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考信息第659期:能不能说人话;四部门联手对速成车说不 睡前消息 2026-10-13

参考信息第659期:能不能说人话;四部门联手对速成车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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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是小戴,欢迎来到第六百五十九期《参考信息》。首先,我们继续关注尊界(Maestro: 华为与江淮汽车联合打造的超豪华新能源汽车品牌)“刹车门”事件的持续发酵。这两天,尊界车主大概正在面对来自家人与朋友的灵魂拷问:到底为什么要花一百二十万元,去提一辆连刹车踏板都会断裂的车?

策略性合规:危机公关中的免责话术与信任赤字

回顾事件起因,针对部分网民所讨论的“驾驶员脚力过大”以及尊界官方所回应的“非标准极端测试工况”,新京报(The Beijing News: 综合性主流新闻媒体)引述了一位车企整车产品副总工程师孟威的专业意见。孟工直言不讳地指出:“断就是不对,暴力踩踏板没有什么可指责的,一个关键零部件本就应该具备承受极端突发情况的能力。按照行业正常的正向开发标准,重量较大、载人较多的大型豪华 MPV(Multi-Purpose Vehicle: 多用途乘用休旅车)的刹车踏板支架,起码应该扛得住三千牛(3000N)以上的极限冲击力。”

中国汽车工程学会汽车先进动力系统分会(CSAE: 中国汽车工程学术团体)副秘书长邱静草也从人机工程与应急反应的角度明确表示:普通驾驶人在遭遇突发异常危险时,下意识的第一反应永远是先把稳方向盘、全力踩死刹车减速;在人命关天的紧急关头,车企绝不应该倒过来去建议公众“踩刹车必须力度适中”、“要找准踩踏角度”、“紧急情况下还要精准控制踩踏力度”。邱静草进一步引用了通用汽车(General Motors: 全球知名汽车制造集团)的企业工程标准作为佐证:汽车的刹车踏板必须能够承受持续的大载荷输入,在任何正常的制动与极限应急工况下,都绝对不能发生结构性断裂。

与此相呼应,中国汽车流通协会(CADA: 全国性汽车流通行业组织)专家委员会委员张红也认为,面对眼下的舆论关切,尊界最应该通过权威第三方机构认定的核心事实只有一个,那就是:此次踏板断裂事件,到底属于生产线制造过程中的偶发质量瑕疵,还是属于前期的先天结构设计缺陷,亦或是所谓的暴力极限测试导致?公众要的不是一句轻飘飘、语焉不详的“极端工况”,而是需要用详实、严谨的客观工程数据,把事故事实界定得清清楚楚。

面对车企面对质疑时闪烁其词的表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官方媒体新疆发布(Xinjiang Release: 地方官方主流新媒体平台)于十日公开发表了一篇题为《回应产品安全问题能不能说人话》的评论文章。文章入木三分地评论道:公众问的是产品“结不结实”,车企答的却是“我合规”;这一问一答之间隔着的,恰恰正是广大公众和这家声称追求极致的企业之间全部信任的距离。企业的公关声明看似字斟句酌、滴水不漏,却唯独不肯正面回答公众最核心关切的那一个问题。

可企业是真的不会说人话吗?看看他们在卖车宣传的时候是怎么说的:“属于中国人自己的超豪华品牌尊界,他来了!这绝对会成为全世界最顶级的 MPV!安全是最大的豪华!”在那时候,车企恨不得把每一个零部件掰开揉碎、极尽溢美之词讲给消费者听。然而,一旦产品真正出了质量安全事故,话锋立刻一百八十度大转弯,通篇充斥着冷冰冰的“高于国标”、“符合行业标准”、“非标准极端工况”。

同一拨管理层与公关团队,面对市场展现出的却是截然不同的两副面孔。换的不是词汇量,本质上换的是企业的心态。为什么出事之后车企不想说人话?因为“人话太重”。如果公开说一句“我的车绝对安全,刹车踏板就算死踩也踩不断”,这是要承担法律责任与召回赔偿的;而如果只说一句“我们高于国标行业标准”,在法律上却是一套近乎完美的免责说辞。

在销售宣传时选择说人话,是为了让消费者心甘情愿掏钱买单,承诺的背后是一场商业交易;而在发生公关危机时改说官话,则是为了在法务层面上撇清自身责任,承诺的背后是巨大的法律与财务风险。一边是高达几十万乃至上百万元的单车售价,一边是万分之一概率一旦成真就要面临的巨额赔偿与召回成本,这笔账企业在后台算得比谁都精明。可问题在于,这笔信任账,广大消费者和汽车市场也在替你清算——单纯的“符合最低法定标准”,永远换不来消费者对品牌的一句“放心开”。

这篇文章在网络舆论场上迅速引发了广泛的共鸣与热议,不过意味深长的是,在发布当天的傍晚,新疆发布便将该文设置为了隐藏状态。与此同时,华为技术有限公司(Huawei: 全球领先的信息与通信技术及智能汽车解决方案供应商)常务董事余承东在去年公开场合所说的那句名言——“按照华为的质量标准,有的车厂一台车都不能发货”——在经历了这两天的踏板断裂舆情之后,也在各大社交平台上引发了全网吃瓜群众颇具讽刺意味的别样解读。

监管风向逆转:四部委联手叫停“速成车”快节奏模式

在舆论沸腾之际,官方监管层面的重拳也在迅速落地。近日,人民日报(People's Daily: 中国主流官方报纸)客户端刊发深度追踪报道《四部门联手对“速成车”说不》。报道开门见山地指出,尊界 V800 刹车踏板支架断裂事件虽然仍有待国家权威质检部门给出最终的专业调查结论,但有一条常识底线在工程学上毋庸置疑:一辆汽车的刹车踏板,绝不应该在正常驾驶与使用过程中出现任何断裂断开的情况。

该篇报道的核心重点在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工业和信息化部(MIIT: 负责汽车行业准入与规划的主管部委)等四个中央部委,于十日联合正式印发了《关于进一步加强汽车产品创新设计和研发测试验证有关管理工作的通知》及配套的《汽车产品创新设计技术指南》。新规专门围绕近年来新能源造车领域争议极大的虚拟操纵按键、隐藏式门把手、新型人机交互系统、大角度可躺平零重力座椅等激进创新方面,制定并提出了极其具体的测试与实车验证硬性要求。

汽车行业内部普遍明确地认为,这一纸新规正是国家监管部门全面对所谓的“速成车”说不的标志性转折点。“速成车”是业内对当前那些为了急于抢占市场风口与份额,过度压缩正向研发周期、严重删减实车道路验证流程而匆忙推出的新车型的统称。

针对行业内部愈演愈烈的内卷恶疾,北京现代汽车有限公司(Beijing Hyundai: 中韩合资大型乘用车制造企业)总经理李凤刚在今年七月举办的二零二六中国汽车论坛上便毫不留情地直言痛斥:业内现在有的新能源品牌为了盲目追求极端的上市速度,很多传统汽车工程学上必须做的耐久性与破坏性实验根本没有做,稀里糊涂推向市场,实际上就是让普通消费者自费成了新车的小白鼠和试车员。

在当前车市内卷极其残酷的背景下,部分车企在诸多软硬件功能尚未完成充分测试验证的半成品状态下,就匆忙包装上市推出新车型;随后再试图通过 OTA(Over-the-Air Technology: 空中下载软件在线升级技术)来逐步给车辆打补丁和修复缺陷。这种“先交付上市、后在线完善”的互联网软件式开发套路,在汽车这种涉及生命安全的重工业产品上,完全是将原本尚未充分暴露的产品物理缺陷与系统性安全隐患,简单粗暴地全盘转嫁给了不知情的终端消费者。

对此,同济大学(Tongji University: 拥有国内顶级车辆工程学术背景的高校)汽车与能源学院的朱锡婵教授从工程规范角度指出:在任何一款合格新车型的完整正向开发周期中,严谨的整车道路耐久测试必须经历完整的“两冬两夏”(即连续两年的极寒冰雪与极端酷暑全工况考验)。即便是一款基于成熟老平台开发的小改款车型,至少经历“一冬一夏”、完成不少于三万公里的真实道路工况测试也是最起码的工业底线。

朱锡婵教授进一步剖析,当下市场上大量针对“速成车”在使用一两年后就出现车身底盘易生锈、车漆起泡开裂的密集投诉,其背后极其重要的隐秘诱因之一,正是很多新兴车企为了赶进度,在实验室与路试中直接删减掉了长期湿热环境下的盐雾腐蚀测试。更有行业内部人士匿名披露,某知名新能源造车新势力在为其全新车型的门把手进行耐久测试时,标定的总测试次数虽然达到了一万次,但其中仅仅有两千次是在物理测试台架上进行的实物耐久测试,其余整整八千次竟然全部是偷工减料地由计算机仿真模拟软件在虚拟环境中跑完的;在整个造车新势力群体中,甚至有的车企只老老实实做 20% 的真实物理测试,剩余高达 80% 的测试全靠电脑软件仿真模拟来掩耳盗铃。

纸面仿真与复杂残酷的自然界物理现实之间的巨大鸿沟,很快便遭到了现实的无情惩罚。就在今年夏天,直辖市重庆市持续遭遇了气温高达四十度以上的极端罕见酷热天气。在持续的高温炙烤下,某头部品牌新能源汽车在市区正常行驶过程中,其空气弹簧系统突然发生严重漏气失效,导致整车底盘单侧瞬间出现灾难性塌陷,车辆趴窝无法继续行驶。这一恶性案例让车主群体极度愤怒并公开质疑:该车在正式推向市场前,所谓的极热工况高温极限试验,车企到底有没有哪怕一次真真切切地拉到底温测试场去跑完全程?

监管层显然已经看清了这种乱象对中国汽车产业根基的侵蚀。今年七月,全国汽车标准化技术委员会(NTCAS: 负责全国汽车标准化技术工作的专门机构)已经正式向全社会公开征求意见,拟正式出台硬性强制标准,将三类主流新能源汽车的可靠性道路行驶试验总里程底线,统一大幅提升至不低于三万公里,彻底与传统燃油车的严苛出厂标准全面对齐。

虽然业内工程师们都明白,区区三万公里的路试里程要求,并不能在理论上绝对与一辆车的终身安全画上等号;但这一系列监管硬指标的密集落地已经清晰表明:国家对于整治盲目求快、忽视质量底线的“速成车”的监管警示红灯,已经彻底全面亮起。

地缘经贸博弈:中欧混动磋商降温与多边治理分裂

从国内产业质量治理放眼国际地缘政治,新能源汽车产业同样是当下中国与欧盟之间地缘贸易格局中博弈最为剧烈、摩擦最深的核心风暴眼。

经过连续两天的密集闭门磋商,中欧双方代表团在九日最终以符合 WTO(World Trade Organization: 世界贸易组织)多边国际贸易规则的方式,就备受瞩目的混合动力汽车双边贸易问题达成了初步的谅解备忘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商务部(MOFCOM: 中国对外贸易与经济合作主管部委)对外发布的中欧贸易投资磋商机制第二次例会联合声明,正式对外披露了一份成果清单。清单中的经贸互惠重点除了汽车之外,还包括中方愿意为向欧盟出口稀土原材料的出口许可审批继续提供战略层面的便利,以及中国将进一步扩大对欧盟高精尖先进医疗设备的市场采购准入。

尽管截至目前,中欧官方谈判团队尚未向外界公布针对插电与混动汽车出口限制的具化条文,但专程率团来华参与谈判的欧洲联盟委员会(European Commission: 欧盟行政与执行机构)贸易委员谢夫乔维奇(Maroš Šefčovič)在记者会上公开表示:根据双方当前达成的框架意向,在未来的四年时间里,中国制造的混合动力汽车对欧洲市场的出口增量规模,可能会比此前欧盟模型所预测的潜在规模减少一半以上,这一政策口径在未来数年内涉及的配额与产能规模将达到数百万辆之巨。

不过需要理性厘清的是,谢夫乔维奇在此处强调的“50% 降幅基准”,是建立在欧委会此前对未来四年中国混合动力车对欧出口呈井喷式爆发增长的数学预测模型基础之上的;它并不等同于要求当前中国对欧洲现存的实际混动车出口绝对数值立即遭遇断崖式腰斩。目前中欧双方在技术层面上已经全盘明确了具体的核算与执行机制,只需等待欧盟内部成员国完成必要的法律批约与行政程序。

此外,作为谈判妥协的一部分,中方也同意针对原产自欧盟的某些特定工业与农业产品下调进口关税税率,据权威测算,这预计每年可直接为欧盟相关出口企业节省至少二点二五亿欧元(€225,000,000)的关税成本支出。国际观察界与经济学界普遍研判,本次磋商机制取得的突破性进展,使得原本一触即发的中欧全面贸易战与反倾销螺旋恶化的系统性风险暂时得到了显著降低,双方更是提前锁定中欧贸易投资磋商机制第三次例会将于明年三月继续举行。

但在多边国际舞台的另一侧,全球经贸治理的体系化分裂却在进一步加剧。继九月初在巴西举行的 G20(Group of Twenty: 二十国集团)财长和央行行长会议历史上首次未能发表联合公报之后,十月初刚刚闭幕的 G20 贸易部长会议同样陷入了深度僵局,绝大部分核心经贸议题均未能达成任何实质性的国际共识。

作为本次会议的东道主,美国代表团在谈判桌上设立了一系列具有极强政治针对性的议题,包括所谓的“反对将粮食武器化”、“共同应对非市场导向导致的结构性产能过剩”、“消除全球供应链中的强迫劳动”以及“重新审视并调整 WTO 最惠国待遇原则”等。然而由于各主要大国之间的地缘诉求分歧极其尖锐,多边会议最终仅仅在一份无关痛痒的粮食安全单项协议上发表了联合声明。

然而令人警惕的是,多边舞台的流产并未阻止阵营化博弈的推进。仅仅在数天之后,在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 38个市场经济国家组成的政府间国际经济组织)贸易委员会会议召开期间,美方迅速拉拢并召集了全球十四个主要经济体,共同单独炮制并发表了一份直指所谓的“结构性产能和生产过剩问题”的部长级联合声明。

在这份联合声明中,美国及其盟友承诺将建立联合审查机制,共同采取跨边境手段应对全球工业领域的产能过剩,并极其露骨地点名列出了六大重点围堵关注的核心战略领域:汽车工业、电动汽车(EV: Electric Vehicle)、动力与储能电池(Battery)、高端化工产品、半导体芯片以及光伏太阳能产业。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其中的“新三样”(电动车、锂电池、光伏)正是近年来中国高端制造业扬帆出海、重塑全球工业版图的最核心王牌,也是西方世界与中国爆发贸易摩擦的最主要焦点。

面对这种绕开联合国与 WTO 框架拉小圈子的地缘围堵行为,中国商务部第一时间予以了严正回应,明确表态:如果未来有关西方经济体以应对所谓“产能过剩”为借口,出台任何针对中国特定战略产业、实质损害中方合法海外经贸利益的单边主义或保护主义措施,中方必将依法依规做出对等的必要反制回应。

翻看签署该份联合声明的名单,除了牵头的美国之外,其余十四个经济体分别是:阿根廷、澳大利亚、加拿大、欧盟、法国、德国、印度、意大利、日本、韩国、墨西哥、波兰、土耳其和英国。这些经济体中的绝大多数,本身全都是 G20 成员国。正如我们在过去几年反复提醒大家注意的地缘政治趋势:自二零二二年二月俄罗斯侵略乌克兰、俄乌冲突彻底爆发之后,曾经作为全球贸易协调与宏观经济治理最核心平台的 G20,内部早已陷入不可逆转的深度分裂与阵营割裂。在眼下的国际现实中,更频繁出现的场景是:由西方发达国家主导的扩大版 G7(Group of Seven: 七国集团)在背后强推并把持着全球的经贸议程甚至行业新规则,而传统的二战后多边经济协调框架,正在肉眼可见地走向名存实亡。

周期性供需失衡:农产品领域的牛肉价格反弹真相

相较于工业制造业领域中“新三样”所面临的相对产能饱和与地缘博弈摩擦,在与老百姓菜篮子息息相关的基础农产品领域,餐桌上的重要蛋白质来源——牛肉,最近却因为市场供需的剧烈收缩,出现了截然相反的明显暴涨态势。

随着中秋、国庆双节假期的来临以及传统第四季度消费旺季的全面展开,国内牛肉市场迎来了消费需求的传统波峰。近期全国牛肉的终端平均零售与批发价格,已经全面回升并反弹至近两年多以来的最高水平。

具体来看一组来自一线市场的详实交易数据:九月十一日,作为北方农产品价格晴雨表的北京新发地农产品批发市场(Xinfadi Market: 首都乃至北方地区最大的农产品专业批发市场),精品牛前腱的批发报价已经飙升至每公斤七十五元人民币,环比上个月上涨了 4%,较去年同期更是大幅上涨了整整 17%。

再看宏观统计维度,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业农村部(MARA: 负责农业与农村经济发展的国务院组成部门)针对全国农产品批发市场的定点跟踪监测显示:在九月份的第二周,全国农贸市场的牛肉平均价格达到了每公斤七十五点七三元,环比前一周上涨 0.5%,同比去年同期上涨 7.2%,与二零二六年年初的低点相比累计上涨了 6.1%;而在九月二十一日,全国农产品批发市场的数据进一步更新,牛肉全国均价攀升到了每公斤七十一点五九元,自今年八月初启动本轮反弹行情以来,在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内整体暴涨了近 6%,相较于前一年的低迷区间上涨了近 9%,其批发端均价一举彻底刷新了自二零二四年年初以来的历史新高。

从产业经济学的底层逻辑来剖析,驱动本轮全国性牛肉价格强劲反弹的最首要核心驱动力,在于深层次的供给端剧烈收缩与去产能。

在国内养殖端方面,国内肉牛养殖行业自二零二三年下半年开始,由于饲料成本高企与终端消费不振,陷入了长达约三年的行业深度连续亏损周期。长期的严重失血与资金链断裂,倒逼全国各地的肉牛养殖户与大型养殖集团不得不进行断腕式的大规模清栏去库存。官方统计数据显示,全国肉牛存栏总量在二零二五年年末便已经断崖式回落降至九千六百零八万头;而到了今年二季度末,全国存栏规模进一步加速下滑探底至九千五百五十七万头,同比去年同期净下滑幅度达到 4.3%。

据中信建投期货(China Futures: 国内大型综合类期货与大宗商品研究机构)跟踪产业链底层的微观调研报告显示:在过去三年的极度寒冬中,全国具有自我繁育能力的“能繁母牛”存栏数量累计去化幅度达到了惊人的 15% 到 20%;在北方及内蒙古、东北等部分核心肉牛优势产区,能繁母牛的产能出清比例甚至在局部区域已经突破了 30% 以上的大关,这从根本上在长周期内锁死了短期内国产活牛供给快速补充的可能性。

在紧缩国内产能的同时,中国对外贸进口牛肉政策的战略性大幅收紧,更是如同火上浇油一般,从另一侧剧烈加剧了国内市场的供求紧张格局。

早在去年年底,中华人民共和国商务部(MOFCOM)便在经贸安全框架下正式做出严厉裁定:为了保护国内羸弱的基础养殖业免受海外低价工业化农产品的严重冲击,决定从今年开始,以极为严厉的“国别配额管制”叠加“配额外从高加征惩罚性关税”的硬性组合拳,对原产自巴西、阿根廷和澳大利亚这三大全球主要畜牧业出口大国的冷冻与冷鲜进口牛肉,正式启动实施为期整整三年的贸易保障措施。

根据该保障措施的具体条款要求:一旦从上述三国进口的牛肉总量在自然年度内触碰到中方划定的刚性额度上限,超出配额额度之外进入中国海关口岸的牛肉,必须在原有现行进口关税税率的基础之上,无差别额外顶格加征高达 55% 的巨额附加关税。需要指出的是,该起针对南美与澳洲牛肉的保障措施案,涉及的年进口贸易总金额高达约一百三十七亿美元,这也是中国自加入世界贸易组织以来迄今为止涉案金额最为庞大的一宗特大贸易救济调查案件。

从我国的进口结构依存度来看,去年全年我国累计进口牛肉总量维持在二百八十万吨左右的高位,其庞大规模相当于国内国产牛肉总消费量的 35% 左右;更为致命的是,在全国这进口的二百八十万吨牛肉中,有超过八成以上的货源高度集中地依赖于巴西、阿根廷和澳大利亚这三个特定国家。其中,仅仅巴西一国便是中国无可争议的第一大牛肉进口来源国,仅其一家的供应量就常年占据了中国全年牛肉总进口量的一半以上。

而从今年前三季度的实际进口通关数据来看,这套贸易防护堤坝的威力已经立竿见影地全面显现:澳大利亚向中国出口牛肉的年度配额,早在今年六月十八日就已率先全面拉爆、达到了配额上限的 100%,自那天起对澳进口牛肉已经正式全面启动加征 55% 的重税模式;而第一大进口来源国巴西,其配额使用进度在八月十日也已经火速触及了额度总量的 90%,随时面临配额告罄停摆;阿根廷的进口配额消耗也在八月五日迅速突破了 50% 的警戒线。

基于对海关数据的动态建模,中信建投期货研报明确预测:在今年下半年的传统消费大旺季中,我国自海外进口低价牛肉的边际增量空间已经被保障措施关税政策彻底封死,这将在未来数月内深度加剧国内终端供求紧平衡;预计今年全年的牛肉总进口规模将被迫大幅萎缩下降至一百七十五万吨的相对低位,相较于二零二五年将录得高达 37.5% 的断崖式降幅。

大宗商品大宗农产咨询机构卓创资讯(Sublime China Information: 专注于大宗商品现货市场的专业资讯平台)的资深农业分析师据此研判指出:随着秋冬季节民众对高热量牛羊肉消费旺季需求的集中井喷释放,国内牛肉终端市场价格大概率将继续在当前的高位区间震荡坚挺上行;由于从繁育母牛配种到肉牛育肥出栏存在至少十八至二十四个月的漫长生物学繁育周期,本轮由供给端全面收紧所驱动的全国肉牛行业景气度上行上扬周期,预计将极其罕见地持续向后延伸至二零二七年。关于这个深刻关系到宏观经济周期与民生支出的微观大宗消费话题,等马东哥休假归来之后,我们再请他在节目中为大家做更为详尽的硬核拆解。

治腐利剑出鞘:退休高官被查与地方政治生态代价

看完了经济与产业层面,我们再来看一看最近这半个月以来,国家反腐败斗争前线所通报公布的几起重磅执纪审查与司法裁判战果。

首先是九月二十八日,中央纪委国家监委正式发布权威消息通报:现年七十一岁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部(MOE: 主管全国教育事业和语言文字工作的国务院组成部门)原副部长鲁昕涉嫌严重违纪违法,目前正接受纪律审查和监察调查。鲁昕也成为了继杜玉波之后,近年来国家教育行政管理中枢系统内部被公开通报查处的第二名重量级副部级高官。

梳理鲁昕长达数十载的仕途简历可以发现,她在调入中央部委之前,曾在辽宁省地方政坛深耕厚植了整整三十七年之久。在辽宁工作期间,她历任抚顺市副市长、辽宁省财政厅副厅长、财政厅厅长,并于后来一路升任至辽宁省副省长的高位。直到二零零九年,鲁昕奉调进京出任教育部副部长,分管全国职业教育与民族教育等关键领域;二零一五年底退居二线转任中央新疆工作协调小组办公室副主任;二零一八年底当选出任中国职业技术教育学会会长,在这一行业学术平台退而不休深耕多年,直至此番年过七旬彻底官宣落马。

紧接着在十月八日,曾被民间舆论与网络舆论场高度聚焦并戏称为“砍树书记”的六十一岁原广东省委常委、广州市委原书记张硕甫,其受审查调查的通报靴子也正式落地。

回顾张硕甫的仕途轨迹,在一九八八年自武汉水利电力学院研究生毕业之后,他早期曾在大本营湖南省水利与纪检系统深耕长达二十五年,一路官至湖南省副省长;二零一五年开启跨省频繁历练,先后担任云南省委常委兼省纪委书记、北京市委常委兼市纪委书记;二零一八年履新南下担任广东省委常委兼广州市委书记。主政华南重镇广州期间,“城市更新与大拆大建”是他公开讲话中被反复挂在嘴边、高度强调的一号重点工作。

然而在二零二零年底至二零二一年期间,广州市在实施所谓的“道路绿化品质提升”和“城市公园改造提升”等城市形象面子工程时,在未充分论证与听取民间意见的情况下,对市内多条承载着几代广州市民历史城市记忆的主干道行道树展开了激进的集中迁移与粗暴砍伐,被连根拔起和砍伐的具有岭南风貌的古榕树竟多达三千多株。

这一违背自然与人文规律的激进举措,在岭南民间引发了全城范围内的强烈舆论反弹,大量普通广州市民、文化界学者通过社交网络平台、媒体撰文、寄送公开联名信等各种方式,理性而持续地向省市有关部门表达极其强烈的反对抗议意见。随后中共广东省纪律检查委员会(Guangdong Provincial Commission for Discipline Inspection: 地方党内监督执纪专责机关)迅速介入展开全面深入调查,并对此做出极为严厉的定性通报:明确认定这些盲目砍树的做法是脱离实际、脱离群众的“典型的破坏性建设”,给广州市的历史文化风貌造成了无法挽回的重大负面社会影响和无可挽回的惨重生态损失。在当年年底,张硕甫便被光速免去了广东省委常委及广州市委书记职务,随后退居二线转任广东省人大常委会副主任,直至此次反腐调查全面落网。

就在今天,南方经济特区刚刚官宣被查的重量级老虎,是年满六十岁的深圳市委(Shenzhen Municipal Committee of the CPC)原常委、深港现代服务业合作区党工委原书记王守睿。官方发布的最新通报明确披露,王守睿是在被留置前“主动向党组织交代自身问题”。从其个人履历来看,王守睿在过去的三十三年漫长岁月里一直深耕于深圳本地,其任职轨迹极其罕见地深度横跨高校教育系统、地方大型国有企业与市区两级地方党政机关,其违纪违法事实与深圳过去数十年轰轰烈烈的地产开发与城市投资存在着盘根错节的复杂关联。

在开除党籍与公职的“双开”处分通报方面,九日,西藏自治区党委原常务副书记兼自治区政协原党组书记丁业现,与中共甘肃省委原常委兼原宣传部部长连辑,被中央纪委国家监委官方同步予以双开通报。在针对二人的违纪事实通报中,丁业现存在一条被罕见点名通报的“长期违规私自占用高规格宾馆豪华客房供个人挥霍使用”的特殊细节;而连辑则在业内被称为所谓的“副省级大书法家”,其早年曾先后官至副省级,并担任过中国艺术研究院(CAFA: 国家级综合性艺术科研与创作机构)院长以及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中心主任等文化系统肥缺要职,二零一八年七月光荣退休;此次中央纪委的处分通报中明确指控其大搞雅腐,借文化艺术之名行权钱交易之实,“长期违规以所谓润笔费、书画拍卖的名义,疯狂收受多名涉案商人与老板所送的大额钱款贿赂”。

除了最新宣布立案与审查结案通报的官员外,最近司法审判法槌敲响、领刑入狱的省部级高官也有三位:

第一位,是曾先后历任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委副书记、贺州市委书记、百色市委书记、广西壮族自治区政协副主席的彭晓春。九月底,彭晓春以受贿罪一审被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司法机关依法查明其受贿折合人民币的涉案总金额高达惊人的二点六三亿元之巨。判决书载明,鉴于其归案后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大部分犯罪事实,具有重大立功表现,当庭认罪悔罪且积极协助追缴赃款、积极退赔大部分违法所得,依法最终对其没有判处死刑立即执行,而是给予定罪死缓。

第二位,在十月八日,中共中央巡视组(Central Inspection Team: 中央派出的巡视巡查专责专门机构)原副部级巡视专员、曾任宁夏回族自治区党委常委兼自治区纪委书记、监委主任的许传智,以受贿罪、利用影响力受贿罪数罪并罚,一审被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经法院依法查证的受贿金额共计折合两千五百八十七万余元。判决同样认定许传智具有真诚认罪悔罪、主动退缴赃款的法定从宽处罚情节。

第三位,就在前天,曾经在二零二零年年初新冠肺炎疫情暴发初期备受全国舆论与网络审视的武汉市原市长周先旺,因犯受贿罪被人民法院一审依法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法院最终查明的非法受贿涉案金额达到了六千零五十万余元。判决认定其之所以未被判处无期徒刑,同样是因为在接受调查期间能够主动向办案机关交代绝大部分未掌握的犯罪事实,认罪悔罪态度诚恳且积极配合家属退赃,最终得以被依法获得法定轻判与减轻处罚。

资本终局清算:香港恒大百亿追索与绿城前掌门受审

节目的最后部分,我们把目光投向香港特别行政区高等法院正在密集审理、但其底层事实与商业资产完全与中国内地息息相关的两起极具标志性意义的超级房地产金融巨案。

第一起案子,是已经进入破产清盘司法程序整整两年有余的超级房企中国恒大集团(China Evergrande Group: 曾经国内销售规模最大的民营房地产开发商)。香港法庭任命的独立清盘人,对曾经不可一世的恒大集团董事局主席许家印个人资产的跨国全球追索行动,目前正在急剧升级,并已经全方位蔓延扩大到了许家印往日最为铁杆与隐秘的核心商业朋友圈之中。

九月三十日,中国恒大的独立清盘人兼许家印个人资产的法定接管人,正式向香港特别行政区高等法院(High Court of Hong Kong)原讼法庭雷霆发起了两宗重磅诉讼程序:分别针对有着“重庆李嘉诚”之称的香港知名超级富商张松桥,以及恒大汽车早期昔日核心商业合作伙伴蒋大龙,正式提起民事法律追索,要求二人向清盘人全额返还涉及金额高达一百九十一点五亿港元的巨额资产。

清盘人在递交给高等法院的详细起诉状中言之凿凿地指控:在二零一四年至二零二零年这六年的恒大资本狂飙狂欢期内,许家印本人及其所全资实际控制的数家海外离岸壳公司,先后向张松桥及其名下关联账户支付了至少一百八十六点五亿港元的巨额款项。清盘人指出,当时这些巨额资金的划转支付,要么是以无抵押商业贷款的形式提供,要么是为了换取某些由许家印私相授受的商业对价和隐秘利益,又或者是在双方明确预期张松桥后续将在特定期限内将这批巨额资金全额归还的情况下所进行的出借支付;然而时至今日,张松桥既未向恒大及其清盘人依法归还上述任何款项本息,也未向恒大体系提供过任何具有真实商业实质的等额对价回报。因此,恒大清盘人正式要求香港法庭判令张松桥全额返还这一百八十六点五亿港元,并依法计收高额商业利息。

面对恒大清盘人的巨额追偿雷霆之击,身处香港资本圈顶层的张松桥在短短一周之后便迅速发起了猛烈的司法反戈一击。十月八日,张松桥名下主体正式向香港高等法院反诉起诉许家印,要求许家印个人向其偿还高达一百零一亿港元的巨额债务及违约利息;更为引人瞩目的是,张松桥在这场反诉官司中,直接将此前发起追讨的中国恒大清盘人也一并列为了共同被告方。

在张松桥方面递交法庭的厚重反诉答辩状中,他披露了一套截然不同的资本账本:答辩状称,在二零一零年至二零二零年长达十年的时间跨度里,实际上是张松桥本人利用其在海外与香港的雄厚资金池,先后累计为深陷现金流饥渴的许家印私人提供了高达二百九十亿港元的巨额跨境信贷资金支持;而后来许家印及其关联方陆陆续续向他个人账户所汇还的一百八十六点五亿港元,在性质上完完全全是许家印为了偿还那二百九十亿港元历史旧账而归还的部分借款本息,也就是恰恰对应着前面恒大清盘人试图向他死咬追讨的那一笔一百八十六点五亿港元。张松桥在诉状中主张,许家印不仅根本没有多给他一分钱,反而至今仍然拖欠着他尚未还清的剩余一百零一亿港元本金以及滚雪球般的巨额逾期利息。

公开资料显示,现年六十岁的张松桥是香港主板上市公司中渝置地(CC Land Holdings: 在香港交易所挂牌上市的大型综合地产与投资企业)的现任董事局主席,在过去的数十年里一直极其高调且活跃于中国香港以及英国伦敦的核心商用物业投资市场。在香港极为神秘的上层资本与地产顶级富豪圈子中,张松桥是传奇的“大D会”(Big D Club: 由香港多位顶级地产与工业大亨组成的私密高端政商投资联盟)最为核心与活跃的骨干成员之一。

回望历史,在二零零九年中国恒大历经波折最终赴香港联交所正式挂牌上市的前后关键节点,原本草根出身的许家印也是通过张松桥以及新世界集团郑裕彤等关键资本引路人的搭桥引线,才得以最终破格踏入并混进了这个门槛极高的香港超级老钱富豪俱乐部。

当年恒大赴港筹备上市推介会期间,包括已故新世界创办人郑裕彤、华人置业创始人刘銮雄以及中渝置地张松桥在内的多位香港超级富豪,悉数亲临恒大投资者推介会的现场为其站台背书,并在二级市场上慷慨解囊、真金白银认购了巨额的恒大新股股份。在此后的资本互动黄金岁月里,两家更是打得极其火热:二零一五年国内地市最疯狂的时刻,中渝置地宣布战略性大规模撤出中国内地房地产市场,将自己在重庆大本营储备的多个核心巨无霸住宅与商业地产项目,打包全盘以数十亿元的高溢价悉数接盘甩卖给了解囊相助的恒大集团;而在二零二零年,张松桥更是豪掷创纪录的二点一亿英镑(约合二十多亿元人民币),在英国伦敦最昂贵的海德公园黄金地段,买下了一栋拥有四十五间卧房、能够俯瞰海德公园全景的超大型超奢华维多利亚风格宫殿式私家豪宅。然而仅仅在两年之后,英国《金融时报》(Financial Times)便无情地在长篇调查报道中直接踢爆:这栋震撼全英的超级宫殿豪宅,其幕后出资掏钱的真正隐秘买家与最终实际受益人,正是许家印其人!二零二一年底恒大全国性债务危机彻底爆雷暴发之后,这栋象征着纸醉金迷顶峰的伦敦豪宅,也在债权人的司法扣押与拍卖清算压力下,于二零二二年被匆忙低价变卖套现。

如今随着恒大这艘万亿债务航母的轰然沉没,往昔在香港大D会牌桌上呼风唤雨、觥筹交错、互称兄弟的超级资本大佬们,终究还是彻底撕碎了温情脉脉的富豪面具,在香港高等法院的法庭内外反目成仇,围绕着上百亿港元的糊涂坏账展开了你死我活的终极诉讼互撕。这出恒大连续剧的终章,确实比虚构的商战剧本还要精彩千万倍。

最后聚焦的一起案子,发生在另一家全国知名的大型混合所有制房企——绿城中国(Greentown China Holdings: 国内以高品质住宅开发著称的全国性上市房企)。十月九日,绿城中国原董事会主席张亚东在香港正式被廉政公署(ICAC: 香港特别行政区负责打击贪污贿赂的独立法定执法机构)依律提起刑事公诉。张亚东被控涉嫌在任期间利用职务便利,非法从某民营房地产开发商股东手中疯狂受贿高达两千万港元,以此作为对价条件,暗中违规促成绿城中国斥巨资四点四亿元人民币去整体收购兼并位于辽宁大连的一个陷入停滞的困难房地产存量项目。

香港廉政公署官方在对外通报中详细披露了这起跨境隐秘利益输送案的惊人作案细节:在二零二零年一月至二零二三年三月这长达三年的时间跨度内,张亚东与一名专门在中间穿针引线的资金中介掮客、一名涉案的大连本地房地产开发商原股东,以及张亚东本人的亲生儿子等人,结成了一个极为隐蔽的跨境内外利益勾结共同体。该利益团伙经过精密的合谋串通,由该大连地产商股东出资,以汇款等方式秘密将整整两千万港元的巨额贿赂款,辗转经由该中介人的地下通道和离岸操作,分批、多笔伪装打入到了张亚东儿子的境外私人离岸银行账户之中;而作为投桃报李的权力交换,张亚东在绿城内部通过行政审批与商业决策程序大开绿灯,促成了绿城中国以国企控股上市公司的宝贵现金流,为该地产商在辽宁大连的濒死不良资产实施了高位接盘与股权收购。

熟悉中国房地产发展史的朋友都知道,绿城中国最初由国内知名民营地产传奇教父宋卫平一手创立并发展壮大,其骨子里始终刻着对建筑品质极致追求的工匠基因。然而在宋卫平因资金杠杆危机被迫悲情谢幕之后,绿城中国的顶层股权结构与控制权经历了极为动荡与频繁的博弈重组。最终,央企巨无霸中国交通建设集团(CCCC: 全球规模最大的特大型综合性基建央企之一)强势进驻入股并成为绿城中国无可争议的第一大战略控股股东,绿城也由此彻底改姓为央企混改平台。

而现年五十七岁的张亚东,正是作为大股东中交集团在绿城派驻的最高核心代言人被空降推向前台的。二零一八年八月,张亚东正式接替宋卫平生前指定的知名接班人曹舟南,出任绿城中国执行董事兼行政总裁;二零一九年七月,他进一步大权独揽,被正式任命为绿城中国董事会主席兼执行董事,成为了这家千亿房企绝对的一把手掌门人;直至二零二五年三月,他才因各种错综复杂的内部原因匆匆辞任绿城所有职务。

更深挖其个人历史履历不难发现,在被调入央企中交集团执掌大型上市房企之前,张亚东在地方体制内早已经是一名久经沙场的重要实权官员。他在辽宁省大连市早年工作深耕多年,曾先后出任大连高新技术产业园区管委会主任、大连市普兰店市市长及普兰店经济开发区党工委书记、大连市城乡建设委员会主任、市建委党组书记;后来一路步入省管核心干部序列,先后历任大连市人民政府副市长、大连市委常委兼统战部部长等重磅要职。而在其长期担任大连市副市长及城建规划一把手期间,他所分管的恰恰正是大连全域的城市规划、城市基础设施建设与房地产开发管理等最具寻租空间的实权领域。从当年的地方城建主管副市长,到后来空降接盘千亿级地产上市公司的一把手,张亚东最终却依然没能逃过资本与贪欲在辽东故土布下的权力寻租陷阱,在年近六旬、退休在即的关头,彻底将自己送上了香港廉政公署与司法审判的冰冷被告席。

好了,本期《参考信息》的全部核心内容就是这些。感谢大家的陪伴与收看,我们周四同一时间,再见!

文中提及的人物和组织

公司/组织: 恒大集团, 绿城中国

产品/模型: 尊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