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开场与短剧话题闲聊
我感觉 YouTube 又出 bug 了,看一下 studio 提示无法使用直播功能,但其实 OBS 这边应该已经没有问题了。大家如果能正常看到、听到,在评论区打个 1。我把声音静音一下。
直播应该已经开了。我看到大川来了,还有纽约老马。
有观众提到“特朗普爱上在白宫做保洁的”。国内红果 App 上应该有很多这种短剧,就是拍霸道总裁之类的题材。我之前回国的时候下载了一个红果 App,剧情非常离谱,但是每一集确实都留了一个钩子,让人忍不住往下看,看它到底能离谱到什么程度。看这种剧完全可以把脑子丢在一边,一集大概就一两分钟,不知不觉就刷了几十集。而且你能感觉到写这些剧的作者来自各行各业,有养殖的、种地的、做饭的、做产后的,剧情多种多样且离奇。比如常见设定是女主角遭遇丈夫出轨,被迫在街上卖煎饼,这时突然出现一个霸道总裁莫名其妙地爱上她,开始各种英雄救美。这种套路就有点像“特朗普爱上在保洁打工的女主”。
娜塔莉·哈普引发的舆论风波
老马在评论区说我“江郎才尽,开始搞花边绯闻去黑特朗普”。这并不是黑特朗普,而是在实事求是地讨论。这些信息都有白宫内部人士的信源,正是因为有人担心特朗普的人身安全,且认为娜塔莉·哈普对总统的影响过大,才把内部文件泄密给媒体,否则这些材料不会流出。
最近英文圈都在热议两封她写给特朗普的信,各个博主都在讨论这件事。信件内容很长,读起来确实有些肉麻,风格非常像热恋中的女性写给极其仰慕的男性的信件。
这并不是假新闻,已经得到了证实。我们在上一期节目讲特朗普坐飞机偷偷换机事件时,就提到过娜塔莉·哈普。当时特朗普带着几位贴身助理登上了安全的备用飞机,其中就包括娜塔莉·哈普。她今年 35 岁,外貌出众;而特朗普今年已经 80 岁左右,两人的年龄差距甚至比特朗普与她父亲的差距还要大,特朗普的年纪差不多对应她父辈甚至再往上一辈的长辈。
推特上有人把哈普的角色戏称为神似毛泽东晚年的张玉凤。她真正进入公众视野正是源于特朗普的“换机门”。事后媒体调查特朗普到底带谁登上了安全飞机,才注意到了这位没有任何军政背景的前女主播。作为特朗普的贴身助理,哈普几乎形影不离地跟随着他。The Daily Beast 曾做过统计,仅截至 8 月下旬,特朗普与哈普被拍到的同框照片就数量惊人。
民主党参议员乔恩·奥索夫的抨击与舆论发酵
这件事在本周成为核心焦点,主要起因是民主党联邦参议员乔恩·奥索夫(Jon Ossoff)的一次竞选筹款演讲。奥索夫口才出众、头脑清晰,在国会质询时问题往往极其精准、情绪控制极佳,能直接命中对方要害,此前质询海事相关官员时就曾让对方难以招架。他在这次演讲中猛烈抨击特朗普,原话大致提到:当林肯号航母上的水兵在为他的战争奋战、国家弹药与石油储备被徒劳消耗时,总统却在会议中打瞌睡、打高尔夫球和炒股;他不想履职,只想着建造他的宴会厅,并与娜塔莉一起乘坐卡塔尔埃米尔赠送的、毫无防备的飞行宫殿出行。
“天天只想着跟娜塔莉坐小飞机”这句话迅速引爆了网络。右翼群体对此极为不满,指责奥索夫不尊重女性、将哈普推上风口浪尖。但实际上,关于两人的特殊关系早就见诸报道。在迈克尔·沃尔夫(Michael Wolff)撰写关于特朗普 2024 年大选的书中,就有一段专门描写了娜塔莉·哈普与特朗普之间非同寻常的关系。
随着事件发酵,The Daily Beast 近期进一步披露了信件的具体内容。正是因为特朗普身边的侍从人员希望通过媒体施加外部压力,迫使哈普与特朗普保持距离,才将信件外泄。然而目前这种控制显然已经失效。
白宫生态、第一夫人与权势守门人
评论区有人提到第一夫人梅拉尼娅几乎“失联”。在历任第一夫人中,梅拉尼娅与总统同框的频率确实极低。她大部分时间并不住在白宫,而是住在佛罗里达或纽约,陪伴小儿子巴伦·特朗普(Barron Trump)。另外,梅拉尼娅每次试图开展公益项目(例如救助贫困或失学儿童),外界总会将其与特朗普涉及的爱泼斯坦丑闻联系起来,引发舆论尴尬,因此她也尽量减少此类公开露面。早在特朗普首次当选时,俄罗斯媒体就曾曝光过梅拉尼娅早年的艳照,这本身就是一种羞辱。
本周除了哈普写给总统的两封信全文公开外,她 2017 年录制的一段表忠诚的视频也重新被翻出,同时她拒绝接受安全背景审查的事情也被曝光。按常规,总统身边的贴身人员必须接受严格的安全背景审查(Security Background Check),以排查是否存在间谍风险或外国势力渗透。比如此前一名民主党候选人就曾因卷入名为“方方”的间谍丑闻而退选,后续接受 FBI 调查时还牵扯出诸多与其合影的公众人物。
当前哈普事件已成为两党舆论斗争的焦点:MAGA 阵营试图反咬奥索夫侮辱女性;民主党方面则极为亢奋,将其视为类似克林顿执政时期莱温斯基丑闻的大事件。当年莱温斯基因极其崇拜克林顿并向闺蜜透露关系,最终点燃了弹劾风波。不过克林顿当时因经济表现亮眼且在法律定义上进行了辩护,弹劾并未成功。
哈普作为总统特别助理,年薪为 15 万美元。她的工位就设在椭圆形办公室门口,总统走到哪里她就跟到哪里,在华盛顿圈内被普遍称为“守门人”(Gatekeeper)。任何想要向特朗普传递信息的人都必须经过她,这种角色类似于古代宫廷中皇帝身边的贴身大太监。在实际操作中,大太监掌控着关键的信息流通渠道,尤其是面对年事已高、精力有限的领导人,能否将消息递到其手中完全取决于哈普,这赋予了该职位极大的实权。
国会议员若想给总统打电话,往往需要先发短信给哈普,等待她回复“已打印”。哈普因此被称为“人形打印机”——她随身携带便携式打印机,收到信息后将文字用极大的字号打印在纸上,再递给视力减退的特朗普批阅,过程宛如皇帝批阅奏折。
这种如日中天的权势也引发了内部反弹。这次信件被泄露给媒体,本质上是特朗普团队内部激烈的权力斗争,内部人员希望借外部舆论力量将哈普排挤出核心圈子。这种操作在特朗普第一任期内屡见不鲜,当年史蒂夫·班农以及伊万卡和库什纳不喜欢的职业官僚,其黑料也多是由内部人员泄露给媒体作为斗争工具。这一次则是外部民主党与特朗普内部反对派在客观上形成合力,共同针对哈普。
哈普的发迹史与故事版本的演变
哈普最早出现在 MAGA 阵营是在 2017 年。当时她头戴粉色 MAGA 帽子在湖边拍摄自拍视频,自称遭遇护士输液错误,被注入了无菌水导致休克,并声称该医疗事故夺走了 4000 多条人命,而她是唯一的幸存者。在视频结尾,她表示“建制派精英以为把王牌攥在手里,却没算到特朗普这张牌”。
当时哈普尚无名气。到了 2019 年在共和党全国代表大会(RNC)及集会上为特朗普造势时,她的故事版本发生了变化:她声称自己罹患罕见骨癌,化疗无效,加州医疗系统甚至让她准备后事,是特朗普签署的法案救了她的命。
然而,对比公开记录与医学文献可以发现疑点:2017 年视频中所称的无菌水事故幸存者并非仅她一人,伤亡数字也与文献记录严重不符;虽然其家族确有癌症病史(两位姑姑先后因癌症去世),她本人也可能患病,但她在不同场合叙述的患病与获救版本前后矛盾,导致外界对其骨癌说法的真实性始终存疑。此外,推特上也有人对比指出,哈普在进入白宫前后的穿衣与造型风格发生了明显变化,有刻意模仿、Cosplay 伊万卡形象的痕迹,而伊万卡在经历第一届任期后已很少再陪同特朗普参加日常政治活动。
特朗普与娜塔莉·哈普的关系渊源与死忠背景
我觉得特朗普对原本的关系肯定是很失望的,这个时候来一个替身女儿般的人物出现肯定也很好。确实有这种感觉,特朗普把她当成了自己那个可能关系有点疏远的女儿,而娜塔莉·哈普(Natalie Harp)则把特朗普当成了父亲一般的存在。
了解一下背景就会知道,哈普的父亲是自杀去世的,而且哈普跟自己家里人的关系不是很好,她跟她弟弟已经断绝了关系,彼此不交流。前段时间,她弟弟跳出来公开谈论这个事情,说这段关系非常不健康。她弟弟表示,他跟他姐姐已经很长时间不通电话了,但他看到他姐姐写给特朗普的信件内容后,感觉这两个人的关系非常不正常。
关于骨癌的事情,哈普之前讲过是因为特朗普在任期间通过了一个法案救了她的命。那个法案类似于允许一些未真正进入临床、未完成一期或二期临床试验的药物或治疗方法,在患者面临死亡威胁时可以提前申请使用。但实际上,她后来使用的那种药物当时好像已经被正式批准了,所以她关于这一点的说法应该是在说谎。而且实话说,法案批准药物和拯救了她的生命,这两者之间的逻辑链条相隔太远,一步步推导最后强行归因到特朗普身上,显得非常牵强。
在2019年的时候,福克斯新闻进行了全国直播,哈普上台发表了演讲。她在演讲中宣称自己得了绝症,连医生都放弃了,最后是特朗普在2018年签署的“尝试权法案”(Right to Try Act)救了她的命。她在镜头前声泪俱下,把所有功劳全都归给了总统。特朗普平时非常喜欢看福克斯新闻(Fox News),他的大部分新闻资讯都是从福克斯获取的。特朗普在电视机前看到了哈普的演讲,随后把她请上了台,夸赞她长得太漂亮了,点亮了整个电视荧幕。特朗普对身边工作人员的颜值一直有着极高的要求,他觉得哈普非常上镜,非常适合做他身边的助理。
到了2020年,哈普成为了特朗普竞选顾问委员会的成员。在2020年共和党全国代表大会上发表全国演讲时,这个感恩救命的故事又进一步升级了。到了2022年,她辞去了自己的主播职位,正式入驻海湖庄园。到了2025年,她更是搬进了白宫,将自己的办公桌直接支在椭圆形办公室的门口。
由此可以看出她对特朗普是极度忠诚的。在特朗普输掉大选之后,她始终不离不弃。在2022年特朗普还没有稳定胜算能够赢下2024年大选的时候,她就已经义无反顾地加入了特朗普团队,可以说是真正的死忠和铁杆粉丝。她确实是在特朗普最低潮的时候走进了特朗普的核心圈子。
正因为如此,大家也能理解为什么特朗普外出乘飞机时总要带着她,而不带像贝森特或者卢比奥这类人。在特朗普看来,那些人很多都是投机分子,看到自己要赢了才跑来出钱出力,而哈普却是一直陪伴在自己身边的。特朗普心里很清楚谁才是真正跟他亲近的人。在《政权更迭》这本书里,两位记者在最后记录了特朗普的一段话,特朗普说身边的所有人来来回回就像“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到他身边任职获得了名望之后就出去赚钱了,但哈普不会,她不是为了钱,她就是单纯地想要留在特朗普身边。这段话充分体现了哈普在特朗普心中的特殊位置,真可谓是“黄昏见证真正的信徒”。
专职把控信息的“人形打印机”与成长环境
“人形打印机”这个称号并不是外界给她起的外号,而是他们内部团队通用的称呼。原因在于特朗普平时极其喜欢打高尔夫球,即便在竞选期间也会抽时间去打高尔夫。同时,特朗普本人不使用电子邮件,也不发短信,日常不碰这些电子文件。在2024年竞选期间,人们发现他突然天天捧着一沓纸。大家很好奇他打高尔夫球时手里怎么会凭空多出一沓纸并开始审阅。后来大家发现,后面总有人开着一辆高尔夫球车跟着,手上托着一台便携式打印机,无论是电子邮件、短信还是各类文章,都会被随时打印出来,打印完毕后立刻递到特朗普手里供其审阅。因此团队内部便给哈普起了“人形打印机”的外号。
有一次在飞机上遇到颠簸,哈普手中拿的一沓纸散落了一地,周围的特朗普团队内部员工帮忙捡拾时看了一眼,结果发现上面大多数都是粉丝画的画,比如画着特朗普傲立在帝国大厦楼顶的图案,乍一听还以为是金刚站在帝国大厦顶上的经典画面。由此可见,通往特朗普大脑的信息通道实际上是由哈普牢牢把控着的,哈普想让他看什么,特朗普的注意力就会被引向哪里。
哈普平时给特朗普看的内容,主要就是打印各类好消息,报喜不报忧。常见的包括非常漂亮的民调数据,以及粉丝在社交平台(如Truth Social等)留言区写给特朗普的大篇幅感谢信与赞美之词,哈普会把这些打印出来递给他;至于所有对初选不利的信息和坏消息,统统被过滤掉,在特朗普眼前完全不存在。
哈普从小生活的家庭环境也是其观念形成的重要背景。她的父母都是虔诚的基督徒,她出生在一个极右翼的福音派家庭中。根据她弟弟在采访中的透露,她的母亲曾对他说,美国过去存在奴隶制的时候,才是美国真正最辉煌的时代;那时不仅有奴隶制,还有各种条款来严格限制少数族裔和移民的权利,那才是最辉煌的美国,是真正应该回归的美国,也是福音派基督徒应该憧憬的美国,而特朗普为他们带来了实现这种环境的希望。她从小就是在这样的家庭环境中耳濡目染长大的。
虽然在很多福音派家庭中,有些孩子进入大学接受教育后反而会产生逆反心理,倾向于走向比较左派的立场,想去了解父母灌输内容的对立面;但在美国的许多地区,依然有大量传统福音派支持者是真正持有这种极右观念的。比如在类似于伪纪录片的影视作品中(如拍摄《波拉特》的导演所制作的节目,或者是《这就是美国》/《谁是美国》),主创人员伪装成普通人去与某些牧师对话,那些受访者在镜头前毫无保留地表露出真实想法,认为奴隶制应当被恢复、黑人应当继续做奴隶。哈普在这样的背景下成长,非常清楚特朗普最喜欢看什么样的内容。
在竞选团队中,国会领袖想要拜见候选人特朗普,必须通过哈普;媒体想要采访特朗普,也必须经过哈普。甚至有人戏称哈普才是真正的幕僚长。虽然特朗普名义上的幕僚长是苏西·威尔斯(Susie Wiles),但在竞选团队内部,很多人私下都认为哈普才是事实上的幕僚长。
苏西·威尔斯曾试图把哈普排挤出去,但因为哈普与特朗普之间的私交过于亲密和牢固,很难通过常规的政治手段将其移走。甚至外界猜测后来的某些泄密事件,背后可能有苏西·威尔斯借助媒体舆论在推动,目的是避免直接与特朗普结下梁子。从后续报道披露的许多细节中可以看出,特朗普身边的幕僚团队一直在试图设置各种门槛,极力阻止哈普天天形影不离地疯狂跟随特朗普。
曝光的私密信件与失衡的情感边界
《每日野兽》(The Daily Beast)随后曝光了哈普写给特朗普的私密信件,不仅放出了原信的照片,还附有她的署名“娜塔莉”(Natalie)。信件内容篇幅极长,措辞十分夸张。
信件开篇写道,她感到非常抱歉,昨天以为只有她一个人被落下了,完全不知道马斯克(或者同行随行人员)的车也被拦截并送回了机场;当时她独自一人留在海关外面的厢型车里,身上没有携带护照,一时慌了神;她反思自己当时应该直接联系特勤局,而不是直接打电话给特朗普本人去求助解决问题。这说明她当时遇到问题是直接打电话找特朗普介入的。
信中接着写道,如果她在苏格兰的高尔夫球场上步行让特朗普感到了尴尬,她深表歉意。这背后其实是有原委的:特朗普身边的随行人员为了不让她跟着特朗普去打高尔夫,特意没有为她安排球车,其他人都乘坐在高尔夫电动车上前行打球,唯独没给她配车,用意就是让她知难而退;结果哈普抱着打印机,徒步在后面一路紧紧跟随追赶,现场甚至被拍下了照片。哈普在信中解释称,第一天有人告诉她没有球车、大家都步行,所以她才选择走路;第二天球场一位主要的工作人员特意询问她能否步行,并让她转告其他随行女士也这么做,说是为了给球场节省球车,但事实证明这其实是幕僚们故意不想让她跟去。信中还请求特朗普原谅她添的其他麻烦,并解释有人说她一直不回短信是因为最近遇到了国际手机通讯故障。
信件接下来的内容则展现出两人之间极不寻常的关系。哈普写道,她希望他们之间的一切永远都是好好的;她承认自己那一周心不在焉,整天忘了吃饭,甚至忘了睡觉,每天只能睡上一两个小时;她一直不在状态,总沉浸在过去失去父亲的痛苦之中;她也开始受到那些以前从不在意的人的闲言碎语所影响,倒不是在乎别人怎么看,而是担心自己在特朗普心中的形象和评价变低了。从这些话中可以明显看出,特朗普身边的其他幕僚对她意见极大。
哈普在信中直白地表达:“您看这就是我的恐惧所在,因为我只想为您带来快乐,除此以外别无他求。对不起,我分心了。您对我来说是唯一重要的,我永远不想让您失望,希望您成为我此生的守护者和庇护者。这正是我写这张卡片的初衷。当您在收银台看到我时,做了一件您本不必做的事,赠送了我这场终身难忘之旅兼成人礼的纪念品。我一定会成为一个更好的人。车队马上要出发了,我得就此告笔了,稍后见,全心全意爱您的娜塔莉。”
信件的第二部分言辞极其肉麻,读起来完全像是一个处于热恋中的年轻女性写给所崇拜对象的情书,普通父女之间绝不可能写出这样的文字,显得十分怪异。在现代职场规范中,员工与老板之间产生这种极度私密且边界模糊的情感关系属于绝对的大忌;若是在任何一家受股东和董事会严格监管的大型上市公司里,涉及此类事件的高管很可能都要引咎辞职,但这种事情却真实地发生在了特朗普的核心团队之中。
第二封信中的职业倦怠、争宠与吃醋心理
哈普随后还写了第二封信,她在信中表示这一封才是她真正想写的内容,只是道歉信必须写在前面。
信中谈到,在这次旅途中她对自身有了很深刻的认识,虽然一直知道回到寻根之地会带来启发,但没想到感悟会如此深刻;这是很久以来特朗普第一次让她彻底断开网络工作,两人可以待在高尔夫球场上不带任何电子设备,甚至忘却时间流逝;她不再充当一台“人肉打印机”,可以花时间享受愉快的畅谈,并且在一天结束时依然能把所有工作妥善做完;事实上,她终于有时间在清晨和傍晚漫步,欣赏每一次日出和日落;虽然她确实又忘了按时吃饭和睡觉,但有了这么充裕的时间思考,她承认自己有时会产生一些负面情绪,她知道特朗普也察觉到了这一点,但她相信最终的结果会是值得的。
接着,哈普在信中流露出了强烈的职业倦怠与争宠吃醋的情绪。她写道,自己此前竟然未曾察觉自己正迅速陷入职业倦怠之中,甚至开始羡慕那些唯一工作似乎就是陪特朗普聊天、展示美貌的人。这里的表述让人联想到外部传闻中经常陪伴在特朗普身边的网红人物(例如劳拉·卢默,Laura Loomer,此前曾有传闻称其与特朗普关系密切)。
哈普继续写道,她也想要那样一份工作,但大多数时候为了勉强应付向特朗普涌来的所有琐碎事务,她被消耗得毫无精力,看起来就像是一个驼着背、连补妆时间都没有的人;不过至少特朗普知道她原本应该是什么样子的,以此强调自己本身的容貌优势。
此外,哈普还在信中表示怀念以前做脱口秀主持人的日子,提到在那些节目里特朗普经常主动给她打电话,两人可以无所不谈,畅聊天地间的一切;她希望能找回那种默契,认为两人不应该每时每刻都在谈论工作。哈普坦言自己始终处于一个中间状态的边缘人位置——介于普通工作人员与那些特朗普喜欢在飞机上或晚餐时与之交谈的人之间。她提到,当她过去还是一名脱口秀主持人时,在特朗普面前扮演的正是后一种令人愉悦的角色,哪怕她内心非常讨厌那份实际工作;她极度希望能旁听特朗普的每一次谈话,因为那正是特朗普开心享受、至少能远离一切纷扰的时刻。整段文字充满了明显的醋意与失落感,信件结尾的表述同样意味深长。
信件细节印证与第一夫人的缺席
他说自己的手在苏格兰和爱尔兰之间看起来更糟糕了,因为寒冷让这些旧伤疤展现出紫色,人处于康复之路上。当时有媒体确实扒出了他在飞行结束时的照片,手臂上确实有发紫的痕迹,这些信息全部都能对得上。如果这封信是假的,娜塔莉·哈普(Natalie Harp)和特朗普团队早就出来辟谣了。他们其实一直在攻击是谁把娜塔莉提出来的,但对于信件本身的内容,并没有人去质疑。
看到这里大家自然会问:娜塔莉·哈普天天待在特朗普身边,而且闹出这样的风波,第一夫人去哪了?有人做过统计:在一百五十次竞选航班中,哈普次次全勤,而且座位永远在特朗普的正后方;而梅拉尼娅仅出现过一次,中途还下了飞机。整个2026年,第一夫人平均六天才露一次面。
再看过去这一个月的记录(八月份):八月四号到六号,哈普和特朗普一起登机;八月八号到九号登上空军一号(Air Force One);十号签署行政令(Executive Order)时哈普在场;十一号回到白宫,哈普依然在特朗普身边;十四号在海军一号(Marine One)上也看到了哈普,随后一同下飞机。哈普几乎无处不在。
更关键的是,力主拆掉东翼(East Wing,即传统第一夫人团队地盘)的人里面就有哈普。属于第一夫人的地盘被拆除,梅拉尼娅心里自然不开心。看到自己丈夫身边天天跟着这样一个年轻、有活力、形影不离的金发小助理,任谁看着都会不舒服。这种状态让人联想到宫斗戏的场景,哈普就像是刚入宫受宠的甄嬛,而梅拉尼娅则像渐行渐远、被疏远的皇后。
哈普紧跟特朗普的狂热行为与团队冲突
有一张现场照片记录了哈普在后面追赶车队的画面:当时其他随行人员都坐在车上,唯独没有给哈普安排车辆,她便一个人在后面跟着跑。据向迈克尔·沃尔夫(Michael Wolff)泄密的员工透露,当时其实是有人故意收走了给她的通勤车,试图阻止她继续这样形影不离地跟着特朗普。但哈普甚至抱着打印机在后面狂追车队,现场还有人拍下了录像。
后来竞选大本营迁往另一个地点时,团队也是故意没给她留房间,不想让她继续贴身跟着。结果她自己找了一间女仆房住下;女仆房退掉后,她又找来睡袋和瑜伽垫,直接搬进女更衣室打地铺,整整住了一个夏天,目的仅仅是为了离特朗普更近。还有一次总统出差,车队险些把她落下,她当场情绪崩溃,直接跳进了一辆随行SUV的后备箱里,这才勉强跟上。
哈普对特朗普展现出的狂热程度,已经超出普通职业助理的范畴,更像是一种类似狂热追随领袖的状态。这种极端狂热的表现引起了特朗普特勤组对其安全隐患的担忧:如果哪一天两人关系搞僵,她会不会做出极其出格或不可控的事情?这种潜在风险始终存在。
当时竞选团队曾直接找特朗普摊牌,明确指出这是一个严重问题,不能再任由哈普以这种方式贴身跟随。甚至有几位团队核心人员以集体辞职作为要挟来进行“逼宫”。然而特朗普听完之后并没有当回事,只回应了一句“她只是爱她的总统而已”,随后挥挥手宣布散会。团队最后之所以没有真正集体辞职,是因为当时特朗普民调处于领先、眼看大选就要获胜,而且大家也看出来任何规劝对特朗普完全起不到作用。
特朗普的儿子埃里克·特朗普(Eric Trump)起初也试图出面划定界限,限制哈普对父亲的亲近程度,但很快发现根本没有效果。眼见特朗普态度坚决,埃里克·特朗普身段非常灵活,迅速调转方向,转而开始支持哈普。特勤局的多次警示以及白宫法律顾问试图施加的限制最终全部失效。大选获胜后,哈普直接搬进了白宫,从那时起便再也没有人能把她从特朗普身边分开了。
这一幕很容易让人联想到美剧《继承之战》(Succession)最后一季中罗根(Logan Roy)与他的女秘书之间的关系。在剧中,老头去世后,那位女秘书在权力格局中迅速陷入极度弱势的境地,不知道这是否会成为哈普未来命运的一种隐喻。也有人联想到希特勒与其红颜知己爱娃(Eva Braun)的关系,最终两人一同走向毁灭。
第一夫人发声与“人形安抚奶嘴”的情绪价值
面对哈普的高调贴身存在,第一夫人梅拉尼娅终于坐不住了。这一周她公开亮相并发表了一场演讲,开场以颇为幽默的方式化解了舆论讨论,第一句话就说道:“I heard... do you miss me here? I am welcome to the vice...”通过这种调侃正面回应了外界关于“哈普天天在侧、梅拉尼娅身在何处、为何见不到两人同框”的疑问。
网络上也流传出很多相关的梗图。关于特朗普为何如此依赖哈普留在身边,一个核心原因在于娜塔莉扮演了特朗普的“人形安抚奶嘴”。当总统感到心烦意乱、看到民调数据低迷时,娜塔莉就会及时递上一张纸,告诉他“您是史上最受欢迎的总统”。因此外界看到特朗普经常在社交平台上发布一些明显脱离现实、近乎妄想(delusional)的言论,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哈普在身边进行了选择性的信息过滤,专门挑选好看的数据和图表呈现给他,让他深信这就是真相,从而在特朗普周围筑起了一个隔绝外界的大泡泡。
特朗普在外面面对记者一整天的围攻和批评,面对惨淡的民调数据,回到内部后,身边有这样一个女生始终在给他加油打气、提供无微不至的情绪价值,就像拉拉队长一样。同时哈普外貌出众、气质干练,又全身心投入地为其鞍前马后安排一切。这种心理支持和陪伴是特朗普无法从身边的家庭成员那里获得的——比如伊万卡(Ivanka Trump)平时就不会以这种方式陪伴和侍奉他。两人在心理层面上达成了一种彼此满足的补偿机制。
危机现实、民调新低与社交账号控制权
然而现实情况却是,特朗普任内打击伊朗的决策引发了多重危机。首先是林肯号航空母舰的部署问题:由于长期部署,舰上美军士兵面临马桶损坏、食品短缺以及严重的心理健康问题,甚至有人试图跳海,如今航母终于启航返航交接。当有人向总统询问这次部署是否过长时,特朗普却回应称“还不够久”。这让外界再次质疑总统是否生活在真实世界中。
从支持率(Approval Rating)数据来看,对比2017年的民调曲线以及拜登时期的曲线,特朗普当前的数据已经跌破了这两条历史低线,支持率创下了历史新低。
此外,特朗普此前推出了Truth Social的付费抢先访问功能,其他人若想提前快速获取他发布的帖文,据称一个月需支付高达十万美元,吸引了不少对冲基金订阅。而具体操作发推和发布Truth内容的关键执行人正是娜塔莉·哈普,这使她所处的位置极其关键。由于她将全部精力都投入到特朗普身上,并不涉足金钱交易,纯粹出于自身信念去执行这些事务。外界难以置信的是,特朗普发布的那些极具争议的内容,很多正是由她亲手逐字敲上去的。
哈普在认知和情绪层面与特朗普高度同频,极易被情绪支配事实判断。例如此前特朗普发布的极具争议的、将奥巴马夫妇描绘成黑猩猩跳舞的视频,以及特朗普驾驶战斗机向民众倾倒排泄物、随后特朗普化身耶稣救赎乔恩·斯图尔特(Jon Stewart)等荒诞视频,均是哈普经手发布的。
家庭背景分析与白宫内部派系角力
哈普的弟弟近期接受了媒体采访。哈普一家人的外貌出众,但她与弟弟目前的关系已经到了互不说话的地步。弟弟在采访中透露,姐姐目前的心理状态与成长环境密切相关:母亲对他们施加的是极右翼福音派基督徒式的传统教育;而父亲在2020年自杀身亡,哈普对外却始终不愿承认真正死因,坚称父亲是在睡梦中平静离世的。弟弟指出,哈普一直无法正视父亲离世的残酷现实,因此对特朗普产生了一种病态的、不健康的迷恋。
特朗普的核心圈子将她与总统的关系视为一种“基督徒式的侍奉”。但在传记作家迈克尔·沃尔夫看来,在特朗普眼中多数人只是一具会发声的躯体,彼此之间纯粹是交易型(transactional)关系;即便哈普明天突然消失,特朗普也未必会真正挂怀。这正如查理·柯克(Charlie Kirk)遇害后,特朗普在面对记者采访时仅敷衍两句,便迅速将话题转移到自己新修建的宴会厅(ballroom)装修如何奢华上,完全没有沉浸在悲痛之中,展现出典型NPD(自恋型人格障碍)对他人冷漠的特质。
迈克尔·沃尔夫曾撰写过揭露特朗普第一任期内幕的《火与怒》(Fire and Fury),书中详细描绘了当时白宫内部的三派斗争:第一派是以史蒂夫·班农(Steve Bannon)为代表的民粹主义派系,是帮特朗普打下第一届江山的功臣;第二派是以女儿伊万卡、女婿库什纳为代表的“皇亲国戚”;第三派则是马尔科·卢比奥(Marco Rubio)、杰夫·塞申斯(Jeff Sessions)等共和党内部建制派。三派激烈内斗,班农最早出局。到了第二任期,外部建制派势力基本被清除殆尽,即便留任的建制派也彻底臣服。
此次关于哈普的大量负面猛料被集中曝光,幕后推手极有可能是苏茜·威尔斯(Susie Wiles)等现任幕僚团队。苏茜·威尔斯很可能在背后示意放料以制造舆论压力,让总统意识到哈普正在演变成一场巨大的公关丑闻,进而迫使哈普减少公开露面、退居幕后,从而达到团队的管理目的。参与这场舆论狙击的可能不仅是苏茜·威尔斯一人,甚至包括马克等其他建制派幕僚,合力对哈普发起了一轮公关打击。
梅拉尼娅私下对哈普成天在丈夫身边高调露面极为不满,认为这有损形象且形同丑闻,但特朗普本人对此并不在乎,这也是梅拉尼娅对特朗普极其生气的根源所在。
至于班农后来的轨迹,有人提到他在书中被写得很神,后来却与郭文贵走到了一起。这主要是因为郭文贵当时在美国塑造出携带十几亿美元资本、生意成功且创建新媒体的富豪形象,现金流充裕,并提出所谓的“建国”计划,班农看中其资源与利益,便选择与其合作分一杯羹。
郭文贵与特赦传闻
彼得·纳瓦罗(Peter Navarro)这些人后来跟郭文贵搅和在了一起。郭文贵主要还是后来资金链断了,如果他真的还有钱,要是能有一些资产没被美国联邦政府冻结的话,以他的运作方式,真有可能通过这些政治关系给自己运作到一个总统特赦。
梅拉尼娅的商业运作、自传电影与加密货币
梅拉尼娅压根就不常住在白宫,她一直忙着打理自己的商业事务,现在可以说是转型成了一名电影制片人。她之前拍的那部同名自传电影《梅拉尼娅》,拿到了亚马逊四千万美元的投资,这在外界看来其实就是一种变相的利益输送。
从排片和票房情况来看,虽然有不少 MAGA 粉丝和华川粉在网上呼吁要去影院买票支持梅拉尼娅,但实际线下影院的排片和上座率非常惨淡,经常一个放映厅里也就一两个人买票。
除了自传电影,梅拉尼娅还发行了自己的山寨加密货币,从中捞取了不少资金。这类名人发币通常都是官方授权给专业的做市和操盘团队去发行运营,事后双方按照比例进行利益分成。最终在这些加密货币项目中真正被高位套牢、割韭菜的,主要还是特朗普的狂热支持者和粉丝群体。
梅拉尼娅与爱泼斯坦案的关联及闺蜜事件
今年梅拉尼娅专门召开记者会发表公开声明,声称自己跟爱泼斯坦并不熟,自那之后她和特朗普两口子就很少公开同框露面了。爱泼斯坦案对特朗普夫妇而言是一个非常敏感且严重的公关问题,梅拉尼娅本人也极度抗拒接受媒体关于此事的过多采访。
这背后还牵扯到梅拉尼娅当年的一位闺蜜。这位闺蜜当年同样是经由爱泼斯坦的模特经纪网络来到美国的,后来嫁给了一位美国富豪并育有孩子。该富豪不仅是特朗普的铁杆政治捐款人,女方与梅拉尼娅当时也维持着非常密切的闺蜜关系。后来这对夫妻闹离婚,男方利用自己在特朗普核心圈层的人脉关系以及移民及海关执法局(ICE)的执法力量,强行将女方逮捕并关押到移民拘留监狱中,随后直接将她遣返回国,以此剥夺女方对儿子的抚养权并彻底控制抚养权限。女方对此极为愤怒,随后在社交平台 Twitter 上公开发文,扬言要彻底曝光梅拉尼娅过去与爱泼斯坦案相关的所有内幕和过往细节。这一事件在当时引发了巨大的舆论震动,也是梅拉尼娅长期不愿过多抛头露面的重要原因之一。
特朗普面临的弹劾风险与两党政治博弈
针对特朗普是否会再次面临国会弹劾的问题,目前来看确实存在这种可能性。如果未来随着各类调查深入,特朗普本人被深挖出更多不当利益往来,这可能会演变成类似克林顿当年的政治危机。不同之处在于,克林顿执政时期美国经济处于强劲的上行周期,普通民众对总统个人丑闻的政治厌恶感相对有限;而特朗普目前的净支持率(net approval rating)正处于持续下滑的趋势之中,并没有出现触底反弹的迹象。在特朗普的第一任期内,同期支持率虽然也是负数,但基本已经企稳并开始缓慢回升,而当前任期的民意基本面显然更为严峻。
只要美伊冲突与地缘军事对抗持续僵持,特朗普的支持率就很难出现实质性回升。伊朗目前的应对策略非常明确,就是通过消耗战拖累特朗普政府,促使共和党在中期选举中遭遇惨败,从而彻底锁死特朗普后续对伊朗发动大规模军事打击的政治空间。
从民主党的战略角度来看,即便在中期选举中重新夺回国会控制权,也未必会真正推进弹劾并罢免特朗普。把特朗普留在白宫的位置上,反而更有利于民主党布局 2028 年的总统大选。如果真的把特朗普弹劾下台,接任总统职位的万斯在政策执行力和政治形象上可能比特朗普更难对付。此外,强行推进弹劾容易激起共和党基本盘和特朗普铁杆支持者的逆反心理,反向刺激右翼选民的投票率。
更符合民主党利益的策略是让特朗普维持“跛脚鸭”状态。只要民主党控制了参众两院中的至少一院,特朗普政府的各项主要政令就无法在国会顺利通过。由于多数普通民众并不深入了解美国分权制衡体制的具体运作细节,一旦政策受阻、治理停滞,公众往往会直接将责任归咎于现任总统的无能,这正如当年奥巴马政府在失去国会两院多数席位后所遭遇的执政困境一样。同时,掌控众议院后,民主党可以通过成立各类独立调查委员会,频繁传唤特朗普内阁成员举行公开听证会,持续调查特朗普家族在加密货币领域的收益、海外政商利益输送以及中东主权基金对特朗普家族对冲基金的投资是否存在利益冲突,并以此对内阁官员进行政治施压和舆论打击。
连麦交流:老马谈个人经历与美军部署现状
在直播连麦环节,嘉宾老马首先接入了连线。
老马谈及近期国内关于资金出境需缴纳 20% 相关税费政策对个人资金流转带来的影响。随后老马回顾了自己年轻时在医院工作时经历的各种异性主动示好的往事,包括有女性在办公室展示私人照片,以及越南籍同事主动赠送特色食物等经历,感叹当年年轻时并不懂得利用自身条件去变现。
随后话题转入对当前美军军事部署的专业分析:
美军陆军通常一个营部或旅级单位出动执行部署或作战任务,最长周期一般在 30 天到 40 天左右。超过这一周期,部队的战备补给基本见底,各类武器装备的维护保养也必须跟进。而在海军方面,目前“林肯号”航空母舰部署时间已经超过 180 天,这创下了二战后美军航母最长的连续部署纪录之一,舰员的身心承受能力已经逼近极限。
从在美军医疗系统服役的实际经验来看,美军中最容易出现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以及各类间歇性或急性精神障碍的群体并非陆军前线作战人员,而是长期出海部署的水兵。即便在非战区的挪威基地或地中海基地服役,水兵出海归来通常也需要先送往基地医院进行数天的身心观察与过渡。航母内部居住环境非常狭小阴暗,没有窗户,水兵睡的是双层铺,个人物品无法全部放入储物柜,很多人只能把背包垫在头下当枕头使用。在这样极端压抑的环境下连续生活 180 多天,心理崩溃的概率极高。
从当前中东军事态势来看,在双方并未爆发全面冲突的前提下,继续将“林肯号”航母滞留在波斯湾并无实际战术必要。美军完全可以通过侦察卫星监控海面船只动向,仅部署两艘导弹驱逐舰卡住关键海峡通道即可实现封控目标。目前美军自身的常规弹药储备已严重见底,甚至需要从韩国等亚太驻地抽调“萨德”防空系统和弹药前往中东补缺,美军已无力再支撑一场大规模常规战争,继续让航母高负荷滞留海外只会进一步损耗部队士气。
针对近期媒体报道水兵家属反映舰员产生跳海等自杀倾向,以及中东当地流传航母内部发生打架斗殴、人为纵火等传闻,老马进行了辨析:长期的极端封闭确实会导致个别水兵出现跳海等心理崩溃行为;但对于舰上大规模斗殴或兵变的传言基本属于虚假的认知作战。航母出海期间实行极其严格的通信保密审查制度,普通舰员发送一封电子邮件往往需要经历三到五天的审核延迟才能向外发出,内部真实状况不可能实时流出,具体情况必须等待航母靠港回国后才能得到官方证实。
美债压力与科技巨头高息发债
老马进一步分析了当前美国经济与金融体系面临的深层风险,核心在于美国国债面临极大的承接压力:
首先,日本和英国等传统海外美债主要持有国自身财政与汇率承压,已经开始逐步减持和抛售美债。
其次,中东产油国主权财富基金出于地缘政治与资产安全考量,也开始逐步抛售和转移部分在美资产。
第三,科技巨头在 AI 领域的巨额资本开支对美债市场形成了直接的分流挤压。为了筹集巨额资金用于人工智能基础设施建设,谷歌、Meta 等评级达到 A 或 A+ 的头部科技大厂,目前在市场上发行了票面利率在 6% 到 8% 之间的企业债。这类高评级科技企业债收益率高且违约风险极低,导致大量机构投资者选择抛售收益率相对较低的美国国债,转而全仓配置这些优质科技巨头的企业债。
连麦互动与下一位听众接入
老马与主播约定在 11 月美国大选开票当天进行联合直播,并就选举结果设置了 100 美元 Steam 充值卡的竞猜互动。主播对观众的打赏表示了感谢。
随后主播接入了下一位连麦听众“招财小杜”,在等待无应答后切换至听众“大川”。大川接入连线后,询问了关于刚才互动中“打扑克”这一网络暗语的具体含义,并提及此前节目中曾连线过的“被动川粉”网友的话题。
法治基石与个人崇拜:从川普现象看左右派逻辑
关于川普,如果说佩服他个人,倒不是说不能佩服。但在中国历史上经常讲,一个朝代不管是出昏君还是明君,或者是出圣人还是小人,当开始依赖这种强人时,基本上就代表这个朝代快不行了。原因在于,大部分能够立足的国家,都是以法治作为最大基石的。人类社会发展了这么久,本质上就是希望从人治走向法治,不希望有任何人可以凌驾于法律之上。因此,即便有人崇拜川普的个人魅力,但整体而言,川普对美国最大的伤害,正是破坏了其法治国家的形象与根基。
比如郭文贵涉嫌欺诈、发币敛财,就会被依法抓捕;但特朗普同样发币,却照样平安无事。普通人如果受贿,比如老马私下给老王一万美金,两个人都要面临调查;而阿联酋赠予特朗普价值二十几亿美元的飞机,却无人进行立案调查。从本质上说,美国总统虽然拥有部分法律豁免权和特赦权,但在过去这属于一种“君子协定”,原则上极少被滥用。过去的体制致力于向国民和全世界证明美国是一个法治国家,不会出现凌驾于法律之上、为所欲为却免受惩罚的特权阶层。
然而川普给外界的印象则完全不同。无论他曝出怎样的丑闻——无论是爱泼斯坦与萝莉岛事件、包养情妇,还是贪污腐败、发币诈骗乃至操控股市——其基本盘支持率依然能维持在百分之三十以上,只要支持率不跌破百分之十,他在政治上就被视为成功的。对于川普的狂热支持者来说,无论他个人出现多少问题,大家都不会去批评,依然会选择支持。
但这种现象对国家层面的形象冲击极大。过去民主自由派在批评中国时,常指责存在贪官、权贵情妇和权力内幕,并标榜美国是法治国家、官员出门甚至只敢戴电子表而不敢戴劳力士。而如今川普这种政治现实,反而让叙事彻底逆转:外界会指出美国的体制下贪官免于起诉、牵涉未成年少女案件也无需承担法律责任、特权人物可以凌驾于法治之上,从而动摇了人们对该国法治环境的信任。
从本质上剖析左右派的主张:右派往往以“爱”与忠诚作为基本诉求,而左派整体上更倾向于以规则和冰冷的理性作为核心。右派政治最大的问题在于,一旦过度强调基于情感与偏好,就必然会产生双重标准,而双重标准必然与法治规则产生冲突。以日本的移民政策为例,政策规定外国人在日本年收入需达到300万日元以上才具备申请永住等资格;但如果按照同样的标准来审视日本国民,那些年收入低于300万日元的本国群体,显然不可能被剥夺日本国籍或驱逐出境。这种双重标准的逻辑裂痕,正是右派思维难以自洽之处。
以高市早苗当选的选区奈良县为例,奈良县在日本属于经济最为贫困的县之一,情况类似于中国的贵州。当地居民人均年收入在250万日元以下,折算成美元其贫困程度极高。正如关西地方主义所体现的,经济极度贫困的地区往往更容易滋生偏激、极右的政治诉求。而从这样一个极度贫困县走出来的政治代表,其政治认知与执政理念也会带有明显的局限性。若真按300万日元收入的标准去界定国民资格,整个奈良县的大部分人口恐怕都要被开除国籍。因此,无论左派还是右派,一旦走向极端都会带来负面影响。川普将个人情感与偏好(例如对其贴身秘书、被称为“人肉打印机”的亲信团队的绝对任用)置于国家体制与制度规则之上,这种趋势必须予以回调,否则政治体制便会退化回中世纪那种完全依赖个别统治者个人品质的脆弱状态。
市场流动性分化:美债利率、比特币与巨头抢资逻辑
随后,招财小度连线发言,谈及近期个人在生物医药板块抄底 MRNA(莫德纳)疫苗股单日大幅获利的交易经历,并进而分享了关于美债利率、比特币以及 AI 科技股之间资金流动性的市场观察。
当前美国30年期长期国债收益率持续上行,伴随贝森特等政策预期的变化,宏观资金环境正在发生深刻变动。近期市场中出现了比特币大幅暴涨而 AI 科技股表现相对滞涨的背离现象。其核心逻辑在于股票估值模型中贴现率机制的作用:包括 AI 股票在内的所有权益资产均受到贴现率的严格约束,长期国债收益率的走高会通过期限结构传导并抬升整体贴现率,从而压低 AI 科技股的高估值乘数;而比特币本身不存在贴现率估值模型的束缚,因此在宏观流动性扰动下展现出更强的价格爆发力。
与此同时,当前美债收益率处于高位,而大型科技巨头(Hyperscalers,如 Google 等)在算力与基础设施建设上的庞大资本开支,迫使它们必须在债券市场上大规模发债,直接与美国国债竞争流动性。基于这一流动性博弈,美股市场呈现出一个反直觉的现象:在当前环境下,发债融资的大型科技企业反而比依靠自由现金流回购注销股票的企业更具抗风险能力和避险优势。常规逻辑通常认为现金流耗尽才被迫发债是劣势,但由于顶级科技巨头的公司债信用等级已经接近于国债地位,使得它们能以极高信用吸收流动性,相比之下,部分依赖回购支撑估值的传统优质企业反而面临更大的流动性压力。这是未来一至两周内需要重点关注的宏观交易逻辑。
宏观叙事反思与政治人物的去光环化
针对招财小度的市场分析,吹波 a 提出了不同看法。他认为,市场对公司债的追捧本质上仍然是 AI 这一轮特定产业叙事带来的溢价,促使投资者主观上认为核心科技巨头的违约风险与国债相当;如果是与 AI 产业链无关的普通企业发行公司债,市场资金依然不敢盲目进场,不能将特定科技龙头的发债能力普遍化为所有发债企业的优势。
谈及大川关于政治体制与法治的对比,吹波 a 认为不应被宏大叙事过度引导。各国的政治生态均存在其复杂性与灰度,无论是美国的政治特权与丑闻,还是其他体制内部曾经出现的钱权交易与权色腐败,本质上都是人性与权力运行中的共性问题。评价政治体系不能简单走向二元对立的非黑即白,既有其制度优势,也各有其弊端与漏洞。历史上的政治人物在聚光灯之外同样存在真实的私德缺陷与人性弱点,公众在审视政治新闻与宏观口号时,应当保持独立思考,避免对任何政治人物产生理想化的盲从。
颜值政治与注意力经济下的遴选机制
海马随后加入讨论,针对此前谈到的特朗普前助手霍普·希克斯(Hope Hicks)展开探讨。霍普·希克斯在政治生涯中展现出对川普极高的忠诚度,但如果进行变量控制,假设其外在容貌仅为普通人水准甚至偏下,在其他能力与忠诚度完全不变的前提下,她是否还可能获得同等的政治地位与晋升路径。
对此,现场交流指出,在特朗普的选人用人逻辑中,外貌形象是一项极具决定性的核心门槛。特朗普选拔团队及核心部门负责人时,极度看重其“上镜感”与公众形象,其挑选的白宫新闻发言人及诸多女性部门主管,普遍呈现出年轻、金发、肤白貌美的鲜明特征;即使部分任职者年龄稍长,也多具有选美冠军等出色的外形履历。
进一步将这一逻辑推及整个现代政治与商业组织:在绝大多数领导者的亲信与同事遴选过程中,外貌条件通常都会起到隐性的加分作用,只是特朗普将其提升为了公开的首要标准。在当代大众民主与社交媒体高度普及的背景下,选民与受众的第一信息接触界面是手机屏幕,注意力经济已被推向极致。良好的外在形象天然具备更高的选票吸引力与传播优势,在现代传播体系中,公众对“一个人看起来像什么”的感知,往往先于甚至重于“其实际具备什么能力”,这已成为当代政治与社会传播中的一种普遍规律。
外貌在职场与社会认知中的偏见与利用
在日常工作或者待人接物时,面对一个颜值高的人,人们往往天生就会对其产生好感,下意识觉得对方不会坑害自己,甚至会默认对方的智商可能更高,穿着打扮也显得十分得体。这本质上就是以貌取人。以貌取人是一条比较中性的社会规则,很难简单评判其好坏,但它确实是一条客观存在且边界明确的运行机制。
这背后或许是人类在漫长进化过程中形成的一种筛选本能。此前有统计显示,许多美国大公司的 CEO 平均身高都很高,外表看起来高大威猛,大众往往会下意识认为这样的人更具领导力(leadership)。但事实上,外形出众的人未必真能成为优秀的职场 CEO,只是社会在选择上存在着这种固有的倾向。
从个人发展的角度来看,其实可以合理利用这种规则。许多八零后、九零后的男生平时并不注重这一点,甚至对注重外表抱有抵触情绪。例如看到一些追星现象或年轻偶像(如蔡徐坤)时,第一反应往往是嘲讽,认为对方既没有过硬的歌曲代表作,也不会演戏,仅仅凭借长相帅气、打扮偏柔美就获得了大量女粉丝的喜爱并成为偶像,从而对其产生不解。然而,外形优势本身就是其获取关注的重要支撑。对此,也有连麦观众持不同意见,认为大众对其评价可能存在刻板印象,近期其相关案例在网络上再次爆火成为新梗,其在唱跳、rap与篮球等多元领域的尝试与舞台表现其实具有很高的讨论度与才华展示。
政治团队中的狂热分子与内部博弈风险
关于此前讨论的老马打赌未打款一事,借用近期内娱的热梗来说,就是“老马你得支棱起来”。而在政治层面上,围绕近期备受关注的哈普(Harper)及其在特朗普团队中的角色,这种情况对特朗普政府(Trump administration)而言可能并非好事。
团队中往往存在一类可以被称为狂热分子(fanatics)的成员。当狂热分子全力为你效力时,表面上可能效果显著;但这类人极易因爱生恨,或者做出极其极端且不可预测的举动。近期曝光的一系列事件,表明其团队内部显然存在着激烈的内斗。如果狂热分子在斗争中失败,或者特朗普被迫对其进行疏远,当事人通常可能出现两种极端的应对路径:
一种概率较大的情况是归咎于“皇帝身边有小人”,将其受挫的原因归咎于梅拉尼娅(Melania)或其他核心圈层成员,进而通过爆料或针对具体人员采取激进手段;另一种概率相对较小但破坏力更大的情况,则是对核心领导者的崇拜全面崩塌——类似于狂热追随某个偶像后突然发现对方形象破灭,因信仰瓦解而做出更为极端的破坏性行为。因此从长远来看,核心团队中存在此类狂热成员会带来极高的不稳定风险。
进步派在地方选举中的崛起与市政治理效率
从政治博弈的另一面来看,在当前既定格局下,民主党内部以 DSA(美国民主社会主义者)为代表的进步力量正在借势崛起。在近期的密西根州和佛罗里达州党内初选中,民主党内的进步派(Progressives)均取得了非常关键的胜利。
其中,马姆达尼(Zohran Mamdani)在地方治理中的表现格外引人注目。如果不是受限于非美国出生的身份限制,其政治声望完全具备竞选总统的潜力。但与此同时,过于突出的政治表现也引发了对其人身安全的担忧,尤其是在特朗普此前已遭遇两三次暗杀企图的政治大环境下。
在具体市政治理方面,马姆达尼展现出了极为罕见的处理效率。在海外短视频平台(TikTok)上经常可以看到相关案例:有市民发布视频反映某处道路存在坑洼(potholes),希望政府前来修补;市民早上上班时反映的问题,可能中午出来就餐或下午下班时,该处路面就已经被修补完毕。相比于美国传统基建项目动辄修修停停一两年的拖沓节奏,这种快速响应的市政执行力非常突出。相比之下,纽约等大城市的道路坑洞问题长期得不到妥善解决,很多车主因路面坑洞导致爆胎,去维修后即便尝试致电市政部门索赔,也往往面临电话无人接听的困境。
中期选举赌约规则确认与直播尾声
关于此前路飞与老马就美国中期选举所立下的赌约,双方约定的具体胜负规则为:在中期选举中,参众两院只要民主党能够赢下或保住其中任何一个院,即判定路飞获胜;而老马所押注的条件则是共和党必须全面获胜并同时掌控参众两院。
在直播连麦环节结束后的尾声阶段,主播向观众分享了近期网络上热度极高的蔡徐坤二创音乐 MV。虽然该二创视频并非原曲音频,但其画面剪辑与卡点节奏呈现出了极佳的视听效果。连麦观众也补充道,其包括《Hard To Get》在内的多首英文歌曲在欧洲和北美地区同样拥有很高的流传度与海外演唱会号召力。至此,本期直播在观众交流与赛事观赛预告中正式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