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海的资本逻辑与美方动向
Speaker 1: 对对对，天天有军机过中线，动不动就还在军演、军事摩擦的阴影下，台湾股市却打着滚往上涨，从一万两千点冲到三万五千点。台湾央行数据显示，这两年外资净流入达到了每年三百五十多亿美元的历史最高位。不光是赚了钱的没跑，没赚着的还在往里冲。大家回忆一下，当年乌克兰什么样？俄罗斯入侵当天，乌克兰央行第一时间就把汇率冻结，暂停外汇支付。也就是说，现代社会大炮一响，谁的钱也别想跑，这是前车之鉴。那么，为什么最聪明、最谨慎的国际资本对台海火药桶根本不当回事儿？他们不怕哪天两岸擦枪走火？资本被一勺烩吗？是吃瓜群众太天真，还是华尔街大脑已短路？今天呢，咱们就聊聊台海剑拔弩张的底层逻辑到底是什么？欢迎来到锅里有饭，我是郭里。去年三月做过一期节目，题目叫《不是会不会赢，而是会不会打》，核心观点是说习近平没有对台湾动手的动力。结果评论区骂声一片，说我低估解放军，高估美国。今天这期呢，算是续集，结合这一年多的变化做过回顾和展望。
去年这个时候，特朗普正跟泽连斯基闹别扭。全世界都认为美国要放弃乌克兰，所以以此类比台湾的处境。但是这一年以来，尤其是最近这半年，从智库到官方，美国对台海关系的看法已经出现了明显变化。三月中旬，美国情报总监加巴德，也就是美国情报系统最大的 boss，在参议院听证会上说了一席话。她说，情报显示，中国领导人目前并未计划在二零二七年，如今台湾也没有实现统一的具体时间表。中国在台湾问题上倾向于优先通过非军事方式实现统一。可能有观众会认为，这只是情报系统在描述中国的意图，并不代表美国的政策取向。但咱们得知道，在任何一个国家的决策体系里，情报判断本身就是政策讨论的依据，所有政策都是建立在对对手意图评估的基础上，没有人能闭门造车。如果情报系统认为中国没有时间表，而且优先考虑非军事路径，就是提醒决策层台海并不存在迫在眉睫的战争风险，那么，相对的国会就要重新评估美国有没有必要为台湾投入必须开战的预期成本。加巴德的这次作证，可能是二零二一年美国提出戴维森窗口以来在台海问题最重要的半官方表态。二零二一年，时任美军印太司令部司令戴维森上将也是在类似的听证会上警告国会，他说解放军可能在二零二七年具备攻台能力。这个论断不仅被全世界炒成了二零二七统一时间表，甚至完全左右了过去四年美国自身和整个亚太周边国家的政策取向。到了三月份加巴德这次作证，相当于变相否认了这个时间表，也就意味着对台海战争的风险预估和资源配置很可能要重置。可能有些观众觉得这种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有点猝不及防，但看过之前《川西搞记二》那期节目的观众应该不会意外。当时那期节目里，我引用过兰德公司的一份报告叫《稳定美中竞争》。报告里有个观点，在当时看非常劲爆，原话是说“台湾问题的稳定应着重提升北京选择渐进式统一路径的激励”。当时咱们结合几份民调数据提出了一个疑虑：从民间到官方，美国内部对台湾问题的认定是不是正在发生动摇？是什么原因促成了这些变化？当时的讨论内容，咱们这期就不再重复了。兰德公司当时的观点虽然劲爆，但后续操作其实比报告本身更蹊跷。没过多久，撰稿人突然就把报告给撤回了，直到我做这期节目的时候，官网上还是只有标题没有正文。到底是因为话题太敏感，还是提前泄露了政策意向被强制撤稿？很难不让人产生联想。不过不管怎么说，三月份加巴德的表态，基本上是印证了兰德那份报告，在非武力统一这个方向上，官方和智库达成了一致。
柏林模式与台海的价值
那到底应该怎么看待美国的这种降温，跟越来越频繁的绕台军演，好像又有矛盾？那么，两岸会不会像很多军事论坛上分析的温水煮青蛙，量变到质变、擦枪走火最终开战呢？我想，咱们必须得跳出传统的分析框架，从台海会不会打仗，过渡到用历史视角来理解这个问题。我的观点是，台湾是二十一世纪的柏林，摩擦不断，但绝不会擦枪走火。当时柏林什么情况？一九四五年，二战结束，德国被分区占领。柏林虽然在苏联战区，但因为有德国首都的象征意义，所以被切成了两半。西边归英美资本主义阵营，东边归苏联。这样一来，西柏林就成了一块被苏联包围的飞地，周围全是苏军，只能靠几条公路和空中航线跟资本主义阵营联通。一开始还相安无事，但随着冷战开启，从一九四八年到一九八九年，柏林危机闹了整整四十年。一九四八年，苏联封锁柏林，切断了所有陆路交通，想靠制造物资短缺和饥荒，逼美国在德国的重建问题上让步。出乎斯大林意料，资本主义阵营既没开枪，也没后退，而是拧成了一股绳，搞了人类历史上最大规模的空中补给行动，每天几百架飞机往柏林空投物资，美军用了将近一年，封锁完全没起到效果。而且这种对平民的围困，让苏联在全世界面前都背负了巨大的道德压力。美国作为拯救者的形象，反而是越发正面。十一个月之后，苏联无奈解除封锁。一九六一年，东德又建起柏林墙，一夜之间把城市切成两半。整整四十年，两方阵营剑拔弩张，危机不断，但始终没有热战。为什么会是这个结果？双方都不敢冒险，两边都知道柏林的价值并不在于城市本身，两百多万人口、几百平方公里土地并不重要。柏林真正的价值是它的政治含义。美国如果退让，那么全世界都会觉得美国靠不住，欧洲的盟友会动摇，日韩保不齐要重新站队，苏联会得寸进尺。反过来，如果苏联硬要拿下西柏林，就可能触发第三次世界大战。僵局之下，双方是选择了一种低烈度的共存状态，摩擦不断但又很默契的把冲突控制在不越线的范围之内。现在看台湾其实也是这个状态。大家总说台湾的战略价值，包括芯片、地理位置、包括民主、灯塔等等，很多这些都重要，但都不是最核心的。台湾最核心的价值，也是它作为中美博弈的符号意义。大陆通过武力拿下台湾，美国的安全承诺就成了废纸。日韩得考虑核武装，东南亚会倒向中国，美国在亚太地区的影响力全面崩盘。反过来，如果美国明确承诺为台湾参战，就等于把大陆逼到了墙角，要么退缩丢脸，要么摊牌决战。这种过高的象征性价值，谁都不敢轻举妄动。至于说这种摩擦会不会在某个时点擦枪走火，引发热战？咱们如果回头看看美苏在柏林四十年的对峙，甚至是古巴导弹危机里双方的极限施压，就能理解中美台这种理性政府的对峙策略，包括在行动上的克制，跟中东或者非洲那些个一拍脑袋就上头的国家是不一样的。从这个意义上讲，台海目前并不是战争的前奏，更像是柏林模式的二十一世纪版本：高频率摩擦，低概率开战。
纳什均衡下的三方博弈
那为什么中美台三方都愿意维持这种摩擦状态，谁在这种摩擦里获益呢？有一个博弈论的概念，纳什均衡能非常完美的定义现在这种状态。纳什均衡什么意思呢？就是在一场博弈里，每个参与者都选择了对自己有利的策略，而且任何一方单独改变策略都会让自己变得更糟，所以大家都不动，形成一个稳定态。台海局势就是这样一个均衡。目前这三方里，美国和台湾好理解，咱们简单过一下，重点是大陆放在后边说。对美国来说，台海维持紧张但不爆发，冲突成本最低，收益最大。只要台海保持摩擦，军火订单就能源源不断，台积电就必须把一部分先进产能搬到美国，日本、菲律宾就离不开美国的安全保护伞。这是不开战，但要真打起来，那可就麻烦了，航母可能有损失，万一大陆统一成功，就像去年节目里分析的，美元的金融霸权都可能随之崩溃。所以美国的最优策略是保持介入姿态，但不把话说明白。台湾这边更简单，民进党要的就是紧张感，不是战争。大陆军机绕岛一次，抗中保台的口号就能更巩固一轮。但真打起来，美国能不能出手，日本会不会参战？我相信赖清德不一定有百分之百的底气。所以民进党当下的策略就是喊抗中喊多凶都行，但绝不去踩法理独立的红线。有议员不揣冒昧想修改《两岸人民关系条例》，在民进党内部就会被摁下来。这是美国和台湾的名牌，全世界都清楚真正的问题是大陆怎么想。那么从这几十年政策走向来看，目标其实分为两层：一个是理论目标，一个是现实目标。理论目标是台海统一，现实目标是台湾不独立。这么一分解，咱们再回过头来看，从江泽民时代到习近平采取的所有动作，你会发现，其实他们都是在围绕现实目标，也就是台湾不独立在做工作。可能有观众会说，习近平在电视讲话里红口白牙说要实现统一，凭什么又说他是在围绕台湾不独立做工作，这不是矛盾吗？这个其实一点都不矛盾。政治表态从来都是漫天要价，坐地还钱。普京、特朗普每件事上不都是这个逻辑吗？习近平喊给老百姓的是民族统一，但跟马英九、郑立文面对面的时候，从来都是说一切都能谈。即便咱们对共产党、对习近平不感冒，但也得实事求是。两岸关系最近的三次危机，从每件事的发展顺序上，其实都是台湾先做动作，然后大陆反击。一九九五年到一九九六年期间的台海危机，大陆发射导弹诱因是李登辉突破常规，以私人身份访美。这次危机还有个小细节，根据二零一九年前总统府资政曾永贤解密，大陆在第一轮试射之前，通过秘密管道已经向中华民国政府进行了通报，明确说不会攻击台湾，请中华民国政府保持冷静。一心无统的观众听了可能会觉得窝囊，但这就是事实，就是咱们前面说的理智政府之间的克制。那么这是第一次危机。下一次危机呢，就是二零零五年大陆通过《反分裂国家法》，是应对陈水扁二零零二年提出的一边一国论。接着是二零一六年开始的军机飞越台海中线，是因为蔡英文上台之后不承认九二共识。你说大陆的这三次反制，每次是主动谋求统一，不都是阻止台湾走向独立吗？时至今日，虽然绕台军演越来越多，但目的还是这个目的，统一和不独立，从来不能混为一谈。
“切香肠”战术与可控性
不过这里边有一个关键，就是这种僵局必须是可控的。什么叫可控？就是节奏得自己掌握，想升温，想降温，扳机得攥在自己手里，最怕的就是丧失主动权。比如台湾突然宣布法理独立，虽然是小概率，但万一哪位领导人突然心血来潮呢？那可就麻烦了。因为大陆的《反分裂国家法》写得清清楚楚，发生这种情况就必须得被动武统。再或者，要是哪天美国突然把话说死怎么办？现在美国搞的是战略模糊，不明确说会不会出兵，给各方都留了余地。但如果哪天美国突然宣布“台湾有事”，美军必到，就跟高氏（指加巴德）扫描说“台湾有事”就是“日本有事”那样，那性质就变了。还有一个容易被忽视的问题，就大陆内部政治压力失控怎么办？比如舆论被煽动到某个临界点，全社会都质疑领导人光说不练。大家还有印象的话，前段时间有几个自媒体大V把卢克文还有英年早逝的张雪峰，都因为对日本和台湾大放厥词相继被封号了好几个月。这就是杀一儆百，不能放任舆论情绪把习近平给架起来。所以咱们就明白了，现在的军事施压本质是什么？就是巩固扣扳机的主动权。对台湾施压，让赖清德不敢宣布独立，也就是扳机不会被台湾按下。对美国施压，让五角大楼不敢把话说死，确保扳机不会被美国按下。对内，保持备战气氛，但节奏必须得官方掌握，防范扳机被舆论抢走。所以，台海不是打不打的问题，而是谁掌握主动权的问题。只要扳机在自己手里，大陆就能永远保持可打、可不打的战略自由度。这也是为什么解放军不断用“切香肠”战术把海峡中线弄没了，金门水域也实现了常态化巡逻。
那话说回来，既然战术奏效，能不能像一些军事论坛上讨论的那样，干脆用海警船、海上民兵把台湾围起来搞个软封锁，把民进党逼到谈判桌上行不行？如果这么想，那就太天真了。还是咱们刚才说的例子，大陆对台湾的封锁能比苏联对柏林弹丸之地的封锁更严吗？就跟当年柏林空投那样，美国、日本、澳大利亚等等这些国家如果突破封锁，不理会你的包围圈，你怎么办？真开炮吗？就算再退一步，你拦人家的商船搞检查，那其他国家不会拦你的商船检查，搞反制嘛。中国是第一大贸易国，谁吃亏？对吧？这是最简单的道理。而且“张弓”没有回头，箭一旦“切香肠”切成了事实，封锁性质就变了，最终还是得面对要么升级，要么后退的二选一。到时候你怎么办？苏联当年为什么撤围，不也是扛不住国际社会的道德压力吗？所以，“切香肠”的目的并不是逼民进党投降，而是恐吓，让台湾不敢独立。解放军搞演习剑拔弩张，但习近平跟郑立文互动传达的信息又非常温和。习近平和解放军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对岛内舆论形成撕裂，来消耗台湾的政治资源。
经济考量与芬兰模式的未来
所以咱们再总结一下，目前的状态就是美国选择挺台而不承诺，收割经济红利，但避免被拖下水。民进党选择抗中而不越线，收割选票红利，但不搞法理台独。大陆选择施压而不动武，保持战略优势，但不主动开战。三方都选择了对自己有利的策略，而且任何一方单独改变，都可能让自己的处境变得更糟。因为美国如果明确承诺参战，有可能逼出战争、霸权动摇。台湾如果宣布法理独立，战争必然降临，政权有覆灭的风险。大陆如果贸然动武，就像赖清德没法确定美日一定会帮忙一样，习近平也没法确定美日一定不会介入。这就是当下的纳什均衡。理智状态下谁都不动。而且在这些政治现实之外，还有一个经常被忽视的问题，就是经济因素。当前这个时点，对大陆和台湾两边来说都是极其宝贵的经济窗口期。先看大陆，虽然面临很多行业的结构性调整有萎缩点，但也有增长点。从宏观上看，顺差依然能稳定在大概一万亿美元，制造业还是在全世界攻城掠地。台湾这边更明显，在全球芯片需求的加持之下，人均 GDP 已经超过了日本和韩国，资金持续流入。换句话说，不管中东怎么乱，俄乌怎么打，美欧怎么分裂，只要台海没有直接冲突，即便全球局势风云变换也是风景这边独好，两岸都是躺赚。任何领导人身处于这种历史级别的经济机遇，谁打破这个趋势，谁就是历史的罪人。习近平和赖清德，你可能不认可他们的政策，但他们绝不糊涂。从静态看，这就是目前的三方姿态，虽然摩擦不断，但都在可控范围内。不过即便如此，虽然这个状态相对稳定，但它最大的问题在于有隐性成本，军费年年涨，双方的外交资源也在被大量消耗。所以当下虽然稳定，但把时间拉长，边际成本在提高，边际效应在递减。最明显的就是过去一年，从二零二七统一时间表到确信大陆不会优先诉诸武力，美国的态度变化正在打破这种平衡。再加上大陆过去几十年，咱们说了现实的首要目标，本来就是要阻止台湾独立，并不是一步到位实现统一。那么在这个前提下，以十年、二十年的尺度观察，未来的两岸关系有很大可能还是回到芬兰模式。我知道，不管大陆这边一心无统的观众，还是台湾坚决独立的观众，对这个说法肯定都不满意。但从理智上，这个形式还是最现实。
咱们先看看什么叫芬兰模式。芬兰在地理上紧挨着苏联，二战的时候还跟苏联打过仗丢了一大片领土。战后，芬兰跟苏联签订条约，苏联允许芬兰保持独立。作为交换，芬兰在政策上跟随苏联。在内政上，芬兰有自己的政府、议会选举，西方的物质和文化照样是能进来。外交上，芬兰不反苏，不加入北约，不允许西方驻军，对苏联的敏感问题保持沉默。既然三方都满意：苏联认为这个邻居没威胁，欧美觉得这种状态至少比芬兰彻底变红好，芬兰人自己也能接受，日子照过，横竖是比东欧那些卫星国强多了。这种状态后来就被称作“芬兰化”：不吞并，不对抗，主权名义上保留，但行动空间被大幅压缩。咱们回头看台湾是不是有点眼熟？刚才提到芬兰化的时候，为什么我说回到芬兰化？就是因为学术界普遍认为马英九时期两岸就有点朝这个方向走的意思，尤其是二零一五年习马会在新加坡成型，曾经让很多人有过期待。不过，后来二零一六年大选，国民党惨败，这个趋势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两岸渐行渐远。如果真能回到这个模式，大陆这边统一问题软着陆，局面变得更好。美国这边未来几年完成既定的高端芯片产能转移，然后体面的调整角色，不用冒参战的风险，但能确保亚太地区其他棋子还在手上，局面不比现在更差。台湾这边放弃一部分外交和安全自主权，但保住经济繁荣和内部政治结构，没有变得更好，但跟战争的阴影相比也未必更差。三方从静止的纳什均衡向帕累托改善移动。当然，有香港的前车之鉴。一旦芬兰化之后，共产党会不会对台湾内政步步紧逼？这个风险很大。但台湾本质上是中美之间的问题。台湾自身的意志强化军备、“豪猪战略”重不重要？当然重要。但这些准备只能决定战争有多难打，改变不了战争打不打。美国的态度一旦松动，台湾也没有更好的选择，既是无奈也是现实。不过好在，“芬兰化”并不等于香港式的一国两制。香港的一国两制是主权回归之后的内部治理问题，而“芬兰化”是两个实体之间的关系，芬兰从来没有属于苏联，只是不对抗苏联。换句话说，台湾“芬兰化”的终点不是统一，而是不统不独，也就是所谓的一国两府。一个中国，两个政府，互相认可，互不隶属、互不对抗，实质上是非常接近九二共识——一中各表。这个状态已经是前一辈领导人穷尽智慧在两岸之间能找到的最优解。这么多年，大陆这边的态度其实一直没变，从《反分裂国家法》的法律条文以及习马会、政协传递出来的消息，只要不要求完全独立，模糊状态，完全愿意接受。对台湾和大陆双方来说，“芬兰化”虽然不完美，但最容易实现。美国，从智库到华尔街，其实一直都非常清楚大陆的这条底线。这也是为什么咱们开头就说资本根本不怕台海爆发冲突。因为大家早就压住了中美台三方的克制，纳什均衡不会被战争打破，帕累托改善有可能悄然发生。所以说到底，推演到最后会自然得出一个非常朴素的结论：不管是统一，维持现状，还是某种新的政治形态，只要不通过战争来实现，对当事三方来说，就是成本最低、收益最大的路径。这是理性计算，无关道德判断。也正因为如此，我坚信，台海的未来并不一定是谁输谁赢，而是会慢慢找到一个都能接受的出口。而对于我们身处这个时代，每个人的现实意义：和平也好，赌也好，不打仗最好。以上就是本期内容。如果你对政治经济相关话题感兴趣，欢迎订阅“锅里有范”，感谢观看，下期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