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尼阿波利斯ICE枪击事件:社会撕裂、执法争议与恶法非法论 北美王路飞 2026-01-10

路飞: 各位观众,我们今天主要讲的议题是明尼阿波利斯ICE枪击案引发的争议。老尹索隆,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关注这个新闻。明尼阿波利斯其实已经占据我们周末直播两次了,上一次是聊他们的索马里福利欺诈案

索隆: 这两个实际上是有关联的。他其实是以这个作为一个借口,派遣了大量的ICE部队。

路飞: 那么现在这个案子的具体情况,我们先给大家梳理一下。首先,如果你在X上,可以看到这个视频已经到处都是了,绝对是一个大新闻。有人说我的声音有点小,我再调整一下。

老尹: 我觉得挺有意思,可能会扩充成一个系列。

路飞: OK,这样会不会好一点?我再调大一点。

老尹: 这样好了,好的。

路飞: OK,那我们继续聊今天这个事情。联邦移民执法局,也就是ICE,她的特工和37岁的女子Renee Good在几分钟之内,冲突就升级了。我们会给大家看一下具体的视频,先介绍一下这个人的背景。

Renee Good是一位37岁的母亲,诗人,也是热心的社区成员。她早年有三个小孩,在科罗拉多斯普林斯长大,毕业于科罗拉多高中,性格开朗,记者采访过她的同学和老师。她拥有英语学士学位,诗歌才华出众,还得过一些奖。她之前有过两段婚姻,她的第二任丈夫三年前去世后,她成为了全职妈妈。她本身是虔诚的基督徒,现在和利贝卡·古德是伴侣,有一个同性伴侣。她过去不是一个激进主义者,但担忧特朗普第二任期后美国会越来越分裂,曾想移居加拿大。后来她搬到了明尼阿波利斯,积极参与社区互助。事发当天,作为社区居民组织的一员,她准备去抗议移民执法行动。那天早上,她把6岁儿子送到学校后,回来的路上看到ICE执法,就跑过去。她的伴侣下车与ICE发生了口角。我们可以先看一下这段视频,我们已经把它上传到YouTube上。

路飞: 大家能看到这屏幕吗?

索隆: 可以。你看到了最新的凶手的视频也放出来了。

路飞: 你可以看到射杀她的警员在这个角度。这个警员在车窗旁,想要让她把车门打开,把他们拽下来。她第一次打枪时,你可以看到她的车轮明显是要往右侧转的。他把手机拿出来,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拿着枪,然后开枪了。他最后说了句F-word,是在开了三枪,正面把司机打死之后说的。这是从邻居监控视角看的图。

路飞: 这个就是当时发生的事件。这个事件发生后,国土安全局的发言人马上出来说,Good整天跟踪特工,妨碍我们执法。华盛顿邮报问他是基于什么描述这个情况时,发言人表示信息是执法人员的第一手陈述。副总统万斯跑上来说,这个被射杀的白人女性应该对自己的死亡负责。国土安全部长Norman跑去开新闻发布会,说Good的行为构成了国内的恐怖主义行为,她把车武器化,试图碾压ICE官员,开枪的人是为了自卫。但华盛顿邮报采访了Good的邻居和朋友,说他们平时生活平静,没有什么激进主义倾向,不相信他们在跟踪ICE官员。事发前,她刚送儿子上学。这对夫妇确实是该社区监视和抗议移民执法组织的居民。因为在明尼阿波利斯,很多ICE官员在街上抓非法移民。

路飞: 这边有更清晰的照片,已经是开枪之后的。打第一枪时,你可以看到轮胎已经明显向右转了。

索隆: 你的PPT挂了,屏幕好像蓝屏了。

路飞: 应该是Zoom的问题,直播没事。它车轮已经明显向右转了,很明显是想要离开,不想被拉下车。这是他后面开第二枪的时候,可以看到明显和车之间已经有一段距离了。然后,我们的伟大领袖唐纳德·特朗普发了一条Truth Social帖子,他是这么说的:“我刚刚看了发生在明尼苏达阿波利斯市的这个事件视频,画面真是惨不忍睹。那个尖叫的女人,显然是一个职业煽动者。而那个开车的女人行为极度失序,不仅阻碍执法拒捕,随后更是暴力蓄意且凶残地开车撞向那位ICE移民与海关执法局的官员。该官员似乎是出于自卫才开枪的。从附带的视频来看,真不敢相信他还活着。但他目前正在医院康复中。目前正在对整个情况进行全面调查。但是这类事件之所以发生,是那些激进左翼每天都在威胁袭击,并且针对我们的执法人员和ICE探员。他们只是在尽职尽责,致力于让美国更安全。我们必须坚定地保护我们的执法人员,对抗这场充满暴力与仇恨的激进左翼运动。”

路飞: 这个帖子首先第一点,他没有帮助任何有矛盾的派系熄火,反而是更加撕裂。因为他说了很多不属实的话,说ICE官员在医院康复中,真不敢相信他还活着。但我们很快就看到ICE官员打完枪后,跟个没事人一样,在那边走路。

索隆: 人家说不定正走向医院呢。

路飞: 这就是特朗普说的“真不敢相信他还活着”的被碾压过去的ICE官员,受着无法描述的疼痛。他是心里受到创伤了吗?还是什么原因?我搞不懂他受到了什么样的伤,需要去医院进行治疗。特朗普说“真不敢相信他还活着,但他正在医院康复中”。这美国的总统直接在Truth Social上对他的MAGA支持者进行明显的gaslighting

路飞: 华盛顿邮报把三枪开枪的位置都找出来了。第一枪在这里,车轮方向很清楚。第一枪、第二枪、第三枪,第三枪他是追着上去打的。打完这些枪后,又有另一段视频流出来,司机已经倒在血泊中,趴在方向盘上。现场有资深医生路人想上去帮忙,ICE却把他们都拦在边上,还对他们进行威胁。这就是我们现在看到的一个事件回顾。我还想给大家看接下来一段视频,是一个前ICE员工对这个事件进行的一系列分析。

路飞: Eric Balie是25年联邦探员,曾负责国土安全调查局(HSI)的武力使用调查。

Eric Balie: “在我的25年里,我处理过数百次车辆拦截。有人逃跑,这不是使用致命武力的理由。在这个时刻,警员走到车前,他对准37岁的司机Renee Good开枪。政府说警员是自卫开枪,她‘武器化’了车辆,试图碾压执法人员。但视频讲述了一个不同的故事。这个视频片段中,我们看到Good在示意车辆绕过。下一刻警员下车,接近Good的车辆,这种性质就是升级的。然后戴黑色面具的警员伸手去拉驾驶侧车门,试图从视频中打开它。从另一个视频角度,我们可以看到警员已经走到车前,他拿着手机。他们试图录音或拍照,以证明她对他们的执法行动有敌意。他所做的是走到并停留在正在行驶的车辆前面,除非绝对必要,否则不应该故意将自己置于车辆前方。他左手拿着手机,右手拔出手枪,在非常短的时间内连开三枪。根据国土安全部使用武力政策,不得仅仅为了阻止行驶中的车辆而开枪,对行驶中的车辆开枪受到严格限制。我的训练是不能仅仅为了阻止逃跑车辆而使用致命武力。除了扣动扳机,你还有其他选择吗?特朗普政府坚称警员开枪是为了避免被碾压,但轮胎的方向似乎是背离警员向右。关于警员是否被本田车擦伤或撞到仍有争议。即使他避开了车辆,他仍继续开枪。如果她故意想撞那个警员,轮胎的方向会是相反的,而且车辆在开枪后的轨迹会继续向左。Balie表示,警员开枪和车辆加速都可能使警员和周围旁观者处于危险之中。这些都是执法人员必须权衡的因素。”

路飞: 这个视频我们基本上就看完了。两位有什么看法?反正我觉得这个事件,首先第一点,ICE这个官员绝对是过分执法了。他在美国历史上是有过类似判例的。当你在面对这种情况时,你可以操作的手段是什么?开枪绝对不是他可以操作的手段。

老尹: 这个其实我刚做过节目。有两点需要补充:一个是这位ICE执法人员半年前经历过一次心理创伤。他当时试图逮捕一名嫌犯,手臂被卡在车窗里,被车拖行90多米。这个很像某种应急反应,也可以说是职业训练不够的表现。另一个是,我也仔细看了纽约时报提供的三个角度的视频,我不同意特朗普那边的说法。视频中显示,她中枪后车轱辘是向右拐的,那么她的意图就是想逃走,并没有真的想撞探员,所以特朗普的表态肯定是不对的。但是纽约时报有一个不太好的暗示:她一开始车是向左倒,然后前进时又是向右前进。由于宇宙的物理规则是连续的,必然有一段很短的时间(比如0.5秒)车是直着往前冲的。这个有心理阴影的探员决定开枪,恰恰发生在这0.5秒内车直着往前冲的这段时间里。他面对这种移动的车,又比普通人敏感得多,因为此前的心理创伤。我和丁义师兄也看了这个视频,我们倾向于认为这的确是由于心理创伤导致的反应过激,这是一个很遗憾的悲剧,这是我们的一点小看法。如果有后续其他证据出来,我们也会改变看法。这两件事还是要补充一下。

索隆: 我想讲一下我的想法。它的底层逻辑还是社会撕裂导致的,有一半老百姓不信这个“法”字了。这可能是我们要面对的问题。这件事的各种细节现在还没有完全出来,但有一件事我们相当确定:如果社会撕裂继续,仍然有一半人觉得我相信法,另一半人觉得法就是我的对手来搞我的工具,那么类似的悲剧还会不断重演。

路飞: 这样的一个事件,让当年天安门屠杀学生的解放军都看起来没有那么坏了。毕竟一个站在坦克前面的人最后没有死,而一个在普通车里的人却被警察打死了。不管他是什么反应,这件事被放大后,使得ICE这个组织显得无比可憎。我觉得只有当年的武装党卫军SS可以跟他进行对比。这也不是我们频道第一次覆盖ICE执法过度的视频了,我们之前也放过一个印度老头被撞翻在地、肋骨撞断的例子。这些当然都是情绪化的了,我这两天心情非常不好。

路飞: 我的X账号好像被封杀了,因为我说了两句。放下这些情绪,我想说,这完全是这个凶手,当然是ICE的探员,但背后真正导致这个悲剧的是国土安全部的部长Norman。他可以说是特朗普内阁里最大的负资产之一,应该赶紧把他开除。他做的事情,首先大规模遣返非法移民,这是特朗普的议程,作为国安部部长去实现总统议程是应该的。但我们来看一下结果:他搞了一年多,遣返数量和抓人数量都跟历史没法比,不用说顶峰,跟奥巴马时期都没法比。奥巴马时期可能被认为是左翼总统,喜欢移民,但在他任上的四年,抓人和遣返的数量都远远超过Norman作为安全部部长的2025年。这体现出Norman的无能,结果很差。

路飞: 他不但最终结果很差,还把整个ICE组织变成了武装党卫军的形象。如果你付出了巨大代价,真的遣返了100万非法移民,那可能也值了。但关键是并没有这样,除了把移民局变成了土匪形象以外,没取得任何成果。他本人据说一个星期在国土安全部上班时间不超过5小时,剩下的时间就是各种作秀。

路飞: 我还要补充一点,明尼阿波利斯事件的导火索是我们上一期节目谈到的欺诈案欺诈案本身很轰动,就连我这种偏左翼一点的人士,也觉得欺诈案很可恶,浪费纳税人的钱。对特朗普政府增加了一些好感。结果,他的操作直接把这件事从左边一下掰到了光谱的另一边,让所谓的欺诈都抛到人们脑后去了,现在所有焦点都聚焦在ICE执法上。我想说,欺诈跟移民有什么关系?跟ICE有什么关系?不管他是索马里人欺诈,还是非洲人欺诈,还是美国人欺诈,我们聚焦的案子本身不应该是一个欺诈案吗?派FBI调查到底是谁欺诈,谁该抓,谁不该抓。如果涉及移民问题,再派移民局来抓,这都没有问题。结果他非要作秀。整个明尼阿波利斯的执法,是美国国土安全局成立以来最大规模的行动,超过2000名探员被派到这个城市。这有意义吗?跟国土安全局一毛钱关系吗?

路飞: 还有一个背景,为什么这些社区的人对ICE的人很反感?是因为上个月12月份,网上有一段视频,可能没引起这么多关注,可能是没死人。就在这个街区,这个女的被射杀的街区,另一个居民(不管是不是非法移民)被ICE抓的时候,被踢翻在地。这个人是一个妇女,据称是孕妇。踢翻在地,当时地上全部是积雪。明尼阿波利斯是一个纬度非常高的地方,非常寒冷。把一个孕妇踢倒在积雪里,然后坐在她后背上,戴上手铐。这个嫌犯可能要逃走,结果ICE的人就用手铐把她在地上拖行。整个场面,周围几百个居民全部在拿手机拍。这种事情导致他们现在对ICE的人可以说是成了惊弓之鸟。

路飞: 这一系列的事件让我觉得非常没有必要。你既没有抓到非法移民,又把执法人员的形象毁坏殆尽。这件事可能跟乔治·弗洛伊德的事情有的一比,而且巧合的是,发生地点跟乔治·弗洛伊德被击毙的地方几乎在同一个地方,相差很近。

路飞: 关键是ICE探员表现出来的态度。射杀司机之前,司机说“It's ok, I don't blame you”。他打完三枪后,说了句F-word。全部都是不好的形象,执法人员的形象变得。从法律角度来讲,很多人说面对美国执法人员要配合,我觉得这是bullshit。如果所有执法人员你都配合,那还搞什么民主?那不就是奥威尔式的政府吗?

索隆: 你说的刚好就是我今天这期节目讲的问题:恶法非法论。这个法,关键是立法和法律执行者如果比较恶,那么它还是不是法,还要不要遵守。关键就没有这个法,为什么?因为移民执法局它不是警察,一定要搞清楚这一点。

路飞: 联邦探员他是一个联邦探员,他不是警察,他没有权利去拦截这个车,他没有让他下车的权利。而这个女的有100个权利可以逃离现场,这是完全对他的合法权利。他也在行使这个权利,明显是要逃离现场,没有任何问题。然后你再看这两个人,一个去扒人家车门,另一个拿着手机站在车前面。无论从任何一个角度,这件事都是一件影响极坏极坏的。而且还带着面具面罩,全副武装。

路飞: 关键是老尹刚刚说这个ICE执法人员有PTSD,有过去经历。那我觉得他更不应该站在车前方了,这相当于故意把自己放在危险的位置。

老尹: 如果他有PTSD的话,那我觉得他不应该继续做ICE执法人员了。这很危险,对美国民众不负责任。正确的处理方法是他的上级直接让他轮休。

路飞: 而且我还在想问,他当时被拖90多米,跟他的执法操作手段有没有关系?这个我们现在不得而知。

索隆: 是因为这个ICE成员被“开盒”了,所以大家才知道他信息。

路飞: 他的信息是DHS自己在新闻发布会时把他的名字说出来的。但最早公布的好像是X上的一个用户,其实不应该说的,要保护人。他确实很快就被“开盒”了。我觉得“开盒”难度不大,因为他被拍到在镜头前,后来把面罩摘下来了,有人拍到他整个脸的照片。我觉得什么样的人,才能在现场有非常血腥的画面,枪杀了一个(不管是不是无辜)美国人之后,还能这么淡定?他大摇大摆就上车了,然后直接开离现场。我觉得你就算是一个黑帮杀人凶手,杀完人也应该是很紧张的状态。这个哥们却非常云淡风轻地走了。这是什么样的训练?他经过了什么杀人训练吗?我看到过不少警察正当执法视频,明显是对方先主动攻击他。警察训练时,上来就开两枪是标准战术动作。当他杀人后,他也会下意识说脏话,这是心里紧张的表现。

索隆: 我觉得就是说,分析完他有没有权利让两个人下车,其实美国历史上发生过类似案件。1985年的田田大西VS Garner案。当时是74年,两名警员接到报警,有人疑似入室抢劫,追捕嫌疑人时,看到一个15岁左右的小孩,对他实施枪击。他们说嫌疑人没带武器,在逃跑,我们要阻止他逃跑。这个案子一度打到最高法院。辩论点是:逃跑的重罪嫌犯是否可以用致命武力拦截?过去美国有fleeing felony rules,认为重罪嫌疑人逃跑本身就可以使用致命武力拦截。但最高法院在判决中解释,普通法时代很多重罪本来可以判死刑,是严重暴力行为。如果单纯把这个规则搬到现在,会扭曲。因为入室盗窃逃跑时,不一定会对周围造成很大危险。

索隆: 85年最终认定:使用致命武力阻止逃跑本身是一个扣押,受到第四修正案合理性约束。对未持枪且不危险的逃跑嫌疑人,如果法律允许直接使用致命武力拦截,相当于扣押,这本身是违宪的。只有在为了防止逃跑且确有必要,警员有相当理由认为嫌疑人对警员和他人构成死亡或严重人身伤害显著威胁时,才可以使用致命武力。一句话总结,你不能单纯为了拦截他。我看到很多川粉会说,这个女的要跑,开枪合理。但最高法院之前判例,这绝对不合理。因为这个人绝对没有对周围的人和社会构成显著人身威胁。所以,他之前半年前经历过可怕事件,你的制度是有问题的。你被拖了90多米,缝了33针,差点死,那就赶快休假。否则他有严重心理创伤,一定会非常敏感,大惊小怪,先开枪,这非常糟糕。我觉得这相当于最高法院给出的判例,如果这个案子打到最高法院,肯定会作为主要证据。而且还是那句话,他不是警察,不是抓罪犯,是在进行移民执法,更没有这种可能。

索隆: 路飞,这里我得更正一下。在我印象里,这是一个法律的模糊地带。虽然ICE作为移民执法机构没有权利直接逮捕美国公民,但他可以合理怀疑你是不是非法移民。我快速查了一下,8 USC 13.57款说,ICE执法人员拥有盘问权,有权盘问任何被认为具有外国国籍的人。这其实很模糊。还有无令逮捕(特殊情况),如果官员有理由相信有逃跑风险,来不及申请令状,可以实施无令逮捕。所以这里面有大量的法律模糊地带,也是整个系统问题,容易被滥用成“我觉得你是非移,我就开始对你动”。

路飞: 但关键是这两个联邦探员,他显然没有怀疑车上的女的是非法移民。

索隆: 但如果真的把他弄到法庭上,他就会说“我怀疑”。这法律定的有口子,有模糊的地方,所以就变成执法环节的“恶法”了。因为探员心里怎么想,他就怎么说。

路飞: 我觉得我们可以再把那个探员自己拍的视频再看一眼。其实我能感受到他这个动机,是源于被射杀司机伴侣对他的嘲讽。

索隆: 不光是伴侣在嘲讽他。如果大家听纽约时报三角度视频,整个群众都在高呼王菊同款口号:“你给我滚回德州!”所以这是一个高度冲突的场景。

路飞: 这个声响不是他被撞到的声音,是他开枪的声音,他连续开了三枪。他一只手拿手机,根本不是被车撞了,否则手机都应该掉地上了。其实你可以从其他角度视频看到,他并没有被车撞到。纽约时报三角度视频也很清楚,2秒钟后车轱辘明显向右转了。所以我们推定是这个女司机在被击中之前,就已经往右打方向盘了,根本就没有想撞这个执法人员。而且执法人员对司机开枪,并不能保护周围的人,反而更危险。因为他被枪射中时失去车辆控制,车更有可能造成更严重影响。你看事后,车不也直接向前撞到前面一辆车了吗?我觉得从他表现看,如果他为了怕自己被撞,开枪把司机打死,他不是更惨吗?

索隆: 他当时是两个动作同时做:快速闪避,比马保国老师灵活不少;立刻开枪。这两个动作同时做的。

路飞: 然后你再看他最后骂的那一句话,我觉得他是存在报复意图更明显。他当时明显被这两个人的话激怒了,可能一天执法下来也上头了。周围很多人都在说“Get out of Minnesota!”让他把面罩摘下来。ICE执法时都带着蒙面,就像黑帮一样抓人。他打完几枪后,骂了一句F-word,就往回走了。我觉得这些人冷酷,移民执法局给民众的形象就是,哪怕有一天让他们拿着冲锋枪上街屠杀群众,他们也会毫不犹豫执行命令。你就算一个普通人,他就算拿车撞你,在你明显可以躲开的情况下,你也不会想着去拿枪把他打死吧?

索隆: 关键是后面两枪明显还是补的。第一枪从车正面玻璃打进去,后面两枪是直接从边上补进去的。就算这个女的是要拿车撞你,你在明显可以躲开的情况下,一般人也不会选择把他打死。这里我得说一下,如果他想就是有明显想把我撞死的情况,那么在这种情况下,我只说在法学意义上,而且大家听清前提,那么其实是可以的。我个人建议,如果对方威胁到你头上了,最好还是施加必要的反击,让对方失去再杀害你的能力。但这个事件他明显是反应过激了。

路飞: 其实现在ICE这个武装,很显然就是特朗普以驱逐移民为借口,建立起来的一个对他效忠的武装组织。我觉得这其实挺危险的。如果国会再不出来对ICE进行一定限制,后面到中期选举,特朗普又编个理由说选票被偷了,要推翻选票,再搞个类似Jan 6冲击国会山这种,那这群ICE员工就有可能被他利用起来了。ICE的执法确实有漏洞,国会应该尽快修补。

路飞: 关键是他并没有取得很好的战绩。效果还很差,这种事情应该像奥巴马一样,润物细无声地做就完了,为什么要搞得这么高调?这就是Norman,这个沾满人民鲜血的刽子手,他把人命当做自己的政治资本的一种作秀,非常冷血无情。就是我要搞个秀,让大家都能看见我确实在做事,然后说不定我就可以竞选总统了。那最后导致人命损失,我看到Ron已经说了,他们要准备起草弹劾Norman。我觉得Norman应该被弹劾掉,赶紧下台。因为他的遣返事情,奥巴马任期反而遣返比较多,效率非常高,也没有造出这么多人道灾难。

路飞: 我可以给大家说一些具体数据,奥巴马时期平均每年遣返非法移民超过40万人。这当然跟特朗普目标1100万差很远。但Norman一年多高调行为,2025年遣返人数才20万,是奥巴马的一半。他为什么会这样?我可以解释一下。大家可能觉得ICE抓了人就可以直接送到萨尔瓦多,实际上不对。ICE抓人只是遣返非法移民的第一步,第二步要上移民法庭进行审判。整个事情的瓶颈就在移民法庭。移民法庭这些年效率越来越低,导致至今积压了超过700万份案子。平均一个法官一年审7、800个案子。就算这个人被ICE抓了,真正遣返也得5到10年以后。如果你真想加速遣返,应该大量招募移民法官。很多人有个错觉,觉得法官是司法系统,不归政府管,这是错的。移民法官是DUJ(司法部)下属的行政法官,归政府系统。也就是说,如果特朗普想,他完全可以大量增加移民法官。但他好像没有,甚至削减了数量。大家问为什么?因为这个别人看不到,移民法官天天审案子,又不能直播,不能给自己带来政治资本,所以没有作秀效果,就没这么做。反而大量增加ICE探员,这根本没用。你抓再多的人,也没办法遣返。等到真正遣返他时,已经不是特朗普执政了,说不定这些人又会被放回去。你搞的这个相当于无用功。

路飞: 所以你看,从头到尾就是彻头彻尾的政治作秀,令人作呕。我现在比较担心他后面把这件事扩大化。他为什么要在明尼苏达搞这种事情?ICE天天在街上到处抓人,肯定会引起当地社区反弹。一旦反弹,就会有类似事情发生。一旦有口角,他们开枪打死人后,就会有游行抗议。然后他说这些游行抗议被激进左翼利用了,我们要保护ICE的“民兵”们,但抗议的人哪有枪?再发生一些更激烈的事情。我担心他后面会想要把这件事常态化,变成党卫军或法西斯政权的手段。这其实是一个不好的趋势。现在已经这样了,又马上开始Black Lives Matter。全国100多个城市又开始游行了。而且现在大新闻太多,这种小新闻可能没人关注了。这不是第一例ICE开枪事件,在西雅图又开了两枪。这到底有没有打死人,不好说。我看新闻发布会说好像没死,但又是两枪。这太恐怖了,我们生活在一个什么样的美国?我真无法理解。这就是纳粹政府的前兆,类似于党卫军。后面选举时再大肆宣扬选举舞弊,民主党偷选票,最后我们中期选举输了不承认结果,到时候怎么办?真的有可能出现。

路飞: 因为你想想,Jan 6冲击国会山的事情,都能够搞得跟没事人一样。而且特朗普明显输了大选后,现在还有一大堆川粉天天留言说,“你从2020年选举结果看,就知道你就是不懂真相”。你提到Jan 6,你有没有看现在也有另一个特别火的视频,是一个叫ReCount的网站发布的?大家可能不知道Jan 6上也发生过枪击事件,一个示威者,也是女性,被警察打死了。但她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她要冲进议长办公室,也不是说要杀议长。当时暴徒已经冲到美国众议院议长办公室门口,把玻璃门打碎了,准备往里冲时,警察开枪打死了这个女的。

路飞: 你去看特朗普和右翼媒体的报道,都说这是左翼说的,说暴徒,你们怎么能开枪射杀无辜群众。同样一件事,只要政治立场不同,就可以完全相反的说法。关键是现在最危险的地方是连基本的事实都可以出现以立场来划分了。包括刚刚那个视频,转发出来说:“你看这个视频彻底洗白了我们的ICE警官,他明显被撞了!这就是这个女的想要把车武器化,想要袭击警察,搞国内的恐怖主义!”但其他人看到视频都傻了,说这个视频哪里帮你洗白了?这个女的死前生前说的最后一句话是“I'm not mad at you”。射杀她的凶手说的是F-word。我搞不懂JD Vance,他是没看这个视频还是怎么回事?他为什么会觉得这个视频反而是对他有利的呢?这种gaslighting已经到了没办法,因为现在一切都是屁股决定脑袋,事实不重要,立场才重要。

路飞: 所以说白了,最后就是因为Norman这个负资产。本来特朗普1月份第一个礼拜可以说是开门红,一个是委内瑞拉的事情,Marco Rubio领衔搞的这件事给他赚了很多分。今天下午他刚开新闻发布会,说已经跟委内瑞拉过渡政府谈完了,包括要给他多少石油,这些都谈好了。本来是好事,对美国来说是个开门红。然后又发生了明尼苏达这么骇人听闻的事件,要给了政敌左翼狠狠打击,搞到副总统候选人都已经退选了,这是重大胜利。就因为这么一个Norman想搞个show,就把这些全败光了。他真的是一个负资产,要我是特朗普,我就是赶紧让他回家,真的别再搞了。不适合他做国土安全部部长。他不是之前还想竞选总统吗?在选举时。

路飞: 他就是一个showgirl,因为Norman是选美皇后出身。他虽然是资深政治家,但他底色最初出道时是南达科他州的选美皇后。所以我给他的定义就是他底色就是一个showgirl。他从当上州长开始,最注重自己的形象。面子工程比什么都重要。每天换10套衣服,时而装修工人,时而骑警,造型不停变,还有牛仔服。当了国土安全部长后也是一样,一会儿是ICE探员,一会儿是USCSS审核员,每天不停变装。这不像是一个国土安全部长的技术官僚。这说明特朗普incompetent,选的这些人都是非常无能的。这些人都是DIY。他花了那么多钱,结果遣返还不如奥巴马。这充分说明他是一个DIY。我反正现在对他选人很失望。

老尹: 好的,可以。我这边也开一个PDF。其实这个事情我先给大家说一个叫222原则,比较好记。为什么说222原则?是回应很多朋友的共同疑问。路飞索隆你们也知道,我跟丁义师兄比较喜欢搞屠龙术,就是动不动就扯关键史系统论。丁义师兄是宪法学和宪政学专家。为什么我们要搞这些屠龙术?其实现在我想跟大家说,这不是屠龙术。有一个222原则,我老尹自己发明的,希望大家好记。你每200个现实世界的冲突,比如今天这个明州ICE枪击案,背后是20种底层人性的冲突。这20种底层人性冲突的背后又有两个大问题。我们今天的事情,他的问题在哪儿?我们都说过,路飞也讲了,我节目里也讲了,25年的ICE探员也讲了,他有一个关键词叫“冲突升级”。没错。为什么会有冲突升级?双方都不相信对方是善意的。包括ICE探员,你猜这位女士倒车是想往右边拐,但他的第一反应(也有此前心理创伤因素)是双方不再相信对方是善意的,猜疑链,黑暗森林。那么这个背后的底层在于社会撕裂

老尹: 社会撕裂的问题又在于恰恰在这个大问题上面。左右之争,它背后其实就是一个大问题,类似于“平等优先”还是“自由优先”这种级别的大问题。所以如果大家不能彼此互相理解,就不会把对方当人,不理解你,你就是我不理解的物种,那就不把你当人,那悲剧就会再次发生。今天我也说得非常清楚,这绝对不是屠龙术,我唯一的希望就是防止这个悲剧再次发生。明尼苏达整个这一系列老百姓针对ICE的愤怒,包括咱们看纽约时报三角度视频,大家都喊王菊同款口号:“你给我滚回德克萨斯!”这意味着什么?这触及了一个法学和哲学非常底层的问题,叫做“恶法到底是不是法”。那些高喊着“你们滚回德克萨斯”的人,甚至没有说“滚回德克萨斯”吧,应该是“滚出明尼苏达”。“德克萨斯”都是德克萨斯派过来的,不知道能把德州当成红州的代表了,甚至还有刻板印象,以为学校就只教“神创论”。其实都没有,各个学校还不一样。

老尹: 我知道我这么做肯定会两头挨骂,但我必须既带入受害者(这位女司机)的视角,又带入执法者的视角,我必须把两个人的经历和体验都尽量还原。我知道会两头挨骂,挨骂就挨骂,没有办法。受害者的视角其实很明显,最后纽约时报三角度也证明她其实是想逃跑,并不是想杀人。所以一开始特朗普对受害者有一定污名化,这很不合适。但我们看执法者的视角,从执法者的视角,这是一个事实,半年后经历过这么惨痛的事情,缝了33针,差点死掉。我的意思是,如果换成我老尹是这样,我是有可能因为这种强烈的心理创伤,以及你看我刚才也讲了,汽车先向左再向右,那意味着必然有半秒钟车轱辘是直的。我恰好看到那半秒钟车直着冲向我,那怎么办?再加上我这个心理创伤,如果我老尹换到那个场景,我是有可能开枪的。所以我的意思是说,在我的立场上,我并不能表现得比他更好,所以我没有这个立场指责这位ICE的执法人员。我只是说我老尹没有立场去指责他,并不是说其他人有没有立场指责他,我没这意思。我只说我没有立场去指责他。

老尹: 一系列的事态升级,再往后翻一页就是社会版的黑暗森林。如何事态升级?我在今天的节目里已经做得比较详细了。黑暗森林就是我跟路飞如果缺乏直接沟通,并且我们手里都有能致死对方的武力,我们在一片黑暗森林里面,然后对方手里又都有我想要的资源,那就坏了。咱们不能直接沟通,你手里有我想要的东西,我们又有一枪杀死对方的武力,那就完了,我们只能在黑暗里面悄悄躲着,谁也不敢点火。只要我看你那点一个火,我就一枪把你打死,然后把你东西抢走。所以这个就是刘慈欣《三体》里的猜疑链概念。猜疑链一旦形成,很难缓解。所以这方面双方都在升级。具体怎么升级?包括女司机开始把车那样横停在路上,包括ICE探员非常粗暴,稍微象征性亮个警灯,闪几下警笛后,直接下来拽车门,从里面伸进车窗抠把手。其实这个举动是冒犯性挺强的。这一系列都是升级。包括现场那些人高喊王菊同款口号,这些都是事态升级。这种事态升级加剧了左右双方的不互信。最后结果是什么?最后结果是这个女司机用她的生命证明了自己对执法人员没有恶意,这是多么惨痛的代价。

老尹: 为了解决这件事,我们必须回到宪法学和哲学的一个大问题,叫做“恶法到底是不是法”。现在很明显,明尼阿波利斯那些抗议的市民明显偏左,他们认为整个ICE这一套体系,无论是移民相关法律还是执法人员,包括我们刚才也讲了,ICE利用8 USC 13.57款的模糊性来刻意盘查所谓的合法移民甚至美国公民。只要你对我有意见,我就刻意利用那个13.57条款去搞你。那这个很明显,这是一个恶法。但如果你站在右派那一边,那么这个事情当然比较极端。如果我们换一个稍微平和一些的,如果他真是驱逐非法移民,但这个非法移民是你的邻居,那怎么办?那可能左派会觉得这个人在这已经待了那么长时间,你切断他社会关系,毁掉他生活,这不道德,这是恶法。但右派可能会觉得你当时进入美国就是非法的,我把你驱赶出去是正当的。如果是一些平和一些的case,只是普通的驱逐非法移民,那么就有一个哲学和法学上的大问题,叫做“恶法非法论”。所以如果我认为一个法律是邪恶的,那么我是否有义务遵守它?这是一个大问题,我们必须要理解这个大问题,咱们左右两派才能把对方当人。

老尹: 我简单给大家介绍一下,流派一叫做自然法学派Lex injusta non est lex,意思是“不正义的法律就不是法律”。所以如果你的法律不正义,我就可以违反它。核心是法律必须符合某种更高的道德准则,比如正义、人权。法律违背良知,就会失去效力。你看如果女司机觉得ICE的行为是强驱非法移民、拆散家庭,尽管符合移民法,但在道德上是错误的。那么根据自然法学派,女司机会认为我堵路口,违反交通法律,没错,但我抵抗是正义的。请注意自然法学派有好处也有坏处。好处是守护了道德底线。坏处是,一旦社会道德不统一,特别是大家喜欢占道德高地,我有我的道德高地,你有你的道德高地,两边道德高地打架了,那不就可以乱违法了吗?当时Black Lives Matter也觉得自己在“劫富济贫”,结果怎么样?把一个华人小店主打进了ICU,这位华人女店主还是我朋友的朋友。你这个东西,那就会有这样一个风险,就是都有道德高地,听谁的?

老尹: 与之相比,分析法学派的核心理念是法律与道德分离。只要法律走了立法程序,哪怕是中国那种威权制国家的立法程序,你走了立法程序,你就得遵守。至于法律本身善恶,那是其他的事,有国会去改。这样一个流派,我们知道它的好处是相对稳定。也不要小看这个稳定,因为商业工业要的就是稳定。你天天Black Lives Matter,打砸抢,觉得自己是“劫富济贫”,那商业和工业正常活动无法展开。但它其实就是说像委内瑞拉或者伊朗这些威权的,但现在面临街头抗议的,如果他们去执法,你可以说那个法是恶法。如果你真的是分析法学派的,只要走了立法程序,哪怕是恶法,你也要遵守。比如美国的禁酒令,明显是恶法。所以分析法学派的问题在于,一不小心就会成为暴政的帮凶。我们这里其实就是一个死结。

老尹: 那么明尼阿波利斯的事情,就是你看一边再说:“你们没有良知,你们这些ICE,你们给我滚!”另一边就是:“你们应该执行程序,服从命令!”所以它底层是这两种对抗。但这里我要跟大家说,我们希望大家一定要有某种统一的价值观。如果您是自然法的拥趸,那么当法律对你有利和不利时,希望您都是自然法的拥趸。如果您是实证法的拥趸,就是法律多么恶,我们也要遵守。那好,那么我希望当法律对您有利和不利时,您都是实证法的拥趸。不能说当法律对你有利时,你就是实证法的拥趸,拿实证法的原则去砸别人;一旦法律对你不利了,你就瞬间跳到自然法范畴,说这是恶法,我拒绝执行。你不能这样反复横跳,这是不对的。所以我要特别补充一点。我觉得现在X上这一大批反共的,就是你说的这种反复横跳。他们说:“我把这个原版的事情搬到中国去,一个普通人换成中国执法人员,然后把他这样枪杀了,你们还会不会有同样的表现?”就是最明显的是这些川粉。所以我们要打个问号。

老尹: 我们最后再讲这个破局之道二战后有一个叫综合法学派,就是拉德布鲁克公式,是为了应对什么呢?是为了兼取二者之所长。他不是霍西尼,底层逻辑变了。他的底层逻辑是社会稳定性大于上述两个学派所主张的内容。听起来比较绕口,我们拆开说。自然法学派主张内心的正义。分析法学派告诉你,你也别那么追求正义,社会稳定性要大于你所主张的那个绝对正义,你得稍微允许有那么一点看似不正义的东西。分析法学派同样是这样,法律不管多恶,我也得遵守。这个综合法学派给你拦了一道防火墙,就是如果法律与正义的冲突到了非常极端的程度,比如像纳粹一把法办犹太人,你到了那种程度,那么你还是要实质正义优先。所以这个就是综合法学派,它其实是一个底层逻辑的不一样。我这期节目做出来,大家反响也很热烈,说丁义博士讲这个肯定比我水平高。所以我也希望大家,我看评论区吵得很厉害,基本上有很多,因为这个事情比较polar。所以我们大家也就不要吵了,试图理解对方的某种底层逻辑。哪怕他反复横跳,你也要知道他分别跳的是什么。这样你才能知道他所跳到的那个学派的局限性。他跳到自然法学派,局限性就是我有我的道德高地,你有你的道德高地,听谁的?他如果横跳到分析法学派,死结就是暴政的帮凶。所以咱们还是要加强互相理解,否则类似的惨痛事情还会发生,而且不知道发生在谁的头上。这是我小小的希望。我知道这样肯定会挨骂,但没有办法。

路飞: 我最后其实想说两句。你作为一个移民,不管你是什么样的经济情况,我觉得你都应该对这种右翼政府保持警惕。因为右翼政府干什么?它强调的是白人至上,要形成纳粹政府,它有一小撮人认为他们优于其他人种。白人至上主义危险就在于此。它可不是光要针对非法移民,现在ICE连美国公民都能射杀。这意味着什么?只要你不听我的,我就可以把你打成恐怖主义者,打成国内的恐怖分子,然后把你枪杀了,我可以不受任何法律制裁。那这样的国家还有任何法治吗?Stephen Miller这个人,如果你去了解一下他的背景,他真的非常像约瑟夫·戈培尔。如果你让纽约老马在法盛被Stephen MillerICE抓到了,给你送到萨尔瓦多去了,你有什么地方说理去?你跟他说“我是川粉,我支持特朗普,我投票,我是公民”,人家才不管你,直接给你装车里,开到边境。他真不是像Norman,甚至连特朗普,他只是商人,本质上是做deal,目的是为自己捞好处。特朗普当总统就是为了捞钱。但Stephen Miller不是,他真的有白人至上的理想,或者说是极右翼政府,这是他的毕生理想。他不是为了钱,他是真的为了搞死你。他就是要搞这些公民去公民化,denaturalization。是的,这样的人是非常非常危险。感谢玉林9564,他说感谢分享,很有收获。应该是老尹的分享。看完这期直播,没用的知识又增加了。你学会了综合法学派拉德布鲁克公式,第一次听过这个屠龙术,冷知识又增加了。

路飞: 好的,那我们开始连麦吧。今天这个话题肯定争议比较大,大家理性发言。我看到老马和他的小号马永珍又开始一唱一和了。老马一句话就diss了我和路飞

老马: 我就不狠狠批判你们三个了,你们三个就是一唱一和,都是大C版,我这个帽子已经戴实了。

路飞: 哎,不是老马,你得先回答我们一个问题。

老马: 这个问题啊,客观点说,真在中间真的一点好处都没有。或期你没有真的一点一点好处都没有。这个问题,只有立场,没有事实。

路飞: 不是老马,你刚看完视频还没事实吗?这事实挺明显的。

老马: 视角上面看,你总觉得每个人都说自己有理。他在ICE上面来说,我来执法,我奉天职,我拿个圣旨办事,你们谁拦我,我就看谁,这很正常。我在执法,按法律来说,你们反对我,阻碍我就是违法,违法我就能治你。

索隆: 有点像锦衣卫。你就是党军卫,因为你管不了本国公民。法律是民主投票出来的,你们反对法律,反对我执法,那么你们就是违法,你们就是反政府组织。

老马: 执法有没有可能执法过当?为什么警察有摄像头?后面很多委员会,民选官员委员会一同看视频,最后怎么样评判。所以他们这个问题最后怎么样?你冲突时没必要跟警察一对一冲突。很简单道理,为什么我得有数据?我觉得他没有传人,遇到警察时他想走,想逃离冲突,不想惹冲突。关键很简单,警察让你停,你就停。

索隆: 那这处违法状态,因为察要过去。

路飞: 你在那挡人道了。

索隆: 参与这个事件之一,人是挡路。我完全不同意“警让我停我就需要停”这个说法,而且关键是他没有资格做,他又不是交警。

老马: 你阻碍人家执法了。很简单问,你救火时拦起来,凶杀案用布条拦起来,你说我阻碍执法了?

索隆: 可以,我就走。他要离开现场,然后你就枪把人打死了。走也不撞人家。

老马: 不是我这是要走啊,我觉得他是完全是一个要走的一个状态。你怎么知道人家怎么要走?你说你要走,你告诉人家你要走了吗?你跟人说一下我了,不好意思怎么样?很简单一个问题,你在美国开过车,你从家里车道出来,旁边有人手搭在你窗户上面?前面有人直接打去?不是这样,你要走的话,都是慢慢慢慢打个右转吧?左边看一下,最起码右边再看一下?这基本常识。为什么人家这前面人说我右转,人家不这?

索隆: 那你想的西方脑,那我觉得第一反应不是拿直接突突了,这个训练就是样训是样上来就人突。

老马: 他的职责是把这些非法移民给递回去,让非法移民就地给处决,是相当于是可以随意处决这些非法移民。觉得这是拿枪抵抗,我就可以处决。

索隆: 这个又回到我之前那个话了,就是设想没有事实,只有立场。

老马: 你可以认,我觉得我觉得是有事实的。我觉得这个ICE官员应该会被。那咱们就这么讲,设想,咱们这么讲,为什么华人在警察执法时被枪击的概率是最低的?咱们用另外一个事情来讲,为什么黑人被枪击?这个数据。首先你要结合华人占的基数比,各方面控制别的。但被拦检的华人,拦了100个人,多少人被枪?假如说一个被枪击,那1%。你黑人被拦了一万个人,100个被枪,那也是1%。但黑人不是100个呀,黑人现在是能击爆,所以你觉得是黑人他黑人他反抗,这很简单。因为黑人他就想去枪劫中国人。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我你看ID,我给你ID,看你说什么我是什么。你开单。我接受这个单之后,我们再打这个事情。因为所有从事警察滥用执法的事情,这个铁框框是在执法之后才起作用的,而不是执法之中起作用的。但黑人呢?黑人首先是什么?我先拿摄像头出来,拿手机过来拍,白天还可以,你晚上怎么办?马上你拿手机出来,人家以为拿枪了,对不对?然后跟警察冲撞,我有什么错?为什么直来管我?其你问这些问题都没有必要知道吗?人要什么你改什么就完了。那个老板老板那个再去之后,你再去找你参议员,找你的议员那个警察的什么警协,或者什么民权组织再去闹这个事情,而不是当场去跟这个人闹,当一点作用都没有。

路飞: 老马,时间到了,谢谢你的发言。感谢2333的打赏。我得提醒一下大家,理论上讲,ICE的确没有办法对美国公民执法。但我刚才也讲了,ICE可以滥用13.57条款的模糊解释权。所以大家心里一定要小心,最好能问问什么之类的。作为research,特别是我们华人,看一下ICE滥用这个条款的话,我们怎么应对。所以这其实里面现在他是有这个趋势,要滥用这个13.57条款的。大家一定要心里清楚,为了大家好。为什么这个事情要出来对ICE施加压力,而且要谴责这个事情呢?就是因为他后面这其实是一个不断试探边界。如果这个事情大家不反抗这么激烈,不反对这么激烈的话,后面还会搞出更恐怖的事情。这个纳粹政府是怎么获得权利的?它就是不断通过侵蚀社会的常规共识边界,最后实现越权的结果。我甚至支持被ICE波及的华人去法院起诉。因为任何法律都有模糊性,不能允许公权力利用法律文本的模糊性来侵害公民权利,所以我是支持华人受到波及的尽快去起诉。

路飞: 那我们还是按照上面的顺序,接待人马洪亮老李海马。下一个又是老马的小号马洪亮,接着说。

马洪亮: 我今天就不说别的多余的了。我就想问一下,为什么评论区总有那些,呃,不知道怎么形容,你我要说脏话吧,感觉就他妈的没有水平。怎么老有人在讨论问题时给人家扣帽子呢?你说的你另一个分身老马吗?他上来就给我扣帽子了。他的观点,我也想说明一下,我不是说每次都支持的。我说的意思就是比如说他说什么问题,他有一套自圆其说的逻辑,他那个理论在他那里是成立的。

路飞: 所以你支持他给我们三个扣帽子吗?

马洪亮: 呃,不支持。

路飞: 那我也不支持。

马洪亮: 不过就是有些人,他就是说他听不得不一样观点。总是给人扣帽子。

路飞: 你说你不想说脏话,然后你就说人句脏话。

马洪亮: 如果按照评论区的评论,我老尹此刻同时是民主党大外宣和华川粉。我是现在是薛定了。

路飞: 你以前骂特朗普时你怎么不说呢?就事论事就完了,扣什么帽子?你们他妈是缺爱是怎么的?莫名其妙嘛,你他妈是文革余孽呀,专门就会扣帽子,别的不会。说不出自己的观点,用不进别人的观点是吗?民主自由就教你非左即右的?真他妈是欠骂,我真是忍不了了。

路飞: 好的,那个纽约老马换了个小号,上来就是想骂一下给他扣帽子的人。不是老马的小号跳反了?其实说实在的,我也很认同老马说的路飞是民主党大外宣。但你讨厌别人扣帽子,然后你上来给我扣了个帽子。

马洪亮: 这是个玩梗,我也不怎么说非得把这个变成一个话题讨论。我每次都是说这是玩梗性质,但你不要总把人家扣帽子,别人观点你不同意,你就给人扣帽子。你什么毛病?反驳他观点就完了呗。

路飞: 我希望你结束时不要再给我扣个帽子。

马洪亮: 我现在就结束了。

路飞: 好的,谢谢这个老马的小号马永珍老马总共是4个小号,一个大号,还有三个小号没上。

老尹: 好的,老李

老李: 各位好,第一次特别感谢,特别喜欢你们三个人。都非常有理性,讨论都有道理。不管观点怎么样,是左还是右都特别喜欢。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上来吐槽一下。我以前从一个粉红撕黑,现在又有点短粉红的意思。

路飞: 你是从粉红撕黑,再转回粉红?你可以讲讲你的心路历程吗?

老李: 说来话长。你作为一个中国人,小时候教育下来不可能不是粉红

路飞: 我不是。

老李: 撕黑呢,就是接触互联网以后,最早通过那个“自由门”翻墙,到外网看一些反共的历史、新闻,就变成撕黑了。但后来到了美国,通过在美国这么多年,我感觉特别特朗普上台以来,我又变了。原来我认为正义永远是正义的,比如美国掌握全世界最强大武力,这个世界是最好的,因为他是世界警察,哪个地方有人干坏事,比如独裁者,他出来主持公道。但我发现不是。如果这个警察他现在已经不是警察了,他是个坏人呢?他又掌握着全世界最强大的武力,那谁来平衡这样一个力量呢?我回过头来看,好像只有中国。原来我们想的是中国共产党一旦掌握很强大武力才能对这个世界是危害,但你发现不是。他反倒现在这个时间很微妙,他反倒是共产党在这个世界起到了一个平衡作用。他有一部分微妙的在压制着美国的。你看特朗普要去让加拿大变成第51个州,对吧?最近不是吵得沸沸扬扬,要去占领格陵兰。你就会发现这个世界不是非黑即白的,他必须要用一个不同的力量来制衡的。所以我现在又转回去了。

路飞: 你现在变成一个粉红了?

老李: 也不是粉红,我就是有点转回去了。我觉得这个世界必须要有这个力量来制衡,不是说美国永远就是正义的。他有一天有这么一个样一个特朗普。说实在话,他不是一个真正的理想主义者,像希特勒这种人。以我的观察,他只是一个,怎么说呢,对这个世界危害还没有那么大。只不过他掌握到了一个巨大巨大的权利而已。如果一旦是一个像希特勒这样的人掌握了这么大的权利,那这个世界是个什么样子?那是不可想象的。我就吐槽一下。

路飞: 好的,谢谢这位从粉红变成撕黑,然后又变成粉红(也不算很粉,比较中性)的看法。我觉得这是一个正常的观点。一个人的政治观点,包括他对公平还是平等的看法,会随着年龄、阅历和经济状况改变。所以你会看到很多人在美国年轻时偏左,长大后有business就会偏右,这很正常,是必然规律。所以我觉得不用这么着急用一个标签去框定自己的立场。因为这样的话,你很容易陷入一个狭隘的视角。比如你看到他一个人设是川粉,那么特朗普做什么你都要支持,那这种情况你就会陷入一个非常狭隘的视角,而且你做什么都会屁股决定脑袋。你看X上那个曹长青,他都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

老尹: 对,我觉得曹长青大哥这点不如何清涟老师。何清涟老师至少在特朗普三大案后,发表了一篇挺长的文章,明确就事论事地批评。这点让我挺高看何清涟老师。

路飞: 真是无法理解当时是怎么写出要让邓小平退休的曹长青老师。不知道他是不是为了流量。

索隆: 我认为他之前做过其他视频,讲得有理有据,逻辑严谨。但一到特朗普这块,他发的帖子我就没法看。

路飞: 他又不是GOP的委员,他为什么要去?

老尹: 其实我也是16年以前蛮支持民主党的。我年轻时是坚定的共产主义者,真的相信那个东西能实现。所以大家就看吧,也不要一味强行为极左或极右政策洗地。无论是特朗普的“怒圈”、发币,真的没办法洗。左派也是,搞那个重新看肤色录取affirmative actionPro 16,我们当时SVC(徐吉和大哥)的人都打入加州民主党议员邮件群内部了,人家民主党议员堂而皇之在邮件里面说,我们就是要把那些优秀的华人孩子、华人学生从加州好的大学里面赶出去。所以你看,无论左派和右派,他们作为白人,心里的那种自私,其实都是一样的。大家你不要给任何一个派加滤镜。

路飞: 而且我觉得对一个政治人物崇拜,我是不太能理解的。政治人物是花我纳税人的钱去为我服务的,有什么好崇拜的?你应该对他问责。为什么会有人觉得本分?我把你下来弄,不就被作为一个美国人我交这么多税,我骂特朗普怎么了?特朗普这些政策对我产生影响,我当然得骂他了。而且就是我纳税人养他这些ICE,养他这些东西。我相信现在很多美国人当初投了特朗普票的这些人,现在肯定是后悔,他们不会想要支持这样一个政府,把这钱拿去给他盖什么墙,搞这些ICE,然后去搞这些事情。自己本国内政不好好搞,不去解决accountability问题。现在开始说accountability是一个hoax,是一个民主党的hoax。你当时选举时不是拿这个当口号的吗?你现在当了总统后,就开始把这个东西都给忘了。

路飞: 好,那我们接下来是海马海马完了,King准备。

海马: 好的好的,大家晚上好,早上好。我是海马。我这次上麦主要就是想反驳一下老尹纽约老马的一个观点。首先我是知道这个新闻时非常震惊的。因为当街枪杀一个手无寸铁的,但他开车了,总体来说观感看着很吓人。更让我震惊的是X上网络上大家这种极其撕裂的讨论。在我看来这件事不至于撕裂到这个程度,但大家各占立场,相互攻击。攻击的激烈程度,我感觉就比视频中现场执法人员和那个女生的对抗还要强烈。大家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撕裂到如此程度。这件事在我看来很简单,就是一个执法人员滥用他的执法权,执法过度导致的事件。特朗普政府还在力挺这样的执法人员,看起来确实蛮离谱。老尹之前直播时有句话说得很好,叫“到底真不真,立场反过来”,之前讨论男女问题时老尹说过。其实这个问题也是一样。你把这个问题放在俄罗斯、伊朗或任何一个第三世界国家,大家还会去有这样的讨论吗?不可能,肯定是众口一词批评当局。然后老尹的观点呢,就是我偏中立,他的论据有两个:一个是他执法人员有心理创伤的应激,情有可原;第二点是老尹说,如果我站在他的立场上,我不见得能比他做得更好。所以我保持一个偏中立的态度。我觉得这两点都站不住脚。第一个,你说有应激反应这一点,还是那个观点:我们这边这两年也发生过很多群体事件,警民冲突时,大家会去分析那个挥舞警棍的民警是不是有什么心理创伤?被打的老百姓是不是有什么过激行为?我从没见过有人分析。怎么到这个案子,就大家分析得挺理中客的,左右都分析一下。另外,这明显是一个武力不对称的环节,就像一个大人和一个小孩打架。难道说因为大人他有心脏病,或者他有过一些什么过往,你就说“噢,那两边我都不帮”?你这种面对明显的武力差距时,两边都不帮,其实就是一种立场。就像我们在俄乌战争中,你说我两边都不帮,那其实你的立场就很明显。

海马: 对执法部门肯定是要更高要求的,因为你是占尽优势的地方,你人更多,你武器更精良,你还有法律授权,所以我对你的要求肯定是更高。不能说“噢,因为你有一个什么小的瑕疵,所以就没问题”,那肯定不是这样。

海马: 第二个就是老尹说的,“我站在这个位置,不见得能比他做得更好”,我觉得这点也是站不住脚。我们现在成天批评政治人物,路飞索隆经常批评特朗普。难道现在路飞当美国总统,他能比特朗普做得更好吗?也不见得吧,我估计路飞也不敢说这句话。不能说因为这一点,我就不能对一个事情发表观点,说我就一定中立,因为我站在他这个位置不能做得更好。我觉得这个也是站不住脚的。这是我想反驳老尹的两点。关于纽约老马说的,我可以理解,我们面对社会问题时,第一个是要明哲保身,先保护自己。这个我非常赞同,我也希望大家都这么做,我自己也是这么做的。我举一个例子,我在泰国这边做生意,泰国这边有关部门行政效率非常低,官员思想兜售情况也是有的。我面对这种情况时,一般就是“拜猪开路”,给钱了事,也不是很多钱。我给了这个钱后,就相当于我把它算作我正常经营成本的一部分,就像开店交水电房租一样。这是我把它当做经营的一部分。但你说这事情是对的吗?肯定不对。你要让我说我认可这个事情,我也不认可,但我平时还会这么做。你怎么做对你有利,但这件事本身对不对,这是两个事情。不能说我有一个对我有利的办法,我就这么做,所以这件事本身就是合理,他说对的,那肯定也不是这样的。所以我觉得这是纽约老马混淆概念的一点。包括我这边的一些朋友,在泰国这边,他经常吐槽我。我有个好朋友,他从来不塞钱,他说你慢就慢,我就是要走流程,我都看不惯你凭什么就光交钱。但我不会跳出来说“噢,我给了钱,效率更高了,所以我嘲讽他,你真傻”。我也不会,我也会说“你牛逼,你比我强”。我也是这样的观点。所以我觉得是大家还是怎么说呢,你可以利用这个规则,让自己利用这个规则获得一些好处。但你不能因此嘲笑那些被规则伤害的人,也不能说因为这一点,然后为这个不合理的规则辩护。这就是我今天的一个观点。

老飞: 既然提到我了,我可以稍微回应一下吗?

老尹: 你可以稍微回应一下。有两件事。海马兄认为ICE执法人员是绝对强势,女司机是绝对弱势,这站不住脚。一边持枪,另一边持大型SUV(2吨重),不能推出持枪一方就是强势,SUV就是弱势。我给大家科普一个事情,在禁枪比较严重的地方,持大型SUV撞人致死,是非常常见营造群体性伤亡事件的方法。还有一个冷知识,大家可能不知道,如果女司机把车窗都关上,把前玻璃也都挡上的话,你拿手枪去打SUV里面的司机,准确率非常低。也就是说,只要她窗户关上了,SUV一方有明显优势。所以你不能说持枪一方是强势,持SUV一方是弱势。我再解释一下,我之所以这么说的理由,就是我说我自己换这个位置并不能做得更好,所以我感到自己没有立场去指责那位执法人员。为什么这和习近平不一样?因为习近平是在威权体制下,集合了全国资源。而这位ICE警察,我们ICE执法人员,我们换到当时事发现场,他唯一的资源可能就是手中的枪,他并没有能集结全国资源去做抽象性的大任务,他没有这个能力,他就是枪对抗他心中的那个SUV。

老尹: 还有一点,我也提到了,车轮是先向左,然后再向右。在这个过程中必然存在0.5秒的时间窗口,车是直着冲过去的。再加上他此前半年所经历的事情,在心理创伤之下开枪,这就是为什么我说我不会比他做得更好的原因。为什么要考虑半年前的心理创伤?两点:第一,我强烈同意有心理创伤的,赶快别让他上岗了。你让这种严重心理创伤的、差点被车弄死的人上岗,本身就是对守法公民的不负责任。但第二,我也要提醒的是,在法院判例中,这种心理创伤可以起到justification、减罪甚至无罪化的作用。所以我们在讨论这件事时,还是应该包括他的心理创伤。因为这件事已经严重到这种程度,如果只是拿木棍子互殴,把人殴了小伤,花几十块几百块药费就好了,那确实没必要分析心理创伤。因为这样的社会成本太高了。但这个人命案牵扯到对一个人的定罪,的确在现在美国甚至主要国家司法体系当中,他是要考虑这个此前心理创伤的。谢谢。

路飞: 我看到评论区说,老李不想回国了,刑期再加十年。我刚才又一不小心嘲讽习大大了,完了,什么都没说。

海马: 我也一句话回应一下,我说的优势方不光是指武力的。枪和SUV可能确实比较对,但他的优势在于他人更多,而且他的背后有政府背书。如果今天反过来是这个女的真把ICE执法人员撞死了,特朗普会去挺这个女生吗?肯定不会,肯定就立刻抓起来。他背后的力量也是完全不同的。

路飞: 我看到于超说这个发生在这个白人女性身上的事情,是过去一直发生在黑人身上的。这非常贴切。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看过South Park,有一次玩梗,里面有个黑人小孩和白人CartmanCartman搞了个东西,见到黑人小孩就说freeze,让他立刻站在原地。如果他稍微一动,他就掏枪射他。他其实就是讽刺美国警察对黑人的执法过于严格了,经常会出现那种黑人还没干啥,就被打死在车里。有观众质疑,到底枪是强势一方,还是SUV是强势一方?我就这么说吧,如果你拿枪,如果你可以选择枪和SUV,咱们俩要是真正以命相搏,我老尹一定会选SUV,因为我知道我一定能把你弄死,而你的枪大概率打不死我。我就说到这了。

路飞: 好的,下一位是King

King: 我觉得最简单的观点就是公权力,或者说暴力机关,一定要有自我约束的能力,他一定要有相应的流程。因为对于普通民众、普通公民来说,我们是没办法抵抗这些暴力机构或者说这些执法机构的。最简单一个例子,我就想问问老马,国内城管踢小贩摊的时候,你会跟他说这个执法流程吗?你后期跟城管去,这个不是一个正常逻辑。他执法有问题就是有问题。这不是一个说节点,不是说你后期你起诉,如果按照这个逻辑,那国内一切不平等或者一切有问题的执法都可以归为是你当时反抗了。那你不反抗,你可以通过正常途径。关键是你不知道这个途径是否真正能达到你所想达到的目的。所以说我特别反对说就是日本警察今天让我掏在留卡的话,我也不问他为什么让我掏这个卡,我做什么了吗?我走天任我犯什么问题了,我一定会怼他。因为如果说我已经把我这点权利都给出去了的话,那我还有什么相应的权利?我连最基础的反抗权,我连最基础的质疑你执法流程的权利都没有,那我还叫什么民主国家?

King: 第二个问题,我就特别不理解,为什么这么多人,这么多华人到了民主社会,活成了一个威权、一个个人崇拜的人,分组的干着。这些事有好有坏,我们就事论事。你不能说就立场而去判断一切。如果以立场就判断一切的话,这个世界早就完蛋了。从一件事情的逻辑,从一件事情的出发点冲进去对与否,我们去分析。如果这个事情都可以被接受的话,那我数据冒大鬼的话,Ashli Babbitt被枪杀也是可以被接受的。我我不理解为什么这么多华人,包括在日的华人也好,觉得高尔夫扫描是一个很牛逼。那黄国新规再领取bullshit。你告诉我一个国立博物馆,外国人4000日元和本国公民1000日元是个合理的合理的事情吗?如果一个人的是不是符合你的立场,就是合理化他所有的行为的话,希特勒也是可以被理解的。你别说,现在很多右翼的,他确实在为希特勒洗白呢。最简单一句话,我特别喜欢有一个概念叫无知之幕,就是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我们得把自己带入这个视角。你不要天天胡说八道什么美国人怎么样,日本人怎么样。黄哥兴格在一起,那他妈都是bullshit。你看看自己兜里有没有钱,行不行?

King: 而且这件事再回到马杜罗特朗普干的就是bullshit,就是破坏了国际法。我就敢说特朗普干的这件事就是不对。你不能说因为他一个民主国家去入侵了一个独裁国家,去把一个独裁国家的领导人抓回自己国家,因非法持有偷国枪罪判的,你就说这是个合理行为。你不能因为民主国家他就是对的。这是什么逻辑?你如果说你要是接受这种立场为先,或者就情绪为先,那好,以后你被迫害的时候,你就不要说有问题,因为你已经有你自己的逻辑。如果说你认为这件事都合理的话,那当ICE抓到你的时候,你就不要上诉。我特别同意老尹说的,你得有自己的逻辑,你是自然法,或者说是你是什么实证法,你得有自己的逻辑,你得有自己的点。你不能说只在我受益时我觉得这人是对的,那我受益了就对,我不受益就不对。你可能有点激动,因为我觉得这件事大家都已经跳出了人的范围了。一个先国或的身份,在因为某些冲突被人枪杀,一堆政客在这为洗地,为这些人开除时,你却认为你跟政客是站在一起。

路飞: 好的好的,King,你的时间到了。感谢King的发言。

King: 我就是因为太激动,我的X账号都被封了。

路飞: 你的X账号为什么会被封?你是不是没有,就说了两句曹科长就被封了?你可能被曹科长带他小弟举报,封了24小时。你去弄个蓝标,把自己弄成。

King: 我有蓝标,我什么标都有。不是曹长青吗?曹科长怎么还有小弟举报你?我不知道。反正就被封了。

路飞: 那下次你可以这样截图,曹科长

King: 我先是骂得很难听,后来我删了,我都没发。我是想着说,哎呀,不能这样,太掉价了,我不能这样说话。我已经被举报了,还是不行。

路飞: 好吧。

老尹: 好的,下一位是C,然后Zama RK准备好。

C: 大家好,我因为身边有一个很亲近关系的是做警察的,所以可能相对来讲对做警察的心态比较了解。我觉得这真的感觉像风暴中心,很玄学。在弗洛伊德事件之前,因为有手机和社交媒体,其实矫正了一些警察的过度执法。之前如果没有很多证人,被打死了,很多时候就是警察一面之词。有了手机和录像和社交媒体后,证据会多一点。但我觉得弗洛伊德这件事,其实改变了警察执法的一个过程。现在警察的body camera是必须的,而且执法是必须开的。但我觉得ICE这件事挺诡异的,这个人他是拿了一个手机在拍。我不不知道他们没有带body camera,但拿手机拍的目的是什么呢?还蛮好奇的。有人说他这种可以后面去对这个女的进行起诉,就是他妨碍执法了,就把车牌拍下来。我觉得挺诡异的。如果有这个需要,为什么不配备body camera?当然,作为执法人员,不管是警察还是ICE,他们都有很多训练。但训练和实战还是两码事。尤其是经验少的人,很多警察当了一辈子警察也没真的开过枪。他有PTSD情况。我个人觉得虽然我们说SUV撞一个人也很危险,但我们一般的调节反射都会不一样。我作为我的话,我会觉得那我就是跑开,跟我掏枪射击比,我觉得我跑开活命几率大一点。如果这个人要撞我的话。

老尹: 这是一个黑暗森林。如果对方万一真想干死你,你跑肯定跑不过。

C: 但明显我们还会有另一个判断。如果你觉得有司机想撞你,那你听他引擎踩油门的声音和这个视频里肯定不是一个感觉。当时紧张环境下,得经过什么样的训练才能有这样的反应?包括纽约时报暗示看他方向盘打靶,看车轮转动,听引擎。这得需要什么样的训练才能默认有这样的反应?如果没有这样的反应,那是疏忽呢,还是算是蓄意?

老尹: 我来补充一下。这个ICE探员是生活在本地的,他是明尼苏达人。明尼苏达是一个非常冷的地方,当时气温也很低,地面是结冰的。如果你在寒冷地区生活过,你就知道车从零秒到启动,到能够把你撞死,要经过多长时间?这很应该是很容易学到的常识。它轮子会在地上疯狂打滑,想要启动很难很难。我觉得他并不存在当时觉得要把自己撞死的生死判断。我觉得这是完全不成立的。

C: 我其实觉得他主要是一手拿着手机拍,另一手已经掏枪。你看录像,他完全有足够时间躲开危险场景。如果他真的觉得这个人要撞他,他的反应绝对不会是这种。

老尹: 是的,这种手的。

C: 他就是一个,我不知道为什么ICE现在变成了一群像流氓一样的。

老尹: 这就是一点也不专业,不像是专业的联邦探员。被情绪所左右的一批人,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C: 我在芝加哥生活过挺久,所以我也经常在雪地里开车,但我得到的结论不太一样。

老尹: 我觉得这个东西,即使我们说是条件反射,也是个人体感。每个人的条件反射跟着训练和经验都可能不一样。但就我来讲,我觉得这一点,如果是我个人条件反射,我肯定是要跑,肯定不是开枪。因为开枪,其实说实话,开枪就是(他这个是近距离)即使近距离,枪的命中率是比较低的。他隔着玻璃比较低。他之所以能命中,是因为这个女司机的车窗是打开的。所以如果枪的命中率低,那肯定是逃跑。因为你打不中,肯定还要被撞,而且打中也可能被撞。那这个就不是第一反应,这是你理性计算的结果了。

C: 我觉得不管是警察还是ICE,每个人的状态不一样。这是一份工作,很多警察的心态是尽量少惹麻烦。下班后马上就不会穿制服,因为其他的事情不是他上班时间,他不想管。即使在职,如果没有必要升级,他们也不会把事情升级。因为如果一旦用武力,需要写很多报告,给自己增加很多工作。所以如果你可选,可抓可不抓,很多时候他们就警告一下,然后自己可以少干点活了。但ICE我不知道他们内部培训,或者说我们没有更多信息了。所以我觉得这件事确实是让人觉得挺,挺。

老尹: 我很同意。一般我接触的警察或执法机构,包括FBI,他们是非常非常雀跃的。首先你不管怎么骂他,他肯定比你冷静得多。但ICE这些探员,从去年一年流出来的大量视频,就让我觉得他们是一群非常亢奋的人。群众骂你,这不是很正常吗?作为国家执法人员,他就是骂就骂呗。但这些人就感觉“不行,你骂我,我就要跟你同归于尽”那种感觉。我不知道为什么。

C: 你没有发现特朗普这个ICE扩招,现在真的是扩招非常严重。招人给signing bonus很多钱,就是要快速扩张这些人去抓非法移民。然后你发现很多以前那种Proud Boys这些右翼团体,这些人,你看到他们可能都会到。但这个人他明显不是这个范畴,因为他是一个资深的执法人,我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反正所以我还是倾向于这个是应急反应,他本来应该去休假,但没有休假。

老尹: 所以他本来是一老炮,又冷静,那怎么会这样呢?还是本来应该去休假但没有休假,强行要上。这可能也是因为ICE的各种运动式执法,导致人手不足。

C: 不好意思,我刚才可能有一点没讲,他开枪后说的那个F-word。那其实是很明显,如果是为了保命开枪,可能会说F-word,但绝对不是他说的那两个。

老尹: 强攻击的?这是为什么?

C: 他那个就是一个骂人的。如果开枪完了以后,如果是庆幸自己躲过一劫,就只说F,不说B。那如果是F,就不会有后面那个B那个词。就你正常反应,你开枪了,不管任何人,你开枪打死一个人,你都会觉得是很糟糕的事情。是不会有人说还会攻击人的那个词出来吧。他意思就是说那个说F这个词,其实是感叹,就像躲过一劫,下意识的。但你加上那个B-word,他其实就是专门指向那个人了。攻击性明显的。我觉得,所以其实这个就是我们一般你听这个词的话,他就没有任何觉得“哇,我怎么开枪”。这个条件反射,他应该就是那种噢。我感觉反正他是有攻击的敌意的。

老尹: 好的,谢谢你的发言。Zama RK吴大狗)。

吴大狗: 大家好。我给老尹说一下,你如果看过很多美国警察的body camera,他们录过的这种用枪视频,你会发现大部分警员开枪后,都会立马找地方坐下来。为什么呢?很少有人能冷静到,开枪把人放倒后,肾上腺素飙升时,他还能冷静地去辱骂别人。不可能的。一般都会找地方立马坐下来的。我不是说对错,你可以去看类似body camera,他们的执法记录,你就能明显感觉到在被迫使用武力和要滥用武力的人中间,有条非常明显的界线。被迫使用武力保护自己的人,在使用致命武力后,他的反应绝对不是这样的。他会向上级报告,会如实描述是怎么回事。没错。他们一般情况下会上级报告。但一般情况下,他的同事会立马跟他说“Oh man”,然后让他立马坐下来。因为大部分人,你可以去看一下,我其实之前看过不少这种。大部分被迫使用致命武力,他没有心理准备,很突然的情况下,他都会有些shock

吴大狗: 那么这个人他也是多年的老警察,警察的规矩他应该懂,是吧?所以你是说他就是那这个其实挺奇怪的。如果他是蓄意冷血的话,他是一个多年的老警察,一开始怎么选上警察的?你要说他业余好像也不太对。他是一个多年的老警察,对这事情应该比较有经验。我的看法,当对ICE本身由于扩招太快,他有滥权和缺乏训练的问题,这个结论我是不反对的。但具体到这个警察身上,感觉有点怪。

老尹: 我没有反驳你说是他不存在自我保护的应急反应的可能性。而且我觉得围绕着他动机如何做这种假设,其实最后大家得不出一个特别让彼此能够接受的结论。因为这本来就是一个特别主观的认定,他的动机只有他自己知道,别人都只能是推测。但我就是补充一下,有这个情况。我觉得在这个问题上,今天大家已经花了很多时间了。这个事其实我不太想花时间讨论。因为大家时间都有限。我想说的第一个问题就是划川粉,我不会给大家贴标签,或者说贬低谁。其实我也不太愿意讨论警察动机问题。因为我还是想讨论的是社会撕裂,但总有人因为大家的。你说我是回复还是不回,我也觉得挺无聊的,我手里也没有百分之百的证据。总有一些人在那揪着这事Q我,评论区里在那骂我,我怎么办?我不是说你要不然怎么着,要不然我先下去,你们接着聊,你们也别骂大家。不是说你做的有错,我觉得最重要问题,就是因为我跟你说这是个很主观的事情。然后很多人会觉得“哎呀,你是不是在替这个警察洗地?”我不认为你在替他洗地。但我觉得你有些时候(就你之前的发言)有点类似于像他的辩护律师一样。其实我觉得是需要有这样的人存在的。所以我我觉得你没必要纠结于这个事。我只是想说,也是想说观众,这个事其实没必要琢磨太多。因为很难达成一个让大家都能接受的说法。

老尹: 我其实觉得这个就是,你你也看到,对大家对于不同的观点,大家可以去考虑一下。这个观点到底有没有道理?或者他背后这个逻辑成不成立?你要不要急着去给对方扣帽子,或者是去揣摩对方的动机?你就说他是洗地的,或者什么老尹ICE也没有任何经济利益,他帮他洗地有什么好处?没有任何意义。他只是从他的一个视角去提出一些不同的看法,这很正常。而且我觉得就是说,有不同的意见是很好的一件事。

吴大狗: 我就想说一下两个问题。第一个就是说划川粉这个事,我特别同意路飞的观点。你作为一个移民,生活在一个不是多数族裔的社会里边,你可以参与保守派的政治进程,但应该天然对这种事有一些警惕,或者保持一个比较谨慎的态度。因为如果一个极保守的政权掌握美国,你就不可能去美国了,他就不接受你。所以我特别同意路飞这个观点。你可以支持特朗普,你也可以觉得你在这些白人至上主义分子眼中,你是第二等公民,次等公民里边的劣等人里边的最高级也可以。你可以给自己加各种标签,但这是不是事实?我觉得这非常可疑。观众真的也应该看完今天节目后,深思一下这个问题。

吴大狗: 第二个问题,我今天说到一个事,我对这件事(就是ICE枪击这个事情本身),索隆刚才说了一个问题,就是他现在很忧虑,觉得美国现在撕裂成这个样子,他生活在怎样的国家里边?包括大家认为ICE有党卫队或纳粹化的趋势。我对这个事其实思考过很长时间。我的判断是,或者说我的观点是,我觉得特朗普现在他的控制能力离纳粹还远得很。如果你看一下纳粹的组织形式,它的组织度比MAGA这个一盘散沙、意识形态杂糅的团体厉害得多,非常单一,非常纯化。而且他有非常强烈的宗教的三元素:教义、教团和教仪,他都有。那MAGA我觉得现在至少他还没有完全长出这些肢体,未来会不会不好讲。

老尹: 我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现在看MAGA的右翼,他内部有很大的分歧。KOL也在互相作对厮杀。也有参议员和众议员,现在已经开始不跟特朗普的政治议题保持一致了,开始跟民主党站在一起投票了。我觉得在这点上,再加上特朗普年纪也大了,所以他想要造成像当年希特勒造成那种伤害还是比较难的。但这其实是一个不好的苗头。包括像ICE这种射杀白人女性的行为。其实相当于他们给所有美国公民发一个信号:这次不是射杀少数族裔,我连白人女性也敢杀。这其实是一个很让人脊背发凉的信号。

吴大狗: 以前大家可能默认的一种安全边界消失了,未来的话可能就会让人觉得非常不安。我能理解这种疑虑。但我个人的判断就是我觉得他离那个还很远。因为MAGA在我看来,他内部意识形态非常杂糅,而且整个组织的结构也相对来说松散。把大家捏在一起的,更多的是一个被刻意塑造、人格化的一群人,就是所谓的。但这个实际上是一个虚空捏出来的敌人。他们不是一个特别明确的目标。没有明确的目标,这个组织度不会特别高的。当然,我觉得这也不是说我们就应该放松警惕的一个理由。但我觉得往好点看吧。因为我觉得今天大家负面情绪都有很多了。往好一点看的话,就是说是证明现在媒体至少还没有一边倒。这件事上面,你看报道的话,偏左偏右或者说保持中立的,他们基本上都还是有自己的观点的。当然这个的话,他们那边可能就是装饰性多一点。但总的来说,当媒体还没有分出中左右一二三的话,那么实际上这个故事很容易就圆过去了。我就说这就是一个不法分子,也是一个暴民,我处置暴民很好。那对于老马来说,这就是捏死一只蚂蚁。老马非常高兴。你为什么要对抗?

老尹: 所以说我觉得其实还是有希望了。但未来,这件事本来我以为这个委内瑞拉特殊行动给特朗普挽回了大量阵地。大家基本上把这事情好像也渐渐忘了,这相当于动摇他基本盘最重要的一件事情被大家丢在脑后了。那么出了这件事后,我发现可能情况还不是这样。也许双方背后的角力还很多。所以未来我觉得到今年11月之前,可能还是有很多很多变数。我个人有一个小推断,就是我觉得特朗普会在外交上面加码。

吴大狗: 那肯定。我就说这么多。

老尹: 好的,谢谢你的分享。路飞,你这说完以后,我看骂我的人少多了。我们得稍微(小小概念)。右派最初保守主义是指英美保守主义,就是“我的茅草房,我老尹的破房子,风能进雨能进,国王不能进”。但现在很不幸,这种限制公权力的右派保守主义不幸和极端民族主义合流了,就是所谓的民粹主义。这也是关键史的一个非常有趣的问题,大家要是喜欢听,回头我也做一个节目,咱们讨论一下为什么“风能进雨能进,国王不能进”的保守主义竟然和民粹主义合流了?这个话题很有意思。

老尹: 好的,那接下来吴大狗

吴大狗: 大家好,我就是想分享一下我的看法。我对这件事有一个转变。刚发生时,听说有人开车要撞ICE警员,直接被打死了。我当时想这不是很正常吗?大家来美国留学或工作之前肯定都会有人教育你,遇到警察绝对什么都不能动,他让你干嘛就干嘛。我一想他还敢开车去撞这个,那肯定是打死。但我就。刚开始,特别是刚开始放出的那几个视频都特别模糊,我基本看不出什么。但我这个转变是从今天,FOX放出了一个高清视频,我看完就特别难受。我就感觉不是这回事,特别是那个女司机,被打死前几分钟一直在那笑,他们完全没有感觉会有什么威胁。她伴侣在后面说“你去买点吃的吧”,相当于是嘲讽,觉得他太“low”了。而且她还强调自己是US citizen,她表现出来的状态是完全不怕。她只是觉得你们会去针对非法移民,无证移民来挑软柿子捏。我们是美国公民,你能拿我怎么样?你对我是没有执法权的。就是这样一个态度。但这一枪绝对是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包括这两个白人女性。她们完全没想到会直接对她们连打三枪。我觉得这一枪都出乎了特朗普总统的意料。

吴大狗: 因为这个对他的负面影响实在是太大了。我觉得这会激发大量的,他也是曾经的基督徒。想想曾经的基督徒,这也算是特朗普的半个基本盘。而且每个白人女性,后面通常都有一个白人男性。当然她现在变成了白人女性后面有另一个白人女性,但这也是半个基本盘。你出了这么大的事,半个基本盘受到了很大影响,确实挺负面的。我觉得还是那句话,这件事起源是明尼阿波利斯发生的腐败案。腐败案为什么要派2000个ICE探员去办?这驴唇不对马嘴。

老尹: 他觉得可能是索马里这些移民,他们去。

吴大狗: 那你这就明显是racism了。你应该是FBI去办这个案。如果发生跟移民相关的事情,再派ICE的人来抓。你是上来就派了2000多个ICE的人去当地大肆抓人。这就是除了作秀,没有第二种解释。

吴大狗: 我平时也挺爱看各种抓人的crime节目。根据我的理解,他这个其实不是很符合常规。一般pulled over后,第一个很重要的事,一定要engine off。如果你喜欢看这类节目,经常会有这种,首先看你,然后就让你engine off。我也经常看到开枪场面,一般的探员都会一直非常大叫,声嘶力竭吼你,然后你不遵从他的意志,他就开枪了。这个呢,我就感觉是抬手一。所以我就看完特别难受,感觉不是。而且最后老尹说得好。

老尹: 也是个老警察吧,我感觉不该出现这种事,他应该会有一定流程的执法。不能说上来就开枪。

吴大狗: 你这就是问题的所在,他们是ICE探员,他跟平时你你看的那些公路巡警完全不一样。这些巡警每天在第一线,面对很大的风险。他每pulled over一辆车,都有可能被司机从兜里掏出一把枪干掉。因为这个人有可能是个逃犯,他有可能是个毒贩,他身上他的车上有可能有毒品。所以这些警察都非常小心,都是摸着枪走到你的车前。所以你被警察pulled over,没问题,你必须得配合,双手放在他们看见的地方,把这个给turn off,不让他觉得你会你有逃跑的可能。但这不是ICE,不是这样的。

吴大狗: 而且他手上来就已经往那个女的车里头开始掏。一般正常的交警开始不会做,是不可能上来就去拉你的车门。这什么警察?警察会给你先出示他的证件,然后告诉你什么样的问题,然后是专业的流程,他不会让你下车的。因为警察你下车后,可能你也会做一些什么事,所以警察会让你就把手放在方向盘上。所以我在节目里我也说了,ICE直接就是扒了车门,同时从里面搂那个车门开关,这非常不合适。这其实就已经很不专业。我搞不懂为什么?而且我感觉有一点,就是说如果他让逮捕这个女的,他就把这个让他后去逮捕吧?如果你想让他开走,那你为什么要站在那些车前面?就是说你想赶紧,他不是横在路上,你就赶紧走,赶紧走吧?你赶走,那你其实是车头有一个转向,他就可以走了。

老尹: 嗯,对,我就感觉他冒犯性比较强,这个我是同意的,执法冒犯性很强。

吴大狗: 而且像你们说的,我就看那么多执法视频,从来没有说警察直接把手伸到人家车里,这种这种太感觉没什么意义。你要开枪,你在车外面开,你把手伸进去。

老尹: 关键你从视频伸进去的那个探员和开枪探员不是一个探员。所以我估计可能那个开枪的探员是比较老的警察,然后积了很多怨气,再加上半年前差点被弄死。但伸进去的探员应该我怀疑是一个比较年轻不专业的探员。

吴大狗: 然后最后还有点想吐槽,就是明尼苏达这个地方太邪了。每次特朗普上来以后,他这块都会作事。所以说我为什么第一个印象,以为又是他们那些左媒炒作这种。后来我看了,感觉才不是。而且我感觉我看了一个视频,就好像是费城的一个检察长,他就说“你敢来我们这,你敢开枪,一定把你抓起来”,且一定说我们州起诉联邦。但我看完那个视频,我没有感觉。我感觉我为他捏一把汗,因为上一个这么嚣张,挑战特朗普的,就好像马杜罗。因为这事刚发生,在马杜罗被抓以后。我不知道大家看过那个马杜罗还什么跳,特别嚣张。但我觉得这个还是有区别的。因为特朗普他毕竟对于这些国内这些立法委员,他没有办法三角洲部队去把他抓起来,这不太可能。但我三角去把那个检察长给弄起来,那得给他进行弹劾了。我感觉那会不会下一步会在费城派好多ICE的人过去,不是你认为我们不行,那我派过去给你们看一看。

老尹: 有可能,他现在主要还是盯那种比较蓝的州。费城虽然也比较蓝,但整个宾州属于摇摆州。

吴大狗: 我就分享这么多,感觉就是大家悠着点吧,反正得悠着点。

路飞: 谢谢吴大狗。接下来是清空

清空: 我觉得前面说的特别好,就因为你看那个去拉门的那个探员是蒙面的,后面开枪那个是没有蒙面的。因为刚才说可能是老警察,老警察这么冲动,我觉得。

清空: 就是这个ICE现在已经全面黑化了,已经全面的就是盖世太保化了。因为你说哪个执法机构是蒙面的?除了面对恐怖分子之外,就是盖世太保或者克格勃。他就是为了实现一种恐怖统治,就是为了让你恐怖。我觉得这是特朗普希望的。我觉得这是那个,我记得就是特朗普刚选举的时候,我问我们家小姑娘(她还在上小学),我说你喜不喜欢特朗普?我后来我发现小孩在学校里一提特朗普都撇嘴。因为他首先不是一个decent的人,不是一个decent的候选人。我姑娘说了一句话,她说“我不喜欢”,我说为什么不喜欢,她就用了一个词,我觉得特别特别特别准确,她说特朗普desperate了。我觉得这个词简直是太准确了。因为那个时候他如果选不上,那就完蛋了。是的。所以说他是一个不能不选上的人。他现在选上之后,他现在也是一个极度,更是一个极度desperate的状态。如果中期选举下去了,他就完蛋了。你说他干过这件事,大bullshit,这个股市。然后包括最近这些事,哪个事都是近去十好几年几十年的事。他一定不能散,所以他现在就是特别的,特别特别的desperate。所以他这个世界太精彩了现在。就今天这个话题,我觉得其实不是左和右的问题。你说左是自由,右是公平公正。

路飞: 没有,你说反了。左是平等,右是自由。

清空: 那么在西方话语体系里面,左是自由,右是平等。

老尹: 我怎么劝都是反过来。路飞你说的?我觉你觉得又是自由?这是不同的,是平等优先还是自由优先?就是是自由优先。你说的是liberal还是progressive,这是两种不同的做。你可以这么理解。

清空: 但我觉得这不是这个维度的讨论话题。今天这个事就是有点像奥巴马之前说的“when they go low, we go high”。它是一个当下的问题。就说你不管是左还是右,我觉得没有绝对的对和错。我觉得其实查高森对你说。我说你首先要善良,你首先要要是一个人,要是一个善良的人。但现在是一个维度的问题,你是善良与否的问题,你是智慧还是盲从的问题。你是带不带脑子的问题?我觉得他现在这我觉得这个事情不是一个左和右的议题。

路飞: 谢谢你的分享。

清空: 我想补一句,泰克他其实说了一个观点,挺有意思。就说美国对于委内瑞拉,我们去把马杜罗抓过来。这个过程中杀了差不多100个委内瑞拉还有古巴的人。我们做这样一个暴力能够展示我们美国的美帝国的强大军事实力。但其实这种暴力的展示使用多了,会延伸到国内。过去的帝国对外可以使用暴力,但对内一般还是要保持民主。但帝国的末期都会出现这种对外的暴力,慢慢延伸到对内。我觉得这个关系有一定道理。

清空: 今天又出了一个非常奇葩的。我这现在简直对生活中的这都有生理反应了。这简直是太恶心了。他今天把十几个油公司都召集过来,把埃克森美孚道达尔这几个公司都召集起来。你跟我去投资吧,你跟我走,我去的那个,而且每产的油现在叫什么?要放在美国政府可以控制的账户下。这是什么意思?美国政府可以控制这个账户?就是他个人可以控制账户。不然就是马杜罗是我抓的,委内瑞拉以后的油是我的,是我个人的,你们卖的油都要从我个人账户走,我说分你就分你,我说哪分给谁就分给谁。

老尹: 其实怎么说呢,以前我们搞这种对外帝国主义时,我们还会包装一下,用民主自由人权这个东西包装一下。现在不知道你有没有看,想试图去包装一下。

清空: 特朗普说我们就是为了油,我们就是了。特别就是他那个就是说这个你应该懂吧?你是老手,解释一下。你不能这么说,你得说是要民主自由,然后就是说我这是为了美国人民这个生命,我们是这个马杜罗这种刽子手绳之以法。特朗普又一句“同时为了同时还有石油”,他演都不演了。大家可以去看一下那个。那个还是挺有意思的。包括之前要打委内瑞拉之前,他已经在说那个对比委内瑞拉和打伊拉克之前的那个试图销售给大家,销售给美国人民。这场战争的说辞,基本上是一对一可以对应的。是的,这个他这个严格来讲不叫打委内瑞拉。他就是去绑架个人。他实际上他就是针对马杜罗个人。实际上我这纯粹就是个人恩怨。就是马杜罗在嘲笑他。

老尹: 谁学他谁嘲笑他。

清空: 他说不是吧,这个干谁?这个他背后的最主要目的其实是为了选举。因为现在确实对他不太有利,所以他要搞个新闻。

老尹: 他这么干就会对他有利吗?

清空: 那当然了,你看他的民调还是反弹了。这件事绝对是给他。那只是那只是现在还不明白,没有反应过来。该抓马杜罗就跟副总统谈上来,就说副总统是我的人。委内瑞拉政权会很稳定,政局会很稳定。因为副总统是我的人,还会继续副总统。不也是还是那个政权吗?

老尹: 是啊,但是对纽约老马这样的川粉,他就会觉得我川粉好棒棒。你看这个马杜罗肯跟特朗普作对,马上给他绑过来。你要知道他他的观众是什么样的人,你就知道了,他不会去reason,这个到底能不能解决委内瑞拉的问题。那思考这些东西的人,他也不会去挺特朗普了。他压根就不会想解决委内瑞拉了。实际上他就是民主党可能会试图去解决委内瑞拉问题,他可能去培养一个反对派。当然,他的方式也不一定对。反对派也不一定就比马杜罗这个现在政权要更好。他可能还不懂得如何去运作一个政府。但那是另外一个问题,而他压根就没有想去推翻这个政权。他只是想去驯化这个人,驯化这个政权,等一个因他化的集权政府上来就可以了。

老尹: 对吧?他也不是说不能跟老马谈,老马也不是说那么不愿意跟他谈。他就是因为老马嘲笑他了,这个人就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

清空: 好的。我说一下纽约老马,我只说像纽约老马这样的人,我没有说是纽约老马说。

老尹: 纽约老马你不要那个什么啊。好的,下一个老尹。下一个是清空周末啊。

KUOK: Hello,三位主持人好,可以听到吗?

老尹: 你说。

KUOK: 你们好。我先说一下,我很期待小二兄的发言。然后我说一下很快的三点吧。第一点就是我不知道老尹是反串还是什么,就你们是不是现在搞一个2+1的策略来增加这个话题的讨论度。

老尹: 没有,我们都是自己的。我甚至今天开场之前都不知道我们要讲什么。

KUOK: 对索隆的比较就有点过了。还有就是我想说的。另一点就是感觉大家对这件事有点过度focus on个人的行为。但其实我更concern的是一个这个体制的整体行为。就比如说个人,你左派或右派,都会有人渣。在这件事里面,我觉得这个被撞死的女的,她肯定不是人渣。但那个男的开枪的男的,他有可能是人渣。这就是我下的判断。但这个整体就让我感觉很concern。这不仅仅是这件事,包括这半年多来,甚至一年多来,ICE的各种行动,就让我觉得他整个风向就是故意在制造矛盾。包括你如果关注X上那个账号,应该也看到,他说美国要赶走1亿人,那这1亿人有多少华人能躲过呢?

KUOK: 我觉得就是说,个体是什么人都会有的。但这个整体他造成的整个社会影响,才是更让我忧虑的。我最后还想说一点,我觉得这个频道很好。我从你们一开始就开始关注了。我自己想的话,可能对你们要求过多了。我觉得我们这个节目在讨论这些话题时,尤其是很多在北美的海外华人,可以说每次落一个落脚点,在海外华人看到这种事情,你们觉得我们应该以怎么样一个抱团也好,或者说整体一个倾向也好,你们觉得怎么样是对我们海外华人有利的一个思路去看待这个事情。这我也没有over-request你们,就是说如果你这个频道也想往这个方向发展的话,可以每次都落脚点一下,谈谈海外华人在这些事情上能做一些。当然明哲保身,我觉得就是很多每个人自己会做的一个决定。

KUOK: 对对对,差不多我的意思就表达在这里。我觉得我的观点其实就是我从一个在海外生活的华人的视角出发,就从我自身的利益考量,然后在面对这种右翼掌权的情况下,那我肯定是不会支持这样一个右翼政府的。我虽然说经济政策可能跟GOP这些经济政策更接近一些,但我不会因为我支持他这个经济政策,我就要去挺这样一个右翼政府,这是不可能的。这就让我其实是很有concern的。比如说我旅游,我肯定不会选明州了。他现在那边他们就搞得这么乱。你甚至是比如说如果ICE他出现在加州,出现在湾区这里,那我肯定要尽量避开。我是一个很守法的、很老实的公民,我肯定不会像那两个白人女性这么勇,去和他们直面对抗。但我也难保他们对我这个普通的一个黄种人有什么过激的举动,所以我还是尽量远离他们。

老尹: 是啊,之前我们直播刚开始时讨论过一个例子,一个印度裔老头被ICE打的视频。他没有阻止ICE执法,只是ICE的人去他店里抓非法移民,他上去问,ICE探员就把他拳打脚踢打倒在地,肋骨都打断了。这简直以前无法想象。现在整个变成这样。

KUOK: 这些,而且这些人,我只能说都比中国的城管差多了。你中国城管,我国内有同学他老爸是做城管的,像一个很正常的人,读过大学的。那些人感觉就是什么东西。

老尹: 城管其实现在也得分,像包邮区这种法制基础比较好的,城管也都是蛮有文化的,比较客气。城管咱们也不能以偏概全。在正常警察里面,当然肯定也有过度执法,暴力执法。前一阵子不是有一个越南裔大姐,她老父亲得了癌症,就是因为跟警察争论几句一激动,老父亲拿手背轻轻推了一下警察,说“你这个说的不对”。他其实是一个完全没有威胁的老头,结果警察就把他肋骨打断了。所以这个其实是一个系统性问题。我其实一直就我看到ICE怎么样,我是承认ICE有执法问题的情况下,然后说这个事情。所以大家也不要这个就是。

KUOK: 我明白,我虽然很不同意你这次的很多观点,但我觉得咱们都是理性人来讨论这事情,不会贴标签。就你刚才说的中国的城管,我就在想隐身一居,就是中国的城管。我最近发现也不是城管,或者说武警吧。最近发现最夸张的是疫情封城那段时间,上海那些抗议的或者说“散大白”。那不是“大白”,是乌鲁木齐散步,后来就出动武警。我看到最夸张的,也就是把别人打一顿。是啊,也就打残废了。这比起这一年来美国这种乱七八糟的事情,真的不知道要让人放心多少了。中国当年不是什么强拆啊,什么群体性事件频发的年代,我也没见过会直接掏枪把人毙了的。

老尹: 其实强拆这个事是比较弱的地方政府的事情,这个也得跟。对,我给别人留一点时间。

KUOK: 好的,谢谢你们。

路飞: 好的,那我们请小二兄来。

小二: 路飞兄,咱们是不是该关门了?我看也挺晚了。我把链接关起来。检验。最近也太忙了。最近大战昆州teenager,大战昆州的医院,和昆州的,还有各种警方以及各种犯罪分子身边的这个案子。刚才其实前面那个人说的那个情况,基本上就我这个样子。基本上我在小红书发了一个帖子说我追究这个责任,报警什么之类的。所有好人都在告诉我,“你管他们干嘛?你理他们干嘛?你维权?你不小心你,你跟你旁边那个女生什么关系?你们两个到等我先打断你。”你现在给他介绍一下这个事情。我不好意思,我一会儿贴一个什么,我贴一个链接在Facebook里。小红书这个事情就让我撞上了,这事可就闹着了。你先等。

小二: 我大概在市中心,最近不小心被一群teenager打了。就类似于在美国的纽约广场。我们在布里斯班Hungry Jack's,实际上就相当于纽约的时代中心广场,被一群teenager给打了。他们是一圈人。我们最近州推进了一个法案,说如果你14岁以上,那么你就是按照成年人来判刑。这帮小孩子们,他们就有些时候反正我遇见的就是我能看得见大孩子在传动着那些小孩子们,然后出来袭击。我被一个孩子给袭击了,然后直接绊倒了,整个软组织什么都挫伤了,到现在我还是瘸着的。我们因为这个是在我们市中心的中心位置,Hungry Jack's

路飞: 你是去线下人兑现了?

小二: 对,20多个。整个他们那个,而且我告诉你,在我之后又有另外一个华人,在两天之后,他身上就被割伤了,就他被一群teenager给割了,割出血了。整个他们现在市中心就一大堆的。这为什么呢?这很有可能与我们的社交禁令有关。就是我们把社交网络全给禁了。然后他们14点之后,大半夜这些孩子们就开始在CBD聚集,然后就不在社交网络上聚集了。所以你知道严刑峻法一点用都没有。最近因为这些事,还有医院的什么乱七八糟的误诊,乱七八糟的东西,反正我最近经历的特别多。你们可以看评论区,评论区已经是相对比较好的了。上一个评论区,因为那个网暴过于厉害,小红书直接把我们的那个帖子给封了。大概内容就是“你为什么大半夜出去?你遇到为什么不躲?你招了他们干什么?你不怕你自己死了吗?你跟旁边那个女生什么关系?你为什么大半夜跟另外一个女生走在街上?为什么你自己不守点什么道?你自己是不是自己大半夜去市中心?你自己不是找打吗?”大概就是这就是华人现在的这种不利感。

小二: 昆州赔精神损失,所以这些东西都会回头转到我的精神损失费里面。我会长期做心理咨询的,然后找昆州政府索赔。其实这个事情跟你们的这个事情是相关的。包括我因为这个案子我去跑警务系统,我去跑医疗系统的时候,我就发现一个问题,就是整个你今天发生的美国发生的这个事情跟我遇到的问题,几乎在我眼里是一个问题。它是一个系统性的问题,它是一个文化的问题。它不解决任何精神创伤。然后它滥用这种精神创伤。这个人本来应该有精神创伤,应该去休假的。但因为他有精神创伤,所以他更加暴力,所以他就去执法了。所以他不仅没有被拦下来,他还认为这个人尽忠职守,这个人很尽忠职守,这个人行动果决。但大家不知道,其实就是他的创伤反应。然后就会造成整个一个暴力文化的风行。和三权分立的结局,就是整个大家谁也不要给我讲什么法律。法律这个东西,等我们官司打完了,我就下台了。那就是desperate的,特朗普那个小孩子说的话都是最正确的。小孩子说的话嘛,特朗普desperate的,这个就很重,这个就很有线索。我觉得就是整个他是一种desperate的氛围。这种desperate的氛围,其实是关系到老尹研究金观涛的那个部分。他是一个白人的理性人假设,然后追求GDP增长,追求外在世界的不断扩张的一个最终的结果。这个结果在当年的二战时,其实已经来过一次了。但那个时候我们没有认真研究这些事。我们没有研究集中营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没有研究德国到底是怎么,我没有研究以色列是怎么回事。然后其实你看得到,随着这个东西在崩溃的同时,二战之后的人权体系也在瓦解。特朗普直接讲“哎呀,我们我们不遵守联合国和国际法,我就是联合国,我就是国际法。”我们昆州也是直接这么讲,“你对我们的青少年法定有意见,不好意思,我的选民是昆州选民,你管不着我。”这是这种人权体系的崩溃。其实包括整个美国的身份崩溃,澳大利亚身份的崩溃,以及大家觉得中国身份没有崩溃。但因为前段时间BBC的那个案子,大家就我上了BBC嘛,纪录片里面写的借王蚁学校,中国教育的崩溃,其实都是这种人权体系瓦解下的这种身份上的崩溃。最后我就点一下,最后那个哥们说的话,他说他期待我,我就跟他说,那我就赠送个小礼物,就是说我们中国人要在西方学人权、用人权,然后用好各种赔偿计划,改善我们的精神健康。我们的维权方式和很多西方人不一样。我们很多人有能力去维权,我们如果抱在团一起,能够维权,是真的能够帮助到那些系统里面最弱者。因为真的那些homeless那些人,他们都是系统里面最弱者,他们都是被系统里面吃掉后,骨头被扔在街边的这么一个东西。所以我觉得我们华人在趁着我们还能做一点事的时候,我们一定要做一件事。

路飞: 好的,谢谢小二兄。我们后面也会跟小二兄搞一期讲他这个BBC纪录片的故事。不知道大家有没有看过小二兄在BBC纪录片里头的出镜。他跟老尹回国的刑期要加长了。

小二: 我现在觉得党国如果把我当成敌人,我跟你们讲,今年各个领馆都在开始提神韵诉讼。那么帮助这些孩子们发起神韵诉讼的人是谁呢?所以说党国如果把我关起来,那是不是就证明党国里面内部还是有法轮功的坏人,我宇宙祖佛内部了呢?

老尹: 明白了。行,那我们后面期待和小二兄,他这个专家,可以让小二兄把背景介绍一下。好的,回头再聊。

路飞: 下一位是志奇牛

志奇牛: 大家好。我每次看小二哥讲话都感他有点overflow了。可能没人在乎,你就是那个共产党,也不会这么在乎,其实无所谓。你后面那句话也make你在一方助共产党了,那他那他管你犯错,他为什么要你立功部分?话题说回来,这个案子我感觉确实是一个悲剧。我挺为这个事件双方,包括这个拿枪杀人警察,觉得他们挺可惜的。但你说这个事,我觉得是ICE执法中的一个必然情况。美国警察他为了保护自己的健康,因为他各种持枪,然后各种脾气暴躁的人比较多吧,他就会有一些过激行为。当你警力慢慢从你这个发向地方这个过程中,他多多少少会有这个可能性。我觉得他们也是做过备案的。传统他们做过备案。我觉得这个东西你看起来现在是偶发事件,很悲剧。但你稍微把时间拉长一点,我觉得这个东西是百分百发生的,就暴力执法,然后暴力执法衍生出来各种问题。

志奇牛: 两党应该都能意识到。这个那我对这个东西怎么看呢?这东西其实就是党争。因为如果说真要处理好这个问题,第一,我们要各打五家板。一个说治安街头治安确实不好,另一个说你执法有问题,你要出来道歉,而不是说像现在一样,你一般人就光说另一面有问题。这明显就是一个党争思路。我这边人干错了,我这边我不承认我错,我就必须对,是你因为有问题才导致我错了,不就这个思路嘛。然后这个容易白马或者三头,矮马老尹,其实我理解老尹的说法,就是你想站在一个方面去说说他们各自的感想,说他们自己可能内心的一个。那你就是三三方,中立可能得你偏向两边得被三方搞得。今天我有点头大。我觉得老尹特别学识渊博,说话很有逻辑。我唯一不喜欢老尹一点,就是莫名其妙提那个宗教圣经。就因为我对此一点一点没有。

路飞: 我觉得这个宗教老尹是基督徒。人家宗教圣经怎么了?人家吃饭还得祷告呢,这你尊重尊重人家。

志奇牛: 我说你拿这个这个,就是我说我讨厌你,我说偶尔唯讨厌一点,鄙视我几,咱们熟了。

老尹: 我就无所谓,我就把你当。但是我要说老尹人家是基督徒,这很正常的事情。老马是不是也是基督徒,我不知道。

志奇牛: 老马纽约老马可能不是纽约老马,有可能是中国民主党的。但我觉得在美国不信教很不合理。这是无数家的一个玩法。我觉得在美国必须得搞身份政治的一个玩法。不信教不合理吧?没啥说的。重复一下,我还是觉得特朗普。我感觉特朗普对外用兵的动作,不会,他就像饮鸩止渴一样。之前不是有个环球时报一篇文章,说为什么特朗普不敢打委内瑞拉,后面被人嘲笑了。但其实我觉得环球时报那话是对的,就是本来就不该打。前面有个南墙,我告诉你不要撞那个南墙,你非要去撞,那难道是他错了吗?那你要不要跟我赌100刀?还是不懂。

路飞: 好的,谢谢你。时间到了。

路飞: 下一位是S照

S照: Hello,听得到吗?

路飞: 能听到。

S照: 我就是先说一下,我感觉整个这个事件,我其实是有点愤怒,有点担忧的。因为事件本身肯定是执法人员不妥。但它的确也反映出来整个他们的执法力度还是非常强硬的。我有一个朋友,他是移民律师,他今天跟我说,现在的ICE非常aggressive。他们有时候他的客户,因为他是移民客户,去面试或等候室那里,他们都会去那边堵人。是的,还是蛮恐怖。他其实是一个川粉,他那天喝酒时还跟我说,“你不能你不是说想选这个,然后不选那个的,你既然选特朗普喜欢他这个政策,那他那些政策你也得要捏着鼻子去捡起来。”我也跟他说,这你有什么可惊讶的呢?这不就是之前就应该可以考虑到的。我觉得他可能是在投票之前,没有去了解一下对方的政策。特朗普在2025年写得非常清楚。他可能是没想到会这么激烈,可能他甚至觉得或者比较天真地觉得他就是说一下,然后不会说是就真的去这么极端的去实施。我觉得很多人都是这么想。因为都觉得政客的嘴就是骗人的鬼,骗人的嘴。事实就是这样子。我的一些朋友,他之前还要考虑把他妈妈接过来,现在也是吓得不敢了。所以说就算是误抓或者是怎么样,那你把老太太吓一下,万一背过去了,怎么办?这其实是一个。他会就是之前想留在美国,那现在他甚至现在考虑要不要回国。这挺大的一个转变。对我们来讲,这就是我想,三位当时也还有提过,我们华人应该更多为自己去发声。所以我觉得这件事,虽然他是一个白人女性的致死,但其实我们作为移民也是应该要对这种事情,更强烈一点去谴责吧。我觉得就是说,这至少就算不谴责,你不你觉得不能叫好。这个叫好,我觉得这有点变态了。你就等于是在危害到自己的族群。

S照: 我还有一点想提到,可能扯得有点远了。我很好奇,国内那些跑去美国这边的民主人士,对这件事有没有什么高谈阔论的?“屁股决定脑袋”都是特朗普杀的。大部分都是这样,我觉得这还挺惊讶。因为他们当时在国内就对国内事情指点江山,慷慨陈词,说没有民主,没有人权。但我反正现在是没有看到他们对这件事有什么反应,非常平淡,也没有批评这些虚伪。这我他说的这话连标点符号都不能信。就好歹也装一下。我可能点两个名,一个是李南央。我记得当时他不是李锐的女儿嘛,李南央给他做个访谈,说得非常。

老尹: 我建议你去看一下我做的李南央的节目。李南央说建议特朗普普京瓜分波兰,不是瓜分乌克兰。一个占领东边,一个占领西边。太精彩了,二战重演。

S照: 你知道他当时还给特朗普写过一封信,那信极其肉麻,缠绵的一封信。请特朗普抛弃腐朽的共和党,自己成立一个党。连方针都列出来,五六个方针。我觉得那就是一个MAGA隆中对。当时我觉得这不把他请出山,特朗普太可惜了。一个生活在文革期间,全心全意反对毛泽东的人,他会去这样对特朗普进行个人崇拜。真的太牛了。美国的红太阳是怎么升起的?我只能说世界太牛了。还有另外一个人是周孝正也是。周孝正,我记得王杰还好,三人行嘛。当时在三人行,他当时就窦文涛八匹马都拉不住他,一骂起来就完全收不住的。然后也来到这边开了一个频道后,也是我看他也没有对美国这些事情有过任何评论。就感觉虽然肉体跑到了美国,但精神还在国内那种感觉。他也没想着融入美国社会,反正美国的任何事情一概不评论。他有唯一我见过,他有去跟特朗普的竞选。他反正也是挺特朗普的,我也被惊讶到了。反正就是为他的政策,各种去找理由开脱。我就想当年那个为民请愿的样子,我还是更喜欢那个劲儿。就有点难受,觉得这些人其实他们挺有话语权,至少在华人圈里。他们完全可以为华人这个群体站出来说些话,或者维护这个群体的利益,但完全没有做。他们也没想去融入美国。我甚至都觉得他们也没在美国工作。他们可能跟白人也没说过几句话。所以说你们到底是来美国干什么来的?我也有点没搞懂。

老尹: 我觉得周孝正老师还好吧,他一直是一个生活在自己世界里的人,不太在意外界对他是什么样的评价。

S照: 可是他挺特朗普的,我还是有点接受不了。他有没有挺?我很久不看他节目了。他挺在我看他节目的时候,他好像还没去。而且他挺不挺,我觉得也无所谓。这是你自己的自由。但这是和他的之前说的东西,就是维度有点太背离了。你一边又骂像毛泽东这样的人物,然后你一边又去拥护像毛泽东这样的,而且你是他的国家下面的。

老尹: 我认为是,其实最核心的一点,你作为一个公民,不能对政治人物搞个人崇拜。这是一个最基础的一点。如果你对他崇拜,你就没办法去对他做任何监督,你要去对他辩护。我们就事论事,他的政策不好,你就得骂。你不能说就认为他是我们一个党的,我所有都要维护他,那这就不是一个政党了,这是一个宗教了。

S照: 我觉得就是说,除非你本身就是那个党的,然后你为了自己的利益,那我可以理解,没错,那你说你的,我不听就是了。但有一些我就不是很能理解,他也不是共和党,也不是民主党,他就是一个。他为什么非要这样呢?尤其是那些在X上的,比如说这个5月散人老兄,他平时每天做的事情就是在“送圣”。我觉得也没问题。他说的国内问题确实有,你送完圣之后,在铁特朗普,就是非常离谱了。马上就说“警察杀得好,你谁让你不把双手放在方向盘上?谁让你要逃跑?那我就把你打了,就没有问题。”

S照: 我就不不是很能理解,逻辑是怎么自洽的呢?不懂。还有可能再多说一句,我有那种见到的人,平时哎呀各种挺乌克兰,然后反霸权。前两天突然听到他说一句,就是说“哎呀,美国如果要是把格陵兰岛拿下来,那又可以再强盛50年”。我当时听完。

老尹: 精神分裂了吧?

S照: 精神分裂了。我觉得格陵兰岛拿下来后,你这个道义优势彻底解体,那指不定其他国家怎么看。

老尹: 其实你就看这个人他能不能自洽。他的逻辑要自洽的话,你在这些议题上的观点应该是一致的。

S照: 我觉得你是丹麦的防长还是谁,好像明确说了,确认了。如果丹麦根据相关的国防法律,如果美国真的派兵进去,那么丹麦守格陵兰岛的士兵是可以不请示,直接开枪的。丹麦的谁防长,还是好像是确认了这件事。那我觉得态度很明显了。包括欧洲的表态。你这硬插手格陵兰,那你是怎么着?你觉得俄罗斯推到中国这还不够?还想把欧洲也推到中国?

老尹: 我觉得这个特朗普也是说这不太可能。如果真的发生了,那我觉得世界应该就毁灭了。北约解体了,然后世界我估计也差不多了。要13号发生这事,我可能真的要考虑退籍了。

S照: 有一个很有意思的事情,格陵兰岛上没有别的国家的军队,只有美国的军队。

老尹: 格陵兰岛上只有美国的驻军,而且驻的都是核导弹战略核武器的部队,上面布置了核武器。如果美国攻击格陵兰,那么格陵兰作为一个丹麦的,他会引用北约第五条。驻岛上的美国守军,就要向美国本土发射核武器吗?

S照: 我大脑已经无法思考了,我不知道他们要怎么去处理这件事。

老尹: 这就自己干自己了。

S照: 左右互搏了。这就是真的美国反对美国了呀。

老尹: 我觉得是对的。5月散人说什么警察打得好吧,在我印象里,他好像他不支持特朗普吧,他有点偏左。

S照: 没有,他是这样的。他就说了,说我当年也是懂美国的生活的。你为什么会发生这件事?因为你遇到美国警察,你没有去配合他。你没有熄火,双手放在方向盘上,而是要逃跑。那我就把你打了,就没有问题。

S照: 我就觉得这个其实是不成立的。你平时是一个反抗斗士嘛,你是要反对这种奥威尔式的政权。那如果所有警察(况且ICE不是警察,就算他是警察,就算他是执法人员),你所有的法你都去听,执法人员说什么你就听什么,那就跟你平时belief完全相冲突了呀。而且人家逃跑绝对不能构成开枪的理由。这咱们其实大家也是常识嘛。人家逃跑,你干嘛要开枪?逃跑肯定不构成开枪理由。人家真的对你产生了潜在威胁,那这个是可以讨论的,也不是一定要开枪。但可以讨论。但人家只是逃跑,这绝对不能开枪的。

路飞: 好的,我们下一位Wesley

Wesley: 喂,你好,听得见吗?是这样的,因为这个事儿出来以后,我关注了一下微博。发现好像华川粉那边,他们的态度就是那种“所谓官兵拿你自有拿你的道理,你要不犯法,官兵为什么会拿你?他咋不拿别人?”就这种逻辑。然后他们还在另一方面,坚决反对国内的叉叉叉叉。如果按照这套逻辑,那国内也没毛病啊,8964不镇压别人,为什么镇压你?那说明你犯法了,那你活该被镇压。

老尹: 我觉得你说的很对。

Wesley: 我想不通,他们的大脑为什么可以自洽?如果是我的话,我肯定我就每天我就疯了。我就今天是这个想法,明天我又去怀疑昨天的自己,然后今天我又怀疑昨天的自己。我不知道就是这些人让我很诧异。说实话,而且这事儿一出,有很多老外就,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注意到,很多批评这件事的老外会截那个坦克人的那个照片甚至视频,然后调侃说“A man, a Chinese guy can survive in the front of the tank, but American citizen got shot in the car by ICE”。就是调侃那种事情,他们觉得这个怎么堕落到和当年那个那个那个那个朝代一样的程度,甚至比他更恶劣,就是让人家大跌眼镜那种感觉。我在美国生活,我正好很有幸被警察因为超速拦过一次,还真遇到过一次ICE。确实ICE真的是很穷凶极恶的。我那时候在亚特兰大都会区北面的那几个county。反正哪个county,你们其实打开选举地图,一看那个蓝的,就那几块。在那上college,正好读IT。有一天我们在学校上课时,突然外面一阵喧哗,老师跑进来,就是说ICE来了,你们别出学校。他说,虽然佐治亚州是配合联邦政府的,但在这几个county,我们是不愿意配合他。他说我们作为学校,你们只要是学生来上课的,我们一定会尽量保护。反正闹了很久,学校的领导也出面,可能学校领导比较厉害,还联系了county的议员,又联系了当地警察局,反正就是类似于和ICE也要对峙一下。最后总算把这件事平息下来。那ICE确实是挺穷凶极恶,就要往学校里冲抓人。

Wesley: 确实有点可怕。同样,如果是拦截,我在爱达荷自驾时被警察拦过一次。那个警察可能是美国人刻板印象吧,他一看你是亚裔的脸,一开始他很紧张,在我车背后摸一下,然后一只手放在手枪的枪把上。然后看见我和我老婆,还有我母亲和岳父的4张亚裔的脸,一看马上就嘻嘻哈哈,直接趴在我们车窗上,说“哎呀,你们超速了,你们知不知道啊?”然后反正也就没怎么样。本来亚裔还挺厉害的,最后我老婆嘴巴甜,说几句好话,最后也就开了一个基础罚单。所以就是这种刻板印象,你说有时候坏吧,有时候也挺好的。他一看你亚裔知道,你肯定不会有暴力对抗的行为,相对来说可能也就是和ICE形成一个比较鲜明的区别。通常亚裔是不会暴力对抗的,所以这也算是某种好的刻板印象。再就服个软,说几句好话,本来要罚几百,他就罚了我90,哎也算了,挺好。所以我看这个,我之前因为是挺多年前来美国上学,后来被罚几次后,大家就跟警察谈笑风生了。因为我们也知道了,警察也知道亚裔是不会对警察暴力冲突的,所以就可以跟他随便开玩笑聊天,什么都行了。这也是好的刻板印象。

Wesley: 而且这件事出来以后,我现在发现真相已经不重要了。现在挺特朗普的和反特朗普的,最重要的对他们来说是叙事。一个一定要把被杀害的人描绘成圣人,她从小就开始做好事,她干啥都是对的。另外反过来,就是要把她描绘成恶魔炸弹,她从小就开始干坏事,从没干过好事,说不定3岁时还抢过小孩棒棒糖。就这种极端对立的叙事,这简直是。

老尹: 这是美国也比较严重的一个问题。没办法,你这不就跟文化大革命嘛?你祖宗三代都是怎么样,老子好汉老子英雄,老子缺德而混蛋,对吧?这不是文革那套吗?

Wesley: 基本上呢,我觉得就是,其实在美国,你就算是说明天太阳会不会升起来,都会分两派人说一派会生,一派不会生。你不管说什么,都会是一个左右的问题。这是我觉得让我特别沮丧的地方。就是能够真的去就事论事的,比如说特朗普他做得好的地方,我也会给他点赞,特朗普做得不好的地方,我就骂他,这样的人我觉得是非常非常少。这其实在特朗普第一届任期的后期,你就已经看到了。包括在疫情期间要不戴口罩,都能够把他搞成一个政治化的行为。特朗普还是做过好有一件事,我还是要赞赏了。机场安检不脱鞋,我还是要给他点个赞。

Wesley: 最后我提一个,就是之前你们做那委内瑞拉的节目,就提到什么俄国军官背叛,这其实是一个梗。可能有些人不了解。那是一个游戏里的梗,有一个俄国游戏叫战争雷霆。就是开飞机,开坦克对点的那个网络游戏。总策划叫巴兰尼科夫,他老不干人事,所以玩家恨他。就因为这个游戏要氪金的,你不氪金只能得到很普通的飞机、坦克,你氪金可以得到很厉害的飞机、坦克。他所谓的不干人事,就是你花钱买了辆很厉害的坦克,或一架很厉害的飞机,玩了没多久,他为了推出新的,就把你性能砍一半。

Wesley: 所以很多玩家要恨他,因此就经常编排点段子,就是说他不得好死。自从俄乌战争爆发后,一会儿说什么巴兰尼科夫,俄国陆军少校在俄乌前线,被乌克兰飞机自杀式无人机炸死了。然后隔一阵又说,他参与了瓦格纳兵变,被普京枪毙了。前一阵子又说,这个巴兰尼科夫空天军少校开了苏30叛逃日本。现在又说委内瑞拉。反正你看要过一阵子,以色列伊朗打起来,可能还会有个巴兰尼科夫俄军少校,然后再叛变伊朗,跑到以色列那去。

老尹: 了解了。这是个梗,大家千万不能当真。不过新加坡的早报居然真当真地贴出来了,被网友笑死。

Wesley: 是啊,我就是看了新加坡早报,我就想这个正经媒体不会发梗嘛。所以我还因为它的编辑都是台湾的嘛。台湾,你也知道那个谁说的,台湾网军水平很低,唯一的优点是勤奋嘛。所以反正随便抓一个就拦到篮子里。你你你你就想嘛,如果他是被CIA策反的,他不可能把他名字公布出来的。

老尹: 巴兰尼科夫已经反叛了无数次了。

Wesley: 关键对呀,就巴兰尼科夫多元宇宙了都。

老尹: 好的,谢谢Wesley的发言。下一个是James O

James O: 喂,可以听到吗?你们好,第一次连麦。我想支持一下老尹,我觉得老尹今天说得挺好的。还有一点,我之前在达拉斯也住过好多年,所以听见老尹说那些地名,什么森什么car的感觉很亲切。

James O: 呃,就是其实我想就是关于这件事的技术分析有很多嘛,我觉得已经说了太多了。我想把注意力转移到右翼KOL这帮人身上。我是想我对这帮人比较关注,然后我发现他们以前就是你可以说他们是一些比较模糊一点的话题,比如说物价啊,或者油价啊,GDP啊之类的。你可以说比如说不同地区的人,不同阶层的人对这些事情的感知可能还会不太一样,可能没有一个标准答案。所以他们说什么,你可以从各种角度来分析,和他们可能说的还有点道理。但是这回就不一样。这回是所有人都在看同一个视频,然后已经看得很明显了。尤其是说这个当事人受害者开车要撞ICE真的就非常没有道理。因为他很明显,他的轮胎,他的方向盘已经又往右转了。他显然是要离开了。

James O: 但是因为那个Ron DeSantis已经定调了嘛,所以这帮人就睁眼说瞎话,真的是完完全全睁眼说瞎话。你知道他们为什么睁眼说瞎话,而不是真心相信他们所说的那些话呢?你可以看他们用来论证的这些视频,要么就是某一帧截图,要么就是一个非常模糊的视频,然后还是加速的。他们从来都不会用那种比较高质量的证据来证明他们想要论证的这个论点。你就知道他们是在真的是在指鹿为马。然后从这点发散开来,再联想到上一周那个Ron DeSantis去调查明州这个托尔所这个daycare这个事,以及最近特朗普又要搞加州嘛,然后Ron DeSantis又领了一帮人,非常适时地出现在加州,要调查加州的腐败。你就发现这帮所谓的右翼自媒体人,已经变成了,不是已经,已经很久了,就是完完全全就是一个特朗普的打手,就是他的宣传部和打手。他看谁不爽,然后这帮人就领导领导开一枪,他们给画靶。

老尹: 但我得说一下,我其实也经常关注各种右翼的podcast。但我觉得已经有很多之前挺特朗普的这些比较有流量的都开始跟他划清界限了,要搞America First,而不是这个。因为在这个问题上,其实内部有很大分裂的。现在很明显都干涉国的内,但你Pramila Jayapal在地上摩擦,相信造谣。但他帮完完全全跟你讲,他是没有逻辑自洽的。因为他是在那个,就是那个叫什么的,那个是以色列至上这个意识形态的。你作为一个白人至上,你怎么可能在一个以色列至上的机构里工作呢?他,所以他姿势非常难,就痛苦。他上次接受采访时,就问他:“你这个在以色列搞这个东西?”他说:“我不想聊以色列,我觉得这个跟我没关系。”

老尹: 所以你看到他其实在右翼中,他的位置是最难受的。因为他很不舒服。

James O: 对,就这种就是自己搞的那些人。他们没有什么依附的时候,就真的是可以随便想说什么都来了。

James O: 然后最后想说一点,就是这个很多自诩libertarian这帮人,现在很搞笑。已经从“don't tread on me”变成了“please tread on my enemies”那种感觉。但这些人才说小政府,你都觉得是一个笑话。

老尹: 嗯,好,谢谢你的发言。下一位是Zoom User

Zoom User: Hello路飞。我没有连过线,但今天我想说一点点。我其实很少看中文媒体的东西。看了很多国外的,就是美国这边的一些自媒体。看了很多他们的评论,感觉挺伤心的。首先Kristina,她在发布会上面,在没有任何调查时,就已经说人家是一个terrorist,国内的恐怖主义者。对啊,这是在没有任何调查的情况下。然后呢,那个President,他在自己发的Truth Social上面也说,说人家是deserved。作为一个总统,我觉得你可以不用发言,但你至少要有一点同理心。你不能对一个已经逝去的人不尊重,这是最起码的,这太low了。这就是拿人命当做自己的政治筹码,这是我最反感的。

Zoom User: 你去看非常明显,当年Jan 6Ashli Babbitt,同样一个女性。因为闯国会山要去杀国会议员,然后被警察击毙时,特朗普可有同理心了。说的话就跟现在这些左派说的一模一样,就是“你这个警察怎么能够去枪杀一个无辜?”但同样一套东西,放到今天这个事情,可能还比硬闯国会山要轻吧。Ashli Babbitt应该是没有带武器吧。

老尹: 后来不是说身上有刀吗?而且他是硬闯国会山。这个跟开车想要逃跑,我觉得应该还是Ashli Babbitt那个更严重一些吧。但不管是谁,我觉得警察都不应该开枪。

Zoom User: 但你特朗普在当时的情况下,你不是反的挺好的吗?你不是说得很好吗?而且最后那个警察他被重重调查,可以说是,当然他最后没有被定罪,但也算是让他付出了一些代价,至少说他被调查了很久。那这件事你同样一个行为,你就不谴责了。这就完全是在拿人命在这当自己的政治筹码。就是因为那个人是你的支持者,你就可以这样吗?

Zoom User: 提到国内恐怖分子domestic terrorist),我想到了一个事情。4、5年以前,弗吉尼亚州是怎么翻红的?弗吉尼亚州有一个男孩,他故意穿女生的裙子,然后进女厕所去强奸女生。当时是极左,然后就包庇他。他宣称自己是,其实根本不是,他穿裙子就是为了进女厕所去强奸那些女孩,而强奸了好几个。结果有一个女孩的家长急了,就去抗议,然后被当时的民主党政府打上了国内恐怖分子的帽子。这件事直接导致弗吉尼亚州翻红了。温和的共和党人杨金当上了州长。所以我想如果我们自己不愿意被扣上恐怖分子的帽子,那么我们也请不要随便把这个帽子给别人扣。我就说到这儿。

老尹: 我觉得杨金是不错的。共和党的后续的,他其实杨金MAGA划分得很清楚。是的,杨金其实不错的。

Zoom User: 然后我最后想更新一点,看了一些评论,是美国人的一些评论。就像刚才上一位说的,非常极端。但如果你仔细读一些支持ICE这一方的人的发言,你就会看到他们都在说的是表达的观点就是:这个President特朗普)或者Vice President万斯)以及Kristina表达的,他们带的风向就是“He made the decision, and she deserved it.”我觉得这真的非常不公平。你逃跑这个也不能算大错。如果换我,我可能就把双手放在方向盘上。在这种情况下,其实逃跑不能算大错。也是比较合理的,尤其如果当时他心里比较紧张,那也不能算大错,只能说是一个很悲剧的事情。

Zoom User: 以前,我们有一个教授就问过说,现在这些ICE在到处抓人了,你们会害怕吗?我当时的看法是,哎,我们是合法呀,我为什么要害怕呢?他主要抓的是罪犯。但现在看看的话,我觉得如果大家都还觉得现在这些情况发生了,我觉得人人都应该警惕,都应该自危吧。

老尹: 德州那个禁止华人买房的法案,他一开始也说是只禁中共间谍和国企员工。后来就变成了H1B,再往后就变成F1 student,然后切到H1B。现在又明确说想要切绿卡。所以他的目标就是要把合法的,甚至你已经是公民的,他都给你deport,要给你送回去。这就是他的最终目标。所以这个该做的法律上的对抗,比如联合起诉到联邦巡回法院和最高法院,该做的法律上的事情,一定要有理有据地做。这我是非常支持的。当时我也支持德州地产协会,就是德州的华人地产协会,明确反对那个SB系列的法案。我还给Ted Cruz捐了100块钱呢。他不是发了一个筹款链接吗?他在短期内筹了多少钱?就是因为特朗普说要去primary他,他就是要找一个。

Zoom User: 我想跟大家分享一个,我跟ICE打交道很多次。因为我们在当地商会有工作,ICE主要的工作就是抓这些非法移民。大家也都知道,中国人有很多是非法打黑工的。所以基本上每次出现这种事,我们都会出面。在我跟ICE打交道这么多年的过程中,我一直觉得ICE不是一个很可怕的存在。就是你倒霉而已。一般他要来抓的时候,他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什么,穿着蒙面衣服,拿着冲锋枪,坐着坦克,恨不得就开到你的街上,非常高调。这是完全不是这样,他们原来是非常非常低调的。因为他们的行动是要保密的。一般都是得到当地警方的配合。然后坐着车,他们是非常有目标的,就是先已经确定好了。比如说这个楼里边有非法移民,他已经确定好,他已经是事先调查过,然后来了就把你这个楼给你包围住,前后左右的路口封上,很快是一个快进快出,基本上是10分钟之内就要结束,就走了。根本不给平民还有什么观看,就没有这种可能性。

Zoom User: 所以我觉得之前他们这些做法,我当然也是反对的。因为我觉得非法移民的本质,是因为美国他没有一个合适的短期签证导致的。如果你要解决的话,你应该从签证制度上去改,而不是去抓他。但是他既然已经形成这么一个制度,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因此ICE给我的长期印象就是,你如果碰到他,你就是倒霉吧,还还好,他也不是什么邪恶的组织。但仅仅过了一年,这简直是天翻地覆的变化。就变成了一个,像是一个真的有点像党卫军了。开着车冲到大街上,蒙着面去把不管是什么人就去抓,不服从的。一开始打,现在终于开始枪杀了,还要冲到学校里头,冲到法院。而且很多移民,他走的合法路径,要去法庭,要去走这些流程,他们就在那边逮人。这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事情。在我原来看来,你这样做不只是低效,而且会给你自己的执法带来极大困难。就像现在这种情况,对于民众和对于他的执法机构都是一个双输的局面。那么他最后还是选择了这样一种做法。那唯一的解释就是领导的意志,就是Norman他非要这么玩。

Zoom User: 那么我也现在看到有很多,我看到X上有一些匿名的用户,他说他原来是ICE的探员,在反抗,就是是这样。反正我就想补充这个吧,让我非常shock。就是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这个组织在我看来,简直是发生太多太多的变化。对,很多“逐良地”了。很多之前也别觉得人家死栋哥low。人家死栋哥早几年前就说了,驱逐非法移民这种事,你做了不说是对的,你别错了,然后做得也就那么回事。当然他们你也别觉得死栋哥low。人家说他们真的非常专业,也是开着没有标识的车,因为他是要保密,开着没有标识的车,到一个你的building。然后他通常不会有很多人,一般也就是两车人,前门后门给你堵上,然后进来之后,马上执法。而且他绝不会骚扰别人,也不会说去打什么owner,这不可能的。他就是把他有嫌疑的人,他就带走。那么ICE有没有被遇到反抗,之前也是有的。但是那个时候,什么样的人会反抗ICE?就是他被抓的这些人有可能会反抗。你就是比如说他就是非法移民,或者是他不是非法移民,但是有可能被ICE错抓了,这个时候他有可能会反抗。但一般的路人没有反抗,很少吧,至少在我看。因为我很多生活其实都是比较偏左的,就是这种所谓的庇护城市,也没有见到有这种大家聚集起来,围观还拍视频,然后还枪杀,还被录下来了。这简直是哎哟。

Zoom User: 对,而且其实之所以被抓的,就是很多被因为美国他整个这么一套流程,大家慢慢走,你正常走,你可以赖挺多年。很多法拉盛的人也都知道,所以你看凤姐不也是吗?凤姐从她应该是来了之后,11年就提交了政治庇护吧。那她现在已经没问题了,她已经超过10年了。

Zoom User: 而且我再说一下这个就是说整个的遣返司法移民的过程,ICE被抓捕。一开始大家都是很紧张,我也觉得很紧张,说“哎呀,这太惨了,这人被抓起来了,怎么办?”但基本上就是几天就会给你放回来。因为他没有那么大的capacity去把你关起来。他会给你发一个类似于上庭的通知书,说我们现在已经盯上你了,你不允许乱走,你每隔两个月还是几个月,你就要到我们当地的机构去报道,然后等着你的上庭。然后一上庭,这就是5年,5年就开始。所以然后你趁5年的时候,你每隔两个月顺便去抗议一下中共。然后你上庭的时候,你就当庭提出,你说我是要申请了,对政治庇护。然后你就没事了。整个流程是个这样,他其实是一个很和谐的这么一个状态。现在不是了,现在他是直接给你送到什么关到什么萨尔瓦多,这简直有个什么鳄鱼监狱,那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老尹: 好像咱们半年前不是还看过中国民主党的主页嘛,基本上就这路数嘛。你为你每个月参加一次活动?就在纽约法拉盛抗议中共,什么“活摘器官”?这是反法轮功,“真善忍”。随便选几个口号,喊一喊,拍个照片不就完了吗?

Zoom User: 你说的那个是合法移民的路径。就是政治庇护,就是你到了美国以后一年,你不管以任何理由进入美国,一年之内提出这个政治庇护都是可以的。那么我们刚才说的这些是非法移民,就是他连政治庇护这种美国给你提供了的途径都不想走。他来了之后,就是因为政治庇护要花钱,一般是2万块钱,这个钱他也不想花。我就“黑”了,我就硬“黑”,然后硬“黑”被抓起来再去申请政治庇护。也是有这样的人的。

Zoom User: 所以我当时也没觉得ICE是一个很邪恶的组织。我就想着说,哎呀,这就是你倒霉嘛,你被抓了,你就赶紧乖乖付钱嘛,你就去申请个政治庇护就完了嘛。你。结果现在就变成了一个这样的组织了。那这也是挺。我们最后一个是不是该Look了?

老尹: 好的,Look

Look: 喂,听得见吗?

路飞: 能听到,你好。

Look: 最近JD Vance不是最新推了一个视频片段嘛。我看到这片段后,第一反应是“哎,他降了智商下线,这玩意对他完全没好处啊!”第一个反应。后来想想,嗯,不会。有可能是因为他根本就没花多少时间去看吧。虽然这个Truth Social算是初生,但毕竟什么视频从你们在谈,就是我刚刚发的那个我给面发的那个视频,ICE自己拍的两个视频,那个他自己Truth Social自己发的那个自己拍的视频是他倒挺有本事的。一边连开三枪,一边拍视频。完全没有好处啊,没有什么收益呀。后来想想,哎,有可能像路飞说的那样,是这个案子自己也没仔细看,可能别人跟他说“这个是应该发”,他就发了。而且他可能是误以为,不是,他可能是他误以为那一声响,要是他被车撞的,这个主要是这个原因。你看他下面的所有评论都是在说“这不是proof,说他被撞了吗?你看他最后都被撞成那样”。这个呢,是比Ron DeSantis这个更合理的一个说法。那后来想想Ron DeSantis他很努力的一个人啊,好像也不太符合认知。

Look: 后来想他其实完全就是看得很清楚,这个并不利于争取中间选民,但他必须要在这时候出头,要站在MAGA的第一线。站在驱逐移民的第一线。为什么?因为他受到了Marco Rubio的直接威胁。因为Marco Rubio,至少目前来看,我看美国媒体都觉得他做得很好,为美国带来了潜在的巨大利益。中国人这次可能要掉块肉了。这也挺有意思。绝大多数讨论并不是在于说他这个是对还是错,只是聚焦于美国的收益是多少?老周损失了多少?这是英文媒体的主流,这非常有意思。我们回头以后可以慢慢谈这个事情。所以说Ron DeSantis就是为了要冲嘛,才会要增加自己在MAGA群体当中的存在感嘛。这个才符合Ron DeSantis的。我们大家对他的认知嘛,是一个非常非极端精致的利己主义者,政治投机分子。这是白宫幕僚长给他的定义,这不是我们给他的。JD Vance都已经说了,他很清楚这个视频不利于争取中间选民,他也不是说不小心自己没看清楚就发出来,而是他经过一番盘算,心想,我至少首先要在未来的MAGA内部要站稳这个父王的位置,绝对不能。我跟你讲,JD Vance他有一个致命弱点,真正的铁杆MAGA是真正的白人至上的。JD Vance他老婆是一个印度裔的,其实MAGA内部很多这种右翼的,就是极端右翼的,对他的这个妻子有很多攻击的。在那种MAGA峰会上,站出来替他老婆出头的,你知道是谁吗?

老尹: 是Trump

Look: 不是JD Vance。因为那个站出来替他出头,替他老婆出头。JD Vance在这个大会上都试图就是吞档,就是不去讲这个事情。所以很多右翼媒体就是跟那个跟这个白人至上这一派不对付的,都出来就是说你JD Vance,你怎么还不如Trump都站出来力挺你老婆。对他有这个批评。那我觉得JD Vance自己大选的时候,肯定会遇到这个问题。何况不是说不挺他老婆的问题,他JD Vance是公开场合上说什么他老婆不信基督教,让他很头疼。

Look: 这个就看他能不能搞定他老婆了。他只要能搞定他老婆,让他老婆信基督教,至少装作信基督教。我觉得这件事就可以抹过去,就不会对他造成特别大的损害。我吹的是这个样子。至于就是说,基本上这就是我的看法。我觉得这个事情很清楚。我觉得只要是中间派的话,我都不觉得JD Vance放出来这个视频能给特朗普在这件事情上的观点带来任何的质收益。就很清楚。听完了,我也不多说什么了。谢谢,这个太没有同情心了,人家人都死了,还说他是国内恐怖分子,这相当没有同情心,我也挺失望的,看了他表态。

路飞: 我看差不多就是还有人没有发言吗?我应该都发了吧。路飞,我能最后就是说我想说一个事情,我今天发言你可能情绪太激动。我觉得。就是大家不要变成自己最讨厌的人。我们在批评国内一些问题的时候,并不是因为他是国内,而是因为这个事情他不对。我们在批评很多事情的时候,并不是因为这个人有问题,而是这个事儿不对。我们不能活成,很多人活成了他最讨厌那样子。我们一切都立场优先,立场没有那么重要。我们要爱具体的人,爱具体的事情。如果我们在这种事情上都犯错的话,就完全能违背自由民。我虽然很讨厌说自由民主,但真的完全违背了我们之前或者说8964,或者说我们一切对这个世界善意的理解吧。咱们不能做这种事情。我们不能变得那么冷血。这种冷血是很可怕的,它会导致一系列可怕的结果。它并不是单单说这一件事情会说谁的权利得到了,谁的权利失去了。并不是这种冷血会导致非常horrible,非常可怕的后果。因为它反对了一个最基本的事情:人的生命是有价值的。它并不是一个可put来就会,它不是应该是个被操纵被利用的事情。我们不能反,我们不能因为立场就去反对人的价值本身。这个太可怕了。所以说我真的觉得,大家不要太意识形态入脑,去把这些事情分成你的我的,这是一个大家的问题。这种执法,这种如果暴力机关没法有正确的流程,没法被控制的话,那么接下来面对的问题,不单单是你我,是大家。而且ICE本身也会遇到问题。所以我最后表达这样一个观点。

路飞: 他现在去抓这个索马里移民,下次就可以说查这个华人滥用礼品卡的事情,礼品卡诈骗,然后到处去抓华人,这是一样的。而且最荒谬的是,这些索马里人,他不是非法移民,他都是通过合法途径来美国的。都是克林顿时期搞的那个索马里内战,然后最后觉得对他们这个国家对不起人家了,给人家发了大量的绿卡,是那样来的。我不知道ICE出动的意义在哪。我不能理解。

老尹: 确实是因为他们是索马里裔,但他们已经不是非法移民了。

路飞: 那如果你有fraud行为,你应该FBI来调查。

老尹: 我看还有人转发帖子说什么,说特朗普派2000 ICE一起去明尼苏达调查欺诈案。这跟他调查欺诈案有没有一毛钱关系?没有一毛钱关系。如果是,就更糟糕。这我不懂这个到底欺诈跟移民有什么关系?

路飞: 反正现在的美国已经不是我认识的那个美国了,太奇怪了,一些东西无法理解。

老尹: 今天这的确有朋友语气比较激烈,但到现在基本上都和缓下来了。那么咱们也是这种争议较大的问题,大家还是要克制,就不要骂人,不要说一些伦理跟恩、乱扣帽子,这都不要。因为路飞他从来不拉黑人,不是说他是不是会员什么的,他脾气比较好,不怎么拉黑人。但咱们自己还是要注意,有质量的公共讨论嘛。我老尹也是尽量站在具体几方当事人的角度上来复盘,我们达成互相一个理解吧。

路飞: 我看到有人说随便看了几个YouTube News,感觉底下评论区支持ICE的更多。我觉得其实看这个不同的频道本身的调性,跟你的频道有关系。

老尹: 是。后面我们这个聊天区也要进行言论管制了?我今天都没看。很严很严重嘛?今天就大家稍微控制一下,不要人身攻击。然后看华川粉上来就给大家发帽子。大家也大家也就是不要互相扣帽子。我不是也说了吗?你自己不愿意被叫domestic terrorist,那你也不要在这个事点当中,随便给别人扣domestic terrorist帽子。咱们你像什么划船粉啊、什么左啊、后面加某个字母啊什么的,这些咱们都注意一下吧。

路飞: 好的,后面可以加一个冷静效果。大家理性理性交流。

老尹: 是的。

路飞: 行,那我们今天直播就到这里了。应该大家都说过。我要独裁,我觉得金正恩申请出战。大家别大家以后可以多顶一下老马,你也不要觉得老马很烦。我们这频道将来请凤姐还得靠老马。所以大家以后见老马就多说,就跟多顶老马说,“老马凤姐什么时候来上节目啊?”大家闹一闹,就习惯了,就不会有人问这个凤姐老马是两口子。不是两口子,两人只是在那个Discord上聊过天。这个要给他澄清一下,人家是CP,不是两口子。而且老马我们在开玩笑而已。老马他没有在那个法拉盛凤姐有什么关系。好的,那我们今天这期直播就到这里了,希望大家这个周末愉快,周末愉快。好。

老尹: 好的,拜拜。

路飞: 好,拜拜。行,那咱们这也是,那咱们这也都都赶快睡吧。路飞索隆,你们那都都快一点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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