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躺平”与“境外势力”
Speaker 0: 我不知道你有没有看那期王聚晶这周做的一期节目,就是讲那个“躺平”的事情。好像说国内是把那个“躺平”说是境外势力,想要煽动这个意识形态。
Speaker 1: 我还看那个是人民日报还是哪,就发文了,说警惕什么境外资助躺平网红,这这那那的。
Speaker 0: 我不知道你们之前有没有看过一个那个躺平网红,叫小A。他的生活,其实他出了好多视频,每天的视频基本上都是一个风格,就是他自己从那个出租房里醒来,他叫那个出租房叫挂逼房。他醒来之后就去街上吃一点那种街边的小摊摊,比如说什么小馄饨啊,面条啊,吃完之后就去网吧打游戏,打那种通宵包夜的,打到第二天早晨之后再回那个挂逼房睡觉,每天都是这样一个循环。
Speaker 1: 这个感觉就有点像那个三和大神,对吧?三和大神什么四块钱一碗挂逼面,然后什么五块钱,也不是十块钱包夜那个晚网吧,对吧?然后就是打一天零工,干一天零工就能玩个三四天的。
Speaker 0: 导演,我不知道你以前在大学有没有包过夜?
Speaker 1: 很少,但是这种也体验过那么两三次,在网吧打游戏。我看说这个都是新华社、中国网说什么警惕境外组织大力资助躺平网红,这什么意思啊?
Speaker 0: 就是说给他们打赏吗?还是什么?
Speaker 1: 对,境外的什么展开躺平洗脑,是是。所以我们看这个,这还是国安部的微信公号,叫“警惕躺平话术背后的渗透黑手”,是吧?借助网络平台,境外反华势力刻意放大社会焦虑、曲解发展问题,不断渲染“奋斗无用论”等等消极观念。我把新华社的这个链接放到咱们的聊天室里,咱们现场观众都要看一看。
“躺平网红”的悖论
Speaker 0: 我觉得那些躺平博主,他其实从自媒体博主的角度来讲,他们不躺平啊。那个小A更新的也挺勤的。而且你每次出去,早起,你最开始拿个手机或者是相机开始录,到网吧还得录片段什么的。后面还有个剪辑,这个每天更新工作量也挺大的。
Speaker 1: 对,是。所以这个就变成了罗素悖论,对吧?一个理发师只给不给自己理发的人理发,那他要不要给自己理发?然后我们这个躺平博主自己的工作可是完全不躺平,非常勤奋,对吧?那到底要不要信他的躺平?
Speaker 2: 我是觉得,那他讲工作就是做了那么多vlog什么的,就是每天你去剪上平,包括你怎么这么多内容去拼接什么的,他其实很累啊。
Speaker 0: 还是很累的,这工作量挺大的。
Speaker 1: 工作量很大,就一点也不躺平,对吧?而且我这回算发现了这个东西是完全不能和其他任何主线任务并存,对吧?我一开始折腾曲子,这简直什么事都干不了了,所以他这工作量很大呀。
Speaker 0: 我看到评论区那个白人说,这个王局不是说所谓的资红通道,就是油管的分红机制,这油管的分红机制也算资助?
Speaker 1: 油管分红机制就是资助啊,好不好?那我们这些观众,你国内的那个网站也是啊,你在B站上传,那B站不也资助躺平网红吗?然后浏览量就一个亿,那一个亿人也都在资助躺平网红吗?
Speaker 2: 那B站是不是我怎么就绕不了?
Speaker 1: 那你B站该当何作是吧?那你看他一个亿的观众该当何作是吧?
Speaker 0: 那B站经常说B站不是境外势力啊,这个。
Speaker 1: 境内势力就可以是吧?
Speaker 0: B站算不算境外势力?B站不是股东也有很多是对。
Speaker 1: 应该有好多股东是国外的投资机构吧,对吧?
Speaker 0: 比如说什么不知道怎么评价啊。
Speaker 1: 孙正义、软银,这不是投了很多国内的那什么。
Speaker 0: 我看到那个mary说很多YouTube反中的确实爱说这个话题。比如说狗哥的以前尽管喜欢谈,让观众赶紧卖房、躺平或者润,这个角度来说确实有点道理。
Speaker 1: 我还查B站的股东是这样啊,除了阿里巴巴、腾讯、陈瑞、徐毅等人机构持股,比如有黑石、BlackRock百分之四,还有弯弯盖儿。这个咱们大家都知道很多咱们这边买的保险都是弯盖儿的嘛,其实它是一个投资机构嘛,占百分之三。还有UBSI Side Management百分之二点七七,所以他其实有不少境外股东的。
Speaker 0: 那我看到有人说这个北桐小叔是YouTube躺平博主,这个北桐小叔你们有没有看过他的节目啊?我其实以前经常看,他是在国内,然后他现在是变成一个数字游民了,在东南亚到处旅游,到处enjoy。然后他经常就会做一些视频,就劝他润,或者是反正就是讲什么国内经济形势不好啊,这种反映这些现状的节目吧。但是我觉得他也不躺平啊,他这个视频制作工作量还挺大的。
Speaker 2: 我是觉得所有的做vlog,然后声称自己躺平、产量很高的博主,他们都没躺平。
Speaker 0: 都不是躺平是吧?
Speaker 2: 对啊,你知道我也是做vlog的嘛。那我每次其实我做的频率不高,但是我觉得每次工作量都很大,我每次都不想做了。
Speaker 0: 是啊,就是他其实工作量很大的,而且像那种真人出镜的,你剪辑就很麻烦。
Speaker 1: 对,是吧?这是超级麻烦的。因为之前我录过一期带视频的,这个剪辑起来的工作量相当大。什么时候要能AI能帮我干这个事儿那就好了。
躺平现象的社会背景与心理需求
Speaker 0: 不过像那种,我觉得国内如果要是打压这个或者是做这种宣传的话,反而会适得其反。因为有很多人他喜欢看这个躺平视频,不代表他真的想躺平。但是你不让我看了会怎么样,你可能就会觉得逆反心理突然激发起来了。
Speaker 1: 对,是。其实类似的事情在日本也发生过。我熟悉这个日本AC。以前大概十来年前开始,日本喜欢看这样一类视频。就是比如你就有一个船在大海上或者在哪航行,也没有任何事情;或者是看见一个鸟在那吃吃吃,也没有任何剧情;或者看一个猫在那睡觉,也没有任何剧情。因为日本现在东京也是一个节奏非常快的社会。差不多白天有将近一小半的日本人就通勤到这个东京,到晚上这些人又散布到远郊曲线。然后这些新干线白天拥挤到,站台的人员又必须要拿脚去玩命地推最后一个人的乘客的屁股,才能把最后一个人给强行塞进去那种拥挤的电车。所以你在那种情况下的话,生活压力是很大的,他们需要看一些没有意义的东西。因为他们听了太多的意义了。所以从这种情况上讲,我想国内也面临这个情况,年轻人压力都很大。他们天天都被各种各样的意义所洗脑。所以实际上你看这些躺平视频,让他们精神放松一些,这是非常正常的人性。
Speaker 0: 我就觉得这种躺平视频都挺解压的。比如说你像我以前经常看那个小A他打游戏什么的。就你能够回想一下,也相当于云体验一下。以前自己在学生时代也会有这种类似的经历吧。去会吧,对吧?开黑,然后一开开一晚上。或者打了一晚上游戏之后,第二天早上回家跟着几个室友一起回去,就会有这种感觉。还有一种博主,不知道你有没有看过,他们在讲这种东北躺平。就他们特别流行跑到什么哈尔滨啊,跑到那特别冷的那个生涯,那个地方租金特别便宜。然后在那边可能几个人租了一个这种小平房,一个月只要一千块钱。然后你再把网一搭,然后就是各种吃的一弄,就在打几个电脑桌,相当于那种几个男生合租的那种感觉。然后他们就天天在那边躺平吃吃东西啊,干这种事情。
Speaker 1: 没错。我还看过一个视频,播放量还挺高的,是很多年以前就真的到东北某个什么几线城市,曾经的那个大庆那边,现在这个油田也不开了,反正就是一个资源密集型的城市。租金非常便宜,一个平方不到以前几百。然后是那种平房,平房房面装的还是可以的,不是装的特别烂的。然后它是四个铺,真的就像一个卧室似的。那屋子还挺大的,大家囤了很多方便面肉肠什么的,还弄点个火锅的,然后是四台电脑,电脑都特好,都是那种gaming嘛,适应高性能gaming嘛。
Speaker 0: 就打游戏,天天联机。
Speaker 1: 联机打各种什么DOTA、撸啊撸什么的。
Speaker 0: 然后还有像以前那个李雪琴在那火之前,她也是一个躺赢博主。她就天天拍各个地方去泡澡,然后去跟他们去蒸桑拿还是怎么样。反正就是她跟她那几个一起拍视频的小伙伴,你看了会觉得挺有意思,就是也不用想什么东西,就完全是那种放松的状态。不过其实这种躺平思想,它在国家经济陷入周期性调节的衰退期,或者是出现泡沫破裂、进入去杠杆周期是挺常见的。日本就是最典型的例子。而且包括像美国,在2008年金融危机之后,很多年轻人面临就业困境,他们也只能去躺平。美国的这种躺平文化是什么呢?就是你可能知道很多人成年之后就得搬出父母的家了嘛,对吧?那他在外面租房子啊,找工作,压力特别大,那怎么办呢?你就可以选择回到父母的家继续住,继续住什么地下室啊或者什么。就经常看到那种有人在网上调侃键盘侠,说你是不是住在你妈的那个basement里头啊,都是这样。我其实不太理解啊,就说正常你离开家之前,对吧?你至少有一个自己的卧室啊,一般来说都是这样的。为啥你走了之后回来你就得进basement呢?而不是回到你自己原来的那个卧室呢?
Speaker 1: 我推断这可能是昂萨特有的一些习俗,那个孩子也轰过去。你知道在德国其实不是这样,德国是全欧洲和父母住的平均年龄最大的国家。所以在德国三十八九岁还跟父母一块住,那是常有的事,大家完全不觉奇怪。所以呢我推想可能就是盎格鲁萨克逊人这样,你要骂人不见得这样。
Speaker 2: 我就有深有体验,我回到家,现在就没我自己的房间了。因为我父母都打呼噜,他们互相吵自己,所以他们现在分房睡。
Speaker 0: 对,你就没有自己的房间睡了。那你要回去的话,那他们不会就是怎么忍一下对方?
Speaker 2: 就不能让我睡客室去。
Speaker 1: 那那也还好了,总比睡地下室好,对吧?那你要是来我们德州的,压根就没有地下室,那怎么办呀?
Speaker 0: 以前回家就是我的,本来我的房间是在楼下,然后我爸妈是睡在楼上。我是离路由近,我上网各方面都很爽。我后来出国之后,回国之后,发现我楼下那个上网特别好的房间,被我爸妈给占了。那他们把我赶到楼上去了。每次回家,现在回家之后,楼上我就连这个路由就连不上,就经常断。然后我就得用那个我的什么路由卡之类的。
Speaker 1: 哎,那你要不要劝说你爸妈买一个那个卫星了,对吧?现在整个都TP-Link就是深圳普联出的那种卫星嘛,什么Deco系列,整个就是有两个卫星,全覆盖无死角啊,就是mesh。就是金鸟说那个mesh。像那个TP-Link那个mesh可好用了,而且是智能分配,你从楼下走到楼上的时候,它自动给你连接那楼上的那个mesh,然后自动无缝切换,挺好用的。
Speaker 0: 主要我是现在回去的时间都有限,然后我要把这些东西折腾好了之后,我就该走了。所以我现在就是回去,让你爸爸就用一下无线。
Speaker 1: 那也那也可以,现在国内手机上网信号也挺好的,也可以就手机上网了。
Speaker 0: 我看到有人说那个网络乞讨是看着难受,但是该溜子视频其实挺解压的。是啊,我经常看这些视,就是这种解压博主,或者叫你可以叫他躺平博主吧,他拍自己吃些东西。
Speaker 1: 吃东西,还有好多因此什么各种美食探店。或者一通胡吃海喝的。
Speaker 0: 呃买个一百元的mesh就行了,很快的只需要几分钟设置好。有道理,我不知道你们平时有没有比较喜欢看那种躺平博主。
Speaker 1: 我有一阵是特别喜欢看,就是我无目的的吃。当然你说无目的他肯定是有目的,提前都约好那个店了。但是在视频里面表现的就是进去我就吃啊。那是在新冠的时候,因为新冠的时候没有办法出去吃,所以就经常重温那个,而且都是几年前的节目。然后这个博主几年前做什么各种探店吃,哎呀,就开始流口水。还看过一阵那个什么舌尖上的中国前三季,哎呀,就是看着就流口水,有补偿,没有办法出去吃的痛苦。
Speaker 0: 那你老尹,你赶紧去那个跟国安的同志联系一下。
Speaker 1: 我赶紧跟土战部的同志联系,我看看我最近又做了什么可以夸的事儿啊,是是。但是夸一夸什么三点三薪啊,争取什么时候就可以回国了。
Speaker 0: 你有多久没回国了?
Speaker 1: 我已经快八年了。
Speaker 0: 那你是挺长的时间了。
Speaker 1: 是是。所以很多国内的我就看各种新能源车以及无人飞机送外卖,这个是真是没有办法体会到了。然后各种改进过的餐饮,特别是现在各地方的菜逐渐开始融合。国内也开始有那个八大菜系的米其林餐厅,哎呀,这个看上去就非常想吃。
Speaker 0: 我看到有人说那个问我回深圳嘛,回来面基啊。我去年回去才去了趟深圳,我到深圳待了一天多,两天。好像我找的那边有一个合作方,在东莞那边。你只要去东莞的话,从深圳到东莞,还得开两个小时车。
Speaker 1: 好像是,嗯嗯。深圳是真的挺好的。我当时在这个临出国之前,去了一趟深圳,各种新技术开发区啊什么这那那的,反正感觉城市建设是在那个时候,就大概十来年前,我认为各方面城市建设什么的明显比北京要强一些。
Speaker 0: 是的,深圳给人一种就是朝气蓬勃的感觉,大家都很有干劲。我到那边我朋友的公司,我进去就是他有两个年轻人过来开车送我去我要去的那个供应商那边。然后他们公司晚上都已经九十点钟,还有好多人那边开会,在讨论,他们自己老板的这些股东都在那边,就是继续规划下一步的战略。我北京就感觉,北京有可能是因为他搞了很多那种什么驱散低端人口啊,把这些都没有暂住证的人全都赶出去啊怎么样,反正就是就感觉人这种精神面貌就有一些差距。
Speaker 1: 我觉得没错。然后总体来讲就是北方的这些地方政府其实是不如南方的政府。如果我们只讲技术,不论意识形态的话,其实南方像包邮区啊,江浙沪包邮区,像那个深圳,他们的地方政府是明显不但比北京的地方政府要好很多,还比那个旧金山这种地方的地方政府也真的是要好太多了。因为我当初刚来美国没两三年就去旧金山工作嘛。结果是当时因为刚毕业,而且学的是游戏制作。但是发现找不着游戏方面的工作,只好重新回软件行业。然后找了一个社交媒体的小公司,结果干了一年,这公司还倒闭了。我待的有三四个公司都倒闭了。最后去的那个Facebook和Google,这两个公司现在还健在,还没倒闭是吧?所以那公司就在旧金山啊,结果发现这个整个城市的各种各样方面是非常的糟糕。我就举一个例子吧,其中有一个非常,因为整个旧金山停车很困难吧,停车非常困难,但是它资源也没有好好的规划。规划有一个非常大的一个停车场,就是一个大商圈。然后我就觉得哎,那一个大商圈,那你就可以停啊,你把车停在那儿,然后就换公交嘛,对吧?因为城市根本没办法那个停车好几十块钱一天啊。结果就换公交,结果停停也没什么事儿。忽然有一天莫名其妙的这个车就被拖走了,给我打电话问,说这个商场白天的时候不能停啊。然后白天的时候,整个它旁边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公交枢纽。然后白天的时候,旁边的这个商场停车场还不让停,整个这个停车场空着得有好几百个车位啊,就那么空着,就那么浪费着不让停啊。然后我说这没写不让停,他说写了,你仔细看。后来我回去之后找了半天,是在一个二级分支路上,有一个非常低矮的牌子。反正你坐车上肯定看不见这个低矮的牌子写着不让停车。我说你这个你也太扯淡了吧,这个这谁看得见低矮牌的概念。
Speaker 2: 钓鱼执法这种我在这里还蛮在加州还蛮常见的。
Speaker 1: 而且你这个难道第一次你不应该往我车上贴一个条嘛,对吧?你往我车上贴一个警告条,我就知道了,你哪能上来就拖走啊,对吧?你上来就拖走是什么道理?哎,结果拖走一问,钓鱼要是每过一天取就得多加个好像七八百块钱,反正极为离谱。我说你这个每多过一天多一天取车,你得多加个七八百块钱。那你那个停车场是什么风水宝地啊?你这个停车场,这寸土寸金啊,那你一定是豪华堪比凡尔赛宫的门口,是不是啊?然后我就说那你不能让他多加好几百块钱呀,对吧?那这太扯淡了。我那我赶快吧,我赶快去取车吧。哎结果赶上下了一个非常大的雨啊,这个雨就下的还挺大。结果等我到了停车场之后,我都傻眼了。那个停车场非常破,而且这个车呀停车的那个地方是整个下陷进去的,所以那个车的半截轱辘都泡水里。
Speaker 0: 那老尹,我看评论区有人问啊,说就有几百辆车的这个停车位的停车场,只有你一辆车,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Speaker 1: 那我也不知道啊,我也不知道,我是不知道是吧?
Speaker 2: 老尹啊,
Speaker 1: 因为他没写,就不让停。
Speaker 2: 对,他以前额外收你的这些钱,不是他们这个停车场啊,收的是他们的拖车公司收的,每隔一天大概要收你是的。
Speaker 1: 是的,是拖车公司啊。然后每每多存一天好几百,所以我就到了拖车公司的那个停车场了嘛。拖车公司停车场一看就是那个停车场是不平的,他放那些车的地方是一个大坑。我说那大坑的水我都不知道水有多深。后来进去我发现水跟我膝盖那么深啊。结果我就在膝盖深的那个冰冷的水里面走了得有十多分钟啊。终于在那大雨天冰冷的大雨天终于找到我的车了。然后回去以后腿就开始疼的不行,后来我就没办法,只能拿热水去泡澡啊。当时就是当时就是一边泡澡,就一边哎呀,流眼泪。我说哎呀这这这这这旧金山怎么能差到这种程度?我说你这个一开始我在那时候一八年一七一八年,我也是听着文昭老师的节目,对吧?我也想想,哎呀,民主真的是不能当饭吃啊,我们还是搞善政比较好。你还最后还是得落实到这个城市治理这个方面,对吧?你最最后最后把人搞到完全没有任何尊严的地步。我说哎呀,如果这样的话,我还不如就回北京算了啊。当时完全是起了非常强烈的这个念头。后来那个公司倒闭之后,我想哎这个也这肯定是不能在旧金山待了嘛,那就要换地方。然后当时有一阵还给日本的一些游戏公司,我的简历都写好了,日语的都翻好了,差点就投过去了。我就差点就去日本了。那当时选了一个是任天堂,还有一个是那个座女一一路的儿子去的日本。
Speaker 0: 你岂不就是可以再去王局的公司再工作一段时间?
Speaker 1: 对,就去日本再投奔王局是吧?也可以。但是像戴姆可能如果当时要是再那什么一些,可能真的就去日本做游戏了。
Speaker 0: 哎,不过你还好没去,你看看日后贬值啊。
Speaker 1: 哎但如果我在日本,那我没事啊,日本贬不贬无所谓,只要国内物价没事儿,我就没事。
Speaker 0: 现在我看那个日元这个日本央行出手啊,相当于是把它给打下来一下。
Speaker 1: 我们大家哎,那哎那现在日本国内物价怎么样?
Speaker 0: 日本国内物价我不太了解啊,你看看一块有没有什么日本的这个对聊聊这个VRA判决和吉力能源大战。对,这个我是想聊,但是我今天没有太多准备,因为这周确实挺忙的。我看回头有时间我们再再聊一下,就是这个重新画地图的问题。我看到这两天,好像是Virginia吧,还是哪个。
Speaker 2: 就最后被看输了。
Speaker 0: 对,所以我们后面看那个看后续吧。不过我觉得啊就是说他就算这队人员再怎么搞,这个共和党现在总统的民调这么糟糕,三十几吧,差不多对吧?
Speaker 1: 就我我是觉得有一个挺可惜的。因为其实共和党的,就是德州这边,至少他在德州这边这个城市,在那个阿伯特他们开始搞事情之前,整个德州这块治理的是真心不错。所以我是觉得就搬到这边嘛,然后生活非常的affordable很便利,然后教育质量也很高啊。就是直到那个阿伯特他们开始各种各样搞事情之前,搞那种政治议题之前。所以我是觉得挺可惜的。这特别是现在川总一上台就搞了三大案,什么怒宣万国啊,什么发币什么这那那的。等于说这个其实对州一级的共和党的声誉也是有一定的负面影响。
Speaker 0: 那老尹你会去投,不是,假如你要是嗯假如我能投票是吧?
Speaker 1: 你能投的话,我会去投。我可能就是我我会学丁毅博士,就是州一级我投共和党的票。因为现在还目前看还还是OK嘛,然后具体的政策,比如什么不许华人买房,该做节目抗议就抗议。然后该资助那个华人房产经济协会去抗议,就就多多资助他们抗议嘛,对吧?
Speaker 0: 具体的一些中议政策话,你还是投共和党。
Speaker 1: 那你还是对周议其是共和还还投共和党嘛。因为这个整体生活。
Speaker 0: 但是说比如说那个众议员呢,就是说代表德州的众议员是如果是联邦一级。
Speaker 1: 那我可能会就是参考丁毅博士嘛,我就是投空白票,因为两边都不满意。
Speaker 0: 就不投OK。
Speaker 1: 对,那就投。但是也不能不投。因为你不就是如果不投的话,可能你这个是是就是对,还是投,但是投一个空白票,就是相当于做一个表态吧。两边都不满意。包括丁毅也是,他觉得两边都非常的不满意,哎,那就那就没办法。你包括现在这个就是加州的民主党,就是州,他也一直在推那个ACA七嘛,就是说在大学录取啊什么上面又重新开始按辐测了。这个这就挺讨厌的,反正都都都挺纠结的,实在是没有办法。
Speaker 0: 所以我觉得这个现在Democrat的问题就是他还是想玩身份政治这一套。但是你要知道玩身份政治这一套其实就是在忽略真实存在的矛盾,是在而是想要去继续搞那种一种人斗另一种人,就挑起这种种族之间的矛盾,我觉得是没有意义的。
Speaker 1: 对,而且他这样做一定会引起大量中间选民的反感。
Speaker 0: 是的。我是认为现在其实已经非常清晰了,是一个阶级矛盾。如果你是走真左翼的话,那你得讲什么?就是少数寡头的对于政府的控制已经太强了,你必须得把这一个情况给打破。
Speaker 1: 对。其实这也当时那个就是整个第一代左翼思潮其实是马克思。然后他把左翼思潮初步搭建了起来。但是我们对马克思有非常多的误解啊,就包括那个什么政治经济基础决定政治上层建筑。人家老马说的很清楚,他这一套东西只适用于西欧。所以等到那个俄罗斯的人,就是把这套东西用在俄罗斯,马克思就觉得很不爽嘛。所以就给人家回信,说是“我是一方面,我感到很荣幸,但另一方面就是但是后面是最重要的嘛,对吧?但是你们这样做让我感到了严重的羞辱。”就是对,所以在他们看来,就是俄罗斯都跟他们很不一样,完全不适用。那么你你中国,然后再把马克思那个生搬硬套,什么人教版的历史书、社会五阶段论,这个是完全不对的。马克思到了晚年的时候,很喜欢研究各个民族的历史演化,并且他明确提出了一个原则,就是各个民族的历史演化方向有很大差别,不能把那个五阶段论生搬硬套。所以但是这些东西你跑到这个人教版的历史书、政治书上全都被忽视了,这是很可惜的。所以我们也是对马克思有颇多的误解。那么第二代其实到了法兰克福学派们就比较喜欢定义概念嘛。
Speaker 0: 我觉得现在这个政治极化氛围,其实怎么说呢?对于民主伤害还是挺大的,就是你现在已经完全不是看议题,而是对看谁是谁这一边的这种感觉了。你包括很多政客,对吧?他可能在野的时候,他会说我要支持保护言论自由,我不想再拖入无休止的战争。然后这些什么东西一上台之后,掌权之后马上一百八十度反转过来了。你现在就看不到,他们会因为这些政策去辩论,而都是互相打这些种族牌啊,打这种移民牌啊,就是都是这种玩弄挑动民众的这些情绪的做法,而不是说真的围绕一些重要的政策。比如说这个钱到底是应该用在哪,对吧?这个仗到底应不应该打,这个钱是不是可以拿去提升美国的基础教育,这些都不讨论。
Speaker 2: 主要是因为很多选民,特别是像偏远地区的选民啊,基础教育比较低的选民。你跟他们讲这些钱什么的问题,反而他们听不懂,他们更希望听到的就是一些什么啊,我们这边想绪的口号来移民是很容易被煽动的民粹。
Speaker 0: 这其实是一种怎么说呢?把真实的矛盾给转移走的。因为你去看现在美国的工业空心化,那不是说其他国家拿枪逼的这些企业家把这个公司给转移走的呀,是他们资本要追逐更高的利润。而且说实话,确实当时美国他比如说进行这种工会啊,包括政府的监管,让这些公司的竞争力会下降嘛。所以他要进行这种全球化,那资本是可以跨境流动,但你的labor并不行。事实造成了一个结果。就是资本和这种就是这些工厂转移去的那个国家,他们那些国家受益了,然后资本也受益了。但是呢本国的这些labor的提供方,他们是整个全球化的失败者。那么现在两党的这个策略就是把这些矛盾全都指向外面。比如说会说是中国的问题,中国在偷我们的工作,或者说是其他这些东南亚这些国家,他们在偷我的工作。然后移民来抢你们在本地的这些选民的工作。就是在八十年代可能会这个加上你是日本,对吧?是日本人来抢我们的工作。后来这个产业转移嘛对吧?就变成了中国。那我觉得他们其实并没有在面对真实的一个问题。就是说这些全球化的这些金股,他们把超额的利润都给OpenAI拿到手里头了。然后再把矛头指向一些没有人去代表他们的这些群体,反正他们也不会反击嘛,对吧?我们就以这个作为这个炒作,而不去真正解决实际的分配问题。
工会、财富分配与政治制度
Speaker 1: 特别是那些大的科技公司,好像某一年亚马逊啊,你就赚了那么多钱,对吧?然后不但这个交税交的很少,还拿了很多RND,
Speaker 0: 就是研发的那个研发的那个补贴。
Speaker 1: 然后你们公司还注册在这个开曼群岛,做各种税务,什么税,双层夹心饼啊,什么爱尔兰什么,反正各种避税天堂一通狂倒腾。这个那这个就很在道德上就非常站不住脚,而且你等于对那些小公司更加不利嘛。你小公司你得老老实实按照二十多个点或者三十多个点交税。
Speaker 0: 是的。而且事实层面啊,美国这样一个税收政策,对于这种工薪阶层是非常不利的。因为你凡是拿W2的人,你的税是逃不掉的。因为你公司的这些税表什么都都弄上去。你像这些开公司的人,他有很多种方式想办法去降自己的税抵税。比如说像富豪,像伊拉克,他完全可以用一种方式。比如说他的公司的股票,他可以把它质押。质押之后呢,贷款,贷款之后他钱享受他这样一个生活。然后呢,贷款产生的这些利息,他可以拿去抵税。所以在美国这些富人,他可以有很好的方式去避开这些税。而对于这种中产阶层其实是最惨的。因为他的税逃不掉的,你都是死工资嘛。你的工资,你的这些什么资产的这些利得税啊,都是有那个系统可以非常精准的查找你的。
Speaker 1: 对,其实那个我我们这里面其实这是一个数学公式计算的问题。那可能就就有那个喜欢抬杠的观众,就问那普通人或者是一个小公司,为什么不去开曼群岛做那些税务架构啊?是这样的,你去做那些复杂的税务架构,你需要一个初始的比较大的律师费和会计师费。它不是那个NX,而是一个大A加上NX。那你那个大A初始的那个律师费会计费其实是很贵的。大概是我预测大概是印象里是几十万到几百万之间。所以差不多是这么一个数量级。我现在记性就很不好了,具体数说的不对,但是数量级是这么一个数量级。所以你做那个初始的开销就很大。那么小公司是万万做不清写的。但是对于那些大公司而言,他可以很轻松地设立一个部门,就是专干这个事儿。反正你亚马逊、谷歌都十几万员工,对吧?你设一个小部门,干这个事情,对于他来说就是洒洒水了,对不对?九牛一毛啊,完全不占。所以那你这个东西对小公司就很不公平。
Speaker 0: 是的。而且包括你像这种川普上台之后,执行这种关税政策,对吧?他其实像那个苹果啊,有很多公司,他们是有这种游税的税客的。他们可以去拿到一些豁免啊,或者是一些退税的这种机制。那对于一些小公司,中小公司,他其实是没有这个资源去做这些事。
Speaker 1: 这也是没有办法。就是所以像那些实体的产业,你实体的产品没有办法转移,对吧?你是这产的,就是这儿产的很容易追踪,而知识产权很容易转移,发个邮件就转移出去了,所以也没有办法追踪。那么这些搞知识产权的大科技公司就更爱做这种事情。反正你研发费用都发生在美国,然后成果都是开曼群岛那公司出的,对吧?那你最后收入都归开曼群岛,然后成本都归美国,那你这怎么办呀?最后你想收收也收不着,对吧?
Speaker 0: 是的。所以你现在就看到就是这科技巨头他们的利润率可以保持的非常高。然后呢,很多钱他可以去继续回购股票,他也不会再去再投资或者怎么样。那么事实层面上,这些劳动的提供方他们是分到这个全球化很小的一块蛋糕,甚至有可能他们就是这个loser。尤其是之前这些蓝领,之前那一波全球化的进程是蓝领,他们是整个进程的loser。那么我觉得现在这一波AI浪潮有很多白领可能会变成美国浪潮的失忆者,那么可能会进一步加剧这样一个民粹化的进程。
Speaker 1: 对,之前其实我们也讨论过,就是美国的一些政治制度设计也是就是它不利于第三个党。比如说你不能选第二顺位的候选人,对吧?如果你不能选第二顺位候选人,那咱们哥儿几个就是零和博弈,我上去就必须得你下去。那反过来,如果是允许选第二顺位的候选人,对吧?那我肯定是不敢对王路飞造谣。因为我还指望王路飞的粉丝在第二顺位候选人上投我老尹的票呢。那同样的道理,像什么闪电、金鸟,我们都不敢互相造谣。我们只能好好的说自己的政策。这其实相当于是一种就是玩家这一端,我们几个政治候选人这一端的制度倒逼我们讲政策,而不是互相攻击。那在这种情况下,那你这个由于温和派毕竟占大多数嘛,那你好好讲政策的人多了。那我相信这个也是有助于在普通民众上面政策方面理性讨论的质量提升,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你本身K12教育也出问题了,然后经济也出问题了。然后政治制度上又鼓励大家互相以马克吐温竞选州长式的方式互相攻击,无底线造谣。那你这三个子系统、政治、文化、经济都出问题了,那这个想调节起来其实还是蛮困难的。
Speaker 0: 但是其实你要看另外一个层面,就是说像这些工会组织啊,它其实对于这些企业的发展是有非常大影响的。我觉得工会组织在美国的历史上,其实很多工会他最后造成的一个结果,就是他会让这些已经加入这些工会的人,他能够享受到一些福利。但是呢其实是伤害到其他没有进入这个工会或者,怎么说呢?就是没有获得他这样一个negotiation的benefit的这个权利的。我是比较反对工会的,我不知道你们怎么看待这个观念。
Speaker 1: 因为我当时就是看过底特律汽车工会,还有就是加州教师工会。反正这两个工会负面作用其实蛮大的。我看到有读者也说,好多工会的头年薪是很高的,这个是没错的。我当时十来年前查的资料也是这样的,就是现在很多工会的头头也是年薪就跟高管一样,高几十万、上百万什么的。包括像那个底特律汽车工人工会有一阵过分到什么程度,就是过分到有那个叫工作银行。就是你不能辞退员工啊。你所谓辞退员工之后呢,这个员工还是得在工会银工作银行呆着,然后拿百分之九十的薪水,然后还什么都不用做,那你这个就太过分了,对吧?你这个你表现不好,把它辞了,你还可以拿百分之九十的薪水再待个五年十年的,这是非常过分的。
Speaker 0: 我认为你需要去建立劳动法保护这些劳动者的权益。但是很多工会它实际上造成的一个结果就是他会对benefit所有在这个工会内部的人,然后呢,你就是没有加入工会的这些劳工,他的权益其实反而会受到另一部分的侵害。而且更关键就是说如果政府太过于去对给工会太大的权利的话,你会造成一个结果。就是很多这些年轻想要进入这个劳动行业的这些人,他们门槛会被抬得非常高。就是他们可能进入这些行业,你就看到有这种非常强大的组织的这种就是准入,相应是为了限制供应嘛,对吧?就是你为了防止更多的人进入你们这个行业,最后导致结果就是这个行业。它这些一方面是需求得不到足够的满足,另一方面就是这个成本会非常高。所以超额利润被谁拿走了?就是被这些限制其他人准入的这些人给拿走了。
Speaker 3: 这就是掌握权力的人嘛。因为我之前的时候曾经参与过构建这个就是加州学联的那个学生工会,拐点,我还有包括postdoc这些在一起的,我甚至还是那种创始人之一。但是后来就是前面我们在之前闹过一个事情蛮大的,就是给所有的graduate school student就是来涨这个stipend,就是奖学金,还有工资补贴涨了很多。然后我们当时罢课嘛,罢了好几周。后来这个是成功了,就是我们是跟学校最后就是谈判的时候是拿到了很不不的条件的。然后就开始内部工分裂,分裂之后,过段时间又开始罢工。后来就开始越罢越莫名,很奇妙。而且我还被排挤出去了。
Speaker 1: 那你这工会经历跟我这工会经历完全不一样啊。我不是我,我当时我也是就一看,哎,这个也就是当了助教之后,我说哎有工会可以参加。后来发现这个工会啊是什么意思?就是每年就是象征性地有一个上午,然后举一举牌子。然后呢,学校象征性地涨一个差不多相当于通货膨胀的待遇。然后大家就很和平的收场了。然后大家每年那个交的那个为数极少的钱,反正就是每个月扣的钱极少,我忘了几毛,还是就是一两块。然后那个钱一看这个报表去哪呢?就是工会每个quarter聚会的时候,就是给大家买可乐了。
Speaker 0: 就是腐败掉。
Speaker 1: 我说哎这个这个这也太山寨了吧。然后基本上就是一个象征性的那个什么,没有你们的这么猛,真的涨了很多,这个从来没有,我们也不期待。
Speaker 3: 就那一次就那一次,但是我被排异出去的原因更奇怪啊,就是因为当时把我放进来的时候,是因为我是一个类似于vogue群体嘛,LGBTQ少数群体嘛。他们觉得我没有那么激进啊,然后问题就很难为这个群体去争取一些什么东西。后来来了一个跟我差不多就是情况的人,然后他比我更激进,而且他是嗓门更大。然后后来我就被踢出去了,我就踢出去了。就是被慢慢的就他们开会,居然不叫我,最后就慢慢就淡出去了。
Speaker 1: 那你最后就被边缘化了嘛,对吧?
Speaker 0: 我是相信更相信这种自由市场的这个你的意的就是劳供需。如果说都是在这种自由的情况下,他会找到一个合理的价格。我并不觉得如果你形成一个工会的话,其实你相当于是想要通过某种限制供应的方式去调整这个供需曲线嘛。你可能就是通过这种方式来影响这样一个价格,对吧?
Speaker 1: 是。但其实我们如果看最后那个工会把那些车厂折腾的,就是每辆车要比他们的日本竞争对手,就是因为工会这个这么搞,一下多了大概两千到三千美元。所以最后等到丰田进美国的时候,底特律都以为丰田要倒霉了,结果丰田没有。他宁愿把厂子开在了南方各州,就是没有工会的南方各州。但如果我们仔细想一下的话,我们就会发现,其实这是一个双输的决定。因为你的厂子开在南方各州,这就意味着你本身的基础设施啊,培训的工人各方面是明显不如北方各州的工人好的,对吧?就相当于我们现在开一个科技公司,那你肯定是开的。要是北京的话,那就中关村学院路那边守着北大清华,对吧?深圳的话就是深圳那个高科技园区。您不能开到一个什么西双版纳这种地方,对吧?你开西双版纳,你这个招高科技员工,这个你这这成本成本一定是非常高的。所以这里面就是一个双输的结果。丰田他其实在就是熟练工人什么这个方面,底层的基础设施方面其实还是亏了不少。但就这样,那也不能有工会,那也比有一个工会在这卡着,他们要成本上要更合算,那最后就是一双输的结果了。
商店经营的监管困境与城市发展
Speaker 0: 我但是我现在可能又睡着了。刘总,你是吧?你昨天晚上打DOTA打到今天早上。
Speaker 4: 就是工作太辛苦啊。
Speaker 0: 是吗?我去看一下野狼兵的这个直播,有没有你的声音啊。
Speaker 4: 哎,野狼兵已经不打了,最近都不见人了啊。
Speaker 1: 野狼兵已经不打了。
Speaker 0: 没有,我今天看他他就是早上才打了三个小时吗?
Speaker 4: 不知道,他可能改改时间了吧,我就好好长时间没见到他了。
Speaker 1: 我还挺好奇的,这个野狼兵他的DOTA水平怎么样啊?
Speaker 0: 三千多了吧,三千五百分。
Speaker 4: 那OK还可以,他现在还在上分吧。
Speaker 1: 那可以啊,那可以啊。
Speaker 4: 就反正还在打我。
Speaker 0: 我也不知道他确实他最近好像这几天没有打哈。
Speaker 4: 对,可能也是家里有事吧。
Speaker 1: 哎,有观众还问你,你那个最后鱼的问题啊。鱼的问题最后开始解决了啊,不是最后都都一直闹到州议会,然后州政府开了啊。
Speaker 4: 对,州政府现在还在研究呢。
Speaker 1: 还在还在研究。
Speaker 4: 现在给我们的答复呢是我们可以开张,但是不能养鱼。
Speaker 1: 什么叫养鱼啊,你临时搁一天算养吗?
Speaker 4: 这是你的鱼缸,不能有鱼啊。你不能卖鱼啊,但是你可以开门,你可以做生意,但是你不能养鱼啊。但是呢我们最近又遇到了各种各样的新问题啊。比如说今天,今天有一个叫做度量衡委员会的委员来检查。这个其实也挺正常了,对吧?你不能欺瞒消费者嘛,你要公平买卖,对吧?你这个不能缺斤短两嘛。所以呢每一年啊你的这个所有这种跟度量衡委关,就是称,说白了就是称,都要通过这个叫做度量衡委员会,叫Weights and Measures,然后来检查。这个我们也之前也见过。
Speaker 0: 这很合理啊,很合理啊。
Speaker 4: 很合理啊,很合理。对对呀,然后我们就觉得这也不是个什么问题,我们也不会缺斤短两嘛。他通常呢就是他拿一个他的那个公制砝码,在你的所有秤上去量一遍,看看你这个秤准不准。今天呢就来量了,量着凉着呢,他突然瞄了一眼我们的那个货架标签,然后突然跟我说这个你这标签有问题。
Speaker 4: 我说标签有啥问题啊。他说你这个上面写的都是,就是说我这看了半天啊,说你这个标签上怎么只有一种价格呀?我就说那标签上还能有几种价格,那不就是一种吗?他说不对,一个标签上应该有两种价格。我说是啥意思?他说你还应该有一个这个叫做unit price是吧?
Speaker 0: unit price。
Speaker 4: 是的啊。这个其实我也不陌生啊,就是很多很多的美国超市,他都标注这个unit price。什么意思呢?就是说比如说你这个一瓶可乐五百毫升吧,对吧?你卖两块钱。然后呢,unit price呢就是你这个每盎司多少多少钱。因为美国人他这个数学就是非常差。他没有办法去计算你这个东西他平均到每个单位多少钱,他他不会算。所以呢你就是得给他标注出来。
Speaker 0: 那么有的人我我觉得不是他他其实方方面比较,因为有的时候你买某个东西,他是那种散装的,它你可以看到这个价格吗?
Speaker 4: 这跟散装没有关系,它不是它是所有的东西都要标注。就比如说你这个五百毫升的可乐和一升的可乐,两升的可乐,你全部都要标注,每升多少钱,或者每毫升多少钱。这个其实也很正常了。我们在很多地方都见过。只不过呢就是我是觉得这个不太make sense啊。为什么呢?因为那个我们这个亚洲食品啊,很多的,它是公制单位,它它都是以这个克呀。比如说你们去买一包那个虾片儿,那个虾或者是薯片儿那么大一包,它也就一百克,对吧?然后它也就差不多两块钱。那你要标出来单位,那你就是每克多少钱?这跟卖毒品差不多了。那那你两块钱一百克,那一一克才多少钱?一克才两分钱。然后你可能一些东西可能才几几分钱,甚至不到一分钱一克了。那么这种这种标上去呢,我觉得就没有意义,就是没有人会看。所以呢我我就没有给标啊。而且呢就是我们其他的,就是因为我们这是一个新的店嘛,就是在新的一个州,但是比较左的一个州了啊。这个其他的店呢我们同样都是这样的,没有问题,是在别的别的州。然后呢,这个这个老头呢就说这个不行,说我们周这个是法律规定的。你必须得给他标上这个unit price。那我们一万多种商品啊,所有标签都已经贴好了,这个突然间让我们重新换,这几个你下个礼拜又有的忙了,所有的标签全部撕掉,全部要改成这个有unit price的。这个我也是挺神奇的。然后他还给我讲了一个背景啊,说这个前三个月以前,周议会最新通过了法律,要求所有的商家必须强制去标注这个unit price。我说这个我说这个我们啊,我就跟他讲了,我说我们这个是亚洲商品,你看我们这都是以克为单位啊,那我们都是以毫升为难。你说一瓶可乐两升的可乐两千毫升,猜猜一九九那我给你标出来,这都一分钱都不到了,我这后怎么标啊。不行,不管这就得标。然后我们就得了,反正又增加劳动了。而且呢,这个东西它还是这个,因为他是写进法律了嘛,你没有改完之前就是不准开门的。所以呢我们这个这个又是一个新的新的工作,新的工作。今天贴了一天的标签就非常的累。
Speaker 0: 哎,你想到你这个,我就想到了这个视频。我给大家看一下,你刚刚说这个度量衡这个还不算什么吧。
Speaker 5: 最离谱的是下面这个啊。对这个我看过人前来买瓜老爷,你看我这个片子生意行吗?哥几个哥俩哥们儿。
Speaker 8: 这瓜多少钱一斤呐?
Speaker 5: 两块钱一斤瓜成啊。
Speaker 8: 他是谈派老生啊。你这瓜皮子是金子做的,还是瓜梨子是金子做的?
Speaker 7: 哇,这五毛钱可以油瓜。
Speaker 8: 这都是是大棚瓜瓜嫌嫌贵。我嫌贵来。
Speaker 5: 你给我挑一个停这样。
Speaker 8: 哎,你这瓜保树啊。磨开水果摊的,能卖你生瓜蛋子。我问你这瓜保熟吗?你是故意找茬吃不吃。
Speaker 5: 你咬吧咬吧。
Speaker 8: 你这瓜要是熟,我肯定要啊。那它要是不熟,该怎么办呢?要是不熟,我自己吃了,它满意了吧。
Speaker 6: 我不知道这个片段为什么会火起来吧,就是在鬼畜前面非常火。
Speaker 8: 他都十五斤三十块。你这哪够称有问题呀。你特么故意找茬,是不是?
Speaker 6: 简直就是离谱。
Speaker 8: 你要不要吧?
Speaker 5: 你要不要洗脸时间变多了?
Speaker 8: 吸铁石。另外你说的这瓜要是生的,你自己吞进去啊。你特么劈我挂是吧?
Speaker 5: 砍刀不是这不是惊喜吗?
Speaker 1: 怎么还真捅?
Speaker 6: 哎,你没看过原片吗?这个原片呢,
Speaker 5: 他就把那个关龙给捅死来了。他是南方画家。
Speaker 8: 哎,画家。
Speaker 0: 我觉得就是现在这个AI出来之后已经越来越离谱了。这个鬼畜。
Speaker 4: 哎,我看王菊的直播开始了,我们没有觉得参观一下嘛。
Speaker 0: 我看了他的那个我要不在这边转播王局的直播,会不会被他舔他那个cosplay呃,陈光晨啊。
Speaker 4: 我看到是吗?对对的。
Speaker 3: 我把这个我把这个那个案子后来有后续吗?
Speaker 0: 没有,还在打呢,还在打这个官司。你看我把这个链接转进来,等一下。哎,他怎么把眼镜给摘了。刚刚我看的时候还有那个哎我觉得挺好,现在可以直接把这个链接发到这个屏幕里头去。等一下我们在这转播王菊的直播,能看到屏幕吧。你看到他cosplay那个cosplay陈光晨。
Speaker 4: 那是啊。
Speaker 0: 不过啊正在直播的这个播放有点问题啊。反正你看他这个他这个墨镜不知道从哪找的,是跟晨光晨的墨镜像吗?
Speaker 1: 这我觉得不是很像的啊。
Speaker 0: 挺搞的,现在已经摘了啊。你看王军换新电脑了,你看他用了一个那个苹果电脑是吧?
Speaker 1: 你们放着你们还可以体机。
Speaker 4: 你们讲了那个今天那个这个最高法判那个路易斯安那的那个事了吗?
Speaker 0: 没看没讲啊,我看刚刚评论区还有人说这个事情呢。
Speaker 4: 说要聊一下。对这个事情挺挺挺神奇的。我觉得我当时看了也挺,我感觉也挺震惊的。就是说我想想他是这个今天今天还是起昨天,他这个最高法判了这个路易斯安那对,这个叫卡利叫路易斯安那对谁呀?我看叫Alice,Alice。对。所以这是个什么事呢?就是说路易斯安那最近美国不是流行这个重化选区嘛,是个Gerrymander。然后那个路易斯安那也重化了一遍。然后呢他是把这个黑人的选区压缩到了一个是什么意思呢?就路易斯安那是个典型的黑人州啊,他大概有应该是有差不多三分之一到一半的人口都是黑人,都是黑人。然后那么他在国会呢是有六个席位,有六个选区。相当于他有六个选区。然后他这次重化完以后呢,就只有一个选区是以黑人占多数的。其他的呢都是白人占多数。这叫什么呢?这个叫这是一种就是很典型的这个压制黑人的一个也不叫压制黑人,就是是足足以的一种策略,叫对crack、compact还是什么,就是有两种有两种典型策略,一种叫稀释。就是把你这个所有的黑人全重化到各个选区里面,让你没有一个是占多数的。这叫稀释。还有一种叫压缩,就是把你这所有人全放到一里去。
Speaker 0: 算到一个球啊。
Speaker 4: 然后呢,就是别的让你不是那个,反正就是有这两种策略吧,这是很很常见的。然后呢,这个在路易斯安那呢,就把这个所有黑人都压缩到了一个选区里面。这样的话呢,他这个路易斯安那这个六个六个席位,可能就只有一个以黑人为主的这么一个席位。那么他的人口呢确实占三分之一到一半,就至少应该有两到三个嘛。然后这个事情呢就引起了当地的民权团体的不满。就是说你这个不行。然后就把他就把路易斯安那他的那个州政府给告了。告了呢,他是依照那个1965年的叫Voting Rights Act。民权投票法。投票法有一条就是规定呢,就是说你不能够,因为它是少数族裔,你就系统性地压制它。这个不能够采取这种压缩选区的方法去重化选区,这是明确规定的。然后就把第一照这一条嘛,就把这个州政府杠上了,告上了法庭。然后呢,州政府很快就被判败诉了。就是说你这个显然是歧视。然后呢路易斯安那没办法,就又只好重新画这个选区。这个画了一个那种像蛇一样的一个选区,强行把这个改成了两个,好像是改成了两个这个黑人占多数的选区,这就基本上跟他的人口有匹配了嘛,对吧?你如果是六个选区里面有两个,你就至少占三分之一了吧。那么跟他的人口就相对匹配一些。那么这个事情就这样本来就已经结束了。结果呢这个这回轮到这个白人的政府这个这一个团体不高兴了,说哎,你这样说,你不相当于歧视了我们白人吗?对吧?就是凭什么黑人要考虑他的这种系统性的多数在这个选区当中的这么一个配比啊?你凭什么这么考虑啊?你这不是歧视我们白人了吗?然后就把就又把这个州政府又告回去了。告回去了之后,一路打到了最高法。最高法,那应该是昨天还是前天,判这个是这州政府的这第二次划分又违宪了。那么这次违宪的呢,不是那个1965年的那个民权法投票法,而是直接是这个宪法第十次修正案。宪法第十次修正案呢,其实就是那个叫做公平选举法还是什么。就是说你不能够因为种族来考虑这个就是你的政治投票,这些东西不能够以种族为为为标为标志。这个这个修正案它有一个背景的,就是说是南北战争结束的时候,就是有大量的黑人,就是突然间变成了自由人嘛,就是可以投票了嘛。然后呢,美国就是紧急修bug,就是说你不能够去歧视黑人啊。
Speaker 0: 是为了保护黑人。
Speaker 4: 是为了保护黑人。就是说你不能够去歧视黑人。所以呢你在进行任何这个选举活动的时候,你都不能以这个种族作为一个考量啊。他他当时呢这个宪法修正案里面,他当然没有说你都不能以他是不是黑人作为考量,而是说以他的race,对吧?哎,那这个事情呢,最后现在就就被这些人说,哎,那你这个以白人也也是可以被歧视的。于是呢就把他这个告上了,这个告到了最高法院。然后没想到这个事情通过以后,通过了之后呢,这个事情最大的一个影响就是我们之前说的这个1965年的这个这个投票法第二条基本上就相当于被阉割了吧。就是今后任何一个州,我我都可以以这个种族为标志去重划选区了。因为美国大家也知道这个种族和政治是息息相关的。你没法分开,就这黑人,他天生就是喜欢投民主党,这白人他就是投共和党。这个你是没办法去管不了这件事。那如果你这这大家都可以就是无视这个投票法第二条的这个规定呢,进行搞这种就是种族的这个选区重化。我们这我觉得即将会看到一波巨大的以这个种族选举,就以种族为标志的这种选区重化的这种开始。我觉得两党可能会就是这个斗争会更加激烈吧。我觉得这个这个事情其实影响应该还是蛮大的,就是会在全国起到一个效应。因为当时那个我我看了一下他那个最高法那个多数判决的那个意见,他是这么说的。他说呢我们不是否认投票法第二条,就是说你不能以种族为依据进行这个选区重化。我们没有否认这个问题,就是你你现在也不能这么干。但是呢如果你想要起诉别人说你想要起诉州政府说你以种族为依据进行选区重化的,你必须得证明,这个不能是他的结果为依据。就是你不能说哎我有三分之一的黑人,但是我的这个选区就只有一个。这这是一种结果论吧。这不行,你必须得以动机作为理由。就是说你得证明这个州政府,比如说州长啊,或者是这个管管选区重划的这个人。他当时画这个地图的时候,他就是为以这个为目的。就是你得证明他这个动机。那那怎么证明?然后别人就去问问这个最高法说这怎么怎么证明,这难道是结果还不是最好的证明吗?不是,你比如说他在进行选区重划的时候,他有没有内部的交流啊,说我们这个选区重划就是为了歧视黑人啊,有没有什么这种这个不当的这些行为啊?你必须得找到这些才能够这么个,这几乎就不可能啊。
Speaker 0: 那这几乎不可能的,要证明动机的。
Speaker 4: 就是过去的这个投票法第二条呢,它其实就是看结果的。就是嗯就我们刚才看到的就是他有三分之一的黑人,但是只有一个选区,这就是结果论,就是你这个就是系统性的压制少数族裔。现在把这条给去掉了之后,你必须得去证明他是有主动的动机去搞这个压制少数族裔的行为。你才能够去以这个投票法第二条去起诉。那么基本上就相当于这个这这个法条就没有了,不太可能。你根本没法证明,对吧?谁去搞这个选区重发的时候,还故意发个email说“大家注意了啊,我们这次选区重发的目的是为了系统性的压制少数族裔”,那是不可能啊,对吧?所以这个绿灯一开,我估计下面这些中部的这些共和党控制的红州就应该要要搞一大票了。这种就是把这些黑人都重发到一个压缩到一个选区里边去。这在美国其实还挺罕见的,这个应该是一个比较大的一个倒退吧。就是可以这么说。
Speaker 3: 路易斯安那其实还是蛮特殊的。因为我在那里读的本科和master,然后他他确实黑人百分之七十。
Speaker 4: 我我这个还有感觉七十。
Speaker 3: 我去的时候,那个时候百分之七十我在那个地方几乎没有见到什么中国人除了学生。
Speaker 0: 那为什么会这么红呢?
Speaker 3: 因为这百分之七十的人几乎他们也不会去投票,他们都是社会底层人。我读的那个学校应该还蛮有名的,叫Tulane University。这个学校里面几乎就很少见到黑人。在一个百分之七十都是黑人的地方,教授全是白人。你不觉得这个这个是把种族主义直接写在脸上的一个州。然后它就两个大城市,一个叫Baton Rouge,一个叫New Orleans。就是奥尔良这个奥尔良可能会比较有名嘛,它是一个那种老老城市嘛。但是它的这个城市腐败啊,包括治安什么的都特别的差。这整个州其实都非常的腐败。
Speaker 1: 对,这个路易斯安那是确确是一个比较乱的州。当时就是我有一个朋友,然后开车。这他也是刚来,他们也刚来美国。然后听这个高晓松这些人说啊,美国什么说这个国外和国内的区别是国外这个公共厕所都特别干净。然后他在开车在这个路易斯安那的时候,就就看到旁边有那大牌子广告:“来我们这里加油吧。我们这里的厕所是刚刚remodel过的。”就是我们这里厕所是刚刚重新装修过的。他们觉得这个广告很奇怪,你这个加油站为什么要以这个厕所重新装修过为卖点啊?然后他们就不加油啊,说进去什么乱七八糟的。你刚来美国也不知道。后来开着开着等到真正没油的时候没油了,那就就就是要加油了嘛。然后就去了一个,就随便路边找了一加油站嘛。然后去油油时候进去嘛,然后他们们的孩儿也要这个上厕所。结果进了厕所一看,发现这个这个马桶上赫然有那么一坨。然后就在那一瞬间,他们就明白了那个广告的含义啊:“来我们这里加油吧。我们这里的厕所是新装修过的很干净。”这这个就是路易斯安那。
Speaker 3: 路易斯安那很离谱啊,很离谱。非常感觉它真的不像是在美国的一个州。
Speaker 1: 而且这这真的是不太像美国。那么所以说到这个选区乱画啊,我们又得推荐这个丁毅博士的屠龙术了。其实比例代表制可以在这个制度上有效地解决这个问题。因为你看为什么要选区乱画的,其实因为他赢者通吃嘛,你这个百分之五十一就够了,所以剩下百分之四十九就浪费了,对不对啊?那你就肯定会选区乱化,要让对手浪费的多,我自己浪费的少,那我不就能赢吗?对不对?但如果比例代表制,其实是可以解决两个问题,就是你全州投票。如果你是由拿了百分之四十的票数,那么你就拿到百分之四十的席位。哎,那这个好处因为它不是赢者通吃嘛,所以你乱化选区也没有用啊,你的比例代表制,还有就是你这些小党也会有出头之日。你小党,你得了百分之十五的选票,你都能有一两个席位你就很爽。你这个小党就可以存在啊,就可以继续发展壮大。而不像现在如果赢者通吃的话,那你基本上每边都是两个大党寡头竞争,小党也没有出头之日嘛。所以这个是当时美国国父在设计政治制度,其实有不少失误的。那如果要是非得强行这样,其实有些办法比如说搞独立委员会啊,对吧?就是独立委员会啊,就是两党独立委员会啊,不取决于这个政治党派。还有一个办法就是说用AI来做,然后去看这个偏移。如果有一些地方的偏移太多或者造成的废票太多,那么就要打一个问号。这里面是不是Gerrymandering太厉害。反正办法也有很多嘛,就看现在情况是他们改不改吧。
Speaker 0: 我查一下路易斯安那州有百分之三十三的非裔美国人人口。
Speaker 1: 三分之一是还是挺多三分之一。
Speaker 0: 然后呢,他是长期是共和党的票仓。主要是一方面就是种族计划投票嘛。然后还有这种就是Gerrymandering,我们刚才也讲了。而且他那边其实是白人非常保守,他白人是非常亲共和党的。是那种就是受到这个什么浸信会啊,还有天主教啊,就是宗教在那边有非常大的影响力。尤其是在这种什么堕胎啊、枪支权力啊、传统性别角色啊,这些文化战争一体啊,是高度契合共和党保守派纲领的。但其实我觉得文化战争,不管是左派还是右派,搞的都是为了转移真实的这个矛盾的一个一个说法。
Speaker 4: 对。还有就是说这个路易斯安那他比较容易去进行这个选区重划的。是因为他的黑人大多集中比较集,相对比较集中。他生活在那个都是生活在城里。这个可能跟大家的。如果大家不太了解美国的这个尤其是中南部地区的这些州的历史,就不太知道就是这些穷的州啊,大家都是城里是没人的,城市里就几乎是废墟。然后呢,所有的稍微有钱一点的人都是住在乡下的。
Speaker 1: 都住在城乡。
Speaker 4: 对,这城里反正就是都没钱的人住的。然后这个那么尤其是像路易斯安那这种很典型的一个一个穷州。所以呢基本上有钱人都是搬在乡下去的,比较分散,给白人。然后呢,这个没钱的就是黑人的,他都是住在住在城里头。住在城里,那很容易就把他们给选区重划了。你只要把这个城市给划在一起就行。
Speaker 1: 我看路易斯安那那个选区重划真人面那种地图就是一道拦腰斩呀,对吧?设在设置一个窄条啊,那全是黑人。
Speaker 4: 对,是的,就是他是城市。
Speaker 3: 就两个。
Speaker 1: 对,那两个人。对,就把这里面这里唯一个窄例,就就是德州啊。因为德州的这个比较特殊,就是达拉斯是一个非常特殊的城市。它在当初建设的时候,它的设计初衷就是分散化,就是去中心化,然后避免那个大城市病。因为他这个城市比较新,所以他吸取了那些大城市病的教训。因此北达拉斯他是一个又一个的卫星城。所以北达拉斯呢就是我们这些人也都住在城里,只不过是住在卫星城里。达拉斯的那个downtown。其实这城市没有那么大的。那我们都住在卫星城里,这样每一个城市都挺小,避免了这个大城市病。然后社区感和归属感就会明显的比较强。所以这个并不是说就是南方所有的州都是那个什么穷人住城里,这并不是这样啊。因为我们基本上也算是住在城里。
Speaker 4: 这就是老城区吧。
Speaker 1: 老城区更容易去居老城是更容易。对你规划的时候,如果就是不要像洛杉矶和北京这么规划,就是一圈套着一圈,那就会好很多。
Speaker 3: 你但是基本上比美国太早的城市对它比较得是那种就是比较落后的那种州。
Speaker 4: 你像德州,德州,这是美国比较发达的州,它不太存在这个问题。你得是那种什么像是什么这个路易斯安那呀这个Kansas啊,这个阿拉巴马这些地方,就是你去那城里看一看,这些还有什么这个哎孟菲斯在哪个州来着?
Speaker 3: 孟菲斯在那个田纳西啊。
Speaker 4: 对啊,对,田纳西啊。就是反正是就是这些地方啊,我也是我去过啊,我实地我是实地去。我有一次应该是专门搞了一个这种就是中部这个驾车自驾游。然后的我我当时还是秉持着那种想法,就是说听说中部这些州挺那个一个是地广人稀,第二个就是比较贫穷。然后我就怕是不是会乱啊,所以我每次定了,我都定在那个那个酒店那那酒店酒店downtown。我靠,太夸张了吧。这就是我记得是哪儿,好像就是孟菲斯吧。就是他那火车站是好像是被人轰炸过一样,就是塌了全那那完了,那就全是那个全就是一个downtown里是一片废墟,就在downtown。这也没人清理,我也不懂这是为什么。那其实然后沿途那些大城市,我的感受到都是这个样子。
Speaker 0: 就是基础设施其实很旧了,要要投资去修了,但是呢政府就把这些钱全拿去打仗的。
Speaker 4: 不不不,他也不是,他就是这是这应该是州政府。
Speaker 1: 那应该是州政。
Speaker 4: 是这是州政。就是说他还他最他最主要的就是这个这个地方,他是一个恶性循环嘛,就是他越穷,他越收不上税嘛,然后他就越搞不好这些市政建设嘛,然后他就更穷。
Speaker 0: 越没有投资研究成本。
Speaker 4: 对啊对啊。然后就是就是这样的一通这种这种操作嘛。
Speaker 3: 其实我觉得很多旧城区其实也没有办法。你看比如说洛杉矶,它像比弗利山庄这一块它只有单行道。它其实去比弗利山庄每次开车都特别堵,不光堵街上还都是豪车。你也不敢路怒症去撞人家。
Speaker 1: 那不知道赔多少钱,对吧?
Speaker 0: 但是他以踹我的意思的是吧。
Speaker 3: 他不可能拓金,因为寸土寸金,每一块地他你根本是没有钱去买下来,再去拓的。
Speaker 1: 对,嗯。而且很多都是私人的那个地。其实达拉斯的那个downtown就是两双park,那地方Highland Park和University Park那个地方也有一片就是豪宅。你一看就豪宅,然后那豪宅退退都特特的远,就是这大房子的退线,恨不得那个信箱能离豪宅得有二十米三十米啊。那这路巨窄无比。那你觉得这很浪费啊,对吧?你这个建筑退线弄的那么远,干嘛?人家出来这个去去去去取个信,还得再玩个五十米跑,对吧?然后回去又是一个五十米跑。然后你车根本就没有弄的地方,两个车错车都非常的费劲。哎,但是你想你要把路这个拓宽,那你麻烦了。因为那边都是豪宅的主人,对吧?所以你想人家那个豪宅一个就是也一个多米恋。那你把人家的那个草坪给挖去一块拓宽,那你政府得赔人多少钱?所以这个最后也不是很现实。那那个社区就是五六十年代最早的达拉斯的那个downtown那边开始扩建的。所以很多时候就是他扩建的时候也没有想,后来美国会这么多车,最后就成了这个这个样子了。
连麦环节与告别
Speaker 0: 好的,那我们进入这个连麦环节。我来把这个链接发一下。
Speaker 1: 哎,我我我这个还还好,你就恢复过来。
Speaker 0: 麻烦你吃这个什么中超买东西给自己吃拉肚了啊。
Speaker 1: 对我这我我我我我待会儿再去一趟,所以就先先先先跟大家晚安了。好的嗯嗯,晚安。好的好的,晚安啊。
Speaker 0: 把这个链接我靠,我差点发到这个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