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肽类药物的灰色市场与硅谷生物黑客文化 Bloomberg Podcasts 2025-12-19

肽类药物的初探

欢迎收听Odd Thoughts播客,主持人Tracy AllowayJoe Weisenthal在本期节目中探讨了肽类药物的兴起。TracyJoe带来了一份特别的圣诞礼物——一瓶名为催产素(Oxytocin: 一种肽类激素,在怀孕、分娩和社交互动中产生,可增强亲密感和信任)的喷雾。Joe对此感到惊讶,误以为是违禁药物,但Tracy解释说这是在亚马逊上以60美元购买的合法产品。Joe提到(Peptide: 由短链氨基酸组成,是蛋白质的组成部分)这个词最近频繁出现,但对它的具体定义并不清楚。

Tracy进一步解释说,目前非常流行的GLP-1(Glucagon-like peptide-1: 胰高血糖素样肽-1,一种肠道激素,用于治疗2型糖尿病和肥胖症)药物中的P就代表肽。她还提到,催产素据说能改善眼神交流和社交能力。Joe回忆起自己年轻时在大学约会中因不擅长眼神交流而感到尴尬的经历,表示当时非常需要这种“化学物质”。Tracy也曾尝试过催产素,虽然她个人感觉效果不明显,但朋友们却认为她变得更友善,眼神交流也更多了。

肽类药物的潜在价值与供应链

GLP-1药物因其显著的减肥效果而被誉为“奇迹药物”,广受赞誉。但理论上,可能存在其他同样具有“奇迹”效果的肽类药物,只是它们尚未被广泛认知或像减肥肽那样被“药物化”。Tracy指出,这些肽类药物在美国的流通方式与GLP-1不同,这不仅是一个文化现象,也涉及复杂的供应链问题,而Odd Thoughts播客团队对供应链话题一直情有独钟。

为了深入探讨这个话题,节目邀请了两位嘉宾。第一位是独立作家Jasmine Sun,她专注于AI旧金山文化。Jasmine解释说,本质上是氨基酸的短链,是蛋白质的组成部分。人体内自然存在多种,例如催产素胰岛素。近年来,人们对实验性肽和生物黑客社区的兴趣显著增长,这主要得益于GLP-1药物的普及,使得人们对注射药物这一概念变得更加接受。

硅谷的肽类热潮与灰色市场

Jasmine Sun首次注意到肽类药物的流行,是因为她在旧金山科技界的推特上看到大量关于“每个人都有一个中国肽经销商”的讨论。起初她以为这只是个玩笑,但后来发现自己的朋友们都在使用中国肽,并积极向她推荐。目前最受欢迎的肽类药物之一是Retatride,它被一些人称为GLP-3。这种药物目前仍处于二期临床试验阶段,但由于其在减肥方面展现出非常好的效果,一些人选择直接从中国制造商那里以每月100到200美元的低廉价格购买,这比处方药Ozempic的费用便宜了五分之一。

Joe Weisenthal指出,旧金山科技界对全球生活有着巨大的影响力,他们设计的数字产品塑造了现代生活。同时,旧金山的当代生活方式,包括对AI末日场景的信仰和各种“怪异”的文化现象,也深刻影响着大众。他认为,Jasmine所关注的领域非常重要,因为这些科技精英关于“身体黑客”等理念,最终会演变为被大众使用的消费产品,而人们往往不会深究其背后的哲学思想。Jasmine完全认同这一观点,她认为旧金山自诩为“未来首先到来”的地方,这里的人们乐于尝试各种新事物,从AI模型葬礼到机器人出租车。她甚至要去参加一个有赛博朋克着装要求的“肽狂欢派对”,这充分体现了旧金山拥抱前沿、摆脱监管束缚的文化。

肽类药物的种类与未经批准的用途

Tracy Alloway询问,像催产素这样的肽类药物是否真的能改善眼神交流,尤其对科技界那些可能不善社交的人是否有帮助。Jasmine Sun表示,催产素是她个人唯一尝试过的肽。她第一次听说它,是因为OpenAI的年轻AI研究员Will Dep Pew推特上发文称“鼻腔催产素将成为自闭症的Ozempic”,这让她感到非常震惊。催产素已被测试用于改善阿斯伯格症患者的社交连接、同理心和温暖感,可以通过鼻腔喷雾剂在亚马逊上以50到60美元购得。JasmineTracy都表示,自己使用后没有明显感觉,但朋友们却坚持认为Jasmine变得更友善,眼神交流也更多了。

除了GLP-1GLP-3这些最受欢迎的肽类药物外,还有各种各样的肽,它们属于一个非常广泛的化学类别。除了减肥肽,最受欢迎的肽之一是BPC-157,据说有助于肌肉愈合和再生,在健美社区中已流行多年。此外,还有Melanotan,据说能增加皮肤黑色素的生成,使皮肤变黑。Jasmine采访了一位物流独角兽公司的CEO,他告诉她,他第一次使用的肽就是Melanotan,因为他不喜欢自己“姜黄色头发”的肤色,希望通过它来改变。另一个人则将其描述为“性感、热情、古铜色”的肽。此外,Epalon被认为能改善睡眠,Cax则被认为能缓解焦虑。

灰色市场与风险容忍度

Jasmine Sun强调,除了GLP类肽,大多数肽都没有经过任何人体临床试验。因此,很多关于其效果的说法都来自轶事证据和个人实验,而非FDA(Food and Drug Administration: 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批准的随机对照试验。Tracy Alloway提出,制药公司可能因为肽的利润不高,而不愿投入大量资金进行人体试验,但这些肽仍然在市场上流通。Jasmine解释说,肽是小而基本的分子链,很容易被商品化。中国的工厂无需极先进的科学知识就能大规模生产它们,因此没有任何公司愿意投入数亿甚至数十亿美元来通过漫长而痛苦的FDA试验过程。这使得肽类药物处于一个灰色市场(Gray Market: 指未经授权的渠道销售合法商品,通常价格较低,但可能缺乏官方保障)环境。

在这种环境下,人们会从中国进口肽,然后自行进行纯度测试,每月花费几百美元。Joe Weisenthal对此表示担忧,认为直接注射来自未知中国工厂的随机化学品存在风险。Jasmine采访了十多位科技界的肽使用者,他们几乎都表示自己有比常人更高的风险承受能力,这在创业公司创始人中尤为常见。他们认为自己是愿意冒险、不需等待监管机构或老板许可的人,通过自己的方式研究就足够了。这些使用者承认存在风险和潜在的负面副作用,但他们会每天记录日志,参考朋友的使用经验,并选择那些提供顶级肽测试公司认证的供应商。

监管困境与“研究用途”的模糊地带

Jasmine Sun指出,肽类药物的使用确实处于一个法律灰色地带,甚至可以说接近黑市。绝大多数肽(尤其是非GLP类)没有FDA批准,也不在DEA(Drug Enforcement Administration: 美国缉毒局)的非法药物清单上,处于一种“我们不知道”的监管状态。一个有趣的现象是,所有这些肽的瓶子上都印着“仅供研究使用”。中国制造商被允许向全球的科学家、医学研究人员和生物研究人员运送肽,只要不声明用于人体,就不需要达到特定的纯度标准,也不需要遵循cGMP(Current Good Manufacturing Practice: 动态药品生产管理规范,确保产品质量和安全性的法规)协议。

因此,人们基本上是进口“仅供研究使用”的肽,然后将其单独运送到纯度测试公司进行检测。这些测试公司分布在美国和欧洲,人们会从中选择信任的机构。他们会从中国制造商那里获得的肽批次中抽取少量样品,送去测试,获得纯度认证后,再自行混合使用。一些美国中间商则充当代理,他们与中国工厂谈判,通过对十多家中国工厂进行纯度测试来筛选出可靠的供应商,然后以自己的品牌为美国买家提供纯度测试保证。这种模式下,人们的风险承受能力各不相同,有人直接与制造商联系,也有人选择通过美国中间商购买。

信息共享与优化伦理

Jasmine Sun认为,肽社区的信息传播方式非常有趣,其认知论(Epistemology: 知识论,研究知识的本质、来源、范围和有效性的哲学分支)主要基于口耳相传轶事证据。这反映了人们对传统医疗机构和权威来源日益增长的不信任,转而拥抱“自己做研究”的理念。像Joe RoganAndrew Huberman这样的“兄弟健康”网红,在他们的广大受众中广泛讨论肽,使得这些社区的追随者通过口耳相传、健身房教练分享“肽堆栈”(peptide Stacks: 多种肽的组合使用)来了解和使用。

例如,LessWrong(一个理性主义者在线社区)会议上,有人从GLP-1转向Retatride,并互相告知“我们都还活着,所以你应该试试”。LessWrong论坛上也有帖子详细描述人们使用肽的日常体验。此外,还有业余的Substack博客以及一些“可疑”的TelegramDiscord群组,人们在其中宣传供应商。不过,Jasmine个人不建议从TelegramDiscord群组中选择供应商。她指出,这是一个信息混乱的“狂野西部”,大多数人仅仅依靠社会证明和他们个人认识的人的推荐。

竞争文化与“颜值最大化”

Joe Weisenthal提到,之前有一期播客讨论了Adderall(一种用于治疗注意力缺陷多动障碍的药物,也常被滥用以提高专注力)的流行,询问肽的使用是否也源于一种竞争文化。他想知道人们是否觉得需要使用肽来在工作中获得优势,例如在办公室政治或向VC(Venture Capital: 风险投资)推介时表现更好,从而优化他们的“肽堆栈”以保持最佳状态。Jasmine Sun对此表示肯定,她认为这绝对是“优化伦理”的一部分。她采访的一位YC(Y Combinator: 著名的创业加速器)创始人直言:“这是我可以优化的另一件事,就像我的SEO一样。”

Jasmine Sun还提到,许多肽使用者并非超重。他们使用减肥肽的原因是想“消除食物噪音”,这样他们就不用午休,可以连续工作16小时。或者,他们会用肽代替去健身房,以节省时间进行更多实验。她认为,这种“优化伦理”是驱动人们使用肽的重要因素。另一个她正在思考的方面是“颜值最大化”(Looks Maxing: 通过各种手段优化个人外貌以达到最佳状态的趋势)趋势对硅谷的影响。一位使用减肥肽的创始人提到,她发现YC路演视频中没有超重创始人,因此她也想通过减肥肽确保自己在视频和播客中看起来最好。

肽类药物的未来与监管挑战

Joe WeisenthalTracy Alloway讨论了随着AI使信息和知识经济商品化,个人外貌和人际互动将变得更加重要,成为唯一的竞争优势。Tracy认为,肽类药物的使用将呈爆炸式增长。她很难想象人们在发现可以用200美元买到目前需要1200美元的Semaglutide(一种GLP-1受体激动剂,用于治疗2型糖尿病和肥胖症)时,不会蜂拥而至。TikTok上甚至有网红专门教授如何混合抑菌水(Bacteriostatic Water: 含有抑菌剂的无菌水,用于稀释药物)和粉末状肽,以及如何注射。

至于政策环境,Jasmine Sun认为很难预测。去年,RFK Jr.(Robert F. Kennedy Jr.: 美国政治家,曾表示将结束拜登政府对肽的“战争”)曾表示将结束拜登政府对肽的“战争”,拥抱这种“自己掌握健康”的实验性疗法。然而,今年HHS(Health and Human Services: 美国卫生与公众服务部)和FDA(Food and Drug Administration: 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尚未采取实际行动,使肽进入更合法的区域。HHSFDA回复称,他们无法预测未来的法规,但正在积极修订允许用于复合药房(Compounding Pharmacy: 根据患者特定需求定制药物的药房)的散装肽清单。肽社区的人们非常希望看到至少是更宽松的监管立场,而不是关闭这些肽供应商。

肽供应商的商业模式与质量控制

Tracy AllowayJoe Weisenthal邀请了第二位嘉宾Zach David,他是Persec Technologies的执行合伙人,该公司运营Peptide Partners,一家肽供应商。Zach进入这个领域,是因为几年前他健康状况不佳,在使用昂贵的肽疗法后,他开始寻找更便宜的供应链解决方案。他发现医生不能合法地为患者提供更便宜的肽,这促使他进行了长达14个月的调查,探索如何将肽引入合法市场。Zach的公司为肽疗法提供独立测试,包括内毒素(Endotoxin: 革兰氏阴性菌细胞壁的脂多糖组分,可引起发热、休克等毒性反应)筛查和重金属测试,这是行业内其他公司当时没有做的,但现在已成为普遍做法。

Zach David解释说,他们通过TikTokWhatsApp或供应商主动联系来寻找中国制造商。他们会进行漫长的审查过程,并与新的潜在供应商合作,将产品送往美国的实验室进行USP(United States Pharmacopeia: 美国药典,药品质量标准)标准和FDA指南测试。他们会随机抽取订单中的3到5瓶进行测试,如果质量差异很小,则认为是合格批次。他们会毫不犹豫地丢弃不符合标准的批次,甚至在推特上发布销毁照片。关于运输过程中的质量保证,Zach表示,虽然大量运输需要冷链,但冻干(Lyophilization: 冻干,一种脱水过程,使产品在低温下保持稳定)过程能使肽在室温下长时间保持稳定,且近期研究表明其降解速度不如最初想象的快。收到货后,他们会立即将其放入商用级冷冻柜。

中国肽类制造商与监管定义

Zach David进一步解释了中国肽类制造商的运作模式。他指出,中国有10到15家大型上市公司进行合同制造,但它们只销售给FDA注册并拥有完整供应链的公司。而主要的灰色市场实验室则只销售给中国境内的其他公司,这些公司再进行冻干处理,然后直接销售给消费者。关于肽的实际构成,Zach提到FDA在2020年将定义为40个或更少氨基酸的链。令人惊讶的是,像SemaglutideOzempic)、TirzepatideMounjaro)和下一代药物Retatride的长度都恰好是39个氨基酸。

Zach David认为这可能与“巧妙的游说”有关,但也因为少于50个氨基酸的链通常非常稳定,不像较大的蛋白质容易自身折叠。此外,固相肽合成的制造过程已经是一个“已解决的问题”。关于氨基酸的来源,Zach承认有些是天然衍生的,有些是合成的。他指出,合成氨基酸的出现是肽类药物从最初的鼎盛时期再次复兴的部分原因。

监管现状与“家庭实验室”

关于法律和监管,Zach David解释说,指导方针非常谨慎。所有“仅供研究使用”的产品都必须附带大量免责声明。医生可以开处方,例如Sermorelin(一种生长激素释放肽),它在2008年因经济原因而非安全原因被制造商放弃,但仍可在美国的复合药房获得。复合药房的产品不经过与FDA批准药物相同的安全标准审查,但医生仍会开具。只要是“合法地仅供研究使用”,就不受FDA监管。

Joe Weisenthal开玩笑说,很多人在家里进行“肽研究”。Zach回应说,微量移液器(Micro Pipettes: 用于精确测量和转移微量液体的实验室工具)市场预计到2030年将以每年8%的速度增长,这暗示了家庭实验室的普及。Zach的公司在营销中严格遵守“仅供研究使用”的条款和条件,在包装盒、小瓶和网站上都有明确标注。他们甚至不使用“剂量”一词,只谈论“样品量”,以避免触犯监管。Zach还证实,他赞助了Jasmine Sun提到的旧金山“中国肽狂欢派对”。

肽类药物的选择与功效

关于如何选择库存的肽,Zach David表示,他们会寻找在人体中具有良好安全性的肽,并避免受控物质和合成代谢物。他提到,虽然大多数肽缺乏良好的随机对照试验,但许多都有良好的人体安全性研究。例如,AOD9604这种流行的肽,因从未成功进行人体试验,他们出于道德原因决定不予销售。除了减肥和改善眼神交流,肽类药物还有其他用途。

Zach David介绍了一类名为生长激素释放肽(Growth Hormone Releasing Peptides: 刺激垂体释放生长激素的肽)或生长激素刺激肽(Growth Hormone Stimulating Peptides: 刺激垂体释放生长激素的肽)。它们具有非常短的半衰期,通过刺激垂体而非替代HGH(Human Growth Hormone: 人类生长激素)来促进生长激素释放,有助于举重运动员、健美运动员增加力量,也被医生用于改善睡眠。Zach解释说,中国主导肽制造市场是因为原材料和生产所需的劳动力、专业知识。许多原材料在中国生产,然后在美国的复合药房进行冻干和纯化等后期处理。

肽类药物的给药方式与成本控制

目前,大多数肽类药物需要通过注射给药,以针剂和小瓶的形式存在。然而,Zach David表示,口服制剂的数量正在增加。但由于肽是小分子,消化系统会迅速分解它们,因此开发可靠的口服肽疗法一直以来都非常困难。谈到如何降低成本,Zach指出,主要是通过大批量采购。他们在中国的一个制造合作伙伴开发了一种新颖的方法,能够生产大量的原材料。他们公司进化的下一步是购买一个制造设施,在美国进行后期处理,并逐步实现完全符合FDA标准。

Joe Weisenthal询问,考虑到他所处的竞争激烈的行业、繁忙的日程、两个孩子以及身体的衰退,他是否因为不使用肽而显得“愚蠢”。Zach巧妙地回答:“这是你和你的医生之间的问题。”Zach个人认为肽对他的健康和精力有很大帮助,但他是在医生指导下使用的。Zach的公司通过口碑、网红推荐以及Finrich网站(一个允许用户上传肽产品测试报告并进行公司排名的网站)来推广。他们的产品在Finrich上排名靠前。

令人惊讶的肽类药物与海关挑战

Zach David透露了一种令人惊讶的肽:PT-141,其品牌名为Vyleesi。这实际上是一种FDA批准的药物,用于治疗女性性欲低下,但据说对男性也有效。它通过增加潜在的性兴奋来起作用,这与伟哥(Viagra: 一种治疗勃起功能障碍的药物,通过增加血流量起作用)通过增加血流量的方式不同。关于海关流程,Zach提到,早期关税导致UPS司机要求货到付款,这让他想起了1998年。现在则有在线支付,但海关文件通常一半是中文,增加了复杂性。

关于肽何时能在美国“合法化”,Zach David提到了一段有趣的历史。2023年9月,大约17到20种最受欢迎的肽被列入503A禁用清单,禁止医生开处方或在复合药房复合。他将其称为“肽末日”。官方解释是可能引发免疫反应,但Zach的医生认为并非基于充分的科学理由。Zach观察到,自政府换届以来,FDA的执法力度有所减弱,最近一次警告信是2024年12月发出的。

播客总结:生物黑客与监管的未来

Joe WeisenthalTracy Alloway总结了这期有趣且富有启发性的节目。他们指出,讨论内容与Odd Thoughts播客的多个主题相交,包括生物技术领域的中美竞争供应链问题和医疗监管。他们再次探讨了AI导致知识商品化后,“颜值最大化”和人际互动的重要性,以及肽在这种“优化伦理”下的价值。

Tracy Alloway认为,尽管许多肽缺乏FDA批准,但使用者普遍认为它们相对安全。Joe Weisenthal指出,这反映了一种“黑客文化”——人们愿意自行实验,将人体试验“外包”给自愿者。他认为,我们正在进入一个时代,无论正式法律或法规如何规定,都有一种文化趋势,允许人们按照自己的意愿进行实验,而这些实验性物质在很大程度上似乎没有特别有害或危险的证据。TracyJoe感谢所有参与肽实验的人,认为他们正在为“更大的利益”做出贡献。

📌 文中提及的人物和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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