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eaker 0]: this morning, president term shaking up his white out, suffered a crushing mdterm loss ousing his chief of staff suzsiy iles, replacing her with a controversial and fiery loyalist. steven miller.
斯蒂芬·米勒接任白宫办公厅主任
1985年出生、刚刚满41岁的斯蒂芬·米勒，是特朗普走上政坛十年来最坚定、最激进的支持者之一，也是特朗普世界观的整理者和阐释者。当然也就成为最信任的人之一，他因此享有的绰号包括“世界上第二有权势的人”、特朗普的“首相”或者“总理大臣”。在接手办公厅主任之前，他就已经站在权力金字塔的顶端。
中期选举遭遇惨败之后，很多分析人士认为特朗普时代正在走向终结。但是从斯蒂芬·米勒的任命看，特朗普并不打算在补鸭期放慢步伐，[Speaker 2]: 更可能是加快步伐。
[Speaker 3]: this is essentially sending a message um that he is a committed to the maga principles to the hard line policies that angered so many americans who decided to vote for democrats. instead,
广泛的工作领域与强硬执行力
在伊朗战争议题上，斯蒂芬·米勒不太积极，他应该是希望逐步结束冲突，将工作重点放到赢得基层选民拥护的政策议题上。
[Speaker 4]: and maga is stronger, more powerful, more united and more determined than ever before and tolerate trorois about about save this this country.
历经低谷的忠诚与权力核心
斯蒂芬·米勒做了一件让特朗普非常欣赏的事情：他们没有将自己与特朗普的关系变现，利用人脉去签下高薪的政治咨询合同。他在自己创办的基金会担任主席，这个组织2022年筹集到了2200万美元，而斯蒂芬·米勒2023年给自己的年薪是26.6万美元，跟其他同类组织相比这是非常低的工资。所以在特朗普看来，斯蒂芬·米勒为自己工作并不是为了离职以后挣大钱，而是在真心追随政治理念。
等到特朗普开始运作2024年大选的时候，他立即回到特朗普身边，似乎只是经历了短暂的中场休息，然后下半场就开球了。特朗普身边几乎所有其他人的影响力都出现过此消彼长，当初炙手可热的红人到现在已经查无此人，只有米勒始终如一。
他对此非常珍惜，到了有些迷信的程度。第二任期开始的时候，他希望搬回自己第一任期的办公室，视为自己的福地。虽然最终没有能够如愿，但从现在的升迁看，他的运气仍然不错，他要搬进的是非常显赫的办公厅主任的位置。
[Speaker 6]: for welcome to my office, thank you. got to name me me, rare. hello, hello. it's a busy place, but but we have such a great staff, the cabints very comfortable here. one of my goals was to make sure that it's an office, but it's it's where people really sort of make big decisions for the world.
决策机制、执法手段与深层政府
他每天上午10点主持电话会议，周六也不例外。上周中期选举结果出来之后，斯蒂芬·米勒照常组织会议，只字未提选举结果，也没有说行政当局需要改变方向。斯蒂芬·米勒开会的风格不太像政府顾问，更像是战时的将军，扮演训斥者、审问者、监督者的角色。他不接受借口，不容许异议，与会者不太能说“我回头再给你答复”之类的。
要知道，斯蒂芬·米勒的听众包括一连串三个字母组成的权威政府机构，比如联邦调查局 FBI、海关与边境保护局 CBP、移民与海关执法局 ICE、国防部 DOD。移民与海关执法局 ICE 在不同城市街头的大规模执法，就是斯蒂芬·米勒推行的成果。他要求每天逮捕的非法移民达到3000人，这样一年下来就是100万人。当然这项政策明显地引起了选民的强烈反弹。特朗普重新进入白宫以前，拜登时期的2024年，每天逮捕的非法移民数字只有几百人。米勒援引1798年颁布、美国历史上极少调用的《外国敌人法》（Alien Enemies Act），将非法移民视为外国入侵。他从国会获得了一千五百亿美元资金用于国土安全执法。那未来新的国会开始以后，米勒再获得这样资金的可能性就等于零了。
有一个例子可以说明斯蒂芬·米勒办事情的方式。有一天特朗普路过，看到了美国国务院附近一个无家可归者的营地，他跟米勒说“办妥这件事情”。不到六个小时之后，X 上已经能够看到起重机正在现场清理。一般来说美国办成这一类的事情至少需要几个月时间。一般认为斯蒂芬·米勒是他这一代人中间最有执行力的白宫团队成员，上一位如此有效率的还是里根总统的办公厅主任詹姆斯·贝克。米勒善于调动杠杆，将政策理念转化为实际行动。如果没有斯蒂芬·米勒，特朗普白宫的办事效率应该会低一些。
在特朗普第一任期，斯蒂芬·米勒办事情就已经是这个特点了：先听特朗普说，然后立即采取行动，毫不犹豫。很多人开会是为了交换意见，米勒开会就是在等待发令枪。当时他才三十出头，职位没有说特别高，主要是担任特朗普的演讲撰稿人，笔头快、准、狠，所以特朗普到哪儿都带着他。包括2017年第一次访华的时候，在人民大会堂前，米勒紧挨着特朗普女婿库什纳站在头排跟习主席握手，当时他才32岁，远处站着外交部的礼宾司司长秦刚。
斯蒂芬·米勒精心塑造的形象是一丝不苟，每件事情都了然于胸。他推动政策的时候，对过去做事情的惯例不是太在意，基本上都是向前冲，只要不越过法律护栏就行。其实很多时候已经蹭到了护栏，蹭到了怎么办呢？不是踩刹车，而是换个角度设法避开，然后继续踩油门。
特朗普第二任期之初，应该说是米勒相对最小心的时候。比如他一心想要削弱联邦官僚体系，但是需要让行动取得持久的成果，而不是很快被法院推翻，只剩下大量的负面新闻报道和各种官司，所以他知道开始阶段尤其需要避免失误。联邦政府内下级不能够公然违抗上级的指示，但是多年来形成的是一种更高级的生存智慧，叫做“恶意服从”（malicious compliance），就是职业公务员团队对总统任命的部长、局长、主席们的指令看起来都始终不渝地遵从，但是不太可能获得实际的推进效果。联邦机构都掌握着这个诀窍，官僚们总会慢慢来，先去征求各个部门的意见，然后让律师研究是不是合规合法，再回来向领导提供各种选项。整个过程完全没有人违抗命令，每一步都符合程序。那问题是等商讨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总统的任期眼看着就快到了。“深层政府”（deep state）基本上说的就是这个意思，官僚们几十年来一直就干这一套，他们在这样的生态系统当中自我延续，总统和行政团队几乎无法撼动。白宫强推的政策，官僚机构可以找到无数的办法应对：梳理违反人事政策、吹哨人举报、撰写反对意见的备忘录、向媒体泄露政策争议等等。
米勒对这种深层政府深恶痛绝，他希望能够驯服体制，让体制无法违抗或者是消解白宫的政策。只有这样，总统才能够真正拥有对行政体系的掌控力，贯彻自己的意志。否则联邦政府的运作都是由职业官僚控制，而不是民选的总统。对联邦政府的运作状况表达不满的总统不止一位，但是特朗普对政府公务员体系的负面评价远远超过前任。他的判断是联邦公务员体系已经由仇恨特朗普的人士和马克思主义者主导，他们要做的事情就是从内部颠覆美国。米勒对联邦体系大概也持类似的看法。他成为清洗行动的执行者，有了第一任期的经验教训，他更有信心扫除体制障碍来落实总统的施政议程。
作为特朗普最信任的贴身助理，米勒在挑选重要岗位人选的时候是有发言权的。比如国防部长海格塞斯、FBI局长卡什·帕特尔、司法部长托德·布兰奇、国土安全部长诺姆等人，他也就有机会让这些人意识到跟自己合作、配合自己工作比较重要。米勒说过：“我的意识形态已经够大家用了，我需要的不是继续灌输意识形态的人，而是能够办成事情的人。”
到现在，斯蒂芬·米勒在特朗普核心圈子里头已经延续了11年。他历经了一场又一场吞噬几乎其他所有团队核心成员的派系斗争，但是自己依然屹立不倒，实际上也赢得了两届高级幕僚和特朗普家族成员的信任。他也是充当白宫内部冲突双方都愿意倾诉的对象。这不仅需要推土机一样横冲直撞的猛劲，更需要穿针引线的巧劲。米勒在白宫的工作方式周到、友善随和。比如特朗普的演讲稿一般都会由他把关，他了解到总统的立场以后，往往会提前一些通知相关的官员让他们有准备，由此赢得了很多好感，相当于大家的天气预报员。
特朗普第一任期的时候，斯蒂芬·米勒意识到伊万卡和丈夫库什纳对总统拥有的巨大影响力，他站到了两人一边。在极右翼基层支持者眼中，总统的女儿和女婿被视为立场错误的全球主义者（globalists），与民粹主义站在一块的米勒与他们的结盟有点不同寻常。米勒曾经花好几个小时与伊万卡一起研究她当时推进的重点政务项目，就是带薪家庭休假和有孩子的夫妻税收减免。一方面米勒愿意贡献自己的时间和专业知识，同时他当然明白与伊万卡建立良好关系不可能有坏处。特朗普第一任期结束的时候，斯蒂芬·米勒还积极协助团队每一个人找到下一份工作，有些人他并不直接认识。
[Speaker 7]: what do you think motivates stephen miller on the issues that he cares about particularly immigration?
[Speaker 9]: it it runs pretty deeply for steven. now are much more deeply than it does for the president.
政治形象与争议焦点
Speaker 1: 今年夏天出了一本讲白宫的超级畅销书，纽约时报两位驻白宫记者写的叫《政权更迭》（Regime Change），第一个星期就卖出了三十多万册。特朗普当然是头号主角，名字出现超过1000次；排第二的就是斯蒂芬·米勒，260多次，超过了副总统万斯的240多次和国务卿卢比奥的170多次。可见米勒的重要性。部长们打理一个部门，米勒打理的是总统。
自由派人士会批评，说他是白人至上主义者、没有幽默感的特朗普，甚至用矛盾修辞法编出了一个词叫“犹太纳粹”。
[Speaker 3]: i was just looking at a post from um the most likely um how speaker uh kim jeffrey, who says that stephen miller should be firred not elevated. he says the miller has blood on his hands.
特朗普在场的时候，米勒对自己发言的内容极为谨慎；但只要总统不在场，他往往比较强势，而且他会将自己的观点表述成总统授意转达的意见。这样一来，他的立场往往就是最终的定论，包括跟内阁成员们在一块的时候，“It's Miller time”。
早年经历与逆向思维的形成
Speaker 1: 斯蒂芬·米勒成长在洛杉矶近郊濒临太平洋的圣莫尼卡一个富裕的犹太人家庭。他喜欢熬夜听保守派广播主持人拉什·林博（Rush Limbaugh）的节目，由此琢磨到了电台谈话节目特有的节奏感，这种风格给他后来磨炼挑起争议的特长奠定了基础。
洛杉矶到圣莫尼卡一带在政治上几乎清一色倾向自由派，这种氛围让米勒感到窒息。他最晚也就在高中将自己塑造成了逆向而行者（contrarian）。很快，他开始跟持进步派立场的同学发生冲突，这些人是大多数。一般人希望赢得多数人认同，米勒更享受与大多数人为敌。角逐学生会职务的时候，他的竞选纲领的重点在于调查学校清洁工是不是认真清理垃圾，这些人一般是墨西哥移民。这个时候台下的观众喝倒彩，有同学要直接将他拉下台，他毫不在意，而是非常享受，将嘘声当成掌声来听。
[Speaker 4]: am i the only one who was siat and time?
[Speaker 10]: but you have a situation here. we're like a lot of couge canvasses. you have the segment of professors that's very powerful and very, very far of the left. and for the first time, a lot of students, and in the way, the american public at large saw the depth and the feroity of erraticalism.
国会山历练与投奔特朗普
[Speaker 4]: illquininton guids some issues, but she is a criminal for wine, and that's tough.
Speaker 1: 2016年大选，在共和党建制派与特朗普保持距离、选战团队规模很小的时候，米勒就早早加入了。起因是他在电视上看到了特朗普的参选演说，他感到兴奋。特朗普在演讲当中大谈来自墨西哥的非法移民当中包括性侵犯与杀人犯。米勒从特朗普身上看到了那种能够左右新闻传播的天赋。如果需要推行强硬的移民政策，让这个议题成为美国政治话语的焦点，这种能力至关重要。米勒终于看到了一位人格魅力足够吸引人的人，他可以彻底取代布什时代遗留下来的所谓富有同情心的保守派（compassionate conservatives），也就是那些在移民问题上态度比较和缓、比较软弱的共和党人。
米勒当时在参议院的老板也是重量级，但是并不具备成为总统需要的个人魅力。他在特朗普这儿看到了未来。选战期间，米勒经常熬通宵为特朗普起草演讲稿和政策声明，迅速成为不可或缺的助理。
米勒做事情的方式也更加谨慎一些。在参议院工作的时候他向媒体群发邮件没有什么顾忌的；在特朗普身边，他很少将重要内容写成文字，对电子通讯非常小心，更多地通过电话和面对面的交谈来沟通，不留文字记录。他的外表也更加成熟得体。他升级了自己的套装，并且对男装时尚保持着浓厚的兴趣，经常详细地讨论面料、花纹、衣领、驳头这些细节。
特朗普第一任期之初，他上了一次周日的政治谈话节目。可能为了遮掩后移比较明显的发际线，他用过喷发产品，结果在社交媒体上遭到广泛的嘲笑。后来他干脆剃光了头发，以干练自信的形象示人。我想每一个剃光头发的人都会走过跟斯蒂芬·米勒类似的心路历程。
行政权力拓展与法制突破
Speaker 1: 美国是一个依托律师运作的国家，米勒自己并不是法学院出身，没有律师的资格许可，他需要依靠其他律师开展工作。有了第一任期的教训和自己办 NGO 的时候与共和党在全美各州的检察长们建立联系的经验，他知道必须找到合适的律师，而不是软弱无力的律师——比如过于担忧总统的行政命令是不是违法，或者不愿意为了实现特朗普的施政目标而尽可能去扩大法律的解释空间，也就是延展、拉伸、试探到法律边界为止的意思。
第二任期刚开始，米勒负责统筹白宫将在第一个星期密集发布的几十项总统行政命令，以数量和速度淹没反对力量，让对手应接不暇。米勒和律师们一起会对这些行政命令的草案逐条阅读。他经常提出严厉的批评意见，提前设想深层政府可能会利用到的不严谨的措辞，这些人由此可以曲解、拖延乃至阻挠行政命令。所以跟他合作的人都能够意识到，他在特朗普第一任期积累的经验深刻塑造着白宫的议程。
特朗普第一任期在疫情紧急状态下推行政策，极少受到官司缠绕，总统施政相对比较流畅。这样的经验在第二任期得到了迅速推广。特朗普在竞选期间对石油行业做出了承诺，整个行业对他抱有极高的期待。特朗普也确实兑现了诺言，只要能够加快石油天然气开采的步伐，他愿意推翻一部分监管规定，甚至挑战现有的法律。米勒设计的路径之一就是利用紧急状态。美国已经是全球最大的原油和液化天然气生产国，但是特朗普在就职当天就宣布进入能源紧急状态。美国并不存在传统意义上的能源危机，但是总统宣布紧急状态以后，美国石油企业可以绕过大量的法律和环保监管迅速扩大生产。类似的做法在特朗普接下来的两年任期当中，我觉得会经常用到的，就是尽量绕开国会民主党的制约。
斯蒂芬·米勒在推进军队和国民警卫队进入民主党人长期掌控的首都华盛顿、洛杉矶这些大城市的过程当中，也都起到了关键性的作用。他因此成为自由派人士瞄准的目标，一点都不奇怪。
社区抗议、军事基地安居与社交网络
当地的一个社区居民组织还在社交媒体上对米勒夫妇张贴公开信说：“亲爱的斯蒂芬和凯蒂，你们搬到了我们热爱的社区。我们作为父母、企业主、教育工作者、政府和医疗机构的工作人员，最重要的是作为邻居给你们写这封信。你们的工作给我们所有人带来了伤害，对我们社区最脆弱的人群来说痛苦的感受尤为深切。这样的行为在我们社区不会被容忍。”
[Speaker 11]: and to the people who are standing outside my home and writing truck and trying to intimate and scare us and make my children stay in our house. i say no more, i say my children and i will live free.
华盛顿郊区高度倾向民主党，2024年大选当中，整个弗吉尼亚的阿灵顿县78%的选票投给了民主党候选人哈里斯。抗议事件发生之后，凯蒂·米勒在推特上回应，说是那些所谓包容的左派、那些花了一整天时间在家门口恐吓我们的人士；要知道我们家里有三个年幼的孩子，但是我们不会退却，我们只会加倍努力，“为了查理”——查理就是当时刚遇害的查理·柯克。米勒还发布一段视频，内容是用水管冲洗掉抗议口号。
米勒夫妇请求过联邦政府提供全天候24小时安保，也通过正式渠道请求弗吉尼亚州长派人在住宅外提供保护。不久之后他们决定出售自己的住宅。2025年10月，他们将这套房子挂牌375万美元上市，带着三个年幼的孩子和即将出生的第四个孩子搬到了军事基地居住。2026年4月30号这套房子成交了，成交价格是325万美元，比挂牌的时候降了50万，比2023年购买的时候高出了38万。
2025年底，米勒一家搬进了距离白宫大约3公里的军事基地麦克奈尔堡（Fort McNair）。这儿有一排历史悠久、带着漂亮廊柱的新古典主义风格的住宅，形成了一个小型的社区，原本是为军方高级将领准备的。现在斯蒂芬·米勒、国务卿卢比奥、国防部长海格塞斯都住在这儿，这儿逐渐变成了特朗普政府核心人物的生活圈。某种意义上这就是 MAGA 版本“让美国再次伟大”的乌托邦：白宫负责治理国家，麦克奈尔堡负责让自己国家的人住在一起。
华盛顿一项古老的传统曾经延续到几十年以前，就是“党派之争止步于客厅外”。国会山下午5点过后，参众议员们会拿出威士忌来放松，接着去某个豪宅参加晚宴。政治对手们可以在牛排和香槟构成的融洽氛围里把酒言欢，白天在国会山互相拆台，晚上可以在客厅里头互相倒酒。那个年代的美国政治人物相信政坛上的对手可以是生活中的朋友。
[Speaker 7]: kate miller wife of stephen miller is throwing big house parties on a military base.
电视上他风格强硬、言辞犀利，表达方式跟其他美国官员比较起来区别比较大。
[Speaker 5]: sorry, we live in a world in which you can. you can talk all you want international nacities and everything else. but we live in a world in the real world. jake that is governed by strength that is covern by force that is covern by power.
文化战争斗士与 MAGA 运动的传承
他也是敏锐的流行文化观察者，经常从中寻找线索，帮助自己更好地理解不断变化当中的美国。米勒一直在思考如何瓦解美国建制左派（institutional left），尤其是资助全美各地抗议活动的非营利组织 NGO 网络。他认为几乎所有自由派抗议活动的背后都有受雇的职业煽动者。
在特朗普任期结束以后，米勒会是“让美国再次伟大”（MAGA）理念能否传承、如何传承的关键人物。这个运动是跟随着特朗普离任而消停呢，还是继续保持住社会运动的势头呢？现在其实还很难说，尤其中期选举惨败之后。特朗普是 MAGA 运动的创始人，也是它最重要的形象，但是他离开政治舞台已经进入倒计时。那真正的问题是：MAGA 究竟是一场围绕特朗普个人展开的政治运动呢，还是已经形成了一套可以脱离特朗普继续运转的理念？米勒或许是寻找答案的主要线索之一。
[Speaker 9]: what a remarkable choice, this man is a fighter. this man, it's funny. the media has this idea of who he is, but they are entirely wrong. he's an operator. he's a high level thinker. he's very smart. he's very well liked. he has immense respect among all folks in the white house, at least when i was there. i'm sure that's still the case um and he's a leader, and he's someone who inspires confidence among those who work for himself.
少数派反潮流的崛起逻辑
小结一下斯蒂芬·米勒在美国政坛成为超新星的原因：比如他出生在富裕家庭，拥有精英教育背景，口才好，笔头快，形象没那么重要；他精准利用了自由派文化的漏洞，成功实现了反向运作，成为反潮流的英雄。这个过程中间他从来不在意处于少数派，逆流而上而不是随波逐流成了本能。他懂得一个道理：身处自由派精英的环境当中，为了成功，宁可被憎恨，也不能被忽视。
好，各位，今天这个关于新任白宫办公厅主任斯蒂芬·米勒的话题就先聊到这儿。感谢大家的收听收看，欢迎大家以点赞、评论、转发、打赏、加入会员的方式给予鼓励，我们下期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