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賓介紹與付費知識的本質
大家好，歡迎收看本期《中國最佳商業》節目。
本節目的嘉賓是柯大彪·真。他所處的行業非常神奇——在中國，這是一個經常被人瞧不起的行業：有償知識。然而，他在美國付費知識領域的工作，或者更具體地說，在人工智能領域的工作，感覺已經達到了服務特定群體的頂峰。無論是他的「小紅書」帳號、他的社群，還是他富有洞察力的課程，以最近圍繞 J.F. 的熱議為例；他僅用一個視頻就把這個框架解釋清楚了。
所以今天我很好奇：柯大標真是如何在經常被批評為「榨取大蔥」的付費知識產業中獲得如此高回報和成功的？我們今天就來討論這個問題。
首先，我想邀請李志自我介紹一下：請介紹一下你的教育背景、工作經驗、你是如何開始從事付費知識領域的，以及在此之前你的生活是什麼樣的。
謝謝。謝謝你的邀請，帥。你剛才說了幾句話，而我已經有十句話想說了，不過我們可以慢慢來。其實，我想說的是：我不認為付費知識是「敲詐勒索」。我們一生都在為知識或虛擬資產付費。只是那些敲詐勒索他人的人敗壞了付費知識的名聲。但是，如果你能為他人提供價值，那麼付費知識就不等於敲詐勒索。就像那句諺語說的——不是老年人變壞了，而是壞人老了；我感覺到的就是這種氣氛。
請容許我自我介紹一下。我於 2017 年獲得康乃爾大學經濟學博士學位。我於 2007 年來到美國，至今已在這裡生活了近 20 年。2017 年畢業後，我在亞馬遜工作了兩年，然後在 Meta（當時還叫 Facebook）工作了兩年，之後又回到騰訊遊戲擔任成長和數據副總監兩年，期間我還管理了一些人工智能團隊。之後，我再次回到美國，在一家名為 Static 的新創公司工作了兩年，擔任數據科學和推廣相結合的職位。後來，另一家公司去年被 OPI 以 11 億美元收購。實際上，我最後一天上班是在收購案發生的前一天。離開公司後，我獨自一人開始了這個計畫。
課程的起源與 Maven 平台的成功
實際上，我們開設這門課程的時候，我還在那家公司工作，因為到 2023 年，人工智能已經出現，那一年我與國內外許多人進行了交流。由於我從 2020 年就開始從事人工智能相關的項目，那時我就意識到這波人工智能浪潮有多重要。所以，我和我的技術夥伴在 2024 年開始教授人工智能課程。我們最初是在一個名為 Maven 的美國平台上授課，那一年，這基本上是該平台上最好的人工智能課程之一。我們仍然是 Maven 歷史上最好的課程之一，而且我們一直只銷售一門課程。課程內容相同，但透過不斷迭代進行銷售。
我們已經堅持了兩年半，今年十月我們將迎來第 14 屆學員，始終專注於教授人工智能原則。來自 OpenAI 和 Anthropic 的人員都來參加了這門課程，他們留下了很高的評價，說這門課程對他們幫助很大。
以上是一些背景介紹。哦，最後一點：基於這門課程，我們還建立了一個名為「超線性學院」的社區，我相信你也是其中的一員。現在裡面有超過 20,000 名 AI 開發者，我們可以稍後再聊這個——這個社區裡發生了很多非常了不起的事情。
所以，聽你這麼說，你持有 OPI 股票似乎已經從這波人工智能浪潮中獲得了最大的收益。我的意思是，OPI 和 OpenAI 無疑是這波人工智能浪潮帶來的最大紅利，這一點毋庸置疑，所以請祝賀他們。
既然你提到你在上一家公司工作時就開始著手開發這門付費課程，那麼你當時的思路是怎麼樣的呢？你最初開始做這件事的動機是什麼？
嗯，早在 2023 年，當我還在騰訊工作的時候——實際上是在 2022 年底——我在矽谷採訪了一些人，我們已經看到了人工智能的潛力。我當時甚至還發布了一個視頻，談到了這一輪週期中的機會。當時 ChatGPT 還沒有發布，但矽谷已經普遍認為下一個重大機會是生成式人工智能，所以我回去開始研究它。
生成式人工智能出現後，我在騰訊領導一個由全端工程師和演算法專家組成的團隊，我發現很難讓我的觀點被所有人理解。2023 年初，隨著 GPT、GPT-3.5 和 GPT-4 的出現，人們對人工智能的理解仍然存在根本性的缺陷。人們只是想當然地認為它是上一代人工智能的延伸，而不是典範轉移。當時，我告訴我的團隊：「你們絕對不能嘗試自己構建大型模型；你們需要想方設法充分利用 GPT。」我的團隊說：「啊，你怎麼能這樣做？你們怎麼能阻止我們這些人工智能科學家構建我們自己的模型呢？」「為什麼不讓我們對這個模型進行微調？」「是因為你們不理解它所以才不讓我們做嗎？」我說：「不，正因為我太了解這件事了，所以我才阻止你去做。」
總之，像這樣的故事還有很多。我感覺人們對這項技術的理解非常有限。
還有亞戈，他擁有工程背景，本身就是人工智能科學家和工程師。當他攻讀博士學位時，他可能每年閱讀數千篇論文，並在所有頂尖會議上發表論文，但他同時也擁有非常強的工程技能。起初，他也認為生成式人工智能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他會說這令人印象深刻，但仍然只是過去人工智能的延伸。但後來，隨著我們不斷交流，他慢慢被我說服了。他親自進行了各種實驗後，意識到這個人工智能確實非同尋常。
透過深入的討論，我們大致弄清楚並澄清了這個問題，我們理解了什麼是重要的，什麼是不重要的，以及整個技術範式究竟是什麼樣子。所以，如果我們現在來看——我們是在 2026 年 10 月記錄這件事，對吧？我覺得和我們在 2023 年看到的情況幾乎沒有區別；它仍然沿著同樣的技術曲線一步一步地前進，沒有什麼新東西。從我們的角度來看，顯然很多人並不這麼認為。他們今天提出一個概念，明天又提出另一個想法，而我們覺得他們大錯特錯。
起初，我會發布視頻，而亞格會在知乎上對此大加評論，或者寫文章進行批評，或者在他的博客上發表文章。後來我們意識到，光靠抱怨解決不了問題。如果我們只是批評而不提出自己的完整立場或方法，人們就會說：「哦，你似乎在批評一切，但你究竟提出了什麼建議呢？」這並非一朝一夕就能教會的，所以我們決定——巧合的是，Maven 當時聯繫我們，詢問我們是否可以開設一門課程。我說：「當然，我們來開設一門關於人工智能的課程。」
產品推出後，我們發現它的口碑和實際需求都遠遠超出了我的預期。當時，我從未想過這門課程會如此暢銷，收入也會如此可觀。完成後，我們意識到市場需求很大，反饋也很好，所以我們開始把它看作一件重要的事情，不斷投入更多精力，現在我們倆都全職從事這項工作了。
我懂了。我想問一下，您最初是什麼時候受邀創建這門課程的？它賺了多少錢？為什麼您獲得如此正面的回饋？這聽起來合情合理，因為這是一筆意外之財；你原本沒打算這麼做，是別人邀請你的，而且你得到了極大的肯定，這讓你覺得堅持下去是值得的。我想問它賺了多少錢。因為公開數據是可以取得的，對吧？
沒問題，完全沒問題。正如我之前分享過的，我們受邀參加 2024 年初的活動。3 月份，我和 Ya-ge 討論過此事，經過一些嘗試後，我們認為這是可行的。整個課程製作過程實際上總共花了我們 300 多個小時。從課程開始到產品發布，我們倆都是全職工作，所以真的耗費了大量的時間和精力。恰巧亞格當時正在休第二個孩子的陪產假，所以他有時間；他花了約 200 個小時，我花了 100 個小時才把課程上線。該專案於 2024 年 5 月上線，2024 年全年（從 5 月到 12 月）的總收入應超過 20 萬美元。
哦，那非常高。
沒關係。
是的，它非常高，我——我是說它真的很高，因為它確實很高。
目標受眾與技術直覺
但該怎麼說呢，這兩年多來，我面臨的挑戰是，從一開始，我就覺得我們創建了一門 OpenAI 人員認為非常棒的課程，但我們面臨的挑戰是如何讓那些不熟悉 OpenAI 的人也覺得我們的課程很好。我一直覺得這門課程可以幫助更多的人，但是，怎麼說呢，我的能力有限，我無法完全做到這一點。我覺得很難，因為人工智能浪潮的核心是提高全球頂尖 1% 人群的效率。也就是說，前 1% 的人的能力得到了擴展，擴展後可以做更多的事情，所以實際上，這波生成式人工智能浪潮仍然是為人們服務的，我們就是這麼認為的，至少在工具層面上，它是為人們服務的；娛樂性方面則是另一回事了。
嗯，繼續，繼續。
我認為，嗯，你確實見識了很多東西才能做出這樣的判斷，我某種程度上同意你的觀點，但從另一個層面來說，我也想知道，這是否意味著人工智能無法幫助剩下的 90% 的人？我認為他們不可能跨階級學習或創造出完全不同的東西，但如果你問他們是否需要學習，或者人工智能是否能幫助他們，我認為答案肯定是肯定的。因為情況就是這樣，我覺得馬東的這句話很經典：95% 的人生來只是為了生存。它們不創造任何價值，因為從歷史上看，像文字的創作這樣的事情都是由精英階層完成的；事實上，大多數人只是為了生存而活，他們更需要的或許是 TikTok。
這波人工智能浪潮將為他們帶來更多……更多短視頻，讓他們有更多的話題和內容來激發靈感，而不是——而不是現在就需要提高生產力，因為我的判斷是，最終，隨著這波人工智能浪潮的到來，許多人將不再工作；他們會開始覺得有趣。
所以我想，當你坐下來的時候，你是否覺得服務，服務上流社會人士會更好？或者那些參加本課程後能夠做出真正改變的人，他們的轉變所帶來的槓桿效應非常高。例如，我不知道我的想法是否正確，但我理解，如果 OpenAI 的某位員工完整地學習了你的課程，他們可能會在調整模型時優化某個特定參數，或者更好地集中精力，因為我覺得人工智能最大的問題是噪音——如果你學得太晚，那還不如學。他們可以找到自己想要專注的核心方向，這可能會帶來更好的晉升和加薪機會，或是幫助他們的新創公司取得成功。你怎麼認為？針對一般人群和針對菁英群體，或是針對那些對人工智能有迫切需求的人群，這兩者之間是否存在差異？
嗯，是的。不過，我認為應該縮小「普通人」的概念範圍，並稍微擴大「精英群體」的定義。這不僅僅是 OpenAI 的員工使用我們的產品來建立某些東西——這顯然是一個應用程式——而是以美團的產品經理為例。我們的課程對他們有用嗎？我覺得它非常有用。對騰訊的產品經理有用嗎？非常實用。
我記得今年三月我在美團接受培訓的時候，他們提到整個公司計劃強制所有人使用小龍蝦。我告訴他們不要這樣做，那是條死路，他們真的不應該這樣做。他們說：「啊，我們大概知道存在一些問題，但我們無能為力；反正老闆就是這麼想的。」我只是覺得很可惜，但我無能為力；我不可能花一個小時向王興解釋為什麼他們不應該那樣做。
歸根究底，關鍵在於擁有正確的技術直覺。您了解人工智能的真正意義，您明白什麼是重要的，什麼是不重要的，您知道如何更有效地使用人工智能，您知道如何讓人工智能接管您更多的工作，您也知道如何以一種全新的方式使用人工智能。
讓我舉個例子來說明這種所謂的全新人工智能應用方式。前段時間，我訪問了 ORC 的創辦人。他是矽谷的一位創辦人，致力於開發一個全新的人工智能代理開發環境。它獲得了 YC 的支持，其產品已經擁有 8 萬用戶——非常受歡迎。我查看了一下，僅未解決的問題（人們提交的建議）的數量就超過 3000 個。它是一款在本地廣受歡迎的開發者工具，在業界備受好評。
當我採訪他並將採訪內容發佈到小紅書上時，一群程式設計師開始指責我，說這是一個虛假的要求，管理 400 個代理程式是不可能的，並問我是否只是在使用 GPT-4。
他們說你的帳單肯定高得驚人，還說你只是在吹牛。留言區裡很多人都在罵這個人是個徹頭徹尾的騙子等等。
那是因為大家仍然用老舊的思考方式來使用人工智慧。如果你沿用舊方法，你會認為必須審查人工智慧所寫的每一行程式碼。
但是，如果你採用了一種新的人工智慧使用方式，至少應該像管理者一樣使用它，對吧？技術經理不會查看下屬所寫的每一行程式碼。他們需要採取結果導向的方法，明確最終交付成果應該是什麼樣子，然後進行驗證——該怎麼說呢——你需要衡量和驗證，只有這樣你才能發揮自己的影響力。
總之，像這樣的小細節還有很多。我認為，如果你有不同的思考方式和習慣，你實際上可以創造很多價值。如果你具備這種價值，我認為你獲得升遷、加薪或找到工作的機會將會大大提升。
所以從這個角度來看，我認為，一方面，你必須違背人性。我認為最重要的要求是能夠克制自己的本能。只有違背自己的本能，才能獲得真正的學習和真正的進步。但是，如果你願意稍微調整一下自己的人性，改變一下習慣，改變一下思考方式，你就能學到很多東西，抓住很多機會。
因為，儘管我們說現在很艱難，但我們生活在一個劇烈變革的時代，我認為劇烈變革的時代實際上很容易創造機會。當然，否則我就不會創辦這家公司了。
客戶畫像與社群轉化
我想問一下，做了這麼久之後，你有沒有注意到你的客戶畫像發生了任何變化？我的意思是，你最初是針對美國支付平台的客戶畫像，然後在第二階段，你建立了幾的社群和課程，並開發了自己的應用程式。從最初的種子用戶到目前的擴張用戶，你們服務的用戶群有什麼不同嗎？
這是一個很好的問題。首先我想坦白地說，我仍然沒有完全了解我的社群媒體粉絲的個性。我的課程受眾應該是我社群媒體受眾的一部分，或者重疊度非常高，因為人們通常透過我的內容來了解我的課程或社群。實際上，我覺得我在這方面做得不夠好——我還沒有找到如何讓我的課程擴展到我自己的社交媒體影響力之外的方法；這是我還需要努力的方向。
至於我的社群媒體形象，我認為主要群體是由來自中國和美國大型科技公司的員工組成——例如來自 Google、Meta、OpenAI、Anthropic、騰訊、美團或小紅書等頂尖科技公司的員工。除此之外，還有一些人我們稱之為「對科技好奇的人」，他們對科技或科技行業感興趣，無論他們是學生、職業轉型者，甚至是——嗯，我記得有一個人給我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他在西雅圖工作，負責修復雷擊後的市政管道和電線桿。雖然他不使用人工智慧，但他非常活躍於我們的社區，對這些主題很感興趣，並且樂於關注。大致上就是這個群體了，除此之外，可能還有另一層群體，但他們不會是我們的核心受眾。
沒錯，但中間有沒有出現轉變？自從你們從支付平台轉向自身業務擴張以來，我的意思是，客戶群是否改變了？或者，你實際上是透過自己的媒體獲取付費用戶？我不確定該平台是否會推送流量，所以第一批用戶是透過平台推薦獲得的，還是你付費購買流量並透過自己的媒體管道獲取的？那麼，在第二階段，我假設他們都是你的自媒體用戶，但你並不真正了解這些用戶是誰，那麼你該如何細分他們呢？
是的，我覺得就是這樣，但是在這個過程中目標受眾會改變嗎？
沒錯，嗯，在第一波浪潮中，該平台確實提供了一些推動力，但我認為從頭到尾，該平台帶來的流量並沒有占到我們銷售額的 15% 以上。這主要取決於我們自己。我有一些朋友在業界很有影響力；他們創建了課程，平台也為他們帶來了流量，但第一批課程結束後，他們幾乎無法開設第二期課程。所以，我們能夠持續運行會話的主要原因是我們自己的流量。當然，如果你有興趣的話，我稍後可以詳細介紹。
例如，為什麼要建立這樣一個社區？因為它支援高價付費產品。另外，我之前聽了你們的最新一期節目，你們在節目中提到消費品需要七個接觸點，對嗎？或者說，人們只有在看過七遍之後才會考慮購買，你會有這種感覺，所以社區就發揮了這種作用。
但從平台一開始，他們主要都是我頻道裡的人。但我認為用戶之間真正的核心差異在於，不同的人在不同的時期對人工智慧感興趣，他們的關注點也略有不同。例如，當我 2024 年第一次開始學習這門課程時，許多人都是在各自公司中使用人工智慧的真正先驅，因為當時是否在工作場所使用人工智慧仍然是一個爭論不休、充滿爭議的話題。許多人表示我們不應該或不能使用人工智慧，或提出了隱私方面的擔憂，或禁止購買此類服務。
當時，這類人在公司裡只佔很小一部分，但現在，更多的人會想：「如果我現在不學習人工智慧，那就太晚了。」因此，雖然這兩個群體可能都擁有大公司員工的身份，但他們對技術的態度實際上卻截然不同。
我明白了，所以問題在於不同人群在支付方面遇到的摩擦程度不同。例如，從你的轉換率來看，我理解你的方法是透過自我媒體驅動轉換漏斗，引導人們造訪你的網站，有些人付費，有些人要求退款。不同人群的支付轉換率有差異。在中國，目前的行銷策略是先推出 1 元的引流產品，然後推出 299 元的付費產品，最後推出價值數萬角的高價課程。我覺得你做的不是那樣；你只是提供一門高價課程而已，對吧？
實際上，我們確實有一個社區，可以將其理解為一種引流工具——儘管它是免費的。關於引流磁鐵，我很好奇為什麼他們要價 9.9 元。這是為了製造一些摩擦，對吧？讓人們投入少量成本來表明他們願意向你學習，從而增加他們購買的可能性。我的社區也發揮類似的作用。
由於它不在微信上——它是一個獨立的應用程式或網站——因此它不符合每個人的使用習慣。因此，加入這個社群實際上就相當於一個吸引潛在客戶的磁鐵；這就是我的看法。
我的社群相比那些引流工具的優勢在於，那些引流工具中的每個人都在推播廣告，而我的社群可以完全以價值為導向。我可以想辦法把我精心挑選的所有好東西都放進去。我們社群的內容越好，就越多人會想買課程。在我看來，一旦人們加入社區，我就不再使用銷售漏斗了。
我不是分享過我和那個人的訪問嗎？來自「關鍵影響力人物」的英國人丹尼爾——他的概念甚至比我們的還要精準。他稱之為 4-7-11 法則。這意味著對於高價產品，你需要與顧客在四個不同的地點互動，總共花費七個小時，進行 11 次互動，他們才會從你這裡購買。這就是我們社區所產生的影響。
最終，根據數據或我個人的感受判斷，很多人甚至不知道我是誰。我自己的媒體不會一直喊著「買我的課程，買我的課程，買我的課程」。我只會在影片中間或結尾簡單地提到它。事實上，我參加那個國內綜藝節目《閃耀少女》的時候，和她聊天，她看過我很多內容。我們聊了很久，她一直以為我只是在教大科技公司的員工如何開副業。她完全不知道我的主要業務是人工智慧課程。
沒錯，我的許多粉絲其實不知道我的主要業務是提供人工智慧課程。在這種情況下，我不需要每天都推銷課程，但仍然可以在後台獲得轉換。這是因為他們加入了社區，當他們最終想要學習人工智慧時，他們會想，「我經常看到你，所以我自然而然地信任你，認為你是一個可靠的人」，因為我們分享的免費、實用的技巧質量真的很高。
我明白了。所以你的整個轉換漏斗是：你透過媒體吸引流量，觸達社群用戶，然後最終，用戶…因為你可以在你的應用程式中向他們推廣，或者我覺得你並沒有真正去推廣，他們就自然而然地轉換了。
我覺得你們的應用程式中沒有很強的廣告氛圍，對吧？
例如，我有一位高中同學，我告訴他：「來加入我的社區吧，這裡很棒。」他們問：「哦，你們社區有很多廣告嗎？」我思考了一下，然後說：「雖然沒有一個廣告，但整個應用本身就是一個廣告」，因為我們已經超越了這些課程，而這個應用的核心用戶都是我們課程的學生。因此，當我們的學生分享他們在完成課程後所創建的作品時，自然而然地就會帶來轉化。但是，這些內容究竟是廣告還是內容，真的很難分辨。
明白了。所以這種轉換方式效果更好；感覺很自然，對吧？
長期主義與 AI 的本質
關於這種類型的轉化，正如我們私下討論過的，我認為，對於付費知識產品而言，如果你追求課程的即時銷售收入，你就會採取許多短期策略。但我的目標是——不是我不願意使用這些激進的方法——讓這門課程、我的社區或這種商業模式持續 10 年、20 年或 50 年。我們不要把目光投向 50 年後；就說 10 年吧。我希望未來十年都能繼續從事這個行業。在這種情況下，我應該堅持一種模式，即只有當人們真正認可我的課程價值時才付費。
嗯，我得問問，你為什麼認為人工智慧課程可以用 10 年來教？你上次提到這件事時，我感到很困惑。我覺得一旦 OpenAI 或類似的公司上市，泡沫可能會破裂。你認為這門課程為什麼要 10 年？
哦，問得好。首先，這裡其實有兩個問題：第一，人工智慧泡沫；第二，假設我不認為它是一個泡沫，那麼人工智慧課程憑什麼可以開設十年之久？因為感覺每天都在變化，對吧？
讓我先回答第一個問題：人工智慧是泡沫嗎？
人工智慧並非泡沫。早在 2023 年，我就非常清楚地認識到這一點，或者至少我是這麼認為的。當然，如果真是泡沫的話，那一切都結束了，對吧？但我認為——這也是我的信念——人工智慧不是一個泡沫。我們稍後可以再討論為什麼人工智慧不是泡沫；其實很簡單。這是人類與運算能力互動的第三種方式。就是這麼簡單——利用程式設計和自然語言來掌控這種力量。
然而，許多人類價值——或至少在過去的 20 年裡——在物質世界中並沒有得到太多發展；所有發展都發生在數位領域。數位世界的發展取決於人類如何以不同的方式駕馭運算能力。我堅信，這種長尾需求遠遠未能滿足。如果你有興趣，我可以舉些例子給你聽。
但簡而言之，讓我舉個例子：想想 TikTok 與電影的差別。在我的課程中，我畫了一個象限圖：你是在關注生產力需求還是娛樂需求？這些需求是集中式的還是長尾式的？集中式生產力需求可以透過 Windows 或 Excel 等工具來滿足，集中式娛樂需求可以透過網路入口網站來滿足，而長尾娛樂需求可以透過 TikTok 來滿足。
TikTok 剛推出時，人們並不認為它比電影好，但現在它的市場和整體經濟規模遠遠超過了電影產業。而現在，對於長尾生產力需求，我相信每個人都有許多這樣的需求。你可以在我們的社區看到這一點；現在有近千個項目，所有這些項目都是為了滿足個人或周圍人的需求——這些需求在人工智慧出現之前是無法滿足的，或者無法以他們想要的方式得到滿足。根據我在這裡所感受到和經歷的一切，我不認為人工智慧是一個泡沫。如果你想質疑這一點，請便；我們可以再聊聊這個。
假設人工智慧不是泡沫，我認為付費知識內容並不是一個糟糕的領域，但我確實認為目前許多從事這個領域的人都遇到了問題，因為他們自己並 border人工智慧。我尤其不喜歡他們教授人工智慧的方式。他們教授新功能、新概念，或提供工具教學——只是告訴你該點擊哪些按鈕——但這並不算是傳授知識；那根本不是知識。
那麼，人工智慧能教你東西嗎？
人工智慧可以幫助你做很多事，但真正的技術直覺——或者我們稱之為品味，或者某些基本原則——是人工智慧很難教導的。即使它告訴你，你可能也會覺得難以理解，即使你理解了，你仍然需要養成習慣，然後培養自己的思維方式；這些都很難，而這正是課程應該做的。
因此，從一開始，我們就向所有人承諾，我們的課程將終身迭代更新；到目前為止，我們已經更新了 14 次，雖然每次迭代都會加入新的內容，但
技術直覺部分（人們認為最有價值的部分）幾乎不需要改變。因為人工智慧雖然在不斷變化，但實際上並沒有改變，對吧。
那我嘅問題是，為什麼這件事必須做十年？因為我聽來，你的核心主題始終未變，因為一個人的價值觀和思想……其實不會改變太多，因為美好的事物是永恆的，但是……怎麼可能持續十年呢？這正是我一直想不明白的，為什麼十年都沒能做到？
我已經做了兩年半了。首先，我認為說十年是保守估計，但你認為它不能持續十年的主要原因是什麼？
問題在於缺乏新內容。例如，如果我是學生，今年學完之後，我就不用再學習了，對吧？
我懂了。首先，我認為這種商業模式可以持續十年。這種商業模式可以持續十年，那麼我的成長又是從何而來？或者說，新的資金從何而來？
首先，我可以吸引更多人報名。目前，該校只有約 3000 名學生。我還沒查過人數是否已經達到 4000 人，但我覺得到如果有 3000 或 4000 名學生選修這門課程，那麼應該有 30 萬或 40 萬人選修這門課。所以從這個角度來看，還有很多事情還沒做，或是應該去做。
商業模式與教育理念
然後我們還想開展其他類型的教育。例如，我和亞格一直…亞格是哥倫比亞大學的博士，我們從一開始就不喜歡我們的教育體系。我們不希望人們在學校裡受苦受難，坐在教室裡學習他們完全不感興趣的東西。
然後，大概就在上週，我去哥倫比亞大學做了一次客座講座，我和亞戈一起教了幾堂課。在講座開始時，我問學生們——這是哥倫比亞大學的 400 級課程，主要由研究生和高年級學生參加。我問他們：「在座各位是否有人覺得自己所學的知識足以勝任科技公司的工作？你們能否直接進入科技公司工作？」沒有人舉手。我問：「有沒有人學到了足夠的知識，可以開發出別人願意付費購買的產品？」還是什麼都沒有。他們可能已經花了 50 萬美元的學費，卻什麼也沒學到。在我看來，這簡直太糟糕了。
所以，我認為在教育領域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只是我們還沒做而已。
沒錯，從實際角度來看，還有其他商業模式。除了我們的課程外，我們還有一項名為「StaySuperlinear」的會員服務，這是一項年度付費訂閱服務。我覺得即使你只專注於把這個會員組織建立得更好，你也可以把它運作十年。
嗯，我明白了，我明白了。所以，鑑於你們是兩個人，而且你們在美國，我覺得你們的收入不如你們做一份普通工作的收入高。
如果將股票也算在內，那麼就總薪酬而言，就不是了。
沒錯，我的意思就是這樣。我想知道你或亞哥覺得不值得？
呃，完全不是。我想我們兩個都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我們到底要花多少錢。加上我們以前工作存下的錢，如果我們能維持目前的收入水平，那絕對足夠我們生活了。我們倆都不想買遊艇。我們甚至不想買更大的房子。如果你不買更大的房子或私人飛機，其實並不需要那麼多錢就能過相當舒適的生活。另外，我打算送孩子去公立學校，所以學費也不會太高。所以，錢本身就足夠了，而且以我們的賺錢能力，我們肯定會賺到比實際需要的更多。
在這種情況下，問題是我真正想要的是什麼。我是否想要像某些人一樣，在銀行帳戶裡擁有一個具體的數字，還是我只想做自己喜歡的事？實際上，有人在群組聊天裡問過我這個問題，我當時的想法是：最低年收入是多少才能讓我辭職去做這件事？我認為 5 萬到 10 萬美元就夠了。如果少於 5 萬，我可能會覺得有點尷尬，不想去做，但超過 5 萬就足夠了。總之，我太太在 Google 工作，所以她可以養活我；這其實不是什麼大問題。
哦，別擔心，別擔心。我妻子也支持我。
我明白了，所以實際上對你們來說，支付這筆費用只是第一步。簡單來說，我覺得你仍然對如何教育孩子充滿熱情，我不知道是不是這樣，或者說，你對如何教育下一代大學生充滿熱情，因為這一代人可能已經……
面向頂尖人群的付費知識
我目前正在教育這一代人，但將來，我想教育下一代。的確如此，因為對這一代來說，我的想法是盡可能地拯救生命。我覺得我真的沒有能力拯救他們中的 99%，因為即使我想拯救他們，他們也不聽。
2023 年我在騰訊工作的時候，我覺得我說的話沒有白說。你可以查看我 2023 年寫的關於 GPT 的五個最重要問題的文章。它把一切都解釋得非常清楚，所以當時有很多投資者來找我，包括後來我認識的像黛玉這樣的人。他們都讀了那篇文章，覺得文章寫得很好，然後就聯絡了我。
現在哪裡可以找到那篇文章？
到目前為止，我的所有預測都非常準確。我做了一些非常大膽的預測，而且這些預測都非常準確。但在這之後，我去和周圍的人——我的下屬、員工、老闆和朋友們——進行了交談。當我告訴他們時，他們卻以為我在胡說八道。他們看著我，好像在說：這跟他們有什麼關係？然後他們問我為什麼這麼危言聳聽。所以我想，好吧，我什麼都不說了。
我覺得我們這一代能夠改變的人非常非常少，但我相信憑藉你過去累積的經驗，如果你能做出一些改變，你一定能夠抓住很多機會。門檻並不高；關鍵在於保持開放的心態，真正能夠挑戰你以前許多默認的做法，然後去學習，並且不要帶著焦慮的心態去做——你需要採取行動，運用所學知識，並知道什麼是有效、簡單且高效的，而不是去追求那些複雜且無效的事情。基本上，你可以抓住許多以前不存在的新機遇，僅此而已。
我不認為這個門檻很高，也不覺得很難，但這似乎違反了人性。如果違背人性，那麼大多數人就不會去做。這非常違反直覺。
首先，我認為只為 1% 的人製作付費內容是違反人性的，因為大多數付費內容都是面向大眾的。這也解釋了為什麼我沒有在自己的播客中加入付費內容。我覺得我救不了那麼多人；是的，我只會創作一些內容，僅此而已。這，這，這相當困難。
但是，這只是我個人的看法。所以，當談到美國和中國的付費知識時，我認為我並不屬於「美國付費知識」領域，但我確實從這個領域的人身上學到了很多東西。美國的付費知識產業其實已經是一個相對成熟的產業，許多人對其商業理念進行了深入思考，我也對此進行了一些觀察。
Alex Hormozi 有一個視頻，我強烈推薦所有付費內容領域的從業者觀看。很簡單：他繪製了美國各地 100 人的分佈圖，直觀地表明，最貧窮的 50% 人口可能只擁有 10% 的財富，對吧？那麼，頂層剩下的群體就掌握了 90% 的財富，而在這其中，最富有的 10% 的人可能擁有所有財富的 80%。所以，如果我把產品賣給那前 1% 的人群，從人數上看，人數較少，但從金額上看，他們實際上佔據了絕大部分。
從財務角度來看，向那 1% 的頂尖客戶銷售產品比向其餘 99% 的客戶銷售產品划算得多。為什麼你會選擇做低利潤的生意而不是高利潤的生意？
嗯。
拋開任何理想主義或「高人一等」的心態，純粹從賺錢的角度來看，你應該只與頂尖的 1% 的人做生意。
嗯，明白了，明白了。
與亞哥的合作與技術直覺
好的，我們來聊聊亞哥吧，因為我認為他也為你們的社區做出了重大貢獻。
嗯。
你和亞哥是怎麼認識的？你們當初是怎麼決定要合作的？因為夥伴之間難免會有摩擦，我很想了解這方面的狀況。
聽著，是的，這是一個很好的話題。我們在拉花課上認識的。我曾經製作過一個視頻，講述擁有良師益友的幸運意義；這種事往往是強求不來的。我們一起上了同一堂拉花課，我看到他帶著一台徠卡相機。我非常喜歡相機，所以我就過去跟他聊天。聊天之後，我們互加了微信，發現我們有共同好友。我看到他寫文章，還有個博客，於是我讀了讀，心想：「哇，這文章寫得真好。」當時，他寫了關於各種工程實踐的文章。在人工智慧時代之前，他每年要編寫數十萬行程式碼——而且這是後端基礎設施程式碼，而不是那種可以用複製貼上腳本產生的前端程式碼。十多年來，它完全是手工打字的，年復一年。
他有很多很棒的想法，包括他對工程和軟體工程的真正意義的看法，所以每當我讀到他的想法時，我都繪到處分享。我們還有一位共同的朋友，一位才華洋溢的企業家，名叫亞哥。他曾與亞哥共事，亞哥認為他是自己認識的最有能力的人——擁有最強的程式設計技能和最好的工程能力。我把他當作珍寶，任何工程問題都會向他請教。
我發現，當我被其他地方相互矛盾的觀點搞糊塗時，亞哥可以用一句話，或者幾句話，就解釋清楚。所以，在人工智慧時代，我常常和他討論各種事情。經過一番討論，我們發現彼此有許多共同的想法。我們常常會吐槽在小組討論中看到的其他討論——當我們實在忍無可忍又無法說服其他人時，我們就會互相傾訴，就像互相取暖一樣。
後來，當這個教學機會出現時，我問亞哥是否願意一起做。他說他其實很想有系統地解釋他的工作，所以我建議我們五五分。這種五五開的比例一直維持至今。即使亞哥在四月離開公司，休息到十月份，那六個月裡他什麼都不想做。我們還有一些企業培訓承諾需要履行，同時我們也會繼續處理社區內的問答環節。但在過去四到六個月裡，很多我想做的事情，他都一直說「不要做」。然而，在那六個月裡，所有的收入都歸我所有。
我認為之所以能成功，是因為我知道 Ya-ge 有多珍貴。大多數人都沒有意識到他的價值，所以我非常願意與他分享我的所有收入。他也知道這一點；他的思維如此超前，甚至可能無法說服坐在他對面的程式設計師。其他人則完全看不到他的想法的價值。在這種情況下，他需要像我這樣的人——如果你願意的話，可以稱我為「班級代表」——來解釋、闡述和傳播他的技術見解，以便這些見解能夠影響更多的人。我們的合作之所以成功，是因為我們能讓一加一等於十，所以即使我們五個人平分收益，我們倆都非常滿意。
嗯，所以你覺得亞戈在這裡的核心能力是明確技術方向並解決具體的技術問題嗎？從付費知識服務的角度來看，真的需要技術長級或頂尖的技術專家嗎？
那——那我不知道。因為就我所知，你一個人做也完全沒問題。在中國，大多數技術長只是「IT 負責人」——他們只專注於把事情落實到位。如果這是唯一的要求，那麼人工智慧可以實現一切，也就沒有必要使用 Ya-ge 了。
Ya-ge 對這門課程和社群的意義在於，我實際上是在推銷 Ya-ge 本人。我賣的是行動，我賣的是系統，我賣的是 Ya-ge；我賣的基本上就是這三樣東西。行動意味著教導每個人如何盡快開始，以及如何有系統地學習和迭代；但最重要的部分是亞格，它代表了所謂的「技術直覺」。正如該合資文件和影片中所述，如果您想清楚地了解一項技術，您必須了解它，了解它的局限性，提出一個有效的框架來評估它，找到最佳替代方案，然後決定它如何應用於您。
基本上，第一步和第二步我都能應付，但這些事情我已經不太感興趣了。例如，如果你希望我測試每一項新技術並找出它的極限，我可以做到，但我就是不想這麼做。Ya-ge 把這一切都做了。他積極主動地探索任何新技術。由於他擁有研究和工程背景——十多年來在搜尋引擎和各種軟體工程方面的經驗——他的第三步和第四步達到了我認為極少數人能夠達到的水平。
這種現像有多罕見？
嗯，亞戈討論的許多技術原理和見解，幾個月後才被安德烈·卡帕西等矽谷大師提及。在我們的群組聊天中，我們經常截取 Karpathy 的 Twitter 截圖，並將其與 Ya-ge 幾個月前所說的話進行比較，說：“你看，Ya-ge 先
提出這個觀點”，然後幾個月後，矽谷說：“哇，你真是個天才。”我當時就想，“是啊，就是這樣。”
實際上，我想問的是，鑑於矽谷良好的融資環境，以及您身處核心圈子——因為您把我拉進群裡時，推薦人說像姚順宇這樣的人都在裡面——在如此有利的融資環境下，您難道沒有想過創辦一家公司嗎？我知道這是一個符合我們節目《中國好生意》理念的商業模式，即自力更生並保持快樂，但是你們難道從來沒有考慮過接受創投嗎？因為在美國募款非常容易，資本環境非常好……
其實沒那麼好，沒那麼好。如果你想籌募資金，首先你必須願意努力奮鬥。矽谷的商業環境很好，首先是因為那裡確實有很多錢，頂尖企業很容易獲得融資。這些都對，但僅僅有一個好主意是不夠的；你必須組建一支優秀的團隊，而且你必須努力奮鬥。如果我要募款，我就不能留在西雅圖，或者更確切地說，如果我留在西雅圖，我就無法證明這筆資金的合理性。我必須待在矽谷，也就是舊金山灣區，每天都要參加各種會議。我們倆，嗯，我大部分時間都在照顧孩子——早上陪孩子，晚上陪孩子——所以，我覺得……這種生活方式可能不太合適。
其次，我對創業其實有非常清晰的看法，或者說，我的看法由來已久……不，我不能說我的看法非常清晰，但我自己的想法很清晰，或者說我對創業的看法很堅定。這就像黃仁勳提到的五層蛋糕，從晶片層到數據層，以此類推。鑑於我的能力……嗯，我的技能，是在上一代網路時代培養起來的，體現在應用方面。但目前申請市場上並沒有太多好的機會。所以，如果我不是這個領域中最具競爭力和最成功的人，我最終很可能會被擠出去，而且我也沒有建立基礎設施或硬體的技能。所以對我來說，無論從生活方式或長期競爭力來看，創業都不是個好方向。
嗯，對，那雅哥怎麼看？
亞哥，如果他喜歡錢，他完全可以去一家大型科技公司工作，賺很多錢。但我不知道，我其實還沒跟他談過他的長期目標是什麼。但我覺得他其實也不太在意錢。在我們的社區裡，他甚至提到自己有「自殺基因」——如果某件事只是為了賺錢，他就不想做。實際上，我們社區裡有很多這樣的人。是的，我們社區有很多賺錢的機會，他會興致勃勃地去探索，但我會說：“哇，這看起來能賺很多錢”，然後，嗯，他就停下來了。
哦，因為從我在你們社區的觀察來看，亞哥純粹是熱愛科技。他對技術的熱愛非常純粹，完全專注於技術研究，對吧。實際上，這很符合貝爾實驗室之類的實驗室的特徵。你之前提到過「下一個實驗室」；這是第一次有人這樣形容我們。我後來仔細想了想，雖然我不敢稱我們為下一個專注於人工智慧的實驗室，但這就像愛迪生的實驗室或貝爾實驗室一樣——你需要真正熱愛發明創造的人，對吧？你需要熱愛科技的人，以及能夠圍繞科技建立商業模式的人，這樣實驗室才能自給自足，這才是理想的情況。
是的，因為我認為這是一個非常好的商業模式，例如，史蒂夫·賈伯斯，他把一項技術變成了像皮克斯這樣令人難以置信的公司，而皮克斯最初只是3D技術公司。我覺得亞戈實際上是在做他自己的事情，但他正在做他自己的事情，但我不知道具體是什麼。但我總覺得他好像在醞釀什麼大事。我不知道是不是那種感覺？
他並沒有醞釀什麼大事；他只是在嘗試不同的東西，嗯。但他所謂的「大事」是他自己的思考模型，或者更確切地說，是他對整個技術的理解。他並沒有打造大型產品的遠大抱負，或者更確切地說，我們最大的產品，我們最大的商業產品是兩件。一個是我們整個社區背後的“權限帳本”，它用於計算每個人的權限。此外，我們還提供建構器空間，其中匯集了市場上所有模型 API，並提供相應的底層基礎設施，幫助您部署任何應用程序，包括前端和後端。我們最初創建這個是為了教學目的，因為有很多學生，我們希望鼓勵每個人都動手實踐，對吧？當人們開始建置時，他們發現他們必須申請 Groq API、申請 OpenAI、輸入信用卡資訊等等；這很煩人，所以他們就辭職了。那麼部署就會引發各種各樣的錯誤，對吧？而且也很煩人，所以他們就辭職了。所以我們建造了這些東西，完成後，我們發現它們實際上很有價值。如果你有興趣，我可以跟你聊聊這件事，聊聊它背後的故事。
這和 ChatStudio 非常相似，國內的 ChatStudio 就是這麼做的，對吧？
是的。我的想法是，我們實際上可以為許多這類長尾人工智慧應用提供獲利方法。而我們的獲利模式是透過課程和會員資格的分配來實現的。那麼他們是如何做到這一點的呢？實際上，他們正是透過使用我們的登入系統來驅動他們的應用程式。
我最近製作了「問李正」機器人，這算是這個專案的一個原型。在這個名為“Ask Li Zheng”的平台上，你可以問我任何問題，我已經開源了我的所有背景信息，包括我的個人經歷。影片、文章等內容均已開源。你可以在那裡獲得問題的解答，也可以看到其他人提出的問題。我每天都會親自查看，發現答案品質相當高。此外，任何人都可以免費提問三個問題，而我們的會員可以無限次提問。這樣一來，如果一個應用程式夠好，它就能為我們的成員帶來轉化，然後我們就可以分享這些轉化成果。邏輯大致如下：我們首先為您提供各種部署選項和 API，您甚至可以允許其他人使用這些 API 令牌。
例如，當我開發「文文理政」時，一個關鍵點是如何處理計費問題，對吧？我該如何呼叫模型來服務背後的智慧？我只需訪問我們的 BuilderSpace 平台，取得 BuilderSpace API，然後直接連接。如果我的使用者想要建立自己的項目，他們也可以直接從 BuilderSpace 取得 API 並使用，因為後端計費等所有功能都已經整合好了。這是對未來的一種願景。我現在有個想法，我不知道它能否成功，但我看到了它的潛力。
嗯，因為在中國流行的是啟用 OPC，是的，這其實就是增強 OPC 的功能。但在中國，這個產業已經偏離了軌道，因為那裡最大的需求是幫助老闆更換員工。基本上，在「替換員工」市場，向工廠老闆收取五百萬到一千萬的費用是很常見的。但實際上，這毫無用處。你必須和老闆們喝茶，說好話，因為中國有很多地方富豪。但是，我不知道美國或歐洲是否有那麼多機會。我個人認為歐洲是一個很棒的市場；我的很多朋友在義大利都賺到了錢，我不知道為什麼。
沒錯，所以我認為這對你們課程的學生來說是一個相當可靠的賺錢途徑。因為對一個人來說連接這麼多 API 非常麻煩，尤其是如果我想在中國提供服務，就會出現很多合規性問題。我不知道這是否屬於灰色地帶，但在這裡，我們完全合法合規。例如，關於那個應用程序，我最初使用的是 GPT-6——不，等等，是 GPT-5，GPT-5.6。沒錯，我先用了 GPT-5.6，然後是 GK-4.5，最後是 Deep-4.1。整個決定基本上是在三分鐘內做出的。就這樣切換不同的型號，檢查速度、品質和輸出，然後我就換成了 DeepSeek。實際上非常方便。
是的，我覺得這基本上就是在給學生一條賺錢的方法；只要他們肯努力，就能賺到錢。
沒錯，如果一切順利，他們只需要開發一款人們喜歡的應用程序，就能為我們的社區帶來新成員，同時也能從中獲得分成。
毫米。我覺得很了不起。
定義社區與願景
輪到我了。我想問一下，既然我們已經聊了一段時間了，而且你們的產品種類也相當豐富，那麼回顧一下，你們到底是一家甚麼樣的公司呢？因為你們的產品包括課程、社區，而且你們還提供 API。
我們提供工具，是的，我們有技能註冊系統，我們還提供許多其他不同的工具，是的。
那麼，你該如何定義你究竟是一家甚麼樣的企業呢？我覺得僅僅稱之為付費會員制也不太準確。
好的，讓我試著定義一下，首先從產品的角度，然後是我認為它的核心是什麼，最後談談為什麼定義一個企業實際上可能會誤導它——這是我的直覺。
從產品角度來看，我們的產品其實很簡單：一個社區，一個免費社區，會員資格只是年度訂閱費；此外還有課程，課程包含在會員資格中。就這麼簡單。對於大多數人，我只是告訴他們不要擔心我們是什麼。歡迎來我們的免費社區體驗，註冊帳號，每天查看我們的郵件，最終您就會想要購買我們的課程。基本上就是這樣；那是我的產品。當然，還有另一層外在層面，那就是自我媒體面。
在我看來，這件事的本質在於，我真正想要建立的就是一個社群。這些課程只是我們實現社區盈利的一種方式，或者更確切地說，它們使我們能夠提供更高的價值並維持我們的運營，對嗎？它支持我們不斷探索和發展，但社區課程實際上並不是我的核心重點，也不是我最想做的事情。如果只是創建課程，就不需要建立如此龐大的社區；這個社區非常重。
正確的。
我每天都花大量時間在上面，裡面有很多內容。除了我之外，沒有人能夠完成這個社區裡的所有事情，所以是的，從長遠來看，這個社區實際上是我真正想做的事情。我的描述是，我正在做兩件事，我在一周年回顧中寫過：在大洪水期間教大家游泳和造船，以及為文藝復興時期建造一個佛羅倫薩。
第二點是，在文藝復興時期，佛羅倫斯湧現了許多大師，而米蘭卻一個大師都沒出。達文西確實在米蘭生活過，但他來自佛羅倫薩。儘管經濟環境相同，卻沒有湧現出偉大的大師。正如俗語所說，米蘭肯定有像米開朗基羅這樣的天才，但他們缺乏蓬勃發展的環境，所以他們從未脫穎而出。
所以我一直說人工智慧是第二次文藝復興。這是因為我們過去的工業革命把我們每個人都變成了標準化的零件，就像流水線上的零件一樣。我們被培養成那樣；無論是透過教育或職業，最終目標都是抹殺我們的個性，使每個人都完全可以被取代。如今人工智慧可以處理所有這些標準化任務，人類的個性就顯得更加重要了。
我記得看過你的採訪，你當時堅持要用人類而不是人工智慧來創造你的智慧財產權。
我認為，最終人與人之間的差異將會被放大，而人工智慧則會負責自動化或繁重的工作。這就是為什麼我相信它將帶來第二次文藝復興，而佛羅倫薩也將因此變得至關重要。此外，過去的許多做法也已被徹底顛覆。像是寫文案這類曾經非常有價值的事情，現在已經不再那麼有價值了；影片剪輯曾經很有價值，但現在已經不值錢了。你以前是否懂得攀登高山或建造摩天大樓並不重要；現在你需要學習如何造船和游泳。這也很重要。
嗯，看來你也不想定義自己。
嗯，我認為給它下定義存在一定的危險性。危險在於我的目標本身就是一團亂麻，而不是單一的東西。我的願景也是一個整體，而不是單一的事物，它也不是單一的「我」。我們嘗試用各種術語和概念來描述它，或者簡化它，但每次我們描述它時，我們都只抓住了它的一個方面，就像盲人摸象的寓言一樣。
我發現自己以前也走過類似的路。我自認是個知識創造者，但當我觀察其他知識創造者是如何做事時，我發現他們的方法並不適合我──感覺很彆扭，而且結果也不理想。然後我就想，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真的是一位知識創造者嗎？然後另一個人說：「哦，你不是知識創造者，你實際上是在建立一個社群。」所以我觀察社群的建構方式，感覺那也不是問題的癥結所在。最後，我只能說：「哦，其實都不是。」
就像——我記得你也在一篇部落格文章中提到過這一點——讓我用一個類似的比喻來說明。想像一下，我們每個人都處於三維甚至多維空間中，佔據著不同的位置，對吧？每個位置都有不同的方法，也就是所謂的「戰術」。人們談論「方法」時，通常指
的是從那個位置可以做什麼，但每個人的位置都不同。我更關心的是你如何才能獲得更好的職位。
嗯，是的，所以我正在建立的社區的價值，課程的價值等等——我是在描述如何才能達到更好的位置。然而，一旦身處那個位置，如何描述或理解那個位置，我認為，仍然存在風險。
我完全理解這一點，因為直到今天，我仍然無法描述我們公司究竟是做什麼的。我知道我們公司的目標。
對，對，對。當我聽到你向我描述它時，我能清楚地感覺到，當你說它是 AI 原生 IP 或其他什麼的時候，人們只會問那是甚麼；簡直無法形容。但我認為，你內心必須對未來有價值的東西有一個清晰的方向感。
對，對，對，但是我現在覺得……我特別同意你的觀點，那就是，說實話，試圖描述我們現在的真實處境是非常危險的。但問題是我們的團隊成員不知道我們公司是做什麼的，這是我現在面臨的最大困難，但你和 Ya-ge 都沒問題，所以沒關係。
正確的。
是的，前幾天我和 Ya-ge 一起工作的時候，我告訴他，我覺得他是一位非常有能力的程式設計師。但這和完全不描述他是一樣的；這是非常糟糕的描述。我可以把 Ya-ge 描述成一個開法拉利的程式設計師——他買了一輛法拉利 SV——雖然這並不算好，也完全不能反映你的能力，但至少比「你是一位非常有能力的程式設計師」要好一些。所以我認為這在溝通方面非常重要。
讓我分享一件事：大約兩三個月前，當我試圖解釋我是誰以及我們社群的立場時，我重溫了賈伯斯談論蘋果行銷本質的講話，我覺得這次我真正理解了。早在 1997 年，他就發起了「非同凡想」運動，我甚至把它當作我課程的總結。我認為這非常重要——我們需要尋求正確的非共識，利用人工智慧來幫助我們達成共識，但我們每個人的價值在於正確的非共識，等等；這就是我的課程內容。
我曾經用它作為教學材料，甚至張貼了大幅海報，但我認為我當時並沒有理解它。後來我聽了賈伯斯的講話，我感覺——而且就在不久前——我終於理解了。我理解了什麼？歸根究底，你所代表的──人們能記得的關於你的幾點──就是三句話。人們記不住關於你的十件事；他們只能記住三個。這三句話不是關於你能做什麼或如何幫助他們，而是關於你所擁有的、吸引他人的獨特核心價值。正如我所說，這就像是「召喚神靈」。
以蘋果公司為例；是“非同凡想”，對吧？「非同凡想」的概念早已在人們心中自然流露，蘋果公司表示：「我認同這種理念，我將代表它。」耐吉的口號是「Just Do It」。沒錯，我覺得就是這樣。這就是為什麼賈伯斯不需要解釋為什麼蘋果比 Windows 更好。他從未試圖解釋過這件事。其他人或許可以解釋，但他甚至不讓自己的行銷團隊這樣做。他不斷強化「非同凡想」的理念，而這足以打造蘋果品牌。
所以我覺得，如果有些事情不清楚，我還是會在教學過程中解釋清楚。我至少會列出課程大綱、教學大綱，並列出我將要教給大家的具體內容。我還是會報道這件事。但我現在不再強迫自己明確表達我的核心「東西」是什麼了。我覺得我正在做的事情是……嗯，這就是這件事背後的原因……嗯。它的理念是「學習真正的技能，創造真正的事物」。這是我目前使用的口號，但更長遠的口號是“創造永恆”，這意味著創造你的巔峰之作。這就是我們把它叫做「超級力量學院」的原因，對吧？如果沒有持久的東西，如何實現指數成長或複利？所以這是長遠的規劃，但由於人們可能還不理解這個長遠願景，所以我現在先從「打造實實在在的東西」開始。
我明白；你實際上會擁有更強烈的使命感。我認為你的動機非常真誠。至少在我第一次接觸你的時候，我以為你是個小販，你知道，這個行業很容易被人詆毀。但是，和你這樣聊過之後——實際上，從你把我拉進這個圈子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你不僅僅是在搞詐騙。說實話，這之間其實有很大的差距，差距非常非常大，你──你被誤解了，但我不知道我……我覺得這可能是，我該怎麼說呢？
首先，付費知識分享確實讓我賺了錢，所以這只是個誤會。我認為應該把這看作是你必須跨越的門檻；你不能永遠被誤解。我覺得，在某種程度上，這是因為我之前沒有把很多事情解釋清楚，或者我沒有給人留下良好的第一印象，或者我沒有充分塑造我的職業形象。所以現在，我更多地談論我的社區，而不是先談課程。如果你來到這個社區，喜歡這裡，並且想要有系統地學習，那麼你自然會去了解這門課。
但對我來說，即使在美國，「付費知識共享」實際上也是一個非常好的表達方式，沒有人會認為這是一件壞事。說實話，我在美國做過這件事，然後再回頭看看中國是怎麼做的，我看到之後就想，這些人不都是騙子嗎？光看他們的言辭，我就知道他們在說謊。但是——我的天哪——我一直在想，我怎麼會和這樣的字眼連結在一起呢？
哦，是的，是的。在中國，付費知識分享真的會讓你談論「宇宙能量」才能達到一定的規模，沒有其他辦法，就像你說的。因為我認為在美國做生意相對容易，美國人比較簡單，商業環境更好，每個人都能從中獲利，但回到家鄉，競爭就太激烈了，太殘酷了。例如，如果你的……
沒錯，如果你在中國上的課程是錄播課程，那它基本上會立刻被盜版，售價 9.9 元。這種事確實會發生，到處都是，有的甚至要價九點九元，後來我找了一家律師事務所，花了超過一萬元。即使花了超過一萬元人民幣，他們仍然在那裡，所以我最終說：「如果你們不幫我解決這個問題，我就走了。」或者類似的話。我想大概花了三個月。總之，幾天前我在閒魚上沒找到它們，我不確定它們現在是否還會出現。但他們有一段時間離開了仙宇，這讓我覺得他們有能力做點什麼。
他們現在還在那裡嗎？
我換了手機，還是登不上去。
別擔心，別擔心，沒事的。
組織內部的 AI 應用與實踐
好了好了，我們，我們進入最後一部分。鑑於你們也是一個組織，我們想了解你們在組織內部實際上是如何應用人工智慧的。這是最後一個問題，我認為也是大家非常關心的問題──這是一個人工智慧原生社群或社群團隊，對吧？我覺得你們，雖然我無法定義它，但我感覺你們……你們是如何開始以這種社區形式運作的？也就是說，人工智慧在你的工作中扮演著多大的角色？因為我，我很好奇這些內容、文章或其他任何東西是不是都是人工智慧寫的，對嗎？
嗯，這分為兩個部分。嗯，我們還在研究這個問題。首先，直接回答你的問題：內容和文章。我的內容絕大部分都是我自己創作的，然後再由人工智慧處理。嗯，因為我發現，經過處理後，所有事情的門檻都會大大降低，包括起草和出版過程。但是，就像你在那次採訪中說的那樣，我需要確保它的核心確實是你自己的。我不太在意我的寫作風格，我更在意我的觀點或想法。所以，我必須確保這些想法仍然屬於我。但就寫作而言，我知道如果是 political 自己寫的，效果可能會更好，但我更想表達自己的觀點。
我的問題是，我的想法太多，但我的頻寬有限，所以我想增加頻寬。所以，我藉助人工智慧發佈內容。例如，今天錄完這個播客之後，我應該就能立刻和妻子一起吃晚餐了。但是，在這個過程中，我可以讓人工智慧幫助我進行編輯、添加字幕，並將其轉換成文章。所以，今晚應該就可以把它作為文章發佈到社區了，諸如此類，我的其他很多東西也可以這樣做。
亞戈的 DeepNews 每天提供兩到三個前沿科技觀察、解讀和分析，包括他對 JF 的分析；這是他與人工智慧之間的完整工作流程。他的人工智慧會掃描所有內容，然後交叉比對他過去發表的眾多文章和觀點，提供更正和回饋，然後再將其展示給亞戈。亞戈一天可能會看大約 20 篇這樣的文章，對其中一些提出建議，然後發表出來；事情就是這樣，而且他仍然堅持親自手寫一些內容。但你可能要等上幾個月才能看到他親筆撰寫的文章，而且每次他發表的文章內容都非常深刻，以至於每次他發表文章，大家都會爭相購買他的課程。
是的，他的作品既有手寫部分，也有自動生成部分。
我發現我們很多溝通方式——這很有趣——都嚴重依賴電子郵件；具體來說，我們通常會編寫一個供人類閱讀的版本和一個供智能體閱讀的版本。例如，關於後端權限，如果有人流失，或者有人需要切換訪問級別，或者我們收到客戶反饋並希望推動我們的平台合作夥伴採取行動，甚至當我構建軟體並需要 Ya-ge 在後台管理的 Logto 登錄系統中授予我權限時。我先讓我的人工智慧準備好一切，然後透過電子郵件將亞戈需要完成的任務發送給他；他的代理人審核後會透過電子郵件回覆我，我們就是這樣完成任務的。所有憑證等資訊都可以透過 1Password 傳遞；他設定好密碼，完成設置，透過 1Password 將它們傳遞給我，然後我的 AI 從 1Password 中獲取並使用這些密碼。所以，很多時候我們做了很多協作工作，但實際上我們溝通不多，因為我們只是依靠代理人和電子郵件來完成工作。除非情況緊急，否則我們會發訊息或打個電話。
太棒了；會有關於此工作流程的影片發布嗎？
我們都覺得太簡單了，不需要教學。我收到了您的請求，但首先讓我解釋為什麼我認為這很簡單，或者更確切地說，我將在這兩分鐘內嘗試解釋如何操作。讓我來跟你解釋一下具體該怎麼做。首先，每個人都應該使用 Codex，對吧？那麼，在我開始兩分鐘的解釋之前，讓我先簡單地分享一下它背後的理念。
其理念是，有效運用人工智慧絕對不在於複雜的概念；必須用簡單的事情──不一定容易，但必須簡單──才能把事情做好。這是最有效的方式，也是你進步的方式。Yagott 可能會這樣說：他認為 98% 的業務文件或與上下文相關的工作都可以透過 Markdown 加上搜尋來解決。因為他了解這些事情，所以他才能發表這樣的聲明。雖然我也有類似的直覺，但我不敢說出來。但憑藉這種直覺，他可以非常自信地在這個簡單的框架上建構許多未來的事物。
我剛才提到的那些你需要用到的東西，歸根究底只有四點。
首先，每個人都應該使用真正的代理工具，無論是 Cloud Code、Codex 還是 Cursor。我不確定像 Wbody 這樣的家用工具是否有效——也許有效，我不知道，但應該有效。使用能夠操作、讀取本機檔案和操控工具的代理工具。
其次，你需要有「先記錄後總結」的心態。完成所有工作後，你應該留下本地文件。如果需要其他人查看，請將它們上傳到 GitHub 並分享；其他人的代理人也可以閱讀它們。妥善整理工作相關資料，並使用資料夾在本地進行管理。如果您覺得資料夾變得雜亂無章，只需告訴您的經紀人整理它們並建立索引即可。索引是您的“agent.md”。你可以讓它為每個資料夾建立一個索引，它通常會產生一個「index.md」檔案來介紹資料夾內的內容，以便人工智慧將來可以讀取它。一旦這些條件都具備，你就應該養成習慣。習慣是，每當你完成某件事時，你都會告訴人工智慧要保存必要的文件並更新需要更新的內容。只要這樣說就夠了，這樣你的工作就會一直被保存和整理。
第三點是要知道你是透過電子郵件與它溝通的。如果你想讓它更加自動化，你可以設定一個自動化鉤子。例如，當您收到某人的電子郵件時，它會檢查是否有任何工作需要代理人完成。你可以選擇執行此步驟，也可以選擇不執行。我個人會直接說：「我看到
Yage發了一封電子郵件，去看看，然後處理郵件裡的任務。」我真的就是這麼說的。
因為它以 AgentMD 為底層原理，所以它知道我的所有文件在哪裡，並且它與我的 Gmail 連接——透過插件或我們自己的技能系統。它會讀取你的電子郵件，透過自身的邏輯進行處理，將郵件路由到相關文件，找出需要執行的操作，然後執行該任務。
唯一需要補充的是，有時你可能需要共享帳戶密碼。在這種情況下，請使用 1Password 或其他安全的文件共用方法。你可以問 Codex：「我想透過電子郵件與某人分享我的帳戶密碼；安全的方法是怎麼做的？」它應該有辦法告訴你該怎麼做。基本上，這四件事就夠了。它們是基於我們一直在談論的技術直覺和思考方式。
哦，所以這意味著目前在矽谷大肆宣傳的「個人代理」概念實際上可以透過 Codex 來解決。個人代理其實就是 Codex 的一個版本。個人代理本質上就是一台基於雲端的計算機。任何個人代理能做的事情，Codex 早就能夠做到了。Codex 的問題在於存在進入門檻；理想情況下，你需要擁有自己的電腦。但是，個人代理人有很多事情做不到，而 Codex 卻能做到；這就是 Codex 的優勢所在。您擁有大量本地文件和無限數據，但您的雲端電腦對其文件的權限和存取權限實際上受到限制。
例如，我舉個例子：我目前有一個剪輯短影片的工作流程。我通常就坐在外面，用手機錄影。錄製完成後，我將這段短影片放入我的 iCloud 共享相簿中。然後，Codex 有一個工作流程，可以讀取這個共享專輯，編輯視頻，並自動發布。所以，我想做的就是把它錄下來，放到共享相簿裡，然後上傳到我的 YouTube 頻道。
理論上這是可行的，但實際嘗試時我發現非常麻煩，例如要處理共享專輯權限、下載問題、檔案大小限制以及各種上傳問題。這不如在我的電腦上操作好，因為像 Codex 或 Claude 這樣的工具具有非常強大的程式設計和「電腦使用」功能；理論上，他們可以做你能做的所有事情，包括點擊各種頁面。在這種情況下，基本上你能做的任何事情都可以交給代理人處理。
我學到了很多，至少在中國，還沒有人真正這樣做。在中國，很少人會這樣玩，因為就連我的 ChatGPT 都無法連接到我的裝置。在中國，人們使用遠端軟體來控制 Codex 或 Mac Mini。由於只有 Mac Mini 可以一直開機，而 MacBook 不能，所以大家都使用遠端軟體，但連線並不總是很順暢——這可能是由於網路環境造成的。
讓我來給你示範一下。或許可行，我幫你試試；如果不行政，請告訴我。這就是我們的螢幕，我把整個螢幕都分享給你。稍等片刻，讓我關掉這個視窗。好的。這就是法典。它有以下設定；你應該打開一個，也就是這個「電腦使用」選項。
毫米。
啟用此功能後，它可以控制您的應用程式和 Google 瀏覽器，讓您可以拖放應用程式並執行許多操作。
那麼應該還有一個遠程的，對吧？
是的，這是“遠端連接”。然後，在這裡，你只需添加你的手機。嗯，像這樣添加你的手機號碼。之後，我會給你看它在我的手機上是什麼樣子。
這是 iPhone，對吧？
毫米。堅持，稍等。讓我打開一個，我以前沒用過。糟糕，遇到點小問題。既然是蘋果的問題，那我就在手機上示範給你看。你的手機裡有這個法典。
嗯。
只需點擊 Codex，即可查看所有 Codex 代理，然後即可直接遠端控制它們。那麼，中國的問題是什麼呢？大多數人無法連接到它。大家都知道方法，但由於網路環境問題無法連接，所以基本上大家都還在使用 You-You 遠端連線。實際上我覺得體驗並不好，甚至差了很多，但是國產車型確實不夠好，所以就只能這樣了。
或許，或許你可以用 Orca。我的意思是，Orca 是開源的，可以免費使用。它可以幫助你養成好習慣；對於一項任務，你可以讓 Codex 完成前半部分，讓 Orca 完成後半部分。它可以幫助你養成不依賴任何單一工具的習慣。實際上，你甚至不需要任何工具就能做到這一點，但你需要培養這種思考方式。它確實有一個用於遠端存取的行動客戶端，這可能更容易使用。我會發給你，如果你有興趣可以試試看。
聽起來棒極了，棒極了，棒極了。我覺得今天的聊天非常精彩。我會把李震的社區連結放到我們的節目筆記裡。有興趣者均可參加；免費試用 14 天，對吧？
社區、課程與商業模式探討
呃，社區是免費的，是的，社區是免費的。這個社區完全免費。我還為大家準備了一些禮物，送給你們的聽眾。一是我們的會員資格，年費 999 元人民幣，我會給每個人一張 30 天的試用卡。
嗯。
是啊，去看看就知道了。這裡有一些大師課程、大師課程回放以及我們的一些工具供您試用。對於我們的課程，我可以提供 10% 的折扣碼，課程和社群都可以使用 10% 的折扣碼。
嗯。好的，謝謝。總之，歡迎大家去體驗。雖然我不確定我們受眾的購買力有多強，但至少在麗珍這裡，你可以看到來自矽谷的先進思維，因為國內課程的講師真的不敢交流。我不能說別人的壞話，也不能指名道姓。
沒錯，我不會，我不會指名道姓。但我認為，支持付費內容這項行為會產生重大的潛在後果。我的意思是，如果你經常向別人收取學習費用，我認為這只是個小問題；如果所傳授的思維方式是錯誤的，那將會使人們在很長一段時間內處於倒退狀態。所以我覺得，嗯，我本來不想抱怨的，我已經兩天沒抱怨了，但我之前甚至還錄了個短片來發洩一下。我的意思是，他們說的都是錯的。這不只是不說話，或教一些無用的東西的問題；如果只是沒用倒也罷了，但如果真的是錯的，那就真的很難處理了。
我不能說我說的每句話都是對的，但至少我可以做到一件事：每當我討論某件事時，我都會向大家完整地展示其背後的理由、我的邏輯和我的想法。所以如果你認為我說的有誤，你應該能夠指出我錯在哪裡；我認為它應該是可證偽的。此外，如果我發現自己錯了，我不會刪除先前的帖子。我會糾正他們，解釋我當時錯了，指出我錯在哪裡以及為什麼錯，並分享我更新後的理解。
沒錯，我認為每個人都應該能夠做到這一點。總之，我覺得國內的現狀，嗯，相當複雜混亂。因為說真的，那些能做到的人，那些能做到的人，那些——唉，算了，我不該說太多。因為真正吸引流量的是那些聳人聽聞的標題和虛假的承諾，最終，這讓許多人相信人工智慧根本什麼都做不了。然後，人們就停止學習了，這其實挺令人難過的；在我看來，這真的很令人難過。
所以我們仍然非常——我個人仍然強烈建議大家參加班級代表的課程，因為班級代表真正站在矽谷的最前線。他的社區裡確實有很多來自矽谷的人，像是你看到的那些研究人員，無論是穆力、袁天或其他人，他們都在那裡。所以至少我們可以保證，這種理念絕對是矽谷的前沿理念。
就我個人而言，我並沒有從中賺錢。說實話，人們可能會以為我拿到了佣金之類的，但因為我正在創業，所以這筆佣金對我來說意義不大。對，我覺得這門課的社群非常棒。我希望每個人都能加入一個對人工智慧有正確理解的社區，而不是一個更混亂的社區——我不該說太多，是的，是的，是的。
是的，是的，是的，是的。關於委託這件事，我知道很多時候對方其實沒多少錢，或是錢對他們來說並不重要。雖然他們推薦的是我的課程，但這實際上涉及我個人聲譽的重大認可，所以我非常感謝你們的推薦。我知道這不是為了賺錢，但我確實需要大家的幫助來建立這個聯盟行銷商業模式。我還在探索中，我認為它還沒有得到充分的證實，或者我甚至認為它可能無法得到充分的證實。
但無論如何，我仍然希望不僅僅是我的頻道觀眾能夠了解這門課。我希望至少每個人都願意進去看看，反正免費，然後再了解我們的課程。如果你有興趣，可以花點錢試試；如果效果不好，可以全額退款，對吧？簡而言之，如果是全額退款，我會全額退款。
所以，我認為聯盟行銷模式無法建立，因為真正有動力做聯盟行銷的人要求很高，可能會要求你一半的利潤。例如，中國聯盟行銷的佼佼者——那些做得最好的人，例如周文強——非常重視聯盟行銷，而聯盟行銷很容易變成龐氏騙局。因為以營利為目的的組織和以共同的理念和認知為目的的組織是不同的。如果你建立一個以佣金為主導的系統，它很容易就會變成以利潤為主導的系統；由委員會主導的模式肯定是不可持續的。我認為以分銷為主導的模式是完全行不通的。
至於發行方式，我設想的可能是書籍轉售。你認為圖書轉售模式可行嗎？
嗯，倒賣二手書仍然是一個以盈利為目的的行業，所以當沒有利潤的時候，它就會消失。
我以為它已經生效了，因為我的理解是我要承擔很多承諾和交付任務。這些承諾和交付指的是課程品質和我們持續迭代的承諾，包括邀請客座講師、製作內容等等。人們常常想要推薦產品，但他們又缺乏可以推薦的產品，所以我認為這兩個需求可以結合起來，但是……
嗯。唔。
因為，比如說，第一年從事圖書倒賣的經紀人一年可能賺到 200 萬美元，然後就停止了；他們就轉去做另一個專案了。
是啊是啊。這不是長期的事情；它仍然是一個以盈利為目的的組織，只是藉著某種藉口來聚集人群。它更偏向商業用途。從與你的對話中，我覺得你更是一位具有遠見卓識的思考者。說實話，以願景為導向的想法在分銷領域很難奏效。所以，我覺得這筆錢對我來說並不重要，但如果你真的想做好分銷，對於真正的經銷商來說，這筆錢是不夠的。這實際上會造成一個大問題，然後…當你到了這個領域的後期階段，因為我對這個領域非常了解——我們以前用行動電源做過類似的事情——那就是，那就是……如果你想快速賺錢，你想迅速賺錢，你就不能做分銷。你只能慢慢建立自己的影響力，然後在建立影響力的過程中，逐步提高你的單價或承接一些項目。
我舉個例子。我認為中國最好的社群是「賺錢藝術」。這是一個教導人們如何賺錢的社區。做得非常好。我認識易仁很久了。此外，「賺錢的藝術」也是一門非常艱辛的生意。這是一項非常繁重且極為艱苦的工作。後來，易人覺得非常痛苦。他嘗試提高單程並創建“航程組”，但效果並不理想。他甚至嘗試創建了一個「龍珠」群組，但獲利情況並不理想。最後……
嗯，請繼續。他最終是怎麼做到的？
它是透過合資方式創辦公司的。
唔。
因為「生財有書」擁有執行力強的人才，任何人都可以成立一家公司，然後大家共享利潤。這個模式行得通；這很有道理，而這最終也是他們真正證明自己能力的地方。
我在想，我剛開始創建我的社區時，實際上引用了“生財優書”，但既然我們正在討論中國的優秀企業，我想我可以分享一下我對這種商業模式的個人看法。我專門設計了一個可以獨自運行的模型。當然，這種模式也有一些局限性，這意味著，例如，如果我找到 100 個人，我真的不知道如何擴大規模，或者成員們感受到的價值感就不會那麼相同了。但是，透過發揮我的優勢，可以讓社群運作起來，其他人創作一些內容，我創作一些內容，然後我們回答問題，對吧？雖然只有一名兼職營運人員，但這裡感覺非常活躍，每個人都有很強的歸屬感，而且還成功地促成了一些轉換。我相信它仍然很有價值。但這種商業模式本身是可行的，我相信，當社群成員從目前的 2 萬增加到 10
萬時，這種模式仍然能夠維持下去。或者，最多我只需要再招一個人。沒錯，或者我可以添加一些新規則或引入一些新章節等等。
簡而言之，當人們思考一個好的企業時——我記得你的理念——透過播客討論，每個人都覺得中國沒有好的企業，人們不應該只是為了賺錢而創業。我很程度上同意，但如果你想建立一個成功的企業，你可能需要兩件事：
商業實力與個人化商業模式
首先，你必須清楚你的商業力量來自哪裡。有一本名為《七大力量》的書，作者是一位名叫漢密爾頓的傑出的美國教授，他曾投資過 Netflix；他認為，長期超額利潤必須來自“商業實力”，並聲稱世界上只有七種類型的商業實力，例如規模經濟、網絡效應、定位——我不確定如何翻譯“流程實力”——等等；總共只有七個。我們需要弄清楚我們的商業力量究竟來自哪裡；只有這樣，我們才能在競爭激烈的環境中保持競爭力。
另一件事是設計一個真正適合我們的商業模式。我認為我目前的商業模式是，我說的任何話——我甚至不必談論人工智慧——都可以間接地為我的人工智慧課程創造收入。因為一旦我分享，人們可能就願意加入這個社群。一旦他們融入社區並看到其他事物，他們可能會購買課程或會員資格。
所以，我覺得這種商業模式很符合我的特點，或者更確切地說，很符合我喜歡做的事情。如果你設計出這樣的商業模式，其他人就很難與你競爭。首先，你擁有超額利潤來源。其次，這是你喜歡做的事情，而且剛好還能為你帶來收入。當其他人試圖在這方面與你競爭時，他們很難理解其中的精髓；他們只能學到一些淺顯易懂的東西。
我同意這一點，因為我們公司的情況也完全一樣。只是我覺得這個社區……嗯，從和你的交談中，我能感受到你做這件事的動力，所以它一定會非常出色。因為從我個人的角度來看，如果我的目標只是賺錢，我就不會創辦這家公司了。這家公司每年讓我損失很多潛在收入，但關鍵是，你做這件事很開心，對吧？
完全正確。錢就是用來花的。一旦你賺到了一定的錢，如果你有機會去做自己喜歡的事情，在我看來，為什麼不去做呢？特別是當這件事……如果你做得好，一定會有商業上的成功。即使沒有商業成果，只要你願意去做，那就夠了。
不，因為我非常有信心推薦你，而且還有經過深思熟慮的考慮：我已經計算過了，你的收入肯定比做僱員要低，對吧？
是的，正是如此。
正因如此，這樣的人的課程才如此極具價值。因為，嗯，你是你所在領域的佼佼者，你一年很容易就能賺到一兩百萬美元。既然你是一位知名的科學家，這完全可以實現，而且你的小型 NELAB 可能是普通人進入這個領域最具成本效益的方式。
是的，沒錯。我收到的大部分邀請或商業合作機會基本上都是一種訊號。不過坦白說，雖然在其他地方總收入可能會更高，但我的時薪很難被超越，因為我目前的商業模式幾乎不需要我投入任何時間。如果我現在去其他地方接受一份高要求的工作，那肯定會非常具有挑戰性。
其實沒那麼糟；美國的環境與家鄉不同。
沒錯，那也是事實。
確切地。所以，我基本上覺得，如果從已經證明過自己的人那裡購買課程——如果他們推出付費內容，我會自己購買，因為我知道我買到了物美價廉的東西。就我個人而言，我強烈推薦。包括你的社區等等，你可以和很多人建立聯繫。實際上，我認識了你們組裡的三、四位研究人員，他們是主動添加我為好友的；我也不確定原因。
是的，我覺得這完全沒有任何重大問題。既然你正在探索一個前沿方向，我認為研究人員自然會對這些問題感到非常好奇。
這是因為我們從事多模態研究，我們正在進行利用骨骼結構控制 2D 動畫的研究。我使用像 Spine 或 Live2D 這樣的較舊的綁定技術對 2D 角色進行綁定，然後控制它們。我覺得差不多準備好了；這是我們的研究重點，所以我經常和他們交流，雖然我並不聲稱我們正在進行正式的學術研究，因為我們只是一家小公司。
所以，我想是這樣。
AI Engineer 大會邀請
說到這裡，我正在與 LSpaceSwax 合作，將於 1 月 5 日和 6 日在上海舉辦人工智慧工程師大會。我想邀請您來做演講嘉賓。如果觀眾想了解更多，我可以用幾句話介紹一下。
AIEngineer 是全球頂尖的人工智慧技術大會，可以說是最優質的，舊金山的門票每張售價 2000 美元。而它的 LATONSpace 播客在這個領域是非常有影響力的播客；甚至連 OpenAI 的總裁和其他人士都會來這裡發表演講，所以這是人工智慧的巔峰盛會，頂尖研究人員都以在這個人工智慧盛會上發言為榮。
這是我們首次在中國舉辦這項活動，我們邀請了許多矽谷人士重返矽谷，包括 OnePass 的技術長、微軟核心人工智慧副總裁，以及 HJEN、LDB 和其他矽谷頂尖人物；我們將安排他們飛回上海，以便我們大家一起討論。
嗯，因為這是我們第一次舉辦，所以肯定不會像舊金山那次那樣完美，但我相信嘉賓和觀眾的素質仍然會非常出色。如果有人有興趣，我還可以給你一個 50% 的折扣碼，這樣你的聽眾就可以半價購買門票了。
聽起來不錯，聽起來不錯。
總而言之，如果您在上海舉辦活動有任何需求，請隨時與我聯繫。你是組織者嗎？還是您是共同組織者？
呃，這是 Swax 旗下的 AI 品牌，由我和夢瑩共同經營，但由於我的預產期是 11 月 12 日，我不能回上海，所以我們找了當地的合作夥伴來負責這件事。所以，孟瑩是組織者，我是共同組織者。
好的，好的。總之，如果你遇到任何麻煩，都可以來找我；公共安全和其他任何事情我都勝任。
明白了，我會讓你跟他們聊聊。
對，對。總之，舉辦會議肯定會遇到很多問題，我可以幫你解決所有這些問題，是的。沒錯，我仍然擁有這些本地資源。
謝謝，非常感謝。
好了，今天的節目就到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