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斯拉FSD入华超预期:与前FSD工程师老于深度解析马斯克争议、Robotaxi与AI未来 一口新飯 2025-04-05

引言:特斯拉的跌宕起伏与特邀嘉宾

Ray: 大家好,欢迎回到MoneyXYZ。本期节目将深入探讨特斯拉,作为特斯拉的长期投资者,我深知其近期股价的“过山车”表现让许多人感到不安。应广大观众要求,今天我们特别邀请到老朋友——特斯拉前自动驾驶工程师老于,一同深入聊聊特斯拉这几个月来的公司表现与股价波动、埃隆·马斯克(Elon Musk)参政的争议、FSD(Full Self-Driving: 特斯拉的完全自动驾驶系统)进入中国的进展、Robotaxi(无人出租车: 完全自动驾驶的车辆提供按需出行服务)和Optimus(擎天柱: 特斯拉开发的人形机器人)的未来,以及我们作为长期投资者近期的一些改变和计划。

这次节目录制殊为不易,我目前身在台北,而老于那边则是清晨六点半。如果大家希望支持我们,请查看评论区的赞助信息并关注老于的动态。

Ray: 老于,欢迎再次来到MoneyXYZ。虽然您是我们的老朋友了,但很多新朋友可能还不了解您,请您简单介绍一下自己。

Yu: 非常感谢Ray的邀请,再次来到MoneyXYZ。正如Ray所说,我曾于2016年至2023年在特斯拉自动驾驶部门担任AI(人工智能: 模拟人类智能的科学与技术)工程师,这七年是我职业生涯中最黄金的时期,我也从特斯拉获得了丰厚的回报。离开特斯拉后,我在Ray的鼓励和支持下创建了自己的频道,过去一年主要就自动驾驶、特斯拉FSD及整个行业发表个人看法。

特斯拉股价波动与马斯克的政治色彩

Ray: 老于,您提到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我家,当时我们约定等特斯拉市值达到6万亿美元(6T)时再见。这个约定被网友记住了,最近特斯拉股价波动,有人打趣说我们是在等6T,而不是0.6T。特斯拉的投资总伴随着这种过山车般的戏剧性,尤其是最近几个月。您如何看待特斯拉这几个月的股价和公司表现?

Yu: 首先,我认为我们并未违背承诺,当时我说的是6T时再回到您的民宿见面,所以我们现在这种远程见面不算。我很希望能邀请您来德克萨斯州(Texas)做客,我们可以继续见面,但回到您民宿的那一刻,必须是市值达到6T。

我觉得过去一段时间,特斯拉确实发生了一些值得讨论的新变化。从股价波动本身来看,它依然是那只股票,特点没有任何变化。只不过,我认为最近的变化是由于马斯克和唐纳德·特朗普(Donald Trump)的互动,他加入特朗普新内阁的传闻,使得特斯拉股票更具政治色彩。以前嘲讽特斯拉投资者的人,大多是不喜欢特斯拉或马斯克的,但现在您会发现,或者说做自媒体的人会明显感受到,过来嘲讽或谩骂的,是那些憎恨特朗普的人,所以这个群体更大了,这是我觉得很有趣的一点。

Ray: 我一直特别想问您,我们投资这只股票,之前说它画大饼,像Robotaxi和机器人,现在又成了政治股票,它总是过山车。它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股票?它是一个meme stock(Meme股票: 价格波动受社交媒体和散户投资者情绪驱动而非基本面驱动的股票),就像比特币(Bitcoin)一样吗?我们投资特斯拉到底是为了什么?在这些风浪中,我们能看到短期内它确实受到政治影响,包括最近的交付量(delivery)数据等。作为一个投资者,您认为它是作为meme stock的一面更强,还是您持有它,投资它,一直在关注它的fundamental(基本面: 衡量公司内在价值的财务和经济指标)?如果是fundamental,您认为公司最近的fundamental有改变或进展吗?

Yu: 我把所有这些都当作噪音。我觉得过去半年,唯一让我觉得有一些fundamental变化,当然除去FSD,FSD我们后面细说,就是说只从股价驱动来看,是第三季度那次财报。那次财报让大家看到了特斯拉造车成本在下降,因为它的利润率(margin)比大家预期的要好,所以我只有把那个事件当作一次真正有价值的信息。后面的,包括马斯克入阁,或者最近造成一系列波动,比如特斯拉股价曾回到高点,现在又降下来,我认为这一系列波动都是噪音。在我看来,它们没有对我的投资决策或心理造成任何影响。

Ray: 您说这些是噪音,那什么不是噪音?对您来说,特斯拉您投资它的fundamental是什么?您所关注的那几个点。

Yu: 我想是这样,因为我关注的或者说专业的领域,还是在特斯拉FSD这个方向。我记得一年多前,Ray,我和您第一次见面时,那时很少有人开V12(FSD版本: 特斯拉完全自动驾驶系统不同迭代版本)吧,我是凤毛麟角的几个人。我当时跟您说V12很不错,很好。我很好奇您当时心里怎么想,您是信我了,还是觉得我又在忽悠您?

Ray: 说实话,我不觉得您是忽悠我,因为您是真人在我跟前,不是在网上。您当时,我说这个真的就那么不一样吗?您说真的是不一样,而且您的信心十足,您是体验过的,不是只看到过。但是,投资特斯拉就像您说的,不知为何您有种PTSD(创伤后应激障碍: 一种在经历或目睹极度创伤性事件后可能产生的精神疾病),就好像埃隆·马斯克一直在画大饼。他以前就说年底特斯拉就能实现从西海岸到东海岸的自动驾驶,这个事情一直被人嘲讽,他也知道。所以当时心里也有些打鼓,想这个东西真的有说那么好吗?但是我当时更倾向于相信您,因为我当时对AI的理解发生了一些质的改变,也是当时AI的大环境,包括读了那本传记,让我觉得我更相信您这方面,我是信心更多一些。

Yu: 我觉得如果您不信,也非常正常,因为您可以看看过去一年的变化。我做自媒体,就明显感受到这一点。我的频道在给大家测试,在给大家输出我的观点,但您看视频,如果您不相信或者将信将疑,我觉得非常正常。但是我觉得最近几个月,就是最近一个月,FSD进入中国,您会发现网上出现大量的测试视频。我觉得这些改变了非常非常多人的看法,甚至改变了我自己的观点,我对FSD在中国的表现的预期远远超出了。

Ray: 关于FSD入华这件事,我想先按住它,留个悬念,等我们聊FSD时再细说。这里面还有在我身上发生的一个小争议,我们待会儿聊。既然这样,我看老于是非常迫不及待想聊FSD,但我必须强迫您回答几个hard question,我们才能进入FSD话题。因为您不光是一个工程师,也是一个投资者,我认为其他一些问题也很重要,很多人都关心。

首先我们问一个具体的:这次第一季度(Q1)的交付量出来时低于华尔街(Wall Street)的预期。当然,这次特斯拉股价下跌,我可以很高兴地说,好像跟我们的表现没有关系,这全是特朗普的事,跟我们没关系,这我第一次很高兴可以这么说。但是,您怎么看这次交付量?您是失望还是预期之中?

Yu: 我觉得是因为在这次交付量公布之前的一个月,媒体和各种社交网络已经把特斯拉的销量说得一无是处了,前面的情绪已经铺垫得太悲观了,所以导致我觉得这个交付量数字再差,也没让我怎么样。但其实我对这个数字本身没有概念,因为我对其关注度不高,所以您说三十五万、三十几万,我是完全没有概念的。所以对我来讲,确实没有感觉,谈不上失望或满意。

但我细看了一下,过去一年,特斯拉的Cybertruck(特斯拉电动皮卡: 特斯拉公司推出的一款电动皮卡车)销量确实比较令人失望。我相信很多投资者都曾很希望Cybertruck能有大的订单量,但现在卖成这样,确实比较失望。我觉得这可能是从卖车本身让我失望的一点。至于今年下半年一些其他车型推出,我其实也没有特别关注。我还是那个观点,这不能根本改变您的投资逻辑。如果您只是求一时的心安,希望股价比较稳定,那么您可能需要关注销量,因为销量确实会影响您的短期起伏。但如果您希望从这只股票上获得比较丰厚的回报,那么关注销量没有意义,它只能给您带来心理的稳定而已。

所以回到刚才那个问题,您关注的fundamental就是FSD和Robotaxi业务。我想我这个观点是一致的。如果您看我们的直播,看我和Ray第一次聊这个过程,特斯拉已经到了一个新的时代。特斯拉通过卖电动车来获得投资回报的叙事,在我看来已经完全结束了。如果您还想在这个领域获得回报,我觉得会非常难。所以如果您今天还站在这里投资特斯拉,就不要希望通过销量来获得一个比较好的回报,至少要超越纳斯达克(Nasdaq)和标普500指数(S&P 500)。那么您就是要关注它下一个增长点,那就是AI。

Ray: 所以这时候我就反驳一下,有人会说,您最后提到的Robotaxi是一个业务,我们知道。当然我们可以继续深入聊它的业务。有人会说,您的FSD要推广,也是要跑到车上的,对吧?您应该也有一大块是卖给普通消费者的,我买了车是因为有您的FSD。但您的FSD需要依托于车和不同的车型,比如我家里有孩子,可能需要一个大一点的保姆车,但特斯拉现在没有。所以对于车型这块,我知道您一直说不是很关注,您想专注于Robotaxi,就是我们可能六月份就要去找您,在德州试驾的那辆车。

我知道您可能专注于那方面,但面向消费者这方面,您过去一年多有没有一些改观?您是不是认为还是应该两条腿走路,一条腿我们走Robotaxi,先按下不表,另一方面面向消费者这一块,它是不是还是没有卷过中国这些厂商,就是它还是有点太慢?

Yu: 它的车型推出的确是很慢,特别是相对于中国的电动车。我觉得如果要相对于其他整个汽车行业(auto business)的研发进程,它算是中规中矩,但中国的电动车确实有很多范例,他们每年推出那么多车型,您确实会觉得特斯拉很慢。但我还是觉得,特斯拉在中国的表现其实很不错,销量非常好。但失望的地方是在美国和欧洲,它的增长,尤其在美国,如此缓慢,Cybertruck卖不出去,其他车型销量也几乎没有增长。我认为这确实是一个挺让人失望的地方。

或者这样说,对于公司本身来讲,面向消费者的车确实很重要,我没有否认这一点。只不过,有时候作为投资者来看,卖车这件事的叙事只是给您一个下行风险的兜底。它是一个兜底,这个点您确实要关注:这个公司会不会破产,会不会某一天清零。这确实是要关注的。如果您车卖不好,会造成现金流问题,会造成破产风险,我觉得到那一刻我也会关注。但我还是往上看的是它上行的一个potential(潜力),那么上行potential的话,所以我就没关注它。我并不是说车销量不重要,车销量重要,因为它是给您兜底的。

马斯克参政风波:短期影响与长期展望

Ray: 好的,我特别喜欢您说兜底的概念,这也是我们走向FSD、AI,包括后面的Optimus,一个非常重要的基础。提到兜底,我就想问您,埃隆·马斯克这个底,到底有没有底?刚才我们说媒体各种渲染,很悲观,其中很大程度,大家都知道,就是埃隆·马斯克的参政,对吧?突然入阁了,占到了这个底子位,成了“马部长”了等等,有各种各样的说法。您认为他这次参政议政这件事,对他的销量、对他的品牌、对他的需求(demand)有没有一个很不好的影响?您的感觉是什么?

Yu: 我觉得肯定有影响,就是说短期内有影响,但我认为这件事情会过去的,过去之后您就不会再想起这件事情了,人的记忆就是这么短暂,这是我认为的,没有那么严重。我都敢保证,两年后,用不了两年,大家就忘记这件事情了。

其实如果大家熟悉中国特斯拉的话,几年前特斯拉的“刹车门”事件,那次事件对特斯拉品牌伤害才是非常巨大的。那次事件对特斯拉销量有非常显著的影响。因为现在的抵制,只是意识形态抵制。意识形态抵制,您也知道,一些喊着不买车的人,他未必会买车。而且意识形态总有支持和反对双方,他得罪的最多就是一半的人,对不对?但那次刹车门事件可不是,刹车门事件是影响大家整个的消费决策。作为一个电动车,还是一个新鲜事物,然后您特斯拉作为电动车的标杆,您在安全上出了问题,当然给大家渲染的故事就是这样。所以那一次确实影响了特斯拉的品牌形象在中国和它的销量。但您今天再回头看,还会有人相信特斯拉刹车门事件吗?还会有人相信特斯拉不安全吗?就是说这个事件的影响已经过去了。但那是在一个短暂的时间。所以我这次认为,对于政治上对特斯拉销量影响,也是一个短暂的,如果有的话也是一个短暂的。大家用不了两年的时间,大家就忘记了这个事情。

Ray: 对,这个我也是非常赞同。其实我们从小在中国大陆长大,小时候都遇到过各种砸车的事件,到了现在,您该用苹果用苹果,该开什么车开什么车。所以它本身是一个business,它商业的本质是一个business。很多政治上的东西,我觉得我也认同都能过去。

但是老于,如果埃隆·马斯克这个人没了,我们之前也聊过,如果这个人没了,咱俩可能都得卖股票。我问您,您有为他担心吗?我之前发了一条推特(Twitter),在您说之前我想说,我发一条推特,我说这可能是我陪特斯拉的最后一程了,“The last ride”。当然我在发这个推之前,我就买了一些股票。很多人以为我要卖了,不,不是要卖,我是说我要持有(hold住),我还会再买,我要去支持他,但这是我最后一程了。其实我们刚才聊到,就是有很多人让咱俩出来再给大家心灵马杀鸡一下或怎么样。说实话,我不知道您有没有这种感觉,我总有那种沧海桑田的感觉,就是这些事我们经历太多了,然后每次要出来说,总是像一种炒冷饭的感觉。我不知道您是不是这样,而且就好像我们一直是在,好像任务(mission)没有完成,我们一直在。但是我们特斯拉投资者的社群里,总是一波一波地来了新人,来了新人,需要我们来讲一讲。但是呢,我相信不管您是短期还是长期投资者,新人旧人,大家其实都关注在埃隆·马斯克身上。那您这次有对他有担心吗?

Yu: 我觉得是这样,如果还是那个观点,就是如果他不在了,肯定我会卖股票的,我这个观点还是存在。但是您说没有具体的担心呢,好像也没有,因为我觉得担心也没啥用,是吧?我们只能相信,他为特朗普、为这个党、为这个国家做出这么大贡献,我们想他最基本的保护应该有,对吧?然后或者说,我相信他也是一个聪明的人,如果他遇到了比较严重的安全威胁,我觉得他自己会寻求一些保护。所以我觉得,这个东西是不可预测事件,您担心也没啥用,您还不如担心自己的安全。

Ray: 您刚才提到两点,一个是贡献,一个您觉得他很聪明。那我分开讲。第一个是贡献这个词,您说是贡献,但我相信您说完这个词之后,下面就有观众已经要开始了,这叫贡献吗?他行纳粹礼,这叫贡献吗?他把这个国家变成这样是贡献吗?他这个极右,他叫贡献吗?他去削减所谓的社会福利(social benefit),这叫贡献吗?那显然就是说,并不是所有人对他的这个做法是认同的。我知道我们其实投资者,我们一般情况下我们不太讨论这个政治,但是似乎这次政治,没办法,埃隆·马斯克把咱们卷进去了。所以我就想问问您老于,您是认同他做法吗?是因为他是埃隆·马斯克您才认同,还是说您认为他在做正确的事情?以及他跟特朗普您认为他们是一致的,还是说您把他们单独分开来看?

Yu: Ray啊,我虽然在美国德克萨斯州,但这里也有极左的人,或者说这里也是非常对立的,现在美国社会撕裂非常严重,非常非常严重。还有就是说,我觉得讨论政治,我非常认同我们一个网友的观点,就是讨论政治的门槛太低了,谁都可以讨论,您也说一嘴,我也说一嘴,然后大家说了半天也还是互相不认同,然后更加撕裂,那么半天。我在这里就想点到为止,就是说我说他的贡献,我主要想说的一点就是我认为,就是说对我与我们对马斯克了解,就是他的动机,不是大家在网上那些批评他的人那样,说他是为了自己的公司或者什么什么,我觉得完全不是。

您如果了解马斯克的创业经历的话,他如果是为了赚钱这件事,他根本就不会做这么难的东西,完全就不可能。所以我认为他的动机,我是相信,他的动机是为了这个美国,这个更长远的经济的健康发展。但您说,我是因为支持特斯拉,支持马斯克才支持他今天所做的事情吗?有这种可能性存在。但我们作为一个理性的投资人角度来讲,这是我自己的独立思考的结果。但您说我的整个个人的理念,或者说对于这个世界观的看法,有没有受到马斯克的影响?我相信我们所有的投资人多少都会被他所影响。所以我在这个话题上还是点到为止。可能等着我们,等以后复盘回来再来谈这个问题可能更好。在现在这种极端对立、极端撕裂的情况下,您越说越描,您越说不清楚。

Ray: 对,我也很同意您说等以后复盘回来看的时候。对啊,就等未来历史来评判,因为我们在当下,其实还是要让子弹飞一会儿(let the bullets fly: 意指在复杂情况下,不急于下结论,等待事态发展明朗)。是不是?我也很认同,您就说大家的意识形态,对一些看法有没有受到埃隆·马斯克的影响,我是承认我是有的。我可以说我是一个特别,我自认为是一个特别liberal(自由主义者: 强调个人自由、平等和权利的政治哲学)的一个人,甚至很长一段时间,我是很左的一个人。所谓的左,我们西方定义的左。现在我不知为何会被他给拉到中间一些。但是就像您说的,我认为我们有自己的独立思考,您比如说我们对他,对他就是百分之百认同也不是,对吧?然后对特朗普那更是这个样子。那实际上就是,我特别赞同您之前说的,如果您不认同,就卖掉股票就好了。我们没有办法去改变它,我们只能去改变我们自己。所以这个里面不能让自己去那么挣扎(struggle)。您买一只股票,您还要那么挣扎,研究AI,您还得研究政治,还得变成一个政治评论家,非要逼着我们,咱们两个视频博主(YouTuber)非要去转型。这个事如果您觉得不高兴,就可以不做,就可以卖掉手上的股票,就像您说的,干嘛买干嘛卖,对吧?但我想分享的就是,如果您不了解埃隆·马斯克这个人,您一定要去读一读他的传记。我还是那句话,您是特斯拉的长期投资者,那读他传记,这是一个必修课,就不是自传,那不是他自己写的,是传记,是别人给他写的。这是第一个。第二个我对这个人的认知,对埃隆·马斯克的认知,我认为他总是在**“pick the right fight”**(选择正确的战场: 意指选择有价值、有意义的斗争)。

他总是在做他认为值得的、正确的斗争(fight),他不是说什么东西都fight。这个事情,其实我刚才您提到他很聪明。我们看到现在有消息说他到了点,他就要退出这个斗争了,不做“马部长”了,要回归咱们的商业界。这里其实他聪明,我觉得有几点。第一,他之前我跟大小马聊科技,我没有聊过,其实他这个人还是很有政治上的情商的,他知道跟什么人说什么话,跟什么样的领导人他应该怎么去打交道。所以他对特朗普的那种,好像特别的恭维,那可能是比较适合特朗普的一种方式,对吧?特朗普的一种方式。然后他对待亚洲一些国家的做法,那是更适合这边的政治生态。所以我认为他这是很聪明的,所以大家千万不要只是看他说的那些话,您来做出一些很极端的判断。您应该看他的整体,他过去的track record(过往记录: 个人或组织在特定领域过去表现的记录)。比如我就举一个例子,您看现在特朗普搞的这个关税,对吧?现在所有人都是哇,说什么的都有。我对这个东西,咱们今天不是来讨论它的,我依然是持有一个观点,就是还是让子弹飞一会儿,对吧?让子弹飞一会儿。很多事情真的您不好说,它现在是一个shock therapy(休克疗法: 经济上指快速、激进的改革措施,旨在迅速改变经济结构),后面我觉得会很有趣,很有趣。

但是我就想说,您去看观察埃隆·马斯克,他只说他该说的话,他不说他不说的话。比如说他对特朗普的一些其他的政策(policy),他是不讨论的。他不讨论,不管他是认同还是不认同,但是他不讨论。他就只讨论他关心的,最早的这种非法移民跟选票的问题,然后这个国债的问题,他是希望去解决这个问题,这个fundamental的这种债务的这种问题。所以我想说他是很聪明的,他会去pick the right fight,然后他发现这个事情边际收益(borderline benefit: 增加一个单位活动所带来的额外收益)不好的时候,他会去退出的。比如说有人说这个改革进入到深水区,对吧?搞了一个USAID,USA什么AID,搞了一个这个之后,后来就没有了,没有动静了。然后你们说有很多欺诈(fraud),那也没有任何人进监狱,怎么到了五角大楼(Pentagon)这就没有了等等。那就是说改革进入到深水区,那推进不了,这个边际收益不够好的话,那我们说“马部长”是一个很聪明的人,他不去**“pick the wrong fight”**(选择错误的战场: 意指选择无价值、无意义的斗争)。对吧?他不是那种愣头青。我只能说到这,这是我对他的一个认知,所以他该退就退。

所以大家就是说,所以说还是要做一个长期投资者,您长期投资者现在只是历史的一个片段,您让自己能survive(存活)撑过去就可以。到后面什么这种打砸抢,这种给他抹黑,这些事都会过去的。就好像我们这种视频博主,这种所谓的大V,迟早有一天也会翻车。但是您去看那些翻车的视频博主,最值得大家学习的就是,只要他自己不翻车,就永远不会翻车。什么意思?只要人家还继续往前走(move on),忽略(ignore)所有的噪音,还可以去很好地活在互联网上。就像您说的人们who cares(谁在乎),对不对?who cares。所以这是我们的第一部分。

FSD入华:超预期表现与技术底蕴

Ray: 聊了聊特斯拉的最近,我们现在就来聊聊老于念念不忘的FSD。刚才您提到了FSD入华,您是很惊讶(surprise)。我这里跟大家解释一下这个context(背景)。为什么老于会感到很意外?说实话,FSD入华这个表现我也很意外。这个背景是什么呢?之前老于在推特上各种说,各种给我们提前泼冷水,就说Ray,你们这些人,特斯拉FSD入华,您不要期待它能够在用中国的数据训练,因为这是不大可能的。因为我们FSD模型要训练,您需要数据。现在是北美(North America)数据,世界其他地方的这些数据我们来训练这个模型。但是在中国,是中国的数据不能出海,由于监管。但是我们训练的能力,这个算力,大家知道由于禁运,它也不能进入到中国。所以就变成一个catch-22(第22条军规: 一种无法逃脱的困境,无论如何选择都无法达到目的)这种两难的情景。所以老于就提前给我们做好心理铺垫,就算FSD进去了,它也没法用中国当地的数据来训练。它可能不符合中国当地的路况,特别复杂,甚至人开车都很难解决一些交通问题。所以它的表现可能会,当时您大概意思就可能大概率可能看起来表现比不了中国的本土这些自动驾驶厂商,可能在舆论上是一边倒地被人骂,这个FSD是很无能的,是不行的,又是给了对手一波子弹,会被强烈攻击。所以您当时说,让我们不要有那么高的期待(expectation)。那现在发现好像并不是这样,所以我想听听您的这个surprise在哪,然后您从中您观察到的您的一些结论。

Yu: 是这样,就是说我在我的频道里面测试FSD的过程,我觉得我的一个很重要的收获(take away)就是这个东西是无法通过视频展现的,或者说无法就是说您去预测(predict)这个东西在另外一种情况的表现。所以您也会看到很多国内的,就是说来测试的人来到美国,开V12或V13(FSD版本: 特斯拉完全自动驾驶系统不同迭代版本)之后,然后他们即便是不管他们是客观的中立,还是被收买的,但是我觉得他们有一些我觉得是合理(reasonable)的一点,就是说您在美国开完之后,如果您不是在一个同一个路况的比较,您就是没有办法去Apple to Apple(同类比较: 将两个或多个相同类型、相同标准的事物进行比较)。所以说他始终我在美国,其实我心里有这种感觉,就是我在美国开得这么好了,那如果换一个环境下会是怎么样的?您谁都没有这样一个非常确定的,对吧?所以我当时原话是这样,我说FSD呢,就是说进入中国就像一个美国老司机,就是只在中国开了一个礼拜的那种感觉,就是他可能还是很生疏,虽然说它的底子非常好,但是它面对新的路况,还非常生疏。

但是所以进入中国,大概一开始,比如说几天内,您看很多人去测试,那么还是从舆论上来讲,确实是比如说某个车评人说什么他的“罚单”,一天吃了多少分,这种是显然被收买的。或者说这样的话,确实是一进去之后,确实会有很多的特斯拉竞争对手,要从您认为您特斯拉最强的地方开始打击您,从这个舆论上,从您的品牌形象上打击,就是您的最强的东西不过如此。因为在您没进入之前,我们就是这么操作您的,对吧?您在没进入之前,我们派了什么自动驾驶工程师到您硅谷测了,不过如此,这个还是不如我们。所以您一进来之后呢,一进来之后呢,他就找一些您就是特斯拉FSD犯错误的地方,然后这样来疯狂地这样攻击您,然后在品牌形象上进行打击。

但是呢,一个月一星期之后,我觉得整个叙事就发生变化了。我就从几个方面来看,一个方面就是说,有大量的就是说这个博主,或者说整个的特斯拉车主,然后在网上他们自己测试,然后在不同不停的路况,非常极限的路况下,然后在全国各地,就是说乡村,这个是其他的任何一个自动驾驶系统从来没有见过的。就是说您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场景,在这样的一个极限情况下测试。我觉得这个给大家冲击的非常大,也是给我们美国特斯拉车主,或者说包括您,我相信特斯拉AI的人,他们的工程师来看,包括马斯克他们都是没见过的。谁会在这样的环境下测试?所以说这个是非常非常惊艳的。这个我觉得是整个的,因为像马斯克他说过“We trust the people”,就是说我们不做营销,我们看真正好的产品会被整个消费者认识到。我觉得这一点,就是特斯拉中国的车主用户,他们真正地意识到这样一点。所以这是一个维度。

第二个维度就是我在关注中国自动驾驶这个圈,就是说这个可以说特斯拉竞争者或者这个行业的人,我发现他们集体失声了,就是被震惊(shock)到了。就是说以前在没这个中国,他还可以就是在这个远层的云评测,然后说吹嘘自己的这个东西什么,但是一进入中国,他们就shock到了。然后我所了解,就是非常一些这个,这个也是非常想的某公司,虽然首席执行官(CEO)创始人又跑到硅谷来了,又想又要找人聊端到端(end-to-end: 一种AI模型设计方法,直接从原始输入到最终输出,中间不进行分段处理)了,我说我没空聊,不想聊。他们就是说感受到投资者压力,就是说这是很明摆的一件事情,非常非常明摆的事情。

Ray: 好的,您刚才提到,刚才我们聊特朗普的时候,聊这个政治的时候,您提到这个政治的讨论门槛是很低的。然后大家知道我,现在我在亚洲,然后我在中国待了一段时间,我也测试了理想汽车的自动驾驶。我觉得我这都可以说,因为我作为一个投资者,我是希望客观地想了解,就是同行也好,或者竞争对手也好,它的这个自动驾驶的一个体现。但是我本身的身份是特斯拉的一个投资者,这一点非常非常重要。然后呢,当然我们可以再详细聊我的一些体验。当然给我的感觉,我里面就有两点。第一个呢,就是车评人的这个门槛也是很低的。就不知为何我们这个车媒体在大陆的这个门槛很低,这就是为什么您能够看到就像您说刚开始会有很多FSD刚入华的时候,会有很奇怪的一些报道,对吧?什么罚单,咱都不知道这个点是怎么来的,对吧?或者有很多就是,您不知道他在讨论什么,讨论技术就讨论技术,非要讨论一些很多其他的意识形态的一些东西。所以这也是我跟这个行业里的一些人也聊过天之后,我说原来这个圈子里的门槛也是很低的。这是点到为止,这是我想说的。

但是就是因为这个门槛低,反而呢,所以这有些事您永远不知道(You never know)。就像您说的,广大人民群众都开始测试的时候,抖音上各种小视频都出现的时候,您会发现就像您说的,那些个就门槛很低,但又掌握了话语权的这些人,他们的声音其实被淹没了,反而真相就出来了。大家现在都知道真相是什么了,这是我觉得非常有趣的一个观察。

第二个,我去测试了理想的自动驾驶。说实话,我是奔着一个客观的去测试这件事情的。当时其实理想也问过我,这个跟特斯拉在北美的FSD怎么比?我当时在测试的时候,我说说实话这个东西没得比,我不知道该怎么比。我就是跟您的想法是一样的,您没有在一个同一个路况上,大家再这样去比较的话,您说让我在北美像我住的那个地方,对吧?都看不到什么车的,我来这里比,我都不知道,我都不知道我这个车到了亚洲它能不能开,会开什么样,因为就像您说的,谁都没有试过,对不对?谁都没有试过,您怎么比?这不是Apple to Apple。所以某种情况下,就是因为我们没有这种比较,特斯拉其实它并没有尝试,就像您说的,做这种舆论宣传,就说我在北美跑怎么样,我一定会在中国怎么样。但是可是我们的一些同行(peers),包括我们媒体的一些同行,他非要跑到北美来测一下,他说中国再去碾它。所以我觉这是一个缺少一个基本,我们讲做科学对比,做实验的一个最基本的一个素养,我认为。您没有一个同等条件下,您怎么去比较?您没得比较,对不对?所以我觉得这是非常重要,这是非常重要的。

然后您刚才提到一个,对,我问这个问题这样,我就特别,我有一种特别深的感受,我就觉得不知为何我们很长时间我们都是被煤气灯效应(gaslight: 一种心理操纵形式,通过扭曲事实让受害者怀疑自己的记忆和判断力)的,就是被媒体很多,就是我们作为特斯拉投资者,自己我们都心里打鼓是不是,老于您也是拼命的给我们去按这个期待(expectation),您不要觉得它到中国就一定能怎么样,很有可能是被碾。说实话我们真的心里没底,对吧?但人家都那样说的话,我们更是心里觉得没谱了。所以是有点被煤气灯效应的那种感觉。

但是您刚才提到一个特别好,您说,特斯拉FSD老司机它的底子还是很好的。所以我就想问您,这个底子您说的是什么?以及为什么它在缺少中国的训练数据,这个训练我也希望您说一下,它好像是看视频,在缺少那么多车载收集的数据的情况下,它依然表现也是超出您我的对它的一个期待值的,甚至超出特斯拉工程师的一些期待值的。

Yu: 我不知道有没有真正的超出特斯拉工程师的期待值,但是我看到一些,就一些特斯拉现在在职工程师他们非常兴奋的回复,我觉得可能是超越了。我觉得是这样,在我谈技术这一年的过程中,我收到很多人的评论,就是说我不在乎您用什么技术,什么端到端什么,我在乎的就是体验。所以我觉得这一次,真正的在同一个中国的这样一个复杂路况下的比较,大家终于明白了,这个技术本身是最重要的,就是说技术本身,它是基于什么样的一个框架,基于什么样的一个方法,才是最核心最核心的。所以说这个是拉开差距的一个最核心的原因。

Ray: 这就是您说的底子吗?您说的底子说的就是这个吗?

Yu: 对,我说就是这个,就是它的方法,它的算法的最核心的算法,是端到端(end-to-end: 一种AI模型设计方法,直接从原始输入到最终输出,中间不进行分段处理)的算法。我觉得过去的一年中,我做我们这个社区最大的贡献,就是点出了中国的所谓说自己是第一梯队的小鹏汽车,他说他们的端到端是“假端到端”,其实是“端不到端”。因为我觉得我在专业的角度上来讲,我有我自己的专业和义务来向我们投资者说明这件事情,就是说特斯拉的技术领先,为什么领先。

我想说就是在我和Ray您第一次见面的那个时刻,我觉得那一刻您和今天的对比,我觉得那个时候大家整个投资社区对于特斯拉技术是领先是非常悲观的。车卖得不行了,然后呢这个自动驾驶也落后了,被别人领先了。所以我那时候我在离职之前,我看这种我就知道这是在胡扯,我就非常气,你知道吗?但是又不能说。我离开之后,我就赶紧到那里,我告诉大家这样一件事情,就是说我在过去一年,我一直强调特斯拉的FSD是物理世界AI,是整个物理世界AI的最优秀作品,就是巅峰之作,也是皇冠上的明珠。我今天依然是这样的一个观点。那么其他的,就是当特斯拉说到端到端之后,这些追随者,他的这个什么什么这个多模块的这个端到端,分段式端到端,就是这也代表今天整个的这个中国其他特斯拉竞争者整体的产品的形式,都是这样的,都是“端不到端”,都是“假端到端”。

然后我们为什么过去一年这么关心理想汽车?就是说理想它似乎在走一个真的端到端的这样一个形式。那么至于它好在哪里,就是它和特斯拉的差距还有多大,在特斯拉进入中国之前,我们完全不知道,FSD完全不知道。我只能说从它的一些演示(presentation),从它的一些来,我进行一个初步的判断,就是说理想这个所谓两个双系统,“快思考慢思考”(Fast-Slow Thinking: 一种将决策过程分为快速直觉反应和慢速逻辑分析的模型),在我进行仔细的我的慢思考之后,我觉得完全完全是一个非常不切实际的一个系统。那么到今天,就是理想汽车要推出下一个,就是整个的一个把两个系统结合成一个大系统,叫做VLA,我们后面可以再谈这个。然后这个系统之后,也充分说明了他们也认为这两个系统是不成熟的,就是说两个系统不成熟。当然会有理想的支持者也来批评,我说理想一开始就是这么说的,这是一个过渡的产品。但是我们都知道,我们都知道,就是说我为什么要创建这个自媒体的原因,也就是要破除,就是说我希望来破除大家,就是说这些其他特斯拉竞争者对于特斯拉的攻击在营销上的攻击,主要是在营销上的攻击。我要点破您这一点,就是比如说小鹏汽车的“假端到端”,比如说就是您理想,您虽然说在某一些场合说它是过渡产品,但是我们都知道它在大量的营销它的双系统,对吧?如果您不营销双系统,我们怎么会知道?就是您在营销您的快思考、慢思考这样的双系统,给人的感觉好像我特斯拉这条路线是错误的,给消费者的感觉就是我不慢思考了,我不用您的语言模型了,我的系统就落后了。我要点破您这一点,就是您这个系统才是错误的。

所以说这个再回到我们说Ray您的问,就是特斯拉FSD底子是什么?就是这一套方法,就是这一套算法,是端到端的算法。目前为止,绝无仅有的。很多人还说怎么绝无仅有?开源的,有什么?给我看各样的论文。但如果不是绝无仅有的,为什么已经推出了将近两年了,将近两年,第一版本,就是在2023年的6月份,那个时候在内测的时候,两年了,为什么行业还完完全全抓不住,摸不清门路,对吧?所以说这个从特斯拉只要不开AI Day之后,就是说它在这个它的端到端的这套方法,是一个非常保密的,绝无仅有的,独家秘籍。所以说我认为这是它的一个底子。

Ray: 所以这个底子,就是它这个端到端的这个模型,说白了就是它这个模型还是厉害。

Yu: 对,它的模型,它的训练方法,或者它的整个的这个整个架构,它的就是它的这个算法。反正我是不知道怎么弄出来的,连安德烈·卡帕西(Andre Karpathy)都不知道他怎么弄出来的。所以说那些说这个算法很容易就赶上,没有什么秘密的人,我觉得您可能轻视了这样一个这个技术本身的复杂和它的难度。

Ray: 那我回顾(recap)一下,接着到现在2025年的4月4号,您认为在中国这些所有的自动驾驶里面,先抛开理想不谈,其他的小鹏、华为还有等等这些公司,您认为他们都不是端到端,都是分段式的。

Yu: 对,甚至可能连分段式都没达到。就是小鹏他说他是分段式的,我都心里在想,您到底有没有真正分段式?还是一个营销语言?但是就是说,它的上限就是分段式,到今天为止。

Ray: 好的,那这里我希望您能给我们的观众来做一个简单的科普,简单地来解释一下,您说这个“端不到端”,就所谓的这个分段式的这种所谓的端到端,跟咱们说特斯拉大的端到端,它的区别在哪?为什么他们要做这种分段式的这种端到端,或者您讲的“端不到端”,它的问题在哪?

Yu: 我觉得就是说,其实这个我之前也聊过,但是其实我也没有太多能够说更多的点。但是我觉得就是从一个,就是我们引用一个,就在我们社区有一个小鹏汽车的前产品经理,他来点评特斯拉的FSD在中国的表现的时候,我觉得他就是用一个分段式端到端的思维,很不端到端的思维,在点评这件事情。他比如说,他认为特斯拉做得哪一点非常好呢?就是它的车的偏航角(yaw angle),所以偏航角就是车的朝向之类的,或者它的速度估计非常精确,才能达到这么丝滑的一个水平。其实这就是非常“端不到端”的思维。

就是说分段式的时候,分段式您才会把这个整个的自动驾驶系统,把它分为几段,才会认为第一段我要把它把这个其他的周遭环境什么样的检测出来,每一个具体的一个参与者,不管是行人,不管是宠物,不管是这个还是一个塑料袋,还是一个一个一个小三轴车,它的它的朝向,它的速度,把它估计出来,才叫一个,然后再送给下一个系统。这是绝大部分他们的思维。但是其实您用来这个去理解特斯拉的这个自动驾驶系统,您就已经,您就完全错误了。特斯拉根本就没有中间这么一个环节,虽然说在屏幕上给您展现出来了,但是那个只是给您展现出来的。它整个的系统就是没有这么一个中间的环节。如果有这样中间的环节,特斯拉纯视觉(Pure Vision: 仅依靠摄像头作为传感器来实现自动驾驶的技术路线),我再说就是纯视觉,如果您要做分段式,是非常非常吃亏的,是非常吃亏的。到今天这样丝滑一个程度,我非常确信,虽然我没有参与,但是我非常确信它就是一个端到端的这样一个大的一个系统。

但是我刚才说,我说他们是“端不到端”的思维,他们不想抛弃这种思维,当然想了,但是您光有这种思维是没有用的,您光是有这种思维是没有用的。我相信很多这些公司,看到特斯拉做出来之后,包括我刚才说最近有一个人跑了硅谷来,又想找人聊的这样的这家公司,他们都是希望能够把自己的端到端系统打造出来。当然打造了可能也确实有这样一个团队(team)在做,我相信都会有这样一个team在做。但是做了一年了,做不出来,就是做不出来。它的门槛就是这么高。您没有AI数据展示(data presentation)让您学习,没有这么一个这个论文(paper),或者就是说特斯拉只要是没有特斯拉,真正的告诉您怎么做,您就是做不出来。就是这么,现实就是如此残酷。

所以说您看理想汽车,它的这个系统,其实它的系统是起源于他们和一个高校合作的成果。这也是它为什么有慢思考的这样一个系统。慢思考这个系统,我跟您说,听起来特别像一个学术界的东西,快思考慢思考这个东西,特别像一个教授,还是一个很有深度的教授,他来去申请一个资金(funding),申请一个大的funding来铺陈写提案(proposal)这么一个东西,就是一个慢思考,一个快思考。这个东西我跟您说,给同行审议的时候,给比如国家科学基金会(NSF)同行审议的时候,或者说交通部看来说,您要是同行审议,这个想法很前瞻,这个想法,这个funding必须批。所以这个很像这样一个,它是一个非常非常不实用,在工业界上是一个非常非常不实用的一个系统。所以当然理想也意识到了,下一步要把两个合并成一个。

Ray: 好的,我简单回顾一下,您的信息量有点大。就“端不到端”,我就拿一个我没有什么学术背景的俗人的理解,就好像我们走路一样,您走路有时候您是在下意识的,您没有在意识到我应该先迈左脚还是先迈右脚,我要决定我的身体要弯曲多少度,我要往左倾多少才能保持这个平衡。没有,您全都是一体的,甚至在潜意识里,您整体的您看到这个视觉,然后您身体就做出反应,您甚至都不知道您是怎么做反应。或者说有时候,如果您要非要刻意地去,去做这种逻辑的这种判断的话,您反而可能不会走路了。就好比我们去军训的时候,您非得先迈那条腿,最后您都不知道迈那条腿了。所以这里面有一个概念,其实就是逻辑思考,就是所谓的“端不到端”,给我的感觉就好像是他们是从逻辑时代的一个遗产。就是他们最早写的一个代码,if-else(条件判断语句: 编程中用于根据条件执行不同代码块的结构),对吧?然后这是一种逻辑的一个产物。然后现在开始用这种大语言模型(Large Language Model, LLM: 拥有数亿甚至更多参数的深度学习模型,能够理解和生成自然语言),端到端,但它又不能一下子打通,所以它又分块,块跟块之间它又是用这种逻辑,这种思考,所以就导致它现在这个问题。所以就好像您说到快思考慢思考,就好像其实我们开车,我们走路,它其实本身就是一个快思考的一个过程,它是非常快的,甚至都没有这些逻辑,您很难去这样判断。

我就想问一下,说到快思考慢思考这一块,我还是想占用您一点点时间问一下,我不知道您有没有注意到黄仁勋(Jason Huang),英伟达(NVIDIA)的创始人,他们在发布机器人,他们这些架构的时候,他前一阵子也提到了快思考和慢思考,是不是?

Yu: 对,我先不说黄仁勋怎么说,就是这个黄仁勋也是黄教主,因为大家的粉丝也非常多,我先不谈这个,我就具体谈就事论事。我先就说快思考慢思考这件事情,为什么我觉得它非常不靠谱呢?就是这个快思考和慢思考吸引人的地方一点,就是说它给人一种叙事,就是说慢思考,第一个我是要理解周遭环境,理解语言,特别是语言这件事情,这个特别抓人。然后还有一个呢,就是它的抓人的一点,就是它认为就是慢思考给您一种感觉,就是慢思考是更准确的一种思考,是经过长期的深思熟虑的思考,比快思考要靠谱,对吧?这是抓人的一点。

那么为什么理想这套慢思考,它这个逻辑不成立呢?第一个就是这个它慢思考用的是这个大语言模型,而我们今天都知道大语言模型是非常耗费计算资源的。我们每个大语言模型的使用门槛非常低的,我们每个人都可以使用,但是你们都知道这大语言模型,几乎就算有DeepSig,DeepSig它可以在小模型可以在本地运行,但那也是牺牲了它的精度的,就是牺牲了它的性能(performance)的。真正的好的优秀的大语言模型,就是说您认为真正的慢思考的大语言模型,全都是在云端(cloud)上的,就是说非常耗费计算资源,非常耗费内存带宽的。那么在理想目前这个系统,这个车载芯片这英伟达系统,是不足以跑非常高级的大语言模型。它毕竟是跑一个非常阉割版的语言模型。阉割版的语言模型,造成的就是它的所谓的慢思考很不准确,非常不准确。我们有这个理想车主在我们的社区里评论,就是说它的这个慢思考的介入系统的几率非常非常低,或者说它被真正的采纳的几率非常低。而慢思考这个套系统,给您提供的是什么呢?是给您提供的是人类的一个反馈,是给您,它的输入是VSEN,是那个语言(language),比如看到车牌,它给您输出的是我的这个车现在什么在什么什么道理上。它要把这个语言输出给您。这个输出这个语言,其实是非常昂贵的。为什么大语言模型这么贵?就是说你们可以简单理解为,就是把这个字典(dictionary)给压缩(comprise),这是安德烈·卡帕西的一个非常好的一个比喻,就是把这个dictionary跟comprise到一个它这个参数里面。它的目的就是要用来让您理解的人类的一个语言。但是我们作为一个自动驾驶系统,您这个语言为什么要让人类理解?就是说您花了半天这么大计算资源,所输出的一个让人类理解的语言,我这个车在自行车道上,就这么一段token(令牌: 在自然语言处理中,指文本中的最小有意义单元)的输出,它是非常非常昂贵的。就是它的整个的慢思考所花费的计算资源,并不是说在思考取得您本身,而是要把这个以非常昂贵的token的一个形式给您输出出来。而在我看来这个形式是没有用的,因为自动驾驶系统不需要这样一个人类语言。您可以给他一个bit(比特: 计算机中最小的数据单位),一个banner(横幅: 这里指简单的提示或标志),就是说他可能一个01就够了,就告诉他我在哪一个,我在一个什么。其实特斯拉早前就做了,我相信你们,比如最简单的,就是说最简单的,他的场景理解,说我现在天气不好,他怎么检查天气不好?不是看天气预报。或者他告诉您,我现在要进入一个收费站了,也有一个这样一个banner在您的车上显示出来。所以这个特斯拉早就做了,但是它不是通过大语言模型,这样一个既耗时又不讨好,又没有意义的一个系统来做出来的。所以这在我看来是一个非常唬人的一点,就是我慢思考了,看似我深思熟虑了,但是它并没有一个给您更准确的一个结果。就是它现在我觉得它主要还是营销。他可能他从一个高校这个合作成果拿出来这个系统,然后他就已经是快思考、慢思考两套了。那么他还要继续维护它,然后维护它慢思考系统虽然它没有用,但是他要实时的营销,告诉您说哎呀我们这是很高级的,很高级的。但是其实他主要是还是那套快思考那套系统。但是他的快思考系统,看起来是他现在制约他理想汽车远落后于特斯拉的一个主要的一个问题,就是他的这个端到端快思考系统并不好。就是并不好。就是它下一个阶段要做VLA,就是VLA我们这个有时间再细聊,但是我也依然不看好。就是我依然不看好。就是特斯拉在整个这个端到端的这个算法领先程度,我们就不说数据和计算资源了,我们不说那些了,我们就是这个算法领先程度,大家低估了,大家低估了。它还要再领先相当上一段时间,只要特斯拉不去没事找事开AI Day,它就能够继续向上领先一段时间,相当长的一段时间。

Ray: 所以您回答了一个很多观众要问的问题,就是它在技术上和算法上的护城河有多深?您刚才已经明确回答了,还会只要都不去开AI Day,不去把这东西发出去。

Yu: 我理解大家关心(concern)这一点,我必须要提出一点,就是说我同意,就是说科技行业跳槽频繁,会把一些重要知识带走。那么我的理解特斯拉AI是怎么来避免这件事情发生呢?首先特斯拉AI是一个非常严进严出的一个部门。就是说它就是为了避免就是说这种知识产权(IP)泄漏,所以说它我觉得它把它维持一个非常精干的一个团队的一个原因。这是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我需要知道这个事情的人极其的少,极其的少。即便是我有200个工程师,但是具体触碰到端到端算法这个代码库的人,那是少之又少。所以我觉得特斯拉投资者主要担心的是,比如说这个这个来自中国的竞争对手,对特斯拉这套算法的这样的一个,对吧?这就是说会不会挖了一个人啊,然后过去了啊。我觉得这个大家不必担心。为什么呢?首先就是说,特斯拉中国的竞争对手,他们挖人主要是挖一定要最起码会说中国话的,对吧?这是这样的。但是这样的工程师几乎就是要绝迹了,基本上就是从他严进严出,就是非常绝迹了。

我觉得这第一点,就是从人数上非常少,得让您可能就是说您去找这样的人,比请埃隆·马斯克喝杯咖啡可能都难,难度。一定要绝迹。还有一个我觉得非常重要的一点,这个行业,自动驾驶行业已经发展这么多年了,超过十年的时间了。我觉得大家也意识到一个问题了,最好的工程师,在特斯拉现在AI工程师,没有动力跳槽,或者没有动力跳槽到特斯拉竞争者中间。我最多就不干这一行了,您懂吧?就是我去大语言模型公司了,我去机器人公司了。我没有必要去一个做自动驾驶公司,因为它所带来的潜力(potential)远差于特斯拉,您对于自己的职业发展是一个伤害。所以说基于这个原因,我认为这一套端到端的秘籍会牢牢地掌握在特斯拉手中。而且还有一个点很核心的一点,就是说从端到端将近两年前诞生,到今天的V13,这里面已经发生了巨大演变了。我们外界看,它只是一个版本号的更新,但是它里面的算法的迭代的速度可能已经是翻天覆地了。就是说这个月和上月之前完全不一样了。虽然说大家说V13已经卡壳了,卡壳到已经这么长时间了,但我认为不是卡壳,我认为是其他原因。就是说在内部的算。

Ray: 您觉得他憋大招吗?迭代。

Yu: 我觉得这个大招大家也都明白,就是为了6月份的奥斯汀(Austin)的这个Robotaxi。

媒体、偏见与投资心态

Ray: 好的,刚才您提到了理想汽车的VLM、VLA,我觉得我们没有必要再深入讨论,讨论没完没了了,因为我觉得这里面,对,有很多fundamental的一些,大家对它的理解,其实里面还有很多很technical(技术性)的。其实说到理想汽车,大家都知道我回中国,我是很有幸理想汽车给提供了一辆车,是当最新的他们的一个自动驾驶版本,然后有几个工程师跟我一起,我来做了一个测试,测试一天。其实我录了很多的素材。提到这道,我就想聊一聊我们做自媒体,跟自动驾驶和这些车企公司中间一些争议(controversy)。

我先说我的。其实我的目的,因为大家知道,我是特斯拉投资者,您要说我屁股歪在哪,我肯定是歪在特斯拉这,对不对?但是我还是很感谢理想汽车给提供这个机会,让我测试它最新的系统,而且我们在车上大家聊的时候,大家都是在聊技术,我也能看到他们也是非常想去学习,想向特斯拉同行去学习。我觉得大家去讨论技术这一点,我觉得是非常好的,如果我们去抛开其他这些东西。当然我作为一个自媒体,我也会去问,我也会去问去找一些真相。比如说您提到VLM是更多营销多一些还是怎么样一些,我其实里面问了非常多尖锐的问题的。然后比如说在他车上我们能够看到,他有屏幕显示他所谓的VLM能够去识别前面是要左拐这是个什么灯,这是个什么样的道路,识别确实很好。但是我当然就问了一个问题,我说真的是按照这个东西去决策的吗?但其实并不是,就是说它这是给用户看的。可是给用户看又有什么用呢?那给用户看,那其实就是营销。所以我认为,我觉得我们有时候在讨论事情,就应该是就事论事。那我作为一个投资者,我有这个机会,我能够去接触到不同的企业,我当然希望了解一些真相,这是一个学习。

但是我在这个过程中,我能感受到当时结束之后,我做了一个Space(X平台上的实时语音聊天功能),咱们当时还深入讨论这个VLM它到底是怎么工作的,是不是?或者他以及为什么不工作。包括也有理想汽车的人进来,大家讨论。我觉得大家在讨论技术其实没有什么。但是我当然能够感觉到我作为一个自媒体,我能感到来自两方的这种压力。一方面是来自我们特斯拉的社区,我想说的是,就是如果我要去做一个我想去了解一下竞争对手的事情,先不说我好不好,就是我去了解这个动作,很有可能会被人认为您是拿人家钱的。我觉得这个顾虑(concern)是非常合理(legitimate)的。这也是我想我为什么要提这一点,大家一定要明白,这个人他赚钱是靠自媒体赚钱,还是靠投资赚钱?这点很重要。如果您最主要靠自媒体赚钱,那我就想我这里可以很负责地告诉大家,您可以不用相信他说的任何一句话,关于特斯拉和其他的这个自动驾驶这种比较。您不要相信任何一句话,如果他挣钱的来源是自媒体,因为它没有skin in the game(利益相关: 个人或组织对某项事业投入了自身利益,从而与该事业的成败休戚相关),它是靠流量赚钱的。这是我特别想要澄清的。

我能感受到来自特斯拉这一方,包括特斯拉竞争对手这一方,不同观众的这种压力。所以我当时的决定是什么?我说OK,这个视频我不做了,我也不往外去公布了,我好几个小时的。因为我没有感受得到大家是在客观的讨论这个事情。那我是个投资者,我并不想去说服别人,我是想说服我自己,我是要持有这个股票,还是要继续买,还是要再去卖。所以这是其实咱们俩在聊,我觉得非常好的一件事。我们俩都本身都是投资者,虽然我还有一个所谓自媒体的一个角色,我就是也会去问您一些观众可能会感兴趣的问题,但本质上我们还是一个投资者。所以我希望大家能够清楚我们的这个,大家的这个位置以及您去观察的时候,您要去怎么去思考这个事情。

那提到这个争议了,前一阵子有一个非常大的视频博主,这就是我想说的,我想点出(get the point)马克·罗伯(Mark Rober)做了一个特斯拉撞墙的视频,这有一个纸板,上面画的照片跟那个录的镜头一样,然后他来,他说特斯拉自动驾驶不行,他就撞上去了。相信大家这个事情大家都看了,我不用详细解释。我想听听老于,您对这个视频当时的反应是什么?

Yu: 我觉得首先这个视频是很有创意的。大家可能我觉得不只是您,无数人都想过这样的一个场景,但是他真把这个场景给您复现出来,给您放在那里了。所以我觉得首先它是非常有创意的,所以说它是抓住了流量,这一点成功了,非常非常成功了。所以我同意您说的,就是要看这个博主它是靠什么赚钱。所以我相信您的,因为我觉得您在YouTube这点收入,它也对您的整体收入来说太微不足道了,对吧?所以包括我给大家告诉大家,我现在可能在X.com和YouTube的总共的收入每个月可能就是30块钱,30美金。

对,所以说这个太微不足道。您真的是为了,就是如果是这样的,如果是但是确实是您靠流量博主的话,您也很容易受到干扰。因为流量博主有一个很重要的一点,就是他每天都要发表观点。他每天包括这个包括这个加里·布莱克(Gary Black),我都说他可能就是一个他的可能本职工作是博主,就是他的主要收入可能是他的这个X.com的收入,而不是他的一个基金的管理费。因为他每天都要发展观点,他每天都要把特斯拉的走势和今天发生的事情联系在一起。所以说我强烈怀疑这个已经是他的主要收入了,已经是他。

好,回到测试这个事情。就是说如果,当然这个测试后来被证明是一个首先是假的,还没有用最新的V13,或者说他就是说甚至自动辅助驾驶(AP)或者FSD都没有开启。我退一半步来讲,就算是这个是真的,FSD撞上去了,我也不会惊讶。我也不会惊讶。因为我们要知道FSD所学习的是大量的这个物理世界真实数据。这种数据是极其极其罕见的,极其极其罕见。那么如果说您一定要去这样去测试,那个就是我把它称之为压力测试。特斯拉其实AI发布过它的压力测试视频,就是说我多少的场景,我在每次推出出来,都要通过这些这些场景,我才可以发布(release)我的这个产品。当然特斯拉肯定不会去重新构建这么一个完全不发布的一个场景,对吧?就这样一个场景是完全不发布的。但您通过就即便失败了,您就能够简单得出特斯拉纯视觉系统,您就比不上激光雷达(LiDAR),或者怎么样。那我觉得就是您又有二极管思维了。任何一个传感器它都有它的弊端,我都可以找到一个场景让它失效(fail),绝对的都可以找到。即便说FSD今天后来又有人证实,这个它可以通过(pass),就是它不会撞,对吧?以后有人重建。但是您也一定可以百分之百都会告诉您,找到一个场景让特斯拉FSD失效。这是没有任何的,没有任何问题,我可以百分之百确定。同样的道理,您也可以找到任何一个场景让Waymo(Alphabet旗下的自动驾驶技术公司)失效,让萝卜快跑失效,也同样的道理。这就是一个压力测试问题,这就是一个在一个极小概率的事件会发生的一个双方。我觉得我们要把这个事情看清楚。

Ray: 很好,我特别喜欢您刚才说的,特别喜欢您刚才说的一点,说如果这个人每天都需要发布观点,那他是靠流量为生的,这个我特别认同。尤其是在投资这件事上,如果您是个特斯拉投资者,然后您每天的您去做今天特斯拉怎么样,我是一个做自媒体的,OK,我可以向您百分之百的保证,如果一个人他称自己,我也不怕得罪人,他称自己是特斯拉的博主,他称他自己是特斯拉投资者,但是他每天都发表跟特斯拉有关的事情,大概率他可能一股股票都没有,这是大概率,当然不是百分百,大概率。或者说他的股票微乎其微,不足以他的这个YouTube视频的收入。我是说他每天都在讨论特斯拉的话。

OK,同理说到股票上也是,如果一个博主天天在讨论股票,那就是我们小时候看电视上的神经病,你知道吗?今天怎么样,今天怎么样就那种,那是个销售人员。他是靠流量赚钱,他绝对不是一个投资者,我也不怕得罪人,我就把这话说在这里。就像您说的YouTube赚这点钱,当然我们可以聊到其实我本身对YouTube这个事情,我觉得我的生涯也快结束了。对,所以当然我们可以去聊。所以我作为一个博主,我就想把这句话很真实地告诉大家。

那回说这个马克·罗伯,那其实我很喜欢他,就像说我作为一个同行,大家是个做媒体去搞创意的,我很喜欢他的视频。但是呢,这些视频不经推敲,当您有了另外一个角度的时候,您会发现不经推敲。其实对几个最简单的,您不需要,就是这个一个场景您要拍很多次。他当时那个撞墙,他拍了很多个take(拍摄片段),他拍了甚至在不同的一天,他拍了好多次,这后来是被大家发现了。然后他最后他也证实,他也是承认了。为什么不需要?您唯一需要这样拍的话,就是您是特别地想去表达一个观点。那会儿我说再直白一些,就是您先有了结论,然后去找论据。现在的绝大多数的新闻是这么做的,绝大多数的YouTube视频也是这么做的。当然您是做一个娱乐(entertainment),我觉得没关系(fine)。但如果您把这个东西当成您的投资决策,那您就是,我觉得就太天真了。对,所以这是我看到他的那些镜头的一些手法,仔细推敲的话,我知道这个不是在,这不是同一个镜头。

同样其实我们,当然我们可以简单提一下,这个机器人,我们说现在有很多这些机器人,对不对?他们很多的那种演示(demo),那其实有一个很好的一个技巧(trick),如果您看到演示,只要它切换镜头了,这个事您就要打一个问号。切换一次镜头,您要打一次问号,就是这样。而且您往外发的视频越多,您越要打一个问号。就像您刚才说的,您每天都需要发布观点的,您到底是在靠什么赚钱?您一个公司,您每天都在发视频的,那您大概,您可能是为了靠融资赚钱。这也是我想借用您的话给大家的一个视角(perspective)。

所以这是自媒体跟我们投资它不同的地方。包括我们说MKBHD,很多人说哇,您看特斯拉Robotaxi上街了,它就得剃光头,是吧?大家都等着这个乐儿。就是人家剃光头人家也不输,大家一定要明白这一点。又有流量,明白吗?人家就算剃了光头也不输。真正输的是您take him seriously(认真对待他: 意指过于当真)。作为一个投资者,如果您把他当成一个entertainer(娱乐者),您把他当成一个娱乐者,OK fine,当一个演员fine。但您把这些人的观点作为是您的投资的决策,包括加里·布莱克,对吧?这是我们这里面的网红。包括那个叫什么罗斯·格伯(Ross Gerber),对吧?动不动就上了这个新闻,就说特斯拉的顶级投资者(top investor)要求埃隆·马斯克下台,什么top。他可能还比不了咱们俩的股票多,怎么就叫top了?叫的最小的就叫top investor。我以后我啥也不干了,我每天每一秒都在说特斯拉,我就是top investor,是不是?哪天我跟埃隆·马斯克吃了饭,就能代表什么了吗?对吧?这代表不了什么。所以我我觉得大家还是要想明白这个事情,博主是博主,他不一定是投资者。

FSD未来展望与Robotaxi的期待

Ray: 好的,那在FSD上我还要再问一个小细节,就是现在FSD在中国开场超出我们的预期,确实也挺漂亮的。但是后面怎么办?就是说他要继续看,当然我们也不知道内幕了。就是他要继续按照现在的这个思路,就是看到,依靠网上的这个视频他来做训练吗?还是说他需要,比如说我现在台湾,台湾来训练一下,在马来西亚这些比较接近的这些地区,来训练一下,来发展他的模型吗?我想问问您,您是怎么看这个问题的?

Yu: 我觉得这个完全是看市场的反应。就是我现在来看,我个人的推测,我认为中国的这个市场,消费者对它的反应,对它的这个热烈的喜爱程度,超越了特斯拉美国和马斯克他们的预期的。我认为之前特斯拉不重视中国FSD很重要一个原因就是FSD的购买者订阅者是非常非常少的,他认为这是一个不大的市场。那么如果这个市场被大家发现它是一个很能赚钱的一个市场,它就会很重视这个市场。就是说FSD,我不是说车本身已经被证明是一个非常很重要的,是最重要的市场了。但是FSD如果也被证明是最重要的市场的话,那么它就会把它真正的,就不会像现在这么一个,就是说只做到用通过构建这个通过网上的视频,构建虚拟的这个视频来训练。它就会要想更多投入更多的资源,甚至有可能会投资算力。我觉得都是有可能。这是一个经济账的问题,这本身一个经济成本的问题。但是底线就是代码绝对不可以泄露,这是一个底线中的底线。这是我相信您吃了这么多亏,特斯拉已经明白了。

那么后面会怎么做?就是说前面前一段时间有这样的传言,说特斯拉在,就是这是阿里云他们发布的,说特斯拉在广泛地接触各个这个云计算厂商,就是说在接触。我觉得这是有可能的。就是说特斯拉在多条路,多条腿走路。但是仅仅靠看网上视频,这是不可能的,这是不可持续的。这也就到这样了,您就是说您想您期待那些规则上的这个修复是修复不了的。只是看这个网上视频的话,它必须是真正的数据,这必须是真实的、大量的、多样化数据。如果不能从中国获得,那只能说是去其他的东南亚、台湾获得。也不行,你知道吧?它也不是真正的中国的这个什么实现啊,这些情况啊,这个这个太不一样,这有微弱的细节的变化啊。所以我觉要看市场的一个反应。如果说是比如说啊,这个特斯拉中国这个调研,出来中国去调研给总部的反馈是哇,我们有百分之,远远高出这个这个比如说百分之50啊,百分之50人都很感兴趣啊,都想要订阅啊。就是那他发现一个巨大的一个市场的话,他就会愿意投入。

Ray: 好的,FSD最后一个问题,六月份,奥斯汀Robotaxi,看来这个事情是要发生了。他们最近也一直在强调。您的期待是什么?您觉得会是什么样的?比如说,或者说上来真的就像我们可以去买票,就像Waymo我们在旧金山(San Francisco)做测试的时候的一样,就直接消费者去买票就可以用?还是说您觉得会有其他的所谓的catch(陷阱/限制),比如说前面有一个人,驾驶座上有人?或者说他是一个内部开放的?您比如说像我们这种您也不是内部人了,我更不是内部人,我们都没有办法去测。您觉得会是什么样的?

Yu: 我觉得这件事情特斯拉肯定已经准备非常非常长的时间了。甚至我认为应该就首先做这样一个,一定要画出一个具体区域,做具体的测试。我认为两年前就已经,至少两年前就已经开始做这样的一个准备了,就像测试的一个准备了。那么在今天大家热火朝天讨论FSD的这个表现,这个表现的时候,我认为这个测试已经在这个默默地在发生,已经至少发生了两年时间。所以说他们有一个精确的一个数据,接管数据。在比如特斯拉,比如在奥斯汀的城区,某一个具体的区域,重复路线,这样一个接管。只不过他测试,他不像那个Waymo的那个车,或者您一看就看出来了,对吧?他在测试,一个人在那里开,在那里坐着开。这个他就是在一个普通的Model 3或者Model Y里面,对吧?一个人您也不知道他是谁,对吧?他就已经在这样一个,这样一个测试。所以我认为他这个到六月份这件事情还没有改,到今天为止还没有变化。

我认为这大概率就会发生。当然这个就是说,也有可能是马斯克对团队的一种施压的一种方式,对吧?我依然对外说六月份,你们赶紧给我好好弄。这当然是非常非常难的。那这变成Robotaxi这件事情,肯定是非常非常难。这也是我认为为什么特斯拉团队在憋大招的原因。我觉得确实该,您确实该有所取舍了。就是说面对这个supervised(有人监管的)FSD的迭代,还是奥斯汀无人出租车。我觉得这很容易理解。这边有,您就算一个正常的公司,不是特斯拉这样一个会计(accounting)的公司,就是正常公司,我早就已经做这个六月份的项目了,解体的项目了。就是说我可能甚至在1月份开始做6月份解体的项目。所以说特斯拉如果在6月份推出Robotaxi,他们的内部的项目的这个开发重心,我认为在去年底、年年初就已经转向这个地方了。所以说6月份能不能够最终上线,上线在什么程度?那这个东西马斯克说了不算的,他说了他说了不算,阿扎克(Ashok Elluswamy)说了也不算,对吧?这个就是看具体这个我们把这接管率降到多低,把多少的问题给处理掉才行。

但是我相信特斯拉一点就是它绝对不是一个走捷径,为了演示(demo)走捷径的一个公司。就是我为了创建一个奥斯汀这样一个演示,或者说我去修复一些bug(程序错误),用一些不能scalable(可扩展的)方式修一些bug,我觉得特斯拉绝对不会做这件事情。我跟您讲个笑话,我刚入行的时候,好多好多年前,某自动驾驶公司,无人出租车公司,它用高清地图,高清地图那转转转转各走固定路线。结果出来有一个树丛,它长出来了,它长出来你知道吗?就是说它一开始测的时候,那树丛它没长出来,它长出来,那您一过去它就要刮那个车,你知道吧?您猜它怎么解决这个问题的?它怎么解决这个问题?它怎么从先地图上画了一个?没有,它派个人把那树丛给剪掉。对吧?当然这个就是说这个一个笑话,但是是真实真正发生的故事。就是说很多公司,一个公司您看着它非常完美的在做它的这个展现。但是特斯拉绝对不会这样。从它特斯拉做采用纯视觉这个最难的路线这一天开始,您就知道它不是走捷径的一公司,它要解决最难最难最难的问题。所以说奥斯汀的这个,我不说演示,就是它的无人出租上线,会不会延期?我说实话我也没有非常确定。但是我们看从蛛丝马迹中,其实我很同意一个网友观点,我们不能看马斯克的发言,您要看阿扎克(Ashok Elluswamy)的发言,您要看特斯拉AI的发言。我觉得蛛丝马迹中应该是按计划进行之中。但是我觉得大家期待也还是不应该高,就是说突然间上线100辆车,然后没有司机在那儿跑,然后您过去之后就可以上车。我觉得不是。我觉得它只是一个发布(launch),就是说一个甚至有司机在前面坐着的。我觉得这是大概率的,就是有一个司机在前面坐着,然后呢,但是这个确实是一个出租车了。它虽然是有人出租车,但是它确实是一个用unsupervised FSD(无监督FSD: 未经人工干预或实时监控的FSD系统)再跑的这样一个版本。我觉得这个期待比较合理。这个期待,但是您还是,但是我们这个可能又有人来喷我们,说就这。但是我觉得您还是不要二极管,我们特斯拉投资者,您还是应该往这个一个发展眼光看问题。就像是supervised FSD从V11到今天V13的这样一个发展的,一个发展的历程,您也要相信特斯拉这条路线就是再往下走,他就是要把这个司机给去掉。那么他放了这样一个六月份节点,我觉得这是一个很重要很正常的一件事情,就是我要验证团队,我要验证算法,我要验证产品。

Optimus机器人:实用性与发展路径

Ray: 好的,其实Robotaxi还有很多可以聊的。我觉得等它真上线能够测试的时候,我觉得我们可以去见面一下,对吧?咱们坐在这个Robotaxi上,咱们聊一聊,聊一聊它的运营,它的这种垂直化的整合,包括跟优步(Uber)的关系。我知道有很多人在吵,包括很多大的投资者,都对将来Uber跟特斯拉之间的关系和竞争有不同的一些意见,我们放到未来再说。

您提到演示(demo),我觉得很好,我必须要反驳您一点,必须要反驳您一点。特斯拉也是干过这种演示的事的。特斯拉当时您记得没?他们最早的FSD的时候,有一个高速出口,它那个线不够实,他们派人去画一下线,那是传记上有写的,我记得是。但是我的观点(point)是什么?您会发现特斯拉这几年是在改变的。您会发现就像我们刚才说,您是越没什么的时候,您是越要去展现什么。您越没有股票,您越每天在这说特斯拉,是不是?然后您越没有股票,您每天都要去讨论这个技术,因为您的激励(incentive)是您的流量。您会发现特斯拉这几年它其实演示就越来越少。就像您说的,我这点我是很认同的,我的观察是他们不再为了演示去做些事情。这就是为什么我们看到它的Optimus(擎天柱: 特斯拉开发的人形机器人),它的机器人,其实除了咱上次那次开那个会,对吧?就是一场非常好的一场秀(show)之后,那个秀它也是只是一个秀,它也没有讲细节。后面就很少有演示,就前两天发出了一个视频,就是特斯拉的Optimus它在走路,走得就像跟一个正常人比较类似的样子,就是它的腿不怎么弯曲了,这个我也研究过。那这里具体的细节我们就不讨论了。但是这也是一个很重要一个进展(progress)。

那现在我就想问问您,我们关于Optimus的一些看法。因为我们看到很多竞争对手在做演示,您比如说Figure AI在演示,对吧?然后Unitree,对吧?然后宇树,就各种打拳啊,翻跟头啊,做杂技啊,还有这个波士顿动力(Boston Dynamics)有很多这些演示的视频。包括我把很多他们叫做英伟达(NVIDIA)系,他们都在英伟达这个平台上进行模拟(simulation: 在虚拟环境中对系统或过程进行仿真)训练之类的,出现这些效果。那我就想问您,很多观众说好像这个Optimus的演示好像也没有什么进展,感觉没有人家这个厉害。您看人宇树多厉害,对吧?比不了这些演示。所以您是怎么看这个事情的?

Yu: 我的看法是整个的人形机器人(humanoid robot: 具有人类外形和部分人类功能,能够模拟人类行为的机器人)都很初级,都非常非常初级。有几个观点佐证。第一个就是,如果您,我觉得很多人看完宇树的这些演示之后,您第一个反应就是“哎,我想买啊,啥时候能不能我买家里来啊?”您有没有问过这个问题?为什么都已经演示成这么厉害了,您还没有听说过哪个人形机器人回到家里帮您做任何事情?而相反您在看我们现在的家用扫地机器人,大家都有对吧?扫地机器人有多么蠢,我就不多说了。就是说真正商用化的,能够帮助您的家用机器人,扫地机器人,这样的一个产品,还如此的蠢。就是今天最,我前两天又买了一个,说是能拖地的,这个就是如此的蠢。就是所以您不要,所以您真的相信这个演示吗?它距离您的真正生产环境、生活环境的距离非常非常的遥远,非常非常遥远。也就是今天的扫地机器人,就代表着这个家用机器人的最高水平,是家用最高水平。而我们说的生产环境中的这个生产环境中,比如说亚马逊(Amazon),它的这个运送这个传送货物,或者说您在真正汽车工厂的那些机械臂,那些都不是真正的话,这智能机器人,那也跟这个。所以今天人形机器人所代表的新一轮的以智能为代表的这样的一个一个机器人形态,又是两码事。

那么回到这个以智能形态机器人代表的这样一个人形机器人,就是特斯拉Optimus,包括您提到宇树、Figure这些公司。我认为他们都处于一个非常非常初级阶段,就是说您都非常初级阶段。您非要挑几个哪个好,我觉得也没什么意义,因为他们都没有生产环境。但是我对于特斯拉投资者,我所关注的就是特斯拉的这个,它的目标。它的目标,我认为就是为了生产环境。我觉得这是就像当年,就像特斯拉FSD,就是说我的目标非常的纯粹,我就是要实现完全自动驾驶,而且我知道我具体的场景,我觉得我具体的目标。那么特斯拉人形机器人也一样,那么就是说您只看它的演示,您确实看不出来啥。但是我所能看的,它每次的演示都是在体现它,都是在体现它的目标。就是说包括最近这一次的走路,这个机器人这个走路,我觉得这个走路您是不是和宇树的这个扭秧歌跳来跳去的是不是差远了?是不是就是差远了?但是就是说真正的生产场景,生产环境,您有没有问过这样一个问题,就是说那么那么能挥舞,那么能跑跳,但是您怎么都没有看到一个最让它解决最基本的一个任务,就是机器人端着重物从A点到B点?就是什么一个最基本的一个任务?这个场景在真实生产环境中很多呀。您如果已经有这样一个机器人,能够卖给厂商了,您已经可以盈利了呀,您知道吗?就是这样一个场景。

那么我认为特斯拉所现在所做的事情,就是在解决。他肯定他有一个清单(list),有个任务(task)清单。我在解决之前,我需要哪些基础能力?他在解决这些基础能力。这个走路非常扎实的走路,就是这个基础能力的一个必要条件。您说扭秧歌是不是呢?显然不是它的必要条件。我要解决我那些基础能力的时候,我不需要扭秧歌,我为什么要设计我的机器人,花费我的精力去扭秧歌呢?但也不好说,等特斯拉Optimus有一天把生产环境解决了,那你变成家用机器人,变成您的宠物,他可以扭秧歌再说了。但可能那不是特斯拉的风格。所以我认为,在我看来我打个比方,就是说特斯拉是面向生产环境,真实的生产环境来打造,来设计来投入他的精力的。而其他的机器人更像是为特斯拉的机器人做特斯拉机器人的宠物。有一天我们有人有机器人在帮您,然后机器人他也寂寞,所以机器人还有他的宠物,就是那些厂商,特斯拉的机器人的宠物。我觉得至少您要这么来看的话。但是还是那句话,特斯拉的路径方向肯定是正确的,肯定是毫无疑问的。但是您要只指望说特斯拉机器人这个在一两年内有什么变化,我觉得非常难。我觉得他还没有找到真正的他的scalable(可扩展的)的一些他的算法,完全没有找到。包括最近的这一次这个机器人负责人米兰(Milan)也说他是在模拟(simulation: 在虚拟环境中对系统或过程进行仿真)环境下,通过强化学习(reinforcement learning: 一种机器学习范式,通过与环境互动,根据奖励和惩罚来学习最优行为策略)训练出来的。我觉得这就让我有点失望。就是一个走路的这么一个简单场景,为什么还要是一个simulation环境下?所以说看来如果是simulation环境下,我就认为它不scalable。这个场景就不scalable。您特斯拉可以simulation,其他厂商也可以simulation,对吧?您特斯拉的真正的您的强项是您真实的生产环境。如果您不能够把您生产环境用来训练的话,只是用simulation的话,我就比较失望。所以我们还要看。但是它为什么没有用?我觉得肯定很难,肯定是因为。但是我认为特斯拉的以它的风格,以它的基因的话,它一定要用到真实的数据,用到生产环境中的数据。所以今天讨论Optimus,我觉得也就只能讨论到这么一点。但是特斯拉给投资者传达的,就是您别被扭秧歌吓着了,您别被吓着就得了。

Ray: 对,我觉得我也是认同,现在讨论其实还是为时过早。我也特别同意您说,它关于模拟(simulation: 在虚拟环境中对系统或过程进行仿真),就是它通过模拟、强化学习(reinforcement learning: 一种机器学习范式,通过与环境互动,根据奖励和惩罚来学习最优行为策略)锻炼它走路的。因为这个是跟宇树,还有Figure AI他们其实是一个路数的,就是英伟达(NVIDIA)的一个平台上,他们就是通过模拟来做这些locomotion(运动能力: 指机器人或生物体移动的能力)这种移动运动的这些能力的。其实我就觉得我们能够只能提醒到咱们特斯拉投资者,就是特斯拉的路径(approach)是跟很多其他公司approach,它fundamentally(从根本上)它是不一样的。它永远在想着scale(规模化),它有一个主次先后,它有它一个正确的一个优先级(priority)。扭秧歌这件事,您会扭秧歌吗老于?我不会扭,曾经会有换话,对吧?埃隆·马斯克也不会扭,对吧?Optimus也不会扭。这个东西它不重要。我们也不上春晚,是不是?您扭秧歌,您可能就只能看扭秧歌。其实这就是主次先后,您的priority在哪?您应该干什么?甚至我就说一些,就说我的一个观点,我认为,我认为现在所有的您看到这种宣传,说把它机器人放到家用环境中,给我们端盘子倒水、洗碗这些的,我可能觉得这些公司可能是最先倒闭的。因为它这个场景不好scale。每人家的情况其实都不一样,不好scale。其实我特斯拉有那么多工厂,在我工厂里这个东西是可以scale的。就好像洗碗这件事,您在您家洗碗,您一天撑死您洗三次碗。但是我在工厂里,我这一个动作,我可以一天24小时不停地在做,它是可scale的。它这个activity(活动)本身就是可scale,它这个scenario(场景)是scale的。然后它也是非常相似的。您去直接走这个household(家庭)的这块,实际上是您是pick around fight,这是一个其实更难的一件事情。所以应该是先走工厂,这是我一直这么认为。如果您不走工厂,您上来去扭秧歌、拿大顶,那您可能就是当一个像您说的宠物,对吧?没有什么多大的价值(value),对吧?就是为演示而生的。那如果您很认真(serious),您现在进入到家用市场,我觉得您现在您可能是早期死掉那一批。这是我纯属我的个人观点。

XAI与特斯拉AI:独立性与个人职业规划

Ray: 好的,机器人不聊了。聊聊非常简单的聊一下,因为我看到您有一个观点,我不知道是真是假,因为最近XAI和X这两个合并了。然后有网友在评价,然后不知为何我看到您有回复,您说您认为特斯拉将来会把AI分出去,加入到XAI作为特斯拉的一个供应商。我不是很理解您这个点。您这个点是说这是您希望发生的,还是说您是认为这是会发生的一件事情?

Yu: 我觉得那个是我回复一个网友的,我没有认为这个会发生。这个大家千万千万不要误解。但是这个是我很早很早之前,在特斯拉工作的时候,非常早期的时候,一个非常不成熟的想法。我觉得那个时候我在自动驾驶部门工作,我发现就是说特斯拉AI部门和整个公司其他部门不太一样,这个基因不太一样。可能那个时候我觉得比较合理(make sense),让他就是说来把它剥离(spin off)出去。而且那个时候也比较流行这件事情,就是说一个公司它的某一个部门独立成一个公司。比如说Waymo它就是从谷歌(Google)母公司Alphabet独立出来这样一家公司。我觉得那个时候我比较make sense。但是现在看来我完全不是这么认为的,我完全不认为。而且我认为特斯拉AI和XAI没有什么强关联性,就这两家公司。

Ray: 那您会希望它发生吗?

Yu: 我觉得要这么看,就是说这个事情不可能。就是说像我们想和股东所说的那样,就是您这个我们投资特斯拉不就吃亏了吗?所以这个还是看您他整个的收购协议,如果发生看您收购协议。我觉得如果他在某种情况下可能就是make sense(有意义、合理),在某种情况下,就是说我不想做很多的这样的假设。但是今天为止,我肯定是不希望这样发生的。我觉得没有意义。就是说特斯拉AI和XAI没有任何关系。而特斯拉AI现在是在特斯拉内部,我觉得是,如果按照现在的路径发展的话,就是特斯拉自己变成一个无人出租车公司,一个机器人公司,那么整个这套独立的生态环境,我觉得是非常完美的。但是如果它不成功,比如说特斯拉通过卖它的FSD给其他车厂赚钱的时候,可能那个时候独立出来就更make sense了。可能那个时候。但是目前的为止,我认为全机器人公司、全自动驾驶公司,我觉得这样的一个格局是最好的。

个人职业与生活:AI的深度影响

Ray: 好的,这些都是猜测(speculation),这些我们就不谈了。现在我们来聊聊其他的,因为聊特斯拉可以聊不完。我现在对您会更好奇,因为咱们很多观众对您很好奇。比如有人会问您,您是怎么永葆青春的?怎么看起来那么年轻帅气?是吧?我就想聊一聊老于最近的一些改变,就是您好像现在又去工作了,然后您的YouTube好像又停更了。所以我想了解一下最近发生了什么?您去哪工作了?为什么又去工作了?这个可以透露吗?

Yu: 可以可以。我现在说YouTube,这个我觉得大家,也是我觉得我必须要给大家一个交代。就是YouTube我停止更新的一个很重要原因,我认为我已经完成了我的历史使命了。我觉得我说了,就是说我在特斯拉的时候我看到大家对特斯拉的AI的批评,我很气很气。然后我到Ray的平台里面,把这个气给抒发出来了,以正视听。然后再用一年时间在我自己的频道,然后给大家输出我自己的这样的观点。现在认为我就现在被证实我的观点是正确的,就是特斯拉AI确实是在端到端之后,它被证实了,它是非常非常正确。那么我的观点也输出了。然后呢,还有就是我刚才也说,我录制的测评测试的视频其实没有意义。现在因为在美国大家都有FSD了,在中国大家也都有FSD了。我去测试这个视频就没有任何意义了。所以我认为我的任务,我的阶段性任务已经完成了。所以我就没有动力再去这个去再去更新我的频道。

这个对这是第一。然后第二呢,我也确实是回来工作了。我在去过去在我没有工作这一年呢,我其实做了,其实也做挺多事情的。YouTube频道就不说了,这个其实挺花时间了。还有一个我去开始了我的这个兼职的法学院,我在读一个JD program(法学博士项目: Juris Doctor,美国法律专业的博士学位项目),做这个学这个知识产权(IP: Intellectual Property,指智力劳动所创造的成果,包括专利、商标、著作权等)的方向。然后呢,然后还有我去,我考了CFA(特许金融分析师: Chartered Financial Analyst,全球金融投资领域的高度认可证书)的level 1和CFA的level 2,还差一个level 3还没考。然后这一年的时间,我就发现一件事情就是说,不工作没有您想象的那么快乐。然后我现在回来工作,就是说适度的工作,也没有您想象那么不快乐。所以我再找到这样一个平衡点。然后我从去年底就开始看这样的工作机会。然后首先我看到了一家达拉斯本地的一个做自动驾驶拖拉机的公司。然后我看了一下,我跟您说,我申请在家公司之前,我斗争了好一会儿。我在想这个到底不算是竞争特斯拉竞争对手吧?我想特斯拉不应该做这个拖拉机吧?应该对吧?我思想斗争了好一会儿。因为我想着我这个简历一投出去,那不得CEO来主动给我见面啊,不得我这么有经验是不是?就后来证明想多了,你知道吧?我这简历关都没过。我这简历关投了,投了大概一个月后,回邮件说不好意思啊,这个您不符合我们要求。就把我给简历关都没过,你知道吗?

对,然后我想哎,算了跟这个不圆了,我也不想这个。后来我就这个加入一个传统公司(traditional company),就是做税务(tax)的一个tax firm。tax firm他们他也需要一些这个就是数据科学家(data scientist: 结合统计学、计算机科学和领域知识,从数据中提取洞察和价值的专业人员),他也需要用大语言模型。我后面可以再讲,我觉得现在传统行业对AI拥抱非常的热烈。所以说然后这个公司呢,非常灵活(flexible),可以在家工作。然后呢工作量也没那么大,五点以后我是不看邮件的,五点以后也没人发邮件。五点以后啊,不像在特斯拉,我这我跟您说,特斯拉早上第一件事啊,就要想想自己的那个训练(train)模型有没有收敛,有没有bug。然后还得看同事有没有邮件找您。这个当然在这张公司一个正好的一个生活和工作上的平衡,我觉得是我现在最享受的一个状态。但工资也非常低。

Ray: 您就是隐藏在这个小公司里的一个大股东。那后来您开始又买特斯拉股票了吗?

Yu: 我是上上周买了,上上周买了。但是也是买得不多,因为我刚工作,工作可能一个多月。然后你们也知道美国这个税也挺高的,然后401k就加点,也没到现金了。所以说我的特斯拉,就是说我现在买只是娱乐为主,就是说因为和我的持仓相比,就是太,就是那简直就是微乎其微的这样一个买。所以是参与感,然后以这样的一个娱乐为主。

Ray: 对,这点我跟您是类似的,我也一直在买。但那天我还跟您说,我说老于我又买了18股。像咱们这样,放到特斯拉这个社群里头,对吧?别人可能会笑话咱们的,人家上来都一买,一瞎买1800股或怎么样。但是我还是想说,就每个人情况不一样,大家真的千万不要去比较,对吧?您是去投资的,您不是去炫富的,不要去做这种没有意义的事情。

我特别喜欢您刚才说一句话,您说您觉得您的mission,然后您要去move on。那我认为,这就是您做一个特斯拉投资者,这是做的是个很正确的事情。这就我们在回顾刚才说的很重要一点,它到底是个特斯拉投资者,它还是一个靠特斯拉来赚取流量的人?这是fundamentally(从根本上)两种不同的生物。其实提到我自己。其实您知道老于您不更新,我心里其实挺难受。为啥?因为我本来我想是我频道再也不讲特斯拉,因为我觉得没有什么可讲。有什么可讲的?是有特斯拉有流量,这点我承认。但是问题是我不是很稀罕这个,说实话。我叫XYZ,我甚至现在讲钱都不一定那么多了。然后我讲股票是,我只投资特斯拉和大盘。那我又不天天去讲,我也不想天天去讲这个特斯拉,因为我没有那个激励(incentive)。然后我觉得那样挺没劲的。就像您说的,我已经完成我的mission了,对吧?就是当我当时之所以去讲特斯拉,是因为我在投资特斯拉的时候,我在讲的时候,能让我去更加地了解这个公司。那我那阶段过去了。然后您来了我的频道上,帮大家来澄清了很多的一些事情。然后后来我觉得有您还有那个,我们在呼叫(call out)一下Cyber Cat,大家可以去关注他的视频。我想有你们两个,我就不用再去讲特斯拉了,你们去弄,然后我就讲别的就好了。结果您看,我觉得老于这点特别好,忘了,这个mission结束了,您就不讲了。对于我来说,我将来我可能特斯拉也只能是在关键的节点,咱们老哥几个约一块,我们再去聊一聊,是吧?我的频道其实我也不是说经常爱去讲特斯拉。

Yu: 对,就是关键节点,还有包括一些,就是说哪天又有特斯拉的竞争者又出来黑特斯拉,那我要坚决站出来,我要坚决地站出来,给大家以正视听这样一个。

Ray: 到时候我会提供这平台。所以MoneyXYZ不会消失,老于需要的话就来。包括其实我做一个视频博主,我觉得我视频博主mission很大程度也完成了。就是很长时间我做视频博主,我做视频博主就是疫情期间各方面一个自我的表达。但是我不希望总是停留在这,总是在讲这个事情。所以我还需要去做一些创业的一些事情。我发现我更享受(enjoy)这两件事情:一个就是投资,我是一个投资者,跟老于一样。然后一个我是一个创业者,我还是想去再去创一些业,再搞一些有趣的一些事情。那YouTube肯定会一直存在,他会去输出我这些经历当中我所获得的一些感悟了。但他我也不希望,我不希望成为一个将来就靠他为生的一个流量博主。虽然说现在好像误打误撞做得还不错。所以我就想问老于,您将来您是什么样的一个计划?包括您刚才提到了一些AI的一些东西。

Yu: 对,在说这个之前,我还是必须说一下,我觉得YouTube对我的改变帮助是非常大的。甚至对我的思维都有很大的帮助。我通过YouTube,我一直说Ray您是我YouTube的这个导师(mentor),您是我这个引路人。我觉得从这些做自媒体这些对我的人的这个思维习惯,都会发生很大的变化。而在做这个过程中,我们也遇到了非常多的朋友,对吧?就是说特斯拉的这个投资社群是藏龙卧虎的。虽然说您每天看了一帮这什么像是Gary Black这种人,说自己top investor,但是真正的厉害的投资人是非常多的,他们的这个思考的见地也是非常深的。所以思维习惯的方式改变,还有认识一些一些非常非常棒的一些友谊,有见地的投资者,我觉得这个是很重要的。

然后回到我的现在生活,就是说首先我每个人情况不一样。Ray是说我是不适合创业的一个人。我在一个公司里边都是这样,我都不想管别人,就更别说创业。但是我觉得过去的这个一年,这个一年这个AI的变化,我们不说物理世界AI,物理世界谈的过多了。我们就是说是大语言模型,多模态模型这个变化。我觉得你们看似很多人在讨论,但是真正生活中,就是说真正去拥抱AI的人其实没有那么多。或者说我觉得适应这个时代的人没有那么多。所以我在这里我是呼吁大家,你们必须要做这件事情,必须要真正地用这个AI来改变自己的生活和工作。其实这个门槛是很低的,您不需要任何的什么专业背景。其实你们看Ray,他有很多的视频,他在讲他自己把AI用到他的这个视频制作流程里面。对,这样这个其实你们每个人都可以做,都可以做的啊。这个这个,您但是您一定要先去尝试,先去用这个事情。

其实现在就是我,我觉得我离开特斯拉这样科技公司,或者离开硅谷这样的一个非常高科技的氛围,到德克萨斯州达拉斯这样一个悠闲(laid back)氛围,然后加入一家传统公司,我觉得也挺有意思的。我来审视这家传统公司,我看他们的这个思维习惯。就是我发现就是说,大家也是开始要非常逐步地在,就是说在拥抱AI。然后就是说因为我和这个税务(tax)的人,就是他们做tax business的人接触比较多。但是您会发现他们的都会,就是说他们在接触您之前,他们都会用已经用Copilot(智能副驾驶: 一种AI辅助工具,旨在帮助用户完成特定任务,如编程或写作),因为现在企业都是用微软(Microsoft)的Copilot,都已经在使用AI。就是说这个是和以前不太一样。以前是,就是以前的AI是您遥不可及的,那么现在是它就在您身边。您如果不用的话,您真的是就被这个时代所抛弃。就是就是,再说更进一步讲,就是说我们很多人在担心,比如说我现在学学法律,这个最瞧不上的律师这个职业,学法律,大家都说AI就要把这个行业取代了。我不否认,就是说它会有取代很多很多人,甚至我觉得很多行业,包括编程(coding)、程序设计(programming),就是说您的计算机科学(CS)这个专业。但取代的是什么样的人呢?取代是您只是看着,他好累啊,他要被取代。但我不相信他什么之类,或者他还有一些工作不能够代替我,您还有这样执念的人。然后呢,但是您就是一种温水煮青蛙的感觉,您在等待那天您被取代,但是您自己不去拥抱它,您完完全全不去拥抱它。但其实我们在生活的很多这种场景,就完完全全可以用AI,能够帮您解决很大很大的。我跟您不夸张地说,我现在在我真实工作中,我真正用于编程(coding)的时间,自己写代码不超过10分钟每天,不超过10分钟。就是这样的一个改变,巨大的改变。和我一年多前在特斯拉和到今天,并不是说这个公司就是因为他清闲,并不是的。他的任务,他也还是要训练很多模型。但是您的写代码的方式,您就是AI已经帮助您90%多的一个工作了,您只需要做最后一点点非常简单工作。

这个地方说有点多,我再继续延伸一下,因为我最近这对我感触挺深的。就是说AI怎么来改变我们?就是说,因为我把它当作是,我不把它当作一个非常高深的技术。我觉得我也希望大家也不要这么认为。我觉得它是一个,就是说是我们本质上是一个生产工具的一个更新。而这个生产工具是一个,可以说在整个的活到今天为止,是最大的一次更新。是前面的更新都没有这么一次巨大。就是我在再想一想,甚至可以影响到我们,比如说我们的生活,我们的学习。我甚至认为,就是说现在AI的这个出现,我觉得以后大学不是说消失了,但是我觉得四年太长了,四年本科太长太长太长了。我觉得有这样一个更强大(powerful)的工具,您为什么不用一年的时间?您为什么不用一年时间用最快的时间,比如说前20年,就完全结束您的整个的学习过程中,然后用您最黄金,让每个人最黄金的时间用于真正的生产,创造真正的生产力。所以我甚至这么认为,就是大家有一个非常,我举个例子,Ray您是河北的,我也是河北的。就是说我们河北有一个中学,衡水中学,大家是不停地刷题,很有名的一个中学。然后我当然没有去衡水中学,但是也是类似的一个环境中,刷题中长大的。所以我是一个小镇做题家。当我到上海上大学的时候,我听到我的上海的室友,他是市北中学的,我现在还记得,他告诉我说,他说他们高中他们高考是可以带计算器进到考场里的。当时您不知道,我一下我就震惊了,或者说我很沮丧。就说你们怎么可以用计算器?你们这是作弊呢。这是在怎么可以用计算器带进考场?这是我小时候被逼着要心算口算要算出来的呀。怎么可以这样呢?这个当时对我是非常震惊的。但是后来我再回头来看,我觉得上海就是比咱们河北高。人家上海的,然后后来人家就用来不去练心算口算时间,人家就用来发展什么,这个是显而易见的。

那么在今天,我觉得我在做一个实验,就是在做一个实验。我前不久,就是说做了一个小的播客(podcast),是我为我自己孩子做的,一个小podcast,叫做“Generative AI for Kids”。我想从这样一个平台开始,就是说一个非常简单的实验,就是我改变一下教育孩子的一种方式,就是让他从最小的时候,然后就开始接受AI,开始接受AI。那么我看他到多大的时候,是不是就已经用AI能够解决他的家长30岁40岁就能解决的问题了?就是说这个AI到底能够缩短这个教育,能够缩短到一个什么样的程度?能够帮助您到一个什么程度?在我看来,我的整个的前面的读到博士,可以说99%都是在今天的AI看来都是太小儿科(trivial)了。我太难了,就是真的。回到另外一个比喻,就是我当时我第一份工作在德州仪器(Texas Instruments)。我们当时德州仪器的传统公司,它是很喜欢招博士(Ph.D.)的,就很喜欢招Ph.D.。所以我我和我的另外一个朋友,从佐治亚理工学院(Georgia Tech)毕业都加入了德州仪器。但是那个朋友他是做传统计算机视觉的,也就是说他在加入德州仪器,他已经积累了将近就是说十年二十年的这个计算机视觉的,可以在这个领域可以说是非常精深(profound)的。博士毕业了,发表很多论文了。而我是完全没有任何计算机视觉背景,我是学信号处理的,学通信信号处理。然后我加入了德州仪器的这个AI组,他加入了德州仪器的这个传统计算机视觉组。我们做同样的类似的一个达成同样的目的。就是说他的那个组呢,做一个双目摄像头,双目摄像头叫Steer Camera(立体摄像头: 能够捕捉两个不同视角的图像,用于计算深度信息),来预测这个深度(DEP)就是深度。今天很多人还在聊这个话题,什么激光雷达。他用传统的方式来做这个。而我们这个组没有任何一个人有这个计算机视觉背景,我们就是采用新的方式,就是用AI。那么今天证明是什么呢?就是那套东西已经完完全没有任何人用了,完完全没有任何人用了。一切的东西都在向新的方式去转变。那么我觉得我们每个人都必须有这样的一个快速迭代自己的一个过程。如果您不去用这个,每天用ChatGPT,每天用Grok,您就远远落后。而且真的就是说,我说过用和AI聊天,比和人类聊天有意思多了。就是您会发现您的peers,人类水平太低了。水平太低了。就是说和AI,对吧?您可以跟他反复地追问,您可以问他一天,您可以学到非常非常多。但是您和您的peers,和您的人类相比,已经到了这么一个程度了。所以说这段时间相当一个比较深刻的感触。我觉得回到生活中,我觉得我们每个人要从自己的生活来改变自己。

Ray: 老于这个分享真的是,我觉得本来我还想去补充一些关于这个AI最近一些感触,我觉得您讲的非常非常好。我觉得我没有什么可补充了。而且我觉得您刚才说的把学习的时间压缩,通过AI,包括在您孩子身上这所谓的做的一个实验,就看他们怎么能够在几年内把我们这几十年我们的这种积累给完成。我觉得这是会非常有趣的事情。所以也不要觉得您好像您的YouTube生涯就结束了,或者说您没有什么可分享,或者您觉得您就不可能创业了。那我想不是(I don't think so)。我觉得很重要一点就是人保持一个好奇心,一直往前走。那我从您身上是看到这样的。所以真的很有幸有这个特斯拉的原因让我认识到您。我觉得这是我非常感谢(appreciate)的一件事情。所以感谢老于,我们今天就到这里,那我们等到未来关键节点我们再聊。

Yu: 我最后一段,您得给我剪进去。因为我也非常非常荣幸认识您。因为您的受众,您的受众我觉得我特别欣赏,就是您的受众是跨越年龄、跨越性别。然后您的话题也特别特别广泛。所以我也非常荣幸能够在您的频道中出现,然后通过您吸粉。然后有一天我也会一直在会关注Ray未来的创业的走向,也是不断向您学习。

Ray: 好的,那就这样,感谢老于,那我们下次再聊,再见。

📌 文中提及的人物和组织

人物: elon-musk

公司/组织: tesla

产品/模型: fsd, robotax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