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见天下文化代表致开场辞与嘉宾介绍

各位贵宾，各位读者，大家早安大家好。首先我在这里代表远见天下文化事业群，来欢迎各位，那也要特别感谢各位贵宾，我是读。 I like to thank our keynote speaker Mr. David Pogue. You wrote a distinguished book about Apple's first fifty years. Today we're all gathered here to listen to your insights on Apple. I like to thank you for your help, for your support. Thank you.

接着呢我们今天现场还有三位很重要的贵宾，那我依序要跟大家简单介绍一下。第一位是我们全台湾，我不能讲最常青的，我是说他节目很常青，就是我们的阅读节目。大家每天礼拜五的早上早起读书，就是《财经起床后早起读书》这个节目的凤馨。

（现场互动：没有没有没有没有证据。）

现在是 AI 的时代，我就特别问了，AI 说他是阅读的节目主持人。那既然我们要邀请他，我就要了解一下他为什么可以称为是最会阅读的主持人。AI 告诉我说他应该读了大概 885 本，后来我就稍微理解一下他是怎么算的。他从 2009 年，就是凤馨，2009 年是早起读书的节目开始。不是，你看 AI 弄错了，2002 年。所以呢我回去要跟它更正一下。所以凤馨如果按照这样来算的话，应该是超过 1000 本。我们再次给凤馨一个掌声鼓励，很了不起。其实我一直期待凤馨能出一本书，为什么呢？因为其实我们过去举办过一些阅读的活动，我们在后台跟凤馨讨论，哇，他读书的精密度。其实你听他节目，你就知道他是非常勤做笔记。而且把一本书读透之外，他还可以读通。从一本读通很多本书，不同类型，他读书非常多。所以我就在想说，他什么时候如果把他的阅读的心得，他的笔记分享出来，那太棒了。谢谢凤馨，谢谢。

你看第二位，我要介绍就是爱卡拉（iKala）的共同创办人程世嘉（Sega）程董事长。最近董事长喜事连连，他是今年度的艾森豪奖金的候选人。那同时在上个月底是中国信托辜濂松学人，这都是很了不起的。那代表在整个台湾跟全世界连结是获得非常极大的肯定。那当然他的事业，他过去在 Google 工作，斯坦福大学的硕士等等，他在 AI 领域也非常领先，非常前沿。接着我预告一下，Sega 的新书，讲 AI 的新商机。各位在 AI 时代，我们大家都会非常有点迷惘，不知道说 AI 到底会不会改变我的工作，AI 是不是会改变我未来，那我现在学一些什么才比较好呢？Sega 在快两年前出了一本书是讲 AI，但是 AI 的变化太大了，他觉得应该再写一本，所以我们在七月底会出版 Sega 的新书。

接下来我们第三位的贵宾是，中华电信业务长暨执行副总经理林荣赐（林副总）。林副总是中华电信非常资深的员工，他刚刚在后台讲了当然很多故事，这个等一下要他自己讲。但是我们要特别感谢中华电信，天下文化在 2011 年出版《贾伯斯传》。从那时候开始，中华电信就一路带着天下文化，永远走在最前面。那一直到这一本书，《苹果之道》，苹果 50 年了。非常谢谢中华电信的支持以及推广，让这本书更多的人看得到。那今天各位其实你在看这一本书的时候，你会看到一家公司的成功，还有它的失败经验。那它是如何从产品的创新连接到每一个消费者，然后让他评价。当然这就是做一家公司的最重要的目的，就是把产品做好，创新，然后卖出去。可是它更厉害，是它可以改变这个世界，它是用了什么样的企业文化，什么样的企业智慧累积了 50 年，然后做到今天这个地步，它现在还是整个全美公司市值第二大的，仅次于辉达。所以这本书看起来很厚，912 页，这不重，我们选的纸已经是很轻的纸，那你拿起来是会一点点重，但是呢它这里蕴含的知识的含金量更重。那我们很感谢 Mr. David Pogue，还有今天的三位。我相信他们的经验跟他们的学养，绝对可以让大家好好的来把这本书读懂读透。谢谢各位。

主持人串场与中华电信林副总致辞

谢谢总编辑，这本《苹果之道》，可说是苹果 50 周年献给世界的礼物。苹果的精神代表的不只是我们手上的产品，更是向那些疯狂到认为自己可以改变世界的人致敬。紧接着，我们将特别邀请与苹果有着多年互动经验，也是这本《苹果之道》重量级作品能在台湾顺利问世的关键，让我们一起用热烈掌声欢迎，中华电信业务长兼执行副总经理林荣赐上台致辞。掌声欢迎林副总。中华电信作为电信科技智慧生活的龙头品牌，长期支持阅读与学习，带领着远见天下文化一起前往。让我们再次掌声欢迎林副总。

谢谢，say hello to David Pogue. 现场所有的贵宾，大家好。很高兴中华电信有这个机会，再次跟天下杂志合作有关《苹果之道》这本书。其实从《贾伯斯传》开始到现在的《苹果之道》，我们中间有很多的合作。不过讲到苹果，其实我本来在想，我在中华电信工作有两个很好的故事可以跟大家分享。一个就是跟 Apple 合作的过程。因为几乎就是从 iPhone 引进的时候，我刚好是担任公司对 Apple 的窗口。那第二个可能就是我心里不太愿意讲，但是我每次都开玩笑，有一天我也可以揭秘的，就是中华电信的 499 事件。但是今天我们不谈这个事情。我知道这本书很厚，对不对？可是我跟玛丽社长在后台我们就聊到说，这本书其实你不一定要从头把它读到尾，你可以把它当成一个五十年的这些科技产品的见证。然后你刚好对哪一个部分想要去了解，就特别去看一看，然后想象一下时空的变换。如果你是处于那一个环境的时候，你做得出同样的事情吗？或者是你会怎么做？所以我觉说这本书厚不是重点，重点是大家怎么来用这本书。那中华电信也希望借由这些书籍的分享或赞助，能够让大家去看到我们怎么样去发挥创新的力量，怎么样去思考环境带来的变化。用我们公司的词叫做“要永远走在最前面”。那希望在座的各位贵宾经过今天的分享，之后有很大的改变。为自己的人生也创造另外一个未来，谢谢大家。

从 2011 年天下文化出版《贾伯斯传》到今年的《苹果之道》，都因为有中华电信的共同响应，让知识的传递永远走在最前面。各位贵宾，我们今天非常难得邀请到 David Pogue，《Apple: The First 50 Years》的作者，在美国与我们同步连线。Mr. Pogue 可说是最了解 Apple 如何从三位创办人到如今 Apple 公司市值突破四兆美元的科技作家。Ladies and gentlemen, now join us live from the US, let's welcome David Pogue. 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欢迎《苹果之道》作者 David Pogue 带来的专题演讲。

David Pogue 连线演讲：苹果五十年概览

Thank you so much. It's so great to meet you. I'm still yesterday. You are tomorrow. It's the middle of the night here in New York, but I'm just happy to join you. I have to tell you that my experience with Commonwealth has been extraordinary. This book has been published in 17 languages so far, and none of them has treated me as well or as thoughtfully as Commonwealth, asking my opinion of the cover, asking my opinion of the design and taking care of me in this book, every step of the way. I'm so grateful, it could not have worked out better. I'm going to share my screen now and give you some slides.

This is what the book looks like in the United States. It is 600 pages. It is still a very heavy book. But for me, it was the thrill of a lifetime. As you heard, I interviewed 150 people who were critical to the creation of Apple's first 50 years. There was Steve Wozniak, the co-founder of Apple, the guy who created the Apple I board, and then the Apple II. There is Jony Ive, the famous designer who designed the iMac, the iPod, the iPhone. This is John Sculley, who was the CEO of Apple for 10 years. And I even interviewed this guy, this is John Ternus. When I interviewed him, he was the head of hardware engineering for Apple. Little did I know that he would be the next CEO of Apple. If I had known that, I might have asked different questions.

Apple, as you may know, has 2.5 billion customers, 31% of the entire population of the earth. They sell 220 million iPhones every year. And they make 1 million dollars in revenue every 90 seconds. So in the time I've been talking to you, Apple has already out-earned all of us put together. Apple is the first company to hit one trillion dollars market cap, that is the total value of all its stock. And then two trillion. And then three trillion, and now four trillion. So I won't have time tonight to cover all 50 years in detail. So I'm going to give you a little shortcut. If you really want to know the story of Apple's first 50 years, here it is: it is a rise, a fall, and a rise again. And I mean, that was a big fall. Apple was six weeks away from bankruptcy when Steve Jobs returned to turn the company into what it is today. The greatest corporate turnaround in history. I would say this is what the timeline looks a little bit more in detail. The Apple I, the Apple II, the Macintosh, Steve Jobs leaves the company, the PowerBook, the Newton, Steve Jobs returns to the company. The iMac, iPod, iPhone, Tim Cook takes over the company. The Apple Watch, the AirPods, the Vision Pro, the services, then Tim Cook leaving Apple. So there you go, there's 50 years in 10 seconds. Thank you very much. I'm just kidding.

The story began in 1976. As you may know, in 1976, it was considered crazy that a person could own a computer. Computers were large. They were industrial equipment. They were for governments. They were for corporations. Nobody thought that an individual person might own one. But Wozniak wanted to own a computer so that he could play video games that he would write himself. So he built his own computer, and you're looking at it. It was just a circuit board. There was no case for it. No mouse. It was what we now call the Apple I, but he didn't intend to sell it. It was his friend, Steve Jobs, who was four years younger, who said, "Hey Woz, we should sell that." And that was the beginning of Apple in 1976. They sold 50 Apple Is, but they sold 6 million Apple IIs. And this was the first personal computer that an individual could own. This was the first computer to come in an attractive plastic case. This was a Steve Jobs thing. He didn't understand why computers had to be ugly and industrial looking, he thought they should look at home on your kitchen table. Then there was the Apple III. It failed. Nobody bought the Apple III.

Apple III的散热问题与失败

Steve Jobs坚持他的电脑里不能有风扇来散热，因为他认为风扇很吵。他还认为风扇需要在电脑机箱上开通风孔，那看起来会很丑。结果，电脑内部变得非常热，达到了40摄氏度，电脑热到直接关机了。最终，Apple修复了这个问题，但为时已晚。全世界都知道Apple III是个糟糕的产品。

商业市场与早期图形界面

但Steve Jobs还没有结束。他想要创造另一台能应对商业市场的电脑。你要记得，在那个时候，电脑看起来是命令行界面的。你必须记住那些命令，并把它们准确地输入出来，否则你就会得到一条错误信息。

但接下来就是那次著名的对Xerox研究中心的访问。在那里，他们正在试验下一代计算技术，并设计了一个鼠标。它有三个按钮，用起来非常不舒服，但它确实是个鼠标。他们还设计了第一个图形界面。这个界面是在白色屏幕上显示黑色字体，就像你把它打印出来时的样子一样。它有菜单，尽管没有菜单栏。

故事是说Jobs去了Xerox，并偷走了所有这些想法。但这并不完全是真的，因为那个系统真的还未完成。例如，没有桌面，没有图标，没有垃圾桶，也没有文件夹。所以Steve Jobs问他的首席程序员Bill Atkinson，是否能创造出他在Xerox看到的东西。他最终拿出来的东西，和我们今天所知道的非常相似：桌面、图标、垃圾桶、重叠的窗口以及顶部的菜单栏。你就会知道去哪里找到你的命令。这就是1983年Lisa电脑的界面。

Lisa电脑与昂贵的代价

这是一台惊人的机器。它有1MB的内存，这在当时是前所未闻的。是的，我知道你的手表内存是它的上万倍，但在当时，这意味着你可以同时运行多个程序。它有内存保护，所以如果一个程序崩溃了，不会导致所有程序都崩溃。不幸的是，所有这些功能让Lisa的成本高达一万美元。

和他在团队上的，我觉得这是好的好的。好的好的。

但Steve Jobs确信这是制造电脑的正确方式。顺便说一下，众所周知，Apple有成千上万台卖不出去的Lisa电脑。出于税务原因，处理掉它们的最好方法就是把它们埋在垃圾填埋场里。所以Apple把成千上万台Lisa电脑送到沙漠里，埋在了垃圾填埋场里。

两年前，Kickstarter上有一个人想筹集40万美元做一期电视特别节目，他要去那个垃圾填埋场，在电视直播中把Lisa电脑挖出来。他并没有为这个众筹和Kickstarter项目筹集到40万美元，只筹到了85美元。所以那些Lisa电脑现在还在那里。

Macintosh的推出与失败

但是Steve Jobs采用了那个美丽的图形界面和那个美丽的鼠标，并制造了Macintosh。它的内存太小了，人们认为它是个玩具。它只有1/8 MB的内存。你在这台电脑上能打出的最长文档只有10页长，所以Macintosh也失败了。

这已经是Steve Jobs的第三次失败了。不过，他确实坚持它的每一部分都要漂亮，包括包装。他的团队认为他疯了，他们说：“Steve，你在说什么？他们只会把那些盒子扔掉。”但他却说，如果它们很漂亮就不会。直到今天，如你所知，人们通常不会扔掉他们的Apple包装盒，那正是从Jobs开始的。

Jobs雇佣了John Sculley来担任CEO。但随着Macintosh的失败，他们陷入了权力斗争和控制权的争夺，Jobs输了，他离开了Apple长达十一年。

Jobs离开期间的Apple

大多数Apple的历史都会跳过那段时期，因为Steve Jobs不在那里。但是也发生了一些重要的事情。John Sculley监督了Newton的创造，这是首批成功的手持式电脑之一。Newton在市场上失败了，因为它的手写识别不起作用。但它的许多部分后来进入了iPhone中，所以并非完全失败。Apple推出了QuickTime，这是人们第一次在电脑屏幕上看到视频。当然，QuickTime的后代就是你现在在YouTube、Netflix或任何流媒体服务上看到的东西。

等到Steve Jobs在1997年回归时，Apple有50种不同的Mac型号。它们之间只有微小的差异，没有人能记住它们有什么区别。他们有12家不同的广告机构，发布着不同的广告营销信息，其中一些还是相互竞争的。这是我最喜欢的故事：Apple已经衰落到部门之间重复建设、暗箭伤人、相互交战的地步。有一次，两名律师甚至出现在美国商标法庭上互相起诉。所以那真是一个烂摊子。

Jobs的回归与精简

但在Steve离开期间，他创办了一家名为NeXT的电脑公司，创办了Pixar，还组建了家庭。所以当他回到Apple时，他清理了那50种Macintosh型号。他说：“我们要大幅精简这家公司。我们将只有四台电脑，仅此而已。”要记得，工程师们并不认为Steve Jobs能拯救Apple。Steve连续经历了四次失败：Apple III、Lisa、Macintosh和NeXT。为什么会有人认为他能拯救Apple呢？所以很多人辞职了，他们认为他是个错误的领导者。

但他做到了。他想出了四款出色的电脑型号，两款笔记本，两款台式机。他用了一年时间扭转了这家公司的局面，这是一个惊人的故事。他发现了一个刚准备辞职的年轻设计师，名叫Jony Ive。Ive制作了所有这些人们没有在做的酷炫电脑的精美模型。他们俩成了最好的朋友。当然，他们想出了iMac，这成为了历史上最畅销的电脑；还有iPod，它把Apple带入了消费电子领域，并永远改变了音乐产业。

iPhone与现实扭曲立场

然后当然是iPhone。并不是所有人都相信iPhone会成功，因为它没有键盘，也不能换电池。他们觉得Jobs疯了，但Jobs有所谓的“现实扭曲立场”（Reality Distortion Field）。我很想听听这个词用中文怎么说，但在英文里，它的意思是：他能说服任何人相信任何事。

关于这一点有个很棒的故事：在iPhone发布前六个月，Jobs从口袋里掏出测试版手机，上面有划痕。那是因为当时的屏幕是塑料做的，他们尝试过玻璃，但发现很容易被划伤，而且如果把手机掉到地上，哪怕只有一英尺高，屏幕也会碎。而在距离发货日期还有六个月的时候，他说：“我们要把屏幕换成玻璃的。”

所有人都说：“你绝不能这么说，我们已经订好零件了。”而他说：“我们要找到一种玻璃。”于是他去找了Corning，一家巨大的工业玻璃制造商，对他们的CEO说：“什么样的玻璃不会被划伤或破裂？”他们说：“没有这种玻璃。我的意思是，五十年前我们有一种离子化玻璃，用来做赛车挡风玻璃，但我们已经很多年没生产过了。”

Jobs说：“你还有六个月时间，开一家工厂，找出配方，为我们制造数百万块屏幕。”如果你能相信的话，他们做到了。在六个月内，他们把所有的屏幕都换成了玻璃。这就是现实扭曲立场。

Tim Cook时代的Apple

Jobs于2011年去世，Tim Cook接任新CEO。他是一个非常不同的人，非常安静，非常害羞。他是个管数字的人，根本不是个做产品的人。他是个出色的供应链专家，在物流和零部件方面非常棒。自从Jobs去世后，就没有出现过像iPhone这样规模的重磅新产品。

Tim Cook带领Apple创造了Apple Watch、Vision Pro头显和汽车项目。没有多少人知道Apple汽车项目，它原本将是一款全电动自动驾驶汽车，配有相对而坐的豪华座椅，而且车窗可以当屏幕用。所以它可能会转向增强现实。当你路过时，你能在窗户上看到餐厅的名字。Apple花了100亿美元和10年时间研发这辆汽车。然后两年前，他们取消了这个项目，他们就是无法让自动驾驶变得足够好。

那么Tim Cook确实做到了什么呢？他把Apple变成了一家医疗公司。这件事发生得有些悄无声息，但Apple Watch现在可以警告心房颤动，这是一种非常常见的心脏疾病，你的心脏不是在泵血，而是在颤动。因为就在这个功能一推出之后，

苹果在医疗健康领域的潜行布局

People began writing letters to Apple because saved my life, you saved my life. Because in thirty five percent of the bases, age of virulation leads to a stroke. So if you get treated early, if you take medicine for it, it will save your life. And then in the last couple of years, they've added hypertension detection, high blood pressure. It can save thousands of lives. Sleep apnea. Another serious problem that where you stop breathing, while you're asleep. It can lead to terrible heart problems. And I am told through a leak that they are working on snoring detection. So why not? It has a microphone, you can vibrate to make you not sleep so deeply. And of course, the AirPods, they are now medical grade hearing aids, and they have a heart rate sensor in the AirPod. So Apple has turned into a medical company without anybody even noticing.

苹果五十年的极致专注与保密文化

One last thing through writing this book, I wanted to see what makes Apple Apple, what hasn't changed in fifty years. The book begins with this map of beautiful two page color spread of Apple's entire history. And what's crazy is that Apple has not moved more than two miles in its entire fifty years, and it hasn't changed its focus either. The company has the same focus. You know, Samsung began as a dried fish company. Nokia was once a paper mill, but Apple was started to take complex powerful technology and make it friendly for everybody. That's why Apple was founded, and that is still Apple's function today. Apple is incredibly focused. You could take one of everything they make, and it would fit on a board room table. You would never say that about Sony or Samsung. Apple is a very secretive company so the competitors don't know what they're up to. And it also means that if they do have to cancel a project like the Apple Car, they're not embarrassed by it. Nobody knows that it was even a project.

苹果产品对美学的极致追求

Apple is really into rounded corners. This was a Steve Jobs thing, the watch, the phone, your track pad, your power charger, the laptops, everything has rounded corners. That's an Apple hallmark. And Steve Jobs was always insistent that the machines be beautiful. And they have created some absolutely gorgeous machines, and that even includes the insides of these machines. Jony Ive said it to me like this: "Yes, you'll never see the insides of these computers, but you will sense care, even if you can't see care." In other words, if everyone at Apple works to make everything perfect from the inside out, then you the customer, you will know it when you open the box.

苹果未来的产品线与AI战略发布

So everyone wants to know about the next fifty years. We know that they are working on a folding iPhone for this fall. It would be very expensive, two thousand dollars or more, but very beautiful. They're working on smart glasses because some people who worked on the iPhone regret that it has turned us all into people with our faces in our screens. This way you have the advantages of the phone without needing your hands or your eyes.

And today, just a few hours ago, Apple unveiled its AI strategy, and it is based around a new Siri and AI theory. I'm going to play a little bit of video just from today that shows how Siri knows your mail, and your messages and your files and can answer questions based on those. "My friend recently moved somewhere around there. I wonder if he's nearby. Where's his new place? I remember he sent his new address, but I really actually don't know where it is, and I certainly didn't save it anywhere, but Siri can just find it for me." So he just said, "What is Jeff's address?" He didn't have to look it up, Siri found it for him in his messages. So this is a quick look at Apple's past and future, and I'm so honored to join the panel for what's next.

主持人陈凤欣的致辞与苹果之道

大家好，我是陈凤欣，要非常谢谢大家来参加今天的活动，也要非常谢谢 Pogue 跟我们连线。然后呢也要非常谢谢林之晨以及我的好朋友 Segar。那么其实这一本《苹果之道》呢，这是我第三场介绍它，我非常喜欢里面的两句话，这两句话我会成为我某种程度的座右铭。那么第一句话当然就是贾伯斯重返苹果之后，他推的那个广告：“只有疯狂到相信自己可以改变世界的人才能真正改变世界。”但是不要忘了他的第二句话：“只有把东西做出来的人才是真正的艺术家。”所以我可以疯狂地想要改变世界，但我必须是一个强而有力的执行者。这是我在看这一本《苹果之道》的时候，每一个段落当中有些故事会让我觉得高潮迭起，会让我觉得说到底要如何往前推进。

可是在推进过程当中，尤其是刚刚 Pogue 提到贾伯斯前面失败的案例当中，让我印象深刻的其实是 Lisa 电脑。因为他们那种琢磨使用者体验这件事情，他们是不断地琢磨，不断地琢磨，不断地琢磨，为的就是要让使用者体验能够达到最好。他们甚至于可以做到邀请所有的员工，然后家属必须是完全不懂电脑的家属，到实验室里头不断地测试，不断地测试。然后在旁边不可以有任何的指导，你只能够观察在什么地方皱了眉头了，什么地方放弃了，什么地方觉得不好用。他们要根据这一些内容去做他们的挑战，做他们的改变，我觉得就这个精神才会打造出今日的苹果。

苹果AI战略下的使用者体验与技术挑战

所以第一个问题要请教的是 Pogue。因为在这一次的 WWDC 大会是苹果迈向第二个五十年很重要的一个开发者大会。因为他面临的是人工智能 AI 的挑战，他当然宣布了 Siri 以及 Apple Intelligence 的升级版，这是他宣示进入 AI 时代很重要的时刻。你认为他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要如何借由使用者体验的打磨，让他可以虽然不是第一，但会是最好？你的观察是什么？

You know, I think that it is often said that Apple likes not to be first, they like to hang back and let other people be first with things. And AI seems to be a great example. AI is not where Apple has been leading the last two years. Google, Microsoft, OpenAI view as leaders. And so there is a theory that Apple waited on purpose to see what the pitfalls were, what the problems were. But the truth is, Apple has never wanted to be second. I interviewed Phil Schiller, who is the head of marketing for thirty years. And he said, inside Apple, everybody always wants to be first. The difference is, we have a higher bar for making it good before we're ready to show it to everybody else. It just takes us longer to get there to make it as good as we need it to be, but we would love to be first on AI.

It's a special case because they really had problems. They first demonstrated this Siri with AI two years ago at WWDC, where it could answer questions like, "What time do I need to leave to pick up my mother?" And it knew from your email that your mother is taking a flight today, and what flight it is. So where have they been for two years? They did have technological troubles. They had some executives shuffled around, but Tim Cook kept saying we will get it right. And when we do, you'll forget all of this delay. And today, they showed that Siri that we've been waiting for for two years. And I think we will forget that it wasn't here for two years.

AI发展中的隐私权与资安权衡

好，非常精彩。他刚刚所展现的那个例子，就是我问 Siri 一个问题。这个问题呢，坦白说，我自己知道那个答案在机器当中的某一个环节里头，可是我自己可能不知道它摆在哪里了，可能是 email 里头，可能是我跟他的通话记录里头，可是他自己可以帮我找出来，我妈妈几点钟搭飞机会回来，我要什么时候去接飞机？这应该就是我们非常期待的人工智能，在终端装置当中可以带给我们的。

所以我这边请教一下 Segar。因为当然刚刚 Pogue 也提到说，Apple 其实在发展 AI 的时候，他确实碰到了一些问题，有技术上的困难，也有人才上面的问题。当然还有一点是大家都会提到的，就是苹果是一个非常重视隐私权的公司，他特别重视资安，特别重视隐私权。这个也使得他在发展 AI 的时候，因为人工智能需要用大量的公共资讯来取得它的资讯，这跟隐私权和资安似乎是有冲突的。你怎么去观察苹果未来要怎么去突破这一个可能的障碍，而他又如何去发挥他过去五十年来的那个改变世界的可能性？

我先倒回来回答。我觉得资安跟隐私权这个很有意思，就是如果你看科技过去五十年来的发展，人们会为了便利性去交换他们的隐私和资安。所以其实是慢慢地，各位为了便利性，你还是会把自己的隐私某种程度交出去。那的确，科技公司也在这当中取得一个平衡。我相信 Apple 是相对严谨的。所以他在历史上其实无论跟 Google、跟 Facebook 都有很多的交锋，其实都是因为隐私权的问题。我想苹果在隐私权这边还是走得最前面，然后他们开发出很多的技术，很多的协议，很多的安全科技其实都是非常领先的。我想这个在未来的五十年，毫无疑问他们还会是一个领头羊。

苹果在AI基础设施建设期的战略选择

那回到我们再讲 AI 这一题。其实讨论到 AI 我们要注意到几股力量。这本书讲了苹果所有过去五十年的历史，但是大家都很好奇，接下来的五十年苹果在 AI 到底要怎么办？其实从 WWDC 我们可以看到现况，现况就是确实苹果还没有发展出自己一整套完整的 AI 软体技术。他现在跟 Google 的 Gemini 紧密地合作。所以在发表大会上，你可以看到 Apple Intelligence 和 Gemini，它两个 logo 是摆在一起的。

我对这件事情的解读其实是这样，这件事情其实对苹果不会造成太大的影响。为什么？因为 AI 现在还在处于一个建立基础设施的阶段。所以它的使用者体验其实是不好的。因为每家公司会因为算力的关系，去涨价，去先把你的 token 数量降低，它的 AI 会突然变笨。各位如果用 AI 用的多，你会发现这个体验其实目前是不好的，主要是因为我们的 compute 现在不够。

所以我们现在其实处于这个机会，我常常在讲就是苹果在这个时候稍微躺平一下，其实对它不是坏事。因为 AI 的基础设施也许是五到十年发展完之后，会回到什么？回到使用者体验，还有顾客的通路。因为我们现在在看 AI 投资的 ROI 的时候，你会发现 ROI 是非常难以计算的。它的确好像改变我们的行为，提升我们的便利性。但是你说这带来的商业价值到底有多少？这个现在不太好算，尤其是在消费者端更是如此。所以我觉得现在正进入下一个循环，是全世界的使用者体验正在重新塑造。那这件事情是 Apple 非常擅长的事情。所以我认为 Apple 在这个时候更要专注于他过去五十年一直在尝试塑造的使用者体验这件事情上面。那说穿了，

Apple 在 AI 时代的顾客通路优势与策略

Apple 始终拥有超过二十亿的用户，光是 iPhone 就超过十亿只。这个顾客的通路是未来当 AI 成熟之后，所有人没有的东西。那当然最大的竞争对手不外乎是 Google 或者是现在就是急起直追的 OpenAI，还想要反过头来做硬体。但那很困难，那非常困难。所以我认为顾客的通路，然后加上重新塑造使用者体验的这个时代的转折点。因为 AI 它本身会被民主化，它会变成一个 commodity，一个 utility，一个基础设施。在这个时候，Apple 进入有了后进者很大的优势，他少了前面这一大段在 AI 基础设施的投资，他可以直接就是 piggyback 或者 ride on 现在既有的所有的 AI 基础设施，只要他在 iPhone 上提升一点点的使用的体验，这对他就是最好的商业价值。所以我认为他现在其实是在一个对的时间点，也采取了对他公司最适合也正确的策略。在慢慢一步一步前进当中，他有机会变成另外一个改变行动手机的这一个重要的 iPhone 时刻。

Apple 对保密与完美细节的极致要求

在 iPhone 时刻那个时候呢，他推出来的时候，他并不是全世界第一台的行动装置就可以随身带的这个手机，然后上面可以做很多很多的这些联网的一些工作，他并不是第一台的智慧型手机。可是二〇〇七年 iPhone 推出来了之后呢，他就改变了全世界使用智慧型手机的行为，因为他把使用者体验做到最好。那讲到 iPhone，我这边就要请教一下林之晨。因为林之晨呢，当初中华电信，当然包括我们现场的吕董事长，是把整个 iPhone 推到台湾来最重要的推手。可是我们从书里头知道，苹果说好听一点，就是在细节上面非常讲究，说难听一点呢我们用中文讲就叫做龟毛。他在很多的商务谈判啦、通路的问题啦，甚至于包括了你们怎么行销，他们都要管。所以我相信林之晨有非常多的故事，今天讲一些你可以讲的吧。

我怕我开始讲故事，这个就没完没了，因为跟 Apple 之间真的是有很多可以分享的事了。我第一个就是我们先讲，当你要引进 iPhone 的时候，刚好吕董今天来到现场。其实各位如果去有机会去翻一下这本书，iPhone 那里特别看了一下，一直到贾伯斯发表 iPhone，大家才知道，原来他做出了这样的手机。其他他那些供应商，他其实不知道 Apple 是要做什么的，因为要求保密嘛。所以当年中华电信在谈这个的时候，全公司我知道的只有三个人知道中华电信准备要引进 iPhone。那董事长知不知道呢？董事长知道行动分公司好像在谈这个事情，但是内容不太知道，一定要保密嘛。我记得那一天，我们有安排那一天的下午要特别去跟我们吕董报告说，我们准备要卖 iPhone 了，我们都谈好了哦。我们团队非常 exciting，虽然知道的只有三个人，但是那一天早上不巧，我们董事长去出席一个活动，有记者大概有打听到什么风声，就问我们董事长说，中华电信要卖 iPhone。但是我们董事长一个什么都不知道，所以很难回答对不对？那一天下午他进来，我们准备要报告他，结果要你们要保密，怎么会保密到我？如果董事长都不知道，那我们真的保密到他都不知道。经过这个事情，再加上后来其实我跟 Apple 打交道，Apple 面向我们电信公司，其实有五个 team。那这五个 team 在中华电信这边的对接，后来都是我了。但是他们五个 team 彼此之间是不知道彼此的存在的，甚至不知道他们那个 team。比如说他们 engineer team 来台湾跟我们做入网的测试，他们的 sales 跟 channel team 跟我们谈订单，他的 customer team 跟我们谈客服，他的 logistics 我们谈怎么下单、怎么到货，他的 marketing 跟我们谈怎么做行销广告。他们彼此是不知道的，那大概能够知道的就是他们所谓的 iPhone 的 global market 的那个 VP。所以我那时候我们要谈什么事情都是一通电话：“你们什么时候来美国一下”，我就回去那个 Cupertino 跟他们谈一谈，然后他们就回来了。所以他们在保密这个事情，其实是就刚刚提到，他们很多是要讲究要完美，其实这是非常重要，那对我来讲其实更为难。因为我除了处理 Apple 之外，当时所有的智慧手机要进中华电信都是我在处理的，所以我面向 HTC，面向 Samsung，就是说你不同的公司也要记得不能讲错话，不能把别家公司机密讲出去，这算是对我的一个信任。所以保密这个事情，我觉得他们这次做的非常的好。

然后第二个就是他们很追求细节跟极致完美。我讲 marketing 好了。各位如果看到那个广告，不管哪一家电信公司播的内容都一样，只有最后那一个“中华电信永远走在最前面”，跟其他同业不一样。那那个素材就是 Apple 设计的，他要求 globally 通通都是一样的。因为他对自己的产品的特色的设计是要一致性的，所以还有很多。因为他对很多的细节真的，尤其是客户的心理很重视。我讲了一个细节的事情。各位知道注音输入法台湾才用嘛？然后我们后来到了 iPhone 3GS 的时候，有个注音输入之后，它提示的字一定是错的，它提示出来选字就选不到那个，因为只有我们才知道嘛。那我们就跟他们反映了这个事情，那就安排 engineer 来谈这个事情。那各位知道要谈这个事情，我心里最大的为难是什么吗？我要怎么用英文去跟美国的工程师沟通说哪里错了，要怎么修啊。后来他开会的那一天，我都放心的，他是一个我们台湾过去的华人。所以我们跟他根本就是直接用中文讲我们为了这个问题。但是他的人力投入有多重视这个事情呢？我们在大概从下午开始谈，因为他人在旧金山在 Cupertino 嘛，他大概我们讨论的时候，他已经从晚上十点到隔天的清晨，但是就只是为了把这个问题做厘清。所以我刚才讲说我如果开始讲 Apple 的故事还有很多了，有机会大家想听的话。我就想就跟刚刚讲的，哪一天我可以完全解密的时候，应该会听到更多的事情。不过我就暂时先分享到这边，谢谢。

不过也是林之晨的提醒，其实注音输入法应该只有台湾使用，对不对？全世界，因为中文的输入的方式有很多种，可是简体中文的输入，应该是用罗马拼音的。然后还有很多的大多数的这个中文输入，可能用这个罗马拼音的比较多，用注音输入的只有台湾。所以他必须要为台湾重新建立一套系统。对，否则的话，我想现在很多的年轻人在输入的时候恐怕就没有那么容易了。我们现场有高中生，你们输入的时候是用注音输入的请举手。你可以知道，我们在现场所有的高中生都是用注音输入的。所以苹果那个时候的努力对我们的下一代非常的好用，这件事情影响非常的大。

我以为他们会说我们现在都用 Siri，我们不用打的。

哎，对耶，因为现在说的 Siri 越来越准了，对不对？好，接下来我其实要请教的是 Sega，刚刚林之晨为我们介绍了对细节的讲究，对保密的讲究。其实书里头有很多对细节的部分的讲究。比如说他会提到说贾伯斯那个时候做的所有的产品。其实我们知道 iPhone 手机是不能打开的，我们没办法拆开来它，可是它里面一样要完美，简洁漂亮。那很多人就问他说明明就不会有消费者看到里面，他说不，这里面也是代表苹果，所以连里面都必须要讲究到完美。那我这边请教 Sega 的是，Sega 其实有两个角度可以来看苹果。一个你自己是创业家，你创办的公司。所以你知道在创业的过程当中，你会遭遇到什么样的事情？究竟要推出一个够好的挣扎，还是推出一个很好的产品，常常会陷入挣扎，怎么样才是对的产品？这对你来说恐怕都是每一天要面对的挣扎。苹果在这方面有哪一些让你印象深刻，而对于创业者来说是有启发的。另外一个部分是我们主办单位不知道但是 Sega 刚刚跟我说的，就是他曾在 Google 待过，他在 Google 就跟 Apple 交手过。交手了两件事，一个就是 Google Map，跟 Apple Map，彼此之间又合作又竞争，他在书里头有提到这一段。还有另外一个部分，其实就是这个是要 open 系统好还是封闭的系统，是用 iOS 呢，还是用现在的 Android 系统好。所以 Sega 你既有交手的经验又有创业的启发。

Google 与 Apple 在作业系统与地图上的交锋

好，这太多故事了。因为我已经离开 Google 蛮长一段时间，应该没有什么解密的问题了。所以有很多故事可以跟大家讲。先讲 Android 好了。因为那个时候我们是第一批在做 Android 手机的工程师，所以跟台湾的 HTC 有非常多的合作。那个时候 Google 内部在做一款叫 Nexus One 的手机。我想在座的人应该都不知道这款手机了，但是我还留着它的原型机。因为我们当时就是第一次在 Google 里面跟一个硬体在做硬体，这个是在 Google 里面是非常特别的事情。我们那个时候就是一行一行程式码把所有东西写出来，然后不断的在测试那个硬体。那个时候 Google 其实已经落后了。那个大概是因为 Google 并购 Android 这家公司的时候，大概在二〇〇六到二〇〇七年左右。零六年、零七年那个时候 iPhone 就已经上了。所以 iPhone 拔得头筹，这个是 Google 错失的一个非常重要的一个关键转折点。从此以后，苹果就一路发展二十年，发展到现在始终是智慧型手机的龙头。所以那个时候在内外交迫的情况之下，Google 采取了一个完全不一样的路线，就是 open。因为他知道他在这个制造上或者是软硬体的整合上已经远远落后苹果了。所以我我们那时候决定就是一定要全面采取开放，包括仿造 App Store 的方式，但是审查并没有那么严格，包括后来把 Android 的作业系统全部 open source 出去。那其实也很有意思了。因为过了二十年之后，Google 现在开始慢慢走向封闭了。因为 Android 的作业系统因为分裂的太严重，所以 Google 其实在很多年前就开始淡化甚至于收紧它开源的政策，开始把 Android 集中管理。所以第一个交手，当然就是我们那个时候其实在 Nexus One 完全是对标 iPhone 在做事情。但各位都可以知道，Google 是一个非常工程师导向的一家公司，他并没有结合太多的设计思维在里面。应该说我们的大老板 Larry Page，他其实也有公开赞扬过贾伯斯，他对于极简主义这件事情。但我觉得好像 Google 只学到这件事情就是极简主义。那剩下的就是一堆人在 bottom-up 的在做很多的不同创新。所以里面其实乱成一团，并不是像苹果其实 top-down 这样全部掌握软硬整合，不轻易的妥协，不轻易的依赖外人。所以两家公司在那时候，交锋其实是采取的策略是完全不一样。

那奉馨刚有提到地图这件事情，也是那个是在二〇一一年前后。因为苹果意识到 iPhone 已经成为一个人们生活当中很需要地图的一个场域了。但那个时候因为贾伯斯是希望所有的地图都由 Apple 来做来控制，所以对于依赖 Google 在做地图这件事情，他一直是非常不高兴的。那但是因为 Apple 太晚发展地图了，那 Google 的地图老实说也是买来的啦。因为 Google 大部分东西是买来的，这大家可能不知道。但是 Google 地图也经过了将近十五年二十年的发展，他对于图资的收集，还有整个工程的技术已经远远领先全世界了。所以那个时候苹果别无选择，他一定要选择地图。当然后来发生了一件事情，书中也有提到，就是 Google 在一次主要的更新当中并没有同步去更新，iPhone 上面的 Google 地图只更新了 Android 上面的 Google 地图。这件事情的全貌我到现在并不清楚。但是从我这边得到的讯息，就是以我们工程师每天在做的事情，其实我们每一次更新都要照顾到非常多不同的手机型号，这个对于地图的应用程式尤其来说是非常大的负担。因为包括我们那个时候在 Google 内部在抢有关去拼接那些地图，书中也有提到拼接地图这是一个关键。大部分的算力那个时候不够，是因为我们花在拼接地图上面，拼接地图是非常耗算力的一件事情。所以我们逼不得一定有优先顺序说我这个拼接的版本放在哪一些型号的手机要预先出去。那我相信在种种战略考量之下，包括说我当然是先以我的 Android 手机为主，我怎么可能先让 iPhone 先出去。所以有了这个时间差之后，那就造成 Google 跟苹果这个中间的非常大的冲突。所以这个大概就是不能说是交手了，只是 Google 跟 Apple 一直是亦敌亦友的关系，包括在现在的 AI 其实也是一样。所以我觉得苹果其实在 Cook 接手之后，他也慢慢的采取这种稍微有点开放的形式，慢慢在往这边推进，但还是非常的小心，他还是非常的把关他 App 的品质，各种资安的这些问题。

创业家的启发：专注与基础设施的重要性

所以我我觉得这件事情对于刚刚奉馨一开始讲到的对于创业家的这个启发。我想苹果就代表，如果说要选一个字的话，就是 focus，就是专注。专注对于任何一个人来说都是困难的，对创业家尤其是，我在亚洲创业已经超过十年的时间，那你会发现专注其实有的时候是非常奢侈的一件事情。因为你必须很多时候你必须跟现实妥协，你必须有员工的薪水要付，你有投资人的压力，你要交出成果。所以专注并不是说我的心态上我想要专注就可以专注了。有太多的外部力量会在逼你，你不得不在这个时候妥协推出产品，然后给用户给投资人有个交代。所以我觉得专注，其实如果你从整个系统思考或生态的角度来看的话，他不只是你一个人的事情，而是说为什么很多的创新都会出现在美国？是因为美国有很好的基础设施它去支持你专注。因为当你非常专注在做一件事情的时候，其实你也是在赌注，你同时在专注，

专注的代价与试错文化

你也在赌注。因为你很有可能做出来的是错过市场时机的东西，或者是因为你过度追求完美，反而脱离了用户真正的需求。所以专注有的时候是一件奢侈的事情。但是你必须在一个有整个生态支持，你可以专注的环境，包括资金，包括你的客户，包括文化。最后一点尤其重要。因为我刚有跟凤欣在后台聊到，东方的文化是非常不鼓励犯错的，你犯错就被拉黑就被社死，所以那你就拿不到下一笔钱。可是问题是美国人是鼓励犯错的，你犯的越多的错，烧过越多的钱，你在市场上是越被重视的。这个在东方文化是相反的，你犯一次错你就完了。所以如果你去想这件事情的话，专注是一件奢侈的事情。但是我觉得他同时还是一样，就是说不论你做什么事情，专注，还是你唯一的选择，尤其在这么混乱的一个时代。我觉得苹果这个专注的精神，无论你在学业上，无论你有没有创业，无论你是做产品，无论你是做什么样的专业，我觉得专注都是我们唯一生存的一个方式。

苹果的开放与封闭之争

很棒。刚其实 Poke 在介绍，他大致在讲苹果这五十年的时候，也提到了专注这件事情。他说苹果是你到目前为止看到很少数，在这个行动装置，在电子装置的这个领域当中，至今专注在他最核心的竞争力上面。刚刚两位提到的，不管是有关于隐私权的部分，有关于保密的部分，有关于细节的部分，有关于专注的部分，有关于竞争又合作的选择的部分。这边就要请教一下 Poke，你现在应该算是最了解苹果的人。你觉得苹果在这一些议题上面，他们在哪些选择上面是让你特别印象深刻的？

You know, I would like to add to one thing Saga said it's the question of open versus closed. And what I think is very funny over the fifty years is that in the beginning, the closed system was wrong every time. So Steve Wozniak built the Apple II with eight slots, so you could open it up. You could add features to it. It was the only fight he ever had with Steve Jobs, Jobs did not want slots. He wanted a closed system, but Wozniak said, if you don't want slots, then get yourself a different engineer. So after that, the Macintosh was a closed system, you couldn't open it, you couldn't add memory, and it did not sell. Well, for that reason, every time Jobs bet on a closed system, including the first iPhone. As you know, there was no app store for the first year. It was not a big seller the first year, it was only opening it up to the app store and only opening the Macintosh up with the Macintosh II in the early eighties that these things ever took off. So as Google came along and said, we're going to be much more open. And pretty soon Android is the best selling platform in the world. The iPhone is the best seller in the United States, but Android is the bigger seller around the world. So I just think it's funny that over time, Apple has slowly become more open, and Google has slowly become more closed.

我去，这个观察很棒。其实任何两个不同的系统，到最后他多多少少都会去向对方的优点学习。那这里的那个学习的选择是非常重要的。

库克接班与苹果的生态系转型

好，那在这边我再继续的请教三位，那我当然先从直付开始请教起，因为库克他在接班的时候，二零一一年他接班，那个时候的苹果就等于贾伯斯，贾伯斯就等于苹果，所以他不得不交棒。因为身体的关系，那库克在那个时候呢，当然我觉得在书里头有提到，我觉得这些是一个很让人感动的一句话。贾伯斯告诉库克说，库克我希望你以后在做任何决定的时候，你都千万不要去想贾伯斯会怎么做，请你跟着你自己的选择来做。而库克也把这句话传给了他的下一位接班人 John Ternus 也是同样的一句话，库克他迎接的挑战其实是非常的严峻的。因为贾伯斯制造的硬体完美简洁最好，这件事情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但是库克要让他壮大这件事情，他就必须要把它变成一个大的生态系。他要转向为服务而服务这件事情，就必须要更能够找到消费者的需求，而且把它发挥到淋漓尽致。你在书里头也好，或者是你自己观察苹果也好，库克这一个部分。事实上他很成功，所以苹果的市值从三千五百亿美元，他接手的时候现在已经是四兆五千亿美元了。你觉得他做对了哪些事情？而这中间又调整了哪些做法？

我还是先讲 iPhone 好了，我会觉得第一个他 iPhone 能够成功，然后在那生活环境行动上网。现在大家每个人都用行动上网。他其实那时候刚好 3G 开始在发展，然后第二个就是有少数的也许不多了，有在用 PDA，PDA 可能大家都忘记了什么 PDA 现在都在智慧手机里面了。然后另外一个就是大家开始有 touch screen。其实大家不知道的事情是，那时候 Android phone 那边都还有一支笔。那那个要没有那个笔，光那个荧幕换成玻璃，还有那个触控的方式要从电阻式换成电容式，那个其实都要很多的调整跟设计。那它产品成功以后，刚刚主持人凤欣的时候，也提到他开始往生态系去发展。其实我在中华电信出差，最短的外国出差，最短的就是从台湾飞去香港，下午飞去香港，参加他们亚太区 iTunes music 的发表会。然后去那边喝了一杯鸡尾酒，又赶快又从香港坐飞机回来台湾。那我讲这个说他们开始以他自己的 iPhone 为基础，在上面去发展各各式各样的服务，再加上 App Store。我不知道李总记不记得，现在可能也没有人会讲这个事。各位知道 iPhone 可以当陶笛来吹吗？当陶笛来吹，各位有兴趣去 YouTube 搜寻一下林伦志科长吹陶笛，各位就会看到我那时候中华电信要发表 iPhone 和 App Store 买了一个 App，我特别下来练了一早上，然后下午就吹给记者们听。那这些呢其实就会看到说他无形中以这个为基础，逐步的去把刚刚不管在讲 map 也好，什么这些服务，即使要让服务跟大家的生活结合，这是难度最高的了。其实中华电信也面临这个问题，各位知道，中华电信过去只要把那个网络建设好，服务就自然有了。大家打语音上网啊什么就但是那个年代已经过去了，现在是当网络能够做成，但是我们也先看到一件事情。各位知道那个网络用的很好的时候，大家会不会称赞电信公司？不一定会。但是你网络不断掉，网络信号不好的时候，你一定会抱怨。我后来在 4G 开台的时候，我在爱立信的报告才知道说哦，这个叫 hygiene factor，就是有你都不会感谢。但是没有你一定会觉得为什么会没有，而且都上网去抱怨。所以我们其实在这个范围，第一步一定是把网络做到最好。第二个就是说网络不能断，所以网络要韧性嘛，事实上我们在服务也有很多的这个努力。然后不管是从我们的音乐，不管是跟他合作，或者是说我们自己有 Hami Video，然后我们有很多那个爱健康啊，很多的这些的服务。其实这个部分也是我们持续在努力的这个方向，希望给大家除了说上网之外，那在生活呢也能够有不一样的那个感受。

带领下的营运扩张与接班启示

谢谢今天请教一下 C 哥，就是库克接手之后，他很重要的一件事情是他把这个苹果从硬体一个个别推销，他变成了一个人人可能一天一整天下来没办法离开的一个生态系。比如说 Apple Watch，对我来说我到底睡得好不好，我现在都是由 Apple Watch 来负责监测。这件事情他就成为了一个，他也开启了很多穿戴式装置里头非常重要的这些进展。但是一家硬体制造为主的公司，要转型为一个以服务为主的公司，但又不失他的专注。这件事情是极为困难的。你觉得库克做对什么？又有哪一些可能是在 AI 时代当中，Ternus 可能要继续进展的。

我先讲接班这件事情好了，我觉得从接班这件事情，这个对台湾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启发，这个其实就是回到说所谓的专业经理人的制度。在我们的一个社会当中是不是成熟的，产业当中是不是成熟的？所以我认为美国在这部分很了不起的地方，就是即使像 Apple 这么一个巨大的公司，他找了一个背景完全不同的人来接班，他是完全不会出问题的。我这件事情是很值得商业世界学习的。因为这又跟东方文化是完全抵触我们的二代三代接班，都要看我们的爸爸和爷爷他们在背后在想些什么，做事。这也是现在我们在整个台湾的，台湾也是做硬体的。台湾的硬体产业在传承的时候碰到一个非常大的问题，非常非常大的问题。所以我们可以看到跟黄仁勋在一起吃饭的这些人加起来应该有两千岁了吧，对吧？那这个就是问题，这个就是最大的问题，他们没有办法退休，他们没有接班人。但是你看苹果他已经经过第二次的大型的转换和交棒了。所以这就是我觉得这就是我们在看这整个故事当中。第一个，我觉得在接班上面，我认为在商业世界当中，我们一定要学习的一件事情。为什么一家公司它可以这么庞大？但是在接班，突然的接班是不会有问题的，这表示它的制度，它建立起来的这个企业文化已经非常的厚实了。这就回到为什么 Jobs 挑了 Cook 接班之后，没出什么问题，那这个整个转换又是怎么样？其实我相信 Jobs 在最后的这一段时间，我相信他一定深度思考过这个问题，就是说苹果接下来到底应该怎么走。大家都可以看到，我们以结果论来说，就是像 iPhone 一样这么伟大的发明没有再发生过了。即使像 Apple Watch，它其实也是随着 iPhone 一起发展出来的一个周边装置。那虽然很成功，但是都没有像 iPhone 当时出现这么的戏剧化了，对吧？所以我我觉得当然书中其实有提到很多人会说，Jobs 的确是站在一个时代的机时机点上。如果你去看苹果发展了五十年，台湾的半导体也发展了五十年。iPhone 什么时候出来呢？在第三十年的时候出来了，大概二零零六、二零零七那个时候出来了。半导体的发展一直就是我们在同样面积的单位当中。我们尽量把算力塞到这个同样的面积当中，所以不断的缩小缩小。到二零零六年、二零零七年的时候，Jobs 就集大成，那个时候终于算力够了，单位面积的算力够了，所以适合放在行动装置当中了。所以能够做这样子的智慧手机来做整合，所以他其实的确如果你去看半导体和 Apple 发展的这个历程，这五十年他们一起走到第三十年的时候，iPhone 就出现了。所以的确 Jobs 我相信他自己也非常知道这个科技的趋势是怎么在演变。所以在临终之前，我相信他的思考其中一个一定是说 Apple 接下来的十年二十年，他应该要做些什么。他期待的，我相信不是说 Cook 你必须在发展出一个跟 iPhone 一样，一个大爆炸式创新的产品。我相信他的思维不是这样，而是他觉得 iPhone 的需求，或者是人们对于这些智慧行动装置的需求还没有到顶。所以他接下来要追求的是更细致的体验，还有营运的效率化，而不是创新。所以他在选库克这一个决定之后，他就已经决定了 Apple 接下来二十年的路线不是创新，而是在营运上发挥他的优势，把 Apple 的市值再做大十倍。但库克也的确做到了，他把 Apple 市值真的做大了十倍。所以我认为这个选择在当时是没有错的。因为我们就现在来看，新的大爆炸式的创新还没有出现，我们还要等 AI 再发展一段时间。无论是 Vision Pro，无论是自动车的 FSD，这些东西要全面的落地体验要变得更好，还需要几年的时间。所以下一个大爆炸式的创新，可能我们还要等几年，也证明了 Jobs 在二十年前那个时候的交班，就是如果在三零年看的时候，二十年前的交班，他的选择是完全正确的。

下一代接班人的挑战

哇，刚刚 C 哥讲的很好，因为任何的时代跟英雄其实都必须要有结合点。如果没有技术到那样子的一个程度的话，行动装置是不可能在那个时候出现。所以要有贾伯斯，但也必须有那个技术的支撑，才会有 iPhone。可是技术不会每一天都能够创新到会有一个大爆炸式的一个产品出现。所以你认为贾伯斯想清楚了？所以会有那一个重要的一句话，库克，你在做决定的时候，永远不要去想我贾博斯怎么想你要去做你的决定，而不是做我的决定。这个对台湾的接班来说，我觉得启发应该也是非常大的。不过 Poke 刚刚你有提到说你其实也有访问 John Ternus，但是那时候并不知道说他即将是接班人，如果今天再给你机会去问 Ternus 一些问题，下一个五十年，至少在下一个五十年当中，前面几十年可能都是他带领的，你会问他什么问题？

Well, it's a very good question because John Ternus remember is the senior executive for hardware engineering, right? We are all saying, oh, the age of hardware is over now, it's all software and AI and services, but they're picking a guy who's a hardware expert. So to me, Ternus might be the perfect new CEO. So he is much like Tim Cook. He is quiet. He is shy. He does not raise his voice. He's a logistics and a numbers guy, but he's a hardware guy. He's a product guy.

苹果硬体新时代的可能性

He's been involved with every Apple product since the iPad. So maybe what Apple is thinking is, once again, there could be a golden age of hardware if they can get AI the way they needed to. I mean, the AI they announced today that will be in the watch, the phone, the tablet, the Mac, the car CarPlay. But if it works, it could be in everything. It could be in AirPods. It could be in a necklace. It could be in a pin. It could be the beginning of a whole new era of cool Apple hardware.

所以你会问，他会带来什么样的酷炫苹果硬体时代吗？

Ponets it could be.

好，我最后想要请教三位，同样的一个问题。我们刚刚提到 AI 时代，苹果的挑战是非常大的，可是我相信全世界对于苹果的期待也是很深的。今年的台北 Computex 电脑展当中，黄仁勋他展示了他对于 AIPC 的企图心。可请注意哦，他展示的是 AIPC。那请问一下 AI 手机呢？他难道没有企图心吗？这个 AI 手机将会是由苹果来领导吗？而我们对于苹果可以有这样的期待吗？我这边分别请教一下三位林副总。

终端 AI 与 6G 网络的发展

是的。

其实 AI 对中华电信挑战也是非常大的。那我先讲说大家会有这个期待嘛，一定会了。那我还是从我们自己的本业来看，我们从网络基础到 AIDC 到网上的应用，大家就会看到说，大家在谈 AI 会谈到 AGAI，然后谈到这些很多跟 AI 有关。但是定不开网络，网络第一个要好，第二个要快。然后再来就是到底要发展什么 AI，这是大家现在最好奇的，定要怎么去发展。其实我们很乐见所有的终端 AI 发展的越多越好，因为这代表网络会需要的更多。

我们自己也在投入 AI 这个领域相关的发展。在我们公司内部叫内服外用，就是内部怎么导入 AI，让我们所有的经营效率会更好；在外部的部分，怎样跟我们的企业客户合作，能够去 enable 台湾的百工百业。这个部分其实终端的发展，我们非常的乐见。在接下来这几年，当行动网络走向所谓的 SA，就是独立的网络走向 6G 的时候，这个部分的应用就会更明显。我们也期待那一天的到来，也期待 Apple 在这个部分真的是有另一个新的发展。这个 Apple 的人听不到，有这个发展的时候，请记得台湾优先跟中华电信合作。好，谢谢。

好的，我这边请教一下。刚刚其实提醒了我一件事。我其实一直在想 5G 时代，我用手机我已经觉得够了，速度够了，流量应该已经是够了。但我不会打手游，所以我不知道速度够不够，可能不够对不对？所以我一直没办法去思考为什么需要 6G。可是现在想一想，AI 时代，也许终端装置如果真的全面性的 AI 化的话，可能我们还真的需要 6G。

简单讲一句话，各位听过中华电信现在在讲海底星空，6G 有一个很大的特别，就是让卫星也要进来。所以各位的 smartphone 在你身边无所不在，我们也正在朝向网络要无所不在，能够替大家提供服务。

努力这个在海上会很好用。这个你怎么去看？作为一个终端装置，在 AI 时代当中，它会成为 maybe 是 AI 手机的最好吗？我们能够期待它吗？

AI 手机的使用者体验与算力挑战

我觉得 AI 手机这个概念，其实现在的手机加上 AI 就是 AI 手机了。所以我觉得这件事情是自然发生的。Android 和 Apple 我相信还是会主导未来。所谓我们真的如果定义出 AI 手机的话，他们还是会两个主导的阵营。我想因为还是回到我们讲的，他们掌握了客户的通路，这个是不会改变的。

我觉得很难有一家厂商突然跳出来说，我要做一个全新的 AI 手机。Again，就是 OpenAI 想要做这件事情。所以他也把 Jony Ive 挖到 OpenAI 想要做这件事情，但我认为这是困难的，因为他并没有掌握消费者的通路。所以我觉得这整件事情还是回到使用者体验，还有消费者通路。消费者的通路现在是被既有的几家公司都已经抢占了，这个是确定的。

再来就是使用者体验这件事情。目前大家还在摸索。因为我们都说我们在做 AI agent，但是其实大部分 99% 的 AI agent，大家都是垃圾，真的。因为他跟我们平常工作的习惯真的不太一样。而且我们也发现，我预期花很多时间去制造出一个客制化的 agent，我已经把事情做完了。我真的有这么多重复性的事情，我要指挥五六十个 agent 全部帮我做完吗？其实大家的答案都不尽相同。但是就是说整体的使用体验还在摸索当中，所以我认为这个使用的体验是完全没有成熟的，还在收敛当中。

那我们现在就遇到算力不够的问题。所以你真的要把一大堆的事情都放在手机上去把它完成的话，而且是自动完成，我认为现在是有难度的。所以我认为 App 这种体验，它还会持续存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因为使用者习惯还没改，而且我们的算力目前还不够。

Apple 的小巧实用 AI 策略

所以请教一下，你希望下一代的 AI 时代当中，苹果会扮演什么样的角色？您已经看到了一些未来性了吗？

You know, I think... I think in at least in the United States, there is a backlash against generative AI. Young people hate it. They hate art that is made with AI. They hate music that is made with AI. And I think what Apple has done is very clever, and Apple has put AI in small places all around the operating system to somewhere it's not doing your homework for you. It's not putting out a video to pretend to be a famous person talking. Instead, it's little things. For example, if you make a phone call to an airline, it's probably because you are asking about your reservation. So on the screen, Siri will now find your confirmation number. It'll go through your email and find the reservation number and put it on the screen. That's AI, but it is not horrible AI. You know, there are many, many examples of these small touches, where Siri anticipates what you might need and try to be helpful in small ways, but it's not really a chatbot.

所以也许不会有那种震撼式的影片，让我们说“哇，AI 可以做这件事情”，它可以 deepfake，它可以假扮成很多很多的生成式的影片。可是他还真的帮助我们完成工作，可能是一件很小的事情。我什么时候去接我妈妈，我到底要怎么样去预定机票，这种事情我过去可能要打开很多的 App，然后这个找一点资料，那个找一点资料。但是最后在这个手机里头，因为它藏了我所有的资料，它就自动的帮我完成。我确实也蛮期待这样子的 AI 时代能够来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