早就学会了日报，你应该会是一个非常合格的大厂打工人。老板一看每天那你。

早期创业与外卖项目

子鱼: 现在还会打排球吗？

Lumi: 对我现在就是打排球会花的时间多一点。然后现在就是到冬天，就开始那个比赛的季节，然后就会有一整星期。星期天会早上到晚上打一天的比赛，那就那种轮着队伍打比赛还是挺好玩的，就是比较能够融入德国人的生活。我可以分享一个笑话，就是德国这边打比赛我也不说德语，然后他们就会在排球是25分制的，然后最后还剩六分的时候他们会喊Six。然后当时我在想，因为我我不知道，剩六分的时候，他专门有一个词语来喊，然后以为就说怎么对对对，我就以为那个场上都是些六块腹肌的男人，但是我在这样转头一看这些老头，我都不知道他们在喊什么。对，过了很久的一次在喊，还有六分，还有六分。

子鱼: 特别神奇。学到了，咱们再回到咱们的大纲。因为我最开始关注课代表，就那天我给你发私信的时候，我也说其实是好多年前，就是那个时候你刚刚开始做YouTube视频。然后我那时候也刚进职场，然后还挺迷茫的那个状态。后来我就找到你的视频，大概我记得应该是在四五年前，就是在疫情之后刚开始那段时间，你最开始就是经营这个YouTube频道是出于什么样的想法，是想单纯的去跟人分享一些东西，还是说有什么样的想法？然后你的第一条YouTube视频是大概在什么时候呢？是关于什么呢？

课代表立正: 第一条YouTube视频是2020年关于疫情期间的餐馆成本结构，第二期视频是教大家怎么样子用Shopify去搭一个餐馆的网站。第三条视频可能类似。那个时候我在亚马逊上班，然后有一个洞庭村的餐馆给亚马逊送午餐盒饭。我觉得他做的很很麻烦，我就帮他做了一个网站去送。疫情来了，然后他们没有办法送，他们离城区太远了，然后订单就完全没有了，我就帮他们用这个网站做那种团购。之后他们觉得很有用，其他餐馆也想找我做，我没时间帮他们做，于是我就出了视频去教他们怎么做。OK然后出完这两个视频以后，我就发现是这边好像还可以。我就想很多其他人问我各种各样问题，我就出一个视频统一回答一下。这样不用每个人过来找我，就要给他回答一遍，我就复制粘贴一下，然后出了一些这样的视频。再后来就觉得可以找人聊聊天，就是我觉得有一些东西还是值得聊的，然后就约人聊天，然后传到网上去就一直做下去了。

子鱼: 那就是你做的这个跟外卖相关的这个项目，最开始是怎么接触到或者怎么做起来的。

课代表立正: 再往回说就更远了，那是我在读博士的时候做了一个College Grocery。在这样的一个小创业，我在频道里面有讲过一下，当时就是通过各种方式找到了，反正就是有这么一个我发现了大家有这么一个需求，然后我就用简单的Google Form什么的把这个事情做起来了。但是在在后来通过其他的方式找到了像BigCommerce、Shopify这样的网站，用商品做，当时做的还不错，起码没有赔钱。每个月每个周有不少的订单送，但是运营太重了，我立刻就关掉了。我看到了洞庭春送这个外卖，我就觉得我当时做的那件事儿可以帮他们解决这个问题，确实解决的很好，就帮他们解决了一下，也不算是什么有意为之的事情。

Lumi: 课代表是对餐饮一直都感兴趣。我看到你之前那个视频，我觉得那期视频就是你采访那个一个餐馆的Owner，然后去讨论你要不要开餐厅。我感觉对我启发还挺大的，因为我爸妈我妈特别喜欢开餐厅，以前开了开过两次。然后他现在就问我要不要来德国这边，因为我是云南人，要过来买云南过桥米线。然后看了您视频就跟他说还有道理，因为西方人就喜欢吃一个人的餐，然后云南的那种米线就是一个人的，说还是有机会的。

课代表立正: 你说的是跟高寒的那些视频，对对对，很很适合。我建议。

Lumi: 你看我之前去米兰那边，然后有一个昆明人开了一家米线店，然后每天都去吃，然后就爆满。就有一天我在门口排队，就有一个意大利人走过来也跟我说，我也好喜欢吃云南米线。然后当时整个人都很震惊，原来大家都喜欢去云南穿慕尼黑。

课代表立正: 有一家开吧开吧。

子鱼: 慕尼黑只有一家云南米线，可以在你的那个城市开一下。

深度解析AI泡沫

Lumi: 我的这个鸟不拉屎的城市，其实我想只要聊回来就是AI这件事情。因为最近看了很多视频，然后都在讲AI有Bubble，就是课代表有觉得这个AI的Bubble会最终破掉吗？还是说不太存在这个AI的Bubble？

课代表立正: 刚跟徐老师做完访谈已经剪好了，应该是下个周发的，问的就是这个问题。AI Bubble。一定是短期有泡沫，长期低估的。这其实我们在很神奇，就是在2022年ChatGPT出来之前，这轮上有什么机会就讲了。当时问徐老师，徐老师非常笃定的说，这轮衰退的机会就是生成式AI，然后应验了对吧？然后他当时其实还说了，就是当年所有人都在谈论云的时候，云看起来就是短期有Bubble的，但长期没有，长期低估，都是短期高估，长期低估。

课代表立正: 移动互联网所有的人都在谈移动互联网，然后又发现是短期高估，长期低估，甚至互联网就是他这次我们又讲了，互联网就是一个具体的点，就是当2001年的时候，所有人都知道Overbuilt Internet（过度建设互联网）。然后2000年的时候那个Dot-com bubble burst（互联网泡沫破裂），当时就是整个Internet。如果你看那个Backbone Capacity（骨干网容量）的使用率大概6%、8%这样子。但是到2005年的时候，Internet的使用率就已经超过50%了。就是当时Overbuild十倍的那些Capacity，等于使用率超过50%了。

课代表立正: 为什么？因为在2000年的时候，所有的Internet的这个Application都是上一代的Application。你挪到Internet，比如说电商，比如说Broadcast.com这种线下本来有的东西挪到了网上。Internet Native的这个生意，包括Google，包括YouTube，包括我们现在就是我们现在干的这件事情，对吧？都是Internet Native的事。

课代表立正: 然后这些东西对带宽的要求是极高的，所以说它是05年之后才起来的。我觉得这完全就是历史的重复。就是你如果今天去看啊，OpenAI到底能不能Command那么多钱去干这干那，绝对是他没有这样的所谓的真实的需求，或者说是Revenue去支持他能花这么多钱去干这么多事儿。但是我觉得202X年之后，一定是大家远远的低估了AI到底有多大。

Lumi: 所以就是现在比如说SP500好几名都是那几家科技公司，然后最近要是AI Bubble burst，那是不是那个股票会跌下来一些？

课代表立正: 没有人能预测这件事情，就是神仙才能预测，我们都不是神仙。

子鱼: 就像现在北美那边，包括在欧洲这边也是有好多大厂的裁员。然后我觉得北美那边可能尤其是美国，更激进一点。因为你身处美国的那个环境，然后也在AI的这个环境里边，你觉得这个裁员是不是有点过于激进了？现在有好多人说AI Native这个东西，现在我自己看来是还达不到真正能达到人类的那那一个水平。但是美国似乎又是在提前布局这件事情，你觉得这个事情是不是有点过于激进？就是把这帮程序员裁了之后，然后上直接线上留言，然后让人类去审查AI的代码。

课代表立正: 你说的一个问题，就是AI这些厂是因为AI而裁员的，未必；AI达不到人类水平，未必；然后裁员过于激进了，也未必。我把三个未必都跟你说一下。

课代表立正: 第一，这些厂是不是因为AI裁员的，我觉得不一定，大厂永远是Overhired（过度雇佣）的。这也是我跟徐老师在之前聊天的时候就讲过，然后这次又重新重复了一遍，这是我的感受，他不是因为业务需要这么多人而去找这么多人，是因为他能养得起这么多人而去找这么多人。为什么？因为所有的招人都是中层管理层去招的。中层管理层他是想要晋升，他晋升的唯一方式就是去扩大自己的Scope（管辖范围），去招更多的人。他们的激励机制，整个管理层就是从如果他CEO不是Founder的话，所有的激励机制都是我要招更多的人，管更多的人，然后有更大的Power，我有更多的Scope，能干更多的事情。他没有一个机制说我需要用更少的人去把这个事儿干了。

课代表立正: 所以说到最后就一定会是多少人，包括你觉得你的工作没有意义，对吧？你现在开始在工作上面找到意义了，那你觉得你该不该被裁呢？就是从一个真正工作完成，就是你站在一个劳动者的角度来说，你应该有这个饭碗。但是你从一个业务的角度来说，你这个岗位是不是必要的。我相信德国无论哪个国家，80%的人裁掉了以后，他的业务可能只会做的更好，（不）会做的更差。就是我是说那种成熟大厂的成熟业务，所以说该不该裁员是不是激进，我觉得就你要看从什么角度，就是我刚刚说的只是说完成这个业务的角度。但是我也说你的招你有这个饭碗本身并不是因为那个业务决定的，只是因为并不是那个业务的需要，而是管理层的需要，这是这个游戏背后的一个点。

课代表立正: 这些大厂是不是因为AI裁员？我觉得不是。其实裁员对AI的影响没有那么大，或者AI对裁员的影响也没有那么大。他这些东西本来就不需要这些人，那现在AI来了，他们就更不需要这些人。但是我觉得程度也就那样了，如果说AI能让他们赚到更多的钱的话，说不定他们能养更多的人。他们可能又会去说，我就可能客户考虑各种名目去说我怎么样了，所以说我需要招更多的人了。不好说，总之我觉得就是我不觉得他们是因为AI而裁，但确实因为AI而少招。这个是有的，很多很多东西AI能做，然后人也能做，然后你有时候就是很难Justify你要去使用人，尤其是新的公司，新的公司他当他核心的业务，就是当他需要真的去做好这个业务的时候，你会看到很多初创公司它的规模就是比之前少十倍、100倍，然后能把东西做的很好。

AI能力的瓶颈在人

课代表立正: 那就回到第三点，应该到底能力在什么程度？这是我们课程。就为什么我们要卖这门课，或者我为什么要花这么多时间去做这门课。

课代表立正: 然后去就是我觉得这门课是我做所有事情里面最重要的事儿，就是我可以做很多事儿，但是这个是我觉得最重要的事儿。就是因为大家没有把AI用好，所以说我非常不同意，就是AI的能力不到位。我觉得是这里边99%是因为使用AI的人的水平不够的问题。AI其实能力早就到位了，就是已经很厉害了。但是在人的手底下发挥不出10%。

课代表立正: 你在鸭哥手里的AI，鸭哥一个人可以减掉好几个Work，但是而且不光是速度，质量上也是绝对吊打的。所以说这是谁的问题呢？我觉得还是人的问题，不是AI的问题。大厂的裁员我觉得更多的是跟他其他的一些考量相关的。然后大多数的人其实你真正从业务的角度上去考虑的话，是可以被裁的。AI的水平其实是到了的。

子鱼: 对我觉得你刚才说那个挺有意思。就是我在回想刚才你说的时候，我在回想我们组刚成立的时候，其实就是因为我们的两个大老板内斗，后来一个人被赶跑了，然后剩下他一个人。所以他需要招一个组，一个全新的团队来满足他自己的个人的意愿，比如升职加薪或者怎么样。

课代表立正: 如果没有公司工作的同学，我可以稍微举一个更具体的例子。不过你刚刚说的是老板，你往下看一层一层都是的。比如说你有一个就是Junior同学要升Senior，或者Senior同学要升Staff、Principle，你们业务真的有这么多的Scope让他升值吗？未必，那怎么办呢？他要创造一个Scope，他就要把原来一个人能干的事情强行变成需要三个人干，然后从这分出来一大摊事儿。那他出来了以后，他一个比如说Senior升Principle，那他需要管三个Senior，他就会招三个Senior过来。

课代表立正: 那这三个Senior本来一个人能干的事儿，怎么样子让四个人去干呢？就你招来这个人本身就会产生更多的Friction，然后各种Aligned，然后我们不同意，然后我们有各种各样的探索，选型，乱七八糟。最后这件事儿一般是做的更差的。但是就变成了四个人的工作，大多数人都在干没有意义的事儿。你如果看所有公司的这个业务，其实他都是人为叠加了很多复杂和里边大多数时间是在这个损耗中。就所谓的Bushy jobs，Bullshit Jobs（狗屁工作），为什么会有这些Bushy jobs？

Lumi: 感觉还挺压抑的那就是对于课代表来，我就想问一个问题，就是可能在大厂工作是不是很多时候你会面临到那种很多多税的工作，但是你去Start up（初创公司）是不是会好一点？可能Start up可能人比较少，你的工作其实是很重要的，可能去Start up你的Ownership会更强一点，可能工作起来会更开心一点。

课代表立正: 最后一句话看个人，但是其他的说的都是对的。那Of course是在一个生死存亡的阶段。所以说你没有办法，就是我刚刚说的那些业务决定能养这么多人是这个公司已经成熟了，他已经稳定了，他已经有了一个有Flywheel（飞轮）的核心业务。他其实躺在那儿，大家谁啥都不干，这个公司也能一直赚很多很多的钱。我说的是这种情况，那Seller没有做到这种程度的时候，当然他希望自己多赚点钱，把东西做的更好，然后去建立那个护城河。

Lumi: 因为想问有身边很多同学可能结束之后就在考虑要进大厂还是进Start up，进大厂还是进大厂吗？为什么直接就给出了这么一个建议呢？

课代表立正: 因为你大厂想去Start up，尤其对牛怪（New Grad，应届生）来说，大厂是一个非常好的背书，且它又能给你提供很好的Training，你是可以增加一些，就是会反反而会让你变得更值钱。而且他从Financial的角度来说的话，大厂的就是Expecting return，就是你的我获得的收益乘以你的成功率是比Started高很多的。大家在积累的时候，你应该多积累的。你去Start up是这样，就是Start up你干的事情更重要，未必能让你这个人变得更值钱。人力资本，就提升你的人力资本。

子鱼: 这里边你具体指什么呢？就是你这个人更值钱，是说你的能力的提升，还是说你找下一份工作你的这个底气？

课代表立正: 后者就是你简历上更好看。

子鱼: 如果下一份工作要是想创业的话，那是不是简历上更好看？这个事情就变得没有那么的重要。

课代表立正: 当然了，但是我觉得如果是一个创业者的话，我算是一个你看现在才自己做的，不是37岁了。当然我也是在博士的时候就开始做东西了。真的是一个创业者的话，我不相信你是什么要去一个再创业的。你肯定是在大成打工，你一边打工一边创业，然后在Sara一边打工一边创业。

Lumi: 课代表在创业的时候遇到过最大的困难是什么？

课代表立正: 你给我一个选择题，你觉得可能会有什么困难？

Lumi: 我给你选一个。我感觉很多人就是Start up一开始，可能比如说资金链断裂，然后可能就比如说他的Product没有人买，市场不在，你很难能找到你Target的Customer。

课代表立正: 我的所谓的创业的来源，永远是我看到了一个事情需要被解决，然后我去做很多事情去解决它。从生鲜外卖是这样，从洞庭春的那个午餐是这样，从我的视频是这样，从我的社区也是这样，从我的课也是这样。他不存在做的东西没人买，只是我的这个Solution好不好，就是我明现实是一个需求的那你也可以看中间我没有做什么。就比如说我在大厂打工了这么多年，很多人出来劝我出来创业，说你怎么不出来创业。我说我也不知道，我出来创业干嘛呢？我不知道，就是很多人他会为了创业而创业，他就说我出来创业，然后我去找一个需求，然后他做一堆演绎自己头脑中的演绎和意想，然后说我能去做这个，然后做了以后发现来做没有意义。对，所以说这不是我的方式，那自然而然就不太会存在这种不存在的需求。

课代表立正: 那资金上我的所有的创业都没有什么资金的Requirement，大多数的事情都可以几百块钱Bootstrap（自举/冷启动）起来。就是我到现在你说这个课，你那我一年只花1000块钱就可以把它做出来，我觉得还是可以的。Circle是需要钱的，但是我相信用更便宜的方式可以做。所以说就没有那种资金的Overhead，没有要求了，自然而然就不会有资金断链的问题。

AI课程的定价逻辑

子鱼: 说到这个AI的课程最开始是什么样的契机？然后你觉得这事儿可以做呢？我记得之前听你说过，你是跟鸭哥很早之前就认识了。后来是怎么样的契机让你们俩聚到一起，然后开始着手做这件事情。

课代表立正: 想做的契机和真正做的契机这两个契机。想做的契机可能在我刚做这个频道的手机有了我我说那个就是当我第一次聊我的本职工作的时候，我不是2020年的时候开始做视频，但是很多时候都是聊了一些乱七八糟的职业发展。然后我记得我有一个什么课代表的数据系列，然后是在21年的时候，2020年年底的时候，我说我终于鼓起勇气去聊我本职工作了。然后五期视频里边三期是讲AI的，就是讲Deep Learning。为什么就是为什么亚马逊的做法是人工智障做法，它不可能Lead to一个General solution。然后你的AI应用有哪种哪5种应用？然后为什么前两种是有有真正意义的，后三种都是伪需求等等这事情。

课代表立正: 然后生成式是我当时22年年底的时候，二三年年初出了关于ChatGPT最重要的五个问题。就是因为生成式学习太重要了，所以说我学习了好多好多，我深刻学习了很多东西，然后去分享。直到现在那一篇文章我觉得都是最好的科普之一。而且里边的我的预测是预测的非常的大胆，大多数我的那里面写的东西在当时都是一定程度的Contrarian，就是非共识观点。包括你不要去做Fine-tuning对吧？你要去用Prompt就行了，不要去Fine-tune。这对于一个做AI的人来说，你这大逆不道，就是你你就是不行，才会这么说。

课代表立正: 但是现在发现了，就是那些人是不行，那些人不懂，所以他们才会需要Fine-tune去做。如果你懂的话，就知道不应该用Fine-tune。Anyaway。在那个时候我就发现了市面上大多数人不懂的。而且这里面有两类不懂，一类是盲目跟风的，一类是上一代的那些所谓的Expert。他们把上一代的错误想法带到了下一代，所以说他们其实是更不懂，他们是更有害的。

课代表立正: 我那时候就觉得非常想去做一些系统的事情，去把这个东西讲清楚。然后我一直想做，直到24年的时候没人找我做客。那个是大概是24年年初的时候，然后我就跟鸭哥那个时候我们也聊，就是我看到鸭哥也做很多Application，然后我就说我们天天交流，然后天天看其他人的讨论，我就说好烦，别人说的都是错的，怎么怎么可以这么武断的去说这么错的事情。我那个时候就觉得模型的Hallucination（幻觉）跟人类的Hallucination比真的是九牛一毛。就是那些人就啥都不懂，或者说脑子都是错的东西，他们就可以如此笃定的说那些如此会错的东错的话。而且让我很不爽，然后Maven找上门来了，我们就说做吧，这个感觉是个很好的机会。

课代表立正: 我当时还问鸭哥他们两个问题，第一你有没有时间真的去把它做好？第二你有没有信心这个课值500块钱？因为我们第一个Cohort是定价500块，然后鸭哥花了第一个周末做了一些事儿，然后说OK有信心做下去。然后我们做了一个月说OK有信心卖Deliver，远远超过500块钱的Value。我说那OK我们可以做，我们就把第一个Cohort做出来了，然后反响很好，就一直做下去了。

子鱼: 当时这个Maven是怎么找到你的？他是看了你的YouTube的视频的吗？

课代表立正: 没有，应该是LinkedIn。我那个时候在LinkedIn上已经开始活跃起来了，就是为了公司的事情。对，他们就会去他们会去找LinkedIn上比较活跃的专家。他们第一开始是想应该是想让我找做数据分析的，因为我在LinkedIn上没有讲过AI的事情，LinkedIn上我都是讲实验和分析，因为为了给Statsig做一般做的。对，但是我说讲那个没什么，没有，估计就是Total Addressable Market太小了，但是直接讲AI。

子鱼: 你说这个最开始定价是500刀，我好像是在后来涨价之后买的。然后大概是因为我是社群的会员，所以有了一个折扣。但当时我记得是涨到1000刀，然后刚才听你说现在是涨到两千刀了是吧？对我想问一下，就是你觉得就是你定价的时候，你是怎么考量的呢？其实我觉得在500刀的那个时候，相对来讲就是跟市面上的很多课程来比，已经不算便宜的那然后后来你又不断的涨价，就这样问，你为什么会觉得这个课值现在值两千刀？

课代表立正: 好问题，我猜就是我我现在的视角已经变了。所以说我给你说的这个答案可能没什么用，或者对你平台关注没什么用。我试图回到我当时对定价非常没有安全感的那个时候去想一下，就是为什么我会觉得不值？就是我现在觉得我2000块钱这是真的是白送一样的。我就我真的我是这种感觉，就是说你们不买真的是你们亏了。就是我我已经是在这样的一个心态了。

课代表立正: 我回到但是我确实是一开始对500块钱是不自信的，大概应该有两个思路，或者说绝大多数人会卡在这个思路，导致他们没有办法给自己的产品定价。第一个思路是成本思路，第二个思路是价值思路。那这个成本思路是什么呢？就是我花了多少钱去制作这个课，我应该想方设法的以一个更低的价钱把这个课给卖出去。

子鱼: 就还是传统商品的那种感觉。比如说我做假如说我做做一双袜子成本是一块钱，我可能最多卖到5块钱，十块钱，我不可能卖到500块钱。

课代表立正: 对，但是你最后这样子做下去，你就会1.5块去把这个袜子卖出去，对吧？因为其他的人也是做另外一种做法。价值是什么呢？就是我到底能给大家Deliver什么样的价值，然后我从这个价值里边取一个百分比。比如说我给自己系统想的说，我取1%到10%，我相信这门课对于一个人来说能产生5万块钱以上的价值。那我给我定500块钱。

子鱼: 所以其实你在定价的时候，就没有Target到一个特别广大的一个群众的范围之内。因为首先就是能拿的出500块钱的人不多。然后另外一个是真的肯为一门课花500块钱的人。

课代表立正: 这个就更少。我的感受我的感受，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你的感受，就是愿意花五块钱买一门课的人也不多。

子鱼: 这个真相是的，就比如说我在B站上面看比较好玩的那个脱口秀的那个视频，然后他让我充电18块钱一个月，这个我可能都会想一想。

课代表立正: 对吧？而且我们希望大家来是真的上的就是我们课终身迭代，然后有社区，然后专门去做了这个Builder Space，去帮大家Host很多东西。这些都是因为定价足够高，我们才有资源去做的。如果我定个五块钱的课，是没有办法做这些事儿的，包括我们一直一一直就终身答疑？这都是很需要时间和那个，但是我们愿意做，因为我们确实这个课卖的足够贵，这是一方面。但另外一方面就是你一个五真的就是大概五块钱的课真的去买吗？不见得。

课代表立正: 所以说我觉得我的感受是可能只有1%的人愿意花五块钱去买课。然后这1%的人里面可能有百分之二三十的人是愿意花500块钱的。只要你这个课这个味的价值足够高。那价值足够高我觉得是两个因素，一个是我们这课做的好不好，另外是一个这个人他本身有没有使用场景。

课代表立正: 这就是涉及到定价的另外一个点了。就是你说500块钱的课，你100块钱是否合理呢？我觉得合理。但是你最后500块钱和100块钱的区别是什么？你的筛选是什么？就是你500块钱你服务更少的人。但是这些人本身他有足够的使用空间去把这个东西用好去产生更大的价值。就同样的，就比如说假设我能让你的使用效率翻倍，那你本来是做一个100万的生意，然后我帮你翻倍了200万，对你来说价值是100万对吧？

课代表立正: 但是你效率翻倍，你原来是一千，你翻成2000也就赚了一千而已。所以也就是我相信我的课程给大家带来的提升是一个百分比。我从要把这个课程做好，或者Sustainability做好的角度来说，我希望通过价格去筛选到那些本身他就很需要这个东西的人。然后我能把把它Over-deliver到一个他觉得这个课实在是太棒了的程度，而不是去想方设法的满足更多的人。那样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这个课该怎么做，因为其他多数人就是不想学习，他买了这个课回来也不会看，那我找他们干嘛呢？

Lumi: 对，我先问一下，正好子鱼也在这，儿子鱼是个买了这个课的用户，帮你放到火上烤。就是你上了这个课之后，你觉得你最大的收获是什么？

子鱼: 对我我刚才正想Comment这一点，其实在买这个课之前，市面上AI的新闻太多了。然后那个时候我是今年年初一月份的时候买的，然后那个时候ChatGPT已经出来两年左右的时间，大概这样。然后我也觉得它OK就是一个更牛逼一点的搜索引擎。比如说我可以去Copy Paste的一些我的需求，然后他给我代码，然后我把代码粘到那个Python IDE里边，然后我去生成一个APP或者怎么样的。其实更多是这样的，我没有觉得它有有那种Disruptive（颠覆性）的那种感觉。

子鱼: 我是直到看了那个鸭哥的那个视频，他介绍了一个Devin和Cursor，对比这个ChatGPT、Devin和Cursor。然后当时我整个人是我是觉得天灵盖被被掀开了一样。我说我靠这东西太牛逼了，这个东西就是未来我才肯花600欧去买。因为我平时我是一个很抠的人，就是你别说那个600刀了，就是600人民币我可能都不太可能去花钱去买。所以我当时就是因为鸭哥那个视频，然后让我觉得OK这个东西很牛。我想看一下到底是什么样的东西，所以就花了钱买了这个课进到这个社群。然后对我我接下来说这段可能咱们不一定要剪进去。但是就是我是进了社群之后，我的体感是这个社群给我带来的意义和让我学到的东西是要超过这个课程本身的。其实说实话这个课程我没有没有完全上完，就是今年初买的这个版本我没有完全上完。

子鱼: 我是把那个视频都看了，然后把它把那个Slide都大概扫了一遍。但我觉得这个社群里面，大家因为刚才课代表也提到了，刚才大家分享的这些东西，包括鸭哥这个大神，他会经常给一些特别具体的一些东西。然后比如他自己的一些应用场景之类的。

子鱼: 我觉得这个是真正帮助到我开代表提出扒谱的那个那个应用。那个是当时我在社群里发了一个帖子，然后我没弄明白。后来鸭哥直接一个Demo就给我甩过来。可能过了几个小时，就是我觉得这个是首先第一个是鸭哥的那个视频，让我觉得这个东西很牛。然后第二个是社群里面的这些人的一个Output，我觉得这个对我来说是很有意义的。然后另外一个就是这个Builder的Mindsets，就是课代表和鸭哥一直在说你要去去自己真正上手去做这个。是的，我们在上学的时候都是那种学生思维，我把东西都学好，我先学AI先上它500个课时，然后我再去做东西。但现在不是这样，所以我觉得这个Mindset是我在这个社群学到的。

课代表立正: 感谢，我觉得Please都剪进去，因为这就是我们想要达到的效果。我们充分认识到了，大家不是说一上就可以改变习惯，然后去就像变成一个鸭哥。鸭哥和大家的区别不是在于他的知识，对吧？是他在于他的习惯，然后通过这个习惯而积累下来的知识。所以说我们不指望大家一上来就把课全都上完。

课代表立正: 但是为什么我们要终身迭代呢？就是我们希望或者说为什么我们是有这种视频，然后再加那个课件这样的形式，然后再加社区。做社区比做的课难多了，对吧？就是无数人可以出那门课，但是我能把这个社区做好的人我相信很少。为什么要花这个时间精力去做这么一件难的事儿，或者成功率比较低的事儿？就是因为我们觉得这个社区太重要了。就是学AI不是20天的课程能解决的事儿，就是一个20年的事儿。所以说你20年你需要有这么一个社区去陪伴你那是我们课Deliver一个很大的Value。

课代表立正: 然后同时我们又去做了那个Space，我们发现比如说像你做那个吉他扒谱，你教Cursor说几句话就把这个APP做出来，这件事儿其实大多数人已经能做到了。以游戏现在模型越来越强对，但是你想把它部署成一个应用来说的话是难的。然后你想去调用各种各样的API，你就要跑到去各种网站上去扒，对吧？你要挂Key然后来这个设置有什么麻烦的？我们都把这两件事给自动化了。

子鱼: 就像你刚才说的那个，就是我停止的那个节点，就是我可以做一个Prototype，很很简单。像你说的，现在好多人都可以做，但是我没有让它真正的变成一个APP，没有找到一个Server去去Host的这个APP，然后做成网页版或者怎么样的。其实就是卡在那个地方。

课代表立正: 对，就我一直在跟大家讨论的这个就是怎么回事呢？然后我后来发现其实我在社群里面发过，我自己也做，我好处就是鸭哥特别牛，然后我就特别菜。所以说我就可以带来一个菜鸟的视角。

课代表立正: 然后我就说鸭哥你跟我说什么Github上这个Commit一下。对你来说一句话，你脑子知道是怎么回事，我不知道我你说这个东西什么意思，对吧？我就要自己去查，半天我才知道这中间还出错，这种报Bug那个不报Bug。然后我在上面楼上打一个东西，然后就给我出了一个Error code。对你来说，你或者你根本就不会出现这个Error code，对我来说就很很容易对，然后说就是你部署的时候，本地的文件夹是线上文件夹对不上。我还要去Vercel我还要知道Vercel然后去了以后他出来一个Message，我还要知道怎么Debug，这其实都很难，但是鸭哥就可以一步的把这些做好。所以说你在Cursor里边一句话就是直接Commit on Github上，然后直接部署到网站上，然后我们帮你搞定所有的这个复杂度。

子鱼: 我说到这，我想起来就是我买完这个课之后，我觉得这个东西很有意义，我就想在公司里面推。但其实当时的效果不是特别好，那个时候好多人还不太知道Agent这个概念，像现在我们每天都在用了，所有人写代码都是拿一针去写。但年初那个时候大家都没有太觉得这个东西有多厉害，就可能有两点原因。一一是那个时候我们公司内部不能用Cursor，而现在也不能用，那个时候只能用Copilot，但Copilot的。后来在大概3 4月份，他那个Agent模式出来之后，其实是很傻的，就是经常会出现幻觉，然后巨慢。所以这可能是第一个原因，就是为什么当时没有推起来。然后第二个原因就可能我的这个推销的这个手段，我觉得可能没有真正的说服他们。因为我觉得。就是人的思想改变其实真的是一件非常难的事情。我不知道课代表就是你做Evangelist（布道者），可能你也会有这样的场景的时候，你的心得或者是你的经验是什么样的？

课代表立正: 现在的经验就是给自己沉浸在这个问题里面，一年的时间才能搞定，反正这是我的小小样本。但是我自己在Statsig，我是一年之后才知道怎么卖Statsig。我做AB实验做了这么久了，但是我很难。我当时没有找到一个角度说怎么样子一句话击中别人的内心，让他们知道Statsig是好的。我找不到，一年之后找到了，而且是一步一步找到的，而且找到了很多，我觉得特别Compelling。我们给AI能力分成了四级。

课代表立正: 第一级是你Consume AI你是一个Consumer，AI Consumer你在使用跟大家聊天。第二级是Tinker，就是你会玩AI或者摆弄AI就比如说你在界面来，现在很多小红书上的博主开始发现了这条路径了。就是你去这边的AI Studio说几句话，给你Build一个APP。这个APP做做的不错，你不需要改任何代码对吧？然后你去做。

课代表立正: 然后第三个是Built，就是你要真的你做了一个东西没问题，然后你在上面你能自己迭代，然后你能去用AI靠谱的解决一些复杂的工作，而不只是做一个Toy Project出来。你要能部署，你要能真的用，出现Bug你要能修，然后你复杂的问题也能解决。第四个是Architect。

Lumi: 课代表是怎么保证这个社群一直都是大家都很活跃去加这个讨论的呢？我感觉让大家都很有分享欲这件事情还蛮困难的。

课代表立正: 你参加讨论了吗？

Lumi: 我们避免以后在录影上说干，就是我是属于那种典型的人我相信。

课代表立正: 里面90%的人都没有参加讨论。

Lumi: 有分享欲的人还是比较属于少数。

课代表立正: 我也没有多做什么去激活更多的人。

子鱼: 跟瑞聊天的时候，他也说他在那个社群里面可能真正发言参加讨论的也就10%可能都不到。然后他说你以为我的那个私信每天会有好多人给我留言，其实没有的，就是有给他留言的都是我的这个结账怎么什么付款没成功，怎么样，都是这种真正去Reach out，去形成一个讨论或者对话的这样的人其实还是不太多。

Lumi: 我觉得就是以我观察来说，我是一个分享欲没有那么强的人我来参加播客大部分是因为我很喜欢听播客，我觉得在播客上我能获取很多知识。但是从我跟子鱼一起做博客这么久，子鱼是个非常喜欢分享的人，我感觉课代表的是个喜欢分享的人，你们是本身性格就是这样吗？还是说后期你慢慢会培养一些习惯，让自己习惯于分享，我也受益于分享。

课代表立正: 都有，肯定是先喜欢分享，好为人师，然后再然后你分享了以后，你有了频道对吧？你平时可能你可能看到有1万个100万个课代表都好为人师。但是你看到的是做自媒体的那1000个。

AI上下文与提示词工程

Lumi: 我跟我男朋友有时候会聊，然后他也在看你的频道。然后他现在是在西门子Healthineers，就买那个CT/MRI的地方做AI Office。然后就问他你们有什么问题想问？结果他就他说他还是比较想了解AI，但是他想问问您，就是你觉得对于AI来说，它的边界在哪里？就是什么情况下AI已经做不了他能做的事情了。那可能就是比如说AI可以帮你，比如说回邮件干嘛的。但是对于比如说招聘一个人，看穿你的同事的能力，就新来的人的能力，这些东西可能还是不太有帮助。或者说有没有什么途径能够让他有帮助。

课代表立正: AI绝对可以看穿一个人的能力的。然后大家说的这些不行，主要是因为Context Starvation（上下文缺失），就是他没有他他对你的你给他的关于你新同事的信息太少了。而倒不是他没有这个智能，而是因为他没有这个Context。

课代表立正: 你如果把你作为一个人对这个新同事了解的所有信息都灌给AI的话，我相信AI的判断并不一定比普通人差。应该在人群中算是排前了。排前列的就是他的简历对吧？他的面试表现，然后他的过去背景，他的新工作上的表现。然后他跟你对话的时候，他的这个对话的文本有AI现在可能还不太能捕捉Sentiment，我相信有一些已经有可以有了，但是就这些东西要往前做，就是人得到的信息如果是百分之百的话，你先给AI的信息，你做的好可能给了他10%，他20%，你剩下的信息没有你怎么能说人家傻呢？对吧？这还是Context给的不够。

Lumi: 那你觉得还有哪些情况的AI无法帮助人类吗？还是说这AI其实就什么事情都还是可以完成？

课代表立正: 做米线，做米线就不行。

子鱼: 还可以说一个，对他写脱口秀的段子完全不行。

课代表立正: 写的效果都巨冷。我不确定，我觉得这还是因为没有给够。

子鱼: 对，刚才你说到那个Context有没有给够，我也在想这个问题。但你可能是你你的Prompt做的不够好，然后没有把他的这方面的能力给他激发出来。

课代表立正: 而且Prompt不光是Prompt，大家写Prompt特别懒，大家写Prompt就说“你是一个优秀的脱口秀演员，所以说你帮我写个段子”。我就是你要先跟他讲我想要什么样的风格，我参考的人是什么，然后这是一些原则。巴拉巴拉就是当你写脱口秀的段子的时候，我想你看过一些书，看过一些方法，对吧？然后你把这些书方法丢给他总结，然后再想办法传到他Knowledge里边。然后你再说我想跟什么样的事件去，可能这是我过去的一些故事。那OK你就会发现你过去的故事，你这样给他实在太麻烦了。这就是我们那个Architect所教的，就是你要在日常生活中就有一个方式去沉淀你觉得可以作为段子的故事。然后到时候这些东西沉淀好了以后，你再有一个好的，比如说风格，我想要什么样的风格的这些知识资产，然后你再用Prompt去告诉你的针对KI系统怎么样子去用什么样的风格，把你日常的什么故事想法设法的提炼和加工这些事情是就这不是AI的锅是吧？还是人的锅。

子鱼: 一个对这个没有我其实也比较好奇。比如说我们AI没有达到你想要他达到的那个样子，那我们怎么知道是AI目前还没有这个能力，还是说我们的Prompt Engineering没有达到最大化。

课代表立正: 我觉得你不妨就去想，一个聪明的人没有达到想要的东西，你是就是有什么关键信息没有给他。我觉得你会发现大多数的时候他的关键信息，他他收到的信息是不足的。就是你就觉得AI很聪明，就是个聪明人。然后你就想如果一个聪明人想要完成你的工作，但是对你一无所知，你需要告诉他什么？其实你就想你自己，你不要想聪明人了，就是你真的要完成这个任务，你需要的是什么？你有没有给到对吧？你会发现AI缺了好多这里边的关键信息。

子鱼: 对，因为我觉得像比如说脱口秀这种是属于那种表达幽默或者说文学创作。这个其实就是有的时候不是不完全是方法的原因，就是你可以喂给AI好多书，然后他可以去帮你写段子。这个就跟比如说人他可以去读所有的书，但是他最终写出来的东西还不是特别搞笑。他是有有一点点怎么说玄学的这个东西在里边的。

课代表立正: 他不是我觉得还是我不是现实。

Lumi: 我可以分享一个就是我个人用这个的经历。然后我觉得我老板都在嘲笑我就是我会跟男朋友的爸妈打电话，可是就是这种被迫的要求完成的任务，但是我并不知道跟他们说什么。然后就是完成这个起我要跟他打电话了，我应该强调什么话题，然后大概会说一下他们背景信息，或者是问一下现在的新闻之类的。然后他就会给我提一些提示，还挺好用的，就是以防你尴尬的时候你不知道说什么。

Lumi: 还有一个近期的案例是我去芝加哥参加一个朋友的婚礼，然后他又让我去上去讲讲一段词致辞。然后就上台之前，我就想因为那天太热了，不知道开什么玩笑。这边T今天天气太热了，我要参加一个婚礼怎么怎么地，然后帮我讲一个笑话，他想的还挺好的，然后就上台就讲了，所有人就哄堂大笑，感觉确实可能给了Context之后还是挺有用的。

课代表立正: 子鱼，我想到了你的要求可能比较高。那我建议你只要做一件事儿，简单的事情开始就行了。就是你去鸭哥的Brain Way语音转文字的那个工具。

子鱼: 语音转文字的那个工具是吗？

课代表立正: 用他的那个方式去跟AI讲，你想让他干什么？你把你觉得AI想知道的信息就这么跟他说，说个两三分钟，然后你让AI做做试试。

子鱼: 给足Context然后再看。

课代表立正: 对，为什么要去做这个？为什么要去做这个语音识别？就是因为人的聊天人人打字是懒的，他一般给的Context是不足的。但是你能说话说个两分钟，基本上你就会发现你的AI的水平有一个质的飞跃。

子鱼: 我自己虽然是搞音频的，但我非常抗拒语音输入这个东西。因为我觉得很傻，就是相当于自己对着电脑屏幕在说话。但是后来我发现他真的是要比打字来的快的很多，你可以不用有什么顾忌的去随便去说，这个信息的输出是特别快，因为打字还要去想，然后还要落实到键盘上面。

课代表立正: 在使用A上有很多量变引起质变的点，在这我们就不展开了。但是这是一个非常典型的量变引起质变。它的点就在于它让你的信息输出变得便宜很多，然后你就能给到很多信息。然后其实你的效果是和你给出的信息多少成一个非常正相关的比例。所以说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就是降低你信息输出的门槛，从而让我们模型可以把这东西做好。

Gemini vs ChatGPT

Lumi: 想问一下，最近也是听博客说Google新出的这个Gemini他的模型要比ChatGPT好。但是我还没有具体去了解到底好在哪，课代表觉得不是特别好吗？

课代表立正: 不能这么简单的说，就是它很好，它它是一个大进步。而且因为Global确实它这个底子挺厚的，所以说集成了很多东西。包括那个Nano Banana的这个图片生成效果确实比GPT的生图片生成好很多。但是你如果把你真的是把这个GPT的旗舰模型和G3（Gemini 1.5 Pro/Ultra）比的话，更……你不能直接说他们更好。

Lumi: 我之前听见博客说是他举了个例子，就好像现在是有一个例子来比较他们能力。就是有一个比如说一个人他开了一间，比如说超市，他有很多的他是Vender他有很多东西要买。就看那个模型能不能识别那些商品，然后去找到对应的商品，还有价格什么的，是一个他们测试这个模型的一个测试的方式。

课代表立正: 但是我具体看来不是一个好测试。

Lumi: 那你觉得好的测试是怎样的？

课代表立正: 就是这个任务为什么我觉得它不是一个好测试呢？因为这个任务我是不会交给模型自己去做的，以及就算G和XGPT能做，也是因为他们集成了别的东西。就比如说他们文本模型是没有办法识别图像了，对吧？或者说是去Keep count，就是他他他当当他需要调动记忆，然后去说这个东西，就是他需要精确的时候，他一定会Hallucinate（产生幻觉）。所以说你需要在模型里面内置一些Verification，让它不Hallucinate，最后你出来的是一个综合的结果。其实我们在课程里面就会讲，就是我们怎么样子自己去设计这个Flow，然后把这个任务完成的百分之百正确。我们是就绝对可以通过一个不错的模型就把它做到百分之百正确的那那你最后是说我们这个模型比他们更牛逼吗？其实不是。

Lumi: 还没有具体试验过。然后我们组有人说他用Gemini 3（Gemini Pro 1.5），然后感觉就是用文字上面帮助写作上面好像比ChatGPT好一点。

课代表立正: 我现在每一件事我都会让GPT-4o（GPT-5.1 thinking extended?）和Gemini Pro thinking一起做。然后我首先我觉得我几乎对他们的采纳率是百分之百，就是我百分之百的事情我都会让他们去改变我的一些想法。其次他们两个之间，我觉得这个和ChatGPT应该是7比3、8比2，就是七八成使用这边来，然后二三成使用ChatGPT。但这是中文上中中文中文中文GPT的中文就是有点怪，但英文上的话就各有千秋，然后风格不同就看我怎么样去。

Lumi: 找到了一个AI上特别不好用的一个点，是我不是在德国就开始学语德语。老师很一种问题是一单词把一个单词有十个字母，他把中间几个字母挖掉，就是剩两个。然后问你就是给你一个Context，你大概猜到是讲的什么字母，是个什么单词，你要猜这个单词是什么？经常会把这个提问给AI，他就不太能够写得出那个词来。

课代表立正: 是的，你需要用AI编一个程序去做这件事。因为这是一个我觉得我没有这个背后的神经科学的知识架构去把它区分。但是我有一个很强的直觉，就是这个东西是不是适合来做。比如说Strawberry里边有几个R就是典型不适合AI做的东西。因为你了解模型的原理就知道Next Token Generation（下一个词预测）他就不适合做这件事儿。

课代表立正: 以及人类在做这个问题的时候，和我们说话调动的是两个不同的任务方式。我们是用一个解数学题的方式去解这个的解解这个。所以说你用模型去做这个任务的时候，你需要把这个步骤全部写好。然后让模型去Follow这个步骤，调用工具去把这件事做好。

课代表立正: 个人给AI一个，不应该让AI模型直接去生成的任务去生成。然后说这不适合来做，然后说不这应该是一个系统去做的。基本上就是当一个聪明人需要按计算器去做的事儿，你就应该让模型去按计算器做。你不能爱因斯坦给他出了个三位数，乘法都算错了，然后你说爱因斯坦不聪明，对吧？你可以给他你计算一个通计算器，同样能给模型计算器，就该什么样的任务，该给他什么样的工具。

Lumi: 我觉得还挺有意义的。最近不是我在光学所，然后就会有那些Optics要做。又这个背景出身，经常我们组那些学物理的人就会开始教我。但是有时候他们就遇到了困难，不知道怎么解决，我就会我就说我的Best friend is ChatGPT，然后就可以开始问他。但是我问的很具体，通常的给的就是那个解决方案都挺好的，就是真的会解决我们的问题。然后老板就天天跟别人说说说我是什么ChatGPT是我最好的朋友，经常给我的答案都很好，但是给别人的答案都有问题，别人就老觉得ChatGPT不好用。可能真的是那种的Prompt给的就是区别还蛮大对。

课代表立正: 就是他们懒，然后他们没有同理心，然后他们不知道这个东西，就是他们不想卖那傲慢，反正我觉得傲慢是一个很重要的点，就是大多数人要么就是来，要么让我们就所以说给模型的东西就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就是你不把问题讲清楚，你怎么指望人给你一个好答案呢？但是他似乎就觉得你好聪明，所以说你应该Get我，我觉得No，我是一个理性的人我没有办法通过这种东西概念。

职业转型：从“热市场”到“冷市场”

子鱼: 模型就是做不到那些东西。其实就跟Lumi说的米线差不多了，都是属于那种。

课代表立正: 那是米线世界。

子鱼: 对，米线世界。咱们再拉回到再聊一下AI之外的一些事情。像课代表他的职业路径是开始在美国大厂，在Amazon、Facebook，然后后来去到腾讯，后来又在做Data Scientist的Evangelist，然后到现在创业。我比较好奇，就是你从腾讯从副总监又回到美国，然后做其实又相当于做IC (Individual Contributor，独立贡献者)，这个就是在传统的国人眼里边，或者是学而优则仕的这个框架里面，它是反其道而行之的。你相当于是去从一个高的级别，然后回到了一个相对低的级别，去从管人，然后到最终去自己去做一些具体的事情。这个过程当中你是怎么想？是因为不喜欢做People Manager吗？还是什么样的想法？

课代表立正: 好问题好问题。在那之前，就是跟李阳聊了那一期《如何摆脱无意义的工作》。我觉得在那之前之后大概就内化了这个观点。就工作是为了什么？我觉得你刚刚说的那个“学而优则仕”，它是一个非常强大的Default思维模式。我每次比如说回亚马逊做个讲座，然后好多同学下来跟我私下聊天的时候就问我，我现在Stuck在这个Level怎么样子Breakthrough怎么样的升职加薪，这是一个非常强的Defaults的模式。我还记得就是我第一次跟你聊天的时候，他说他在跟亚马逊，然后他想主动的Down level（降级），我不理解，然后他就说这是因为他在职业生涯的末期，我又不理解什么叫职业生涯的末期，你还很年轻，为什么你不去做VP？你既然职业生涯末期，我现在就很就都理解了，我不知道你理不理解，然后我不知道你的观众们理不理解，一个人可以在职业生涯的很有Potential的时候说自己职业生涯的末期。

子鱼: 我理解的是我们组里面现在有一个从微软做Manager跳到我们组的。他给我的答案是他不喜欢管人，所以这也是我为什么问问你这个问题，是不是因为不喜欢做People manager，然后他是更喜欢做那种非常Individual的事情。但我觉得像你刚才说利用它可能又是另外一个层面的，可能跟这个还不完全一样。

课代表立正: 是啊，就是不不不打算工打工了不打算打工了以后你就想你怎么样子不打工以及你什么样的，你在不打工的最后几年你想干嘛？People Manager在腾讯干的是特别的爽，因为当时我是接了那个，我当时领导就是China，他在社区里边已经很活跃了，我是接了他的团队的。所以说就他已经培养了十年的人。用起来特别的顺手，所以说我几乎啥都不用干，然后大家就把工作完成很好。我当然我在里面也起了一些重要的作用，但是总之就是几乎什么不用干你就可以做的很好。我说这个的意思是我做People Manager的体验其实是很好的。但是我知道我要回美国，那我再回美国。第一现实情况就不是一个你在腾讯做了一个Manager，你回美国马上就能得到一个类似的People Manager。这个经验在美国是不那么认的。

课代表立正: 那个时候我面临的实际的选择是，比如说回Facebook大家都很想要我，那你确实可以回去做一个Manager。可是Facebook Manager很累，或者说你去Statsig做一个IC且它是为你单独打造的Role，就是你是一个Data Scientist，但是你做Evangelist类似的工作，然后我觉得这个Role其实就是很适合我，并且也符合我接下来想要干的事儿。所以说我就没有多想就加入了Statsig。如果让我Knowing what I know，回到两年前，我能不能找到一个更好的职位？

子鱼: 我觉得找不到。就是你当时去做这个，Evangelist你就是已经做好了离开Corporate去做。

课代表立正: 创业这个打算是吗？对，Otherwise的话就是要么你回Facebook这样的地方去，你够是一个比较相对高的职位对吧？要么是一个新的IC就是Staff IC或者说是Manager，要么就是想方设法的刷题进一家Top AI公司。你想那个时候正是ChatGPT和SRP大举扩张的时候，他们从很少的人一下子扩张到了很多的人。

课代表立正: 我相信以我的履历，再加上刻意的准备，包括我们面试其实是一个非常我的面试。我在频道里稍微有讲过，是当年去Facebook的时候，是整个那哈那半年Facebook面试第一名。我相信准备面试还是可以的这两条路从职业发展的角度应该都是可能更好的路。3 IC其实也是一个很好的路，这三条不好说哪个更好，但是总之就是职业发展的话有更多的选项。可是你如果只想自己做的话，我觉得要么就是去一家公司去拿一个履历和体验，要么是去Statsig这样做一个我自己真正想做或我觉得有用的工作。

子鱼: 也就是说即使当时没有AI课程这件事情，其实你最终还是要自己去做，Start up自己要单干的，不会在Corporate里边一直做。

课代表立正: 我不确定当时是不是就百分之百有这个想法，但是我确实当时感觉到我是在职业生涯的末期了。职业生涯的末期我当时我不知道多少年，我觉得可能是两年，可能五年，可能是十年，我觉得我可能会在Statsig做十年，我觉得那个是我更接近我当时的想法。

子鱼: 我觉得那个还是挺挺先锋的想法。因为我感觉可能真正或者是只是我自己的感觉，就是今年大家才或者我周围的人才开始决定觉得OK这个主业工作不是全部，因为没有任何一个工作是稳定的。就是包括在德国这样的一个，就相当于在德国工作的话，其实就跟在国内的国企或者国内的公务员差不多，就是一个铁饭碗的这样的一个工作。然后后来发现怎么大众那些工厂的人都能被裁，他们不是拿到铁饭碗了吗？然后后来又去后续各种裁员，然后大家才开始渐渐意识到OK主业是非常不稳定的。这也是今天我写的那个大纲的标题，就是复印件，这才是永恒的。我不知道你当时是怎么想的，就是你当时也会觉得主业这个事情不稳定，然后你需要有一个副业来支撑自己。还是说你就会觉得这个主业是不饱和的，或者是他没有提供给你你想要的价值，然后你是不管怎么样都要去做副业。

课代表立正: 你想听我今天的想法是两年前的想法。

子鱼: 我想听你今天和两年前的想法。

Lumi: 都想听。

课代表立正: 今天的想法是我仍然觉得你如果想打工是可以的，就是在一家公司有些不行，但是你有很多东西可以做，去不断的提高你的市场竞争力。只要你保持敏锐，经常面试，然后把自己往这个Transferable Skill上去培养，这辈子只靠打工是没问题。哪怕你虽然在每任何一家公司，都有可能因为不是你的原因被裁。那天运动？是这么牛逼的人，他也可以被裁。但是他很快就就他被裁了以后，其实张一鸣就直接去找他聊天了，就是想把他拉去抖音。对，不是拉去自己他这种人是不愁找工作的对，我相信你如果去Build up这样自己的能力的话，你也才没有什么关系。

课代表立正: 这是风险的地方，就是每个公司都有风险。但从意义的角度来说的话，我要出一期视频，我不知道就是已经剪好了。我今天还在Debate到底出哪期呢？要么就是频道转型，要么就是我说的那个真正让我单干最爽的事儿。这两个其实都回答你的问题，维持我频道转发，就是从转我的频道转型的角度来说，我之前是做很多Career Development，因为我觉得Career Development是以最大化收益的方式，就是你无论想做事情找意义还是赚钱，这都是最好的。现在很明显这个天平变了，就是工作的性价比在变低，然后你副业的性价比其实在变高。因为你做很多事情都简单了很多。

课代表立正: 真的用好AI的话，我觉得很多事情就是那些之前你需要很麻烦才能搞定的事，现在都可以很相对比较容易你的搞定。所以这边的性价比上升，而且它是会持续的上升，所以我觉得确实是这个趋势，就会有更多的人去做副业。然后从日常体验来说，单看再辛苦，你不需要沟通。

课代表立正: 我知我发现。确实我是一个First Principle Thinking的这种类型的人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件事儿在工作中其实给我带来了巨大的痛苦。就是我从刚开始工作的时候，我就和我老板很多事情上想的是不一样，然后我就只能去做那些我觉得没有意义的事，哪怕在Start up。我因为大脑不想那么痛苦而把很多东西过滤掉了。我以为我跟大家的想法不一样，是可能50%。我出来以后马上就意识到我跟大家的想法不一样，是80%。

课代表立正: 然后我现在我可以百分之百都做我觉得有意义的事儿，而不需要去跟大家去在那80%上去放弃一些事情。看不惯一些事儿但是不说，然后一些事情Communicate一些事情，还要去违心的说一些，你做的这个东西好棒棒，但是我心中觉得他做的东西其实是没有意义的这样的事儿。这也是很爽的。所以综合这两点，就是性价比和感受。

课代表立正: 我肯定是我只是会后悔我出来玩了，我不会觉得这个选择有什么问题。两年前的话Again就是我还是不是从风险去考虑这个问题的。我那个时候也没有觉得我会两年之后就自己单干。因为我那时候也没有会员社群，我没有任何的工作之外的赚钱的方式，我也不觉得我这个频道也没有社区对吧？也没有课。这些都是在这个过程中发现出来的。但是我觉得我确实是有意识的把自己放到了一个能允许我发现这些事情的环境。就是如果我那个时候去OpenAI或者说去回Facebook，我可能就没有这样的自由度去探索这些事儿了。

子鱼: 所以你说的自由度就是因为你的Evangelist的这个身份是吗？就是你还可以去持续接触各种各样的。

课代表立正: 就是你脑子在哪儿？比如说我的脑子天天都在于怎么样子去做那个工作中的分析，那我就没有办法去观测到，比如说做市场应该怎么做对，我在Statsig我天天解决的是我到底怎么样子把Statsig卖出去，我就是怎么样子才能说服别人，其实这种想法的改变和提升，也可以帮助我去在Maven或者说做社区上有提高。包括这也是为什么我到时候也越来越不爽，就是我经历了自己的提升，我发现有一些更好的做法，我用到了课程和社区上，取得了很好的结果。我想用到Statsig，但是大家可能就很难接受了，因为这个东西是一个没有什么成功案例的东西。

子鱼: 这个让我想到那个社群里面，陈然他说过的一个一句话，有Warm Market和Cold Market，就是热市场和冷市场。我觉得你刚才说的就完美的反映了这两种不同的Market。你在大的那个公司里面就是一个Warm Market，就是你要把你自己Sell给一个你熟悉的人，可能就是你的老板或者是你身边那几个同事。但是Cold Market就是你现在做的所有的事情，社群、YouTube或者是Maven，就是你完全怎么说，就是散发你的个人魅力或者你个人能力就好了。我不Care我不需要去什么线上管理或者什么有这方面的Soft Skill。就是我要做我自己认为最重要的事情。

课代表立正: 就做一个世界上最牛逼的AI课程，然后不断的把它做的更好，想方设法把为什么他牛逼讲清楚，然后让更多人看到，我觉得就行了。

子鱼: 对我前两天听你的，在跟作战小帅那个播客里边，你说你提到了一句话就是说技术能力不等于解决复杂技术问题的能力，还包括跨团队协作向上管理这些软技能。比如说你现在是自己单干了，你完全是Cold Market，然后你去做客做社群这样。那你是不是觉得在现在这个Setup之下，就这种向上管理的软技能就不重要了？

课代表立正: 不重要就是我觉得在大厂打工的，一开始打工的同学可能觉得硬技能软技能的重要性占比是9比1或者8比2。然后随着你打工越久，你就会发现可能变到了什么3比7对，甚至1比9。然后我现在又回归了一个9比1。

子鱼: 我觉得这是很幸福的一个状态。其实我也是就在公司里边，我就觉得人际这一块，或者是比如升职加薪，都需要你去怎么样提高Visibility，这些东西很烦，就是大厂爬梯子让我觉得很烦。

课代表立正: 如果想做的话，可以去看我那个现在改名叫“真本事了”，反正就是“重回工作到会赚钱”。那里边有比较完整的讲怎么样子做，比如说沟通五个层次。第一个层次是讲把实话说清楚，第二个层次是Intention，第三个层次是Value，第四个层次是Emotion。大概是这样子，从Intention到Value这步你就要反着说了，你就不能正着说，你不能说我好棒棒，对吧？你要想别的办法去让大家意识到你好棒棒。

Lumi: 就是对于课代表来说，有没有什么Transferable Skills，是你在大厂到你自己出来单干的的地方都特别有用的。就是有没有什么技能是特别真的很Transferrable。

课代表立正: 我可以直接回答这个问题，但是我觉得这个回答问题的背后，大家想搞清楚的那个事儿，我先回答背后那个事儿就当然有了，就是我可以说123，但是这些东西你不去大厂能不能培养，完全可以，而且培养更快。然后别人问我读博士有什么可以Transferable的，我说OK。他培养了我吃苦的能力，培养了我拥抱不确定性，自己找课题等等等等。那这些东西不是不读博，能不能得到？也能得到。所以说回过来就是要我可以是在带上说123，就项目管理写文档做分析。就是你如果真的让我想，我能想出来一些，但是我不觉得这些东西是什么。Unique在大厂才能培养的东西。

Lumi: 我感觉就是我身边感觉像，因为我以前是学临床的，我们大部分处理文字或者图，就是看东西跟人交流。但是我现在就进进到一个学物理的组之后，就发现身边有很多也是做数据分析的，他们对于有些东西真的是看待事情的角度还蛮不一样的。他会立马的这个东西有什么数据，然后切入到那个方式去思考。我以前可能就会说，大概是这么个感觉，我就很开心了。但是他们会真的会落实到量化上面，我感觉这还是会影响一些，就比如说做生活上做决策，工作上做决策的时候，就不知道代表会不会有这种体验。

课代表立正: 我更觉得是有这种特质的人被吸引到了这种工作上，然后他们去锻炼了自己这方面的特长。其实我我确实天生就是一个非常Analytical的人。所以说你看我刚刚跟你说很多话，我都要加一个比例。这个比例为什么要说出来？就比如说1比9 9比1，就是为了让大家可以更量化的讨论。

未来规划

子鱼: 我们这还有最后几个问题，然后咱们时间也差不多了，那最后咱们这几个问题就可以快问快答，不耽误课代表有太多的时间就是吃饭了。对对对，你觉得你现在的这个Portfolio，你所有做的事情，你觉得它能持续多久？然后你有没有在计划做其他的事情。

课代表立正: 我只规划三个月内，其实我九月份的时候，我就说我三个月会集中做这件事儿，像我觉得还值得集中做三个月，所以我感觉我集中做半年，才能把它真的做到我想要的程度。那半年之后做什么我觉得不确定。

子鱼: 那你还有其他在计划做的事情吗？

课代表立正: 我没有计划，你看我做的所有的事情都不是计划来的对吧？都是生命的洪流给我安排的对。

子鱼: 是的，我听是大概这样的感觉。你离开职场中目前什么感觉？是不是很爽？超爽爽。

课代表立正: 飞视频要不你就传了，我就让大家体会一下我的爽啊。

子鱼: 啥视频就是离开大厂之后的感觉是吗？

课代表立正: 不用沟通。

子鱼: 传啊传，这个我觉得能鼓励到好多人。

课代表立正: 一期是天平的变化，一期是不用沟通。来吧，你们两个说穿。

Lumi: 哪个感觉都想看。

课代表立正: 行吧，我就传转型，转型这种东西早晚那么。

子鱼: 起点你将来还会再回到职场吗？

课代表立正: 不知道，我就我我只规划了3到6个月，我没有说之后怎么样Follow the flow。

子鱼: 既然聊的真的很爽，而且我觉得Comment一下，课代表他会反问我们的我们一些问题，这个也能激发我们的思考，然后我们会问更深入的一些问题，这个特别好。

课代表立正: 感谢课代表。好的。

子鱼: 感谢课代表。拜拜。好，谢谢拜拜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