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米斯·哈萨比斯:AI需真创造力,AGI五年内可期 Best Partners TV 2025-10-17

DeepMind CEO专访:AGI前景与机器人新格局

Google DeepMind的CEO德米斯·哈萨比斯(Demis Hassabis)近日参加了All-In Podcast(知名播客节目)的专访。他在节目中直言,我们离AGI(Artificial General Intelligence: 人工通用智能)仅差一到两个根本性突破,预计五年内即可实现。哈萨比斯甚至透露,DeepMind正在打造“机器人的Android”(谷歌开发的移动操作系统)平台,旨在彻底改变机器人行业的格局。

诺贝尔奖的意外之喜

访谈首先从哈萨比斯最令人好奇的诺贝尔奖(国际性科学奖项)经历开始。他表示,诺贝尔奖的通知方式非常“反套路”,官方会在正式公布前十分钟才给获奖者打电话。当他接到那通来自瑞典的电话时,整个人都是懵的,根本来不及消化“自己拿了诺奖”这个消息。他指出,诺贝尔奖是科学界的“圣杯”,尤其是对从事AI应用的人而言,获得此奖意味着AI在科学发现中的价值得到了彻底认可。

随后,哈萨比斯前往瑞典参加了为期一周的颁奖典礼,并与皇室成员共处。最让他震撼的环节是诺贝尔奖官方从保险库取出的“签名簿”。他翻开那本厚厚的册子,看到了科学史上“群星璀璨的名字”,包括理查德·费曼(Richard Feynman: 著名物理学家)、玛丽·居里(Marie Curie: 著名物理学家和化学家)、阿尔伯特·爱因斯坦(Albert Einstein: 著名物理学家)、尼尔斯·玻尔(Niels Bohr: 著名物理学家)等。当他亲手将自己的名字写进去时,那种“和历史对话”的感觉是任何荣誉都无法替代的。

当被问及此前是否有预感到会获奖时,哈萨比斯的回答很实在。他虽然听到过一些传闻,但诺贝尔奖的保密工作做得像“瑞典的国家宝藏”一样,在信息如此透明的时代,能做到完全不泄露实属难得。他也清楚,诺贝尔奖的评选不仅关注科学突破本身,更要看其对现实世界的影响,因为很多成果的影响需要二三十年才能显现。因此,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如此快地获得这个奖项,对他来说,这完全是“意外之喜”。

Google DeepMind:Alphabet的AI引擎室

聊完这份科学荣誉,访谈开始聚焦于哈萨比斯背后的团队——Google DeepMind(谷歌旗下的人工智能研究公司)。在Alphabet(谷歌的母公司)庞大的体系里,哈萨比斯形象地将DeepMind定位为“整个Google和Alphabet的AI引擎室”。他补充说,几年前谷歌将旗下所有AI团队,包括原有的DeepMind,整合成立了现在的Google DeepMind。他们的核心任务是“造模型、做整合”。

他指出,虽然核心模型是Gemini(DeepMind开发的多模态大型语言模型),但DeepMind的模型体系远不止于此,还包括视频模型Veo、交互式世界模型Genie等。这些模型目前已嵌入谷歌几乎所有产品中,包括数十亿用户正在使用的AI Overviews(谷歌搜索中的AI摘要功能)、Gemini,以及日常办公工具Workspace(谷歌的企业协作套件)和Gmail(谷歌的电子邮件服务),背后都有这些模型的支撑。

这种“前沿研究+快速落地”的模式对DeepMind来说是巨大优势。他们能一边进行顶尖的AI研究,一边让数十亿用户实时体验成果,避免了许多实验室研究成果只能停留在论文阶段的困境。哈萨比斯透露,Google DeepMind现有约5000名员工,其中80%以上是工程师和博士研究员,总计约4000名核心技术人员。这种“高学历密度”的团队是他们能持续产出成果的关键。

Genie世界模型:理解物理世界的关键

接下来,访谈进入了本次专访的“技术重头戏”——Genie(DeepMind开发的交互式世界模型)。哈萨比斯强调,这个模型必须亲眼看到才能理解其厉害之处。Genie并非游戏,也不是预先制作好的视频,它是一个用文本提示实时生成的交互式世界。例如,输入“一个可以粉刷的房间”,Genie就能生成一个3D环境,用户可以用方向键和空格键在其中行走,甚至拿起“油漆刷”在墙上画画。

更令人惊叹的是,在用户走到某个区域之前,该区域的像素都尚未生成,完全是“走到哪生成哪”。哈萨比斯举例说,视频中的玩家刷完墙后转头,能看到自己刚才留下的油漆痕迹,这些痕迹并非预制,而是AI根据“粉刷动作”实时计算出来的。用户还能输入“穿着公鸡服装的人”、“水上摩托艇”等元素,这些元素会立刻融入场景,毫无违和感。

有人可能会问,这不就是3D游戏吗?哈萨比斯解释,其实区别很大。传统3D游戏需要使用UnityUnreal Engine(3D游戏开发引擎)这样的渲染引擎,程序员必须预先写好所有物理规律,例如光线如何反射、物体如何碰撞,再建立3D模型,最后渲染出画面。但Genie完全无需考虑这些,它通过观看数百万个YouTube(谷歌旗下的视频平台)视频,自己“逆向工程”出了世界的物理规律,例如水的光影反射、物体的材质感,它都能自主学习,无需程序员一行行地编写代码。

哈萨比斯对此特别有感触。他回忆起90年代刚入行时,就是给游戏编写代码、制作图形引擎的,深知手工制作这些有多么困难,需要绘制多边形、调整物理参数,一个小细节就要修改很久。现在看到AI能“开箱即用”地处理这些,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那么Genie的意义何在?哈萨比斯明确指出,要实现AGI,AI不能只理解语言和数学,还必须理解物理世界。例如,机器人要帮助递东西,需要知道“杯子拿太松会掉”;智能眼镜要指路,需要知道“台阶要迈过去”,这些都是最基础的物理规律。Genie正是为了训练AI的这种“理解能力”。用哈萨比斯的话说:“如果你能生成这个世界,就证明你的系统真的懂它背后的规律。”

机器人与“机器人的Android”平台

聊完Genie,对话自然过渡到机器人领域。毕竟,“理解物理世界”的最终目的就是让AI在现实中帮助我们完成任务。当被问及AI的视觉、语言、动作模型整合进展如何,能否实现“我说话,机器人就干活”时,哈萨比斯表示,如果尝试使用谷歌的Gemini Live,用手机对着周围的物体,它已经能“看懂”物理世界,例如识别出“这是杯子”“那是桌子”。

下一步是将这种能力植入智能眼镜,使其成为用户的“随身助手”,例如在逛街时提醒“前面有你要找的店”,或嵌入谷歌地图提供更精准的导航。在机器人领域,他们开发了所谓的“Gemini机器人模型”,即在Gemini的基础上,利用机器人数据进行了微调。去年夏天,DeepMind发布了一个演示视频,其中桌面上有两个机械臂,当用户说“把黄色的物体放进红色的桶里”时,它能直接将这句话转化为动作,精准地抓起黄色物体并放入桶中。

哈萨比斯强调,这种多模态能力是专用机器人模型无法比拟的,因为专用模型通常只能执行一项任务。而Gemini机器人模型不仅能理解人类语言,还懂得物理世界,这样才能实现安全、灵活的操作。

主持人还提到,此前曾问过谷歌CEO桑达尔·皮查伊(Sundar Pichai)是否会开发“机器人的Android”,就像Android系统支撑了无数手机一样,用一个通用平台来支撑所有机器人。哈萨比斯此次给出了肯定的答案,表示这正是他们的核心策略之一。当然,他们也在探索另一条路径——“垂直整合”,即将最新模型与特定机器人形态深度优化绑定,例如工业用的机械臂和家用机器人形态不同,就需要进行针对性整合。

人形机器人与专用机器人的未来

这里存在一个有趣的争议:人形机器人到底实用吗?有人认为“人形过于通用,不如专用机器人效率高”。哈萨比斯的观点是“两者都有用”。他表示,五到十年前,他也觉得专用形态更好,尤其是对于工业场景,例如实验室里的机器人应按实验流程设计,生产线上的机械臂应按流水线优化。

然而,对于家用或通用机器人而言,人形至关重要。因为我们的世界是按照人类设计的,台阶是供人行走的,门把手是供人握持的,桌子高度也是根据人的身高设定。与其花费巨资改造世界以适应机器人,不如让机器人“长得像人”,直接适配现有环境,这样成本更低,也更实用。因此,他判断未来专用机器人将在工业领域大放异彩,而人形机器人将在日常生活中普及。

主持人追问,未来五到七年内,会不会出现数百万、上亿台机器人?哈萨比斯认为,现在机器人领域仍处于“黎明时分”,就像个人电脑的70年代,还处于PC-DOS(早期个人电脑操作系统)阶段。但不同之处在于,现在的发展速度是“一年顶过去十年”。他预计未来几年会有更多“惊艳时刻”,但前提是算法需进一步进步,机器人模型也要更可靠,对世界的理解更全面。

哈萨比斯也提到,目前来看,硬件方面是一个较大的挑战。如果现在建设工厂生产几十万台机器人,等你制造出来,六个月后可能就有更灵巧、更便宜的新版本问世,届时老版本就会被淘汰。因此,现在的关键是“找到能规模化量产又能快速迭代的硬件方案”,这也是整个行业都在攻克的难题。

AI加速科学发现与创造力瓶颈

聊完机器人,主持人将话题拉回科学领域。毕竟,哈萨比斯的核心目标之一就是利用AI加速科学发现。当被问及AI最有可能在哪些科学领域带来突破以及需要何种模型时,哈萨比斯表示,用AI加速科学发现、改善人类健康是他“毕生追求”的事业。他认为AGI将是“科学探索的终极工具”。目前,DeepMind已进行了诸多尝试,例如除了利用AlphaFold(DeepMind开发用于预测蛋白质结构的人工智能系统)破解蛋白质结构,他们还用AI设计新材料、控制聚变反应堆的等离子体、优化天气预报,甚至解决奥林匹克数学竞赛题。

他指出,有趣的是,同一种模型经过微调就能应对不同领域的难题,这说明AI的通用性正在逐渐显现。然而,现在大家看到的还只是“冰山一角”。

但他坦诚,当前的AI仍有一个很大的局限,那就是缺乏真正的创造力。它能验证人类提出的猜想,例如“这个蛋白质结构是否正确”,但不能自己提出新的猜想或新的理论。哈萨比斯认为,这种“创造新概念”的能力是AGI的核心标准之一。

主持人追问,人类的创造力到底是什么?哈萨比斯举了一个思想实验:如果给AI输入1901年以前的所有知识,它能否像阿尔伯特·爱因斯坦(Albert Einstein)在1905年那样,自己提出狭义相对论?如果能,就说明AI在创造力上迈出了关键一步。他还提到了AlphaGo(DeepMind开发的围棋人工智能程序)的例子,虽然它击败了围棋世界冠军,并下出了“第37手”这样的创新棋步,但它无法创造一款像围棋一样“优雅、精妙”的新游戏,只能在现有规则中进行博弈。

哈萨比斯表示,AGI现在缺乏的是“创造美、欣赏美的能力”,以及顶尖科学家那种“非线性的直觉飞跃”。他解释说,优秀科学家与伟大科学家的区别在于创造力。优秀科学家能将技术练到极致,而伟大科学家能从其他学科“借鉴灵感”,例如从生物学规律中联想到物理学问题。AI目前还无法做到这种“跨领域的类比”,也没有所谓的“一致性”,例如有些模型被吹捧为“博士级的智能”,但换个问法,它甚至连高中数学题都能算错。真正的AGI,不应该犯这种低级错误。显然,哈萨比斯在此暗指了OpenAI(知名人工智能研究公司)的GPT-5(OpenAI开发的大型语言模型)。

AGI的时间线与根本性突破

随后,哈萨比斯给出了一个明确的时间线:我们离AGI还有五到十年的时间,期间需要一到两个根本性的突破。这可能体现在“持续学习”方面,例如教AI新的知识时,它能立即学会而无需重新训练;也可能是在“跨领域的推理”上。他认为,仅仅依靠“堆数据、堆参数”无法实现AGI,必须在底层架构方面有所突破。

主持人还提到一种说法,即当前大语言模型的性能趋同,提升速度变慢。哈萨比斯直接否定了这种说法,至少从DeepMind的内部来看,进步仍在加速。例如Gemini模型、Veo模型,以及用户反响极好的NanoBanana(DeepMind开发的图像生成工具),都在持续突破。

提到NanoBanana,哈萨比斯特别骄傲。这款图像生成工具最厉害之处在于其“一致性”,用户让它修改图中的某个细节,例如“把蓝色的杯子改成红色”,它只会修改杯子,其他部分完全不变。这样用户就能反复调整,直到做出满意的效果。他认为,这就是未来创意工具的方向,用户无需学习复杂的操作,直接通过对话即可进行创作。

创造力的民主化与共创时代

一个重要的趋势是创造力的民主化。哈萨比斯说,以前学习Photoshop(Adobe公司的图像编辑软件)需要购买一本厚厚的指南,练习数月才能学会抠图、羽化;而现在使用NanoBanana,直接说“把这个人抠出来,背景换成草原”,AI就能做到。但这并非意味着“人人都能成为顶尖创作者”,顶尖导演、艺术家的“叙事能力”和“艺术风格”仍然是AI无法替代的。

AI能做的,是让他们的效率提升10倍甚至100倍。例如导演达伦·阿伦诺夫斯基(Darren Aronofsky: 著名电影导演)使用DeepMind的Veo(DeepMind开发的视频生成模型)工具制作电影,能够快速将脑海中的想法转化为画面,无需再等待团队熬夜制作特效。

主持人追问道,未来会不会变成“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专属内容”?例如说“要一首大卫·马修(Dave Matthews: 著名音乐人)风格的歌”,AI马上就能写出来;说“要一款以《勇敢的心》(Braveheart: 著名电影)为背景的游戏,主角是我”,AI马上就能生成出来。哈萨比斯认为,这种“共创式的娱乐时代”肯定会到来,但顶尖创作者的角色并不会消失,而是会转变为“世界观的编辑者”。他们将设计核心故事线、设定世界规则,然后普通人可以在这个框架里完成自己的创作。例如一款游戏,创作者设计好背景和核心玩法,玩家可以自己添加剧情、修改角色,这样既有集体的共鸣,又有个人的特色。

Isomorphic Labs:AI驱动的药物发现

聊到这里,主持人问了一个很实际的问题:哈萨比斯现在是否还在管理Isomorphic Labs(DeepMind分拆出的药物发现公司)?这家公司是做什么的?哈萨比斯回答道,他仍在管理Isomorphic。这是一家从DeepMind分拆出来的公司,专门从事药物发现,其核心技术源于AlphaFold。但他指出,AlphaFold只是第一步,知道了蛋白质结构并不意味着就能制造出药物。

Isomorphic的目标是围绕AlphaFold建立一系列模型,例如设计能与蛋白质精准结合的化合物,以及预测化合物的副作用。他的目标非常激进,即在未来十年内,将药物研发周期从几年甚至几十年缩短到几周甚至几天。目前,Isomorphic已与礼来(Eli Lilly: 跨国制药公司)、诺华(Novartis: 跨国制药公司)等大型药企合作,并拥有自己的内部研发项目,主攻癌症、免疫学领域,还与MD安德森癌症中心(MD Anderson Cancer Center: 知名癌症治疗和研究机构)等顶尖机构合作。哈萨比斯表示,明年某个时候,他们的候选药物就能进入“临床前阶段”,即在动物身上进行实验,之后再交由药企推进人体临床试验。

混合模型:概率与确定性的融合

这里涉及一个比较专业的问题:用AI进行药物发现,是采用概率模型还是确定性模型?概率模型是“靠数据来猜”,例如“这个化合物有效的概率是80%”;而确定性模型是“靠规则来算”,例如“根据化学原理,这个化合物一定能和蛋白质结合”。当被问及更倾向于哪种时,哈萨比斯表示,他们现在做的是“混合模型”。

AlphaFold就是一个典型例子,它有一个“概率部分”,利用神经网络和Transformer(一种基于自注意力机制的神经网络架构)从数据中学习规律;但也有“确定性的部分”,将已知的化学、物理规则嵌入其中,例如“原子不能重叠”、“键角不能超过某个范围”等。为什么要这样做?因为生物学和化学领域的数据往往不够多,如果让AI自己学习这些基础规则,会浪费大量算力;如果直接嵌入,就能让模型更高效、更准确。

然而,混合模型的难点在于“平衡”,即如何让数据驱动的部分和规则驱动的部分协同工作,而不是互相干扰。哈萨比斯指出,AlphaGo(DeepMind开发的围棋人工智能程序)也是混合模型,既有学习人类棋谱的部分,也有自己探索的部分,并且他们会不断优化。例如,AlphaGo的升级版AlphaZero(AlphaGo的升级版,从零开始学习),他们将AlphaGo中“针对围棋的规则”全部删除,让它从零开始自我对弈,结果AlphaZero不仅学会了下围棋,还学会了下国际象棋和将棋,通用性大大提升。

哈萨比斯认为,未来AGI的突破也可能来自于这种“混合模型的优化”,即先通过混合模型解决问题,再将经验反哺给纯学习模型,从而慢慢实现“端到端学习”。

AI的能源需求与可持续未来

最后,主持人问了一个所有人都关心的问题:如今AI的能源需求越来越大,未来会不会出现“能源危机”?哈萨比斯的回答非常辩证,他认为有两个趋势同时存在。一方面,DeepMind一直在优化模型的效率,例如“模型蒸馏(Model Distillation: 一种压缩大型AI模型的技术)”,用一个大模型教小模型,让小模型的性能可以接近大模型,但能耗和延迟降低10倍甚至100倍。目前,谷歌每天要为数十亿用户提供AI服务,必须依靠这种技术来控制成本和能耗。

但另一方面,AI的能源需求仍在增长,因为人们对AGI的期待越来越高,需要训练更大、更复杂的模型,实验更多新的想法。这种“前沿探索”所需的能耗,暂时还无法降低。

不过,哈萨比斯仍然非常乐观,认为长期来看,AI节省的能源将远远超过其消耗的能源。例如,AI能够优化电网,使电力分配更加合理,减少浪费;还能设计出新的材料,例如更高效的太阳能板、更轻的电池;还能提升新能源的效率,例如让风力发电机根据风向自动调整角度。他表示,未来十年,AI将成为“解决气候变化的一个关键工具”,其贡献将远大于能耗。

十年愿景:科学与艺术的黄金时代

作为收尾,主持人让哈萨比斯描绘了一下十年后的世界。哈萨比斯说,AI领域变化太快,十年后的细节难以预测。但如果能在十年内实现AGI,一定会开启“科学和艺术的新黄金时代”,能源问题可能通过聚变解决,癌症可能依靠AI药物治愈,普通人也能通过AI实现自己的创意。他表示,这就是他一直坚持做AI的原因,不是为了技术本身,而是为了让人类的生活变得更好。

📌 文中提及的人物和组织

关键字: agi llm roboti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