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周末不知道大家是怎么过的，我是完全虚度，划划艇、钓钓鱼、走走路、举举重、吃吃喝喝、跟朋友聊聊天儿。我们继续娱乐政治，说说美国版的西门庆、王婆跟中国官二代千金联袂主演的一出大戏。这个频道有些听众是跟孩子一起听，这期节目呢就让孩子跳过去吧。
萨默斯邮件门曝光
上周呢，美国的主流和非主流媒体同时爆出一个大卦，主角就是横跨官、学、商三界的大家 Larry Summers。萨默斯曾经担任过美国的财政部长、哈佛大学的校长、世界银行首席经济学家。事发的时候呢，他仍然担任哈佛大学教授，还有一些大公司的董事。
事情的起因是呢，美国众议院决定公开一部分爱泼斯坦案件的文件。很多听众可能知道爱泼斯坦，这人呢是美国当代最著名的皮条客，也可能是世界历史上最有名的皮条客。他为很多名人拉过皮条，包括比尔·盖茨，还有后来当上总统的川普。川普第一任的时候呢，爱泼斯坦因为涉嫌组织未成年人性交易被抓捕起诉，不久呢在监狱中死亡，狱方说他是自杀。
共和党控制的众议院像挤牙膏一样公布了一批文件，包括爱泼斯坦的一些 email。人们发现萨默斯跟爱泼斯坦交往密切，关系很不一般。他向爱泼斯坦请教如何跟一位中国官二代千金上床。这位被萨默斯盯上的中国官二代千金在公开的邮件中呢，名字被隐去了，但是他的身份非常特殊。虽然媒体没有直接点名，但是根据邮件，还有根据《华尔街日报》《纽约时报》这些媒体披露的细节呢，比如说他是中国籍，是哈佛大学博士，是伦敦政经学院的副教授，父亲是中国副部级高官。根据这些信息呢，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一个人，就是金刻羽。
亚投行与舆论包装
这几年呢，金刻羽在西方媒体上特别活跃。他以著名经济学家的面目出现，高调为党国辩护。他出身不凡，父亲是中国财政部的前副部长，也是中国发起的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的行长。
二零一五年呢，中国挑头搞亚洲投资银行，美国决定不参与。萨默斯在媒体上公开抨击美国的做法。当时呢，很多中文媒体大幅报道，标题特别吸引眼球。比方说呢：
- 美国前财长萨默斯：亚投行见证美国丧失全球经济霸主地位；
- 还有一个标题说：萨默斯谈亚投行，美国一意孤行的苦果；
- 美国前财长萨默斯：亚投行开门红，为美国敲响警钟；
- 还有一个标题说呢：美国坚持不加入亚投行，前财长萨默斯怒斥国家不作为。
从这些标题可以看到呢，萨默斯是为美国操碎了心，他指责美国不响应中国号召加入亚投行，他抨击美国这是不作为。爱泼斯坦文件公布以后呢，人们才发现萨默斯痛心疾首，可能另有原因。三年后，他向爱泼斯坦敞开心扉，求教如何跟亚投行行长的千金上床。现在呢，外界知道这才是他头脑中的作为，其他作为不作为都是些高大上名词的包装。
官学商跨国裙带网
萨默斯邮件门曝光以后呢，一些中文媒体开始八卦，加入了很多想象。英文媒体不管是主流还是非主流呢，大部分报道还是依据邮件的内容，没有展开多少想象力。萨默斯有没有跟金刻羽上床？我对这种话题不感兴趣。上床了又怎么样？不上床又怎么样？到底是谁引诱谁？谁想利用谁？引诱到哪一步？利用到哪一步？是半推半就还是半推不就？看客自己去发挥想象力，那不是这期节目的话题。
我感兴趣的是美国、中国这两个世界大国的学界和官场、著名大学和官办机构是怎么样沆瀣一气，把学术研究、国家利益弄成包装男盗女娼的遮羞布。所以呢，这个事件不仅仅是一个在官、商、学界通吃了一辈子的老男人下半身那点事儿。如果只看到了性，那你就太小看美国、中国的高官和学阀了。
萨默斯邮件门提供了一个接近完美的解剖样本，我们可以用思维的手术刀切开这个长期被名人、名校、名学者光环掩盖的腐败肿瘤。这个肿瘤就是官、学、商相互勾结的裙带网。这个裙带网早就跨越了国界。中国加入世贸以后呢，官、学、商界成了最大受益者。中国的官僚、学阀和富商迅速积累了巨额财富。他们开始利用手中的财富，带着他们的孩子、官二代、学二代、富二代打入美国的官、学、商裙带网。中国式腐败跟美国式腐败叠加，让这个本来就是为腐败而存在的裙带关系网，就像注入了类固醇，急剧膨胀。一些大学、智库、半官方机构几乎变成了王婆、西门庆叱咤风云的紫石街。为了名，为了利，为了欲望，他们什么都干得出来，而且能把什么恶心的东西都包装成学术。
估计大部分听众都读过《水浒传》，知道武大郎、王婆住的街道叫紫石街。武大郎在街上挑担子卖烧饼，王婆在家开茶坊，既当老板又当服务员，而且还当媒婆。他不但给单身男女说媒，也给有夫之妇和有妇之夫说媒，观念相当超前，可以说是宋朝的女爱泼斯坦，比美国超前了九百年。中国历史上在有些方面呢，至少是在小说中还是挺超前的。如果西门庆混到现在，怎么也得是个知名企业家、著名学者、博士生导师、文化部副部长之类的，怎么也得到哈佛公费进修一年，怎么也得把孩子弄到哈佛拿个学位。说起来呢，都很有穿越感。王婆、西门庆、萨默斯、爱泼斯坦、金刻羽、美国的官僚、学阀、中国的官一代、官二代，再加上个全球皮条客，在哈佛的紫石街茶坊各取所需，心有灵犀，连点都不用点。
邮件细节与“把妹搭档”
根据《华尔街日报》《纽约时报》还有《国会山报》和《纽约杂志》披露的一些事实呢，萨默斯和爱泼斯坦的交情可以说是藕断丝连。爱泼斯坦是哈佛的金主，他给哈佛捐过九百多万美元。二零零八年，他第一次被起诉，涉案未成年人性犯罪。他认罪以后呢，获得减刑。哈佛大学官方不得不跟他切割，当然是割人不割钱。而萨默斯校长私下呢，仍然跟他打得火热。
最近解密的邮件显示呢，直到二零一九年，也就是爱泼斯坦第二次被抓捕起诉的前夕，萨默斯还在频繁地给爱泼斯坦发邮件，向他虚心求教。他求教什么呢？是求教国家大事、经济走势，还是学术问题呢？爱泼斯坦的专业是拉皮条。邮件当中呢，只有一个地方爱泼斯坦评价了一下川普，算是跟国家大事有点关系。其他呢，都是他自己的专业问题。萨默斯跪求他指点的问题，也没有离开爱泼斯坦的本行，就是拉皮条专业。用现在比较时髦的话来说呢，就是把妹经。在这个专业领域呢，萨默斯就像个虚心的小学生，把爱泼斯坦当成了指导老师。
在邮件中呢，萨默斯说他看上了一个身世不凡的中国女人，他认识这个女人的老爹是中国政府的高官。这个女人在事业上、学术上正有求于他，他想跟这个女人 getting horizontal，请求爱泼斯坦不吝赐教。getting horizontal 是美国劳动人民的大俗话，就是上床的意思。爱泼斯坦当然知道怎么指导哈佛老校长，他的风格是随时随地套近乎：我们是哥们儿，不要见外。在回信中呢，爱泼斯坦就说他是萨默斯的 wingman。wingman 本来是僚机的意思，就是在军机飞行的编队中呢，会有主机有僚机，僚机呢是负责支援掩护主机的。在美国劳动人民的大俗话中呢，wingman 还有另一层意思，就是把妹搭档。一个人去找女孩子可能会冷场，显得尴尬。带上哥们儿一起去可以活跃气氛，提高成功率。这个跟着去的哥们儿呢，就叫 wingman。在酒吧里面呢，一般女孩子很少一个人去，不是跟男友去，就是跟女友去。如果她是跟男友一起去呢，你过去搭讪那是找揍；如果她是跟女友一起去呢，你过去搭讪可能就把她的女友晾在一边，也不合适。这时候呢，带个哥们儿一起去就不会尴尬，这就是 wingman 的作用。
爱泼斯坦说的是萨默斯的 wingman，他还给这个中国女人起了个代号叫 peril。一些人说是危险祸害的意思，危险祸害这是这个词的原意。还有人把它跟 yellow peril 挂钩，yellow peril 就是那个蔑视黄种人的说法，黄祸。把爱泼斯坦的 peril 跟黄祸挂钩呢，这是想多了。在美国劳动人民的大俗话当中呢，peril 说的是那种你对他无感，但他缠着你不放的女人。爱泼斯坦给萨默斯的心上人起了这么个代号，有点轻度戏谑的味道。明明是萨默斯被弄得神魂颠倒，忘了自己是谁，成了个 peril，但爱泼斯坦故意反着说。熟人之间说话呢，这种 mockery 是常见现象。有时候是自嘲，有时候呢是轻度戏谑，或者就是中文里说的那种诙谐。不管怎么说呢，爱泼斯坦是这方面的专家，在皮条专业，他可以带博士生，至少带萨默斯这个学生没有问题。萨默斯呢，好像也是把这当成个学术问题跟爱泼斯坦探讨，时常向爱泼斯坦汇报进展情况，及时得到爱泼斯坦的反馈指导。直到二零一九年七月，爱泼斯坦被抓捕起诉，两个人的邮件往来才戛然而止。
权力的肉身符号与制度包装
这不是一个简单的个人丑闻，而是一场中美权贵裙带大戏。萨默斯想睡的不仅仅是一个有求于他的普通女人，而是那个正在崛起的东方大国权力的肉身符号。而那个女人还有她背后的权势，需要的也不仅仅是萨默斯的学术指导，而是萨默斯通吃了一辈子的美国官、学、商资源。他和他代表的权势看重的是呢，萨默斯手中有通往美国权力核心圈的通行证。
我们看一下这场权力游戏的主角金刻羽。金刻羽是当之无愧的天之骄女。他父亲金立群是亚投行的行长，曾经担任过中国财政部的副部长。他从小接受的是中国和美国的顶级精英教育。小时候上的是人大附中，十四岁被送到美国上私立高中，高中毕业以后进入哈佛大学上本科，然后呢，在哈佛大学上博士，不到三十岁就获得了伦敦政治经济学院的教职。
如果他一直在大学教书做学术呢，可能也会学有所成。但他的志向显然不在教书做学术，而是走萨默斯的道路，政、学、商通吃。经过历年的精心包装，持续不断的炒作，他从一个聪明伶俐的哈佛女孩变成了一个名校精装版的党国肉喇叭。在一身名校、名学者、名门之后的披挂下面呢，他实际上做的工作却是跟胡锡进、张维为是一样的，就是为党国做意识形态宣传。他们的工作性质一样，只是内外有别。胡锡进、张维为是对内算是土八路，他是对外用英语把党国宣传包装成学术，向腐朽没落的资本主义官、学、商界推广蒸蒸日上的祖国。
这里呢，我们说说美国学术界。很多年以前呢，我也是对美国学术界充满了敬仰。后来呢，看的多了一点，知道美国学术界跟美国的其他行当一样，各色人等参差不齐，有天才学者，有辛勤耕耘的老师，也有些没有学者眼光、没有职业道德的混混和骗子。Larry Summers 还算是城府比较深的一个。有些比萨默斯更恶心，像哥伦比亚大学的那位 Jeffrey Sachs，你派他去党国的中宣部工作，中宣部至少有一半同事会嫌他太左，而且睁眼说瞎话。这些人好像已经堕落到分不清什么是学术研究，什么是集权政府的软宣传，披着学者外衣吃集权政府的软饭，也成了学术研究。
正是美国和英国这个叫学术的行业，给金刻羽提供了著名大学讲台，提供了顶级学术论坛，提供了传播很广的电台、电视台，让他把党国宣传包装成学术英语，像个中央电视台的播音员一样向全世界播音。当然，他比央视那些念稿子的播音员聪明得多。他知道西方学界手里有资源的老男人爱听什么，他也知道怎么样用经济学术语包装集权专制的内核。正常人会质疑中国集权制度对国民的非人性控制，他就说这是中国强大的国家能力。正常人会质疑中国的人权问题，他就说这是中国独特的文化传统，拿人不当人也成了中国的文化传统。一些西方专家质疑中国的经济数据造假，他就说你们不懂中国模式的韧性。
他非常聪明，他知道怎么样拼爹，也知道怎么样拼萨默斯这种手里掌握着官、学、商资源的老男人，从中国拼到美国，从美国拼到英国，再从英国拼回祖国。为什么他能一路拼下来畅通无阻呢？简单的答案就是因为美国、中国、英国的官、学、商裙带网。这个裙带网中的一些从业人员需要靠中国刷存在感，另外一些从业人员需要中国的市场，还有一些呢需要中国的钱，需要中国官员在中国给他们开绿灯，所以呢，他们愿意出来捧金刻羽，把他塑造成全球青年领袖。但是呢，从普通人的角度，按常识判断，只要这些西方学界的老男人还没有疯到丧失理智，他们心里一定清楚，这个满身名校披挂的中国官二代嘴里说出来的每一句话，都是为那个反人性的集权政府涂脂抹粉，没有什么可信度。当然了，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连 Larry Summers 这种老江湖都能被 charm 得 pants off，更何况 Jeffrey Sachs 这类没见过什么世面的老活宝呢？
名利场中的收割与被收割
我们这些从中国出来的人，知道金刻羽那些说辞是从哪里来的。我们这些在美国生活过许多年的人，也知道他在美国的路数是怎么回事。哈佛在华人世界制造了很多教育产品，像哈佛女孩、像哈佛男孩等等等等。很多人天赋很高，但是经过刻意打造，给人的感觉就像机器人一样，不再是活生生的人。而一个看着什么都完美的产品，他们的一言一行都像预装了操作程序，完全是按照操作程序来做。这是看了金刻羽讲话以后的第一印象。他根本不像一个有血有肉有灵魂的人，他更像是一个 AI 按照指令生成的合成人，一个把党国形象跟西方学术强行混合以后制造出来的人形机器人，一个穿着西方华丽服装的党国 bot。
对于个人来讲呢，这才是最恐怖的地方。正常人一旦进入了这个扭曲的官、商、学裙带圈子，就变得不再像个人了，人性被严重异化。为了维持头顶上不断叠加的光环，为了对得起拼爹的成果，他们必须压抑自己的人性，剔除自己的人性，让自己成为他们依托的权势的肉喇叭。
萨默斯写给爱泼斯坦的那些邮件呢，虽然充满了弗洛伊德式的欲望，但是也透露出一股老江湖的冷酷和清醒。他知道这位官二代千金为什么会进入他的视野，也知道其中的利益链条。他们也各自清楚对方在这个利益链条上的位置，还有对方的软肋长在什么地方。萨默斯做过哈佛校长，在哈佛教了很多年书，他见识过无数拼爹进哈佛的学生，知道他们离开拼爹什么也不是。中国官二代靠爹妈收割中国人积累起来巨量的财富，来美国念名校，打进萨默斯式的官、学、商裙带圈儿，再通过他们在中国的爹妈完成跨国利益交换，各自赚得盆满钵满。很多人就到此为止了，但是呢，偶尔也会遇到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式的人物，立志要收割西方，捞取回国高升的政治资本。西方学术界呢是个活宝扎堆的圈子，就为他们提供了一个表演的方便舞台。
金刻羽的算盘呢，可能是利用萨默斯长长本领收割西方，而萨默斯的算盘是直接收割他。他可能以为自己只是在利用一下这位通吃官、学、商界的大佬，但是在萨默斯和爱泼斯坦的眼里呢，他只不过是又一个想靠拼爹挤进圈子的资源包而已。这个圈子呢，没有爱，没有真理，甚至没有正常人性，只有以相互收割和被收割为目的的满身名利披挂的 bots。这哪里是个什么学术圈儿？你左看右看都像名利场中的欲望游戏。至于其中有多少弗洛伊德式的利比多欲望，有多少是福柯式的权力欲望，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不粘锅萨默斯与体制庇护
《华尔街日报》在报道中提出一个问题：为什么萨默斯这么多年丑闻不断，但是仍然屹立不倒呢？
一个简单的答案是因为他的背景太硬了。他不是一般的学二代，他可以说是经济学界的皇族。他老爹 Robert Summers 是著名经济学教授，他老妈 Anita Summers 是沃顿商学院教授，他亲叔 Paul Samuelson 是美国第一个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他亲舅 Kenneth Arrow 也是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他本人十六岁上 MIT，二十八岁成了哈佛终身教授。这种家庭背景，这种人生起跑线是芸芸众生做梦都难以企及的。他从哈佛教授到世界银行首席经济学家，再到美国财政部长，再回到哈佛当校长，最后又回到白宫当经济顾问，顺带担任大公司董事。他把美国政学商界的旋转门玩得炉火纯青。
显赫的身世，耀眼的光环，妨碍了人们对他的认知。加上他常年经营的官学商裙带关系网，让一些人把他的缺陷和丑闻也当成优点去维护。他发出歧视女性的言论，就有人站出来说他是直言不讳。他主张放松金融监管，爆发了金融危机以后，就有人站出来说他是理论探索。他跟爱泼斯坦扯不清，就有人站出来说他是交友不慎，瑕不掩瑜。萨默斯就像一口涂上了特氟龙涂层的不粘锅，他自己作出来的脏水一滴都粘不住他。整个美国精英体制都在保护他，都在包庇他。这个体制内的很多人知道，保护他就是保护这个体制本身，就是保护他们自己。
邮件门事件爆出来以后呢，《纽约》杂志一篇文章说萨默斯跟川普就像一枚硬币的两面。乍一看呢，这两个人完全不一样。萨默斯是哈佛名教授，川普是地产商、真人秀主持人。萨默斯是建制派的宠儿，川普是反建制的狂人。爱泼斯坦在写给萨默斯的邮件中说川普是 borderline insane，但他们在骨子里呢，却有着很强的家族相似性，就像一对孪生兄弟。比如说呢，他们都是 bullies。萨默斯在哈佛是出了名的恶霸，骂学生骂同事，唯我独尊。这跟川普没什么两样。他们也都喜欢简单粗暴地展示权力，也都看不起弱者，都对女性缺乏基本尊重。萨默斯跟川普都是这个腐败体制的产物，他们也都知道怎么样充分利用这个体制。不同的是呢，川普是主流媒体和学术界抨击的对象，而萨默斯却是主流媒体和学术界的座上宾。
哈佛大学与跨国利益输送
哈佛大学是萨默斯施展拳脚的舞台。在萨默斯邮件门爆出之前呢，哈佛这几年已经是丑闻缠身。这所美国最古老的大学曾经是被世界仰望的学术圣殿，但是这些年呢，它越来越像一个跨国名利场，一个官商学相互勾结的交易所。现在呢，萨默斯丑闻又让人想到王婆、西门庆、武大郎的紫石街。上周《国会山报》报道邮件门事件的标题就是：萨默斯的爱泼斯坦丑闻又把哈佛拉回到聚光灯下。人们对上一位哈佛前校长的旧丑闻还记忆犹新，这一位前校长又增加了一个更吸引眼球的丑闻。
过去几个月呢，《华尔街日报》和《纽约时报》几家主流媒体都大幅报道了哈佛跟中国官商学界的利益输送关系。《华尔街日报》的标题直奔主题：哈佛培训了这么多中共官员，以至于他们把哈佛叫第二党校。当然，哈佛不是白培训的，背后是权钱交易。除了培训中共官员，哈佛也成了中共官二代的私塾。中国土皇帝的女儿、被土皇帝斗倒亲生安度晚年的那位红二代的儿子、前总书记江泽民的孙子，还有很多高干的孩子排队拼爹进哈佛。为什么中国的官二代、红三代都往哈佛跑呢？因为哈佛不仅能给他们提供名校学历，更能给他们提供权钱交易的跨国裙带网。萨默斯正是这个哈佛中国利益链条的关键推手之一。
赤裸裸的权力，赤裸裸的金钱，赤裸裸的交易，一步一步走到了今天。哈佛老校长看上了中国二代女官学霸，向皮条客取上床经，这一幕有点太魔幻了。
结语与反思
如果我们不把眼光局限在哈佛，局限在萨默斯、金刻羽身上，我们能从这个事件看到什么呢？仔细想一想，我们看到的现实有点残酷。
首先呢，曾经令人充满期待的全球化，在政界、学界、商界正在变成各国权贵的联手收割游戏。过去呢，人们以为全球化主要是自由贸易，现在呢，越来越多的人看到全球化的另一面，就是让美国的萨默斯们和中国的红二代、官二代能够坐在一张桌子上分蛋糕啊。他们相互输送利益，相互掩盖丑闻，用高大上的学术黑话为集权压榨背书。这方面的事实前面已经讲了很多，这里不再多说。
其次呢，名校的光环正在消失。名校不再是追求学术真理，而是成了阶级固化器。哈佛大批招收中国官二代，不是因为他们比别的学生更优秀、更聪明，而是因为他们背后的权力。这一点也不用多说。
第三呢，腐败没有国界，也没有制度防火墙。不少人觉得美国是宪政民主国家，中国是集权专制国家，在政界、学界、商界，这两个国家总会有一些看得见、看不见的边界。但是呢，萨默斯和金刻羽的故事告诉我们，在他们和他们背后的势力建构的裙带网中，中国跟美国两种制度是可以通过利益勾兑达到水乳交融。
最后呢，我想说的是，爱泼斯坦文件这个潘多拉的盒子，现在只是刚刚打开了一道缝。没有人知道等全部文件公开以后，又会爆出多少名人丑闻。作为普通观众呢，我们除了吃瓜看戏、娱乐政治以外，还要保持常识，保持判断力，不能见到各种名家、名校、名人的光环就自动缴械，放弃自己的常识，失去自己的判断力。一旦那样呢，就等于活成了武大郎。
今天的话说完了，下期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