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朗局势变数与未来走向:政权更迭与反对派分析 记者易速利 2026-03-03

伊朗局势与战争前景

Speaker 0: The regime already had missiles capable of hitting Europe and our bases, both local and overseas, and which soon have had missiles capable of reaching our beautiful America.

Speaker 1: 目前的伊朗局势呢充满了变数。战争持续多久相对还好,估算一些美国海军两个航母打击舰队的弹药储备可能在一个月左右。第三艘布什号航母呢正在赶往中东,但是特朗普已经说了,战是预计持续四到五个星期,我猜可能会更快一些哈。哈梅内伊(音译,原文为梅内)一战世的时候,为重要的岗位安排了四个顺位的继承人。他们不太可能啊,一个个全都被定点清除,总有能活下来的。

Speaker 1: 稍微稳定以后呢,这两天伊朗神权政府就已经提出说希望跟美国恢复谈判。特朗普应该会同意。最近几个星期负责跟美国谈判的伊朗高官,好多位啊已经不在人世了。特朗普说,他们玩的太精明, "play to cute"。那按照中国人的说法,就是居民反被居民误了嘛。特朗普注意到了过去的这个周末,美国各地的伊朗裔社区,从加州的洛杉矶和旧金山湾区到东北的波士顿,南方的纳斯威尔,休斯顿、德克萨斯这个百万人规模的群体表达了高度一致的对美国的感谢。他们认为特朗普是英雄。

Speaker 1: Many of these Iranian Americans who told us they fled to the US after atrocities untitheir home countries regime thanked President Trump, the US and Israel.

Speaker 2: No other home countries stand up till this happened today. And for the first time in forty-seven years in the history, somebody actually came to rescue us. Thank you, President Trump. That's all. I can say that in the bottom of my heart.

Speaker 1: 海外的伊朗侨民和相当一部分国内的伊朗民众渴望干预,以外部的暴力来打破伊朗国内延续几十年不断循环的暴力。但是战争结束以后,伊朗的局势比战争什么时候结束,更加的混沌。神权政府能不能够维系?有没有可能出现政权更迭?政权更迭以什么样的方式进行?这些问题,目前看不到线索可以解答。

Speaker 0: We are ensure that the Iranian regime cannot continue to arm and fund terrorist armies outside of their borders.

特朗普的策略与伊朗民众

Speaker 1: 特朗普呢是一直在呼吁民众夺取权利,伊朗军队和警察放下武器。这是美国和以色列打击的目标,不再局限于核设施和导弹设施,而是扩大到了用于实施镇压的政府机构,比如法院、革命卫队和广播电视台。同时呢,我们还没有看到伊朗出现大规模起义的迹象,街头基本上是平稳的。民众在这个节骨眼上的希望,首先是保平安,然后呢是搜寻食物和汽油。所以现在啊真的看不出来政权更迭有没有可能发生。

Speaker 1: 另外一方面呢,特朗普有可能不去立即促成政权的更迭,这样会让很多伊朗的反对派失望啊。从最新的动向看,伊朗政府动作非常迅速,力求表现出一种有序走出哈梅内伊时代的掌控感。伊朗政府也还维持着军事报复的能力,能够向美国、以色列和中东的其他军事目标密集发射弹道导弹和无人机。

Speaker 1: 从在美国的伊朗流亡人士透露的消息来看呢,德黑兰政府在讨论权力继承和未来规划的时候,议题之一就是能不能找到一个伊朗的“德尔西德尔西”,就是德尔西·罗德里格斯,他是委内瑞拉总统马杜罗的副总统,目前正在代行管理国家的职责。伊朗需要在中间派改革派当中找到这么一个人呢,也还是有可能的。包括前总统鲁哈尼在内,哈梅内伊去世的时候呢,鲁哈尼已经遭到排挤了,离开了核心圈。按照美国方面对伊朗局势的分析,可能有高达百分之八十的伊朗民众希望推翻神权政府。他们呢不太会接受任何一位出自体制内的人士,这些人他们都在对民众的镇压和杀戮当中扮演过角色。

Speaker 0: We also projected for weeks to terminate a military leadership. And as you know, that was done in about an hour. So we're on schedule there by a lot.

Speaker 1: 这个时候呢,特朗普政府的决策走向非常关键。他们是不是愿意去冒着伊朗局势动荡,乃至爆发内战的危险,去彻底解构现政权呢?还是为稳定起见继续与现政权打交道?从特朗普愿意跟现政权重启谈判来看,他可能还是在发出信号。只要你满足条件,在核武、军事、导弹这些议题上做出美国要求的让步,他本人也许可以接受现政权推出的替代者。那如果是这样啊,生活在美国的百万伊朗人可能会非常失望。那不知道从加州的洛杉矶和旧金山湾区到东北的波士顿,南方的纳斯威尔、西部的德克萨斯,他们会不会出来抗议哈。

Speaker 1: 不过呢,在我看来,即使现政权得以暂时维持,他们推行的内外政策呢,也跟哈梅雷伊三十七年的统治时期不会一样的。拿委内瑞拉做参考,伊朗呢可能只能对美国和以色列转向缓和与妥协。哈梅内伊领导下的与美国、以色列敌对,与阿拉伯邻国敌对,以恐怖主义、劫持人质和镇压本国民众为主要特征的伊朗应该是不会继续继续了。

Speaker 3: 你想哎呀,美国的决策者们呢,当然还是会偏向于政权更迭,但是这个选择其实也面临着重大的挑战。

反对派分析:君主立宪派

Speaker 1: 伊朗反对派跨度极大涵盖国内国际,包括出自神权政府内部的改革派,还有海内外支持。前国王巴列维的儿子Reza Pahlavi李萨·巴列维)的君主立宪派。李萨·巴列维在美国生活了近五十年,从来没有回过伊朗。他目前呢是国际知名度最高的反对派,他的身边不乏坚定的支持者,但这些人啊往往来自巴列维国王时期的王公贵族既得利益者群体,很难具有广泛的包容性。伊朗民众当中,当然也还是有很多人记得他父亲巴列维统治伊朗的时候压迫性的政策啊。巴列维家族是基本世俗化的,亲美统治,与美国关系比较密切。当时伊朗的安全部门和秘密警察经常逮捕意见人士,往往呢也是酷刑伺候,虽然涉及到了范围和严酷程度,比后来来的神权政府啊要和缓不少。

Speaker 2: Iran's crown prince Reza Pahlavi has been in exile for nearly fifty years. His father, Iran's Shah, was so widely hated that millions took to the streets against him in 1979, forcing him from power.

Speaker 3: 没有,

Speaker 1: 我看今年年初的大规模抗议当中,伊朗的民众有喊出“国王万岁”口号的,有喊出“独裁者必死”,无论国王还是精神领袖这样口号的。

Speaker 2: Now Pahlavi is trying to position himself as a player in his country's future.

Speaker 1: 李萨·巴列维本人欠缺国内的经验,过去近五十年的流亡生活呢,也没有机会表现出实际的能力。他是一九六零年出生在德黑兰,在五个兄弟姐妹当中排行第二,上面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姐姐。父巴列维国王是结过三次婚,李萨出自国王的第三任妻子。那作为长子,他成为王储,也就是伊朗王位的法定继承人。一九七九年,父亲被迫离开王位的时候呢,李萨正在美国学习驾驶战斗机,此后他就一直在流亡当中了,主要是生活在华盛顿郊区。他后来是从南加州大学毕业,跟妻子一起啊养育着三个女儿。

Speaker 0: He was born a prince, trained as a fighter pilot, and now commands a three-million-dollar estate in exile while plotting the future of Iran. Reza Pahlavi isn't just a royal relic. He's a strategist with global allies and a billion-dollar legacy.

Speaker 1: 李萨·巴列维之所以在反对派当中知名度最高,那一个重要原因是其他的反对派领袖大多在监狱当中。以前,特朗普对比萨·巴列维的态度比较模糊,他只说这个人看起来很不错,但是不能够肯定作为伊朗领导人是不是合适。特朗普主张竞争,看看谁能够脱颖而出。比萨·巴列维呢,当然是对特朗普赞不绝口,说特朗普将被历史铭记在最关键的时刻,与伊朗人民站到一块。李萨·巴列维提出的口号啊,也是仿照 MAGA 叫做 MAGA,让伊朗再次伟大,"Make Iran Great Again"。李萨刚刚在《华盛顿邮报》上发表了一篇评论文章,支持美国和以色列对伊朗的军事干预。强调呢,现在是伊朗人民有机会掌握自己命运的时候,最终胜利,只能够由伊朗人民自己来铸就。强希望啊自己能够成为过渡时期的领导人,帮助实现伊朗的转型。而国家未来的走向还是由民众自己决定。伊朗不能做伊拉克,不会解散机构,不会出现权力真空,不会出现混乱。他希望自由的伊朗会恢复跟美国的温暖关系,开启和平与繁荣的新时代。

Speaker 2: Still first term of President Donald Trump's. So so policies profile rise, again. The Trump administration, other world leaders have so far been hesitant to buy embracing him, given the many cautionary details in the Middle Eastern elsewhere of Western governments putting their faith in exiled long estranged from the homelands.

反对派分析:共和派

Speaker 1: 我们再来看看另外一类反对派人士,就是共和派。其中的知名人物呢是Mehdi Mahmoudian梅迪·马哈茂迪安),他担任编剧的电影**《那只是一场意外》,获得了二零二五年戛纳电影节的金棕榈奖,就是最佳影片呢。今年奥斯卡奖**呢他也得到了最佳原创剧本和最佳外语片两项重要的提名。

Speaker 1: 二零零一年二十三岁的时候,就已经是知名意见人士的马哈茂迪安在一家印刷店工作。作为一个车行里,有一位断手的人,正在忙活着修车,动作呢当然是不太顺畅。坐过牢的他立即认出作为断手的人,就是两三年前在监狱里用左手对自己施加过酷刑的前看守。马哈茂迪安二十岁啊,第一次坐牢,有三天的时间,他的双手都被反铐在身后,只能直着躺着。吃饭的时候呢,食物啊就倾倒在身上,只能够就地大小便,他的肾脏遭到严重的损害,患上了肺病,还有癫痫。

Speaker 1: 这个时候马哈茂迪安与看守重逢,产生复仇的念头很自然,但他是个艺术家啊,首先想到的是救赎。他邀请这位前看守到了自己的印刷店里喝茶,然后呢找一个同事帮他修车。几个小时以后,车修好了。前看守准备离开的时候,马哈茂迪安跟他讲到了自己当初的囚犯身份。前看守惊呆了,一言不发,驾车离去。第二天他回到印刷店,请求马哈茂迪安原谅。说自己做的事情啊是神权政府的错,他本人就是以为在完成工作。那么现在呢,对当时的作为非常非常的后悔。

Speaker 3: 没有意见,

Speaker 1: 被他还记的小过。他这个细节呢被马哈茂迪安用到了自己编辑的电影《那只是一场意外》当中。电影就是讲述一个在神权政府的监狱里遭受过酷刑的汽车修理工瓦西德,几年以后啊,与前看守相遇的故事。这个看守呢他没有断手,而是在叙利亚打仗断腿以后,安装了假肢。监狱的囚犯遭受酷刑的时候呢,往往是蒙着眼睛。瓦西德是通过假肢走路的时候发发出的独有的吱吱声认出了施虐者,他绰号呢叫“木头腿”。瓦希德开着一辆白色的修理车,绑架了木头腿。本来打算要活埋他,但是呢还是有点不确信木头腿啊,他的确就是当初监狱的那个施虐者,所以他去找到了德黑兰其他几个坐过牢的狱友共同甄别身份。

Speaker 1: 这部电影呢是在二十八天内拍完的,大部分场景都在修理车内外。这辆车呢是伊朗社会一个很好的隐喻,它看着像来自几十年前拨盘变化时期的留存物,破破烂烂。但是车里啊安装有比较新的捷豹智能手机的CarPlay。我看过这部电影了啊,其中包括着比较独特的黑色幽默元素。在极端的环境下,在复仇与理性之间纠缠当中,艰难困苦与灵性扭曲也能够成为笑料。这部电影呢真切的反映了在伊朗神权政府统治之下,遭受过监禁、审讯和酷刑的普通民众的遭遇。但是马哈茂迪安设想的主题是宽容,包括对施虐者的宽容。

Speaker 1: 一月二十二号宣布的奥斯卡奖提名,让马哈茂迪安非常高兴。但是那几天德黑兰已经断网,政府对民众的屠杀已经开始。他的高兴啊,立即就被忧伤压下去了,没有任何机会表达欢乐。一月三十一号凌晨两点半的时候,马哈茂迪安在家里再次被捕。他跟两个朋友在一块,三个人当中,两个人醒着一个睡着了。神权政府的反恐小队,一部分呢从窗口进入。另外六个人,从门口冲进来,几秒钟之内,枪口就顶到了每个人头上。另外两位被捕的也都是知名的活动人士,一个是学生领袖出生的Momeni莫梅尼)。另外一个呢是记者出生的Rabbani拉巴里)。他们这几个人除了写作和演讲,从来没有介入过任何刑事的暴力。

Speaker 1: 刚刚被逮捕的三个人呢都参与签署了一份包括十七位异议律师、艺术家和活动家的联合声明。这些人加起来坐过八十年牢,有的人啊家庭成员当中高达四位遭到了神权政府的杀害。他们的声明指控伊朗最高领袖哈梅内伊对抗议者的死亡和监禁负有直接的责任。全伊朗各地这两类人加起来呢,那是成千上万。他们的声明说,威权机器依靠大规模杀戮来确保自己的生存,忽略公民基本的不可剥夺的权利,包括全球政治体制的变革。他们在刚刚出现抗议苗头的时候呢,就给政府发出过警告,说不要杀人。大规模的屠杀发生以后,马哈茂迪安十七个人啊,他们再次发表声明,强调抗议者并不是政府所说的恐怖分子,他们希望纠正政府编造的虚假信息,并且明确的指出哈梅内伊对屠杀负有首要责任。他们要求哈梅内伊下台,希望阻止神权政府以系统化、制度化的方式犯下反人类的罪行。

Speaker 1: 马哈茂迪安、莫梅尼和拉巴迪三位呢都是知名人士,在监狱里得到的待遇相对人性化一些。即使这样啊,他们也是在一个二十五平方米的牢房里头,三十三人挤到一块,大家只能够轮流睡觉,因为空间不够,所有人同时躺下来。大多数的囚犯呢都在二十五岁上下,看到过严重的殴打和酷刑,身上的黑斑和伤口啊往往会留存好几个星期。有一个囚犯,八个月大的婴儿也进了监狱。看守用孩子威胁说,如果果你不按照要求供认,他们就吊死孩子。神权政府可能不一定真是要逮捕婴儿啊,但是呢夫妻俩都被逮捕了,孩子没有人照看,只能够一起进监狱,跟妈妈在一块。关在监狱的女囚犯去缴纳了价值大约一万美元的保释金以后呢,马哈茂迪安二月十七号出狱了。但是他并没有获得什么轻松感,而是格外的痛苦。只要独处,就会啜泣,有时候持续好几个小时,因为成千上万民众仍然关在里头,成千上万家庭正在哀悼亲人的死亡,伊朗看不到希望。另外两位跟他一起被逮捕的活动家也是这样,三个人都获释了,三个人都在相似的状况下度过每一天。

Speaker 1: 在过去的十六年里,马哈茂迪安被捕了十三次,人生当中有整整九年的时光是在监狱里度过的,当然都是作为良心犯。他是著名的人权活动家、政治记者。自己呢也从一开始伊斯兰政权内部改革派,比如哈塔米、穆萨维的支持者,最终转向支持推翻神权政府,实现伊朗社会彻底变革的共和派。他揭露过监狱里的虐待和酷刑,报道过人权侵犯,公开批评伊斯兰政权。他经历了所有监禁的经历,基本上都为了实现同样的一个目标,就是让街头少死一些人。

Speaker 1: 最近一次的监禁当中,马哈茂迪安有了新的观察。之前走上街头的人们,主要是提出人道主义诉求和民权诉求,由他自己这样的活动人士倡导,随后遭关押的大多也是来自这个群体。从二零二五年十二月二十八号开始爆发的最近一轮大规模抗议,涉及到的是更为广泛的普通民众,大家的诉求更为明确,就是现政权需要推翻。在监狱里关着的人啊,更多是没有社会活动经验的年轻人,他们更加勇敢。这个勇敢不一定是源于读了很多书以后积累的知识和信念,主要是源于一无所有,别无选择。他们在监狱里的待遇也和之前的活动人士呢不太一样,活动人士往往因为逼供啊才挨打。现在呢就是挨打暴力,纯粹是为了摧毁人的尊严。伊朗人口极其年轻,超过一半儿在三十五岁以下。

Speaker 3: 就什么会让得这样泪?

Speaker 1: 监狱生活当中,马哈茂迪安赢得了狱友的尊重。他冷静善良,对新进监狱的人比较照顾,不管对方是什么背景。在伊朗神权统治之下,人的价值呢直接由信仰决定。但是马哈茂迪安不这么看,他认为人之所以有价值,就因为是人,不需要其他因素。二十二岁的时候,他在监狱里的一次极限经历给了他这种训练。当时他经历了一场模拟绞刑,十二个人蒙着眼睛一起站到凳子上,长达半小时到一小时之间啊,脖子上呢套着脚锁,然后看守踢掉他们脚下的凳子。他们的脖子没有被套紧以后导致窒息,人实际上摔到了地上。因为脚锁是松的,所以呢叫模拟绞刑。但是参加的人并不知道这是模拟,他们是真真切切在生死线上做了一次钢丝。从这种遭遇当中走出来以后,大概都会对人的最基本的价值有了不同的理解。这十二个共同经历过极限测试的人来自不同的民族,肤色呢也不一样,意识形态这些啊已经根本没有关系了,这就是十二条命。

Speaker 1: 二零二五年夏天,以色列发动的十二天战争当中,导弹击中了马哈茂迪安关押的监狱。在混乱当中,他设法救助了一些困在废墟下的监狱看守、审讯官和神权政府的情报人员。对他来说,这种做法源自同一个信念,他不是在救施害者,他就是在救人,那些困在废墟或者是火灾当中的人。马哈茂迪安遭监禁多经过的特殊时刻呢,也多就在他救助数以十亿人之时,大约半小时,监狱秩序恢复正常。他他亲手救出的看守拿枪顶到他头上,强迫他重新回到牢房。

Speaker 1: 在电影《那只是一场意外》当中,当监狱当中遭受过虐待的女摄影师希瓦,大家讨论如何处置施害者。前看守“木头腿”的时候说呢,不能够,因为他们诉诸暴力,我们也跟着那样做。未来伊朗演变过程,当民众当中产生向神权政府复仇的念头,施虐者,像电影当中的看守“木头腿”一样活埋呀,可能并不是特别过分的想法啊。神权政府严厉打压之下,相当一部分民众呢仍然处于各种创伤后应激障碍当中,患有PTSD的人在伊朗人口当中的比例应该明显比较高。但是从整体利益看,马哈茂迪安倡导的信息更为重要。他在电影当中表达的是宽恕,谅解、友善和同理心。对待当初的作恶者,社会愈合效果呢可能要好一些,而不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Speaker 1: 从马哈茂迪安珍视人类生命价值的理念来说,他应该是很难直接为战争去辩护。因为只要是战争,就会造成无辜民众失去生命。他希望不要有战争啊,伊斯兰共和国,有自己的人民来推翻最好。神权政府应该是到了倒台的边缘,只需要最后一击就会崩塌。神权政府倒台最好的方式是什么呢?是通过公投跟制宪会议,这种想法当然是比较理想。神权政府之所以大量屠杀民众,应该是因为他们自己也不相信还能长久,所以才会变本加厉垂死挣扎。但是我们作为旁观者都看到了神权政府,实际上呢多年来垂而不死,最后一击可能还是需要来自外部。比如特朗普和内塔尼亚胡联手发动的轰炸战争爆发之后,马哈茂迪安希望对美国有利的事情啊,能够跟对伊朗有利的事情重合。不久前发生在阿富汗的经历呢,不要在伊朗重演,就是说经历了二十年的战争和屠杀之后,政权仍然回到激进的塔利班手中,然后美国慢慢也就忘了这件事情。

Speaker 0: And I could hear them were chanting death to America. They say,

Speaker 3: Unable to war.

未来伊朗的联合挑战

Speaker 1: 马哈茂迪安、拉巴尼和莫梅尼三位代表真的是伊朗反对派当中的共和派。他们这个阵营当中还有诺贝尔和平奖得主Narges Mohammadi纳尔格斯·穆罕默迪)和前外交部副部长Mostafa Tajzadeh穆斯塔法·塔吉沙德)。这两位一直都在监禁当中,他们的主张都是通过民主转型和举行制宪会议以后的自由选举。那从我们外部观察者的常识来看,共和派和君主立宪派联合起来呢,当然应该是伊朗未来的最佳选择。但目前他们两派之间的共识,除了伊斯兰共和国应该倒台,其他能看到的就不多了。

Speaker 1: 我并不掌握足够的信息来发表太多的意见。仅仅是从同理心看,我觉得马哈茂迪安他们这些在伊朗国内抗争的人更应该得到支持,他们更了解伊朗民众的现实状况,更有道德感。从年龄段看呢,他们主要在四十到五十岁,比起六十五岁的里萨·巴列维在海外生活了差不多五十年。这种通过经历来看呢,国内反对派领导人对伊朗抗争的主体部分,也就是广大的年轻人口更为了解。

Speaker 1: 但是呢,马哈茂迪安这几位也面临着明显的挑战,他们并没有运作机构的行政经验。虽然他们勇气可嘉,道德感显著,但是过去这些年来,神权政府已经在民众当中制造了广泛的不信任。他们出自改革派与神权政府有过合作的经历,然后才演变成推翻政府的共和派这个背景啊,可能也会影响到他们未来的政治前景。只是从电影《那只是一场意外》看啊,我觉得马哈茂迪安倡导的宽容和解,而不是强烈的复仇精神,应该是高度复杂的各个反对派团体啊,振作起来,走向联合的一种联合剂。

Speaker 1: 好,各位今天这个关于伊朗未来走向的话题呢就先聊到这儿,感谢大家的收听收看,欢迎大家以点赞、评论、转发、打赏、加入会员的方式给予鼓励,我们下期再见嗯。

📌 文中提及的人物和组织

媒体/书籍: 那只是一场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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