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言：对Tim成功案例的争议与反思

前一阵子，我观看了影视飓风的Tim（知名视频创作者）参加罗永浩长播客的节目，他在其中分享了自己的成功经历。视频播出后，不出所料，网上出现了许多文章分析Tim成功的原因。有人认为他是“富二代”，有一个“好爸爸”。甚至当Tim试图证明其富二代身份对自身影响有限时，仍有人会找出他前后逻辑矛盾之处。看到这些现象，我深有感触，因为它反映了当代人对待他人成功的一种普遍态度。这种态度至关重要，因为它直接决定了我们未来将采取何种决策和行动。因此，我想借此机会讨论我们应该如何正确对待他人的成功。这个话题对我个人而言也具有现实意义，因为我目前正在创业，而Tim同样是一位创作者和创业者。但在具体讨论之前，我们有必要分析一下为什么我们会轻易否定他人的成功，以及这种做法为何不可取。

本能的陷阱：自立性归因

首先，如果你非常轻易地否定他人的成功，表现出“酸葡萄”心理，那只能说明你是一个正常人，因为这是刻在你基因里的本能。心理学上称之为自立性归因（Self-serving attribution: 一种认知偏误，指人们倾向于将自己的成功归因于内在因素，将失败归因于外部因素；反之，将他人的成功归因于外部因素，将他人的失败归因于内在因素）。“归因”的特点是我们会用非常简单、压缩的原因来解释一些现象。正如那句话所说：“别人的成功全都是因为别人走运，而我的成功全都是因为我努力。”

这让我想到自己。有一段时间，我对那些做吃喝玩乐的博主有点看不上，经常会说：“这东西有什么技术含量啊？”其隐藏的含义是：我只是不做，如果我做，我会做得比他们更好。这让我想起我们“一口新饭读书会”之前读的《被讨厌的勇气》一书中所提到的，我的这种评论其实更像是一种Easy Superiority（轻易获得的优越感: 指通过贬低他人或其成就来迅速获得自我满足感）。因为你认为某件事很简单，不屑一顾去做，所以你永远不做，也就永远无法证明你会失败，从而永远处于不败之地。这本质上是为了让自己感到舒服，获得一种优越感，同时也在掩盖自己的自卑和不安全感。

自立性归因非常有意思的一点是，除了在面对别人成功时我们会轻易地用简单原因否定之外，我们在面临别人失败时也会有类似现象，只不过是反过来的，即所谓的幸灾乐祸。我相信大家都听说过受害者有罪论（Victim blaming: 指将受害者所遭受的伤害或不幸归咎于受害者自身行为或特质的倾向）。例如，当一位女性遭到侵犯时，很快就会有人评论说：“一定是你穿着不检点，你一定哪里有问题。”如果有人在网上发帖说自己遭遇车祸，评论区会突然出现很多“老司机”，他们驾驶技术娴熟、遵纪守法，会评论说：“一定是这个发帖人有问题，你开车哪里不讲commonsense（常识），你犯了什么低级错误。”哪怕责任完全在对方，这些人也一定会暗示是发帖人在开车时出现了问题。这就是典型的幸灾乐祸。所以，自立性归因中“自立性”非常重要，所有这些行为都是为了突出你自己的优越感，让你觉得自己比别人强。因此，如果你打算在网上分享一些不幸遭遇，一定要做好心理准备，因为一定有人会对你落井下石。

自立性归因的远古根源

为什么我们会有这种自立性归因的本能呢？这要追溯到我们的远古时期，不是农耕时期，而是像北京山顶洞人那样的远古时代。主要有三个原因：

第一，我们面临的世界充满了未知和不确定性，因此我们会充满各种焦虑。这时，我们需要一种快速、极简的归因方式来缓解焦虑，这就是所谓的二元思维（Binary thinking: 将事物简单地分为两个对立面，如好与坏、对与错）。比如，古人会说“今天山神发怒了，所以地震了”，或者“今天老天爷心情不好，所以天气变得非常糟糕”。同样地，现代人会说“Tim之所以成功，就是因为他是富二代”。

第二，这与我们远古时代的求生方式有关。只有你保持自尊和自信，第二天你才有士气继续去打猎。如果你打猎没有成功，然后你给自己归因说“我太笨了，我是一个失败者”，那你第二天可能就不想去打猎了，直接面临的后果就是死亡。因为在远古时代，我们的求生方式非常有限，打猎是你不得不做出的行为。当你没有选择时，你就需要给自己打气，哪怕这种归因是一种自我麻痹式的叙事方式。

第三，我们的自尊和自信也非常有利于我们在群体生活中生存。人类是一种社会性群体，经常会产生竞争和比较，尤其是在远古时代物资产特别贫乏的时候。我们经常与同伴进行的是一种零和游戏（Zero-sum game: 指一方的收益必然意味着另一方的损失，总和为零）。所以，你的自尊自信能够维持你在群体中继续生存下去的动力。很多时候，你需要展示出这种自尊和自信。因此，把责任甩给别人，把功劳全都归结给自己，具有其社会意义。

所以你看，这种所谓的自立性归因，很多时候其实是一种自我欺骗，一种不准确的自我麻醉。它在远古时代对我们的生存实际上是非常有利的。这让我想起塔利布在《黑天鹅》一书中所说的，我们的这种自立性归因更多的是一种叙事方式，其实就是讲一个故事来让自己相信，让自己与这个世界和解。他提到一点非常有意思：因为这是我们的本能，你可以做一个实验，当你尝试不去给一个现象做出解释时，你需要付出的能量和努力，比你去尝试做一个解释要更多，你是无法控制自己的。甚至更进一步，塔利布把这种自立性归因称之为一种“therapy”，一种自我理疗或自我心理按摩。当我们遇到那些不明白的事情时，我们会给它一个极简的、压缩过的归因，让我们心里感到舒服。比如，Tim成功就是因为他是富二代，他有一个好爸爸，然后我们感到很舒服，接着就“move on”，一切都显得那么合理。

现代社会的“诅咒”：本能与环境的错配

但这并不合理，问题就出在了我们的“move on”上。因为我们这种来自远古时代的自我心理理疗，在现代世界不仅没有帮助我们，反而在伤害我们。我之前的很多影片中都提到过一个观点：我们原始世界赖以生存的本能，到了现代社会反而成了一种累赘。这是因为我们的环境改变了，这些古老的本能和现代社会产生了一种错配。这反映在自立性归因上，它虽然依然能对我们进行心理按摩，但它从之前的鼓励我们勇于尝试，变成了让我们变得更加躲避，不去行动。

这是什么原因呢？我们刚才提到，远古时代大多数时候人们都在挣扎求生，求生方式非常有限，没得选。无论头一天发生什么，第二天都不得不鼓起勇气去打猎。这时，我们的心理按摩就超级有用。但在现代社会，情况完全变了，我们成功的方式有太多种，而活下来这件事变得容易得多。这又让我想起《被讨厌的勇气》这本书。它里面说，很多人把过去的不幸，比如童年原生家庭，当成持久的创伤，抓住不放。这本质上是把创伤变成了借口，甚至武器，让自己关在自己的世界里，不去尝试和改变。但我们要知道，这在远古时代是不可能的，因为不行动你就会直接面临死亡的威胁。但在现代社会，即使你不去改变，很多时候你依然可以活下去。不去接受挑战，成了一种容易的选项。我们这种心理按摩的本能，在现在反而起到了反作用，成了一种诅咒。

而且，我不知道你有没有注意到，我们关于成功中“运气”的讨论，在远古时代和当代，在语境上有一些微妙的区别。在远古时代，运气更像是一种暂时的随机抽卡，今天风向不好，明天也许就好了。但在现代社会，当我们再去讨论运气时，我们更多指的是那种结构性运气（Structural luck: 指由个人无法控制的社会、经济或历史结构所带来的机会或劣势，如出身、国籍、性别等）。问题在于，这些“卡”大多数时候你只能抽一次。这就让自立性归因的反作用更进一步加大，它直接拉低了你的主观可控性（Subjective controllability: 指个体对自己行为和结果的掌控感），它在告诉你“我做也沒用”，让你更加躲避接受挑战。

但我知道你可能会说：“难道这不是事实吗？投胎难道在当今世界不是很重要吗？”对，不错，但它只是事实的一部分而已。这是我想说的，我们这种自立性归因和现代社会的第二种错配。相比远古世界，成功在现代世界变得更加复杂和多样。我之前做过一个视频，专门讲运气和实力在成功中所占比例的关系，结论是它们之间有很多微妙的动态关系。你当然可以说Tim们的成功是因为家境好，他有个好爸爸，但社会上有大把穷人家的孩子成功的例子，也有很多富二代失败的例子啊。当你把Tim们的成功单纯归因为家境好时，它不仅不准确，反而很危险。这是因为在远古时期，可复制的成功方法是极其有限的，当你把别人的成功简单归结为运气时，你丢掉的有用信息其实并不多。但在现代世界里，成功包含了太多可学习、可复制的方法和系统。比如，我们从出生到成年，最主要的任务就是学习，而想在这个世界里成功，你需要终生学习。学习是现代文明中实现成功的核心部分，而那种简单归因会让你错失学习的机会。所以，自立性归因在现代社会给我们带来的损失会远远大于它带来的那些暂时的安慰。

最后，我们这套本能还错配在反馈机制上。在远古时代，你的安慰性解释相对高效，这是因为你在部落中需要比较和竞争的对象相对较少。但在现代社会不同，社交媒体把我们比较的范围无限放大，你不再是跟那几个人比，而是跟全世界里最优秀的人对比。而且现在是高度数据化、可反复校验的时代，你的安慰性解释会不断被现实打脸。这种残酷的反馈，加上无限的比较，会让你心理按摩变本加厉，让自己麻痹，导致恶性循环，更加逃避，错失学习的机会，让你停滞不前，离成功越来越远。

构建新的叙事：超越本能的心理按摩

我知道你可能会说：“那很简单，我不去极简归因，我去学习不就好了吗？”但是我们刚才说了，这是在对抗你的本能，这不大可能。我们必须意识到，我们依然需要那个心理按摩，你需要感觉良好才能做事情。问题的本质不在于你需要按摩，而在于我们远古时代的那套按摩手法，在现代社会变成了毒药。所以想要解决问题，是需要找到一个新的叙事，一种新的符合当代世界规律的心理按摩，让我们在感到舒服的同时，也能让我们去接受挑战，保持学习。那么，我们应该使用哪种叙事来对待他人的成功呢？

塔利布在《黑天鹅》中说，想要对抗这种错误叙事的最好方法有三个：to favor experimentation over storytelling, experience over history, and clinical knowledge over theories。但我认为他这依然是在对抗我们的本能。所以我提议，我们面对他人成功时，应该遵循这三个正确的叙事：to favor how over why, truth over feelings, and progress over winning。

叙事一：关注“如何”而非“为何”

为什么我们应该聚焦在“如何”（how）上而不是“为何”（why）呢？因为当你去研究“为何”时，你就会倾向于给出一个所谓合理的解释，这时就激发了我们那种归因的本能、原始的二元思维，把所有东西极度地压缩、简化，丢掉其中那些丰富的细节。当你研究“如何”时，你会发现你会更加注重细节，更重要的是你会注重行动。你会去研究别人成功中间所做的那些决策，哪怕你分析出他的成功当中有所谓的运气成分。当你研究“如何”时，你也会去问自己：“我如何才能像他那样去走运呢？”

这让我们想起Tim采访内容中有趣的一段，他的父亲给了他关于与合伙人相处的一些建议，比如应该跟合伙人分钱而不是分股份。我看到网上有人评论说：“你看，虽然他爸没有给他多少钱，但给他的这些人生经验，一般的家长能够给孩子这样的建议吗？”我看到之后觉得特别有意思，因为我最近也在创业，也面临着跟合伙人进行利益分配、切蛋糕的难题。我怎么做呢？我显然没有一个那样“好爸爸”，所以我就去读各种书。我读到一本书叫做《Split the Pie》，它里面其实就讲到了一模一样的话。所以你看，当你去研究“如何”时，读上几本好书，比你有一个“好爸爸”要容易得多。但是当你研究“为何”时，你总结出“因为他有一个好爸爸给他这样的建议了，那我没有这样的好爸爸”，那这就定性了，你永远不可能实现他拥有的成功。

这让我想起我们之前读书会读过的一本书，叫做《Thinking in Bets》，里面讲到人生更像是一副扑克牌，而不是所谓的象棋。因为象棋全是在明面上，你能看到别人的“move”，所有东西都好像已经写好了，已经注定你的命运。但是扑克牌不是，扑克牌它充满了更多的运气和未知性。有一句话可以这么说：“你的人生不在于你有一副什么样的牌，而是你如何去打好手上的这张牌。”所以当我们去聚焦“如何”而不是“为何”时，你就给了自己一个新的叙事，那就是“你是一个行动者，你是一个学习者”，而不是一个所谓的解释者。所以，不要解释别人的成功，我们应该研究如何成功。

叙事二：追求“真相”而非“感受”

但是想要去聚焦在“如何”上并不是那么容易，因为当你去翻看别人成功的细节时，你会很容易受到自己情绪的影响。比如，当去研究像Tim这样家境殷实的人如何成功时，你会发现，原来他真的有更多的试错成本，有更高的安全边际。这个时候，如果你感到不公、沮丧，甚至是愤怒，就很容易激发出你的归因本能，又给它一棒子打死，用一个非常简单的话进行归因，然后让自己去躲避采取行动。所以这个时候我们需要一个新的叙事，就是“真相”（truth）高于“感受”（feelings），你到底是研究真相的，还是去处理自己情绪的？

我发现，当我们一个人的时候去对待别人成功时，很多时候其实是能够做到这种自省的，我们去追求这个真相。但是当我们处在一个团体当中，跟其他人有交互的时候，这其实是更难做到的。比如，我创业有我的创业小夥伴，我们会经常去讨论我们的发展。这个时候，有两个地方可能会让你去聚焦你的“感受”，而不是真相。第一个就是，我们集体作为一个整体，我们研究我们和观众或者客户之间的关系时，很容易会陷入到“这些人不懂我们，他们不欣赏我们的产品”等等，给自己打造一个bubble（信息茧房: 指人们只接触到与自己观点相似的信息，从而形成一个封闭的信息环境）。这个时候其实成了一个集体性的关注自己的“感受”，而不是去研究真相。第二点是，当我们同伴之间相互评价时，我们也会很容易地感到自己的“感受”受到伤害了。所以我发现，当我们跟团队在一起的时候，我们更需要在做任何讨论之前都要有一个共识，那就是“真相”高于“感受”，我们是来寻求真相的。这个时候给我们自己的一个叙事就是，我们是truth seeker（真相探寻者），是一个真相的探寻者。在《Thinking in Bets》这本书里提到了以真相为目标的buddy system（伙伴系统: 指两个人或小组互相支持、监督和提供反馈，以共同达成目标），这也是我在创业过程中努力想要打造的一个团队文化，强烈推荐大家去看看这本书。

叙事三：聚焦“进步”而非“输赢”

前一阵子我在推特上看到一个转发，特别有意思。就是有一个人抱怨，那个比他自己条件、智商、学习还要差的一个同学，突然在人生的某个时刻变得非常成功，这让他非常气愤，觉得非常不公。下面有一个非常好的评论就说：“请你不要把别人的成功当成自己的失败。”所以你看到了吗？发帖人的问题就在于，当他对待别人成功的时候，他认为这是一个零和博弈。别人赢了就一定代表我失败了。这其实就是他最古老的本能在发挥作用。你还记得吗？我们刚才说，在远古时代，因为物产特别匮乏，你在一个集体当中，更多的时候是跟你的朋友在玩一个零和博弈。

《Thinking in Bets》这本书里说，人生像扑克牌，但是它又不像扑克牌，因为扑克牌是零和博弈，但是人生在当代社会，它并不是零和博弈。因为你要想成功，你想去赚钱，说得俗一点，你的方法太多了。所以我们需要有一个新的叙事，那就是“进步”（progress）高于“输赢”（winning）。你真正应该去聚焦的，不是说去为了赢，因为有赢就一定有输。你真正应该去聚焦的是自己的进步。我只跟我自己比，我相对过去我做出了多少的改变。这个时候你给自己的叙事就是，我是一个进步者，而不是一个所谓的赢家或者输家。

其实很长一段时间我一直想写一篇文章，就叫做《你的山顶和富二代的爸爸》。这是因为我前一阵子跟我们社群的一个朋友聊天，他做了一个特别有趣的事情，他潜入到一个富二代的俱乐部当中，他想看看富二代的人生到底是什么样的。结果他发现，很多这些人都到了二十大几岁、三十多岁了，他们每天在一起讨论的就是“爸爸们”。“哦，我的爸爸怎么样，你的爸爸怎么样，我爸爸又要给我钱了，我爸爸不给我钱”等等。你会发现，突然，我们不是说所有人，我们说里面有一部分这些所谓的富二代，你会发现他人生中的烦恼，反而是被他的爸爸，也就是我们非常羡慕的一个因素所困住了。所以每个人的现实（reality）其实是非常不同的。

这又回到我们刚才说的《被讨厌的勇气》这本书里有讲。它说，人生到底是什么？人生如果是攀登一个山峰的时候，究竟是我们站在山顶那个位置最重要，还是我们攀爬的过程最重要？它里面给了一个比喻，就是一个所谓的富二代，他生下来就是直升飞机，直接把他放到了山顶。而我们不是一个所谓的富二代的时候，我们可能是要去攀登这个山顶，也许我们永远攀不到别人出生就所在的那个位置，但是你享受的是这个攀登的过程，看到路边的风景。难道你真的直接被直升飞机把你放到这个山顶上吗？当然了，那也是一种体验。不过这又回到了我经常说的那句话，人生其实没有什么错过的概念，你是一个富二代，那你每天可能抱怨的就是你的爸爸，你错过了一个攀登的过程。同样，你在攀登的时候，你可能永远达不到那个所谓的最高点，看到那个最高点的风景，但是你拥有攀登的这个过程，你需要做的就是享受这个过程，去享受你眼前的这片风景就可以了。

结语：重新理解“成功学”的现实意义

以上就是我今天分享的如何对待别人成功的三种叙事。在这个节点对我来说，它其实蛮有帮助的，因为当我在创业的时候，我去看我的同伴，尤其是我跟这个世界做交易的时候，这个时候我就不得不处理我自己的进步，以及和他人的成功的一个对比。所以这个时候心态是十分十分重要的。所以，分享这个视频，也是给你给我一个共勉吧。

一口新饭读书会：温故知新月

在这个视频当中，我提了好几本书。实际上我正在做的一个事情就是，你看我拿了好几包的书，我现在在我山里的这个民宿里面，因为我有一个“一口新饭”的读书会，我们过去读了非常多的书。现在我在创业时，真的是要把书里的这些知识应用到实践当中了。所以我给自己做了一个挑战，那就是我要住到山里，住一段时间去拿我们过去的这些书重新回顾一遍。这个视频就是这个回顾的一个结果，因为我在翻这些书的时候，在看最近的一些播客的时候，突然有了感悟。其实你会发现，我所讲的那些叙事就是一直以来所谓的“成功学”所说的一些，但是实际上我们有时候会有一个困惑，就是我们为什么要这样去说服自己？难道我们真的是在自欺欺人吗？这期视频想跟大家解释的就是，对，这是一种叙事，但是你的极简归因也是一种叙事，那么同样是叙事，哪个对你是更有利的，更符合我们当代社会的规律呢？那些所谓的“鸡汤”，所谓的“成功学”，这些书里讲的那些正确的道理，它都是有它的现实意义的。我相信了解到这个层面，我们再去看这些书的时候，能够更好地把它们应用到我们的生活当中。所以，如果你感兴趣的话，也欢迎你加入我们“一口新饭”读书会。我们十一月份是一个温故知新月，我做的就是重读我们过去的这些书。我也很鼓励屏幕前的你来做这个事情，无论你是不是加入到这个社群，去重读一下你过去所看过的那些书，去看一看有没有新的启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