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ta Glasses:产品发布与市场策略
大家好,这里是最佳拍档,我是大飞。扎克伯格已经很久没出现在长播客节目里了,所以这期6月底上线的现场访谈很值得拿出来好好聊一聊。这期节目是Complex频道在纽约做的现场录制,时间选得特别巧,6月23号当天刚好是Meta和全球最大眼镜集团依视路陆逊梯卡(EssilorLuxottica)合作的全新产品线Meta Glasses正式发售的日子。相当于把产品发布和深度访谈放在了同一天,信息量很足。
这款新眼镜起售价299美元,有三种镜架造型,总共26种款式组合。这也是Meta第一次用自有品牌推出智能眼镜,而不是之前的雷朋或者欧克利品牌。299美元这个定价也不是随便定的,上一代的雷朋Meta智能眼镜入门价是379美元,新品直接低了80美元。可能有人会觉得是不是清库存,其实不是。现在Meta在AI智能眼镜市场的份额超过80%,根据IDC的追踪数据,2026年第一季度无显示屏智能眼镜的出货量同比涨了167%。这个降价的核心目的,是赶在竞争对手大规模进场之前,先把用户基数做大。扎克伯格自己也说,现在Meta和依视路陆逊梯卡已经证明这个品类走得通,接下来肯定会有大量公司跟进。比如谷歌在2026年5月的I/O大会上就公布了基于Android XR系统的AI眼镜计划,合作方包括三星、Warby Parker还有Gentle Monster;Snap也在6月推出了售价2195美元的AR眼镜Specs,但他对竞争没什么焦虑感,觉得Meta在技术上有相当大的领先优势。
核心原因就是时间积累。Meta从2014年就开始做眼镜相关的研发,到现在已经超过十年,最开始是虚拟现实和增强现实的基础研究,后来和依视路陆逊梯卡合作,从第一代雷朋智能眼镜开始,每一代都叠加新功能,到现在的产品已经能打电话、听音乐,对听力不好的用户还能放大环境声音,AI助手能看到你眼前的东西和你实时讨论。
这里有个很有意思的设计原则,扎克伯格把它总结成一句话:好眼镜优先。意思是时尚感和佩戴舒适度是第一位的,技术反而是第二位的。这个认知对科技公司来说其实挺反直觉的,大多数科技公司的思路都是把尽可能多的技术塞进镜架里然后觉得外形也像眼镜。为什么大家不愿意戴呢?但实际情况是,你一天戴眼镜可能好几个小时,真正用到技术功能的时间只占很小一部分。如果这副眼镜本身不是你愿意戴着出门、甚至觉得戴出去挺好看的东西,佩戴时长上不去,再好的技术功能也没地方发挥。同样的逻辑也要求技术保持克制。扎克伯格说他自己就不想被持续打扰。很多科技公司想象的那种“随时随地帮你处理各种事”的体验,其实没人真的想要,用户要的是技术在需要的时候随手就能用,剩下的时间安安静静消失,不要刷存在感。
他自己举了几个日常的例子,比如鼻托里嵌的麦克风,风噪抑制能力强到他在水上摩托上接商务电话,对方完全听不出来环境有噪音;还有开放式耳机的设计,接电话的时候耳朵不用堵住,走在街上也能同时听到周围的声音。这些细节看起来不起眼,但核心都是同一件事:技术在后台运行,你继续过你的现实生活。
主动智能与交互模式的演进
关于大家更关注的全视野AR显示,Meta已经展出过原型机。扎克伯格说那副原型机前后花了大概十年开发,现在的重量还是比理想状态重,他给出的目标参数是大概50克才能实现全天舒适佩戴,起步阶段可能先做到60到70克。他也描述了几个典型的使用场景,比如坐在咖啡馆里眼前可以出现三个物理上不存在的大显示器,在飞机上眼前直接有一块超大屏幕的电视。当然,功能越多,眼镜就会越厚、越贵,用户最终会在时尚、功能和价格三者之间做选择。他还提到,眼镜和手机不一样,人们不会接受千篇一律的“砖头”造型,眼镜是个人表达的一部分,必须有足够多的款式选择才能覆盖足够大的市场。
聊完产品本身,话题自然就延伸到了为什么是眼镜,为什么Meta要把这么多资源砸在这个品类上。扎克伯格举了个自己的例子,他陪三岁的女儿一起烘焙的时候就会戴着智能眼镜,他自己也承认烘焙水平不行,纯粹是陪孩子。这时候AI助手开着始终在线的模式,不用他开口提问,就会主动提醒“别把面粉放那儿”,这种不需要用户主动触发、AI自己判断什么时候该介入的体验,是他现在最兴奋的方向。Meta内部把这种模式叫主动智能。核心的变化是从传统的一问一答变成两种新的交互方式:一种是你给AI一个任务,它自己去思考处理完事了再回来找你;另一种就是这种实时陪伴模式,AI持续观察环境,在合适的时机主动参与。现在这种始终在线的模式大概能持续半小时,未来会逐步扩展到一小时、两小时,最终目标是全天可用。
眼镜作为AI下一代载体的逻辑
这也就引出了那个核心判断:为什么眼镜是AI的下一代核心载体?扎克伯格的观点是,计算设备一直在往更自然、和日常生活融合度更高的方向进化。手机的问题在于,你和手机交互的时候其实是在和一个小矩形屏幕交互,它会把你从周围的世界里拉走;而眼镜能让你在使用技术的同时保持对身边人的在场感。他具体说了三个理由:
- 眼镜是AI助手的最佳载体:能看到你看到的、听到你听到的全天和你对话,未来还能在视野里叠加信息显示,耳机能做到听和说的部分,但视觉感知只有眼镜能解决。
- 眼镜本身就是一个有巨大用户基数的品类:全球有近20亿人戴光学眼镜,戴太阳镜的人更多。
- 五年之后,还有什么理由让人们戴的眼镜不具备这些功能?他想不出来。
他还用功能机到智能机的转变来类比现在这个时间节点。当年所有人都在用翻盖手机,智能手机出来之后大概用了五年时间,翻盖机就基本全被智能机取代了。他认为智能眼镜现在就处在同样的节点上。当然他也明确说了,眼镜不会取代手机,至少未来十年不会,手机会更多待在口袋里,慢慢更多时候留在家里,但不会彻底消失,就像智能手机出来之后电脑也没有消失一样。不过他也提到了自己现在的习惯,坐在桌前电脑就在面前,但还是会拿起手机发消息,手机其实已经取代电脑成为了主流计算平台,接下来眼镜也会对手机做同样的事。
Meta内部现在已经在规划2028年的眼镜产品线了,硬件开发周期长,但AI能力可以在硬件发售之后通过软件更新持续升级,也就是说,现在买了这副眼镜的用户之后AI每变强一次,眼镜就跟着更好用一次。目前比较重要的软件进展包括多模态理解,也就是AI能看懂你周围的环境和你讨论相关的内容;实时语言翻译功能已经接近完全可用,新增了包括日语、普通话、印地语和韩语在内的14种语言。还有一个不太起眼的用法,扎克伯格在自己家的综合格斗训练馆装了摄像头,让AI智能体实时观察他的格斗训练,在回合间隙自动发送反馈建议。他说这本质上是个编程问题,AI需要处理视频流、识别回合间歇的时机,然后生成类似教练的建议,AI的编程能力越强,这类个性化的应用场景就越多。
个性化不足与个人超级智能的追求
聊到这里,扎克伯格点出了一个他认为制约当前AI产品的瓶颈就是个性化严重不足。现在的AI助手开始能从之前的对话上下文里理解一些信息,但你生活里的大部分信息并不存在于你和AI的聊天记录里。这点其实和很多行业观察一致,比如Vellum在2026年的AI助手评测里就写过,大多数工具你用了六个月也不会比第一天更了解你。扎克伯格的结论是,如果要实现“个人超级智能”,AI需要获取你日常生活的持续背景信息,而眼镜是目前唯一能提供这种能力的设备形态。现在Meta已经有超过10亿人在使用AI助手应用,但他觉得这还不够,AI需要变得更环境化、更融入日常生活,顺着AI的话题往下。
就聊到了整个行业的路线分歧,扎克伯格直接说,他不认为要拥有一个好的强AI未来就得只有一个大AI,不管那个AI有多好,那都是坏未来。他把Meta在AI方面追求的愿景叫做个人超级智能(personal super intelligence)。这个愿景和现在多数AI实验室的共识方向不一样,大多数做AI的公司都认为最终会有一个强大的中心化AI供所有人使用或者一个AI为全世界处理所有事情。而扎克伯格的判断基于一条历史规律:历史上任何实体获得绝对权力之后,不管一开始有多“开明”,最终结果通常都不好。人类在“把开明性内置到一个系统里”这件事上能力其实很有限。
有人说确保AI安全的方式就是建一个中心化的AI然后把它对齐到最好的方向,但扎克伯格不认为这就足够了。他给出的替代方案是制衡,让技术发展的方向转向增强每一个个体的能力。每个人都有一个了解自己生活背景的AI,能全天候帮你实现目标、代你行动。不同的人有不同的诉求,诉求之间有时候重叠,有时候竞争,这种竞争本身就是社会和市场对权力运作的制约机制,让尽可能多的人拥有这种能力,这个世界才有最大的机会走向好的未来。
这个哲学的根基其实来自Meta做社交媒体的历史,核心就是把工具交到个人手里,相信个人有自主权去使用工具、表达自己的想法。他也承认这个立场有争议,批评者会说把能力强大的模型交给个人肯定有人会用来做坏事。扎克伯格的回应是,这一直是自由和管控之间的历史张力,而历史经验表明,每一次我们选择给人更多自由和自主权的时候,结果往往都更好。从AI软件和模型开发到眼镜这些硬件设备的设计,Meta的整条产品线都在往这个方向走。扎克伯格说这是他对Meta正在做的事情里最自豪的部分,在智识贡献的层面也是最新颖的,把前沿AI和真正好的设计结合起来,做出人们愿意天天戴的产品,现在没多少其他公司在做这件事。
Llama 4失利与组织重组
聊完战略层面,话题落到了更具体的模型研发上,也就是Llama 4的失利。2025年4月发布的Llama 4系列被扎克伯格在访谈里直接定性没有跑在我们需要的轨道上。社区的反响也印证了这点,当时Llama 4 Scout和Maverick两个模型发布的时候,Meta号称是最先进的多模态开放模型,但独立基准测试的表现很平庸。开发者论坛上批评声很多,比如在Artificial Analysis Intelligence Index上,Llama 4 Maverick只拿到了18分。这次失败直接催化了Meta AI部门的全面重组。
2025年6月12号,Meta宣布用143亿美元收购Scale AI 49%的股份,Scale AI的估值也因此超过290亿美元。Scale AI的创始人兼首席执行官汪滔(Alexandr Wang)随即加入Meta出任首席AI官。当时他只有28岁,MIT辍学创业,把一家数据标注公司做到了130亿美元的估值。到2026年1月的财报电话会上,扎克伯格宣布当年的AI相关资本开支会达到1150亿到1350亿美元,几乎是2025年的两倍。
2025年6月30号,Meta超级智能实验室(Meta Superintelligence Labs)正式成立。扎克伯格在访谈里特意说了这个精确的日期。到2025年8月,这个实验室内部重组为四个团队:汪滔领导核心模型研发的TBD Lab、FAIR负责基础研究、曾任GitHub首席执行官的Nat Friedman领导产品与应用研究,还有专注AI基础设施的MSL Infra。从实验室成立到2026年4月发布第一个模型Muse Spark只用了不到一年时间。
Muse Spark和之前的Llama系列有个根本区别,它是闭源的,专门为Meta自有产品设计。在同一个评测榜单上,Muse Spark得分52,逼近Claude Opus 4.6的53分和GPT-5.4的57分,和Llama 4 Maverick的18分比起来差距非常大。6月23号发售的这款Meta Glasses就是第一款从第一天就搭载Muse Spark的设备,同时已有的雷朋Meta和欧克利Meta眼镜用户在美国和加拿大也已经通过软件更新用上了Muse Spark。
扎克伯格还聊了聊自己的心态,他说如果一年前有人告诉他模型进展能到今天这个程度,他会相当满意,但因为一路看着好消息陆续进来慢慢就习惯了,现在反而觉得还应该做得更好。他说这就是他的性格,然后补了一句:今天算是不错的一天,发布了一个好产品,明天继续干活。
前沿模型监管与未来展望
主持人问他对Meta在AI竞赛里的位置满不满意,他的回答是:我对我们所处的位置从来不满意。访谈录制的当天,刚好Anthropic的Mythos模型处在舆论风口上,美国政府在2026年6月12号要求Anthropic暂停旗下Mythos和Fable模型的用户访问,原因是国家安全方面的担忧。根据CNBC的报道,Mythos模型在和美国情报机构的测试里几个小时就识别出了高度机密政府系统里的漏洞。
主持人直接提到了这件事,问扎克伯格怎么看前沿模型的监管。扎克伯格在2026年3月刚被任命为白宫总统科技顾问委员会PCAST的13名成员之一,同列的还有英伟达的黄仁勋和甲骨文的拉里·埃里森。他没有评论Anthropic的个案,但阐述了自己的立场:那就是开源软件通常比闭源软件更安全。这个结论听起来有点反直觉,很多人早期觉得开源意味着所有人都能看到代码也就更容易找到漏洞,所以更不安全。但顺着逻辑往下推就会反过来,更多人看到代码、更多人找到漏洞、漏洞被修复、补丁被广泛部署,最终你得到的是更坚固的软件,你想要的是尽快让系统变得更可靠,而开源是最快的路径。
扎克伯格的远期目标更激进,就是让AI帮助人们编写“可验证安全”的代码。如果AI能做到让任何人写的代码在安全性上都有数学级别的保证,那大部分网络安全问题就从根源上消除了,不管是之前提到的个人自动化项目还是企业级的应用都能享受到这个保障。
聊到生物科技的风险,扎克伯格和妻子普莉希拉·陈(Priscilla Chan)创立的**陈·扎克伯格生物中心(CZ Biohub)**原定目标是帮助科学家在本世纪内治愈和预防所有疾病。他说现在看来这个目标太保守了,他没给精确的预测,但说可能是一二十年而不是等到世纪末。加速的原因就是AI模型能模拟生物过程、辅助药物设计和基础生物学研究。CZ Biohub在2026年上半年启动了虚拟生物学计划(Virtual Biology Initiative),投入了5亿美元。但是他马上也指出了硬币的另一面,能设计药物的能力也有可能被用来制造生物武器,他说这仍然是一个开放的问题,需要认真对待。
在就业的话题上,扎克伯格给出了一个和大多数讨论不一样的框架。多数人都把AI取代人类工作当成必然趋势来讨论,但他认为最终结果取决于两个速度的赛跑:分别是企业自动化的速度和个人生产力提升的速度。如果个人生产力提升得更快,理论上未来的工作岗位应该更多而不是更少。这个判断也和他的AI哲学直接挂钩。如果只有少数公司专注于把所有知识工作都自动化,那确实不是什么好未来,但如果有另一批公司专注于让个人在每一步都变得更有生产力,两者之间形成平衡,结果可能会相当好。他说在不同的议题上,“把能力集中控制”和“把能力广泛分发”之间的最优平衡点不一样,但Meta作为一家公司本能和哲学都更偏向分发那一端。
创造力的驱动与高风险决策
访谈的后半段话题聊到了工作之外的事,也就是扎克伯格在夏威夷的牧场养牛的项目。他的目标是做出世界上品质最高的牛肉,而且对牛的基因研究投入了不少精力,比如种澳洲坚果树给牛做高密度饲料,但坚果含油量高,需要先烘烤。于是他设计了一整套加工流程,后来他发现酒精能刺激牛的食欲,日本的高端和牛就是喂啤酒的,于是牧场开始自酿啤酒,他让牛在冰啤酒和常温水之间自由选择,观察它们自己找到最佳平衡。他说这个项目完全没有商业价值,他就是想做。
主持人问他三个孩子、妻子、好几家公司再加上一个要创新的牧场,时间从哪里来?他的回答是:适度在不同项目之间切换,反而是一种精力管理。如果在一件事上钻得太深太久,人会枯竭,周围的人也会疲倦,不同的项目能让创造力有地方流动。
被问到为什么不退休去夏威夷享受生活,他说妻子普莉希拉经常问他这个问题,尤其是事情难的时候,他们家有个女儿也有同样的创造冲动。普莉希拉直到有了孩子才真正理解他的驱动模式不是一个阶段,而是他的基本构造。他说自己大概能休息两天打打电子游戏之后就必须要创造和输出。
聊到高风险决策,他说压力的来源不是决策本身,基于自己深信的理念做高风险判断从来不会让他焦虑,不去做自己相信的事情带来的痛苦比承担风险的压力要大得多。真正让他有压力的,是和人合作的过程中缺乏默契,做事的乐趣核心就是和人一起做,如果那个过程不顺畅才是最消耗人的。他的招人原则也由此而来。早期创业的时候他犯过一个错误,19岁开公司觉得应该招那些有丰富职业经验的人结果总是磨合不好。后来一个投资人给了他一条看起来不太正经的建议:你应该招你想成为朋友的人。道理简单但很关键,你会和这些人相处大量时间互相喜欢真的很重要。现在他的标准进化成了只有在一个平行宇宙里自己愿意给对方打工的人才会招进核心团队,这不意味着他想让位,只是说团队里的每个人都应该是他能从中学到东西的人。
他说不同领域的合作里,“什么算好”的标准是不一样的。设计手表、设计眼镜、设计应用卓越的含义各有差别,共同点是工艺的严谨、对细节的关注、审美上的胆量,但侧重点因领域而异,和合作伙伴谈判这些价值差异本身就是工作里最有意思的部分,而前提是你喜欢并且信任对方。
他说和依视路陆逊梯卡的合作就是个好例子,对方是全球最好的眼镜公司,Meta从他们身上学到了大量关于时尚和佩戴的东西,他相信对方也从Meta身上学到了技术层面的东西。对于失败率,他用了棒球的类比:打击率三成就能进全明星赛,三成三就能进名人堂。但创造和棒球有个本质区别,棒球里最多打出一个全垒打,而创造的上行空间接近无限。如果你做出了一个几亿人使用的产品,它能弥补很多没成功的尝试,那些不成功的项目也不完全是失败,更多是通往下一个产品的学习路径。硬件领域试错成本高,常常是在一个不太成功的产品里找到一个有前景的元素提取出来嫁接到下一个项目里然后继续推进。
他还说了一个关于创新的判断:如果你做的事情没有人觉得有点疯狂,你可能就没有足够用力地挥棒。真正新的东西在一段时间内必然会被视为荒谬,因为如果大家都觉得合理别人早就做了它早就在公众的认知范围内了。Meta作为一家公司对被嘲笑有相当高的耐受力,你需要容忍被嘲笑很长一段时间,因为如果你试图做真正新的事情这就是代价的一部分。
总结与核心信息提炼
其实整期访谈看下来,核心信息可以落在三个层面:
- 产品层面:Meta Glasses用299美元的起售价和26种款式组合正式往大众市场走,搭载全新的Muse Spark模型,目标是让AI眼镜从极客配件变成日常消费品。
- 战略层面:扎克伯格把“个人超级智能”明确定义成和所有“单一中心化大AI”路线对立的方向,而眼镜就是实现这个方向的核心设备形态。
- 组织层面:Llama 4的失败催化了全面的组织重建,超级智能实验室在不到一年的时间里从组建到拿出产品是扎克伯格“花钱买人、快速重建”策略的第一个交付成果。
贯穿所有内容的其实是一条很清晰的哲学主线:把能力交到每一个人手里而不是集中在一个系统或者几家公司手中。这条线从社交媒体时代延伸到AI时代,从软件延伸到硬件,从商业决策延伸到他对好的未来的定义。不知道大家怎么看待扎克伯格提出的“个人超级智能”路线,还有五年内眼镜全面智能化的判断?欢迎在评论区留下你的看法。感谢收看,我们下期再见。
📌 文中提及的人物和组织
产品/模型: meta glasses, muse spar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