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隆·马斯克访谈:Optimus、Tesla、星链、星舰与西方文明的未来 Best Partners TV 2025-10-17

马斯克对西方社会与科技布局的深刻洞察

9月10日,埃隆·马斯克(Elon Musk)在 All-in-Summit(年度科技与商业峰会)上进行了一场四十分钟的访谈。期间,他不仅分享了 Optimus(特斯拉开发的人形机器人)、Tesla AI 芯片、Starlink(星链卫星互联网)和 Starship(星舰载人飞船)的最新进展,甚至直言“西方的行为与自杀无异”。在访谈一开场,马斯克便抛出了一句极具冲击力的话:“在今年五月后,我就没再去过华盛顿特区,他们已经无药可救了。”这句话背后,显然是他对西方社会当前困境的失望,而这种失望也贯穿了他对科技布局与人类未来的思考。接下来,我们将顺着这次访谈的脉络,分享相关行业的关键信息。

Optimus:人形机器人的三大核心挑战

马斯克在访谈中明确表示,他会将大部分精力投入到 Optimus 项目中,甚至直言这款人形机器人的复杂程度远超 Tesla 的任何汽车项目,仅次于星舰。目前,Tesla 团队正在敲定 Optimus 第三代的设计,目标是打造一个能够真正融入人类生活的、了不起的机器人。然而,要实现这个目标,必须先攻克三大核心难题,而这正是当前其他机器人公司难以突破的瓶颈。

第一个难题是“人类水平的灵巧手(Manual Dexterity: 能够自如、精准地操作物体的手部能力)”。人类的手经过数百万年的进化,拥有大约27个自由度,既能够挥舞棒球棒这样需要力量的动作,也能完成穿针引线、弹奏钢琴这样精细的操作。要让 Optimus 复刻这种能力,手部及前臂的设计就成了整个项目的核心难点。马斯克团队在研发时,需要从材料学、机械结构、传感器技术等多个维度突破,比如如何用轻量化材料打造能承受反复动作的关节,如何通过传感器精准捕捉力反馈,确保机器人拿杯子时既不会捏碎也不会滑落。这些细节看似微小,却是决定 Optimus 能否替代人类完成日常任务的关键。

第二个难题是“理解现实的 AI 大脑(AI Mind)”。马斯克强调,Optimus 需要的不是简单的语言模型,而是一个能导航和理解物理世界的现实世界 AI(Real-World AI: 能够理解并与物理世界进行交互的人工智能)。举个例子,当人类说“把桌上的文件递给我”时,我们能瞬间判断“文件”是哪一份、“递”的动作需要多大力度、如何避开桌上的水杯。但对机器人来说,这需要它先识别文件、水杯这些物体,理解文件在桌上的位置、人与桌的距离等空间关系,以及规划手臂如何移动才不会碰撞的动作路径,最后转化为精确的机械动作。这背后需要融合计算机视觉、运动控制、环境感知等多个 AI 分支技术。而 Tesla 的优势在于,它们在 FSD(Full Self-Driving: 特斯拉的全自动驾驶辅助系统)中积累的环境识别与路径规划能力,能够为 Optimus 的 AI 大脑提供技术支撑。

第三个难题是“大规模的量产(High Volume Production)”。马斯克的目标是让 Optimus 实现“年产百万台”,但他坦言人形机器人不存在任何成熟的供应链。从执行器(actuators: 机器人中将能量转化为机械运动的部件)、电机到齿轮箱,所有核心部件都需要从零开始,基于物理学第一性原理来设计。这意味着 Tesla 不能依赖外部供应商,必须自己搭建完整的供应链体系。例如执行器,它相当于机器人的“肌肉”,需要同时满足高扭矩、高精度、轻量化的要求,目前市面上没有任何现成产品能满足。Tesla 团队只能自主研发材料配方与生产工艺。这种垂直整合(Vertical Integration: 公司内部掌控从生产到销售的整个供应链)的模式虽然前期投入巨大,但一旦突破,就能建立起难以复制的技术壁垒。

关于 Optimus 的成本与时间线,马斯克给出了一个明确的预测:当量产规模达到百万台时,每台的边际生产成本可能在2万到2.5万美元之间,其中 AI 芯片的占比最高,大约5000至6000美元。至于售价,他表示会由市场需求决定。马斯克还指出,选择人形设计是因为人类世界本身就是为人类打造的,比如门把手的高度、桌椅的尺寸等,人形机器人能无缝适配这些现有设施,无需对世界进行改造,这也是 Optimus 相比其他形态机器人的核心优势。

Tesla AI 与 FSD:芯片路线调整与软件飞跃

谈到 Tesla,马斯克在访谈中抛出了一个可能会让所有 Tesla 车主都兴奋的消息:到今年年底,你会感觉自己的车好像有了知觉。这句话的底气,要归功于 Tesla 在 AI 芯片与 FSD 软件上的双重突破。

首先是芯片路线的调整。此前 Tesla 的芯片开发分为两条线路:一个是用于 AI 模型训练的 Dojo 芯片(Dojo Chip: 特斯拉为AI训练和机器学习任务设计的超级计算机芯片),一个是用于车辆推理的终端芯片。但马斯克在访谈中透露,前不久已经停止了 Dojo 芯片的开发,将所有资源转向终端芯片。虽然目前所有 Tesla 车辆搭载的仍然是 AI 4 芯片,但即将完成设计的 AI 5 芯片将是一次“代际级的飞跃”。马斯克特别强调,AI 5 在某些指标上比 AI 4 好40倍。这个40倍并不是指的原始算力,而指的是软硬件协同优化后的效率提升。他举了个具体的例子:AI 4 芯片处理 Softmax(Softmax Function: 一种常用的激活函数,用于多分类问题中将输出转换为概率分布)时效率很低,需要大约40个步骤的模拟模式才能完成;而 AI 5 芯片通过硬件架构的重构,能让这些运算原生、高效地在几个步骤内完成。具体来看,AI 5 的提升主要体现在四个维度:原始算力提升8倍、内存提升大约9倍、内存带宽提升大约5倍,再加上针对关键运算的5倍效率优化,最终在 Softmax 这类核心任务上,实现了40倍的性能飞跃。

不过,马斯克也明确表示,当前的 AI 4 芯片已经足够实现比人类安全2到3倍甚至10倍的完全自动驾驶,关键在于 FSD 软件的升级。因此,即将推出的 FSD V14 版本将是自 V12 以来最大规模的一次更新。这次更新有三个核心改进:一是模型参数量会增加一个数量级,更多的参数意味着模型能够学习到更复杂的路况规律,比如在暴雨天气下识别被积水覆盖的车道线;二是大规模应用强化学习(Reinforcement Learning: 一种机器学习方法,通过“试错”来优化决策)技术,简单来说就是让 AI 通过“试错”,不断优化决策,比如在遇到突发横穿马路的行人时,AI 会通过模拟不同刹车力度的后果,找到“既不追尾前车又能避开行人”的最优方案;三是解决了“数据压缩的有损问题”,过去 FSD 在压缩路况数据时,会丢失部分细节(比如远处交通灯的颜色变化),而 V14 通过新的压缩算法,能让 AI 无损地理解和压缩现实世界信息,减少因为数据丢失导致的判断失误。

Starlink:手机直连卫星与全球通信愿景

对于星链(Starlink)的发展,马斯克在访谈中认为,星链最终的效果应该是让用户能够在任何地方用手机来观看视频。为了实现这个目标,SpaceX 前不久完成了一笔关键的收购,以大约170亿美元的价格,从埃科斯塔公司(EchoStar)手中买下了 AWS-4 频段和 H-block 频谱的许可证。这两个许可的作用至关重要,它们能让星链卫星直接与普通的智能手机通信,而无需用户再额外购买专用设备。

然而,要实现“星链直连手机”,还需要解决两个并行问题。第一个是“手机硬件的升级”。目前市面上的手机芯片组,比如高通骁龙、联发科天玑,并不支持这两个新的频段。所以 SpaceX 正在与手机制造商合作,将对新频段的支持集成到下一代的手机芯片中。马斯克预计,支持星链功能的手机将在两年后开始出货,也就是说,最快2027年,我们可能买到能直接连接星链卫星的手机。第二个是“卫星硬件升级”。现有星链卫星的通信模块无法适配新的频段,SpaceX 需要研发并发射新一代的星链卫星。这类卫星除了要支持新的频段以外,还需要提升信号覆盖范围与带宽,毕竟要满足全球数十亿手机用户的通信需求,单颗卫星的容量必须大幅提升。马斯克透露,新一代卫星的研发已经进入了关键阶段,未来会与手机硬件升级同步推进,确保卫星与手机同时具备通信能力。

当这两个问题解决后,星链将提供覆盖全球的统一通信服务。用户可以直接与星链签订套餐,同时享受家庭高速宽带与手机全球漫游。这样无论你是在南极科考站、沙漠油田,还是远洋货轮上,只要能看到天空,就能用手机上网、打电话、看视频,彻底摆脱对 AT&T、Verizon 等地区性运营商的依赖。但马斯克也强调,星链的目标不是让传统运营商破产,因为传统运营商仍然拥有大量的频谱资源,而星链更像是一名补充者,为用户提供传统运营商覆盖不到的服务。当被问到是否会收购像 Verizon 这样的运营商来获取更多频谱时,马斯克笑着说“并非不可能”,这也为星链未来的发展留下了想象空间。

Starship:完全可复用火箭与火星移民

我们再来说说星舰(Starship)。马斯克在访谈中给出了一个承诺:SpaceX 明年将展示完全的可复用性,并且将超过100吨的载荷送入有效轨道。“完全可复用火箭”是航天领域追求了半个多世纪的目标,而星舰一旦实现,将彻底改变人类进入太空的成本与方式。

目前,星舰项目正从 V2 版本过渡到“大规模升级的 V3 版本”。V3 的核心改进有两个:一是采用全新的猛禽3号(Raptor 3: SpaceX星舰项目使用的下一代液氧甲烷火箭发动机)发动机,相比前代,推力更大、燃料效率更高;二是对火箭整体结构进行重构,优化箭体的重量与气动布局。目前商业航天领域的“运力王者”是 SpaceX 的猎鹰重型(Falcon Heavy: SpaceX研制的部分可复用重型运载火箭)火箭,在部分复用的情况下,它的近地轨道运力大约为40吨;而完全可复用的星舰 V3,近地轨道运力将超过100吨,是猎鹰重型的2.5倍以上。

然而,要实现“完全可复用”,最大的技术障碍是“轨道级隔热罩(Heat Shield: 保护航天器在再入大气层时免受高温灼烧的结构)”。马斯克直言,从来没有人制造过完全可复用的轨道级隔热罩。之前航天飞机的隔热瓦就是反例,每次飞行后,需要9个月的人工检修,更换损坏的瓦片,成本极高而且效率低下,根本无法满足“快速复用”的需求。因此,星舰的隔热罩需要满足五个严苛条件:第一,能够承受再入大气层时的高温,当航天器从太空返回地球时,与大气摩擦会产生超过2000摄氏度的高温,相当于火山喷发的温度;第二,质量极轻,火箭的运力有限,隔热罩太重会挤占有效载荷的空间;第三,隔热性能强,不能让高温传导到箭体内部,否则会烧毁燃料箱与设备;第四,坚固耐用,要能抵御发射时的雨水侵蚀、太空的微陨石撞击;第五,无需单片检查,星舰表面有上万片隔热瓦,如果每片都需要人工检查,复用效率就会极低,所以需要通过技术手段来实时监测瓦片的状态。

马斯克形容,制造完全可复用的轨道级火箭是有史以来最难的工程问题之一,但这也是 SpaceX 自2002年成立以来的“终极目标”。因为一旦星舰实现完全可复用,太空旅行的成本将降低两个数量级。目前发射1公斤载荷到近地轨道的成本大约为1万美元,而星舰能将它降到100美元以下。这种成本的下降,不仅能让卫星发射、太空旅游更为普及,也能为“火星移民”的梦想奠定更坚实的基础。毕竟,要想在火星建立城市,就需要向火星运送大量设备与人员,只有低成本的火箭才能够实现。

AI 的未来:超越人类智能与星系计算

谈到 AI 的发展,马斯克预测,我们可能最快在明年就会拥有在任何方面都比任何单个人类都更聪明的 AI,而到了2030年,AI 会比全人类的总和还要聪明。他旗下的 xAI(埃隆·马斯克创立的人工智能公司)公司,正在通过 Grok(xAI 开发的对话式人工智能模型)模型的研发推动这一进程。

Grok 的核心创新在于“用 AI 来优化 AI 训练数据”。传统像 ChatGPT(OpenAI开发的大型语言模型)这样的大模型,主要依赖爬虫抓取的网络数据进行训练,但这些数据存在着大量的错误、偏见与重复内容,导致模型的输出不准确。而 Grok 主要采用了“合成数据生成(Synthetic Data Generation: 通过算法创建与真实数据具有相似统计特性的新数据)”的方式。首先,Grok 会审查每一条原始数据,然后判断数据的真实性、完整性;接着,重写这些数据,纠正其中的错误内容、补充遗漏信息、去除偏见表述;最后,用这些“高质量的合成数据”来训练自己。

对于 AI 能力的发展规律,马斯克认为会遵循对数的关系,也就是需要10倍的算力才能让 AI 的智能水平翻倍,但即便如此,这种飞跃仍然是巨大的。马斯克还预测,AI 的进化没有终点,未来人类可能会利用整个星系的能源来进行 AI 计算,也就是进入到卡尔达肖夫提出的 II 级文明和 III 级文明(Kardashev Scale: 一种衡量文明技术发展水平的指标,II级文明能利用整个恒星系的能量,III级文明能利用整个星系的能量)。

西方文明的危机:低生育率、文化冲突与悲观情绪

在访谈的最后,马斯克对西方文明提出了批评,认为如今西方的行为正与自杀无异。他认为西方社会正面临三个相互关联的危机,如果不解决,将会导致文明衰退。

第一个危机是“低生育率”。马斯克直言“低生育率是最明显的自杀症状”,一个文明如果无法繁衍后代,最终会走向消亡。他解释道,生孩子这件事情本身就是对未来的乐观投票。当一个社会的人们普遍不愿意生孩子的时候,说明他们对未来缺乏信心。以欧洲为例,多个国家的生育率已经低于1.5,有些国家甚至出现了“人口负增长不可逆”的趋势。马斯克认为,这种现象背后是“对未来的悲观预期”,年轻人担心房价过高、工作不稳定、社会福利缩水,所以不愿生育。但他指出,生育率是文明的晴雨表,如果一个文明连繁衍后代的信心都没有,何谈长远的发展呢?

第二个危机是“开放边境带来的文化冲突”。马斯克特别提到欧洲的情况:大规模移民涌入后,由于缺乏有效的同化政策,不同文化之间的矛盾逐渐凸显。例如,部分移民群体保留着自己的宗教习俗和生活方式,与欧洲本土的世俗文化、价值观产生碰撞,甚至引发了严重的社会秩序问题。他认为,文明的核心是共同的价值观和文化认同,当本土文化被不断稀释,社会的凝聚力就会下降,最终导致文明的根基动摇。

第三个危机是“普遍的悲观情绪”。马斯克在访谈中反问主持人:“你上一次遇到一个生活在欧洲、并且对未来感到乐观的人是什么时候?”答案往往是几十年前。他解释说,这种悲观情绪并不是凭空产生的。随着经济增长的放缓、社会福利削减、地缘政治冲突不断,让人们对未来失去了期待。而当人们陷入悲观的时候,就会失去创新的动力和奋斗的热情,整个社会就会陷入“躺平”的恶性循环,文明的进步自然会停滞。

在马斯克看来,这三个危机的根源都是“信仰的缺失”。他引用了一句经典的话:“自然厌恶真空。”当传统宗教所提供的精神寄托逐渐消失,而新的、积极的哲学体系又没有建立起来的时候,一些具有破坏性的“伪信仰”就会趁虚而入,比如觉醒思想病毒(woke mind virus: 马斯克用来形容一种被他认为过度强调身份政治、历史虚无主义并导致社会分裂的思潮)。这种思想会强调“身份政治”和“历史虚无主义”,将社会矛盾简单归因于“压迫与被压迫”,这不仅无法解决问题,反而会加剧社会的分裂,让人们陷入无休止的内耗。

马斯克的解决方案:好奇心哲学与多行星物种

面对这样的困局,马斯克提出的解决方案是从根本上重塑哲学认知。他将这种新的哲学称为“好奇心哲学(philosophy of curiosity: 马斯克倡导的,以人类对宇宙的探索欲和好奇心为核心驱动力的哲学)”,核心理念是“让人类重新找回对宇宙的好奇与探索欲”。马斯克认为,人类之所以能够从原始部落发展到现代文明,本质上是因为“对未知的渴望”。我们好奇星星为什么会发光,所以发明了天文望远镜;我们好奇大海的另一边是什么,所以开启了大航海时代;我们好奇生命的奥秘,所以推动了医学和生物学的进步。而现在,这种“探索精神”正在被悲观情绪和内耗所取代,所以需要被重新点燃。

“好奇心哲学”的终极目标是“扩展意识的范围和规模(scope and scale of consciousness)”。这个概念听起来有些抽象,马斯克在访谈中也做了具体的解释。例如,当人类成功在火星建立基地后,我们的“意识范围”就从地球扩展到了火星;当我们通过 AI 理解了更复杂的宇宙规律,我们的“意识规模”就从“人类个体的认知”提升到了“超越个体的集体智能”。简单来说,就是让人类的存在不再局限于地球这颗小小的星球,而是成为能够影响整个宇宙的“智慧生命”。

而实现这个目标的具体路径,就是“让人类成为多行星物种”,在火星上建立“自我维持的城市”。马斯克强调,这不仅仅是为了“规避地球灾难”,虽然地球确实面临着战争、病毒、小行星撞击等潜在风险,但更重要的是要确保意识在宇宙中延续。他认为“意识”是宇宙中最珍贵的东西之一,我们目前还没有发现任何外星文明的存在,这意味着人类的意识可能是“宇宙中独一无二的智慧火种”。所以,我们有责任保护这个火种,让它不仅能在地球上生存,更能在更广阔的宇宙中“生根发芽”。

关于火星城市的建设时间表,马斯克给出了一个肯定的判断:在地球45亿年的历史中,让人类生命多行星化的机会之窗现在第一次打开了。他解释说,这个“机会之窗”的出现得益于科技的进步,比如星舰的可复用技术、生命支持系统的突破,以及火星资源利用技术的发展。如果星舰项目能够按计划推进,他预计30年内,也就是10到15个火星转移窗口(26个月)之后,就能实现火星城市的自我维持。

马斯克在访谈的最后强调,人类文明现在正站在“生死攸关的岔路口”,一条路是继续沉溺于内耗和悲观,最终走向文明的衰退;另一条路是重拾探索精神,通过成为“星际物种”,开启文明的新篇章。而他所做的一切,从 Tesla 的电动车到 SpaceX 的火箭,从 Optimus 的机器人到 xAI 的 AI 技术,本质上都是在为第二条路铺路。正如马斯克在访谈中所说的,当我们仰望星空的时候,眼前的分歧和困境就会显得微不足道,因为我们的目标是让人类的意识火种在宇宙中永远燃烧。

📌 文中提及的人物和组织

人物: elon-musk

公司/组织: tesla

关键字: futurism space-exploration v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