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的法律困境与支持率逆势上涨

今天，我们将深入探讨《2024》这本书的第二集内容，主要分析唐纳德·特朗普是如何击败其党内最大竞争对手罗恩·德桑蒂斯的。回顾2023年，全球媒体的目光都聚焦在特朗普这位前总统身上，他当时官司缠身，一个接一个。客观来说，民主党当时对特朗普确实存在一定的猎巫行动（Witch Hunt: 指对异己进行无端指控和迫害的行为），将司法武器政治化。从封口费到机密文件，纽约、佛罗里达、华盛顿、亚特兰大四地同时进行的四轮起诉，这种架势换作任何一个政治人物，其政治生涯基本上都将画上句号。然而，最令人不解的是，特朗普的官司越多，他在共和党内的支持率反而不降反升，一路飙涨。党内竞争对手要么偃旗息鼓，要么直接选择支持他。一个麻烦缠身的前总统，为何会成为党内无人能敌的“疯王”？他究竟使用了何种策略？今天，我们就来详细分析这个故事。

德桑蒂斯的崛起与特朗普的初期困境

要分析此事，时间需倒回到2022年底。彼时，特朗普的日子并不好过。他亲自背书的许多中期选举（Midterm Elections: 指在美国总统任期中间举行的国会选举）候选人，在选举结果出来后输得一塌糊涂。党内许多人开始质疑特朗普这块招牌是否已失效，认为共和党需要翻篇，由新人来带领。此时，佛罗里达州州长罗恩·德桑蒂斯脱颖而出。他当时被视为党内的“天降猛男”和“希望之星”。德桑蒂斯年轻，毕业于哈佛和耶鲁，履历光鲜，行事风格与特朗普相似，但看起来比特朗普要正常得多，更像一位传统的政治家。因此，从华尔街的大金主到普通党员，许多人都认为他有潜力，称他为“没有缺点的特朗普”。当时，埃隆·马斯克也支持德桑蒂斯。

在这种氛围下，特朗普于2022年10月仓促宣布参选2024年总统大选。然而，他当时的参选发布会显得有些冷清，缺乏气势。发布会刚结束，他身边的小团队成员便纷纷去过感恩节，将他一人留在海湖庄园。结果，特朗普在无人看管的情况下，立即开始“整活”。他转身邀请了当时因发表反犹言论而被各大品牌方封杀的说唱歌手坎耶·韦斯特到海湖庄园共进晚餐。更甚的是，坎耶来的时候，还顺便带来了他的小兄弟尼克·富恩特斯。富恩特斯是一位在网上极具影响力的年轻人，散播极右翼思想。特朗普后来向媒体解释称不认识此人，也不知道他是谁。但问题是，富恩特斯在网上臭名昭著，是一位宣扬白人至上（White Supremacy: 认为白人种族优于其他种族）和厌女主义（Misogyny: 对女性的仇恨、偏见或歧视）的极端右翼分子。一个刚刚宣布参选总统的人，与这类人物一同用餐，这像话吗？当时坎耶·韦斯特还很搞笑地表示要邀请特朗普做他的竞选搭档（running Mate / VP: 竞选总统或副总统的搭档），因为他要竞选总统。他后来接受采访时非常搞笑地说，他觉得特朗普很生气，因为他邀请特朗普做副总统这件事让他没有想到。当然，坎耶·韦斯特是否真的要参选，这就不为人知了，当时许多人认为他是在进行行为艺术。坎耶带去的这位小兄弟，也就是左边戴红帽子的Maga选手，他后来也开始反川，甚至现在是右翼中对特朗普批评最严重的一个网红。大家感兴趣的话，可以去看看他在油管上的一些视频，都是别人剪辑他的片段，因为他自己的账号在油管上已经被封了。

特朗普的争议言论与德桑蒂斯的春风得意

这顿饭刚惹了一身麻烦，没过几天，特朗普又做了一件更出格的事。他在自己的社交媒体上发帖称，2020年大选存在“天大舞弊”，因此所有规则、条款、条例，哪怕是宪法中写明的，都可以被“终止”。此言一出，他自己竞选团队里的人都吓傻了。拉希维塔看到这个帖子，直接爆粗口说：“这孙子说啥呢？”甚至立马想辞职不干了。他跑去质问特朗普：“老板你是不是疯了？你怎么能说要终止宪法呢？”特朗普还嘴硬说：“哎呀，我不是那个意思。”拉希维塔指出：“你可是白纸黑字就这么写的呀。”最后特朗普没办法，又发了个帖子，说自己没说过这句话，都是媒体在歪曲他的意思。

特朗普这边昏招迭出，丑闻不断，整个竞选团队人心惶惶。而另一边，他的头号对手德桑蒂斯则春风得意。2023年的民调显示，他与特朗普的差距已非常小，仅差10个百分点。德桑蒂斯将自己包装成一个实干家，他的口号是“特朗普光说不练，嘴上吹得天花乱坠，但你看我，我在佛罗里达州当州长，是真正能够推动保守议程的，能够打赢硬仗的人”。这种说法当时特别有市场，党内大金主认为他靠谱，草根选民也觉得他能打。一时间，似乎所有人都认为共和党的未来就是德桑蒂斯了。

特朗普团队的“攻心计”：数据分析与心理战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认为特朗普将要完蛋、德桑蒂斯即将上位之际，一个关键的转折点出现了。特朗普背后一个支持他的超级政治行动委员会（Super PAC: 一种在美国政治中可以无限制地筹集和支出资金，以支持或反对候选人的组织），名为Maga Inc，开始行动。他们进行数据分析后得出结论：在当时所有潜在对手中，真正能对特朗普构成威胁的只有德桑蒂斯。德桑蒂斯团结了那些“永不投特朗普”的共和党人，在网上拥有一堆粉丝，更重要的是，他还让许多选民相信他比特朗普更有可能在大选中击败乔·拜登。

这一下特朗普团队就紧张起来了。但他们有一位特别厉害的民调专家托尼·法布里奇奥。他看完数据后，就跟团队里的人说了一句特别狠的话：“我们必须在他德桑蒂斯的飞机还在跑道上的时候，就用燃烧弹把它给炸了。”你听这话，这哪是选举啊，这就是要发动战争了。

战略目标确定后，具体如何操作呢？说白了，特朗普团队想出了一招攻心计（Psychological Warfare: 通过心理手段影响对手的思维和行为，以达到战略目的）。他们发现自己团队中有好几个核心成员，比如竞选经理苏西·威尔斯，还有个叫詹姆斯·布莱尔的年轻人，以前都给德桑蒂斯打过工，对德桑蒂斯这个人那叫一个了解。他们知道，德桑蒂斯这个人表面上看起来很强硬，但实际上特别在意别人怎么看他，自尊心超强，而且没什么安全感。也就是说，他其实是脸皮蛮薄的。因此，特朗普团队的策略就定下来了：不要跟他谈什么正经的政策，那没用；就是要搞他人身攻击，专门戳他肺管子，从他的形象、外表、智力，甚至他的个人习惯，全方位的羞辱他。他们还有个顾问说，这根本就是一场心理战，目的就是“钻进德桑蒂斯的脑子，让他精神错乱，自己把自己给废了”。

“布丁手指”事件与持续的人身攻击

这场心理战很快打响了第一枪，而且打得又损又绝。当时有家媒体爆料说，有人看见德桑蒂斯在飞机上吃巧克力布丁的时候，不是用勺子，而是用他的三个手指在那里挖着吃。这个细节，普通人听了可能就当个笑话过去了。但是特朗普团队里头那个叫布莱尔的年轻人，一下子就兴奋了，说：“哎，就这个！咱把它拍成一个攻击广告。”当时连他们自己人都觉得：“哎呀，这玩意是不是有点太恶心了？”布莱尔说：“哎，你们别管，让我试试，要是效果不好呢，这钱我自己掏。”结果这个广告一出来，效果炸裂。他们宣布要花100万美元去投这个广告，这个新闻马上就上了各个媒体的头条。但最有意思的是什么呢？这个广告实际上只在电视上播了一次，就那么一次。因为它的目的根本就不是给选民看的，它就是专门做给德桑蒂斯一个人看的，就是要恶心他，让他分心，让他抓狂。这招叫做“隔山打牛”，打的就是他的心。

你看，这一招得手之后，特朗普团队就上瘾了，开始用各种小道消息和谣言对德桑蒂斯进行全天候的骚扰。比如说，他们到处散播谣言说德桑蒂斯为了减肥，偷偷在用一种叫做Ozempic的减肥药，还专门找人给记者发了照片，说你看大热天他老穿个抓绒背心，就是为了遮掩他肚子上的赘肉。特朗普本人呢，亲自下场，给德桑蒂斯起了一个外号叫做“道貌岸然的罗恩”（Sanctimonious Ron: 指表面上装作道德高尚，实则虚伪的人）。他还找了一个德桑蒂斯早年和几个女高中生开派对的老照片，然后暗示说：“哎，你看这人是不是有点恋童癖（Pedophilia: 对儿童有性吸引或性行为的心理障碍）啊？”你看这话说的多损。他编故事说，当年德桑蒂斯为了求他支持，是眼含热泪地来求他。甚至还公然嘲讽：“罗恩道貌岸然的问题在于，他需要做一个性格移植手术，但是呢，这个手术现在还没有呢。”

你想想，德桑蒂斯本来想跟特朗普好好的辩论一下政策，结果呢，天天被这些破事搞得焦头烂额。他想正经打，但是人家根本不按套路出牌，就是要把你拖到泥潭里头打滚。

特朗普将法律困境转化为政治优势

就在特朗普这边对德桑蒂斯发动猛烈攻击的时候，他自己这边却出大事了。2023年3月底，纽约曼哈顿地区的检察官正式起诉了特朗普，罪名就是那个封口费。这是美国历史上第一次有前总统被刑事起诉（Criminal Indictment: 检察官正式指控某人犯有罪行）。这个消息传出来，照理说对于一个总统候选人而言，是一个毁灭性的打击。特朗普自己当时也慌了，据说他私下里又震惊又沮丧，还很愤怒。他周围的人呢，都觉得“哎呀，这下完了”。

但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这个天大的坏事，居然硬生生被特朗普和他团队扭转成了一件天大的好事。怎么扭转的呢？你看，起诉的消息一公布，共和党内炸锅了。但是呢，他们不是去骂特朗普，而是排着队出来为特朗普说话。从参议院到众议院，从州长到总检察官，几十号人全部口径一致地说：“哎呀，这是民主党对于特朗普的政治迫害，这是司法系统的武器化（Weaponization of the Justice System: 指将司法系统作为政治工具，以达到政治目的）。”就那些党内和特朗普竞争总统提名的人，也不敢说特朗普的不是，反而一个个的跑出来为他辩护。

最搞笑的是谁呢？是德桑蒂斯。他一开始呢，还想抖个机灵，阴阳怪气地说：“哎呀，我不太懂啊，怎么给一个艳星付封口费来摆平婚外情这种事。”结果这话一说出口，马上被骂惨了。他团队一看风向不对，赶紧改口说：“如果纽约要引渡（Extradition: 将被指控或被判有罪的人从一个司法管辖区移交给另一个司法管辖区）特朗普，我作为佛州州长，绝对不配合。”哎，你看，这就太有意思了嘛。德桑蒂斯团队里头有个高级顾问后来感慨说：“我们当时就应该明白，那一刻竞选其实就已经结束了。”为什么呢？因为特朗普成功地把自己的官司变成了整个共和党的“圣战”。你反对我，你就是在帮民主党迫害我们自己人。这下还有谁敢说话？所以你看，真相第一层就揭开了，德桑蒂斯输，不仅仅输在攻击上，更输在他对政治的理解上。他完全搞错了重点。

德桑蒂斯的致命失误：技术宅与政治作秀

我给你举个例子。2023年5月，德桑蒂斯终于要正式宣布参选了。他选了个什么方式呢？他觉得“哎呀，我要搞点高科技，显得自己很潮”。于是呢，他决定和自己的金主埃隆·马斯克合作，在推特的语音功能Space上搞一个线上发布会。结果怎么着？当天晚上技术完全崩溃，服务器直接瘫了。几十万听众就在里头听到电流声、杂音，还有几个人尴尬的对话，整整25分钟，德桑蒂斯一句话也没说出来。他最重要的亮相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他手下的金主都说：“我当时就知道这竞选要出问题了，第一天就三振出局（Three Strikes Out: 源于棒球术语，比喻在三次尝试后彻底失败）了。”当时那天晚上我也在，我想登录进去听一下德桑蒂斯到底准备说什么，结果呢就看到这个整个Space都塌了，这个服务器都瘫痪了，当时觉得非常尴尬，马斯克基本上首秀就搞砸了。

你再反观特朗普，他是怎么做的呢？他不去搞那些虚头巴脑的高科技。他跑到俄亥俄一个发生了火车脱轨灾难的小镇，去慰问灾民。然后顺道拐进了一家麦当劳，和普通老百姓握手签名，跟大家吃饭。那个画面啊，通过无数人的手机在网上疯传。这叫什么？这叫政治的烟火气（Political Authenticity/Relatability: 指政治人物展现出贴近民众生活、真实接地气的形象），这才是选民想看的嘛。一个高高在上、连话都说不出来的技术宅，怎么可能打过一个深谙人性、懂得作秀的真人秀大师呢？

初选辩论与特朗普的“嫌疑犯大头照”

如果说推特发布会是德桑蒂斯犯的第一个致命错误，那么接下来这件事就彻底宣判了所有挑战者死刑。2023年8月，共和党搞了第一次总统初选辩论（Primary Debate: 政党内部为决定最终候选人而举行的辩论）。特朗普呢，他压根就没去。他说：“我民调遥遥领先，跟这帮小喽啰辩论，不是自降身价吗？”对不对？但是呢，辩论现场最精彩的一幕发生了。主持人问了台上所有候选人一个问题：“说啊，如果特朗普被法庭判定有罪，你们还会支持他作为党的候选人吗？请举手。”哎，我跟你说，当时那个场面简直可以载入史册。话音刚落，尼基·黑利、蒂姆·斯科特、迈克·彭斯一个接一个地举手。就连德桑蒂斯都迟疑地看了一圈之后，默默地把手给举起来。全场只有前新泽西州州长克里斯·克里斯蒂一个人硬气地没举手。克里斯蒂后来说，他当时看着台上这帮人，心里就一个想法：“这帮人为了选票，简直是把自己当妓女一样出卖了。”而共和党委员会的主席罗纳·麦克丹尼尔，辩论一结束，就私下跟她的手下人说：“完了，这初选已经结束了，特朗普赢定了。”你想想，连主办方都这么说，还有的玩吗？

辩论会第二天，特朗普就飞往亚特兰大去投案自首了。在那里呢，他拍下了那张后来火遍全球的嫌疑犯大头照（Mug Shot: 警方逮捕嫌疑人时拍摄的头部照片）。这张照片呢，本来是一个奇耻大辱的象征，对不对？但特朗普硬是把它变成了一枚荣誉勋章。据说啊，他在去监狱的飞机上，对着镜头反复练习，要摆出一个什么样的表情才能让自己显得最强硬、最不屈。他跟顾问说：“你只有一次机会拍好这张照片，不可能重来。”结果呢，这张充满了愤怒和蔑视的照片一出来，立马成为他支持者的精神图腾。特朗普的竞选团队啊，光是靠卖印着这张照片的T恤、帽子和杯子，几天之内就筹到了几百万美元。

特朗普胜利的深层原因：传统政治逻辑的崩溃

你看，这才是真相的最后一层。特朗普最厉害的地方，在于他有一种化腐朽为神奇的能力。所有打向他的子弹，不论是政治攻击还是法律诉讼，最后都会被他接住，变成自己的武器，再反手打回去。他把耻辱变成了光荣，把被告席变成了竞选讲台。不得不说，特朗普这张大头照确实拍得挺帅的，这个还是挺有士气的。跟刘强东的照片对比一下，你就知道了这个区别在什么地方。你看特朗普这张照片，还穿着西装，这个表情什么都是设计过的。你再跟刘强东的照片对比一下来看一下，刘强东明显没有做准备嘛，就是一脸茫然。那你跟特朗普这个比一下，如果刘强东能够拍出这样的照片，那绝对影响就不一样了。

所以啊，讲到这里呢，我们就回过头来看最初那个问题：为什么一个官司缠身的特朗普反而越来越强呢？在我看来啊，这根本不是特朗普一个人的胜利，而是整个共和党建制派（Establishment: 指在特定领域或社会中拥有既得利益和权力的传统势力）和传统政治逻辑的一次总崩溃。你想想德桑蒂斯错在什么地方？他以为选民想要一个“更好”的特朗普，一个能够实现特朗普政策但是没有特朗普那些疯疯癫癫行为的人。但问题是他完全搞错了。特朗普的核心支持者，他们爱的恰恰就是特朗普的“疯”。他们爱的是那一个敢于挑战一切、砸烂一切的斗士形象。这四场起诉，在他们看来根本不是什么法律问题，而是深层政府（Deep State: 指政府内部由非民选官员组成的秘密网络，通过操纵政策来维护自身利益）和腐败的体制迫害他们英雄的铁证。起诉的越猛烈，他们就越觉得特朗普是为他们这些普通人在承受苦难。这种情感上的连接，是德桑蒂斯讲一百遍政策都没有办法撼动的。

说白了，德桑蒂斯想打一场文明的、关于政策的选战，而特朗普一开始打的就是一场野蛮的、关于身份认同和个人崇拜的战争。这完全就是降维打击（Dimensionality Reduction Attack: 比喻一种高层次、全方位的打击，使对手在低层次上无法应对），你怎么可能赢呢？

政治趋势的警示：情感与叙事的战争

到这里第二集节目就接近尾声了。其实今天讲这个故事，并不仅仅是想讲一个选举策略的问题。我觉得它揭示了一个更深层次的、我们这个时代政治的一个可怕的趋势：就是当政治不再是关于事实和逻辑的辩论时，变成了一场关于叙事和情感的战争，会发生什么？当一个政治人物能够成功地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受难的“弥赛亚”（Messiah: 救世主，指被视为能够拯救人民或带来重大变革的人物），把所有的批评和指控都解释为敌人对整个群体的攻击时，传统的制衡手段，比如说媒体监督、司法程序，可能都会失灵。

特朗普的胜利，或者说他对手的溃败，给了我们所有人都提了一个醒：那就是在一个信息爆炸、情绪泛滥的时代，我们到底应该如何去选择我们的领导人？是选择一个能解决问题的实干家，还是选择一个能代表我们愤怒的代言人？这个问题的答案，可能决定我们未来很长一段时间的命运。好了，今天的故事就讲到这里了，非常感谢大家观看，我们下期节目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