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为何空虚

大家好。这期视频的标题是：为什么你年薪百万，却觉得工作越来越没有价值？我不确定这是一种普遍感受，还是只属于少部分人。如果你在B站，欢迎在弹幕上互动；在YouTube，也欢迎在评论区留言。如果你没有这种感受，请打1；如果这代表了你的感受，请打2。就是虽然你的职位越来越高，年薪越来越高，但你越来越觉得，你的工作是没有意义的。

我自己观察到这个现象其实蛮久的，也曾有过这样的感受。三年多以前，我在腾讯做总监。我来到美国，看到一个麦当劳的打工广告，却发现我挺羡慕那个工作的，因为它相对自由。而我在大厂里边，那条路径是没有自由的。后来我进行了长时间的探索和思考，去想为什么会这样。

当我在这边找到答案之后，我发现很多同学在觉醒的另外一头。比如我回国内做讲座，很多同学会问：“课代表，我现在stuck在一个level上，怎么升职加薪呢？”我这时就会问他：“升职加薪真的是你想要的吗？”然后就会发现，大家其实没有真正想过这个问题：我到底是不是真的想要升职加薪？大家就直接进入了一个default pattern（默认模式：习惯性或自动采取的行动或思维方式），就是好好学习，找到好工作，然后好好升职加薪，却没去想这是否是自己真正想要的。

触发我做这期视频的原因是，前段时间我跟一个Coinbase的朋友聊天。他是一位技术大牛，突然找我说：“课代表，我们来吃个早饭吧，聊个天。”我当时不知道聊什么，结果他单刀直入地说：“我现在在工作中发现是很没有意义的。过去一个月，上班几乎都没在上班，而是在冥想。可是越冥想越痛苦，越困惑。我跟很多人聊了也找不到答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其实知道答案，但我发现要启发他自己找到答案，是一件挺困难的事。而且，当你把这个问题背后的本质想清楚时，其实你会陷入一个痛苦中。

所以，我今天这期视频，第一是跟大家讲讲，为什么我们会产生这样的迷茫和痛苦，为什么会在工作中感到空虚，以及为什么是现在才感到空虚，而不是刚开始工作的时候。第二，也是最重要的，是对这件事的解决方式，要有一个非常现实的expectation（预期）。我们大概需要花2年的时间去找到自己的答案，而不能期望在工作中找到意义感并在两个月内解决。如果我们有一个2年的预期，我来跟大家讲讲，我觉得在这里边有什么事情应该做，或者应该用什么心态和方法去做，而不是用一个急功近利、最后会把你带入坑里的方法去做。

工作的本质

那好，我们就先开始讲，我们为什么会在工作里边感到空虚。其实我们现在的这些白领工作，knowledge worker（知识工作者：主要依靠知识和信息进行工作的职业人士），这些工作给大家带来了空虚，一点都不意外。因为工作的本质和工作promise（承诺）的那个value（价值），是两件不同的事情。工作的本质是empire building（帝国建设：在组织内部扩张权力、资源和团队规模的行为，通常为了个人晋升）。我在采访徐老师的视频里边，他也讲过，我也非常认同：一个公司招多少人，是他能afford（负担）得起招多少人决定的，而不是他的业务需要多少人来决定的。

我们从小到大接受的一个叙事是，资本家和剥削劳动者的关系。就是资本家剥削劳动者，去创造一个最大化的价值。说实话，如果真的是这样子的话还好，毕竟我们的工作是有真正意义的，是真的在创造价值的。可是这个世界更残酷的真相是，我们的工作，甚至都不是在为资本家去创造最大化的价值。我们的工作就是没有价值的。

那为什么呢？其实你上corporate finance（公司金融）的第一课，就是principal–agent problem（委托代理问题：指委托人（如股东）与代理人（如管理者）之间因信息不对称和利益不一致而产生的冲突）。就是说，你的这个资本家，principal（委托人），就是利益相关者，他希望最大化公司的利润。可是你中间的这些agent（代理人），这些管理者，他们想要的是什么？他们想要的是自己的升职加薪。那他们怎么样子得到升职加薪呢？就是想方设法的去扩大自己的管理半径，想方设法的招更多的人，扩大自己的scope（范围），调用更多的资源，然后他们就可以升职加薪了。你一个管10个人的人，能力再强，你也几乎做不到VP（副总裁）。你想要升到VP，你就要管1000个人。你怎么样子从10个人变成管1000个人呢？除了你去别的组里边抢人抢scope之外，你就要想方设法的把自己这个10个人的这摊事，变成一个1000人的一摊事，然后你就可以去升职加薪了。

这里边当然有产生价值的部分，但它不是问题的本质。问题的本质还是：我要怎么样子在这个游戏规则里边，去build my empire（建立我的帝国）。那不光是管理者，包括你的individual contributor（IC，独立贡献者）升职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子。就是你一个6级（职级），你在做一摊事儿，你想升职，你要升到一个7级，你要升到一个principal（首席）。你这个时候你怎么样子justify（证明）你是可以的呢？你需要有足够的business impact（业务影响）。那你怎么样子justify你有一个足够的business impact呢？就是你要去再招那么三个6级去归你管，然后把同样原来属于6级的那摊事儿，变成三个人做。然后他们中间就会产生各种各样的摩擦，产生各种各样的alignment（协调），然后就产生各种各样的bullshit jobs（狗屁工作：指一种没有实际价值、甚至可能对社会有害的工作，但因组织结构或个人利益而存在），就没有意义的工作。最后你就会发现，确实你一个人就可以做好的事情，现在需要三个人才能做好，而且大家都非常的忙，还做不完，然后你就可以升职了。

总之，在企业里边，你真正去看这些执行者，大家玩的这个游戏的本质，就是一个表演的游戏，就是向上表演，让你的老板和让你的老板的老板对你的工作产生认可。然后想方设法的去招更多的人，然后去build the empire（建立帝国），从而升职加薪。这是这个游戏的本质。至于能不能创造价值，其实是在这个真正游戏之上的，一套仁义道德，是嘴巴上说的那些东西。

我特别建议大家去看吴思的一本书，叫**《潜规则》**。这本书讲的是明朝的时候，所有的官场的人啊，都有两套规则。你要做一件事情，其实底下是有真正的利益在的，是有真正的做这件事情的目的的，那个是真正驱动一件事情发展的潜规则。但是表面上，大家都不会去说那个潜规则。表面上大家一定会找另外一套理由，去说这件事情是出于孝道，所以才这么做；是出于仁义才这么做。总之就是满嘴的仁义道德，一肚子的男盗女娼。

那我们在大厂里边也是这么说的。我们嘴上说的都是customer obsession（客户至上），然后是怎么样子产生用户价值，怎么connect with more people（连接更多人），都有一套说辞。背地里，你说的永远是怎么样子扩大我的scope（范围），怎么样子扩大我的impact（影响），怎么样子扩大我的利益，怎么样子增加我的visibility（可见度），怎么样子想办法让我升职加薪。

那大家在一开始进入职场的时候，大家是没有看到这套潜规则的。大家看到的是那套表规则：仁义道德。随着大家的资历增长，大家越来越清楚地去接触到这套潜规则之后，就开始进行分化。一些人说：“OK，我的目标就是升职加薪，那我就要去玩好这套潜规则。”另外一些人说：“我其实也没有那么care升职加薪，那我就不想玩这个潜规则。”

这个时候，我就有一个画面了：因为我本来想做的是创造价值，可是我现在发现我要做的是empire building，但是我又不想empire building。那怎么办？那就是这个幻灭的时刻，或者说是觉醒的时刻。

学校与职场陷阱

我再多说一下，为什么我们要到很后面，才会发现这件事了？是因为学校的环境和公司的环境太相似了。这怎么理解呢？在学校里边，其实我们是构建了一套假的体系，但是这个假的体系有一套特别明确的规则，它其实是一个明确构建规则的游戏。你在这里边所有的能力，全都是可以被量化的，而且它有非常明确的奖惩标准。就是你学习越努力，或者你越聪明，你就可以考高分。然后考高分呢，你确实就会拿到更好的资源，就是你能上更好的学校。大家全都是在这个非常明确的规则之下竞争，所以说它有一个非常强的正向奖励机制，而且它看上去非常的公平。

在真实世界中其实不是这个样子的。但是我们的公司的设置和学校是几乎很像的。你从学校这个环境直接进入公司，你天然而然地默认，公司的这个体系应该是公平的，应该是meritocracy（精英主义/任人唯贤：指一种基于个人能力、才能和努力的社会或组织体系）。就是你越聪明越努力，你就应该得到更大的reward（回报），而且你是要通过competition（竞争）去胜出，去击败其他人，或者帮助你们公司一起去击败其他公司，然后从而得到那个胜利的果实。

在学校里边，那个好是考试。考试的背后是你懂得多，你能把这个题给解出来。你自然而然地以为在公司，那就是我的技术厉不厉害，或者我的soft skill（软技能）厉不厉害。然后这个技术和soft skill背后的就是，我能不能帮公司赚到更多的钱。我们脑子中一直默认有一个错误的假设，就是公司也是一个这样公平的体系。

但是到头来我们会发现，就哪怕整个公司的目标是为了赚更多的钱，但是公司里的个体，他的目标是empire building的时候，他不光带来的是一个目标上的幻灭，更重要的是，和我们习惯的这种十几年的价值体系或者行为模式都是冲突的。就是这种所谓做题家思维，它和我们这样习惯是冲突的。那我们就会整个人就陷入了一个迷茫。就是我原来是知道我要为什么而每天做什么事。就是辛苦工作是好的，我为了升职加薪，我为了帮公司赚更多的钱，从而我辛苦工作，我觉得这是有意义的。为了达成这个目标，我去牺牲很多东西，我在这个体系下是可以牺牲的。现在我发现，哦，这个意义被抽走了，那我们自然而然就会陷入空虚。

我不知道整件事有没有讲明白。稍稍总结一下刚才讲了那么长的话：你在公司的这个游戏的本质是empire building，甚至都不是为公司的利润最大化。我们公司和学校看似非常相似，导致我们错误地认为公司的这个体系和游戏规则也像学校那样，非常确定和非常公平。但实际不是。我们因为带着学校的那套做题家思维进入公司工作，然后一直在追求一个不存在的目标。所以，当我们发现那个目标是假的的情况下，也就会陷入了自己的意义的空虚感。

寻找人生意义

那好，我们了解到了公司的游戏的本质是什么。我们应该怎么做呢？我们为什么会陷入这个空虚感？就是我们其实是在寻找我们自己的人生意义。但是我们发现，在这个游戏里边是没有人生的意义的。这就好像你跑去一个川菜馆，然后要点一个法国鹅肝。你在川菜馆里就是点不到法国鹅肝。这其实不是鹅肝的错，也不是川菜馆的错，而是他们两个本身就属于不同的体系的。

那回过来，我们现在觉醒了，我们要寻找个人的人生意义了。我们其实发现，这件事比升职加薪要难得多，而且我们根本没有办法开始。因为过去的20年，这些教育或者工作，没有人告诉我们，就是没有KPI（关键绩效指标）的时候怎么活。我们一直都以为我们是有一个KPI，是有一个目标，去照着这个目标做的。一开始是分数，后来是工作，再后来可能就是钱。但是我们也会发现，钱这件事情并不是一个真的目标，钱是一个假的东西。当然这个话题可能比较深，如果感兴趣的话，我再出另外一个视频去讲钱的幻相和什么是真正的财富等等。但是anyway（无论如何），你会发现啊，钱也不是你奋斗的终极目标。

而人生没有意义才是人生的本质。那我们其实是不习惯这个范式切换的，就是从optimize for（优化）一个KPI，变成一个在没有意义的人生中去决定自己到底要做什么。这件事儿本身是一件很难的事儿。

那接下来就是我们视频的下半部分，就是如何用两年找到自己人生的意义。首先，我相信人生的意义有多个答案。我在这里边给大家提供其中一个答案，叫做无限游戏。那这个无限游戏的本质是什么呢？《有限游戏与无限游戏》这本书，我推荐大家可以去看一下。但是让我稍稍总结一下的话，就是有限游戏你玩的目标是为了赢，是为了不玩这个游戏。无限游戏的目标，就是你为了继续玩下去。

我举自己的例子，就是为什么我的视频只收3块钱。我在之前有一期视频专门去讲，就是因为我想通了，我做视频其实是一个无限游戏。我做视频的目的，不是为了有一天我可以不做视频。我做视频的目的，是为了我可以这一辈子一直做视频做下去。所以说，我当然希望有更多的人可以去看我的内容，我通过赚一个合理的收入，可以让这件事不断的sustain（维持）下去，然后让我一辈子都可以去给大家做这样的分享。

另外一个答案就是人生是体验。因为直到最后，其实只有我们发生过的体验是真实的。那我们人生的最大化就是体验。然后讲到人生意义的时候，我们还有这样一本书，就是**《与神对话》这本书，还有这本《第二座山》**。甚至你要去佛经里面去寻找一些答案，也可以。总之就是你会发现啊，其实你如果真的去寻找，还是有很多人讨论过这件事儿的。我相信也有很多个答案。

正是因为人生本身啊，是没有一个确定的意义的，所以我们的人生才有意义。这句话怎么理解呢？就是，假设这个世界上存在一个答案，就是人生的意义就是A。那我们又可以照着这个A去optimize（优化），去做优化了，对吧？然后所有的人，又可以在这个A上进行比较了。那每一个人，其实世界上所有的人，又被collapse（坍缩）成一个维度了。比如说钱，那我们就比较谁赚的钱最多就好了，对吧？但是钱不是。那我们就说那体验，谁体验最丰富就好了。其实也不是，因为每一个体验本身就是unique（独一无二的），就是独一无二的，互相之间不可替代的。这就好像生命是独一无二的，然后互相之间不可替代的一样。所以你就不能去说，我的体验优于你的体验。那你就没有办法在这上面去比出一个高低。

那缺乏这样一个单一目标，恰恰就构成了我们人生存在的意义。不然的话，我们所有人的意义都变成那一个数字。没有这个数字，我们本身这个being（存在），我们的存在才是有意义的。我不知道这事儿讲清楚没有啊。反正你如果感兴趣的话，这里有一些书你是可以看的。

实践方法

那你如果感兴趣去找的话，有几个具体的方法，我觉得可以去试一下。

第一个呢，就是区分什么，是你擅长的和你喜欢的。我们从小到大的训练呢，又会告诉我们，就比如说你擅长的是解题，你擅长做物理，那就说哦，你就应该去学物理。然后你在这里边是否喜欢不重要。那我们其实大脑就会做一个说，就是我擅长的，其实就是我喜欢的，它会强行convince（说服）自己。我其实之前跟这个小怒（@小红书：羊小怒）她上我频道，我就跟她讲了这句话，就是你好像一直把你擅长的误认为是你喜欢的。但是你be honest to yourself（对自己诚实），然后去真的拷问一下这件事情，到底是你擅长的还是你喜欢的。你会发现它们经常不是一件事。然后她前段时间跟我说，就是我这段话给她的点醒是非常的大的。就她确实注意到了以后，就会发现很多她擅长的东西，她其实并不喜欢。她注意到了自己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

但你会发现啊，就是我们过去20年的这种training（训练）吧，就会给我们带来特别多的下意识的想法，或者是下意识的一些结论。所以说真的要搞清楚自己喜欢什么，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这个是需要花时间的。

另外呢，就是你可以做一个所谓的好奇心审计。什么意思？就是，什么东西是真的能触发你的好奇心的。比如说回到视频一开始，我那个Coinbase的朋友，我就问他在工作中工作外，什么东西是你真的觉得做了以后能给你提供能量的。他就会发现，去解决那些复杂的问题可以，而且这个问题一旦被解决了，他瞬间就失去兴趣了。他就想把这个东西交给其他人去执行，他只要把最困难的那个地方给解决了就好。那这其实就是一个很大的进步。但是我建议啊，就是你不要停留在一个表象，就是我喜欢解决技术问题这么宽泛。你应该往下break down（分解）一下。比如说你喜欢的是解谜吗？你喜欢的是puzzle（谜题）吗？还是你喜欢去构建一个系统，然后构建这个系统本身可以给你带来一个秩序感？还是你能解决别人解决不了的问题，能给你带来一个智力上的优越感？就是别人在问你这个问题的时候，你给他讲清楚了，然后他觉得哇，你好厉害，带来的那种权威感，就是这种装逼成功。你多想一想，多解构一下，然后多break down一下，我相信就能帮助你更好的找到什么东西是你喜欢的事儿，以及什么东西可以带来你的好奇心。好奇心是一个非常非常强大的原动力，好奇心是杀不死的。如果你能找到什么东西给你好奇心的话，我相信你这一辈子都会有很强的意义感。

第二个呢，就是去做一些prototyping（原型制作/尝试）。就是你去多尝试一些不同的东西，尤其是你在主业比较稳固的情况下，多去设计一些副业。哪怕给别人多提供咨询，对吧，然后提供不同类型的咨询，去尝试一下自己到底喜欢的是什么。因为你到底喜欢什么，这件事儿是一个体感（指通过身体或直接体验获得的感受和认知），是你的心告诉你的。你光去想，光去推演是推演不出来的。所以说不要停留在想，多去尝试。这个尝试，不是说这条副业到底能不能通（成功），而是我到底喜不喜欢这个副业，我到底喜不喜欢做这件事儿，然后它给我做的时候带来的感受到底是什么。然后去break down（分解），就是抓到那个具体的点。多记录多观察多体验，而不是坐在家里推演和内耗。

第三个呢，就是一个所谓的反脆弱结构，或者说睁开眼睛看世界吧。就是开始寻找自己的意义以后，你会发现它其实是有两个游戏的。一个游戏呢，是你个人，就是我到底喜欢什么，什么东西可以给我带来意义感，我的无限游戏是什么。这是你自己。但是另外一个呢，还有一个社会和市场。就是你如果只去山里边去修禅，就是去当一个和尚的话，你可以不用管社会的那些事情。可是我们绝大多数的人，其实是生活在这个社会里边的。所以说你在修自己的时候，你还要睁开眼睛去看世界，去了解这个市场，了解别人都在想什么。从而到最后，你可以设计一个把自己的兴趣，自己的擅长，自己的喜欢，和别人需要的东西，做一个比较好的结合。无论是你通过赚钱的方式，还是通过什么志愿者的方式，它才是一个更长久更sustainable（可持续的），甚至能影响更多的人，然后能给你不断提供一个好的系统来支持你更好的去做这件事儿的做法。

所以说，我刚刚讲了这几点啊：就是你要去区分什么是你擅长的，什么是你真正喜欢的；你要去探索和审计自己的好奇心，并且你要break down（分解）；你要去prototype（尝试）；你要去尝试不同的东西；你要睁开眼睛去看世界，理解市场和理解他人的需求；以及用你的prototype（尝试）去真实的探测，就别人只是嘴巴上说说对你这件事儿感兴趣呢，还是真的对你这件事儿感兴趣，甚至愿意付费。所有的这些事儿都想做完的话，我觉得两年已经是非常非常快的了。所以说，不要期待自己两个月就可以解决，而是给自己2年的时间，从今天开始就多做一些事，去找到那个属于你的答案。

总结与启示

最后给大家总结一下，就是恭喜。如果你觉得在工作中没有意义的话，你觉醒了。但是觉醒本身是一个很痛苦的事。我希望这期视频就可以帮助大家意识到，你这个觉醒是正当的，以及迟早会发生的。只要你不想骗自己，只要你想过一个在自己的定义里边，而不是外界的定义里边，一个有意义的人生，你迟早会遇到这一天。然后遇到这一天是痛苦的，没关系，只要给自己时间，你就能找到属于自己的答案。

最后呢，我也可以给大家抛一个问题，帮助大家去探索这个答案：就是抛开金钱和地位不谈的话，上一次让你废寝忘食，纯粹因为好奇的一件事是什么？那欢迎在评论区里留下你的答案，也许大家可以相互启发。这期视频希望对大家有用，我们下期见，拜拜。

我们从小到大接受的一个叙事是，如果说真的是这样子的话还好，毕竟我们的这个工作是有真正意义的，是真的在创造价值的。可是这个世界更残酷的真相是，我们的工作，甚至都不是在为资本家去创造最大化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