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府关门期间的联邦雇员裁员争议

彭博法律频道主持人June Graasso指出，在过去44年里，美国政府已发生15次政府关门（Government Shutdown: 指美国联邦政府因国会未能及时通过拨款法案而暂停非必要政府服务的状态）事件。然而，在唐纳德·特朗普总统之前，没有哪位总统曾利用政府关门来解雇大批联邦雇员。特朗普甚至在政府停摆开始前就威胁要解雇联邦工作人员，并确实兑现了这些威胁。根据法庭文件，至少有4000名来自不同机构的联邦工作人员已被解雇。特朗普将此归咎于民主党，称这是“他们的关门，不是我们的关门”。

需要明确的是，此次解雇与政府资金耗尽时发生的休假（furlough）不同。特朗普政府的这一史无前例的行动使政府陷入了未知的法律领域，因为没有任何法律、规则或法规授权总统仅仅因为资金耗尽就可以解雇联邦雇员。宪法专家、乔治城大学法学院教授David Super在宪法学者博客“balkcanization”上撰写了有关解雇的文章。

June Graasso: David，以前从来没有哪个政府在政府关门期间大规模解雇联邦工作人员。因此，不会有直接针对这一问题的法律案件。但是，这合法吗？

David Super: 很明显，他们这样做是不合法的。首先，目前拨款出现了失误。因此，裁员需要政府采取行动，但政府却没有提供资金。我们简单地认为裁员是一件坏事，但需要采取积极的行动来确定要解雇谁、什么时候解雇他们、向他们发送消息等等。这些都是政府在没有资金的情况下无法采取的非紧急行动，所以，这就构成了非法行为。

法律挑战一：《反赤字法案》的违反

June Graasso: 第一个挑战可能基于《反赤字法案》。那么请告诉我们什么是《反赤字法案》。

David Super: 宪法规定，除非国会拨款，否则不得从国库提取任何资金。《反赤字法案》（Anti-Deficiency Act: 一项美国法律，规定政府官员未经国会拨款不得动用公共资金或接受志愿服务）是国会通过并多次修改的一项法律，旨在实施拨款条款，确保人们不会自行花费或投入公共资金。《反赤字法案》基本上规定，政府官员未经拨款而使用公共资金是犯罪行为。它还说接受志愿服务是犯罪行为，因为国会已经多次玩弄过这种把戏：有人本以为是免费工作，然后转身却想要得到报酬。所以他们说，“不，我们甚至不允许你招募志愿者，除非有拨款来支付费用。”

June Graasso: 有人曾根据该法律受到起诉吗？

David Super: 还没有，这也许并不奇怪，因为违反该法案的人与负责司法部的司法部长属于同一政府，而且坦率地说，还因为人们非常重视该法案。我曾参与过许多案件，在这些案件中，政府律师几乎什么都愿意做，就是不做那些看起来可能违反《反赤字法案》的事情，他们会坚持己见，避免被视为与我所钦佩的事情背道而驰。

June Graasso: 那么，政府将如何回应针对《反赤字法案》下解雇行为的诉讼呢？

David Super: 嗯，这有点不清楚，但他们似乎在说这是总统的固有权力，这很奇怪，因为政府所做的一切，特别是在他们的统一行政理论（Unitary Executive Theory: 一种宪法理论，认为总统拥有对行政部门的完全控制权）下，都是总统的权力。那么，这是否意味着，他们在宪法中找不到的总统固有权力凌驾于宪法文本中确实出现的拨款条款之上？这是一个非常奇怪的论点。

法律挑战二：非法扣押拨款

David Super: 这里可能存在第二个问题。有些解雇可能是非法扣押拨款（Impoundment: 指总统拒绝使用国会已拨出的资金），其中仍留有未到期的拨款来支付被解雇员工的工资。

June Graasso: 是的。1975年，最高法院一致裁定，尼克松总统不能拒绝使用国会拨出的资金。这不属于总统的权力范围。兰奎斯特法官签署了该协议。道格拉斯法官同意这一结果。法院中持不同观点的人都表示：“不，总统不能推翻国会的拨款，除非国会根据总统的选择提出支出条件。”因此，当国会为疾病控制中心、特殊教育办公室或社区经济发展办公室提供资金时，这些资金必须由总统支出。如果疾病控制中心的工作人员都走了，你就无法花钱雇佣他们。因此，他实际上拒绝花费国会拨出的资金。这是不适当的。在一些诉讼中，你是否知道，比如最初由埃隆·马斯克发起的大规模联邦裁员事件，最高法院对此是否表明了立场？

David Super: 最高法院尚未对任何案件作出实质性裁定。他们表示，在案件得到彻底解决之前，他们不希望政府下令花钱，但这并不是基于案件的是非曲直，而只是因为政府花了钱，即使最终打赢了官司，也收不回来了。因此，我们真正从最高法院得到的唯一判决是1975年的一致判决，该判决认为总统没有扣押资金的固有权力，以及1998年的第63号判决，该判决认为即使国会允许总统扣押资金，他仍然不能这样做。

June Graasso: 但这两者都不是来自罗伯茨法院，众所周知，罗伯茨法院以大多数学者认为永远不会发生的方式扩大了总统的权力。那么罗伯茨法庭的情况会有所不同吗？

David Super: 嗯，目前在任的法官中只有一位是1998年就任的，那就是托马斯法官。他与多数人一致投票决定，即使得到国会授权，总统也不能扣押资金。托马斯大法官签署的意见中，法院表示，这实际上赋予了总统修改法律的权力，而根据我们的宪法，只有国会才能修改法律。

法律挑战三：违反机构设立的永久性法律

June Graasso: 您在文章中提到的质疑解雇行为的第三个理由是，该行动可能违反了为受影响的机构制定和分配职责的永久性法律。解释该论点。

David Super: 当然，我们并不是偶然遇到这些政府机构的。它们通常由国会创建。因此，国会通过了一项法律，呼吁成立疾病控制中心，称其对国家预防疾病至关重要，需要有资源来应对。如果所有员工都在失业办公室，那么您就没有资源来应对。因此，这实际上违反了成立疾病控制中心的法律。同样，有一项法律规定在教育部设立特殊教育办公室，并赋予其许多非常繁重的职责。如果没有人，它就无法做到这一点。对于几乎所有受影响的机构来说，情况都是如此。国会已要求总统完成此事。它提供了资金来完成这项工作。但总统拒绝完成此事。

June Graasso: 不过，在一些初步案件中，我能想到教育部的案件。最高法院允许总统继续做他正在做的事情，对吗？他们并没有阻止他解雇员工或不使用资金。

David Super: 他们没有。再说一次，这并不是因为他们说这在法律上是正确的，而是因为他们说他们不希望向总统发出任何临时命令来强制执行这一做法，因为如果案件最终以总统有利的方式作出判决，总统将无法收回这笔钱。一旦这些案件在系统中得到解决，我认为这在本届最高法院任期内是很有可能的，我们就会知道现任法院对所有这些事情的看法。到那时，我认为我们很容易就能获得紧急命令，禁止他们做我们最近被告知是非法的事情。这肯定会与紧急事项有所不同。

法律挑战四：违反公务员法

David Super: 您在文章中提到的最后一个理由是，这一行动可能违反了几项公务员法（Civil Service Law: 旨在确保联邦政府雇员的招聘、晋升和解雇基于绩效而非政治关系的一系列法律），因为特朗普政府可能没有遵守公务员法中的每一项要求，而且肯定有很多关于这方面的公务员法。关于裁员时优先裁员的对象，有非常详细的法律。没有明确的证据表明他们已经遵循了这一点。有法律规定给予级别更高的人竞标政府其他职位的机会。我从收到的裁员通知中以及在新闻报道中读到的内容中都没有看到任何迹象表明他们正在采取任何此类行动。最根本的是，我们有非常广泛的公务员法来反对公务员政治化。总统表示，他将解雇民主党机构中的一些人。我以为它们是美国机构，但显然他认为它们是民主党机构。并且，由于人们被认为是民主党人和民主党机构而根据他们的政治信仰解雇他们，这违反了公务员法中禁止公务员政治化的几项规定。

June Graasso: 主要政府工会在政府停摆开始前即9月30日就提起了诉讼，美国劳工联合会和产业工会联合会（AFL-CIO）也这么做了。在这种情况下，最高法院是否拒绝了支持工会的想法？虽然判决内容很少，但工会和非营利组织在春季对裁员提起了诉讼，最高法院暂缓了裁定。它冻结了下级法院的禁令，并表示对原告的立场感到担忧。就好像许多影子案件判决（Shadow Docket Rulings: 指美国最高法院在没有充分论证或全面听证的情况下，通过简短命令做出的紧急裁决）一样，它并没有说明这些担忧是什么。它没有让我们知道它是否认为这些原告无可救药，或者它是否认为他们的律师只是错误地填写了文件。

June Graasso: 在这种情况下，拉塞尔退伍军人事务部在社交媒体上表示，反补贴法案即将到来，正如你之前提到的，政府官员对反补贴法案非常了解。那么，是不是职业官员已经走了，或者没有建议采取明显会导致政府处于不利地位的诉讼的行动？

David Super: 许多职业人士因各部门以及一般情况下的各种行动浪潮而离开、被解雇或被鼓励退休或离开。其他人则明确表示他们的意见不受欢迎。事实上，当你看到有人对违法行为表示担忧，而该人却被迅速解雇时，你自己在这种环境下是不会提出同样的问题的。这与我们长期以来实行的制度完全相反。法院之所以信任美国政府，正是因为有一批职业人士、律师和其他人员非常谨慎地遵守法律。政治官员可以做出政策选择。这就是我们举行选举的原因。但该法律是永久性的，除非有人修改它。多年来，职业人士一直理所当然地拒绝做违法的事情。受人尊敬的职业人士的安全网已被撕碎。

June Graasso: 您是否认为这是特朗普总统再次测试并试图扩大他的权力，还是这只是他的主题：联邦政府太多，工人太多，我想削减它？

David Super: 他认为这是政治报复，他这样做是为了惩罚参议院民主党人不同意他的政府未经修改而起草的法案。所以我不得不假设这是一种政治手段，向民主党施加压力，迫使其在当前的僵局中屈服。

联邦雇员的申诉途径与挑战

June Graasso: 现在，如果联邦工作人员在此次停摆期间被解雇，他们有什么上诉途径？他们是否尝试过寻求功绩制度保护委员会的帮助？

David Super: 一些法院表示，如果他们认为自己被解雇不当，他们必须向功绩制度保护委员会（Merit Systems Protection Board, MSPB: 负责裁决联邦雇员申诉和保护功绩制度原则的独立准司法机构）寻求帮助。但这不会起到很好的作用，因为特朗普总统非法解雇了董事会中唯一的民主党成员。现在法庭人数不足，无法审理他们的案件。特朗普总统本可以任命一名继任者来接替他解雇的人，但他并没有选择这样做。因此，他实际上已经使负责监督其自身行为的机构丧失了权力。

June Graasso: 那么公务员法又如何呢？特朗普政府似乎没有遵守公务员法。那么，这是对解雇提出上诉或获得补发工资的途径吗？

David Super: 理论上，他们会向功绩制度保护委员会提出上诉，如果委员会做出不利于他们的裁决，他们就可以向法庭提起诉讼。但实际上，他们并没有从功绩制度保护委员会获得任何有利或不利的裁决，因为由于特朗普总统非法解雇了该委员会的民主党成员，该委员会在没有法定人数的情况下无法运作。所以，他们真的陷入了陷阱。最高法院过去曾表示，如果向行政机构上诉明显是封建行为，那么就不必这样做。您可以直接上法庭。最高法院似乎不太可能朝这个方向发展。

June Graasso: 如今，很多事情似乎都取决于最高法院，我们将关注这场诉讼如何展开。

路易吉·曼吉昂案：死刑指控与证据排除争议

彭博社法律记者Patricia Huarado报道，路易吉·曼吉昂（Luigi Mangione）的律师要求纽约联邦法官撤销一些刑事指控，包括唯一可能判处他死刑的指控。他的律师还表示，应禁止检察官在审判中使用他向执法人员的陈述以及在他背包中发现的枪支和弹药。他们说，在执法人员询问曼吉昂之前，他并没有被告知自己的权利。他们补充说，警察在搜查曼吉昂的背包之前并没有获得搜查令（Search Warrant: 法院签发的授权执法人员搜查特定地点或获取特定证据的法律文件）。12月4日，这名27岁的男子在抵达曼哈顿一家酒店参加公司年度投资者会议时，对枪杀医疗保健高管布莱恩·汤普森一事对州和联邦的指控表示不认罪。

June Graasso: Patricia，请告诉我们辩方要求法官撤销对曼吉昂的指控。

Patricia Huarado: 这两项罪名，尤其是第三项罪名，即使用枪支谋杀，是可判处死刑的罪名。路易吉·曼吉昂的刑事辩护律师提出这一论点是有道理的，因为如果陪审团判定他有罪并决定他应该面临死刑，那么这基本上可以阻止政府或阻止政府将他处死。它总是由两部分组成。所以，基本上，这是为了阻止政府继续执行两项枪支指控。第四项罪状是使用枪支。但基本上，曼吉昂的律师说，他被指控跟踪（Stalking: 指反复、不受欢迎的关注或骚扰行为，使受害者感到恐惧或不安），其中一项是网络跟踪，而他的律师说没有证据。所以这些事情不会互相影响。因此，这有点像无法证明其案件的自然链条，无法提供证据来支持第三项和第四项指控。

June Graasso: 是的。他们说跟踪不是暴力犯罪。

Patricia Huarado: 正确的。而且它不应该自动触发死刑，正如司法部和帕姆邦迪所说的那样。辩方竭尽全力试图攻击政府对死刑的处理方式。通常发生的情况是，乔·拜登政府不仅暂停了死刑一段时间，当然，当特朗普回来时，他也取消了死刑。他的司法部长也没有使用，我们之前谈过这个问题，有一个死刑小组（Death Penalty Panel: 指美国司法部内部负责评估案件是否应寻求死刑的专门小组或程序），基本上在司法部听取辩方关于他们是否有减轻情节以使该人不应面临死刑的陈述。因此，根据曼吉昂的律师的说法，这些都被忽略了，现在他们基本上在攻击政府提出这份起诉书的方式，认为它存在缺陷。

证据排除争议：米兰达权利与搜查令

June Graasso: 是的。现在我发现这非常令人惊讶。他们说，检察官应该被禁止使用他在被捕前向警方所做的一些陈述以及在他的背包里发现的证据，其中包括一把枪和弹药，因为警方在审问他之前没有向他宣读米兰达权利（Miranda Rights: 指美国警方在讯问犯罪嫌疑人之前必须告知其保持沉默权和获得律师协助权的权利），并且在搜查他的背包之前没有获得搜查令。

Patricia Huarado: 是的，他们形容这是令人难以置信的事情。我们都听说过这样的场景，曼吉昂被阿尔图纳警方接近，他们立即找到了他的背包并逮捕了他。他的律师对这个故事提出质疑，称他们也有随身摄像机拍摄的录像，并且他们展示了他们所拥有的片段。但其中一名女警官捡起了他的背包。她没有要求这个。她只是抓住它，捡起它，然后把它从他手中拿走，开始在里面翻找，四处寻找，挑选它。她发现了枪支、弹药以及据称是他日记的东西，检方称日记是一份宣言。但所有这些证据都是在他们获得搜查令之前获得的。而女警官则声称她担心他身上有炸弹。因此，她必须采取行动来阻止这颗潜在的炸弹爆炸。但她从未获得逮捕令，而且据辩方称，警方在7个小时内都没有获得逮捕令。无论以何种标准衡量，7个小时都是很长的时间。他们不让他离开。他们甚至后来将他拘留。他们对他进行了询问，但直到后来才向他宣读米兰达权利。

June Graasso: 是的。我的意思是，这真是令人难以置信，因为显然几个小时过去了，他一直在接受审问，他们也得到了他的评论，但他们说他并没有被捕。他们说，“别担心，你没有被捕。”但随后，随身摄像机拍摄的画面显示，其中一人最初接近了他。有人问他是否是枪手。他问他的名字。他给出了一个不同的名字。然后他们什么也没告诉他。一名警官告诉他，他100%确定曼吉昂与嫌疑人相符，但他从未说过“你被捕了”。然后，根据视频显示，他们包围了他，并阻止他离开。他们开始质问他。我认为他已经坐在那里了。他们说，他引起了人们的担忧，因为他在那里待了40分钟，可能会被指控游荡，但他们却不让他离开。然后，其中一名警官，另一名警官告诉其中一名巡警，“你应该对他进行治疗。”直到很晚的时候，他们才到达车站，向他发出米兰达警告。我的意思是，他们阻止他离开。他们已将他拘留。他们正在审问他。看起来他们应该在几个方面向他发出米兰达警告，对吗？然后基本上他就坐在那里，他们询问他，开始查看他的材料，然后就发生了这些事情。因此，在没有逮捕令和米兰达警告的情况下，他们不会让他离开，但他们还是将他拘留，但他们从未说过你被捕了，你有权保持沉默。因此，他可能说了些有罪的陈述，但辩方表示，他们知道他们会得到这些陈述，所以他们从来没有费心去诽谤他。你知道，我很惊讶这件事之前没有被披露过。

Patricia Huarado: 好吧，我想他们现在得到的是他们拥有随身摄像机镜头的副本，他们可以实时看到事情是如何发生的，然后他们可以重新设计发生的事情以及发生的事情的Tik Tok。

总统和官员言论对公正审判的影响

June Graasso: 假设法官不允许背包中的证据。这会对案件造成多大损害？路易吉·曼吉昂的律师提出这样的要求确实有些过分，但这看起来确实像是一次有污点的搜查的结果，对吧？如果你审问某人而没有向他们宣读米兰达警告，那么在有些情况下，辩护律师确实会这样做，在其他情况下，法院会驳回指控，理由是事实并非我报道凶杀案时警察所说的那样，这是不公正的。因此尚不清楚他们的请求是否会得到法院的批准，但他们对于法官是否会这样做有相当有力的论据。另外，请记住，他们正在处理这种特殊情况，美国总统和司法部高级官员正在发表评论。所以，所有这些可能都会成为法官所面临的一系列令人困扰的问题。Patricia，请提醒我们一下法官上个月对司法部官员关于发表此类煽动性言论的指示。法官基本上命令政府解释这些声明是如何做出的。

Patricia Huarado: 提醒一下，特朗普总统曾发表声明说，“曼吉昂，引用，从背后射杀某人，就像你看着我一样清楚。”正如他告诉福克斯新闻的那样。然后，一个与白宫有关的账户转发了特朗普在一张截图中所说的话，并附上了福克斯新闻的照片和特朗普的话。随后该帖子被司法部公共事务副部长转发。那个人说，你知道，脓液在X上绝对正确。然后另一个人，白宫新闻秘书再次重复说，她称他为左翼刺客，他从背后射杀了联合健康保险首席执行官布莱恩·汤普森。她在白宫简报会上发表了上述言论。所以，他的律师说，所有这些言论都是负面言论的汇合，基本上毒害了任何潜在的陪审团，损害了他获得公正审判的权利，因为每个人都会如此有偏见，因为你看，美国总统正在说这些话。法官已要求作出解释，政府已在最近的答复中作出答复。曼哈顿南区联邦检察官表示，这没什么可说的，因为从技术上讲，发表这些言论的人并不是该案的检察官。因此，他们没有回应唐纳德·特朗普、司法部或白宫新闻秘书所说的内容。

June Graasso: 你知道，在如此重大的案件中，由于此案受到如此多的关注，法官需要花费很大力气才能驳回指控或隐瞒一些关键证据，例如枪支和弹药。不过，我不得不说，警方似乎确实没有遵循正确的程序。你知道，这是向他发出米兰达警告的基本知识。如果您认为背包里有炸弹，您难道不打电话给拆弹小组吗？还是直接检查背包？但尽管如此，这仍然是一个大案。我不确定法官愿意做什么。

Patricia Huarado: 是的。我的意思是，这绝对是辩方试图阻碍政府采取的任何行动。这是否意味着要提出两项指控，其中一项可判处死刑，这显然是最新的要求，对吗？他们已经要求撤销起诉。他们说，他们专门针对这两项罪名，特别是可判处死刑的罪名，也就是第三项罪名。然后，这是一个很大的要求。我的意思是，除了辩方引用的那些罕见案件之外，法官批准这一判决确实显得有些奇怪。但我想这就是他们的防守所要做的。可以这么说，他们已经尽了最大努力。你知道，如果这是法律和秩序，法官会很快批准。

June Graasso: 所以，这是联邦案件。我们还有国家案件。哪一个案件将首先开庭审理？

Patricia Huarado: 这很奇怪，但尽管据称州案件将首先进行，并且州检察官已经告诉州案件的法官，他们将进行第一次审判，但似乎所有系统都正常进行，辩方将重点放在联邦案件上。目前还不清楚他们是否认为这是最好的途径，因此才首先尝试进攻。这可能是因为他们专注于死刑并试图将其从联邦案件中剔除。但我想我们会随着事情的进展找到答案。

June Graasso: 非常感谢，Patricia。她是彭博社法律记者Patricia Huarado。这就是本期彭博法律秀的全部内容。请记住，您可以随时在我们的彭博法律播客上获取最新的法律新闻。您可以在Apple Podcast、Spotify和www.bloomberg.com/mpodcast/law上找到它们。请记住每周晚上10点收听彭博法律秀。华尔街时间。我是June Graasso，您正在收听的是彭博社的节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