汇率与税收强度
不是，你说长鑫的能拿超额利润能怎么用？而且就他这利润，对税收的支持就到这个地步，你觉得这个税收能对中国有多大帮助？
对，M2到GDP的2.4倍，对，这个是一个非常恐怖的数字。就我们这个数字人民币汇率没有崩的唯一原因——再抢答一下，就是我们M2已经到GDP的240%了，这个是人类历史可能以前都没有达到的高位。发钱发到这个地步，人民币汇率没有下跌，为什么？发钱发到这个地步，人民币汇率竟然没有下跌，因为什么？
利润分布说了，我刚才说了，就是因为这个语言节目太多的数字记不住。我刚才给大家说了一个利润分布，就是你记住，集成电路部分的利润能够占整体利润增量的三分之一，30%到40%都是集成电路，是高度集中的，就是利润增量是高度高度高度……
对，因为外汇管制。欧美哄抬？没有，主要是因为外汇管制。如果人民币能够自由兑换，不说成废纸吧，不至于，这个汇率早下去了。对，主要是因为外汇管制。
好，来，老张请。
喂喂，各位老师，你好。 能听见，但是你离近点，不是很清楚。 现在呢？ 现在好了，请说。
我就想问一个问题，就钟原老师，你觉得中国的宏观税收有没有到拉弗曲线？因为我先报一下数据，中国财政部每年会发全国财政决算。从23年开始，这三年不算土地财政收入，中国的实际总财政收入已经只维持在30万亿人民币这个级别。然后其次，如果算上土地财政收入的话，中国总的财政收入从21年开始，就一直保持在37万到38万这个区间。尤其是25年的话，实际你算它已经跌到37万了，像24年还有38万。你觉得这是否标志着中国哪怕这两年个人所得税每年都以10%以上增长，但实际上完全没有解决中国财政收入已经无法提高的这个问题？它唯一变的只有财政赤字每年都在扩大。然后今年我们坚持正确政绩观，可能让这个数字下降一点，那也不太清楚。对，我主要想问问，钟原讲，你觉得这些数据是否表示中国到了拉弗曲线顶点？
是这样的，我觉得在中国不能用拉弗曲线。因为拉弗曲线其实是一个经济学的……我现在一般听说解释也是，拉弗曲线就是说政府税收跟税率的关系，对吧？也就是说税率跟税收之间有一个最大值，如果你把税率再往上升，企业利润和经营情况就要下降，导致你的税收会下降；那你把税率往下减，你又没有收到足够的税。大概我理解的是对吧？
那么我觉得中国有一个问题，中国为什么不能用拉弗曲线来算呢？拉弗曲线其实我认为有一个很重要的前提假设，就是税收强度不变。税收强度不变的情况之下，税率跟税收会有一个最大值。但中国不一样，中国其实税收强度一直在变。比如说这两年为什么个人所得税能够12%地涨？当然是因为金税四期了。过去包括保费也在涨嘛，因为税收强度增加了。所以说中国最近这几年，尤其是25年税收能够回升一点点，完全是因为金税四期来的，是因为税收强度在增加。
因此，如果把税收强度这个变量拿掉，中国应该早就过了拉弗曲线的最大值。为什么？我觉得这是很好的问题，这个可以跟我们之前讲的另外一个节目相关。对，就是中国的隐性税，对吧？中国有很多隐性税，那么在这些隐性税之下，其实中国早就在压低企业利润和企业能力了。在这个情况之下，中国的税收还在上涨，完全是因为税收强度在增加。
所以如果按拉弗曲线来讲，中国由于隐性税收过重，肯定是拉弗曲线右侧的，就是我们肯定处在税收过重、因而缩减了企业经营能力、导致税收实际能力下降的这个部分。那么这个很明显，比如说我们说中国的隐性税，隐性税里面非常重要的一个部分就是土地出让金，作为隐性税的土地税，包括别的。
那么最近为什么税收是不可持续呢？就是最近看上去税收比较稳定，这个稳定的原因是靠强化征收来实现的。所以中国并没有实现拉弗曲线的顶点，而一直在拉弗曲线的右侧。在这个右侧，也就是说，很明显在失业率上涨和收入没有改善的情况之下，个人所得税两年都能够继续两位数增长，以这个来实现是绝对不正常的，大概是这样。
哦，好，那我顺便提一点。关于非税收入，钟原老师，你觉得它是否也算提高税收强度？比如24年那一波所谓的远洋捕捞，这个应该也能算提高税收强度？
非税收入两部分，一部分是罚没或者罚款，还有一部分是卖国企，这部分是变相收入。那么这部分我觉得顶峰应该是24年下半年到25年上半年。25年上半年之后，这种无度罚款应该得到了一定程度的遏制，确实想了一些办法。那想了这个办法之后，现在非税收入的增长部分我觉得可能来源于卖国企。那卖国企这部分就不算税收强度了，对吧？卖国企是它创收能力嘛。
嗯好，那谢谢。 嗯，不谢。 好，谢谢。
AI时代的研究与工作方式
好，下面一位。下面一位是商品期货交易员。商品期货交易员可能对玻璃行情……你好。
你好。我有几个问题，算了，我就先问这个吧。就是这一期你引用了很多数据，然后对很多行业都做了总览，我想知道这些数据全都是通过AI来完成的吗？还是靠你自己的积累？因为我看过你之前的节目，那边你也讲到说怎么去积累自己的数据底池，但是现在是AI时代嘛，会不会有一些心得不同呢？
哎，非常非常好的问题啊，是个工作方式问题。我这么说吧，其实人的经验不是AI能取代的，但是人的经验体现在哪呢？体现在你用哪些数据。我实际今天取得的数据是我讲的数据的20倍起码的。我用AI可以快速找到海量的数据，但把这些海量数据变成一个叙事，变成一个对于中国经济的讲述和分析，这里面有很多取舍的部分，取哪些舍哪些，这个是人的经验的作用。
包括你用AI搜，搜哪些。因为这肯定不是一个prompt突然这些数据全部出来了，对吧？比如说工业企业利润的结构，这些全是AI跑出来的。但工业企业利润和税收的关系、所得税政策，这些也是单独用AI跑。那么你拿它去对比所得税，那这部分当然是你了解5月份的财政收入状况，你知道这里面跟财政收入有极大的矛盾，你才去搜的。
所以说这里面应该没有一个不是AI搜的。我今天确实好像没有拿Google搜，哎，我拿Google搜了一个的，我拿Google搜了个啥？我拿Google搜了中国新能源汽车25年和26年三四五月的产销量，对对对！我搜了这个，最后还没用上。所以除了这个之外全是AI搜的。但关键就是你拿AI搜什么，以及搜出来这么多，你如何取舍的问题。
哦，原来如此。但这就是一个很需要经验的事情了，对吧？就是应该让AI做什么，以及AI把数据交到你面前之后怎么把它联系在一起，或者是把一些噪音去掉。
对，因为现在的AI工作能力和工作效率，它的量是非常非常大的。就比如说我今天拿AI跑了多少资料出来呢，我看一眼啊……这玩意多少字？
多少？ 我在找那个文件。 你请。
你先问第二个问题吧，文件我待会儿再说。
芯片产业链与宏观经济的脱节
第二个问题，您提到因为除了一些比如战争这类临时性的原因导致的利润增加以外，可能利润增加也来自于AI相关产业，主要是AI相关的硬件，比如说内存。你也提到说它其实从整个国家来看的话，带来的经济效益是不够的，不管是作为国家的税收提供者，还是作为国家的就业提供者，都是不够的。但是假如我们只从行业的尺度，或者更小一点从公司的角度，甚至再小一点从个人的角度来讲，是不是中国的AI硬件相关还是有一点值得期待的地方，或者比较值得去投入的？
明白明白。我刚才看了这个材料是三万两千字，里面的量非常非常大，看你怎么去消化了。
好，我来回答你的问题。当然是啊，比如长鑫存储还没上市吧，如果长鑫存储要上市，那对于中国人是个造富机会啊。如果你要问我在中国不方便投资其他股市该投哪个，我就要说那如果长鑫能上市的话，当然要投长鑫啊。长鑫存储起码涨两年，翻一倍或者翻两倍问题都不大，这是肯定的，对吧？
所以从这个企业来讲，对这个企业当然是超级利好消息啊，从中长期来讲都是利好消息。那对个人更是啊，比如你在长鑫工作，那你的原始股可能就财务自由了，对吧？所以这些东西对于……首先很多人说AI是不是一个泡沫，我觉得不是泡沫。那既然不是泡沫呢，对于这里面的企业和对于这里的个人，这是真金白银的机会，也是真实的机会，这是肯定的，我一点都不去低估它。
但关键就是，我们这是从中国经济整体来看嘛。不管它多好，它必须对中国经济整体有贡献，从财富上有财富效应，对吧？它得能够透过二次分配或者各种方式能够为这个经济注入活力，而不是它自己的利润。
明白。AI这个事情您刚才说是几万字？具体多少万字？ 三万二，三万两千。 哦，我本来还以为会有十几万字。 那不是，我这准备就一两天时间，十几万字我也读不完啊。 OK。
要是十几万字，那我跟你说这是个trade off。如果它最后是十几万字，你势必只能通过AI来消化它，对吧？那么我现在的经验是，如果你用AI生成的内容必须二次用AI消化它，你不如用AI直接问你要问的那个结果不就完了吗？对吧？所以如果你用AI生成的内容，还是应该把它控制在一个你自己能够用阅读的方式消化它的量嘛。不然的话，你不如直接用AI问你最后要问的那个问题，何苦用那个文件再隔一层？
我有点好奇，上星期四那一期节目你提到说，我们的习先生他给的政策是一个很主导的原因，这一点也是您自己想的，还是说AI给了一点？ 这个当然是自己想的。这就是到现在为止人比AI要厉害的部分，这样的一个联想能力AI还是不具备的。 OK，我也没什么问题了。 好，谢谢。 谢谢，再见。 好，再见。
决策风格：“既要又要”
好，刚才那位商品期货交易员，听得到吗？
听得到，请说。 主要今天这一期跟我工作蛮相关的，就那些价格。所以我主要想问能不能出一期关于总书记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因为现在有点搞不懂他。比如他16年政治上是怎么想的，经济上是怎么想的，怎么一步一步走到今天这一步？之前听你节目说，你现在说比他本人还要了解自己什么的。
那不会，怎么会比他本人了解？了解的部分可能是他的经济政策吧。因为如果知道他的决策风格和决策策略，可能更知道他想干啥。
我知道你的意思了，蛮多人关注这个。
因为其实我最近也在看一些，比如说毛泽东私人医生回忆录，就从他的一个视角去看毛泽东为什么会做出后面一系列的行为。我觉得还是他性格里面自带的那种比较偏执的，才会导致他不能错或者是不能认错，导致后面一系列的……其实可以剖析一下习总他是一个什么样的性格，因为会导致他作用在经济上，对未来的一些预测会有帮助的。
这个特别有意思。其实我一直想写本书，书名都想好了，内容也想了一下，这本书的书名叫《既要又要》。我一点没开玩笑，我是非常严肃地在说这本书的。我认为“既要又要”就是习近平的决策思路，而这个决策思路总是让他在很多时候做出错误的决策。
什么错误决策呢？就是他的决策内容中间有矛盾的部分，而那个矛盾部分总是以坏的方式呈现出来。比如说2020年他提房地产“三条红线”，对吧？在2020年那个情况之下，主动刺破房地产泡沫肯定是错误的。也就是说2020年整个中国经济其实是不好的，2021年外贸恢复了，但其实结构性问题没有解决。在疫情中间的时候用这么强大的东西来刺破房地产泡沫，对他来讲中国是可以软着陆的，所以他既要房地产软着陆，又要房地产上涨势头得到非常快速的遏制，那这就出了一个问题。
在他执政中，他认为可以“既要又要”的次数实在是太多了。包括2022年动态清零也是既要又要，既能够控制疫情，又能够维持经济和社会秩序。甚至这是他2020年的路径依赖嘛，他觉得2020年就是因为控制得非常好，所以经济才非常好。
当然，“既要又要”这个词如果你不进行任何的深度分析呢，就是一个抱怨。深度分析就是你要说这个“既要又要”是什么——他脑子里认为什么东西能实现既要又要？什么是可能的、可以既要又要的？以及他推出既要 आवश्यकताओं的时机是什么？在这个情况之下，可能就能够组合得出一个对他经济决策方式的分析。
如果我们就把最符合既要又要的摘出来，对于这些东西两全背后的逻辑是什么，以及在什么时机之下他认为需要依靠既要又要的事情来完成，那么可能就能够做到……不是一个最完整的分析，但我觉得可能对于最核心的决策逻辑有一定程度的分析。
我一直想写这么一本书，当然是时间的问题，写书是个非常费劲的事。但是你这么一问的话，我就觉得这个点可能是能够去洞察他决策方式的一个点，尤其是经济政策。他的政治政策是另外一点，他的政治政策没有既要又要，就是一条路走到黑。你看军队打击到这个地步，完全没有在想既要又要的。但是经济政策和社会管制，尤其是经济政策，是强烈的一个既要又要的政策。什么样的既要又要，在什么时机之下，这是一个值得去做的事情。
对对对，所以我感觉写这一本书费时费力了，不如先做一期节目，先简单聊一下。 我试试，我看有没有什么方法把这说出来，让这本书更快速地写出来。 好好好，谢谢。 嗯好。
成熟制程芯片业现状
好，下面一位是Christian Ruach。
喂，后船老师你好。 你好，能听见，请说。
我本人的话是一名成熟制程芯片的业内人士，我是做这个行业的，我简单介绍一下我自己。 好，谢谢。
我本硕毕业之后就直接进入上市公司做研发，从事的行业是analog integrated circuit engineer，就是做模拟电路的。后船老师肯定也知道，模拟电路主要是分为电源类和信号链类的嘛，我主要是做电源类的，比如说一些buck-boost芯片，然后load switch，或者一些reset或者电驱动，这类做得比较多。
这已经超出我的知识范围了，后面这个部分。
对，我想简单分析一下现在这个行业到底是好还是坏。 好好好。
首先来说是有史以来……就是我们公司上市有史以来最好的一年，无论是产能还是排期，还是卖芯片。我们公司现在整个26年、整个11月的所有芯片全都订出去了，整个这一年的芯片全都卖光了。现在才到6月份嘛，就已经开始排到明年的产能了。
然后我简单说一下，我们这边成熟制程芯片大多数是180纳米的芯片，我们采用的晶圆一般来说都会是8寸的wafer多一些。但是现在无论是台积还是中芯，所有的8寸wafer整个今年全都卖完了，不给做了。现在比如新的NPU、新的intro的芯片——我不知道懂不懂意思，后船老师——比如就是new tape-out的一个芯片，新做出来的芯片嘛，正常来说按照8寸来做的，直接没有产能，让你拿12寸重新NPO一遍。正常来说增加很多成本，但是直接让你拿12寸去做，8寸的晶圆基本上已经卖完了。
之前我们这个行业巅峰大家都知道19年、20年，现在26年是远超任何时候的，至少我们模拟芯片这边是这样的，非常非常的火爆。我再说一下，去年经常董事长跟我们开会说非常严峻，大家一定要共克时艰；现在所有的领导、组长、经理、董事长大家都非常高兴，整个公司态度都完全缓下来了，非常开朗，非常随和，大家都很放松。我感觉能进入这个行业说实话还是比较幸福的，幸福感拉满了。
对对对，你看刚才那个同学问，如果不看大国家的经济，进入到这个产业和公司个人生活是什么样？那这个同学现身说法，在一个被AI链上的公司就是很好的生活。
然后我再简单说一下，我之前毕业拿到长鑫存储的offer，然后我没去长鑫存储，我好多同学去了。长鑫那边股权是这样分的：大多数分四年或者分三年，一次比如说给你配30万股，一次分25%。假如说17年读本科的人，硕士毕业的话就24年了，他们能分配到的股卖完——就四次股权嘛，满打满算配一次股，满打满算四年卖完，最多也就挣个四五十万、三四十万，其实挣不了多少，财富自由不了。但是长鑫的老员工，假如往前推一点，比如20年毕业、23年毕业，财富自由了，就是这样。但是25年毕业的话，这次配股就跟他关系很小了。
OKOK，好。现在应该没有机会了，对，因为长鑫我看已经IPO辅导了，应该很快了。 是的是的，好，谢谢。 好，谢谢。
AI竞争、蒸馏与宏观影响
好，连我们今天最后一位吧，Petrus Andrew。
钟原可以听见吗？ 能听见，请说。
咱们现在这个经济如果只有这一个集成电路的话，这种情形总体国家安全观应该是不愿意看到的吧？因为安全性不太充足。
当然，不看什么安全，从经济的可持续性、就业的安全方面绝对是不愿看到的。但是从很多其他领域的安全，比如说产业链的安全、对国外的非依赖方面，这又是他们愿意看到的。
可是如果说只有AI整个链路的企业能够盈利，盈利水平比较高的话，因为我们知道现在比较强的AI基本上都是美国的，那美国会不会在之后发现你这个占比比较高，再继续制裁呢？因为中国能干的基本上外国也都能干，只不过中国的价格可能低一点点吧？是这样吗？
中国现在肯定是有不同的想法的。第一，中国这已经都被美国制裁了，所以才有苹果今天需要向商务部申请去购买长鑫内存的这么一档子事。美国都制裁了，但是还是可以卖，国内的需求就很大。
那么这一点呢，中国现在在赌一个事。在AI这个事上，中国确实在各个领域都不是最领先的，但是中国相信自己，或者现在决策层相信可以利用本土芯片，通过DeepSeek的技术栈来完成低成本接近美国顶级模型的能力。所以现在中国正在赌，中国跟美国只要维持三四个月或者六个月以内的差距，但是又能把成本控制在美国的四分之一或者更少，那么这就能够在AI时代打败美国。虽然美国有最先进的一切，但是中国只要在半年内赶得上，且能够维持成本是对方的四分之一以下，就认为这是一个好的模式。那么这个模式可能国家认为如果真的到了AGI或者到了什么时候，它就能够突然爆发出极大的生产力。所以现在在等那个事吧，或者赌这个路子。虽然看上去这是一个次优的路子，当然最好的路子就是一切都是你最厉害，然后你往前发展你能赚钱。那现在的次优路子就是赌呗，但我是非常不看好这个的。
那这个路子的话我有三个问题。第一个就是中国的AI本身能力，有可能平民接触到的水平被阉割得特别多，这是有可能的，但是水平整体照外国是差的，在我感觉差一年的水平，这是起码的，这是我的感觉。第二，中国的这些AI，就算是豆包的商业化，也是一个巨大的问题。美国所有的AI基本上……我倒不认为他们一定都盈利，Claude…… 只有Claude在盈利，Claude是已经盈利了。 就算有人不盈利，ChatGPT不是盈利的，但是他们是有收费项目的，收入很高。我的意思是有收费模式运营的可能性，这在中国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之前您说的中国的企业在软件付费层面是没有这个文化的，基本上都用盗版。所以国内这个AI如何商业化，这是一个问题。 还有就是他们现在基本上想要赌AI能够达到AGI的水平，也就是通过中国的AI去蒸馏美国的AI，那能不能持续地蒸馏？而且我最想问的是，AI对于整体经济的贡献在哪？第一，它的就业有那么多吗？它的就业是一个百万级的，还是一个十几万人就可以cover住的？如果只是一个十几万人的小产业的话，它到底的作用除了国家主义的作用以外还有什么别的作用？我真的不理解赌这个AI的作用在哪，除了争霸以外，它的作用我真是没看出来。
AI的作用是这样的：它的作用是不是提升就业？它肯定不是，它是削减就业的。但关键是它的生产力，它的生产能力有多强。如果AI可以替代到50%的白领，你就算吧，这可是一个天量的数啊！那么也就是那几家AI公司自己就能够有所有白领劳动成本的50%起码作为产值，那这公司的产值是大了去了。如果它能够替代所有白领……如果再往上加点算力或者加点成本，它就可以创造出比现在人口多N倍的白领工作，那是多大的一个量啊！
为什么我坚持认为AI是没有泡沫的，原因就在这。AI没有泡沫的根本原因就是因为劳动替代。也就是说我们竟然产生了一个技术，这个技术是能够几乎替代所有的白领工作的。那你就想想现在所有白领工作加在一起劳动收入是多少，这部分都能够被这个公司所替代，那么这几家公司就应该赚海了去了，绝对不是现在的收入。
我理解你的意思，我认为美国的AI应该是没有泡沫的。那咱们国内的AI呢？百度、阿里那些是否有泡沫呢？因为他们能力又那么差。现在最新的比如说号称智谱的GLM-5.2能力是在GPT-5.5之上，虽然我对这个是完全怀疑，但是可能coding agent干些活也能干。
或者这么说吧，现在美国跟中国AI的差距有没有完全拉开？说实话不知道，因为你根本不知道Mythos是什么能力。这刚好回答你另外一个问题：美国现在有没有反蒸馏？有。怎么反蒸馏？不给用。因为美国非常清楚，如果Mythos或者Claude 3.5 Opus、GPT-5或者5.6拿给你用了，中国就会快速来蒸馏，花一大笔钱去问它各种问题拿出答案来去蒸馏。所以美国现在想出了一个反蒸馏的方法，反蒸馏的方法就是不给用。
那么这个反蒸馏不给用呢，我觉得也有一个前提假设：第一，现在市面上还没有中国公司拿出同等产品来竞争；第二，现在GPT-5.5和Opus 4.5用来干活和生产力的能力确实足够强了，大家不会因为用不到下一代模型就减少用量，你现在还是疯狂用。在这个情况之下——对，智谱不是智源，sorry——在这个情况之下，他就是不让你蒸馏，用这个方式来拉开差距。这个可能有效，但是其实真的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对于Anthropic和OpenAI来讲其实伤害挺大的。
有没有可能平民无法用它禁用的那个，中国的AI公司通过台面下的手段来获得使用权呢？
不会是这样的。第一，现在美国哪些公司能够用Mythos和GPT-5.6，这都不是公司说了算的，这是美国联邦政府和他们一起来决定的。而且真正能用的公司都不用上千、不用上百，可能就几十个授权的公司能用。所以现在完全是白名单制，而且是一个很窄很窄的白名单制。所以在这种情况下，我不认为中国现在可以拿到Mythos或者5.5、5.6，这是一个很大的问题。
那我想问钟原，有没有可能在某一个时间点，咱们发现彻底跟不上了，那要跟不上了是否会继续投入？
会啊，这是一个all in的领域。这就像什么呢？虽然跟原子弹的类比不合适，但是就像作为全世界唯二能造出氢弹的国家，你会不顾一切地把氢弹弄出来的，这是肯定的。因为全世界确实就是这两个国家在最前沿，所以一旦你能够用得上，你是一定会把它发展上去的。
那咱们这个经济已经差到这个程度了，未来真的没有可能走向北韩的那种国家组织模式吗？因为总体安全观最好的方法还是主体思想呀。
这个不会。不会的原因就是我之前讲过嘛，你要把四个国有银行私有化？你可以想象如果我们倒退到北韩的模式，你是绝对不可能有股市的，对吧？有股市，那股市本身运转的方式和股市对于国家本身的阻碍是非常非常大的。因为只要有股市，个人的买卖就要反映到股市之上，国家的绩效就要被一个股市指数来反映，再加上上市公司有财报，泄露了大量的数据。所以如果有股市就成不了北韩，北韩就不能有股市；那不能有股市就要把这些企业私有化了，那这个成本太高了。中国退回北韩的成本大到我觉得可能还不如改革呢。
好，那我没什么问题了。
还有一个同学，Fly Lose，来请。
是我可以说话吗？ 可以可以，请说。 我想说两件事。第一件事是我有个建议，我刚才捣腾了一下Google Meet这个软件，发现不如Zoom好用，以后可以尝试Zoom那个软件，我感觉那个应该比这个好点。
Google Meet最好的方式两个：第一它比较轻量化，第二它免费的。我不太清楚这个收费的情况，但是我之前用过那个Zoom，感觉这个好像更方便使用一些吧。个人体验，不做不保留太多。别的没了，别的没了，就这个。
我现在忽然感觉我们的地方财政是一个比去年和前年更坏的一个状态。因为我发现，因为我发现现在他们出了一些规定，如果一个县或者是一个区的财政出现问题之后，他们的财政状况会被省里边监控。就是说你县、区一级的财政想要花钱的话，你得把相关的审批打到省里边，省里边认可之后，你这个钱才能去花，大概就是这种情况。别的没了。
对对，鹤岗就是嘛。全国有一个条件就是有这样的事，就会是这个省管财政，就地方地市失去财政权。对，鹤岗就是。我不太清楚市级的，但是我知道某个省的县区可能有几十个吧，具体的数字不太清楚，几十个有，它全部被监控了。现在是这样的。别的没有，没有。好。
尼科的密使，尼科的密使和瓦拉联网。好，请说。
听众提问：智谱模型价格优势与二次改开的可能性
喂喂，总理老师你好，有两个问题我先跟你聊一下。
一个是我应该是记得前几天某一天你做那个内参还是新闻直播头，提到这个智谱模型的事情，然后你就没说下去了。然后我是比较感兴趣这个问题，希望跟你聊一下。一个就是我比较感兴趣它当然是它的性能，但另一方面就是中国现在这一波的Token的价格优势，是直接补贴，还是说靠大量的电力基建这些东西进行间接补贴的价格优势？这是第一个问题的方向。
那个第二个问题就是，我比较好奇您的这个心态，就是特别是针对上一期节目的。因为我大概一两年前开始，基本上是高密度的跟你的所有节目，然后就是对你的经济分析一直是很服膺的。但是呢，就是你的这个二次改革路线，就是第一我个人是没有看到什么现实可能性，而且我当时是有这样的问题。就是我觉得你个人有——就是当我们说现在的世界是情绪主导政治的时候，我们不是只说那些所谓情绪上头的人，而是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情绪，这种情绪在主导政治。这种东西是针对就是传统的说理性和这个情绪二分的这个基础上，但我不能说只有他们有情绪我们没有情绪。
对我说明说一个观察，我觉得就是你有一种就是情绪，就是因为事情越烂，你觉得这个可能性越大。这个我觉得是比较背反的一个常识的逻辑。因为对任何一个现政权来说，大规模的改革他都是要触动很大的既得利益的，不能说越烂就越好。
而且你上一次应该是某些直播说讲了一个点，我觉得很明显这个大家学都能体会出来，只是你总结很好，就说对于现政权来说，进行这种高度的国有体制的渗透，它是一个权力的问题，不是一个经济问题。那么，现在的怎么可能说他们愿意放弃？放弃权力是需要很多内部外部的，现在这方面的迹象还是不多。
我再补充一个细节，就是你上一次就是为什么我说情绪的问题，就是你说现在你看到的迹象对于所谓加速党很好。就是你说，所以说你觉得加速党因为情绪上希望就是什么国内一片生民涂炭，然后就是老就好了，这种情绪我觉得确实也是不健康的。
但是我们也不能就是说，如果你设想的那种所谓二次改开或什么技术官僚掌权，我认为也肯定需要一个比较大的经济滑坡或者失败来触发这个东西。但是在上一期，就是某一次节目的结尾了，你好像又对这个事情有一种悲悯，觉得现在如果他们放弃了大基建，然后导致经济被抽空之后，对这个局势又是很糜烂的。我当然觉得我能理解您这种情绪，或者能理解这种想法，但是我觉得你不能既要又要啊。就是你既希望某种现在的执政者能自己退出权力，然后又希望他们没有遭到这样的外部冲击就主动放弃，那这种可能实在是太小了。所以我觉得你的这个思路里面有一定的悖论。我就说这些。
主播回应：二次改开新书与智谱模型的本质
好，关于二次改开我简单回应一下，主要来聊聊这个智谱。
为什么二次改开你说得最长，我简单回应呢？因为我不是在写一本关于二次改开的书吗？我已经写完了，所以接下来就是改了，所以改不改吧这个书就出来了。所以你刚说的——对，你刚说的问题这本书里面都有非常详细的、有非常非常详细的阐释。当然可能除了不是加速党那部分，其实也有了。就是里面其实也回答了，中国是不是一定要特别特别惨才会能启动所谓的二次改开，其实也不一定。也就是说，或者在我的角度之上很多改革已经开始了。Anyway，就是但他们都不够啊，还要再继续往前。
好，所以二次改开的部分在书里。
然后来说说这个质谱啊，这个质谱——不好意思，我看是谁在响。好，我们来说质谱。
质谱是这样的，质谱的便宜不是补贴，也不是电补贴，是因为它真的是一个更小的模型。就质谱这个模型比起这个Opus 4.8或者5.5，它的参数少很多。那参数少、它模型小，它自然就便宜。
所以它的模型便宜呢，包括DeepSeek一样，有两个：一个是它的参数比较小，它是个更小的模型；第二呢，就是它做了很多节省算力的优化，它花了大量时间做节省算力的优化。这就很多细节了，包括注意力的机制啊，包括神经网络分层的机制啊，做了大量的这种东西。这种东西当然是会损害性能的，但是他们既然做这个优化，就认为他们是能够确保可用性能情况之下的优化。那就是DeepSeek的看家本领，和中国这些模型的看家本领。
所以说中国模型实现了某种既要又要：这个模型既小，又节省Token，又节省——又不叫不节省Token，又节省算力，但是呢又能够实现欧美leading模型的性能。这不就太厉害了吗，对吧？
所以说补贴不是主要的部分。有没有价格战？有。但根本原因是因为这个模型小，且有大量的节省算力的设计在里面。
好，那我们就转过来说，这个智谱的GLM-4或者5.2是不是有那么好呢？根本就不能这么比。为什么不能这么比呢？因为这个模型是专门来做Agent Coding的一个模型，这个模型就是拿来做Agent Coding的，它根本就不是个泛用性的模型。
就比如说GPT-4或者5.5可以套在Codex里面来做Coding，你也可以直接跟它对话chatbot对吧，你也可以拿它来做agentic research，你可以拿它做很多的事情，它这些任务都做得不错。但是它就是专门来做这个Coding的。所以说，它就算Coding能做得不错，不代表它是个好模型，也不代表它有泛用性。
但大家也知道啊，如果我们要通往AGI之路，这个模型的泛化是里面非常非常重要的能力。如果我们不做良好的模型泛化，而靠单一方向的可程序性验证的东西把它的Coding能力做强——当然现在Coding就是最大的一个领域嘛，这个领域当然是有很多的商业利益、商业价值的，但并不代表你离真正厉害的AGI更近了，或者说甚至这个路径离这个AGI更远了。
所以说这个GLM-5.2，它的base model肯定是有很大问题的，包括它的幻觉强得简直是不可控的幻觉，幻觉非常非常强。Coding可能真的不错，因为各种原因，蒸馏或者什么的原因，或者它独特的优化方向的原因，Coding可能确实不错，但它不是一个好的base model。
那么，反过来说，这个GLM-5.2，它的百万Token的上行和下行，input、output，比GPT和Opus便宜特别多，但是实际用下来它没有便宜那么多。原因是因为到GPT-5.5和Opus 4.8做到了另外一个事情，就是效率，模型效率，就完成一个复杂程度的任务使用的Token量。
那么现在这个5.2它的问题就是，它本来input、output便宜非常多，但你真的完成同等任务却没有那么便宜。也就是说，它其实是用了更长的上下文和更多的Token，实现了GPT-5.5和Opus 4.8所达到的水平。我觉得这事是——这是很重要的。也就是说，你这个模型没有那样的Token efficiency，这就代表了你base model和模型能力的一个问题，对吧？
也就是说，你用这个组合你能够在某种程度之上让人觉得还挺可用的，这个是对的，这也挺不错。但这代不代表别人的下一步你是跟得上的？我觉得这就是很大的差异。这是我对这个智谱唱衰的原因。
能听得见吗？能听得见请说。
听众发言：模型对齐、意识形态与历史走向
OK，行。我说两件事吧。
一个是关于国内模型的。我一直对国内模型觉得，除了他们依靠蒸馏的手段获取的一些优势以外，它本身的一个最基本的问题，就是关于它的不能符合在各种社会学上的、不能符合现代的这种自由民主的这种概念，就会造成很多逻辑上的问题。所以这种逻辑的问题会影响到它整个模型的整体的能力。
之前应该是Anthropic出过一个论文，他说的是关于对齐的效率。对齐的效率就是说，越早进行这种对齐越好。这就是Anthropic本身的概念，就是提供一个宪法的基础，在预训练的时候就开始进行对齐的操作。那篇论文的结论是说，到后面进行这个reinforcement learning的对齐的话，那么这种对齐假如跟前面预训练的语料有冲突的话，你不能保证它的对齐的结果能够长久维持下去，它随时可能恢复到以前的状态。
所以呢，那就是说假如说中共采取国外的语料——我不知道，我不能很确定他采取蒸馏的情况，然后后面再用reinforcement learning把中共的那些叙事放进去，会不会出现这种情况？我只是一种猜想。有可能因为你通过蒸馏获得的是别人的事先预训练对齐的结果，然后大家reinforcement learning不是正好落在了Anthropic的这个论文的结论上？
然后就前不久OpenAI又发了一篇论文，他说reinforcement learning对齐有一些效果，但是呢，他的逻辑关系一定要很完整。你如果出现了逻辑关系的不完整，就或者他好像举的例子是混入了一些谎言，那么这个谎言在某个方面的谎言会扩散到整个模型。随着你使用，继续使用会扩散到整个模型，那你这个模型变得不可用。就是你在其他方面他也会给你撒谎，你可能在工程上、技术上也会对你撒谎。
所以只要是进行通用的模型，假如中国的模型都采用中共的叙事，迟早吧，迟早这种模型的有效性就会逐步逐步降低。所以，所以在这种情况下是中国的模型是永远不可能……
我先，我先回应一下这个。我认为他蒸馏的时候是绝对不会去问他什么是民主，然后拿这个来蒸馏的。我觉得蒸馏全是编程题、数学题。也就是说，他蒸馏的时候使用的prompt和结果，就是平时跑benchmark真实任务的那些内容，他偏重都可以程序化验证的、强于推理的内容，或者他直接让那些AI来生成推理结果。
我明白您说的意思。对，我的意思是这么说，他蒸馏不可能只蒸馏纯科学技术，他可以社会学的一些逻辑上的一些东西，那这些可能也更偏重计量的社会学和计量历史学、计量经济学的部分的一些偏重推理的这部分的。
我觉得他不会去，倒不是说他非要去避免那个价值观的部分，我觉得不是啊。是因为本来站在中国的这些技术人员，或者中国这个技术路径之上，他认为这个模型的方向和模型智能也是偏重向推理和验证性结果的推测，这个方向的。甚至我觉得现在蒸馏的很多结果不是蒸馏文本了，是蒸流行为了。就是你输出一个prompt，在一个coding agent里面，他去做了、他调用了什么文件，他打开了什么网页，他做什么操作，就这些内容。那么这些内容可能离那个价值观的部分就会远一点点。
也许会远一点吧。那这就还是又还会落到就是OpenAI后面……另外一个，他的对齐，他既然蒸馏，他对其只能在RL这个阶段做。RL这个阶段做的话也还是有问题，对吧？
所以anyway，当然这个东西的研究就算在国外也还是还没有很透彻。但是整体来说，只要是谎言嘛，这个谎言总会是影响到整体的。
然后刚才听到有一位听众问到朝鲜的问题，会不会回到朝鲜的问题。您说不会。但是我觉得是这样，就说看你怎么定义回到朝鲜。因为毕竟就算我们现在说是不是回到文革，当然现在你不能跟66年到76年的文革相比，但是很多东西又跟文革非常像。然后有些东西又拿出来做，他做的一些事情甚至有超过文革的一些事情。所以还是历史不会重复，总会押韵。
那像不像朝鲜？股市可以留在那，但是呢它可以永远是国营大中型企业圈钱的一个工具，永远就是割散户韭菜的一个工具。那么在这种情况下，其他方面，你说社会上一些经济活动会不会压制成朝鲜？也许真的不可能，但是除此之外的方方面面甚至有些过之而无不及的。像刚刚发的那个民族团结促进法，这不也是——就是说并没有一个很明显的说一个事情推动在国内推动这个，他一定要做出这个法律，甚至带有这种又是管天管地管宇宙。
所以我就觉得，我个人还是觉得——我没看到您的那本书啊，你刚才提到有没有第二次改革的可能，但是我个人觉得就说，这一代人，这一代领导班子，他们主要大部分的习近平和习近平稍微年轻一点的身边的人，很大一部分是文革成长起来，很大一部分他身边的人都是工农兵大学生，他们的知识层次就在那个地步。包括采取的这些政策，包括那个民促法，我简称那个民族团结促进法，然后再包括演艺人员的必须给声明。
就说这些东西就是一个让人觉得是一个很死板、很保守、很落后的一种思想状态。只要这一代人还在领导层，就没有办法。所以我个人是……那就是倒车的加速的，这拨人加速，他做到底，做到最坏的状态，中国是改变不了。
主播回应：文革、朝鲜与极权体制的统治逻辑
对，我简单回应一下。我觉得会不会退回到文革或者会不会变成朝鲜，它不是一种气质上的相似，它是一种统治方式和统治逻辑上的相似。
那比如说什么是文革，对吧？就如果我们要来回答什么是文革，就是用反制度的力量来颠覆制度，这么一点。那么不管是地方的暴力，红卫兵啊，都是反制度力量的一个构成环节。那这个跟现在党所需要的东西是完全相反的。但是毛泽东当时有退出这个制度性权力的风险，他在用这个方式去打倒这个旧制度吗？
那反过来说朝鲜，如果说变成朝鲜，那什么是朝鲜呢？全能国家嘛，对吧？朝鲜就全能国家，就是这个国家的每一个人的任何事情，生活的任何方面，都要有这个党来领导，都要有这个党来全面的控制。那么除此之外，是不存在社会和社会空间这回事的，就是人的任何事情都要有党来控制，一个绝对的全能国家。当然全能国家他想这么做，朝鲜这个国家表现的治理能力啊，这另外一回事。
中国有没有可能重新成为一个全能国家？如果从这两个角度来讲的话，我觉得逻辑上是应该回不到那个部分，也非常非常难回到那个部分去的。
当然这个就是，你说他周围都是工农兵，工农兵归工农兵了，这工农兵也是在那个特殊的历史时间里面拥有那样的一种意识形态，他们当然很保守，这个完全是。包括你说这个民族团结促进法，我也觉得非常非常糟糕。但是他们身上有没有现代economy state经济国家的这一面？我觉得也是有。包括习近平也有。
我为什么说习近平有经济国家？我想说很好玩的事情，就习近平刚上台的时候，对于这个传统文化特别醉心，儒家、中医都是那会搞的，家风建设对吧？就是他14年前后啊，他对于这个中国传统文化特上心。从他本人来讲，他应该是一个非常喜欢中国传统文化、这么保守一个人。但随着这个时间的流逝啊，他已经很久没有再提什么中医啊、传统文化、儒家呀、孔子啊这事了。现在咱们习总书记是一个纯粹的科技狂人，人家就是要这个科技自主、芯片。
我没有说他是个有学习能力的人啊，就我想说这帮工农兵大学生呢，都不是意识形态狂。这些工农兵大学生都是一些实用主义非常强的人，他们对于那些老的玩意儿其实没有那么强烈的冲动。民族团结法这是一个国家安全观下面的一个荒腔走板的东西，但实际上他们是非常非常现实主义的一帮人。对，这是我的想法。
OK，好。我们今天就连到这，非常感谢大家的时间。那么如果最近有别的经济现象的，我也愿意和大家分享。然后我们来实现吧，我之前讲了2026年中国经济的可能就没有任何惊喜啊，就是基本上就到这步了，那中间很多东西都能够有一个结论。这个经济的终点不是说崩溃啊，就是终点就是说如果按照现在这个路子走下去，就我们不用说再等两年就能怎么怎么样，我们就不用再回答这个问题了，再等也不会有好，也不会有实质性的改变了，就是能达到这么一个点。所以我们最近来不断地接近咱们中国经济的最后一集。
好，那我也欢迎大家在Patreon继续赞助我的创作。那么就下次节目再见大家，感谢相信，感谢分享你相信。祝大家一天生活愉快。讲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