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中国真实失业率及其对政权影响的探讨 夸克说 2025-05-25

大家好,欢迎收看夸克说,我是夸克。

今天我们要探讨的话题,可能有些争议性,但绝对是当今中国社会大家普遍关心的问题——那就是中国真实的失业率。

先来看一个视频。刚刚收到一条视频,是在讲述四月份的就业问题。“就业形势呢,总体是稳定的,好像所有的失业率都是在下降的。”我认为这个事情是值得我们所有的求职者去关注的。但是这么一条视频,却有三千多的点赞,两万多条的评论。而且评论区清一色都是这样子的。你们是怎么看的?大家可以一起讨论一下。这是抖音上《证券时报》转发的中国官方审视失业率数据的视频,很显然“翻车”了。有意思的是,翻车以后,他们迅速删除了绝大部分评论,现在的评论区是这样的。

就像我在上期节目《中国真的安全吗?》里面结尾时所说的,为什么中共官方宣传的很多统计数字都能骗人,比如犯罪率、进出口总额等等,但公布的失业率却没人相信了?因为那些要么是小概率事件,要么非从业人员感受不到。

这是什么意思呢?比如说,每十万人谋杀率,表现最好的卢森堡、日本、新加坡,大概是0.2到0.3;发达国家里比较差的美国,大概在4.7到4.8左右;再差一点的,比如俄罗斯的12到13。其实都是小概率事件。哪怕是最差的委内瑞拉、洪都拉斯这种,也就是50到80。这是什么概念呢?十万人每年有五十人被杀,20年就是1000人。也就是说,你从出生到读大学,认识的人里,会有1%被谋杀。听起来挺高的,对吧?但你要知道,你这辈子认识的很多人,其实是不怎么联系的。比如说幼儿园、小学的同学和老师,你知道他们后来都怎么样了吗?你朋友圈里可能有几百上千人,但你确切知道他们的日常生活吗?其中的很多人即便发生了意外,不再更新朋友圈了,你也留意不到,对吧?你日常生活中会经常沟通、了解近况的人,可能也就是那么几十人。这种情况下,20年1%的谋杀率,其实是感受不出来的。所以说,统计数据造假,比如说“我的谋杀率只有美国的几分之一”,你也没什么感觉。进出口总额也是一样,你不是相关从业人员,其实也是无感的。

但失业率就不同了。因为当失业成了大概率事件,所有人都是有体感温度的。就像小红书上有人说的,你周围二十几个同龄人,还是学计算机的,只有三个有工作。那公布出来5.1%的失业率,就只能是个笑话了。

有人可能要说了:“我也知道5.1%很扯淡,那真实的失业率到底是多少呢?”不久前,我用这个账号发过一个帖子,吐槽说我还在联系的国内朋友,失业率已经达到了惊人的六到七成。这个数字的来源大约有两个渠道:第一,是我自己的小样本统计,也就是我和我老婆还有过联系,并且确切了解对方就业状况的国内朋友,大概有三四十人。年纪最小的二十出头,最大的不到五十岁。不清楚就业情况、年纪太大或者太小的不包含在内。最后得出的结果是65%左右。其次,是来自我和我关系非常近的朋友和亲戚的直接感受。一个是我认识快40年的兄弟,一个是我家的长辈,他们都居住在国内不同的一线城市。当我保守地抛出失业率可能在百分之三四十左右时,他们俩都非常斩钉截铁地表示,绝对不可能这么低,最起码也在60%以上。

帖子发布后,评论区中便有人表达了强烈反对意见,理由是如果真的已经有60%以上的人失业,中国早就崩溃并且遍地“献忠”了。当然,反对者也并没有给出自己认为靠谱的数字。回复中也出现了不一样的声音:有人认为实际数字比这更高,也有人认为在50%左右,还有人表示自己身边没什么人失业,最起码朋友圈里没人抱怨失业,估计失业率只有10%左右。

这些说法我得承认,都有各自不够严谨的地方。就拿我自己的小样本统计来说吧,我统计的都是我自己还在联系的国内朋友。但我是比较偏自由主义的,虽然也认识一些体制内的人,但平时基本上不怎么联系。家里的亲戚倒都是体制内的,但基本都已经退休了,也不在统计范围内。所以我还能聊上几句的,基本都是民企和外企上班的朋友。这些人的失业率可能是要比全民的整体失业率高的。同理,那些和我看法截然相反,甚至认为失业率只有10%的人,他们可能也犯了盲人摸象的毛病。他们的圈子很可能大部分都在体制内,失业率当然低得多了。

其次,说朋友圈里没什么人抱怨失业,由此推算出失业并不严重。这种观点显然对中国社会和人情世故缺乏深入了解。以中国的社会文化氛围,谁失业了会在朋友圈里大声嚷嚷,昭告天下呢?中国人日常交往中,最大的特点就是“装”,演给别人看的。朋友圈的主流画风从来就是吃喝玩乐、买买买、喜提宾利保时捷。哪怕是负债累累,愁得头发都白了,晒出来也得是岁月静好、人间值得。越是经济差的时候,你越得装成有实力的样子,要不怎么跟人借钱?怎么让父母亲戚在人前有面子呢?所以这两种统计方法都很容易以偏概全,而且数据样本太少,缺少说服力。

为了尽可能得到一个接近实际情况的失业率数字,我特意在自己的YouTube频道发起了两轮相关投票。这是我目前能找到的,在现有条件下,尽可能扩大样本并且让大家用体感来投票的方式。这里稍微吐槽一下,YouTube的调查问卷设计真的很差,只能提供四个选项。如果大家有更好的墙外的调查问卷工具,欢迎推荐给我。

第一轮投票,我是让每个人估算一个体感失业率,也就是根据你自己身边的适龄工作人口,测算一下大概有多少人处于失业状态。最后的结果是,在总共2219名观众投票中,70%以上的投票者认为失业率至少在30%以上。其中选择30%到50%的人最多,其次是50%到70%。我用加权平均法大概算了一下,大家体感到的失业率平均值大概在46%左右。

当然,这种统计法可能还是比较粗糙,毕竟“体感”带有主观色彩。所以我又发起了第二轮投票。这次是让观众们根据自己的情况投票,因为对自己肯定是最熟悉的嘛。我还细化了失业的定义,分成了:在职(稳定工作)、灵活就业(不稳定工作)、失业(正在找工作)、非就业群体四大类。然后3121名观众投票,结果是有28%的人处于失业状态,而有稳定工作和灵活就业的群体分别占了29%和17%。排除25%的非就业群体后,其余三者的占比分别为:有稳定工作的38.6%,灵活就业22.6%,处于完全失业状态的37.3%。

综合这两次的结果,我们大体上可以得出这样的结论:中国的真实失业率大概在37%到46%之间。此前网上有个很火的视频,是说上海100家住户有五十八人失业。我们不妨按这个数字也计算一下。根据第七次全国人口普查的数据,上海户均人口是2.32人,100户就是232个人。按照近年来的统计数据,全国就业人口占总人口的比例大概是52%左右。相当于这100户人家应该有120.6个就业人口。用58除以120.6,最终得出的失业率是48.1%。由此我们大概可以得出结论,中国现在的整体失业率,你按照各种可信的方法估计,大概就是40%左右,无论如何不会低于37%。


这是一个什么概念呢?我说几个数字:大萧条时期的美国,最严重的时候,失业率也就是25%;而因为经济危机催生了纳粹上台的德国,失业率也不过在30%左右。今天很多中国人都在恐慌,说经济危机是不是要来了。不用恐慌,经济危机早就来了,只是官方没有给你下这个定义而已。

有人可能会有质疑,说如果失业率这么高,中共不是早就崩溃了吗?怎么可能还像现在那样稳固呢?确实,按照大部分国家的规律,这个数量级的失业率确实是会引起巨大动荡的。在专制国家,超高失业率往往就会演变成造反、改朝换代;而即便是民主国家,有了选举轮换这个减压阀可以更换执政党,但在极端情况下,还是可能出现魏玛德国那种极端主义政党上台,引发世界大战的情况。

远的不提,我们就说茉莉花革命时期的突尼斯,背景其实就跟今天的中国很像。2010年12月17日,在突尼斯一个叫西迪布济德的小镇,二十六岁的穆罕默德·布瓦吉吉因为找不到体面工作,只能在街头摆摊卖水果。那天,他的水果和秤被城管没收,还被扇了个嘴巴子。他跑到当地政府投诉,希望能要回自己的东西,可政府官员根本不予理睬,甚至连门都不让他进。绝望之下,布瓦吉吉做出了一个震惊全世界的举动:自焚。并且他在被送到医院后不治身亡。

你可能会觉得,一个街头小贩的自焚算什么?中国这类事情太多了,顶多算个悲剧新闻,过几天就被遗忘了。但你低估了阿拉伯青年们的血性。随后,整个突尼斯就爆发了此起彼伏的反政府抗议示威,史称“茉莉花革命”。青年们走上街头,要求连续执政了23年的总统本·阿里下台。此后,其他阿拉伯国家也多有人效法布瓦吉吉自焚。最终,这场风暴席卷了包括突尼斯、埃及、利比亚、也门、阿尔及利亚、苏丹、叙利亚在内的多个阿拉伯国家,很多掌权数十年之久的政治强人和独裁者就此倒台。

为什么一个水果小贩的故事能引起整个突尼斯乃至大半个阿拉伯世界年轻人的巨大共鸣呢?因为布瓦吉吉的遭遇,简直就是当时千千万万阿拉伯青年的缩影。首先,当时突尼斯的青年失业率高达30%以上,也就是说每三个年轻人就有一个找不到工作。而且如果你是大学毕业生,情况更惨。在2007年,23到29岁拥有法律、经济管理等硕士学位的大学毕业生失业率竟然高达50%,也就是说,有一半的大学生毕业即失业。想象一下这个画面:你是一个“小镇做题家”,辛辛苦苦考上大学,学了热门专业,满怀希望地毕业,结果呢,却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工作,只能脱下“孔乙己的长衫”,像布瓦吉吉那样去街头贩卖水果,“灵活就业”。这种巨大的落差,会不会让你崩溃?

其次,由于突尼斯腐败僵化的官僚体系,官民矛盾非常普遍。很多人都和布瓦吉吉一样,摆摊时遭遇过城管的敲诈勒索和羞辱,又或者被其他公职人员找茬罚款等等。这种读书无用的绝望,叠加上努力奋斗却被体制抛弃和压榨的屈辱,使得布瓦吉吉的故事在青年人里产生了海啸般的共鸣。

尤其是在茉莉花革命初期,本·阿里政府的宣传机器开足了马力,试图将民众自发的抗议活动外部化和政治化。他们宣称,这些上街的年轻人是受到来自西方国家,特别是美国、欧洲的外国势力的煽动、资助和幕后操控。他们是叛徒、不稳定分子、被外国代理人利用的棋子。他们的目的就是要破坏突尼斯的稳定、发展和来之不易的大好局面。怎么样?这一切的一切是不是都听得很耳熟?跟今天的中国如出一辙。


那么问题来了,曾经发生在突尼斯和阿拉伯国家的这一切,也会在今天的中国发生吗?换句话说,中共政权会因此崩溃乃至瓦解吗?我的看法是,大概率不会。

为什么呢?您听我给您分析。首先,中国存在非常普遍的代际财富差异,而突尼斯没有。简单说就是,虽然今天中国年轻人的失业情况比突尼斯更严重,但他们中的很多人还可以“啃老”。你看今天很多人说找不到工作,只能“躺平”。问题是,你“躺平”也得有最基本的生活费吧?这钱哪来的呢?父母的资助。有人可能要说了,难道突尼斯的年轻人就不“啃老”,就比中国人有骨气吗?那倒不是,只是他们做不到。你看,“啃老”最起码得有两个前提:第一是老年人有钱,第二是孩子足够少。而这两个条件突尼斯都不具备。先说第一条,中国因为计划经济时代的原因,老年人的退休金极其不均衡,既有很多一个月拿不到两百的农民,也有一大批退休以后少则五六千、多则两三万的体制内老干部。突尼斯就不存在这种情况。其次,中国经历过几十年的计划生育,尤其是体制内包括国企的这些人,独生子女的情况很普遍。而突尼斯呢,一家生五六个孩子很常见。就算父母想资助,也带不动吧。

第二点是中共拥有着无与伦比的社会控制与维稳能力。这一点,别说突尼斯,人类历史上任何一个政权,包括朝鲜都难以望其项背。说到这儿,咱们就不得不提到一个概念,也就是中共得以保持政权稳定的关键变量:数字极权主义。所谓数字极权主义,用通俗的话说,就是将最尖端的科技,比如人工智能、大数据、人脸识别、移动支付、生物识别等等,与传统的极权统治手段相结合,从而构建出一个前所未有的全方位、无死角的社会控制体系。

在学术界,很多学者都对这一现象进行了深入研究。比如加拿大多伦多大学公民实验室的创始人罗纳德·戴博特,他长期关注网络空间与人权问题,在其著作中深刻揭示了国家如何利用数字技术进行压制和信息控制。此外,阿丽娜·波利亚科娃和克里斯·梅瑟罗也指出了中国和俄罗斯在发展并且对外输出这种技术驱动的威权统治模式。这些研究者普遍认为,数字极权主义的核心在于它能够以前所未有的规模和精度,实现对公民的监控、压制和信息操控,从而大大增加了威权政权的稳定性和韧性。关于这一点,生活在中国的各位想必都不陌生,有机会我会单独出一期节目详谈,这里就不啰嗦了。

总之,结论就是因为有了高科技,中共和潜在的反对者之间的力量对比更悬殊,你更难造反搞事情了。随便举个例子,大家都知道清末的时候,汪精卫曾经刺杀过摄政王载沣,而且这个事儿就发生在清王朝的心脏北京城里。几个外地的革命党人跑来租了个房,土法制造炸药,居然就敢行刺“正国级”干部,还差点成功了。这要搁今天,不是天方夜谭吗?以今天中共的监控能力,你们几个朝廷通缉犯连北京城都进不来。高铁你买不到票,开车进京有摄像头、人脸识别。就算你混进北京了,住哪儿?住酒店、租房都要身份信息登记,什么健康码、行程码。就算你在北京有同党,有地方住了,你怎么跟人联络?微信、短信、抖音、电话,各类社交账号哪个没被监控得严严实实的?你对暗号都没用,因为你们这些个人大概率都是上了警方重点关注名单的,一旦彼此间的距离低于五十米,自动分析就给你锁定了。就算你这几关都扛过去了,造炸药你总得有材料吧?你怎么买?危险物品一律管制,上网买,你就等着快递和“帽子叔叔”一起上门吧。所以今天的中国,这种“猫鼠游戏”根本玩不起来了。革命者和当局之间的力量对比,已经从过去的不对称信息战,变成了当局对个体几乎百分之百的信息碾压。

这也是为什么,即便失业率再高,民众的绝望再深,也很难像清末或者阿拉伯之春那样形成大规模、有组织的集体行动。所有的潜在风险都在萌芽阶段就被消弭于无形了。并且你还不能忽略另一点,那就是这种数字极权主义带来了超强的心理威慑。一旦你知道自己所有的行为都可能在他们的监控之下,你的一言一行都会被记录分析,这种无形的压力会让多数人选择自我审核,和其它人保持距离,这也使得有组织的反抗行为变得更加困难。

最后,也是中共最高明的一点,那就是意识形态宣传对人的异化。说起“党国”的洗脑宣传,大家都不陌生了。比如选择性报道,一有问题就说国外更加水深火热,“叙利亚还打仗呢,还是中国好”;要么就是各种甩锅,疫情死人了说成是美国投毒,失业就说美西方打压、阻止中国崛起,欠薪加班不给加班费就说黑心资本家应该吊路灯。总之,他们永远“伟光正”,永远免责,有问题的都是其他人。

但上面这些呢,还是比较初级的。他们真正高明的手法是通过价值言论设置议题。什么意思呢?通俗地说,就是他们可以告诉你什么是最重要的,并由此来定义你的人生追求。比如在开放社会,因为信息多元,每个人都可以有自己的价值观和偏好。有人喜欢赚钱,有人就喜欢躺平吃喝玩乐,还有人这辈子的目标就是上火星。但在中国呢?不是,是党告诉你什么是最重要的,你人生的终极意义是什么。因为这些是你从还在幼儿园、一张白纸时就灌输给你的,你完全没有能力抵抗。

你比如说,为什么当初毛泽东一句号召“知识青年上山下乡”,就有几千万人跟发了疯一样地往农村跑?注意啊!抛开强制因素,这里面有不少人是自愿的,我爸妈就是。他们觉得自己是到祖国最需要的地方去奉献青春。因为那时,所有年轻人都陷入了那种所谓的革命狂热和自我感动,觉得自己这种行为像是崇高的殉道者。但你稍微用逻辑分析一下,就知道这事有多扯淡。每个人的能力和禀赋是不一样的,就算你真的相信那套为国奉献的叙事,你一个物理、化学满分,立志于搞科学研究的高材生,跑去农村干嘛?去田里研究量子物理吗?你语言天赋点满了,会四门外语,给你分到枣庄,你怎么做贡献呢?用捷克语跟人家山东红卫兵对着骂街吗?但那个年代的人就信了,因为他们一开始的人生追求就已经被整齐划一了。

说到这儿,你可千万别觉得被定义了人生的只有那代人。事实上,这七十年间的每一代人,都已经被党按照需求做好了“出厂设置”。比如前二三十年,党需要税收和经济发展,它给你的设置就是赚钱,“发展是硬道理”。什么民主自由、道德伦理、诗和远方都不重要,我现在只想搞钱。而最近这几年呢,眼看着经济下行、阶层固化,再忽悠你奋斗发家致富不好使了,他们又开始鼓吹民族主义和国家强大,告诉你这才是唯一重要的。什么抓间谍、让外资滚蛋,耽误收入增加都没关系,因为民族伟大复兴才是王道。

简单说,意识形态的异化就是给你提供了一个宏大的“大他者”,一个至高无上的权威。所有的个体会在顺从这个权威,甚至在受苦的过程中,找到你存在的意义和满足感。比如你失业了,或者还在“996”,房价高得买不起,孩子教育还内卷得要死,你当然会抱怨这日子过得太难了。但这时候党国宣传民族伟大复兴需要你的牺牲,外国敌对势力亡我之心不死,所以更应该团结在“习核心”周围,稳定才是第一位的。你听了以后,可能就会觉得,虽然苦,但为了国家强大、民族复兴,忍忍也就值了。有时甚至还会有点感动,觉得自己的苦是有意义的,是在为那盘“大棋”做贡献。

了解了上面这些,你就会明白为什么今天中国的失业率如此之高,却依然能在稳定中停滞衰退,但却不崩溃了。但这种不崩溃也是有代价的,那就是整个社会活力和民众幸福感的流失。它会在无声无息中慢慢蚕食掉这个民族的精气神。今天的00后、10后、20后,将和50后、60后一样,浪费掉自己最宝贵的青春,并在年老时悔恨自己碌碌无为的一生。

你要问我这种情况什么时候才会结束?我也不知道。因为你以为现在已经够糟糕了,但它其实还只是秋天,冬天还没来呢。

📌 文中提及的人物和组织

关键字: 数字极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