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话:社会变迁下的个人记忆与未来展望 三個水槍手 2026-02-16

除夕夜话与新年展望

吴律: 大家晚上好,今天是大年除夕,我和马博士在这里主持“三个水枪手”。一会儿我们著名的贾记者也会来到现场。马博士,今天是现在我们称之为鹿年还是马年,这是第一个问题。

马博士: 鹿年嘛,毕竟称之为年,解决这个大是大非的问题。

吴律: 对对对对对,解决了。我必须给大家说抱歉,我们让大家稍等了一会儿。因为我们刚才也是在路上,东京在下大雨,然后李厚辰的太太我们抱着,我们让自己的衣服要淋到,也不能让淋到李厚辰的太太,所以我们稍微晚了一会儿。请大家谅解。我们今天的除夕“三个水枪手”直播,我们主要是和朋友们来连线,来讨论四大问题。我白天在想我们除夕讨论什么?春节联欢晚会实际上也没什么讨论的价值,因为好多年也不看了。如果我们讨论春节晚会的时候,我们可能好多人都很蒙圈,我没看怎么讨论。马博士有什么好的主题吗?

马博士: 你四个主题都没定吗?

吴律: 我定了。过去的一年,印象最深刻的是什么事?第二个就是你印象最深刻的人是谁?未来的一年你最想干的那一票是啥?你想干啥?你最想期待见面的那个人是谁?我真的在今天设计这个主题时,从早晨我突然想到我初中一个女同学,好多年没见过了。

马博士: 你突然想见她了?

吴律: 好多年好多年没见过,你突然想见她了。对,我说这个是是不是嫂子讲的是吧?对对,那那先不谈那些东西是吧?我觉得我们人生当中,每年我们不讨论这些问题,好像都是过客一样。马博士有什么好的题目?什么题目都可以讲,我们中国人要有想象力,要有大胆的想象力。

马博士: 我觉得因为我们这个节目应该还有一些温情的一面嘛,就是见证归见证,生活还是有一个温情的一面。是的是的是的,今天刚好除夕嘛,除夕就是我们传统的团圆的一个日子。所以关于家庭,或者是说关于对自己未来的人生的一面,都可以聊这方面的东西。

童年记忆与新年习俗

吴律: 我知道国内的朋友很多,他其实是没回老家。为什么谁的音乐在响?是我的音乐在响吗?对,有可能搞这个国内的很多朋友其实是没回老家。我们平常所说的,我们这的人还是想着有钱没钱回家过年。但其实现在来讲,不回家过年也是一个不错的选项。当然有很多人是因为工作原因,是因为各种原因没有回去。我当然也想回去。今天我给我老娘打电话丢死人了,说实在的,我老娘又嘱咐我,可别忘了咱是中国人呀。

马博士: 你没听到什么耳纹是吧?

吴律: 没有,就是那种基本上老火,就非常老了。我老娘有八十了,她基本上也迷迷糊糊的了,但是我觉得是很搞笑的。但是如果我们现在在我老家,现在基本上是鞭炮齐鸣,咚咚当从下午开始就开始,鞭炮不停地放。你说是浪费嘛,有的时候搞得环境也是污染很厉害的。你们那边放鞭炮吧?

马博士: 放呀,都放的。

吴律: 就是从几点是在院子里边放,还是到街上放?

马博士: 就是那个跨年的时候嘛,十二点的时候是七鸣,大家都放出来,就是准备的一串或者一排这个炮去放。但是到脏兮兮的小孩吗?不是你瞧一瞧。

编导: 麦卖正对。

吴律: 对,就是那个十二点之前大家都很随意,小孩拿一些花火出去放都很随便。对啊。我们老家是从傍晚就开始放,大约是六七点天刚黑的时候,然后每家就弄出一个大长的树杆来,就是树枝子来非常长,然后上面挂上鞭炮。所以有时候那个鞭炮就整条街上,这时候人最多的时候。当然晚上十二点也是会放一挂鞭炮。但是最隆重的就是傍晚,这个时候傍晚。所以那个镜头在我记忆当中特别温馨,就是整个村庄那个烟火气刷就出来了。所有的年轻人在弄着大树枝子,上面挂着鞭炮,嘀噜咕噜嘀噜咕噜叽噜咕噜。

编导: 我我觉得有个建议,现在现在挺直接让李厚辰Google Meet上麦得了。

吴律: 他能上吗?李厚辰在评论区Google Meet上麦。李厚辰可以上啊。厚辰,你你你你直接说一下。

编导: 你Google Meet上麦厚辰

吴律: 厚辰,你可以Google Meet,可以上Google Meet,上麦厚辰。对,对你不上,你的狗在我手里,你就想想后果吧。但是哎呀今天厚辰呀,我给大家说最大的新闻,今天对我直接震动了。怎么了?厚辰把狗放在我车上的时候,我我一转身看厚辰的眼就这样了,哇,不回头了,基本好像要眼泪哗哗地走掉了,不忍心和自己的狗狗。哎呀,我突然想到这种感觉,对我来讲已经是很多年很多年很多年之前的感觉了。对对对,这是全部接受,对我要全部接受。

马博士: 厚辰是去机场了吗?

吴律: 还是对厚辰。现在机场我不知道厚辰是几点的飞机。对,没事,厚辰一会儿可以。后面编导说哈,和我们台湾编导说,我们编导就会告诉我。厚辰如果上的话,他有可能在机场也不方便。对,但是今天厚辰的太太在我们这儿,在我们这儿。所以我刚才说到我们在农村那个过年那种踏实的感觉,哎,我突然想是不是那就叫幸福。当时感觉不出来我的童年是就整个是九十年代嘛。

马博士: 整个九十年代是我的童年,所以那个时代真的是就是所有大家都是往上走的,欣欣向荣嘛,就是一年其实一年比一年好日子。对,就是如果有人出去打工回来的话,他带的钱就会更多,穿的衣服就更好看,质量更高,就是欣欣向荣。然后小孩去打着灯笼啊。

吴律: 然后去你们那有灯笼?

马博士: 有灯笼啊。

吴律: 没有灯笼啊,我们那个灯笼都是挂在门篓子上。

马博士: 你们不打灯笼吗?那个东西我们是那个舅舅要侄子,然后送这个灯笼。

吴律: 我觉得有文化,观众人果果真是有文化。

马博士: 山东传统。

吴律: 好像是到我小孩这一代,他可以买到灯笼。我们小的时候没有那个灯笼。

马博士: 对,我们那里是都送。哎,让我一下想到冰心写那个叫小菊灯吗?那个散文。冰心是哪儿的人啊?对对对对对对,但是基本上像初几的时候,然后他们舅家娘家那边会送灯笼过来。对,然后送到之后,这小孩就可以打那个玩到晚上,然后就插着那个蜡烛,然后打着灯笼就出去玩。整个童年过年都是这个印象。

连线嘉宾: 对。

吴律: 太有画面感了,立马要用 AI 做出那个视频来。马博士小的时候穿这个很好的画面稿,具有观众特色的,是不是啊?然后哎?你们穿那种那种布鞋,有老虎头那种布鞋吗?

马博士: 呃,有啊有啊,有穿过啊,穿过啊。

吴律: 你比我小一点。那时候生活质量一的,我小时候说来很惭愧。我妈妈生我的时候,那一年我是七三年出生,他一直和我说那年我我父母干了一整年,他们的收入是多少呢?结了一块鞋布,就是就是到集上去买了一块鞋布,全年的收入是那一块。

马博士: 当当时还在人民公社吧?

吴律: 就是人民公社是八十年代初解散的。对对,是人民公社,也就是家里没有粮食,要从市产局里接粮食。对对对,要平常要借粮食吃嘛。对,最后把你的工分扣完了。还有一点就是我们农村讲叫买鞋布,就等于到结鞋布,就是到供销社供销社去买一块鞋布做鞋。当时我刚出生肯定不是给我做,肯定是给我哥哥,我哥两岁,是或者给我父亲做鞋布,就是那个千层底鞋铺的那个鞋面子。哎呀,我经常讲起这一块来,我就我感觉又难过又很温馨,就是我母亲还是很懂得体贴家人的呢。就是鞋布只能做一双鞋呀,全家人连双鞋都买不起。

马博士: 就是这个也不是你们家单独的吗?应该是整个当时都是这的。

吴律: 肯定都是。我们不是最穷的,但也是比较穷的。但是整个农村里,我想大家都大差不差的。对对,大差不差的。说起过年来,然后在我们那儿除夕晚上那个画面,除了我刚才说的放鞭炮,还有另一个画面,年轻人都在放鞭炮,老年人干什么呢?每人弄着一炷香,我们叫迎祖宗到大门口,当当当当当老祖要来到什么?各路财神是除夕吧?

马博士: 除夕啊,除夕晚上几点钟?

吴律: 放鞭炮也是六七点六七点半的时候,然后老祖宗来都要吃饭了。然后我们开始上贡,上贡就是水饺没什么好吃的,然后有酒上点酒。到十二点的时候干什么呢?送老祖。十二点放鞭炮要送老祖。所以我印象当中,我小时候我奶奶就这时候是最忙的时候,我们最烦封建迷信,但是这时候又想想非常怀念那个场景的。也可能也许是 AI 能够实现我的那个梦想,进入那个环境了。

马博士: 现在不是那个新发布的那个 C档次C档次大家都在用。是的是的,尝试一下啊。对对对。

过去一年的深刻印象

吴律: 马博士,你除了小时候放鞭炮,还有什么印象深刻的?

马博士: 除夕那天,我们在这谈了一次过年的,专门谈了一次过年的节目,北方去的是吧?对。

吴律: 对我第一辆车,我第一辆车就是夏利静雅。哎,当时那时候参与工作了。但我九十年代的时候,我第一天上班,我就发了五百块钱工资。我以前说过啊,我发了五百块钱工资,然后每个月都发工资,我算也比较节省。我经常口袋里装了几千块钱,就是我发了工资,我不喜欢存在银行。哎,大家想一想,我是那种老农民状态吧,我就是几千块钱都放在我那个口袋里,然后回家也花不了啊,花不了。没有呀,没有花钱的地方。对呀对,然后回家是给我父母。应当说从我参加工作开始,我家里条件要存一点钱呀,都给家里。但是我还是比较顾家的那种人啊。我觉得好,咱们回到咱们想提的四个问题,咱们就各自回答完四个问题,我们就开始接我们朋友的电话,然后朋友们就可以来发言。今天朋友们来的除夕夜肯定是非常多啊,我知道大家有可能在老家,也有可能没有回老家。其实不管怎么着,我们这个年我们都要非常认真的,哪怕就是和我们节目在一块。对,一块过,我也觉得也是非常值得。这也是我们三个选手要下决心做一个除夕节目的这样一个直播节目的主要原因。四个问题哈。我搞真的准备一个节目叫挑战真博士。一说真博士大家就开始笑是吧?挑战真博士啊,马博士是真的日本培养出来的政治学博士啊。但是今天我们的问题和政治学没关系。去年是蛇年是吧?

马博士: 去年蛇年蛇年是吧?嗯,对,蛇年马博士印象最深的是什么人和谁?

吴律: 我我回答我印象最深的事情,我这毫无疑问就是江油事件啊。

马博士: 就是四月还是五月啊?

吴律: 我我忘了我忘了几月了,六七月份吧,江油事件给我非常深的印象。那么让我对中国目前这个社会这种矛盾的激发状态,我有一个现场的了解。因为如果没有互联网,我们这些人可能永远没法在现场真的感知那个东西,就是感知那些普通人。怎么看待一个貌似不公平的事件,或者是从某个人的角度去看这种社会事件。我们会看到很多年轻人,其中有一个人在保护我,我忘了是保护一个什么人了,立马被抓走,就那种感觉。当这种镜头突然出现在我们全世界面前,也就是不管是现在有一种不好的风气,太容易分国内和国外了,吵的一塌糊涂。

马博士: 国外也吵啊,国外也分这一吵。对对对对对。

吴律: 但是不管怎么着,我们都能感受到那个现场的氛围啊。江油事件,你和其他事件有什么?

马博士: 我我其实二五年一整年的话,其实有一段时间我是比较关注日本政治,而且我去了他们很多街头的集会等等的。所以我就观察他们这个民主制度怎么运转,这个应该是还是因为自己去了好几次现场,而且在观察他们这些年轻人,他们怎么组织这些东西,怎么去跟直播互动,怎么去落实这些政治。对。

吴律: 这是你专业的兴趣呢,还是?对对对,你感觉我们两我觉得两方面。

马博士: 一个是我本身对政治很感兴趣的。再一个就是我觉得作为华人嘛,可能跟我们确实去年的一些状况跟我们有关系。对啊,我比较上心。对。

吴律: 一个是专业,另外一个就是华人的身份。对华人的身份,哎呀,又提到华人这个身份了。对,所以最近经常围绕这个中国人不中国人这个问题,国内的朋友们有没有这个感觉?在海外,这似乎是一个不是那么让人很奇迹的。

马博士: 就是很多场景下你会去考虑这个问题。

吴律: 对对,很多人有耻辱感,你有耻辱感吗?

马博士: 政治学博士,我没有啊。

吴律: 我也没有,我内心还是很强大。但是我们会经常感觉到惭愧,譬如说又到人家这里经过神社撒尿啊,然后杀日本小孩啊,什么这个攻击日本人等等各种状况,我们会自觉不自觉地感觉有点。

马博士: 反正这个就是如果这样的事情出来了,你心里有点抱歉倒是有的。但就是说我们要理性看待他,当地人也我也希望是理性看待。就是你不能说是因为有这样一个个案,最后也迁怒在我们这边生活的这种守法的人,那我觉得也是情绪化。对对对。

印象深刻的人物

吴律: 哎,有什么人有印象特别深刻吗?

马博士: 什么人我们从我们记忆中可以快速地搜一下。

吴律: 我先说我印象当中深刻那个人。我对一位日本朋友印象非常深刻。两位。第一位这位朋友,就是前两天我们参加节目的叫平野爱女士。

马博士: 平野女士。

吴律: 对,那天我们都大家都吐槽在会议上吐槽,哎呀,中国人经营管理签证带来很大的恐慌,在日本受到了不愉快。各种各样的。然后平野女士就特别难过地表示,她说,哎呀,我听到中国朋友在说日本社会这些我非常难过,因为他对中国很友好。他当时表达一个意思说,绝大多数日本人根本都不知道,我们中国人还有好人。就大家都认为都像习近平那样,都像外交部发言人那样。因普通日本人接触的中国人少啊有限,好像有统计。比如说原来是七个人当中有一个有中国朋友的,现在那种比率大幅的下降,就大家不愿和中国人交朋友。对对,但是平野爱女士也说啊,我觉得我们还要民间要交流。因为她对中国非常非常友好,就是日本人那种非常真诚的日本人。大家可能想想不是老中尉了哈,就是老中尉了哈。大家可以说鲁迅笔下那个藤野先生对他和你的那种情感,你能感觉出是非常真挚,非常单纯,没有国籍,没有种族,没有日本发达,中国不发达,没有互相侵犯那种感觉,只有人和人之间真诚和美好的那种感受。哎,这种是不是你接触也好多?

马博士: 我我觉得他们很多,他们日本人之间也是这样,也是这样啊,就比较淡淡的,你不觉得吗?对,也也不非也,突然啊,有距离。对啊,有距离感,但是也不是客气啊。如果大家交朋友的话,也就是那个距离把握的非常好,也不是像中国人就粘在一起了。大家这个勾肩搭背粘在一起也不是那种,哎,好像你是一外国人啊,我要跟你什么特别对待。就是他们就像对待自己日本人啊,对待其他的就是反正是我接触的嘛。

未来一年最想做的事

吴律: 对对对,然后哎,闰年来临了啊。对,老朋友都知道我们是指鹿为马。今年最大的贺年片就是就是那个鹿年来临了,就那个我做,我那天也在Twitter上发了。你最期望干一票。如果你有足够的时间,足够的可能,足够的资源,你最想干一票是啥?哎哎,不存在什么引导哈,不存在什么引导,你最想干的那票是啥?

马博士: 有足够的资源啊。

吴律: 足够的可能,我们可以信马由缰地发挥一下想象力。哎,平常实在是太累了,大家每个人都太装了,太装了。然后划分阶级成分,你是哪一派?哎,这个矩阵哪个矩阵什么什么各种名词全出,是不是啊?我我我我觉得我们可以稍微放松一下。

马博士: 如果真的我有很多资源,我想干事系统,我当然是在中国实现我的理想。

吴律: 什么理想?

马博士: 让中国变得没有没有没有这些政治上的压迫呀什么的。对,这是我最关心的。

吴律: 我最想干的一件事情啊,我今天我一直在想,如果我现在最能干的一件事情,我马上到监狱里去看徐志勇,我愿意去看丁家喜一样的呀。

马博士: 我们说的是一回事情。

吴律: 但是对我来讲你是宏大命题,只有你靠你宏大命题才能解决我这个难过。因为在我心里我那种愧疚的意识其实一直很强。我是一个逃兵啊,我是一个逃兵逃跑出来的。今天我们有朋友从国外到到我们家里来还和我讨,我们还和我们讨呢,还和我们讲在北京那个快乐的时光啊,我们北京的教会啊,我们北京的律师啊,我们北京的办我们自己的这个孩子们在一块玩各种各样。但是大家想过没有?王志安那句名言说“工程党再坏也没有什么你们那么坏”。但是共产党把我们的朋友关在监狱里啊,他们也有家人呀,徐志勇的母亲也去世了,是吧?丁家喜也是关在里边。

马博士: 而且我看到那个俊勇女友嘛,然后二月十四号是那个校楚,他是情人节嘛。对,已经是第七个,没有办法跟徐博士一起过情人节的有一个情人。

吴律: 所以这让我你知道我们朋友们,我们刑辩律师界至少我一直有一个概念,就是别人过年我的当事人干啥?马博士想想我的当事人都在过关。就是因为我的当事人很多都是重大冤案的一些受害者。我们在过年吃水饺的时候,我当然不好意思,我把这个东西搞得沉重点了。就是我说说我真的这么多年的心境,过年我过年也不是那么快乐。因为我的很多当人关在监狱里,他的家人过年都给我拜年。但是我知道过年是他们最难过的关。

马博士: 因为亲人不在,亲人蒙冤关。

吴律: 在监狱里,救不出来。这些人他在社会上没有话语权啊,但是他们又是这个社会当中活生生的一个。所以朋友们当然我我也知道很多人有骂我的各种,你们对中国不了解。但是我说我了解的那个面,你可能不了解,我就是通过那些状况,你说少数的吗?也不是少数的,特别特别多啊。所以我想最最希望见到的事情啊,包括高智胜高智胜杳无音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哎,你们山西陕西陕西人。

马博士: 哎,你你知道高智胜吗?

吴律: 我当然知道了,咸阳的。对,咸阳人。他已经有八几年了,八年了。

吴律: 高智胜是一个中国非常著名的维权律师。

马博士: 这里又说到法轮功的问题啊。

吴律: 我们说法轮功的教义你赞同也好,不赞同也可以。但是如果通过暴力来镇压,其实法轮功那么多年来受到的残酷的镇压,朋友们远远超出理想,就是大规模的人道主义灾难,惨绝人寰的各种培训班。那么高智胜就在国际社会发声,给党和国家临门写信,公开信遭受了残酷的打击。那么后来他坐牢期间坐了几年牢,好几年牢每天都是大喇叭,每天都是大喇叭。讲什么三个代表啊,讲什么这个人的语录,那个人的语录。所以当然后来放出来之后,后来又杳无音讯了,杳无音讯,就是强迫失踪了,强迫失踪了。最想见到的人是谁?

马博士: 最想见到的人啊。

吴律: 如果如果前女友吓坏了。

马博士: 没有那个必要了吧。

吴律: 家人是吧?我不知道怎么加人。

编导: 我看一下。请我知道我知道,全部让他们全部加入。对对对,刚才提示这呢。全部都是。对,刚才提示,对,对你记得让他们。好的好的好的,然后你再聊完这个话题就让他们连麦了。

吴律: 对,我们现在马上开始连麦了哈。对我我其实也挺想见过那个小学老师的。

马博士: 哪个小学老师?你之前是不是做节目的时候提过?

吴律: 对我哎,真看我们节目了。

马博士: 我看不少了。真的真的我一个小学老师。

吴律: 我们小的时候条件不好,我们都比较穷。但是那个老师啊,他对我们这些穷孩子特别特别有爱,给我们理发,然后出卷子也都让我自己给同学出卷子。你想我学习比较好嘛,我自己课时了,你还记得能刻蜡板吧?

马博士: 你刻过没有啊?我没刻过。

吴律: 对我刻蜡板。给同学们。

马博士: 这个印卷子。对,印卷子。

吴律: 然后印三十份发给同学,大家都在那里。每年过年过节,我都要去看望那位老师。就是其实农村很多老师,你说文化多深嘛,真的说实在的,没有文化。

马博士: 就是能教小学语文和数学差不多。

吴律: 就是这样子,连数学教不了的,他也是小学文化。八十年代,但是能知道文化重要。他对我最大的贡献就是让我知道知识是被尊重的。他把教学参考书给我,然后我从头到尾全背过,然后我就考上了重点中学,别人就没有机会拿到那些教学参考书,也不重视教学参考书。那时候是老师的宝贝。对对,老师也没什么东西,你知道有教学参考书这个东西吗?

马博士: 知道啊,就是老师都有一本书。对。

吴律: 哎,你还没想到想见的人不敢说是吧?

马博士: 想见的人啊,因为我现在也是就是有一段时间嘛,一直在国外嘛,都也都没有回去嘛。所以国内的人吧,国内有几个好朋友啊,没有办法见到。对对。

吴律: 但是关键不能说他名字。你说我们活的怎么这么憋屈呢?弟兄们是吧?怎么就这么憋屈呢?我们什么时候能够哎呀,我觉得我到海外来最大的快乐,就是我我愿意说啥说啥,当然有的时候也不绝对的自由。好,我们现在开始这个连线嘛。不是那好,每个朋友最多只能说五分钟哈,就尽量我们要其他人要有机会我们来讨论。包括但不限于刚才四个问题。在过去一年当中,你印象最深刻的,你最难忘的那个人,或者你最感激的人。

编导: 我我给你临时加了第一条瑞评,三个水枪手分别瑞评,贾甲五雷刘仁

吴律: 第二个对,适点吐槽大个对吐槽三个水枪手,三个水枪手三点吐槽啊,贾佳还有重点吐槽。

马博士: 不在场的重点吐槽。

吴律: 不在场的这个李厚辰贾甲啊。

马博士: 因为适点吐槽一下这个无语啊。

吴律: 然后春晚你要猛烈的吐槽,所以这两天我就不知道,我一直搞不清楚河南春晚为什么就给这掐线儿了,真是恨死了。好,我们马上开始接。第一个第一个是惊涛。对,你看现天举手惊涛骇浪,举手惊涛骇浪

马博士: 我怎么他应该有一个人举手的标志,然后我看怎么给他。

编导: 你直接读,然后让他可以说话了。

吴律: 惊涛骇浪可以说话,我不知道怎么允许。稍等,全部接受,全部接受,全部结束。惊涛骇浪哦,我给他给他打开吗?

编导: 他应该能直接开麦吧。

吴律: 开麦。惊涛骇浪同学可以说了吗?你每次把那个对着我。

马博士: 然后你在这边就没事了。

连线嘉宾 惊涛骇浪: 这样过去。

吴律: 对对对,要为通话中所有人将惊涛骇浪静音吗?对。

连线嘉宾 惊涛骇浪: 这惊涛和老师这个哎他也在举手。

吴律: 惊涛和的同学在举手。

编导: 你现在能说话。

吴律: 听到话了,可以说话。

连线嘉宾 惊涛骇浪: 但是听不到。

吴律: 稍等稍等哈。

连线嘉宾 惊涛骇浪: 谢谢哦。

编导: 好在这儿在这哦。

吴律: 是在这儿是吧?行头。哦我可能是在这,我可能是在这。哎,你好你好。

马博士: 这声音好大呀。

吴律: 对对,是我的按麦可以听到了啊。惊涛骇浪朋友你好,过年好。哎哦又关了,稍等哈,我再给你开开,稍等。哎,惊涛骇浪,稍等。

连线嘉宾 惊涛骇浪: 我还是这个哦嘿。

吴律: 喂,能听到吗?啊,能听到现在可以了,现在可以。你好你好。

连线嘉宾 惊涛骇浪: 可以了,听得到了。好的好的好的。

吴律: 听到听到听到了。好的。

连线嘉宾 惊涛骇浪: 我无论是新年好,那个老婆子新年好。对你好,那个首先是是我朋友新年好。那我们那个环节时间有限了,我就讲快一点,对不对?

吴律: 可以先吐槽李厚辰好好,我在吐到最晚了。对。

连线嘉宾 惊涛骇浪: 我还是按照你的那个那个那个顺序来吧,就是你说吐槽也行吧,就是对那五年印象最深的就是我们这个水枪手的组合啊,我们的组合搞得很好啊。然后既有这个重要的话题,又可以给我们这个沉闷的生活带来一些快乐。对对对,然后呢,我我是比较希望就是我们水枪手的节目能出一个节目,就是专门讲美食啊。

马博士: 再大一点。

连线嘉宾 惊涛骇浪: 其实几位主持人之前的节目已经谈了很多美食了,就感觉聊起来也很开心。大家感觉这个这个节目可能呼之欲出了。

吴律: 没有没有然后然后谢谢谢,谢谢你表扬我们,我们让你吐槽。对。

连线嘉宾 惊涛骇浪: 大年初十就然后然后就顺顺手就吐槽一下李厚辰就。是啊,就是要提醒一下吴律师,你就如果要做这个美食节目,你一定要一定要小心李厚辰。对,因为因为他特别会说对,就是就是一些很一般的东西,就比如说一些什么便利店的那种快餐,他都能推出花来,你知道吗?就是他那个描述美食的能力,特别强。听他说完了之后就很想买来吃,真的他他不去做那个美食节目,真的可惜了。但是呢打真的就就那样吧,就一定要小心,他不要不要被他那个花言巧语给骗了。

吴律: 对对好好好好,我已经很警惕他了。对对对对,但是这好像是他很大的优点,因为他会哎,你感觉呢马博士

连线嘉宾 惊涛骇浪: 所以叫杰。

马博士: 厚辰做饭很厉害。

吴律: 厚辰会做饭吗?

马博士: 对,厚辰做饭很厉害。

吴律: 就是好像装作不会做饭的样子。

马博士: 你们每次那个在他家里做那个直播的时候,他后面全部一套,就是看我看那个厨房的样子,我觉得他会做饭,而且做很差。对,因为我也做饭哦。

吴律: 对对对对。

连线嘉宾 惊涛骇浪: 反正反正就反正就要小心,他那个小心他的就是吹吹吹的那些东西就好了,他会跟你说的很夸张。

吴律: 好的,我我认为你非常了解李厚辰。对对对。

连线嘉宾 惊涛骇浪: 哎,然后然后我再我就加快一点,就是那五年最最印象最深的事情就是我自己。然后我自己终于失业了,就是过去过去三五年,就疫情之后就特别害怕失业。然后今年终于失业了,终于迎来了这个三十五岁斩杀县。去年最深的事情啊,然后我的然后你二六年最想最想干的事情是这样,就是我特别想把那个就关于陈炯明的几本书把它都做成音频节目。其实我已经做过一本了,已经做完了一本了。然后想把剩下的剩下的大概三十本全部做成那种音频节目,放到 YouTube 上面,然后给那个到什么三十五或者是到四十左右。

马博士: 他们有一些裁员什么的。还有第二个小问题是是您为什么对这个陈炯明特别情有独钟呢?是你也是那个广东那边的吗?还是对对对对对。

连线嘉宾 惊涛骇浪: 这两个这两个你都说对,就是我确实就是做软件这一块的。然后因为现在国内的软件这一块,怎么说呢?就是民用这一块就没有什么创新的东西了,就主要是考虑成本。然后如果你的成本太高的话,就是会被淘汰下去。因为就是民用这一块,它不需要创新的嘛,芯片那一块我不知道,我不懂,就是民用这块是这样的,就就就很容易就走到这一步。然后第二就是就是你你说对了,就确实是广东这边生活。然后对对对,我感觉还是他有一些东西,因为被两个党被国民党共产党同时打压。

马博士: 对不待见。

连线嘉宾 惊涛骇浪: 所以所以但是呢他就很很有广东这边的一个精气神道,就这样说,所以就想把它推荐一下,就这样。

马博士: 对对对,那个秦辉老师最近刚出了一本书,叫做**《强龙逞威》。然后其实就讲的是那个在毛时代**,中国的地方主义,其实在中央政府来讲是地方主义是一个不好的词。但其实我们如果每个人,我们都有自己生活的地方那个地方。如果真正有这些像像当地的这种能站出来,他去维护当地利益的人,其实是非常了不起的。对对,是非常非常好的一本书。

吴律: 是是是陈炯明确实是非常了不起一个人。很遗憾就是他的理想,我觉得被孙中山可能一手葬送那个时代。

马博士: 我觉得跟跟时代是有很大的关系。

吴律: 对对对,也就是那个时代的人,可能大一统的那种想法,我认为就是太正宗了。然后任何个人利益和地方利益都要为这个让路。对对对对对。

马博士: 就是现在也很强这个大一统这种。

吴律: 对对对。好,我们继续各位朋友各位朋友。我们贾贾老师可能大概半个小时就会到到场哈,我们可以继续吐槽他,因为来了守着他就不好吐槽了。

马博士: 对对,要吐槽抓对。好。

吴律: 我们第二位朋友是我们跟那位朋友已经拜拜拜见。感谢这位朋友。再谢再见再见。

马博士: 拜谢拜见拜。

吴律: 好,谢谢你,谢谢你啊。祝你鹿年大吉,猪年大吉。

马博士: 猪年大吉。

吴律: 好,谢谢你,对他是对三十五岁是吧?

马博士: 对他是对三十五岁不需要那么可怕。

吴律: 不需要那么可怕。对,继续学习。

马博士: 我们我们已经是老登了啊,我们都比他大的。

吴律: 对我五十多岁,我就我就我就我就被我党拿掉律师证。但是我我特别想说,哎,我今儿活的挺好。我们 Mr. Adisa

连线嘉宾 Mr. Adisa: 我看这新年快乐。

马博士: 哎呀,新年好新年好。

吴律: 新年好年好你好,哎呀,太高兴了。

连线嘉宾 Mr. Adisa: 来先宽你两句吧。

马博士: 先抑后扬啊,先扬后抑。

现代性与工业化的中国式解读

连线嘉宾 Mr. Adisa: 对你们你们观点其实在相当程度上,我觉得还是挺多元的。我反正我看来是非常受益的。但在有些地方我不是很同意啊,就比如说是我我想请咱们陆博士来解释一下什么是现代性工业化。就是这两个概念,就是能不能给咱区别一下。因为我觉得好像在很多你们在讨论的时候,你们都预设了。比如说我们就是我们我们中国是现代社会啊,这个这个假设是不成立的。从逻辑学角度来说的话,如果一个错误的基于一个错误的前提,你可以推出任何的结论。然后我觉得这个其实是五雷李厚辰之间最大的一个分歧。因为李厚辰这个地方预设这一条,五雷这个地方没有预设这一条。而从我的观察里面来说的话,就哪怕是在我们的核心城市,比如说上海、北京它的现代化。你说它有现代性的话,其实我们可以说它有一个现代性的一个萌芽,最多是一个萌芽的一个状态。所以这个就是先让陆博士啊,帮我们解析一下现代性工业化这两辨析一下这两个概念。

马博士: 我觉得很对我,我就觉得这两概念都是源自于西方的概念啊。因为我们东方其实是整个我们现在的文明都是吸收西方文明,然后一直在各个全世界扩张,扩张到全世界的一个结果。所以的话工业革命那个所以工业化当然就是从那个工业革命开始嘛。它的这种机械取代人力,然后各种科学技术的进步,我觉得它是一个在技术呀物质方面的。然后现代性的话应该就是从这个启蒙开始嘛,更多的是一种价值上的人文精神方面的往现代走的一个方向。对,就是我觉得你观察的那个,比如说上海啊,它是一个繁华的一个现代的一个工业城市,这是肯定我们可以这么讲的。但是它是不是一个它不是一个现代城市。

连线嘉宾 Mr. Adisa: 可以说是有现代特色,就是有一个启蒙有有一点苗头的这样一个有现代化趋势的一个一个城市。但它不足以称之为一个现代城市。

马博士: 就是那你的我觉得现在的现代性的话。

连线嘉宾 Mr. Adisa: 我们从价值角度来考虑的话,它一定是讨论的是关于这个社会的实质的社会契约所有人的一个想法。我们能不能达成一个共识?就我们现在哪怕在上海来看,在北京来看,全国营商环境最好的两个城市,不同的人之间还是很难达成共识,都没有办法去摆脱这个从上面来的这个权力之手直接来的这个压制。就是这个其实和和和我们陆博士刚才说那有关系,就是就是这个小共同体还是这个潜质。其实这里面一个很浅显的一个道理,就是如果向上负责,也就是说我每一层都向上负责,那所有的权利就是一定是都给到最上端。如果我是向下负责的话,那一定是所有的压力都给到最上端。我们这样的一种累进的。比如说就是比如说我要对我的老板负责,然后我的老板要对他的老板负责。这样的话,我不光要对我的老板负责,我还要对我老板的老板负责。这样的话就直接造成了底层人士其实是越来越被忽视。可以说这已经不是人了。就是从从我们哲学意义角度来说的话,就不符合人的这个概念,就没有任何的一个权利啊,这个事实上不符合秦老师的这套学说。

马博士: 我看你掌握的非常熟悉啊,这个这这是是主主的主人,不是我的主人是吧?是这一套。对,我提一点,就是其实你像上海的话,它其实已经是比全国很多城市要好了,为什么呢?因为我我知道,因为其实看这个每个城市的 GDP 的话,其实上海非常特殊,它有三成的 GDP 是外资创造的。其实很多其他的城市不是这样的,它有外资,投资非常大,而且它有这个传统。你看在疫情期间的话,其实他要封城的时候,其实地方政府是有这个对抗的。但最终经过一博弈之后呢,还是就是中央派孙春兰来说,你必须执行,不执行,后果很严重。到最后实在是没有办法,是有风承的。那你看其他像武汉,像西安啊,像我们我老家西安那边的,然后就是没有几乎没有任何对抗,就是完全执行这个中央的命令啊,所以我觉得上海还是稍微不一样啊。

连线嘉宾 Mr. Adisa: 我我知道。所以我说上海和北京可能有现代化趋势,但是其他地方的话,连这个趋势都没有。就是这个其实是怎么说呢?没有办法,我我觉得没有办法去躲开,去改变整个社会的观念结构,去直接进行什么大的一个那啥。之前李厚辰有一次他一个一个一个观点,我是非常反对。他说你在一个现在一个他他说现在现代化城市你很难逃开一个,就是其实他那个地方用的不是现代化,他说的是工业化,在工业化城市的话,你很难逃开吃预制菜预制菜。但预制菜它是一个工业化的结果。在现代性里面,现代性并不要求我们非得吃预制菜。然后并且中国也不是现代性,它如果说是工业化的话,工业化其实也不要求我们叫吃预制菜。因为工业化不代表着连食物的生产都要工业化。所以就是有有很多这样的非常细节的地方的话,它就直接造成整个讨论其实是无效的。就没有任何的对我就用一句话来总结。

马博士: 其实你你核心你把这两个概念啊,工业化和这个现代性区分,其实最中说就是这个我们的权力结构仍然是一个过去那个时代现代的。

连线嘉宾 Mr. Adisa: 所以是就连我党都从来没有说过我国是一个现代化社会。他说的是中国式现代化

吴律: 对我我其实感觉这位朋友当时是我完全同意你的观点,我们站在一个立场上,我们要狠狠地批判李厚辰。但是我我稍微补充一下我自己的浅显看法,因为我觉得你们都很有研究,尤其马博士专门搞政治学的。我认为现代化也好,后现代化也好,前端现代化也好,工业化也好,都不应当被这个民主转型不利的锅,也就是技术、工业化,然后人民生活改善,城市化,这些都是可以乐见的。但是不能以牺牲基本的民主权利,我们政治转型的可能性为代价。

连线嘉宾 Mr. Adisa: 这个其实是一个理论问题,还是一个现实问题,就是现实历史的现实的改变化一定是渐进的,他不可能是一下子。

吴律: 但是厚辰最大的问题在我看来什么呢?他认为正是因为我们现代化了,我们工业化了,我们发展到现在了,我们转型不可能。譬如说他一直认为东北东北离了关内的支持,怎么能生存下来呢?对对对,这全国任何地方按照他的逻辑,中国的转型,只有可能整体整体划一的转型。因为谁都离不开谁,但是说实在我完全不信这个东西。

连线嘉宾 Mr. Adisa: 他那他那个论证其实是无效的,事实上无效的。而且我我发生什么变化之后的话,就是整个社会的观念结构会怎么变化,这个是不好说的。就是还有就是我我我就非常不相信一点是就是我们中国人会比就是从生物条件上从基因来讲会比日本人差。就是就如果真的会有那个观念放开的那那天的话就是就彻底放开。就是你不能说是OK,我假装是彻底放开。然后我把你的小学小学历史里面还都是改了改着改改,改成我想我想改的那个样子。就是你学到历史都是我让你学到的历史是这个,其实这这是假的,放开就是必须要有充分的讨论。当然充分的讨论这一点是很难的。而且充分的讨论不可能就哪怕真的会发生。那天他也不会就是立马地爆发一个充分的一个社会信息的一个交换。但是在一个长的时间段来看的话,这件事儿并不是不可能的。所以就是我我我我对未来是一个完全开放的一个态度。我并不觉得未来一定没有希望,或者是未来一定不会发生变化,或者是未来如果发生变化,一定按照什么样的方式变化,那都是都是可能的。我们现在要做的,其实在我看来的话,更多是创造更多的可能性,而不是说去否定一些可能性或者什么样,也不能让单一叙事主导了我们所有人对于切实的一个看法。如果如果那样的话,那这个就太没有希望了。

马博士: 对,大方向肯定是这样的。

吴律: 对对对,对我非常同意你的意见。我非常同意你的意见。就是中国目前的发展,你说中国没有发展吗?肯定是不对的,是有些发展。但是这些发展难道是共产党很聪明吗?邓小平很聪明吗?其实恰恰相反,是因为他们把权力释放给本来就应当是我们的权利。譬如说你可以跨线贸易了,你可以买卖棉花了,你可以买卖粮食了,你可以有个体户了。这不是本来我们固有的权利吗?也就是他只要不管我们就会,我们就会发展的很好。但是他后来认为他必须把哪些权利要固执地来,永远保存在自己手里。比如说你不能办报纸啊,譬如说国有企业他必须控制的,是不是?譬如说你不能阻挡啊,譬如说你的言论机构,他必须控制这些。我认为到经济发展到一定程度,这就是说为什么不能再往前发展?是因为人民没有觉得荣心。

马博士: 对我觉得你这些比如说是媒体也好,还是这些也好,就是这些东西是能促进社会观念转型的一个重要前提。如果这些东西都不放开,然后就就是宣传单一的叙事。完事以后,就在每个人那儿都装一个大喇叭,然后放一个复读机。然后这个复读机每天放一样的东西的话,然后在这种情况下说我们没有未来,就就是我哪怕放开你们,也不会有未来。这对这个这个东西是相当于是我先打了一枪,我再画一个板子,然后说我打的真准,是很莫名其妙。当然当当当,当然五雷我提一个小小的建议。当然这个这个这一点没关系,没关系。

吴律: 我欢迎赶紧以后期子还要假。的。态度是差不多的。是,就是我们生活在现实里面,我们所有的变化,哪怕往好的那方向变化也是要一点点的,就是一定是渐进式的,不可能一下子马上就好了。就是就是期待一个剧烈的一个制度上的变化,然后马上就带来一个光明的一个未来。这也不是不太可能。甚至有可能在一二百年之内,它都可能就是在我们生活的时候,它都不太可能变好。但但是那有这个样子就是有利。

马博士: 我们做了一力麻烦,我们做的事情我我先说完啊,对我们做的事情本身对我们有意义,这就足够了。但是这这个这一点我看法和你是一致的。就是我我就是并不是特别要在意用一个宏大的一个目的性来把自己框住。如果那样的话就会不断的,但是这个宏大的目的性没有被实现。然后就不断地把自己就是怎么说呢?不断打击自己,然后把自己放入一个犬儒的一个圈套。

连线嘉宾 Mr. Adisa: 对对对,你这一点我非常同意啊,这是非常人本主义的一种想法。

吴律: 非常好的好的好的,谢谢你这位朋友,非常感谢,非常感谢感谢。好,非常感谢。我们这个会议为什么提示还有十四分钟时间就要结束?可能我们这个定的这会一会儿我们要编导可以调试一下,也有可能重新给我们换一个会试都有可能。好,我们接下来下一位周郎同学啊,刚才周郎你好,我看看这个周郎。哎,你好。这个这个你无法像他那个麦克风。

连线嘉宾 周郎: 他如果不说话。

吴律: 我们就下一位是吧?你好哎,你好你好,你好你好,周郎同学吗?哎,你好,哎,为什么这个有一点问题?那好,他下他这个掉线了啊。

连线嘉宾 周郎: 他没有声音。

吴律: 换下一位换下位,换下一位好的 ASTAST。来这位同学 ASTAST 可以说话,你可以说话,ASTAST 可以说话。

连线嘉宾 ASTAST: ASTAST 同学你好。

吴律: ASTAST 同学你好。哎,这个为什么也不行呢?

连线嘉宾 ASTAST: 你说黑黑屏市看一下本本。

连线嘉宾 ASTAST: 本本这个本监我们台湾编导要又调试一下了,不好意思,要黑屏一下。

连线嘉宾 ASTAST: 哎,哪位老师?

吴律: 哎,你好你好你好。

连线嘉宾 ASTAST: 你可以呃,应该是应该是举手的人才要求发言哦。

吴律: 对对对对对啊。

连线嘉宾 ASTAST: 其他人没有发言。

吴律: 不好意思不好,不好意思,你说啊。好的好。

连线嘉宾 ASTAST: 各位听众晚上好,马博士啊,吴律晚上好。

吴律: 你好你好,你的普通话太标准了。

连线嘉宾 ASTAST: 主要是感觉了啊,我是两位,我是两位的粉丝。然后呢也祝这个三个水枪手节目越办越好。今天用这个宝贵的时间呢想提一点我对三个水枪手节目的期待,以及呢想也想这个贸然地给吴律呢支一点招。

吴律: 好好好好好好。

连线嘉宾 ASTAST: 这个三个水枪手节目呢这个阵容非常好啊。那么我觉得你们不管是做哪个方面的内容呢,都能够给听众带来非常大的信息量,以及非常有价值的你们的判断啊。我只是觉得从这一年下来呢可能有些内容呢,你们说的有些过多啊,就不说啊,比如说类似像什么老A啊这样的这样的内容,我觉得像这种傻子共振的事情啊,而且分析他们为什么会这样?我觉得这种这话题呢,对你们这种天王级的嘉宾团,包括像马博士这样的专业人士来说,我觉得是没有意义的。讨论他们真的没有什么价值,也不可能说服谁好吗?我觉得这样这样内容呢,当然偶尔作为非常热点的东西讨论没有关系,就是可能不需要花太多的篇幅去做这样的事情。我觉得三个选手的嘉宾团队可以给我们带来更多的内容啊,这是第一。

吴律: 谢谢谢谢谢谢谢谢。

连线嘉宾 ASTAST: 第二呢,这个我是吴律的铁杆支持者哦,感谢感谢感谢。在这个两首节目中呢,偶尔会会被他们两个欺负,我真的是有什么想去甚至想帮你去说话啊。但是呢这个吴律呢是真性人,对,我们两个人岁数差不多,我还比你稍微大一点啊,我得对付他们这样的这种啊,处于这种属于人生巅峰状态的两个中年。对,或者说是青年人吧,青年学者吧。对,那可能不需要去跟他们去斗极致和斗嘴啊,没有必要。反而呢我觉得像马博士这种答问题的方式方法态度呢值得你借鉴。好。

吴律: 我想听一下你,你给我支的什么招?

连线嘉宾 ASTAST: 就没有必要去跟他们辩论一些细节的问题啊,谈论你自己的观点。你在前面掌握情况以后去发表你的观点,你不需要去跟他们插话,也不需要去跟他们直接去辩论,就表达你的观点就好了啊,就像我觉得就像马博士做的那样就好。对对。

吴律: 呃,现在呃他来晚了,然后他马上说我来晚了。同志们,贾贾老师要吐槽最后啊。

连线嘉宾 ASTAST: 最后我就那我就算了。

连线嘉宾 ASTAST: 你说贾老师吃完去。

吴律: 对你有什么可以吐槽贾贾老师的吗?

连线嘉宾 ASTAST: 没有不用我啊。没有没有,就是贾老师有很多贾老师有很多想说的,好像你们我不知道是不是贾老师不不去参与选题,我们也非常希望听到一些人文方面的东西。我相信贾老师他自我看了一些他自己的节目,他他的节目非常有深度,我觉得都是有很多话题是可以拿到这个三个学校的节目这样来的。

吴律: 对对对啊,非常感谢你哈,我我想稍微回应一下哈。对贾贾老师李厚辰老师,我是我是很端正自己的态度的老同志,完全没必要和人家 PK。因为我们的年龄结构、年龄结构、学识都完全不一样。但是我有我自豪的一面啊,我有我自豪的,我懂的,未必他们懂,他们懂的,我是真不懂。但是我做过的那些事情,我的长处,我认为我是我就是一名刑辩律师。我本来只懂刑事辩护这一块,在中国人权灾难方面,我看的可能比他们更多。但是啊我也承认那几年我做律师说实在的拉垮拉的太厉害了,就很多知识结构没补得上。所以在这个方面我甘拜下风,而且我以敞开的心态向他两位学习。包括今天我在和一位朋友说,我说哎贾贾李厚辰他们真的是像金子一样,还没被完全挖出来。我只是第一层那个人在拨金子外面那个那个砂石。对,也就是那几十年的功夫。像贾贾哈,因为他来了,我们要开始说他好话了,是吧?那几十年的功夫。

贾老师: 当面应该说坏话,背后说好话才。

吴律: 对对对。那几十年的功夫,贾贾都在读书啊,因为他是个资深的编辑,他没有那个知识面,他怎么去做他的工作,眼镜很对。所以所以我觉得你说的非常非常对,我要会很注意倾听他们的意见,也会学习支持爱护。而且我也丝毫不因为我知识欠缺去隐瞒自己的观点,我甚至想我更有代表性。马保国难道没有代表性吗?马保国也有代表性去做一下冲撞。我不仅要挑战他两个,我还要挑战真博士,还要挑战真博士。马博士

连线嘉宾 ASTAST: 你不是你太客气了,我觉得你完全不需要用马保国来自污哈。没有没有没有我,我觉得我们你些大一点就要增加一些具体你专业的这个选题就好了。我们其实也非常希望听到你这这丰富的这种人生经历里面的一些特别有趣的东西。包括你说很多次有些案例啊,以后给大家讲我们也都拭目以待。好吧。

吴律: 是是非常感谢,非常感谢啊,非常感谢。好好了。

连线嘉宾 ASTAST: 我想把时间限给到是吧?

吴律: 谢谢你,谢谢你,谢谢你,谢谢感谢好好。我们敬爱的贾记者来晚了。哎,贾记者,你是不是和大家先先自罚三杯?刚好刚好我还累得嘎嘎。

贾老师: 对。哎,我今天是大年三十日上日语课头一招。对,但上日语课这个事儿呢,就是不能说你知道吗?你要是一说你上日语课过两年,你还不会说你就露馅了,所以就千万别吹。但是呢我今天我恰恰去上日语课了。

吴律: 我恰恰和你相反,我都先把自己吹一下。

贾老师: 我说你你不能吹,你越吹。然后那个以后大家跟你讲日语你怎么办?

吴律: 接不住。我每天我每天再过一千个单词,我在家过单词,我早晨六点起来,我先搞两个小时,N4 N5 N3 就在那里过。

贾老师: 我们为什么春节直播只有七百六十个人?大家赶紧点赞,飞机刷起来,火箭刷起来,录上转发。

马博士: 对对对。

贾老师: 马上转马上转,我拿手机,我我先转。大家这个是是给个面子吧,转一下来多来点人啊。

吴律: 对对对对,对你。

编导: 你往里坐一点,然后话筒没问题。

吴律: 马老师贾老师先回答我们这么几个问题。

贾老师: 去年不是啥啥,我刚坐下来,我去年是还没刷牙呢。

吴律: 没有,去年印象最深刻的事是啥事?

贾老师: 去年啊蛇年蛇蛇年蛇年。

吴律: 你有两个问题吧,蛇年印象最深刻的事情,什么花边,许生都可以花边新闻。

贾老师: 我印你自己的,我印象最深的事情是那个能说吗?这事说咱不设不设,这个不不不设任何言论禁区是吗?

吴律: 对对对,我们为什么出来啊?我又不就是想说话吗?

贾老师: 我去年印象最深的事情是这样,有一天五雷神秘兮兮的那个编故事呗,我要说了,你肯定不敢说我是编的啊。你说五雷神秘兮兮的说,这个信封你拿走,捏了一下,就是以咱对这个钱的理解啊,就那肯定是没多少,你知道吗?捏了一把,我说这什么钱,五雷说这咱们做节目的钱。哎,我就捏了一把,我都没舍得打开看啊。

吴律: 不好意思的。

马博士: 咱们经经挣钱了,但是有点心酸。

贾老师: 就是太少太少了,你知道吗?就是右手一摸,就是那个正反面信封都快贴一块的那感觉。然后呢,我就把这个信封永远地锁在了我的保险箱里。我过十年拿出来,那上面还有五雷的笔记,我就让五雷看看,说你当年做节目,咱们第一挣的第一笔钱一分没动,还在我保险箱里。

吴律: 哎呀,让我太感动了。

贾老师: 这是印象最深的,就是富贵无相忘,你满意吗?

吴律: 满意,我挺感动的,挺感动的。好,第二个问题,哎,确实贾贾兄啊,我说实在的,他他是高冷的人。

贾老师: 谁说的?我今天晚上我今天晚上说了一晚上日有现在特别想说中文是吧?

吴律: 高冷的人,但是呢贾兄就像比茅台还要好的老酒,交朋友够意思,越喝越纯。

马博士: 越喝越浓是吧?

吴律: 对我我跟贾兄有个光荣有个特点,我们全家一致评价人家贾兄啊,就是那种像中国有点传统知识分子,人家丝毫的就不想沾你。任何光就是一个正直的人,就是一个脱地。不是你感觉这个人呀。

贾老师: 不是不,我早就是一个脱地的高级群员,不贾贾说。

吴律: 这个人就是特正直,就是自觉。就是哎我们有时候经常在聚餐,哎,马博士也是,人家每次不是要拿酒,就是拿菜。他我说这是我非常喜欢的,而且我们这好酒都是我们贾兄拿来的。

贾老师: 是不是好酒?对,我我我就我这个人就不懂,我这人啥也不懂,就是爱吃喝玩乐好新。

吴律: 问题来了,闰年闰年,假如你有足够的权势,足够的资源,足够的可能性,你最想干的那票是啥?

贾老师: 我想让你把茅台戒了。

吴律: 那不可能。

贾老师: 足够的力量都不能让他把茅台戒了。

吴律: 我们还有没有一点权利我们搞低级趣味啊?

贾老师: 那我再说一个啊,你把天安门上,那像换成你的。

吴律: 那我说不吃不吃。

马博士: 吴雷是不想搞这种偶像崇拜啊。

贾老师: 说到偶像崇拜,你们俩刚才肯定背后屈屈我偶像了吧。

吴律: 屈屈我屈屈这个李厚辰了。对。

贾老师: 李厚辰不是我偶像。

吴律: 你你偶像是谁啊?

贾老师: 我的偶像,刚才上春晚了,然后那个我还在地铁里面就七八个人,突然发那个小小片段给周慧敏周慧敏痛心疾首。对,但是我没听我,也我也我就看了一眼那个别着急。

吴律: 我会说呀,咱们这人呀闹不准,将来都会晚节不保。

贾老师: 你要上春晚吗?

吴律: 晚间不都我这只是待嫁二姑而已。

贾老师: 当是我五雷,我觉得你上春晚之前,最好让马保国先上。是的是的是的。

吴律: 对,刚才我们观众朋友就提醒我说,吴雷啊,你不要自污,现在不是我自污,不自污的问题是别人污我。

贾老师: 谁污你了?不是那个我们那个还是还是把话题回到回到这个咱们的直播。就是今天晚上周慧敏上春晚,是多少年来头一遭啊。就是我想跟大家强调的是,对。

吴律: 我们需要再设一个会议。

贾老师: 重新那个Vivian。他当年在民主歌声献中华的时候,他是一百五十三个歌手里面最年轻的那个。他那年他只有二十二岁,他那天他那年唱了一首歌,叫创造未来。然后这个人呢在过去的三十多年,其实都跟这个大陆的娱乐圈其实保持一种若即若离的关系。他也只是只卖这个只卖磁带跟跟 CD,然后后来是卖也卖黑胶唱片。在二零他复出之后,在国内都没有办过演唱会,他真正开始办演唱会,是二零一九年他开始重新在国内办演唱会。那个时候那个时候我都怀疑说他是不是因为要救这个小猫小狗啊,然后基金会缺钱啊,然后他不得不出来赚钱。后来我觉得是不是她老公她老公那个赚钱太少,然后以至于家里开销不够。有一阵子我特别心疼他,然后她一办义卖会,我就扑上去买,我买了他前前后后买了几万块钱东西。就是他当然主要是他那个义卖,主要是就那个香港的那个流浪猫和流浪狗的,所以就是我回回都会给他给他这个半捐款吧,就是义卖的时候半捐款。我今天出门的时候,就是我买过他一条围巾啊,就是出门的时候差点想系那条围巾。后来觉得跟我今天的不太搭就算了,就是有人刚刚才有人问我说你是不是会因为他上春晚,而而对他有什么有什么偶像从神坛跌落的那种感觉。我我很难讲,就是我我我不知道我应该怎么看这个事情。

吴律: 我还是调侃你前两天在追腾。

贾老师: 对对对对,我还没太适应,就是就是去思考这件事情。我是九二年开始喜欢他的。九二年的时候,那个马老师肯定知道那个小学门口卖海报报嘛,后那个还有贴画。就是各种各样的那时候,哎,不是九二年,哎呀,我我我maybe是九零年,我上小学四年级,那时候开始喜欢他,现在已经三十六年了。就是我那时候我上中学的时候,我房间贴满了周慧敏的照片。

吴律: 给他打电话了啊,有谁要打电话,有谁要打电话了。

贾老师: 有人已经进来了,进门时候候已经举手举接啊,要举什么,我们是怎么操作的,稍等是的啊。

吴律: 要手麦。

编导: 你先让他把麦关了。

马博士: 你直接说啊,我们是举手上麦,举手上麦。

吴律: 对对对,举手上麦,举手上麦,举手上麦。

贾老师: 对,就是周慧敏当年会会给人一种特别清纯特别可人,然后是完全没有被这个世俗沾染过的那种样子。就是我我我当时我前前后后买他的海报可能有上百张,然后贴画,然后磁带 CD。但我最感动的事情这个我要爆料了啊,就是跟大家爆料,就是我最感动的事情是这样,就是二零一八年他的那个猫猫去世了,他在 Instagram 就说自己的猫猫去世了,我就我就去去去去去宽慰他,当然那是公开留言了。后来他二零一九年我们家贾斯麦也去世了,去世之后当而特别痛苦,我我哭了好久。就是后来我想他去年不是刚刚经历过失猫之痛吧,我今年也经历失猫之痛,我就给他写了封信。

编导: 嗯嗯。

贾老师: 然后他给我回了好长一封信,他说猫猫是我们那个猫猫是我们的家人啊,他会在天堂等待我们。然后你你现在还有沈步瑶,你要对沈步瑶好,你好好养沈步瑶。然后他说我看到了你写香港的那篇文章,然后我很欣慰。反正写了一封很长的,又送了一本他的那个书给我,还有有一张黑胶唱片什么的,还有一张大海报都签了名,四样东西全都签了名。那时候那时候我那时候啊等到我收到他回信的时候,其实香港已经封关了,就是那个那个东西就就没办法,就只能搁在香港,就是好些年好几年都没拿到我手上。但是我就就看到了照片,我后来读了他那个信的时候,我特别感动,就是他其实心里就是非常清楚,就是这跟跟怎么讲,就是就是他非常清楚,就是说这个善恶是非这个甚至这个在中中港关系啊等等等等这些东西。所以我当时非常感激他就是他,是他给了我很多很多的这种力量,就是说到给力量就是二零一九年八月哎八月哎,九月、九月、二零一九年的九月份,他在那个台北办那个一万年,什么一万天那个演唱会。然后我就万里迢迢,我从这个国内就去了台北,去听专程去听他演唱会的。然后他在唱那个唱完之后,就是最后谢幕谢了三次。最后谢幕的时候,他又说,呃,他又说,我希望未来你们能够记得有一个叫周慧敏的人在曾经给过你们力量,但他确实是给给过我力量的人。就是我听到那句话,我当时当场泪奔了,就是我我把那个然后他在唱那个唱完了之后就去最后羡慕谢了三次。最后羡慕的时候就是他们说他们说我希望归来,你们能我我要关一下怎么了?

吴律: 我不知道谁直接谁现在开开。

编导: 你直接把他踢出来。

吴律: 我知道。好的,继续吧,继续。

吴律: 我不论不论如何。

贾老师: 就是但是我尊重每一个个体人的选择。我也不会因为说他上了春晚,然后我就在我这里就拉黑了。我不会的,我还没有那个二极管或者极端到那种程度。因为因为在这些年我一直看他一直Instagram非常清楚,就是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马博士: 其实我观察很多其实偶像明星其实很多人蛮单纯的。他其实对政治还是就包括我看一些日本人嘛,日本艺人他跟政治一般有距离,然后也不积极,也其实也不太了解。然后如果有一些他想表达,哎,刚好有一个邀约,即使可能是稍微有些政治性。

连线嘉宾 LVYLLLV: 他 ASTAST 这位朋友。

吴律: 哎,纽福华向他人的麦克风取消,哎,都听不到。

贾老师: 换下一个啊。

吴律: 那换第二位换第二位。

贾老师: 我被骂成一群文科生,我靠。

吴律: 对呀。

贾老师: 吴律是理科的,我理科,我吴律是工科生,吴律不是文科生。但是这个好,但是你们不能歧视文科生。喂,哎你好你好好了。

吴律: 喂,哎你好,喂。

贾老师: 听不到啊,喂,文测试?喂,哎你好,你说好了。喂,哎你好。

吴律: 我现在打开了,我现在打开喂。

贾老师: 现在早上才听到你。你说喂,你说你说你的喂喂喂,你声音很好,赶紧说。喂,你说喂喂。

吴律: 有好几个在同时开着吴律

连线嘉宾 PSUS: 吴律,你能把你的麦克风打开吗?因为我这边有一个声迟,然后我听到的那个转播的声音和你的声音。

吴律: 就是它不匹配这个培训啊啊现在可以了吗?

连线嘉宾 PSUS: 可以了,可以可以了,谢谢吴律

吴律: 好,你好,欢迎欢迎您好,打进电话来。

节目选题与社会观念

连线嘉宾 PSUS: 好,那个,那我就开始说了啊。好,这个有一点紧张啊。因为就是第一次连线,也是喝了这个半瓶酒,然后鼓起了勇气。然后呢先替这个观众朋友催更一下陈炯明啊。因为我看所有观众朋友都在问,我也在问,就是我觉得我们大家都非常喜欢听这个民国的系列。然后呢就是现在他说大家这个这个三枪这个节目,就是他主要做的是这个食品类的。但是我觉得就是咱们可以适当的多扩大一些文化类的议题。就是比如说之前做的民国系列,包括贾老师做的这个博物馆的这个我是非常喜欢的。对,所以咱们就是可以扩大一下比重。就是刚才就是那位说的,观众说的,就是比如说有一些议题不太值得一直说下去,像老A这种我也同意,就没就必要说那么多期。有道理有道理。好,然后另外就是说我想吐槽一下李厚辰啊,因为只有李厚辰不在,那我就放心大胆吐槽他,因为我是饭店的这个十年老听众,然后呢,就是我不知道是日本有毒,还是咱们这个节目有毒。李厚辰来了日本之后,我觉得他越发横向发展了。他他以前最早的时候,他应该不是这个样子的。

贾老师: 这个我可以解释解释一下。

吴律: 我们贾老师解释一下。

贾老师: 解释解释一下。

吴律: 解释呗呗,我也讲。

贾老师: 我想听贾贾怎么讲,同学,你还在听吗?

连线嘉宾 PSUS: 在听在听啊。

贾老师: 对我来解释一下,就是李厚辰呢就是我对他最不满的就是李厚辰这个四川的胃。我批评殴打很多次了,我说你们四川菜又油,然后又那么重的调料,然后把这个肚啊、肺啊、心啊这些杂碎的味道全遮起来了。然后你老吃这些东西不行的,你吃点你吃点好的,就像你不要老看张维为,你不要老去看老A,你吃点好的吧。然后他后来说,他说哎呀,那个没人逼我呀,你看我我我来了日本,我日本这么多好吃的川菜,东京太多好吃的了。我已经完全我的胃已经跟祖国离心离德了。我说不你的心跟祖国离心离德,但你的胃跟祖国永远时刻不可分割。然后李厚辰就很不满,后来为了敦促李厚辰减肥,我说我跟你打赌,我先减到七十二以下。然后李厚辰才开始有了一点点慌张。他说你要干嘛?咱们不要雄劲好不好?我说谁跟你雄劲了,你就是肚子大减下来就好了,不要唧唧歪歪,因为你是要出境的,你不能老让我坐在外面遮你的肚子,我很不爽。满意了吗?我说完了,就这就简单,就是他吃的多。

连线嘉宾 PSUS: 他他是他,因为他自己之前,我看好像说什么四个汉堡之类的,OK这个不吐槽了,就是李厚辰这个环节咱们吐槽结束。那我就这个题目的话,刚才就是我也看了,一共是四个,那我就按照这个提纲来一起说一说。就是第一个的话,我觉得就是二零一五年对我来说是我个人难得无事发生了一年。但是就是因为之前我的人生经历有很大的波折,但是我觉得呢这个世界又在剧烈的变动,所以就是我活在一个个体,其实没有什么事情发生。但是心情却要面对着就是整个世界它出现的问题,这样的一个撕裂状态当中。所以就是很多人会觉得你的生活其实没有什么问题,那么你去关心这些干嘛?但是我又觉得好像就是脱离这些又不可以。所以这就是我的一个真实的体感。

编导: 嗯,没有有有。

贾老师: 然后体感是对的。你接着说。

连线嘉宾 PSUS: 你还有然后第二个就是谈到就是印象最深刻的一个朋友。因为当时的话是我以前,我说我现在有一个朋友,我一直觉得他是属于那一种就是偏岁月静好的这样一个人。然后有一天他的这个酒馆,因为最近结业了,所以就是我们一起去喝酒。前一段时间后来结果就是我们聊聊聊聊到了这个白纸运动的时候,因为我们那个城市实际上来说是没有什么人参加白纸运动,这是我个人非常失望的。因为我和我最好的朋友,其实当天晚上我们走上街,但是没有发现有人去有大规模的这样一种活动。然是这个朋友,他就说其实当初他是在我们那的一条路上,具体的位置就不曝了。他跟的朋友们其实一就就是一到到那,然后就是贴了一张白纸。然后事后他们还就是被公安找到了,然后还对他们进行问话。我就当时有一种感觉,就是可能我对人以前的这个看法很多是片面的。所以就是也许这个世界上其实就是像我们一样想法的人,比我们想象的要更多一些。

吴律: 哎,这个符合我想象啊。

贾老师: 但是我觉得这是一个特别美好,但在事实上并不支持的想象。

吴律: 为什么我们看法差别这么展开,说一说,为什么呢?

连线嘉宾 PSUS: 嗯嗯。

贾老师: 你看啊上海人口两千两百万嘛,那天在乌鲁木齐的人人有多少?就是就是有有观念的人,因为我们知道行为是观念指导的,就是那天上街的人是那么少。然后然后上海有两千两百万,你去看一下这个比例,包括北京,你去除一下这个比例,就是刘宇老师说中国的观念的水位没有到,我是认可的。就是如果是观念的水位到的话,那天或者是北京亮马桥跟像上海的乌鲁木齐路,不至于只有那么少的人。那你去看看说当年六四天安门是有多少人,他占当时的人口比例或者是占大学生的比例是多少?为什么?因为整个八十年代的前六年前七年,这个整个观念的变动是非常非常踏实和迅疾的。但是过去这十来年,其实我们我们是主流观念是越来越倾向保守的,所以在付出行动力的人越来越少。这是一个肉眼可见的事实,就是我们不能把自己的期待视为视为事实,非常这个是我是非常悲观的。但是过去这十来年,其实我们我们是你自己来,你你们那儿要要要关一下吗?

吴律: 还是关一下我关了我关了。

贾老师: 我我说完了,我是说其实我们这样的人是非常非常少的,而且没有我对这件事情是蛮悲观的。就是岁月静好的人其实是越来越多的。就是就是吴雷律师老说这个挨上铁拳才会才才会才会猛回头,才会听到那个警示中。我我我赞同的就人的启蒙是是从身自己来生发出来的,就是人是非常固执的动物。你跟他说N遍,就是除非他对自己有非常清晰的反省和和反思的话,可能能够听进去他人不同的意见。但是如果不是具备这样的一个一个能力的话,其实人无法说服人,无法被其他人说服,人也无法说服其他人。我写文章,我做记者这么多年了,那时候你想南方系南方周末从九六年开始,然后到九八年改改版成这个时政时政类的杂志。然后到零三年零四年的时候,那时候北京那么多时事评论的杂志刊物新闻最终开花结果。就是从零八年的零八宪章到二零一一年的茉莉花,就这三年开花结果之后,又又没有了。南方街头南方街头是二零一三年的元月嘛。那到了这个对于到南方街头之后呢,就是南兰州那个限制事件之后呢,整个这个观念的水位是是是其实是往下掉的。也就是说在本世纪前几年的那个所谓的南方系啊,什么工资啊,那些,包括南方人物周刊写的那个什么公共知识分子五十年的以后,我觉得那个波势能已经被释放了。因为现在的年轻人也不会翻过头去看当时的历史,也不会去看当时发生了什么。就像我们这代人去看六四,去看八十年代的改革年代的政治斗争。看八十年代前前几年发生了什么的人,其实是非常非常少的,就是你将心比心就好了。现在哪有年轻人会去看,说你两千年的那个杂志里面讲了什么?我我告诉大家,如我举就举一个例子,二零零五年连战访问南京的时候,当时的凤凰周刊在北京出版的。凤凰周刊在北京出版的社论,标题只有八个大字:三民主义统一中国。就这八个字公开出版物,那一期卖了六万多册,你现在谁谁敢说这样的话,你现在说三民主义统一中国,八个字会不会抓走?三革命都三颠。

吴律: 对对,但是这样的贾老师,我我有时候也想,是不是我们看的悲观了。

贾老师: 不是本来就很悲观啊,你你老是我知道,就是说你你你你是得有乐观的精神,也乐观的行动。但是你心里一定得有悲观的那个准备在那里,否则的话你自己撑不起来的,你会非常痛苦的。你要只要把它想到说万分万分,绝无可能的时候你再去做事。那时候不管做什么,你都觉得有进步,你都觉得你都觉得这事儿是值得的。

马博士: 这个画面好熟悉啊。

吴律: 就是我看那个三个水枪手的节目,你们两个对哎说服我们。

吴律: 对我我们这位这位这位观众朋友。

连线嘉宾 PSUS: 哎,您好。

吴律: 我还在对你的反馈意见是什么?

连线嘉宾 PSUS: 呃,你喂喂哎你说啊还是我是吧?

吴律: 对。

连线嘉宾 PSUS: 好好,就是我我认同贾老师的这个说法。因正我自己也是一个特别悲观的人,只是说我觉得可能跟周围的人交流的话,多交流可能就会有一些新的发现,就是仅此而已。我想表达的啊没有。

吴律: 好,非常感谢你非常感谢你这个我觉得对中国局势的判断。

连线嘉宾 PSUS: 哎。

贾老师: 不是,我们今年今天是过年,不是算命。

吴律: 今天是过年不算命不算命不算命。好的好的好的,谢谢您,谢谢您。感谢感谢。好,也感谢您打的电话,祝你谢谢春节快乐,祝你春节快乐。感谢您吉祥。

连线嘉宾 PSUS: 好,谢谢三位,祝三位这个新新年愉快。

马博士: 嗯。

贾老师: 谢谢春节快乐。

吴律: 好对,好,我们这这个我同是是 linchi LEON 对我找这位这位朋友。哎,你好,他这个他这个声音是怎么回事,我不知道哪一个杂音,我不是我这个杂音。

贾老师: 你把那个麦关了就好了。

马博士: 我知道我对对我扔的是这位的,别的别的我关了,有事的吗?我都关了,我有一个把他踢出去了。

编导: OK,关掉就行。

吴律: 对对对,请这位这位这位,我怎么和他连你。

编导: 你读他名。

吴律: 让他说话。这三次不不过就下一个。对对对。

编导: 稍等。你读 cy linny LEON learny,你可以发言,你可以发言啊。

吴律: 他没听到,可能不在。下一个本佳敏本佳敏本佳敏256。哎,你好你好,你好。

连线嘉宾 本佳敏: 我是你现在在出校了。对。

马博士: 哎,出席好,OK。

吴律: 好,你好好。

连线嘉宾 本佳敏: 我我快速问两个,我比较感兴趣的问题都是关于咱们三个是两首节目的。好,一个就是就过去一年,咱们做的节目里面有有哪一期节目?其实您现在的看法和一年之前有比较大的变化嘛。就例如在早期咱们有做于老师方脸关于与他发币的那一期嘛,其实是他们的影响是就一年之后也会有。就我比较好奇,但大家对于各位嘉宾对于自己一年之前的看法有没有什么不一样,或者是有什么比较重大需要修正补充的地方。第二个就是我蛮好奇我们这个选小手咱们选题的过程。因为因为我是我在咱们我在那个世界裤场的那个社群里面,其实能够比较清楚的。看到了那个李厚辰,他是关心什么问题,然后他那个思路是比较清楚的。我是感觉咱们水枪手的选题还是就特别前面观众提到那个老A的那个节目,那个很明显是他是李厚辰自己个人的兴趣。我觉得贾老师吴律师可能并不是很感兴趣。我比较好奇咱们这个选题的过程,以及有没有哪些选题,是你们两位很想做,就是有有哪些选题,可能是某一类嘉宾很想做。

吴律: 所以李厚辰

连线嘉宾 本佳敏: 对,然后没有做成,然后被毙掉的。但是但是你私你,然后各位可能自己私心又很想把它做出来的这种题目,我也就是就比较好奇几位嘉宾自己有没有什么自己很想做的题目,或者比较遗憾,没做成这些题目。这两个问题。

吴律: 贾老师先回答是这样的。

贾老师: 李厚辰想做什么东西,然后就发到我们群里,然后说这能做吗?然后我们俩看一眼说能,然后那就做。然后李厚辰要想做什么东西,我们俩不想做的。然后我就跟李厚辰说,这个太老了,这个太旧了,这个算了吧,这个不好玩等等,我会非常直接地跟他说。可是同志老A是一个例外。老A是这样的,老A李厚辰在群里提出了这个题目。我我跟吴律我们大概可能有二十个小时都没有回应。然后结果这二十个小时当中呢,发现发生了一件事情,就老A又创了一个新的名词,我忘了是什么糖霜,苹果之后的另外一个什么名词。那我当时看了之后特别愤怒,就是类似于三通一达,反正反正就是一个侮辱女性的一个什么事儿。我我我当时就特别愤怒,我说我本来没想做老A的,后来看看他又发明了一个名词,叫侮辱女性。我就我就生气了,我就勇敢地去了,反正就看着就是特别愤怒,就是类似于三通怎么又有回音,反正就是一个侮辱女性的一个什么事。我我我当时就那个愤怒,对,我我我就敢敢地跟李厚辰说,再做一期没问题,我们不要怕不要怕观众批评,就是因为这个上一次出现这个样的阶段的一期节目吗?对对对对对。

连线嘉宾 本佳敏: 那期节目挺好的。其实其实其实我能 follow,就是你们做节目的思路哈,我我还挺喜欢第二期的。

吴律: 对我我似乎可以回答第一个问题。因为绝大多数我们必须坦率地承认,绝大多数选题我们三个人是没有争议的。绝大多数因为我们有一个选题库,我们平常把想到的或者积累的都会放在一个选题库当中。包括我们编导帮我们一块做这样的选题,后台那里选题库可能更多一点。所以是如果说有想做没做成的,我感觉譬如说共产党离开解放军的统治还能玩得下去吗?我去我就我特别想探讨类似的问题,就是谁是呃,但是李厚辰可能感觉这个学术又不够强,然后我就耿耿于怀。

贾老师: 李厚辰也没有啥学术性。对啊,你不要给他贴金。对对对。

马博士: 他这这个题目应该找那个吴老师啊这些人。

吴律: 对,但是我确实认为我们很多中国的问题都归结为强烈的镇压害怕。所以在这种在这种整体的状况下,我们所有的调查所有的态度都发生很大转转变。对另外一个你说态度有没有改变?我倒想得起来,我对李颖老师,我觉得确实态度有转变。我那个时候他发币的时候,我认为他是一个非常不成熟的人,就是至少不是那么成熟。但是这半年或者这一年的时间,我认为李颖他自己的政治敏锐性和他自己的判断力,确实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他对中国很多问题的判断都是非常成熟的。在我心目当中,有时候我我会想哎,一个人也很快的,然后在我看来有改变。如果当然如果我是他的好朋友的话,我在现场我不会同意他发币的。我会说这个事情是特专业化的事情,可以往后放几年试一试。

贾老师: 但是李颖发币这个事呢,前前后后我们都知道我们这个也知道里面是谁在后面巴拉巴拉搞。但是现在还不知道这个爆料的时候,等我们粉丝上十万的时候再说吧。反正这个事儿是一个特别操蛋,特别傻逼的一个一个事儿。然后那个前前后后这个眼睁睁看着就是说哎呦悬崖勒马没勒住,所以就就出了这个这个东西。

马博士: 但但是我作为一个就是一个外人的话,做一个一直 follow 你老内的那人,所以我其实是非常支持的。而且我用我的我把我的几个这个索拉达卖掉,然后去换成李币,我是非常支持的。就是你穿他吗?

贾老师: 啊,敏感吗?这个问题是敏感吗?

马博士: 赚了吗?

吴律: 赚了吗?

贾老师: 不是,现在当然没没赚。

马博士: 但是我无所谓,我就是纯纯的。那个支持不是说偶像吧,就是支持他们要去通过发票干很多事情,修资金啊。对啊。

吴律: 是是我我就特别棒。就是马博士这个想法,符合我最初的想法。孙中山不是卖卖过现场,我我一直有个想法,什么时候我们要发行一个转型币转型币就是孙中山不是好人啊,孙中山是不是好人?对。

贾老师: 在搞网友和搞钱之间,选择了搞网友的钱啊。

吴律: 转型币将来某某某国那个你可以换,就是确确实实需要钱,但是这个问题是需要论证。我我印象当中是,我我非常印象很深刻,是那天晚上发病。那天晚上,某某企业家指着我鼻子没有,但也不是指着我鼻子说的。吴雷,你你们这人不赚赚,你看李颖老师,他马上就会成为亿万富翁百亿富翁。然后我就想我对钱没有那么大的需求,我也感觉这个事情他做好了,当然也可以和我没关系啊,然后哗哗哗哗就成了一把破牌。

马博士: 我们回到选题这个事情啊,其实其实好多那个网友在平时也问过,说你们这个选题是怎么回事,你们怎么商量的?其实都是我们三个,就是有一个共同点,就是这个题呢能上来至少是三个人得同时同意。对,因为每个人都有一票否决制,如果有一个人说不行,那就拍不了。但是呢我是一个脸皮比较薄的人啊,大家看我这个一喝酒就容易脸红,我是严重的酒精过敏,但是我爱喝我又又菜又爱玩的那种类型,但我脸皮薄,就比方说我特别不想做的题目。李厚辰说,哎呀,我觉得真的有意思,你再看一看一定一定有流量就价值哎等等等等。然后我就有时候脸皮薄,忍不住就说说那就坐呗。但是这样的情况也同样也出现在吴律那里。就像我从那个台北故宫回来之后,我还在飞机上哎,一落飞机。我就激动地在群里说,下期我要拍故宫,谁也别拦我,谁拦我对家就散了,就是以死相携。然后他们才同意我做故宫文物那期。哎呀,你说做个题多难啊,就是大家我又我喜我喜欢你的题目。

编导: 故宫的题目目你喜欢没用啊。

马博士: 那李厚辰喜欢就是就是有多少网友都在底下说,哎呀,我喜欢这个题目,怎么怎么着没用的,得那个人现在在飞机上面啊,就是我希望他现在看不到,他看到答案没什么,就是得他喜欢。因为我们要把我们核心机密抖露出来吗?

吴律: 完全有必要啊。

马博士: 算了算了,我这核心机密还是算了。

马博士: 对。

编导: 但是我们在 Discord 里面给他上给他给他上对抗。

吴律: 对上压力。其实为什么有时候在会在选题上产生一些争议,当然没有那么大的争议。坦率讲。但是为什么会有一点迟疑?也就是三个人的这种对某一个领域的了解程度是完全不一样。譬如说贾老师他对故宫选题非常的了解,因为他就是个文化人,他本身就叫故宫,他就是故宫哈,他是故宫,他去过好多次,他一谈起来有如家常啊,除了那个什么那个徐湖萍对故宫了解,就是他了解了。

马博士: 是不是?对对。

吴律: 不要乱讲。对对对,但是如果我们平常对故宫不了解的人就惨了。太子要读书,我们需要陪太子读书,火速短火速要补课。这个补课你只有三天时间,你几乎什么都不要干,就要去检索去读。至少要读一到两本比较完整的和和故宫有关的书。

马博士: 我要深入揭癖一下吴律,以及我自己就经常那个坐下来,要开录之前坐下来,然后把麦打开。我抬头问李厚辰说,哎,咱们要录啥来着?李厚辰说说这什么什么题目,我说我靠,我还没做准备。李厚辰说,算了,你别说了。对,就我们俩说。

吴律: 对对啊,当然我前期有这个问题,我后来我还是比较认真的,就是我至少要看两本专著。比如说故宫,我就看那个一个退休的台北故宫博物院院长,他自己那个回忆录,他写了大量有关故宫的故事啊,我觉得还是非常不错的那人叫什么名字?我忘了是民营党的。所以后来我才知道,杜正胜,对对对对,杜正胜。对,那个院长是那阁,他们属于内阁的一部分,共进共退的,它不是一个技术官僚。对,好,哎,这是我给你的回答,不知道满意不满意,很好很好。

编导: 谢谢啊。再嗯几位几位鹿年快乐好。

吴律: 也感谢干活的十二位。谢谢谢谢非常感谢感谢感谢,祝你鹿年快乐,鹿年快乐。好好好的,谢谢我我们是下一位对下一位稍等,我看一看,我要全部结束。好。

吴律: 习近平怎么了?这位朋友,习近平怎么了?可以说话话上来,就习近平怎么了?我们马上就会出现啊,习近平怎么了?这位朋友习近平怎么可能可能没在线。好,我们下位奥拉吉奥南吉。这位朋友也没在吗?

马博士: 没有,就换一个呗。

吴律: 北冥是沙漠吴律

马博士: 看着面前那个排成一排的人,然后说了一句,换一匹。

马博士: 对。

吴律: 你说的是相信的。

贾老师: 为怎么不是我啊?

吴律: 三娃你可以说三娃老师。

贾老师: 我是你里面,谈不上老师,我是你学生啊。

吴律: 你别别你别你别真的。我们山东人把把所有不认识的朋友都认识的,都喜欢叫老师。

贾老师: 他我我想问一下。

马博士: 就是啊我们哎你说嘛三娃老师。

吴律: 三娃我说好。

连线嘉宾 三娃: 就是第一个就是那个排名榜。第一个我然后就是我问的那个问题,就是关于我在直播间也问了你们。然后我在国内的抖音啊就是有一个现象,就是他们完全回避这个问题,就是甚至会拉黑这个让让我们就是目前的中国的环境,就是谈论政治的环境,就是连一个最基本的价值,诚实的价值认同。他们都不愿意去去回答,就是让我觉得很绝望。对,这是这是一个。还有一个人。

吴律: 但是你第一个没没有说清楚,最关键的时候音响效果不好。你这个你你不好意思。

连线嘉宾 三娃: 第一个我就是说我再说一遍,就是刚才前前两天吧,前在上一周问我在直播间,你们早上直播的时候,知识分子和和读书人最重要的品质是什么?但你们三个人给的回答都是诚实和真诚,你给的回答是勇气。那么那么在如果在国内问的话,他们是完全回避这个问题的。就是直接不回答,或者直接把你踢出直播间。就是这个现象让我觉得国内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识分子和读书人,或者正直的知识分子和读书人。

马博士: 嗯。

吴律: 对。

吴律: 这是我的一个加了十个个,这个国内这个问题就没法提了。一提就被踢出直播间,被踢出直播间。

贾老师: 那就别提就是有审查环境之下,是完全没有办法讲真话的。就是我给你讲一个故事,二零零八年的时候,我在凤凰周刊的时候,当时北京广播学院一下子给我送来了六个实习生,我带他们那个就两个女孩就举手。我说你们不要举手,你们不要做新闻,妈的,做新闻没有前途的,你们进国企吧,他们不听,后来他们就来挑战。我说老师你们老说新闻理想,新闻理想到底是个啥?我说新闻理想就是言论自由啊,他说那言论自由到底是个啥?我说言论自由就是不断地拓宽中国的言论自由。他说那你拓宽中国的言论自由有什么意义呢?我说是意义是这样的,就是学学专业的新闻啊,就是来实习的北京、北京广播学院的啊,他们就为什么还问这么幼稚的问题?因为老师不讲呀,老师在课堂上不讲啊,就说你为什么就是你们为什么要拓宽中国的言论自由?我说你看是这样的,就是对个我们中国发生了这件事情,那件事情 ABCD。然后但是如果没有言论自由的话,他就不能评论,或者说他就不能被追溯,他就不能去追寻深层次的原因。那么这件事情还会第二次发生。也就是说言论自由它可以让某些悲剧不再重演。言论自由他可以讨论中国向何处去。就是如果没有言论自由的话,我们不知道中国的方向是什么。但如果有言论自由的话,我们就知道说比方说中国有 ABCDE 的方案。比方说在北洋政府的时候,要么就是美国人的方案,要么是德国人的方案,要么是日本人的方案,要么是英国人的方案。那在袁世凯面前,他们他的那个工具箱里面摆了很多套方案,都是可以公开拿出来讲的。但是袁世凯选择了最差的那种嘛。那我们现在就是说如果没有言论自由,我们就不知道中国向何处去,我们就不知道中国的未来在哪里,这就是言论自由的重要性。OK,回过头来就是因为有言论审查,在我们恰恰中国失去了最最最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东西?是方向,你不要看有人一十二年指了几万个方向,但中国恰恰最缺的就是方向。这个东西因为没有言论自由,没办法讨论。这就是我要讲的说国内的知识分子为什么不敢讲真话?大家不要低估言论审查,对我们大脑,对我们日常生活,对我们行为的伤害。我会我在节目里说过,那个鱼腥草注射液,二零零五年就七八家媒体就报道了鱼腥草注射液死了多少多少人。但是鱼腥草注射液现在还堂而皇之地在卖。所以如果说零五年的时候,那么多媒体报烟草种药业的时候,中草药局能把中药管理局把这个批号给他废了。后来能死那么多人吗?那不就是因为就是我这个言论不断被审查嘛,现在发不出来这些东西了吗?

马博士: 这个问题呢,我觉得就是我们看到的这个注射注射液这些中医药注射液的,我觉得都还是它带来这种负面东西,还都是小规模的。真正的就是像贾老师说的,国家的大方向没有办法讨论的时候,那出了问题,可都是不是说死几个病人的问题,那都是一个更几百倍几千倍规模的一个损失。这是我们看不到。

吴律: 也就是说,如果像雄安这个投资,我们把这个雄安投资一万亿投资给全国人民做医保的话,那可能我们的医疗保健水平就上了很大的台阶,很多人就活下命来了。但是这个投资的正确与否不能讨论。

马博士: 对,没办法就是大家去论证啊。

吴律: 这是个政治正确。对我还印象当中,我一个客户特别踊跃,说到雄安投资,国家号召到雄安投资没几天,他就做大佬了。

马博士: 那个雄安刚这个千年大计发出来的时候,我一个同乡是记者,他就在朋友圈说哎呀,就非常说这个非常厉害的一个项目呀。对,可能比肩当年的深圳。我说你你什么玩意儿啊?这个深圳之所以能起来非常简单,它是在一个共产主义国家开辟的一个资本主义飞地,对它在制度上是一个极大的一个扩容。你雄安有什么?你在制度上有什么改进吗?没有没有就完。我说我可以打保票啊,五年时间之后,他就是一个对就是一个有高楼大厦,就是一个建筑工地大的建筑工地,它其实没有实质上的制度上的跃进。你怎么能叫新区呢?

吴律: 它就是堆积嘛,它不对基建啊。

马博士: 然后那个人还跟我跟我摩达还很好的一个朋友,就跟我辩论这这个事情,你看结局到现在是什么状况。

贾老师: 我跟大家说一个雄安关于雄安的一个鲜为人知。可能大家在强院应该都知道。就是当时呢雄安这个计划定下来以后呢,清华建筑学院有一个老师就发了篇文章,在公众号上说,白洋淀那不是全华北最低的地方吗?那一下雨不是积水吗?对不起这个公众号,文章就被删了。删了之后呢,以至于说白洋淀以及雄安那个地势低积水这个事情,就在公众领域就变成一个不能提的事情。是的,是,那你活该被淹啊,对你那个地方那个一下有积水,那你怎么建千年大计?而且我跟你讲,就是大家留意啊,就是你要不仅要思考说为什么干这件事情,你要思考说在雄安那个地方,如果他真的是说离北京、天津、石家庄在中间位置,它的地理位置绝佳,一千年来都是他妈最牛逼的位置,回首往往上回首一千年,他那里为什么没有出现一个城市?是,他肯定是有问题的嘛。就好比就是我我这些年经常有很多年轻人跑过来这个说啊啊我要创业啊,我做一个什么什么什么项目,我说来来,你来来路演一下,噼里啪啦 PPT 展示。我就问他,我说哎你没有想过在你之前为什么没有人做这个项目?他说没想过我说你想想为啥你之前没人做这个项目。所以有时候我又看我们伟大领袖咣叽又上一个新项目,咣叽又上新项目。我就想提醒他说,为什么在你之前的领导人没做这个项目,你也不想想。所以吴律有时候啊这个一个月能提出一百个项目,我就会提醒他为啥你不能正想这个事,在你在你之前没人做这个项目。

吴律: 我和你说我和习总差别是很巨大的,我可以提一万个是我自己的钱,我自己的经历。哎,我非在这个角度好。

马博士: 这个角度是财务,这是私人财产的决策导致的。

吴律: 但是他是花着人民的钱,他不是自己的钱呀。所以驳回这个驳回。

马博士: 对对,他他吴律千言万语,化成一句话也有钱啊。当然第二句话管得着吗?

吴律: 倒不是倒不是,就是我觉得我们要对私人来讲,法不禁止就可以,就确实是这个他愿意搞就搞呗,反正我赔了钱,就多人就通过这个项目赚了钱,是不是啊?

马博士: 对。

吴律: 好,我们这位朋友还有吗?

贾老师: 那个有一个朋友那个大家对不起,我脸特别红啊,因为我喝酒上脸。就是有一个朋友说我面如重枣,这个重枣这个词啊,就是有在古汉语里面,其实它有有争议的。但是这个表述呢,一个叫面如重枣,重枣就是说那个特别脸特别特别红。但还有一种说法叫面如熏枣。就是说那个你要那个枣收完之后,那红枣收完之后,你要迅速脱水嘛,叫用烟熏它一熏一熏就更红了,要面如熏枣。但是因为中国古代这个刻板雕版技术啊,就是有时候会雕这个错别字。这个重和熏呢现在还是一个有争议的一个词汇啊,给大家脉弄一下。

吴律: 好,这个啊这位朋友。

贾老师: 李老师你好。

吴律: 你好你好。

贾老师: 我还想问一个问题,你们会做一期。关于上次因为你们早上做新闻的时候,提到关于小洛西事件,对你们会做一期这样的关于关于小洛西的吗?

吴律: 我个人是非常想做一期,但是独裁者李厚辰认为这个公共性好像也没那么够。我对这个事情其实比较了解,我和我和马博士我们一起做了哈,我们做过好几期,因为公众普遍的担忧医疗问题。但是我们贾记者好像又没有。

贾老师: 李厚辰活了四十岁,终于把自己活成他自己最讨厌的人,就是一个独裁者啊独裁者。

贾老师: 我我的意思是说,关于小洛西事件的话,就是从我的角度来看。我是第一次感受到没有公众公公众人物为这个事件发任何声音,那里一个人都没有以后。

吴律: 你会感觉更多,这种事情真多。

贾老师: 因为中国他现在还在热度嘛。

吴律: 我觉得已经没有热度了,哎,没有热度了。

马博士: 其实当时啊公众舆论热度不高,但其实在那个公众舆论底下的私域有大量的那个就是妈妈知道吗?对他们叫叫什么电子妈妈,还是大量的人去追这个事情。而且他那个好的好的好的好的,开庭的时候几百人呐,全部围过去去声援,全部是女性。我觉得是就是我们我觉我我的眼光如果光盯着一些主流的一些关键的一些意见领袖什么的,不够底下的这些整个社会是怎么动的,可能还是得注意,这个是需要社会动员。

吴律: 如果仅仅靠目前来讲,已经是,因为他说穿了就是一个医疗事故,而且是一个重大重大医疗事故。

马博士: 重大医疗事故。

吴律: 而且我认为那个医生应当被追究刑事责任。说实在的,这是我一直看法。但是缺乏这个事件,从公告开始,从开除院长开始,这个事情去从公共事件当中去抹去了,这是为什么?这样的事件不停地在公共事件中出现,然后又被政府拦通告所彻底解决。这是我们要真正要担心同志们的,在未来未来的年代里,这样的事情只会越来越多,这样的处理方式也越来越娴熟。我认为这就是社会溃败的一个非常重大的典型的一个事件。

马博士: 对。

吴律: 就是党和政府在取消所有可能引起公众关注的一些问题,他想把这些问题全都消灭掉。当然消灭不了。对对对对。

马博士: 只能消灭。

贾老师: 因为因为这个事件就会导致就好多那种阴谋论嘛,那种阴谋论是不是有在一定程度上也是在中国这个环境也是有可能发生的呢?比如说就是那种器官移植啊那种。

吴律: 对当然当然不排除,但是我更相信这就是一个严重不负责任,就是一个糊涂蛋。医生做了一个彻底失败的手术,就是没有任何就是就像年就是他说的这个问题。

贾老师: 就像碾死了一只蚂蚁啊的那他如果说需要蚂蚁身上的搅和处去的话,他是完全可以做得到的。是如果说一个县委书记或者说一个社委书记的话。

马博士: 是的,但是小洛西案例目前我们这掌握到的信息还是一个重大医疗事故。重大医疗事故。对对对对对。

贾老师: 我我我说的就是小洛西事件,它小洛西事件就导致很多的生育群体会担心会引起恐慌嘛。那之前的什么呼吸密压件啊等等,就是很多这些事件都是捂盖子的形式会导致阴谋论的产生。那阴谋论是不是真的有一定的合理?就是说可能性就是因为那个李厚辰的意思是,就是李厚辰的意思是你几乎不可,因为是完全没办法捂捂住所有人的嘴的,可能会有小小消息爆出来。那么就是在这种严重捂盖子的情况下,就是他们还是有能力去做这些。对对。我们想象种阴谋论的事情的,我没有没有任何办法去阻止或者防御啊。

马博士: 尽信李厚辰则不如不信李厚辰

吴律: 这个有这个有意思哈。李厚辰确确实实不要善良,我我感觉或者比较善良,就是对对这些公共事件,我还是希望大家恶猜,真的是要恶猜公权嘛,恶猜公权。我我的职业经历告诉我,你想的那些东西都有,你想的那些东西都有。

马博士: 我知道一个就是我亲身经历的,就是我之前在国内工作的时候,我的我们的我们是卖那个汽车的嘛。对,汽车的我们那个客户,他是我们的 VIP 客户。然后他以前是在医院里面,他是一个开这个医院的。就是以前是一个国营医院的一个医生,从后自己跑出来,做了自己开了医院,然后挣了很多钱。他说他以前是在国营医院做的时候,当时的那个刑事犯啊就是那个死刑犯。所以办枪毙的时候,就是很多人啊,很多就是这边医院的医生都是预约好的。那边一枪毙,这个人还没有,就是完全就是咽气,知道吧?人还没有咽气呢,然后他们那些人就必须冲到上去,冲上去把那个把那个人抬到那个救护车。类似的,反正一个车里面可以做手术的,就直接抬上去,直接该要什么要什么,这是他亲口告诉告诉我的。

吴律: 是啊,你知道中国角膜移植手术大部分发生在十一月份到十月份左右吧,你都知道那些角膜移植的病人等待角膜移植都是一般是国庆节在执行死刑那个角度,这是公开的秘密。这是公开的秘密。对。

吴律: 好,感谢这位朋友。我们好,谢谢你鹿年鹿年吉祥。

贾老师: 好了好了,祝三位老师新年快乐。

吴律: 好,谢谢你好。我们有请下一位习近平怎么了?哎,这位朋友,你可以说了。

连线嘉宾 习近平怎么了: 习近平死掉了,有听到吗?

吴律: 啊,听到听到听到听到啊。

连线嘉宾 习近平怎么了: 我今天在祝各位老师新年快乐的,我祝各位老师住苹果房,开苹果车,用苹果手机,享苹果人生。

马博士: 但是我永远不能做一个苹果频道。

连线嘉宾 习近平怎么了: 是的是的,我要劝各位老师坚持走自己的道路,你们走在大路上了,三个水枪手会一天天的好起来。傻逼台湾一天天的烂下去。

吴律: 哎,你是台湾还是吗?台湾对台湾不是我爱台湾,我爱台湾。对对对,我爱台湾。呃好的,我们可能最近要到台湾去,要见很多台湾的朋友。今年是我们三个水枪手的,可以说是台湾年,我们特别重视台湾。实实在在的讲,我特别担心战争。好像李厚辰贾兄认为战争越来越远,我认为越来越近。是呃我我我特别担心台湾的朋友们没有做好准备,尤其是还有那么多人对共产党中国有有那么好的那种评论误导,我感觉他们简直是吃了粑粑一样。所以哎呀我特别想去和台湾朋友们去聊天。很多很多台湾朋友没有尝到社会主义铁拳,那么只看到中国的高楼大厦市场,所以那真的挺危险的。对啊是的是的。

连线嘉宾 习近平怎么了: 我说完了,我就是来来跟你通知习近平时。

连线嘉宾 习近平怎么了: 说点吉祥话。对。

马博士: 我们你们听到你那个背景音是有鞭炮声,是吗?

连线嘉宾 习近平怎么了: 哦,对,外面有人放鞭炮,对不起,对不起。

吴律: 现在可以放放炮吗?在台湾在台湾可以可以到处放。

连线嘉宾 习近平怎么了: 没有人管的。

马博士: 你看他还不忘恶心我们大陆人,一下没有人管我们大陆人。

马博士: 处处被人管是吧?

连线嘉宾 习近平怎么了: 我我说完了,换下一位。好了。好。

吴律: 非常感谢。非常感谢。您好,非常感谢您好。下一位呃,下一位是我看不清楚 champer food。哎,这位朋友 champer food 请你说话。好。他可能。

贾老师: 朋友们,我们现在直播间里面有九百九十四个人,请大家拿起你们尊贵的小手,点一下那个赞好吗?让让更多的人看到我们。好,多谢大家给大家磕头了,给大家鞠躬了,给大家三鞠躬啊。

吴律: LVYLLLV 上到了上当了啊,火箭刷起来是起来是 VVIVYIVY。好们,他啊到走。好好好你好好好大好好。

连线嘉宾 LVYLLLV: 然后呢,我感觉就是啊你们的直播间可能有点严肃,可给大家表演一个才艺吗?

马博士: 没问题,没问题。

连线嘉宾 LVYLLLV: 题给大家表演一个非常非常带劲的才艺。我们中国人过年必须要听的歌是什么呢?恭喜发财,恭喜你精彩。好的,请过来,不好的请走开,李厚辰不乖。好的,给三位老师表演一个才艺。然后嘞祝贾老师啊,马博士吴雷律师啊,新的一年新年快乐,一切都好。祝观众朋友们只当一匹好马,不当牛马可以吗?

吴律: 有人太感谢。

马博士: 你不是我,想问你当好马是什么意思啊?就是天你当好马是什么意思?是指天天被人骑吗?你你你你这种不行不行不行,不可以的不可以的。不不不。

连线嘉宾 LVYLLLV: 我我我们不开,我们不开枪哦。

贾老师: 贾老师不开枪哦。

马博士: 对,对不起,对不起了,我就是喝多了,抱歉,抱歉,好好死。密巴散国民队吴雷吴雷律师

连线嘉宾 LVYLLLV: 您应该认识我啊,吴雷律师

吴律: 我应当认识你。

连线嘉宾 LVYLLLV: 你我是我是您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啊。您不认识我吗?

马博士: 我今天晚上到了东西。

马博士: 这个切片,必须做出来,切片,做做起来。对。

吴律: 对我犯过什么错误吗?

连线嘉宾 LVYLLLV: 我我我吴雷律师,我您您不认识我吗?

吴律: 哦哦啊。

连线嘉宾 LVYLLLV: 我我你出声音听不出来我是谁吗?

马博士: 我已经让这示应编导关掉这个直播了,怎么办?哇,你还是你,你立刻断了,你刻立刻断了,我不要讲。

连线嘉宾 LVYLLLV: 其实我现在在我我给您一个地方的提示词哦,我在英国伦敦

马博士: 是不是之前那个那个二十元的小孩?

马博士: 二十元的小孩?

吴律: 啊。

连线嘉宾 LVYLLLV: 啊知道我是谁了吗?亲爱的,吴雷律师,就是给您送御守。但是您不知道什么叫御守的人。

吴律: 哇,我知道了,我知道了,谢谢,祝你啊啊好好好,祝你取得。

马博士: 如如果送一个御守,就可以成为吴雷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的话,那我宁我可以给吴雷送两个御守,成为他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啊。

连线嘉宾 LVYLLLV: 您成为不了,您成为不了。

吴律: 对对对,我我成为不了了。对。

马博士: 您为什么自信地像一个总书记呢?

吴律: 啊,对对。

连线嘉宾 LVYLLLV: 没办法,没办法,就是就是就是这么的自信,就是这么的。

马博士: 那是吴雷女儿吧,我觉得好的。

马博士: 我只能这么猜了。

吴律: 好的好的好的好的,好,谢谢您啊。

连线嘉宾 LVYLLLV: 不行,我还没有讲完话,我还没有讲完话。

吴律: 好,对好好。

连线嘉宾 LVYLLLV: 还有就是啊我希望所有的观众朋友,包括所有的所有的主持被吴律掐役结束。

吴律: 吴雷枪对。

马博士: 被吴雷掐了,被吴雷掐了。对。

吴律: 稍等,我们需要再续一个。对,我们这次确实会议的准备不是弄直接发给我的,但是我不知道怎么开提接发。

马博士: 我觉得这这个真不是时候,他对这个声音他这个声音他变音了,所以完全听不出来他变音了。对,请他继续上麦,你拍个照片给我。

吴律: 好,我拍照片给你好。我们我们现在正在换一个谷歌会议,马上马上就来了。

马博士: 老同志差点差点身败名裂。

吴律: 我们都是哎,我说实在的哈,做律师啊。今天是过春节,我可以给大家分享我的一些我的一些人生感悟。就是现在没有什么能让我特别感觉到震惊的,就做律师,你会面对特别多的伤痛啊,灾难呀。因为这个世界最大的灾难无非就是人被执行死刑啊,我我基本上练就了什么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就是我马上就在想呃呃,怎么去处理一件事情?呃,而且我内心挺强大,不像贾兄,像你们这些年轻人一样,我如果像贾兄这样风流倜傥,我肯定也是任性说下去。对对对对对对对。好对,有人进吗?有进有进,马上马上风流倜傥。

马博士: 这会儿就在这个歌舞伎厅呢。

马博士: 李厚辰其实不在飞机上。李厚辰在歌舞伎厅。

吴律: 对对,稍等啊。

连线嘉宾 LVYLLLV: 有 hello 老师们,我们可以说话吗?

吴律: 可以了,可以可以说话。

马博士: 就是刚才那个吧。对对对啊。

连线嘉宾 LVYLLLV: 是我是我是我是我啊。老师们我没有变声,我没有变声。因为我我前几天去 club 蹦迪迪后,后音有有点了。然后呢,然后我希望大家包括李厚辰谢括啊,对不起,可以闭一下麦吗?观众朋友们,谢谢啊,包括李厚辰老师,包括贾贾老师可以表扬一下吴律,包括观众朋友们,因为其实吴律的内心其实是有一点脆弱的。然后我希望大家包括你们。

吴律: 哎,你说。

连线嘉宾 LVYLLLV: 因为因为吴律其实没有大家看的这么坚强,他其实内心是有一点脆弱的。

吴律: 谁说呀?

马博士: 完全不是不是你在你刚才上来之前呢,就是在停麦的这段时间。吴律刚刚说了一句,我这辈子都特别佩服的一句话,叫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对,所以呢你刚才说吴律脆弱的话,我就想要么你说谎了,要么吴律说谎了。

连线嘉宾 LVYLLLV: 总有可能是他在说谎,我从来不说谎。

马博士: 对对对,我也猜着也是这样。

吴律: 对,好吧,今天过年你是队长。

连线嘉宾 LVYLLLV: 对我是对的。I'm always right

马博士: Right is always right

连线嘉宾 LVYLLLV: 哼然后嘞然后最后就是想问一下大家,呃,就是说大家可能在这边学了这么长时间的日语,想请教一下三位老师日语的新年快乐,怎么说啊?

马博士: 做一个语言调查。

连线嘉宾 LVYLLLV: OK,thank you very much吴律可以讲一下吗?

马博士: 他都没听明白。

吴律: 哎,我真是吴律,最近不是猛学嘛。我猛学,但是每天过一千个单词,一千个单词确实没过到这儿。

连线嘉宾 LVYLLLV: 没过到这,吴律应该符合时事啊,应该今年不是新年除夕吗?应该知道新年快乐。怎么说啊?

吴律: 今天我其实和那个人 Q瓦达西吧,哎我忘说什么了。

马博士: 他那一千个单词我觉得不是很意思。

马博士: 好,百分之九十五是对的。

吴律: 谢谢谢谢的。

马博士: 好的,今天是我们日本的呃,不是,是我们的中国节。

吴律: 谢谢我非常感谢您,非常感谢啊。

连线嘉宾 LVYLLLV: 好,不客气不客气,祝老师们啊天天开心哦,天天开心最重要。祝观众朋友们天天开心哦,好朋友们再见,拜拜。

吴律: 好,谢谢谢谢谢谢。希望到日本可以见到各位哦,拜拜好好好哇。嗯,好,拜拜,拜拜。

吴律: 哎呀,然后我跟你说。

贾老师: 你千万以后咱俩以后就别说自己在学日语了。咱咱跟别人说,我们在学藏语,然后你永远用不到。

吴律: 哎,不是不是,我和你恰恰相反,我们要不停的。我们要不停地说,我在学日语,大家笑话我没关系。然后我知道被笑话了,我也会再继续学习。没有关系。就是我们觉得老同志这种素质,我本身学的就不好嘛,是有点可以学习的对。

贾老师: 我我我我会我不要脸的吗?对啊。

吴律: 我没有不要脸那么严重。好,我们下一位 PSUS 啊啊主的是是我这边是吧?你好你好,吴律

连线嘉宾 PSUS: 你好你好,晚上好好嗯给三位带给你啊。因为就是我一直很喜欢吴律,然后马博士还有贾老师,当然还有李厚辰啊。因为我这边的话平时有时差,所以你们的内参我是没有办法实时参与的,都是在我半夜时间。那今天正好就是这个时段,我正好是能够跟各位亲自打个招呼,然后给给各位拜个年。然后就是刚才我有听到啊,是我刚才听到就是其实贾贾老师,然后吴律这边所谈到说,其实你们平时做节目的时候怎么选题,有的时候要协调挺难的。但从一个听众角度来说,我其实挺希望说有一些主题,其实贾老师啊,然后吴律啊,包括马博士啊,你们可以独立做。因为我是 subscribe 你们所有的个人的频道的。然后就是吴律吴律看中国其实在内参开始前,人生当中,你的更新还挺频繁的。然后有的时候是自己做,有的时候是请嘉宾,像马博士也经常过来做对。然后像刚才贾老师说的,像故宫这种议题,那可能以水枪手这个团队角度来说,其实可能不太容易缠在一起的。就是把整个的背景全都弄完,然后形成这种对话。但是我觉得单向的做一个 focus,其实应该也会有受众啊,就是我是觉得不一定要把所有的交流都局限在水枪手。这个频道就是水枪手是可以做,大家有共识,就是觉得都挺重要的一个议题。然后另外一些跟各位的专长特别相关的那些议题,做那种独立的就是 focus。然后我相信就是还是有挺多受众是希望看到的。

吴律: 哎呀,我们多么好的观众啊,我们今天观众这么好的内心。忘了,今天好像是过年忘了。我们贾老师也曾经惨败过。贾老师推特上有过名言,说某某说我自己什么油管做的不好,那人安慰他说,那贾甲做的叫什么呢?

贾老师: 你那个就是吴威啊。

吴律: 对对对对,吴威说有一个有一个人那个安慰,他说哎呀,你做的不错了,你看贾安啊。对对对对对,然后在劝你继续做怎么样?心动了没有?

贾老师: 我其实感觉吧李厚辰就这样了,就天天被骂开自留地,我哪敢啊?

吴律: 对对我我还是想我们三个人做自留地,我最有发展前途了。贾兄贾兄应当是把全部的心血贡献给我们三个水枪手,他应当变成我们的精神灵魂。李厚辰已经不可救药了,他为了自己的自留地,他已经废寝忘食。对,这个我我我和马博士咱们两个。

马博士: 但我们也可以自留地有很大空间啊。

吴律: 对咱们自留地有有有很大空间。我已经正式邀请马博士春节之后开一档节目叫挑战真博士,挑战呗。

马博士: 应战呗。

吴律: 对,三大题目。第一题目是孙中山是卖国贼吗?第二是中国人能不能放下这个靖国神社

马博士: 中国人能不能放下救人情节呃,靖国神社情节。

吴律: 第三是南京大屠杀,这个事情怎么来的?三十万我们要从前呀要演到一下演到一下。所以有真博士在,我觉得我们可以继续往前做。但是贾兄我啊其实还是一还是建议干嘛,就是继续投身于我们三个水枪手吧。因为他不知道你的商业史,就这位读者朋友是好是特别好的,特别棒。

贾老师: 我不相信啊,就是人要只要要要真正的对自己真诚,要直面坦诚,面对自己的失败。我就是一个失败者,我觉得没有问题。因为这个世界上是历史,是成功者书写的,就是我们作为失败者,没问题。就不不。

吴律: 我我我我其实我真说贾老师谁你谁失败了。

马博士: 你失败了。

吴律: 贾老师,你说你失败者吧,这是对我们三个水枪手,大不负责。

贾老师: 我是一个失败者。我到我到现在都非常后悔,说那时候做体的时候没有利用当时还有一点点的权利和一点点的这种平台的时候,没有做更多的东西。这就是我就觉得就是失败啊。

连线嘉宾 PSUS: 那我觉得贾老师不要太抱着这种成败的心,就是胜负心在那边啊,我觉得就是可以给自己释放了点压力。就是我觉得我们做一件事情有可能是为了成功或者失败。但也有可能是说我做这件事很开心,甚至不见得做这件事情很开心。但是我如果不做这件事情特别痛苦的话,我还是会去做某件事情的。

贾老师: Sorry,我我抱歉,我打断你就是我。我当然不是那种以成败论英雄的人,因为以成败论英雄的人,你就失去了你的那个锚点,然后你就会变成双标。你你就会没有绝对真理等等等等。我是认为说人应该做对的事情,就是说我我认我现在说我是一个失败者,我那个我我那个评价的那个标准是说我做对的事情还是太少。就是当时我有权利,我有资源的时候,我做那些对的事情太少。就是所以我觉得我是一个失败者。是啊。

吴律: 贾老师,我其实内心有个强大的疑问,也是对我们对我们如果说你说是失败,那我们三个水枪手岂不也是在失败的路上,就是按照我们自己的投入看。

贾老师: 也看你跟谁比。如果三个水枪手跟那个我那个 YouTube 频道比那是成功,跟王志安比,那就是失败。

吴律: 我们不能和挖处比哈,不能和和和踢处比,我觉得和定位有关系。实实在在的讲,我认为现在当今这个社会就不适合文雅或者高深的东西。

贾老师: 你不能把锅给社会啊。

连线嘉宾 PSUS: 我还想回应一下贾老师刚才那个观点啊,就是贾老师。其实刚才那观点我能理解,就是曾经有能力做的更多更好的时候没那么错,但那个是过往了。我觉得过往是今天我们的一部分就是这部分过往经历让我有一种感受。那今天和未来我是否还会那样选择?我觉得这才是重要的,就是确实过往永远会有遗憾的。但那些遗憾如果能改变我们未来的选择的话,那可能这也是他价值所在吧。就是就是不要太太沉沦,就是陷在过往里面,这是我的看法。

贾老师: 我很赞成,因为那个我十多年前在香港做那个阳光时务的时候,我当时跟常平老师我们两个人是的提了很多那个 slogan,其中有一个 slogan多一点多一点是什么多一点?它底下有有好多好多这个子栏目。比方说我们的那个采访叫就那个栏目,名字叫多说一点。然后那个我们那个专栏就叫多写一点。我们那个那个那个正式的深度报道,就是就是叫多做一点。然后还有那个我们那个文化类的栏目,叫那个推荐电影的时候,我们就要多看一点。推荐音乐的时候我们就要多听一点。然后呢,最最最后最牛逼的那个栏目是我起的名字,就是我们有那个有一个情感类的栏目,我们就要多爱一点。所以就是我希望就是大家在新年里面多说一点多做一点多爱一点多听一点多看一点多想一点。最最最重要的就是多爱一点

吴律: 哎,这才是我们贾老师。我不知道我我实事求是跟大家汇报,我我党国话语言哈,我习惯就说这种话,过去的一年里我是非常快乐的,做三个水枪手,真的我是感觉到快乐的。只是最近一来我感觉有点压力。关于做这个节目,是因为我要检索大量的这个新闻背后的事情。我平均准备这么一个新闻节目,我分担的时间大约有二十五分钟左右,但是要耗三个小时以上。那天我也和李厚辰很认真地讨论这个问题,确实学到大量的东西,这和看书是完全不一样。譬如说李嘉诚那个港口啊,澳大利亚那个海港啊什么什么的等等非常多的能源问题啊,很多宏观数据问题啊,这是看我们某一本学术专著所做不到的。李厚辰说那个知识也非常非常重要啊。那个知识就是我最近感觉到一点压力,即使对这个问题,但是这这个压力本质上也算比较快乐。算是比较快乐,就是能够充分地在这里读书,然后找新闻的背景资料,然后不停地打开自己的视野。就是像贾老师,我不是拍马屁,今天确实我和我爱人在讨论,我贾老师当年做编辑的时候,人家做了大量的功课。关于台湾问题,关于这个中日关系问题,也就是同样一个专题,我做一周的准备。其实贾老师他基本不用准备。

马博士: 没有没有没有有没有没有证据啊。

吴律: 这个都是厚积薄发的一些东西。还有人在说你胡说八道的。不是我,我就说确实是是是是是真的这这样一个问题。所以最近是有一些有一些这个压力就怎么去跟上这个。因为做新闻节目的知识没有几年的积累,其实是一直不停地往上追的过程。对。

连线嘉宾 PSUS: 谢谢谢谢。就刚才贾老师最后的谏言说多爱一点,我觉得也是非常契合新年这样子一个时机的。对,就是谢谢三位,然后祝大家都新年快乐。

贾老师: 祝你新年多吃一点。

吴律: 对,知道,祝你祝鹿年快乐。

贾老师: 我们都希望你多吃一点。我们那个在直播间的同志们,今天晚上喝酒多喝一点,然后李厚辰在飞机上多胖一点啊。

吴律: 对对对好,我们接下来这位朋友,沈伟沈伟朋友、沈伟朋友。哎,贾老师多爱一点。我想猜一下,鹿年,我们贾老师有没有可能受洗成为基督徒呢?

连线嘉宾 沈伟: Hello hello。你好你好。三国老师好,吴律师好,那个你好,贾贾老师好,马博士好是这样的。呃呃贾老师应该知道我是推特上的邮差。

贾老师: 那个呃呃感觉有些周到谁啊?我我知道你我知道你我们最近互动还挺多的。

连线嘉宾 沈伟: 呃,是这样,就是我就是来和个散会喝一杯的。因为我觉得日本时间也挺晚了,再这样下去,可能有些人也赶不上中电,或者是要打车回家也挺贵的,那那就喝一杯就行了。

贾老师: 嗯,好的好的好的,干杯。

吴律: 干杯,干杯,干杯,干杯。我开车来了。没关系,我会把两位老师负责。

连线嘉宾 沈伟: 然后后我要说一些李厚辰的坏话,就是我我觉得他的工作还不够饱和,他都能听资料夹和某些台湾的比较生活化的 podcast,我觉得他应该还有潜力可以挖掘。

贾老师: 我也觉得李厚辰有时候闲的蛋疼。

连线嘉宾 沈伟: 然后吴律师的话,我希望吴律师,我提供一个比较不太成熟的想法。是这样的,就是三位老师在我看来都是老登、中老登和中登这个这个这个观点。但是我觉得还是需要更年轻的观点来进行一些东西。

贾老师: 因为我们李厚辰的狗才四岁没关系不?

连线嘉宾 沈伟: 他是这样,就是我觉得下一批可能闹僵出事情来的都是年轻的。你看其实怎么怎么说呢?就是国内虽然说年轻的群众还是偏粉红的,但是也不是没有反贼的倾向,只不过他们的用语和那个东西和和戏谑的方式更。

吴律: 更令人不舒服一点。

连线嘉宾 沈伟: 但是他们总体上的路径应该还是和大家是一致的。所以这批人我希望大家不要放弃。

贾老师: 我我我只能告诉你,李厚辰没有放弃。我跟吴律吴律我不知道,我是放弃了。因为我觉得我我我越年纪越大,其实越难以有那个特别有耐心对话的那个时间和和兴趣。对对对。

吴律: 脑脑子和表达方式是非常有问题的,但是依旧吴律师的观点也是对的。挨了铁拳他们就醒了嘛,对吧?像二二年都他们他们都醒过一批了,对吧?

马博士: 但是我我我的感受是,就像我们这种是吧?中等老登什么的。这年轻人他很就是上这种节目,他很多人是有顾忌的啊,真的是有顾忌的。我们是这个是吧?我们老了无所谓了是吧?你们还年轻。

编导: 嗯嗯。

贾老师: 同学们这是梗啊,这是赵紫阳的梗。

吴律: 我觉得他们更激进,你知道吗?他们甚至会在群里面直接就但是是但是你像我们不是现在在东京嘛。

马博士: 但是东京比如说有很多这些留学生什么的,他还是照常需要要去回家的,要去对对他要回个中国的。

吴律: 没有我我我我和你说一个挺扎心的问题,一个特别著名的记者和我吃饭的时候,这个我不能说谁了,因为我一说大家都知道他是谁。他说有一个青年人的摄影组织,在欧洲他去采访,因为做的他感觉非常有特色,非常活跃的年轻人。结果去了之后大失所望,没有一个人敢接受采访,面对面的就是真的去面对面的去采访,特别害怕。

马博士: 我其实了解在东京有很多很活跃的年轻人。

吴律: 但是对如果这批人他不不走上街头,不进行抗议或者进行一定的行动的话,那其实推进不下去的。对。

吴律: 我我我是说你说的,对,其实推进不下去的。但是有一个问题是,如果我们认为我是老登,然后年轻人是主力,这就是潜在的一种什么意识呢?把我的想法、把我的责任压在年轻人身上。我们现在只是想你年轻人,将来也成为老登,年轻人也将来也会成为老登。现在只是老登小登,各自爬山,各自努力而已。老登不要管小登,小登不要管老登,小登也不要看不起老登,因为小登你也未必就能够完成。老登想完成的事情,老登当然不要看不起小登,因为未来世界就是小登完成的,是不是不要妄自菲薄?从我的角度上来讲,我丝毫不夸大小登,一定会做成什么。

贾老师: 这个又又这个确实是吴律吴律又登了我,我就怎么跟你我我说这个世界上那个年轻肉肉经常常不起衰老的灵魂魂,这个是常态,接受就好了啊。

马博士: 不是看不起。

吴律: 我相信相信吴律师有这样的能力和和决心吧。就是但是吴律师能不能先把攻壳机动队干掉,他就是你在日本你不去了解他们在上世纪总结出来的革命的一个一些内容,其实是很奇观的,好吧。

马博士: 但其实即使去把这个攻壳机动队看了,但是其实我觉得更重要的是跟年轻人如果他们希望跟我们交流,希望来这个节目我们也很欢迎。但是之前有一次是你说是三个女性,你们在那个节目里聊那个到找不到,对不对?

吴律: 然后大家都要回国身边的嘉宾三岁以下,你找。你非常难找日本之大,或者东京能找到下场来做假。

贾老师: 我有一个主意,就是那个我把李厚辰砍成两半,这样有两个二十岁的年轻人。

吴律: 克隆李厚辰是吧?

吴律: 克隆李厚辰。好,谢谢这位朋友。我我我当然理解你提的意见。好,非常感谢鹿年快吉。

马博士: 鼠年大吉吉对。

吴律: 年年大吉,鹿年快吉。对对,鹿年大吉。对,再连最后两个收尾。好,再连最后两位收尾 scottlim scoulemHello hello

连线嘉宾 scottlim: 可以听得见啊,听得见。

吴律: 你好你好,非常清楚啊。

连线嘉宾 scottlim: 非常荣幸非常荣幸。首先给三位拜拜一念啊。就是因为从去年咱们节目首播开始,其实一直有在关注咱们节目。非常呃,每一期都都都看,从咱们节目改成就是一三五,然后每天早上又开始有有这个内参了之后也一直在看,我是还现在还在国内的。对,因为从咱们的节目学到了非常非常多,我觉得可能还在大陆的伙伴们心情不一样。我其实第一件事情,我特别想给三位老师打个气,打气的点在于说。

吴律: 谢谢啊。

连线嘉宾 scottlim: 亲人呀对我们在国内听三个水枪手很激动。然后每一期都能学到很多,但是我们真的不敢说话,就是不管在国内还是在就是 YouTube 或者是推特上,其实就是说话的心理压力和这种说话的内容。就是每每字每句都会很很认真,很紧张。对。当然我我也赞同,就是说在国内的话,其实你要敢于发声,但其位置不一样,其实心情是不一样的。包括每次我在抖音上去说一些事情,其实很快你就你的评论就会没有然后你甚至你评论的视频也就会没有。就是我其实想跟三位老师说,如果三位老师相信中国人的智商本身的话,其实在中国大陆真的不是像互联网上呈现的那样那么绝望。就是说其实反对的声音非常多,一直都有。而且大家也都非常懂得说现在的这个国家的形态,社会的状态,政权的状态可能在学校里是一个状态。出了学校很快他就会意识到学校里教的那个东西不对劲。但是他要经过一个很长时间的自我探索,才能找到说那个不对劲的东西,他到底是什么,又缺少相应的这种线索和资源。我是从二零二二年开始能够上国外的网站的,就是我自己写过一篇文章。我觉得我整个人就跟他们重生,重新出生了一次一样。对,就是这样的感觉。就是他需要一个过渡期,他需要一很多很多就是三位老师,你们做的这个东西。当一个人他从今天开始突然开始上国外的网站,他看到的感受到的一定是不一样。就是如果三位老师相信中国人的智商,我觉得三位老师的工作很有价值。这是我第一个想说的。而且对特别是今年这是今天这样一个,对于我觉得对于华人不太一样的一个一个时间吧,就是一个春节的夜晚。就是大家就是对于春晚的态度,其实也侧面代表着他们的一些心声。这个在国内互联网上现在还是能够看到的对,然后包括三位老师推荐的书籍啊,讲的一些内容啊,对于民国近代史的这些东西,包括一些我们可能不太知道的被新闻封杀的一些东西的这样的内容,都带给我。我有的时候我我我跟我对象我我会开玩笑的,就是刚才三位老师说聊聊那个就是当然今天李厚辰不在了,就是跟马老师在一起聊这个说年轻人的话题。我跟我对象经常开玩笑啊,我说我说李厚辰好像谈恋爱了。我们两个会像对我们两个会像聊八卦一样,就是关注三位老师的。但确实我们在国内去推荐三位老师的节目,会受到一定的挑战和难度。对。但是在外网上我会尽量的去转发或者怎么样。但是因为还在国内,就是有些宣传的东西不太好做,因为我自己的体验比较特殊,就快速一点说吧。因为我是就是原来是在体制内的,我是在中石油,然后出来了之后自己做一些工作。其实很多东西共鸣点是非常