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安全与同行评测
大飞: 大家好，这里是最佳拍档，我是大飞。过去两周AI安全争议持续升温，一个很现实的问题是：当前沿AI公司的能力已经十分接近，任何一家单独减速，都可能把领先位置交给对手，那安全谁来管呢？
大飞: 马斯克（Elon Musk）给出的答案是：AI公司不能继续只给自己的模型判卷。具体来说，他建议Anthropic、OpenAI、SpaceX、Google、Meta，再加上三四家中国头部AI公司，在新模型发布前互相开放API，让竞争对手替彼此找问题。发现风险，模型公司可以先修改；修不好，参与测试的公司可以公开预警。
大飞: 这个方案是9月14日在All-In峰会2026（All-In Summit 2026）上提出来的。SpaceX总裁兼首席运营官格温·肖特维尔（Gwynne Shotwell）先接受了现场专访，话题从她加入SpaceX的经历，一路谈到星链（Starlink）、星舰（Starship）、AI算力、太空数据中心和自建芯片工厂。访谈进入后半段，正在孟菲斯部署GPU的马斯克通过视频加入，讨论随即转向AI安全。
肖特维尔加入SpaceX
大飞: 不过在聊AI之前，我们先得从肖特维尔这个人说起。上周的9月9日，刚好是她加入SpaceX的第24年。她的入职故事其实有点偶然：当时一个很好的朋友准备去给马斯克工作，她请朋友吃了顿告别午餐，送朋友回去时，对方让她进去见见马斯克。她一开始觉得没必要，马斯克很忙，但最后还是去了。
大飞: 见面之后，她直接告诉马斯克，SpaceX需要一个全职负责人来做业务开发，当时这项工作由一名兼职承包商负责，看起来不太合适。聊了一会儿就结束了。等她回到办公室，马斯克的助理打来电话，说马斯克希望她申请新设立的业务开发副总裁职位。她当时还有工作，没法马上过去，第二天才去面试，后来花了大约四周才决定接受。她自己说，现在回头看，当时确实有点傻。
大飞: 那时候SpaceX还是非常典型的研发阶段创业公司，马斯克已经投了钱，公司需要回报，需要现金流，也需要客户。她是第7个签合同的人，离职前还专门休了一周假去装修浴室，因为知道一旦开始给马斯克工作，以后大概就没时间做这件事了。三周后正式加入，成为第11名员工。
卖出首枚火箭与NASA合同
大飞: 大约12个月以后，公司卖出了一枚火箭。问题是，当时SpaceX甚至还没有火箭。没有火箭怎么说服客户掏钱呢？肖特维尔说，如果当时其他发射服务商的产品和服务足够好，SpaceX可能根本不会出现。那些公司已经占据了市场，新公司很难进入，但是火箭非常贵，客户服务也不理想。
大飞: 另一个背景是9·11事件，美国军方当时很希望有人能提供更快的发射能力，在需要的时候尽快把相关能力部署到位。他们花了一些时间，但最终做到了承诺的事情。
大飞: 公司早期几次接近失败，肖特维尔的角色也在不断扩大。最初只负责销售，有了客户以后就需要管理客户，需要财务部门，也要处理政府事务，即使公司很小，这些工作也不会消失。2008年，SpaceX正在谈当时最大的一份合同，也就是NASA价值16亿美元的货运补给合同。马斯克同时忙着特斯拉（Tesla）和SpaceX，需要一个能和他一起承担管理工作的人。最后谈判那天，在去机场跑道的路上，马斯克突然问她愿不愿意当总裁。她第一反应犹豫了一下，因为很喜欢原来的工作和团队，但是很快觉得如果连这个都拒绝就太傻了，于是接受了。
SpaceX的AI转型与工程哲学
大飞: 说完肖特维尔的早期故事，回到今天的SpaceX。过去一年，它越来越像一家AI公司，至少从收入规模来看是这样。xAI经历了不少人员变化，SpaceX有很多人过去帮助填补重要岗位，大家都很兴奋，因为都想学习AI。肖特维尔自己算是AI新手，但公司里有很多人对这件事非常感兴趣。马斯克把这件事讲得很清楚：如果你不使用AI，也不去推动AI，就有很大风险被时代甩下。SpaceX做的事情太重要了，不能成为被甩下的那家公司。
大飞: 一个很自然的追问是：未来的火箭会不会越来越多地由AI参与设计和制造，最后甚至完全由AI完成呢？肖特维尔的回答很干脆，会。这也让一些专业人士不安，比如AI参与纳维-斯托克斯方程（Navier-Stokes equations）研究后，有人质疑它是不是靠暴力计算得出结果，还有数学家担心这会破坏原来的研究方式。肖特维尔说她看过这些讨论，态度很明确：她宁愿世界变得更好、更聪明、获得更多信息、把问题解决掉，也不愿意一直担心还能不能多拿一些奖。
星链频谱与直连手机业务
大飞: 关于星链，肖特维尔透露，现在通过T-Mobile提供直连手机服务，但可能主要还是面向付费较高的用户。SpaceX的计划是使用自己买下的频谱，而不是继续依赖T-Mobile或者全球其他电信运营商分出来的一小部分频谱。最终目标很简单，就是尽可能消除没有手机信号的区域。
大飞: 美国有很多地方没有移动通信覆盖，情况比世界其他一些地方更严重，得克萨斯州尤其明显。她讲了个小故事：有一次和马斯克通电话，当地信号一直中断，她开玩笑说，要么会被解雇，要么就在车上装一个星链终端。后来她真的在车上装了。
星舰迭代与火星探索愿景
大飞: 既然星舰越来越成熟，猎鹰9号（Falcon 9）最终会退役吗？肖特维尔说最终会的。她当然希望从旧技术转向新技术，如果SpaceX不主动用新产品替代自己的旧产品，总有人会想办法让它们过时。但现在肯定不会马上退役，NASA和其他很多客户仍然依赖它。
大飞: 至于为什么一定要研发星舰，她的比喻很生动：猎鹰9号加龙飞船（Crew Dragon）就像一辆小型面包车，去火星的路程要六个月，你不会想坐着一辆面包车去火星。
大飞: 星链未来的竞争会不会越来越激烈呢？杰夫·贝佐斯（Jeff Bezos）正在发射卫星，中国也有相关项目。肖特维尔认为竞争会非常激烈，但真正关注技术和客户服务、希望为客户提供好产品的人，最终会更有优势。她拿特斯拉做类比：特斯拉也不做广告，因为产品足够好，消费者自然会买。
大飞: 关于政府会不会担心SpaceX规模太大的问题，她承认过去确实和一些政府部门有过比较紧张的关系，但最终还是要靠兑现承诺来建立信任，同时尽可能保持透明。
太空数据中心的逻辑与优势
大飞: 太空数据中心是这次访谈中一个很值得关注的话题。把数据中心送进太空同样很贵，为什么值得呢？肖特维尔的解释是：在地面建设数据中心本身也很昂贵，只要有人知道某块土地要建数据中心，土地价格就可能从每英亩3000美元涨到18万美元。
大飞: 此外，审批和许可也会消耗大量的时间，从破土动工到真正建成建筑物需要很长时间，更不用说安装计算设备了。电力设备也可能需要等待很久，有人甚至在讨论三年以后才能拿到发电机。但计算需求现在就存在，而且还在快速增长。
大飞: 太空数据中心的一个优势，是SpaceX自己拥有发射能力。太空港位和轨道位置几乎不需要像地面土地一样购买，卫星也可以持续朝向太阳，不受地面昼夜变化的同等限制。SpaceX还会生产自己的太阳能板，目前正在奥斯汀附近建设工厂。肖特维尔认为，明年年底可以先发射一套测试系统，到2028年或者2029年，可能会有客户真正使用这项产品或服务。接下来SpaceX会发射星链V3宽带卫星、新一代直连手机卫星，还会发射AI计算卫星，明年会是很重要的一年。
球员兼教练的管理文化
大飞: 聊到SpaceX的管理方式，肖特维尔强调了一个理念：球员兼教练。每个人都必须真正做自己负责的事情，不能只是管理别人。纯粹的管理者很容易让组织变慢，好的管理者则能把人才的能力放大。管理者真正需要做的，是确保大家朝正确方向前进，把不必要的流程和阻力清掉，让工程师一天能真正做十小时工程，而不是只有两小时。
大飞: 招聘也一样，要找过去已经证明过自己的人，要找最优秀的人，而不只是在现有候选人里挑一个相对最好的，然后把真正困难的项目和工程问题交给他们。
大飞: 公司估值上涨以后，员工手里的股票更值钱了。肖特维尔说，她不担心有人拿到回报就离开。人们来到SpaceX是因为有很酷的项目、有意义的工作，也希望参与公司的成功。事实也证明没有出现大规模人员流失。优秀的人会吸引更多优秀的人，这会形成一个循环。SpaceX又愿意做那些看起来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事情，这种大胆本身也能让人保持动力。
孟菲斯连线与AI安全警钟
大飞: 访谈进入后半段，马斯克通过视频加入了对话。他现在就在孟菲斯，住在一辆Airstream拖车里，正忙着处理GPU部署。
大飞: 关于AI安全，马斯克说现在已经很明显，AI可能非常危险。他建议大家看看Hugging Face那次事件，情况非常严重：那是一群AI智能体持续进行网络攻击，测试运行了大约一周，它们还获得了OpenAI服务器的管理员权限，所以不知道它们到底做了什么，也可能做了更多事情，而OpenAI一周都没有发现。Anthropic也报告过一些安全事件。他认为，一个足够聪明的模型可能会试图摆脱自身的限制。
竞争对手交叉评测方案
大飞: 马斯克提出，现在最应该尽快做的，是让主要AI竞争对手互相测试模型。每家公司都有自己的安全测试系统，那就让这些系统去测试其他公司的模型，这样就不再是自己给自己判卷，而是让竞争对手检查你的模型，并且在发现问题时发出警告。他认为这件事可以很快开始，而且中国也有可能参与。
大飞: 有人担心让竞争对手测试模型，会不会出现借机蒸馏能力或者窃取知识产权的情况？马斯克说测试过程应该全部记录日志，如果有人利用测试进行蒸馏或者窃取知识产权，从日志里应该很容易发现。
大飞: 至于为什么这样的机制没有从一开始就建立，他的解释很简单：自己给自己判卷很难发现问题，学生不会自己批改自己的试卷，作家也会找别人校对自己的书，因为人很容易看不见自己的错误。
国际共识与责任约束
大飞: 那中国会接受这个方案吗？马斯克说得很直接：任何方案都必须让中国能够接受，否则就相当于限制自己，而中国不受同样的限制，因为没有办法对中国强制执行。所以真正能发挥作用的可能是舆论和事后的责任。如果一家公司发布了其他AI公司认为非常危险的模型，后来模型真的造成伤害，它会很难面对后果。有人提出要求中国暂停AI发展，但中国已经明确说不会接受，马斯克认为这是一件不可能发生的事，还不如转向一件可能在较短时间内达成一致、也确实能够执行的事。
大飞: 关于他此前说的达里奥·阿莫代（Dario Amodei）是对的，马斯克做了澄清，说他后来在X上解释过，只是那几条内容没有得到同样多的关注。他的意思是，AI现在的风险确实很大，需要更认真地做好AI安全，否则随着模型能力继续提高，风险也会快速增加。他不只从达里奥那里听到这些担忧，Anthropic和OpenAI的很多人也公开谈过类似问题。当这两家公司的人都告诉你他们认为自己的模型可能非常危险时，他觉得我们应该相信他们。
大飞: 如果AI最终能够控制军事系统，比如发射核武器，会发生什么？马斯克说那当然会很糟糕。主持人提到这些军事系统一般与互联网隔离，马斯克回应说，它们仍然要更新软件，谁知道那些软盘或者USB设备里有什么。
物理规律与星舰完全复用突破
大飞: 说到肖特维尔和马斯克的合作，主持人问为什么肖特维尔能和马斯克合作这么多年？马斯克的回答很简单，因为她很棒，智商和情商都非常高，见到她就能发现。在火箭领域，问题迟早会暴露，越早说出来就越容易解决。肖特维尔也说了同样的话：不要让问题拖着不解决，应该直接处理。
大飞: 马斯克接了一句很经典的话：物理规律是非常严厉的裁判，你没办法欺骗物理规律。火箭有问题它就会爆炸，或者无法进入轨道，所以你不可能一边说马斯克做得太棒了，一边看着火箭不断爆炸。物理学就是法律，其他东西都只是建议。
大飞: 关于星舰的进展，马斯克透露第14次飞行即将进行，这会是尝试捕获飞船之前的最后一次飞行。如果一切顺利，第15次飞行就会尝试用发射塔机械臂捕获飞船，之后会让飞船和助推器再次飞行，时间可能在今年年底，但更可能是明年年初。助推器已经再次飞行过，但飞船还没有被塔架机械臂捕获，也没有重复使用。一旦飞船也能再次飞行，就拥有了第一枚完全可复用的轨道火箭。
大飞: 马斯克解释了这个突破的意义：航天飞机（Space Shuttle）只有部分可复用，而且重复使用非常困难，每次进入轨道的成本甚至高于一次性火箭。猎鹰9号已经实现了大部分的复用，但是每次仍要丢掉上面的部分，那个部件的成本大约相当于一架中型喷气式飞机。猎鹰9号的助推器和整流罩在海上回收以后，还要花几天运回来并进行一定程度的翻修。星舰的设计则是让助推器和飞船都返回发射场，不只要完全复用，还要像飞机一样快速再次飞行。这是一项非常重要的突破，也是让人类长期生活在地球以外所需要的关键技术。
大飞: 那第一次捕获飞船的成功概率有多大呢？马斯克说至少50%到60%。上一次飞行已经在澳大利亚西北大约1600公里的海域模拟了捕获轨迹，如果那里真的有一座发射塔，飞船就会被捕获，不过还要再飞一次确认。最担心的是飞船在陆地上空解体，碎片落到人身上。他确信这个设计可以实现完全复用，也认为2027年实现完全复用和快速再次飞行的可能性非常高。
Terafab芯片制造与垂直整合
大飞: 关于Terafab，马斯克解释了为什么必须自己造芯片：一个重要原因是担心未来某个时候，来自台湾的芯片供应可能因为各种原因中断。如果没有芯片，很多事情都会变得非常困难。
大飞: 长期来看还有一个更大的问题，就是AI扩张需要大量的芯片。无论服务器里的AI计算，还是人形机器人、汽车等边缘计算，最终都会受到现有晶圆厂产能限制。现在很多工厂已经满负荷运行，需要保证未来的芯片供应，即使地缘政治出现问题也不能完全断掉。就算没有地缘政治问题，芯片产能本身也很难快速扩大，继续扩张需要逻辑芯片、存储和封装等完整能力。所以要么建设Terafab，要么就无法继续扩大规模。
大飞: Terafab会先建设一条研发产线，可以理解为爬、走、跑三个步骤：第一步确认能不能制造出任何芯片，这是爬；第二步是规模化生产真正有用的芯片，是走；第三步才是进一步扩大到超大规模生产，也就是跑。研发晶圆厂会建在奥斯汀，由特斯拉和SpaceX合作完成，地点就在得州超级工厂园区，设备已经下单。马斯克认为到明年年底应该可以做出一些有用的产品，但是还达不到规模化生产，第一步还是先搞清楚这些设备到底怎么用。封装已经先做起来了，因为目前这部分产能也很有限，即使完成了芯片制造，如果封装跟不上，产品还是只能在那里等待。
特斯拉新品与企业协同
大飞: 特斯拉将在10月1日展示新的产品，从目前露出的部分看，很像一艘飞船或者火箭。马斯克没有剧透，只说10月1日来看，已经安排好了现场直播。肖特维尔已经看过这个产品，但是也发过誓不能透露。她只说自己以前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东西，10月1日大家看到以后会非常意外。马斯克甚至说，需要现场观众证明这东西不是AI生成的。主持人第一次看到时，还以为那是一段模拟视频，马斯克告诉他那不是模拟，但他还是觉得看起来像是假的。
大飞: 至于SpaceX和特斯拉为什么还是两家独立的公司，马斯克的回应耐人寻味：他说双方在太多领域有密切合作，管理层也有重叠，至于未来可能采取什么行动，让大家自己去想象。
同行评测机制与行业未来
大飞: 访谈最后再次回到AI安全。主持人提到，Hugging Face那次测试最让人担心的地方之一，是AI似乎开始欺骗人类，它的思维记录里甚至出现了规避检测、避免人类发现它在作弊的内容。有没有办法训练AI保持诚实，不隐藏自己的意图和行为呢？
大飞: 马斯克说，他能想到的最好办法，还是让所有AI公司建立自己的测试系统，给模型一组测试，看看它会不会制造生物武器、核武器，或者故意欺骗，然后让所有公司互相运行对方的测试，让最聪明的人尽可能寻找模型可能做坏事的地方，而且应该尽快这么做。
大飞: 那其他AI公司会接受吗？马斯克说还没有问过所有人，但是这种事很难找到理由拒绝，特别是涉及中国时，它是一个很小、很具体的问题，双方不会因为参与测试失去什么，也不需要先建立非常深的信任。具体做法是在模型正式发布前，提前给其他公司API访问权限；其他公司发现问题后，开发模型的公司可以先修复；如果问题没有解决，参与测试的公司可以公开表示这个模型存在安全风险。
大飞: 如果一家企业明知其他公司已经指出问题仍然决定发布，后来又真的发生严重事件，它会很难解释自己的行为，法律责任也可能非常大。这里还有一条现实约束是，产品责任法本来就适用于AI公司，企业发布不安全的产品可能面对民事诉讼，严重时也可能涉及刑事责任。如果一家公司已经收到同行的安全警告仍然把产品交给用户，事后可能成为它已经知道风险的直接证据，在陪审团面前也不会是一个好看的故事。
大飞: 马斯克还提到一个类比：电影行业过去也面对类似问题，后来用分级制度告诉观众什么内容适合什么年龄，AI行业同样需要先拿出自己的办法。他更倾向于这种同行评审，而不是等待一个庞大的国际监管机构。这件事现在就可以决定，不需要等一个大型国际组织开会。当然这不意味着未来不会增加监管，也不排除国会在某个时候设立专门机构，但是监管很容易增加却很难减少，往往会形成单向棘轮，所以眼下可以先做那些立刻能做的事。
大飞: 另外他还提到一个实际问题：现在的模型评测存在严重的过拟合现象，模型把固定评测刷熟了以后会造成能力很强的错觉，让多家不同背景的团队从不同角度检查，能大幅降低这种风险。
大飞: 回头看这场将近一个小时的访谈，信息量很大：从肖特维尔24年前的一顿午餐，到SpaceX今天横跨航天和AI的业务版图；从星舰准备第一次捕获飞船，到自建芯片工厂的“爬、走、跑”计划；从AI可能非常危险的警告，到让竞争对手互相测试模型的具体方案。这些话题有一个共同的主线，正如马斯克所说：物理是法律，其他都只是建议。火箭有问题就会爆炸，AI模型有问题也迟早会暴露。区别在于，火箭的问题你能亲眼看到，AI的问题可能藏在你看不见的地方。让对手替你找出来，可能是眼下最实际的办法。那大家觉得，让AI公司接受互相测试模型这个方案可行吗？欢迎在评论区留言，感谢收看，我们下期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