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书与耶鲁模式的启示
非常感谢主持人的介绍。在座有许多位校长,特别是三位清华的校长都坐在前面。这三位校长都是我很尊敬的,为了节省时间,我七分钟的时间就不一一唱名了。我先要告诉大家,在我的人生经验里,一件美好的事情很少不仅发生了,而且发生的时间点非常接近。半年之前我就站在这儿,那是我第一次到清华大学参加一个很重要的新书发表会。当时新书发表会的两位作者今天也在,一位是当时的院长,一位是教授。那本书当然谈到了史渊先生在这里多年,对整个地区,包括清华大学等地的贡献。那本书出版后,获得了许多奖项,包括在韩国,我的中文书被翻译成英文后,获得了国际上的认可(recognition)。
这是一个很大的奖项。没想到半年之后,我们又有机会出版这样一本非常非常难得的书。这本书充分体现了清华大学,从校长到作者,都秉持着“如果一件事情是好的,我真心想与你分享,真心想公开(if something is good, I really like to share with you, I really like to make it public)”的精神。这不简单,我们总是想藏着掖着,这是我们的秘密,是我们清华大学、台大的秘密,我们有办法赚很多钱,你别问我怎么做的,我不会告诉你,对吧(right)?但这本书则不然,我不仅告诉你,我希望你跟我一起学习,大家一起来致富,对吧(right)?这种观念是不多见的,就像我们前面两位经济学家,当我们知道如果台湾采取这些政策,整个社会就会因此进步。所以,当我得知这本书要出版时,每位同事都非常兴奋,因为我们的同事各有专长,无论是财务还是投资,他们不仅看得懂,看完之后都说:“高教授,我们可以向这位林教授学到很多。”看完之后,这本书真是“干净利落”。看完之后,只能用一个字形容:它就是你爱不释手(such a neat book)。中文写得那么漂亮,次序那么漂亮,你即使没有很多财务背景,看完之后也会觉得“哇,我能从这本书中学到很多(wow, I can learn so much from this book)”。
还有另外两个理由,我今天自己跟他们讲,如果有人发言,不要请王发先生,他今天在座。我说让我来讲,我很少抢着发言的。通常我都请王发先生发言,有两个理由。一个理由,你们不容易想到,当我们清华大学有这么了不起的成就(recongnition),将来我们可以创造更多。今天这位教授,他要与你们分享他亲自在美国教书时教出的一个学生,这位学生在美国的成就(record)也是数一数二的。前几天又有机会跟作者林教授谈起,我说你有没有听过一个叫 大卫·斯文森(David Swenson: 耶鲁大学首席投资官) 的名字?他说听过。你有没有听过耶鲁大学的成长模型(growth model)?他讲听过,书里也有。我说这个人是我亲自在威斯康星大学教出来的。这很不容易吧?今天林教授,我们很欣赏这位同学 大卫·斯文森。我先讲大卫·斯文森,我花了两三分钟。我在威斯康星教了三十四年书,威斯康星有很多校区(campus),我教的是 河畔校区(River Falls campus)。我们高校长已经在麦迪逊校区了,对不对?在这个校区,我教了三十四年书,从1968年到1995、96年,反正教了三十四年书。他是在我教书的第五六年,出现在我班上的。当时他是美国人,对不对?他来的时候,个子很高,非常令人愉快(pleasant),很友善(nice)。后来我很快就知道,原来我们那时候的经济系属于文理学院。他的爸爸非常有礼貌,非常好学。我知道他的主修是化学,不是经济。但是我的经济学课程,我问了,是他们所有人都要来修的。他一上课就发现,哇,我们那时是小班制,很多美国大学一年级新生课都有上千人、上百人,我们限定四十个人。他每一次都在适当的时候,非常有礼貌地提问,而且我解释之后,他还能很有礼貌地补充,有时候甚至会帮你纠正(correct),有点那样的意思,但是非常有礼貌。我说这个年轻人实在是太聪明了。后来才知道,原来他是我们院长的儿子,他爸爸也是非常有礼貌。
这个人后来觉得经济学很有趣(fun),这让他的爸爸非常失望,或者说有点惊讶。但是我也听了高教授的课之后,我不念化学了,他第一志愿是化学,但念着念着就念了经济。他一口气就修了我四门经济学课程,他决定主修经济学(major in economics),辅修化学(minor in chemistry)。这就是你要学习,大家说我就是要这个,而且我也已经决定了,有几所大学我要申请读博士(PHD),其中包括了耶鲁大学。我当然也给他写了很好的推荐信,他获得了十三个好大学的录取,最后选择了耶鲁。所以这位同学 大卫·斯文森 在二十一岁左右,从威斯康星大学去了耶鲁大学纽黑文(New Haven)。他在纽黑文跟着老师学习,尤其写论文时,他跟对了当时在美国很有名的,得了诺贝尔奖的 詹姆斯·托宾(James Tobin: 经济学家,诺贝尔奖得主)。詹姆斯·托宾 在投资组合(investment portfolio)这方面很专长,大卫·斯文森 就跟着他写完了博士论文。通常在美国大学,拿到博士论文之后,真正留下教书的不多。当然,觉得他态度很好,花旗银行(Citigroup)给了他工作机会(offer),他就去了。他在 雷曼兄弟(Lehman Brothers)前后待了大概五年左右的时间,从进去开始升职很快,银行业晋升很快。他到第四年就升任副总裁(vice president),薪水高得不得了。刚好耶鲁大学在找一个新的首席投资官(investment chief)。詹姆斯·托宾 教授(诺贝尔奖得主)自然有很多话语权(he has a lot to say),他说:“让我来问问我现在的学生 大卫·斯文森,也许我可以说服他从雷曼兄弟转过来。”这个主意不错,大卫·斯文森 听了之后当然也觉得很棒,母校请我回去。但是他的老师 詹姆斯·托宾 说:“你必须克服巨大的转变(you have to overcome such a tremendous transition)。”他说:“你现在赚多少钱我不知道,但是你回到耶鲁之后,我可以告诉你大概能给你多少钱。”他笑了笑,跟他的老师说:“我告诉你,我现在在那个时代,大概三十年前,我现在的薪水是三百万一年起步,加上其他福利大概超过一千万一年。”詹姆斯·托宾 讲:“你刚才讲的数字不知道是我薪水的多少倍,所以算了吧,你别回来了(let's drop the idea, you don't need to come back)。”不不不,大卫·斯文森 说:“不是你给我薪水我就来,其他东西不重要,我能回到母校服务,我就来了。”他果然来了。
那数字大家都知道,耶鲁大学教授当时的薪水大概不会超过二十万美元,全年。他之前在雷曼兄弟,全年已经超过一千万美元。他来了之后,我的故事太多了,我只有七分钟时间。他有很多数字,我只给你一个数字。他到耶鲁大学担任首席投资官(Chief Investment Officer)的时候,在那个年代,将近三十年前,美国有两个大学的校务基金(endowment fund)做得最成功,一个是哈佛(Harvard),一个是耶鲁(Yale)。他还没去的时候,耶鲁也还不错,排名第二。所以他的任务是到耶鲁来,不是要做得好,而是要打败哈佛,尤其是排名第二的,对吧(right),要变成第一。所以那是他的职责(that's his responsibility),特别是他不是真正搞投资研究(investment research)的,对不对?他说:“你这个很有挑战性。”他说:“你给我一点时间,让我试试看(give me a try)。”我现在时间不够,我自己讲了二十年之后。现在,如果你比较哈佛和耶鲁的年化回报率(annual return),耶鲁几乎都比哈佛好,也好的不多,一个百分点、两个百分点。但是你要说今天在美国,我们讲校务基金最成功的,第一名就是耶鲁,第二名就是哈佛。那么今天最难的是,在台湾我们并不是气量很大的,我们很多事情都不要告诉别人,尤其是在财务方面。所以我真的很佩服我们的高教授,也佩服我们的作者林教授,你们很愿意。就是当我领先的时候,我们有一点经验,大概也不到十五年的经验,从当年五千万台币到今天四十多亿、五十亿。把这些过去,我跟你们分享,告诉你们,这是了不起的事情,你摊牌了,你“全盘托出(totally naked)”,这太不容易了吧。很多人觉得我们台湾社会也很世故(sophisticated),你要问他:“哎呀,你很棒哦!”他会说:“哎呀,都是运气了!”“哎呀,你很了不起了!”他会说:“校长指示的!”你有很多理由不说真话,对吧(no, no)?把功劳让给别人,把功劳归于别人,也不简单,对不对?你看看,你就放在这个国际上。四川省有一个投资长的故事,他这是2006年,是吧?他来台湾,一方面要看老师,一方面他说我看看有没有可能的机会。结果他在台湾待了几天之后,大吃一惊(be surprised)。他跟我讲,他说:“如果我对任何东西有兴趣,我对101大厦有兴趣(if I have any interest, I have interest in 101 building)。”我心里想,101大厦,我不会有兴趣。后来没有达成交易(transaction)。就是他觉得这个是有可能性(possibility)。我要讲的是他来的时候,你跟我讲,然后接受《远见杂志》的访问。他来的时候,我就跟他说,要不要给你安排住的地方?他说不不不(no, no, no),他都不要。结果他来了之后,打电话说那个教授告诉我他已经到了。我说:“你是在哪里啊?”他说:“我住在什么什么,我从来没听过的。”我说:“拜托(come on),到底在哪里啊?”他说我旁边有一个酒店,叫兄弟饭店,旁边的一个小旅馆。所以他是耶鲁大学管理这么多钱,他过的是非常简单,和平民的生活,很了不起。
下一张照片。这是2006年8月,大卫·斯文森 不幸在六十多岁时得了癌症。他选择在耶鲁医院接受治疗,即使那里的治疗不是最好的。他说:“我在这里,即使离世,也愿意让我们的医生有这个经验。”他真的在那里离世了。当他离世之前,因为有五六年的时间,耶鲁大学在历史性地(historically speaking)给予一个校友能够获得的所有荣耀。他首先是耶鲁的博士,他们说再给他荣誉博士(honorary doctorate),虽然他已经有了,但这个荣誉博士代表着另一种贡献。第二,大家去耶鲁一定见过,他们有他的教堂,也不叫教堂,因为他们有一个学院(college),大卫·斯文森学院(David Swenson College),这个名字以前从未更改过,为了他而命名。第三个更不简单,耶鲁也颁发奖章(medal)给那些他们认为了不起的人。奖章是授予在特殊场合为特殊人物的。所以所有的荣誉都给他了。为什么?因为在他将近二十多年的时间里,耶鲁的基金,从他刚上任时占预算不到5%,到他离世后,耶鲁大学三分之一的预算都来自于他的贡献。我相信,当我们的基金慢慢成功的时候,这份贡献也同样重要。
所以他说,人家问他:“你现在做这件事有什么最大的心得?”他说:“我最高兴的是,当我走在耶鲁校园里的时候,我可以看到许多来自非洲、中东等非美国地区的学生。他们都可以领取他的奖学金。”所以现在此刻,耶鲁大学三分之一的外国学生奖学金都来自于他的贡献。这个我就讲到这儿为止。我要讲的是,一所大学没有钱是办不了事的,你光说没有用。尤其我们台湾的这个制度,公立大学这么多,对吧(right),私立大学也很辛苦。既然是公立大学,按定义就是公立的,所以钱理应都是公家的,对吧(right),所以公家的钱当然也是有限,那怎么办呢?我每一次看到我们国防预算那么高,我都要捏把冷汗,就是我们的教育经费因此也不能够得到很好的保障。所以最重要的是,还是要自己有能力。我们清华这样好的公立大学,按道理现在的预算应该高太多了。如果今天总统坐在下面,我第一句话要跟他讲:“你知不知道今天在台湾,台大、清华、交大、成大这四所最好的大学,每年的预算都是公开资料。你跟中国大陆那些我们想象中很落后、很独裁的大学比,你的预算跟兰州大学差不多。”你没听过兰州大学,也应该觉得更不可思议。我们台湾最好的四个大学,每年的预算竟然落后这么多,大概六七倍。所以我们是严重落后。方法之一,我们自力更生,只成立这个基金会。现在说不得了了,我怕你们有后遗症。教育部长会拿你们举例子:“我们给你钱不重要,你找几个教授,像清华那样,一转手就赚这么多钱。我们要的不是立法院通过新的预算,而是找这些新的教授,每个大学都搞这个,那不得了了,那就祸害了。”是吧?
最后,我这辈子教书,最大的乐趣就是能够把学生培养好,能够让他们发挥潜力。有钱一定可以做得更好,没有钱也还是要去做,要继续去做。每一次我到清华来的感觉,我就想到我非常熟悉的,也是很好的朋友——沈君山教授(Shen Jiun-shan: 台湾科学家、教育家,曾任清华大学校长)。我觉得是的,我来过很多次。我也谢谢李校长,我也谢谢这位校长,在2014年请我到清华大学做了一次演讲。我那次来,有点自私。我说我只是有这个机会来讲,我希望利用这个机会,跟清华大学那次毕业的同学分享一下当年沈君山校长健康时期的哲学。而他那时当然已经中风了,他一直躺在校长的官邸或宿舍里,有十一年卧床不能讲话。每一年,王立新女士(Wang Li-hsin: 知名出版人),我们还有一位好朋友 张静静(Zhang Jing-jing: 人名),我们三个人至少来一次看她。上面有个纪念簿,每次来的时候都很高兴,常看到马英九也常在我们前面。马英九六年任期当总统,所以马英九大概每年也来一次。为什么?我知道他在家休养了超过八年。他要帮助马英九选总统,参加什么,他就不行了。马英九做完总统八年,他仍然没有醒过来。他最后一共卧床将近十一年。长话短说,我说清华大学、台湾大学、成功大学,还有我的母校中兴大学,台湾也有一些学校也很努力。我相信所有的老师们,因为有这样一个例子,又给了我们一个新的可能性。说:“哎,我们是不是也可能学一下清华大学?”他们的成绩九十倍的增长不太容易,我们先从五倍开始。五倍开始,您就去当他们的指导教授,那么清华在这方面的贡献会非常大。谢谢大家。
清华基金的成长哲学
非常感谢高教授。这不仅是跟对老师很重要,读对书也很重要。不是只有学校才需要资金,个人没有资金也活不下去。所以没有慧根也要慧根,好好把这本书带回去好好读。清华校务基金自2012年创设,历经近十数年的发展与挑战,今天发表会的地点就在我们清华大学,别具意义。接下来我们邀请几位重量级贵宾上台致辞分享。首先邀请致辞贵宾是国立清华大学的校长,高维原校长(Kao Wei-yuan: 国立清华大学校长)。高校长曾经说过:“清华的永续基金规模是全球清华人携手耕耘、点滴累积的成果,而其中披荆斩棘,摸索出一条路的拓荒者,即是林泽群教授。”林教授兼具拓荒者的创新与胆识,也展现操作者所需的冷静与沉着。同时他严于律己的精神也令人佩服。我们欢迎高校长致辞。
好,谢谢大家。各位贵宾,我们《天下杂志》、《远见杂志》的好朋友。很高兴可以欢迎大家来到清华园,来共享今天的新书发表会。回顾过去这四年我跟哲群的互动,因为我一上任时,对很多台湾的环境或者清华的状况不是很清楚。当然我也认为,财务面是推动校务的一个非常重要的驱动力。所以过去四年,就是有很多次与哲群讨论学校的大方向,以及如何善用所有资源,来推动各种各样的学校业务。在这个过程当中,理财的理念和个人的人生哲学就融合在一起了。所以有很多时候,与哲群聊天,可能一开始是谈学校基金的运作,然后就开始谈到一些与人生哲学有关的事情。我想看了这本书之后,我的感觉十分深刻。因为除了这是一个从理财角度来看,如何运作资源,让它有更大的发展,我感觉这本书给我的体会是关于个人的人生哲学。因为它有一些金句,我想跟大家分享一下。比如说,他提到了“问自己这笔投资是为了哪个时间点?”这不就是代表我们要认识自己,了解自己追求的是什么,然后怎么来善用资源吗?资源不只是钱,而是我们的健康、我们在这个世界上的时间,怎么来善用这些资源。
还有几句,我跟大家分享:“人生阶段调整配置,而不是一套用到底。”这不是我们所谓的终身学习吗?对不对?我们在年轻的时候,重视的可能是财务面的一些追求。而到了中年、接近退休或者退休之后,我们重视的是健康与亲朋好友的时间,这些都是人生规划。从投资面来看,让我们有一个更丰富的人生。我认为,过去这四年与哲群的互动,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我们可以建立一个更完整的机制。有完整的机制,事情就可以做好、做大。我们从四年前差不多新台币24亿左右的规模,到至少昨天还是前天是新台币48亿。我想在年底之前,突破新台币50亿这个里程碑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对不对?所以哲群在这一点也说了一句话:“当一套制度能在没有任何特定的人的情况下,依然稳定运作并修正,这就具备了永续的条件。”因为不管是他或者我在清华的这段时间都是有限的。我们是希望这个永续基金,我们这个校务基金,从零开始走到今天,走到未来,可以让更多的清华老师和学生有更丰富的资源,来追求他们人生的梦想。所以在此,再一次恭喜哲群这本巨作。希望带给我们的,不只是如何投资我们口袋里的钱,而是如何规划我们人生的投资。谢谢。
始作俑者的愿景与挑战
再一次谢谢高校长的分享。听完高校长的分享,我们都想把口袋里的钱入股永续基金了,对不对啊?接下来我们要邀请的是国立清华大学前校长 陈立俊校长(Chen Li-chun: 国立清华大学前校长)上台致辞。清华永续基金的起点源自一个单纯问题:“国外的名校是怎么样管理校务基金的?”而这个起心动念,就开启了清华永续基金的第一步。让我们再一次用热烈掌声欢迎立俊校长致辞。
各位贵宾,今天很高兴来参加新书发表会。今天的盛会可以说是“三高会”,我们有高维原校长,有高希均董事长,还有高朋满座,事实上还可以“树高飞”。因为今天是我们哲群校务长的“高光时刻”。我今天来参加这个发表会,有多重身份,比较特别的是“始作俑者”。孔子的得意弟子子贡说我们孔子是温良恭俭让,所以孔子很少讲重话。但是他也讲过:“始作俑者,其无后乎?”那还好,我有两个很好的小孩。但是实际上我们孔夫子其实误会了。因为商朝的时候,人家是用活人陪葬,慢慢的文明进步,开始用俑来陪葬。所以我们孔子夫子骂错人了。所以我们今天我可以说我是始作俑者。
事实上在哲群的书里有提到,2013年的时候,我们有,刚才高教授有提到,现在台湾最好的大学预算跟兰州大学差不多。但是事实上现在是跟贵州大学差不多,又低了一级。所以这场经营很艰困,在财务方面是需要多花些功夫。所以那时候我们就想到哈佛、耶鲁这种永续基金帮助很大。那时候我的主秘简真副教授,他现在在外面当总经理,他好像没有来。他说我们客管院财经系有位理财高手,虽然他还年轻,是副教授,但是他非常厉害。我们叫他来帮忙规划。所以我们就请了哲群校务长来做这个校务基金的规划。我们也非常感谢很多校友和爱校人士。事实上今天早上我到校友体育馆,前面我们有一个乐市,永续基金大概有二十几位同仁在里面。包括我们现在的校友会会长,以前几任的校友会会长,百人会的会长,还有我们企业家协会的陈群杰秘书长。大家踊跃捐献,在一个月以内捐到了五千万。所以我们在2013年12月22号有一个捐赠典礼。我在我们首页上,我看到我们哲群校务长站在旁边。我说我希望他不要忘记一句话:我说我们的目标是一百亿,现在还差一半。所以这个有记录可查,你一定要达到一百亿才能够功成身退。当然我们大家要加油,大家要加油。
最近我碰到台湾大学的校长陈文章校长,他们庆祝一百周年,2028年。他有要请一百个校友捐一千万,一千个校友捐一百万。我们百人会早就开始了。我们现在快四五百个人,就是说需要大家慷慨解囊,这个就非常的重要。其实有很多方式,我发现他们有一种方式:你从现在起,我现在大家我们百人会当初是一百万,现在大概不到五十万甚至四十万。所以百人会的会员我们在场的就加油了,就加油。另外他有一种方式,就是你每年捐一百万到一千万,这种我觉得很好的方式。我陈立俊自己有成立一个双百会,在百人会的基础上再捐一百万。所以我们又贡献了这个基金五千万。我们很感谢贺陈弘校长把这个办法改过,我们次基金加入这个清华基金。所以我们各个系所都可以防校。有许许多多的方式。我们晓得哈佛大学去年是五百六十九亿美元,差不多是一兆七八千亿台币,他贡献哈佛大学二十五亿美元这个校务发展。所以他才能够在川普暴力的攻击之下,其他学校很多都投降了。哈佛有这个底气,在困难的环境下能够抗拒他。所以我想永续基金极为重要,对学校的发展极为重要,我们希望大家共襄盛举。谢谢大家。
企业经营的纪律之道
再次谢谢立俊校长的分享。永续是一个长期的工作,所以纪律格外的重要。接下来我们就要特别邀请祥硕科技(ASMedia Technology Inc.: 台湾IC设计公司)的董事长林宏明董事长(Lin Hong-ming: 祥硕科技董事长)来上台致辞。林董事长不仅是清大的杰出校友,也担任清大的企业导师,热心赞助学生奖学金,对学校有诸多的支持。让我们再次用热烈的掌声欢迎林董事长致辞。
高校长,林教授,还有各位与会的嘉宾大家好。我跟林教授应该在管运的时候有很多互动的机会。大概一个月前,我就收到林教授亲自签名的一本书。我很好奇,很快看了一下,至少看了半本,我想这个心有戚戚焉了。事实上校务基金的投资跟企业也蛮接近的。每个科技产业基本上都有一个很大的自由现金部位(free cash flow),一百亿、两百亿、三百亿可能比比皆是。实际上经营这个投资,大家会讲,到底是责任比较重要还是获利比较重要?我想林教授清楚地指出来,就是责任更重要。所以以祥硕为例,我们的一些自有部位的基金,我们也严格限制自己,就说可能只有百分之十(10%)做固定收益(fixed income),那大概就是百分之二十(20%)可以来做股权投资(equity investment),比较稍微高风险一点的投资。我想这个是我们也非常有纪律,就把这个责任摆在第一位。这里讲到投资的最佳朋友是什么?他讲到就是时间,第二个是纪律。我想这个我们深有同感。
祥硕在过去几年,我们的心得是这样,就是说我们不会在单一时间点投资一个大资金在某个标的上。我们董事会清楚定义,就是我们能够投资交易所交易基金(ETF),而且只能够定时定额。所以我们执行这样一个纪律已经有非常长一段时间。我跟各位讲,我们那个百分之二十的股权投资(equity investment),它的获利是远超过那百分之八十的固定收益(fixed income)。我想这个是跟林教授的心得蛮接近的。实际上我在上周的时候,刚好一个宴会上,也跟台大校长陈文章校长谈到这件事。他也特别强调这件事情。他说这个校务基金的投资,他觉得压力很大。我有点惊讶。他说,如果投资亏损,教育部是会过来查的。那真的是这样还是假的啊?我想承担这样的责任,真的不简单,不简单。我想这个特别要恭喜林教授。我在2004年创业,创业算很顺利。祥硕股价是台湾第一个破万的。我很感激清大的栽培。我今天有这样一个地位和成果,也很感谢清大培养了非常多优秀的学弟学妹们在祥硕里做出了很大的贡献。我觉得比较遗憾的就是当初在成立的时候,没能大方地捐赠一笔股票给清大。因为祥硕算是一个台湾产业上蛮特例的情况。各位知道我们成立二十三年,我们中间大概拆股(split)大概四点多倍吧。所以今天一万两千块近两千来这个股价算的话,投报率(return rate)大概是在四千倍到五千倍之间。所以当初只要捐一百万,我们就有五十亿,可以用这个达到一百亿了。不过我想今天清大邀请我来,这也是明示暗示,我觉得不落人后。每年在六七月的时候都是公司发放股息的日子,林教授到时候不要忘了来找我。谢谢各位。
再次谢谢林董事长。逝者已矣,来者可追。这个四千倍,将来还有一万倍,可以继续追下去。最后,我们要特别邀请桃苗汽车(Tao-Miao Motors: 台湾汽车销售公司)董事长于明光董事长(Yu Ming-kuang: 桃苗汽车董事长)上台致辞。于董事长担任清华EMBA校友会会长及校友常务理事。同时也是林教授的忘年之交,有着深厚的情谊。让我们再次用热烈的掌声欢迎于董事长为我们致辞。
各位贵宾,还有各位协警,大家午安。我真的是在清华大学一路走过来,被清华大学培养出来的。所以从在座的三位校长,从陈立俊校长到贺陈弘到高维原校长,这十几年,我一直在学校,也有参与学校里的活动。今天林教授跟我也是老朋友了,从师生变成老友,差不多十六年了。1998年,2009年,他当我的财务管理教授,然后一直到现在变成我的乘客。谢谢了。这本书,我感觉如果作为书来看,是教授写的,应该是我们投资理财的一本书。但是我把它当做一种经营管理,或者是对职场竞争的一本书。因为我在桃苗汽车已经四十年了,我秉持着始终用制度、纪律,还有绩效分享来作为我们企业最核心的文化。我特别对这个纪律特别重视,制度也是最落实、最关键的一个力量。所以说我也是组织里面能够长期稳健的一个根本的基石。所以说在制度里面还是要尽力自序。如果没有纪律,社会制度就会停留在纸面上。唯有在专业、严谨的纪律框架之下,制度才能跟标准作业程序(SOP)有真正的落实。所以我一直到现在经营管理,在这个所谓的纪律长赢中,我们还在整个汽车市场上面能够长青。所以在这边非常感谢教授,还有学校这十几年给了我很好的一个从观念、从事业、从心念,一直在成长,让我有了第二春。本来我十五年前六十五岁退休,现在我又多干了十年,我可以六十五岁当总经理,然后现在又十年了干了董事长,我可能还有几年还可以干。当然我还是秉持着教授给我的,我把这本书当作我们公司的教材,每人一本,而且要写心得报告。真的很多。而且我也做了一个总结,是我的心得:就是“制度建立了秩序,纪律克服了人性,风控锁住了底线,长期创造了价值。”这是我的信念,也感谢各位,谢谢纪律。
《纪律长赢》的核心价值与多元影响
《纪律长赢》这本好书,新书一出版就登上诚品、博客来等各大平台的畅销排行榜,也获得了众多企业和团体的支持。接下来我们就将邀请《纪律长赢》的作者林泽群教授亲自与我们分享这次的重磅新书,让我们用热烈掌声欢迎林泽群教授。
首先跟大家鞠个躬,非常感谢大家今天的到来,谢谢。那个高希均创办人,还有发行人黄立新女士,我们的高校长,还有我们两位前校长,以及林宏明董事长跟于明光董事长,还有我们的彭院长。今天非常高兴。其实我刚走到台上的时候思考了一下。其实我在六年的期间,曾经有幸在客管院服务,是科技管理学院的院长。自从去年的毕业典礼之后,我就没有机会再走上这个舞台。所以刚走上来的时候,心情是感动的,也觉得非常的温馨。现在也非常谢谢天下文化出版社给我这个机会。我也没有想到说有这个机会在这边刚好举办这个新书发表会,应该也是史院长去年的例子带给天下文化出版社一些想法,真的非常谢谢。
首先呢今天要来学校,我太太在车上叫我不可以太嗨过头,所以我得稍微节制一下。我现在先感谢这段过程协助我的人。首先在去年6月10号的时候,我收到天下文化出版社的电子邮件。编辑和总编辑佩吟都跟我聊了一下。当时我是委婉拒绝了,因为我觉得法人的书可能不一定有人会想看。但是总编辑他们觉得说,如果可以把它演绎成个人的投资观点,应该会对社会是蛮好的。同时,清华的永续基金在整个高教里面做得还算不错,是不是也可以让其他学校来参考?我听了之后说,那可能我要思考一下,因为毕竟写书不是那么简单的,我还是需要有人协助我的。后来我去问了几个朋友之后,他们不愿意协助,包括今天在场的富邦的宋文言先生,非常谢谢你。还有我们校务基金办公室(校资处)的执行经理,以及我的特别助理舒婷,他们在做资料收集,还有一些协助撰写,都帮了很大的忙,非常谢谢你们,我在此跟你们一鞠躬,感谢。当然还有我太太跟女儿在校稿的时候常常跟我意见不合。好,谢谢你们的包容。最后在营销团队的努力下,让这本书能够问世。听说总编辑跟我说,好像一万一千多本,不到两个月,这是应该是。谢谢大家,谢谢。
清华大学让我有这样的机会,我要感谢三位前校长,真的是倍感荣幸。那我今天其实我就用我自己的想法来跟大家分享一下这本书。其实这本书并不是在谈投资,因为谈投资其实不缺这本书。我看到天下文化出版社出版了很多财经的书,都相当不错。那我就想说,如果这要谈投资策略,其实应该不会差我这一本。当时我在想说,我应该是要用清华永续基金的故事。其实坦白讲,从2012年、2014年到2026年,现在十几年走下来,的确是相当辛苦的。在过程中可能点滴在心头,大概只有我跟几位校长比较清楚,还有我的同仁。所以我认为应该是在谈一个投资上,你面临到一些困境的时候,你怎么样来面对它?我们从过去这么多年来,也遇到过几次市场不是太好的时候。那投资当然遇到这些情形的话,事实上是会恐慌的。那我们一个法人的基金运作,我们是怎么来度过它?其实这本书里面主要是在谈这些事。但是我今天想要从不同读者的角度来看看,这本书到底可以带给社会上什么样的意义。
首先我还是稍微讲一下投资的概念。投资我觉得讲的是长赢,那长赢难道是说我们很会去预测市场、去猜测市场吗?还是说我们本身很聪明?其实都不是的。我认为就是要有纪律。刚刚几位前辈都提到纪律,纪律是最重要。那在什么样的情况下,这个纪律才会油然而生呢?我个人觉得,从资金、时间、风险来看。所谓资金的性质(Fund Nature: 资金的短期或长期属性),就是这笔钱到底短时间内用不用得到?或者市场波动时,你到底可不可以承受得住?这个就跟资金的性质是相关的。资金不是谈金额多大,而是你要去理清它的性质,是短期的资金(Short-term Fund)还是长期的资金(Long-term Fund)。接下来就是时间,刚刚也谈了很多。我们到底要给这个投资多少的时间?我个人认为,市场的波动是正常的,这一定是正常。任何一个投资不可能避免掉市场的波动。但是你如果从短期来看,它只是一个风险。可是你把时间轴拉长(Extended Time Horizon),它实际上就是一个过客而已。也就是说,如果我们把投资愿意给他多一点的时间,那它的确是我们的好朋友。那很多的风险实际上也可以把它弱化,我们可以去换取比较长期稳定的报酬。最后就是讲到风险。那风险你说什么是风险呢?市场价格的波动当然是风险。但是这些风险你到底能不能够承受它?也就是说,如果你的投资跌了百分之二三十的时候,你可以承受吗?这个就是在你投资之前,你要先把它想清楚。如果这三件事:资金、时间、风险想清楚,其实纪律也不用你去强迫它要做什么事情,它就油然而生了。那投资最怕的就是,你用短期的资金去配置长期的投资,然后承担超过你个人可以承担的风险,这才会造成困扰。如果大家有这样的精神,在《纪律长赢》这本书它所彰显的核心价值就在这里:你要用对资金,然后给予足够的时间,然后承担你可以承担的风险。我相信这个成果就是美好的。这本书的主轴大概就是讲这样子。至于在细节的话,那可能要麻烦各位如果有机会可以买一本参考一下,这个我觉得比较实际一点。谢谢。
至于投资之外,我个人觉得还有哪些可以分享?这一点我也要特别谢谢贺陈弘校长。他今天本来要出国的,后来出版社跟我说,他邀请他跟我对谈。那我就说像我这样子,好像对你很抱歉。他说不对,他说这本书是对高等教育有影响的。所以我就觉得说对高等教育而言,一个制度(System)如何建立清华。这个清华大学实在太好了。从陈立俊校长,到贺陈弘校长,再到高维原校长,我跟高校长互动不到四年,也恭喜他,等一下就要第二任了。其实我们都在一个制度的框架(Systematic Framework)下做讨论。有制度的话,就可以很好的做这些事情。那清华这个模式(Model)是不是能够成为典范(Paradigm)?让各个大学来作为参考呢?我们不敢说学习,那参考的话,是不是就可以协助我们高等教育在经费上的困境呢?因为学习曲线(Learning Curve)是很辛苦的,我可以很清楚,从2012年到现在,有一些痛苦的经验,其他学校就不用再经历了。那清华就是最好的模式。而且说,其实很多高等学校的同仁或是学生,他的确是可以参考这本书的。
再来就是跨单位的团队合作。虽然今天我有机会站在这里,但是这个光环应该是属于全体清华大学的。因为包括我的长官,还有我们的同仁,很多主计室、保管组、总务处,还有校友服务及资源发展处(校资处),通通都是他们要协助的。没有他们的话,就不可能有机会把清华的永续基金做得这么好。所以我们这本书也彰显了一个跨单位团队合作的精神。你读书之余,这个弦外之音(Implicit Meaning)也可以去体会一下。很多事情的确是需要一个团队合作(Teamwork)。你只要有这个团队合作,大家一条心的话,那任何的困境应该都有机会把它克服,那美好的成果一定就是可以达到的。再来就是校友部分,刚刚陈立俊校长也有提到,如何从五千万到四十八亿,里面很多我们校友的支持。那我也特别谢谢祥硕的董事长,那董事长刚刚有特别说有鼓励的时候要找他。这个也是帮忙学校,这个要谢谢。因为校务长也包括了募款的工作。所以这个要校友的支持下,我们才有办法这样一路的成长。所以我们把它做好,校友也看得到,校友看得到,他就会相信我们,他就更愿意把资源给学校。所以这本书它也有带有这样的一个正面的意义在这里。
再就是年轻学子。其实2012年9月1号,我记得当时婉君应该有在场。婉君,你等一下不要再打电话给我了。我刚才婉君打个电话给我,说学校要找我进入那个财务规划室,那我就走进来。你一开始接到这个任务,其实心中是彷徨的。那我也想给年轻的学子,就是说你任何事情,你面对到彷徨的时候,你不要一下子就把他放弃。纵使你的老板交代给你的任务可能有点困难,你其实你应该抽丝剥茧,甚至可以去参考其他的。你理清楚之后,在很多人的协助之下,你是有机会把事情做成功的。我觉得这个对年轻学子的影响是非常好的。这里面有一个“未知的勇气”。给学生一些参考的价值,希望能够帮助学生,他在未来人生的职业生涯(career)里面能够给他们一点鼓励。这些是我自己的看法。
那接下来还有什么呢?从金融角度的立场来看。其实我后来想一想,台湾有一百多所高等教育的学校。如果你说这些机构想要来参与学校这个校务基金、永续基金的投资,其实你应该要去多了解一下学校到底在想什么。我觉得这是非常重要的。不是说你用你的营销策略(marketing strategy),或者是你的一些商品设计策略(product design strategy)来告诉学校说:“我希望你来买这个。”这个当然也是可以的。可是学校毕竟跟外界是不一样,学校是一个教育机构,它是不能有归零的风险,它要稳定,还要持续有累积,然后整个一个过程。所以如果你可以借由这本书,因为我们花了十几年,了解就是以学校的观点来看,你这个投资我们到底的期待是怎么样?你才有办法去设计学校想要购买的商品。所以我觉得从投信的角度来看,这个的确是可以给大家这样一个思考。不然这一百多所学校的话,你如果只是从自己立场的角度来做这个事,相对来讲,有时候会跟学校的期待不一样。所以这本书里面有清楚交代到底从学校的观点来看,我们会期待什么样的投资商品。
再来就是家族办公室(Family Office)。这是蛮新的概念,家族办公室都是一些资产非常高的投资人。他希望说他把他过去累积的资产交由专业的投资机构,来协助他未来家庭的经营。这跟我们大学清华永续基金的投资是一样的,我们就是要稳健保守。那我们在面对很多市场情绪波动剧烈的时候,我们的想法大概是什么?可以大家互相交流来做一个参考。所以我认为,这也可以给最新很热门的家族办公室的一些负责人,如果有机会,这本书也可以提供大家一个不同的视角来了解一下,说我们其实在做同样的事情。那学校是怎么在思考?那家族办公室是怎么做?大家来做一些意见的交流,我觉得这样应该也是蛮好的。那再来就是寿险业。寿险业基本上是把保费收了再拿去投资。其实他讲的也是一个长期的概念,那不就跟学校的教育基金很像吗?所以这样子,那我们做得算中规中矩,还会有一点小小的成果。那我想寿险业的朋友们,你们如果也实际上也可以跟我们来做点交流,然后大家来互相讨论投资相关的议题。我觉得这个对大家应该也会有一点小小的帮助。这个是从金融跟资产的视角。
那最后我就简单的讲一下,其实《纪律长赢》它其实是一个故事。就是永续基金不是一个人的工作。它是一群清华人,真的是一群清华人。如果各位不相信我,我还是请你去看书。你就会看到里面提到非常多的清华人,包括很多在座的我的好朋友们,共同完成的成果。讲述着我们是如何利用制度跟纪律,来建立长期清华,属于清华的故事。这个大概是这本书要彰显的。除了从投资的角度来看,也用不同的视野来告诉大家,它适合哪些读者。最后有两个,这是我在答应出版社写书的时候,自己没有预期的,也想跟我们的校长们分享,这是事实发生的过程,的确发生的故事。一个是两天前,3月24号,一个是今天早上,就是这么巧,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也没有编故事,但是就是发生了。早上还在请助理黄淑婷帮我修改这个PPT。
第一个就是我给大家看一下,这有什么?这个转个弯,无心插柳的惊喜。这个是3月24号,我去录一个节目。主持人开场白,各位可以看到,我就稍微念一下。他说:“大家好,今天特别来宾是《纪律长赢》这本书的作者林泽群教授。这本书是在讲述清华大学校务基金操盘策略跟风险控管。虽然他是在讲一个近五十亿基金的操盘策略,但是他自己看很有心得。为什么呢?因为他也是清华毕业的。然后他说他看了这本书非常着迷,除了学习之外,也看到清华如何学习哈佛这些角色。越看越开心,开心到什么程度呢?他就打开了清华的募款页,立刻刷捐款。”高校长,这是真的故事,所以更加给我鼓励。我们应该要把这个做得更好,让清华的校友更有信心,愿意把钱捐给学校,来协助清华大学能够成为台湾一流的学府,能够跟国际竞争。我想这是我们最最想做的事情。当然,那如果是以清华大学来看的话,假设其他学校也愿意来做这件事,他的校友是不是也可以同样支持他的母校?那我觉得今天这个弦外之音是我最高兴的,因为校务长要募款了,这个自动来的是最好的,立刻(with a minute)。
还有一个跟高校长比较相关的。我先卖个关子。高校长2022年5月1号上任,他一直想把校友服务及资源发展处(校资处)跟财务规划室做一些整合。我印象中,在很多校级会议,没有一下就马上得到大家的共识,很辛苦,有很多说服的过程。那现在因为上了很多节目,大家慢慢对校资处比较有一点了解,因为我常常去上一个节目,好像蓝轩的节目。他会问:“你这个是校务长还是投资长还是资讯长?你有没有写错?”大家社会上慢慢清楚校资处大概是什么。今天我最高兴的是早上朋友寄来的一个新闻:校友服务及资源发展处,从2023年8月1号,各位看,这就是我们校资处的门口。谢谢校长支持我们有新办公室。在这边给大家看,如果大家觉得我们不错的话,偶尔来这边看看,我们也可以带一点资金给学校。我想高校长应该最高兴。因为从开始成立不是很顺。那后来成立之后,到现在应该是属于借由这本书,我想全国应该都知道什么叫校资处了。那我想清华的校友应该会更清楚。清华的校友了解,有一位教授跟着长官很认真地在这个处认真做事,还有他的同仁,那他应该可以更信任我们,更信任清华大学,协助清华大学做好他的校务推展。然后呢可以教育我们的老师、学生,成为人才培育的一个重要工作。最后是出版社写的《纪律长赢:校务基金永续典范》,非常感谢。谢谢大家。
制度与传承:永续基金的基石
再一次谢谢林泽群教授非常精彩的分享。首先先请林泽群教授留步入座。接下来我们会进入到关键对谈,我们热烈掌声欢迎清华大学前校长贺陈弘校长(He Chen-hong: 国立清华大学前校长)上台。来,我们请贺陈弘校长就座。您好。今天非常开心有这个机会,邀请林泽群教授跟贺陈弘校长一起来对谈。林教授在新书中曾经提到:“基金的本质不是追逐数字,而是守护价值。投资的意义不是追求短期的胜负,而是要承担长期的使命。”就像刚才老师曾经说到的,责任很重要,获利也很重要。但摆在天平的两端的时候,两者同时都需要注意是很重要的。所以我在一开始的时候,想把时间再拉回十多年前。刚开始的时候,林教授,当你接到这个任务的时候,能不能跟大家再重新分享一下,你那时候在你脑袋里面关键的两个字:“使命”,到底希望把这样的一个永续基金带到什么样的地方?能够跟我们大家分享一下。
好的,谢谢。你要听真的还是假的?听真的。真的的话,当时一开始是没有头绪的。因为其实我也不知道什么是永续基金,这就是事实。但是我刚刚有提到给青年学子,我就是说那我先去接触看看。那我在接触的时候,慢慢慢慢发掘说,其实这是一件有意义的事情。那我的使命是什么呢?我就想说,其实学校的资金我们一定是要去运用它,对不对?那我们有没有可能说有一笔资金,它是留下来的,那我们可以把它变成是一个长期永续的,然后它可以持续累积。那它的这个获利部分可以来加快学校的发展。所以我当时在想,我应该怎么做呢?我应该不是要去打败这个大盘,我也不是要去追逐短期的绩效。我应该要把学校这一块资金好好地把它做好,让这个资金能够长期稳定。然后随着时间累积,然后也对社会有责任的一个制度。那十多年下来,我回想来看,这个才是当初我自己想的一个使命感。
其实大家今天听到的我觉得是个心理的故事,尤其是我刚刚看到林教授在播放那个给年轻人的提醒的时候,我不知道大家有没有特别看到两句话:就是我们对于未知本来就是不知道的。但是从来都没有人知道。我记得有一句话我非常喜欢,就是很多人都跟我们讲说要清楚。但是我们永远没有办法用过去有限的能力,去想清楚未来无穷的潜力。如果今天重新回到十二年前,问林教授,你有没有办法知道五千万会变成四十八亿?应该是你早点跟我讲,我早点投资了一百亿,开玩笑。所以说真的是不做不知道,做了才知道。但是责任放在肩膀上,努力地去扛,是件非常不容易的事。
那接下来我也想请教一下贺陈弘校长。因为说句老实话,就像校长跟教授,你们在整个过程当中,你不是一个个人投资,个人投资自己说了算,自己是老板。但既然是在学校里面,就有非常多的利害关系人(stakeholders),包含专业投资经理人,包含校务会,包含所有的组织。就像刚才林教授说的,这是所有清华人共同团队所呈现的一个结果。但在过程当中,我想请教一下校长怎么去看待我们这个组织组成,就承受了这个使命跟专业之间的关系?您怎么去协调这样的一个之间的关系?
是的,谢谢主持人。首先恭喜哲群。这虽然是一个清华所有同仁十年同心磨一剑的故事,但这个故事里面的最有价值球员(MVP),的确是哲群,也是我们高教界的大鼓响品,名垂青史。这里面的确有很多单位的合作协调。刚才我进来碰到钱主秘李敏,李敏就是总和许多行政同仁,一起来促成这件事情。这里面,我其实觉得我们今天的校务基金并没有秘密。因为清华的制度、操作程序(SOP)、投资标的都是公开的。每个人每个学校都可以学习。但是这里我们所成就的成果,原因是什么?那原因这是一个制度成功的故事。遵守制度就是纪律。那也就是这本书《遵守纪律就会长赢》。这本书名的原因:清华的校园文化对这件事情有很大的帮助。因为大家知道我们是庚子赔款所建立的学校。所以西风东渐在清华校园里面,我们比较开放,比较透明,也比较专业。所以对于制度的尊重是清华所有人遵从的,包括我们三位校长都是一模一样的。
在这种情况下,刚才主持人提问的,这有点像公共艺术,它又要有艺术性,又要有公共性。但是投资是个专业,但是透过透明的制度,它具有校园里面的说服力,具有可以沟通、可以检视的情况。包括我们有三个不同层级的委员会,它代表了不同的公共性和专业性层面。那这些呢,但实际上它还是一个大家都可以学习的制度,但是最重要的是遵守制度。所以刚刚主持人问到,那校长的职责我觉得就是两个。一个呢,先要自律。校长绝不能带头打破制度。也不瞒各位说,我知道很多校长自命神武,以为投资很厉害。但是如果校长经常发这种谬论,那再厉害的林泽群也做不下去。对。那校长自律之后就可以率领,他就可以要求校园,大家都要遵守制度。那校长第二个责任就是要把本金变大。因为这么厉害的学校,他也不能够为无米之炊。所以非常感谢陈立俊校长撒下了第一个种子,从五千万开始。那我们中间经过两个阶段(phase),让这个基金可以成长到一定的规模,我能够有幸参与这个过程。用二十亿、二十多亿的规模交给高维原校长,那高校长在四年之内就把它加倍。我相信在四年我们就可以达到一百亿。
在这个过程里面,第一阶段(phase one)其实很困难的。因为你不知道钱在哪里,学校都是公务预算,什么钱可以做这个事情?那第一件事情我发现是社会上人心都是肉做的,大家都愿意帮助弱势学生。所以,如果以帮助弱势学生为出发的、永续的基金方式来进行的奖学金,的确可以得到很多社会人士和校友的支持。所以这个是第一阶段(phase one)里面很重要的部分。其次呢,我们就发现刚才哲群有提到,我们各个单位,其实清华很多计划的结余款都不少,但是大家都握在手上,是毫无利可图的。那经过说服的工作、制度的设计,让这些钱能够投进来。所以这个大概就可以使第一阶段(first phase)达到差不多两三亿、四五亿,一个可观(sizable)的,可以真正经常操作的这样一个情况。那从这个之后呢要再长大怎么大呢?那的确就需要更多的人用更多的目的性投入这个永续基金。这里我可以跟大家分享一个故事,就是当我们用这个美国的永续基金去游说的时候,很多企业的负责人是不太能够认同的。因为他们说这个钱交给学校是效率很差的。他说我们自己都要百分之八的年化收益(annual return),才会把这个钱放在一个操作的情况之下,所以他不认为学校做得到。但是当我们第一阶段(phase one)在哲群努力之下,让外界看到成果的时候,他就会进来了。所以这表现在清华有一个十亿的支持医学的基金,在这种情况下才进来了。否则很多情况下大家都是一笔一笔地做。所以我想这个是学校里面的制度,还有校长应该要做的事情,那就这两件。
我们再一次热烈掌声,谢谢校长的分享。真的很不简单。因为其实纪律长赢包含两件事情。就像校长刚刚说的,一个是包含制度,让团队有所纪律。但很多的时候,领导人毕竟握有权利,怎么样让领导人也能够自律,从自律到纪律,才会让我想到一个非常重要两句话:就是“变强是自己的事”,专业经理一定要变强;“成功是团队的事”。但是不管是个人跟团队持续不断往下走的过程当中,十二年事实上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他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点,也在书里面特别提到就是传承。尤其面对未来,变化特别特别大,就算制度它可能也会变动。那么请林教授跟大家分享一下,在整个纪律长赢这个目标过程当中,传承扮演了一个什么样的角色?好吗?
是的,传承(Legacy/Succession)是非常重要的。其实刚刚贺陈弘校长有提到清华的一个文化。我最特别要感谢两位校长在这里,其实校长他们都非常尊重专业。我记得在几年前,高维原校长刚来的时候,我们也面临到要不要把它委外,或者是聘请专业经理人。其实大家有很多讨论。如果高校长还记得的话,应该是校长有一次好像透过雅贞吧,打个电话我们有沟通过。最后校长觉得说,应该是朝先聘请专业经理人这一块,是对学校目前来讲是比较好。所以从传承来看,其实我觉得这个就是一个,先从学校内部来做,再把它转交给这些老师。但是在传承的过程中,会遇到一个困难。其实市场上是这样子的,市场上价格的波动它是一定会有的。但是什么最困难呢?应该是说不确定性(Uncertainty)。为什么?因为你看我们整个十几年来,我们遇过2015年中国大陆人民币的贬值,2018年中美贸易战,2020年的新冠疫情(COVID-19),还有2022年的高通胀(High Inflation),还有现在的地缘政治问题(Geopolitical Issues)。这些不确定性都会有,它有可能带来结构性的改变(Structural Change)。
再来就是说你这个时间。因为校务基金的投资是跨越时空的,它有可能十年、二十年或五十年,甚至更长。所以你要在这么长的时间之内,又在这么不确定的环境之下做决定,那的确是一个挑战了。那回到主持人刚刚问的,那传承是什么?传承就是制度。制度一定要有,那还有纪律。就像刚一开始致辞的时候,我们高维原校长也有提到,我们在清华的时间都是有限的,对不对?你时间年纪到了,或者是你任期到了,你就要下来。但是如果制度在的话,它可以交给另外一个人。那大家遵循这个制度有一定的纪律。那主要的精神就是希望把清华这个基金好好地运作,让它可以成为一个高等教育的典范,让它可以稳稳地比较长期地,然后持续地累积,这样可以稳定我们的核心价值。
清华基金的未来定位与人才培养
我们再一次谢谢林教授的分享。因为真的这不确定性,真的是每一个人都会担忧的。但是很多时候又回到我刚刚看到林教授里面特别说的,就是你总要行动,总要做才会知道。你永远不做的话,永远不知道。所以其实很多时候,就像刚才最后那个PPT,我也很感动。一开始可能只是为了校务的永续基金,但是可能可以对于家族他永续也有帮助。对,对于保险这个非常在乎,就是怎么样把资金能够保险做,然后能够安全也有帮助。就是走着走着,突然就发现这个影响力会越来越大。甚至除了对我们自己校园有所帮助之外,在我们对于预算,怎么样能够从兰州到贵州,再拉回这个不一样的。再拉回不一样的之后,这件事其实跟我们的未来定位也会有非常大的关系。那么先请贺陈弘校长跟我们分享一下,就是如果针对这十二年,看看过去,然后再放眼未来,您会怎么看待我们这样的永续基金?未来可能会有一个什么样的定位?
是。首先清华的招式(Tactics)刚刚讲过都是透明的,所以这个我们不藏私。就像高希均创办人说的,清华绝不藏私,很乐意跟大家分享。所以在2010年的时候,哲群已经做得相当有成效了。我们曾经在学校办了一个讲席会,邀请各大学来听这个事情怎么做,反应相当踊跃。那听林教授一席话,那时候也要付不少的门票。其次呢,怎么让全国各大学都可以在这个困窘的情况之下开始做这件事情。那我们2020年的时候,有一个国立大学校园协会,我们希望用这个平台,让各大学可以合起来做。那我们可以带头。但是很不幸的是,在这个过程里面呢,教育部太保守,结果就没有同意,没有放行。那我到现在仍然认为许多的大学,他们都有一些从几千万到每笔两三亿小规模的资金,他们都很想要做这件事情,但是还不够真正独立投入。所以如果教育部能够促成各大学,让清华的范例(Example),能够带着大家合起来一起做。清华不藏私,跟大家一起共好。那这个是我觉得清华作为一个龙头基金(Leading Fund),行会第一件蛮重要的事情。
再次(again),清华不是第一个做校务基金的,也不是规模最大的。但是我们是蛮受肯定的。刚才应该是林宏明董事长说的,台大经常受教育部关切,因为他在那个纪律的部分可能不是太理想。那这也就是刚才哲群讲的,我们可以传递的不只是招式。因为大家都知道武功上乘的境界,靠的是内功,靠的是心法(Philosophy/Principle)。这个纪律、遵守制度,这个才是我们可以扩散的,这个才是会对大家有利的事情。如果没有心法,只有招式,这可能会是很多祸害的。所以这是我们清华很重要的校务基金很重要的定位。
我们再次谢谢贺陈弘校长分享。我还是想把这个最后这个问题,尤其刚才校长特别说了不藏私、共好。那么针对这个定位呢,再请我们的林教授跟大家分享一下,你作为这个操盘团队,带着这么多的人把这个永续基金,你希望接下来的话有没有不一样的一个做法跟走势?
谢谢主持人。当然我心里是有想过,其实我觉得如果是把基金拿去做投资,其实严格上来讲,它就是一种基金的管理(Fund Management)而已。但是学校毕竟是一个教育单位,我觉得它的思考范畴应该要稍微大一点。是不是将来有机会我们把它形成一套制度,把它做得更好,它变成是一种资本的治理(Capital Governance: 资金管理更宏观的策略和框架)。它的层次就不一样了。你资金的管理只是管理这个钱,你资金的治理的时候,它的层面上,它的范畴可能就值得大家去探讨。这是我第一个。
第二个就是刚刚我们校长也有提到,其实台湾的高等教育,很多学校他想做,但是他可能一开始不知道要怎么开始,就好像我们十四年前这样子。那他其实不用再走我们这种路。我觉得我常常跟很多学校有提到,我觉得其实要把这个永续基金做好,最好的可以参考的对象应该不是台湾大学。因为台湾大学太大了,其他学校没有像台大这么大,你去参考一个这么大的大学,而且很多优秀的老师都在那边,还有很多人才在那边,你是学不来的。那清华毕竟是一个中小型的学校,那他从无到有,他是有他的学习经验曲线在里面的。那如果将来有机会,我们也可以成为一个高等学府。他如果要来实施这个永续基金的投资的话,我们不敢说自己成为一个典范。如果说可以有给他们参考的一些价值的话,我认为其实就有一些贡献了。
第三个我觉得人才的培育。我现在在这里就很想跟大家分享。就是我们清华的永续基金已经做到另外一个层次。我们每一年有实习生制度(Internship Program)了。实习生制度,我不仅是参考哈佛大学,也是在我过去我们有一位校友德基校友,他就坐在那边了。经常跟我讨论这个投资,他也很鼓励我要去办理这个实习生制度。那为什么呢?我们在学校不只是理论,有机会让学生参与这种跟基金操作相关的课程,或是培养青年。其实这个对人才的培育是好的。所以我们不仅在做这个事情,我自己也有开操盘人讲堂这个课程,请一些业界的专业经理人进来分享给学生。现在几乎是一票难求,爆满,各个领域的学生都想来。那这个我觉得就人才培育上面就是非常好。我觉得做到这三点,就是应该是蛮不错。所以我们想要建立一套是透明又肯负责任,又可以对社会创造出他的影响力的一个管理资本的系统。这样子我觉得是可以奉献给这个台湾的高等教育。
个人与企业的纪律实践
我们再一次用热烈掌声,谢谢贺陈弘校长跟林教授,你们稍作片刻。刚才我们听到林教授讲说人才的培育是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今天呢我们留下一点时间,有一些非常重要的感动。回想,尤其我们常讲说知识的传递是最好的投资。所以我们在我们这次呢有一个纪律长赢的公益募书推广计划,希望能够与更多人分享清大校务基金的永续理念与使命。所以今天特别邀请了两位响应公益推广计划的贵宾,与我们一起来分享。首先邀请的是金源会计师事务所(Jinyuan Accounting Firm)的创办人刘福运创办人(Liu Fuyun: 金源会计师事务所创办人)。我们请刘创办人来跟我们一起上台分享如何运作企业非常重要的纪律系统。再次热烈掌声。
敬爱的校务长,还有这个主办单位天下文化,跟高教授,还有几位校长,那还有各位的贤信。大家好。我想我今天非常荣幸可以来这边跟大家分享我自己对这本书的一些小小的感动。我觉得回想三十五年前,我当时是在工商时报工作,我是证券版的记者,也大概投入在资本市场蛮久的时间,十几年。我当时一直觉得我自己应该有很好的,就是我自认为我认识很多高科技的高层。我认为我了解产业,我认为我有很多的第一手资讯。所以我一有存到钱,我就去买股票。我一直觉得这是我可能可以在人生上面比别人赢在起跑点。可是后来几年下来,我发现我输得很惨,可能就是这样,就是都赔得很非常大。那几年后,到了四十二岁,我就毅然地离开了这个资本市场。开始转型,从新闻产业转到这个会计产业。最后在五十二岁的时候,去创办金源会计师事务所,投入会计师的工作。这几年来,我其实一直在思考,就是说为什么我自己过去就有这么好的机会点,但是为什么没有赢在起跑点?
当然思索了很久。最后我自己今年,我看到了校务长的书,我很认真看了好几遍。我终于找到原因。因为我发现我在投资上是一个没有制度,没有纪律的人,所以不可能会长赢。那基本上应该是说,我觉得在我看来,《纪律长赢》这本书,我读过几遍以后,我发现这个不是单纯只是,它说的故事呢,不是仅仅在说一个选股策略。基本上更重要的是它是一个投资心法(Investment Mindset)。我想前面的很多先进都讲了很多,也就是说它是透过建立制度,然后呢减少纪律。那我想校务长在书里面,我非常喜欢的一段,就是我也跟大家分享。他说:“因为有纪律,能够让我们在市场上的不确定中能保有确定的方向。唯有制度,能够让团队在外部巨变中维持内部的节奏跟信任。”我想这个投资心法不只在投资上面可以用,我觉得在经营事业上面也是如此。所以我认为制度跟纪律是一个非常重要。
最后当然我是要非常感谢校务长的体系。我觉得我这两年因为认识校务长,跟清大有了结缘,虽然我们的时间非常短,但是我们结缘的时间很晚,但我觉得这个缘分非常深。因为后来我这两年,我就因为校务长这个体系,我成为清大科管学院的兼任老师,也在这边分享,让我能够开阔我的眼界。另外我今天刚刚才去行政大楼二楼缴了我的毕业证书。因为今年九月份开始,我也要真正成为一个清华人,我去报考了药品与法规科学的硕士在职专班。我希望这个,因为我一直觉得跟清大的连结,不单单只是跟校务长,希望有更多可以有连结的地方。我非常喜欢这个学校。所以我认为如果单单只是作为一个兼任老师,我觉得对外面还是不能讲我是清大人,对不对?应该还是真正成为一个学生,然后成为一个清大人。所以我想这个支持这本书的公益计划,不单单只是支持校务长,他是影响我人生中非常大的一个贵人。基本上我觉得它是一本非常好的书,我觉得它可以源远流长,可以带给我们后面的一些学子,新一代的学子可以让他们学习到什么?是一个不只是投资的心法,也是一个经营事业的心法。所以我今天非常高兴能够来这边跟大家分享这样一个支持这个所谓的公益募书计划。也当然也非常恭喜校务长的新书发表成功。也祝这个新书好销售长虹。最后敬祝大家身体健康、万事如意。谢谢。
再一次谢谢刘创办人的反馈。回想确实是募书,其实本质是知识。知识就是力量,披萨就是热量。我们人基本上需要热量,但是脑袋也需要一些能量。接下来我们邀请的这位贵宾特别特殊,他是祥硕科技的总经理林哲伟总经理(Lin Zhewei: 祥硕科技总经理)。林总经理也是林教授的兄长,兄弟同心,其利断金。相信兄弟之间会有更深刻的感动。我们再一次用热烈的掌声欢迎林总经理。
大家好午安。我想这个我觉得蛮感动的。因为他是我弟弟,我们两个相差六岁,他从小就很顽皮,小时候是顽皮豹,长大后在今天我刚看他的演示文稿(presentation),其实是井然有序。我自己也蛮深刻的感受,当老师真是不容易。我觉得当老师总是要把学生教好,自己也要能够把手头上任何一个数据(data),都要变成是一个可以教育化(educationable)的。这个很重要。因为你能传递(deliver)下去其实是最重要。我觉得我们在这个产业,讲得头头是道,但是传递(deliver)这件事情其实是真的还是要靠老师,这是我深深的感受。
我想泽群是林泽群教授的这个大哥。今天真的非常开心,有这个机会在这么多人的第一次,我想这是第一次在这么多人的场合,帮他做一些致辞。他是我们家,我是老大。我们两个相差六岁,在这个求学过程中,六岁是一个不小的代沟(gap),所以也没有什么重叠(overlap)。不过经过长大之后,大家各自就业之后,我看到大家各自在不同的领域,都有一个很不错的发展。1990年从美国回来,我开始在台湾的电子业工作。这一晃眼也三十几年了。也曾经在威盛待过,后来就到祥硕。我在祥硕在我手上首次公开募股(IPO)。当然祥硕这个公司这么成功,我也是我们学习的目标。我们也都还可以,我们这个股价也维持在一定程度,整个市值也做得还不错。不过我想整个台湾的电子业,确实是驱动台湾未来十年二十年一个成长。我弟弟从1995年说要去美国念书,到了阿灵顿。我2000年正好有机会到阿灵顿去看他。那时候他正好要去准备博士。我想当哥哥的在已经工作了一阵子,我想他最大的困难就是每天要去收集数据(data collection)。所以我就说那没关系,我们买一台最好的电脑跟最好的打印机(printer),让你在家里(in-house)就可以把这个博士学位快快地完成。那当然一直很努力,我想完成博士学位之后回到台湾,也从事跟我妈妈一样的教育工作,春风化雨。那当然他后来更利用这个写书,我想这是一个非常不容易的事情,来影响更多的人。我想今天非常谢谢天下杂志邀请我来做致辞。我想我大概也请我的幕僚,因为我最近有点忙,所以书也没有时间看。因为我上上个礼拜在上海跟苏州,我上个礼拜在美国,所以这个礼拜天才刚回来。这个反正无论如何(anyway),这个产业,但是我的幕僚有帮我把这个稍微读了一下。
我相信他们跟我说,泽群教授是一个很厉害的金融专家。从第一本书《金融资产证券化》,然后到《财务管理轻松上手》,到《纪律长赢》,他是一路把这个东西的序列讲得很清楚。然后我这个幕僚也听了一些他的线上的一些采访(interview),或者他的一些上课,都发现泽群他会,他一直跟我说,我弟弟很厉害,他把这个教得很清楚,让这个话题,上课也不会变得太枯燥。所以我觉得这个让我其实还蛮感动的。因为整个毕竟在不同的行业,我们在这个电子业比较枯燥,这个行业教育认识很多优秀的人才。而且这个年轻学生怎么去努力向上学好,我想这个是真的是替他高兴。有这样的一个机会。那我想他是一个教育工作者。那当然他也不是传统的基金操盘人。传统的基金操盘人基本上要赢过别人,要赢过大盘。但是我相信在他的立场,怎么守住底线,与时间共争。我想这个是他相信也是他在这个展示(display)上面一直强调的事情。怎么赚到一个所谓的合理(reasonable)的一个收益(profit)。我想公司也一样。我想这个投资赚大钱,这是每个人都想的。那投资对的产品赚大钱是每个人都想。但是怎么在这个风险(running base)跟回报(upside base)之间,你要找到一个曲线(curve)。那这个理论(theory)非常非常的重要了。那我想非常高兴我这个看到我弟能够透过这个机会,影响更多的人。我想这也是我妈妈一直一直给我们兄弟的一个使命。我想这也是。我在这里,今天我在这里很开心,我看到这么多人帮我弟弟这个庆祝(celebrate)。我其实真的是与有荣焉。那真的谢谢大家,也祝福今天在场的各位身体健康。那希望我弟弟这个能够洛阳纸贵,这个销售长虹。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