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外民运圈的间谍指控与政治议程:小二事件的深层剖析 北美王路飞 2026-02-22

小二事件背景介绍

路飞: 好的,那行,我们这个主题讲差不多了,都跑偏了,都开始聊足球了。那我们今天进入第二个环节,聊小二兄。这个小二兄的事情呢,首先让老尹先给大家讲一段定场诗,先让老尹给大家介绍一下小二兄的一个背景。

老尹: 那这个倒也不是什么定场了,我就讲一下我个人跟小二兄怎么认识的吧。因为有一些案子,小二兄刚才我们对词的时候,他跟我们仨说比较敏感。所以呢,就讲一下我们通过神韵的案子相识的事儿嘛。其实我跟小二兄认识就是两个点,一个是神韵的事情,还有一个就是他也是金冠涛老师的粉丝嘛。所以呢,我是在当时于超师兄就开始讲神韵的这个案子。我也知道法轮功集团其实跟美国的政商界关系非常紧密。如果大家不知道的话,可以了解一下当初FBI是怎么只听信了法轮功****李洪志那边的一面之词,就派了好几个壮汉跑到于超家去围着他友善地交谈了几个小时。这真的是友善地交谈了几个小时,因为如果反问那些FBI,如果真的是怀疑于超师兄的话,就直接给他摁地上了。

老尹: 那么当时神韵的案子出来以后,于超师兄相当于是吹哨人,就说当时神韵虐待未成年人等等一系列的事情。后来王志安老师也跟进了。那么对于神韵的那些受迫害的未成年人,当然后来他们都成了成人了。那么这些演员们遭受到了很多,照于超的话说,灵性上的折磨,以及各种各样的非法拘禁、贩运儿童等等。那这是很严重的情况嘛,所以小二兄也一直在帮他们做法律和心理辅导。所以在这方面,他是一个很有勇气敢于和有权有势的敌人对着干,这样一个很有骨气的人。

老尹: 小二先生,因为在长期的,你想,我们平常如果总是面对很多这样非常有权势的可怕对手的时候,实际上他的心理压力是非常大的。所以前一阵也发生了,就是间谍门,有关于间谍门怎么回事,待会儿路飞兄自然会说,就是他被李老师误指为是什么间谍特务,反正又是这一套。具体的事情待会儿路飞讲吧。那么他能在心理压力这么大的情况下,一直坚持义务地去帮助那些受害者弱势群体,我我认为他是一个非常了不起的人。所以一会儿如果小二兄有一些情绪激动或者怎么着,那大家也是多多包涵。因为我老尹这两个礼拜也是一直在作曲,我们下下礼拜一就是deadline,一定得把这个弄完。所以我现在脑子也没那么好使,我待会儿跟于超小二兄聊的时候,如果我说话比较逻辑混乱,大家也多多包涵我。

路飞: 好的,那我们把这个PPT放开。哎,这个于超他不是说要来了吗?给他发链接。OK,我把那个PPT打开一下。

老尹: 没问题,抓几个外宣间谍过新年。咱们都新年,咱们火气也别那么大,这个大家也的什么啊?对了,今年忘了跟大家拜年,祝大家新年快乐。

老尹: 哦哦哦,像我,我完全糊涂,脑子都完全糊涂。那马年呢,今天是老马的马年,老马和五个小号,新年快乐,咱们心平气和多多赚钱。没事,就是老马就这性格,大家跟他熟了以后也就这样了。好,行,抓几个外宣过新年。

路飞: 好,这个张亚轩,哎,于超应该也进来了吧,我看于超。hello。

于超: 对,看我进来了,我进来了。

路飞: 好的好的,那个这个事情呢,小二你在吧,小二你可以开麦了。

老尹: 对,小二也在。

李颖与方脸的间谍指控

路飞: 这个事情呢,我先给大家介绍一下背景。这个李颖大家知道,推特上的大V,李老师,他有一个小号叫勒in,其实有二十二十万的粉,也是一个挺大的号。

老尹: 哇,天哪,怪不得诺贝尔和平奖提名诺贝尔和平奖。那路飞兄,你好像抓过他那个发币的事儿,在邦助上那个说的是,那你把人家的诺贝尔和平奖吹没了呀。

路飞: 没有没有,这个跟我没关系。这个罗宾奖啊,没有这个,那应该是马杜罗的问题,大家应该能解释算账。

小二: 对,没有。我们现在讲讲后面讲他罗宾奖怎么来的了,后边讲的那个题目。

路飞: 好,我们先看,这个首先是方脸。虽然说小二是一个间谍,然后说有实锤晒出来就是这样一个聊天记录。这头这句话说“不当间谍,现在很多事情做不了了,我就随便别人怎么想了”,就这这样一个截图。然后呢,李颖发了一个推,说去年二月一个名叫小二的人在台湾参加完这个riscon。这个riscon呢,我跟小二其实也录了一期节目,我们后面会详细讲这个细节。

路飞: 然后呢,回国接受国安策反做了间谍,并且向其朋友炫耀,自己有必须做间谍的理由。其后一年呢,看其行动轨迹越发明显。小二当时把这些海外参会者全部出卖,甚至可能为了夸大自己的功劳,对他们进行自豪诽谤。从那时起呢,推搡并有组织开始污蔑他们收了民进党的钱,然后表示自己去riscon就是随便逛逛,然后跟小二也只不过是点一次。

路飞: 你要看,李老师他发的这一段话呢,其实显春秋笔法。首先有很多不属实的,而且更关键一点,他引诱方脸,这个东西方脸是一个所谓的实锤,其实也就这一个聊天记录。你指控一个人是间谍,尤其是接受了国安策反做间谍,这个在任何民主国家,这是非常严重的指控。如果说被证实的话,这个人是要坐牢的。你就看我们刚刚看的那个以色列的一个间谍嘛,你任何国家,你做间谍的行为都是要,就相当于把这个脑袋挂在裤腰带上这个生活这样一个状态的。你李颖什么证据,你就能够去指控小二就是间谍了?你拿出了他收费的转账记录吗?你是有什么深度的书面上的记录吗?都没有,只有这一个聊天记录,而且这个聊天记录也是完全没有上下文的。所以你去看方脸当时发这个帖子,底下很多人在问他,你就这儿,你还有什么其他证据吗?就是你这个完全没有上下文,他只是说这样一句话,这个语境可以有很多种角度去理解。那我们今天也就把这个主角小二请到了我们这个节目直播间,给大家讲一下这个事情的背景。

小二的回应与反驳

小二: 那个我今天先不太讲PPT,其实刚才就是我先说一个让我特别难受的事,让大家理解一下我的情绪。我跟悉尼维尼很早很早就认识,我基本上是从2022年的,基本上我一来澳大利亚我就知道他在澳大利亚,所以我就尝试联系他。因为本身我就是做戒网瘾学校的。其实这一次本来我没有想要让悉尼维尼卷入到这个案子当中,因为我已经写完了给澳大利亚国家安全局的举报邮件了。

小二: 但是我刚才猛然发现,我在看资料,我猛然发现在我2022年,路飞应该知道这个事儿。在我去年十二月份,有一个自称是多伦多方脸的下属的一个人,他曾经在聊天记录里面指控过,说悉尼维尼是给多伦多方脸看过聊天记录的。也就是说我的资料其实也被泄露给了多伦多方脸。那么然后这个东西是被我已经上传到了AFP联邦的这个case里面了,它已经生成一个case库。所以说它其实是已经成为固定的相关证据了。所以如果我跟澳大利亚联邦警察过来调查我的时候,我是肯定要把这个人放到我的,就是是否忠于澳大利亚这个证据清单的整个嫌疑,大概是这个样子。

小二: 简单的说,其实我在反贼那边工作了有一一年,就整整是在幕后工作了一年。然后我这么说吧,就是因为其实李毕这次你看着他们都是忠臣良将的模样,其实他们发这个帖子完全就是为了报复我。他们在去年三月份,就是李颖多伦多方脸,在去年三月份,其实就已经含沙射影地指控过我了。然后其实去年三月份就已经霸凌过我一轮了,原因就是因为我坚持我在台湾坚持要调查,我现在分析出来的。但是这个也是推断,最后这是一个民事标准的级别。如果它是一个刑事标准的级别的话,我现在拿不出这种证据。我只是说民事标准级别,就是说我可以去指控,我觉得我有充足证据去指控。

路飞: 包括中止调查虐童的这个案件。

小二: 对,调查一个是调查法轮功虐童的事情。然后因为法轮功跟绿营的关系非常好。然后第二件事情就是因为我去调查这个跨性别的政治庇护的人口贩卖问题。然后这两个问题其实我都跟比如说像是无国界记者跟那个大生,就是那个吴威属,然后我跟张洁平端春梅张洁平。然后我跟当时基本上就是,然后我基本上是当着周风所的面,然后我基本上是找的法轮功

路飞: 所以你觉得他们这一波法轮功受害者,他们这一波集体挂你,然后想要把你打成一个外宣,其实就是想报复。第一,首先你在李毕这个内幕过程中,你是进行吹哨的一个行为,对吧?这个事情他首先就已经记仇了,就是你在台湾这个事情是的。好的好的好的。

小二: 是这样的一个情况。我现在分析下来,很有可能就是你们有注意到那个徐老徐,那个姓徐的吗?那个徐某人对吧?你们有发现大家最近也发现,他好像也加入到我们的矩阵当中了,对不对?

路飞: 没有没有,他只是没有跟着他们一起去发这些帖子。

小二: 对,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其实从去年的二三月份,李老师多伦多方脸,他们其实已经有一个非常重要的立场变化了。就是他们其实他们的行为现在很多的时候是代表台湾政府的利益。

路飞: 我就是你觉得他可能,我觉得你你说这个东西其实你要拿出非常强的证据的。当然这个东西其实我在跟你录播客的时候已经跟你说过了。目前来说,我觉得你并没有非常足够的证实,就是说他一定拿了民进党的钱。只不过你会发现他很多立场上是跟民进党的立场保持一致的,只能从这种外界来观测上。但其实我今天这个直播还是想把这个事情主要围绕在就是他说你是间谍这件事情上。因为这个图片上这个截图,其实你也看到了,方脸说你是间谍,他晒出来这两个截图,其实是从这样一个有上下文的对话来的。你可以给大家介绍一下,就是跟你对话的这个人是谁。好的对的。

小二: 好,跟我对话的这个人,他其实就是当时伊利麦杨若辉多伦多方脸,他们这几个人在日内瓦进行一个人权会议培训。然后还有就是还有这个记者,然后他们四个人就是在日内瓦进行这个关于写联合国报告的培训。当时我是把国内戒网瘾学校的一些材料给了杨荣辉,然后让他们在很多的那些专家面前介绍,然后就拿我们的案例为例子,然后去介绍中国存在的这种虐待行为,然后这种虐待的行为怎么样能够转化成为联合国人权报告

小二: 然后呢,我们回来的时候,其实杨荣辉本来就很想和我一起去写这个报告的,但也是特别有意思的,就是泄露这个聊天记录的这个人跟我讲的。他说其实当时是去年,就是前年十二月份,他当时见到我的时候,因为我们两个本来要写跨性别的内容的,本来我们两个写跨性别的文章,我们谈了很长很长一段时间了,就是国内跨性别人口贩卖的事情。他当时告诉我九月份的时候,其实李颖多伦多方脸他们就已经在聊关于李毕的事情了。就是从九月份,他们其实根本就不做任何关于,就是到现在他们的那个报告也没写出来,就戒网瘾学校那个事情,你看他们收那么多投稿,但是他们没有,他们被组织请过去,然后专门秘密地去接受联合国报告撰写的培训。但是他们没有把任何一件事情递交到联合国到现在。反正据我所知,他们现在没有递交任何东西。

路飞: OK,所以这个跟你对话的这个人,所以跟你对话这个人就是一个记者,对吧?他其实相当于或者是一个媒体人吧,然后呢,他本来是要跟你合作去做这个东西的。然后我们看一下这一个上下文,就是你当时这个时间点是你已经去完台湾之后也回过国。

小二: 然后回过国,而且是多伦多方脸李老师匿名的,在推特上指控我已辩捷。对。

路飞: 在这里头这个帖子其实就是多伦多方脸当时在这个推特上阴阳小二,就基本上所有的信息指向都是指小二。然后呢,你其实就是回复他,你跟他说:“我被抓间谍了。哈哈哈,我在台湾说,我说我们民运根本没什么组织,最擅长的就是抓间谍。”然后这个人说:“哈,怎么回事?”我觉得他当时可能其实已经知道你在说什么,他只不过在装傻而已。

小二: 我不予评论,这件事情全部都留给澳大利亚国家安全局,这个部分我什么都不再评论。

路飞: 然后你发了这样一个推之后,他说:“在台湾群组,你说说的就是我百分之八十的概率吧。”然后后面你说:“不过你告诉我不会害怕,我也猜测你嘛。哈哈。”其实他这个意思就是说对你并不是很信任。然后你说:“你猜测这件事情就猜测是我不怕被人猜测。”然后他说:“安了。”然后你说:“我下面玩的很多人会看不懂,我多面间谍肯定是当定了。”这听起来有点吓人,我会比较担心的。你说这句话明显是带有一种情绪在里头的。就是你可以看出来,我从我的这一个旁观者的角度来说,我看这个东西你就是明显是上头了嘛,你就生气了嘛,就说你说我是间谍。那我就是啊,我多,我就当桌面间谍。

老尹: 他就是气话,这个谁都看得出来。

路飞: 所以小二,你可以讲一下你当时说这一段话的这个心路历程。

小二: 我说这一段话的心路历程就是我其实在嘲讽嘛,那你们眼中就只有间谍那孩子的。因为当时我被霸凌的所有的关于我布的关于虐待儿童的东西全断掉了。然后杨若辉,我跟杨若辉关系一年,关系真的是特别好的朋友。我书桌里边就有一个他签名的联合国人权宣言,他从日内瓦寄过来,上面有他的签。当时他给我这个签儿给我盖戳的时候,他就跟我说:“以后你见到这个东西,你就像见到我,就代表着我在授权你说话,你拿这个东西就代表我在场。”就到这种程度。

路飞: 所以他现在,但是他现在在网上也在,就是转发,就说你是间谍,这个意思。

小二: 你知道这种经历多痛苦吗?

路飞: 我知道,就是你其实相当于是在你的周围这些朋友已经被切断了,你没有任何人能够帮助你去理解你,而且他们都相信了方脸李颖说的。

小二: 不是他们相信,不是他们相信,就是因为我也接触这些反贼,这些反贼们其实都很可怜的,他们精神压力都很大。杨文辉其实挣扎了整整一年,他也是先被霸凌,霸凌挺不住的,你知道吗?他已经好几次告诉我,他都挺不住了。然后到最后你知道吗?李老师也是挺不住了,你知道李老师是被方脸拐走的,然后到最后六月份的时候,方脸不就跟王志安合作了吗?然后方脸的团队也内部跟他们炸了嘛。

路飞: 对,这个我知道。

小二: 就是这里边其实是,我是就是我不喜欢给人扣帽子,我特别讨厌给人扣帽子。我是从人的角度来看问题,政府议程应该服务于人,应该服务于我们的友谊,而不是我们他妈的要为政府他们的忠诚。我们因为政府的意识形态不动而争,就是儿歌席。实际上这个里边就是这种背后的金主的这种政治议程。就是你们刚才说吗?那个联合国以色列的,我在聊天区的时候,其实我就说了一个这个事情,就是我可以讲一讲李毕以及法轮功的一些情况,就这些都是与背后金主的态度有关了。我只要有这些金主在那,他们只要有,哪怕是他们相互觉得看不惯,在钱的作用下,他们也会站在一起的。

小二: 法轮功其实到最后跟多伦多方脸也能够站出合影,包括杨辉站出合影。一年之前,我支持杨文辉的时候,绝对是不可能的。他早就知道我在联系王代石律师,并且做这些事了。

路飞: 是啊,所以其实你就可以看到他这一次倾巢出动,就是想把你的名声给搞臭。而且让周围这些,比如说跟你一起做公益的这些人,他不再愿意联系你了。因为毕竟谁愿意跟一个已经被称为是公认的国安间谍这样合作呢,对不对?这是有风险的呀。但是他没有意识到一个问题,你是澳大利亚的居民啊,你在澳大利亚是有永驻的吧,对吧?

小二: 我是PR的。

路飞: 你在澳大利亚,就是你给人家扣上一个间谍帽子,这是非常严重的指控啊,这个有可能要让你坐牢的。如果说公安局调查你的话,你要坐牢的,对不对?那你如果就这样一个聊天记录就可以把人打成间谍了吗?就这么不严谨吗?

小二: 而且还有一个更严重的东西,他们都没有想到这个聊天记录。他提供这个聊天记录的人,他现在就面临着澳大利亚国家安全局的调查。因为他指控我,他为什么会剪切这段聊天记录,他人就是在澳大利亚的。当时我从台湾回来,因为我回国三月八号我就要被观察。然后我回国的时候,我专门为了就是李颖在他的那个推文里边指控,我把所有的资料全部都卖给中国共产党了。

小二: 但是你带回,你不可以带回国的电脑和手机。我是带了全新的电脑、手机和平板的,我都没有带电脑。我的电脑和我的手机都通过DHL在台湾的机场,把材料,把那个东西全部都通过,就是直接快递到布里斯班了。而且我已经把我的政治遗嘱写好了,就是如果我要在中国被抓,到底他会怎么样。是的,就是这写着呢嘛。

路飞: 而且其实,你说。

小二: 完了就是这个,而且因为我要寄DHL,所以这个人的所有个人信息我都有,你知道吧?所以说只要他用的是,我第一开始真的以为他用的是杨若辉的聊天记录。我第一开始。后来我仔细一看,我发现用的居然是他的聊天记录。我当时大惊失色,我说你使人家的材料,你都不在意人家的精神安全吗?你都不在意人家的安全吗?这么剪切材料,我有他所有的个人信息,我只要一往上递交他签证就有可能不保啊。

路飞: 对啊,而且这是非常严重的指控,这是诽谤啊。就是如果说他这个在澳大利亚,你完全可以去告他,对吧?

小二: 对,我我现在就是都交给AFP。因为而且你也知道,我在网上向来就是动不动这个事情你涉及到我,那我就填一个报告,我就填一个报告。所以你们要是他们要是对我长期熟悉的话,他们应该知道我是会干得出这种事的。但是他们一点概念没有,你知道吗?就跟在川普在一块,川普只要是总统,然后大家就都降智,你知道吗?我就感觉李颖他自从投了台湾之后,他就降智了。李颖还有多伦多方脸,他们那个智商降的已经完全不顾任何人了。

路飞: 而且其实知道我跟这些人背景,其实我想还再再说一点,就是说他们这次之所以会对你展开这样一个攻击,其实因为是你转发了一个李厚辰的一个帖子。你当时在那边那个帖子都对大家破口大骂嘛,反正你就是说就是意思就是他其实相当于是搞举证的,然后可能拿了民进党的钱,这个当然你原帖这个我就不在这里头读出来了,然后这个才触发了一个非常强大的反应。

小二: 没有,对,这个是因为李厚辰其实他跟这帮人也是有合作的,他背后的金主也是类似的。然后包括我是听过李厚辰的一些名字,这个我在后面的PPT有写,就是这几天我的精神状态真的太差。所以我今天说的东西就是说就是我加一个法律免责权,就是说我真的今天我这几天是我是有真的诊断的,精神状态不好,而且律师也开过信了。所以说我如果精神状态好的时候,我会仔仔细细的,然后相对比较有法律效率的,把这个话全都说出来。但今天我在推上贴的东西,大家都可以去看。

小二: 就是说李厚辰,因为上官乱本身原来跟华人民主书院是有合作的。他无非就是,然后包括上官乱好像也给这些机构供过稿。你比如说像是歪脑,然后之类的,他们也供过稿。然后其实李厚辰去咬上官乱,就是相当于说就是“我们有个新太监了”,你明白吧?就吕芳走了,然后现在上来个陈红,明白吧?你本是同根生,你相煎何太急呀?

小二: 然后我再想补一个事儿,所以说我其实刚才没讲完,所以说李老师方脸,你知道他们为什么是报复我吗?实际上什么都不因为,就是因为去年李毕的时候发李币的时候,我三番五次。第一个,本来李毕应该是四巨头,而不是三巨头。另外一个巨头是杨若晖

路飞: 但是在我眼中,李毕其实一直是四巨头,还有一个蒋币蒋等啊,他这个他是他赛个蒋布

小二: 应该是后来进来的,蒋部应该是后面进来的。但是第一开始,李毕的这个谁应该是李毕的这个人,应该是就是杨若辉是明确要求,因为当时杨若辉承担了很大的压力。我当时是把杨若辉给劝下去了。而且当时因为内部的一些反应,所以我是专门跟方脸,以及李颖以及伊利麦,在另外一个大佬的协调下,我们是开过会的。我是把他们怎么样去脱敏,怎么往社会运动那个方向做,我是跟他们仔细聊过的。

小二: 然后多伦多方脸还信誓旦旦地说:“我们只是想要创造社会运动的新模式而已。”我当时真他妈傻逼信了他们。实际上从三月份从台湾回来,他们指控,因为我在台湾见过他们好几次,他们对我很抗拒。然后我的判断就是他们从三月份指控一次,十二月份他下手指控一次,然后这次又借着这个机会把这些指控全部都扔出来,然后一点都不在乎他所有团队的这些安危来看,我觉得他们就是在借着抓间谍的时候,在报复自己的私怨。他甚至连李毕团队成员的安危都不在意。

路飞: 是,其实就是给你泼脏水嘛。不过我这边得打断一下,因为这个于超也来了,而且就是他今天也特别就是看到我们有这个预告嘛,他就有很多话想分享一下。哎,于超你方便上麦也聊一聊嘛。就是其实你跟小二也做过很多合作,也做过节目,然后也做过很多事情。

于超对小二的声援

于超: 其实今天我在这儿主要就是为了小二先生。因为我就是觉得他现在处于这样挺挺,就是受这么大刺激,我希望我能在场。我希望能够就是说在他困难的时候,让他知道并不是所有人都是像他以前那样遇到的那些人那样。我我和小二先生的联系呢,是开始于2025年2月3号。我看了那我们的推特的对话,其实我并不知道他那时候我是谁。但是呢,他在就是帮助神韵受害者找律师这个方面呢,张俊阁的律师王太石那边是他帮助找的。然后孙旦陈情令这个标的,这也是他帮助指路的。所以呢,他实际上做了很大的贡献。

于超: 然后当法轮功方面看到张俊阁能找到美国顶级律师事务所。因为王代石他后来又找了那个一个律师事务所,他叫做Burger and Montag,那个是个意大利语,我不知道该怎么发音,那个是一个打集体诉讼的顶级律师事务所。然后那个律师事务所又找了另外一个律师事务所,法轮功方面是又惊又怒,就说你那个什么张俊阁又英语又不好,在这儿又不认识人,你哪来的钱找这个律师啊?他们上来就是不说这个事,对不对?就是说本来我们现在想把一个小蚂蚱踩到泥里的那个,你竟然还敢给他告我们,他就想不到就是一个弱者还能站起来反抗。而他之所以能做到这一点,小二先生出了大力。所以呢,我一直是挺感谢小二先生的,这是小二先生在具体的那个事情上他出的力。

于超: 那我觉得就我个人而言,我更加感谢小二先生的是什么呢?就是在我们对谈的时候,因为我这个人呢就是心胸是比较狭窄,而且由于内心的愤激,就是导致我有时候嘴比较毒。然后小二先生呢,他就跟我说,就是说不要把别人看得那么低,然后不要那么傲慢,然后呢,不要着相,反正他说的这些话其实都是很感动我的,因为我是能听出好话的。就我个人的得失来讲,我非常看重,就是别人能够在这种我的脑子开始黑化的时候,给我指出一条明路。这个是我感谢小二先生的。所以呢,就是他一方面是在这种和那种有钱有势,而且勾结美国政府相关势力的法轮功,那他做那样的事儿。就我个人,他也就是在我糊涂的时候,能提醒我,这都是我感谢他的地方。

于超: 具体说他是不是间谍。我认为就是咱们今天在场的,包括小二刚才提到的这些李颖等等这些人吧,我不了解他们。我认为没有一个人有能力来确定一个人是间谍或者不是间谍。在这个舆论场中,很多人说我反共或者有很多人说我是基督徒,或者像我的那些同修,我们是宇宙大法。其实你支持什么,反对什么,其实这都不是最重要的。你信神,你自称信神,不信神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你是谁?Who are you?其实我我和人打交道,最主要的就看你是谁。

于超: 你是共产党都没关系。因为我在就是以前共产党监狱里被审讯的时候,见过各种各样的警察。那也有有的警察,实际上他做那份工作,他的人并不是一个坏人。我说看现在这个台面上这些老的这些民运也好,这还有现在这些台独也好,自称台独的,或者自称台派的,或者是自称反共的,一个个的这些人一通表演下来。哎呦,我感到很高兴的一件事是什么呢?就是这一波说小二先生是间谍的这些人我几乎一个都不认识。这个我感到我真是出淤泥而不染了。真的我我觉得我比你们你们这在场的几个人都清白得多。小二先生,我比你清白,告诉你我我就一个人,我都不认识。

老尹: 几乎是至少我这个人方便啊。

于超: 这你要好好检讨检讨。

老尹: 所以呢,就是我怎么去认识方脸这帮人。

于超: 就是这帮人,你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呢?我就我就我就想你你反共不反共,有那么重要吗?你你你是谁啊?Who are you?我就我就想问你,你们这就就是过去的那些六四那些人,三十年人过去你们活成什么样了?现在来来几个新长成呆瓜裂枣的那个穿个大衣的那那还跟文摘旁边这站着。你知不知道他们这帮人已经牵扯到人口贩卖虐童的这个有组织犯罪集团上去了,还反个狗屁共啊,你比共还赖。

小二: 哎于超,那个那个什么你你我没有那么不冷静,你这样做没没没没没那么错了。我说三件事,我说三件事,我觉得就是首先第一个,其实我没有那么的压力大,我现在就是疯。为什么我疯呢?是因为我现在其实不光是说间谍的这个事情,其实我还被澳大利亚物理酷刑的一次具体情况,回头有个机会,我会再讲,这个跟这个没有关系。

路飞: 对吧?这个应该是你另外一个跟你就是其他的这个事情有关的一个啊。

小二: 我可以告诉你澳大利亚警方非常蹊跷的,什么事情都不能不允许告诉我,特别奇怪。我们家那个我们社区有一个,我看了十年的家庭医生,他在这个地方根本就排不上队的一个华人医生。他听完这个东西之后,他的反应就是我以前以为这个东西只会在国外的新闻里边报道,没想到我在身边还会遇到。就是他是这么说,我这个case真的是特别特殊,而且现在就是说什么都不知道,然后我的律师也什么都不知道。

小二: 但是呢,就是这个我就先不提了,但是我必须得说我在里边呆着的时候,我其实当时都想就是我发的那个推嘛,就于超坐的十年牢,我怎么就做不得十年牢呢?不管哪个事情,我觉得我做的都心安理得,我不怕坐牢。然后我其实当时就在想,于超,我觉得这个其实你们其实之前的东西也在支持我。

小二: 第二件事情,我就想说我在台湾的经历,其实和肖明2024年官选团的经历是非常类似的。因为2024年王志安法轮功的那个官选团,其实肖明也是被大家排挤的对象。而其实这一次2025年riscon的那个会议,我也就像肖明一样,其实是被排挤了。然后这个我觉得就是说你是能帮我的,回头帮我找找肖明,咱们这个真修弟子,现在这个邪灵主播有难,对吧?这个邪灵现在在逼迫主播,咱们李洪志有难,有人在逼着他作为犯罪集团的首领,咱们这些真修弟子一定要多努力一下这个帮助。

老尹: 玲姐前一阵子治牙现在应该快好了。

小二: 快好了之后就可以录节目了。

老尹: 咱们聊聊。

小二: 对。然后第三个事情就是我想说,就是因为都背后这都是轮系的东西。就是说其实张俊阁当时我见完张俊阁之后,大概不到一个月吧。然后台湾的那个御用律所万国律所就直接起诉了,就是张俊阁王志安的节目上的发言,然后造成了仙源李建博的名誉受损。然后他们打一年,然后这个一年之后不到一年之内,然后他们就法轮功那边就已经败诉了。然后现在王全章陈光成这两个跟美国关系非常密切的人其实也在日本,然后已经对本尊来进行冲击了。那这个背后的东西,就是就是大家都是钱的力量,然后就这三件事。大概我就说完了。

于超: 你你说王全章陈光成是在本对本尊冲击,能解释一下什么意思啊,而且这跟王全章有什么关系啊?

小二: 因为王全章也在日本起诉那个王全章也在。

于超: 哦,对对对。

路飞: 他也到了。

小二: 起诉王志安了。然后王志安当时是给张俊阁做的节目嘛,然后当时起诉的对象就是张俊阁王志安采访张俊阁,那控告的对象是张俊阁。所以说我说这次冲着本尊来了,就是王志安本尊,他们解决源头。因为台湾本身这些人都跟台湾政府有很密切的关系的。然后所以说就是当时王志安的那个签证才会走绿色通道,然后被禁。而且就是乐乐法律他们才能够被禁一样被禁。平息舆论完了之后,然后又把他们的签证再复回来,就是没有什么法律的,谁听绿营的指挥,谁就跟谁干。就是说不好好听点,就是赖清德到底赖清德喜欢谁?你到底愿不愿意当台湾狗?那你就你就可以拿到签证,你当不了台湾的狗,那就说的不好听点,全球华人这些金主背后的全球华人,那就开始围剿你呗。对,就是这个东西我做。

老尹: 对这个稍微再给大家科普一下。当时王志安那个台湾被禁这个事情大家已经知道了。其实当时同样被禁的,就是在王志安这个事发之后,民进党政府觉得不对了,那都都是违反类似的法律,怎么只禁王志安没有禁文昭他们?所以民进党赶快狗急跳墙,不是也不是狗急跳墙,赶快打了个补丁,把文昭他们也给禁了。但是禁了之后,等到风头过了,民进党又把文昭这帮法轮功的大V给解禁了。可是王志安却一直没有解禁。所以呢,大家就可以看一看民进党做的这种扯淡的事情,这个对吧?我其他的我就不说了,这事情非常扯淡。

小二: 我补充一下,就是为什么他是就是一个是乐乐法律,还有就是那个悉尼奶爸呢,是因为乐乐法律悉尼奶爸。他们两个的检举是从民间是从台北,或者说是就是从南宁的那个县市的举报线索推上去的,你明白吧?这也是为什么那个签证的系统没有互通,就当时乐乐法律拿了一个高度人才签证。然后但是到机场的时候说他已经被拒签了,因为他举报的那个渠道是不一样的。然后当时乐乐法律是甚至乐乐法律更严重,他是去参加助选了,助选就是直接说赖清德,美国支持赖清德。然后还有那个就是悉尼奶爸是上节目嘛。

小二: 然后所以说这两件事情其实下来之后,其实他完完全全就是政治操作。就是你只要是跟我一派的,我就允许你进台湾,没有什么法律。但如果你要是不跟我一派的,我就什么。然后结果因为国家政府是民进党掌权,所以说就是你你你虽然你从民间,然后你从蓝营的执政县市提报,你可以进了,但是我中央还可以把你解禁了。就是大家这都在围着整个华语的舆论,都在围着台湾政府的议程转啊,包括我们澳大利亚这个事情。为什么我要这样说?就是因为当年澳大利亚有一个间谍案子叫做王立强

小二: 对,然后那个人说是中国的间谍,然后到最后我们所有的首相议员全部谴责一轮,然后台湾谴责一轮,然后正好大责一轮全部都谴责一轮。谴责完一轮之后,了了三个月之后,这个人申请申请他这个老赖。

路飞: 对他这个对他就是个老赖。

小二: 他为了申请政治庇护造假,所有的总统全部都谴责了一轮,然后从来没有人给我们澳大利亚华裔一个交代。

路飞: 是的。

小二: 然后我们得罪谁啊?不好意思啊,好,说完了。

自媒体的真诚与海外华人的立场

路飞: 我感谢一下那个Ban Kama,他的这个他说听着有点心疼小二啊,确实小二最近这个压力非常大,遭受到多方的攻击,在网上还要跟人兑现。我刚刚发了一个抽奖,抽了一个会员,结果抽到了是纽约老马。这个我也没有想到,我这太离谱了,我只能赚他97美金了。哎呀挺好的。我觉得对,其实我想聊聊我跟小二的这个怎么接触的。

路飞: 小二是在2024年年底的时候给我发私信,说要做这个吹哨人。当时他应该是跟李毕团队有关系,但是他为了保护可能是保护他们团队的人的隐私吧。跟我说话都是带那种暗语的性质。就我看了半天,我就不懂这个人想说什么。然后但是他说你一定不要发给别人,发到外面去。我说没问题,这个我其实都对见了我的承诺。然后后来小二给我写了一个就是吹哨人的这样一个文章吧。然后我后面给他重新整理了一下,最后发出来了。

路飞: 但是我觉得呢,就是从我跟小二,包括和于超交往下来。我觉得他们俩让我比较钦佩的一点,就是他们看到这种不公平的事情,或者是这种不义的事情,他愿意去站出来去揭露他。而且他揭露他之后,他会承担非常大的现实的后果。这个是我为什么看不起像李颖方脸这些人的主要原因。就是你看到法轮功这一个神韵虐童事件爆出来之后,这些大V哪个转过?除了王志安做节目,采访过这个受害者之外,其他人还有谁做过?你李老师转过这个帖子吗?你方脸转过吗?你们连身边的这些华人的死活都不管,我怎么会相信你?你会去在意这个遥远的国度里头的这些人的所有死活?

索隆: 这跟反共大业没有关系啊。

路飞: 怎么没有关系?你你你反共为了什么?你不是为了让这些老百姓过上好日子吗?

索隆: 不不是我反共,是当然就是为了反共了。

小二: 我连老百姓知道关系。不好意思,我需要补一句,我觉得这句话非常重要。我想告诉李毕团队以及做这些人,所有团队重要的事情就是中国人到了海外是必须要忠于当地的土地和当地的社区的。这个是最基本的,你申请签证的一个最基本的要求。而且我以我的经验,因为我跟国安打过交道。就是我以我的经验向大家保证是至少到现在为止,当我还没有消失的时候,你是能够做到既保护澳大利亚的国家利益,同时你也能够过堂堂正正地做一个中国人,不违反中国国家利益。他们给你渲染的那些恐惧,全部都是假的。

小二: 我能这样负责任地说一句,因为我遭到了澳大利亚警察非常严重的虐待。我想告诉大家说,我跟澳大利亚警察说,你哪条哪条哪条法律?比如说给我请翻译,你必须要给我逮捕。我之前你必须要告诉我罪名,你必须要告诉我,请翻译,然后跟他讲法律,这些都是有法律基础的。人家到最后把我戴上手铐,然后把我打了一顿。但是当我把类似的法律跟中国的国安警察说的时候,他们都会说好。那我们看看这件事情能不能有什么其他的方式,或者说不违法的方式来做这件事情。这是我真正的一线的经验。大家不要相信那些政治议程上的东西,就是你做中国人,你是可以堂堂正正的,做一个海外的,捍卫当地社区利益的中国人。你也不一定非要去所谓的效忠中国政府,你是可以不违反中国法律的,这件事情是完全可行的。不好意思啊,激动了,但是我必须得把这句话插进来。因为很多李毕成员因为这件事情,他们所在地的土地必须要去效忠台湾或者是美国的议程。这个事情到哪里都是间谍,尤其是在现在地缘政治,美国现在这么危险,地缘政治这么危险的时候,那都是对你们的签证政治庇护都是有很大的影响的。好,我说完了。

路飞: 我其实最后还想说一下,就是说做自媒体时代最重要的是真诚。就是如果你拿某某一方钱,你说话的时候肯定要考虑这个金主爸爸会不会不开心?那你有很多东西你就不能讲了。你比如说像李厚辰,你这么自诩追求民主的自由,台湾大罢免这么荒唐的事情,你也力挺,歧视陆配你也坚支持歧视。就我觉得你很多事情,你并不是从人的这个角度去出发的,而是你要考虑我是不是跟这个意识形态相吻合。那这种情况你就没有做到一个真诚的这一点。而且你也没有保持逻辑自洽,你连身边这些华人身上发生的这种惨剧,你都不关心,那我怎么会相信你真的关心中国的人呢?

于超: 对对对对对对对,对的对的。

路飞: 我觉得这一点其实是很多这些反共的爱好者,或者是职业反共人士需要自己去思考一下的。

老尹: 哎,路飞兄,我咱们再问你一个冷知识。其实像你刚才那个逻辑,最早你猜猜清流说的是谁?说的是文昭老师在油管清流时代,说的就是他在文昭老师在疫情之前是油管清流时代。

路飞: 有没有人拿这句话去问他文昭老师是神韵的这个事情为什么你一个屁都不放?

老尹: 对,而且像神韵这个事情尤其过分。因为神韵这个事情是北美法轮功这样一个更小的共同体。文昭先生,我们还是叫文昭老师吧。他在油管清流时代反复强调的一个逻辑就是,如果你连身边的小共同体都不去关心,你怎么可以去爱一个抽象的共同体?那么他这个实际上是跟一代目的公知说的很像嘛,你先得爱。李成鹏也说过,你先得爱自己的小区,然后再爱成都市青羊区,然后再爱成都市成都市,然后再爱四川省,然后再爱中国人民,然后再爱世界人民,对吧?那如果你连你的那个小区都不爱,你连成都市青羊区都不爱,你连成都市都不爱,我怎么能相信你爱中国人?我怎么能相信你爱这个地球?那现在同样的事情,我们也可以问一问文昭老师吗?那你现在这个法轮功是你的非常小的一个共同体,然后法轮功****神韵对吧?又是北美法轮功****神韵,这么小的一个共同体,又是孩子们,那这么小的共同体都不爱。那这个我们大家怎么能相信你是爱一个更大的共同体是吧?

路飞: 那那所以我最后只能得出来一个结论,你就是想靠这个东西,信息流量像王丹,对吧?王丹他在台湾的时候,把那个台湾的男学生骗到这个法拉盛纽约,然后想要去性骚扰别人,最后被他拒绝了,回头就把这个人打成是中共派来的特务,这是一个台湾的大学生啊。哎呀,你这想这些人low到什么程度,就是我觉得自己犯了这种罪,干了这些坏事,然后回头谁去骂他,你就是中共的大卫星。

索隆: 我有一个小小的观察,就是说这些海外的革命家分为两种,一种是职业革命家,就是只革命,没有别的工作。那么一种呢是业余革命家,就是比如说像李某某人,他是不是搞那个旅社社的嘛。对,所以呢他算是个业余革命家。

老尹: 那我也是业余革命家。

索隆: 当然了,那当是方脸呢,那他呢就是职业革命家,他是全职革命的。那如果是一个职业革命家的话呢,他说话呢就更加没有底线。因为这个是涉及到他的衣食父母了嘛,涉及到饭碗了呀。其实跟郭德纲老师本身是一样的,就是说是一种表演,也本质是一种相声,都是说给自己衣食父母听的。这就很容易理解了。你如果从这个角度去出发的话。但是你看像这个非职业的革命家呢,因为这个和他他革命的目的很多,比如说甚至是出于兴趣,或者真的是出于义愤,哎那他说话就比较有底线一点,这个是我最近的一个观察。

老尹: 哎,索隆老板太捧我们了,对,业余革命家。

路飞: 这都行。哎,老尹,你你也不是革命改良吧,怎么就你怎么就能够自诩这个业余革命家,难道不是我你去参加白纸运动了吗?

老尹: 你改良吧,改良不可能,不革命就是就事论事吧。对不对?对对,那个中间中国革命太多,流的血太多了,还是省着点吧。

路飞: 是吧?我对革命是保持非常大的怀疑的。因为在我观察下来,历史上所有的革命最后都是导致一个更糟糕的政体出现

老尹: 对,从那个清末开始嘛。

路飞: 对你去稍微看一下吧,就中国历史就已经非常明显了。然后你再看这个像其他国家,像什么拉美,什么法国大革命。

老尹: 现在基本拉美对吧?

路飞: 那个委内瑞拉嘛,对吧?委内瑞拉对吧?

老尹: 就是最后都是更没有底线的代替,原先那个还有点底线,然后等更没有底线的过一段时间等等。治天下之后变得有一些底线之后,就会被新的更没有底线的所代替嘛,对吧?

路飞: 对,这是一个悲剧的循环,你就可以看出来。就是说一般来说,他其实要能够稳定地治理一个国家,他必须得变得不能再像革命的时候,那革命的时候是非常激进的对吧?革命初期,你你非常的激进,把这个抓抓间谍抓抓这个卧底,抓完之后杀很多人。后面你正常治理,你就得进行温和的这种渐进式改善,把你的政策政策温和下来。你不能这样整风啊,你整风天天整整废了这个国家啊。

索隆: 这不就是那个你看微博上最近发起的这个抓间谍,搞外宣的运动,这不跟当年那个延安整风,我觉得也没什么区别。

路飞: 对啊,就全是莫须有嘛。

索隆: 凭一句截图就说你是间谍啊,凭一个那个表态,就说延安共党啊,这这个就是当年的那个抓这个延安整风嘛,对吧?那那那你可想而知,他上台了以后,他会搞什么,对吧?你就参考,而且我当的近代史。

老尹: 我我记得当时在这个一段时间几个月以前吧,好像我我跟小二兄做特别做过,就是有敏感事件春夏之交,就是六四的专题节目嘛,整个讲金冠涛体系嘛,所以这个其实是当局非常忌讳的事情。我还我挺佩服他,就是有勇气回去。但实际上怎么说呢?这个目前大陆这边他的执法其实也是分等级的,就是我们稍微拔高一点。这个中华司法体系,虽然它具有行政权凌驾于立法权和司法权之上,但中华司法体系和希腊罗马司法体系,毕竟他现在都讲究由专业技术官僚来出任。所以总体来讲不至于太离谱。特别是像这个当反贼,你只是说几句话一般都不会有什么大事儿,然后说的稍微够火点,好像就是就请你家人喝个茶呀。就你只要不搞那个武装推翻,一般都不会有什么太大的事情。这也是跟大家说一下,这个我这我这边也是有经验的,可以佐证小二的话。

路飞: 我刚刚送了一个会员,好像送给小二了,这也太精准了。今天这这这的太精准了。

小二: 然后我还要补一句话,不好意思,我补一句话,就是关于我间谍的问题,大家就不用担心了。我已经发邮件自请国家安全局调查,节目结束之后,我会给路飞看一下,就是我已经在催促国家安全局,然后调查我了。大概就是这么个情况,所以大家就耐心等待结果吧。

节目结束与告别

路飞: 好的,行,那我们今天这个小二抓间谍的这个环节就结束了,我们开始连麦环节。

老尹: 行,我我这边下礼拜一得交稿了,所以我我就先跟导演你撤了。我先是这个脑子实在有点不在线,嘴皮子也不灵,大家多多担待,等我下下周差不多就好了。也就是希望小二兄,还是希望多注意一些精神健康,多保重吧,于超师兄也多保重吧。

路飞: 好吧,我看到有人说老尹是想回国了。

老尹: 老尹说让我我我我估计我我我还是不太敢冒这个险,所以我还是没办法,还是待着吧。

路飞: 那你回国会不会也会被这个这个?

老尹: 我估计会就是肯定会请我谈话的。我估计让我写一个悔过书啊什么的,让我是我我我我跟文昭等一众轮系大V划清界线,那我已经划清界线了。我已经现在出了神韵这个事情,我还怎么跟法轮功搞球在一块,我也没办法呀。对吧?好的,行,那那个路飞索隆,你你们也也提前祝你们新年快乐,周末快乐吧。

路飞: 好的,新年快乐。

老尹: 行啊,谢谢大家快乐啊。马年老马心平心平气和点,别老跟人吵架。

路飞: 我们今天老马生气都中奖了,今年老马都中奖。

老尹: 老马中奖了。对吧,我们其实有时候需要就不同的声音,但是大家都平和一点嘛,对吧?

路飞: 我看有人说哎,老尹这个有你的粉丝啊,说今天都没有没用的知识吗?太失望了,我这个老马都平衡了。

老尹: 真正这真不行,脑子转不过来了。

索隆: 最近这个没用的知识吸收的不够多啊,你这个好好也也对。

路飞: 下准准一些没没用的知识的。

老尹: 那我努力吧。行了,那咱们下周见啊。好,拜拜。

📌 文中提及的人物和组织

关键字: spy-accusation political-agenda human-rights overseas-dissidents media-ethic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