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达沃斯:西方秩序的终结
大伟: 2026年的一月,世界历史迎来了一个决定性的转折点。瑞士达沃斯世界经济论坛,本来应该是全球化精英庆祝后疫情时代复苏的一个舞台,但却意外的,成为了西方世纪正式谢幕的葬礼。很有可能,在未来的几十年,当历史学家回过头去梳理这段时代变局时,会把这次达沃斯当成是自由主义国际秩序真正走到尽头的转折点。原因不只是论坛议题被大国竞争彻底所占据,更重要的是,过去还可以在私下修补遮掩的裂痕,这一次直接被搬上了台面,当着全世界的镜头公开摊牌。西方阵营内部的分歧,不再是暗流,而变成了明晃晃的表演和对撞。
卡尼的演讲与特朗普的回应
大伟: 加拿大总理马克卡尼的这个特别致辞,是理解这一次转折的关键文本。甚至有媒体评价,卡尼的演讲是堪比丘吉尔在冷战初期的铁幕演说。卡尼在演讲中,并没有沿用外交辞令来粉饰太平,而是借用捷克意见人士哈维尔在《无权者的权利》中的一个隐喻,直指当前西方处的一个尴尬的境地,也就是活在谎言中。卡尼的核心论点在于承认旧世界的秩序已死。他说西方国家长期以来维持着一种集体假象,认为只要是遵守美国所主导的这种规则体系,就能够带来持续的安全和繁荣。然而现实是这一体系已经发生了断裂,而非简单的过渡。卡尼痛斥大国,其实就是暗指美国,他们已经是将经济一体化变成了武器,将供应链转为了胁迫的工具,将金融的基础设施作为地缘政治的绞索。这种表述,在西方外交史上是极其罕见的。它标志着作为美国最亲密的盟友,也是G7成员的加拿大,首次在公开场合承认了,美国不再是全球秩序的维护者,而是变成了全球不稳定的来源。卡尼警告说:“如果中等强国不坐在餐桌旁,我们就会在菜单上。”这一个比喻,不仅是揭示了西方内部等级秩序的一个崩塌,更是预示着一种丛林法则的回归,也就是在特朗普的美国优先的逻辑下,即使是血盟,也随时可能成为被收割的对象。如果说卡尼的演讲是某种觉醒,那么美国总统特朗普的回应,则是对西方盟友体系的一个无情的嘲笑了。面对卡尼的关于中等强国团结的呼吁,特朗普在随后的演讲中,是以一种极具羞辱性的方式进行了反击。他不仅撤回了对卡尼加入和平委员会的一个邀请,更是公开宣称:“加拿大之所以能够存活,就是因为美国。马克,下次你发表这个声明的时候,记住这一点。”这句话不仅是对加拿大主权的蔑视,更是对现代国际关系准则的一个践踏。它将美加关系这个世界上最长的、不设防的边境,从平等的伙伴关系,直接降格到了保护国与宗主国的一个关系。特朗普进一步指责加拿大在国防和贸易上搭便车,并且要求加拿大应当是感恩。这种言论,在达沃斯会场是引发了深远的震动。欧洲、亚洲以及其他地区的领导人,都目睹了这一幕。我相信所有人都会意识到,美国的安全保障不再是基于条约的义务,而是基于对美国总统个人意志的绝对顺从。就像著名的国际关系学者斯图尔特帕塔里克所言:“这是美国盟友首次有勇气站出来对特朗普说,受够了。”但是代价,是联盟关系的公开的破裂。
格陵兰岛事件暴露分裂
大伟: 如果说言语上的冲突尚有回旋的余地,那么特朗普在达沃斯期间围绕着格陵兰岛所采取的实际行动,则彻底暴露了西方内部关系的分崩离析。2026年,美国政府再次提出购买丹麦的自治领土格陵兰岛。这原本被视为是地缘政治的一个笑话的议题,在特朗普手中,却变成了现实胁迫的工具。为了迫使丹麦以及其他的欧洲国家就范,特朗普政府威胁对八个欧洲盟友,包括丹麦、挪威、瑞典、法国、德国、英国、荷兰以及芬兰,征收百分之十到百分之二十五的惩罚性关税。这种将领土主权要求与贸易关税直接挂钩的做法,完全是背离了现代人类文明的主权原则,更像是19世纪的帝国主义逻辑的一个回归。美国总统在达沃斯发表这个演讲的时候,甚至是将格陵兰岛称为一块“对世界保护至关重要的冰块”,并指责欧洲盟友不给面子。虽然最终在北约秘书长马克吕特(也就是特朗普的干儿子)的斡旋后,特朗普宣布达成了某种框架协议并暂停了关税,但是这并不能遮掩美国愿意牺牲盟友利益来满足自身地缘野心的一个事实。而更加讽刺的是,接下来的丹麦和格陵兰方面,都发表声明,没有和美国达成任何的协议,并且表示,北约是无权代表丹麦和格陵兰与美国达成国土主权的协议。格陵兰危机,对于西方衰落的象征意义是巨大的。首先是西方联盟的一个土崩瓦解,北约已经被美国视为达成双边交易的一个杠杆,而非集体防御的基石。其次是信任的永久丧失,欧洲国家意识到,面对美国的掠夺性要求,传统的联盟条约已经无法提供安全保障,唯有通过妥协或者对抗来应对。最后则是地缘政治的荒诞化,全球超级大国的最高领导人,在最严肃的经济论坛上,为了购买领土而威胁发动贸易战,对欧洲各国逐个进行公开的羞辱,这本身就标志着西方政治理性的一个崩溃。
达沃斯参与者结构变化与和平委员会
大伟: 2026年达沃斯论坛的另外一个显著特征,就是其参与者结构的一个微妙变化。虽然美国方面派出了历史上规模最大的代表团,你像包括国务卿卢比奥、财政部长贝森特、商务部长卢特尼克等等,但是传统的达沃斯核心,你比如说欧洲的技术官僚以及自由主义精英,却被极大的边缘化。法国总统马克龙刚讲完欧洲主权的相关内容,很快就赶回了国内。而德国总理默茨则是夹在跨大西洋关系越来越紧张的局势里,是左右为难,只能是努力着维持着平衡。与此同时,南半球的国家虽然也被邀请参与讨论,但是面对所谓的和平委员会,反而是更加的谨慎、更加提防。另外,你比如说印度的左翼政党就公开的警告政府不要加入特朗普提出的和平委员会,认为这是等同于背叛了巴勒斯坦的一个事业,也是在破坏联合国的体系。那么各种怪异的氛围表明,达沃斯已经不再是全球治理的一个孵化器,而是变成了大国展示肌肉和逼迫站队的一个决斗场。西方作为道德标杆和这种规则引领者的形象,在这一刻是彻底的破灭了。
美国挑战联合国体系
大伟: 西方整体衰落的第二个关键维度,是其亲手建立的以联合国为代表的这种国际制度体系,正在被美国所瓦解。2026年,特朗普推出的这个和平委员会,不仅是一个新的国际组织,更是一次针对联合国的政变。和平委员会最初是作为加沙停火与重建机制的目的而设立的,但是在达沃斯,被特朗普迅速包装成一个旨在取代联合国的全球性组织。根据泄露的章程草案,该委员会的权力结构具有极强的反民主和反多边主义的特征。首先,它是终身主席制,特朗普将担任该委员会的终身主席。这一设置,是完全打破了国际组织轮值或者选举产生的一个惯例,带有浓厚的个人集权色彩。同时,主席拥有对成员资格、议程设置以及决策的绝对否决权,实质上就是建立了一个以美国总统个人意志为核心的独裁机制。而且,它还是一个小圈子治理。首批执行董事会的成员,包括美国国务卿卢比奥、英国前首相布莱尔以及特朗普的女婿库什纳,显示出极强的私人小集团化的特征。而和平委员会最具争议的是其成员的资格获取方式。该委员会引入了商业俱乐部的运作模式,任何国家只要是缴纳十亿美元,就可以获得该委员会的永久席位。那么这种“付费入场”的机制,将国际政治的严肃性降格成了金钱交易,彻底解构了国际机构对于主权平等或者大国责任的合法性基础。据报道,约有60个国家受到了邀请,其中约35个国家目前接受了邀请,你比如说包括沙特、埃及、土耳其、阿根廷、匈牙利、叙牙利等等。这一机制实际上等同于美国在收保护费,通过金钱换取了在后特朗普时代所主导的这种新秩序中的一个位置。和平委员会的影响,不仅仅是增加了一个国际组织,而是对二战后国际法体系的一个直接攻击。国际危机组织以及欧洲对外关系委员会的分析均指出,该委员会是试图将特朗普的交易型外交转化为正式制度,从而使美国能够不受那些不听话的国家的约束,你比如说联合国安理会中的其他的常任理事国。这就意味着,美国试图建立一个与联合国平行的体系,在这个体系中,他不需要面对其他常任理事国的否决权,也不受国际法的约束。作为和平委员会的首个试点项目,特朗普的女婿库什纳,在达沃斯展示了一个价值300亿美元的新加沙重建计划。该计划伴随着对加沙地带的大规模的推平与重建,甚至包括在海岸线建设摩天大楼和豪华度假村。这一计划被广泛批评为帝国式的规划,它完全无视巴勒斯坦人民的自主权,将加沙视为一块可以任意开发的房地产土地,而非是一个拥有复杂历史和原住民争议的土地。而这种由外部强加的和平,本质上就是殖民主义的现代化翻版,标志着西方所宣扬的人权、平等、自由等普世价值观,是彻底的破产了。而更重要的是,和平委员会的成员名单,成了一张西方分裂的地图。面对特朗普的邀请,西方的核心国家,是做出了截然不同的选择。法国、德国、英国、挪威、瑞典、斯洛文尼亚等欧洲的核心国家,都明确拒绝加入。法国的官员甚至私下表示,该机构旨在破坏联合国的权力,是一个受美国控制的机构。而欧盟的外交部门,更是发布法律分析,指出该委员会与欧盟现有的原则不兼容。匈牙利和保加利亚,是成为欧盟中仅有的接受邀请的国家,这进一步加剧了欧盟内部的分裂。这些国家是试图通过靠拢特朗普来对冲欧盟内部的一个压力。而加拿大,虽然最初是表示持开放的态度,但是在卡尼发表这个批评演讲之后,是被特朗普撤回了邀请,所以这也给加拿大省事了。而这种制度性的分裂表明,美国正在构建一种新的基于依附关系,而非是共同价值观的联盟体系。在这个体系中,像匈牙利的欧尔班这样的非自由民主领导人,是比传统的自由民主盟友更受华盛顿的青睐。西方不再是一个整体,而是分裂成为顺从的附庸,以及疏远的盟友,这两个阵营。
美国经济的结构性病变
大伟: 如果说地缘政治的裂痕是显性的,那么经济基础的腐蚀,则是西方衰落的更可怕的隐形杀手。2026年,美国经济展现出一个并非强劲的复苏,而是深层次的结构性病变。在2026年达沃斯论坛上,最震耳欲聋的警告,并非是来自于政治家,而是来自于金融巨头。城堡投资的创始人,叫做肯格里芬,是发出了一个警告。他指出,美国不受控制的主权债务,是2026年金融稳定的最大危险,其危险程度甚至已经超过了地缘政治的冲突。截止2026年初,美国的国债总额已经是突破了38.43万亿美元,且以每天约61.7亿美元的速度疯狂的增长。债务占GDP的比重,已经超过了106%,达到了二战以来的最高水平。根据美国国会预算办公室和彼得森国际经济研究所的预测,美国的年度赤字将持续维持在GDP的6%到7%的高位。这就意味着,美国政府未来很多年,会一直处在一种入不敷出的状态,只能是靠不断的发债来补缺口。赤字长期这么高,必然会推高政府债务的规模,也会让利率长期维持在较高的水平,从而挤压政府未来的财政空间,并增加经济在金融和政治层面的不确定性。格里芬警告说,美国的债市惩罚者正在回归。什么叫债市惩罚者?简单来说,就是一旦投资者觉得某个政府太乱花钱、财政越来越不靠谱,就会用最直接的方式教训他:大量抛售这个国家的国债,让他的借钱变得更贵更难。格里芬认为,美国可能会成为下一个被盯上的对象。因为如果市场开始怀疑美国到底还能不能还得起债,或者是因为政治斗争太严重导致政府老是闹关门,或者是国际外交政策反复无常、关税也是师出无名,投资者就会要求更高的利息才肯借钱给美国。这样一来,美债的利率就会突然大涨,不仅美国自己的借钱成本会上升,也会导致全球很多国家和企业的融资成本跟着一起被抬高。严重的话,甚至可能会引发新一轮的金融危机。华盛顿曾经寄希望于人工智能 (AI)带来的生产率飞跃,能够刺激经济增长以稀释债务。然而格里芬和贝莱德 (Black Rock)的CEO拉里芬克均指出,这种希望可能是虚幻的。虽然AI的基础设施投资巨大,但是其对实体经济生产率的提升是具有滞后性的,远水解不了近渴。美国试图通过增长摆脱债务的策略,被格里芬称为一场后果严重的赌博。除了债务危机之外,2026年的美国经济正在面临滞胀的风险。著名经济学家卢里埃尔卢比尼提出了三种经济情景,其中最令人担忧的是增长性衰退,或者是无着陆的高通胀状态。由于移民政策的收紧所导致的劳动力短缺,以及关税带来的输入性通胀,彼得森国际研究所预测到2026年底,美国的通胀率有可能是反弹到**4%**以上。而更让迷雾更浓的是,美国的政府在2025年到2026年间,是因为政治僵局所导致的长时间停摆,官方经济数据的发布受到干扰。而且目前美国政府的数据真实性也是广受质疑,这也使得美联储和市场是难以准确把握经济脉搏,也是增加了政策失误的风险。
美军入侵委内瑞拉
大伟: 如果说经济和制度层面的衰落是渐进的,那么2026年1月3号,美军对委内瑞拉的军事行动,则标志着美国对外行为模式的一个巨变,从世界警察堕落成了掠夺性的帝国。2026年的1月3号凌晨,美军发动了代号为“绝对绝心行动”的一个军事打击,对委内瑞拉首都加拉加斯以及其他目标,进行了大规模的空袭。而更令人震惊的是,美国特种部队直接抓捕了委内瑞拉总统马杜罗及其妻子,并将他们强行带回美国受审。特朗普政府宣称,此次行动是为了打击毒品恐怖主义,并且保护美国公民的安全。然而全球的观察家普遍认为,这就是为了控制委内瑞拉的石油资源以及稀土矿产,并以此向中国和俄罗斯展示美国在其后院的绝对控制力。前中情局局长约翰布伦南直言不讳的指出:“这就是关于石油财富和政权的更迭,这就是一次入侵。”此次行动在拉丁美洲,是引发了极大的恐慌和愤怒。巴西、智利、哥伦比亚和墨西哥等国的领导人,是迅速谴责了这一行动,并将其视为是美国帝国主义的复活。这种恐慌,是加速了拉美国家的独立倾向,许多国家也开始寻求与中国或欧洲建立更紧密的安全关系,以对冲美国的威胁。这一行动也彻底粉碎了美国作为国际法捍卫者的形象。当超级大国可以随意的跨境抓捕其他国家的元首的时候,那么这种基于规则的国际秩序,就彻底沦为了笑话。
中等强国的自救与内部挑战
大伟: 面对美国霸权的衰落和异化,西方阵营内部的中等强国,开始寻找自救之道。马克卡尼提出的第三条路线,也就成为了这一战略探索的一个理论纲领。卡尼在达沃斯演讲中提出的战略核心,就是基于价值观的现实主义。这一个战略包含三个层面:第一个,就是诚实面对现实,承认旧秩序已死,不再对美国领导的回归抱有幻想。第二,就是联合自强,中等强国,你比如说加拿大、澳大利亚、英国、日本等,必须要结成紧密的联盟网络,以集体的力量对抗大国的经济威胁。第三,就是务实外交,在坚持核心价值观的同时,与意见不合的国家,你比如说中国、卡塔尔进行务实的合作,以实现利益的最大化。这个战略也确实得到了众多的呼应。你比如说澳大利亚前总理陆克文,在达沃斯论坛上也说了类似的话,他认为中国对西方正在走下坡路的这个判断,是比过去任何时候都更坚定,而西方国家必须要接受现实,调整自己的思维模式和应对策略。然而卡尼试图对外展示团结的努力,却在加拿大国内是遭遇了巨大的阻力。再从瑞士返回后,他在魁北克城的一场旨在呼吁国家团结的演讲中,是引用了1759年英法在亚伯拉罕平原战役作为合作和伙伴关系的一个起点。这段历史叙事,是激怒了魁北克的分离主义势力。那么魁北克人党的领导人,叫做普拉蒙东,是指责卡尼歪曲历史,美化英国的征服,并且重申如果当选,将重新举行第三次独立公投。而魁北克集团的领导人布兰切特,也讽刺卡尼是活在云端,无视魁北克人的历史和创伤。这一事件,也揭示了西方中等强国的一个软肋:在外部环境恶化的时候,内部的民族主义与分离势力往往会借机抬头,以削弱中央政府的外交行动能力。
理论视角与新世界黎明
大伟: 而在欧洲,虽然对于特朗普的厌恶情绪是普遍存在的,但是建立真正的战略自主仍然是步履维艰。除了法国一贯的独立倾向之外,其他国家你比如说德国、意大利,在安全上仍然深陷对美国的依赖。而面对特朗普的和平委员会的邀请,欧洲的分裂,你比如说匈牙利的加入,以及其他核心国家的拒绝,都表明欧洲尚未形成一个统一的声音来填补美国留下的真空。为了从更深层次理解2026年的变局,我们需要借助历史哲学以及国际关系理论的视角。2026年的乱象,让斯宾格勒的《西方的没落》这本书再次引发关注。斯宾格勒预言,西方文明将进入一个凯撒主义阶段,也就是民主政治让位于强人政治以及赤裸裸的权力斗争。特朗普的和平委员会终身主席制、对委内瑞拉的军事行动、对格陵兰的占领企图,正是这种凯撒主义的典型体现。但是另外一种观点,你比如说国际著名的关系学者叫做阿米塔夫阿查亚,他就认为世界并非是走向混乱,而是在进入一个多重世界。在这个世界中,将不再有霸权,没有任何一个单一国家能够像当年的美国一样主导全球。这个世界中将存在多层级的治理,全球治理将由区域组织、中等强国联盟以及私营部门,你比如说科技巨头,他们来共同参与。但是最终,世界可能会迎来一种文明的回归。西方霸权走向终结,并不等于全球秩序会彻底崩塌。历史上中国、印度、伊斯兰文明都曾提出并且实践过自己的这种秩序的理念,你比如说尊重主权、互不侵犯、促进贸易往来等等等等。阿查亚认为,西方影响力下降,反而可能是一个新阶段的开始,也就是世界秩序会逐渐回到更加真实、更多元的未来。2026年的达沃斯,西方精英们在阿尔卑斯的雪山下,是目睹了他们那个时代的终结。正如马克卡尼所言:“怀旧已经结束了,现实已经是降临了。”而对于世界而言,这既是西方霸权的黄昏,或许呢是一个更加多元、虽然混乱,但是也充满了可能性的新世界的黎明。好,感谢您收看本期的大伟探秘加拿大,我们下期再见。
📌 文中提及的人物和组织
公司/组织: Black Rock
媒体/书籍: 西方的没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