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美国中期选举展望、ICE执法权与特朗普政治遗产 FearNation 世界苦茶 2026-01-10

中期选举与特朗普政治遗产

主持人: 看看大家有什么要说的,然后我们可以来跟大家连麦一下。中期选举还是过往的,为什么?是这样的,你现在看中期选举,众议院不被民众拿下的原因是啥?如果令中国变了,Donald Trump在什么意义上能令中国变?你觉得可能性是啥?真的觉得对于Donald Trump,觉得他能够让中国改变的人,你说说他,他的什么东西能让中国改变?你说他的路径是啥?你说给我听听,我特想知道,你要说服我让我有这个希望,我活得也很开心。来吧,我们来让大家来,我们来连麦。第一位卢伯渊请。

卢伯渊: 中理能听见吗?能听见请说。中理,我其实就有两个问题。第一个问题就是,我认为川普中期选举之后,还是下次总统选举之后,他这个派别应该有可能,如果说被选下去了的话,新上来的民主党有没有可能修复他的这些损伤呢?比如说行政权的扩权,还有盟友的关系,还有很多的国际上的错误行为,就是能不能很短期之内的修复,就是一届或两届?

主持人: 我觉得不能,肯定能修复一些,但是不能大幅修复。不能大幅修复的原因是什么呢?就是因为川普不止他自己,他也代表了美国的某种民意。比如说他现在介入委内瑞拉,美国有很多人受不了,MAGA民众,美国的American First确实成为一个大的文化。而且民主党现在主打的政策,我看,现在能够,不管是中期选举还是总统选举,民主党主打的方向就是经济民粹主义。民主党如果主打经济民粹主义再次介入全球事务,其实在选票之上也挺伤的。所以说,而且我觉得现在情况下,民主党就算中期选举,我觉得中期选举拿下众议院是大概一个事情,但总统选举真的不好说。那就算总统选举拿下来,他能不能拿下参众两院其实也不好说。如果不能拿下参众两院的话,其实也是要受很大掣肘的,尤其是预算问题等等。所以我会觉得呢,民主党能够有一定程度的修复,比如说总统权限之内的外交政策,跟盟友的关系等等,有一定程度的修复。但更多的修复在短期之内,要回到奥巴马时代,或者回到拜登那四年的状态,我觉得比较难。我觉得有两个领域是最难修复的:第一个就是重新以过去的投入加入全球治理,这个比较难;第二个就是国内的文化战争的修复,要修复到过去的状态,这个可能跟现在美国主流白人民意的冲击比较大。现在可能就是走一个经济民粹主义,可能是一个办法。所以说能修复一些,但是没有根本性的修复,这第一个。

卢伯渊: OK,那第二个问题就是川普的这些错误行为,这是我的看法,我并不认为他一定会对我们有坏的影响或好的影响,因为话都有两头说。川普虽然说有他的,对我是说就是我们的民主化,他当然也不是一定就没有好的影响,就是他把美国搞坏了。就是因为我让AI过论述,AI过两个都论述出来了,所以我认为这个是都是把脉。

主持人: 你说说AI论述对中国好的影响是啥?我听听。

卢伯渊: 他说如果川普把美国的国力搞衰弱了的话,就是20年左右的尺度的话,他的意思是中国的鹰派就会很少有借口去继续把持中国的政治历程,中国的整体行政高层就会更加有安全感,不会那么强烈地去处理美国的问题。

主持人: 我不是特别认可这个说法,因为中国国内的经济困境很强,在这么强的经济困境之下,中国对于外部市场的需要和其他国家外交需要是很强烈的。所以说,我觉得就算没有美国,我们的对外鹰派还是会很强烈。我的意思是这个都很难说的,川普他,当然我知道他川普对我们的影响可能是最大的影响,最坏的影响可能就是那个“乌鸦一般黑”。这个论述可以不断地去说,你可以在各个方面去说,真的。就比如说,现在美国ICE上街把美国人打死了,那以未来你说中国人强拆啥的,别人说美国也这样。包括委内瑞拉,像以前说伊拉克,我们说中国对外扩张要资源,比如说美国打伊拉克也要石油。我以前特硬气,说谁说要石油,那伊拉克最后石油都是中国的公司拿的最多,美国并没有从伊拉克获得石油资源。我以前特硬气,现在我不硬气了,我说中国扩张要资源,有人说美国打委内瑞拉就是要石油,你看就这么赤裸。当然川普就这么赤裸,就说算了,今天也进一步说了五千万桶,那我对吧,天下乌鸦正一般黑了这下,很麻烦。那刘老师,您认为这次他把委内瑞拉处理了,如果委内瑞拉民主化了,假设,那还有现在我们的另外那个轴心盟友伊朗伊朗又现在已经基本上风火两处,飞飞上的连城了,就是有没有可能其实也是有好处的,就是对我们有正向影响?首先就是,起码我当然知道委内瑞拉是一个比较软的柿子,但是他其实是肯定是有震慑作用吧?

主持人: 首先,我觉得对中国没什么震慑作用。他对委内瑞拉这个东西能震慑南美国家,让中国的拉美政策不太好执行。但我觉得那么远,中国其实本来在拉美没有太多实质的利益,要去从美国后援影响美国。中国最大的盟友就是巴西巴西跟中国关系也没有好到要去跟中国一起抗议美国的地步,这样不至于。这个东西,我觉得他能震慑一下中美洲国家,不要去亲中,这个是有作用的。但你说能不能远程震慑中国,也来给咱们习总抓一抓,这个不太可能。伊朗这事呢,我觉得不是美国做得好,就是因为伊朗自己的经济太糟糕了。但是,我得说,我们抛开是不是川普的功劳不讲,委内瑞拉其实不重要,主要是伊朗。如果伊朗真的变天了,政权更迭了,那对中国是有很大的影响的。我觉得对于中俄都有很大的影响。所以这个邪恶轴心的伊朗这一脚要缺掉了,对于中国的石油等等,其实都会有比较大的影响。所以我倒是觉得,伊朗如果真的变天了,对中国的影响会大一点点。所以说,如果现在任何国家,欧盟美国,真有心去帮帮伊朗的人吧。

卢伯渊: 好,好,谢谢。

特朗普对委内瑞拉的策略与中国影响力

主持人: 好,下面一位灰赵

灰赵: 喂,喂,你好,听得见吗?

主持人: 听得见。

灰赵: 我想说,你是说关于特朗普对于委内瑞拉那个事,我真的不觉得他的目标是石油。

主持人: 对,我也不觉得目标完全是石油。我觉得他的目标更多的还是震慑中美洲国家。中美洲国家是美国的后院,中美洲国家他去震慑哥伦比亚古巴等等。他所谓的特朗普主义,就是门罗主义的加上特朗普的理解。他现在美国产油是世界第一,加上沙特都已经不需要石油,那美国那才是现在的产能只有100万桶左右,还是那个重油,他根本不需要,都是从加拿大买。

灰赵: 对,但是还有的说就是,你是说那个反内派那个玛丽亚·马查多,他是不,我觉得最后肯定是要回去组建政府的。然后现在只是说这个过渡,真正的麻烦,过渡那个过渡时期,叫那个副总统那个,甚至美国副总统那个卢德里格斯让他执行一下好合作。还有的就是,你是说你那天不是发了一个推特说可以用一百多种方法让马杜罗下台,如果不是用武力的话,我非常不认同你这个观点。现在你说比以前欧盟那个美国以前只用的手段是啥?就是制裁,就是封锁,就是制裁。制裁美国,制裁美联合的石油产业,或者是对欧盟对那个美联合那个人员经营那个制裁,控制财产等等,我觉得那个真的没效果。

主持人: 但我不是,肯定他使用这个方法,我真的不认为他能够不使用武力能推翻马杜罗。我是觉得就算使用武力,就算不通过联合安理会,也有更合理的方法,也不是用这种方法。而且我认为经济手段也有更强烈的经济手段,包括你要想的话,你可以完全切断委内瑞拉的石油出口,毕竟很难是卖给中国的,就对他的马杜罗的财政也是很大的打击。

灰赵: 他又不,他第一年,就第一任期的时候,他不还是也是跟欧盟是一样的,也是制裁,也是那个。但是我觉得对这种制裁,你说拉美洲,你说。

主持人: 我是说第一次制裁,然后还是确实第二阶段,我还是确实第二阶段,拉美整个中国在拉美这个影响力太强大了。他所以说他是把枪口转向用委内瑞拉来小试牛刀,压制中国的影响力。

灰赵: 当然,这个是事实。在美国发National Security Strategy之后,中国发了一个拉美的愿景。在拉美愿景之后,中国明确说了要在拉美的军事投入,在拉美的军事呈现。对美国来讲,尤其是对有门罗主义传统的人来讲,这肯定是一个不可接受的事情。

主持人: 他那个,我就说咱们这边好像也是没有什么政治上的意图吧?他就是说他,我看那个拉美报告说,他好像也就是说经济方面。

灰赵: 那个报告是有政治意图的。

主持人: 但是,但是我会觉得那个政治意图更多的是说说而已。我根本不认为中国有,中国现在有这么远距离去投送政治影响力的能力。中国在这方面应该还不如俄罗斯。但我觉得那是说说而已,但是对美国来讲这是一张牌可以打嘛。那我现在,我感觉我就对委内瑞拉有点担心,担心他就是那个卢比奥他也没有具体说你,是对委内瑞拉要怎么走,他要一个什么样的委内瑞拉政府?是要一个民主的,还是一个MAGA化的委内瑞拉政府?我是不知道。我觉得就是对于委内瑞拉,因为美国现在毕竟MAGA是这个孤立主义,所以说美国肯定不可能对委内瑞拉有真金白银的,或者过度的投资,继续陷入像阿富汗伊拉克这样的泥潭之中。所以说,对他们来讲最好的方式并不是委内瑞拉民主化,因为民主化万一又乱了,万一军阀又起来,就是维持现有马杜罗体系,又找一个听话的,听美国话的独裁者,肯定好过于让他民主化。所以我对委内瑞拉未来民主化这事就是很悲观。

灰赵: 好,我就想做,谢谢。

主持人: 好,谢谢。对,然后刚才有人说了一个话,说现在中国的投射能力肯定超越俄罗斯了。你可真别这么想,你可千万不要小看前苏联之前的经营。你就看俄罗斯,中国现在对中东没有什么投射能力。你想想俄罗斯对于中东,对于越南,对于委内瑞拉,对印度,就是俄罗斯的军事体系对于这些国家的根本的主导性,和俄罗斯瓦格纳之前在非洲的实际军事投入,非洲多少国家的军阀是俄罗斯支持的,多少国家的内战是俄罗斯掀起来打的。所以这种,你不要小看这些苏联的对于全世界能力的投送和经营。中国,我跟你说,中国最大障碍是中国有语言障碍,你不要千万不要高看中国对其他国家的政治影响力。中国可能就对缅甸有点政治影响力,就是中国到中东,到非洲,到南美,跟俄罗斯比差得非常非常远。

共和党中期选举展望与ICE执法权

主持人: 好,下面一位阿瑞

阿瑞: 喂,您好,您好,听不到吗?

主持人: 能听到。

阿瑞: 您这期节目是回顾川普的2025,但是我先提一个您的结尾,就是说关于他中期选举,我到现在依然是一个共和党支持者,但是我不知道您对中期选举有多关注。我是很关注,然后到现在,我最乐观的结论是共和党在2026年,在两院中期选举会大不败,甚至会在红州也会被选得非常差。

主持人: 参议院也保不住吗?

阿瑞: 我觉得会非常差,包括尤其众议院,我觉得会非常差。

主持人: 众议院非常差是肯定的,但我觉得参议院应该还保得住吧,我个人认为。因为参议院不是全选吗?

阿瑞: 那个等下,我先回应一个观点,就是我说我是共和党支持者,包括我说我在一定程度上支持川普,不代表我是川粉。那当然,我之前对川普这个人的评价,也不应该把我归类为川粉。对,我就说众议院会非常差,尤其是在一些红州,我觉得会有一些非常神奇的民主党新兴势力会选得比较好,然后可能共和党在红州的中期选举也会赢得很惊险。

主持人: 你说众议院会有惊险。

阿瑞: 对,尤其是可以关注一下蓝州,有很多新兴的福音派左派的兴起,这是一个非常神奇的一个新的现象。

主持人: 哦,这个我还真不知道呢,有蓝色的福音派左派,这我真的不知道。

阿瑞: 对对对,就是再有一些红州,会有一些所谓的南方民主党的议员的崛起。这些议员很多都是原来的医保行业,还有一些这些行业的从业者,然后基本上还都有福音派宗教的背景,然后现在的经济政策是这种民粹主义,并且是将会代表民主党来选,可以关注一下这批人,我觉得这批人可能也会选得比较好。

主持人: 嗯嗯嗯。那这批人跟传统的民主党也会有很大的冲突啊,未来。

阿瑞: 反正民主党现在也在激进的冲突吧,就过去那帮人实在是不能看。包括我本人之前也是民主党的外围组织的成员之一,我确实觉得这些人非常的可恶,又笨又蠢又垃圾。反正我是后来退了,我是后来支持共和党。

主持人: 嗯嗯嗯。那回顾一下您这个讲的内容,您开始讲到ICE是通过川普对他们的一个扩权和宣布紧急势力,然后把ICE的执法权是从边境扩到了美国国内。但我觉得这个反正我查了一下,美国把点第八边,然后第1357条A款第二项的规定,这里边就明确规定了说ICE有权逮捕在其视野之内正在进入或试图进入美国的条民,或者是逮捕美国境内的外国人,或者如果有理由相信外国人违反法律而身在美国,就可以逮捕。而且这种逮捕无需拘捕,他本来这个法条应该是在50年代执行的,就是规定了ICE的执法权,本来就是覆盖全国的。您可能当时是把ICECBP给记混了吧?

主持人: 是这样的,也不是记混。ICE本身在全国有执法权,Border Patrol就是现在扩展了全国了。但有另外一个东西是被他扩权的,就是ICE过去可以逮捕,但逮捕之后是交移民法庭对吧?这个是ICE过去的权利。但现在有一个很大的扩权是快速遣返,就是说过去ICE可以快速遣返快速遣返必须,因为快速遣返ICE最核心的一个权利,就是现在他最大的权利。因为如果交移民法庭的话,程序很长,就达不到他的KPI。我一句话说,之前的快速遣返必须是边境100英里或者入境未满14天的人,现在就变成了全境,且入境两年以内都可以实行快速遣返。这个是他的扩权部分。

阿瑞: 我觉得这个本质上,我觉得不是ICE的权利扩大,而是对于移民法,对于移民停留在美国临时保护的法律的改变,导致可以快速遣返。本来在奥巴马拜登时期,很多非法移民他确实是非法移民,包括您讲到那个加西亚,他也是非法移民。但是基于一些法律规定,他可以临时待在美国,可以延时遣返,这是一个法律规定。川普是把这个延时遣返的法律给他废了很多东西,所以说导致快速遣返的现象的出现。但这个不是ICE职权的扩大。

主持人: 嗯,OK,OK,OK,这是一个很好的补充,我再去看看。然后您还讲到一个观点,说ICE把很多人骗出他们的私人住宅,因为ICE不是执法部门。我觉得这个可能是您口误吧,ICE显然是一个执法部门。您根据国土安全法ICE就是由国土安全部管辖,执行移民法的执法机构。然后这个为什么不能进入私人住宅呢?就是因为美国第四修正案它本来就禁止所有的执法机构无证进入私人住宅,除非存在同意或紧急情况。那在这个情况下,ICE它有两种的操作,一个是把一些人骗到他的私人住宅外,还有一种就是让里边的人邀请他进入。

阿瑞: 对,邀请他进入。但这个东西本质上不是因为它不是执法部门,而是说这个本身就是对一切执法部门的一个要求。

主持人: 但是ICE跟警察不同,ICE不能让法院开出搜查令,持证进入人的家庭逮捕。

阿瑞: 也可以啊。

主持人: ICE是不能拿到禁屋的搜查令的,这至少我的了解之中。警察是可以持搜查令禁屋逮捕或者禁屋进行执法的,ICE是不能拿搜查令禁屋执法的。

阿瑞: 不是这个在私人场所的进入,也是我感觉是记长,这时候可以再搜索。但我之前关注这个现场,我记得我研究过,然后我发现是有法律依据说ICE也可以拿到一个持证搜查的这么一个医治的。

主持人: 那这个对。但总之说ICE肯定是一个执法部门,然后他这种欺骗的操作,本质上不是因为他不是执法部门。

阿瑞: 对,我觉得他不是执法部门那个口误,就是他不是警察部门。我想说的关键区别就是,他是不能够持搜查令禁屋执法的。因为你想如果ICE能的话,他何必搞这些什么突袭啊,搞这些骗出骗禁。

主持人: 不是,国际上他之所以采取这个,并不是因为,我觉得你不能因为他总是骗人,就说他本身上是没有法律依据去这么干。实际上确实因为这么干比较简单,相对来说更有效率。

阿瑞: 我的意思是就现在美国的情况,如果ICE可以持证禁屋逮捕的话,在很多红州他拿到这个搜查令应该是非常非常容易的事情。

主持人: 对,我就认为他的就是因为美国这也是联邦权跟州权的一个区别嘛,就他在州。但是红州没有那么多CSA移民。

阿瑞: 你要不是南部的红州你要想找肯定还是有的。你说佛罗里达那种是吗?

主持人: 对,佛罗里达或者亚利桑那,你要想找新墨西哥想找肯定还是有的。农民工啊找找。然后我记得你写这个制造业回流,这制造业回流其实相对来说有一点成绩吧。我这个他搜到说通过2024年说,宣布的制造业有24万多,然后这个说6%的制造商以回流或者计划一年左右的时间里边回流。包括One Big Beautiful Bill Act也是有很多对制造业回流的支持吧。就是整体来看,我觉得很难说他相比于拜登任期对于制造业回流,它是一个更加不利的一个政治的条件。

主持人: 这个是这样的,我们看制造业回流,因为制造业回流在美国有两个,就是跟他的行政目的有关。现在美国今年当然有制造业回流了,比如说芯片工厂等等,在美国其实开了很多吧。你说这个算不算美国重振制造业有。但是之前Donald Trump要做这个关税战,他要的制造业里面一个关键点是说美国工业振兴。那对于选民来讲最关键点是要产生工业工作,要产生新的工业就业,这个是里面很关键点。但美国现在回流的制造业。

阿瑞: 你是说就是主要是分布在中期部的一些普通的制造业是吧?

主持人: 对,就现在美国回流的制造业,更多都是高技术制造业

阿瑞: 对,那那那确实比较尴尬,那那那确实成绩非常一般。

主持人: 对对对对。现在然后是高技术确实有。

中东政策与科技人才流动

阿瑞: 然后关于中东的那个问题,说实话我有一个感觉,说实话我不是美国选民,我是以色列公民。但是我对川普的这种一定条件下支持,就是因为他对以色列的局势。而且我本来的一个完美的期待,就是在选前我大概就是这么期待了,我就希望川普在2024年选赢,然后26年滚蛋,我大概就是这么想的。而且我确实觉得他对加沙和平局势的推动,还有对于伊朗这个问题的操作,不是说那个,就我觉得他的手段,还有这个成绩,我觉得确实是比拜登,尤其是如果是哈里斯选赢了,我觉得比他们做的肯定是要好。我觉得伊朗这个,不是就是我觉得他能够说服内塔尼亚胡这点肯定比民主党人做得要好。就是民主党人要说服内塔尼亚胡比他难。

主持人: 伊朗这个当然也有可能,但我觉得民主党人也未必不会去轰炸一下伊朗

阿瑞: 不是,刚才这个以色列伊朗加沙我还是认可的,这算是他调情的。伊朗的那个问题我之前就是,首先那个伊朗问题,他是我觉得是离不开丹凯恩的指挥的。然后丹凯恩他是由川普破格提拔的。然后那个哈里斯不可能破格提拔,会沿用那个布朗。那布朗是一个完全不懂军事的,纯混官场混上去的这么一个,我觉得是不可能有这种军事上的执行力。

主持人: 这是你对布朗的,这是你对布朗的看法。

阿瑞: 不是我对布朗的看法,那个那行吧。军事问题我也不是特别了解,我只是有一定兴趣。这个东西很多人都持有我这个观点。包括这个丹凯恩这个的水平,跟他也是这个差距是一目了然的。对我我我我是觉得这个加沙停火能比较快速,确实跟他有关系。然后关于那个博士生的问题,博士生他确实会,我我看我我搜索了,说它一共是好像是下降了17%的国际上升,但其中研究生是占12%。这个研究那你就算一下,很难说在什么计算机科学、工程、技术科学领域,尤其是我看到生物科学的博士生,他这个招生人数是跟24年是没有变化的。包括他到现在来说PhD国际学生依然是占70%。我是觉得也很难说博士生受到他的政策的一个特别明显的,尤其是跟美国前沿领域就是产业的这么一个博士生招生短缺什么的吧。反正我收到的一个数据,就是MITStanford就是博士生招生的问题,就是因为这个STEM签证封锁,导致他们没有找到,而且就是理工科领域了。还是需要如果有不同的信息来源和数据的话可以再看。对,然后但还有一个逻辑的关联性的问题,就是我是这么看的,首先我就不是很觉得确实美国发生了关于研究科学科技博士的大规模的缩减。但是我是觉得即使发生这种情况,也不代表美国科研潜力实力的直接削弱。为什么呢?首先我是觉得您刚才提到,比如说有一些博士生他不选择美国了,他可能会选择瑞士,甚至是英国这种非常萧萧的国家。但是您觉得他们毕业之后,如果他们真的是非常高端的科技人才的话,他们会留在英国这种地方?

主持人: 哦,这个我觉得真的不一定,这个真的不一定,尤其是英国也有这个生物制药公司嘛。而且我跟你说,那我刚才你的问题问得好,我觉得我可以再补充一个点。就是我觉得美国现在他做的事情还不只是限制人员的进入和博士生的招聘,我觉得他做了另外一个比较不好的事情,他其实在限制学术交流。因为他把很多领域国安化,在限制学术交流。所以这些人不管他未来在美国还是在英国,我觉得失去这种学术交流对于前沿学术研究来讲都是很大的问题。尤其是如果你让中国成为很多领域学术交流的活跃国家的话,这会是个很大的问题,如果美国不是。

阿瑞: 他这个学术交流主要是限制跟中国那种地方的交流吧,他也没有说限制你跟英国什么科技方面的交流。

主持人: 对,但问题就是如果这个学术带头人去了中国,中国开始来做这种学术交流,然后美国又不参加,中国、英国印度瑞士参加,这不就是成为一个问题吗?

阿瑞: 这我觉得,提到中国的话,我觉得还是应该考虑一下中国跟美国在移民政策上的区别。其实中国现在的政策,美国其实也是过去非常经典的一种移民,就是所谓需要通过移民的方式来提升本国科研实力、科技实力的这么一种方式吧。就是过去美国的方法,包括前段时间,长期来施行的就是说大众倒拍水,就是他引进百万级的中等人才,每年引用百万级的中等人才。但是中国他只招募少数的顶尖专家。长期来看,一般来说国家采取的,所有国家在历史上采取的都是顶尖专家的这种模式。包括你甚至看明治时期日本,包括看当年美国曼哈顿计划,包括那个什么Operation Paperclip涉及数千名欧洲,尤其是德国的科学家。然后包括中国还有那个叫千人计划。你看他这种规模都是一小部分的这种尖端的,能够为这个行业的发展方向去提供实质性的提升作用、指导作用的这种专家模式。而且这种专家模式本身在签证系统、移民系统里面就有自身的法律依据。就是本身这些,你在别的地方如果做出了一定的水平。对啊,你还是能够来到美国。而且这个东西吸引他们来到美国的动力,我觉得就是美国的产业依然是世界第一,就是他的科研科技实力、科技产业依然是世界第一。就是如果一个人他能够去美国,也可以去中国,那他可能就会选择美国,他大概率上会选择美国。但他去不了美国,他能去中国,那他会去中国。

主持人: 我跟你说,现在我这两个都回应一下,而且回应一下,我们就先停到这儿,因为我后面还有人需要连麦。我就简单回应一下,我觉得这个还真不一定。我觉得这个有两个东西:第一,我觉得中国现在对于顶尖的科技人才,中国能开很高的工资;第二就是也有一个大学环境的问题。美国刚才我们所讲的很多事情,美国大学从大学的管理到大学的经费之上,现在未必有中国愿意在这个角度之上不计成本的,而且非常宽松的条件给予投资。而且从中级人才来讲,美国确实过去是走这个顶尖和中级人才一起大规模引入,中级人才也会成为中级产业工程很有用。但中国的一个条件跟印度而相,就是人口数量众多,然后教育,基础教育其实质量也不算太差,虽然中国教育有很大的别的问题。所以中国是有大量的中级人才的积累的,也是中国工业能发展这么快的原因。所以现在美国过去一直以来是所谓的,当然我也认为它是经济最发达,社会最自由,科研资源最丰富的国家。但最近因为各式各样的原因,在某些领域,比如说新药的研制、新能源、AI等等领域,因为各式各样的原因,现在真的是有好多人愿意往中国跑。这个知识是一个很麻烦的事情,真的是。

阿瑞: 最后我觉得我用半分钟说个尾巴,我觉得关于这个专家模式还是过去那种大规模脑牌水的模式,还是要再看。包括其实中国本身本土培养大规模的中级人才,其实也是美国非常羡慕的一种发展情况,就是通过本国人来实现填补这个中层人才的程度。还有一个就是有评论区说我为什么声音这么雄厚,我本身是一个跨性别的女性,但是我非常讨厌DEI。我不觉得DEI政策对我有吸引力,而且我觉得DEI过去的政策非常尴尬。我觉得它对DEI的打击,我觉得也是整体来说我也比较有支持。我别的不说。

主持人: 好,谢谢。

国际法与人权:马杜罗与中国公民

主持人: Eason请。

Eason: 我先说下下一个不礼貌的观点,如果您觉得不合适可以直接反驳我就不问了。

主持人: 没事。

Eason: 我说川普抓捕逮捕马杜罗这个很粗暴违反国际法的行为,但马杜罗在美国所享受的人权是远远大于一个普通中国人在中国享受的。您觉得这个?

主持人: 对呀,就是马杜罗能够出庭,出庭能够公开,还能给记者喊话,还能自我辩护,这是比中国司法好多了。是美国确实司法上,美国还是有司法权利的国家,是真的。

Eason: 对,就像对比像流浪汉这些,一个踏实肯干的中国人,他所享受的福利是远远比不上一个没有国籍的流浪汉的。我一个长辈他最近,也不是说最近,他投了很多钱,可能他家说也继续把几百万都投给了一个我们浙江的一个理财平台,现在都没有了。政府给的答复现在只能给5%,法律部也太少了。他现在就是各种哭天喊地,但我平时对他的观察,我发现他从来不关心那些其他人,像河北这些老太太肯定要被冻死了嘛,那么冷对不对。他从来不关心其他人,但他自己遇事的时候,他就能铺天盖地地发,就要求我们帮他。但我其实挺讨厌他,但他对我们也很好,长辈嘛,对我们也很好。但我其实挺讨厌他这个人的。

主持人: 明白你。

Eason: 我现在最近在看推特,我就发现像上官乱他们,他们怎么这么开始就被中共说话了?我就搞清楚这种到底是什么情况。我觉得难道不了解中国的现实吗?

主持人: 有可能是,我觉得有两种,就是上官乱夏河东渡为什么聊这个东西,就有可能是自干五,有可能是大外宣,都有可能。因为上官乱是因为中配的问题嘛,因为可能涉及到自己的身份问题,就导向中共了。夏河东渡也是被他深深被谈为网暴,因为很多人本来可能已经没有想得很明白,转念就在一瞬间。我觉得自干五的可能性也有了。

Eason: 那这种网暴不就是言论自由的一种吗?你骂我我骂你,当然在骂人也是不好的。他在中国他敢说一句话才进去哪?

主持人: 对,但是就是人们拥有自由之后就会滥用自由,这也是自由的一部分,这也是他的言论自由,这个没办法,就是总有人会这样。

Eason: 我想问一下,为什么很多人就是自己从来不关心那些其他的苦难,而自己遇事,我想问一下您对这个有什么看法?

主持人: 我觉得这个是人之常情。当然这不好,这不好,但是这真的是人之常情。因为人是很懒惰的,就是他追求让他自己轻松的,能够符合他心理预期的东西。所以说当他面对一个别人的苦难要解决不了的时候,绝大多数人是选择不看的。或者他就算看他以娱乐的方式看,以一种发泄的方式看,他也无法以严肃的方式去看。这个真的是人之常情。所以说,而且我跟他说,这东西我都不认为能够通过教育等等的方式很大程度上去解决。像美国也一样,现在美国一个美国公民在街上被ICE开枪打死,那在美国你也能找出三四成的人觉得活该,谁要你啊,谁要你面对一个特工要去踩油门,那活该打死。就美国这种人也很多,他也不管明年会不会行政权扩权伤害到他,他也不管这个行政权会不会让他明年的医保费用过高交不起。这个真的是人之常情,这个我觉得短时间没什么太好的办法。

Eason: 嗯,好吧,谢谢您今天打扰了。

主持人: 没事没事,我们也有相关的问题。谢谢。

ICE执法权与特朗普的政治外溢效应

主持人: 好,Alex

Alex: Can you hear me?

主持人: Loud and clear.

Alex: Challam Rinka。是这样的,我先,我先来补充一下,你们两个之前扯了整整五分钟没有搞清楚的问题。你说了,首先,ICE是一个联邦执法机关。它同时具有Constable的机构,和所有的普通法国家一样,它是一个联邦执法机关,其干员拥有警员的资质Constable,所以它有执法权。只不过呢,我们因为川普的激压力非常大,所以它会做出非常非常多实际上违背刑事诉讼法原则的事情。就是拿着DHS,拿着国土部发的行政搜查令,这个搜查令只能针对于公众场所,和雇佣移民,雇佣被登记或被声称有雇佣移民,雇佣移民的工作场所进行搜查的令状。它不能进入任何一个人的住家。进入任何公民住家是刑事搜查令Criminal search warrant的独一特权。这张搜查令只能由其对应的法官及该地区的联邦法院法官批出。这就是最基本的事实。我跑回来讲这个,我要讲的就是,我觉得你讲这一期漏了一个特别大的点。

主持人: 哪个点?

Alex: 就是川普外溢效应

主持人: 啊,对。

Alex: 他的治理模式已经有一个外溢效应了。你强调他很像中国的一个政治模式,但是与中国政治模式不同的是,你不会说马来西亚人觉得说,吉那巴库斯腻道,中国人很棒啊,我们要学中国。没有没有没有没有这种搞法。马来西亚还是有选举的,他们印度尼西亚也是有选举的,他们还是会坚持选民选举制。但川普的问题在于,他作为一个民粹主义领袖,甚至说他已经近似于一个独裁者,这样的性质,开始产生了一种政治屈上的滥言。无论是巴西博索纳罗,或者是Reform UK勒庞Reform UK勒庞,和其他的像罗马尼亚匈牙利那种更文明事件的边缘,那就更不用担心。捷克新上的总理,捷克新上的总理也是一样。我最担忧的就是说,实际上川普提供了一种右翼政治的,非常热烈的右翼政治模型。你知不知道,就是那个活泼生态的利兹·特拉斯,他现在也已经投奔,他也没有正式脱离保守党,他现在已经投奔川普,他现在已经投奔川普,舔川普屁眼,他好几次CPA他都参与了。

主持人: 对,It's totally messed up。我知道利兹·特拉斯很蠢,但我不知道他能蠢到这一个程度。

Alex: 但It worksIt works。你刚刚也提到说,川普作为一个宣传大师的形象,他的宣传大师不在于他有某种非常巧妙的操作手法,或者他有某种我们各版印象中所想像的那种,他附用了剑桥分析,然后他用某种大数据大政府操控的模式。不,我觉得他与以前的共和党建制派是什么呢?他敢于全面的撒谎,以一种彻底情绪政治的姿态来引领导民意。比如说他最近不是新出的吗?我刚刚还在算,他说我们要把军费翻一倍。

主持人: 对。

Alex: 再来全面的膨胀,带动军火工业全面成长。好好好,大家一起来搞。然后结果我算了一下,美国16年的军费是大概4000多亿美元,你要翻一半,就是要翻2000多亿美元。花旗银行包括其施展物代表在内,才2.4万亿。你一年之内要增长四分之一个花旗银行的资产,哇,那胡说八道。但是绝大部分人连懒连搜都不会去搜的,不会去搜我今年军费是多少,然后跟他相子的数量级是多少,这样做有可能吗?那绝对没有可能。他从来不是在技巧上或者结构上有什么宣传的技巧或方法,他或者是抓住某种时代精神或者脉络。不,是他敢于彻底的撒谎,他敢于。

主持人: 对,我觉得,我觉得他的点就是他no boundary。他不管是在品行上,在政治宣传上,和在行政权使用上,他no boundary。而且他把no boundary包装成了一个说法,就是过去的政治是腐朽的,过去的政治是不关心普通人的深层政府you name it

Alex: 在这一点,在这一点上,他说得没有错。川普抓住的机会是共和党精英,共和党精英和建制派本身的一个衰落。包括卡特里娜飓风卡特里娜飓风,08年次贷危机,以及随之而来的COVID,实质上就是让美国人产生了这样一个情绪基础在这里。以及建制派政府事实上行政无力,也没错,他们确实在行政无力,也做了很多烂决定,并且要用各种各样的丑闻cover过去。那美国人不是选一个可以试着不这么做的政治力量,而是彻底放弃了自己,或者说所有美国人是彻底选择了一个自暴自弃的选择。我不认为说Somebody come from West VirginiaSomebody come from The Albuquerque有跟特朗普有某种情绪上的share。不,他们只是对建制派彻底的厌恶,不想去选择现有的建制派基础,不想再接受另一种思维,我就宁可选川普,选择一种彻底的幻想,也不愿意去选择某种具有现实主义的路径。因为这个当然了,如果一个人没法实际参与社会,或者能够相信自己能够通过参与社会得到个人的益处,就会这样。

主持人: 我觉得对,这点是确实的。

Alex: 对,我觉得,南方红州这一个处于彻底不断衰弱的过程,他们参与政治参与能力一定是越来越弱的。他们也不会因为对地方政治或者国政政治,不是说国政政治,在建制派提议下,南方红州人,特别是越偏乡的,对政治参与是越来越难以通过政治参与来改变自己的境况。那他们,那事实上他们从参与川普的政治过程中,不仅得到了情绪反馈,也某种意义上得到了一点改变现实的错觉。就是你可以带着野牛皮

主持人: 这个明白明白。但我提一点,我觉得因为你说的这个人口demographic在很多国家能看得出来。比如说美国支持川普的,然后在英国支持Reform UK的,在德国支持AFD的,他们的成分和他们这种衰弱的生活社区和衰弱的地区也像。但是我提另外两个不像的,也就是这种川普外溢效应的另外一面,他不止可以外溢到这种区域,他可以外溢到别的区域。就是在台湾支持民众党的,和在日本支持参政党的,就是因为这也是谎言政治嘛,而且跟川普非常像,政治虚无主义反建制,纯谎言,完全就是那种东西。但是就他们吸引的都是年轻人,就吸引的是对网络使用非常熟练,然后事实上社会政治经济地位还不算低的年轻人。就这种东西也有另外一点一面,是也能吸引年轻人的。

Alex: 其实有区别,其实有区别。我觉得日本的情况更特殊一点。不过根据你的祖父,老子力不适合讲太多。那今天就先到这里。

主持人: 好好好,谢谢,谢谢。好,拜拜。

Alex: 拜拜。

特朗普的财政策略与中美竞争

主持人: 我们再连两位,因为已经快两个小时了,今天好像讲要长一点。好,哈啰,能听见吗?哈啰,能听见请说。

匿名嘉宾: 我先要修正一下,前面那同学Alex,他说特朗普昨天是在Truth Social上不是发表一个post吗?说要提高军费到1.5 trillion。他说的是到1.5 trillion,没有说要增长百分之百。他应该说的是1.5 trillion

主持人: 1.5 trillion

匿名嘉宾: 对,然后去年应该批准的是9000亿嘛,所以说应该提高66%左右。当然他这个也纯粹是属于大嘴巴,我觉得就是完全是属于一个相当于就只是一个propaganda

主持人: 对。

匿名嘉宾: 对吧,说给选民和大家听了嘛。

主持人: 对。

匿名嘉宾: 大家听过一乐就行了。当然今天这个股票其实也是有涨,国防股票,包括A5也是涨。其实我觉得,我想要做的claim是什么呢?我觉得特朗普他的很多政策,当然很多政策可能并不出自于他本身,但是他这个administration他出的很多政策,其实还是有很强大的一贯性的,有一个内在的逻辑性的。你看他所有的这些,包括这个预算法案也好,这两年碰巧,一个是AI上面的巨额投入,包括SpaceX的军备竞赛,其实非常像当年冷战的军备支出。相当于他是想要在财政上面和中共去做这样子的一个对抗,对吧?因为你看他一方面自己是在收缩,国际战线上他是收缩,其实他还是为了他自己的财政可持续性嘛。因为去年4月份之后,美国的利率其实涨得非常厉害,也是市场对于美国国债的可持续性的一个质疑嘛。所以说他所有做的一切包括要减支,然后去增加收入。包括这次委内瑞拉把石油搞过来5000万桶,然后他说要设立一个共同账户,然后把共同账户里面的钱卖掉之后,是分给委内瑞拉,这个也是要分给他的。之后只是说美国控制这部分石油的流向,然后卖给谁,美国是有这个决定权的嘛。这个其实他到头来最终还是为了他的财政可持续性,其实是为了他的国库收钱嘛,然后他自己可能再捞点小钱,就是这样子。他的所有的政治可持续性其实都是为了财务。然后在这个主线之外呢,他又在propaganda上面去声称自己要扩大,比如说AI的投入,数字都是非常吓人的几个缺口几个缺口。包括SpaceX,然后基本上去看中国这边都是效应的。其实我觉得这个非常奇怪,正好在这个赶巧的时间点,美国突然要加大对AI和空间探索SpaceX的投入,这个时间点其实非常非常巧合,对吧?就是他为什么要在最好正好是在这几年,正好搞出了这么两个新兴的玩意儿,之后又是资本开支infrastructure非常巨大,都是几个缺口的投入。我觉得这个东西很难说是纯粹的是一个巧合,我觉得他就是纯粹是想要在财务上,其实就是很简单的一个策略。你最终一个国家最终崩溃,他肯定是财务要先崩溃他才会崩溃。一个现代国家像特别特别大国,在量化上他如果财务不崩溃这个国家是绝对不可能崩溃的。所以说基于这一点当然财务崩溃并不代表这个国家一定会崩溃,但是反过来一定是成立的。所以说你一个国家要崩溃他财务必然是先崩溃。那么你要拖垮一个国家他必然是要先把你财务上搞拖垮。那么中共其实现在本身是面临一个非常强大的debt stress,对吧?这个你之前也分析过了我非常我非常认同。但是我不认同你的事,我不认同他在短时间之内,你之前说是可能是在三年之内能看到他的financial stress,我不认同。我觉得中共的韧性非常非常强。你看他现在中国现在的经济,你如果说按照失业率来算,美国financial crisis的时候可能失业率也不过15%不到。中国现在官方的你去统计可能全国的失业率就20%以上了。其实中国现在事实上就是financial distress,而且比美国两千里还要避狠。但是你看他现在这个社会经济情况非常有韧性吧,是不是?基本上基本上你看不到说是大面积的什么什么什么,虽然说他其实他也不报道,但是事实上在大城市里面其实大家生活也还是不错的对吧?所以说他这个韧性其实是远远优于你的预期的。但是他本身的财务情况呢就又是劣于你的预期的。所以说我觉得他美国这个策略其实是非常一致的,就跟当年搞苏联是一样的。他肯定是要在他不是打一个闪电战嘛,这不可能。他肯定对于大国他肯定是在财务上要拖垮。那美国的财务我觉得不管是在这个,因为他们美元本身他就是霸权,再加上他有这么多盟友对吧?我觉得他肯定是他最终的策略如果说他要搞跟中国搞长期对抗,他必然是在财务上就是这个东西是最量化的。他不管最终采取什么策略,量化上肯定是财务上要把它拖垮。这个东西是你只要去观察这个就可以了。他不管采用什么策略最后落到数字上就是财务。

主持人: 明白。

匿名嘉宾: 这个是肯定的。所以说我的argument就是包括他,包括你之前说他为什么这个柿子捡软的捏去找这个,就是在欧洲盟友上面榨更多的这些,我觉得这个是理所应当肯定是这样子的对吧?他是盟友他理解你的这个所有策略。包括我觉得欧洲作为盟友,他本身就是in debt对美国。他想说美国这么多的infrastructure,这么多的公共products,他本身就应该支出外。你像民主党那些老好人根本就没有能力去要到这些钱,川普要到了。当然他的手法非常卑劣,但是结果是他要到了对吧?我觉得这个东西也是理所应当的,而且是一个long overdue的这么一个东西。你跟你的战略敌人去做这个竞争,我觉得本身就是他不可能是屈服的。他要屈服那整个事就没后面这回事了,就不需要战略竞争了。我觉得这个逻辑应该这样子的,应该这么一个逻辑。

主持人: 我觉得这个逻辑我听懂了,虽然我不太认可里面有一部分,但我觉得另外一个问题是值得思考的。我不认可的部分是,我确实不认可他有一个grand strategy,尤其这个grand strategy甚至欧洲人也心知肚明。

匿名嘉宾: 我了解这个grand strategy首先肯定不是川普本人的。我说的这个strategy是美国政府一以贯之的一个strategy。这肯定不是川普,不可能出自他的,也不可能是由他initiated。只是说他幕后的那些官僚,包括所有的那些consultants,那些智库,所有的这些人搭起来了这么一个策略。你看到的这么个东西,只是川普政府把它实施出来而已。而且很多东西是以贯之的,包括前任政府,包括在前任政府,都是这样子的,对吧?这个东西肯定是不来自于川普的,只是说他实施出来的,就是如此而已。

主持人: 那我觉得一个可以思考的问题,也是值得大家想的,就是如果中国未来发生这个财政问题,他肯定是因为财政膨胀速度过快。这个财政膨胀速度过快就是他内生的问题,就是中国需要稳增长稳就业的这部分,和中国外生的问题,中国需要匹配,比如AI的算力,需要匹配类似于像新能源等等这部分。那么内生部分和外生部分的规模有多大?外生部分我们现在不管有没有grand strategy,就中国因为响应外生部分所产生的财政压力,对于中国的财政膨胀要起百分多少的作用,能起多少?我觉得这个是一个值得算的东西。就是中国在响应外生部分的财政压力是会不会是拖垮中国财政的一个很大的一个点?因为我过去的想法里面,我会认为内生的部分是占绝对主导地位和绝对重要的部分的。那军费加算力加这个东西,可能不比这个公园工资和基建多。但这个我觉得是一个现在值得再去算算的一个数。

匿名嘉宾: 我觉得这个算数是一方面,但是这个用于外援扩张的主要还是靠外汇。外汇主要最终还是你的来源还是外贸。所以我觉得中共所有的这些着眼点、转捏点都是在于它的外贸问题。所以说我觉得只要如果说中国的外贸,比如说今年我觉得可能就会出现一个实质性的转变。包括整个的蓄势也好,包括今年中国和欧盟可能也会出现非常剧烈的贸易纠纷,可能就会马上我们就能看到。那这个之后,因为去年我们知道外贸能够保持稳健的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很重要的原因是因为中国和欧洲之间的贸易扩张非常厉害,特别是跟德国法国,把这块东西填平了跟美国的那部分或缺。所以说如果说中国今年跟欧洲贸易出现很大问题,我觉得这个是整个的外贸盘都会出现非常大的问题。这个我们觉得可以再观察一下,而且应该很快就能看。

主持人: 对,外贸确实的观察。但我会觉得外贸可能不主要是欧盟,因为中国现在主要是机电出口,其实就是产能出口说实话。中国现在在做产能出口产能出口是有时间的,就是你一旦产能出口完毕之后,这个就结束了。它不是像最终产品出口,它能持续的对吧?就关于这个问题。

匿名嘉宾: 是的。因为我这边时间占有已经挺多的。那就请下一位。

主持人: 拜拜。

特朗普的民粹主义政治与国际秩序

主持人: 那我们今天连最后一位,Battle Labs

Battle Labs: 喂喂喂,你好能听到吗?

主持人: 你好你好。

Battle Labs: 我今天是第一回来连麦,居然还到了最后一个中间让我等到了。

主持人: 不是该我吗?哦,不是,是是是是该Battle Labs。对,对不起啊,那个那个Alan他是第二次上麦,也算一次。

New By: 没有,我就被挤下去了。

主持人: Alan不是第二次上麦吧?他是,他是回复一个,然后第一个他上麦的,然后后面又上一次。啊,没有,这样这样,大家未来都还有很多机会可以连麦的。因为。

New By: 不是,主要是这一次,我想,我在这个群里跟您聊过,就川普三个月做过一言嘛。这样这样,一个月之前。

主持人: OKOK。所以我们目前分享给您聊一下。这样我们让我们让Battle Labs先说,好吧。

Battle Labs: OK,我可能简短一点吗?其实我也就是。

主持人: 没关系你。

Battle Labs: 今天第一次连麦,然后今天刚好像不是说也是跟川普ICE这个政策很有关系,然后出了这么一件很悲剧的这么一件事情吗?但是我今天就是也花了一点一些时间在X上面看各方对于这个事情的评论,以及对里面一些事实的一些探究。但我觉得很,我看下来的感受就是大家在探究事实之前,经常就是说情绪化的部分太多了。相比于真正的探究事实,情绪化部分太多,然后引导了他们的观点,往不管是左或者是右的方向走了。然后因为这个事情本身,我觉得到目前为止,其实对于任何一方来说,事实都还是不清楚的。它只有非常少的一些视频的证据,然后到底应该怎么样,我觉得不能这么快的下结论,认为这个事情本身到底怎么样。当然,如果我们隐身的话,可以往更深内隐,包括ICE的执法权,它是否是作为执法部门,能不能这样粗暴执法,或者包括移民政策是否应该这么粗暴地去执行,对于双方的选民到底应该怎么决定。而这些都是更远的话题。但是我觉得在第一步的时候,就有太多的情绪,造成了这个事情就。

主持人: 但是我跟你的感受不一样,我觉得可能没有多少天,这个事情在舆论场里面就会没有声音了,它不一定是一个非常大的事情。这是这一个事情。对,我想请教你为什么这么想?你为什么会有这个判断?

Battle Labs: 因为我其实感觉就是说关于执法部门,不光是ICE,这个可能是近两年才会比较突出的一个执法部门,在我们作为中国人可能比较了解。但是不管是前几年的弗洛伊德的事情,包括我感觉更早更早的时候,关于警察的brutality这件事情,应该是在一个就算是在流行文化里面也是一个很常见的事情。我总感觉十几年前二十年前,在我小时候在听新闻的时候,新闻联播也会播类似的事情。我觉得警察,就是美国警察能够这么随意地使用致命暴力,这件事情已经是美国社会几十年来的一个很长久的一个话题了。所以我觉得这件事情可能只是这一个长年的话题的一个小主角,极有可能会变成一个小主角,不会变成一个transformative的一个事件。我是这么想的。

主持人: 对,这个我可以跟你探讨一下。我们先探讨这个点,我觉得它会的原因是什么呢?我觉得都是,当然美国其实你说的警察使用过度暴力导致美国公民死亡,这个在美国绝对不是罕见的事情,这个你要真正好好看,说不定每隔几天就会有。但是虽然它都是执法部门使用过度暴力导致美国公民死亡,但不同的事情调动人的情绪点是不一样的。那比如为什么我会觉得ICE这个事会有很大的情绪点呢?因为ICE已经跟特朗普这个品牌已经深度绑定到一起了。因为警察执法部门,它可以是各个城市不一样的,因为美国警察体系是一个以城市为单位的警察体系,对吧?它跟各个城市是不一样的。ICE是一个联邦的执法部门,跟特朗普的品牌深度绑定。第二呢,因为ICE过去已经在美国怨声载道了,就是对于ICE本身的反感和对于国民警卫队配合ICE的反感,在美国也是一个长期爆发的状态。那在这个情况之下,也包含对特朗普本人的反感,也包括这次死亡的是一个单亲妈妈。那所有的这些我认为她的情绪点和过去的一个警察过度暴力导致美国公民死亡的情绪点是不一样的。而且过去美国一个过度执法导致这个公民死亡,就是那个受害者本身,跟这个受害者的性质,我觉得也是不太一样的。所以我会觉得这次这个事情呢,它是把好几个,包括这个时间节点也是,它是把好几个情绪点全部到一起了。而且我会觉得它会导致它闹非常久的原因,就是因为今天我觉得他会闹得久,是因为我今天看到Donald TrumpJ.D. Vance克里斯·德诺姆的表态。就是Donald TrumpJ.D. Vance克里斯·德诺姆他们提出一个观点,认为中共的这种表态,其实会导致一个舆论战争的出现。那也跟过去的一个没有被太多关注的警察过度暴力事件不一样。所以说这些情绪点,每一个情绪点都是一个巨大的点。那么这几个点全部纠缠到一起,我觉得可能会变成一个很大很大的事情。这就是我的观点。

Battle Labs: OK OK。我也同意你在判断里面,就是说美国总统和副总统在这件事情上也是很快地跳到了他们的结论上,然后非常强硬地来支持他们支持的这一方。这个可能是跟之前的其他事件可能不一样的地方。但是我觉得可能现在的媒体环境跟以前也不一样了,现在媒体的循环周期越来越短。只有可能过不了多久,比如说以色列伊朗又打起来了,马上这个新闻的周期又转走了,就也是有可能的。就既然说起这种外交上的,我可能讲不了那么具体的关于某一个外交政策,到底应该或者说国际法体系里面的某一个小点。我就是讲给我自己的感受就是,其实在川普的第二任期刚上的的时候,我就感受到一点就是,也许是他刚开始说格陵兰的事情,还是说其他的某一个具体事情,不太记得。我很早就是至少是上半年二三月份或者是一月份的时候,我就感觉到川普好像跟第一任期很不一样在外交上。我感觉到了就是现在才听到的这个所谓的川普帝国主义的这个点,我感觉我在上半年就有所察觉,就是觉得这好像就怎么感觉像是一个,就是那个怎么说呢,那个Yes Prime Minister里面他们讲过就是,以前要是碰见这种什么地缘危机,我们只要派炮舰过去就可以解决问题。就是那种感觉就是我们好像不用什么我们又拉个会啊什么大国协调啊,又是怎么要协商什么,我们就派军舰过去把他围起来,然后威胁他,然后就把事情解决了。就感觉是回到了那个时代的那种感受。这是一个点。然后另外一个点,但是我又同时其实在不同的群里面,不同的就是大部分群里面,也是自由派的朋友们比较多一点的话,我就觉得大家其实在二战之后这个美国秩序之下,在聊这个地缘政治的时候容易产生一种印象,就是说美国你就应该是一个道德标本最高的一个,这样的一个世界玩家。你就应该是各个事情都特别讲规则或者怎么样。就是如果你不讲这个规则,那么其他的流氓跟你耍流氓的时候,你不是失去了这个道德高点吗?但是如果你真的去回看二战后的历史的话,其实美国自己是表面上讲很多道德,但是背后里其实也干非常多的Black Ops。就是甚至美国人自己也知道他们干很多Black Ops。然后你像COD的游戏里面,Black Ops都做了七代了,就是有无数无数的这样故事。他为了跟苏联对抗干了非常非常多的脏事。而现在的感觉就是,他把这个温情脉脉的面纱撕掉了。然后我就是我本来就在干这些事情,然后我现在只是说明确地跟你说,没错我不仅要干这些事情,而且我要正大光明地干这些事情。我的感受是这样子。

主持人: 嗯嗯。其实之前说过,美国在冷战期间干过这种事。我觉得现在大家对美国的预期其实不太是基于二战后,现在大家对美国的预期其实是基于冷战后。冷战后美国其实介入了很多地区争端,这些争端其实未必有联合国授权。当然绝大部分都有,就是美国扮演世界警察这个角色是冷战之后扮演的。而且扮演的很多时候有争议,包括伊拉克有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有没有都很难讲。但不管怎么说他卡扎菲萨达姆,他都是包括阿富汗,他都是推翻当地的独裁政府,建立民权体系。然后比如说科索沃战争,保护科索沃南联盟之下的屠杀。就是他的所有介入都有点这个国际秩序塑造。美国比较少一个介入说,我就要使用一千五千万桶拿给我。就这种面貌比较少出现。而且就过去美国的所有军事介入都有点,就算没有联合国授权,也有盟友的一起参与。比如说跟着欧盟一起等等,还是有些盟友一起参与。就这样子我就自己来,而且我就顶着盟友来。我知道我怎么打了格陵兰岛丹麦,打了格陵兰岛丹麦北约你们不高兴,然后就要打。就这个是比较让人陌生的一个美国,就是我们大家对美国的预期还是冷战之后这个造成的。

Battle Labs: 对,我想表达其实也差不多就是一个意思,就是说他的这个面貌是一个近几十年二三十年来相对来说就是比较陌生的。我的感受是他就是,他其实也许在于美国所谓的deep state里面,他们自己对自己的认知本来就是这样子的。只是说他为了在国际环境里面,国际舞台上面有一个PR的形象,而制造了这样一个形象。本质上呢他本来就是这样子的。

主持人: 这个我觉得也,我觉得也不是他们过去制造的一个形象。就是过去美国作为把自己portray民主阵营的领袖维护自由世界。这个你想的共和党建制派,马可·卢比奥以前这些人,是真心这么相信的。这些人也不是说把自己掩盖成这样,就是以前美国不管民主党共和党,把世界看作第四波民主化结束之后,世界走向历史终结,这也是美国的政治哲学家想的。所以美国在这个历史终结过程中,扮演自由世界领袖维护自由维护自由秩序,就是确实是这么相信的。也这也是为什么最近大家觉得这个面目这么陌生一个原因吧。

Battle Labs: 我能够理解。但是这又说回我自己,就是说作为我现在其实还生活在中国国内的这样一个人的感受,就是说会不会这样一个更就是在不管是PR的形象,还是实际操作上都更加实际的一个美国,有没有可能它能其实能够起到更大一个塑造,就是把国际秩序再往某一个方向塑造的这样一个作用?就是我怎么想一下这个怎么表达。

主持人: 我明白你的意思。我觉得我觉得不能。不能的原因是这个,就是过去那个所谓自由世界,或者rule based international society,就是基于规则的国际社会。这东西不只一个理想,它本身也是让国际秩序变得可以预期,也基于这个协调机制来完成。也是从19世纪梅特涅建立这个协调机制之后,一个实践上可操作的更可预期的,更有这个基础的一个国际秩序。而国际秩序它成为一个协调秩序,也需要国内。也就是说,一个民主国家更容易遵守国际秩序,这也是有很多政治学推论的。所以说,我觉得这事不仅一个理想,它本身就是国际秩序构成的一个实现条件。那么当美国开始背逆国际秩序,开始不遵从国际秩序,而将这个国际秩序更加导向丛林社会,那么这点我们就来看了。因为我觉得二战之后慢慢形成多极化世界,其实是有多极化世界的条件的。这个多极化世界的条件就是,这个国际秩序变得越来越庞大,单一国家越来越难靠自己的实力,纯靠自己的力量去塑造国际秩序。比如大英帝国的时代可以,就是那个时代全球是一个比较单纯的一个社会,英国靠单一国家的实力,甚至可以在全球各地塑造秩序,输出秩序都行。美国渐渐发现自己在伊拉克阿富汗都够呛,对吧?更别谈像英国那样去统治印度这样的超大帝国,统治这么长时间了。也就是说,在现在这个情况之下,纯靠丛林社会,纯靠实力输出,在如此复杂的世界之上,本来就很困难,做不到。这才需要国际协调机制,需要rule based international society来完成它。那美国现在逆着这个方向来,现在Donald Trump想要这个方向。你看这个方向本身内在存在大量矛盾,他既要当国际警察,维护亚太秩序,他又要收缩西半球,又要有这种孤立主义。他本身内在就是有矛盾的。所以说我真的对于他们这个方法,或者现在Donald Trump这个方法,可以塑造秩序,是很悲观的。

Battle Labs: OK OK,我理解。我想的可能还有一点就是说,我并不觉得,且不说是这一届川普政府,我觉得可能至少是说,尝试去影响川普的那一个政治集团。他们极有可能想的并不是说把全世界重新变回丛林世界,而是有可能他们的权重里面,可能想办法把中俄为代表的这些流氓国家,包括世界上非常多的这些不拥有自由世界这些价值观,以及不遵守,当然有很多小国家它没有实力不遵守,但是它其实如果有实力它也会不遵守的。这些小玩家们尽量地从原来这一个你说的被感染,或者说是已经失效的这个以联合国为代表的这一整套协调机制里面先把它排除出去。他们是否会有这样一个打算?只是说他们在做这样一个排除的过程中,他们为了实现这一个优先级别更高的目标,可能同时影响到了他们自由世界内部,比如说与北约欧洲的这些关系,有可能是这样一个情形呢?

主持人: 这个是美国政府的一派。首先就美国政府内部没什么阴谋,因为它是民主社会民主社会其实都挺透明的。你这一派呢,有点像美国现在这个战争部副部长吧,就他们这一派,就是聚焦中国派。那确实有一派认为放弃欧洲聚焦中国,这是一派。但现在明显有另外几派,这是非常非常明显的。就是孤立主义派是存在的,就是American only,不是American first,就美国不应该去掺和下国家的事情,也不应该考虑什么对抗中国,不重要。就美国现在把所有的精力放在美国国内解决美国任何问题上,就American only这一派。当然还有马可·卢比奥这个建制派,那建制派就是比较传统的,我们刚才讲的,美国要维护国际秩序等等的,这些派都存在。当然也包括这个帝国主义派,在美国也是存在的。就美国要这个实力去影响其他国家,其实拉美国家都只是美国的附庸国,这派也存在。所以你刚才说这个就是聚焦中国派,这派也有这个联合抗中的想法。就聚焦中国派现在在美国现在的版图之下,并不是特别有代表性的。就他们可以联合像马可·卢比奥这样的Hawkish,就传统的这个建制派,有一定联合。他们跟这个孤立主义派肯定是水火不相容的。跟这个Tech right,就是这个技术右翼,也是不相容的。所以你说的这种想法就是我们为了聚焦中国,要伤害其他盟友,或者让其他盟友多出了血,这种派别在美国是存在的。但这个派别,你会发现在这个National Security Strategy里面,不是特别主导的一派。

Battle Labs: 对,了解,了解。我没有其他的想要聊的话题了。

主持人: 好,谢谢。

Battle Labs: 谢谢。

主持人: 那我们刚才。

Battle Labs: 拜拜。

特朗普的长期策略与中美关系

主持人: 刚才New By有那么强烈的意思,那New By你。

New By: 主要是可能是上一次我在这个直播间跟您聊过,说跟您打过赌,三个月之内特朗普政府一定会推翻委内瑞拉政府。我这没想到这么快,一个月,一个月,所有就实现了这个预言了。所以想跟您提去聊一下这个。我爱听你们前面这些很多的观众去聊了,比如说聊的很多的就是说,现在的国际关系跟以前不一样。我可能说真的完全不一样,大部分人应该更多的去适应它。它就是不是全球化的那种国际合作关系了。而特朗普政府这样的小肝肠的2.0,就是那个门罗2.0策略,他要做的就是委内瑞拉政府不是第一个这样被推翻的。下一个肯定还会存在,未来一年内可能还会存在。比如说他现在很古巴嘛。

主持人: 古巴嘛,对。

New By: 那个说那个那个格陵兰岛很重要,我们我觉得大家伙一定要重视,大家一定要重视。他的他的他的他的方式和他刚开始执政的时候所说的有很大的不同点。我就是就往前面说的,他是不是他一个,你如果相信深层政府的话,你会觉得他真的按着他已经跟深层政府甚至说妥协了,合作了,甚至屈服了。他上台的时候说我是要拿诺贝尔和平奖,我要怎么样。但是你看在一年之后,应该去看他的执政的方式,或者说他对待那个国际关系的方式更更加粗暴了。而且他而且而且他实行他真实地去做了。

主持人: 那我想请教你的是,既然你预测正确了,你也说现在这个国际世界不一样了,你说的不是过去全球化时代,不是基于这个原则了。那我想说,你怎么理解这个新的时代是什么呢?

New By: 我理解的时代,我想引用我的一些朋友聊的就是,这样的民族,就是以民族国家为代表的,就是像中国,像其他的一些民族国家代表的。我看,我读一下,他跟我聊的时候就是说,美国这个国家最开始的帝国主义殖民主义工业资本主义战争资本主义,或者战后贸易资本主义都存在过。还有最后的现在那个金融资本主义。这个国家这个路径是一步步走向偷向的。实际上美国曾经也想尝试殖民帝国模式,可惜在古巴菲律宾反应都不好。然后宪政成本太高了,导致联邦和州权的集体反抗。有一个被忽视的问题,就是美国隔几十年就会疯狂改变国家路线的,是一个疯狂改变国家路线的国家。但好像很多人认为它的资本主义形态是不变的。他曾经选择和尝试某一种主义,都深刻地影响着诸多社会生产和贸易循环,从根本上影响资本效率发展。而我们所看到实际上是许多尝试后的实现结果。西方重新审视极左翼极右翼的潮流中,归根到底思量的是生产重要还是分配重要。这个对于未来变化的触动是很大的。就是现在的话就是像我聊过说,这个美国现在的策略就是回归,就是全球战略是收缩,对于亚洲是收缩。但是他并不是说不关注亚洲,而是他实际上本质是他自己陷入了自己现在国内的一个撕裂状态特朗普被选上,很多人还是说没有看到是美国的深层阶层矛盾,年轻人或者是铁锈带的人把他选上的。而他通过用自己的行动,说美国优先国际警察变成了国际大盗,带领这个美国就重新所谓的重新繁荣,在工业化也好,怎么样,实际上都是美国优先。美国这个国家,我看到的就是这个国家确实是他在有优势的时候,他强调的是秩序。比如说您前面聊过,就是他如果是发动的几场战争,都是按照国际秩序,比如说像联合国,从联合国授权,或者拿到那个那个大义的道义名分,或者盟友会在背后支持他都有,海湾战争或者说是那个冷战都有。但是你去看现在的特朗普这个共和党执政的方式,他越来越偏向于自己去做。他不慢慢地放那个不愿意接受,接受盟友对他施加的一个禁令。他实际上是真的是在往回收缩。但是他要保证的是他无法阻止中国的强大,而且跟中国的完全的脱钩断链对美国的贸易来说是无法接受的,就是成本无法承担。但是他在退后的过程中,他能要保持是什么呢?他未来我观察的策略就是,他要保证中国就是一个地区性的强国。但是美国尽管不是霸权主义的唯一的那个那个霸权主义国家,但是他要保证他所塑造的国际秩序,或者所塑造的国际什么那个那个秩序,或者他要保证他的话语权是还是要足够的。

主持人: 我说说我的看法,我说说我的看法。我觉得你刚这个分析的有点复杂。然后我的看法是这样的,就是Donald Trump当然代表一个全新的时代,但这个时代未必是他开启的,他是这个时代的一部分。我之前讲过一下,就是08年金融危机之后,就是分配体系出了很大的问题,然后出现了大量的民粹主义领袖,包括奥尔班,包括杜特尔特,包括法国勒庞,其实都是在Donald Trump之先。那么怎么看待这种政治人物呢?其实我觉得这种政治人物,我真的不认为他们有这个大策略grand strategy有一种模式。实际上你看Donald Trump的执政,从第一届到第二届,真的缺乏连续性。包括他的很多政策内部,也未必是真的是吻合的。他的可能政治主张,你看委内瑞拉查韦斯也是这样等等。所以我认为这种政治是一种全新的政治形态。这种政治形态并不是有一个大策略。这种政治形态就是一种新型民粹主义。这种新型民粹主义它是被选举机器喂养大的,它是非常能够高强度地去响应社会舆论,响应民调,响应选举制度,响应组成新的,响应新的社会问题。而且响应新的社会问题,它都是从塑造社会敌人反建制的角度来出发的。这是一种高度的reactive情绪性的政治。那这种政治内容,我不认为您前面所讲的民粹的,或者说回应国内选民的,或者说我都认为是很多,但是我不认为是情绪性的。

New By: 就是说短期的行为,或者说您对它这个行为不是说情绪性的短期,而是未来持续十年以上的。而且我可以在这个直播间再给您预言一步,下一次的中期选举特朗普一定会获胜。就回应您这个所谓的短期性的,这一定是个长期性的。而且它在这个任期当中留下的政治遗产,未来就是J.D. Vance有可能去继承的话,它也是会推行这一套的。

主持人: 嗯嗯嗯。那我就认为,它的执政是不是长期的,我不知道。我它短期也不代表它执政周期是短期。我这个短期的意思是说,它这个政策是会高度善变的。就是它不是一个具有稳定性的政策。比如说它的孤立主义可能会改变为强烈的介入主义都是有可能。就是它缺乏一个内在逻辑去稳定它。它是跟随着情势的变化和选民的心态变化,会高度。

New By: 这个我,我还是不施实一种,真的。

主持人: 这个高度变化,其实我在上次跟您聊过,就是它的被选上来,它在面对中国的时候,它的策略是非常有效的。我不知道您观察到一个现象就是,民主党的政府在跟中国政府玩,做这种协议,或者说是执行的时候,它坚持中国,就是每一次中国政府它的策略就是说同意但是违约同意和违约。就是每一次我都同意跟你签署协议,但是我每一次都违约。这个成本对最后转嫁给谁?就和就是那个什么呢,就是真正的囚徒困境囚徒困境谁先违约,谁拿到就是实际利益后承担。

主持人: 这个我明白。

New By: 然后特朗普特朗普呢,他就说他不给你这个违约的可能性。就是说你违约一次,我一定要你这个成本无限大。就比如说这一次的那个刚开始的贸易谈判,就是他把你定得很死,就是你不能去做这样的事情。就他是一个不讲规则的人,他逼得你要跟我去讲规则。所以这个对中国政府或中国整个的策略的话,就是很大的压力。我不知道你能。

主持人: 这个我理解,但我真的不认可。首先,特朗普第一次贸易战16年到18年,中国就是违约。第一次贸易战的中国都没有去实现,对吧?而且我你刚才说特朗普对中国的策略是有效的,我还真觉得特朗普对中国的策略是无效的。也就是说,如果是拜登政府,拜登政府,或者说另外的建制派的共和党政府,会做两个事情:第一,他们一定会跟盟友一起遏制中国,这是第一点,他不会想从盟友身上先榨着钱出来。第二,他们的政策连续性会很强。就比如说拜登其实延续了特朗普301调查特朗普技术封锁政策。那他绝对是只要封中国,绝对不会转过来U200卖给中国。U200卖给中国,那特朗普我也不懂为什么要把U200卖给中国这个事情。所以我还真不觉得特朗普的中国政策是有效政策。那比如说,那么拜登政府也是打破了台湾问题的模糊化嘛,在台湾问题之上更加清晰化的做这个Deterrence。我觉得这是正确的方向,就是特朗普又回到这个模糊状态。他这个模糊很奇怪,就是让人捉摸不透。但是很多人认为捉摸不透是策略,我就觉得这背后没那么大起。这捉摸不透是他自己的这方面这个自述吧。

New By: 但是我回归还是说,他的就是说,他共和党的现在策略就是说,他俄乌可能现在传出消息可能就是说有结束的可能性。对说春天结束,春天结束也好,他哪怕回归门罗主义2.0,他也会执行共和党的一个策略,就是他让你在亚洲当中,你如果中国想改变亚洲的现状的话,他会让你这个成本足够高。他跟民主党不一样,就是他不允许改变现状。但是他共和党就是川普这个策略的话,他们团队的策略就是,他可以可以改变,但是他一定让你付出足够的代价。他这个足够的代价实际上有可能说,你中国再也没有办法去有可能去跟美国去经济去追赶美国的经济体量,再也不可能。

主持人: 我说还真没看出来他有这么强烈,甚至他释放的反向信号也不少。所以我还没看出来他对台还有这么决定性的主导在其中。甚至今年为了跟习近平同志在这个韩国谈判,还释放了好多奇怪的信号。如果他要真想让中国的成本这么高,那日本台湾去国际化,台湾有说日本有说美国,你好歹支持一下吧。你要释放去怪怪信号,先给高市打电话,再给习近平打电话,又让华尔街日报做那种报道,报道出来你也不辟谣。就是我没看出来他有这个信号。

New By: 未来就今年开始的话,一年到听明后这两年,中国跟日本的摩擦会升高,一定会升高。而且特朗普只要在的话,他一定会推高中国跟日本之间摩擦的一个程度,或者是中国跟周边国家的一个摩擦程度。它使得你中国一定付出更高的经济代价。

主持人: 那最好他在这个时候,那最好他在这个时候能够对日本有所支持,来促使日本可以承担得起。

New By: 正好相反,他可能不是支持,他是要暗中推动中国跟亚洲其他的国家的一个摩擦态势。比如说,而不是说主动的,就是类似于说域外国家的一个干涉。当然是这个干涉,但是我只能预言明年特朗普一定会在中期选举中拿到一个很大成功。我预言到这吧。

主持人: 好,我们到时候看,我记住这个事情。

New By: 好的,好,谢谢大家。

主持人: 那拜拜。

New By: 谢谢您,拜拜。

主持人: 好,那我们今天这样,已经两小时三十五分,这个时间真的很长。那我们今天就到这里结束。Anyway,就是特朗普的第一年刚结束,就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真的是,我不管大家怎么想,你是喜欢特朗普也好,不喜欢特朗普也好,但是我们应该还要再忍他,或者你还要再喜欢他三年时间。那么这带来了一个全新的情况。所以,如果你有好奇心想了解世界的话,未来三年应该随着群形势的不断发展,你自己不管预测对还是预测错,你都可以去调适你自己的想法。不管你觉得谁的说法对谁的说法错,那我觉得未来发生这么多的事,大家如果持续关注的话,都应该是了解这个世界的一个好机会吧。好,行,那我们现在就到这里结束。那我们就下周一的晚上再见。大家记得感恩消息感恩分享的消息。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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