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共党员是汉人吗?深入剖析“共族”理论与中国现状 夸克说 2025-11-07

中共与中国的捆绑迷思

大家好,欢迎收看夸克说。经常关注的朋友应该都很熟悉粉红(Pinkie: 指代中国民族主义网民)和中共网军(CCP Cyber Army: 中国共产党控制的网络评论员队伍)的一个话术,那就是把中共和中国捆绑起来。比如,他们在提到爱国和恨国这两个词时,其实就默认了国等于党。任何人一旦批评中共,他们就会给你扣上一个反华(Anti-China: 反对中国或中华民族)的帽子,并进一步偷换概念,说你是反对所有的中国人,是种族歧视或者反人类。

比如,在推特上针对我反对中共的言论,就不少类似这样的声音:“不理解为什么如此厌弃自己,我从没见过其他国家人这么奇葩。”显然,在这位粉红的心目中,中共不仅等于中国,甚至也成了他自我认同的一部分。反过来,部分知黑(Zhihei: 指代对中国持负面看法的群体)也坚持认为中国和中共就是一回事,理由是所谓的“有什么样的土壤就长什么样的庄稼”,也就是两边都在合力告诉你,中共和中国是一回事。哪怕是一些并不认同上述两种观点的自由派人士,在提到中共和毛泽东的残暴之时,也经常会引用一则伊索预言(Aesop's Fables: 古希腊流传的寓言故事集),说“当斧子进到森林时,不少树都说至少这斧柄是自己人”。虽然是讽刺,但潜台词依然是认为中共和普通的中国人是同一个民族。

这期节目我会试着正本清源,从理论上彻底打破这种迷思。我的观点是,作为一个群体,中共党员从来就不是汉族人,也不是蛮、蒙、回、藏、苗等其他任何一个中国的原生民族,而是一个最近一百年来才出现的外来新兴民族。我们可以管它叫共族(Communist Ethnicity: 视频中提出的概念,指代中共党员作为一个独立的民族群体)。相对应的,中国现在所处的状态也是典型的由异族主导的“小族压迫大族”的统治模式。这和之前朱明王朝那种虽然残酷但还是民族内部压迫的统治方式,从性质上是截然不同的。认识到这一点,对今天所有致力于推动中国民主化和世界和平的人至关重要。接下来我会详细阐述我的理论。如果您也认同我的观点,不妨帮忙转发传播,向更多人推广我们的理念。废话不多说,咱们马上开始。

民族的定义:血统、语言与文化认同

认为中共和中国人属于自己人,其实无非就一个原因:因为大家说同一种语言,属于同一个民族。比如一个汉族党员他就是汉人,维族党员就是维族人,大家还是一个民族,只是职业社会地位不同。乍一听似乎没毛病,但你仔细一琢磨,这个逻辑完全立不住脚。说同一种语言就必然是同一民族吗?那在北美出生的华人、印度人和墨西哥人,他们算同一个民族吗?显然不是。有人肯定要说那不一样,华人和印度人的血统都不同,共产党员比如习近平最起码和普通汉人在血缘上没差别吧?但你如果去查询一下民族的定义,就会发现民族从来就和血统无关。

如图所示,这是维基百科(Wikipedia: 一个自由内容、公开编辑且多语言的网络百科全书)的定义,我念一下:“民族是一个以文化为纽带构成的共同体概念,其内涵与依附于某一国家的国族(Nation-state ethnicity: 基于主权国家概念,指代拥有同一国籍的群体)概念和基于血统的种族(Race: 基于体貌特征和血统划分的人类群体)概念有些许不同。”这里稍微解释两句,种族好理解,比如我们说某某人是白人或者黑人,这是根据体貌特征来的,它跟民族显然不是一个概念。即便法国人和德国人都是白人,但你不能说这俩是一个民族,对吧?而国族是一个政治概念,更多强调的是基于主权国家所框定出来的一群人。这些人不需要血种相近,文化语言也未必相同,但只要你生活在某国家,拥有该国的公民身份,就可能被囊括进来。比如我们经常说的中华民族、美利坚民族、德意志民族等等。而民族就不同了,它既不是血统也不是政治概念,更多是基于对文化和生活方式的认可。

同一民族也可以有着不同的血统。一个典型案例就是犹太人的血统从来就是多元化的,不仅有陕族犹太人(Sephardic Jews: 源自伊比利亚半岛的犹太人),也有突厥语系的卡萨犹太人(Khazar Jews: 指历史上信奉犹太教的突厥语系卡萨人后裔),还有东欧犹太人(Ashkenazi Jews: 源自中欧和东欧的犹太人),像泽连斯基这种,甚至还有黑人犹太人。其他的比如我们所熟悉的匈奴人、突厥人和蒙古人都存在着严重的血统不单一的情况,既有黄族人也有白族人。反过来,同一个民族也可以分属不同的国家。比如中国的傣族和泰国的主体民族泰族是同一民族,但中国的官方就没法说泰族也属于中华民族,因为民族是按文化认同而不是国家来划分的。

有人可能会认为如果血统和语言都相近,总该是同一个民族了吧?遗憾的是依然不一定。比如国人熟悉的回族和汉族,根据复旦大学(Fudan University: 中国上海的一所综合性研究型大学)李辉团队在《中国各地回族与汉族的基因交流研究》等多篇论文中的研究成果,回汉这两个民族在血统上高度一致,语言也基本相同,但我们显然不会认为他俩属于同一个民族。类似的例子还有很多,比如早期的犹太人和迦南人,也就是今天巴勒斯坦人的祖先之一,从血统到语言几乎完全一致,但由于宗教信仰的关系,从圣经记载年代开始这俩就是不同的民族,并且经常发生战争。今天的我们也肯定不会认为犹太人和巴勒斯坦人属于同一个民族。再比如中国的苗族和瑶族、蒙古族和达斡尔族、满族和锡伯族、台湾原住民中的泰雅族和赛德克族,也就是电影《赛德克·巴莱》里的那个赛德克族,都有着类似的关系,也就是语言血统相近但分属不同的民族。

有人可能会想当然,说这些族群即便不是同一民族,但因为语言和血统都相近,至少应该关系不错,比较亲近吧?未必。一个最著名的例子就是卢旺达大屠杀(Rwandan Genocide: 1994年卢旺达胡图族对图西族进行的种族灭绝)中的胡图族(Hutu: 卢旺达和布隆迪的主要民族之一)和图西族(Tutsi: 卢旺达和布隆迪的少数民族之一)。两边都是班图人(Bantu: 非洲中部和南部的一个主要民族语系群体)的分支,从血统到语言几乎没有区别,但在1994年4月到7月间,占人口多数的胡图族对图西族展开了为期100天的种族灭绝,其残忍程度远超南京大屠杀。所以你明白了,单从中共党员也说汉语、血统和汉人接近这两点上,并不能必然推导出两者是同一民族,更不能想当然地认为他们就会善待后者。

那到底怎样才算同一民族呢?简单说,需要共同的文化和心理状态,包括相同的宗教信仰、相近的风俗习惯、道德观念、身份认同等等。这么说可能有点抽象,那咱们不妨再深入探究一个问题:一个民族到底是怎么形成的?

民族的四种形成方式

简单来说,民族的形成通常有四种方式。

第一种也是最常见的是融合与同化,也就是不同的氏族部落或者民族因为长期生活在一起,通过经济文化、通婚等交流方式,逐渐模糊了原本的界限,成为了同一个民族。这也是历史上最常见的民族形成方式,尤其是大型民族的共同体几乎都包含了这一过程。比如魏晋南北朝时期进入到中原地区的部分匈奴、鲜卑、羯、氐、羌人,就逐渐和周边的华夏族融合成为了今天汉族的一部分。

第二种和第一种相反,是分化和分离,也就是原本同一个民族因为地理隔绝、政治变动或者宗教分歧等原因,长期缺乏经济和文化联系时,就会分裂成多个新的不同的民族。比如公元五世纪西罗马帝国瓦解以后,原本位于西欧和南欧使用拉丁语的罗马人,就逐步分裂成了多个不同的王国,并慢慢演化出了今天的法国人、意大利人、西班牙人、葡萄牙人。这些人本来是一个民族,但你今天肯定不会说法国人就是意大利人,对吧?包括今天的俄罗斯人和乌克兰人、捷克人、波兰人、以色列人和巴勒斯坦人、黎巴嫩人,也都是分化后形成不同民族的例子。

第三种方式是征服和政治整合,也就是有某个强大的政治或者军事力量,围绕着某种征服过程,将多个族群强制纳入同一个统治体系,从而形成的新民族。相比于融合和分化,这种民族的形成方式往往更加速成高效。如果用做菜来比喻的话,前两种方式是自然发酵,而军事征服就是高压炖煮。国人熟悉的蒙古族和满族,就都是通过这种高压炖煮的方式出炉的速成民族。在成吉思汗和努尔哈赤以前,北方草原也好,东北的白山黑水之间也罢,从来就没有什么蒙古族、满族,只有一个个互不同属、互相攻伐,甚至血统、语言和宗教信仰都有相当大差别的部族。比如看过《社交运行传》的朋友都知道,成吉思汗一开始的义父王汗是克烈部的大汗,这个克烈部呢信仰的就是基督教,用的是回鹘文。包括成吉思汗第三个儿子窝阔台的老婆乃马真皇后,她出身的乃蛮部也是说的是突厥语而不是蒙语。

第四也是最后一种方式是宗教或者文化凝聚而成的民族。简单说就是某个外来宗教过来传教,并且以该教义作为核心纽带产生的民族认同。最著名的例子就是犹太人以及中国的回族。如果不是因为传教,这两民族根本就不会存在。

说到这儿可能有人会产生疑问,说假如信仰某个宗教就成为独立的民族,那今天的汉人也有很多人信基督教、佛教的,也没说就蹦出个基督族、佛族啊,为什么归伊斯兰教就能形成一个新民族呢?这里稍微解释一下,前面我们说了民族认同的核心是一整套相同的文化和心理状态,也就是说不能仅有宗教信仰这一项,得贯彻到生活的方方面面。像佛教和基督教在传入汉族社会时,都经历了高度的文化适应和本土化,主要停留在精神信仰层面,没有彻底改变信众的生活方式。信徒依然说汉语,信徒多数情况下遵循汉族的家庭伦理,采用汉人的婚丧嫁娶和土地制度。最重要的是,他们都没有建立起严格的外显的强制性的生活方式的区隔。基督徒和非基督徒可以一起吃饭、通婚,生活在同一个社区,他们的身份标签很容易在日常生活中隐形。

而伊斯兰教就不同了,它带来的不仅是宗教信仰,而是一个完整而且刚性的生活文化包。具体来说,它包括:第一,严格的饮食禁忌,也就是清真饮食。要知道民以食为天,如果两个族群连吃饭都要隔离开,这是从生活习惯和社交上制造边界和隔阂感。其次是聚居模式,回民的生活是围绕清真寺形成的高度自我维系的经济和行政社区,也就是不和你们汉民杂居,这是从生活空间上制造民族隔离。第三是从教育上严格限制通婚,要通婚也得使对方先皈依,这又杜绝了通过婚姻这种方式进行融合的可能性。除此以外,伊斯兰教还通过教法对信众的宗教仪式、节日、信事、婚葬礼仪都做了详尽的区别于其他民族的规定,等于时时刻刻、方方面面都在提醒你:“我们是我们,他们是他们。”长此以往,你当然不会觉得你和汉民是一回事,哪怕你们说着同样的语言。

总结一下,要想在语言血统相近的情况下区分出一个新的民族,你必须得通过某种制度安排维持一整套有明显差异的文化边界。需要说明的是,以上提到的四种形成民族的方式通常都不是单独进行,而是并行的,也就是一个民族的形成往往既有融合,也包含了军事征服和宗教文化的影响。比如前面提到南北朝时期就是既有军事征服也有文化上的融合。了解了以上这些,咱们再来看最初的主题:中共是不是一个全新的民族?

“共族”的形成:征服、信仰与文化边界

我们不妨先假设存在一个叫共族或者中共族的全新民族,那它是怎么形成的,又是否具备一个民族所必须的基本要素呢?首先,它显然不是长期融合同化的产物,因为它是在短短十几二十年间形成的。那它是军事征服或者宗教文化凝聚的产物吗?我们来对比一下。

前面说了,蒙古族和满族都是某个所谓雄才大略的人物在军事征服的过程中产生的民族。期间他们都建立起了系统性的管理制度,严格区分敌我,同时又通过军事上的胜利鼓舞并且增加了这种民族内部的认同和凝聚力。以满清为例,他在原来牛录制度(Niru system: 满族早期的一种军事、行政和社会组织制度)上建立起了集行政、军事、社会生产于一体的八旗制度(Eight Banners system: 清朝特有的军事、行政和社会组织制度),同时还确立了投充归附(Tou Chong Gui Fu: 清初汉人投奔满洲贵族并被编入八旗的制度)和应公入旗(Ying Gong Ru Qi: 因立功而被编入八旗的制度)制度,也就是哪怕你原本不是旗人,只要建功立业,保持忠诚,也有机会改变原有的民族出身,成为所谓的自己人。

对比一下,中共族是不是几乎一样?首先,中共族的核心身份认同是在长达数十年的残酷内战中形成的,最终通过1949年的军事胜利完成了征服和政治上的整合。在这个过程中,它也建立起了一套一元化的、排他性的、高度系统化的管理体制。和多核一的八旗制度一样,中共族是工农商学兵一切归党领导。同时,中共也发展出了吸收外部人才的入党和统战制度(United Front system: 中国共产党争取和团结各方面力量的策略和制度)。你原来可以是汉族、维族或者藏族都没关系,但只要你通过忠诚测试,对党有用,就能入党或者加入政协,成为中共族的干部,类似满清的抬旗,成为褒义奴才。

除了征服,中共族也经历了非常典型的宗教皈依的过程。这一点和回族的形成机理高度类似,同样是外来宗教传入中国,同样有一个位于境外的宗教圣地,并且该宗教都不仅限于精神层面,而是贡献了一整套的生活文化包。首先,关于马列(Marxism-Leninism: 马克思主义和列宁主义的合称,共产主义的理论基础)到底是不是类似伊斯兰教那样的宗教信仰,之前我在《共产主义起源》那三期节目里详细论证过,这里就不赘述了。有兴趣的朋友可以翻出来看看。

其次,也是最关键的,那就是中共到底有没有通过某种制度安排,为本族群维持了一整套有明显差异的文化边界,以至于形成了一个全新的民族呢?

“共族”的文化边界与特权体系

先说第一条是饮食和生活习惯。我们知道中共族从49年建政开始,就建立了一整套完备的、几乎覆盖了各种物资和生活场景的特供系统(Special Supply System: 中国特有的一种为特定级别官员提供特殊商品和服务的制度)。尤其是族内的高级干部,你平时享用的食物、酒水、香烟、服装、茶叶、日用品甚至是饮用水都有特供。哪怕一些级别没那么高的族内成员,比如我爸所在的央企(Central State-Owned Enterprise: 由中央政府直接管理的国有企业),他们就建了自己的特供农场,连炒菜用的食用油都和超市里卖的不一样。

其次,医疗方面也有高干病房(High-ranking Cadre Ward: 专门为高级干部提供医疗服务的病房),有专门的医疗团队提供医疗服务,非中共族的普通汉民哪怕再有钱也没资格入住。此外,像是住宿、交通出行,中共族也有一整套和其他民族不同的制度安排。不信你想想,共族高层度假时入住的那些高级场所、别墅能对外开放吗?哪怕你是马云,能让你在中南海、钓鱼台或者北戴河的疗养院里住一晚吗?这些就是适度从生活习惯和社交上维持隔离。

其次是居住模式。中共族通常也采取了聚居的方式,生活在各种大院(Da Yuan: 中国特有的一种封闭式居住区,通常为政府机关或企事业单位的职工宿舍)和宿舍构成的高度封闭的空间里,而较少和其他民族杂居。甚至于部分严格管理的大院,买卖房屋都需要原单位审批,这是从生活空间上制造民族隔离。

再次是通婚。尽管从宗教信仰和法律法规上中共族并未禁止和外族通婚,但从约定俗成的习惯和观念上还是有一定难度的。比如考公界(Public Service Exam Circle: 指代参加公务员考试的群体和相关文化现象)有个不成文的潜规则叫“上岸第一箭,先斩一中人”(Shang An Di Yi Jian, Xian Zhan Yi Zhong Ren: 考公成功后与非体制内伴侣分手的俗语),意思是一旦某人顺利考上公务员,就要和非公务员的另一半分手或者离婚,然后找个同为体制内的对象。这本质上就是在杜绝通婚。

接下来,中共族也形成了有别于普通汉民的独特的党文化。比如写公文有独特的官化体系。再比如他们有和传统截然不同的独属于自己的道德观,像是强调组织纪律、党性(Party Spirit: 中国共产党对党员思想、行为和作风的要求,强调对党的忠诚和服从)高于人性和无条件服从、对党的忠诚高于一切等等。然后中共族还建立起了有别于其他民族的组织形式、节假日和一系列需要遵守的教法。组织形式上它有汉民所不具备的党支部。节假日方面它有属于自己的民族节日,像是七一(July 1st: 中国共产党建党纪念日)、八一(August 1st: 中国人民解放军建军节)、国庆等等。

有人肯定要说了,这几个节日我不是中共党员我也过,你怎么能说是民族节日呢?是这样,普通民众过国庆节是国民身份体现,是公共假期的消费和休闲活动。但对于中共族族人来说,这些节日尤其像七一或者八一,其本质是强制性的党内组织生活,它不仅是一般的公众假期,而是政治上的义务,相当于民族内部的宗教祭典或者信仰强化日。这个道理就像什么呢?就像我在加拿大也会过圣诞节和复活节,但我过节只是放假、拆礼物,就跟所有的其他节日一样。但一个虔诚的天主教徒或者基督徒,他过圣诞的核心是做弥撒或者参加平安夜崇拜、纪念救赎,虽然日期相同,但其核心的行动纲领和精神内涵完全不同。

除此以外,中共族的《中国共产党纪律处分条例》(Regulations on Disciplinary Actions of the Communist Party of China: 中共对党员进行纪律约束的法规)也和穆斯林遵循的教法高度相似。比如条例规定共族人不得信仰、组织、参与任何其他宗教,不能参与各类迷信活动或者利用职权为他人搞迷信活动提供便利。甚至于什么呢?普通民众的上坟祭祖等常见活动,共族人也只能鞠躬献花而不能下跪磕头。类似的规定还有很多,你几乎都能在伊斯兰教教法中找到同等条款。比如条例规定不允许搞团团伙伙、拉帮结派,伊斯兰教法也规定不能建立教派、分裂社群。条例鼓励党员互相举报揭发违纪行为,鼓励大义灭亲,伊斯兰教法中也有相同的条款叫劝善戒恶(Quanshan Jie'e: 伊斯兰教义中鼓励行善和制止恶行的原则)。

“共族”统治模式的残酷性

经过了以上对比,我们基本上可以确定地说,中共就是一个由外部输入的宗教驱动的,在军事征服过程中形成的新兴民族。而今天中国的情况有点类似于元清两朝那种小族统治大族,且按民族区分等级的统治模式,但它既不完全等同于古代的征服王朝,也不同于这期标题中提到的殖民地模式。但你可千万别以为这是什么好事啊,事实上中共族的这种异族统治模式,要远比上面提到的那两种模式更加残酷血腥。

原因在于,无论蒙元还是大航海时代以来欧洲人的殖民模式,他们的主要诉求都只是利益,他们的统治方式也都是随着利益的变化调整的。比如元朝我们经常听到一句话说“元失之以宽”,翻译过来就是元朝的统治者没有太多的严刑峻法,相反行政上比较懒惰宽松,搞出了极为粗糙的包税制,也没有汉人王朝那种盐铁专营与民争利的国企大包干。说白了,元朝的贵族们只想搞钱,只要你不造反,按时纳税,他就不会过头干涉你的生活,你私下读什么书、信什么教、婚丧嫁娶有什么习俗,他们管不着也懒得管。在这些领域你是相对自由的。

类似的,以英国为代表的欧洲殖民者,不仅在殖民地复制了母国的法律、议会和媒体制度,让殖民地民众有了可以自我保护的法律武器,还最终选择了放手,让大部分殖民地独立。今天的很多国人都不理解,认为英国让那些殖民地独立是因为国力衰弱控制不住了,就跟当初蒙元帝国的崩溃一样。但真正的原因其实是原来的殖民模式已经落伍了,统治成本超过了收益。既然一直亏本,那我还非拽着不让你独立干嘛呢?还不如好聚好散,以后双方还能做生意,互惠互利。

但中共族就不一样了。一来他不像蒙元和英国有自己的祖廷(Ancestral Court: 指一个民族或王朝的发源地或精神象征地)或者可以退守的龙兴之地(Long Xing Zhi Di: 指帝王发迹或王朝兴起的地方)。换句话说,他如果败了是没地儿可去的,哪怕他的精神母国俄罗斯共产信仰也已经衰败了。其次,中共的宗教信仰就决定了他必然要搞极权主义(Totalitarianism: 一种政治体制,政府对社会生活实行全面控制)的那种总体性征服(Total Conquest: 指权力不仅限于军事和财政,而是全面干预和接管个人生活和精神层面),也就是他的权力不过仅仅停留在军事和财政层面,而是要从生活到精神层面彻底干预、接管你的一切,你没有任何可以喘息的私人空间。

结语:认清“斧柄”的本质

节目的最后我想说,我本人并非任何形式的民族主义或者大汉族沙文主义(Han Chauvinism: 指以汉族为中心,歧视其他民族的思想和行为)者,我也不觉得汉族有什么了不起。以上仅仅是一个对于中国现状的客观描述。所以,如果你本人不是中共族,无论你是哪个民族,以后再提到中共的时候,都不要想当然地认为他是什么自己人。这个斧柄(Fu Bing: 谐音“伏饼”,指代表面上看似自己人,实则不然的伪装者)从来就不是木头,只是长得像、伪装了点木头的纹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