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量梦想的坟茔:尊重、信任与专业主义
大家新春快乐,阖家安康。跃马迎新,富贵双全,吉祥话先送上。其实这类台本,我用 人工智能(Artificial Intelligence: 模拟人类智能的计算机系统)一天能写一百个出来,就跟那些综艺晚会一样。有的朋友可能会说,综艺晚会上不只有吉祥话,人家主要还是靠 玻尿酸(Hyaluronic Acid: 广泛用于美容整形的一种酸性粘多糖)和 司美格鲁肽(Semaglutide: 一种降糖及减肥药物)撑着,靠唱跳和歌舞撑时长。我不唱跳,倒不是因为我不能,而是怕粉丝掉光,更怕媳妇有意见。毕竟我年轻时真有公司想签我出道,那段涉及复杂多元男女关系的“黑暗经历”就不提了。
夫妻相处主要靠彼此的尊重与信任。上周节目后有人担心我因得罪太太而停播,事实证明我整个人都好好的。作为娱乐行业的从业者,我们的工作周期通常与大家相反。越是节假日,我们越忙。像圣诞节、元旦,甚至万圣节、清明节、中元节,我都没停更。我不敢休息,是因为我怕“他们”半夜出来催更,那谁顶得住?这部分观众通常是“阴着看”,从来不点赞不留言。
算法的幽默:脸部的“淫秽色情”与粉红过滤器
我干的这行,往大了说也算“成人娱乐”,每周为大家提供大尺度的表演,全是墙内不让播的。有趣的是,有观众尝试把我的视频搬运回国内,结果后台显示“视频涉嫌淫秽色情”直接屏蔽。这就很科学了,我的画面从头到尾只有我的脸,难道我的脸长得如此“奇妙”?要是把我的头像印在小卡片上塞进快捷酒店的门缝,屋里原本难以描述的声音可能瞬间就停了,然后传来一声尖叫:“妈呀,好黄哦!”
这种“自带屏蔽”的功能其实挺好。别的博主评论区里全是 小粉红(Little Pink: 倾向于民族主义的中国大陆青年群体),到了我这儿,他们很难下嘴。一旦盯着我的脸看,可能就会陷入一种“你好色哦”的尴尬语境,最后恶灵退散。因为讨厌的人被过滤掉了,社区反而干净。那些翻墙出来看黄的小粉红,通常都去看王志安了,毕竟他们连王志安的节目都能发到抖音上。
流量生意的闭环:为何骂春晚是给它送业绩?
在春节期间,关心政治的人会少很多。我发现那些 24 小时在 X(原 Twitter)上不间断骂共产党的职业反贼,革命意志确实坚定。但听我一句劝,真的没必要什么都骂。有些事情,你越是骂,越是给人家白送流量。黑红也是红,你的每一声声讨,都会变成人家工作总结里亮眼的数据、飙红的业绩和口袋里的金钱。他们不怕被骂,只怕没人理。
最典型的案例就是每年的 央视春晚。今年我竟然是在 X 上看到一堆人在讨论春晚,这让我非常费解。国内根本没人看那玩意儿,连五毛小粉红回了老家都想打打游戏,看春晚那是得在“学习强国”上打卡的加班任务。在休假期间,五毛们的情绪通常处于一年中的最低点,因为一回老家就要面对恐怖的催婚和各种比较。
破防的艺术:用原生家庭的窒息感对抗五毛
如果你真的想伤害那些小粉红,骂春晚是没用的,那只是领导的自娱自乐,杀伤力为零。你应该学会像“咱妈”一样说话。如果春节期间所有反贼能整齐划一地发言,控诉他们不婚不育、不思进取、眼里没活儿,问他们为什么工资不涨、为什么三婶介绍的对象没下文。这种扑面而来的、浓度 120% 的 原生家庭(Original Family: 个人出生、成长的家庭)窒息感,配合上陈年老中的体臭,能让 99% 的五毛当场破防。
这种有效杀伤会唤醒他们内心深处的小镇回忆,让他们看见故乡井底下的童年阴影在招手:“来呀,跳下来重新投胎。”只有从痛处下手,才能让他们没精神头跟你对骂。至于春晚,它无非是用 AI 堆砌出来的一坨华丽废话,你跟 AI 较什么劲?离开中国这么多年,如果还保持这种 路径依赖(Path Dependence: 制度或事物一旦进入某一路径,就可能产生对该路径的依赖),说明该反思的是你自己。
流行文化的停滞:数字人与冰冻层
中国的流行文化大约在十年前就停止更新了。未来你能看到的,只有那些逐年老去的明星,或者死后被做成 数字人(Digital Human: 虚拟的人类数字化形象)。因为数字人永远不会塌房,永远听党话跟党走,这让领导感到安全。他们只相信机器,不相信人。问题在于,我们要不要陪着他们停留在这种冰冻层里?
要想突破这种困境,就必须在墙外打造新的流行文化,建构新的文化共识。我们要证明,没有共产党,华人才能过得更好,华语世界才能重获新生。这就是“21 世纪的新文化运动”。墙内最不缺的是仇恨,那是阶级仇、民族恨的毒药。那里的人缺的是温暖、快乐和同情心,所以心里只能长出残忍和嫉妒。
卑鄙者的通行证:解读社会性的病理式仇恨
中国民间流传着一句著名的金句:“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这句话出自流亡诗人 北岛 的诗作《回答》。原作本意是在黑暗现实中固守良知,但在几十年的流传中完全变了味。现在的大部分人把它当成座右铭,是为了标榜自己“敢于卑鄙的勇气”。因为没人想要墓志铭,大家都想要通行证。
在 丛林法则(Jungle Law: 弱肉强食的自然竞争规则)和洼地效应下,道德变成了负担。中国人表现出的仇恨往往是病理性的,是需要疗愈的童年创伤。但在墙内,心理问题是不被承认的,只有用来关押异端的精神病院和电击疗法。很多人带着病逃离了那个国家,到了国外如果得不到疗愈,就会陷入“还是共产党好”的恶性循环。
年味的本质:社交密度、有效交流与异化
大家常聊“年味”,说现在吃得饱、有鞭炮也感受不到年味,甚至有人说是因为手机。其实,对比 圣诞节 就能发现问题的核心。美国人的圣诞节忙着拆成堆的明信片和小礼物,那是由家庭、邻里、社区构成的一张细密的社交网络。每一个明信片都承载着具体的话语和情感,而非单纯的功利交换。
中国社会现在正处于 原子化社会(Atomized Society: 社会成员之间缺乏有机联系,孤立存在的状态)。中国人的平均微信好友只有 145 个,且多为亲戚或功利性的同事。这种 异化(Alienation: 人的本质力量转化为外部异己力量,并反过来统治人)导致了社会疏离。真正的年味其实是 社交密度。当我们缺乏有效交流,回老家面对七大姑八大姨的无效对话时,自然不会有人情味,只有窒息感。
新文化运动:在墙外寻找消失的人味
未来,墙内的“老中”可能只能翻墙出来感受年味了,因为一个充满仇恨、彻底异化的社会,连“人味”都没有,不可能长出年味。我们要让外面的世界比原生家庭更像个家,让每一个翻墙出来的人都能感受到快乐与爱,把仇恨留在墙内。
本期节目的最后,应我夫人的要求,我会放上一段 2025 年录制过程中的 花絮集锦。这些镜头记录了我个人的一些瑕疵和 NG 片段。虽然我觉得这很掉粉,但为了能让下周节目如期播出,我还是选择了妥协。希望大家能在片尾的歌舞和尴尬中感受到一点真实的放松。我们下期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