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欢迎收看夸克说,我是夸克。今天这期节目,咱们聊聊劳A。最近有网友曝光了劳A在美国读社区学院(Community College: 学制通常为两年的高等教育机构)时的成绩单,引发了广泛讨论。劳A到底是谁?现实生活中的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他为何在美国读了十年社区学院却始终未能毕业?那些离奇的故事又是如何炮制出来的?本期节目将一一揭示。在正式开始前,需要说明的是,节目中所有资料均来源于网友的整理与挖掘。我的工作仅限于资料整理、交叉比对,并筛选出个人认为可靠且有价值的部分。
劳A的真实背景与家族浮沉
根据网上流传的信息,劳A的真名是孔选中,1995年出生,黑龙江大庆人,家境原本富裕。他曾在直播中讲述家族史,称爷爷曾是医疗系统官员,后在运动中被批斗丢官。虽然平反,但官职和医生职位都失去了,当医生在当年收入不高。然而,他的爷爷设法将父亲安排进了石油系统。到九十年代,他父亲或辞职或被下岗,脱离体制后,据劳A自述,其父靠走私石油发家。这种“借公司皮套走私”的经历,与东北地区特定时期的经济发展模式颇为相似,例如夏河的父亲也通过政府关系积累财富。这在东北并不少见,因为市场经济发展不佳,能将孩子送出国读书的殷实家庭,多是体制内干部或靠政府项目经商者,如曲婉婷。
关于孔姓,有网友讽刺孔选中继承了“孔家优秀品质”,但实际上,严格遵循家谱排序的孔家多为“庆”字辈、“令”字辈,并无“选”字辈。因此,劳A可以确定属于“外孔”(非嫡系孔姓),并非真正意义上的孔家后裔。
十年留学路:学渣生涯与美国梦碎
根据网友整理的时间线,孔选中于2012年,17岁时,通过中介来到美国,入读华盛顿州西雅图附近的绿河学院(Green River College: 一所两年制社区学院)。对于不了解美国留学体系的朋友来说,社区学院大致相当于中国的大专,学制两年,毕业可获副学士学位(Associate Degree)。然而,中国学生多将其视为“二加二转学”(Transfer Path: 在社区学院完成两年学分后转入四年制大学继续学业)的跳板。绿河学院学费不高,年均约一万美元,这暗示孔选中高中时期学业表现可能不佳。2012年黑龙江高考录取率高达87.6%,一百人中有八十八人能上本科,这进一步印证了其在国内的学习情况。
孔选中曾声称准备走“四加四项目”(4+4 Program: 本科毕业后直接攻读博士学位),这与他的实际情况完全不符,因为该项目要求申请者必须具备本科学位,而他甚至连副学士学位都未完成。随后曝光的绿河学院成绩单,最初发布于Reddit,显示前两年多为英文成绩,无GPA。这通常是因为国际学生需先修读ESL(English as a Second Language: 针对非英语母语学生的语言补习课程),语言达标后方可进入大学课程。孔选中ESL课程耗时一年半,初期表现尚可,但进入2015年,其学业便开始一路下滑,多门课程挂科,体育课甚至重修未过。其选课缺乏学术规划,涉及法律、音乐、化学、历史等多个领域,且多为“水课”。唯一拿得出手的日语一级成绩不错,但日语二级又大幅下滑。四年间,他仅获得49个学分,GPA仅1.48,远低于毕业所需的90个学分。
2016年10月,孔选中回国,第一次美国求学经历以未毕业告终。回国后,他可能曾在家族企业任职,但其父健康状况恶化,心脏手术多次。与此同时,家族关联的两家公司相继注销,家道中落。孔选中被迫去深圳打工谋生,称那段日子“像牲口一样”。这某种程度上解释了他后来讲述“斩杀线”(概念:指人生遭遇重大挫折,跌入谷底的困境)时为何情感真挚,因为那种绝望与愤怒是真实的,只不过他的“斩杀线”发生在中国,而非他故事中指责的美国。
五年后,2021年9月,在疫情最严重时期,孔选中持F1学生签证(F1 Visa: 美国颁发给全日制国际学生的非移民签证)再次赴美。这次他选择离绿河学院不远的Highline社区学院,该校比绿河更容易毕业。在此阶段,他的GPA提升至1.81,获得82个学分,虽然仍未毕业,但比之前有所进步。他重修了许多旧课,成绩相对改善。值得注意的是,他还选修了键盘打字和微软PowerPoint(PPT)等基础课程。长期沉迷B站的他,打字课拿到满分,但PPT却得了零分,这反映出他回国工作期间可能并未用心,也印证了他缺乏基本生活常识的言论,如不熟悉Excel,甚至分不清主板显卡。去年初,他再次选修公共演讲课,依旧挂科,口语水平似乎未有提升。两次赴美,前后八年,仍未取得专科文凭,这就是孔选中17岁到31岁的人生经历。
关于孔选中曾自称华盛顿大学(University of Washington: 位于西雅图的知名研究型大学)生物医学大三学生,并给教授做研究助理(RA: Research Assistant: 为教授提供研究支持的职位)的说法,经网友查证后,华盛顿大学名单中并无其名。大三是社区学院学生顺利毕业后才能升入的阶段,研究助理更是通常需要本科以上学历。对于在社区学院止步于大二长达八年的孔选中而言,大三是他渴望而不可及的“白月光”。此外,他第二次赴美后五年未曾回国,这与他多次往返的首次赴美经历形成对比。网友推测,这很可能是因为他成绩太差,GPA长期低于两分,导致F1学签被终止,学生身份失效。一旦回国,便无法再次入境美国,只能“黑着”(非法滞留)。美国学校并非执法机构,只要学生缴纳学费,即使学签失效,校方仍可能允许其继续上课。
对于孔选中两次入学初期成绩尚可,后期大量挂科、零分的情况,有观点认为是其为“续签”(延长签证有效期)而为,以合法留美,等待大赦(Amnesty: 政府对非法移民的赦免)或“婚绿”(Marriage Green Card: 通过与美国公民或绿卡持有者结婚获得永久居留权)。然而,此说法站不住脚,因为GPA过低同样无法续签。若仅为留美,直接“黑下来”反而更简单,无需支付学费。因此,其“摆烂”的深层动机,很可能是一种自我逃避。他一直试图证明自己不是失败者(Loser),通过不断读书来延迟面对现实,逃避他人评价。只要顶着“留学生”身份,他便能继续从父亲那里获取金钱,欺骗网络上的女性,甚至欺骗自己,相信未来仍有希望。他的父亲很可能希望他能通过“婚绿”获得身份,因为凭借他的学业表现,镀金文凭已无望。
社交达人假象与漏洞百出的故事会
接下来,盘点孔选中那些漏洞百出的言论。他曾在直播中自称某高校生物医学大三学生,因与教授关系良好,获得一份夜间“收尸兼职”,从而见识了美国底层的各种乱象。他故事中常出现的人物包括:神经质的白人前女友及其富豪父亲(赏识他,介绍东德教授);东德教授(不惜违法给他介绍工作);以及红脖子大叔(与其子关系密切,甚至认劳A做教父)。从这些描述中,他塑造了一个社交能力极强的形象。
然而,孔选中真的厨艺很好吗?知乎网友扒出,他多次发布的做菜图片被证实是餐馆摆拍。例如,他声称请校长和东德教授吃牛排,实物照片却仅有两块全熟带骨牛排和三片无酱面包,没有任何配菜,分量与聚餐情景不符。这更像是为他硕大的身躯和“中国胃”(Chinese Palate: 指习惯中餐口味,不适应西餐)准备的。他从未发布过朋友在家聚餐的照片,永远是独自一人,传说中的白人女友也从未现身。
此外,他还曾提到与东德教授增进关系的“绝招”是钓鱼。教授喜欢钓鱼却总钓不到,于是他研究钓鱼知识,并让师兄提前买鱼,潜入水下将鱼挂到教授鱼钩上。这个故事精准戳中了一些观众对“中式人情世故”(Chinese Social Norms: 指在中国社会中维系人际关系、处理事务的独特方式和潜规则)的幻想,认为“会来事儿、跟领导处好关系”是成功的模式。然而,这个桥段并非原创,早在1990年赵本山、巩汉林主演的喜剧片《来的都是客》中就已出现,用于讽刺官僚主义。电影《绣春刀二》也曾使用此梗,用以拍魏忠贤马屁。作为东北石油系统子弟,孔选中对这些“官场门道”并不陌生,将其嫁接到美国情境中,恰好迎合了部分观众的认知。
在一次直播中,孔选中声称自己姓孔,祖籍山东曲阜,是孔子的后代。他讲述了自己如何训斥一位同桌吃饭的老师,因为对方在长辈未动筷前先行用餐,这在他看来是违反“长幼有序”(Hierarchy of Elders: 中国传统文化中尊重长辈、晚辈服从长辈的社会规范)的。然而,他试图通过模糊身份来伪造经历。他强调与教授的紧密师生关系,甚至教授不惜“走后门”为他提供便利。这种亲密关系通常只存在于博士阶段,与他一个未毕业的专科生毫无关联。任何在美国留过学的人都知道,本科生与教授的接触仅限于大课,且多为讲师授课。像孔选中这样挂科累累的“顶级学渣”,甚至连“我们系的教授”都无资格提及,因为他没有固定专业系别,学院教授也大概率不认识他。
孔选中还迎合受众,炮制了“全世界女人都想找中国男人”等言论。他举例称,美国一些吃过中餐、嫁给中国男人的女性,会攻击白人男性不会做饭、不顾家,对比中国男人如何温柔体贴,会做月子餐、煲鸡汤。这种言论充满了“白人劣根性”(White Inferiority: 贬义词,指对白人种族劣势的刻板印象和偏见)的批判,仿佛回到二十年前的刻板印象。他还曾荒谬地声称,许多中国留学生被白人女孩诱惑,故意不戴套,怀孕后女孩的“红脖子老爸”会持枪逼迫结婚。当被问及白人女孩图什么时,他回答“图中国男人有钱有学历,长得帅,个子高”。这显然与他自身形象严重不符。
事实上,孔选中并非社交达人,反而可能是个夸张的游戏宅男。他不仅不与本地人打交道,甚至缺乏最基本的生活经验。有网友发现,他每次消费都使用借记卡(Debit Card: 直接从银行账户扣款的支付卡),而非美国主流的信用卡(Credit Card: 允许持卡人预支消费额度的支付卡)。在北美,信用卡是积累信用记录(Credit History: 记录个人借贷和还款行为的信用档案)和享受福利的主要工具。长期生活在美国却无信用卡,表明他很可能没有社安号(SSN: Social Security Number: 美国公民、永久居民和部分临时居民用于纳税、获得社会福利和识别身份的九位数字),而大部分银行申请信用卡都需要社安号。留学生通常需通过校内工作(On-Campus Job: 在校内打工,每周最多20小时)、课程实习(CPT: Curricular Practical Training: F1学生在学业期间进行的实习)、或毕业工签(OPT: Optional Practical Training: F1学生毕业后可申请的实习许可)来申请社安号。孔选中既无专业实习,也未毕业,因此无法获得社安号。这进一步证实,他所谓教授介绍“收尸人”兼职工作的说法纯属无稽之谈,因为没有社安号便无法报税,也无法从事正式工作。
惊悚故事会的影视游戏原型
孔选中的粉丝常说,他的故事细节丰富,不可能编造,如描述尸体上的蛆虫。然而,他所见的细节,多来自影视剧。他的离奇故事,几乎都来源于影视剧,特别是日本动漫。例如,他曾说“香水是从尸体里提炼出来的”,这个说法源自2006年的电影《香水》,而电影讲述的是变态杀人狂的故事,并非现实。然而,对于不了解化工、化妆品行业或未看过该电影的中国人,这种阴谋论却迅速奏效,甚至引发了抵制洋化妆品的风潮。
他最著名的“高达论”(故事:声称停尸房工作细节与其高度匹配)以及停尸房打工的细节,被扒出几乎完全出自日本游戏《肢体洗》。该游戏讲述贫困学生为赚学费去医院清洗尸体残肢,并发现医院秘密的故事。此外,他所有耸人听闻的故事,无一例外都有对应的影视剧原型。他描述黑帮处理尸体时提到“哥伦比亚领带”(Columbia Necktie: 一种残忍的处决方式,将喉咙割开并拉出舌头),这其实是半个世纪前就存在的黑帮传说,多在美剧、犯罪电影中出现。
劳A直播中常出现的连线嘉宾劳真,自称土生土长的犹他州华人,声称亲眼见过“人体气球”(故事:尸体四肢切断、内脏掏空后充气漂浮)。这个梗源自1994年香港漫画《海虎》,一部以暴力、血腥、猎奇著称的作品。有网友扒出,劳真自称陕西人,无出入境记录,且其Telegram(一种加密通讯软件)搜索记录多为变态色情内容。劳真还曾描述美国下水道里的“食尸鬼”形象:右手萎缩如鱼鳍,双腿短小爬行,住在污水管交汇处,那里有“四十多吨的半透明果冻状物体”,由人类、动物、生活垃圾凝聚而成。这个“食尸鬼”原型来自Reddit上著名的都市传说“The Rake”,而“果冻人”原型则出自日本科幻视觉小说游戏《命运石之门》。
孔选中和劳真还从影视剧、社区游戏中直接“扒概念”,谎称是亲身经历。例如,“Disco米”(Disco Rice: 指尸体上生长的特定蛆虫)的梗来自美剧《紧急呼救》,是北美法医圈的老梗。“糖霜苹果”(Candied Apples: 故事:用糖霜裹住人头的黑帮手法)则源于ForChen(4chan: 一个著名的匿名论坛,以各种亚文化和猎奇都市传说闻名)上流传多年的厄瓜多尔和墨西哥黑帮传说,被他搬运到西雅图。他还声称美国偏远农村有宗教极端分子或“乡下领主”囤积大量武器,甚至核武器。这个设定来自游戏《孤岛惊魂五》中的伊甸之门邪教。
甚至有故事称,一位父亲去世两天,手机未关机,女儿打电话过去,收尸人接听后,女儿忍痛询问父亲尸体“值多少钱”,因为缺钱交税。这个故事原型来自俄乌战争前线,曾演化出多个版本,用来表现人物的悲惨命运。劳A的粉丝常说“对上了”,认为美剧中的梗原来是美国现实。然而,这些从未是孔选中的亲身经历,而是他直接从影视剧剽窃而来。
公然撒谎与生活实况
除了抄袭梗,孔选中还惯于张口就来,编造易被戳穿的故事。例如,他曾在直播中声称川普(Donald Trump: 美国前总统)遇刺当天,他在白人前女友家,与女友在微软DEI部门(Microsoft DEI Department: 微软公司内部负责多元化、公平性和包容性的部门)的同事聚餐。其中有人嗑药后捅了他几刀,他掏枪打伤七人,最终官司打赢,还赚了一万美元。这种谎言是对观众智商的极大侮辱。首先,华盛顿州法律明确禁止非绿卡外籍人士持枪,违者重罪。其次,即便合法持枪,开枪伤人七个,必然面临漫长而复杂的刑事调查、起诉和判决,绝不可能几个月内了结并获赔。有网友联系西雅图警方核实,川普遇刺当天并无此类枪击案记录,微软也无DEI部门的实习生岗位。
孔选中还被扒出医疗账单造假。他曾展示一张高达18万美元的“舍友黑哥”出院账单,以此证明“斩杀线”,迎合了国内对美国“天价医疗”的叙事。然而,网友反向图片搜索发现,原图来自加州大学旧金山分校医院官网,是一张教学示例图片。他口中的“黑哥”大概率不存在。此外,他还多次提及“红脖子大叔”及其“教子”。他故事中,红脖子大叔起初歧视亚洲人,但在疫情期间被他从中国带来的感冒药和中药所救,深受感动并认他做教父。这个故事充满中共官方宣传的痕迹,例如“德国专家瞧不起中国技术,被我党工人师傅征服”的课文框架,以及“迪拜富豪跑到中国打科兴疫苗”的翻版。然而,疫情期间他在美国的药店可以轻易买到感冒退烧药,美国人也基本不用中药,他所在的西雅图鲜少见到“红脖子”。最荒谬的是,美国的“红脖子”多为新教徒,而新教徒(Protestant: 基督教新教徒)并没有“教父教子”的设定。他身边没有可靠的本地朋友,因此无人纠正其错误。
孔选中习惯用影视剧和游戏来描述世界,因为那才是他生活的日常。他成名后,网友扒出其B站小号一年在线8651小时,平均每天23.7小时,几乎全年无休。这解释了为何他作为学生却能每两天直播一次,每次七小时,因为他无需上课也无需工作,终日宅在出租屋。他的浏览器收藏夹也暴露了他的精神世界,包含大量游戏网站和二次元色情、成人视频网站。网友发现,他“小头故事”中许多女性角色设定与他收藏夹里的成人视频演员高度重合,例如斯拉夫阿姨Karina Hart,以及喜爱变装的“黄热病学姐”Kristy Marks。他还常吹嘘与一对母女的“三人行”,而这两位演员恰好在同一部片中饰演母女。他还曾提到“伊拉克姐姐”的“洗面奶”情节,这是一种典型的“巨乳”桥段。回国后,他甚至在直播间售卖自己研制的“酸奶配方”(实为情趣润滑液),定价138元,这与他幻想出的“洗面奶”情节不谋而合,可见其“生活经验”来源。
最后,一名女网友爆料几年前曾与劳A在微信上裸聊(Naked Chat: 通过视频或图片展示裸体进行在线交流),并公布了他的照片。至此,一个真实的孔选中已基本还原。从他自身视角看,他的人生充满悲凉。两次赴美,家道中落,却十年不肯向生活低头,哪怕执念最终徒劳。当现实的美国梦破碎,他在肯特(Kent: 西雅图周边小镇)的出租屋里一年刷几千小时B站,英语不佳,没有女友、朋友、学位和工作时,他选择了一条另辟蹊径的路——用互联网素材编织一个替代版的美国梦。在这个梦里,他是无所不能的社交达人,黑白通吃,美女环绕,深入基层,与美国人民打成一片。当他发现将这个“平行宇宙”讲述给国内观众能赚钱时,他终于无需困守“鸽子笼”,无需忍受屈辱,更无需留在那个他痛恨的、不断证明他失败的美国。他父亲给他取名“孔选中”,或许寄予了“天选之人”的期望。他可能曾自问“我真的是天选之人吗?”最终,他等到了被选中之日,只不过选中他的不是上帝,而是“党国宣传机器”(Party-State Propaganda Machine: 指一个国家由执政党主导的,用于传播特定意识形态、引导舆论的官方宣传体系)。在这个故事中最荒诞的并非孔选中本人,而是那数千万选择相信他的“党国韭菜”(Party-State Leeks: 贬义词,指在中国特定政治语境下,被官方利用、收割,缺乏独立思考能力和反抗意识的民众),这才是最悲哀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