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钱心理学》深度解读:复利、风险与理性投资之道 Shijun Tang 2024-08-19

财富是什么?财富是你看不见的东西。财富是那些没有购买的豪车、没有买的钻石、没有佩戴的手表、没有穿的衣服,以及没有升级到头等舱的机票。财富是那些还没有被转化成你能看见的物品的金融资产。

金钱心理学》(The Psychology of Money: 英文原著,一本关于金钱与行为的深刻探讨)是我非常喜爱的一本书。第一次阅读时,我以为作者是个老者,但出乎意料的是,作者 Morgan Housel 居然是1983年出生,当年才41岁。这本书的叙事和阐述故事的方式也非常独特,让人读起来欲罢不能。

在投资中,心理学至关重要。我认为,对于绝大多数投资者而言,投资股市的 90% 都取决于心理学。这本书是我认为目前为止,在投资心理学上对我帮助最大的一本书。有条件的,强烈建议你们阅读英文原著。善于资金管理的人,与智商关系不大,而是与他们的行为方式关系很大。

Housel 认为,所谓的财富的奇迹,其实就是指的复利(Compounding: 通过将收益再投资以产生更多收益的数学效应)的效应。他认为,即便是普通人,通过长期坚持以及复利的效应,也可以实现财富自由。例如,股神 Warren Buffett,他是现在公认的最强投资者,在他掌管伯克希尔期间,创造了年化率 20% 的神话。然而,很多人可能不知道,巴菲特超过 99% 的财富都是在 50 岁以后才积累到的。

你可能会觉得谈论巴菲特有些遥不可及,毕竟不是随便任何人都能成为股神,想成为巴菲特的概率几乎为零。Housel 在书中还提到了 Ronald Read 的故事。Ronald Read 是一个非常普通的人,他的工作,大多数人可能会嗤之以鼻,觉得属于社会底层。Ronald 在美国一所高校做清洁工,还在加油站做兼职服务员。但令人惊讶的是,在他 2014 年去世时,他留下了 800万美元 的遗产。他的事迹为人所知,是因为在他去世后,他将大部分遗产捐赠给了当地的医院和图书馆。

这个故事可能会让你震惊:一个清洁工居然能攒下如此巨额的财富,而且更让你震惊的是,他是靠投资股市积累的财富。然而,真正懂行的投资者并不会感到惊讶。800 万美元的财富积累,其实并不是一个无法想象的数字。复利是人类第八大奇迹。事实上,人人都可以在漫长的投资生涯中,通过复利——这个人类第八大奇迹——实现这一目标。

不过,我个人认为 Ronald Read 的故事有点过于极端了。他一辈子勤俭节约,对自己非常苛刻,到死都没有享受到自己积累的财富。虽然有人性格可能如此,我相信绝大多数人不会推崇这种做法。对于绝大多数人而言,积累财富是为了让自己过得更好,获得自由和快乐,而不是继续做那些束缚自己的工作。其实你完全没必要做到如此极端,你同样可以享受自己积累的财富。你在积累财富的过程中,并不需要一直痛苦地生活,反而可以在享受生活的同时,顺带积累巨额财富。但这需要你有非常强的纪律性,需要你了解自己。

如果你年轻,自然可以将大部分收入用于投资。如果你不年轻,则需要考虑开销、生活水平以及积累财富的剩余时间。每个人的投资目标都不同:有的可能是为了实现财富自由,有的可能是为了跑赢大盘、证明自己,有的可能是为了学业,有的可能是为了买房。目标不同,配置资产也不同。

每个人的风险承受能力都不同。如果你的承受能力较差,用于投资的比例自然不能过高。因为即使你购买房产或指数基金,遇到价格调整期也是在所难免的。投资什么资产?值得投资的资产无非三类:房产股票现金。决定如何分配,也是你需要考虑的。

当你从上述各方各面全面了解了自己之后,其实真正执行起来非常简单:决定你的资产中现金、房产和股票的比例;决定用于投资股票的资产中,多少用“懒人躺赢”(Index Investing: 通过投资指数基金来跟踪市场整体表现,无需主动选股)的策略,多少用来投资个股。你越早明白什么是财富的奇迹,越早开始规划你的财务和投资,才能越早获得真正的快乐和自由。

欢迎观看和收听这期唐石峻财富体验。如果这是你第一次观看我的内容,我的名字叫唐石峻。我于2015年进入金融市场。我创作的内容只有一个目的:帮助你通过投资实现快乐和自由。

金融教育是荒谬的、令人震惊的、糟糕的。很少有一个课题,对如此多人的生活产生如此大的影响,却只传授给如此少的人。Housel 在书中提到,传统教育中对金钱管理的教育严重不足。很多人走出校门后,对如何理财一无所知。回想起我自己的经历,的确如此。我大学主修的是会计,其中包含了很多金融课程,如宏观经济学、微观经济学、商法、税法、公司法、金融会计、公司会计等等。但是,却没有一门课程是教你如何管钱的。大学毕业后,我对如何积累财富可以说是一窍不通,连商学院毕业的我都是如此,可想而知从未接触过金融知识的人会更加无助。直到我做了多年生意,经历了数次重大的投资失败,并大量搜集、学习、实践后,才渐渐掌握了积累财富的知识。

你仔细想想,为什么会这样呢?自由市场中,强者获得自由后,第一件想做的事就是让别人不自由。很多人说,资本主义社会体制下,自由市场是推动人类进步的源泉,总的来说,我支持这一观点。但是,你也要明白,当一个人拥有大量资源、成功登上金字塔顶端时,绝大多数人是不愿意和别人分享的。在高校和大学开设资金管理的课程,与金字塔顶端的人利益相悖,自然不会成为现实。

逃离“精心设计的矩阵”

你要明白一点:你我都生活在一个精心设计好的矩阵当中,而唯一逃离矩阵的方法,就是来玩这个游戏,搞清楚这个游戏的机制,努力比其他人玩得更好。投资中最强大的力量,不是你赚取的收益,而是你让这些收益复利的时间。Housel 指出,复利的时间最重要,而不是高回报;高回报往往只是昙花一现,难以复制。而投资是你需要玩一辈子的游戏。所谓成功的投资,其实就是在这场无限的游戏中,能够长期获得还不错的回报。

投机与投资的界限

在我投资的早期,一位大学同学给我介绍了一个项目。他当时在网上看到一个专门投资澳洲矿业股的小投行,这家投行在其网站上发布研究报告,吹嘘一旦项目成功,能带来 100倍 的回报等等。再加上当时澳洲股市的老板、超级富豪 mb C uba(注:此处可能为口误或笔误,通常指代某知名投资者或基金)通过投资一家澳洲小型矿业股赚了一大笔。顿时,我这位同学产生了浓厚兴趣,于是他买了一大笔,这对他当时来说是一笔巨款。但是当他和我讲这个项目时,我怂了,因为当年讲的东西我一窍不通。内心经过无数次斗争后,我还是没有投。然而,这家公司还真搞出了一些名堂,同学赚了 10倍。可想而知,往后很长一段时间,我都非常后悔。

这位同学也不轻易放过任何一个“dis. 我的”(注:口语,意为“风险”)机会,他买了豪宅,日子过得非常好。然而很多年之后,在一次同学聚会上,我偶然听别的同学提到,他说他投资失败了,老本都赔光了,现在靠打零工租房度日。其实当年我和他都不懂,这种矿业勘探股,绝大多数项目都是经历几轮融资后就“嗝屁”了,真正能探到矿的公司凤毛麟角。这种“搏 1 倍股、百倍股”的游戏,其实压根不是投资,而是单纯的投机。最不幸的是像我这位同学这样,在你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时,就通过高风险的投机尝到了甜头,你误以为偶然的机会是投资的常态。

投资不是“鲤鱼越龙门”的游戏,目标龙门越高,你摔得越重。投资是不断越过一尺标杆的游戏,比的是你能跨过多少次,而不是标杆有多高。很多人执着于寻找“十倍股、百倍股”,梦想一夜暴富、从此财富自由。这就像梦想越过龙门的鲤鱼,可能在无数次的尝试中有一两只成功,但绝大多数鲤鱼都摔得粉身碎骨。反而那些有自知之明,懂得用正确方法投资的人,虽然不会一夜暴富,但他们能一直玩这个游戏,让复利——这个投资中最强的力量——帮助他们实现非凡回报。

运气与风险:成功并非全凭能力

成功往往存在运气成分,但你却把运气误认为是自己的能力。Housel 在书中强调了运气和风险在投资中的重要性。他认为很多成功的投资并不仅仅是能力的表现,运气和环境因素也起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举个简单例子:2019 年all in 梭哈特斯拉的投资者,如果在 2021 年高峰时卖出,将获得 10 倍回报。然而,这些人中,有多少是靠能力,又有多少是凭运气?这个问题很难回答。

Housel 还提到了 Bill Gates 的故事。Bill Gates 上的是西雅图的一所私立中学,叫肯特中学。这所学校在当时是少数配置电脑的学校之一。Bill Gates 在这所学校接触到电脑并进入编程世界,这为他未来建立微软打下了坚实基础。如果他没有机会在高中接触电脑,他的成功故事可能会完全不同。不得不承认,Bill Gates 是幸运的,可以说是天生一手好牌,还打得完美,才促成了今天的微软。

而一手好牌打得再好,也未必代表一定会成功。比如 LTCM(Long-Term Capital Management: 长期资本管理公司,一个由两位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组成的投资团队),拥有超过 300 年投资经验的团队,打造了全明星阵容,但他们却把钱败光了。LTCM 使用一个非常复杂的数学模型进行套利交易,专注于固定收益套利,即利用不同地域、国家、证券之间的价格差异进行套利,并利用杠杆放大这些微小利润。最初,他们的交易策略非常成功,带来高额回报。但慢慢地,LTCM 开始“飘了”,疯狂加杠杆,有时达到 25 倍、30 倍。尽管模型在市场稳定时稳赚不赔,但他们却没考虑到极端市场情形下罕见事件。他们的策略需要市场时刻保持高流动性以便快进快出。而 1998 年俄罗斯政府突然宣布暂停还外债,顿时导致全球金融市场巨震。这种始料未及的情况,成了 LTCM 的致命弱点。随着市场恐慌、流动性枯竭,LTCM 发现无法清算投资,于是“爆雷”了。

成功和失败,往往是运气和风险共同作用的结果。人们在解释自己成功时,通常会低估运气的影响。运气听上去很玄乎,但仔细想想,虽然有些运气是与生俱来的(如出生环境),但运气绝大部分取决于后天机遇,取决于你是否能把握机遇,以及你究竟能玩多久。

成功是概率问题:关键在于“持续玩游戏”

如果你玩过游戏,对强化装备系统一定不陌生。例如,一件装备强化成功几率是 1%,只强化一次成功渺茫。但如果强化 100 次,成功率将大幅增加。查理·芒格曾说:“你不要相信运气,你要相信的是概率。”所以,说到底,成功只是一个概率问题。你真正要解决的问题是如何保持你一直玩这个游戏,让成功变成只是时间问题:学习正确的知识,用正确的方法投资,控制风险,确保不会因为一次失败而结束职业生涯。风险管理是在成功道路上必不可少的技能。

非凡的投资机会是极少的,绝大部分投资都非常平庸。即便强如股神巴菲特,一生中也仅把握住了 12 次非凡的投资机会。作为普通人,一辈子能把握住 1 到 2 个非凡的机会就已经不错了。为了你不需要的东西,没有理由去冒险失去你已经拥有的东西。

心理偏见:洞察自我认知盲点

Housel 还提到了投资中的一些心理偏见,如 过度的自信从众心理短视贪婪厌恶损失确认偏误 等。这个章节最有感触,因为很多错误在我自己身上都发生过。

首先是过度自信。Housel 提到,人们往往高估自己在投资方面的能力和判断力,认为自己能预测市场走势。你学得越多,越意识到自己知道的有多少;当你意识到自己不知道的东西有多少时,就应该变得更谦逊。过度自信会让你冒不必要的风险,从而降低长期回报。例如,1999 年到 2000 年互联网泡沫前夕,许多投资者对科技股充满信心,认为市场只会上涨,结果蒙受巨额损失。现如今,一些被市场炒热的资产,人们同样充满信心;而这个时候,你应该多一份谨慎。

巴菲特曾说:“在别人贪婪的时候要恐惧,在别人恐惧的时候要贪婪。”越是在大牛市中,你越应警惕,因为牛市中亏最多钱的都是散户。而越是在大熊市中,你越应贪婪,因为非凡的投资机会大多存在于大熊市当中。

他提到的另一点是短视。他认为,人们往往为了短期利益而忽略长期目标,这种思维方式会阻碍长期财富积累。在你的策略不被推崇时,仍然坚持长期策略的能力,是积累财富的关键因素。你不得不承认,长期投资一点也不性感,没多少人愿意等十几年几十年。而少数有耐心的投资者,最终成为了顶尖的 10% 能够跑赢大盘、或许获得非凡回报的人。

克服 FOMO (Fear Of Missing Out)

在你的朋友们都争相追逐热点、短期内获得更高回报时,你的内心会一次次被考验。FOMO(Fear Of Missing Out: 错失恐惧)的情绪,在你的投资生涯任何阶段都会存在。我非常理解,在你尚未成功时,克服 FOMO 非常困难。在我刚开始投资时,我也经历过这个时期。当你把仅有的一点本金投入一家不被市场看好的公司时,而你的朋友们通过投资矿业勘探股、特斯拉、比特币、甚至一些迷你山寨币等大赚特赚时,你想要不为所动,几乎是不可能的。不知道是因为我早期的成长经历,还是我真的就是李璐所说的“DNA 变异人士”,我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给了我勇气坚持下来,但我庆幸我坚持了下来。

而且你会发现,当你用正确的方式投资时,其实不需要很长时间,你就会体会到投资的真谛。因为一旦体会到复利效应,你便会“上瘾”——这是一种极致释放多巴胺的体验,我很难形容,你只能自己体会。

回过头来看,成功会留下痕迹,但你总是忽略了它们。虽然一些投机交易者取得了巨大成功(如 Jasim、Mons 或 Georges),但绝大多数通过金融市场累积财富的人都是做长期投资的。你的梦想不应该是越过龙门去挑战 Simmons 或 Soros 这种强者,而是应该把目标放在长期内,一次次跨过一尺标杆。

个性化投资:认知与金钱观

你个人的金钱经历,可能只占世界上所有事情的 0.00000000001%,但它可能占据你对世界运作方式的理解的 80%。Housel 在书中这个章节,主要讨论如何根据自身独特情况进行投资,而不是盲目跟随市场趋势或其他人的建议。

不同的人生活经历不同,对金钱的态度有极大区别。书中提到,经历过大萧条的人,对金钱会非常谨慎,那种“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如果你没亲身经历过,是无法体会的。你可能通过纪录片了解到那个时代的生活,但仍然只会有模糊的触动。因为穷,只有发生在自己身上,才会改变你的金钱观。反之,生活在经济繁荣时代的人们会非常乐观。

人和人之间金钱观的不同,不仅仅发生在不同时代。举个例子:年轻时,关于钱,我没少和我老婆吵架,直到很多年后才意识到矛盾的本质是我俩对钱的看法不同。假如你问我钱意味着什么?我的回答会很直接:钱意味着资本、增长,意味着我能积累更多财富。而同样的问题,如果问我老婆,她的回答是:钱意味着安全感。我第一次听到“安全感”时,完全无法理解,对我来说就像一种金属,第一反应是打仗时的地堡。在那之前,我一直幼稚地认为所有人的金钱观都和我一样,现在看来,这是一个非常天真的想法。

Housel 在这章节完美地道出了个性化理财的真谛:每个人都有不同的生活经历、风险承受能力和价值观。你的认知和金钱观,只和自己的经历有关。明白这一点非常重要。投资是一个主观上非常个性化的工作,不存在一个投资的万能公式。而最好的投资策略是根据自身情况量身定制的。

拥抱不确定性:风险管理与市场波动

最大的风险,总是来自那些没人预见到的事情。Housel 在书中提出,财务生活充满变数,学会适应这些不确定性和变化,是成功理财的重要技能。Housel 讲到,他年轻时是一位有经验的滑雪者,与一位同样爱好滑雪的朋友常去边界以外的场地滑雪以追求刺激。在一次偶然的滑雪中,Housel 鬼使神差地,在没有特别理由的情况下,拒绝了朋友第二次滑行的邀请,选择提前下山。他提到,朋友经常邀请他进行第二次滑行,通常他会答应 99 次。然而,这次他无意间拒绝的朋友,在第二次滑行中遭遇了雪崩,朋友葬身其中。朋友是一位非常有经验的滑雪者,却死于意外。

这次悲剧让 Housel 深刻体会到了生活的不确定性和风险。即使一个人非常谨慎且经验丰富,也无法避免意外发生。理解并接受不确定性,而不是试图预测市场走势,会带来更好的结果。Housel 进一步提到了股市波动以及投资者的反应行为。很多时候,投资者会因市场不确定性产生恐惧或盲目自信,做出不理智的决策。

关于这一点,我感受非常深刻。我刚开始投资股市是 2015 年,那时我是一个妥妥的投资小白。可能是新手运气,我买到了一只短短几年间从 1 澳元涨到 20 澳元的股票——澳股上的 ATOM A2Milk。然而,我的操作可以说是一手好牌打得稀烂。在一澳元时买入,1.5 澳元时就感受到了市场不确定性带来的恐惧,果断全部卖出。在接下来的几年间,我经历了无数次“静静”(注:此处可能为口误,意为“进进出出”或“观望”)。最终,在 A2 这个史诗级大行情中,我只获得了非常平庸的回报。直到多年后总结原因,我才后知后觉:市场的不确定性是永恒的,想要不受其影响做出理性决定,唯一的方法就是搞懂这串股票代码背后、这家公司它的内在价值。长期内,市场给股票的定价,最终会反映其内在价值。只有搞懂内在价值后,你才可能不被市场情绪影响,通过长期投资获得非凡回报。

Housel 在书中提到的这些观点,是在任何教科书中都没有涉及到的,但在投资中却是最基本、最需要掌握的心理常识。通过他的书,我也进一步完善了自己的投资体系。

最后,我再分享一句我最喜欢的书中的话: "Wealth is what you don't see. Wealth is the nice cars not purchased. The diamonds not bought. The watches not worn. The clothes not bought, and the first-class upgrades declined. Wealth is financial assets that haven't yet been converted into the stuff you see." (财富是你看不见的。财富是那些未被购买的豪车、未被购买的钻石、未被佩戴的手表、未被购买的衣物,以及被拒绝的头等舱升级。财富是尚未转化为你能看见的实物的金融资产。)

好了,以上就是这期唐石峻财富体验的全部内容。我在 X(原 Twitter)上发布的个股研究报告,是完整报告的一小部分。如果你想查阅完整研究报告、查看我的观察单,以及第一时间了解我的实时仓位和操作信息,别忘了订阅网站会员(链接在描述区)。如果你对我的价值投资理念感兴趣,千万不要忘记购买我总结的整套价值投资体系(链接同样在描述区)。如果想了解为什么最近日本“干发了”(注:此处可能为口误,意为“带动”或“引领”)美国股市,千万不要错过这个视频。感谢你们的收看,祝你们投资顺利。我们下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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