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大厂打工人到知识耕耘者:我如何应对 AI 浪潮下的职业消亡 课代表立正 2026-07-22

觉醒时刻:当智能分发成本归零

今天,我想毫无保留地和大家聊一聊,我是如何一步一步从一个在外人看来是“天选之子”的大厂打工人,最终走向卖课、做教育和社区这条道路的。关于我做这件事情,市面上和身边的朋友都有着各种各样不同的看法和态度。有的人一听到“卖课”这两个字,第一反应就是觉得这又是一个割韭菜的套路,觉得课代表做自媒体做了这么久,终究还是免不了俗,走上了收割粉丝、变现流量的割韭菜道路。也有一些同学对此感到深深的惋惜,他们会疑惑地问我,课代表你既然有这么好的技术背景和行业资源,为什么不选择去做一个真正独立自主的软件产品,或者去创立一家属于自己的初创公司(Startup: 处于早期阶段、旨在开发独特产品或服务的企业),反而要去选择做卖课这么一件听起来门槛不高、甚至带有一些争议的事情?当然,也有很多积极想要学习的同学,他们发自内心地觉得知识付费和在线教育在今天确实是一条行之有效的独立道路,他们更渴望知道我在这个摸索的过程中遇到了哪些具体的挑战,以及这些挑战究竟是怎么被逐一克服并做成今天这个样子的。最后,还有一部分同学可能纯粹是出于好奇,想探寻我在面临职业转折点时的内心活动,了解我为什么会在那几个关键的历史节点做出这样的选择。在这一切选择的背后,其实蕴含着极其关键的心理变化与商业考量。

为了能把这些经历完整、坦诚地呈现给大家,我今天特意梳理并列出了一个详细的逻辑大纲。这几个核心篇章包括:第一章是关于职业的消亡,这发生在我的职业生涯达到最顶点,也就是2022年年底到2023年年初的交界时期。当时生成式人工智能(Generative AI: 能够通过学习训练数据生成文本、图像或其他媒体的 AI 技术)刚刚席卷全球,我撰写了关于 大语言模型(Large Language Model: 基于海量文本训练的 AI 系统)以及 ChatGPT 浪潮最核心的五个关键问题的文章。就在那一刻,我开始彻底想清楚了这里面正在发生的一切,并且清晰地意识到,传统意义上的大厂打工模式已经进入了不可逆转的倒计时。第二章我将其称之为“从开餐馆到卖课的变轨”,在意识到 AI 的威胁后,我的第一本能反应是去物理世界中寻找解法,去做那些 AI 无论如何也无法取代的事情,而当时我最真实的想法是去开一家餐馆。为了这件事情,我与家人进行了深度沟通,资金也全部准备就绪,甚至和深圳的一家知名餐饮品牌老板谈妥了深度的跨国合作,计划将其品牌和成熟的供应链技术带到美国落地开店。为了能够顺利推进,我还与行业前辈高寒进行了一期长达数小时的访谈,向他深度请教在美国开店的繁琐准备和需要规避的深坑。正是那一次深入的行业交流与逻辑推演,让我突然惊醒,开餐馆对于当时的我而言,可能并不是一个最完美的商业策略。这也让我一步步从实体餐饮的边缘,重新折返,走向了建立学习社区与售卖课程这条路径。现在回过头来看,我将和大家分享,为什么建立一个深度的知识社区反而是比开物理餐馆更加稳固、更不易被 AI 替代的一道护城河。

紧接着的第三章,则是关于“卖课与种地”的底层体感。在真正切入知识付费的日常运营之后,我获得了一种在过去十几年大厂工作中从未体验过的直接连接。那种感觉和在农田里种地惊人地相似:一分耕耘,就有一分收获,没有任何虚无的中间层。而在第四章,我将分享我们目前正在全力推进的商业模式转型——即如何将我们的研发重点、交付能力以及宣传重心,从原有的面向个人消费者(ToC)逐渐转轨到面向企业客户(ToB)的培训服务。最后在第五章中,我也会坦然面对卖课这件事情所带来的根深蒂固、甚至无法扭转的舆论挑战,也就是一种“被误解的宿命”。我将和大家分享我个人是如何在心理上接受这种必然被误解的命运,以及我是通过怎样的方式去消解这些负面舆论对我和团队所带来的心理影响。不管你对这其中的哪一个部分最感兴趣,我都欢迎你能够跟着我的思路,在这一篇诚实的复盘中找到共鸣。

危机降临:知识工作的无情重塑

要讲清楚这一切的开始,我们就必须把时针拨回到2023年那个充满动荡与启示的年份。如果大家曾经阅读过我当时写的那篇关于 ChatGPT 的核心思考文章,或者看过我那一整年围绕 AI 所制作的系列视频,特别是对比尔·盖茨在2023年发表的《The Age of AI Has Begun》以及山姆·奥特曼在2021年撰写的《The Moore's Law for Everything》的深度解读,你就能明白我当时的焦虑并不是无中生有。通过对这两篇行业风向标文章的深度拆解,我当时得出了一个非常明确、甚至有点残酷的底层结论:随着生成式 AI 的爆发,社会上获取“智能”的门槛被彻底打碎,边际分发成本将无限趋近于零。在这样一个技术底座之上,过去所有依赖“搬砖式”进行信息整理、代码编写和基础分析的知识类工作,都将不可避免地被 AI 所侵蚀、取代。在这个全新的智能生态体系中,人类能够独特创造并保持优势的知识领域,其实被压缩到了极小的一个切片里。

在得出这一结论后不久,我有机会被邀请去大厂和一些新兴企业进行内部技术讲座。在做讲座时,我一上来就用了极具冲击力的开篇词。我跟台下的听众说:“我们今天去深度理解 ChatGPT 的意义,绝对不仅仅是在追逐一个新鲜的技术概念,它实实在在地关系到在座的每一个具体的个人——它决定了我们五年之后,到底还能够在这个社会里继续做一个高薪的数据科学家(Data Scientist: 结合统计学、计算机科学和业务领域知识,从数据中提取洞察的人员),还是被迫转行去酒吧里做一个为人类提供情绪价值的调酒师。”当时我说这番话的时候,台下爆发出了一阵欢快的笑声,大家都以为这不过是讲师为了活跃气氛而准备的夸张段子。但我坐在台上,内心没有半分开玩笑的意思,我是极其严肃、甚至是带着一种见证历史消亡的敬畏心说出这句话的。

因为在那个时候,我就已经相信,在接下来的五年里,AI 的演进速度足以接管数据科学工作中百分之八十以上偏向数据清洗、报表制作、常规建模等日常事务,而人类能做的,可能仅仅是退到幕后去扮演一个“AI 导师”的角色,去指导 AI 怎么把这些专业的工作做得更精准、更合规。现在,时间走到了2026年,当我们在今天目睹了席卷整个行业的 AI 裁员潮,看到身边的同事、朋友都在为职业生涯的停滞或被取代而陷入巨大的精神焦虑时,大家才终于如梦初醒。回想起我在2023年那会儿,因为看透了这一层趋势,我整个人就像鲁迅笔下的“祥林嫂”一样,逢人便说“狼来了”,抓住身边的每一个朋友、同事去唠叨 AI 正在如何摧毁我们原有的知识工作价值,警告大家必须立刻行动起来为职业变轨做准备。然而,当时绝大多数人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神志不清的疯子或傻子,觉得我是不是有点被迫害妄想症。

那时我突然意识到,纵然未来的巨轮在2023年就已经悄然靠岸,但由于未来在人群中的分布是极其不均匀的,绝大多数身处大厂温水中的人根本感知不到未来的温度。只有当寒潮真正降临,当悬在头顶的裁员通知书切切实实地砸在自己或身边相熟的人身上,大家才会痛心疾首地承认:“原来原有的工作模式真的已经维系不下去了。”所以,很多职场人在2026年正在经历的痛苦迷茫、对个人价值的剧烈怀疑,我早在三年前就已经在内心深处痛苦地预演并经历过一遍了。这也是我选择分享这段经历的原因,因为在经历过那场彻底的幻灭之后,我没有选择坐以待毙,而是化被动为主动,去寻找真正属于自己的商业生路。

变轨尝试:从实体餐饮到数字土地

在2023年想清楚职业即将消亡的底层逻辑之后,我立刻启动了行动,开始为自己寻找备用路线。当时我的直观直觉是,既然数字世界的信息智能会被 AI 大幅稀释,那我就应该彻底反其道而行之,去物理世界寻找那些人类肉体所必须、且高度依赖物理实体体验的刚性需求。第一个跳进我脑海的就是开餐馆,我认为餐饮业是一个典型的、AI 无论如何都无法取代的实业。我带着极大的决心和执行力投入了准备,不仅说服了家人,筹备好了启动资金,甚至开始和深圳一家非常火爆的餐饮店老板进行了多次极其深入的谈判。我们的目标非常具体,就是通过特许经营的形式把他的成熟品牌、底料配方和厨房操作技术全部引进到美国,在硅谷周边开出第一家分店。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我还特意找了在美国有丰富餐饮实战经验的高寒做了一期深度的视频访谈,向他详细请教了在美国做餐饮需要经历的每一个环节:从繁复的政府卫生许可审批、餐馆的精准选址、动辄数十万美元的装潢预算,到开业后的日常员工招募、劳工法合规以及防不胜防的运营暗坑。正是在那次深度的沟通和算账过程中,我内心的商业天平开始发生剧烈的倾斜。我突然意识到,对于我这样一个技术背景出身的人来说,开餐馆并不是一个具备高杠杆特性的好生意。虽然餐饮的体验无法被 AI 取代,但它的竞争维度并没有因为避开 AI 而变得简单。

首先,餐饮行业看似非常有特色,但从消费者的心智来看,它的替代性极强。比如我开一家具有粤式风味的啫啫煲店,对于一个饥肠辘辘的食客来说,我的竞争对手并不只是另一家啫啫煲,而是周边的天妇罗日料店、川菜馆或者汉堡店,因为在用户的决策链里,他需要的仅仅是一顿可口且便利的饱腹之餐。在物理世界的红海中,一个餐馆能够生存下来,其背后真正考验的是极致的日常运营管理、强大的供应链控制力以及营造社区归属感的能力,而这恰恰与我过去多年所积累的数字逻辑和系统构建专长相去甚远。其次,物理世界有着极其沉重且不可逆的边际成本,一旦选址失误或运营不善,前期投入的庞大资金将彻底归零。相比之下,越来越多的价值和财富正在数字世界中以指数级的方式被创造,且在 AI 赋能下,数字世界中的生产力杠杆会被无限放大。想通了这一层逻辑后,我决定理智地搁置开餐馆的计划,重新回到数字世界的底座上寻找答案。

最终的转机发生在2023年的秋天。那年9月,我终于跨越了长久以来束缚我的心理障碍。在这之前,我做自媒体一直抱着一种所谓的文人清高心态,极其排斥商业化变现,生怕被别人说自己在消费粉丝、贩卖焦虑。后来我突然想通了:商业的本质是价值交换,如果我真的能够源源不断地提供远超行业平均水平的硬核价值,为什么不能名正言顺地收取合理的费用呢?于是,我顶住压力开启了会员频道。为了把内容质量再往上推一个台阶,我将收到的会员费投入到了专业视频团队的建设中,雇佣了专业剪辑师,这让我从琐碎的后期剪辑中彻底解放出来,能够把百分之百的精力集中在高质量的内容输出上。这形成了一个正向的无限游戏(Infinite Game: 目的在于使游戏得以延续、不断拓展边界的博弈模式)闭环:收钱 - 提升质量 - 产出更多优质内容 - 吸引更多用户。当第一个月的账单收入打入账户时,那种来自市场的即时认可,彻底粉碎了阻碍我转型为商业探索者的最后一道心理门槛。

辛勤耕耘:知识付费的“农夫”体验

当商业化的大门被推开后不久,著名的硅谷在线教育平台 Maven 找到了我,邀请我在他们的平台上开设一门面向高端工程师和技术决策者的系统性课程。在评估了可行性之后,我拉上了行业老友鸭哥,决定共同开发并推出了我们的第一期多阶段互动课程(Cohort-based Course: 基于社群、定期开课、注重同行互动的在线教学模式)。这期主打硬核实战的课程一经推出,立刻处于完全超额认购的状态,市场的极度饥渴和反馈远远超出了我们的最初预期。在这门课程的推动下,我们顺理成章地一期接着一期往下做,到今天我们已经整整做了两年,总共开设了12期 Cohort,累积了极为扎实的用户口碑。

在这长达两年的深耕中,我获得了一种被我称为“农夫种地”的全新工作体感。这种体感与过去在大厂当打工人时的体验有着天壤之别。在大厂的工作环境下,无论你的项目做得多么优秀、代码写得多么漂亮,你的劳动成果往往需要穿过层层汇报、漫长的绩效考核期以及复杂的地缘政治,最后才能间接地反馈到你的薪资或者晋升上。每天辛勤劳作的付出与最终的物质、精神收获之间,存在着极为严重的延迟与信息耗损,这极易让人产生深深的职业倦怠感。

但是在卖课和运营知识社区的过程中,反馈链被压缩到了极致。这就像农夫在地里种庄稼一样:你今天花心血多写了一篇质量极高的免费干货文章,或者在社区里帮学员深度解答了一个复杂的技术架构难题,后台的系统马上就会通过销售转化率的上升给你最直接的物质反馈;你今天在视频里毫无保留地拆解了一个 AI 最佳实践,明天的课程咨询和复购就会迎来一波明显的增长。这种即时的、毫不含糊的反馈机制,让我真正体会到了一分耕耘、一分收获的脚踏实地感。在这个过程中,我也彻底完成了从一个单纯依靠出卖时间的打工人,向一个具备商业直觉的生意人的心态转变。

一个真正的生意人,他的底层思维永远不是匮乏的零和博弈,而是关注如何做大增量、创造真正的价值。因为如果你能通过自己的课程或服务,切实地帮助别人在工作中提升数倍的生产力,或者在职场中拿到更好的机会,那么对方自然会非常慷慨、且发自内心地为你所创造的价值买单。这是一场典型的双赢,也是让我觉得能够长久坚持下去的底层动力。

范式转移:从 C 端红海迈向 B 端蓝海

然而,随着课程知名度的不断提升,我也很快撞上了一堵中文网络环境下特有的舆论墙,这就是我所说的“被误解的宿命”。在中文互联网上,由于过去充斥着大量粗制滥造、靠贩卖焦虑起家、实则毫无实质内容的低质量卖课骗子,导致“卖课”这两个字在公众舆论中天然带有某种原罪。很多完全没有了解过我们课程内容的旁观者,会先入为主地把我们和那些在网上随便复制粘贴一些开源文档就拿出来招摇撞骗的无良机构划等号。在这种劣币驱逐良币的舆论泥潭里,如果你选择去跟每一个人自证清白,解释我们的课程提供了多么深度的答疑、多么高频的迭代以及14天无理由退款的承诺,你反而会陷入“自证陷阱”——因为在先入为主的偏见中,只有心虚的骗子才会急于去证明自己不是骗子。

为了彻底打破这种两难的尴尬境地,我开始深刻反思 ToC 与 ToB 商业模式之间的本质差异。在传统的 面向个人消费者(ToC: Business-to-Consumer,面向终端消费者的商业模式)模式中,交易的达成在很大程度上依赖于个人用户对你这个 IP 个体的信任程度。由于课程本身属于一种体验型的虚拟产品,用户在掏钱购买之前是无法确知其真正成色的,这就给了很多擅长营销包装而非内容研发的投机者可乘之机。虽然我们的核心课程通过极高的复购率和学员之间口口相传的真实口碑建立起了极其厚实的护城河,但面对海量被无良割韭菜课程伤害过的 C 端大众,其沟通成本和信任重建成本依然高得令人沮丧。

面向企业客户(ToB: Business-to-Business,面向企业客户的商业模式)的培训市场则完全是另外一种决策逻辑。B 端企业级用户的付费行为不是基于感性的信任或个人崇拜,而是基于极其严苛、理性的结果导向和收益评估。我们在与诸如腾讯1PasswordDoorDashPinterest 等国内外一线大厂和顶尖技术公司接洽时,深切地感受到了这种专业的魅力。这些企业在采购我们的 AI 培训服务之前,会进行极为详尽和严格的比稿、多轮的内部访谈以及长周期的技术方案评估。在这个过程中,投机取巧的话术和精美的包装会瞬间失效,企业唯一的衡量标准就是:你能不能真正帮我们的业务骨干提升开发效能?你能不能切实帮我们降本增效?

在这样的硬核竞技场里,我们反而拥有了降维打击的绝对优势。在查看我们的课程后台数据时,我们发现有超过 50% 的付费学员都是来自谷歌等一线大厂的业务骨干,他们留下的海量深度 review 详细记录了课程如何重塑了他们的 AI 开发思维与日常工作流。这种真实、硬核的口碑积累,在 B 端的比稿环节中就成了无可争议的重磅背书。企业客户通过对比市面上那些浮于表面、只会教人写简单 prompt 的速成课,能够一眼看出我们在 AI 架构设计、协同编排(Orchestration: 自动配置、协调和管理复杂计算机系统及服务的技术)等前沿领域内容上的独特性与专业深度。

更重要的是,ToB 业务和 ToC 业务能够形成一种相辅相成的完美生态互补。为了帮企业客户量身定制高质量的内训方案,我们必须深入到这些公司的第一线业务场景中,与他们最顶尖的工程师一起去攻克那些当下最前沿、最棘手的问题——比如企业如何构建高弹性的上下文架构(Context Architecture: 在 AI 应用中合理组织、检索和注入相关上下文信息的系统架构设计)以提升大模型在复杂垂直领域的响应精度。在帮企业攻坚这些实际项目的过程中,我们不仅能第一时间感知到行业最真实的技术风向,更能沉淀出大量极其宝贵、脱敏的最佳实践(Best Practice: 在特定行业或领域中被公认为最有效率、最合理的方法或规范)。而这些代表着业界最高水平的实战案例和底层方法论,又会被我们重新提炼、反哺到面向个人学徒的 C 端课程中,从而让我们的个人学员始终保持在技术的最前沿。

突围之路:用真实成果摆脱标签

明确了 ToB 的战略转型方向之后,我也顺理成章地找到了消解“被误解宿命”的破局之法。既然在公开的自媒体平台上大张旗鼓地为课程做营销会引发不必要的误解与摩擦,那我们不如彻底改变交付与沟通的形态。目前,我们倾注了大量心血研发的 Superlinear Academy 社区 APP 已经在苹果商店正式上线。在接下来的阶段里,我打算在我的所有公开自媒体频道中,彻底淡化关于“课程”的推销和提及,将所有的精力和干货沉淀都毫无保留地收拢到这个独立的 APP 和社区之中。

我们希望用最真实的结果来说话。每一个对 AI 时代个人成长感兴趣的同行,都可以无门槛地下载这个 APP,在这个纯粹的技术与实践社区中,去亲眼看一看我们的学员都在用 AI 做出什么样的硬核项目,去感受大家每天在这个社区里讨论的技术问题有着怎样的深度,进而自然而然地了解我们是一群怎样的 Builder。如果用户在体验过这种纯粹的社区氛围和真实的成果产出后,觉得我们的系统化教学确实能帮助他摆脱 AI 时代的职业焦虑,那他再去购买相应的课程也完全不迟。我希望通过这种“把产品做好、让结果发声”的克制方式,让我们的事业能够在一个更加干净、健康且可持续的轨道上稳步向前。

总而言之,从大厂打工人到物理餐馆的退缩,再到重回数字世界建立起今天的 Superlinear 社区和 ToB 培训体系,这一路上的每一步都充满了试错与摸索。我希望今天毫无保留分享的这套变轨逻辑、商业思考以及心态的转变过程,能够给所有在这个 AI 时代同样面临职业变迁、考虑独立创业的同行们带来一些有价值的借鉴,帮助大家在这个剧烈重塑的时代中,少走一些不必要的弯路。如果你所在的团队、或者你身边的朋友所在的企业,在当下这个智能化转型的十字路口,同样需要极高质量、针对具体业务场景定制的 AI 技术内训和架构指导,也非常欢迎通过我们的企业培训官网与我们建立接洽。让我们一起在这片全新的数字土地上,用踏实的耕耘种出属于自己的未来。

📌 文中提及的人物和组织

公司/组织: Statsig, Maven, 腾讯, 1Password, DoorDash, Pinterest

产品/模型: ChatGPT, Superline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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