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湾政局动荡与香港政治观察:对权力斗争与社会思潮的深度剖析 北美王路飞 2025-12-21

台湾政局动荡与社会观察

我们来聊一下台湾。过去24小时内,台湾发生了至少两件大事:一是宪法法庭(Constitutional Court)直接宣告宪法诉讼法(Constitutional Litigation Law)修正条文违宪,网络上出现了“五大于六”的荒诞概念;二是台北捷运发生了一起造成多人伤亡的事件,被认为是恐袭(Terrorist Attack)或个人报复社会。

首先,关于宪法诉讼法。目前台湾的蓝白(泛指国民党与民众党)在立法院(Legislative Yuan)占优势,通过了此法案以约束宪法法庭。过去,民进党主政时期,蔡英文(Tsai Ing-wen)到现在的赖清德(Lai Ching-te)政府,裁决常被指意识形态挂帅。新法案的规范并不夸张,例如要求补齐大法官名额,且大法官需经立法院同意,并规定裁决需至少三分之二(2/3)的出席。

然而,现任总统赖清德迟迟不提名新法官,因为先前提名的人选因“太绿”而被立法院否决。法庭因此停摆近一年。昨日,法庭突然开会,相当于“求员兼裁判”,宣布宪法诉讼法修正条文违宪。问题在于,现有8名法官,按旧法需至少三分之二(至少6人)出席才能做出裁决。然而,昨日仅有5名法官宣布新法违宪。这被认为是未达应出席人数。另外三位未出席法官,据称也是非常偏绿的法学学者,认为“不能做这个事情”而拒绝出席。

这一事件意味着台湾的政治对抗,或是两党、三党之间的意识形态对抗,已进入“法律崩坏”的局面,构成现政危机

对台湾认知的变迁与社会问题的反思

第二个事件,关于个人报复社会的性质,也代表着当下台湾的一个社会问题。但我想讲的重点并非此处,也包括网络上关于此事件的“歪楼”(偏离主题的讨论),如怀疑是中共(CCP)派去、或与“大陆媳妇”有关的猜测。发言者认为这些讨论完全是“意识形态的动物”,非常恐怖。

我为何要讲这些?我想结合我个人对台湾的认知。最早可以追溯到1991-92年,那时我还是小学生,回老家安徽中部,看到村口有捐赠的衣物、书包,得知是台湾捐赠的。那时的台湾在我心中代表着时尚、美好和善良。

高中时期(约1999-2000年),台湾的民主化(Democratization)进程备受关注。96年台湾开始直选(Direct Election)领导人,那时许多年轻人向往台湾的民主模式,将其视为一种“神话”。

时间来到2015年,经历了马英九(Ma Ying-jeou)时代两岸交流增多,我曾与家人到台湾旅行。在花莲,尽管预定的民宿没房间了,但房东女士热情地安排我们住她家,并带我们与朋友喝茶聊天。这次实际接触让我觉得台湾老百姓非常友善。

然而,我认为台湾的“崩坏”始于马英九之后。国民党(Kuomintang)在岛内支持度低迷,不断被“抹红”(被贴上亲共标签),被指不代表台湾本土意识。特别是在疫情期间(COVID-19 Pandemic),这种负面一面被放大,出现了对大陆的“丑化”(Demonization)。通过所谓的“认知作战”(Cognitive Warfare),网络上充斥着负面叙事,例如“小民不能回家”,以及将大陆地区歧视性地称为“路支那中国人”(Luzhina Chinese)。这种极度的意识形态化和政治化,使得理性讨论变得困难。

回望过去,90年代的捐赠、民间交流,以及对民主的向往,都曾是积极的印象。但到了2015年前后,甚至冲击立法院(Legislative Yuan)和行政院(Executive Yuan)的事件,都显示出一种“犯民退化”(Degradation of Democratic Movements)。加上如今宪法法庭的判决,用“民主”已无法遮掩其荒诞之处。

香港政治生态与权力斗争的观察

接着,我想谈谈香港。作为一位自认的广东人(虽非出生于广东,但从小在此长大),我对香港曾有过一种“幻想”(Idealization)。目前我在香港从事金融业(Finance Industry),亲身经历了公司需要进行游说(Lobbying)的环节。由于公司规模小,我们难以接触到香港立法会(Legislative Council)的议员,只能从反对派(Opposition Camp)入手,因此结识了一些朋友,听到了许多故事。

最近李智英(Lee Chi-ying)被定罪,这触动了我发言的冲动。她对我个人产生了很大影响,并非在政治上,而是在关于“孝顺”(Filial Piety)的看法上。她当年在香港电视台的一次采访中,一句话改变了我与父母的相处方式。我并非认同她所有观点,但通过接触过去香港的泛民主派(Pan-democracy Movement)边缘人物,听到了不少关于她在派系斗争、资金运作中的“不堪之事”(Unpleasant Matters)。

网络论战与“反共”阵营的权力游戏

我也曾接触过一些国内的“维权人士”(Rights Defenders)。回想2008-2009年,推特(Twitter)上的中文大V如爱薇卫(Radio Free Asia)曾寄送光盘给大学生。当年我尚在读书,一腔热血去接触一些活跃的维权人士,却也发现了一些“不堪之事”。有些人过于“幼稚”(Naive),将“美国之音”(Voice of America)奉为圣经;另一些人则可能出于利益出卖他人,或寻求平衡。

我发现,这种在群体中“夺取权利”(Struggle for Power)的现象,与国外的政党斗争、海外网红圈(Overseas Influencer Circles)的话语权(Discourse Power)争夺是共通的。这种权利的争夺与人的本性紧密相连。

话语权争夺的本质与“等待”的策略

香港和大陆的“反贼”(Dissidents/Anti-establishment figures)阵营有一个共通点:与西方民主国家不同,他们缺乏可操作的合法渠道。在大陆网络环境下,反共被视为天然正义,谁反得更极端,谁就更占道德优势。

观察香港的政治运动,最初的想法是影响大陆,但发现无效。随后,一些传统泛民主派大佬开始包装话术,认为“共产党”(Communist Party)罪恶滔天必将垮台,大家只需“等待”(Wait)。然而,如果都在等待,不如先“打倒”对方。这种“等待”策略,在海外“反共”群体中也存在,例如建立“国会”却要收费投票,这在我看来是荒谬的。


关于智力与教育的补充

陈悦月(Chen Yueyue)发言后,有人提到了印度人(Indians)和中国人(Chinese)的智力对比,特别是关于AI(Artificial Intelligence)领域。我在此补充一点:做实验需要控制变量(Control Variables)。目前看到的印度公司CEO很多,但这不代表整体智力差异,还要考虑AI潮(AI Trend)和居住地(Location)等因素。

以北达拉斯的学区为例,当地印度人和华裔学生数量相当。多年来,顶尖中学和高中的前两名常被华人包揽。华人、印度裔和其他族裔各占约三分之一。总体而言,在这些方面,华人并不比印度裔逊色。从AI顶尖研究来看,华人科学家占比较高,显示了华人的智力潜力。


关于电子竞技的短暂提及

我喜欢玩星际争霸(StarCraft),从初中就开始玩,那时使用的是魔兽争霸(Warcraft III)的图像引擎。我的高峰期是大学时期,常在浩方(Hofang)平台玩。现在年纪大了,有时单人模式打不过,需要“s me the money my”这种(此处疑似口误或使用俚语)。

📌 文中提及的人物和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