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生育率暴跌:AI时代下的国家与个体双赢? 夸克说 2026-01-23

大家好,欢迎收看夸克说,我是夸克。这期节目咱们聊聊近期热议的2025年中国出生率创新低的事儿。节目的前半部分,我会试着剖析中国的生育率暴跌,以及世界各国普遍存在生育率下降的根本原因。而在后半部分,我会解释为什么我认为生育率暴跌对党国和中国人来说可能都是好事。

1月19日,中国国家统计局刚刚发布了统计数据,显示2025年全年中国出生人口为792万,相比于上一年的954万,下跌了17%,生育率更是首次跌到了1以下,仅为0.98。而全国总人口更是在短短4年内就减少了1000多万。

这里稍微解释一下,所谓生育率(Total Fertility Rate),指的是平均每个女性一生中会生育多少个孩子。而出生率(Crude Birth Rate)呢,指的是整个社会平均每1000人中出生了多少个婴儿。相比于根据人口总数统计的出生率,生育率更能反映年轻人的生育意愿以及未来人口变化的趋势。为什么呢?咱们举个例子,假设5年前的出生率是千分之5.8,也就是每千人中出生了5.8个孩子,但今年的出生率只有5.5。这能不能说明年轻人都不爱生孩子呢?不一定,因为还可能存在一个老龄化的问题。也就是说,5年前人口的平均年龄比较小,年轻人占比高,出生人口较多。而现在呢,由于年轻人的占比和绝对数量变低了,所以,尽管大家可能更爱生孩子了,但出生人口的绝对数却变少了。

那0.98这个生育率大概属于什么水平呢?简单说,生育率2.1通常被叫做更替水平(Replacement Level Fertility),也就是平均每个妇女生育2.1个孩子才能保证总人口不萎缩,下一代人数和上一代相当。这个也很好理解,你想父母俩人生俩孩子,是不是两代人人数就一样了?那多出来0.1是为了抵消夭折等意外事故。而0.98的意思是,每一代人只有上一代人的一半不到。关于这一点,有个非常形象的视频:我是60后的,同事有40人;我是70后的,同事有35人;我是80后的,同事有25人;我是90后的,同事有15人;我是00后的,同事有8人;我是10后的,同岁有3人;是20后的,同岁只有他自己。当然,视频中这个村人口锐减有城市化的因素,但整体上还是反映了一个大趋势。

目前,中国的生育率已经低于以少子化著称的日本和台湾,仅仅略高于韩国,位列全球倒数第二。但这里还需要考虑个背景,那就是虽然韩国的生育率长期垫底,但在过去的三年已经经历了连续两年的回升,从2023年的0.72一路提升到了2025年的0.85左右。按照这个趋势,在未来的几年,中国的生育率继续下跌,问鼎世界第一,似乎也是指日可待的事。

生育率暴跌的全球图景

关于中国的生育率暴跌,坊间通常有两种观点:一种认为生育率下降是现代国家发展的必然趋势和普遍规律;另一种则认为,中国的生育率下降有其特殊性,还包括了一些其他国家没有的因素。注意,以上这两种观点并非互斥关系,是可以叠加的。也就是说,中国的暴跌可能既有普遍因素,也有独特国情。

先说第一种,如图所示是70年以来的全球平均生育率。可以看到,是从1950年代的5左右,一路跌到了2021年的2.3。注意,这里还有个小插曲,那就是在1959到1961年出现了一段时间的暴跌。什么原因大家都知道了,你就想想三年大饥荒威力到底有多大,愣是把全球的平均生育率都给拉低了一截。

然后这张是排名前十的人口大国的生育率数据。我们能看到,无论是美国这样的发达国家,还是印度、中国、巴基斯坦、孟加拉这样的发展中国家,生育率整体上都是下降的。就连大家印象中特别能生的非洲国家,像是尼日利亚也是下降的。

教育与观念转变:生育率下降的普遍原因

关于生育率的下降,学术界已经争论了70多年。目前公认的主要因素有这么几条。首先也是得到最多共识的一点,是民众受教育水平的提高。注意,这里受教育水平提高,既包括女性,也包括男性。

很多人提到这个问题的第一反应是都是女的读书多的闹的。你看那阿富汗不让女孩读书,这生育率蹭蹭的。所以国家要想提高生育率,就不能让女的上学。但这种理解其实非常粗糙。受教育水平的提高,并不会导致一个人更不爱孩子,而是会让他更认真的思考生孩子到底意味着什么。在一个整体受教育程度不高的社会里,生孩子往往是一种随大流的本能反应。大家都是二十来岁就结婚,那我到了岁数,也赶紧找个人凑合过吧;大家都是结婚一两年就要孩子,那我也不能落后啊。至于其他的问题,比如自己是否适合结婚、是不是一个合格的父母、够不够有责任心、结婚生娃对我的人生规划会产生哪些影响,他是不怎么考虑的。

但当一个人受过更完整的教育之后,他的认知结构就会发生一个很微妙但非常关键的变化:他会开始习惯性地评估长期后果。其实你观察就会发现,有过良好教育背景的人,往往在做任何重大决策时,都会反复问自己几个问题:这件事会不会锁死我未来20年的选择?风险是否可控?一旦失败,有没有退出机制?

不仅是结婚生孩子,像是买房、创业、投资股票,他都会做这样一番评估。而生孩子,恰恰就是一个投入极高、期限极长、无法退出且风险高度集中的人生项目。

以女性为例,对于一个受教育程度较低的女性而言,时间其实并不稀缺。说白了,你是否结婚生娃,早生和晚生,人生的境遇可能都差不多。但当她接受了良好的教育之后,情况就可能完全不同了。她的收入曲线更陡,成长窗口更集中,很多机会只在某一阶段出现一次。比如,一个斯坦福毕业女博士,如果晚一点结婚生娃,或者干脆不生孩子,她就有可能进入大厂,或者继续学术研究,成为苏资峰或李菲菲。但如果她在最关键那几年选择生娃,那就有可能错过最佳的晋升机会,甚至有可能失去这份工作,并且也许这辈子都没机会再翻盘了。关于这一点,上面咱们提到的苏资峰和李菲菲就是很好的例子。这两位都是当今科技圈最伟大的女性,但前者没有孩子,而后者也是在36岁才有了第一个孩子。

所以,越是高知女性,她生育的机会成本就越高。一个孩子占用的可能就不是一两年的时光,而是人生的整个可能性。

这一点,不仅对于女性如此,对男性也是一样。因为现代社会,越是高职夫妻,丈夫当甩手掌柜的可能性越低。基本上从备孕到孩子上小学都得全程待命。你像我自己,孩子们刚出生那两个月,基本就没完整睡过两个小时;每天喂十几次奶换十次尿布;3岁喂饭洗澡,幼儿园接送,5岁之前陪睡觉都是基本操作;周六日还得陪孩子去游乐园。这种情况下,你说原来的工作合作伙伴,还有人敢找我嘛?人未婚未育的小伙子动不动加班到凌晨两点,有时候还干通宵,而我呢,8点多就得哄娃睡觉了。职场上,我完全没有任何竞争力。这也是为什么我身边同龄人,从亲戚朋友到曾经的师兄师弟,要么丁克,要么只有一个孩子的原因。无他,带孩子太累了。我们也是因为到了加拿大,整体生活节奏比国内舒服得多,才敢多要几个孩子呢。

其次,婚育年龄的推迟也一定程度上与民众平均学历提高有关。以美国为例,皮尤研究中心曾经做过一个统计,发现本科学历的女性有41%在30岁以后才迎来第一个孩子;硕士及以上学历的这一比例更是高达54%;而高中学历的女性只有17%,他们中的62%在25岁之前就有娃了。

这个其实也很好理解,我们绝大部分人都会在毕业工作以后才开始考虑结婚生子。如果你30岁才博士毕业,显然不太可能25岁就有孩子。但学历影响的并不仅仅是初次生娃年龄,更是二胎、三胎的概率。设想一下,假设一个女生22岁就有了第一个孩子,那么再有强烈生育意愿的情况下,她还有十几年的时间去准备二胎、三胎甚至更多孩子。但如果她32岁才结婚,36岁才有了第一个孩子,即便她想多要几个,继续要二胎的概率能有多高呢?毕竟高龄产妇是很危险的,而且年龄大了,养孩子也容易精力跟不上。

再然后,民众对生孩子功能的看法发生了巨大转变。在传统社会,孩子是生产力、是养老保险,甚至某种程度上的投资博弈。生一堆孩子,万一有一个出人头地了,整个家族都跟着沾光,这也是中国人“多子多福”观念的由来。但现在,随着社会保障的建立,孩子的属性彻底变了。他从一个能帮你干活、防老的资产,变成了一个极其烧钱、非常耗精力的高品质项目。受教育程度越高的人,对失败的容忍度就越低。他们会觉得,如果我不能给孩子提供最好的学区房、最顶级的资源、最无忧的未来,那我把他带到这个世界上来受苦,是不是一种罪过?

所以你发现一个很讽刺的现象,越是负责任、想得深的人,越是不敢生;反而是徐波那种动不动就生七八个的。因为大家生孩子诉求就不一样。

以上就是国际上公认的生育率下降的主要原因了,但这些原因还不能完全解释断崖式下跌的中国模式。

中国的特殊性与AI时代的机遇

如图所示,是中日韩三国以及全球平均的生育率变化曲线。我们能看到日韩和全球均值的下滑都是一条相对平缓的曲线。唯独中国是在2015年以后出现了一个陡坡,短短几年内就从1.8跌到如今的0.9。

显然,影响中国人生育意愿的,还有一些特殊国情。关于这部分,您可能已经看过很多分析了,我之前也提到过一些,比如工作和生活压力太大、女性面临的职场环境太差、生育相关的福利几乎为负、社会化抚养知识太少、对未来缺乏信心,以及这两年讨论较多的“孩子动不动被拐、嘎腰子”等等。

但今天我不想重复这些已经有很多人讲过的,相信咱们频道的观众点进来,也不是为了听这些。今天我想换个角度聊聊。首先我想问问大家,生育率暴跌是好事还是坏事儿啊?听到这个问题,可能绝大多数人都会本能的觉得当然是坏事儿啊。那我再追问一句,对谁来说是坏事?咱们再问得深一点,农场猪不生了,谁最着急?是农场主还是猪?

有人可能会说,我明白你的意思,但即便不考虑党国“割韭菜”,对普通中国人而言,生育率下跌也会产生很多问题。首先就是养老。现在是三四个年轻人养一个老人,等我退休那会儿,没准一个上班的要养两个老人,那财政不得崩啊?其次,人口下降,尤其是年轻人少了,表面上看似乎竞争压力会变小,但社会活力和市场需求也会急剧萎缩,有可能反而更难找工作。举个例子,假设你是个幼儿园老师。现在孩子多,整个城市需要1000个幼儿园、5000名幼师。20年以后,孩子数量严重下滑,只需要200个幼儿园、1000个幼师了。那竞争是不是反而更激烈了?

此外,中国引以为傲的低物价和便利性,很大程度上是靠超高的居住密度支撑的。比如快递员去你们这栋写字楼送快递,之所以成本能压到1.5元一个件,是因为快递小哥上来一趟就能送100个件。可如果人口减少,跑一趟只有20个件呢?快递价格是不是就得往上翻几番了?

但我想说,以上这些担心,在即将到来的AI时代,可能都不再是问题了。

先说养老啊。过去我们担心老龄化是因为所谓的抚养比。这个上期节目咱们也聊过。简单说,按现在的抚养比,你爸妈能拿七八千的养老金。但如果年轻人直接减少一半呢,是不是就只能拿三四千了?如果要养老,这点钱可能连请护工都不够。由于干护工的年轻人少了,更难找人,你可能得涨工资才能找到人。这些都意味着未来退休生活质量会严重下降。

但AI出现以后,这些还是问题吗?20年后,可能你确实只有三四千的退休金了,但AI护工的工资可能只有现在人类护工的10%。同理,快递、送外卖、餐馆、厨师也都是机器人,比人便宜得多。你那三四千的退休金可能更值钱,更“金”花了。

这些其实想阐述一个简单道理:过去我们谈到生育率下降、老龄化都忧心忡忡,其实从集体主义视角来看是坏事,但从个体权益和生活质量的角度,却未必是坏事。打个不恰当的比方,从物种繁衍的角度评判,鸡鸭和牛羊显然要比大熊猫成功得多。但从个体幸福感的角度,让你选,你是更愿意投胎当大熊猫还是一只白羽鸡呢?而你作为一只白羽鸡,会因为母鸡们不下蛋而愁眉不展,成天担心如何提高生蛋率吗?

个人与国家的“双赢”解读

并且,即便从集体或者党国的角度,生育率暴跌,也同样未必是坏事。首先是咱们提到过的,AI有可能在5到10年内解决最麻烦的老龄化和养老问题。

其次,所谓的经济增长,很多人觉得人没了,内需就崩溃了,那经济不就彻底凉了吗?但我必须提醒大家一个可能极其冷酷的逻辑:如果党国已经决定彻底放弃内需,转而全速通过AI驱动的外向型经济,也就是出口来维持统治呢。过去几十年,中国作为“世界工厂”的护城河,是建立在好几亿低薪、高耐受的“人矿”之上的,也就是所谓的“低人权优势”。那时候有足够多能吃苦耐劳的优质牛马,无论对外需还是内需,都是必要条件。

但问题是,统治庞大的人口,哪怕是人口牛马,最基本的社会秩序、医疗和教育系统总是需要的吧?交通、基建,你得搞吧?治安,你得设法维持吧?总之,只要你想保证这个政权的存续,就得支付一定的管理和维稳成本。

我年轻时喜欢玩一款模拟建设游戏,叫《凯撒大帝》。你可以在一块荒地上逐步建设一个城市。在城市建设中,你会发现,随着城市规模和人口建筑物的增加,管理难度会成指数级增长。稍微在哪个方向上偏科,各种灾害就来了:什么地震、火灾、瘟疫、饥荒、造反,总之各种麻烦。现实生活中其实也是如此。党对人口的态度,其实是又爱又恨的。一方面,人多了,确实能创造更多财富,收更多的税,用来维持高级干部们奢靡的生活。但另一方面,人多了,管理难度也水涨船高,你得盯着这些人,防止他们造反。说白了,对党来说,要不是盯着你们兜里的三瓜两枣,早就给你们图图了。

那现在假设未来若干年,AI能取代大部分人的工作,依然帮你搞钱,保持“中国制造”的规模庞大,你还需要原来那些人矿嘛?不需要了。这时候他们在你眼中就是纯纯的“造粪机器”,负资产,不光吃粮食,还创造不了任何价值,并且还是不安定因素。这种情况下,你还在意什么生育率不生育率的嘛?你巴不得它降到0才好呢。

最后,也是本期节目中最黑暗的一个观点:生育率下跌,有可能是一场有利于党国的人口结构“提纯”。什么意思呢?前面咱们说了,中国的生育率暴跌,除了国际社会通行的一些原因外,还有一堆中国国情。简单说,就是环境太恶劣,牛马们都不生了。就是那句经常被引用的:“不生孩子,是底层人对不公社会最无声、最激烈的报复。”但我必须得说这句话,虽然悲壮、煽情,却未必符合事实。

事实是,在高压的生存环境下,只有两种人会继续大量生育:一是极少数握有超强资源的底层,比如那个号称通过试管和代孕生了好几百个儿子的游戏公司老板,外号“猪粥”的富豪徐波。而另一种呢,则是认知极低、对苦难极度耐受且缺乏风险感知能力的底层。前面咱们提到过,有良好教育背景的人,在做出生孩子这种重大决策前会谨慎进行评估。并且这种评估,在过去30年已经被中国社会的整个系统开发到了极致。

什么意思呢?就是说在传统社会,生孩子其实是一种高度模糊的决策。你不知道孩子将来能不能有出息、能不能考上秀才、举人甚至金榜题名;你也不知道社会会变成什么样,有可能突然打仗,你家孩子就当上了将军。正因为这种模糊性,多生反而具备了一定合理性。反正孩子给口吃的就能拉扯大,剩下的就全看运气了。这也是为什么我父母那代人看到现在家长给孩子补课、上兴趣班,一脸不屑的原因。用他们的说法,你家娃要是读书的料,根本不用管,随便放羊也能上清北;要不是那块料,你上这个班、那个班也没用,纯浪费钱。因为这就是他们在那个决策高度模糊的年代得出的生活经验。

然而,在过去30年里,中国干了一件在全世界范围内都极罕见的事儿:把人生几乎所有的关键路径全部都量化、排序、透明化了。什么意思呢?比如你住哪个小区,就大概知道你家娃能上哪所小学;知道哪所小学,就知道他以后大概会去哪所初高中,有多大概率进“211”、“985”;知道这些,再结合你的家庭背景,你就知道他毕业了大概能进哪些单位。总之,生育这件事儿,从模糊的希望变成了一笔可以相对精确计算出收益的长期投资。并且大部分算完了,都发现这笔买卖其实不划算。我的儿子闺女以后,大概率还不如我呢。这时候你想的可能就不是什么“只要孩子有出息,我们苦点累点也没事”,而是“我为什么要把一个新生命投进一个我已经验证过失败概率极高的系统里”。

这个道理就像你进到了一家明知庄家大概率会作弊的赌场,你还有兴趣把身上最后一笔钱扔进去梭哈吗?那这种情况下,谁还会继续赌呢?前面说了,一种是钱多到花不完的人,另一种则是这样的人。

(此处插入一段关于多子女家庭的视频片段,展示了刘德涵及其八个孩子,并进行了简短的对话,强调了“人多好”的观念。)

这些人之所以还在拼命生,最主要的是因为他们没有能力进行风险评估,还在模糊决策。相反,如前所述,那些处于中间层、受过良好教育的中产阶层,最容易“绝后”,因为他们看的最明白。所以所谓“如果生存环境恶劣,动物就会选择迁徙或者停止繁衍”,从来就覆盖不到徐波这类的人,只能消灭中产。

有人肯定要说了啊,如果受过良好教育的中产都不生或少生,徐波们拼命生,那整个社会的人口平均素质不就变差了吗?党国还哪来的上千万优质工程师跟美国竞争呢?问题是,上期节目我们谈到AGI时代,人的智力议价已被抹平。一个大学教授、一个瓦匠,在党眼里可能没什么差别。这种情况下,党唯一要考虑的就是哪些人对维稳大旗最有用。想象一下,哪些群体是党最喜欢的?肯定不是那几千万读过点书、具有怀疑精神、对生活品质和个人权利有要求、隔三差五在网上跟党唱反调,甚至还奢望有点政治权利的中产吧。这些人属于天然的不稳定因素。党需要的只有两类人:管理层和耗材。而那些连生孩子这笔账都算不明白,直到现在还对祖国未来充满信心的人,岂不就是最好的耗材吗?官媒说什么他就信什么。告诉你美国有斩杀线、满大街尸体,你有能力质疑吗?

有过一个“止损”的笑话是这么说的:说,国家征兵的时候,如何避免招到那些服从性差、不听指挥的兵?回答是:你知道为什么边牧一等一的聪明却没办法当警犬吗?因为他知道危险。

所以,生育率暴跌,从某种程度上其实是权利和中产群体的双向抛弃。既然相看两厌,那还不如再也不见。党获得了对统治更有利、更稳定的人口结构,中产们也获得了自由。

注意啊,以上陈述的其实是一种客观存在,未必是包括习近平在内的中共高层有意为之,因为他们都不一定想到这层。但从理性的角度来说,这确实是更好的选择。所以我才说生育率暴跌,对党国不是坏事。

而对那些下定决心,从自己这代人起,彻底退出这个“had模式”游戏的人来说,不生娃同样是好事。最起码你下半生的人生质量可能会高不少,怎么舒服怎么来?万一再来一次疫情,也不用担心会有什么软肋了。这种情况下,只要你别相信他们给你打的鸡血,什么“努力工作,建设祖国”这类屁话,你就赢了。

好了,以上就是今天的节目。如果你有什么问题,欢迎给我留言或者发邮件,咱们下期见。

📌 文中提及的人物和组织

公司/组织: 中国国家统计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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