访谈开场与书籍介绍
谢文献: 欢迎各位听众收听《天下无往》,我是主持人谢文献宪哥。我曾经在很多的场合都跟我的朋友谈到,我的父母亲在我念高中念大学的时候都从事保险相关的行业。只是我妈妈因为身体没有那么好,早年因为疾病的关系积劳成疾,卧病在床十几年之后离开人世,我爸爸接续她的棒子继续跑下去。我常跟很多朋友讲,我如果能够有今天,其实是喝着保险业的奶水长大的。所以我知道他们工作辛苦,我也知道他们工作的价值。为了保户,为了想要成就他人,我都知道我的父母亲其实为了他们,也为了他的保户,为了我们的家庭付出了很多。我最近看了一本书,觉得非常有感,这本书叫做**《可大可久可敬的经营思维》,作者是梁天龙**梁社长。我一开始看他的时候,本来想他应该是高高在上,结果没想到刚刚跟他聊天的时候非常的亲民、非常的和蔼。我们请梁社长跟听众朋友们打声招呼。
梁天龙: 嗨,大家好,我是梁天龙。欢迎大家,今天有机会见面,谢谢。
创办保险杂志的初心
谢文献: 这本书在天下文化的催生当中能够完成。我相信这可能是,我不知道您过去在四十三年当中,虽然都在保险这个杂志的行业,从一本保险的杂志到影响全世界华人的保险学。一开始我想问社长一个问题,就是当然我刚刚讲的故事,像我的父母亲都爱保险这个行业。一开始您做这个杂志的初心,或者是起心动念会是什么?就像我妈妈可能就是为了养活我们家庭,您当时的想法是什么?
梁天龙: OK,当时我也从事保险行业,我在国泰人寿工作了十年。在我的师傅、我的主管对于我的培养之下,我想在那十年当中,让我真正地认识了什么叫保险,以及真正地认识了什么叫保险从业人员。而在您刚提到的一个问题当中,也就是我在这十年的过程当中,我发觉到我可以做的事情,可以帮助保险从业人员的事情,可能来的意义跟价值更大。所以那个时候我就来做了保险的杂志、保险的书籍。
提升保险业尊严与专业
谢文献: 因为保险的杂志,当我们的想法是说,这个保险的从业同仁,他的逻辑从我的角度来看,就是什么处长、什么总监,他们有很多职位嘛,对不对?我可以在一个垂直领域,然后网上竞争带更大的团队,要么就是我跳槽到另外一家公司去做这种发展。可是您的思维,我从书里面看到,可能它不是这样。他的想法是他要能够照顾更多的人。这个当时的想法跟念头,只是觉得可以这样做,还是有没有什么其他的可能性触发您做这个决定?
梁天龙: 其实在我内心当中,最大的动力是如何让保险从业人员能够有尊严、受尊重地能够把保险推广到千家万户。因为保险其实是可以解决人生当中每一个阶段的需求。可是为什么广大的市民它却不这么尊重?
谢文献: 而且那个年代一开始可能还有点排斥,对不对?
梁天龙: 是的。所以我就想,当时的想法就是说,如何让保险从业人员有尊严地、用专业的方式把保险卖出去。所以他需要知识,需要资讯,需要提高她的专业技能。
国际龙奖IDA与标准
谢文献: 尤其在四十多年前的那个年代,因为《保险行销》这个杂志可能在一九八三年,也就是民国七十二年创刊。我在念国中的时候,所以那个时候就已经有,我猜我妈妈那个年代应该也看过这个杂志,希望是我猜了。因为在这个年代当中,我相信从事那个工作的人可能或多或少都知道。当然后来我知道还成立了一个国际龙奖IDA。因为我刚刚跟社长聊天,我说我八月也受邀去香港参加这个年会,作为我的第一名荣幸。我都觉得我是门外汉,我只是跟保险的从业同仁认识比较多,香港这个IDA非常友好。
梁天龙: 对,因为到今年,我跟保险业的渊源已经第五十三年了。在这五十三年当中,我看到海内外保险从业人员在发展的过程当中,有两件事很重要。一个是专业的学习,我把它当教育;第二个,它需要有一个前进的引领目标,那个叫荣誉。所以IDA就有这个机会,了解到来自于全球不同国家、不同地区、不同公司、不同的业务人员跟团队主管,他们成功的核心关键产能以及他们成功的方式,我们就定出来了国际龙奖IDA对于业务人员以及主管的标准。
谢文献: 它等于是跨国家、跨公司的一个平台。
梁天龙: 是的。
谢文献: 所以台湾你所知道的这些保险公司,可能都会有人在里面。
梁天龙: 是的。目前有十七个国家和地区,包括文莱这么小的地方,那超过有两百五十家的金融保险机构。只要他的业务伙伴有在卖保险,只要符合IDA标准,他提出申请,他的公司盖章认证这个数字是正确的,我们就受理。
谢文献: 所以他公司背书这个员工做的这个数字都是真的。
梁天龙: 对,所以现在已经有超过两百五十家机构,从加拿大、美国到澳大利亚、到新西兰,到我们亚洲各个国家。
IDA大讲台与人品品德
谢文献: 我刚刚在私底下跟您聊那两个朋友,那个有多难,可以上去那个舞台演讲,我听说那是莫大的荣幸。我就坐在台下给他们鼓掌。
梁天龙: 是啊。如果要在世界华人保险大会、国际龙奖IDA的年会上面去演讲,我想得到良好的绩效,这是基本必要的条件。必要的基本条件并不代表每一家公司的绩效人员都可以。
谢文献: 不存在这样。
梁天龙: 对。我觉得对一个上台演讲的人,他自己本身对于保险价值意义的认同,以及他对这一份事业的认同,以及他成功的方式是可被复制的,这些是我们的重要考量。再过来就是一个人的人品。
谢文献: 还要公司帮他背书。
梁天龙: 对,还要公司推荐。能力是打底,基本格局怎么样,人品、品德又怎么样,才能够进入世界华人保险大会跟国际龙奖IDA的讲台上。
保险销售中的品德价值
谢文献: 您书里面有提到这个人品,刚刚讲了两次人品跟品格,因为这件事情它在绩效之上。如果有一个人防线好,他的绩效很好,可是公司觉得你这个人就是抢业绩,做人也不怎么样,然后都是弄别人的,底下的人也没有人照顾,只顾自己好而已。品格、人品、绩效、态度,这个中间的平衡跟考量,书里面也有一个篇章特别谈到这个,您的看法是什么?
梁天龙: 为什么我特别提到品德?因为保险从业人员真的是非常的特别,因为他卖的是一种无形的产品,他要解决的问题是未来的问题,不是现在的问题。所以当客户购买的时候,是在解决未来的事情。我们今天从一个业务人员的角度,你真的能够站在客户的未来的角度去帮他思考,还是站在你现在眼前需要得到销售利益的角度来做思考?所以当一个人人品是够的,才能够帮客户着想,才能够赢得客户的信任。客户对你的信任,才会去尊重你提出来的一些方案。所以我就把人品、品德放在第一优先。那什么样的人会人品好呢?当然除了对保险的意义功能有深层次的了解以外,他根本把这件事当成是他一辈子的事,才能够让这个人变成有一个信仰、有一个理想、有一个长期发展,他要为自己负责,要为客户负责。
服务的传承与生活交融
谢文献: 书里面有一篇专门谈这个,我就想起以前我父母亲就是把保户的事情当做自己的事。我在我父母亲身上,还有看到我周边做得很好的同仁,他们其实也不觉得那是工作,他就觉得我每天就是要来做这些事。你看到他从A点跑到B点,B点跑到C点,一天拜访这么多顾客,我问他说你会累吗?他其实觉得也还好,因为他的心情是服务的心情。因为他觉得他把照顾这个家庭的责任当做自己的事在做,他工作跟生活好像已经分不太清楚了。我就说你自己身体要顾好,身体顾好才有办法照顾你的保户。所以这些当时在您设计《保险行销》杂志,或者在您经营这个杂志或者未来写书的观念上,其实都是一致的,而且是从头到尾都一样。
梁天龙: 是的。
谢文献: 是的。
可大可久可敬的框架
谢文献: 接下来我想问您,因为书名叫做《可大可久可敬的经营思维》。因为这三个「可」,我一直在想它有没有什么先后次序?因为如果经营这个行业,我的想法是,比如「可大」,我公司是要能够做得大,然后要做得久,别人要能够尊敬你。这三个领域看起来要努力的方向有一点点不太一样。像以前我看到了很多保险从业同仁,他希望他的通讯处越大越好,人越多越好,然后他才有办法往上。但问题是,你这个位置能做多久,别人还要敬重你。这三个的逻辑跟先后顺序,您有想过什么可以跟听众朋友们分享的吗?
梁天龙: 其实在「可大可久可敬」这个框架里面来做任何事情的思考,都有其非常重要的启发。可大的话,就是说如何能够把这份事业做得很大,这个很大可以说很有价值,也可以说是很大的数额。我觉得都可以用大来形容。
谢文献: 把人数、金额都化为大的概念。
梁天龙: 包括价值。你把产品销售出去以后,产品会复购吗?产品销售出去以后,对社会、对国家或者对任何一个家庭用户有帮助吗?我们都从价值导向来论。所以可大的角度来讲,指的是你做的这件事情可以多大,影响多少人,帮上多少人,或者从数字面它的金额是多大。
谢文献: 这是大的概念。
梁天龙: 这是大的概念。那第二个您刚刚问到的「久」,我们怎么看?如果讲「久」,就是我们今天讲这件事情可以做三年,还是五年,还是十年,还是二十年,还是一辈子。久跟时间有关,对吧?所以又要大又要久,这是我们在做任何事情的时候的必然思考。所谓必然思考的关键因素在哪里?因为既可大又可久,你才能够评估你愿意投入多少生命、时间、金钱。如果你没有考虑到它可以多大,又没有考虑它可以做多久,请问一下,你的投入肯定是有限度的。
谢文献: 试试看。再说很多保险一开始可能是短打,他觉得这就是一份糊口的工作。
梁天龙: 对的。所以其实保险是可以做一辈子、可以做长久的。任何事情如果你想清楚了,都有它做长久的门槛,所以不容易。所以你想要做久,你要找出那个门槛,你就会去解决那个门槛。这个时候就牵扯到「可敬」了。如果你能发现门槛,你就要去度过那个门槛,你的做法那就要非常的正规,才能够经得起考验。
保险事业的家族传承
谢文献: 因为我看过很多保险从业的同仁,他们都是一家三代在做。这个增员的时候增到爸爸妈妈那一辈,现在增员增到他的小孩这一辈。我看过,就是有做过三代的,其实很了不起。以我的角度,我妈妈在生病之后交给大局,交给我爸。曾经也有一度要考虑到说问我有没有对这个有兴趣。我其实对做业务非常有兴趣,只是我那个时候因为年轻气盛,我看到我爸爸妈妈这样,我后来被房地产给吸引走,我最后还是在做业务。所以我觉得那个难度是很高。您是不是有看过那种所谓两代、三代,然后成绩也都做得很好,他们有什么必要的条件,或者是一定要有的传承?到底观念是什么?
梁天龙: 我看过这种不单单是三代做保险的,还有更多的家族,比如说一个家庭有二十几个人一起在做保险。
谢文献: 那要在同一间公司吗?还是可以不同?
梁天龙: 同一个公司,大部分我看到都在同一间公司。我觉得他们会三代一起做,或者整个家族都一起做,是因为他们真正地认识到这个行业是值得做、是可以做的。他们找到了真谛,也找到了规律,而且还在中间找到了资源的互补,更有更多的是经验的传承、技能的传承。所以一大大家子、一大家族都在做。
谢文献: 我也看过这种,因为我其实有点匪夷所思,我觉得很厉害,而且他们曾经都做得很好。
梁天龙: 是啊。
谢文献: 一个通讯处、一个通讯处这样开。
优秀精英的行业画像
谢文献: 回到刚刚讲的IDA,因为我说我八月要去,当然我对这个是有点憧憬。因为我们那个领域看不到这么大的主办或者演讲的场合,我们以前都是那种很普通的。那我想知道,那个可以影响二十万人,它一定透过一种绵密的组织,或者是一个历史的悠久跟发展。那大概是一个什么样的场景?然后进到里面的人大概是一个……您先给我打一下预防针,我不知道那时候去到会看到什么样的人,今年大概会有多少人参加?然后各个国家大概有哪些国家的人?
梁天龙: 今年参加的会员大概有超过一万人,香港机场都挤爆了。那当然了,我认为不光光是机场的酒店,酒店或者是酒店附近的餐饮等等,都是生意兴隆吧。但是这次会来的人都是以亚洲地区来的,大概占了百分之八十。
谢文献: 所以用华语沟通?
梁天龙: 用华语来沟通的,那当然有一部分是要用英语或者其他的语言来做沟通。但是我觉得来参加年会,你会发觉到现在的保险从业人员是很有型的。
谢文献: 他们透露出的气质?
梁天龙: 气质、服装,还有他们的谈吐,他们所关注的议题以及他们的专业行为。我觉得这个如果看十年前、二十年以前,可能难以想象吧。
谢文献: 对对对。
梁天龙: 所以可以看到现在行业发展,优秀的精英,他的画像以及他们在乎的事情,从他们的语言中就能看出来。
谢文献: 我一定要讲给我那两个朋友听,我那两个朋友其实就是这样的典型。我讲了其中一个,台大毕业的,他是台大硕士。说实在,他那个年纪台大硕士来做这个寿险,他妈妈一开始是很反对,他妈妈甚至跟他的亲朋好友讲,绝对不要跟这个人买保险,说他觉得撑不过三个月。他现在已经当到协理了,全公司也只有十几个协理,他是协理其中之一。每次跟我开玩笑聊到这个,他也不是那种口语表达很厉害、很流利的,可是他给我的感觉很稳重、很斯文、很沉稳,很有内敛,然后讲话可信度非常高。另外一个刚才我讲的那个女同事也是一样,她就是一个对人家谦和有礼,然后非常专业,帮助过很多人的人。所以我觉得这个IDA真的是很了不起。
AI赋能与人际温度
谢文献: 接下来我想问您一个问题,这其实很实在,我不知道社长怎么看。因为AI时代来临嘛,您觉得保险这个行业有没有什么部分的功能,或者如果同人没有在做什么精进,很有可能会被AI取代?或者是不能取代的东西会是什么?
梁天龙: 其实现在AI的发展,我觉得对于保险从业人员来讲,应该是高兴的事情。因为AI帮助了保险从业人员在学习成长、资讯方面提供了一个快速且有效的方式。你不见得要再去背那么多,而且你也不需要通过很多的管道去收集资料,因为AI可以快速地、系统地提供给你你所想要知道的。所以如果会运用AI的人,又能够善于运用AI的人、精准运用AI的人,其实AI变成了他一个非常好的帮手,是一个赋能。
谢文献: 助手在旁边带着。
梁天龙: 对。为什么呢?因为保险从业人员在面对我们的客户的时候,除了三教九流以外,还有各行各业,还有不同年龄段的人,碰到了是不同的需求。从法律、税务、医疗、生活各项形态,甚至于到美食旅游。有的时候我觉得我们保险业的业务如何能够跟客户谈得上话、聊得上天,光这个就不容易了。
谢文献: 光这个就不容易了。
梁天龙: 对,那你觉得一个AI过来,是不是给他带来了非常非常多的方便?
谢文献: 去之前先问一下自己的AI该怎么切入这样。
梁天龙: 对。第二个您刚刚问到的说,那我们怎么看保险从业会不会被取代?其实AI做不到的,保险从业人员做到就不会被取代。如果AI能做到,而保险从业人员又做不到,那保险从业人员当然就被取代。
谢文献: 是。
梁天龙: 比如AI可以告诉你很多资料、资讯,甚至解答。有三个、有五个,那你怎么选?你如何做选择?资讯还是很爆炸。所以保险从业人员是不是有看到这些资讯的决策能力、判断能力,能够帮助到客户?那这个时候就产生一个问题了,客户为什么告诉你、为什么请你决策、请你帮助?信任。所以在AI时代,保险从业人员透过各种不同的专业或者情感,或者是互动,这种温度增强了我们彼此间的信任,这是AI取代不了的。
谢文献: 就像我在网络上爬您的资料,跟我现在跟您在旁边对话,那个感觉也不一样。因为我觉得您应该是那种很资深、大佬级的,结果私底下跟我聊天,就是很重视我这个小老弟,我觉得这种人与人之间的温度,就像我们以前做房地产也是一样,你要跟很多人聊天,你要跟他聊得来、有话聊。我们才二十几岁,人家有房子在台北,都是四五十岁、五六十岁,我要跟他聊什么?现在AI就可以帮你。
梁天龙: 对,对。
态度心愿与自驱力
谢文献: 那我现在问您一个问题,就是业务人员其实我们去上过很多公司的教育训练,当然我们能教的也不外乎就是一些行为经济学、销售的技巧跟方法。那这些能力当中,您觉得技巧比较重要,还是他的个人品牌或者公司品牌比较重要?您怎么看这个问题?因为我看很多保险从业人,他自己就带一批人出去,又加入保经,然后又在别的地方搞一个。所以其实有时候保险公司也很怕人家跳槽。当然个人品牌如果做得好的,其实他去哪里都活得下去,您怎么看这个题目?
梁天龙: 如果你刚才的问题是要怎么做得好,这个问题我可能可以更精准地说是,品牌重要,还是学习重要,还是能力重要?我想先把这个「好」做一个定义。如果这个「好」是「可大可久可敬」这个好,那我们就来看,不管你做什么事情,可大吗?可久吗?可敬吗?你在各行各业或者不同属性的公司,你都把它去照一照、对一对。
谢文献: 道理是一样的。
梁天龙: 那个「可敬」是销售行为、销售做法、销售理念。如果那个销售行为是短平快,销售的行为是误导、避重就轻,那我觉得可能不可敬,也就不可久,也就不会大了。所以如果我们从这个问题来讲说,我们谈要「好」,那要谈好的定义。定义完毕了以后,来看你追求的这件事情是不是你真心要做的是。如果是你真心要做的,你又找出了那个「好」的定义,我觉得你就很容易会有一个态度,那个心愿或者那种自驱力。当你自驱力明确了,你的态度、你的意愿是强烈的,你会自己学习,你会自己规范自己。什么叫合法?就不能乱来。什么叫感恩?什么叫道德?不能唯一看钱,钱很重要,但它不是唯一。
谢文献: 很有道理。
保险是一辈子的事业
谢文献: 接下来我想请社长最后用一句话来送给已经在寿险这个行业,或者未来有可能会进入这个行业的年轻人。像我的儿子,当然我有跟他们讲,我鼓励我的两个儿子都从事业务相关的工作,虽然一个二十八岁、一个二十六岁,他们现在可能还没有体会到做业务的好处。但如果他们是在这里面的人,或者是即将有可能从事寿险这个行业的人,您会送给他们什么话呢?
梁天龙: 如果有人要来做保险这个行业的话,我先从人格特质说一下,第一要喜欢跟人打交道,能够喜欢探索、了解人生每一个阶段生活的人。第二,要把这件事情做好,要相信这件事。相信什么?相信保险。保险是一个人从出生到最后走的那一天都离不开的、必须拥有的。而保险的每一个阶段的功能,是为客户解决、处理各种不同的事情。如果有人不想买保险或者不去做保险,我认为最重要的是他没把这件事情搞清楚。所以他以为这只是一个阶段性的工作,或者是一个不容易的工作,殊不知这是一个有趣的、有温度的、有未来的,可以做一辈子的事业。而且每天都很开心,因为你每天都在跟客户聊人生、聊风险、聊解决方案,你必须无比关怀,以利他的角度不断充实自己,充实了你才有资粮跟客户互动。所以这个话如果针对想要进这一行的人来讲,我认为这是非常正确的选择。
谢文献: 而且二十年前从事这个工作,跟现在要从事工作,可能他要补充的相关知识跟内容都不太一样。我觉得这可以做很久。
梁天龙: 是的,非常久。
谢文献: 只是因为我父母亲比较早走,所以对我来讲就是有一些遗憾。但在今天最后,我想利用这个机会,在社长面前表白一下。因为我觉得当时在民国八十年前后,有帮助我妈妈成长的人事物,其实我才有今天吧。她一张保单、一张保单卖,我印象很深刻。有一次在中坜火车站下大雨,我妈妈好像没有带雨伞,我还特别从我家走到中坜火车站,把我妈妈接回来。那时候已经很晚了,我那时候念武陵高中的时候,大概十点、十一点,反正很晚。回到家,我看我妈妈好辛苦,但是她回到家里没有马上洗澡睡觉,她还在处理她那些文件,就是她可能跟客户今天洽谈的东西。我其实在我妈妈身上看到一种很坚持、为她的工作负责任、想办法做到最好的心态。我觉得最后也可能影响到我自己从事工作之后我自己的敬业精神、工作态度。那当然,我妈妈生病之后交棒给我爸爸,我爸爸也没有觉得这是一个苦差事,就继续延续我妈妈的爱继续走下去。所以我觉得从事保险工作的人,他们都是上天派来的。如果有机会,你身边有这样的人,我觉得他们是值得尊敬的,更何况是那些做得很好的人。看完您的书,我自己的感想是,任何一个从事保险工作的人,手上都应该有一本,因为它会告诉你“可大可久可敬”从事保险这个行业的终极方法。我是谢文献,今天访问到的是梁天龙社长,希望各位喜欢这一集。我们今天节目到这边告一段落,谢谢各位的收听。我们下次再见,拜拜。
梁天龙: 谢谢,拜拜。
📌 文中提及的人物和组织
公司/组织: 国泰人寿
媒体/书籍: 可大可久可敬的经营思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