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加坡 DBS 股票涨疯了,新加坡经济为什么可以稳定上行? Money or Life 美股频道 2026-07-15

历史底蕴与现代创意街区的交融

大家现在好。我现在所在的位置是新加坡一个非常具有活力和特色的一家创意街区,名字叫做 New Bahru。这个地方地理位置非常优越,它距离新加坡河(Singapore River)非常近,几乎是几步之遥。站在这里,只要稍稍一抬头,或者往那边望过去,就能看见那些矗立在新加坡河畔、高耸入云的现代金融大厦和高级公寓楼。New Bahru 作为新加坡这几年新开发的一个创意区,成立其实也就大概一两年的时间。但这个地方最迷人的地方在于,它并不是平地起高楼的全新建筑,而是完全建立在一个极具历史遗留价值的建筑群基础上的创意集群。如果我们仔细看这边介绍的图片和文字背景,就可以了解到这里以前其实是一所非常著名的中学旧址,也就是南桥中学(Nan Chiau High School)。

在这里,我们可以看到上方的英文文字简介,上面非常详细地写道:“New Bahru is Singapore's first creative cluster built across a former high school campus and a government factory. New Bahru carries decades of history and heritage.” 这句话生动地概括了这里的由来:它把以前的中学校园和政府旧工厂进行了深度的改造,融合成为了新加坡第一个集创意、文化、休闲为一体的综合街区。我个人其实非常非常喜欢这个地方,因为这里不仅有历史的厚重感,也有现代都市的时尚气息。

不过,这里因为非常受欢迎,到了周末的时候人流如织,车子极其不好停,停车位可以说是供不应求。但是,因为今天星期四,很多人还在正常地上班,而我今天刚好不上班,所以我就在平日工作日跑了过来。这个时候的 New Bahru 显得非常安静,不仅有许多空的停车位,而且周围的游客和顾客也很少,整体氛围非常的闲适和放松。虽然现在天空正下着细密的小雨,但我还是撑着伞在外面走一走,希望能把这里的景色拍下来分享给大家。

在这片区域的中心,有一个供小孩子们玩耍的、小巧而精致的游乐场。而在游乐场的旁边,大家可以很清晰地看到矗立着几棵非常高大、枝繁叶茂的古树。如果我没有认错的话,在新加坡这边这种树似乎可以被称为榆树。不管它的具体树种到底是什么,它真的是非常巨大,树冠如同一把巨伞遮蔽了天空。

新加坡在城市重建和历史建筑改造的过程中,有一个非常优秀的传统,那就是会极尽所能地去保留原址上那些已经生长了二三十年、甚至更久时间的古老树木。政府和开发商不会为了建房子而粗暴地把这些绿植砍掉,而是通过精心的景观设计,让这些充满岁月痕迹的古树和现代改造后的建筑物融为一体,进行绿色植被的点缀。这不仅保留了城市的历史记忆,也为钢筋水泥的都市增添了难得的自然温情与舒适感。

在简单介绍完周围的景色之后,其实我今天来到这里,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想坐在这样一个轻松的环境里,和大家简单地分享和聊一聊关于新加坡最近的股票市场、资产表现以及整体的宏观经济状况。


星展银行的暴涨与本地资产的增值

如果大家有关注我最近在会员区分享的内容,就会知道我之前详细拆解过新加坡本土市值最大、也是最重要的核心公司之一——星展银行(DBS Bank: 新加坡本土最大的商业银行)。在过去几个月的时间里,星展银行的股价表现可以说是非常夸张,超出了几乎所有人的预期。

我们要知道,星展银行(DBS Bank)的股价在不久前还维持在五十多新币,然后很快冲到了六十多新币,而最近更是势如破竹地直接突破了七十新币大关。这种连续上涨的幅度和速度,对于一只银行股来说,简直是令人难以置信的。在过去,新加坡当地的普通老百姓或者本地人,购买星展银行(DBS Bank)或者大华银行(UOB)、华侨银行(OCBC)等金融股,基本上是把它们当作“养老股”来对待的。

大家买入这些股票的唯一目的,就是为了长期持有并收取稳定的股息利息,图个稳健和安心,根本没有人指望它的股价能够像科技股或者成长股那样迎来翻倍甚至数倍的暴涨。然而,最近十年来,尤其是自新冠疫情结束以后的这几年,星展银行的股价走势却表现得异常疯狂。

今天上午,我特意去翻查了一下星展银行(DBS Bank)历史的股价走势和数据。如果我们把时间线拉长到过去的整整十年,你会发现:如果单纯计算股票本身的价格涨幅,星展银行在过去十年里足足上涨了四点七五倍;而如果把这十年期间每年发放的丰厚分红股息也全部叠加计算进去的话,它的总投资回报率高达接近六倍。

这还没完,如果我们采用更加复利的方法,也就是投资者在过去十年里,每次收到星展银行的分红后,并不把这笔钱取出来花掉,而是坚持将分红资金持续地、不间断地重新投入买入星展银行的股票,那么在过去的十年时间里,你投资星展银行的最终净收益率将高达惊人的八倍。

年化收益率达到这个水平,不仅在新加坡本地属于绝对的王者,甚至拉到全球市场来看,这个收益率也是稳稳跑赢了同期美国标普500指数(S&P 500 Index)的。这对于一只以稳健、派息著称的传统银行股来说,是一个非常了不起的成就。

我们可以想象一下,在新加坡本地,其实存在着大量极其低调的有钱人和富裕家庭。他们最核心的资产配置和投资渠道,并不是去全球市场折腾,而是极其简单地购买和持有新加坡当地的几家龙头企业股票。因为像星展银行(DBS Bank)、华侨银行(OCBC)这样的金融机构,业务模式极其稳定,又受到政府的严密监管,几乎没有倒闭的风险,而且每年还能提供非常不错的、稳定的收益回报。

如果十年前,也就是在 2016 年左右我刚来新加坡的时候,有某个有钱人或者新移民,在星展银行这只股票上投入了一百万新币的本金,那么在没有任何复杂操作、仅仅是持续分红再投资的情况下,这笔钱到了今天就已经变成了八百万新币。这就是为什么我们会发现,新加坡的富裕阶层在过去的十年里,资产增值速度极快,有钱人变得越来越有钱。

所以,在本期视频中,我非常想和大家深入聊聊这个现象。当然,我这里并不是想去做那些陈旧的、无谓的对比,比如去辩论香港和新加坡到底哪一个更好,因为这种比较在网上已经太多了,而且每个人立场不同。我更想做的是,作为一个在新加坡实实在在生活了十几年的人,从我自己的亲身经历出发,来谈谈我对新加坡最近几年的经济运行状况、资产增值以及普通个人收入变化的一些真实感想。


以经济为第一导向的制度配套

现在由于外面的天气实在太热了,刚才下过雨后空气变得非常闷热潮湿,我的衣服都已经有些被汗水和雨水湿透了。为了能够更加舒适、清醒地和大家交流,我现在已经回到了地下停车场,坐在我自己的车子里继续为大家录制剩下的音频和视频内容。坐在空调车里,感觉确实舒服了许多。

关于新加坡的整体经济,我个人最切身、最深刻的一个感受就是:这整个国家,从上到下一线贯彻的,都是以经济发展为第一绝对目标。

听到这里,可能有些朋友会感到困惑或者不解,他们会问我:“这有什么特别的吗?当今世界上的哪一个国家,不是把发展经济作为自己的第一目标呢?不管是周边的东南亚邻国,还是中国,大家天天都在强调经济建设,新加坡有什么不一样的吗?”

我想告诉大家的是,新加坡与众不同的地方并不在于口号,而在于其在执行力上的极致表现,以及整个国家围绕着“经济第一”这个核心目标所打造的极其严密、高效的配套政策与社会机制。

首先,我们可以看一看跨国企业的入驻情况。在全球财富五百强(Fortune Global 500)的企业名单里,你几乎很难找到哪一家知名公司是没有在新加坡设立其亚太区总部或者重要办公室的。这并不是巧合,而是因为新加坡针对这些外资企业,制定了极其具有诱惑力的配套政策。

这其中不仅包括了极低的企业所得税、各种量身定制的税收优惠减免协议,还包括了世界一流的甲级写字楼办公空间提供,以及能够迅速对接的、具有国际化背景的高素质专业人才储备。新加坡政府会像一个高效的客服团队一样,为这些跨国企业扫清一切行政和落地的障碍,这种服务意识和政策倾斜在其他国家是非常罕见的。

然而,凡事都有硬币的两面。国家以经济和企业利益为绝对导向,对于在这个国家工作的普通员工来说,自然就会意味着更加辛苦和劳累。新加坡的员工工作时长之长,在全世界都是排得上号的。我经常开玩笑地告诉身边的朋友,新加坡政府在很多制度设计上,其实是更多地站在雇主和公司的角度去考虑和保障他们的商业利益的。

在这种政策生态下,员工在劳资博弈中的话语权相对就比较弱,能够为自己争取到的权益也比较有限。比如像工会(Labor Union: 代表员工利益的组织)这种组织,在新加坡虽然存在,但它和欧美国家那种动辄组织罢工、向资本家施压的工会完全不是一回事。在新加坡,工会更多的是起到一个居中调解、维护社会稳定和促进生产力发展的桥梁作用,它的斗争属性是非常弱的。

以我之前在新加坡公司上班的经历来看,虽然公司给的年假在本地看来还算过得去,比如工作几年后能有十几天年假,再加上十几天公共假期,一年加起来有二三十天可以休息的时间。但是,如果我们把这个休假额度和欧美发达国家相比,甚至和日韩的一些福利企业相比,这个假期天数真的是显得太少太少了。

更关键的是,新加坡几乎没有任何传统意义上的“长假”。比如在日本,有著名的黄金周五一长假;在中国,有国庆十一黄金周和春节长假;而在新加坡,你绝对找不到任何一个超过三天的连续公共假期。新加坡所有的公共假期都非常零散,基本上都是一天或者两天,比如国庆放一天,各种宗教节日放一天。

新加坡政府的核心逻辑其实很简单:他们绝对不会愿意放一个很长的假期,把整个国家的经济机器完全停下来。即便是一年中最重要、最热闹的农历春节,新加坡法定也只放假两天,最多加上周末凑成两天半或三天,仅此而已。假期一过,所有人必须立刻回到工作岗位上,继续为国家的 GDP 增长贡献力量。


生育率困局与福利制度的反思

提到员工的辛苦和福利,这就自然引出了另一个与之紧密相连的、同时也是目前新加坡政府面临的最大社会隐忧——生育率(Fertility Rate: 平均每位女性一生中所生育的子女数)。

毫不夸张地说,超低的生育率是新加坡目前面临的最严峻、也是最难解决的社会问题,没有之一。为了鼓励年轻人生育,新加坡政府最近几年可以说是想尽了办法,最直接的手段就是不断地给愿意生孩子的父母“发钱”。

在新加坡,只要孩子一出生,政府就会直接往父母的账户里打一笔非常丰厚的新生儿红包。在此之后,随着孩子慢慢长大,政府每年还会持续地发放各种形式的现金补贴和教育储蓄津贴。虽然我没有去非常精确地查阅最新的具体数字,但我粗略估算了一下,政府发放的各种生娃补贴累计起来,每个孩子大概能拿到两三万新币,甚至是三四万新币。

然而,令人感到无比无奈和尴尬的是,尽管政府发了这么多真金白银,新加坡的生育率最近几年不但没有任何回升的迹象,反而呈现出“稳中有降”的趋势,持续在历史低位徘徊。

据我了解,新加坡政府的许多高层领导对此感到非常困惑和无奈,在内部会议上甚至会发出“为什么我们都发了这么多钱,现在的年轻人还是不愿意生孩子”这样的疑问。在我自己长期担任义工(Volunteer: 自愿参与社会公益服务的人)的社区里,大家在每个月开会讨论实事的时候,也经常会把这个生育率下降的社会话题拿出来反复辩论。

针对这个问题,我个人的想法其实非常简单,甚至可以说是有些简单粗暴:那就是政府在生育补贴上给的力度,实际上还远远不够。

现在的三四万新币看起来虽然不少,但是如果把这个数字,放在将一个孩子从嗷嗷待哺的婴儿抚养长大至成年所需的庞大资金成本面前,放在因为生育孩子而不可避免地导致母亲或者父亲在职场上遭遇的职业中断、晋升受阻以及相应的巨额收入损失面前,政府给的这点补贴真的是杯水车薪,太少太少了。

我们可以大胆地做个假设:如果新加坡政府愿意承诺,只要你生下孩子,政府就全资承担这个孩子从 0 岁到 10 岁的所有抚养和教育费用——我们甚至不需要说承担到 18 岁成年,就仅仅是承担到他读完小学三年级或四年级。我相信,如果有了这样力度的社会兜底,绝对会有海量的本地年轻人以及新移民会非常乐意去生孩子。

但是在现实中,在新加坡这样一个典型的高节奏、高压力大都市里生活,年轻夫妇面临的现实阻碍太多了。大城市的生活环境天然就带有很强的攀比和物质属性,这是客观存在且无法避免的。大家在孩子的教育、生活品质上都面临着巨大的同辈压力。

再加上生孩子会不可避免地影响到女性的职业生涯,直接导致家庭总收入的减少。在这种情况下,政府如果只是象征性地在过去几年的基础之上,把每个孩子的补贴增加个八千或一万新币,对于改变年轻人的生育决策是起不到任何决定性作用的。

我们当然不需要完全去照搬北欧国家的福利模式。比如像瑞典这样的国家,从孩子出生到长大,基本上所有的医疗、教育和生活费用全部由国家统包,父母几乎不用掏自己口袋里的钱。我们不奢望新加坡能一步跨越到那样的超高福利社会,但如果政府真的想彻底扭转生育率下滑的颓势,至少在育儿福利和政策倾斜的力度上,必须要比现在高得多得多才行。


K 型经济下的房市与车市分化

聊完宏观的经济和福利,我们必须把视线拉回到和普通人生活最息息相关的领域,也就是衣食住行。在这四个字里面,我这几年切身体会最深、也最为关注的,就是“住”和“行”这两个方面。

在这里我也和大家坦白,目前为止我自己在新加坡还没有购买属于自己的房产,依然是在租房住。这主要是因为我的儿子目前还没有到上小学的年龄。在新加坡,小学的入学竞争是非常激烈的,往往需要根据学校和住址的距离来决定录取概率。所以,我打算等到我儿子的学校完全确定下来之后,再根据学校的具体位置去考虑买房。

不过,尽管还没有买,我最近这几年其实一直都在密切关注着新加坡各种新楼盘的开盘情况、房价的波动走势以及政府的土地规划。

而在“行”的方面,我最近刚刚购买了一辆特斯拉(Tesla)电动汽车。在新加坡,想要拥有一辆属于自己的新车,其付出的成本是极其惊人的。我这辆特斯拉在全部办完手续、加上拥车证(COE: 允许车辆上路行驶的权利证书)落地之后,总共花费了整整二十七万新币

如此高昂的购车门槛,直接把绝大多数普通家庭挡在了汽车消费的门外。这其实也引出了我接下来非常想和大家深入探讨的一个社会痛点:那就是新加坡最近几年变得越来越严重的“K 型经济”分化。

所谓的 K 型经济(K-Shaped Recovery: 经济衰退后,不同行业或群体呈现两极分化增长的现象),其实在全球范围内都是一个普遍现象。美国有,中国有,韩国有,新加坡自然也无法幸免。而作为这里的常住居民,我对这种分化的感受尤为深刻。

我们以最具代表性的房地产市场为例。在我现在居住的街区周围,分布着大量的有地住宅,也就是新加坡本地人所说的 Landed Property。这种 Landed Property 基本上就是我们常说的独栋别墅或者联排别墅,拥有自己独立的土地产权。

这些房子要么是主人的祖辈一代代传下来的,要么是他们通过高净值收入自己买下来的。这种有地住宅,可以说是过去四五年里,整个新加坡房地产市场中价格涨幅最为凶猛、最为夸张的板块。

昨天,我的房屋中介朋友还非常兴奋地拿数据告诉我:在新冠疫情期间及疫情结束后的这几年里,新加坡几乎所有优质地段的有地住宅,其价格涨幅都达到了百分之三十到百分之五十,有些甚至更高。

比如在我家附近,很多在疫情前市场估价大约在五六百万新币左右的有地住宅,在短短几年时间内就一路狂飙,现在的市场报价已经普遍达到了一千万新币左右。

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如果你在疫情前就幸运地拥有这样一套有地住宅,那么在什么都不用干的情况下,仅仅因为外部资金的涌入和资产的通胀,你的个人净资产在短短几年内就凭空增加了三四百万新币(折合人民币接近两千万元)。这无疑是一个非常夸张且造富效率极高的过程。

那么,究竟是哪些人拥有这些高价值的有地住宅呢?显而易见,是新加坡社会里最顶尖、最富裕的那一小撮人。不管是得益于家族财富的传承,还是依靠个人在金融、科技等高薪行业的努力奋斗,总之,在过去几年的大放水和通胀周期中,这一批有钱人通过股市的翻倍(如前文提到的 DBS)以及房市暴涨,资产规模实现了爆炸式的增长,变得越来越有钱。

然而,我们反观占新加坡人口绝大多数的中产阶级和中低收入阶层。他们主要是居住在政府提供的公共组屋(HDB)里。虽然这几年政府组屋的价格在转售市场上也出现了一定程度的上涨,但如果从绝对的资产增值金额来看,组屋的涨幅和有地住宅那动辄几百万新币的增值相比,简直是九牛一毛,两者的差距被拉得越来越大。

不管是星展银行股价的翻倍暴涨,还是疫情期间有地住宅价格的飙升,都清晰地向我们昭示了一个事实:有海量的外部资金正源源不断地涌入新加坡,推高本地的资产价格。整个社会在资金的浸泡下显得有些通胀和膨胀。

在疫情期间,我个人租房的租金涨幅也是非常惊人的,让我深感生活成本压力之大。虽然这种以经济为绝对导向的政策能让整个国家的总财富增加,让大家水涨船高,但残酷的现实是:有钱人资产增值的速度要远远快于普通人,普通人可能只是比以前稍微富裕了一点点,而两者的贫富差距和阶级鸿沟却在悄无声息中被无限放大。这就是最真实的新加坡 K 型经济写照。


精细化基层管理与超强执行力

虽然 K 型经济带来了不可避免的贫富分化,但我们必须承认,新加坡之所以能够在这几年的全球动荡中独善其身,吸引如此多的跨国资本和富豪入驻,很大程度上得益于新加坡政府超群的管理能力和执行力。

前文提到过,我自己在工作之余,也一直在新加坡本地的社区做义工。我们这个义工组织每个月都要定期开会。在会议上,我们讨论的并不是虚无缥缈的宏大叙事,而是非常接地气的社会实事,比如附近的交通路线规划、某条道路的修整、社区绿化的改善,甚至包括政治走向和政策反馈。

在讨论结束之后,我们义工组织的负责人会将整理好的基层民意和意见,直接汇报给社区的基层领袖。这些社区领导会再将信息层层上报。

通过长期参与这样的义工活动,我得以用一个更加接地气的视角来观察新加坡这个社会。我深切地感受到,新加坡的管理层——这里我指的是包括执政党和反对党在内的整个公务员和治理体系,因为做义工在新加坡是完全不与党派政治挂钩的——是真的会花时间和精力去倾听基层民众的反馈与意见。这种双向沟通的机制运转得非常顺畅。

当然,有些人可能会不以为然地认为:“新加坡总共就这么大点地方,从最西边开车到最东边的樟宜机场,在不堵车的情况下也就四五十分钟的车程。地方小,管理起来当然容易,这有什么值得夸耀的?”

但我认为,我们不能因为新加坡的地理版图小,就把它的繁荣和发达看作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我们可以看看新加坡隔壁的邻国,它们的国土面积和资源要丰富得多,但在过去的十年里,它们与新加坡在经济发展水平、社会治理效率上的差距不仅没有缩小,反而越拉越大。

伴随着这种差距的拉大,新加坡元(SGD)的购买力在国际上变得越来越强悍。作为一个在本地赚取新币的常住居民,这也是我觉得最幸福、最爽的一点:当你拿着新币去海外或者周边的邻国旅游消费时,你会发现新币非常值钱,购买力极强,你从来不需要去担心新币会发生大幅贬值的问题。

新加坡政府强大的规划和执行力,在城市建设和房屋规划方面体现得尤为淋漓尽致。我们知道,新加坡的城市规划在世界上是公认的一流水平。

比如最近几年政府在规划和建设一些全新的区域。除了我今天来的这个定位为娱乐文化新区的 New Bahru 之外,政府还在西边规划了一个大型的住宅新区,叫做登加(Tengah,即主讲人发音口误的 tana 新区)。

自从政府的宏伟蓝图(Master Plan)宣布以来,这个新区的建设几乎是完全按照既定的时间表(Timeline)在推进,中间没有任何的延误(Delay)或停工。

如今,那个新区已经发展得有声有色,有大量的新居民和年轻家庭陆续入住,社区里孩童的比例非常高,充满了朝气。这种高效的执行力在很多国家是不可想象的,因为我们经常能看到很多国家的规划方案最终沦为烂尾楼或者荒废的区域。但在新加坡,只要是政府白纸黑字写进规划蓝图的项目,就一定会按时按质地呈现在国民面前。

这种强大的政府信用和规划能力,也是支撑新加坡房价能够长期坚挺、很难出现大幅下跌的核心基石。国家经济基本面良好,社会治理井然有序,规划项目从不烂尾,一切都呈现出欣欣向荣的态势,资产自然就会受到全球资金的追捧。


理性投资定位与移居购买力分析

在聊完了这么多关于新加坡的经济、房产和管理的话题之后,我们再把话题拉回到大家最关心的个人投资和现实决策上来。

首先,很多朋友肯定会好奇:“既然你把新加坡的股票和资产夸得这么好,那你自己有没有投资新加坡本地的股票呢?”

我的答案可能会让大家感到意外:我自始至终都没有购买过任何一只新加坡本地的股票。

说实话,在我刚开始接触和研究新加坡股票市场的时候,我的第一反应是觉得这里的市场非常无聊。因为新加坡股市里绝大多数都是银行、信托和传统的地产公司,缺乏像美国市场那样充满想象力的高科技成长股。所以,我一直都把资金放在其他市场的投资上。

到了今天,虽然我看着星展银行(DBS)在过去十年里翻了这么多倍,但我自己也绝对不会在这个位置去盲目追高买入它了。

当然,如果你目前的年龄阶段偏大,或者你个人的投资风格极度保守,唯一的理财诉求就是希望能够获得一份长期、稳定且能够跑赢通胀的股息收入,那么新加坡这几家龙头银行的股票依然是你非常不错的配置选择。

就像很多当地人的心态一样:买入之后就把软件卸载,不管它股价以后的涨涨跌跌,只要公司每年能按时把股息打到账户里,就足够了。抱着这种“养老吃股息”的心态,新加坡的股票是完全可以投资的。

第二个经常被问到的问题就是:“现在的年轻人或者国内的朋友,到底值不值得来新加坡发展?到底要达到多少的收入水平,来新加坡才是有性价比的?”

其实这个问题的答案要因人而异,因为每个人的核心诉求和优先级(Priority)是完全不同的。新加坡这个国家有它无可比拟的优点,但同时也有非常明显的缺点。

比如,有些人非常讨厌炎热潮湿的天气,他们就是受不了长年累月都是夏天。如果对于你来说,天气的舒适度是你选择居住地的第一优先级,那么新加坡湿热的赤道气候显然会让你感到难受,你自然不应该选择来到这里。

但是,如果你的核心诉求是追求干净整洁的城市环境、安全稳定的社会治安、高质量且接轨国际的子女教育,以及一个可预期的、平稳的生活状态,且这些要素在你的考量中占据了极高的优先级,那么新加坡绝对是一个非常值得你不管是短期工作还是长期定居的地方。

而在具体的收入和购买力对比上,我们可以来做一个非常直观的量化测算。

如果你目前在中国国内,每个月能够拥有一份大约 五万人民币(RMB 50,000)的税后净收入。那么,如果你拿到新加坡的offer,其薪资如果按照汇率换算过去刚好只有 一万新币(SGD 10,000)左右,那么我个人认为这样的移居在经济上是极其不划算的。

因为新加坡现在的物价和房租真的已经变得非常非常昂贵。你在国内拿着五万人民币的月薪,已经属于绝对的高收入阶层,你可以生活得非常滋润,买很多日常消费品或者像特斯拉这样的车时,基本上不需要眨眼去思考资金的压力。

但如果你拿着一万新币在新加坡生活,租完一套品质尚可的公寓,扣除高昂的日常开销,你会发现存钱变得非常困难,如果想要购买一辆前文提到过的、落地价高达二十七万新币的特斯拉,你更是会感到极其吃力和捉襟见肘。

相反,如果你在国内拿着五万人民币的月薪,而在新加坡能够拿到大约 两万多新币(SGD 20,000+)的月薪。那么在这种情况下,扣除高昂的租房和生活成本后,你基本上才能勉强维持与国内同等水平的生活品质和消费自由度。

总而言之,新加坡现在真的是一个非常昂贵的高消费城市,大家在做移居和职业选择时,一定要结合两地的实际购买力进行理性的评估,而不能仅仅看着账面上的汇率转换。

好了,今天和大家的闲聊就先到这里。今天因为是临时起意,并没有做太多系统性的内容准备,主要就是和大家天马行空地聊一聊我自己在本地的一些真实生活感悟。

如果大家对新加坡的经济、生活、买房或者其他任何方面还有什么感兴趣的话题,欢迎在评论区留言告诉我。我现在准备动身去新加坡的其他地方逛一逛,找一些本地的美食,看看有什么有趣的地标。如果我们有下一个合适的话题,我们下期视频再见。

📌 文中提及的人物和组织

公司/组织: DBS, OCBC

产品/模型: Tes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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